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足下的沉淪1

玉足下的沉淪1

玉足下的沉淪作者:小戀初秋的傍晚,已經有些涼爽,道路兩旁的樺樹枝葉被風吹的響個不停,一輛金黃色的保時捷疾馳而過,開車的是一位長髮披肩長相嬌美的女生,女生輕皺著秀美,顯得有些不耐,車裡開著搖滾,瘋狂的節奏擾亂著女生的心情。

女生名叫池瑤,是J市師範學院的一名大三的學生,她的爸爸前些年病故,媽媽張瀾萱接手了她爸爸的公司——J市最大的實業公司中源集團,成為這家集團公司的最大股東兼董事長,旗下擁有能源、醫藥、房地產等十餘家子公司,身家幾百億,掌控著J市的經濟命脈,是跺跺腳都會嚇得市長抖三抖的重量級企業家,在J市可謂一手遮天。池瑤擁有如此雄厚的家庭背景,再加上本人長相秀美動人,可以說是整個學院的女神,就連校長見了池瑤也會滿臉賠笑。

但池瑤現在沒心情在乎這些,她今天下午又與男朋友吳曉吵架了。池瑤的男朋友吳曉是校籃球隊的隊長,長相帥氣,為人又謙和,是很多女生心中的偶像,而吳曉對誰又都很熱情,當有女生跟他主動攀談時,吳曉也會跟她們笑著聊幾句。

今天下午池瑤又看到吳曉跟其他女孩子在聊天,逗得女生們咯咯直笑,頓時心中惱怒,隨便找了個理由對著吳曉發了一通脾氣,任憑吳曉怎麼哄她都無濟於事,最後池瑤扔下吳曉,自己獨自離開了。池瑤的控制慾很強,在她看來,吳曉就是她的私屬物品,任何人都不準染指,而且自己各方面都如此優秀,選吳曉做男朋友,算是對他最大的賞賜了,他竟然還敢跟其他女孩子說話,簡直不可容忍。

池瑤生著悶氣,保時捷一路疾馳,一直開到了中源集團總部樓下,池瑤走下車來,門口的保安看到是董事長千金駕臨,立刻站起來敬禮,池瑤懶得理會,徑直走向辦公大樓的電梯。而保安卻不敢怠慢,筆直的站在那裡目送池瑤走過,等到電梯門關閉時才敢坐下。

中源集團總部大樓一共23層,張瀾萱的辦公室位於第22層,最頂上的一層是張瀾萱的私人休息區,裡面設有健身房、泳池、棋牌室、娛樂室、酒吧、衛生室等配套設施,只有張瀾萱本人和她所允許的少數高級主管才有資格進入。

池瑤走進張瀾萱的辦公室時,正遇到張瀾萱在對秘書陳璇安排明天的工作。

陳璇看到池瑤進來,微笑著向她打了個招呼,而池瑤卻沒心情理會陳璇,隨便找了個地方坐下,無聊的玩起手機。

「行了,就這樣吧,你明天再準備材料吧,今晚就不要忙了,先下班吧。」

張瀾萱安排完工作,對陳璇說道。

「好的,董事長,那我先走了。」陳璇整理了一下幾份文件,放到文件夾中,走出了辦公室。

「瑤瑤今天怎麼有時間來找媽媽?」張瀾萱揉了揉有些疲乏的眼睛,溫柔的向池瑤問道。

「也沒什麼,就是無聊了過來看看。」池瑤頭也不抬的說道,手裡仍舊把玩著手機。

「好了,瑤瑤乖,媽媽還要忙一會兒,你自己先回家好嗎?讓小楠給你做點好吃的。」張瀾萱看著池瑤說道,她所說的小楠指的是她們家的保姆周泫楠,一個20歲的農村來的小姑娘。

「好吧,那我先走了。」池瑤隨手收起手機,走了出去。

看著女兒走進電梯,電梯門緩緩關上,張瀾萱長出了

一口氣,現在整個22層就剩下自己一個人了,她心裡默默的想著,坐在老闆椅上等了一會兒,然後站起身走到門口四處打量了一下,偷偷瞥了一眼辦公室旁邊的秘書處,陳璇早已離開,那裡面已經漆黑一片,房門緊緊的關著。

張瀾萱走到秘書處門前,掏出鑰匙打開了房門,她作為集團公司董事長,持有秘書處的房間鑰匙,這並不奇怪。張瀾萱打開電燈開關,四處打量了一下,眼神定格在檔案櫥前的地面上,那裡立著一雙亮黑色的高跟鞋,酒杯式的鞋跟足有12釐米高,魅惑的鞋跟散發著令人沉迷的亮光。這雙高跟鞋是她的秘書陳璇下班後脫在這裡的。

張瀾萱急忙走過去,噗通一聲跪在地上,雙手激動的捧起陳璇的一隻高跟鞋,將它端放在自己的嘴邊,輕輕的親吻了一下性感的鞋尖,又將臉埋進高跟鞋裡面,深深的嗅著,淡淡的腳臭味混合著皮革的味道,被張瀾萱貪婪的吸著,充盈在她的整個大腦,吸了足足有一分多鐘,張瀾萱幸福的抬起頭,臉上的表情沉醉而滿足。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下體,那裡早已溼潤一片張瀾萱作為擁有一萬多名員工的中源集團的董事長,社會地位可謂是高高在上,但她也有不為人知的一面,這位身居高位的女強人近些年在商界叱吒風雲,事業蒸蒸日上,但在個人的私生活上,卻是非常的空寂,因為張瀾萱的個人能力太強,而其本人在J市也是有名的大美女,雖然人過中年,卻保養的很好,別有一番高貴的美婦風韻,與她打過交道的人,往往都會下意識的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不敢對她有任何忤逆,更不要說主動追求她了。時間久了,張瀾萱便感到內心的寂寞,她越來越渴望被人控制,被踐踏,被當做狗一樣任意凌辱,但張瀾萱心裡也明白,她的這個願望是不可能實現的,因為一旦傳了出去,她將會身敗名裂,萬劫不復。所以,自己內心的想法,張瀾萱從來都沒有對任何人說起過,她曾做過心理輔導,也一直在吃抗抑鬱的藥,嘗試通過強制性的方法壓制內心的瘋狂念頭,而就在她自認為取得了初步效果的時候,她見到了前來應聘董事長秘書的陳璇。

柔順的長髮,從粉頸處捲成靈動的波浪,嬌媚的俏臉,撩人的嘴角總是掛著一絲甜甜的笑,一身乾淨利落的職業裝襯出她那凹凸有致的身材,黑色的絲襪包裹著柔美的秀腿,一雙烏黑亮麗的高跟鞋散發著耀眼的光芒,亭亭的站在張瀾萱的面前。

張瀾萱看的幾乎呆住了,陳璇的美貌深深的攝住了她的心神,她被陳璇的美貌完全折服,陳璇在她的心中就是完美的女神!張瀾萱努力的平復著心情,草草完成了面試,便錄用了陳璇陳璇離開後,張瀾萱癱軟的躺在椅子上,大口的喘著粗氣,陳璇高貴的氣質和嬌媚的容貌將她壓抑的幾乎無法呼吸。張瀾萱伸手撫摸了一下自己的下體,已經有許多花蜜滲出,染溼了自己的私處,僅僅只是看著陳璇就能讓她達到高潮,張瀾萱不敢想象,如果自己能夠跪在地上舔一下陳璇那雙極致魅惑的高跟鞋,將會是怎樣一種愉悅和興奮。

但是張瀾萱又在心裡告誡自己絕不可以這樣做,因為這種事情一旦敗露,她絕不可能還會坐在集團公司董事長的位置上。現在她雖然貴為公司最

大股東兼董事長,但在董事會內部,不知有多少雙眼睛在盯著她的寶座,就等她犯下錯誤後取而代之,所以張瀾萱也一直謹言慎行,生怕被自己的敵人抓到把柄。

可……回想起陳璇的高跟玉足,又是那麼的令人迷醉,那雙美到至極的高跟鞋深深的踩進了張瀾萱的腦海中揮之不去,只是想象一下,就讓她感到難以自持。

我該怎麼辦!是做公眾心目中高傲的女強人,還是下賤的跪在陳璇腳下做一條母狗?張瀾萱非常彷徨,無法做出決定。

張瀾萱那天回到家後,顯得非常的心神不寧,女兒池瑤跟她說話,她也是毫無心情的應付了事。後來她把自己關在臥室裡,仔細鄭重的權衡著利弊,最終還是決定試著偷偷的舔陳璇的高跟鞋。

她燒掉了自己所有的心理輔導書,刪除了電腦上的心理輔導影像,抗抑鬱的藥物也被她扔進垃圾桶,既然自己不能抵禦住張璇那雙玉足的誘惑,那就將慾望發洩出來吧!

陳璇上班後,張瀾萱對她照顧有加,還特意給她挑選了一雙白色的運動鞋,囑咐陳璇在工作之餘要多運動,保持好的身材。陳璇很喜歡張瀾萱送給她的這雙運動鞋,每天下班後都會脫掉高跟鞋並換上這雙運動鞋,到健身房進行鍛鍊。而張瀾萱要的就是這個,每當看到陳璇脫下高跟鞋後的那雙黑絲玉足,她就覺得喉嚨發癢,下體陣陣悸動,但她清楚的知道,那雙玉足是自己的禁區,她絕對不可以去親吻陳璇的玉足,否則宣揚出去,自己的名聲將毀於一旦。而陳璇下班後脫在秘書處的黑色高跟鞋,將是張瀾萱發洩慾望的唯一途徑。

陳璇將高跟鞋脫在秘書處的第一天,張瀾萱等到所有人都下班後,偷偷進入秘書處辦公室,看著靜靜的立在地上的那雙令自己魂牽夢繞的高跟鞋,她緊緊的攥住自己的胸口,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該繼續向前走一步。張瀾萱猶豫不決,好幾次想跪倒在陳璇的高跟鞋前,但僅存的理智始終提醒著她不可以這樣做。

張瀾萱站在那裡,怔怔的看著陳璇的高跟鞋看了好久,終於還是決定放棄,她最後看了一眼這雙性感的高跟鞋,轉身離去。

「啪!」秘書處未關嚴的窗戶透進一縷清風,一隻高跟鞋被吹倒在地。那清脆的響聲緊緊的撅住了張瀾萱的內心,似乎是敲打在她的心頭。張瀾萱再也忍受不住,她跑過去跪倒在陳璇的高跟鞋前,瘋狂的發洩著自己積存已久的慾望,如此過了一個多月,一直沒有任何人察覺這件事情,而張瀾萱也一直沉浸在自己幻想的幸福之中。

思緒回到現在,張瀾萱雙手捧著陳璇的高跟鞋,恭敬的放在地上,又重重的磕了個頭,然後爬起來深情的親吻另一隻高跟鞋,伸出舌頭在鞋面上一下下的舔著。

「咯咯咯,香不香呀?」張瀾萱的身後突然響起了一陣銀鈴般的笑聲,戲虐的問道。

張瀾萱如遭雷劈,身體驚懼的一震,嚇得撞倒在檔案櫃上,她渾身顫抖的看著剛才說話的人,眼神中滿是驚恐。原來在她完全沒有察覺的時候,陳璇已經悄悄的站在她的身後。

「接著舔呀,怎麼不舔了?」陳璇環抱著玉臂,輕蔑的看著驚惶不已的張瀾萱,「我還沒看夠呢,剛才不小心把董事長下賤的樣子拍了下來,又不小心發送到自己的郵箱裡了,怎麼辦呢?」她將手

機湊近張瀾萱的眼前,上面顯示著已發送的狀態。

張瀾萱驚恐的看著嘴角掛著邪魅的笑容的陳璇,眼神逐漸黯淡,她突然撲倒在陳璇的腳下,緊緊的抱住她的玉腿,「求求你,不要說出去好嗎?你要什麼我都給你!求求你了!」她向陳璇苦苦的哀求道。

「你弄疼我了!」陳璇不滿的說道。

張瀾萱急忙將手放開,跪在地上怯懦的看著陳璇,不知道這個抓住了自己最大的把柄的小妖精到底在想些什麼。「咯咯咯,」陳璇媚笑著,輕抬玉臀,優雅的坐在椅子上,翹起令人迷醉的玉腿,玉足上的白色運動鞋衝著張瀾萱的臉,「我還在納悶為什麼我的高跟鞋總是會變得光亮如新,原來是您一直偷偷的在用舌頭為我打掃啊?那可真的是麻煩董事長大人了!董事長如此關心下屬,真是令小女子感激啊!」

白色運動鞋的鞋底點在張瀾萱的額頭,輕輕的踩著。張瀾萱不敢躲開,她現在已經萬念俱灰,只希望陳璇不要把今晚的事情說出去。張瀾萱緊張的看著陳璇,窘迫的笑了笑,卻沒有敢說話。她現在什麼也不敢說,生怕惹怒了這位戲弄自己的嬌媚的小妖精。張瀾萱也是一位大美女,年齡雖然已經四十幾歲,卻是保養的很好,別有一番美婦風韻,大波浪的捲髮襯托著精緻的五官,細膩的皮膚如同陽春白雪,得體的職業裝將她的身材勾勒的凹凸盡顯,黑色裙下的肉色絲襪包裹著玲瓏緊緻的玉腿,玉足上的高跟鞋一塵不染,性感的鞋跟足有十二釐米高,高跟鞋的後跟上點綴著金色的菊花紋飾,那盛開的金色菊花在燈光下閃爍著熠熠光芒。

如此這般的大美女現在卻被另一位妖媚動人的美女踩在腳下,畫面悽婉而又美麗。

「這雙鞋是董事長大人親自為我挑選的奧,是不是很好看?」陳璇調戲的問道,黑色絲襪包裹的性感腳踝誘惑的扭動著,致命的撩撥著張瀾萱脆弱敏感的神經。她腳下用力的踩了下去,將跪在地上的張瀾萱的臉踩的仰了起來。

「好看!好看!」張瀾萱急忙答道,她努力的討好著陳璇,只求她能夠饒過自己。

「那董事長大人想不想舔我的鞋底呢?」陳璇戲虐的問道。

「我……!」張瀾萱說不出話來,她曾經無數次幻想的能夠跪在陳璇的腳下下賤的舔著她的鞋底,但那終歸只是幻想,她不敢把它變為現實,如果這樣的事真的發生了,一旦傳出去,那她將會名譽掃地,陷入萬劫不復之地,自己的生活會完全被毀。但現在陳璇的鞋底近在眼前,張瀾萱夢想過無數次的事就在她一念之間,她不可能主動去乞求陳璇允許她舔鞋,她希望也許可以藉助某個機會舔一次陳璇穿在腳上的美鞋,而現在機會終於出現了,但卻是以她最不願意見到的方式出現。

張瀾萱的內心非常糾結,她真的很想舔,但她又知道有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第三次,她這輩子都將成為陳璇腳下的賤狗。張瀾萱緊抿著嘴唇,目光遊離不定,時而偷偷看一眼陳璇撩媚晃動著的玉足,又趕緊將視線移開,不知道如何是好。

「董事長大人在擔心什麼?擔心我說出去嗎?我肯定是不會說出去的!如果董事長大人的醜事被曝光的話,固然對您有極大的不利,但對於我,也並沒有任何好處,甚至我也會因為這件事而牽連,丟掉

這份工作。」陳璇抽回玉足,她看出張瀾萱的內心所想,引誘的說道,「而且,既然董事長這麼喜歡我的玉足,那麼在以後的工作中也一定會對我照顧有加,不會再難為我,這樣一來,我就會得到一份既輕鬆又高薪的工作,何樂而不為呢?您和我,不過是各取所需罷了。這件事,只是咱們兩個人的秘密,我是絕對不會說出去的。」

「你說的是真的?」張瀾萱看著陳璇猶豫的問道,陳璇的話讓她心中升起一絲希冀,但她又怎麼敢只憑陳璇一番話就下定決心?

