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足下的沉淪完
蘭曉琦非常崇拜徐夢雅,那種冷傲魅惑的氣質讓她迷戀不已,但她清楚的知道自己是無論如何也模仿不來的,當她看到無數的崇拜者跪在徐夢雅的腳下頂禮膜拜時,她的心中只有羨慕卻並沒有嫉妒,徐夢雅是天生的女王,這個世界理所應當的被她踩在腳下,而自己只是一個躲在陰暗角落默默的做著屬於自己的女王夢的小女生罷了。
但蘭曉琦不知道的是,她崇拜著徐夢雅,而同時也有一個非常崇拜著她的美女,一直躲在暗處默默的向她下跪磕頭,那個美女被蘭曉琦身上的女王氣質所傾倒,卻苦於沒有機會向蘭曉琦表白忠心。當她看到蘭曉琦羞辱張瀾萱時那興奮的表情時,她的心裡如同刀絞,她嫉妒張瀾萱,怨恨張瀾萱,她恨不得一腳踢死張瀾萱,她多麼想跪在蘭曉琦的腳下乞求女神的殘虐,但是現在享受這項權利的卻是張瀾萱,這讓她的心裡非常的難受和刺痛。
蘭曉琦慢慢的走上通往洗浴中心的樓梯,不一會兒就消失在樓梯的拐角處,那個曼妙的身影惶恐而緊張的從暗處探出頭來,發現並沒有人注意她,長長的舒了一口氣,正要跟著蘭曉琦的腳步走進洗浴中心,無意間看到樓梯的臺階上淡淡的印著一個個的高跟鞋鞋底的印記,那是蘭曉琦之前虐待張瀾萱時,靴子踩在張瀾萱吐出來的尿中,沾溼了靴底,一路走來時,都踩出了溼溼的鞋印。
美女蹲在地上,怔怔的看著溼溼的鞋印,這是蘭曉琦的高跟鞋鞋印,是她的內心無比膜拜的女神的鞋印!她的內心無比激動,很想跪在地上瘋狂的親吻蘭曉琦的鞋印,但她終於還是抑制住了內心的衝動,她慢慢的蹲了下來,伸出玉手輕輕的撫摸著蘭曉琦的鞋印,溼溼的,涼涼的,將手指放進嘴裡輕輕的吮吸著。
女神的鞋底的味道,真的好甜!美女貪婪的吞嚥著口水,倚著牆慢慢的坐在地上,臉色潮紅,一臉滿足的回憶著女神鞋底的味道。
「思雨!你怎麼在這裡啊!你不是走在我前面的嗎?」蘭曉琦的聲音從樓梯拐角處傳來,她望著倚牆而坐的美女,一臉疑惑的問道。
「啊!」孟思雨驚慌的站起身,「我,我,我剛剛……有點別的事……曉琦,你怎麼又回來了?」她語無倫次的說道。
「咦?你怎麼知道我是去洗浴中心又回來的?」蘭曉琦不解的問道。
「我,我,我,猜的!」孟思雨驚慌失措的說道,她逃避著蘭曉琦的目光,過膝高跟靴包裹的黑絲玉腿止不住的微微顫抖。她明明非常希望跪在蘭曉琦的腳下磕頭求虐,但蘭曉琦站在她的面前時,孟思雨卻又驚惶不已,不敢跪拜。
「思雨,你……不會是剛才看到我虐待那個賤母狗的樣子被嚇到了吧?」蘭曉琦猜著孟思雨的心思說道,她現在與孟思雨是關係非常好的同班同學兼閨蜜,她擔心如果自己之前顯露出的本性嚇到孟思雨,那她們兩個可就連朋友都沒得做了,「那些都是鬧著玩的,你不也玩的很開心嗎?」蘭曉琦拉著孟思雨的手一邊扭動著性感嬌美的身姿一邊撒嬌的說道。
「沒,沒,沒有……」孟思雨急忙解釋道。
「沒有就好,來,我們去洗澡吧!給我們孟大美女搓背的活,我就不客氣的承包啦!」蘭曉琦拉著孟思雨的手,急急的向洗浴中心走去。她還是很擔心孟思雨被自
己之前的舉動嚇到,所以趕緊轉移話題,一邊走向洗浴中心,一邊笑著說一些閨蜜之間的悄悄話。
蘭曉琦說些什麼,孟思雨幾乎都沒聽見,她現在滿腦子已經被幸福塞滿,被女神拉著自己的手,孟思雨感到前所未有的滿足。她暗暗下定決心,一定要在今天找個機會向蘭曉琦表白。
另一邊,張瀾萱終於蹣跚的走到徐夢雅的房間門前,敲響了房門。
「進來!」裡面傳出陳璇那悅耳動聽的聲音,讓張瀾萱禁不住全身一顫。
張瀾萱轉動門把手,打開門後看到陳璇和徐夢雅正悠閒的坐在沙發上無聊的玩著紙牌打發時間,陳璇看到衣衫襤褸疲憊不堪的張瀾萱時,一抹譏諷高傲的笑容浮現在嬌媚的俏臉上,「賤貨,本美女的鞋底就那麼有誘惑力?至於讓你拿命去拼嗎?」她不屑的說道。' 張瀾萱窘迫的站在門外,全身上下骯髒不堪,她之前非常擔心陳璇會嫌棄她的模樣,但當她看到心中的女神並沒有為此感到不開心時,張瀾萱感覺之前所遭受的一切凌辱虐待都值了。她那顆提著的心終於放下,整個人的精神頓時一鬆,自從踏進深夜酒吧後一直緊繃著的神經立刻鬆弛下來,張瀾萱突然感到眼前一黑,腦中混沌一片,身體不由自主的倒了下去,她憑著最後一絲殘存的意識,雙手用力的將自己向外一推,倒在徐夢雅的房間門外。
即便是昏倒在地,張瀾萱也不敢弄髒陳璇腳下的地面。
陳璇秀美的桃花眼有些溼潤,她輕嘆了一口氣站起身來,向著倒在門外的張瀾萱走去。
「不要可憐跪在你腳下的賤貨,不然她會索取更多!」身後傳來徐夢雅的聲音,但陳璇並沒有停下腳步,她蹲在張瀾萱的身旁,伸出玉手輕輕撫摸了一下張瀾萱俊俏的臉頰,溼溼的膩膩的,尿液混雜著汗水和淚水,甚至還有血水。
陳璇將纖纖玉指放在鼻前聞了一下,禁不住緊緊的皺起秀眉,騷苦的味道里摻雜著酸澀,讓她忍不住輕輕的打了一個阿嚏。陳選用手背揉了揉緊緻的鼻尖,伸出雙手夾住張瀾萱的腋下,想把她拖進房間。
「哎哎,你不嫌髒啊!」徐夢雅站起身來,玉手捂著鼻尖,走過來不滿的說道。
陳璇沒有理徐夢雅,雙手架著張瀾萱的胳膊,用力的將她拖進房間裡。
「唉,明明是因為你的命令,她才會被虐的這麼慘,現在你看到她這幅樣子又心疼了,真是搞不懂你!」徐夢雅一邊說著,一邊摁下了牆上的一個按鈕,不一會兒,兩個強壯的酒吧保安出現在徐夢雅的房間門前,看到倒在門前的張瀾萱,並沒有說什麼,他們一個人抬起張瀾萱的兩條玉腿,另一個人向陳璇抱歉的笑了一下,架起張瀾萱的上身。
被虐待至昏迷的人,兩個保安在徐夢雅的房間裡見得多了,他們什麼也沒問,抬起張瀾萱就向門外走去。
「哎!」徐夢雅叫住兩個保安,「裡面!浴室!」她不耐煩的說道,抬起玉手指了指房間裡浴室的方向。
兩個保安對視了一眼,眼神中透著不解,以往昏倒在徐夢雅房間裡的人,都是由保安們抬出去找個衛生室進行治療,但這一次似乎與以往有所不同,但他們仍舊是什麼也沒問,抬著張瀾萱就走向浴室,他們知道自己什麼該問,什麼不該問,他們在徐夢雅的面前,所能做的只有服從。
徐夢雅的
房間裡的浴室非常大,有五十多平米,裡面修砌了一個幾十平米的大浴池,浴池的外緣放著幾張按摩床,兩個保安將張瀾萱平放在按摩床上,看向徐夢雅,等待著她的命令。
「滾吧!」徐夢雅沒好氣的說到。兩個保安趕忙向徐夢雅行禮,快步走出浴室,離開了她的房間。
「幹嘛要抬到浴室裡來,我本來是打算把她拖進囚室,再好好的調教她一番的,才受了這麼點委屈就支撐不住了,那以後還怎麼跪在我的腳下服侍本美女?」
陳璇不屑的說道,眼睛卻一刻也不離開躺在按摩床上的張瀾萱。
「咯咯咯,那好呀,我再讓保安抬過去便是,咱們可以用鞭子抽醒她,抽的她滿地打滾求饒,好不好?」徐夢雅嬌笑著貼到陳璇身上一邊說著,一邊就要按下浴室牆上的按鈕。這樣的呼叫按鈕在徐夢雅的房間裡有很多個,方便她用的著的時候可以隨時把保安叫過來。
「哎哎,不用了!」陳璇急忙阻止徐夢雅,「抬都抬過來了,就扔在這兒吧!
等她睡醒了,看我不虐死她!賞賜她死在本美女的腳下,真是便宜這個賤貨了!」
她轉身離開了浴室,不捨的回頭看了一眼躺著的張瀾萱。
「哎呀,走啦!」徐夢雅揪著一直不住的回頭的陳璇的耳朵,將她帶離了浴室。
「疼啊!」陳璇被徐夢雅拽出浴室,她掙脫了徐夢雅的玉手,不滿的嘟噥到。
「咯咯咯,我給妹妹揉揉!」徐夢雅捏著陳璇的耳朵輕輕的揉搓著,性感的雙唇撲在上面輕輕的吹氣。
徐夢雅吹出來的涼涼的風撫弄著陳璇的耳朵,讓她感到癢癢的,心裡不禁閃過一絲慾望的撩撥。
「嚶——」陳璇嬌聲呻吟著,雙眼迷離的拱進徐夢雅的懷裡,伸出舌頭不住的舔著徐夢雅高聳的雙峰。
「啊——」徐夢雅被陳璇舔的興奮起來,她用力把陳璇的腦袋按下去,塞進自己的玉腿之間,那裡流淌出的絲絲花蜜正等著陳璇的舌頭來收集。
「恩——」陳璇伸長舌頭大口的舔著徐夢雅的花蕊,將徐夢雅舔的瘙癢難耐,她緊緊的夾住陳璇的腦袋,汩汩的花蜜流淌進陳璇的口中。兩位美女相互糾纏相互撫摸著,在一陣陣放蕩的呻吟聲中進入了高潮。
「呼——」徐夢雅被陳璇舔了足有一個小時,也興奮了足有一個小時,她感到身體有些疲乏了,便雙手抱著陳璇的腦袋從自己的玉腿之間拿開。
「嚶嚶——」陳璇嬌聲呻吟著表達著自己的不滿,用力的再次拱入徐夢雅的下體,伸出舌頭貪婪的舔舐著。
「嗯嗯——」,徐夢雅看著任性的陳璇,無奈的放開雙手,任由她趴在自己的花蕊上吸食著蜜汁。她舒服的躺在沙發上,享受著陳璇的舔舐,不時的發出舒服的呻吟聲。
又過了好久,陳璇終於不捨的抬起頭來,吃吃的笑著,一臉的滿足。
「好吃嗎?」徐夢雅撫摸著陳璇嫵媚的臉頰,微笑著問著這隻貪嘴的小饞貓。
「難吃死了!」陳璇嬌媚的笑著說道。
「你竟敢說難吃!看我不打死你!」徐夢雅嬌怒的抱住陳璇胡亂的又掐又撓著。
「啊哈哈哈哈……癢癢癢死了……求求你放過我吧……咯咯咯!」陳璇不住的扭動著性感撩人的嬌軀,讓徐夢雅撓的咯咯直笑,向她不住的求饒著。
「就不!讓你氣我!」徐夢雅把陳璇按在地上,玉臀輕坐在她的身
上,不住的戲弄著陳璇,弄得陳璇不停的討饒,哭笑的眼淚都出來了。
「嘭!」兩位美女正在嬉笑著打鬧時,突然傳來了一聲重物落地的聲音,兩人齊齊的向浴室看去,剛才沉悶的響聲就是從那兒發出來的。
徐夢雅從陳璇的身上站起來,陳璇趕忙爬起來,快步走到浴室門口向裡看著,發現張瀾萱已經轉醒過來,卻因為不知道自己是躺在按摩床上的,從床上爬起來時沒有控制好平衡,摔倒了地上。此時張瀾萱已經爬了起來,雙手扶著按摩床的床腿,惶恐的看著站在門口的陳璇,她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在這裡,記憶中的最後一幕是自己摔倒在徐夢雅的房間的門外。
「我……」張瀾萱怯懦的開口說話,她面對陳璇時,完全沒有了在公司時那副高高在上的董事長氣派。
「你閉嘴!」陳璇打斷了張瀾萱的話,「才受了一點虐待而已,就敢昏過去,董事長的身子果然嬌貴呀!」她輕蔑的說道。
「對不起。」張瀾萱扶著床腿癱坐在地上,低著頭畏縮的說道。
「站起來!」陳璇沒有理會張瀾萱的道歉,而是霸道的命令道。
張瀾萱趕緊掙扎著站起身子,經過一個多小時的休息,她的精力已經恢復了很多,但是之前被三個陪酒小姐重度踐踏過的身體,還是有很多處感到疼痛,她強忍著痛苦,向陳璇微笑著,但看著眼前美豔高貴的陳璇,她突然有種激動的想哭的衝動。
張瀾萱突然覺得自己之前經受了那麼多羞辱,而換來的是現在站在陳璇的面前,這之前所受的虐待都真的好值。她雙手緊緊的捂著自己的臉,身體激動的顫抖著,強忍著不哭出來。
