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秦姨
那一年暑假,我經常去的那家遊戲機店不知什麼原因停業了,所以我只好另找一家。經過勘察,我發現就在和家隔了兩條衚衕的地方,有一家新近掛起了遊戲機出租的牌子。因為剛開業不久,上門去玩的學生還不是很多,我如果早點去的話差不多每次都能排上第一號。
那家的女主人姓秦,是個寡婦,30左右歲的樣子。
秦姨長得算不上如何好看,卻很媚氣,尤其那雙好像會說話的眼睛,簡直能勾死人。雖然她比我要大上十幾歲,但不知怎的,第一次去她家玩遊戲機,就被秦姨渾身散發的成熟女人氣息給迷住了。秦姨的身材非常棒,S型的身體曲線豐腴中透著性感,胸部高聳,腰卻特別細,大概一尺六的樣子,也正因為如此,本就渾圓挺翹的玉臀在芊芊細腰的映襯下越發顯得觸目驚心。
我每次去秦姨家都很早,有時秦姨還沒起床就被我叫起來了。
按照當時的說法,秦姨是個時髦女人。她的穿著打扮很性感,喜歡穿絲襪,鞋子也大都是那種鞋跟很高很細的高跟鞋。也許覺得我還是個孩子吧,時常穿著很暴露的跑出來給我開門,一點也不避諱我。秦姨家分東西兩屋,西屋原本是客廳,秦姨開了遊戲機室後遊戲機就放在這屋,中間算是餐廳吧,後邊是廚房,秦姨的臥室在東屋。每次去,秦姨到西屋開了遊戲機讓我玩,然後繼續回東屋補睡回籠覺。睡醒覺收拾房間,梳洗打扮也是很隨意的在我面前晃來晃去。每當這時,我都會忍不住在秦姨真空襯衣下豐滿高聳的乳房上賊溜溜的掃上幾眼,偷看她只穿了一條高開叉內褲,幾乎在我眼前完全裸露的修長圓滾的雙腿以及最讓我受不了的又肥又嫩的大白屁股。
日子一久,秦姨性感婀娜的身影便終日在我腦海裡縈繞,揮之不去。那時的社會還不像現在這麼開放,雖然已經到了對異性充滿遐想與渴望的年紀,但我對性仍然很懵懂,學校裡好些漂亮的女學生,我也很喜歡她們,可總感覺她們與秦姨相比差點什麼。我對秦姨充滿渴望,卻不清楚渴望的到底是什麼,只知道一天看不到秦姨,心裡就失落落的好像丟了魂。每次去秦姨家,玩遊戲機已經不再是吸引我的主要目的,事實上只要秦姨在,我的心思便隨著她起起伏伏,雖然對著電視屏幕卻視而不見。
有天晚上,我迷迷糊糊的做夢。睡夢中我脖子上拴著狗鏈全身赤裸的跪趴在秦姨腳下,穿著很性感的秦姨手執皮鞭無情抽打我,命令我把她的高跟鞋舔乾淨。盡情羞辱我一番後,秦姨扯動狗鏈命令我躺到地上,然後撩起裙子蹲在我臉上,那異常肥美白皙的香嫩美臀在我頭頂懸著,粉紅色的屁眼對著我的嘴,我伸出舌頭在菊花狀的屁眼上舔。屁眼嬌豔性感的形狀,香氣濃郁的味道讓我越來越瘋狂,恨不得把整條舌頭全部塞進屁眼裡似的拼命蠕動,舔著舔著,屁眼周圍的皺褶突然向外翻轉,金黃色的大便湧進我嘴裡……
「奶奶,謝奶奶賞賜……」
我像吃著世上最可口的美味一樣咀嚼著秦姨排洩在我嘴裡的大便,喉嚨裡發出含糊不清的喜悅聲音。