「董事長大人是不信任我嘍?」陳璇撩動著狐媚的雙眼,看著張瀾萱說道。

「不不,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我只是……」張瀾萱急忙解釋,但她又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那算了,既然董事長大人有所不便,那我走就是了,還請勞煩您明天對人事部說一聲,我辭職了!」陳璇站起身來,頭也不回的向外走去。

「別別!」張瀾萱急忙跪爬著撲倒在陳璇的腳下,雙手緊緊的抱住陳璇的玉腿,乞求的看著她,「求你不要走,我,我求你,求你……」她帶著哭腔低聲啜泣道。

「求我什麼呀!」陳璇回過頭,環抱著玉臂,媚笑著看著腳下的張瀾萱說道。

「求,求求你,讓我舔你的,你的……鞋底……」張瀾萱低聲說著,說道最後,聲音已經細不可聞,她感覺自己已經一步步的走進陳璇設好的圈套,但卻毫無辦法,她感到無助,感到屈辱,禁不住眼眶有些溼潤。

「好吧,」陳璇嬌媚的說道,「既然董事長大人求著舔我的鞋底,那我也只好遵命了!」她抬起玉足踩住張瀾萱的嘴巴,將她的腦袋慢慢的踩在地上,感受著張瀾萱的舌頭在自己的鞋底一下下的蠕動著。

張瀾萱伸出舌頭輕輕的舔著陳璇的鞋底。鞋底有很多泥土,都被她舔進嘴裡。

張瀾萱感到口中發澀,她想把泥土吐出來,但陳璇故意將張瀾萱的嘴巴踩的緊緊的,讓她無法往外吐,張瀾萱只得努力的將陳璇鞋底的泥土全都嚥進肚子裡。

「哈哈哈哈哈!」陳璇看著張瀾萱努力的嚥下自己鞋底的泥土的樣子,笑的合不攏嘴。

張瀾萱聽著陳璇的笑,感到無比屈辱,淚水終於忍不住流淌出來,順著秀美的臉頰淌下。

「咯咯咯,董事長舔了那麼久的鞋底,肯定渴了吧?」陳璇輕抬玉足,看著妝容已經被自己踩花的張瀾萱,嬌笑著說道,「您躺著吧,小女子給您解解渴!」

「你……」張瀾萱不知道陳璇又想出什麼新的花樣來羞辱她,她感到恐懼,但又隱隱的有些期待。她看著高高在上的陳璇,感覺真的是好美,自己剛才能夠舔她的鞋底,真的也值了。但張瀾萱的理智又告訴自己,不能再這樣繼續下去了,她需要站起來結束這一切。

張瀾萱掙扎著想要爬起來,卻被陳璇一腳踩住,「你會喜歡的!」陳璇柔媚的說道,她輕抬玉足踏住張瀾萱高聳的胸脯,蹲在她的身上,兩隻腳後跟有意無意的恰巧踩住了張瀾萱傲人的雙峰,看著張瀾萱嫵媚的笑著。張瀾萱感到前胸的壓力驟然增大,呼吸異常困難,陳璇踩的她幾乎無法喘息。

如玉的食指在張瀾萱的唇上輕輕滑過,張瀾萱的身體一陣劇顫,陳璇的玉指點在她的唇上時,她感覺猶如被電擊一般,內心感到深深的悸動,彷彿

聽到了自己的靈魂興奮的愉悅的聲音。當陳璇抬起手時,張瀾萱拼命的抬起頭,追隨著陳璇的玉指,渴望能再親吻一次。

「啪!」陳璇將張瀾萱的頭按回到地板上,「咯咯咯,想舔我的手指嗎?」

她看著張瀾萱誘惑的說道。

透過玉指的縫隙,張瀾萱看著陳璇那張柔媚的臉,真的是太美了,她努力的嚥了一口唾液,滋潤了一下自己乾澀的喉嚨,「你剛才說的那個……我一定喜歡的,是什麼?」她尷尬的避開陳璇的問題,方式低劣的轉移著話題。

「咯咯咯,董事長等不及了嗎?」陳璇戲虐的笑著說道,伸出玉手輕輕滑過張瀾萱嫵媚的臉龐,一直滑落到嘴角,輕輕用力捏開她的雙唇。陳璇用力的吸了吸秀美的鼻子,一口晶瑩剔透的香痰從性感的唇中吐出,漸漸伸長,滑進張瀾萱的嘴裡。

「嚥下去!」陳璇魅惑的說道。

陳璇的話如同有魔力一般,她並沒有強制張瀾萱嚥下自己的香痰,而且陳璇捏住張瀾萱的雙唇的手並沒有如何用力,在香痰滴落的過程中,張瀾萱完全有能力避開,但她的身體似乎被定住了一般,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陳璇的香痰落進自己的嘴裡。張瀾萱沒有吐出陳璇的香痰,而是閉緊嘴巴,生怕香痰會滑落出來似的,她努力的吞嚥著,將陳璇的香痰全部嚥進肚子裡。

「好吃嗎?」陳璇饒有興致的問道。

「好,好吃……」張瀾萱原本想說不好吃,但她吞嚥陳璇的香痰的感覺真的是興奮愉悅,而且張瀾萱覺得如果自己說不好吃的話,很有可能會讓陳璇不開心。

張瀾萱也不知道是為什麼,但是讓陳璇不開心的事情,她不想去做。

「咯咯咯,」陳璇嬌笑不已,邁動著輕盈的步伐從張瀾萱的身上走了下來,她優雅的坐到椅子上,「現在,來用嘴給我脫鞋!」。

張瀾萱胸前的壓力頓時得到釋放,她躺在地上大口的喘著氣。休息了幾分鐘,張瀾萱掙扎著爬起身子,她努力的用手支撐著自己的身體,看著陳璇的玉足在眼前撩人的晃動著,禁不住嚥了咽口水。

張瀾萱跪爬到陳璇的腳下,雙手托起她的玉足深情的親吻了一下,張開嘴咬住運動鞋的鞋帶。自己的鼻子貼在陳璇性感的腳踝上,玉足的香氣令張瀾萱的內心激盪不已,她禁不住貪婪的吸了一口氣,將足香吸入自己的身體,頓時感到迷醉滿足,眼神逐漸變得迷離。

「鈴鈴鈴!」一陣急促的鈴聲響起,將張瀾萱震得打了個激靈,她慌忙掏出手機摁了一下,將鈴聲關閉。

這只是一個備忘鈴聲,提示她這個時間應該處理一項工作。但這個本沒有多重要的鈴聲卻將張瀾萱拉回到現實世界,她頹然的坐在地上,眼神渙散,回想起自己之前的行為,感到驚悸不已。

「怎麼了?」陳璇不解的問道。

「你……走吧!」張瀾萱不敢看陳璇的眼睛,低聲說道。

陳璇不禁一怔,隨即俏臉上浮現出嘲諷的笑容,「你貴為集團公司董事長,卻連自己的內心都不敢正視!」她掏出手機,當著張瀾萱的面刪除了手機裡和郵箱中的視頻,然後將手機狠狠的摔碎在地上,「這裡面裝過一個偽君子的視頻,我嫌髒!」她憤怒的離開了秘書處,辦公室的門在她的身後重重的摔上。

張瀾萱愕然的看著陳璇離開,她當時讓陳璇離開時,心中一

團亂麻,早已經忘記陳璇錄過視頻的事情,而當陳璇當著她的面將視頻刪除後,她忽然覺得自己真的做錯了什麼,她望著陳璇離開的背影,很想追上去撲倒在她的腳下,但世俗的觀念又讓她心生卻步,就這樣看著陳璇憤怒離去。

張瀾萱抓住自己的頭髮,拼命的撕扯著,哀嚎不已,這樣過了許久,她木然的站起來,頹廢的離開秘書處,在關門的時候,張瀾萱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這個讓她內心的慾望曾經釋放過的地方,視線掃過這裡的每一個角落,突然死死的定格在檔案櫃前。

那裡靜靜的躺在陳璇的黑色高跟鞋!

張瀾萱發瘋似的撲了上去,緊緊的將高跟鞋抱在懷裡,眼淚止不住的奔湧出來。池瑤的家位於J市東郊的名為天湖楓境的別墅區,小區三面環湖,綠樹成蔭,隨處可見的楓樹將小區的風景襯托的更加豔麗,不過池瑤卻沒有什麼心情欣賞這美麗的景色,她開著保時捷徑直進到自家院落,隨便把車一停,便走進別墅。

池瑤家的保姆周泫楠從大廳裡看到池瑤回來,便急忙跑過去開門。

「嘭!」池瑤直接一腳將門踹開,正在開門的周泫楠躲避不及,正巧被池瑤踹在肚子上,重重的摔倒在地。

「你眼瞎!」池瑤惱怒的罵到。

「對不起,對不起!」周泫楠急忙從地上爬起來,不住的向池瑤道歉。

「滾過來給我脫鞋!」池瑤怒道,她走到沙發旁坐下,翹起玉腿,玉足上的粉色板鞋衝著周泫楠。

「是,小姐!」周泫楠慌忙拿來一雙拖鞋,跪倒在地,為池瑤換上拖鞋。周泫楠穿著一身黑白職業女僕裝,身材嬌小,身高不到160公分,細密的頭髮紮成長長的花辮垂在腦後,嬌俏的面容惹人憐愛,肉色絲襪包裹著小巧玲瓏的玉足,穿著一雙黑色的搭扣布鞋,認真恭敬的為池瑤脫下板鞋。

池瑤故意將脫下板鞋的肉絲玉足貼近周泫楠嬌巧的小鼻子,玉足上的氣息完全的被周泫楠吸入鼻子中。周泫楠感到自己的心臟砰砰直跳,她羞澀的轉過頭,不敢再聞池瑤的玉足。

「怎麼?嫌我的腳臭?」池瑤用腳蹬了一下週泫楠的腦袋,不悅的問道。

「不,不是的,小姐的腳很香,奴婢不敢聞。」周泫楠急忙回答道。奴婢這個稱呼,是池瑤命令周泫楠這樣自稱的,這讓她有種高高在上的感覺,她很喜歡這種感覺。

「哼!給本美女按摩玉足!」池瑤高傲的命令道。她確實是一位大美女,黑色的長髮柔順的披在香肩,白皙的皮膚如雪般美膩,長長的柳葉眉直伸入髮際,一雙桃花眼靈動而嬌媚,而當她生氣時,嘟起的櫻桃小嘴會讓所有人心生憐愛,一身休閒運動裝勾勒出發育完美的身材,兩隻玉足扭動著攝人心魄。

周泫楠恭敬的捧起池瑤嬌嫩的玉足,輕輕的用手按摩著。池瑤愜意的躺在沙發上,微眯著秀眼,享受著周泫楠的侍奉。

「鈴鈴!」清脆的門鈴聲響了起來,從大廳裡望去,一位相貌極致妖魅的的美女亭亭的站在院門外,酒紅色的妖豔秀髮絲絲輕撫香肩,在微風中輕柔的撩起,一雙羽玉眉撩入秀髮之中,勾魂的狐狸眼微微的眯著,令人迷醉,微微翹起的嘴角似乎能讓林間的清風靜止,緊緻的黑色胸衣外面罩著一件黑色皮質小外衣,潔白的及膝紗裙輕輕的舞動著,黑色過膝高跟皮靴

包裹著玉腿,閃爍著耀眼的光芒,邪魅的黑色靴跟足有15釐米高,似乎將全世界踩在腳下,令過往的行人血脈噴張,美女白皙粉潤的玉手中拎著一個紙袋,正無聊的打量著小區的景色。

池瑤認識她,美女名叫徐夢雅,是離著天湖楓境小區不遠處的深夜酒吧的陪酒公主,是遠近聞名的大美女,很多人去深夜酒吧,不為狂歡,不為休閒,只要能見一見徐夢雅,說幾句話,便會很滿足了。不知道有多少有權有勢的富豪公子揮舞著鈔票,一擲千金,只求能拜倒在徐夢雅的石榴裙下,但無一例外的都失敗了。但他們對此並無半點怨言,他們有的富可敵國,有的才貌雙全,有的孔武強壯,而無論是誰,當他們直面徐夢雅時,才知道自己根本配不上徐夢雅,那種極致的妖媚和高傲所帶來的壓力,讓人感到窒息般的驚懼與膜拜。漸漸地沒人再敢追求她,能跪在徐夢雅的腳下給她磕頭,就足以讓追求者感到興奮和滿足。深夜酒吧每個週末都會有一項競拍徐夢雅踩踏過的食物或者她穿過的絲襪高跟的活動,至今為止出現過的最高價是七十餘萬,對於徐夢雅的追求者而言,能吃到女神鞋底的泥土,或是將女神的衣物求回家中供奉起來,已經是對他們最大的賞賜。