「嘭!」陳璇抬起玉足,一腳踹在張瀾萱的前胸上,將她踹的後仰著摔進盛滿水的浴池,摔得水花四濺。
浴池中的水並不深,大概半米左右,張瀾萱在水中撲騰了幾下想站起來,但由於太心急而不小心滑倒,再次摔進水裡。
「哈哈哈!看看你那副賤樣!」陳璇站在浴池邊沿,嘲弄的看著張瀾萱的窘相,「爬過來把舌頭伸在臺階上,本美女要擦鞋底!剛才踹在你身上,弄髒了本美女的鞋底,過會兒非得把你虐成殘廢不可!」她惱怒的命令道。
張瀾萱控制著平衡,爬向陳璇的腳下,順從的伸出舌頭舔在她腳下的臺階上。
陳璇踩住張瀾萱的舌頭,性感的高跟鞋底在舌頭上輕輕揉搓著,張瀾萱激動的全身顫抖,不住的發出「嗯嗯」聲,她崇拜的看著陳璇的玉足高跟,激動的淚水奪眶而出。
「咯咯咯,賤貨你很享受被本美女踩在腳下的感覺啊!」陳璇輕笑著說道,「那就讓你更加享受吧!」她抬起另一隻玉足,完全騰空,踩著張瀾萱的那隻玉足也抬起高跟鞋的鞋跟,整個人的重量完全壓在張瀾萱的舌頭上。
「呃!」張瀾萱發出一聲含糊不清的慘嚎,淚水和汗水瞬間傾瀉而下,混雜著嘴裡的口水流淌在精緻的高跟鞋面。
「咯咯咯,」抬起的玉足落在臺階上,陳璇笑的花枝亂顫,「爽不爽呀?」
她低下身問著張瀾萱。張瀾萱大口的喘著粗氣,剛才高跟鞋底對她的舌頭的踐踏令她痛苦不堪,她根本無暇回答陳璇的問話。
「哼,敢不理我!踩死你!」陳璇再次抬起玉足,高跟鞋的鞋底兇殘的虐待著張瀾萱的舌頭。
「啊!」張瀾萱痛苦的嚎
叫著,舌頭被踩的完全麻木沒有知覺,根本無法承受陳璇鞋底的粗暴踐踏。
「喜歡我這樣踩你嗎?」玉足再次落下,陳璇看著張瀾萱饒有興致的問道。
張瀾萱慌忙不住的點頭,她實在無法承受女神如此殘忍的踐踏。
「呸!賤貨!」陳璇不屑的一口香痰吐在張瀾萱的臉上,「賤貨,我在客廳等你,你把自己洗乾淨,脫光了爬到本美女的腳下來領死!」她一腳將張瀾萱踹進浴池裡,轉過身優雅的離開了浴室。
嘩嘩的弄水聲在浴室中盪漾,張瀾萱將浴室的窗簾全都緊密的拉上,以免不經意間被猥瑣者偷窺,然後脫光了身上的衣服,露出了凹凸有致的美麗胴體。
張瀾萱先洗乾淨秀髮,再小心的用毛巾撩起池水在身上揉搓著,她的身上受了很多處傷,不過都是皮外傷,即便是被水浸泡,一般情況下也不會感染,但張瀾萱還是很注意的在擦拭時避開傷口。
不過因為身上細小的傷口太多,總是會因為不小心觸碰到而讓張瀾萱感到疼痛不已。當她用浴巾洗浴後背時,溫熱的水從嬌美的背上流下,不慎沾溼了腰間的傷口。
「啊!」張瀾萱忍不住痛喊出聲,她擔心吵到客廳裡的陳璇,趕緊閉上嘴巴,卻不小心咬到了自己的舌頭,舌尖上傳來的痛感傳遍全身,張瀾萱回憶起自己的舌頭被陳璇踩在高跟鞋底恣意蹂躪,如同女神的擦鞋布一般,禁不住一陣內心的亢奮喜悅,她細細品味著被陳璇踩過的舌尖,回想著陳璇的嬌笑聲,臉羞得通紅一片,不由自主的伸手摸了一下玉腿之間的花蕊,那裡已經溼潤起來。
張瀾萱爬向浴池的邊沿,那裡是陳璇剛剛踩過的地方,因為陳璇的高跟鞋之前在浴室裡粘上過水,所以她踩過的那個地方還清晰的留著高跟鞋鞋底的印痕。
張瀾萱迷離著雙眼,伸出粉嫩的舌頭舔在陳璇的鞋底印上,一邊陶醉的親吻著,一邊用手撫摸著自己的下體,冰冷的觸感刺激著張瀾萱的慾望,女神的鞋底印記是如此的清涼甜美,張瀾萱忘我的親吻舔舐著,下體發出陣陣騷動,汩汩的蜜水從指間流出。
「啊!啊!」張瀾萱滿足的嬌喘著,玉手急速的在下體摩擦,眼神迷醉不已,口中不住的發出浪叫聲。
「哈哈哈哈,你這個賤貨!最下賤的賤貨!」浴室內響起陳璇的聲音,通過設置在房頂的擴音器塞滿了整個浴室。原來浴室中暗藏著隱秘的攝像頭,張瀾萱剛才的一舉一動全都毫無保留的顯示在陳璇的監視之下。陳璇原本是想通過攝像頭照看著張瀾萱,畢竟剛剛從昏迷中甦醒,之前又受過嚴重的虐待,萬一再次昏迷或者出現什麼意外,陳璇可以及時的趕過來,但令陳璇沒想到的是,她竟然看到了張瀾萱舔著她踩過的地面自我高潮的場景,這讓陳璇既興奮又滿意,忍不住笑罵起來。
「啊!」張瀾萱窘迫不已,她慌忙拿起浴巾遮住自己的胸前和私處,緊顰著秀美,驚恐的看著四周,不知道隱蔽的攝像頭藏在哪裡。
「咯咯咯,別捂著了,小女子早已將張大美女的春光保存過了,」擴音器中傳來陳璇的嬌笑聲,「你以後要是不聽話呢,我可不敢保證會不會不小心洩露出去喲!」她威脅的說道。
聽著陳璇的恐嚇威脅,張瀾萱卻沒有感到擔憂害怕,相反的,陳璇剛才的話讓她回想起那
晚上的場景,當時的陳璇也說過類似的話,但最終卻因為對她失望而將存著她跪舔陳璇高跟鞋的視頻當著她的面刪除,並狠狠的摔碎了手機而憤怒離開。
「那晚的事……對不起……」張瀾萱低著頭,小聲的說道。*「閉嘴!你這個賤貨!那次的賬我會跟你算,我要讓你跪在我的腳下生不如死!」陳璇惱怒的罵到,「現在立刻爬到我的腳下,不準穿衣服,就這樣光著身子爬過來!」
「是,」張瀾萱順從的答應道,她猶豫了一下,終於還是下定決心扔掉了浴巾,爬出浴池,一路跪爬著打開浴室的門,抬起頭看到陳璇優雅的坐在客廳的皮質沙發上饒有興致的看著她。
披肩的長髮,精緻的面容,魅惑的微笑,妖媚的身姿,一身黑色的蕾絲連體包臀裙,修長的美腿優雅的翹起,閃爍著高貴光芒的黑絲玉足穿著一雙令人迷醉的高跟鞋,厚實性感的防水臺,足有15釐米高的酒杯型細長鞋跟,真的是太美了!
「女神!」張瀾萱看的呆住了,她不由自主的喊道。
「咯咯咯,你叫我什麼?」陳璇笑的花枝亂顫,性感的高跟鞋尖朝著張瀾萱誘惑的勾了勾,「你剛才叫我什麼?爬過來,再叫一遍!」
「女,女神!」張瀾萱爬到陳璇的腳下,怯懦的叫到,她不知道陳璇是不是喜歡這個稱呼,這只是因為自己內心太過於崇拜陳璇,脫口而出的稱呼,如果陳璇對這個稱呼不滿意甚至反感的話,張瀾萱就會感到極為自責。
「女神?哈哈哈哈!」陳璇放蕩的大笑著,她在張瀾萱洗澡的時候,一直在考慮怎樣才能讓張瀾萱跪在她的腳下膜拜的稱她為主人,因為張瀾萱喜歡被她踐踏只是張瀾萱的一個喜好,而成為張瀾萱的主人,才是陳璇真正想要的,也只有成為張瀾萱的主人,陳璇才能更安心的踐踏凌辱張瀾萱。陳璇一直在考慮應該用什麼樣的手段來勾引張瀾萱稱她為主人,而讓她想不到的是,當張瀾萱跪爬著從浴室裡出來時,看到精心打扮過的陳璇,竟脫口而出的喊女神。張瀾萱的反應讓陳璇心花怒放,既然能夠稱呼她為女神,那稱呼主人也就順理成章了。
「嗯,好,我很喜歡這個稱呼,不過呢,我更喜歡你叫我主人,好嗎,我的小賤貨?」陳璇一把抓過張瀾萱的頭髮,摁進自己的玉腿之間,性感的高跟鞋踩在她的下體上,不住的摩挲著。
「嚶~」張瀾萱發出了一聲騷魅的呻吟聲,伸出舌頭含住陳璇的花蕊一下下的舔著,下體處被陳璇的高跟鞋撩動的慾火難耐,她感到口渴難耐,拼命的舔著陳璇的花蕊,將花蕊中滲出的蜜汁全部嚥進肚子。
「哈哈哈哈哈!」陳璇興奮的浪笑著,玉腿用力的夾緊張瀾萱的腦袋,一下下的蠕動著。
「啊!啊!」陳璇感受著張瀾萱的口舌侍奉,眼神漸漸迷醉,俏臉泛起暈紅,口中嬌喘不已。
「哧~」一股甜美的花蜜噴濺而出,射進張瀾萱的嘴裡。張瀾萱一點也不敢浪費,全都嚥了下去。
「嗯~」陳璇滿足的哼著,突然一把抓起張瀾萱的頭髮,粗暴的扯了起來,一腳踹在她的臉上,將她踹倒在地。
「舔完了還不趕快滾開!找死嗎!」陳璇一腳踢在張瀾萱的頭上,惱怒的說道。
「是……主人!」張瀾萱急忙爬起來跪好,她第一次稱呼陳璇為主人,還不太習
慣。
「嗯?不想叫我主人嗎?」陳璇伸出玉手托起張瀾萱的下巴說道,「我撕爛你這張賤嘴!」她用兩隻玉手捏住張瀾萱的嘴角,狠狠的撕扯著,疼的張瀾萱眼淚直流,卻不敢叫喊出聲,只得乖乖的任由陳璇虐待。
「哈哈哈哈!」陳璇放肆的笑著,一腳把張瀾萱蹬開,「站起來讓我看看!」
「是,主人!」張瀾萱顧不得疼痛,怯懦的站了起來,雙手抱在胸前,性感的胴體完美的展現在陳璇的眼前。
細膩緊緻的美膚,前挺後翹的身材,即便是已經四十多歲,但張瀾萱的身體上完全看不出歲月的痕跡,陳璇看著眼前的美人,禁不住舔了舔性感的雙唇。
「你美還是我美?」陳璇問道,她有點嫉妒張瀾萱的好身材,簡直就是完美的女神,而對於如此嫵媚的女神般的美女心甘情願的跪在腳下侍奉她,這讓陳璇感到滿足與得意。
「啊!」張瀾萱嚇得連忙跪倒在地,匍匐在陳璇的腳下,「我怎麼能跟主人比美?主人的鞋底都比我美一萬倍!」她激動的說道。
「咯咯咯,你倒挺會說話!」陳璇抬起玉足踩了踩張瀾萱的嘴巴,「以後你在我的面前要自稱奴婢,你是我的女奴,懂嗎?」性感的鞋尖一下下的點著張瀾萱的嘴唇,讓她的內心再次升騰起難耐的慾火。
「是,主人,奴婢遵命!」張瀾萱向陳璇磕頭說道。
「嗯,不錯,不過呢,我還不打算收你為奴,」陳璇挑逗的說道,「你之前才受了那麼一點虐待,就昏迷不醒,要知道本主人的手段比那三個陪酒小姐要嚴厲的多,你這點承受能力,會被我活活踩死的!」她看著張瀾萱輕蔑的說道。
「奴婢求主人收下奴婢吧!求求主人啊!」張瀾萱聽到陳璇還不打算收她為奴,嚇得大驚失色,跪在陳璇的腳下不住的磕頭哀求道。
「閉嘴!」陳璇憤怒的命令道,「賤貨,什麼時候輪到你說了算了?滾!」
她一腳跺在張瀾萱的頭上,將她踹倒在地。
「嗚嗚……」張瀾萱委屈的躺在地上不住的哭著,她楚楚可憐的仰望著高高在上的陳璇,希望能夠得到陳璇的聖恩。陳璇卻根本沒有理會張瀾萱,在她絕望的眼神中轉身離去,走進臥室,「嘭」的一聲摔上了臥室的房門。
張瀾萱頹然的坐在地上,她不知道如何是好,陳璇的離開讓她萬念俱灰,她捂著臉啜泣著,哭聲越來越大,都沒注意陳璇又再一次站在她的面前。
「穿上讓我看看。」幾件衣物扔在張瀾萱的頭上,冰冷而性感的聲音在張瀾萱的頭頂響起聽到陳璇的命令,張瀾萱急忙爬起來向陳璇磕頭謝恩,然後將陳璇扔給她的衣物穿戴好。
黑色的蕾絲打底薄衫,淺藍色的牛仔長袖馬甲外套,緊緻的黑色亮閃的皮質包臀裙,絲滑的肉色絲襪,黑色的蕾絲長筒高跟靴,魅惑而又不失風韻的一身裝扮,搭配在美豔的張瀾萱身上,顯出一副絕美的畫面。
「長得這麼漂亮有用嗎?還不是跪在本美女的腳下舔鞋?」看著眼前如此勾魂的張瀾萱,陳璇既羨慕又嫉妒的說道。這身衣服是陳璇為自己設計的搭配之一,穿成這樣走在街上,性感美麗的陳璇不知迷倒了多少雙崇拜的眼神。自己的女奴當然是要精心裝扮的,所以陳璇就把她自己的衣物拿來給張瀾萱穿上,她跟張瀾萱的身高差不多,陳璇身高1
68公分,而張瀾萱身高170公分左右,兩人的體型也基本一樣,但現在當她看到張瀾萱穿在身上時,陳璇感覺張瀾萱穿的比自己還要好看。是自己不如張瀾萱美嗎?陳璇不滿的想著。
「是,主人!」張瀾萱惶恐的跪倒在陳璇的腳下,不住的磕著頭。
