吸血鬼女王
我不會把你全吸乾的,我要你做我的奴隸,你不配吸人血,你只配吸流浪狗的血,知道嗎,你註定像狗一樣舔我的鞋跟,知道嗎,把它舔乾淨了!你做了我的狗,你的新名字將是土豆……
夜已深,電腦中的電影畫面定格在這一幕,趙陽罵罵咧咧道:“搞什麼鬼?what?好好的一部西部公路片居然畫風一變成了吸血鬼片?還收奴?還舔鞋跟?真是一群傻逼劇組才會製作這種變態影片?這種帶sm情節的電影怎麼能通過審核?真不知道該說老美變態還是開放呢?”
趙陽所諷刺的正是電腦中被暫停的電影,網上一位神秘網友推薦的,據說很好看,結果卻大失所望,他可是沒有一點受虐傾向,喜歡看別的男人舔吸血鬼女王的腳趾頭,給吸血鬼女王當狗,雖然那個吸血鬼女王很好看,有著妖豔的臉蛋,高貴、冰冷,古銅色的肌膚,戴著原始部落的女王冠——但這根本不是他的菜!
“如果要我去舔吸血鬼女王的腳趾頭,除非先跟我上床。“趙陽搖了搖頭,”自己胡亂想什麼呢,怎麼可能舔腳趾頭,就算以上床為前提也不行啊。”
然而,事實真的如此嗎?
接下來發生的一切顛覆了趙陽的傳統觀念,讓他變成了一隻世界上最賤的賤狗……
正當趙陽打算關掉電影的時候,移動鼠標,卻無論如何也不能關掉電影,畫面依舊定格在那一幕,屏幕詭異的開始扭曲,逐漸形成了一個五光十色的漩渦,電影中的吸血鬼女王好像活了過來一般,特別的真實。
仿若之前發生的一幕不是電影,更不是在演戲,是事實!吸血鬼女王用腳踩著主角塞思的胸口,帶著輕蔑與不屑輕描淡寫的羞辱著賽思,她腳下踩著一個卑賤的男人,不,應該是一條卑賤的狗,正在舉行神聖的收奴儀式,她是世界上最高貴的吸血鬼女王!
“搞什麼?不會中病毒了吧?”
電腦是最新款的,才買沒多久,由於懷疑電腦中了病毒,趙陽一時慌了神,卻不小心打翻了桌子上的水杯,水從桌子上流了下來,又打溼了插線板與電腦主機。
咔嚓~趙陽觸碰到了桌子上的水,立刻被電暈了過去,夜深人靜,無人得知,一個正常人的靈魂永遠消失在了這個世界,到了一個奇異的世界,開始他的另一段非正常的人生……
……
“傑科,醒醒,你他媽的還要睡到什麼時候,小心我的槍子打爛你的屁眼!”
迷糊之中,趙陽睜開了眼睛,入眼的是一個外國人的面孔,不斷搖晃著他,當意識慢慢的迴歸大腦,他再仔細的看這個外國人,”這不是剛才電影中的那個外國人嗎!“趙陽慌忙站起來使勁揉搓自己的臉頰,又使勁捏了捏,發現不是在做夢,而且樣子完全變了,變成了外國人的模樣,當走到鏡子前,他更是歇斯底里。
“真的來到了電影中,我他媽竟然成了男二號!”