徐夢雅與池瑤和周泫楠都認識,池瑤有時無聊去深夜酒吧時,也會帶上週泫楠一起,用來伺候自己,與徐夢雅見得多了,也就互相熟悉了。不過徐夢雅與周泫楠的關係顯然更好一些,當週泫楠跟著池瑤去深夜酒吧時,徐夢雅甚至會經常主動過來與嬌羞的周泫楠聊天,而對池瑤卻一直是一副愛答不理的樣子。池瑤雖然傲氣,但當她面對徐夢雅時,卻總是不敢與對方爭執。而更讓池瑤氣不過的是,最近徐夢雅池偶爾還會到她的家裡來找周泫楠,扔給她一些髒了的內褲、絲襪和一些貼身衣物讓她洗,完全把周泫楠當免費的傭人使喚。池瑤不敢惹徐夢雅,卻總是拿周泫楠出氣,動輒打罵,斥責她招惹這麼個撩人的妖精。

「滾!」池瑤心情煩躁的一腳蹬開周泫楠,周泫楠急忙爬起身跑向院門。徐夢雅隔著院門將手中的紙袋扔給周泫楠,也沒再理她,踩著高跟靴離開了這裡,靴跟踩在地面上,敲打出魅惑的聲音,漸漸離去,沒多會兒便消失在人們的視線裡,只有空氣中飄蕩著的令人迷醉的香氣,證明著徐夢雅曾經來過。

看著離去的徐夢雅,池瑤長長舒了一口氣,這裡明明是她的家,她才是這裡的主人,而當徐夢雅站在這裡時,她感到自己唯一能做的只有退讓。想及此處,池瑤就恨的咬牙切齒,她看了一眼怯懦著走過來的周泫楠,氣的一腳蹬在周泫楠的肚子上,將她蹬倒在地上。

「嘭!」周泫楠急忙爬起來,卻被池瑤一腳踩住腦袋,狠狠的撞在地上,她顫抖著跪伏在地,不敢有絲毫的違抗。池瑤用力的踩著,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周泫楠的腦袋上,周泫楠的額頭緊緊的貼著地面,鼻子幾乎被壓得扁平,她感到頭痛欲裂,眼淚撲簌的流出來,但她絲毫不敢反抗,任由池瑤殘暴的踐踏。

池瑤踩的累了,便狠狠的踹了周泫楠幾腳,又抓起她的頭髮,讓她跪在自己面前,周泫楠的鼻孔滲出了兩道鮮血,但這絲毫沒有引起池瑤的憐憫,她拿著一隻拖鞋,「

啪」的一聲抽打在周泫楠的臉上。

「啊!」周泫楠痛苦的哀嚎出聲,俏麗的臉蛋上多出一道明顯的鞋印,「小姐,小姐,求求你!」她卑微的乞求著池瑤的饒恕。

「啪!」回答她的是一記更加響亮的鞋底抽在臉上的聲音,「啪!啪!啪!

啪!啪!」拖鞋一次次的殘忍的抽打在周泫楠的臉上,池瑤瘋狂的宣洩著心中的怒火,周泫楠在池瑤的虐待下嗚嗚的哭嚎著,卻換不來池瑤絲毫的手下留情。

「讓你哭!」池瑤抓著周泫楠的頭讓她仰面朝上,用鞋底抽打在周泫楠的嘴上,將她的嘴角抽的滲出鮮血,哭嚎的聲音也漸漸變得微弱,只是木然的一次次的承受池瑤的虐打,眼中的淚水汩汩的流出,嘴角的鮮血將白色的鞋底染得通紅,她認命般的閉上眼睛,用柔弱的身軀承受池瑤殘忍的發洩。

「嘭!」池瑤打得累了,她一腳踹在周泫楠的胸上,將她踹倒在地,環抱著玉臂,鄙夷的看著她。

周泫楠艱難的爬起身,顫抖著身體深深的跪伏在池瑤的腳下。

「我問你,徐夢雅那個妖精今天又來幹什麼?」池瑤坐在沙發上,惱怒的看著跪伏在自己腳下的周泫楠問道。

「回,回小姐的話,夢雅姐姐她有一條裙子髒了,放在奴婢這裡,奴婢幫她洗乾淨。」周泫楠跪在地上,緊張的回答道。

「她讓你洗你就洗?你是我的傭人還是她的傭人?你給她洗衣服洗襪子擦鞋,她給過你一分錢嗎?」池瑤將手中的拖鞋摔在周泫楠的頭上,惱怒的罵到。

「奴婢……」周泫楠跪在地上,想解釋些什麼,但又不知道該怎麼說,連池瑤都不敢得罪的徐夢雅,周泫楠又怎麼敢得罪的起。

「你倒是有閒心啊,還有時間給她洗裙子,那我的裙子你什麼時候給我洗啊?」

池瑤輕蔑的看著周泫楠問道。

「小姐,您的裙子和其他的衣物,奴婢都已經為您清理乾淨了。」周泫楠跪在地上,恭敬的回道。

「奧?是嗎?那我的鞋呢?」池瑤繼續問道。

「也都已經……嗚!」周泫楠正要回答,卻突然被池瑤抓住頭髮,將她的臉抬起來,另一隻手拿起地上的板鞋,用鞋口捂住周泫楠的口鼻,好幾天沒洗的鞋子裡的濃重的氣味被周泫楠完全吸入,憋得她說不出話來。

「給我用力吸!」池瑤輕蔑的命令道。

周泫楠不敢違抗池瑤的命令,用力的吸著鞋裡的味道,濃重的氣息燻得她難以忍受,當池瑤將板鞋拿開後,她拼命的呼吸著久違的新鮮空氣,嬌喘不已。

「香不香?」池瑤戲虐的看著周泫楠問道。

周泫楠緊張的看著池瑤,怯懦的點了點頭。

「那就用你的嘴巴把我的鞋洗乾淨!」池瑤拿出鞋墊,塞進周泫楠的嘴裡,「用力吸,把鞋墊上的腳汗全都嚥進肚子裡!不把鞋墊舔乾淨就不準吐出來!」

她高傲的命令道。

「嗚……!」周泫楠悲慼的哭著,她緊緊的閉著嘴巴,不敢讓鞋墊掉出來,用力的吸著舔著池瑤的鞋墊上的腳汗,多日未洗的鞋墊積留了非常多的腳汗,混合著周泫楠的唾液流進她的喉嚨,濃重的氣味燻得周泫楠不住的流著眼淚,池瑤站在一邊笑的花枝亂顫。

「滾到一邊把我的鞋墊和襪子上的腳汗全都用你的賤嘴洗乾淨!再舔乾淨我的鞋,包括鞋底也得用舌頭給我舔乾淨!如果讓我發現你偷懶,小心

我扒了你的皮!」池瑤脫下絲襪扔在周泫楠的頭上,踩著拖鞋走進臥室。

「嗚嗚嗚……」周泫楠一邊吸著鞋墊上的腳汗,一邊委屈的哭著,她不敢反抗池瑤的任何命令,不僅僅因為她是池瑤家的傭人,更主要的是,她在內心非常崇拜池瑤,池瑤在她的眼中就是完美的女神化身,無論池瑤命令她做什麼,她都會非常努力的去做,池瑤羞辱她,虐待她,她都能接受,只要能服侍池瑤,周泫楠就感到心滿意足。啪!「細長的蛇鞭抽打在裸露的背上,發出清脆的響聲,留下一道鮮紅的血痕。

「啊!奴婢跪謝主人賞賜!」被蛇鞭抽打的是一個皮膚白皙全身赤倮的女奴,女奴看上去三十來歲,身材凹凸有致,十分性感,嫵媚的俏臉上滿是恐懼,她顫抖著跪伏在地,承受著蛇鞭一次次的抽打在自己的身上。

這裡是一間調教室,大概有百餘平米的面積,佈置成了牢房,各種刑具琳琅滿目的放在牢房的各處,主人的影子投射在女奴面前的地上,讓她無比膜拜。她今天工作時突然接到主人的電話,便急忙請了個假趕到深夜酒吧,跪伏在主人腳下承受主人宣洩的怒火。

牢房內的燈光照射在主人的臉上,那是一副極致妖媚的面容,美的讓任何人都不敢直視,正是昨天將舊裙子扔給周泫楠的徐夢雅!

徐夢雅穿著一件皮質黑色胸衣,黑色包臀皮裙將她性感的玉臀襯托的高貴而魅惑,黑色的漆皮過膝高跟靴閃爍著妖異的光芒,令跪伏在她腳下的女奴戰慄不已。

「嘭!」徐夢雅一腳踹在女奴的額頭,性感的靴底將她的腦袋死死的踩在牆角,尖利的靴跟抵在她的眼角上,女奴看著踩在自己眼角的妖媚靴跟,既恐懼又膜拜,她既害怕主人的靴跟將自己的眼睛踩瞎,又憧憬著能被徐夢雅殘虐至死,她顫抖著雙手想觸摸一下主人的美靴,突然感到踩住自己眼角的靴跟一滑,插進了自己的眼窩!

「啊!」在女奴驚恐的叫聲中,徐夢雅不屑的抽出靴跟,「你這條賤命,本主人還留著有用,好好的孝敬主人,主人開心的話,也許會賞賜你死在我的腳下!」

她輕蔑的說道。

「是,奴婢跪謝主人!奴婢跪謝主人!」女奴惶恐的跪在徐夢雅的腳下,不住的磕著頭。

「咚咚咚!」敲門聲響起,不知是誰站在牢房門外。「進來!」徐夢雅隨手扔掉鞭子,輕撫了一下額前的秀髮。

「咯咯咯,」伴隨著銀鈴般的笑聲,一位長相嬌媚的美女走了進來,「我成功了!張瀾萱舔了我的鞋底!」美女一進門就興奮的說道。

「璇主人好!」女奴跪在地上恭敬的向美女問好,這位走進來的美女正是陳璇。

「嗯,孫老師好,來賞你舔我的鞋底!」陳璇顯然心情不錯,她抬起玉足,勾魂的高跟鞋鞋底衝著女奴的臉。女奴眼饞的嚥了下口水,怯懦的看向徐夢雅。

「滾出去!」徐夢雅一腳踹在女奴的頭上,不耐煩的罵到。

女奴雖然很想舔陳璇的高跟鞋底,但主人的命令她不敢不從,女奴急忙跪爬出去,並將門輕輕的關上「不要隨隨便便的讓奴隸舔鞋底,要讓他們知道能舔到主人的鞋底,是對他們莫大的賞賜!」徐夢雅看著陳璇,不滿的說道。

「那是你徐大美女的鞋底,小女子還不是得主動讓奴隸們舔鞋底才能略有收穫?咯咯咯

。」陳璇說道,她想起張瀾萱跪在地上舔著她的鞋底的樣子,忍不住嬌笑起來。

「哼,看把你美的,終於得償所願了?」徐夢雅媚眼含笑,看著陳璇說道,「什麼時候的事?」

「昨天晚上的事,可惜那個賤人終歸還是放不下自己的身份,最後居然把我趕走了!氣死我了!本美女費了那麼大的心思勾引她,現在卻落下個丟掉工作的結局!」陳璇嬌怒的說道。

「要不要我給你出出氣?」徐夢雅媚笑著說道。

「不要!」陳璇很乾脆的拒絕了,她知道以徐夢雅的手段,要將張瀾萱收服在腳下是肯定沒問題的,但如果這樣的話,張瀾萱就會成為徐夢雅的奴隸,想從徐夢雅的手裡搶回張瀾萱,她對自己可沒什麼信心,「你把她搶了去,還能再還給我?而且我就不信張瀾萱在舔過本美女的鞋底後,能夠忍受住本美女的誘惑不來找我!最多三天,她就會爬到我的腳下求著我虐待她!等到時機成熟,我就搶了她的財產,讓她一輩子跪在我的腳下仰視我,崇拜我,愛我!」她憧憬的說道。

「哼,我才不稀罕她呢,這個老女人就留給你好了,我的小女奴就要過來跪見我了!我要將她調教成我的御用擦鞋器!」徐夢雅邪魅的說道。

「咯咯咯,那個周泫楠?那麼一張嬌嫩可愛的娃娃臉,用來給你擦鞋真的不錯!」陳璇嬌笑著說道。

「咚咚咚」,門外響起了敲門聲,「夢雅姐姐,您在裡面嗎?」門外傳來一句略顯稚嫩的甜美女聲。

「她來了,你就好好享受吧,我先走了。」陳璇嬌笑著對徐夢雅說道。她扭動著性感的腰肢,走向牢房的裡面,那裡有一道通往外面的暗門,陳璇不想被周泫楠看到,她以前以為工作上的事情,經常需要出入張瀾萱的別墅,周泫楠是認得她的,為了避免不必要的誤會,陳璇還是決定不與她見面。

「進來吧!」看到陳璇離開了調教室,徐夢雅輕抬玉臀,坐在一張豔紅色的沙發上說道。

周泫楠怯生生的轉動門把手,推門而入,對於她來說,徐夢雅就是高高在上的女神,而自己則是卑微到連跪在女神腳下的資格都沒有,每次單獨面對徐夢雅,她都有一種窒息的感覺。

周泫楠手捧著已經洗好的裙子羞怯的走進房間,頓時就被眼前的景象嚇得呆住了——鐵籠、鐵床、夾凳、刑架、皮鞭、鐐銬等各式各樣的刑具擺放在房間的四周,房間只有一扇鐵欄小窗透進些許的光亮,昏暗的燈光下,徐夢雅優雅而高傲的坐在一張豔紅色的皮質沙發上,沙發安放在數層圓形臺階之上,高出地面一米多,她的玉腿魅惑的翹著,玉足上的過膝黑色高跟靴散發著誘惑的光芒輕輕的晃動著,撩撥著周泫楠脆弱的神經。

「夢,夢雅姐,您,您的裙子。」周泫楠面對著妖媚的徐夢雅,感到雙腿發軟,幾乎就要跪倒在這美麗的靴下,她努力的鼓足勇氣,身子靠在一邊的牆上勉強的站著,畏懼的說道。

「嗯,」徐夢雅隨意的答應了一聲,芊芊玉手輕撫著令人迷醉的香唇,勾魂的狐狸眼魅惑的看著周泫楠,彷彿一位妖異邪魅的妖精在打量著美味的獵物。

周泫楠被徐夢雅看的畏懼不已,她顫抖著低下頭,不敢看徐夢雅的眼睛,不敢看徐夢雅妖媚的身材,更不敢看她腳上那雙勾魂的美靴。

「噗嗤!」

看到周泫楠畏怯的樣子,徐夢雅忍不住笑了出來,「小楠妹妹不要緊張,到姐姐這裡來!」她誘惑的說道。

周泫楠聽到徐夢雅說道,抬起頭看到徐夢雅的眼睛,急忙嚇得低下頭,這雙眼睛實在是太勾魂了,周泫楠不敢看,她怯生生的向前走著,一直走到臺階下面,她的身高不到一米六,身材非常嬌小,當她走到臺階下時,她的腦袋正好處在徐夢雅翹起的玉足之下。