「行了,滾吧!」陳璇不耐煩的說道,「滾回去考慮一下吧,本美女的手段可不是那幾個小女生比得了的,如果你不怕死在本美女的腳下的話,明天就滾回來跪見本美女。」她轉身走到沙發邊坐下,慵懶的倚靠在沙發上。
「主人……」張瀾萱跪爬到陳璇的腳下,想要說些什麼。
「滾!」陳璇惱怒的一腳踹在張瀾萱的臉上,將她踹翻在地,打斷了她的話。
「是,主人!」張瀾萱狼狽的爬起來,向陳璇磕了個頭,站起身離開了房間,在離開房間的那一刻,張瀾萱回頭看了一眼陳璇,只見陳璇閉著美目躺在沙發上,根本就沒有理會她。
張瀾萱在心裡輕輕的嘆了一口氣,轉身離開了房間。她慢慢的走下樓梯,身後跟著無數垂涎不已的眼神。張瀾萱對此早已習慣,她沒有心情去搭理眾人崇拜的眼神,一言不發的離開了深夜酒吧。
張瀾萱走進停車場,遠遠的望見兩個熟悉的身影說說笑笑的從深夜酒吧的偏門走了出來。張瀾萱不禁一陣驚慌,她趕忙急走幾步,打開了自己的奧迪鑽了進去,關上車門後又透過車窗看了一眼那兩個迷人的身影,深深的舒了一口氣,開車揚長而去。
「看那輛A8,很貴的吧?」蘭曉琪拉著孟思雨的手,指著遠去的奧迪A8說道。
「奧奧,恩恩。」孟思雨胡亂的答應著,剛剛洗過澡的蘭曉琪看上去更加明豔迷人,她拉著孟思雨的手柔軟順滑,白皙細膩的皮膚在陽光下更顯得吹彈可破,及肩的秀髮歡快活潑的跳動著,撩撥著孟思雨脆弱敏感的內心。孟思雨看的痴痴醉醉,都已經快走不動路了,她現在滿腦子的想著蘭曉琪的高跟鞋,迫不及待的想跪在地上受蘭曉琪的踐踏,每當她想起蘭曉琪在包廂裡對那個美婦的折磨,就會感到下體難以抑制的瘙癢。孟思雨偷偷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下面,內褲上早已一片潮溼,而她摸的著一下,更是加劇了自己的慾望。
「嚶~」,孟思雨終於忍不住呻吟出聲,趕緊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思雨你怎麼了?」蘭曉琪疑惑的回過頭,「是之前玩的太累了嗎?」她關切的問道。
「沒沒沒!」孟思雨急忙擺手,她的臉已經羞得通紅,尷尬的不知所措。
「你的臉怎麼這麼紅?」蘭曉琪不解的問道。
「噗通」一聲,在蘭曉琪驚訝的目光中,孟思雨跪在了她的腳下。
「求求你,曉琪,求求你虐待我好嗎?求求你了!」孟思雨爬到蘭曉琪的腳下,乞求的看著她,「我想舔你的鞋底,我想喝你的尿,我想被你虐待的痛苦不堪,求求你答應我好嗎?」她雙手合十舉在胸前,不住的求著蘭曉琪。
「思雨你幹什麼!你快起來!」蘭曉琪對於孟思雨的舉動十分意外,她緊顰著秀眉,雙手託著孟思雨的胳膊,用力的往上抬,不住的催促道。她們兩個現在在停車場,人來人往的,有些人已經在朝她們這邊看過來,這讓蘭曉琪感到非常難堪。「」真的真的,我求求你了!「孟思雨死死的跪在
地上不肯起來,她猛地撲倒在地向蘭曉琪磕頭。正在拽著孟思雨的蘭曉琪被她帶的站立不穩,向後跌倒在地。她用胳膊支起身子,嬌怒的看著孟思雨。
「曉琪你沒事吧?我不是故意的!」孟思雨趕緊過來攙扶蘭曉琪,「你不要生我的氣好嗎?我真不是故意的!」
「哎呀,行了!」蘭曉琪沒好氣的說道,「我餓了,先去吃飯!可先說好啊,你如果再突然跪下給我磕頭,我以後就再也不理你了!」
「好好好,」孟思雨趕緊答道,「我們去哪兒吃?」她問蘭曉琪。
「恩……去你家吧!」蘭曉琪看著孟思雨嘻嘻笑著說道,她也有自己的小算盤,剛才孟思雨跪在自己的腳下時,她完全沒有防備,孟思雨的行為只會讓她感到尷尬和難堪,但再次回想起剛才的情景,蘭曉琪又有些期待,如果真能把孟思雨收為奴隸的話,蘭曉琪會覺得很不錯。但她不敢冒這個風險,因為一旦失敗的話,她就會失去孟思雨這個好朋友。而且讓蘭曉琪疑惑的是,她自身的條件並不算好,她想不明白為什麼孟思雨剛才這麼急切的想做自己的女奴,如果是因為之前看到她虐待那個美婦而一時興起的話,那還不如不收的好。所以蘭曉琪就提議到孟思雨的家裡去吃飯,這樣一來,就只有她和孟思雨兩個人在一起,不會有其他人打擾她們,她就有比較充足的時間瞭解孟思雨的想法,以決定是不是收孟思雨為奴。
「好,好的!」孟思雨急忙回答道,「我媽媽昨天出差了,得過兩天才能回來,正好家裡沒人,我們……」
「閉嘴!快扶我起來!」蘭曉琪嗔怒的說道。
「遵命,女王陛下!」孟思雨嘻嘻笑著說道。
「哼!」蘭曉琪輕哼一聲,不屑的瞥了她一眼,讓孟思雨扶著站了起來,兩人走出停車場,攔了一輛出租車,向孟思雨的家駛去。
孟思雨的家所在的小區名叫君悅溪園,與池瑤家所在的天湖楓境比鄰而居,也是個高檔小區。孟思雨的媽媽在官場身居高位,她的爸爸則是在駐外使館工作,久居海外,一兩年也不回來一次。孟思雨是家裡的獨生女,從小就被嬌生慣養,呵護在父母溫暖的羽翼之下。高考時,孟思雨的成績很不錯,但她的媽媽捨不得孟思雨遠離自己,所以就讓她報考了J市師範學院,方便隨時照顧。像孟思雨這種家庭背景的人,上什麼學校根本就無所謂,只是拿個文憑而已。
深夜酒吧離著君悅溪園並不太遠,出租車走外環一路疾馳,開了二十來分鐘就到了,兩人下了車,蘭曉琪走在前面,孟思雨跟在後面時不時的偷笑。
「你傻掉了!」蘭曉琪忍不住敲了孟思雨的腦袋一下,抿起嘴笑看著孟思雨。
蘭曉琪的美態讓孟思雨扭捏不已,她禁不住又臉紅起來,捂著臉跑進小區,蘭曉琪跟在後面一路急追。
孟思雨的家住在三樓,她掏出鑰匙打開門,像丫鬟一樣向蘭曉琪做了個屈身禮,「這是奴婢的家,主人請進屋坐會兒。」她嬉笑著看著蘭曉琪。
「一會兒把你這張俏臉踩成豬臉,讓你再氣我!」蘭曉琪捏了捏孟思雨的美腮,一邊走進房間一邊嬌怒的說道。
孟思雨羞澀的關上門,跟在蘭曉琪身後走進房間。孟思雨家的房子很大,是複試結構,上下面積總共有280多平米,裝修的清雅淡然,讓人
感到愉悅又不失高端格調。
孟思雨的家,蘭曉琪已經來過許多次了,她隨意的坐在沙發上,輕輕翹起玉腿,拍了拍身邊的位置,示意孟思雨坐下。
「我,我能跪著跟你說話嗎?」孟思雨怯生生的問道。
「跪下吧!」蘭曉琪看了孟思雨一眼,無奈的說道。
「是!遵命!」孟思雨興奮的跪在蘭曉琦腳下,將自己的臉湊到蘭曉琦翹起的玉足高跟旁邊,「我,我能舔你的鞋底嗎?」她不好意思的說道。
「想得美!」蘭曉琦一腳踹開孟思雨,「你先說說,你比我長得漂亮,家裡又比我有錢的多,而你卻情願跪在我的腳下被虐待,這是為什麼?」她看著孟思雨問道。
「我,我從小就有受虐傾向,希望能夠被美女踩在腳下蹂躪,但我一直沒有機會實現這個願望。考上大學之後,這個願望越來越強烈了,當我第一眼看到你時,你身上散發的那種令人傾倒的高高在上的女王氣質瞬間就令我折服,我急切的希望能夠跪倒在你的腳下,但我又害怕你不接受我的愛好,所以就一直沒說出來。當我今天看到你虐待那個賤母狗時的樣子,我真的再也受不了了,我也非常想被你那樣虐待,求求你了,你答應我好嗎?」孟思雨跪在地上哀求道。
「比我有錢比我漂亮的美女那麼多,你為什麼偏偏要做我的奴隸?」蘭曉琦用玉足勾著高跟鞋,一下下的敲打著孟思雨的額頭,饒有興致的問道。
「我,我,我覺得,你家裡並不富裕,而你卻仍然保持著一副高傲的樣子,這才是真正的女王,而,而且,你真的很漂亮!」孟思雨被蘭曉琦的高跟鞋敲打的心魂盪漾,她的呼吸漸漸粗重,結結巴巴的說道。
「哼,你敢說我不漂亮,我就撕爛你這張賤嘴!」蘭曉琦嬌嗔的說道,「你們這些富家女,誰知道是不是一時興起,嬌生慣養的慣了,想玩點刺激的,等玩膩了,就把我甩了也說不定喲!」
「不會的不會的!我發誓我發誓!」孟思雨慌忙舉起手,向蘭曉琦表明忠心。
「呸!」蘭曉琦捏住孟思雨的嘴巴,一口香痰吐了進去,「吃下去!」她命令道。
嘴裡的香痰滑滑膩膩,還保留著蘭曉琦口中的溫度,孟思雨用舌頭舔了舔這口香痰,感受著蘭曉琦的賞賜,順從的嚥進肚子。
「好吃嗎?」蘭曉琦輕蔑的問道。
「好吃!主人的香痰很好吃!」孟思雨討好的說道。
「閉嘴!我什麼時候答應要做你主人了?」蘭曉琦一腳蹬在孟思雨的嘴上,「要讓我收下你嘛,也不是不可以,只是我要你在我手裡留下把柄才行,這樣我就可以隨便玩你,而你在我的凌辱之下只會越陷越深,最後徹底的變成一條跪在我的腳下搖尾乞憐的賤狗!你願意嗎?」她伸出玉足托起孟思雨的下巴問道。
「嗯嗯嗯,願意!」孟思雨拼命的點著頭,生怕蘭曉琦又反悔,至於留下什麼把柄,完全不在她的考慮範圍內。
「咯咯咯,那好!」蘭曉琦嬌笑著,輕輕的褪下黑色的蕾絲內褲,「賤貨,你不是一直想喝我的尿嗎?現在你夢想成真了,張大嘴!」她拽著孟思雨的頭髮,把孟思雨的臉塞進自己的玉腿之間命令道。
孟思雨乖乖的張開嘴,她有些懼怕,對於喝尿的事,她以前只是想過,也曾在幻想喝下蘭曉琦的尿的情景中自尉到高潮,但現在
真的要喝蘭曉琦的尿,她才發現自己十分緊張,如果喝不下去的話,她一定會被蘭曉琦毫不留情的甩掉,從此再也沒機會跪在蘭曉琦的腳下接受虐待。
蘭曉琦打開手機的錄製功能,抓著孟思雨的腦袋離得私處更近一點,以便更容易的拍攝,而孟思雨則大張著嘴,焦慮的等待著聖水的降臨。
「譁~」蘭曉琦並沒有讓孟思雨等太久,不一會兒一股淡黃的聖水就從她的私處射了出來,射進孟思雨的嘴裡,孟思雨急忙張嘴接著,尿進嘴裡的聖水又騷又澀,還有點淡淡的腥味,孟思雨拼命的吞嚥著,不敢讓聖水灑在外面。蘭曉琦一邊尿一邊用手機拍攝著,咯咯咯的笑個不停。
蘭曉琦尿了很長時間,終於尿完了,孟思雨全部喝了下去,感覺肚子有點鼓鼓的。
「哈哈,你可真是賤呀!」蘭曉琦輕蔑的看著孟思雨,將錄製下來的孟思雨喝尿的視頻貼到她的面前播放著,「如果你敢讓我不開心,我就毀了你!聽到了嗎,賤貨?」她拍了拍孟思雨的臉頰說道。
「是,主人,奴婢不敢惹主人不開心!」孟思雨跪在蘭曉琦的腳下恭敬的答道。
「哈哈哈哈哈!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蘭曉琦一腳將孟思雨踹倒在地,高跟鞋踩在她那俊俏的臉上狠狠的碾著,「既然你想做我的奴隸,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
「嘭!嘭!嘭!」性感的高跟鞋一次次的兇狠的跺在孟思雨的臉上、身上,她痛苦的翻滾著,口中哀嚎不止,她在地上爬著想要逃離蘭曉琪的魔爪,但換來的卻是更加殘忍的踐踏。
「賤貨!畜生!垃圾!」蘭曉琦一邊狠狠的罵著,一邊將爬起來的孟思雨踹倒在地,高跟鞋踩在孟思雨的臉上,用鞋跟殘暴的鑽著她的香腮,「爽不爽?恩?