本帖隱藏的內容這是一部美國西部片,影片講述傑科與塞思兩兄弟是臭名昭著的大盜,搶劫了一家銀行並乾死了十多個警察,挾持一位銀行女職員逃脫了警察的追捕,在邊境線的一家旅館又挾持了牧師一家,藉助牧師一家的幫助,再次逃脫了邊境警察的攔截,來到墨西哥邊境的一家只從黃昏開到黎明的酒吧,最後卻發現這家酒吧是吸血鬼開的謀財害命的酒吧,專門接待
貨車司機與摩托車賽車手,等到夜深人靜就會露出恐怖的面目……
好吧,趙陽真的來到了電影的世界中,他無奈的接受了這個事實,幸運的是還在邊境的旅館,他不用擔心隨時性命不保,死在吸血鬼的利齒下。
不幸的是,他竟然成了電影中的男二號,塞思的弟弟傑科,一個有著變態情緒與受虐基因的冷血殺手,在‘乳浪酒吧’配合吸血鬼女王魅惑眾生的舞蹈,而且還喝下從吸血鬼女王大腿流到腳趾上的酒,混合著那腳趾縫的黑泥吞嚥了下去。
心不甘情不願的接受了眼下這個身份,趙陽發現身處在小酒館的房間中,而在一張床上,有一個渾身是血早已死去的又胖又醜的女人,是那個被挾持的銀行職員。
這個銀行女職員是趙陽殺死的,準確的說是這具身體的前主人傑科姦殺的。
“這麼醜的女人也下得去手,真是變態!”趙陽暗中鄙視了一句,不知道鄙視的是他自己還是傑科,總之他看了這個女人一眼,就不敢再看第二眼了。
可是,在隱隱約約之中,對於自己這具身體殺死了女人,趙陽心中有一種負罪感,他覺得女人是高貴,不可褻瀆的,他應該給女人當奴隸,當腳墊,當馬桶。
“媽的,一定是傑科的受虐基因在作怪!”趙陽暗罵了一句。
塞思收拾好了房間裡的一切,走了過來:“好了,傑科,準備好行動,知道隔壁的一家人嗎,他們有一輛房車,嘿,我的兄弟,這可是個大好的機會,我們可以綁架那一家人,利用房車逃過邊境警察的追捕,只要到了墨西哥,又可以過花天酒地的生活了,走吧,兄弟。”
“牧師的女兒……”趙陽摸了摸下巴,想起了這個電影中的女一號,好像是叫愛絲,有些青澀的可愛小臉蛋,優美的身材曲線,“啊,還有那圓潤的腳趾頭,神秘的腳趾縫,真想跪在她腳下把舌頭伸進腳趾縫探討一番。”
“媽的,我想到那裡去了,一定是這具身體的受虐基因在作怪!”趙陽扇了自己一巴掌,他剛才想著愛絲的腳趾頭和腳趾縫,下體竟然無恥的硬了起來。
要知道,他可不是受虐狂呀!
再次狠狠的扇了自己幾巴掌,嚴令自己不要去想這些,便跟著塞思出了門……
……
制服牧師一家用不了多大的勁,找了個非常蹩腳的藉口,兩兄弟輕輕鬆鬆的騙牧師開了門,房間裡除了牧師還有一個亞洲男孩在彈電吉他。
不等牧師開口,塞思一記老拳打在牧師臉上,又快速拔出槍對準牧師,“別動,坐在原地,點44子彈先生可沒有長眼睛。”
“先生,你這是什麼意思?”牧師有些發懵,面對槍口乖乖的舉起了雙手。
“這叫老拳。”塞思無所謂的聳聳肩,看了一眼牧師又看了一眼亞洲男孩道:“嘿,‘老爸’,恭喜你,你的房車將被我和我兄弟徵用,目的地是墨西哥邊境,如果你選擇拒絕,我現在就打爛你和那個日本人的腦袋,如果同意了,那麼再次恭喜,你將和偉大的塞思合作,你和那個日本人狗命保住了。”
“好吧。”牧師只能同意塞思。
“只要把我們送到墨西哥,一旦到了墨西哥,就會放了你,但如果你敢在路上耍什麼花招,我一定在你身上弄出幾十個窟窿。”塞思給牧師吃了顆定心丸。
卻在這時,房間的門被打開了,進來的是牧師的女
兒愛絲,兩把槍同時對準了愛絲,而在看到愛絲的時候,趙陽的身體發自靈魂深處的卑微的顫抖了一下。
“別,別開槍,她是我女兒!”牧師連忙出聲。
“這是在幹什麼?”愛絲明顯被嚇住了。
看著眼前穿著泳裝的愛絲,那優美的身材曲線,如藍寶石一般深邃的眼眸,再往下,當目光凝視在那雙腳上,特別是大腳趾頭上的一點水珠,對趙陽發出了無盡的誘惑,彷彿像是在對趙陽說:“賤狗,跪下來親我,卑賤的親我!”
趙陽心中的卑微像噴泉一樣上升,卻又被心底僅剩的一點理智控制住了,強忍著下跪的衝動來到愛絲背後,面對眼前高貴的胴體,聲線因卑微而顫抖:“小公主,我們正在舉辦泳裝大賽,你是贏家。”
恍惚中,他看到愛絲轉過頭,看似是哀求,卻有帶著戲謔的表情,對他說:“傑科,腳上汗津津的,你能幫我舔一下嗎?”