性感的靴底慢慢的踩下,踩在周泫楠的頭上,將她的身子緩緩的踩到地上,周泫楠生不起絲毫反抗之心,順從的跪倒在臺階之上,頭上踩著一隻高貴的美靴。

她艱難的雙手舉著徐夢雅的裙子,不敢讓裙子沾染一絲塵埃,這是女神的裙子,如果弄髒了裙子,自己這條賤命就算死十次也賠不起。

徐夢雅隨手抓起裙子扔在一邊,對於她來說,這條裙子只是一個讓周泫楠來見自己的理由罷了,雖然這條裙子是自己的一個崇拜者花了數萬美金從法國最大服裝設計公司昂斯旗下首席設計師那裡為她定製的世上獨一無二的裙子,但現在在她眼裡,與一件垃圾無異,徐夢雅的衣櫃裡,像這樣的裙子還有幾百上千條,但現在跪在自己腳下戰慄不已的小美女,卻是真正的獨一無二的。

「來,小楠妹妹,姐姐的靴底有點髒了,靴面也有點灰塵,幫姐姐擦乾淨好嗎?用你的……舌頭!」徐夢雅誘惑的說道,她伸出玉足勾起周泫楠的俏臉,將她的臉踩的仰了起來,性感的靴底踩在她的額頭,邪魅的靴跟抵在她那粉嫩的小嘴上。

透過靴底的縫隙,周泫楠能看到徐夢雅的嘴角微微翹起,勾魂的笑著看著自己。她順從的張開嘴巴,感受著女神的靴跟緩緩的插進自己的喉嚨。

「嘔!」15釐米的靴跟幾乎完全插進了周泫楠的嘴裡,深深的插進她的喉嚨,她被插的乾嘔起來。「咯咯咯,不要吐出來吆,如果你敢弄髒了姐姐的靴子,姐姐就讓你把這裡所有的刑具都體驗一遍!」徐夢雅嬌笑著說道。

周泫楠嚇得渾身劇烈的一顫,她剛進門時就被房間內擺放的各式各樣的刑具所深深的震懾到,雖然她不太明白這些刑具都是做什麼用的,但她至少知道,這些刑具帶給自己的只會是無法磨滅的夢魘般的痛苦。她急忙閉緊嘴巴,用行動表達著自己的順從。

「咯咯咯,乖啊,真是個聽話的好妹妹!」徐夢雅嬌笑著,用靴跟在周泫楠的嘴裡抽插起來,漸漸的速度越來越快,靴底一下下的「啪啪」的踩在周泫楠精緻的小鼻子上和娟秀的額頭上。徐夢雅用自己撩人的靴跟強jian著腳下這個剛剛發育完全的小美女。

周泫楠嚶嚶的叫著,痛苦的眼淚止不住的流了出來,兩條玉腿之間竟然慢慢的有了反應,她叫的嚶嚶聲隨著靴跟的抽插越來越大,越來越密集,終於從花蕊之中流出了興奮的花蜜。

「咯咯咯,小賤貨!」徐夢雅嬌笑著,伸出另一隻玉足踩住周泫楠的下體輕輕的摩挲起來「嚶~!」周泫楠的叫聲驟然加大,花蕊中的花蜜汩汩的流出,沾溼了兩條玉腿,她在徐夢雅的靴跟之下達到了興奮的頂點,感覺如墜天堂!「哼,真是個容易滿足的小賤貨!」徐夢雅嬌笑著說道,「想不想聞聞本美女玉足的香氣?」

她將魅惑的靴跟從周泫楠的嘴中抽出來,性

感的靴尖勾起周泫楠的下巴,勾魂的問道。

周泫楠看著徐夢雅狐媚的眼睛,內心感到一陣深深的悸動,她趕忙低下頭,卻又看到徐夢雅那耀眼的皮靴,她又趕緊將頭轉向一邊,她不敢看徐夢雅的靴子,哪怕再多看一眼,她一定就會忍不住瘋狂的舔舐這雙美靴。

「怎麼,不願意?」徐夢雅很意外的問道,在她看來周泫楠應該是跪在自己腳下感動的痛哭流涕,瘋狂的幾近暈厥才是,而現在她卻明顯感受到周泫楠糾結的牴觸心理,「為什麼?」她不解的問道。

「我,我是池瑤主人的女奴……」周泫楠怯生生的說道,不敢看徐夢雅的眼睛。

「女奴?咯咯咯,你很喜歡被池瑤虐待的感覺吧?」徐夢雅看著周泫楠鄙夷的問道。

「我……」周泫楠一時語塞,長久以來,她的內心都渴望有一位高貴的主人來虐待她,像對待一條母狗一樣踐踏蹂躪她,她渴望服侍主人,被主人賤虐,但她的這個慾望並沒有對任何人提起過。幾年前有個朋友介紹她到池瑤家做保姆,當她見到張瀾萱和池瑤時,頓時就被這對母女高貴的氣質所折服,緊張的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在池瑤輕蔑的笑聲中,她成為了池瑤的奴婢。

周泫楠盡心盡力的服侍池瑤,但卻並未換回池瑤對她的任何好感,池瑤對她動輒打罵,經常不給她飯吃,又經常對她進行體罰,比如罰跪、倒吊、鞭打,甚至有一次將她的腦袋踩進馬桶裡,逼著她吃掉了池瑤剛剛拉出來的屎。

周泫楠在池瑤的腳下受盡屈辱,卻讓她更加膜拜池瑤,每次當自己受盡折磨跪在地上大口喘息的時候,聽到池瑤那高傲而輕蔑的笑聲,她就會感到開心與滿足。

池瑤與周泫楠是僱傭關係,現實生活中就存在從屬的性質,這讓周泫楠深深的沉淪在池瑤的腳下無法自拔。雖然池瑤並沒有拿她當人看,但這並不妨礙周泫楠將池瑤視為自己至高無上的一切。

「我不如池瑤好看?」徐夢雅不屑的問道,她心裡清楚的很,以自己極致妖媚的外貌絕對勝過青澀未脫的池瑤。

「不不,是夢雅姐姐更美!」周泫楠急忙說道。

「那就是你對我的玉足不感興趣嘍?」徐夢雅嬌笑著說道,她伸出玉足輕輕的觸動了一下週泫楠精巧的鼻尖。

「啊!」周泫楠不禁發出一聲驚呼,全身如遭電擊,緊張的跪伏在地上,顫抖著不敢抬頭「哼,就僅僅是因為你是池瑤家的傭人,你就對她死心塌地,竟敢不接受本美女的召喚!」徐夢雅惱怒的說道,高跟皮靴狠狠的跺在地上,重重的聲音嚇得周泫楠跪在徐夢雅的腳下不住的磕頭求饒。

「滾!」徐夢雅生氣的罵到,一腳將周泫楠踹了出去。周泫楠顧不得疼痛,她急忙爬起身,膽寒而又抱歉的看了一眼徐夢雅,跪在地上重重的磕了個頭,然後跪爬著離開了徐夢雅的視線。

「咯咯咯,」徐夢雅身後的暗門被打開,陳璇扭動著性感的腰肢走了進來,「這隻小奴隸倒挺忠心的,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徐大美女失手呢!」

「哼,下次再見到她,我要讓她在我的腳下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徐夢雅微眯著狐媚的雙眼,惱怒的說道。

「唉,真希望張瀾萱也能快點跪在我的腳下哭求著讓我虐待她,」陳璇的俏臉上閃過一絲悵然,「真是的,難道我的玉足不夠美嗎!

」她恨恨的說道。

……

周泫楠偷偷溜回別墅,今天是週末,池瑤一定還在臥室裡睡覺,只要不弄出大的響聲,就不會驚醒她。周泫楠特意在早上趕到深夜酒吧將裙子還給徐夢雅,就是為了不讓池瑤看到,不然自己一定會遭受一頓毒打。她小心翼翼的打開門,偷偷看了一眼大廳,並沒有什麼人,趕緊閃身進來,將房門關上,轉身就要溜進自己的房間。

^「吆,回來了?玩的那麼開心還回來做什麼?」一個嬌美的聲音在周泫楠的身後響起,她驚懼的迴轉身,看到池瑤正端坐在靠窗的沙發上,鄙夷的看著她。

池瑤的手中提著一個平板電腦,上面正播放著周泫楠在徐夢雅的腳下醉生夢死的畫面。當然,這段視頻是剪輯過的,周泫楠鼓足勇氣拒絕徐夢雅的場面並沒有出現在這段視頻中。

「小姐!」周泫楠惶恐不已,她噗通一聲匍匐在地,跪著爬向池瑤。

「嘭!」池瑤將平板電腦摔在周泫楠的身上,又狠狠的一腳踹在她的臉上,將周泫楠踹翻在地,她的臉上印著一個板鞋清晰的鞋底印記。池瑤拿起桌上的皮鞭,兇殘的抽打在周泫楠的身上,每一下都在周泫楠的身上留下一道鮮紅的血印,周泫楠在地上來回翻滾,痛苦的扭動著身體,不住的哀嚎著,雙眼中滿是哀求。

「含著徐夢雅的靴子很爽是吧?我讓你爽!」池瑤惡狠狠的罵著,手中的皮鞭一次次的落在周泫楠嬌嫩的身軀上,將她抽的血肉模糊。

「小姐!小姐!」周泫楠不住的哀求著,她掙扎著想要給池瑤磕頭求饒,但暴虐的皮鞭讓她的所有努力都成為徒勞。

池瑤抽的累了,便打開房門,「給我滾出去!永遠別再回來!」她抓起周泫楠的頭髮,將她拖到別墅門外。

「小姐!小姐!求求您,求求您別扔掉奴婢!」周泫楠不住的哀求著,但換不來池瑤的絲毫憐憫。池瑤將周泫楠一腳踹下門外的臺階,重重的關上了房門。

「小姐!」周泫楠顧不得疼痛,她掙扎的爬起來,哭嚎著撲在緊閉的房門上,痛哭著乞求池瑤的原諒。但緊閉的房門並未有絲毫的鬆動,冰冷的將周泫楠拒之門外。

聞聲趕來的門衛將周泫楠拉走,他們不敢得罪池瑤,對周泫楠除了表示同情之外,幫不上任何忙。門衛將周泫楠帶到小區的衛生室,對她身上的傷口做了一下處理,便不得不將她驅逐出小區大門。

周泫楠悵然的跪在小區門外,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她深愛著池瑤,但她知道自己與池瑤是不可能的,所以她將這份愛深深的埋在心底,默默的奉獻著自己的愛,只要能每天服侍池瑤,她就感到心滿意足。但是今天,她被池瑤踢出家門,再也回不去了。周泫楠的內心感到絞痛無比,她跪在地上無聲的哭著,眼淚滴在地上,浸溼了地面,形成一大片水漬。

「吆,這是誰家的野狗?主人不要你了嗎?」身後傳來一個嬌媚的聲音,周泫楠回頭看到徐夢雅正坐在一輛豔紅色的蘭博基尼敞篷跑車裡,戲虐的看著她。

周泫楠看了徐夢雅一眼,沒有理她,站起身走了出去。

「哎,我把你害的這麼慘,你恨不恨我?」徐夢雅開著車好整以暇的跟在她的身後,「喜歡這輛車嗎?它是我用一雙絲襪換來的,你喜歡的話就送給你!」

周泫楠沒有說話,繼續往前走,

就這樣一直走了一個小時,徐夢雅開著車跟了她一個小時「哎,你倒是說話呀,你恨不恨我?」徐夢雅嬌媚的問道。

「我……不恨夢雅姐姐。」周泫楠停下腳步,低聲說道,她又轉過身往回走。

周泫楠也不知道為什麼要往回走,她現在完全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麼,她剛才說不恨徐夢雅,是真的不恨她。在她的心目中,徐夢雅就是至高無上的女神,女神想怎麼玩她完全隨自己的想法就好,她所能做的只有無條件的接受。

「哎,你為什麼不恨我?」徐夢雅調轉車頭,跟在周泫楠身邊戲虐的問道。

「逆行很危險的!」周泫楠急忙停下腳步,對徐夢雅說道。

「那你還不趕快滾上車來!」徐夢雅不爽的看了一眼周泫楠,催促道。- 周泫楠一怔,然後順從的坐到蘭博基尼的車後座上,徐夢雅的命令如同有魔力一般,讓她完全無法抗拒。她在上車之前拍了拍身上的灰塵,不敢弄髒了女神的跑車。

「哼!」徐夢雅的嘴角掀起一抹醉人的弧度,開車向市區疾馳而去。

蘭博基尼在深夜酒吧樓前的廣場停下,徐夢雅玉腿輕抬,柔媚的走下車來,周泫楠趕忙下車,怯生生的跟在她的身後。

深夜酒吧位於一座長排式的三層樓建築,幾乎佔據著這座樓的整個三層,深夜酒吧的文老闆實力雄厚,這座三層樓的建築,以及下面的負一層購物中心,和樓前大面積的廣場,都是由深夜酒吧的老闆文欣怡所掌控,整體佔地面積約有三百餘畝。而這些也只不過是文欣怡明面上的財產,事實上,深夜酒吧是整個J市最大的黑市交易集散地,而文欣怡則是J市獨霸一方的黑道大姐,她那雙令人垂涎的玉足之下,已不知踩碎了多少觸怒於她的人命。

性感的高跟靴拾級而上,敲打著地面發出誘人的旋律,一路上見到徐夢雅的人或者肅然而立,或者躬身賠笑,而當他們看到徐夢雅身後的周泫楠時,也會禮貌的向她致意。周泫楠緊張的跟在徐夢雅的身後,不知所措,她看著徐夢雅一步步的走上臺階,那雙誘人的玉腿真的是好美啊!周泫楠努力的忍著撲上去瘋狂的親吻的衝動,用力的低著頭,不敢看那雙魅惑的美靴,跟著徐夢雅走上二樓。