賤貨!本女王讓你爽個夠!」尖利細長的鞋跟深深的扎進孟思雨的臉中,扎出了一個深凹的坑,孟思雨被踩得痛苦不堪,她原以為兩人會循序漸進的慢慢增加虐待的痛苦程度,直到她能夠承受這種殘忍的虐待後才會對此進行,但讓她沒想到的是,蘭曉琦根本沒有跟她討論虐待的方式,一上來就開始對她進行最暴戾的踐踏,這讓她十分痛苦,幾乎無法承受。孟思雨抬起手捧著蘭曉琦的玉足高跟,想要減輕自己的痛苦。
「把你的髒手拿開!」蘭曉琦冷冷的命令道。孟思雨嚇得渾身一顫,急忙移開雙手。
「我看你真是膽大包天!沒有我的命令,竟敢摸我的高跟鞋!這雙賤手是不是不想要了,恩?」蘭曉琦抬起玉足,邪魅的高跟鞋踩著孟思雨的手,用鞋跟狠厲的紮在她的手指上。
「啊!」孟思雨慘叫出聲,她沒想到蘭曉琦竟是如此殘忍,指尖上的劇痛傳遍全身,令孟思雨疼的幾乎暈厥。
「另一隻手!」蘭曉琦輕蔑的說道。
「曉琦,求求你!求求你不要這樣!」孟思雨無法承受如此殘忍的踐踏,她抬起頭看著蘭曉琦,卑微的乞求道。
「我說另一隻手!」蘭曉琦憤怒的吼道,玉足用力一踩,鞋跟劃過孟思雨的玉指,扯碎了細嫩的皮膚,鮮血順著傷口汩汩的流淌出來。
「曉琦!曉琦!我的手指破了,我們先等一下,我先包紮一下傷口……」孟思雨看著被踩破的手指,突然心中一動,她想著用包紮傷口的時間獲得一點喘息的機會,如果運氣好
的話,說不定還可以與蘭曉琦商量一下虐待的方式,最好是先不要這樣殘忍,等以後慢慢來……「啊!」回答她的是蘭曉琦又一次的殘忍踐踏,性感的鞋跟踩破了孟思雨的另一根手指,再一次染上了紅色,孟思雨痛苦的嚎叫起來。蘭曉琦彎下秀腰,湊近孟思雨的俏臉,「你剛才說什麼,我沒聽清楚啊,你再說一遍我聽聽吧?」她伸出玉手掐起孟思雨的下巴,輕蔑的說道。孟思雨看著蘭曉琪那張嫵媚動人的俏臉,如同面對著魔鬼,她既害怕又痛苦不堪,冷汗順著臉頰不住的流淌下來。
「說呀!」蘭曉琦甩手賞了孟思雨一記耳光,鄙夷的看著她。
「曉琦我錯了,我知道錯了!」孟思雨低著頭,不敢與蘭曉琦對視,哽咽的說道。
「喲,我們孟大小姐的道歉,小女子可承受不起啊!我是不是得磕頭謝恩呢?」
蘭曉琦看著孟思雨輕蔑的說道。
「曉琦,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孟思雨帶著哭腔,不住的抽泣著說道。
「哼!是嗎?」蘭曉琦輕哼一聲,伸出玉手輕柔的撫摸著孟思雨秀美的臉頰,如此一個大美女的輕柔撫摸本應該是讓人心曠神怡的感覺,但孟思雨此時卻覺得自己的臉上有如一條毒蛇在爬,隨時都有可能對自己亮出毒牙,她不停的顫抖著,喘息聲粗重不已,忐忑的等待著接下來的命運。
「咯咯咯,你這麼怕我?」蘭曉琦感受著指尖接觸到的緊繃的皮膚,嬌笑著問道。
好美!蘭曉琦笑起來是如此的令人陶醉,孟思雨完全的被蘭曉琦的笑容所融化,她已經感受不到剛才被虐的疼痛,眼神迷離的沉醉在蘭曉琪的笑容之中。
「真是個賤貨!一個笑容就把你收買了!」蘭曉琦輕蔑的說道,「我讓你賤!」
她脫下高跟鞋拿在手裡,甩手給了孟思雨一記耳光。
「啪」的一聲脆響,孟思雨的臉頰上印上了一記清晰的高跟鞋底的印記,「啊!」孟思雨忍不住慘叫出聲。
「啪啪啪啪!」蘭曉琦拿著高跟鞋左右開弓來回甩動,妖媚性感的高跟鞋在空中劃出一道道美麗的弧線,一次次的拍打在孟思雨的臉上,孟思雨的腦袋就像撥浪鼓一樣被抽打的左右晃動,打的她慘叫聲不斷。
孟思雨向抬起手捂住臉頰,但她的胳膊卻被蘭曉琦死死的壓住不能動彈,只能用自己的嫩臉一次次的迎接冰冷堅硬的鞋底,臉上的劇痛早已超出她所能承受的極限,而孟思雨唯一能做的卻只有繼續捱打。
「曉琦,啊!啊!曉琦!啊!」孟思雨急切的想要開口向蘭曉琦求饒,但飛舞的鞋底讓她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她的臉頰早已被抽打的通紅腫脹,性感的鞋底甚至已經沾上血色,帶著主人的狠毒一次次的抽打在孟思雨的臉上。孟思雨的嘴角已經裂開淌出鮮血,她想開口求饒,但她求饒的話還沒說出來就被高跟鞋底狠狠的抽碎,她想逃離,但她的意識已經被高跟鞋底碾成碎片,身體不受控制,她只能看著自己的眼淚在空中橫飛,耳邊迴響著蘭曉琦滿足的笑聲。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蘭曉琦興奮的笑著,她的下體在孟思雨的胸上一下下的摩擦著,對孟思雨的殘虐讓她無比愉悅,她已經不再在乎孟思雨的死活,只專注於孟思雨的痛苦為自己帶來的快感,飛濺的血花和淚水給她帶來更加瘋狂的滿足和虐
人的慾望。
「啪嗒!」不知已經抽打了多久,蘭曉琦的玉手已經有些麻木,她的左手不小心沒有拿住高跟鞋,甩起來時,高跟鞋被甩飛,落在了遠處的牆角。
「曉琦,不不,主人!主人累了,讓奴婢給您揉揉玉手吧!」孟思雨如同看到救命稻草,急忙說道,她感到嘴裡發甜,在之前被抽打的時候,她不知咬碎了多少次舌頭和腮,流淌出來的鮮血甚至來不及嚥下就被鞋底抽的飛了出去。
蘭曉琦沒有理她,而是用左手撫摸著自己的下面,眼神陶醉,口中輕聲呻吟著,剛才虐打孟思雨的感覺讓她興奮不已,下面已經溼潤一片。
「主人……」孟思雨正要說些什麼,卻看到蘭曉琦睜開眼,壞笑的看著她,頓時感到遍體生寒,怯懦的閉上嘴巴。
「張開嘴!」蘭曉琦不容置疑的命令道。
孟思雨不得不從,她順從的把嘴張開。蘭曉琦輕扭玉腰,轉動了一下身體,反坐在孟思雨的臉上,尿道口壓在她的嘴巴上。
「嗤嗤嗤~」一股腥臊的尿液噴濺出來。孟思雨努力的吞嚥著,這一次的尿液騷味很重,但孟思雨哪裡敢皺一下眉頭,只得一滴不剩的全部嚥進肚子。
撒完尿的蘭曉琦卻沒有立刻站起來,她蹲在孟思雨的頭頂,似乎在等待著什麼。孟思雨怔怔的看著蘭曉琪的想臀,看著那誘人的菊花正在緩緩盛開,她突然明白蘭曉琪的用意。蘭曉琦想讓孟思雨吃她的屎!
孟思雨恐懼不已,她從沒想過要吃蘭曉琦的屎,那太屈辱了!而且屎那麼臭,自己怎麼可能吃得下?她拼命的掙扎著,想要從蘭曉琦的胯下逃離出來,但她的胳膊被蘭曉琦死死的踩在腳下難以動彈,讓她無法逃離。事實上,孟思雨是可以不顧一切的從蘭曉琦的腳下抽離自己的胳膊的,但如果真的那樣做的話,踩在上面的蘭曉琦就很有可能被摔到。如果因為孟思雨自身的原因,而摔傷了蘭曉琦,還不如讓她去死,孟思雨無論如何也不敢將蘭曉琦置於危險之中。她停止了掙扎,認命的看著頭頂的菊花燦爛盛開,糾結的張著嘴等待著香便的降臨。孟思雨不知道的是,在她停止掙扎之後,踩著她的蘭曉琦露出了一個邪魅迷人的笑。
一節褐色的香便從裡面鑽出,直直的落進孟思雨的嘴裡,香便直插進孟思雨的喉嚨裡,外面還留著一截趴在她的嘴角,緊接著第二條香便被拉了出來,又黑又長的香便堵住了孟思雨的嘴巴,濃重的腥臭和苦澀的味道嗆得孟思雨眼淚直流,她張著嘴巴,嘴唇顫抖不已,牙齒不敢接觸落進嘴裡的香便,她絕望的看著香便再一次降臨,落在她的鼻子上讓她無法呼吸。蘭曉琦又拉出幾條香便,堆在孟思雨的嘴巴和鼻子上,像個小山一樣。
「咯咯咯,你要不趕快吃掉我的香便,就要被屎悶死了哈哈!」蘭曉琦看著孟思雨的醜態,笑的像一朵鮮花一般惹人憐愛,她抽出隨身攜帶的紙巾擦乾淨下體,隨手扔在孟思雨的身上,把手機擺放在沙發上,對準孟思雨的臉,「本美女要去洗澡了,賤貨你就在這兒慢慢吃吧!等會兒本美女回來,要看到你的成績奧!」
她優雅的站起身走向浴室,留下臉上堆滿香便的孟思雨可憐的躺在地上吃著她拉出來的香便。
屈辱的眼淚流淌出來,孟思雨含著滿口的香便,輕輕的蠕動著牙齒,
她不得不全部吃下去,她的嘴巴已經被蘭曉琦的香便塞的滿滿的,而鼻子上也堆滿香便,只留下一條小縫,這條由香便搭建起來的小縫是孟思雨呼吸空氣的唯一通道,為了獲得足夠的氧氣,她不得不用力的用鼻子呼吸著,在吸入氧氣的同時將濃濃的香便的氣息也全部吸了進去。鼻中濃郁的臭味和口中乾澀的苦味讓她忍不住要嘔吐出來,但她終於還是極力忍住了,孟思雨不敢想象如果自己吐出了蘭曉琦的香便,會遭受怎樣的虐待。
一想到蘭曉琦嫵媚而又狠毒的樣子,孟思雨嚇得渾身一顫,急忙大口吞嚥了幾口香便。隨著孟思雨的臉頰蠕動,堆在她的臉上的香便有些向下滑落,孟思雨急忙用手擋在兩邊,不敢讓女神的香便掉在地上。
孟思雨嚼動著香便,儘管嘴裡已經臭氣熏天,但她仍然堅持著把香便吞嚥進肚子,不知過了多久,孟思雨終於將堆在嘴上的香便全都嚥了下去。雖然鼻子上還有香便堆積著,但她至少可以用嘴呼吸了。「她大口的喘著氣,從她的口中呼出來的臭氣時刻提醒著她剛才吃下去的是蘭曉琦的大便。
「嘔!」濃重的大便味道讓孟思雨禁不住噁心起來,胃裡一陣翻騰,剛剛吞下去的香便漾了起來,衝到她的喉嚨,孟思雨急忙緊緊的用手捂住嘴巴,不敢吐出來。手指的縫隙滲出香便的汁液,孟思雨趕忙又用另一隻手捂在上面,強迫自己嚥下主人的香便。
孟思雨躺在地上喘息了一會兒,然後又用手將堆在鼻子上的香便弄進嘴裡,全部嚥了下去。
「咯咯咯,主人的屎好吃嗎?」蘭曉琦嬌笑著問道。
孟思雨嚇得一顫,她太專注於吞嚥蘭曉琦的香便,卻沒注意蘭曉琦早已洗完澡,妖媚的站在旁邊看著她吃下自己的香便。
洗過澡的蘭曉琦並沒有穿上外衣,而是隻穿了一件黑色蕾絲胸衣,下身穿著一件黑色蕾絲三角內褲,火辣誘人的曲線展現在孟思雨的眼前,腳上的高跟鞋更體現出蘭曉琦的高傲氣質,耀眼的光芒嚇得孟思雨不敢直視。
「主人的香便非常香,非常好吃!」孟思雨趕緊爬起來跪在蘭曉琦的腳下,恭敬的答道。
「還不趕快滾去洗澡!」蘭曉琦不耐煩的催促道。
「是,主人!」孟思雨趕緊向蘭曉琦磕頭,跪爬著進了洗手間。
孟思雨爬進洗手間,看著地上流淌的水,這是蘭曉琦的洗澡水,她忍不住伏在地上親吻地面,舔舐了一下地上的洗澡水嚥進肚子。洗澡水入口的溫度很甜,想起自己這是在偷喝主人的洗澡水,孟思雨就禁不住俏臉一陣發燙,她慌忙站起身來開始脫光了自己的衣服。
「做賊心虛呀!」背後響起嬌媚悅耳的聲音,但在孟思雨聽起來卻如同魔鬼降臨,不等她反應過來,背上就重重的捱了蘭曉琦一腳,將她踹倒在馬桶上。
「敢偷喝我的洗澡水,你是不是不想活了!」蘭曉琦惱怒的說道,高跟鞋踩住孟思雨的後背,將她死死的壓在馬桶上。「「主人!主人!」孟思雨嚇得魂不附體,她連出口討饒的話都不敢說,只是一直哀憐的叫著主人。
「張開嘴,賤貨!」蘭曉琦冷冷的命令道。
孟思雨嚇得嬌軀一顫,但還是乖乖的張開嘴,恐懼的不斷抽泣著等待著主人的懲罰,她不知道蘭曉琦會怎樣對待她,但無論如何她都不可能選擇反抗。
柔美絲滑的玉手伸進孟思雨張開的嘴中,又深深的探了進去,直伸到她的喉嚨裡。
「嘔!」深入喉嚨的玉手讓孟思雨無法承受,張口嘔吐出來,她剛剛吃先去的香便從口中噴薄而出,不僅將蘭曉琦的玉手染上香便,還有她的胃液和之前吃過的飯菜殘渣。
「對不起!對不起!奴婢沒忍住!奴婢該死!」孟思雨看著蘭曉琦的玉手被自己的嘔吐物塗滿,心疼的無比悔恨,她趕緊一邊懺悔,一邊用舌頭舔舐主人的玉手,將蘭曉琦玉手上沾染的嘔吐物吃進肚子。
舔了一會兒,孟思雨突然停了下來,她嗚嗚的哭著,她覺得自己根本不配做蘭曉琦的女奴,把蘭曉琦的玉手弄髒的事情,讓她後悔的想死。
「閉嘴!賤貨!本主人是擔心過會兒吃午飯時,如果你這個賤狗在飯桌上忍不住吐出屎來,你讓我的臉面往哪兒擱?」蘭曉琦甩手給了孟思雨一記耳光,「本主人幫你全吐出來,省的我們的孟大小姐捨不得作踐自己,不肯把高貴的手指伸進喉嚨!快吐!」她再次把手伸進孟思雨的喉嚨命令道。
「嘔!」孟思雨忍不住再一次吐出來,她心疼的看著主人被自己弄髒的玉手,「主人……」孟思雨再也忍不住,感動的痛哭起來,她知道蘭曉琦這是在為她著想,蘭曉琦擔心第一次吃下香便的孟思雨太痛苦,所以才用這樣的方式幫她吐出來,只是蘭曉琦不肯承認罷了,而是再次通過虐待的方式來幫她吐出香便。
「閉嘴!賤人!」蘭曉琦又甩了孟思雨一記耳光,再次把手伸進她的喉嚨,孟思雨也不禁再次嘔吐起來。看著孟思雨吐得差不多了,蘭曉琦站起來,打開水龍頭洗乾淨粘在玉手上的汙穢,「快點洗乾淨狗身子滾出來!真是個沒用的廢物!」
她一腳將孟思雨踹倒在地,扭動著性感的腰肢離開了洗手間。
孟思雨跪在地上目送蘭曉琦離開,她感動的痛哭流涕,她深愛著蘭曉琦,而蘭曉琦難道不也是深愛著她嗎?只是蘭曉琦不屑於把內心的想法說出來罷了。孟思雨急忙擦乾淨眼淚,現在可不是感傷的時候,蘭曉琦還在外面等著她一起吃飯呢。
孟思雨急急忙忙的洗乾淨身子和頭髮,又將嘴裡涮洗乾淨,赤倮著身體爬出來洗手間,她的衣服在之前的虐待中早已被弄得殘破骯髒不堪,所以肯定是要換一身新衣服的。
「主人,奴婢洗涮乾淨了!」孟思雨跪在蘭曉琦的腳下恭敬的說道。
「快滾去穿衣服,磨蹭什麼呢!你想餓死主人嗎!」蘭曉琦伸手狠狠的賞了孟思雨一記耳光罵道。她沒用用腳踢孟思雨的腦袋,是怕再踢髒了又得再洗頭,不然出去吃飯又會影響到孟思雨高貴嬌媚的形象。
蘭曉琦沒有用腳踩孟思雨的臉,讓孟思雨很感動,心裡閃過一絲溫暖,她急忙爬向臥室穿戴衣服。
「不要再爬著出來了,再弄髒孟大美女的衣服的話,小女子怕捱打呀!咯咯咯。」蘭曉琦向臥室裡的孟思雨喊道。
「是,主人!」孟思雨大聲回應道,蘭曉琦對她那麼好,讓她內心升起一絲甜蜜,忍不住羞得秀臉通紅。
不一會兒,孟思雨從臥室中走出來,她上身穿著一件黑色短袖絨線罩衣,淺色的打底衫緊緊的束縛著玲瓏的玉體,下身穿一條牛仔色的熱褲,肉色的長筒絲襪包裹著緊緻的玉腿,乳白色的長筒及膝高
跟靴顯得性感而又不失清純靚麗,甜美的笑著站在蘭曉琦的面前。
看著眼前的美女,蘭曉琦忍不住伸出粉嫩的舌頭舔了舔魅惑的雙唇,「你知道我現在在想什麼嗎?」她看著孟思雨說道。
