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個小女孩(李文靜篇)

五個小女孩(李文靜篇)

有一個事情我要先說清楚:我跟陳菁青還有林貝從來都不是一路的。

表面上我是陳菁青的小跟班,但其實陳菁青的小跟班一直都只有林貝一個,而我只是個跑腿的兼錢包,髒活累活都歸我幹、買東西都是我付錢不說,有時候她們找不到人欺負,我還得當一下她們的出氣包。

事實上,在成為陳菁青的小跟班之前,我就是她眾多欺負對象之一,我幾乎是一有零花錢就被她勒索走,而勒索的次數多了,她也知道了我家裡的條件比較好,大概是覺得勒索這個方式不是很好,她乾脆“招安”了我,讓我脫離了“被欺負者”的身份。

但這不代表我就支持她們的做法,我加入她們只是形勢所迫,我從來沒有仗著陳菁青的名頭欺負過誰,畢竟我也曾是被欺負的一員。同樣的,在對待陳丹和黃閱的事情上,我也非常的不認同。

不可否認,陳丹和黃閱是有對不起陳菁青的地方,但她們也是迫於無奈,陳丹不打電話就得挨撓,黃閱不對陳菁青的胳肢窩下手也得受癢,她們都是被逼的。而且如果按這個理來說,陳菁青同樣也是一個電話把我和林貝騙去遭罪,同樣也用舌頭撓過我的腳心,那我是不是也要跟她清算一把?

而就算是報復,陳菁青的報復手段也未免有些太過了,把她們綁起來撓腳心、撓腳趾、撓胳肢窩也就算了,竟然還用上了跳蛋那麼變態的東西,把她們折磨得又是失禁又是昏迷的,但這還不是全部——此時的陳菁青和林貝正在給陳丹穿一條皮製的“內褲”,顯然這條“內褲”不是普通的內褲,在“內褲”的後邊聳立著一根長滿軟刺的小棒子,雙手被皮銬反銬、下半身被叉成一個“M”字、被跳蛋折磨得渾身軟綿綿的陳丹根本無力反抗,她淌著眼淚,又吃吃地笑著——電動牙刷還在她的胳肢窩腳心腳趾縫裡孜孜不倦地轉刷著——被林貝握著小棒子插進了她的後門,然後像包尿布一樣把內褲包了起來,又鎖上了小鎖頭。黃閱同樣也被強行穿上了“內褲”。

這種“內褲”一件就要五百多塊錢,它的功能自然不只是把那根可怕的小棒子送進受刑者的後門,這不,陳菁青和林貝人手一個巴掌大的無線遙控器,而隨著她們一邊看著說明書一邊在遙控器上這個鍵那個鍵地按著,穿完“內褲”後雙腳又被銬了起來的、原本早已被撓癢和跳蛋榨光了力氣的黃閱和陳丹二人如同迴光返照一般又瘋狂地抽搐了起來,雖然我並不知道“內褲”又對她們做了什麼,但從她們的反應完全可以看出,她們遭到了多麼要命的折磨。

而就在我走神的時候,突然間一股大力襲來,把我按在了沙發上——是林貝!

“林貝!你幹什……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我條件反射般地叫了起來,但叫聲被一個擠進我嘴裡的鉗口球硬生生地堵住了。

“哦,那個,文靜啊,是這樣的,我們不小心多買了一條‘內褲’,也別浪費了,就給你穿吧。”答我話的是陳菁青。

陳菁青的語氣雖然隨意,但卻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沒看到我已經被林貝制住了麼?我整個人都懵掉了,明明得罪陳菁青的、要受“懲罰”的是黃閱她們,跟我一毛錢關係都沒有,怎麼我也得受刑?然而被堵上了鉗口球的我連申訴的機會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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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五渣的黃閱還要戰五渣的我根本反抗不了陳菁青和林貝的聯手,很快我被脫掉了褲子和內褲,然後眼睜睜地看著“內褲”上的小棒子一點一點地朝我靠近。

“嘶——”

口徑和我的後門似乎略微有些不符的小棒子強行插入的那一瞬間,我疼得眼淚都掉下來了,但疼痛只是那麼一瞬,當小棒子推進到長滿軟刺的部分時,一根根堅挺的軟刺逐一刮過我的後門口,癢得我幾乎是大腦一片空白,就差沒斷片了,但仍在繼續的劇癢生生地把我刺激得又清醒過來。

我試圖阻止小棒子的深入,然而雙手被反剪、雙腿被大大地分開的我就連簡單的夾緊小屁股這個動作都做不到,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毫無意義地“嗚嗚嗚”地叫著,直到小棒子完全沒入了我的後門、“內褲”鎖住了我的三角區。

隨即我被銬上了手銬和腳銬,但沒有被四馬攢蹄起來,大概陳菁青是覺得沒這個必要,因為有沒有被四馬攢蹄,甚至手腳有沒有被銬起來都是一樣的,沒有“內褲”的鑰匙,不論我多麼使勁,我都不可能把它脫下來的。

而到這時候我如果還覺得我穿的這條“內褲”真的是陳菁青所謂的“不小心多買的”那我就是傻子了——如果真的是不小心多買的,那我嘴裡塞著的鉗口球和手腳上銬著的手銬和腳銬怎麼解釋,也都是“不小心多買的”?陳菁青分明就是早就準備要對我下手。

可是為什麼?我一沒有得罪她,二什麼事都聽她的,她為什麼要這麼對我?我幾乎是絞盡腦汁地回想我這些天是不是做錯或者說錯了什麼。

再說陳菁青,陳菁青給我穿“內褲”絕不只是在小棒子插進去的時候狠狠地癢我一下或是讓我感受異物塞在後門裡的腫脹感,別忘了,這條“內褲”還配備著一個雖然不知道具體有什麼用、但明顯是用於折磨人的遙控器呢。

在陳菁青的手指按下遙控器上的某個按鍵的瞬間,我終於明白了黃閱和陳丹她們為什麼明明被折磨得奄奄一息了,在被穿上“內褲”後卻又有了掙扎的力氣——那都是給活生生地癢的啊——小棒子瘋狂地在我的後門裡震動、旋轉、抽插著,而那數不勝數而且長短不一的軟刺則隨著小棒子扎、刷、颳著我的整個後門裡的嫩肉,那癢癢,根本不是小棒子插進來時的那一瞬能相提並論的,撓腳心之類的就更不用說了。

我尿褲子了,是真正意義上的尿褲子——陳菁青在給我穿上“內褲”後又把扒掉的褲子給我穿了回去。現在看來,還不如不穿呢。

褲襠溼了一大片後的我感覺離崩潰的邊緣更加地靠近了,我不知道我該做什麼、能做什麼——或者說,連我的身體本能不知道該做出什麼樣的反應、能做出什麼樣的反應——至於我,我早就被癢癢剝奪了思考能力——雙手被反銬著,就算是我用盡全力繃到幾乎要抽筋的程度,也就勉強夠得著“內褲”的褲頭而已,根本阻止不了小棒子的肆虐;嘴巴被鉗口球堵著,不論是求饒或者咒罵還是發洩癢意的大笑都被強制轉換成了什麼都表達不了的“嗚嗚”聲——我想我大概要瘋掉了。

終於,在我的煎熬、期盼、渴望中,我等到了那片吞噬我的意識的黑暗。我徹底地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