徐夢雅的起居室在二樓最靠東的位置,面積有六百餘平米,裝修極為豪華,而如此大的住所,也只不過是文欣怡為徐夢雅安排的臨時住處而已。

「這裡是我和一個姐妹的休息的地方,」徐夢雅打開門,走進客廳說道,「那個姐妹你也認識。」

「我認識?」周泫楠驚訝不已,她沒想到自己竟然還能認識徐夢雅的朋友。

「嗯,等見了面你就知道了,先來看看你的房間,你以後就住在這兒了。」

徐夢雅打開一個房門走了進去,周泫楠也跟著走進去。房間裝修的精緻溫馨,是一個套間,靠門的房間類似於一個小客廳,裡面是臥室,臥室的南面是一個小陽臺。

周泫楠驚訝的看著眼前的一切,不相信自己能有幸住在這種地方,她感激的看著徐夢雅,「謝謝」,周泫楠嬌羞的低聲說道。

「沒什麼,」徐夢雅說道,「對了,這個房間也是我的衛生間,你不會介意吧?」她看著周泫楠,魅惑的笑著。

「衛生間?」周泫楠環顧四周,「那馬桶放在哪裡?」

「嘭!」徐夢雅抬起玉足踹

在周泫楠的身上,將她踹倒在地,性感的高跟靴踩住她的俏臉,狠狠的碾著,「你就是我的馬桶!」「啊!」周泫楠驚懼的叫出聲,卻沒想到被徐夢雅逮到機會,玉足一蹬,將魅惑的靴跟直插進她的嘴裡。長長的靴跟在周泫楠的嘴裡胡亂攪動著,性感的靴底殘暴的一下下的踩著周泫楠的臉,將靴底的泥土全都抹在她的臉上。

「哈哈哈哈哈!」徐夢雅感受著腳下粉嫩的俏臉被自己肆意的虐待著,興奮的大笑起來,足有十五釐米長的靴跟幾乎完全沒入到周泫楠的喉嚨中,周泫楠忍不住一陣乾嘔,又引起徐夢雅一陣放肆的浪笑聲。透過靴底的縫隙,周泫楠看到踩著自己的女神是如此的嬌媚撩人,不禁看的痴了。

「咯咯咯,小賤貨,我美嗎?」徐夢雅看著周泫楠迷離的眼神,媚笑著問道。

周泫楠被徐夢雅的媚眼電的全身一顫,呼吸變得急促,臉上不禁緋紅一片,嬌羞的不知道是否該回答。

「跪好!」徐夢雅將妖媚的靴跟從周泫楠的嘴裡抽出來,輕蔑的命令道。周泫楠急忙從地上爬起來,恭敬的跪在徐夢雅美麗的高跟靴下。

「呸!」徐夢雅抓起周泫楠的頭髮,將她的臉仰起來,一口香痰吐在周泫楠的唇上,「吃掉!」她高傲的命令道。

周泫楠皺了皺眉,她還不適應已經成為徐夢雅的女奴的角色。

「啪!」一記耳光狠狠的扇在周泫楠的臉上,「賤貨,還不快吃!」徐夢雅嬌怒的罵到。

周泫楠急忙順從的伸出粉嫩的舌頭,舔舐著唇上的香痰,將它舔進嘴裡,嚥下肚子。

「香不香?」徐夢雅戲虐的問道。

周泫楠微閉著雙眼,委屈的淚水從中流出。周泫楠以前以為徐夢雅之所以喜歡跟她走得近,是因為自己乖巧懂事,任勞任怨,讓徐夢雅能夠喜歡自己。周泫楠非常珍惜與徐夢雅的友誼,徐夢雅總是讓她幫忙洗乾淨絲襪、胸衣等各類衣物,她也總是儘快的洗幹甩幹熨平之後給徐夢雅送過來,一想起能跟徐夢雅這樣的大人物做朋友,周泫楠的心裡總是喜滋滋的。

但是現在周泫楠終於知道自己錯了,徐夢雅與她走得近,僅僅是想把她從池瑤的手中搶過來做女奴罷了。徐夢雅從未把她當過朋友,而只是一個腳下的玩具而已,當徐夢雅玩膩了之後,她就會被一腳踹開,像個沒用的垃圾一樣被拋棄。

「不識抬舉的賤貨!」徐夢雅惱怒的罵到,一腳踹在周泫楠的肚子上,將她踹倒在地,狠狠的一腳腳的跺著周泫楠的腦袋,周泫楠看著眼前的靴底一次次的跺下來,想躲卻又不敢躲,腦袋被跺的嗡嗡直響。

「夢雅姐,求求你……!」周泫楠無助的哭著,不住的向這個虐待著自己的妖精求饒。

「叫主人!」徐夢雅一腳踹在周泫楠的胸上,將她踩在地上,高傲的命令道。

「主人!主人!」周泫楠急忙喊道,她的嘴角已經溢出鮮血,滿臉上全是徐夢雅的靴印。她顫抖的看著徐夢雅,眼中滿是哀求。

「哼,這才乖嘛!」徐夢雅抬起玉足,尖利的靴跟踩在周泫楠的眼窩,輕輕的划動著,隨時都有可能深深的扎進去,「你這麼聽話,想要主人的什麼賞賜?」

性感的靴跟踩住周泫楠的眼睛,徐夢雅微微用力,將她的眼球踩的凹陷下去。

周泫楠恐懼的看著將自己的生命踩在腳下的美麗高跟靴

,顫抖著嘴唇,不知道該怎麼說才會令高高在上的徐夢雅滿意。

「咯咯咯,」徐夢雅嬌笑著站起來,一隻玉足踮起,整個人的重量全部壓在周泫楠的頭上,靴底的腳前掌死死的踩住周泫楠嬌美的額頭,靴跟虛踩在她的眼睛上,隨時都有可能因為站立不穩而戳進她的眼窩。周泫楠緊張的感受著頭頂的美靴,她感到頭疼欲裂,卻不敢有絲毫動作,因為徐夢雅一旦站不穩而扭動玉足,那尖利的靴跟會立刻插進自己的眼睛。

徐夢雅看著腳下用生命支撐著自己的美靴的周泫楠,嘴角掀起一抹令人迷醉的弧度,踩著周泫楠的玉足微微偏了偏,她現在還不想玩死這個小母狗。

「哧!」踩著周泫楠額頭的美靴滑落下來,性感的靴跟順著她的眉梢斜斜的向上劃了出去,周泫楠細嫩的額頭完全抵抗不住徐夢雅尖利的靴跟的肆虐,被割出了一道深深的傷痕,鮮血頓時四溢而出,濺在徐夢雅的美靴上。

周泫楠捂著額頭的傷口,驚懼的看著徐夢雅,她顧不上擔心自己的傷口,而是更擔心剛才沒能讓徐夢雅在自己的臉上站穩,以致於靴跟從自己的額頭上滑落,嚇到了女神。

徐夢雅冷冷的看著周泫楠,嚇得周泫楠急忙閉上眼睛,不敢與主人對視。如果徐夢雅命令她自殺贖罪,她一定會順從的執行。

「怎麼了,小賤貨?你就這麼怕我?」徐夢雅蹲坐在周泫楠的胸上說道,酥嫩柔美的雙峰讓她的香臀感到舒服愉悅,她伸出玉手劃過周泫楠的頸間,晰長的玉指撩動著周泫楠敏感的神經。

周泫楠頓時感到全身觸電般的一陣悸動,精神極度亢奮,完全感覺不到額頭上傷口的痛楚,下體一片潮溼。

「張開嘴!」徐夢雅賞了周泫楠一記耳光,耳光聲清脆的響起,卻讓周泫楠感受到的不是疼痛,而是愉悅,她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因為剛才徐夢雅沒有為在她臉上站不穩而滑落的事情責難她,還是純粹就是因為自己已經愛上了被徐夢雅虐待的感覺,又或者兩方面都有?

周泫楠嬌羞不已,她把捂著臉的胳膊稍稍抬起,輕輕的張開了粉嫩的雙唇。

令周泫楠想不到的是,在她難以置信的注視下,徐夢雅脫下了黑色的蕾絲內褲,隨手扔在一邊,慢慢的蹲下身來。

「哧~~!」徐夢雅將高貴的蜜穴對著周泫楠的嘴,一股熱流噴射進她的嘴裡,「喝掉!」她不容置疑的命令道。

周泫楠驚恐的張大眼睛,她曾經有過一次被池瑤強迫吃屎喝尿,當時為了不被池瑤繼續虐待,她忍著極度的屈辱嚥下了池瑤的屎尿,而現在她又躺在徐夢雅的胯下,成為了徐夢雅的馬桶,口腔中的尿越積越多,已經快要溢出來,周泫楠趕忙大口的吞嚥著,她不敢想象如果徐夢雅賞賜給她的聖水被她浪費了的話,她將會承受怎樣的折磨。

徐夢雅的尿聞上去有點騷,吞嚥起來並不困難,只是味道乾澀,周泫楠感到喉嚨有些發堵。她大口的喝著徐夢雅的尿,生怕浪費了一點。

徐夢雅尿了很長時間,周泫楠至少喝掉了一大茶杯的聖水,肚子有些發脹。

徐夢雅輕抬玉臀,坐在周泫楠的臉上,玉戶對著她的嘴巴,「給主人舔乾淨!」

她命令道周泫楠突然感到下體一陣激盪,被徐夢雅坐在臉上的感覺讓她非常興奮,她從未給人舔過下體,今天這還是第一

次,但這種感覺真的是太美妙了。

周泫楠急忙伸出舌頭,努力的舔著徐夢雅的下體殘存的尿液,並全部嚥進肚子。

「咯咯咯,真是個乖巧聽話的馬桶!」徐夢雅站起身,嬌笑著說道,聽著徐夢雅滿意的笑聲,周泫楠終於放鬆下緊繃的神經,躺在地上大口的喘著氣。

「賞你了!」徐夢雅將一邊的黑色蕾絲內褲拿過來扔在周泫楠的臉上,高傲的說道。「周泫楠急忙將徐夢雅的內褲攥在手心裡,彷彿怕它飛走似的,額頭上的傷口任憑流血,也沒心思去理,她將女神的內褲緊緊的貼在鼻子上瘋狂的嗅著,感受著主人玉體的溫度與氣息。

徐夢雅環抱著玉臂,看著周泫楠的賤相,嘴角微微翹起。

「滴滴!」手機鈴聲響起,是陳璇打過來的。徐夢雅隨手按下接聽鍵。

「她來了,快來幫我!」電話那頭的陳璇似乎很急切。

「行了,我知道了,我這就過去!」徐夢雅無奈的說道,她知道陳璇所說的那個「她」指的就是張瀾萱,她也知道陳璇很急切的想收服張瀾萱。

徐夢雅掛斷電話,看了一眼周泫楠。周泫楠急忙爬過來,恭敬的跪伏在徐夢雅的腳下。

「你跪在我的腳下,是因為怕我,還是因為愛我?」徐夢雅看著跪在自己腳下的周泫楠,饒有興致的問道。周泫楠顫抖著身體,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嘭!」徐夢雅抬起玉足,將周泫楠的腦袋死死的踩在地面上,狠狠的碾著,「我不僅要你的恐懼和愛,更要你的崇拜,我要讓你心甘情願的跪在我的腳下對我頂禮膜拜,將我奉為心中至高無上的神!懂嗎,小賤貨?」她輕蔑的說道。

周泫楠承受著被踐踏的痛楚,跪在地上重重的點了點頭。

「哼!」徐夢雅輕哼一聲,一腳將周泫楠踢翻在地,抬起玉足將靴底對著她的臉,扭動著令人迷醉的腳踝,性感的靴底在周泫楠的眼前來回晃動,「想不想舔?」她誘惑的問道。

周泫楠重重的嚥了一口唾沫,她看著眼前誘惑的靴底,眼神逐漸迷離,慢慢的爬向前親吻徐夢雅的靴底。

「小賤貨,等主人一會兒回來,讓你舔個夠!」徐夢雅一腳蹬開周泫楠的臉,嬌媚的說道。

周泫楠順從的跪退到一邊,恭送徐夢雅離開。

「隨便試試就露出一臉賤相,看來下次見面時,本美女就可以徹底把她馴服成腳下的賤奴了!」徐夢雅走出房間,心裡想道。

「見到我的靴底,連額頭上正在流血的傷口都不顧了,本美女的靴底的誘惑真的很大呀!咯咯咯,」徐夢雅心裡美美的想著,一邊向陳璇那裡趕去,一邊掏出手機,「喂,張醫生嗎?我的房間裡有個傷者……咯咯咯,當然是我的傑作啦……如果我回來發現傷口處理的讓我不滿意,我就賞你死在我的腳下奧!」

掛斷電話,徐夢雅的腳步變得輕盈,高跟靴踩在樓道中,發出優美的旋律,那一聲聲令人沉迷的「嘚嘚」聲,彷彿踩在每個人的心尖豪華奢靡的包廂內,幾個俏麗的陪酒小姐嬉笑打鬧,而兩位極品美女則優雅的坐在沙發上輕品著手中的美酒。

陳璇今天穿著一身黑色的蕾絲紗裙,黑亮的絲足上蹬著一雙熠熠閃光的黑色高跟鞋,黑色的秀髮中攙著一縷紫紅色的魅惑,她看了一眼身邊坐著的徐夢雅,又不屑的看向包廂門口站著的一個神情窘迫的俏麗美婦

。

「張總今天大駕光臨,小女子真該跪地相迎啊!」陳璇輕佻的說道。

「你……還好吧?」門口站著的正是張瀾萱,她自從那晚在陳璇的腳下發洩慾望之後,就再也無法忘記陳璇那魅惑的笑容和嬌媚的玉足。陳璇離開後,張瀾萱將她的高跟鞋緊緊的抱在懷裡,大聲的痛哭,在秘書處辦公室整整跪了一夜,淚水洗刷著陳璇的高跟鞋,也洗刷著張瀾萱的內心。張瀾萱從那晚之後便開始變得魂不守舍,處理公司事務時總是出現失誤,回到家後也是一頭扎進臥室,不想與任何人交流。她無比眷戀陳璇的玉足,但她同時又深深的知道,一旦跪在陳璇的腳下,便是將自己推進萬劫不復的深淵,因為無論在公司裡,還是在社會上,張瀾萱從來不缺敵人,他們無時無刻不在暗中盯著張瀾萱的一舉一動,稍有不慎,她就將落人把柄。而這件事如果被人發現,張瀾萱將會被敵人從董事長的位子上拉下來,她在中源集團的股份也將被賤賣出去,被她的敵人們踢出中源集團,從此流落街頭。

絕對不可以!張瀾萱在昨晚睡覺時暗暗下定決心,決定將那晚上自己跪在陳璇腳下的事情只當做一場美麗的夢,當自己再次醒來時,她就應該重新成為原來的那個高高在上的中源集團董事長。

張瀾萱緊咬著秀牙,在淚水的洗刷中慢慢進入了夢鄉,在夢中,她再一次來到秘書處辦公室,妖嬈美豔的陳璇坐在椅子上,勾魂的翹著撩人的黑絲玉足,她的運動鞋脫在一邊,玉足上散發著絲絲的香氣。

「跪下!」陳璇命令道,她的聲音柔美而高貴,似是在強制,又像是勾引。

張瀾萱趕忙撲倒在陳璇的玉足之下,那雙黑絲玉足,就是她夢中的天堂!