「主人,您在想什麼?」孟思雨甜甜的問道。
「我在想……你長得漂亮又能怎樣?不還是被我踩在腳下吃我的香便嗎?哼!」
蘭曉琦高傲的說道,眼睛卻捨不得離開漂亮的孟思雨。孟思雨低下頭,羞澀的笑著。
「好了,走啦,我餓死了!哪像孟大美女已經飽餐過一頓香便了啊!」蘭曉琦拉著孟思雨的手走出門去。
走在路上,孟思雨羞得臉色泛紅,她時不時的偷偷看一眼走在一起的蘭曉琦,每看一眼蘭曉琦,她的臉就更紅一分。
「切,別再偷看了,再看我兩眼你就要叫春了!」蘭曉琦輕蔑的說道。
「啊!」孟思雨驚呼了一聲,原來蘭曉琦一直知道自己在偷看她,孟思雨羞得耳根赤紅,幾乎走不動路。蘭曉琦無奈的硬拉著她走進一家高檔飯店。
兩人要了個包間,隨便點了幾個菜,包間裡鋪著地毯,打掃的很乾淨整潔。
因為已經是下午兩點多,飯店並不忙,所以很快就上齊了菜,一份土豆絲,一份燒排骨,一份拌涼菜和一份清湯。孟思雨幫蘭曉琦盛了一碗清湯,又給自己盛了一碗,恭敬的坐在主人身邊,等待著蘭曉琦的吩咐。
「我是不是對你太好了?」蘭曉琦看著孟思雨高傲的說道。
「啊!」孟思雨惶恐不已,她嚇得不知所措,卻不知道做錯了什麼。
「跪下!」蘭曉琦憤怒的命令道。
孟思雨嚇得慌忙下跪,「對不起,主人!對不起,主人!奴婢知錯了,求求主人不要生奴婢的氣啊!」她一邊不住的磕頭一邊求饒著。
「哼!」蘭曉琦高傲的輕哼一聲,隨手拿了一塊排骨扔在地上,用鞋底狠狠的碾著,直到把排骨弄的滿是塵土,才一腳踢到孟思雨的臉前,「要什麼事兒都跟你生氣,我早被你氣死了!吃吧,賞你的!」她不屑的說道。
「對不起……」孟思雨緊抿著雙唇,跪在地上自責不已。「「行了,主人不生氣,快吃吧,乖!」蘭曉琦抬起玉足,輕輕踩了踩孟思雨的手,細心的安撫道。
「是,奴婢跪謝主人!」孟思雨感動的眼淚流淌出來,她像狗一樣用嘴叼起排骨,一下下的吃著,將排骨上的塵土也全部嚥進肚子。
「哼,吃主人踩過的食物就感動成這樣,真是個賤貨!」蘭曉琦不屑的說道。
「是,主人,奴婢就是跪在您腳下的賤貨!」孟思雨急忙討好的說道,她抬起頭向蘭曉琦諂媚的笑著。
「呸!」蘭曉琦掐住孟思雨的下巴,一口香痰吐進孟思雨的嘴裡,「嚥下去!」
她命令道「是,主人,奴婢……啊!」孟思雨正要謝恩,突然感到一陣鑽心的痛,禁不住喊叫起來,尖利的高跟鞋跟紮在她的手上,殘忍的碾著。
「我之前說要踩你的另一隻手,你竟敢反抗!你想死嗎!」蘭曉琦甩手賞了孟思雨一記耳光,「給主人笑一個,笑!」她一邊狠狠的踩著孟思雨的手,一邊惱怒的命令道。
「啊……」孟思雨疼的眼淚都流出來了,她緊皺著秀眉,努力的向蘭曉琦擠出一個勉強的笑容。
「比哭還難看!」蘭曉琦粗暴的一把推開孟思雨,「跪在一邊候著!」她脫下高
跟鞋扔在地上,把碗裡的清湯倒了進去,「賞你用主人的高跟鞋喝湯,你敢浪費一滴,我踩穿你的舌頭!快喝!」她抬起玉足一腳踹在孟思雨的臉上,嬌怒的命令道。
「是,主人!」孟思雨雙手捧著蘭曉琦的高跟鞋舉到嘴邊,將鞋中的清湯喝了下去。
清湯有點熱,還絲絲的冒著熱氣,但孟思雨喝在嘴裡,卻是感覺清涼而又甜蜜「好喝嗎?」蘭曉琦看著孟思雨,饒有興致的問道。
「恩恩!」孟思雨雙手捂著嘴,拼命的點著頭,激動的說不出話來。
「看你那賤樣!」蘭曉琦嗤笑著說道,抬起黑絲玉足踩住孟思雨的俏臉,玉趾夾住她的鼻子,來回的晃動著。
「嗯嗯~」孟思雨不住的哼哼著,享受著主人的玉足香,眼神迷離,拼命的嗅著蘭曉琦黑絲玉足上的香氣。
「讓你賤!讓你賤!」蘭曉琦一下下的踩在孟思雨的嘴上,逗弄著她的慾望。
「主人!主人!」孟思雨被蘭曉琦的玉足挑逗的慾火難耐,她渴求的看著在眼前晃動的黑絲玉足,眼神中滿是飢渴。
「咯咯咯,你真是個賤貨!先吃飯吧賤貨!過會兒讓你爽個夠!」蘭曉琦踩住孟思雨的俏臉,一腳蹬開,嬌笑著說道。
「是,主人!」孟思雨按捺著心中的慾火,知趣的跪在蘭曉琦的腳下,隨時準備服侍主人蘭曉琦品嚐著飯店的手藝,而孟思雨則跪在她的腳下清理她吐出來的殘羹剩飯,喝著盛在高跟鞋裡的清湯,幸福的熱淚盈眶。蘭曉琦一邊吃著飯,時而挑逗一下孟思雨,嬉笑著吃了大概一個小時,主奴二人終於吃完。
蘭曉琦從包裡掏出一副黑色長筒絲襪,放在孟思雨的鼻前讓她嗅了嗅,孟思雨禁不住皺起秀眉,蘭曉琦拿出來的這雙絲襪的味道很酸很衝,甚至嗆得她淌出眼淚來。
「哈哈哈哈哈!」蘭曉琦興奮的笑著,看上去很滿意孟思雨的反應,「這雙絲襪我穿了一個多星期了,今天在深夜酒吧洗過澡之後剛剛換下來,還沒來得及洗,這下倒是便宜你了!」她拿著絲襪在孟思雨的鼻子上蹭著,孟思雨緊皺著秀眉,卻又不敢躲開,看的蘭曉琦哈哈大笑。
「回去的路上我再穿一會兒,非爽死你不可!」蘭曉琦脫下玉腿上這雙絲襪塞進包裡,換上了令孟思雨皺眉不已的那雙黑絲襪,然後又掏出溼巾來擦了一下盛過清湯的高跟鞋,輕伸玉足穿了進去。
「曉琦,你對我太好了!」孟思雨抬起頭看著蘭曉琦,感動的淚水再眼眶裡打轉。
「你被我虐傻了吧?你只不過是我腳下的一個玩具而已,我什麼時候對你好了?本主人玩的不爽的話隨時都會扔掉你,懂嗎?」蘭曉琦揪著孟思雨的耳朵晃動著,嘲弄的說道。
「曉琦,求你別說了好嗎,我都看得出來,」孟思雨掙脫了蘭曉琦的手,撲倒在蘭曉琦的玉腿上,「你就算沒有高跟鞋可以換,為了能讓我開心,也願意用你的高跟鞋給我盛湯,然後只是擦一擦就穿上,我看著好心疼!」她嗚嗚的哭著說道。
「哼!賤貨,用不著你心疼,本主人現在玉足上穿的這雙絲襪,過一會兒會讓你從頭到腳的舔乾淨的,還是心疼一下你自己吧!」蘭曉琦環抱著玉臂,輕蔑的看著孟思雨說道。
「曉琦,從我洗過澡換上這身衣服要出門之後,你就沒再用高跟鞋踩過我的臉和身子,甚至你都不讓
我跪在地上,我知道你是不想弄髒我的身子,不然走在小區裡,讓熟人看見了,對」哼,你想多了,我只是玩膩了用高跟鞋踩你罷了,而且現在你不就是跪在地上嗎?你看我心疼了嗎?賤貨!「蘭曉琦甩開孟思雨的手,不屑的說道,她轉身看向窗外的風景,不敢再看孟思雨的眼睛。
「曉琦,你知道高檔飯店的地毯會打掃的很乾淨的,讓我跪在這裡,既能滿足我受屈辱的快感,又不會弄髒我的絲襪,你就是這樣想的,對嗎?」孟思雨抬起頭來,看著蘭曉琦說道。蘭曉琦終於沉默了,她確實是這樣想的。
「還有,你擔心我第一次吃香便會受不了,所以幫我吐出來,對嗎?你說要踩我的手,我怕疼不讓你踩,你就不踩。你為什麼老是為我著想?我是你的奴隸啊!你這樣總是委屈自己,只照顧我的慾望,讓我很內疚啊!」孟思雨嚎啕大哭起來,她抱著蘭曉琦的玉腿使勁搖晃著。
「我只是,只是有點擔心,你玩夠了就會離開我,所以,你知道的,我們是好朋友嘛!」蘭曉琦斷斷續續的說道,她的眼眶也有些發紅,她回過頭看著孟思雨,努力的微笑著。
「我不會的!我永遠不會的!我願意掏出我的心給你看!」孟思雨發瘋似的扯爛了上衣,拼命的撕扯著自己的左胸。
「思雨,你別這樣,我相信你!我真的相信你!」蘭曉琦抓住孟思雨的手,將掙扎的孟思雨緊緊的抱在懷裡,「別這樣,我不准你這樣!」她聲音顫抖的說道。
「曉琦,下次我在吃你的香便時,如果吃的慢了,你就打我,好嗎?」孟思雨停止了掙扎,緊緊的抱著蘭曉琦,問道。
「嗯!」蘭曉琦嗚咽著說道。
「曉琦,如果我怕疼不讓你打,你就把我綁起來,狠狠的打,好嗎?」孟思雨繼續問道。
「嗯!」蘭曉琦重重的點了點頭,說道。
「曉琦,如果我拼命的求饒,你不要可憐我,我是愛你的,無論你對我怎樣虐待,我都會愛你的!好嗎?」孟思雨推開蘭曉琦,看著她的眼睛說道。
「可我下手真的很重的!你越痛苦我就越開心,你真的受得了嗎?」蘭曉琦擔憂的問道。
「曉琦,你越開心,我就越開心,如果我的痛苦能換來你的開心,我真的會很開心的!」孟思雨微笑著說道。
「思雨!」蘭曉琦將孟思雨緊緊的抱進懷裡。
「曉琦!」孟思雨也緊緊的抱著蘭曉琦。
窗外的樹葉嘩嘩響動,鳥兒嘰嘰喳喳的叫個不停,遠處的汽車滴滴的響著喇叭,路上的人們三三兩兩的談笑風生,這個平凡的日子,見證了蘭曉琦和孟思雨的真愛。
「思雨,其實我也知道你對我很好的,之前我強迫你吃下我的香便時,你雖然不想吃,但也不敢劇烈的劇烈的掙扎,最後還是從了我,是怕我不小心摔到吧?」
回去的路上,蘭曉琦牽著孟思雨的手,溫柔的問道。孟思雨羞澀的低著頭不說話,只是在那兒甜蜜的笑著。
走在路上時,人們看到孟思雨破碎的上衣,偶爾投來異樣的目光,但孟思雨又哪裡會在乎呢?她只在乎她的女神。
回到孟思雨的家後,孟思雨自覺的跪在地上,跟在蘭曉琦的身後爬進房間。
「累死了,來給主人揉揉腿。」蘭曉琦走進臥室躺在床上,玉足高跟隨便搭著,性感的鞋尖向孟思雨勾了勾說道。
蘭曉琦的
玉足高跟是如此的魅惑撩人,當它向孟思雨勾動時,孟思雨感覺整個人的魂魄都要被這雙高跟鞋勾走。她飢渴的嚥了口唾液,爬到蘭曉琦的腳下,捧起主人的玉足搭在自己的肩上,輕柔的為主人揉著黑絲玉腿。
「啪嗒!」高跟鞋掉在地上,悅耳的響聲引得孟思雨心中一陣盪漾,黑絲玉足踩在她的鼻尖,「用力吸!」蘭曉琦高傲的命令道。
孟思雨乖乖的從命,她用力吸著主人玉足的味道,刺鼻的腳汗味讓她腦中一片眩暈,嚇得她不敢吸第二口氣。
「賤貨!敢不聽話,看我怎麼收拾你!」蘭曉琦踢掉了另一隻高跟鞋,「把內褲脫了,背靠著牆跪好!」她不容置疑的命令道。
孟思雨羞澀的脫掉內褲,那上面已經沾著一點粘液,她抬起頭尷尬的看了一眼蘭曉琦,卻只看到女神鄙夷的笑容。孟思雨慌忙低下頭,背靠著牆跪好。
蘭曉琦找了把椅子坐下來,抬起玉足踩在孟思雨的嘴上,不住的蹂躪著她的雙唇。孟思雨明白主人是要讓她張開嘴,於是就順從的把嘴張開。蘭曉琦一腳踩進她的嘴裡,黑絲玉足的氣息充滿著孟思雨的口腔。「用力吸!把主人的腳汗全部吃進肚子裡!」蘭曉琦輕蔑的命令道。
「嗚……」孟思雨的嘴巴被堵得死死的,她無法說話,只能用實際行動來表達對主人的服從,她含住蘭曉琦的黑絲玉趾,用力的吸了一下,只覺得又酸又臭,強烈的刺鼻氣味燻得孟思雨的眼睛發酸,幾乎要淌出眼淚來,黏在絲襪上的濃郁的腳汗被孟思雨的口水溼潤,化成水充斥在她的口腔內,讓她明顯的感覺到自己的嘴裡臭氣哄哄的。
這是主人的腳汗!孟思雨這樣想著,突然有種幸福的感覺,主人一個星期以來的腳汗都獎賞給了自己,那自己應該感到榮幸才對。她大口的吞下蘭曉琦的腳汗化成的水,有一點臭味,而更多的是甜蜜,讓她感到一陣內心的興奮。
「嗚!」在孟思雨含混不清的驚叫聲中,蘭曉琦將另一隻玉足塞到她的下面,輕輕的摩挲著,細膩的黑絲襪帶來柔和騷癢的觸感,引得孟思雨的蜜穴一陣痙攣,激動不已,蘭曉琦的玉足不住的摩擦著,越來越快。
「嗚嗚嗚嗚嗚!」孟思雨的呻吟聲連成一串,她用手緊緊的抱住蘭曉琦的玉足,不住的吮吸著黑絲襪上的腳汗,那黏黏膩膩的腳汗讓她覺得比蜜汁還甜。
「嘭!」蘭曉琦一腳踹在孟思雨的陰帝上,「嗚!」孟思雨痛苦的哀嚎著,卻主動向前伸著下體,渴求著蘭曉琦再一次的虐踢。
「嘭嘭嘭!」蘭曉琦甜美的笑著,一腳腳的踹在孟思雨的下體,「嗚嚶~」
孟思雨在主人的賤虐中徹底達到高潮,俏臉漲的通紅,閉著秀目感受著下體傳來的痛感,蜜穴滲出股股粘液,沾溼了蘭曉琦的玉足。孟思雨興奮的叫著,一種從未有過的極致快感爽遍全身。
「啊!」孟思雨滿頭大汗的靠在牆上,鼻子重重的呼吸著,回味著剛才的夢一般的快感。
「你為什麼這麼賤!你為什麼這麼賤!」蘭曉琦抽出插在孟思雨嘴裡的黑絲玉足,一下下的踩著她的嘴巴,孟思雨嘟起嘴來追逐著蘭曉琦的玉足。
「不讓親!不讓親!咯咯咯,」蘭曉琦嬌笑著,扭動著玉足,調戲的孟思雨像狗一樣追逐著自己的黑絲玉足。玉足突然砸下來,「嘭」的一聲
重重的砸在孟思雨的鼻子上。
「嗚……」孟思雨被砸的眼淚都流了出來,她輕輕的揉著眼睛,楚楚可憐的看著蘭曉琦。
「呸!裝可憐。」蘭曉琦一口香痰吐在孟思雨的嘴角,不屑的說道。看到主人戳破了自己的小心思,孟思雨立刻破涕為笑,將嘴角的香痰舔進嘴裡,美美的吃著,吃完了又大張著嘴,乞求著主人第二口香痰。
「好啦,你這個貪嘴的小賤人!快收拾一下回學校吧,明天還要早起上課呢!」
蘭曉琦捏住孟思雨的鼻子,不住的搖晃著說道。
「是,主人!」孟思雨急忙回道,她被蘭曉琦捏住了鼻子,說話時鼻音很重,搞怪的聲音逗得蘭曉琦哈哈大笑。
「你說,我該不該向夢雅姐討教下調奴的手段,好讓你變得更下賤?」蘭曉琦輕撫著孟思雨的秀臉問道。
「奴婢全憑主人做主!」孟思雨恭敬的回答道。
「嗯,走吧,回學校,」蘭曉琦站起來說道,「今天挺累的,回去好好休息一下。」
而被蘭曉琦提起的徐夢雅,此時正慵懶的坐在沙發上,享受著周泫楠的舔靴服務,不時的用性感的靴尖逗弄一下週泫楠粉嫩的小舌頭。周泫楠不敢有絲毫反抗,任由徐夢雅隨意的戲弄自己。
周泫楠全身赤倮,高高的撅著屁股,努力的伸長了舌頭,認真的舔著徐夢雅的靴底。
「用心舔!賤貨!」陳璇站在周泫楠的身後,不住的一腳腳的踢著她光潔的大腿和屁股。
「恩恩!」周泫楠急忙回應,同時也不敢停下舔靴底的動作。陳璇已經不再避諱與周泫楠見面了,從之前張瀾萱的表現來看,她已經徹底淪落為自己腳下的女奴,所以陳璇也就不再擔心周泫楠會引發什麼不確定的後果了。「陳璇與徐夢雅一起脫光了周泫楠的衣服,強迫她跪在地上舔乾淨雪夢雅的高跟靴,而陳璇則不斷的踢打著周泫楠,讓周泫楠一邊忍受著虐待一邊服侍徐夢雅。兩位美女被周泫楠的賤相逗得哈哈大笑,而周泫楠卻不敢有絲毫的違抗。
終於舔乾淨了徐夢雅的靴底,周泫楠感到嘴裡乾澀無比,她努力的嚥了幾口唾沫,向前爬了一點,伸出舌頭舔女神的靴面。
「嘭!」徐夢雅一腳踹在周泫楠的臉上,「大膽!你還真敢舔本主人的靴面?