“是的,我的女王。”趙陽的聲音顫抖到了極致,卻發現愛絲不解的看著他,眼睛深處有一絲嘲弄與不屑的目光。
原來剛才發生的一切都是幻覺,又是這具身體的受虐基因在作怪。
“媽的,真想一槍崩了你。”趙陽看了一眼襠部,發現很難擺脫身體的影響,心中很恨的罵道。
塞思將房車的鑰匙丟了過來,“傑科,去把車開過來,我們立即出發……”
房車上,或許是因為塞思承諾到了墨西哥就放了他們,兩兄弟與牧師一家人倒也能和平相處,下一關便是應付邊境警察的檢查。
房車很大,塞思坐在副駕駛上為牧師指路,趙陽與愛絲,還有那亞洲男孩在後車廂中,後車廂的空間很寬裕,擺了一圈沙發,中間放了一張小桌子。
趙陽坐在靠車尾的沙發上,槍口指著愛絲兩人,而愛絲兩人坐在對面的沙發上。
一坐上去,愛絲脫下了腳上的運動鞋,將白色棉襪隨意丟在桌子上,慵懶的將一隻腳盤起來被另一條腿壓在下面,只露出光滑的腳底與神秘的腳趾縫,另一隻腳懸在空氣中,可以看到腳背和那五根可愛的腳趾頭。
咚!咚!
愛絲的動作讓趙陽內心不安,心臟猛跳,特別是那放在桌子上離他不遠的白色棉襪,更是令他身體的某一處不爭氣的硬了起來,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襪香味,是趙陽來到這個世界聞到最好的味道。
“嘶~”趙陽下意識的使勁吸氣,使勁的聞,彷彿要把襪香的味道全部吸進身體裡,而愛絲則對趙陽迷醉的表情不屑一顧,望著左右,偶爾掠過趙陽的眼光,也帶著鄙視。
“媽的,又是這具身體的受虐基因在作怪。”趙陽努力讓視線離開桌子上的白襪,卻怎麼也無法讓視線轉移開,身體的原始衝動讓他非常想將白色棉襪放進嘴裡,狠狠的吸吮,品嚐這人間美味。
彷彿……愛絲的腳底,才是他這種天生帶有受虐基因的人應該待的地方!
視線漸漸又從白色棉襪移到愛絲的腳上,那雙美麗的腳像一塊磁鐵一樣,緊緊的吸引住了趙陽的視線,這一雙腳不是特別白,但卻很好看,腳型的弧度很美,腳底很紅潤沒有一點死皮,五根玉趾纖細修長。
愛絲注意到了趙陽的視線,故意扭動了一下大腳趾,這一下可不得了,趙陽看到了在愛絲大腳趾縫裡有一塊不大的黑泥,讓他差點按捺不住內心的衝動,跪下去用舌頭將這塊黑泥
舔出來,再仔細的吞嚥下去。
房車‘咔’的一聲剎了車,停了下來,原來已經到了邊境檢查站,房車的前面停著十多輛各類型車輛,聯邦警察早已在檢查站佈下了天羅地網,大約有上百名全副武裝的警察,在仔細的搜查一輛輛過往的車輛。
“傑科~”
塞思招呼了一聲趙陽,趙陽挾持愛絲躲到了房車的衛生間內,亞洲男孩則被趕到了副駕駛座上,緊接著塞思也躲進了衛生間,應付警察的事情交給牧師,當然也不用擔心牧師會向警察出賣他們,因為槍口正指著他的女兒呢。
房車的衛生間不是很大,大約有2.5個平方被隔成了兩個小間,一個小間安放馬桶,另一個小間安放浴缸,中間有一道簾幕阻擋,三人正擁擠在屬於浴缸的小間。
由於空間太小了,塞思站立著用槍指著愛絲的腦袋,而趙陽就只能蹲在浴缸中,他忽然驚喜的發現,有一雙女士的肉色短絲襪就放在腦袋旁的隔板上,那雙肉色絲襪靜靜的躺在上面。
那是愛絲換下來的放了有好幾天的絲襪,襪尖都有一些發黑,而趙陽離這雙肉色絲襪很近,鼻尖差不多緊貼著絲襪的襪尖,聞到了一股酸臭的味道。
不可思議的是,趙陽渾然不覺得這味道噁心,而且當這股味道被吸入肺中,他的下體竟然無恥的聳立膨脹起來,雖然理智告訴他這是不衛生的舉動,這雙絲襪很臭很髒,但慾望卻讓他使勁的去嗅襪尖上的香氣。
塞思並沒有發現趙陽的異樣,他只是緊張的關注著外面的動靜,愛絲卻將趙陽下賤的舉動,一絲不落的看在了眼裡。
愛絲俯視蹲著的趙陽,嘴角牽扯出一道冷笑,突然抬腳踩在趙陽的肩膀上,將趙陽踩得觸不及防的跪在了浴缸上,而他的腦袋正好磕在了放著肉色絲襪的擋板上,整張臉緊緊的貼著絲襪,包括鼻子、嘴巴,正在與絲襪進行親密的接觸。
或許是愛絲弄出的動靜太大,房車外的警察命令牧師打開車門,居然要上車仔細檢查,這下可危險了,兩兄弟都提心吊膽起來,而愛絲也沒有了玩弄趙陽的心思,因為塞思的槍口緊緊的頂著她的腦袋。
衛生間外的腳步聲在一點地接近,咚!咚!咚……
塞思立刻讓愛絲脫了褲子坐在馬桶上,槍口卻一直沒離開愛絲的腦袋。
愛絲真的在拉屎,聽著馬桶裡傳出的落水聲,趙陽身體內的受虐基因再次爆發了,他非常想跪在愛絲腳下,使勁的磕頭,就算頭破血流也在所不惜,而那大便的落水聲在他聽來,就是世界上最美妙的音樂,超越了貝多芬,超越了莫扎特,超越了肖邦!