「嘭!」張瀾萱的額頭撞在硬物上,一陣眩暈過後,她輕輕的揉著前額,「唉!」張瀾萱憂鬱的輕嘆一聲,又在做夢了,她摸索著想打開床頭燈,伸手所觸及到的卻是一個冰冷的方形桌子,張瀾萱突的後背惡寒,自己的臥室裡絕對沒有一張方形的桌子!她立刻站起來,腦中清醒了許多,藉著房間窗戶透進的月光,張瀾萱看清了自己所處的地方。

秘書處!

張瀾萱感到脊背一陣發涼,她居然從二十多公里外的家中夢遊到集團公司的秘書處!這麼遠的距離,自己是怎麼過來的?張瀾萱急忙趴到窗邊,從這裡看得到她的奧迪A8靜靜的停在樓下。

是自己夢遊著開車來的!張瀾萱驚恐的張大嘴巴,不敢相信這是事實。張瀾萱無神的癱坐在地上,從懷中取出陳璇的那雙高跟鞋,這兩天她一直將這雙高跟鞋貼身放著。張瀾萱將高跟鞋捂住自己的臉上,深深的吸著鞋裡的味道,那沁人心脾的芳香令她無比迷醉,張瀾萱用高跟鞋緊緊的捂在臉上,久久捨不得放開。

張瀾萱發現自己還是低估了自己對陳璇的玉足的迷戀,她已經不可能從陳璇的玉足之下逃脫,當那晚跪在陳璇的腳下時,她已經註定要一輩子跪在陳璇的腳下了。如果張瀾萱繼續抗拒跪在陳璇的腳下,那麼用不了多久,她一定會瘋掉,至少也會重度抑鬱,到時候她的敵人們根本不需要浪費什麼力氣,隨便抬抬腳就可以把她踹下神壇。

既然只有一條路可走,張瀾萱反而不必糾結了,名譽、地位、金錢,這一切的一切,都比不

上陳璇的玉足更具有誘惑力。張瀾萱坐在秘書處的地上,倚著桌子望著窗外,就這樣看了很久,知道晨曦的第一縷陽光射進房間,她才不舍的站起身來,活動了一下身體,離開秘書處的辦公室時,她眷戀的回頭看了一眼,這一次離開之後再回來,她就再也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中源集團董事長了。

通過公安局的內部關係,張瀾萱查到了陳璇現在在深夜酒吧做陪酒小姐。知道陳璇的下落後,她急忙給陳璇打過電話去,乞求陳璇能夠答應見她一面。

即便是獲知了陳璇的下落,但如果陳璇不允許張瀾萱去見她,張瀾萱就不敢去見她。張瀾萱對陳璇有一種發自內心的頂禮膜拜的感覺。

電話響了很長時間才接通,當張瀾萱懷著激動而忐忑的心情向陳璇問好時,得到的卻只有無情的嘲諷和謾罵,但張瀾萱對此不僅毫不介意,甚至還感到深深的內疚,她為那晚趕走陳璇而愧疚不已。

當陳璇的罵聲漸漸平息,張瀾萱求著陳璇能夠賞賜給她一次見面的機會,得到的答覆是「隨你吧」,之後便只有電話掛斷的盲音。

陳璇沒有拒絕自己!這讓張瀾萱激動的幾乎當場流淚。她急忙精心的將自己打扮一番,如瀑的美髮上點綴著一隻粉色的軟髮夾,紅色的寶石耳墜在秀髮中若隱若現,精心描繪的柳葉眉襯托含情的桃花美目,淡雅的妝容更顯出熟婦的誘惑與美貌,一身粉色的及膝連衣長裙,黑絲玉足包裹在黑色晶亮的高跟鞋中,那晶瑩的鞋跟足有12釐米高,踩在地上發出清脆而悅耳的聲音。

當張瀾萱走進深夜酒吧的大堂時,無數的目光聚焦在她的身上,或是驚訝,或是垂涎,或是膜拜,或是嫉妒,目送著女神走上酒吧二樓。張瀾萱根本無心顧及身後和腳下那些仰起臉來追隨她的目光,而是心情忐忑的走向二樓的七號包廂。

深夜酒吧有專門的幾個包廂供給陪酒小姐休息,而張瀾萱已經瞭解過,陳璇在工作間歇時,應該會在七號包廂休息,她緊張的站在緊閉的包廂門外,從模糊的門玻璃外面可以看到包廂內有幾個俏麗的身影攢動。

進門之後該怎麼面對陳璇?第一句該說什麼?是優雅的走過去向她訴說自己的苦衷還是一進門就跪在地上爬到陳璇的腳下乞求她的原諒?又或者陳璇其實不在包廂內而是正在工作?緊張不已的張瀾萱深深的呼吸了幾次,本想敲門,卻突然發現包廂的門是虛掩的,她輕輕的推開門,看到陳璇柔媚的坐在沙發上,翹著撩人的玉腿,正饒有興致的看著她。來之前想好的一切說辭都已經瞬間忘記,張瀾萱窘迫的站在門口,滿是歉意的望著陳璇。

「張總不打算進來坐會兒嗎?」徐夢雅戲虐的說道,隨手拍了拍身邊的位置。

張瀾萱猶豫著走進包廂,走到徐夢雅面前,不過她當然知道自己是沒資格坐在徐夢雅旁邊的,張瀾萱怔怔的站在一邊,有些手足無措。

「哼,既然張總不願意坐著,」徐夢雅輕抬玉臀站了起來,踱著曼妙的步伐走到張瀾萱身後,「那就跪著吧!」她抬起玉足,高跟靴狠狠的踹在張瀾萱的腿上,將她踹的跪倒在地。

張瀾萱急忙爬起身,當她抬頭看到陳璇那不屑的目光時,急忙低下頭,哆哆嗦嗦的跪在地上,不敢說話。

「嘖嘖嘖,張總怎麼給小女子跪下了?

小女子承受不起啊!」陳璇抬起一隻玉手虛掩著紅唇,故意大聲驚呼道,惹得徐夢雅和陪酒小姐們咯咯直笑。

「對不起!求你原諒我好嗎?」張瀾萱深深的跪伏在陳璇的腳下,乞求著她的原諒。

「原諒你?讓你舔個鞋底你就受不了了,說讓我滾就讓我滾,現在你又要讓我原諒你?」陳璇惱怒的站起來,抓起張瀾萱的頭髮,將她的臉抬起來,「啪」

的一聲甩了張瀾萱一記耳光,生氣的說道。

「對不起!我受得了!我舔您的鞋底!求您讓我舔您的鞋底行嗎?」張瀾萱苦苦的哀求著「滾!」陳璇一腳踹在張瀾萱的臉上,將她踢翻在地,「本美女的鞋底是你想舔就能舔的嗎?」她踩住張瀾萱的俏臉,殘忍的碾著,將高跟鞋底的泥土全部抹在張瀾萱的臉上。

「對不起!對不起!」張瀾萱被陳璇死死的踩在腳下,她承受著巨大的痛楚,眼睛只能看見撩人的鞋跟在眼前優雅的晃動著,性感的鞋跟逐漸變得模糊,張瀾萱的眼中不住的流出悔恨的淚水。

「不準哭!敢弄髒本美女的鞋底就踩死你這個賤貨!」陳璇惱怒的罵到。

張瀾萱急忙拼命的點著頭,努力的忍住不哭,輕輕的啜泣著,不時的咳嗦兩聲。

陳璇將張瀾萱的臉一腳踢開,「你走吧,你根本承受不住本美女的虐待,你還是滾回去做你的集團總裁吧!」她一邊不屑的說著,一邊輕柔的繞過張瀾萱,與徐夢雅一起離開包廂。

「我承受的住!承受的住!求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張瀾萱慌忙跪爬向陳璇的腳下,不顧一切的伸手抓住她的高跟鞋,不住的向她磕頭哀求。

陳璇冰冷的看向張瀾萱,嚇得她趕忙把手從陳璇的高跟鞋上縮回來,怯懦的看著陳璇。

「機會?好啊!」陳璇輕蔑的看著跪在腳下的張瀾萱,「你現在去接受她們的羞辱,如果都能承受的了的話,本美女就賞賜你再一次跪在我的腳下的機會!」

她指著包廂裡的幾個陪酒小姐說道,「你們幾個,隨便羞辱虐待這個賤貨,做的好的話,徐夢雅姐姐有賞奧!」她高傲的宣佈道。

包廂裡的三個陪酒小姐一臉憧憬的看向徐夢雅,想知道是否真的能得到她的獎賞。徐夢雅輕哼一聲,沒有理她們,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包廂,陳璇跟在她的身後,重重的摔上了包廂的房門。

「你好大的膽子啊!你讓我賞我就賞,我成了你的女奴了嗎?」回到房間的徐夢雅坐在臥室的床上,惱怒的看著陳璇說道。

「哎呀姐姐~!」陳璇跪在徐夢雅的腳下,抱住她的玉腿,撒嬌的說道。

「哼!」徐夢雅重重的哼了一聲,環抱著玉臂不理陳璇。

陳璇用力的將自己的腦袋拱進徐夢雅的兩條玉腿之間,伸出粉嫩的舌頭不住的舔著她的玉腿。

「咯咯咯,癢死了!」徐夢雅嬌笑不已,伸出玉手按住陳璇的腦袋,不讓她繼續舔。可陳璇繼續向裡用力的拱著,直到舌頭能夠舔到那高貴嬌媚的花蕊,快速的舔舐著。

「啊!小騷貨!給我舔爽一點,不然饒不了你!」徐夢雅舒服的躺在床上呻吟著,如夢如幻的享受著陳璇嬌巧的舌頭的舔舐。

「不好意思呀,張總!」包廂內,三個陪酒小姐看著跪在地上的張瀾萱,嬉笑著說道。她們都是二十歲左右的樣子,嬌美的臉龐令人心生好感。她們都還涉

世未深,並不很瞭解現在跪在地上的美婦是個怎樣厲害的人物。

張瀾萱緊張的跪在地上,不知道接下來會遭受怎樣的羞辱,不過她已經下定決心,無論受到怎樣的羞辱和虐待,自己都一定要堅持住,如果堅持不住,那就死在這裡好了。

能再一次跪在陳璇的腳下,已經是張瀾萱繼續活下去的唯一理由。

「我先來,」一個穿著過膝高跟靴的陪酒小姐說道,「我叫孟思雨,你叫什麼名字?」孟思雨問張瀾萱。

「她叫賤母狗,哈哈!」孟思雨身後的一個陪酒小姐大笑著說道。

「是,我叫賤母狗。」張瀾萱低著頭,低聲說道。

「嗯,那好,賤母狗,先學兩聲狗叫來聽聽。」孟思雨命令道。

「汪、汪、汪!」張瀾萱跪在地上學著狗叫。

「哈哈哈哈哈!」張瀾萱的狗叫聲逗得三個陪酒小姐笑的花枝亂顫,而她自己的心中默默的滴下一滴眼淚,張瀾萱知道,從這一刻開始,她就真的變成一條下賤的母狗了。

為了能再次跪倒在陳璇的玉足高跟之下,張瀾萱已經決定放棄一切尊嚴,無論是多麼羞辱的事情,她都會去做。

張瀾萱抬起頭,向三個陪酒小姐露出了一副討好的笑。「啐!」孟思雨一口痰吐在張瀾萱的嘴角,「啪」的一聲賞了她一記耳光,「笑得真難看!把我的香痰吃下去!」她高傲的命令道。

張瀾萱低下頭不敢說話,如果是陳璇的香痰,她覺得自己一定願意吃下去,但如果是別人的痰,尤其是陪酒小姐的痰,誰知道她們之前嘴裡含過什麼東西?