夢醒了,我覺得褲襠裡面溼乎乎的,我人生第一次遺精就這麼來了。
從那以後,我好像做了什麼虧心事一樣,每次去秦姨家都不敢正眼看她。因為
我怕一旦迎上那雙勾人的杏核眼,不斷髮抖顫慄的膝蓋便會忍不住給秦姨下跪。可是在秦姨不注意的時候,卻又忍不住躲躲閃閃的追隨著秦姨有意無意向我展示的性感臀部看,腦子裡一遍遍回放著那個荒誕隱1靡的夢。
我想,我快要瘋了。
那天,我在秦姨家心不在焉的玩著遊戲機,秦姨穿著一件粉色吊帶裙像往常一樣很隨意的做她自己的事。她在我身邊走來走去,看著她吊帶裙下若隱若現,圓滾肥碩的性感臀部,我心裡好像有什麼東西在堵著。
「小強,小強!」
秦姨拿著一個盒子進了東屋,不一會便聽她在裡面叫我。我立刻進去,見秦姨舉著盒子試圖把盒子放到立櫃上,可立櫃很高,秦姨放不上去,看我進來了就對我說:「你去給我搬把椅子來!」因為雙手上舉極力伸展著身體,秦姨兩條雪白細嫩的長腿差不多完全裸露出來,圓潤飽滿的足跟在高跟拖鞋上微微翹起,看起來特別性感。吊帶裙向上兜住肥圓挺翹的臀部,那份誘惑……我的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
「快去呀,傻愣著幹什麼?」
秦姨見我站著沒動,扭身嗔怪的看了我一眼。
立刻,我的魂又沒了一半。
「不,不用拿椅子……」
我覺得嗓子眼發乾,好不容易說出句話,然後在秦姨頗為不解的目光中慢慢跪下,爬到秦姨面前。
「你,你這是幹什麼,快起來!」
秦姨下意識的向旁邊跳開一步,驚訝的看著我。
「秦姨,你踩我背上……」
我想我現在的臉一定紅得跟猴屁股似的,但我看不到,只覺得火燒火燎的,很熱。
「胡鬧!快起來!」
秦姨伸手來拉我,但我就是爬著不動:「秦姨,你踩上來吧,我能行!」我的聲音有點喘,秦姨拉了兩下沒拉動我,就放手了,然後我們兩個都沒說話,但我能感覺秦姨正在看我。
過一會秦姨開口說話了,時間很短,但我感覺卻好像過去了一個世紀:「那你可跪好了啊!」
「是,是,奶奶放心吧!」
我連聲答應,不知不覺用了幻想時所能想到的對秦姨最尊敬的稱呼。說完我嚇了一跳,不過秦姨好像沒注意,停了幾秒鐘後,我看到秦姨抬起腿,穿著高跟拖鞋的玉足踩在我背上。高跟玉足在我背上試探的向下踩了踩,然後力量隨之加大,我就覺得腰被這股大力踩得一軟,忙使出全身的力氣與這股下踩的力量抗拒。秦姨另一條腿慢慢抬離地面,當她把全身重量透過高跟鞋作用到我背上,我覺得自己背上就好像壓著一座山,尖細的鞋跟扎著我背後的肉,鑽心的痛真想不到秦姨竟然這麼重,我兩隻胳膊不一會就開始發酸,接著便不受控制的顫慄,每一秒對我來說都是巨大的煎熬與考驗。我趴在地上拼命咬牙苦苦支撐,期望秦姨快點放好盒子從我背上下來。可立櫃上狹小的空間這會倒好像是堆滿各種商品的百貨商店,秦姨遲遲沒有下來的意思,在我背上挪動腳步像是在瀏覽商品,甚至還把一隻腳踩在我頭上。
最後我實在挺不住了,顫抖著聲音問她:「秦姨,好了沒?」