警察卻在這時打開了衛生間,第一眼看到了坐在馬桶上的愛絲,愛絲巧妙的配合著對警察呵斥道:“先生,看夠了嗎?請把這該死的門關上!”
警察悻悻的關上了門,走下房車,開始放行,總算是有驚無險的躲過了這次搜查,房車緩慢的駛離了檢查站……
直到亞洲男孩來敲門,塞思當先走出了衛生間,裡面就只剩下愛絲與趙陽了。
愛絲忽然轉過頭來望向蹲著的趙陽,帶著嘲弄、鄙視,假惺惺的說道:“傑科,沒有衛生紙了,你能幫幫我嗎?”
說完,愛絲將屁股對準了趙陽,菊花離趙陽的眼睛很近,他甚至能看到菊花附近沾著的褐色大便,他下意識的跪直了身體,受虐基因徹底佔據了思
維,他再也按捺不住衝動,伸出舌頭慢慢的朝愛絲的屁眼靠了過去。
天啊!這可是舔一個女人的屁眼,多麼的羞辱,而且還是剛拉完屎的屁眼,可趙陽卻覺得很興奮,下體也一直挺立從來沒軟過。
就在舌尖離菊花不到一釐米的距離,趙陽甚至能味道大便的香味,敲門聲又再次響起,原來是塞思見兩人在衛生間待這麼久,內心警惕的他讓兩人趕緊出來。
趙陽慌忙的縮回了舌頭,面對愛絲鄙夷的目光,慌亂的走出了衛生間,這時,房車已經行駛了一段距離,離邊境檢查站很遠了,進入了墨西哥境內。
“接下來開到哪裡去?”正在駕駛房車的牧師問道。
“往左開,大約十英里左右,再右轉開五英里,就會看見一家乳浪酒吧,那就是目的地了。”塞思為牧師指出了方向。
“乳浪酒吧?”牧師嘀咕了一句,“在古老的墨西哥語中,‘乳浪’就是奴隸的意思,奴隸酒吧?真是個奇怪的名字。”
“奴隸酒吧,有趣的酒吧。”愛絲鄙夷的看了趙陽一眼。
趙陽聽到’乳浪酒吧‘這四個字,卻嚇得差一點跳了起來,那可是一家吸血鬼開的酒吧,一旦到了深夜,吸血鬼會原形畢露,殺死所有的客人。
而且在那間酒吧還有一個妖豔的吸血鬼女王,按照原劇情進行,他會鬼使神差的舔吸血鬼女王的腳趾,做吸血鬼女王腳下一條卑賤的狗,至少在慾望還沒戰勝理智的情況下,他不想與吸血鬼女王碰面。
“等等,塞思,我們可以換一個地方,不要去那間酒吧。”
“不行,我們和卡洛斯(電影中的接頭人)約好了天亮在那間酒吧碰頭,否則拿不到錢。”塞思很乾脆的拒絕了。
“好吧,塞思,我們就此分道揚鑣,我死也不會去那間酒吧。”
“那你就去死吧!”塞思槍口對準了趙陽的腦門,卻沒有一點殺氣,因為在電影中傑科是他的親生弟弟,他只能開玩笑的說道:“別傻了,兄弟,如果你離開了我,等著你的只能是聯邦警察的槍子或終生監禁,向前看,往前一步才是大好的花花世界!“趙陽絕望了,只能選擇跟著塞思,隨著房車開動,與乳浪酒吧距離越來越近,他的心中響起了虛無的召喚聲……
來吧,奴隸……
正如美墨邊境沙漠的風沙一樣,趙陽的心思早就飛到十萬八千里之外,靈魂不受思想控制,滿腦子浮現的都是吸血鬼女王的身影。
她妖媚,她淫邪,她是死神的情婦,地球表面最邪惡的女人,她高不可攀,貴不可言,朦朧的膚色更彰顯她的神秘,頭戴原始的女王冠,腳踩大地眾生,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卑微的趙陽。
趙陽的靈魂在顫抖,靈魂深處那若有若無的召喚從沒有間斷過,而且隨著與乳浪酒吧的距離拉近,更加的清晰,那是一種女人的召喚聲,充滿了無窮的魅惑,能夠軟化他的膝蓋,讓他屈膝下跪,俯首稱臣!