你配嗎!」她惱怒的站起身,兇狠的一腳跺在周泫楠的秀臉上,「你這個下賤的母狗!畜生!」徐夢雅狠毒的罵著,不住的踢踩著周泫楠的頭和身體。
「嗚嗚嗚,主人,對不起,對不起,賤奴知錯了!」周泫楠嗚嗚的哭著,雙手捂著腦袋,被徐夢雅踢得在地上痛苦的翻滾,不住的求饒著。
「啊!」周泫楠突然發出一聲痛苦的哀嚎,她雪白的大腿內側,被陳璇狠狠的踩住,性感的高跟鞋跟直直的紮了進去,15釐米的鞋跟幾乎全部陷入大腿的肉裡,扎的周泫楠痛的彈了起來,她想要伸手搬開陳璇的玉足,但伸到一半時突然怔住,眼前的黑絲玉足高跟是多麼的高貴而嬌媚啊!如此高貴的玉足,豈是自己這樣的低賤的人可以觸碰的?她畏縮的收回雙手,咬著牙忍受著陳璇的踐踏。
自己的命都不如這隻高跟鞋值錢,何況只是自己的一條腿呢?周泫楠呆呆的看著陳璇的玉足高跟,不禁看的痴了。
「咯咯咯,你的小賤奴的腿都快被我踩斷了,卻連碰都不敢碰一下我的高跟
鞋呢!」陳璇嬌笑著說道。
「哼,她就是個天生的賤貨!」徐夢雅踩住周泫楠的頭頂,「嘭」的一聲踩到地上,靴底踩住周泫楠的嘴巴,狠狠的碾著,「賤貨!主人要和璇主人出去一段時間,要在晚上十一二點才會回來,你把這裡打掃乾淨,然後跪在門口等主人回來,懂嗎?這是房間鑰匙!」她隨手把鑰匙扔在周泫楠的臉上,高傲的命令道。
「嗚……」周泫楠的嘴巴被靴底踩的死死的,她想回應主人,卻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2「哈哈哈哈哈!」兩位美女被逗得大笑不止,「呸!」她們一人朝周泫楠的臉上吐了一口香痰,嬌笑著離開了房間。
周泫楠躺在地上,剛才所受的虐待仍然讓她疼痛不已,她伸出玉手將臉上的香痰划進嘴裡,嚥了下去。
_「好甜!能吃到兩位女神的香痰,真的是好幸福!」周泫楠不禁羞紅了臉頰,下體忍不住一陣顫動,她急忙捂住自己的臉,嬌羞的坐起身來,輕輕的揉著被陳璇踩過的大腿,那裡有個明顯的紅色的鞋跟印記。看著如此高貴的鞋跟在自己身上留下印記,周泫楠忍不住又是一陣羞澀。
過了一會兒,周泫楠感到沒有那麼疼了,她急忙爬起來穿戴好衣服,打掃著房間裡的衛生,直到下午五點多才收拾的差不多了。周泫楠輕輕的捶了捶疲乏的後腰,將房間裡的垃圾收拾好,裝進垃圾袋裡提了出去,她不好意思去深夜酒吧裡的垃圾桶扔垃圾,只好關上房門,提著垃圾走向酒吧外廣場上的垃圾桶。
周泫楠從偏門走下樓梯,她沒有注意到的是,有兩個黑色的身影正從後面跟了上來。
「嗚!」周泫楠只來得及發出一聲悶叫,便再也不知道什麼了。
周泫楠悠悠轉醒,只覺得自己靠在一個堅硬的板子上,她忽然想起之前發生的事,驚悸的一顫,急忙睜開眼,想要弄清楚發生了什麼。
「嘩啦啦!」鐵鏈碰撞著發出脆響,周泫楠驚恐的發現自己正處在一個燈光昏暗的密閉房間裡,而自己的手腳都被綁在一個「大」字形的鐵架上,她的衣服已經被扒光,雪白嬌嫩的玉體盡顯無疑,而離她不遠處,則坐著一個穿著黑色緊身皮衣,腳蹬黑色過膝高跟靴的美少婦,妖媚精緻的臉龐極致勾魂,大大的酒紅色波浪捲髮更顯出她的妖嬈與性感。美少婦優雅的翹著玉腿,正饒有興致的看著驚慌失措的周泫楠。
看到周泫楠看向她,美少婦站起身來,扭動著誘人的腰肢,踩著魅惑的步伐,徐徐的走向周泫楠,「小妹妹今年多大了?」美少婦陰柔的問道。
周泫楠完全不明白髮生了什麼,自己為什麼會被帶到這裡來,而且還會以如此屈辱的方式被挾持著,她覺得自己這樣的小人物絕不可能會惹到美少婦這樣的有權有勢的人,所以,自己被綁架過來,很有可能是與主人徐夢雅有關,想到這裡,周泫楠不禁嚇得一抖,但她卻不打算與面前的美少婦說話,周泫楠微微偏過頭,看著地面,以沉默來反抗美少婦的脅迫。
「奧?小妹妹很不聽話呢!」美少婦伸出玉手掐住周泫楠的下巴,將她的腦袋擰了過來,逼著周泫楠看著自己,盯著她說到。
「啊!」周泫楠突然發出痛苦的嚎叫,美少婦的高跟靴踩在她的玉足上,靴跟紮在她的腳背上,兇殘的碾著。
「咯咯咯,本女王服侍
的小妹妹舒不舒服呀?」美少婦嬌笑不已,盯著周泫楠邪魅的說道周泫楠緊咬著牙,不住的喘著粗氣,這下她更確認這個美少婦不是好人,所以自己更不能對她說什麼了。周泫楠打定心思,無論如何也絕不對美少婦說任何事情。
「混蛋!安雨潼!你說過不會傷害她的!你讓我怎麼交代?」憤怒的聲音響起,一位成熟誘惑的女人在美少婦身後生氣的罵到。周泫楠認識這個女人,她是深夜酒吧的老闆,J市黑社會的一方霸主——文欣怡。
「哼,」安雨潼輕哼一聲,轉身走向文欣怡,看著她嬌媚的笑著,「啪!」
安雨潼忽然抬手賞了文欣怡一記耳光,將她扇倒在地上,文欣怡掙扎著想要爬起來,後背上卻重重的被安雨潼一腳踹上,再次撲倒在地。
「你知道,為什麼你經營多年,卻仍舊蜷縮在深夜酒吧那一小塊地方,而我比你更晚出道,現在卻已統治J市的地下交易?」安雨潼高高在上的踩在文欣怡的頭上說道,「因為我比你更狠!」
「把這個賤貨帶下去!」安雨潼一腳踹開文欣怡,向左右命令道。她的身邊隨即閃出幾名壯漢,架著文欣怡離開了房間。
「咯咯咯,小美女,現在可沒人再來打攪咱倆了!」安雨潼媚笑著走向被綁在刑架上的周泫楠,抬起玉腿,狠狠的一腳踹在周泫楠的下體上。「「啊!」周泫楠痛喊出聲,下體的劇痛傳遍全身,疼的她的牙齒不住的打顫。
安雨潼緊貼在周泫楠的玉體上,掐住她的粉頸,伸出舌頭舔了舔周泫楠粉嫩的俏臉,「你是打算現在就從了我呢?還是打算等我玩夠了再從了我呢?」她盯著周泫楠,魅惑的笑著說道。
「求您放過我吧!」周泫楠悲切的哀求道。
「放過你?咯咯咯,好啊,等我玩死你之後,我就放了你,好嗎?」安雨潼捏著周泫楠嬌俏的下巴,盯著她的眼睛嬌笑著說道。周泫楠光滑粉嫩的肌膚激起了安雨潼的慾望,妖嬈魅惑的雙手不住的在她的軀體上撫摸著。
「好姐姐,求求你了!」周泫楠再次乞求道,秀美的雙眼止不住的流出眼淚,順著柔美的臉頰淌了下來。
安雨潼心裡禁不住咯噔一下,「好姐姐」這個稱呼,她有多少年沒有聽到過了?她撫摸著周泫楠的俏臉,晰長的玉指微微有些顫抖,「如果我放了你,你還會再叫我好姐姐嗎?」她輕聲問道。
「恩恩!」周泫楠急忙點頭,期冀的看著安雨潼。
安雨潼輕嘆一聲,向左右擺了擺手,幾個隨從上來解開了周泫楠的鐐銬,又將衣服遞給她,周泫楠急忙接過來胡亂的穿上,膽怯的低著頭,不敢看安雨潼的眼睛。
「我叫安雨潼。」安雨潼說道。
「我,我叫周泫楠。」周泫楠怯生生的低著頭說道。
「我知道你叫周泫楠,」安雨潼伸出玉手撫摸著周泫楠秀美的臉頰,「來給姐姐笑一個。」
周泫楠抬起頭,惶恐的看著安雨潼,努力的擠出一個笑臉。
「哼!」安雨潼輕哼一聲,沒有再說什麼,轉過身優雅的離去,「我住在秀水居,記得常來看你的雨潼姐姐!」她丟下一句話,踩著性感的高跟長靴離開了房間。
安雨潼的隨從們沉默的跟隨著安雨潼離開了,房間內變得寂靜無聲,周泫楠後怕的癱倒在地,用手抓著自己的胸口,身體不住的顫抖,大口的喘息著。
「叮
鈴……」手機鈴聲響起,周泫楠急忙掏出來看了下,竟然是徐夢雅打過來的,她慌忙按下了接聽鍵。
「喂?哪兒呢?」電話那邊傳來徐夢雅柔媚的聲音。
「我,我,我……」周泫楠恐懼的顫抖著,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她既擔心回去晚了被主人責罰,而且她也確實不知道自己現在在哪裡。
「快回來吧,主人想你了!咯咯咯。」徐夢雅嬌笑著掛斷了電話,她並不知道周泫楠被綁架的事情,只是以為周泫楠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沒有及時趕回來。
^「呼~」掛斷電話的徐夢雅長長的舒了一口氣,緊皺的秀眉終於舒展開來,「這個小賤人,害的本美女白擔心一場,沒事就好,等她回來,看我不整死她!」
她咬著秀牙狠狠的說道。「」咯咯咯,「一旁的陳璇嬌笑起來,」姐姐這麼擔心周泫楠,真是讓人嫉妒呀,什麼時候我也故意走失一次,看姐姐擔不擔心我呢?
「她幽怨的說道。
「哼!」徐夢雅高傲的哼了一聲,「你什麼時候吃過虧?我幹嘛要擔心你?