「怎麼,挺不住了?」
揶揄的口氣很明顯,我只好很沒有底氣的矢口否認:「能,能挺住……」
「那就好!」
秦姨繼續在我背上走來走去,還歡快的哼起了小曲,她的聲音真好聽。
如果不是對
秦姨病態的迷戀與崇拜支撐著我,寧死也不願摔到秦姨,我恐怕支撐不到秦姨從我背上下來的那一刻。當她終於從我背上下來時,我立刻像條瀕死的狗一樣趴在地上大口喘著氣,就差沒把舌頭伸出來了。
「這就不行了,我上面還有好些東西沒整理好呢!」
秦姨站在我身旁低頭看我。
「對,對不起,我,我下次保證能挺住……」
我趴在地上看著秦姨穿著高跟拖鞋的腳,她的腳很漂亮,白白嫩嫩的,纖秀中透著肉感,整齊排列的腳趾晶瑩剔透,貝殼一樣的趾甲閃著瑩潤的光。真想湊過去在嫩白的腳趾上親一口,但這樣的想法只能在心裡想想。
「還想讓我踩呀!」
秦姨的聲音中帶著笑意,好像在嘲笑我的自不量力。還沒等我說什麼,秦姨在我腿上不輕不重的踢了一腳,說:「你可真夠賤的!」說著她轉身走到床前,坐下後翹著二郎腿問我:「你剛才叫我什麼?」
「叫……秦姨啊……」
我剛剛有些平復的心臟懸到了嗓子眼。
「不對,我還沒踩到你背上那會,你叫我什麼?」
秦姨,還是聽到了……我心慌的厲害,腦子裡渾漿漿一團,在承認與不承認之間做著劇烈的思想鬥爭。承認的話不外乎有兩種可能,一種是我無比期望的完美結局,另一種很可能就會被秦姨當做變態趕出家門。我從此再也見不到秦姨了,而且無論走到哪裡都會有人在我背後指指點點:「看,那就是想吃女人大便的傢伙……」我打了個寒顫,有些後悔方才的情不自禁。因為一時孟浪,將自己推上兩邊都是萬丈懸崖的絕境之地,衝動是魔鬼啊。
可是,此時再來回味秦姨站在我身上的分分秒秒,就連背上被高跟鞋跟扎得仍舊火燒火燎的痛處也向外透著一股子甜蜜。也許,抵死否認會是一種進可攻退可守的智慧之舉。
我仍在為承認和否認兩種選擇猶豫不決,「說啊!」一聲媚到骨子裡的嬌喝向我預示著秦姨的不耐煩。我嚇得一哆嗦,熱戀中的情侶有「因為愛所以怕」這樣的情感描述,這句話我覺得可以拿來借用。因為心中萌生出變態的崇拜情結導致我很怕秦姨,不是一般的怕,秦姨不耐煩的一聲嬌喝,我爛泥一樣癱軟在地上的身體立刻煥發出勃勃生機,以常人難以想象的麻利迅速跪好,衝著秦姨卑微的匍匐下身體,並且好像條件反she似的脫口而出:「叫,叫您奶奶……」
「哦,」秦姨玩味的看著我,那雙勾人的杏核眼看得我一陣心虛,越發感到忐忑和不安,就聽秦姨說道:「為什麼這麼叫我,你想給我當孫子麼?」
「不是……」
事到如今我也豁出去了。
砍頭不過風吹帽,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豪言壯語是可以的,不過從我嘴裡說出的話卻怎麼也聽不出一絲一毫的英雄氣概來:「我,我想當您的狗……
」我吞吞吐吐,好像便秘一樣從嘴裡擠出心底想了千萬遍的話。