不!他不配稱臣,只配做狗!
好吧,趙陽有些認命了,他用僅有的理智分析了當下的情形,得出的結果是必須跟著塞思到乳浪酒吧,因為他手裡有十多條條人命,大部分還是警察的,如果他不隨塞思去見卡洛斯,在墨西哥就找不到庇護人,就只能一個人面對整個聯邦警察,要麼被判終身監禁,在監獄裡過完悽慘的一生,這還是好的結果,很有可能他會被聯邦
警察隨隨便便安插一個拒捕的罪名,當場擊斃,畢竟他殺了十多個警察,整個聯邦警察對他恨之入骨。
天色已經暗了下來,乳浪酒吧開門了,從房車上看向遠方,乳浪酒吧遙遙在望,大約有個模糊的輪廓,整個建築是用岩石磊起來的,充滿了原始與野蠻的氣息,周圍佈置了一些五顏六色的霓虹燈,閃爍著晦澀的光芒,遠遠的,都能感受到淫靡、神秘的氣息。
房車終於停了下來,停在乳浪酒吧外面,而在停車場周圍已經停靠了上百輛卡車、摩托車,這家酒吧只招待卡車司機和摩托車賽車手,原因很簡單,這是家謀財害命的酒吧,只有卡車司機和摩托車賽車手這種四處漂泊,居無定所的人才好下手,就算突然失蹤了,誰又知道他們是從什麼地方失蹤的?
這時候,誰也沒發現趙陽的雙腿在劇烈的顫抖,塞思帶著牧師和亞洲男孩當先走出了房車,對於酒吧周圍的氣氛,他顯然很滿意。
愛絲在趙陽的前面,突然轉過頭,鄙視的盯著趙陽,足足盯了一分鐘,才把那不屑的目光移到腳上,扭了扭腳腕,“傑科,我的腳好酸,車子的臺階離地面好高,萬一下車的時候扭傷了腳怎麼辦?”
這突如其來的一句話,趙陽卻聽懂了,來到乳浪酒吧他的奴性被無限放大,理智如同山洪爆發前的一塊小石頭被猛烈的山洪的沖垮。
他先走下了車,服服帖帖的跪在車門前,膝蓋和雙掌撐著地面,感覺的身上一沉,愛絲不屑的踩著他的揹走下了房車,一個男人的脊樑骨和尊嚴竟然被一個女人踩在腳下,還好塞思他們沒有發現這一幕。
愛絲轉過身向趙陽手中放了一些碎碎的小東西,目光更加鄙視,“傑科,這是獎勵你的。”
“是指甲,好像是腳趾甲!”趙陽打開了手掌,拿起一塊腳趾甲,在朦朧的燈光下,發現這塊腳趾甲像玉一樣,有一種特別的美感,腳指甲蓋下面還有一點點黑色的汙點,是腳趾甲泥。
趙陽鬼使神差的將這塊腳趾甲放進嘴裡品嚐,舌尖刮舔著腳趾甲蓋下的黑泥,有一股鹹鹹的味道,緊接著又將所有的腳趾甲放進嘴裡,咕嚕一下吞進了肚子,而他的下體再次的膨脹挺立,渾身非常難受。
這一刻,趙陽非常想跪在愛絲腳後跟後面,愛絲走一步,他就去舔愛絲踩過的地方!
還好,理智又重新迴歸了他的大腦。
緊跟著塞思他們走在後面,酒吧大門口有幾個摩托車賽車手炫耀著他的炫酷車技,車輪捲起漫天黃沙,一個又老又醜的男人站在大門口,手裡拿著一個話筒歇斯底里的吼叫著:“沒錯,小妞,小妞,小妞,來吧,大情人!現在乳浪酒吧的妞一律半價,百裡挑一,價錢公道,應有盡有!沒錯,我們有白妞、黑妞、拉美妞,還有亞洲妞,熱情的妞,冷豔的妞,多汁的妞,多味的妞,多毛的妞,噴血的妞,會咬人的妞!”
“有皮肉光滑,滑不溜手的妞,馬也有,狗也有,小雞也有,來吧,想找女人們就進來吧,大情人們,如果我們沒有,你們就不會想要,來吧,大情人!”
“注意,好色的顧客們,大好的機會不要錯過,如果你花十美元找個妞,那你只要再花一分錢,甚至不用一分錢,就能另找一妞,一分錢幹一個妞,如果你能在其他地方找到更便宜的妞,去他媽的!”