她不想吃。嘴角的痰順著下巴滑落下來,滴在地上。

「嘭!」孟思雨一腳跺在張瀾萱的後腦上,「賤母狗!你竟敢把本美女的香痰滴到地上,給我舔乾淨!」她惱怒的罵到,一腳踩在張瀾萱的頭上,將她的臉踩在地上。

張瀾萱看著近在眼前的香痰,屈辱的淚水奪眶而出,她知道自己根本無法反抗這三個陪酒小姐的虐待,不得不伸出粉嫩的舌頭舔向地上的香痰。

孟思雨踩著張瀾萱的頭,狠狠的碾著,張瀾萱跪在她的腳下,努力的舔舐著地上和嘴角的香痰,感覺冰涼滑膩,她將香痰全部舔進嘴裡嚥進肚子,孟思雨看她吃完了,便嫌棄的一腳將她踢倒在地上,回頭看向另外兩個陪酒小姐,「你們誰再來玩這條賤母狗?」

張瀾萱顧不得疼痛,急忙爬起來跪好,她的臉被孟思雨踩在地板上,地板上的灰塵混雜著孟思雨的香痰塗抹在她的臉上,顯得骯髒不堪,張瀾萱跪在地上無聲的啜泣著,卻不敢伸手去擦,她怕遭到孟思雨的報復,只得任由灰塵貼在自己的臉上。

「哈哈,這條母狗真是賤啊!我也玩玩!」一個長相嬌美,穿著黑亮高跟鞋的陪酒小姐走了過來,「我叫蘭曉琦,叫我曉琦女王,給我磕頭!」她抬起玉足,細長而性感的鞋跟用力的扎進張瀾萱的後背,殘忍的扭動著。

「啊!」張瀾萱忍不住哀嚎出聲,「曉,曉琦女王好!」她強忍著劇痛,臉上的表情扭曲變形,將身體轉向蘭曉琦,跪在她的腳下向她磕頭。

「用力點!我要聽到你磕在地上的聲音!」蘭曉琦不滿的命令道。張瀾萱急忙更加用力的磕頭,她的額頭撞在地上,發出「咚咚」的響聲,她感到頭暈眼花,腦中混亂不已,但蘭曉琦沒有讓她停止磕頭,她就不

敢停止。而她的努力卻並沒有換來蘭曉琦的憐憫,蘭曉琦用高跟鞋的鞋跟胡亂的扎著張瀾萱的後背,張瀾萱的哀嚎聲與磕頭聲交織在一起,讓她十分享受。

蘭曉琦長得不高,只有不到160公分,長相也算美女,但比起徐夢雅這樣的極品美女就差得遠了,她的家境也很差,爸爸早年病故,媽媽沒什麼文化,只靠打點零工維持家庭,照顧老人,她考上J市師範學院後,為了能給家裡節省開支,便找了這份陪酒小姐的工作,支撐著自己繼續讀書。雖然長得不高,也不算太漂亮,更沒有什麼家庭背景,但蘭曉琦的內心卻不甘沉寂,她極為渴望自己能夠成為徐夢雅那樣的高高在上的女王,她用工作賺來的錢給自己買靚麗的衣服和充滿誘惑的絲襪,穿的鞋子都是高跟鞋,就連休息時穿的鞋託也是高跟鞋託,鞋跟的高度最少也得12釐米以上,她無比崇拜徐夢雅,夢想著有一天自己也能成為像徐夢雅一樣高貴的女王,擁有好幾條賤狗跪在自己的腳下乞求親吻她的鞋底,任她隨意虐待卻仍舊深深崇拜著她,拼命的爭搶著喝她的尿,吃她的屎,愛她愛的無怨無悔。「但現實卻是殘酷的,蘭曉琦直到現在也沒能擁有一個屬於自己的奴隸,在生活中,蘭曉琦是一個心思細膩性格內向的女孩子,她極度渴望感受高高在上的感覺,而自身的條件卻又讓她感到自卑,她的同班同學池瑤,擁有天生麗質的面容和雄厚的家庭背景,在任何人面前都是一副孤傲的表情,這讓蘭曉琦感到羨慕而又嫉妒,她跟池瑤被分在同一個宿舍,她們的宿舍一共四個人,另外兩個女生都甘願屈服在池瑤的石榴裙下,把池瑤當主子一樣供著。那兩個女生討得池瑤歡心,得到了不少好處,但蘭曉琦卻偏不,她對池瑤從來就沒有什麼好臉色,而池瑤對她也同樣如此,以至於同宿舍的兩名女生為了討好池瑤,也處處排擠她,讓她在宿舍裡很孤立。

蘭曉琦想過無數次將池瑤踩在腳下的場景,但她知道那也只是想想而已,當她真正面對池瑤時,雖然總是擺出一副傲然的樣子,但內心其實很害怕,她害怕池瑤與她徹底撕破臉,公開與她敵對,那樣的話,別說在宿舍裡,就算是在整個J市,都將沒有她的立足之地。而值得慶幸的是,池瑤似乎根本不屑與蘭曉琦為敵,除了平時因為一些瑣事而產生過小的摩擦之外,並沒有將她趕盡殺絕。然而極力跪舔池瑤的那兩名女生對蘭曉琦可就沒有這麼客氣了,什麼「醜村婦也配與仙女比美?」,什麼「你連給池瑤舔鞋底都不配!」之類的謾罵嘲諷聲不絕於耳,而對於她們的羞辱,蘭曉琦雖然氣的咬牙切齒,卻也只能默默的承受,她心裡明白這兩個女生之所以還只是罵自己而沒有跟她動手,完全是因為池瑤不想把事情鬧大,又或者池瑤根本沒把她放在眼裡,這種無視自己的行為讓蘭曉琦極為氣惱卻又無奈。蘭曉琦不是沒想過搬出宿舍,但如果搬出宿舍的話,又要增加一筆租房的開支,這對於她來說是不能接受的,所以蘭曉琦也只能每天承受著她們的謾罵和排擠,心有不甘卻又無可奈何的繼續在宿舍裡住下去。

當蘭曉琦看到張瀾萱時,瞬間就被張瀾萱的高貴和嫵媚所吸引,幻想著能將她踩在腳下該是一件

多麼令人興奮的事情,所以當陳璇讓她們任意凌辱張瀾萱的時候,蘭曉琦的內心十分的激動,雖然她知道眼前跪在腳下的這個美婦不會成為自己的奴隸,但能用她來發洩一下自己長久以來的慾望也是一件令她極為開心的事情。

蘭曉琦雖然與池瑤同宿舍,也知道池瑤是中源集團董事長的掌上明珠,但她並不認識張瀾萱,更不會想到現在跪在她腳下的這個人正是中源集團的董事長張瀾萱,所以她對張瀾萱的羞辱沒有任何心理壓力。

蘭曉琦抬起玉足,性感的高跟鞋踩住張瀾萱的腦袋,死死的踩在地上,「我的高跟鞋好看嗎?」她戲虐的問道。

「好看,好看!」張瀾萱急忙回答道。

「那還不快舔!」蘭曉琦嬌怒的罵到,她用腳踩著張瀾萱的臉翻轉過來,性感的鞋底在她的唇上來回的碾動。「張瀾萱的粉頸被扭得生疼,嘴唇被踩的痛苦不堪,但她現在所能做的只有順從,如果她抗拒的話,房間裡的三個陪酒小姐會饒不了她,陳璇也不會再收留她,無論多大的屈辱,張瀾萱唯一能做的只有接受,她強忍著想哭的衝動,伸出舌頭一下下的舔著蘭曉琦的高跟鞋底,附和著高跟鞋的碾動一次次的將鞋底的泥土舔進自己的口中。

「哈哈哈哈哈!」蘭曉琦興奮的浪笑著,將如此高貴美豔的女人踩在腳下讓她沉醉不已,兩條玉腿之間漸漸溼潤,蘭曉琦忍不住更加用力的碾踩著張瀾萱的舌頭,變得越來越興奮。

「咯咯咯,」一陣悅耳的笑聲響起,「曉琦妹妹玩的很開心啊!」第三個陪酒小姐走上來說道,「賤母狗,我叫易蓉蓉,曉琦妹妹玩你的上面,我就只能玩你的下面嘍。」她一邊嬌笑一邊踢了踢張瀾萱玉腿之間的蜜穴。

「啊!」張瀾萱下體的蜜穴被易蓉蓉猛地踢了一下,忍不住呻吟出聲。易蓉蓉身材嬌小,長相甜美,黑絲玉足上穿著一雙乳白色的厚底涼拖,柔軟的鞋底踢在張瀾萱下體的蜜穴上,讓她忍不住的內心騷動不已。

「閉嘴!賤貨!」蘭曉琦一腳跺在張瀾萱的臉上,印上了一個清晰的鞋印,張瀾萱顧不得疼痛,趕緊閉上嘴不敢出聲。下體處傳來易蓉蓉的鞋底輕柔撩動的撫摸,讓張瀾萱無法控制的興奮起來,她的嘴巴被蘭曉琦緊緊的踩著,只能用鼻子重重的喘息著,臉上被踩的疼痛和下體被撫摸的快感交織在一起,讓她欲仙欲死,身體顫抖不已,蜜穴裡不時的淌出蜜水,黑色的內褲被沾溼了一大片。

「哈哈哈,賤母狗真是越被虐越興奮啊!」站在一邊的孟思雨戲虐的說道,她踩著性感的過膝高跟靴走了過來,「你們兩個先玩吧,我去一趟洗手間,之前陪客人時喝了太多啤酒,憋了好大一泡尿呢!」她說著就要離開房間。

「哎哎,別走啊,還去什麼洗手間,這裡不是有現成的人肉便器嗎?」蘭曉琦踩了踩腳下的張瀾萱說道。

「啊?賤母狗願意喝我的尿?」孟思雨不確信的問道。

「那是當然,賤母狗不僅喜歡喝你的尿,還喜歡喝我的尿,也喜歡喝蓉蓉姐姐的尿,對不對呀,賤母狗?」蘭曉琦用力踩住張瀾萱的臉,將她的嘴巴踩的扭曲變形,轉過身用鞋尖踩著她的雙唇,尖利的鞋跟抵住她的眼睛,慢慢的踩了下去,威脅著說道。

「我願意!我願意!」張瀾萱急忙求饒的喊

道,蘭曉琦的高跟鞋跟已經踩進她的眼窩,讓她感到眼睛腫脹疼痛不已。

「哼!」蘭曉琦輕哼一聲將玉足移開,她非常享受這種將別人的性命踩在腳下的感覺,尤其是對方還是個看上去高貴嬌媚的美婦,「嗯,」她滿足的嗯了一聲,感到下體的蜜穴再次絲絲悸動。

「那我就不客氣了!」孟思雨踩著高跟靴走了過來,一邊褪下了粉色的內褲的黑色的長筒絲襪,蹲在張瀾萱的頭頂,將蜜穴對準她的嘴巴,「張開嘴!」孟思雨命令道。

張瀾萱不敢違抗,只得順從的把嘴張開,孟思雨的蜜穴正對著她的臉,正在興奮的蠢蠢欲動,張瀾萱大張著嘴,身體不住的顫抖,是緊張?是興奮?是屈辱?

她也不知道,她只知道,孟思雨的尿,她都得喝下去。「哧~~」晶瑩的尿液從孟思雨的下體射了出來,射進張瀾萱張著的嘴裡,不一會兒便響起嘩嘩聲,張瀾萱的嘴中已經盛滿了孟思雨的尿液。

「咯咯咯,賤母狗捨不得嚥下去嗎?」蘭曉琦環抱著玉臂,站在旁邊一邊欣賞一邊戲虐的說道張瀾萱嚇得渾身一顫,她從未想過會喝美女的尿,她以前只是想跪在陳璇的腳下,親吻陳璇的高跟玉足,而為了能實現這個願望,她願意承受陳璇的羞辱與虐待,但要喝下美女的尿,她卻從未想過這樣的事情會發生,而事實是,孟思雨的尿液現在已經射進了她的嘴裡,盈盈的即將溢出來,滿嘴的尿讓她感到苦澀和腥騷的味道,但現在她必須喝下去,她已經沒有回頭路可走了。

屈辱的眼淚劃過嫵媚的臉頰,張瀾萱大口的吞嚥著孟思雨的尿,將它全部嚥進肚子。尿液持續不斷的射進她的口中,伴隨著三位嬌美的陪酒小姐的浪笑聲,張瀾萱喝下了孟思雨的一大泡尿。孟思雨這泡尿憋了很久,尿了很多,張瀾萱幾乎是一滴不剩的全都喝進了自己的肚子,她的肚子撐得鼓了起來,脹的有些難受,而將她的肚子撐起來的,全部都是孟思雨的尿,想到這裡,張瀾萱就感到羞愧的無地自容,她緊緊的閉上眼睛,不敢相信這一切是真的。昨天的自己還是高高在上的女皇,而現在卻不得不跪在陪酒小姐的胯下喝她的尿。張瀾萱用手捂著自己的嘴,輕聲的啜泣著。

「吆,還感動的哭了?我們孟大美女的尿就那麼好喝嗎?」蘭曉琦踢了踢張瀾萱的腦袋,「還不快跪謝孟大美女賞賜的聖水?」她輕蔑的說道。

張瀾萱急忙用手拭去眼角的淚水,爬起來跪在孟思雨的腳下磕頭,「賤母狗跪謝您賞賜聖水!」她哽咽著說道。因為對喝美女的尿還有牴觸心理,張瀾萱沒有稱呼孟思雨為女王,但她是絕不敢直呼孟思雨的名字的,所以就只好稱「您」。

「叫我女王!」孟思雨生氣的一腳踹在張瀾萱的肚子上,她用力很大,性感的靴尖兇狠的踹進張瀾萱的小腹中,攪得她的腹中的尿液翻騰不已,重重的腥騷氣衝進她的口中,提醒著她剛才喝下的是孟思雨的尿。

「是,女王!賤母狗跪謝思雨女王賞賜聖水!」張瀾萱強忍著疼痛和腹中的難受,跪在孟思雨腳下顫抖的說道,她現在已經完全不敢再反抗這三位陪酒小姐的折磨,只希望能夠在她們腳下少受一點虐待。

「哼!我看這條賤母狗還沒喝夠,你們兩個也賞賜她聖水吧!」孟思雨不屑的哼

了一聲,向蘭曉琦和易蓉蓉說道。

「咯咯咯,那我來吧!我剛才就想跟思雨妹妹一起去洗手間的呢!」易蓉蓉輕笑著走了過來,「不過我看賤母狗剛才喝的好飽奧,如果我直接尿進她的嘴裡的話,她來不及喝下去,那不是都浪費了?我還是尿進杯子裡,讓她慢慢喝吧,免得浪費了,那多不好呀!」易蓉蓉心思細膩,她擔心如果自己直接尿進張瀾萱的嘴裡,張瀾萱會來不及全部喝掉,浪費了她的尿,於是就一邊說著,一邊找來了一個很大的玻璃水杯,這個水杯本來是用於盛裝啤酒的,現在當然是用於裝下她的聖水了。

「賤母狗!看蓉蓉姐姐對你多好,還不快去跪謝她!」孟思雨甩手賞了張瀾萱一記耳光,輕蔑的罵到。

「是,思雨女王!」張瀾萱趕緊回應道,她跪爬到易蓉蓉的腳下,恭敬的向她磕頭,「賤母狗跪謝蓉蓉女王!」她一邊磕頭一邊說道,張瀾萱是肯定不敢直接稱呼易蓉蓉的名字的,而這次她也學乖了,稱呼易蓉蓉為蓉蓉女王,只求不要再受她們的虐待。

「嗯,真乖!」易蓉蓉伸出玉足踩住張瀾萱的頭,蹲下身子向杯子裡撒尿,她踩住張瀾萱的頭的那隻腳很用力,踩的張瀾萱頭疼欲裂,卻只得緊閉著嘴巴,不敢叫出聲。

易蓉蓉尿了一大半杯,站起身子,「賤母狗乖,來喝下去!」她用腳踢了踢張瀾萱的臉,把杯子端到她的眼前。

張瀾萱接過玻璃杯,雙手捧著,艱難的嚥了口唾液,水杯上有刻度表,顯示著易蓉蓉這次尿了將近一升。她的肚子已經被孟思雨的尿灌得很飽了,而這一次又要喝下易蓉蓉的尿,張瀾萱感到有些為難。