「這樣啊,你想怎麼給我當狗啊!」
秦姨身體後仰,用雙手支著床,大波浪長髮很隨意的甩了甩,那樣子真是說不出的風情萬種。
「我……」
雖然已經有了豁出一切的覺悟,事到臨頭我還是卡殼了。難道要直接告訴秦姨說,我做夢都想當她的吃屎狗,天天給她舔屁眼,吃她大便?我還沒那麼大膽。不過秦姨也好像
沒打算在這件事情上刨根問底,「你過來!」見我吭哧半天也沒說出什麼來,秦姨讓我過去。我挪動四肢像條真的狗一樣爬到秦姨面前,這個過程讓我頗有些夢想成真的興奮。
秦姨一直在看著我,臉上的表情一如往常,叫我猜不出她心裡的真實想法。
事實上我也沒敢多看,跪到秦姨面前目光遊移,不知該把落點放在哪。
秦姨也沒說話,搖晃著白瓷一樣的漂亮玉足,掛在腳尖的高跟拖鞋在我眼前一蕩一蕩的,我被蕩得心亂如麻,眼睛追隨著晃動的玉足和高跟拖鞋,嘴巴突然變得很乾很乾。
「來,把鞋底給我舔乾淨,讓我看看你這條狗合不合格!」
秦姨輕輕抬了抬腳,搖晃的鞋尖幾乎碰到我鼻子,一股淡淡的香味隨著呼吸進入身體,我腦子「嗡」的像炸開了一樣,下賤的奴性由此迸發,四肢百骸快速湧動著幾乎讓我昏厥的暖流。我盯著眼前搖晃得我心癢癢的高跟玉足,抑制著快要蹦出胸腔的心跳,慢慢伸出出舌頭在鞋底上舔了一下。
有了開始,接下來的事就變得容易多了。
我仰著頭,伸長舌頭舔著秦姨的鞋底。秦姨也不在搖晃玉足,坐在床上看著我舔。六七成新的高跟拖鞋,鞋底磨損的很厲害,黃色塑光表面中間部分已磨得露出兩指寬的一塊長條形底色,黑黑的,整個鞋底表面還粘著不少的塵土。我的舌頭舔在上面有種澀澀的感覺,那感覺並不好,可我很享受。跪在秦姨面前用舌頭卑賤的舔著她的鞋底,這種難以用語言形容的下賤讓我沉迷,我微微閉著眼,舌頭機械的重複著舔的動作,陶醉的表情寫在臉上,我興奮的喘著粗氣。
秦姨也很興奮,盯著我的那雙杏核眼閃閃發光。她看我舔了一會鞋底,突然抬了下腳,高跟拖鞋踩到我臉上,五根白嫩的腳趾用力摳住鞋底,把細長的鞋跟插進我嘴裡。
「賤貨,給我好好含著!」
秦姨操縱著細長的鞋跟在我嘴裡進進出出,這讓我聯想到在錄像廳看過的那些黃片,男人把j b插進女人嘴裡的樣子。秦姨現在就在用她的鞋跟肏我的嘴,還讓我用嘴唇把鞋跟緊緊包裹住。這樣的聯想讓我很興奮,全身都因此而興奮得微微發抖,而且我相信秦姨也是這麼想的,她在用高跟鞋跟肏我嘴的時候臉上掛著得意地笑,那雙杏核眼也越發明亮了。
「看你賤的,姑奶奶肏你爽不爽啊!」
我含著鞋跟不能說話,只能從鼻孔裡斷續發出好像女人被肏得爽了所發出的哼哼聲,秦姨哈哈大笑,罵我是喜歡挨肏的賤貨。她罵的越狠,我就越興奮,看來我真是賤的無藥可救了。秦姨越插越狠,細長的鞋跟不時戳著我嗓子眼,癢癢的,有想吐的感覺,但我拼命忍著,後來嗓子被戳的有些疼,沉浸在被虐喜悅中的我也毫不在意,此時就秦姨算把我嗓子戳破了,恐怕我也還要對她感恩戴德。