趙陽
站在大門前停下了腳步,望著眼前的乳浪酒吧,外面牆體上有許多詭異的浮雕,上面有全裸的美女,有野獸,有吸血鬼,也有怪獸,既顯得恐怖危險,又特別的誘人。
而在大門的旁邊,有兩個妖嬈的金髮美女,身穿高腰皮衣,露出性感的肚臍眼,帶著皮帽,下身也是一條皮褲,腳上瞪著一雙沾滿灰的皮靴,充滿了野性。
兩個金髮美女迷醉的撫摸著上身,不斷做出一些誘惑性的動作,勾引著門前的來客。
趙陽也注意到了門前的兩個金髮美女,準確的說是注意到了她們腳上沾滿灰塵的靴子,他有一種想跪下去將兩個美女靴子上的灰塵舔乾淨的衝動,他更在幻想,那包括在靴子裡的一雙腳味道是多麼的美味!
“這麼漂亮的女人,靴子怎麼能沾滿灰塵,上帝啊,這真是罪過,這裡天氣炎熱,那靴子裡的一雙腳,味道一定非常迷人吧!“”趙陽在胡思亂想。
“噢!奴隸!”兩個金髮美女察覺到了趙陽的目光,彷彿遇到了不可思議的事情,睜大了她們漂亮的眼睛,蔑視的盯著趙陽,彷彿很早之前就認識了趙陽,更看穿了趙陽的本性。
其中一個金髮美女踮了踮腳,似笑非笑的看著趙陽,“噢,奴隸,快跪下來舔乾淨我靴子上的灰塵。”
好像無形中有一種力量控制著趙陽,他的膝蓋一軟,就要跪下去舔那沾滿灰塵的靴子,同時心裡也有些疑惑,這兩個金髮美女怎麼能一眼看穿他的奴性?
“傑科,還在外面幹什麼,快進來。”塞思一把將趙陽拉進了酒吧裡面。
兩個金髮美女一直似笑非笑的看著趙陽進去,臨進門的時候,還對趙陽張了張性感的嘴唇,看那嘴型,赫然是兩個刺激他的字。
“奴隸~~~”
酒吧內部和外部是兩個天地,如果除了那歇斯底里的老頭和兩個金髮美女,僅從外面看,這家酒吧還算‘正規’,但僅從內部的氣氛來評價,這家酒吧絕對有資格評選為世界十大淫窟之一!
整體的格局充滿了野蠻的氣息,整體建築幾乎都是用大塊石頭壘成,牆壁上同樣佈滿了美女野獸與吸血鬼的浮雕,而在牆上每隔一段距離都有一個石窟,裡面站著一個半裸的拉丁女郎,扭動著性感妖嬈的軀體。
內部很吵鬧,四周充斥著重金屬音樂,炸得讓人頭皮發麻,燈光也很暗,過於晦澀與淫靡,在大石頭壘成的最高臺階上,有一道暗紅色的簾幕遮擋,後面是巨大又神秘的火焰圖案,吸血鬼女王正是從簾幕後面出場的。
除了這些,在不大的空間裡,擁擠著幾十個卡車司機或摩托車司機,統統一臉兇相,粗鄙的無恥混蛋,光著膀子,喝著烈酒,打架,酗酒,賭博,而在每一張桌子上都站著一個妖嬈的拉丁女郎,半裸上身,通過扭動軀體向這些無恥混蛋傳遞一種交配的信息。
受到酒吧內神秘力量的影響,趙陽身體裡的奴性又進一步擴大了戰果,至少佔據了他八成的自主意識,他的膝蓋開始呈現半彎曲狀態,差不多比別人矮了一個頭,就差一點跪下去了。
他用僅存的理智打量著酒吧內部的裝潢,左側有一個重金屬樂隊正在演奏,吉他手,薩克斯,架子鼓。
看到這裡,趙陽的瞳孔一陣猛烈的收縮,熟悉劇情的他非常瞭解,這支樂隊使用的樂器真正面目很非凡,吉他是用一個沒有四肢的
人體做成,從肛門的方向插了一條腿在裡面,當作吉他的木柄,牙齒上綁了六根弦,牽扯到五根腳趾上繃直,當作琴絃,而薩克斯完全是用人的脊樑骨做成,一顆腦袋是出音口,鼓手更是人骨頭吉他,十分血腥。
而在最高的臺階上面,一個拉丁女郎將一個男人騎在胯下,男人嘴上勒著一個韁繩,被拉丁女郎狠狠的拉扯著,儼然成了一匹馬兒,卻美名其曰表演。
趙陽可不是那些酗酒的無恥混蛋,他非常清楚的看到那個被騎在胯下的男人目光渙散,明顯是被調教成了一條聽話的狗。
跟隨著塞思走到吧檯那裡,塞思卻不明所以的和酒保起了衝突,雙方劍拔弩張,牧師及時拿出了駕駛證證明了他老司機的身份,有資格來乳浪酒吧找樂子,眾人這才重新被酒保歡迎。
找了一張桌子坐下,塞思的心情非常不爽,因為酒保惹了他,他揚言喝完一瓶酒就拿瓶子敲碎酒保的狗頭,趙陽卻顧不上塞思的心情了,緊張的注意著周圍的環境,因為膝蓋發軟,坐高凳子不是特別合適,他抽了一個矮凳子圍著桌子坐下,嘴巴正好與桌面平行。
大咧咧的塞思並沒有在意趙陽的異樣,站在桌子上扭動的拉丁女郎卻發現了他,像是哥倫布發現新大陸一樣,拉丁女郎張大了漂亮性感的嘴唇,“噢,奴隸!居然是奴隸!快舔我的鞋子,把它舔乾淨,一點灰塵都不能有!”