而周泫楠膽小怕事,又剛剛被我收為女奴,不知道有多少人眼紅嫉妒她的位置呢,怎麼能不讓人擔心?」她不屑的說道。
兩人站在二樓樓梯口正說笑著,卻看到周泫楠從一樓門外走了進來,當週泫楠看到兩位女神正站在房間外的樓梯口等著自己時,嚇得兩腿一軟,噗通一聲癱在地上,惹得樓上的兩位美女大笑不止,她趕緊爬起來,手腳並用的爬著樓梯。
她嚇得渾身顫抖,幾乎要哭出來,但自己竟然讓主人等在外面,實在是罪該萬死。
周泫楠懊惱著自己為什麼在那個房間裡磨蹭了這麼久,不然就不用主人等著她了。
說起來那個自己被綁架的房間,周泫楠感到很意外,那個房間竟然就在深夜酒吧的地下負一層,那裡是個空間很大的地下停車場,而在停車場的周圍,有很多小房間,一般是用來存放雜物的,而她當時就被關在其中的一個房間裡。當週泫楠走出房間後,立刻就發現自己是在深夜酒吧的地下停車場裡,她來不及多想,趕忙跑出停車場,著急的趕回主人的房間。
周泫楠戰慄的爬到兩位美女的腳下,腦袋深深的伏在地上,一動也不敢動。
「哎呀,真是辛苦我的小賤奴了,給主人開門這種小事,還要你親自來做,真讓主人心裡過意不去啊,主人過會兒一定要好好賞賜你!」徐夢雅抬起玉足踢了踢周泫楠的腦袋,戲虐的說道,她故意把「賞賜」兩個字咬的很重,嚇得周泫楠一陣顫抖。
「還不快去開門!賤貨!你是打算讓我們在這裡站一整晚嗎!」陳璇一腳踹在周泫楠的腰上,將她踹翻在地,惱怒的說道。
周泫楠顧不得疼痛,趕忙爬向房間門口,掏出鑰匙打開門,跪爬進去,跪在一邊等待著兩位女神進門。「」我的小賤奴真是越來越乖巧了!我該怎麼賞賜你好呢?「徐夢雅踱進房間,輕柔的關上房門,踩了踩跪在一邊的周泫楠的腦袋,溫柔的說道。
「隨便你怎麼玩她都行,只是別讓她叫聲太大吵到本美女睡覺!」陳璇慵懶的伸著胳膊,走向自己的房間。
「咯咯咯,怎麼會吵到陳大美女睡覺呢?死人是不會叫出聲的,對嗎,我的小賤奴?」徐夢雅蹲下身,伸出玉指滑動在周泫楠柔美的秀臉上。
周泫楠已經嚇
得說不出話來,她哆嗦著雙唇,恐懼的看著徐夢雅,如果主人今晚真的會殺了她,她也不會感到意外。
「來吧,我的小賤奴!」徐夢雅拽起周泫楠的頭髮,將她拖進調教室,隨手將她扔在一邊,重重的摔上了調教室的房門,「這個地方你來過一次,不會不認得了吧?」
周泫楠跪在地上,驚懼的點點頭,上次她給徐夢雅送短裙時,就是來到了這個調教室。
「哼!記得就好,以後這裡就是你經常光顧的地方了!」徐夢雅妖媚的說道,她隨手撿起一個口球,口球是個硬邦邦的白球,大概有高爾夫球大小,穿著很多孔,穿在一根黑色的皮條上,皮條的兩端有搭扣和穿孔。徐夢雅婀娜的走到周泫楠面前蹲下身來,「張開嘴!」她不容置疑的命令道。
周泫楠怯懦的張開嘴,徐夢雅將口球用力的塞進周泫楠的嘴裡,剛剛能把她的嘴巴填滿,然後將皮條在她的腦後緊緊的扣住,讓周泫楠無法吐出口球。周泫楠只覺得嘴裡很不舒服,口水都通過口球上的穿孔滲進了裡面,讓她無法正常的嚥下或者吐出口水。
「哧!」周泫楠只聽到粉頸間一聲清響,頓時感覺全身綿軟無力,她跪在地上,雙手支撐著身體都覺得有些困難。徐夢雅拔出針管,隨手扔進垃圾桶,看著周泫楠邪魅的笑著,「放鬆點,這只是讓你在享受主人的賞賜時不會掙扎的太劇烈的鬆弛肌肉的藥物而已。」她拿起一根長長的黑色蛇鞭,「現在,我們開始吧!」
徐夢雅高高的舉起蛇鞭,在周泫楠恐懼的眼神中狠狠的抽下。
「啪!」清脆的聲音響了起來,周泫楠穿在身上的T恤衫瞬間被撕出一道口子,蛇鞭在她的腰間抽過,咬出一道深深的血痕。
「嗚!」周泫楠痛苦的哀嚎起來,但這只是開始,徐夢雅手中的蛇鞭一次次的抽打下來,將周泫楠抽的滿地打滾,痛不欲生,她身上的衣服早已被扯碎,裸露著肌膚承受著蛇鞭的瘋狂噬咬,身上和腿上滿布血痕,她痛苦的扭曲的身體,逃生的本能讓她無數次爬起來想要逃離徐夢雅的殘虐,但每次都被徐夢雅重重的踹倒在地,然後承受更加殘忍的鞭笞。
「嗚嗚!」周泫楠不住的哀嚎著,她的眼淚早已被抽的飛濺,混雜著口球中滲出的口水四處噴灑,染溼了她嬌軀下的地面。她哭嚎不止,希望主人能夠饒她一條賤命,但她越是哭嚎,徐夢雅就越是興奮,手中的蛇鞭如同活了的毒蛇一般,瘋狂的抽打下來,殘虐著周泫楠粉嫩的身軀。
「哈哈哈!」徐夢雅恣意的浪笑著,她看著周泫楠哀憐而又無助的眼神,感到異常的興奮莫名,聖體激動的微微顫抖,玉腿之間的聖地已經有些潮溼。
「哈哈!」徐夢雅抽打的有些累了,興奮的臉頰緋紅一片,她將手中的蛇鞭摔打在癱在地上的周泫楠的臉上,玉足點地,跳起來狠狠的跺在周泫楠的背上。
「嗚嗷!」周泫楠忍不住哭嚎起來,徐夢雅正用尖利的靴跟插進她的背上的傷口,殘忍的碾動著,看著血水從自己的靴跟下流淌出來,徐夢雅滿足而邪魅的笑著。
「嗚!」周泫楠全身無力,只能痛苦的忍受著主人殘忍的踐踏,她的背上被踩的血肉模糊,滲出的鮮血將徐夢雅的靴跟染成了妖魅的紅色。
「啊!」徐夢雅迷醉的享受著自己對周泫楠的折磨,
靴跟下每一次濺出血花,都能深深的刺激到她玉腿之間的聖穴,晶瑩而高貴的蜜汁緩緩流出,染溼了胯下性感邪魅的黑絲襪。
徐夢雅瘋狂的踐踏著,腳下的周泫楠從開始的不住哭嚎,變得漸漸的沒了聲息,趴在地上默默的等待著生命結束在主人高貴的玉足之下。
「這就放棄了?我還沒玩夠呢!」徐夢雅嫵媚的從周泫楠的背上走了下來,那裡已經一片血汙,她不屑的笑著,一腳踢翻趴在地上的周泫楠,讓她仰躺在地上,又將她的玉腿分開,露出了下體的蜜穴。周泫楠無力的躺在地上,任憑主人擺佈。
「嘭!」性感絕美的高跟靴尖狠狠的踢在周泫楠的蜜穴上!
「嗷!」撕裂心肺的劇痛瞬間傳遍全身,周泫楠無比悽慘的嚎叫起來,她的玉臀秀腰高高的拱起,無法承受的劇痛讓她的嬌軀劇烈的顫抖不已,眼前一片昏暗,下體一陣痙攣,臉上的表情痛苦而扭曲。
「咯咯咯,我的小賤奴爽不爽?主人今天要把你從女孩變成女人!」徐夢雅撩媚的笑著,眼神中閃過一絲狂熱的慾望!
「嘭!」徐夢雅再次狠狠的踢出一腳,高跟鞋尖狠厲的踹在周泫楠的蜜穴上。
「啊~!」周泫楠痛苦的呻吟不止,下體被踢的痛感不同於一般的痛感,她感覺自己的下面就像是一隻魔爪緊緊的抓住,惡狠狠的擰來擰去,痛苦異常,但這種痛苦卻又被魔爪緊緊的抓在手裡,無法向外散發,被堵在兩腿之間,深深的折磨著她。
周泫楠的頭髮早已浸溼一片,軟軟的鋪在地上,臉上汗水密佈,就像是被人潑了一盆水,她不住的嚶嚶的哭泣著,乞望著自己所受的折磨能早一點結束。
「嘭!」徐夢雅媚笑著,高跟鞋尖第三次踹在周泫楠的下體上,又踩著她的玉戶狠狠的碾著。「噗」的一聲,在這一腳的踐踏下,周泫楠被虐的大小便失禁,尿液瀝瀝灑灑的流淌出來,黃湯一樣的屎漿鋪滿在玉臀之下。
排出大小便之後,周泫楠感到痛感減輕了一些,她無力的躺在地上,感覺到花蕊處有一根硬硬的刺在扎著自己,她努力的抬起頭來,看到徐夢雅正在用鞋跟輕輕的扎著她的下體,似乎在尋找著什麼。周泫楠疑惑的看了一會兒,突然反應過來。
「不要啊!主人!主人!求您了!」她哭著哀求道,但卻換不來徐夢雅絲毫的憐惜,她的玉足輕輕的滑動著,魅惑的柳葉眉忽然挑動了一下,性感的鞋跟直直的插了下去。「」啊~!「周泫楠劇痛的哀嚎不已,她甚至有種靈魂被踩穿的感覺,她的蜜穴上的膜被徐夢雅的高跟鞋鞋跟生生刺穿,汩汩的鮮血流淌不已。
「哈哈哈哈哈!」徐夢雅放蕩的浪笑著,她用自己的鞋跟強姧了周泫楠,周泫楠的第一次做愛的對象是徐夢雅的鞋跟!
「啊!啊!啊!」徐夢雅踩著周泫楠的蜜穴,鞋跟快速的抽插著,擺弄的周泫楠隨著鞋跟的抽插一下下的叫著,周泫楠羞愧難當,雖然她無比膜拜著徐夢雅,但自己的第一次竟是跟主人的鞋跟做愛,這讓她感到十分屈辱,而且她在主人的鞋跟的一次次抽插之下,無法自抑的跟著抽插的節奏哀鳴呻吟著,聽上去就像是叫床一樣,這更讓她羞得面紅耳赤,卻偏偏無法停止叫聲。
「啊啊啊!」隨著鞋跟抽插的越來越開,周泫楠的叫聲越來越密集,最後終
於連成一線,花蕊中流出的鮮血中混雜著縷縷白色的粘液。
「哼!」徐夢雅輕哼一聲,很滿意自己的鞋跟造成的成果,她從周泫楠的花蕊中抽出鞋跟,在周泫楠的身上將鞋跟擦拭乾淨,「把這裡的衛生打掃乾淨,然後滾去洗個澡,真是臭死了!」她厭惡的說道,轉過身輕盈的離開了調教室,只留下神情落寞的周泫楠躺在地上輕聲的哭泣著。
周泫楠哭了一會兒,忍著全身的痛楚,掙扎著坐起身,她看著身下的一灘大小便,忍不住深深的皺起秀眉,趕緊草草的擦拭了一下身體,然後用調教室裡的洗手盆裝滿水,將地上的汙穢洗刷乾淨,收拾停當之後,正要開門出去,卻看到房門被推開,一位穿著白色長衣,面容姣好的美女醫生走了進來。
「周泫楠是嗎?我叫張妍,是一名醫生。你的主人,也就是徐夢雅,剛剛給我打過電話,說你受了一點傷,讓我來看看。」美女醫生自我介紹的說道,她湊近周泫楠的身體看了一下,秀眉不由得皺了起來,「你傷的太重了,簡單的包紮處理是不夠的,看來你需要到我的診所住上幾天。進來!」她轉身向門外喊道。
門外的女助手推著一輛輪椅走了進來,助手戴著很大的口罩,穿著寬大的粉色護士服,長長的頭髮披散在香肩,昏暗的燈光下看不清她的相貌,她向周泫楠溫柔的點了點頭,與張妍一起扶著她坐在輪椅上。看來張妍對於徐夢雅的殘忍程度還是很瞭解的,有所準備的帶了一輛輪椅過來。
「可是,我還要服侍主人!如果我不在了……」周泫楠掙扎著想要離開輪椅,急切的說道。
「先想想你自己吧!再說你現在這個樣子還怎麼服侍徐夢雅?」張妍無奈的將周泫楠按回輪椅,「徐夢雅那邊,我會跟她講明白的。」她不由分說的推著周泫楠向外走去。
「主人呢?」周泫楠看著空空蕩蕩的客廳,不解的問道。
「你以為女神就不需要睡覺嗎?」張妍譏誚的說道。周泫楠尷尬的俏臉一紅,吐了吐舌頭,低著頭不再說話。
張妍的診所就在深夜酒吧所在的樓體的最邊沿,這裡不太靠近居住小區,而且樓前就是廣場,比較吵鬧,所以診所的生意很一般,但張妍似乎並不在乎這些,也沒有要搬走的意思。'張妍和助手把周泫楠抬到二樓的一張床上躺下,先用手術剪將周泫楠身上破碎的衣服剪開,再用溫熱的毛巾將她身上的汙穢擦拭乾淨,然後再為她擦拭傷口和消毒。
「嘶~」酒精粘在傷口上,讓周泫楠疼的倒吸一口涼氣。
「忍著點,早早的好起來,才能為主人服務呀!」張妍溫柔的笑著說道。
「恩恩,」周泫楠忍著痛,不住的點頭。
用了一個多小時,周泫楠身上的傷口終於擦拭完畢,疲憊不堪的周泫楠趴在床上沉沉的睡去。張妍幫周泫楠脫掉鞋子,將她的玉足放到床上,輕輕的關上燈離開了。
「完事了?」黑暗中一個沉沉的聲音問道。
「嗯,」張妍回應道,輕輕的走下樓梯,「影,你確定是她嗎?」她問道,而張妍所問的人正是她的那個助手!