看我這副賤樣,秦姨也有些忘乎所以,12cm的鞋跟露在外面的部分越來越少,最後我嘴唇都緊貼在了高跟鞋底部了,秦姨圓潤飽滿的足跟還持續發力,向下狠狠的踩。鞋跟前端部分肯定已經戳進嗓子眼裡了,我只覺得嗓子火辣辣的疼,身體的本能反應讓我後仰把秦姨插在嘴裡的鞋跟吐出來,接著便是一陣乾嘔,涕淚橫流,順著嘴角淌出的涎液還帶著鮮紅的血絲
「小強,你沒事吧?」
秦姨看我這樣也嚇了一跳,放下腿,欠下身子緊張的問我。
「沒事……」
我嘔了一陣,想吐的感覺過去後仍有些氣喘的對秦姨說:「奶奶,我能做您的狗麼?只要能做奶奶的狗,就是被奶奶玩死我也認了……」秦姨沒想到我要死要活了一陣,竟然說出這樣的話,微微愣了一下,甩手給了我一個不輕不重的耳光:「賤貨!」她坐直身子,臉上現出一副在我看來尊貴無比的表情:「既然你想犯賤,那……」秦姨說到這裡故意停頓了一下,很輕蔑地看著我。我緊張極了,生怕從她性感紅潤的小嘴裡說出不行兩個字。「那姑奶奶我就發發善心,收下你這條狗吧!」天籟,絕對的天籟!聽到秦姨說同意讓我給她當狗的話,瞬間被幸福感包圍的我只覺得全身輕飄飄的,好像來到了天堂。
「謝謝奶奶,謝謝奶奶……」
我爬在地上不停的給秦姨磕頭,額頭碰在地板上發出急促的咚咚聲,我不知道該怎樣宣洩自己此時此刻內心的喜悅,完美表達我有多崇拜秦姨,所以我只好不停地給秦姨磕頭,用力的磕。
「行了,別磕了,」
一氣差不多磕了三十幾個頭,頭暈眼花的我才被秦姨嬌笑著阻止住:「先去nzxs外屋洗洗你那張狗臉,抽屜裡有消炎藥,找兩片吃……」
「是,奶奶……」
我又趴在地上給秦姨磕了個頭,這才迷迷糊糊的從秦姨的臥室爬出來,到外邊找水洗臉,吃消炎藥。
重新回到秦姨的臥室,秦姨很安靜的仰躺在床上,兩條雪白修長的腿一條放在床上,一條從床邊自然垂落下來。我爬過去輕輕說了聲:「奶奶,我回來了。
」可秦姨好像沒聽見似的沒理我,我在床下跪了一會,看秦姨沒搭理我的意思,便低頭看她從床上垂下來的那隻腳。
我所認識的女性中,秦姨應該算是極會保養的。
她膚色很白,全身每一分肌膚都光滑細膩,就好像剛蒸出來的嫩豆腐。甚至就連很容易被大多數女性忽視的腳,秦姨也保養得出人意料的好。雪白的肌膚比我見過的一些成年女性的臉都要細嫩。也正因為如此,秦姨一雙玉足看起來才會特別性感,即使以裸足的形態示人也仍然充滿了誘惑……微隆起的足面呈現著優美的線條,欣長白嫩的足趾排列整齊,大足趾豐潤勻稱,其餘四趾依次漸短,綢緞一樣光滑細膩的足心向內凹陷形成的足弓足以撥動任何人心底最隱秘的那根弦,足踝圓潤柔美,上面還帶著一條細細的金鍊,更顯高雅。
圓潤飽滿的足跟,即使是這裡也絲毫看不出有任何粗糙的地方。真不知秦姨是怎麼保養的,粉嫩的肌膚,性感的形狀,看得我禁不住吞了一口口水,真想一口把它含進嘴裡啊!
秦姨,我心中如女神一樣高高在上,尊貴無比的秦姨,她雖然算不上絕色,但她無疑是每個男人夢想中的尤物,她那個死鬼老公,還真是讓人恨不得從墳墓裡刨出來鞭屍啊!