拉丁女郎將腳隨意一踢,黑色高跟鞋的鞋尖塞進了趙陽嘴裡,居高臨下鄙視的看著趙陽,腳還在不斷的扭動,在他嘴裡探索。
趙陽嘴裡含著高跟鞋,下意識的伸出舌頭去刮高跟鞋的鞋底,儘量的把嘴長大,力圖將整隻高跟鞋含進嘴裡,同時心裡也在惱怒,怎麼這間酒吧的人都能一眼看穿他有受虐基因?
“臭婊子,快滾開,把你那隻臭腳從我弟弟嘴裡拿開!”塞思見自己兄弟受到一個女人的侮辱,頓時坐不住了。
這時,酒吧內的燈光一暗,嘈雜的聲音也停了下來,趙陽內心一驚,他知道吸血鬼女王終於要出場了,他的膝蓋徹底的軟化,含著拉丁女郎的腳咚的一聲跪在了地上,而塞思的注意力也在這一刻被吸引到了其他地方,只有愛絲憤怒又鄙視的瞪著趙陽。
酒保拿著話筒走到了最高的臺階上:“現在,是大飽眼福的時候,死神的情婦,邪惡的代表,地球表面最邪惡的女人……”
“去死吧!”這時,一個顧客不滿的吼了一句,迎來了酒吧的怒視。
“賤狗!底下你的頭,屈膝下跪,向後面的魔窟頂禮膜拜吧,恭迎地獄女魔神‘桑坦妮卡’!”
酒保走下了高臺,暗紅色的簾幕被拉開,一個披著暗紅色披風的女人走了出來,僅穿著深褐色的胸罩與丁字褲,頭戴黃金打造的女王冠,充滿魔性的膚色,迷倒眾生的身材,冰冷的雙眼更冷冰冰的掃視四周,驚豔眾人,所有人的呼吸在這一刻放慢了下來。
包括趙陽,他此時依舊嘴裡含著一隻腳,像著了魔一樣,跪在地上凝望著吸血鬼女王桑坦妮卡。
吸血鬼女王揮動了兩下披風,接著將披風丟在地上,展現出她世間僅有魔性身材,詫異的是在披風拉開之後,她的身上突然纏繞了一條黃金蟒,噢,多麼美的風景,多麼高貴的人,冰冷、性感、高貴、王冠、黃金蟒,通過上帝之手巧妙而又不失美
感的組合在了一起。
吸血鬼女王桑坦妮卡在高臺上舞動顛覆終生的舞姿,樂隊也配合奏起了讓人沉淪的音樂:望著她在黑夜裡漫步所以是的,不知道為什麼只有在天黑後感覺到她的眼睛,遙遠的火光,燃燒明亮不知道為什麼只有在天黑後發現自己,在房間裡,感覺發燒我的厄運通過地板愛上了她……
歌曲進行到這裡,吸血鬼女王舉起了她優美的雙臂,一雙漆黑、冷漠、深邃的眸子環視著高臺下的眾人,最終看向了趙陽的方向。
趙陽只覺得眼前出現了一個黑色的漩渦在扭曲,然後就失去了意識……
吸血鬼女王搖曳著翹臀,款款的走下高臺,這時趙陽也動了,他迷茫的跪著爬過去,四肢著地像一條狗一樣跪在了高臺下。
他感覺自己就是塊石頭,天生就是一塊墊腳石,他面無表情,是一塊沒有思維的石頭,理所當然的跪在哪裡給吸血鬼女王當墊腳石。
吸血鬼女王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很冰冷,也很神秘,看都沒有看趙陽一眼,彷彿理所當然一樣就像平常走路腳下踩的一塊石頭,直接踩在他背上走了下去,真把趙陽當成了一塊墊腳石!
趙陽身體一沉,感受到背上傳來的重量,他覺得自己特別的自豪,他現在承載著世界上最高貴的女王!