「看什麼看,還不快喝!」蘭曉琦一腳跺在張瀾萱的腳踝上,尖利的鞋跟劃破了張瀾萱的絲襪,在她的腳踝上留下了一道紅紅的血痕。

「啊!」張瀾萱疼的驚呼出聲,身體向前張倒,她急忙伸手撐住地面,另一隻手還緊緊的抱住盛滿易蓉蓉的尿的水杯,她不敢將易蓉蓉的尿灑出來,她不敢想如果灑掉水杯中的尿,就會遭受怎樣的虐待。

張瀾萱有些哽咽,她感覺自己現在就是這三位陪酒小姐的馬桶,甚至比馬桶還不如。她們用完馬桶,還會沖水,然後離開,而自己卻要一邊承受她們的侮辱,一邊順從的喝下她們的尿。想到這裡,張瀾萱終於忍不住哭了出來,她將水杯緊緊的抱在懷裡,不住的抽泣著,像個受了欺負的小女孩。

孟思雨看著眼前的一幕,尷尬的看看易蓉蓉,又看向蘭曉琦。蘭曉琦無奈的攤攤手,她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她在三人中最有女王範兒,但其實也只是個色厲內荏的女生罷了。

「喂,」蘭曉琦踢了一下張瀾萱的玉腿,打算說點什麼。

張瀾萱嚇得全身一顫,急忙停止哭泣,將水杯放在嘴上,大口的喝著裡面的尿。

「咯咯咯,哈哈哈哈哈!」三個陪酒小姐被張瀾萱逗得笑的花枝亂顫。張瀾萱已經在她們的腳下被虐待的如同驚弓之鳥,剛才被蘭曉琦踢了一下,嚇得她以為又要被虐待,於是趕緊喝下水杯中的尿,不敢有任何反抗。

「哈哈哈哈!」蘭曉琦笑的很興奮,她沒想到自己這麼有威懾力,僅僅是踢了張瀾萱一下,就嚇得她不顧一切的作踐自己。這種將別人踩在腳下隨意玩弄的感覺,真的是讓她非常享受,尤

其是現在遭受她的虐待的又是個大美女。蘭曉琦看了一眼張瀾萱的絲襪高跟,晶瑩亮閃的黑絲高跟襯托的美腿玉足是多麼的嫵媚動人,將這樣的美女踩在腳下任意凌辱虐待,真是極致的享受。蘭曉琦忍不住撫摸了一下自己的下體,那裡早已溼潤一片。

張瀾萱一口氣將易蓉蓉的尿全部喝了下去,喝到最後時,她的肚子已經撐得非常難受,但她不敢停下,剛才被蘭曉琦踢的那一下,雖然並不疼,但她的身體卻猶如過電一般驚悸,她現在的神經非常緊張,已經徹底屈服在三個陪酒小姐的腳下,用自己的身體供她們尋歡作樂。

「賤母狗跪謝蓉蓉女王賞賜聖水!」張瀾萱飽脹著肚子,艱難的跪在易蓉蓉腳下磕著頭。

「真乖!起來吧!」易蓉蓉踢了踢張瀾萱的頭,說道。

張瀾萱艱難的跪直身體,「唰!」手裡的水杯突然被蘭曉琦一把奪走,「哈哈哈,再把本女王的尿喝下去,我們就放過你!」蘭曉琦不懷好意的笑著說道,她看著張瀾萱鼓起的肚子,心裡嬌笑不已。張瀾萱的腰線非常嫵媚輕柔,讓人垂涎欲滴,但現在她的小腹卻是明顯的鼓了起來,顯得很不協調。那裡面塞滿了孟思雨和易蓉蓉的尿。

張瀾萱驚恐的抬起頭,哀求的看著蘭曉琦,不住的搖著頭,乞求她不要如此殘忍的折磨自己。張瀾萱是無論如何都無法再繼續喝尿了,她不時的嗝著氣,每次嗝氣時,有修養的張瀾萱都急忙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每當這時,腥騷的尿味就會充滿她的嘴巴,屈辱的感覺一次次的侵襲著她的靈魂。

「你說了算還是我說了算!」蘭曉琦惱怒的一腳踹在張瀾萱的臉上,在這張秀臉上留下了一個清晰的鞋印,張瀾萱被踹倒在地,她艱難的支撐起身體,驚惶的看著蘭曉琦向水杯中撒尿。

「好了,爬過來,本女王親自給你灌下聖水,」蘭曉琦端著玻璃水杯,伸出纖纖玉手向張瀾萱勾動著手指。

「啊!」張瀾萱被蘭曉琦勾魂不已,好美!張瀾萱在心裡羨慕的想著,她不由自主的爬向蘭曉琦的腳下,膜拜的仰望著她,自己的痛苦能換來這位美女的開心,感覺好幸福!張瀾萱緊張的大口喘著氣,眼神迷離,她的下體已經有些溼潤,而當她看到蘭曉琦手中的玻璃杯時,嚇得全身一顫,水杯裡裝了得有大半升的尿,幾乎與易蓉蓉之前尿出來的差不多,她戰慄著身體想要逃跑,卻被一隻玉手死死的卡住下巴。

「想跑?咯咯咯,喝尿吧你!張開嘴!」蘭曉琦卡著張瀾萱的下巴,玉指用力,將她的嘴巴捏開,向張瀾萱的嘴裡灌尿。蘭曉琦剛才向張瀾萱勾動玉指,只是她以前見到過徐夢雅如此勾引過那些跪在腳下的賤貨,於是便嘗試著模仿,希望自己能夠表現的更像個女王,但令她萬萬沒想到的是,張瀾萱這個如此高貴的美婦竟然真的承受不住自己的誘惑,順從的爬到自己的腳下,這讓蘭曉琦感到前所未有的滿足與興奮,她虐待人的慾望變得極為瘋狂,明知道張瀾萱無法再喝下她的尿,卻偏偏要強制張瀾萱喝下去,這種踐踏別人靈魂的行為讓蘭曉琦無比興奮,她提起張瀾萱的下巴,讓張瀾萱不得不張開嘴喝下自己的尿。張瀾萱越痛苦,蘭曉琦就越興奮。

張瀾萱痛苦的閉上雙眼,她的嘴巴已經不受自己控制,被

動的張開著任由蘭曉琦往裡灌尿,她現在只有兩個選擇,要麼拼命的吞嚥嘴中的尿,要麼任憑尿液衝進自己的喉嚨,淌進自己的肚子。如果任憑尿液往自己的喉嚨裡硬灌,張瀾萱會感覺更加痛苦難受,所以她不得不大張著嘴,拼命的嚥下嘴裡的尿,卻仍舊時而因為咽的太慢,讓尿液直接衝進自己的喉痛而痛苦不已。

「哈哈!賤母狗全都喝下去了!」蘭曉琦興奮的喊道,她隨手把張瀾萱推倒在地,那高高隆起的腹部突出而顯眼。~張瀾萱痛苦的揉著自己的肚子,極度飽脹的感覺讓她難受不已,「呃啊!」

她突然痛苦的哀嚎出聲,肚子上被蘭曉琦狠狠的踢了一腳,大量的尿液從口中噴出,塗滿了眼前的地面,腥騷的味道散逸出來,讓孟思雨和易蓉蓉忍不住捏緊秀美的小鼻子。

「賤母狗現在這個樣子爬都爬不動,怎麼去見陳璇姐姐啊!讓我們來幫幫她,把肚子裡的尿都排出來吧!」蘭曉琦回頭看向孟思雨和易蓉蓉,興奮的說道。

「好呀好呀!」易蓉蓉拍著手歡喜的說道。她興奮的看著張瀾萱鼓起的肚子,看似嬌羞可人的易蓉蓉其實也有著一顆虐戀的心。

易蓉蓉用腳踢了踢躺在地上的張瀾萱,卻並沒有很用力,張瀾萱緊張的看著易蓉蓉的玉足,惶恐的等待著下一次折磨的來臨。

「哎呀,看著好可憐哎!」易蓉蓉嬌聲說道,「我不敢踢啊,會弄疼腳的,」

她用鞋底輕輕揉搓著張瀾萱的肚子,讓張瀾萱的呼吸慢慢的平復下來,突然抬起玉足,「嘭」的一下跺在張瀾萱的小腹上!

「啊!」張瀾萱痛苦的喊出聲,大量的尿液從口中噴了出來,潑灑在地上。

「哈哈,真好玩!」易蓉蓉嬌笑不已,一腳腳的跺在張瀾萱的肚子上,踹的她哀嚎著在地上翻滾,臉上的表情痛苦而扭曲,嘴中不斷的吐出尿來。

「閉嘴,賤貨!」孟思雨衝上來狠狠的一腳踢在張瀾萱的肚子上,這一腳用力很大,將她踢得在地上滑行後退。

「啊啊!」張瀾萱大張著嘴,尿液再次噴灑出來,孟思雨這一腳讓她感到非常難受,痛苦的眼淚止不住的流淌出來,她虛弱的趴在地上,已經顧不得滿地的尿液塗滿她的秀髮和俏臉「我也來!」蘭曉琦興奮的跑過來,加入了對張瀾萱的踐踏虐待,三隻玉足一次次的兇殘的跺在張瀾萱的肚子上,每跺一次,便有尿液從張瀾萱的嘴裡被吐出來。張瀾萱痛苦的扭曲著身體,想要從三位美女的腳下逃離,但三個陪酒小姐的鞋底如同魔鬼一樣籠罩著她的全身,她又怎麼逃脫得掉呢?張瀾萱唯一能做的就是在痛苦中一次次的承受著三位美女瘋狂的踐踏,耳中持續的響起銀鈴般的浪笑,冰冷的鞋底一次次的跺在她的身上和臉上,踩的她全身佈滿鞋印。

張瀾萱已經不知道吐過多少次尿,她認命的蜷縮在地上,衣衫凌亂,精神恍惚,任憑三位美女凌辱虐待,嘴中早已吐不出尿來,她不再反抗與逃脫,眼神呆滯,只有不時的咳嗦聲證明她還保留著被三個陪酒小姐虐待下的意識。

「哎呀,累死了,呸!」蘭曉琦說著,一口香痰吐在張瀾萱的臉上,「這條母狗真是賤啊!不陪他玩了,洗澡去了!」她重重的踢了兩腳張瀾萱緊俏的屁股,轉身離開了房間。

「賤母狗,爬去跪見陳璇姐姐吧!

」孟思雨狠狠的一腳踹在張瀾萱的下體上,在張瀾萱的哀嚎聲中跟著蘭曉琦離開。

「唉,還沒玩夠呢!」易蓉蓉惋惜的說著,突然蹲下身扒開張瀾萱的兩條玉腿,將娟秀的小鼻子湊在她的花蕊上拼命的嗅著,然後伸出粉嫩的舌頭大口的舔了一下花蕊中滲出的蜜汁,抬起頭時一臉滿足的表情,「好香呢!」易蓉蓉嬌羞的說道,她滿臉潮紅,雙手捂著逃也似的跑出了房間。

張瀾萱躺在地上,大口的喘著粗氣,剛才在三個陪酒小姐的腳下經歷瞭如同地獄一般的折磨與凌辱,她原以為自己挺不過去了,但為了能夠跪在陳璇的腳下向她道歉,張瀾萱還是咬著牙堅持了下來。

張瀾萱看著全身的鞋印,聞著身上散發的尿騷的味道,突然感到下體一陣騷動。

「嚶~」張瀾萱忍不住嬌聲呻吟出來,她急忙捂住嘴巴,俏臉上飛霞一片。

得趕快去跪見陳璇了!想到這裡,張瀾萱努力的用雙手支撐起身體,她扶著牆想站起來,卻發現自己的雙腿綿軟無力,張瀾萱努力的倚在牆上,儘量的讓自己呼吸平穩一些,然後踉蹌著走出包廂,扶著欄杆慢慢的走向走廊的盡頭,那裡是徐夢雅的房間,張瀾萱心中的女神正在那裡等待著她。

張瀾萱並不知道自己在見到陳璇後將會得到什麼樣的後果,也許會連房間的門都不被允許進入?也許會被陳璇更加暴力的凌辱虐待?張瀾萱並不知道,而她也沒有考慮這些,她只知道,女神就在那裡,她現在要過去,要跪在女神腳下懺悔,如果陳璇命令她去死,她也會懷著感激的心情去死的。

看著張瀾萱蹣跚的走向走廊的另一端,蘭曉琦心中很不是滋味,她很想能夠擁有一個像張瀾萱這樣的女奴,供她凌辱虐待,供她恩寵調戲,即便是命令女奴吃自己拉出的屎,女奴也會懷著感激之情順從的去吃。這是蘭曉琦一直以來的夢想,但她知道以自己的條件而言,想找到一個全身心的對她頂禮膜拜的女奴實在太難了。在成長的過程中,蘭曉琦漸漸的放下了這個夢想,不再一味的去尋找自己的女奴。但之前對張瀾萱的虐待,徹底將她的女王夢激發出來,她心底的夢想再次死灰復燃,在對張瀾萱的虐待中,蘭曉琦假裝自己就是張瀾萱的主人,而張瀾萱則是她腳下的一條任意凌辱的賤母狗,她瘋狂的享受著虐待張瀾萱所帶來的興奮與滿足,直到將張瀾萱暴虐的放棄反抗,漠然的任她們踐踏取樂,蘭曉琦才漸漸清醒。她知道,張瀾萱之所以願意承受她的凌辱,並跪在她的腳下達到高潮,並不是因為張瀾萱膜拜自己,而是因為張瀾萱崇拜陳璇。

僅僅是陳璇的一個命令,就能讓張瀾萱忍受巨大的屈辱,只為能跪在陳璇腳下磕頭求虐。對蘭曉琦來說,虐待張瀾萱所能帶來的,僅僅是心理上暫時的滿足,而當她看到張瀾萱的身影離自己漸行漸遠時,那份心中的惆悵和失落卻是更加凝重。

「唉!」蘭曉琦悵然的嘆了一口氣,不捨的轉過身,走向深夜酒吧的洗浴中心,那裡也為酒吧的員工免費開放。

玩弄張瀾萱的事情讓蘭曉琦感到心情煩亂,而她沒注意的是,當她轉過身時,一個曼妙柔美的身影慌亂的躲了起來,似乎是很擔心被蘭曉琦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