看著秦姨白生生的性感小腳,我慢慢放低身子把臉湊到近前,躺在床上的秦姨還是沒有動靜,於是我壯起狗膽,小心翼翼在嫩蔥一樣的足趾上輕輕親了下。
幽幽香氣中透著一股清涼,剎那間我彷彿酷熱難耐的夏天喝下一瓶冰鎮汽水,全身毛孔全身毛孔瞬間舒張開,那感覺真是太爽了。秦姨香
嫩的小腳被我吻了一口好像觸電似的向後一縮,但慢慢的又晃盪回來。我看不到秦姨臉上的表情,但她沒說話,這是不是一種默許呢?我心裡暗暗高興,又試探性的在足趾上吻了一口,這一回秦姨的腳沒再動,靜靜放在那裡,像臺北故宮那棵翡翠白菜一樣,美不勝收。
秦姨的縱容讓我的狗膽變大了許多,我在光滑白嫩的足背上密密麻麻的留下了無數吻痕,又伸出舌頭狠狠舔了一口。然後我張開嘴把大腳趾含進嘴裡,舌頭在口腔裡舔著圓潤的趾肚,嘴唇緊緊包裹住趾根慢慢向後動物蛻皮一樣的用力嘬。「啵!」的一聲,大腳趾從我嘴裡滑脫出來,馬上又被我用嘴含住……
「嗯……」
床上的秦姨發出細細的,好像很舒服很滿足的哼聲,這給了我無形動力,嘴巴在五根腳趾間歡快的輪番舔嘬吸裹,心裡快活的不得了。最後索性躺在地板上,捧起秦姨的玉足踩在臉上,舌頭在足底像刷子一樣來回舔刷。秦姨也許是被我舔得有點癢了,玉足輕輕向上抬了抬,隨後又像是喜歡那種又癢又酥的感覺似的重新放回在我臉上讓我舔。當然,秦姨我最愛的圓潤飽滿的足跟會得到我重點照顧,我嘴巴張的大大的,捧著秦姨的玉足將足跟放在我嘴上,以試圖要把足跟整個吞進嘴裡的氣勢用兩片嘴唇最大程度的包裹住,舌頭在口腔裡划著圈的舔數著那性感部位的肌膚紋路。我捧著玉足,頗有些意猶未盡的把臉往邊上扭了扭,我把嘴湊到秦姨的玉足下面不停的吻舔。阿姨踢了踢我站在床邊,用腳尖指著床下對我說。
我爬到床底下把搪瓷便盆掏出來,那裡有寸許高清水,阿姨讓我去外面把便盆裡的水倒掉,回來後捧著便盆跪在秦姨腳下。秦姨讓我把便盆放在地上,然後也不揹我,直接撩起吊帶裙坐在便盆上向裡邊小便。我爬在秦姨腳邊,聽著水流擊打便盆發出的聲音臉上一陣滾燙。世上還nzxs有比這更美妙的聲音麼?熱血水泵一樣一股一股的向頭頂快速泵動,我急促喘著氣,像條饞涎欲滴的狗。
「看你賤的,想喝啊!」
秦姨見我心急火燎的樣,取笑我。
「想,奶奶,能給我喝點麼?」
我趴在地上,仰著臉向秦姨乞求。
「還真想喝呀!」
秦姨按著我的頭,笑著說道:「姑奶奶的尿可不是你想喝就能喝的,你給我辦件事,姑奶奶滿意了,沒準賞你兩口!」秦姨說著站起來,叉腿看著我:「來,先給你嚐嚐味!」肥沃雪嫩的兩瓣蜜唇上水波盈盈,花瓣下方還掛著幾滴晶瑩剔透的露珠。我立刻廢了,啥也不知道了,飛快把臉湊到雪腿粉胯下,嘴還沒貼上蜜唇舌頭就已經伸出來,從下到上刷的狠狠舔了一下。然後,我就昇仙了。
數以千計的味蕾在呼吸系統的協助下前仆後繼,不斷把收集到的信息反饋給中樞神經,然後大腦迅速得出一個結論,「爽!」比想象的還爽!秦姨的尿實在太美味了,那股淡淡的尿騷味混合著秦姨下體獨有的芬芳刺激的我全身毛孔舒張,腎上腺素的異常分泌導致我心跳加快,呼吸急促,除了快速的伸縮舌頭,不停的舔,不停的舔,我幾乎失去了所有意識。
「啊!慢點,別跟狗似的!」
秦姨忘了我根本就是她的狗,用力在我腦後拍了一下,作為對我粗魯的懲罰。我
發熱的頭腦這才恢復了部分清醒,噴著熱氣的舌頭在肥腴白嫩的蜜唇上溫柔的舔,把寶貴的尿液仔仔細細舔進嘴裡,然後又鑽進桃園溪谷輕輕舔著尿道孔。
秦姨「唔……」的一聲輕嘆,嬌軀不自主的顫動幾下,尿道孔噴出一股清泉打在我舌頭上。我高興壞了,忙用嘴封住尿道孔開始吞嚥,可惜秦姨最後被我舔出的這點尿不多,只喝了兩小口就沒了。
我繼續用舌頭為秦姨清潔著芬芳四溢的蜜穴,能這樣伺候秦姨,我覺得即使是一輩子的時間也遠遠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