手指一勾,趙陽就跪著爬在吸血鬼女王的面前,吸血鬼女王又抬起了腳放在趙陽的嘴裡,手裡拿著一瓶酒從大腿上倒下,酒水順著大腿流到小腿,再流到腳趾上,趙陽就忘情的含著吸血鬼女王的腳趾吸吮。
歌曲結束,趙陽卻依舊含著嘴裡的腳趾,燈光重新亮了,眾生卻為吸血鬼女王邪魅的美感到窒息,卻沒人發現,酒吧的大門在這時被悄悄的關上了。
直到一聲慘叫聲響起,眾人才如夢初醒,卻發現周圍的酒吧服務員和拉丁女郎都變成了恐怖的吸血鬼,屠殺著他們身邊的人,刺耳的尖叫、哀嚎聲在酒吧內此起彼伏。
跪在地上的趙陽嘴裡還含著吸血鬼女王的腳趾,吸血鬼女王緩緩的抽出了腳,他萬分不捨,眼神迷離崇拜的從下往上仰望著吸血鬼女王。
作為人的意識在趙陽腦中沒有多少了,但對於周圍發生的情況,他本能的感到恐懼和害怕,像一條狗一樣用頭磨蹭著吸血鬼女王的小腿。
“傑科,快走,這是家謀財害命的黑店,快逃命!”浴血奮戰的塞思遠遠的招呼著趙陽。
吸血鬼女王輕輕淺笑,嘴角一扯,輕蔑的俯視著跪在地上的趙陽,扭了扭她性感神秘的翹臀,趙陽立刻跪著爬到吸血鬼女王的屁股後面,雙手撐地,臉向上,發自靈魂深處的想要給吸血鬼女王當凳子,爾後,吸血鬼女王一屁股坐在了趙陽臉上。
“塞思,我們快離開這裡,傑科是不會跟你離開了,他是自願的。”愛絲一語道破了真諦,聯合牧師與亞洲男孩將塞思拉著衝殺了出去,衝出了酒吧。
而跪在地上的趙陽,只感覺臉上一黑,身體一沉,黑暗中,有一股異香飄逸在鼻端,他的整張臉完全與吸血鬼女王的屁股貼合,鼻子和嘴巴正好緊貼著吸血鬼女王的屁眼,而整個人完全化作了毫無思維的凳子,吸血鬼女王的屁股扭了扭,他的腦袋就跟著扭了扭,或許只有那一直聳立的下體,才能證明他是有機生命體吧。
“謝特!謝特!傑科一定被那些怪物控制住了,我要
去就我的兄弟,媽的,你們這些怪物,混蛋!”大門外,塞思在大吼大叫,嚷嚷著要去救趙陽,面對堵在門口的吸血鬼們,又有些恐懼。
“別衝動,塞思,你這樣衝進去只能送死,最後變成那些怪物的糞便。”愛絲在旁邊勸說道。
“那我該怎麼辦,媽的,那是我唯一的兄弟!”
愛絲看了看天邊出現的一縷晨光,又看了看縮在門口不敢出來的吸血鬼,心中有了一絲明悟,“塞思,讓我試一試,或許我可以傑科救出來。”
說著,愛絲脫掉了鞋子,又脫掉了腳上穿了好幾天的白棉襪,將白色棉襪丟在了大門口,大喊道:“賤貨,你的食物在這裡,還不快下賤的爬過來,給我將它吞進肚子裡!”
跪在地上當凳子的趙陽鼻子抽了抽,身體微微的顫抖了一下,他聞到了那股熟悉的味道,下體更是接連上下激動的抖了抖,臉上閃過一絲掙扎。
卻在這時!
吸血鬼女王揮了揮手,門口的吸血鬼將大門緊緊的關上了,隔絕了塞思與趙陽的視線,更隔絕了白色棉襪上的誘人味道,酒吧內部陷入了無邊的黑暗……
……
十年後,一個滄桑的老男人站在乳浪酒吧外面,卻一直不敢進去,他在這裡等了十年,始終沒有等到自己的親人,最後他絕望的看了一眼酒吧,絕望的離開了。
直到某一天,乳浪酒吧又開業了,進來光顧的客人們發現了酒吧內的矗立著兩座雕像,一個妖豔的女王牽扯一條鐵鏈傲然挺立,鐵鏈的一端拴著一個男人像狗一樣全裸的跪在女王的腳後面,小腿和小臂被永久性的截去,雙眼熱切地盯著女王的腳後跟,嘴流著哈喇子,而他的雞巴經過改造起碼有兩尺長,被妖豔的女王踩在腳下。
人們只是對奇怪的雕像一笑付之……
(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