「很有可能是,我還要繼續查探。」對方回應道。「「那你要注意安全,至於這邊,請你放心,我身為醫生,無論事實真相如何,都會盡心保障這個女孩的安全的。」張妍說道。
「嗯,那就
麻煩你了。」影說道,向張妍點頭致意,脫下一身護士裝,露出一張絕美的面容,嫵媚的笑了一下,「對了,這個女孩的主人徐夢雅長得真是嬌媚誘人,你說……我和她,誰更漂亮呢?」她饒有興致的問道。
「當,當然是您!」張妍急忙說道,她不敢看對方的眼睛,那雙猶如天使的眼睛一樣神聖而高貴,她低著頭,偷偷的瞟著亭亭的站在自己面前的絕美的黑絲高跟。
「咯咯咯,就知道哄我開心,行了,你快去休息吧,我先走了。」影轉過身離開了診所,很快便消失在夜色之中。
「啊!」看著影的身影離開之後,張妍綿軟的癱倒在地上,影的那雙眼睛太具有殺傷力,任何人都不可能抵禦的住。她大口的喘息著,伸手摸了一下下體,那裡已經潮溼一片,羞得張妍臉上潮紅不已。
「影和徐夢雅,誰更漂亮呢?」躺在床上的張妍不禁陷入沉思,影高貴性感,而徐夢雅則是妖媚撩人,兩人都是美女中的極品,真的很難說誰更漂亮,如果必須給出一個答案的話……
「那肯定是影大人,」張妍甜甜的笑著,「因為我是影大人的女奴嘛!」她羞澀的想著,漸漸的墜入夢鄉。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本美女沒空跟你聊天,你愛來不來!」陳璇一邊打著電話,一邊走出臥室,掛斷電話後煩躁的將手機扔在沙發上,一屁股坐上去,嘟著嘴生悶氣。
「是誰竟敢惹我們的陳大美女生氣?」徐夢雅撩媚的問道,她慵懶的倚在沙發上,優雅的翹起玉腿。
「是張瀾萱那個混蛋賤母狗!虧我今天早早起床,精心打扮了兩個小時,她竟然說不來就不來了!要等到吃過午飯才過來!哼!」陳璇越說越氣,高跟鞋狠狠的跺著地板,彷彿那就是張瀾萱的賤臉。
「行了行了,你也沒跟她說必須早上來啊!賤母狗一定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所以不能一早就過來吧?」徐夢雅柔美的說道。
「哼!說是要給她的寶貝女兒過生日!一個生日而已,比得上我的鞋底重要嗎!比得上嗎!」陳璇惱怒的說道,嫵媚的秀眼有些發紅。
「好了好了,乖啊!」徐夢雅走過來抱住陳璇,「不就是女兒嗎?如果你不想讓她分攤張瀾萱對你的愛,把她的女兒也收做奴隸就好呀!」她拍打著陳璇的香肩,溫柔的說道。
「對呀!」陳璇恍然大悟,但立刻又愁悶起來,「可是,賤母狗的女兒性格很傲,不容易收服啊……」她煩惱的說道。
「那就先將她身邊的人收為奴隸,現在她的媽媽張瀾萱已經是你的奴隸了,除了張瀾萱之外,她最親近的人是誰呢?」徐夢雅撩動著陳璇的秀髮,貼在她的耳邊問道。
「咯咯咯,」徐夢雅在陳璇耳邊輕輕的吹風,讓陳璇感到癢癢的,嬌笑不已,「啊!我想起來了,她在學校裡有個名叫吳曉的男朋友,我有他的聯繫方式,可以先從他開始下手!」陳璇看向徐夢雅說道。
「我的小女奴昨天被我玩殘了,現在正躺在醫務室的病床上呢,反正閒著也沒什麼事做,我就勉為其難的幫幫你吧!」徐夢雅說道,她貼在陳璇的身上,柔軟的嬌軀不住的蹭著,低下頭舔了一下陳璇高聳的胸脯。
「啊!」陳璇被徐夢雅勾引的呻吟出聲,俏臉上一片紅暈,「我,我現在給他打電話嗎?」她看著徐夢雅勾魂的雙眼,
不確定的問道。
「等會兒吧!」徐夢雅將陳璇推倒在沙發上,趴在她的嬌軀上不住的蹭著,玉手伸進文胸裡,不住的輕揉著,「啊!」她發出一聲滿足的聲音,低下頭聞著陳璇玉頸上的芳香,伸出舌頭一下下的舔著。
「嚶~!」陳璇嬌順的呻吟著,雙手不斷的撫摸著徐夢雅的玉腿,眼神一片迷離。徐夢雅坐起身子,將玉戶對著陳璇的嘴巴坐了下去,她今天早上沒有穿內褲,濃密的私處滴出點點花蜜,掉落在陳璇的嘴角。陳璇伸出粉嫩的舌頭陶醉的舔進嘴裡,看著徐夢雅高貴的花蕊慢慢的壓在自己的嘴上,她努力的伸著舌頭快速的舔著服侍徐夢雅。
「啊啊啊!」徐夢雅被陳璇舔的嬌聲叫著,蜜穴在陳璇的嘴上用力的蹭著,漸漸的達到興奮的高潮,她感受著陳璇舔舐下體的刺激和舒適,汩汩的蜜汁流淌進陳璇的嘴裡,滑膩而香甜。
「咚咚咚。」吳曉敲響了徐夢雅的房間門。
今天上午九點多時,陳璇給吳曉打電話,讓他到深夜酒吧二樓徐夢雅的房間裡找她,說是有事情要跟他說。吳曉問什麼事情,陳璇也沒有說,只是告訴他來了就知道了。吳曉跟徐夢雅因為池瑤的關係,也算是比較熟,而且吳曉之前也曾到深夜酒吧找過陳璇,是要交給她一份社會實踐的調查材料,那次他有幸見到過徐夢雅,當時吳曉就有一種被窒息的感覺,徐夢雅那種妖媚的美,讓他震驚的幾乎無法呼吸,他一直低著頭不敢看徐夢雅的眼睛。將材料交給陳璇後,吳曉逃也似的跑出徐夢雅的房間,不住的大口喘著粗氣,徐夢雅的邪魅笑容,如毒蛇一般在他的心上狠狠的咬了一口,讓他永遠無法忘記。
「進來!」婉轉動聽的聲音在房間內響起,打斷了吳曉的思緒。吳曉聽的出這是陳璇的聲音,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推門而入。
陳璇穿著一身深藍色的連衣裙,翹著玉腿倚在沙發上饒有興致的看著吳曉,黑絲玉足一下下的勾動著,高跟鞋在她的玉足之上撩媚的晃動不止。她的身邊坐著徐夢雅,翹起的黑色過膝高跟靴反射著性感的光芒,看到吳曉進來,嫵媚的一笑。
吳曉瞬間感到心跳驟停,他趕緊再次深呼吸一次,緩緩的吐出口氣,「陳姐,你找我有事?」吳曉禮貌的問道。
「沒事就不能找你嗎?」陳璇媚笑著,調戲的說道。
「不不,我不是那個意思……」吳曉急忙解釋道。
「九點給你打電話,現在都十一點多了你才過來,有事也讓你拖得沒事了,還有臉問呢!」坐在陳璇身邊的徐夢雅環抱著嫩白的玉臂,嬌怒的說道。
「我,我,我……」吳曉想解釋什麼,卻結結巴巴的說不出話來,動怒的徐夢雅真的好美,吳曉感到喉嚨有些乾澀。
「你什麼你!還不趕快跪下!你想讓我仰著頭跟你說話嗎?」徐夢雅厭煩的說道。
「這這……」吳曉窘迫不已,他緊張的臉上通紅,雙膝有些發軟,一直在抖動著,卻不好意思給兩位美女下跪。
「跪下!」陳璇飛踢玉足,腳上的高跟鞋衝著吳曉的面門而來,「嘭」的一聲砸在吳曉的臉上,嚇得吳曉「噗通」一聲跪倒在地,尷尬的看著陳璇,討好的笑著。
「笑什麼笑?還不快把本美女的高跟鞋撿回來!」陳璇嬌怒的命令道。「「是是,」吳曉急忙應道,而當他想要
伸手撿起地上的高跟鞋時,耳邊卻再次響起了徐夢雅的聲音,「用嘴叼,賤貨!」
吳曉嚇得急忙縮回手,但是用嘴去叼起陳璇的高跟鞋,這讓他感到十分屈辱。
高跟鞋靜靜的倒扣在地上,細長的鞋跟高高的聳立著。吳曉怔怔的看著眼前的高跟鞋,心裡掙扎著是否真的要用嘴叼起高跟鞋。突然他感到頭頂被踩住,徐夢雅踩著吳曉的腦袋,將他的臉迅速的踩到高跟鞋上。
高跟鞋尖利性感的鞋跟戳在吳曉的嘴唇上,讓他感到刺痛不已,但徐夢雅看到吳曉的嘴巴被鞋跟刺傷,不僅沒有停止踩踏,反而更加用力的往下踩著他的腦袋。吳曉不敢反抗徐夢雅的踐踏,他趕緊張開嘴,好讓高跟鞋的鞋跟戳進自己的口腔,不再紮在嘴唇上。
徐夢雅感到腳下一鬆,知道吳曉是張開了嘴巴,讓鞋跟插進了嘴裡。她的嘴角輕輕翹起,嫵媚的笑了一下,腳下忽然加力,將吳曉的腦袋重重的踩了下去。
「呃!」吳曉發出一聲含糊不清的哀嚎,他的口腔上顎被尖利的鞋跟刺破,感到嘴裡酸澀而又疼痛,疼的眼淚幾乎流了出來,他不再幻想徐夢雅會對他腳下留情,只好靠自己來緩解眼下的痛苦。吳曉努力的調整著含著鞋跟的口腔的角度,終於讓高跟鞋鞋跟滑過自己的口腔,向更深處插入,這一次,鞋跟則是直直的插進了吳曉的喉嚨!
「嘔!」吳曉乾嘔不止,十五釐米的鞋跟全部插進了他的口腔,插在喉嚨裡讓他感到苦澀難耐,有一種要吐的衝動。
「不準吐!」徐夢雅高高在上的命令道,她略微鬆動了一下玉足的壓力,讓吳曉得以稍稍的抬起頭來,高跟鞋鞋跟從他的喉嚨裡抽了出來,令吳曉有種劫後餘生的感覺。
但痛苦的緩解只是短暫的,徐夢雅玉足用力,再次狠狠的踩了下去。
「嘔!」高跟鞋鞋跟再次深深的插進吳曉的喉嚨,讓他再次乾嘔起來,吳曉難受的眼淚都流了出來,忽的頭頂上的玉足一鬆,他急忙抬高腦袋,讓鞋跟從他的喉嚨裡抽出來,緩解一下乾嘔的痛苦,而不等吳曉反應過來,他的腦袋再次被踩下去,痛苦的乾嘔不止。
就這樣,徐夢雅的玉足一鬆一緊,踩著吳曉的腦袋一上一下,讓吳曉跪在地上與陳璇的高跟鞋鞋跟口交起來。
「咯咯咯,」吳曉的狼狽樣子惹得陳璇和徐夢雅咯咯的嬌笑不止,但他卻又毫無辦法,只能跪在地上被動的吞吐著陳璇的高跟鞋鞋跟,無比屈辱的討好著兩位美女的歡心。
「嘭!」徐夢雅踩的累了,她一腳踹在吳曉的身上,將他踹翻在地,一腳踩住他的臉,「賤貨!玩的開不開心?」她邪魅的問道。
「開,開心!」吳曉急忙回應道,他用力的喘著氣,無力的躺在地上,他不敢說不開心,否則他不敢想象還會遭受什麼殘酷的虐待。
徐夢雅踩住吳曉的臉,用力的碾動著,疼的吳曉渾身顫抖,卻不敢反抗,只能跪在徐夢雅的腳下承受著女神的踐踏,等到徐夢雅抬起玉足時,吳曉的臉上已經清晰的留下了一個靴底的印記。他大口的喘著粗氣,畏懼的跪在徐夢雅的腳下。
「還不快把高跟鞋叼過去!」徐夢雅惱怒的踹了吳曉一腳,嚇得吳曉趕緊跪爬過去,用嘴含住高跟鞋的鞋跟,爬到陳璇的腳下,高高的仰起臉,等待著陳璇的玉足的降臨。
「吳曉,這是
本美女剛才錄下來的你的賤樣,覺得怎麼樣啊?」陳璇輕抬玉足伸進高跟鞋,將吳曉的腦袋死死的踩在茶几的面上,拿著手機湊近吳曉的眼睛,上面正播放著吳曉被徐夢雅踩著腦袋與陳璇的高跟鞋口交的視頻。
「嗚!」吳曉驚的劇烈的一顫,伸手就要抓向陳璇的手機。
「不要亂動!」陳璇憤怒的吼道,玉足深深的向下踩去,尖利的鞋跟頓時刺破了吳曉的喉嚨!
「嗷!」吳曉痛苦的哀嚎著,他乞求的看著陳璇,求她放過自己。
陳璇卻絲毫不為所動,她踩在吳曉的臉上,用手機對著自己的玉足拍了一張美照,將玉足照與之前拍攝的視頻一起發送給徐夢雅。
「咯咯咯,妹妹的玉足真的是好美啊!」徐夢雅看著手機上陳璇的玉足照,嬌笑著稱讚道聽到徐夢雅的話,吳曉不由得看向陳璇的鞋底,他的臉被陳璇踩在腳下,鞋底死死的踩在他的額頭和眼睛上,他的鼻子填充進高跟鞋鞋跟與鞋底之間的三角拱形裡,細長而性感的鞋跟完全的插進了他的口腔裡,透過鞋底的縫隙,吳曉能夠看到陳璇那勾魂的笑容。
真的是好美啊!吳曉心裡崇拜的想著,能被如此嬌美的玉足高跟踩在腳下,又有什麼可抱怨的呢?吳曉這樣想著,看著陳璇的鞋底的眼神漸漸變得膜拜,呼吸也漸漸粗重起來,兩腿之間的肉棒不自覺的撐了起來。
「快看,這個賤貨硬了!」陳璇指著吳曉的下體頂起的帳篷說道。
「果然是個賤貨!看本美女把它踢斷!」徐夢雅走過來,飛起一腳,狠狠的踢在吳曉的下體上。
「嗷!」吳曉慘嚎不已,痛的冷汗冒了出來。
「老實點!」陳璇一腳踩住吳曉的臉,將他的腦袋死死的按在茶几上,然後一腳踹在吳曉的下體上,疼的吳曉又是一陣慘叫。
兩位美女一腳腳的踢踹著吳曉的下體,玉足閃動,嬌笑聲不絕於耳。吳曉疼的疼的慘嚎不止,他覺得自己的肉棒幾乎要被踢爆了,但兩位美女絲毫沒有要停下的意思,一腳比一腳兇殘的踢踹在他的下體上,非要將它踢斷不可。而吳曉在承受著女神的瘋狂踐踏的痛苦的同時,下體每被踢踹一次,都似乎能引起內心深處的隱隱騷動。他疼的眼淚直流,渾身顫抖,不住的哀求著兩位女神高抬玉足放過他,但他那慾望的靈魂似乎又很渴求被女神殘忍的踐踏、虐待。
「啊!」吳曉痛苦的慘呼出來,又一次遭受徐夢雅的殘暴踢襠之後,他再也無法抑制對女神的膜拜之情,下體達到興奮的頂點,「哧哧」的抽搐著射了出來,將褲子染溼了一大片。
「賤貨!竟然被踢射了!你到底是有多賤!」陳璇惱怒的將玉足從吳曉的嘴中抽出,脫下高跟鞋狠狠的砸在他的臉上罵到。
「對,對不起!陳姐,對不起!」吳曉羞愧的跪在陳璇腳下,不住的道歉。
「說對不起有用嗎!賤貨!」陳璇拽過吳曉的衣領,「啪啪」的扇著耳光,又一腳將他踹在地上,「賤貨!以後要叫我主人!你就是主人的賤狗!賤奴隸!
賤畜生!聽到沒有!」她脫下另一隻高跟鞋,狠狠的摔在吳曉的臉上罵到。
「是,主人!賤狗遵命!」吳曉急忙回應道,跪在地上向陳璇不住的磕頭。
吳曉知道,從這一刻起,他的人生將發生徹底的改變,但即便是讓他重新選擇一次,哪怕是十次
,一百次,他仍舊會選擇來到徐夢雅的房間裡,遭受女神的虐待,最後跪在女神腳下跪拜不止。吳曉甚至慶幸自己做出了這個選擇,讓兩位女神將隱藏在他內心最深處的奴性開發出來。
吳曉抬起頭,仰望著女神高高在上的鞋底,膜拜不已,他再次匍匐在地,向女神表達著最虔誠的忠心。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