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個小女孩(陳菁青篇)
大概是被撓腳心撓出了心理陰影,事實上,打從那場“噩夢”回來後,我幾乎是一光著腳就很沒有安全感,特別是腳底,對現在的我來說,被人看到光著的腳底跟看到裸體沒什麼區別,是完全無法忍受的。而反過來說,就如看到裸體一樣,在看到其他女生的光腳底時,我就會莫名地興奮起來。
就比如說這會兒的陳丹、黃閱、李文靜三人。此時的她們都被銬成了四馬攢蹄的姿勢,在我面前一字排開;三雙腳丫子高高地翹著,白嫩嫩的腳底正對著我,被脫得只剩下一條“內褲”的陳丹和黃閱且先不說,李文靜那裹得嚴嚴實實的棉衣棉褲和她光溜溜的小腳丫形成了鮮明的反差,看得我愈有某種衝動。
我現在大概能理解“那個人”當時對我們做的那些事了,我想他其實可能並不是真的有多麼地喜歡撓我們的腳心,撓腳心只是一種手段,他真正喜歡的、享受的是我們光著腳底、如同暴露著一切外加被手銬腳銬束縛著的樣子。
我突然冒出一個瘋狂的念頭——綁架來更多的女生,剝光她們的鞋襪,品賞她們的光腳底!
當然,我說的這個“綁架”不是上街看到一個女生就一麻袋套下去然後拖回來,那樣風險太大,操作起來也麻煩,我覺得“那人”對我們用的打電話把人騙出來的辦法就不錯。
而要綁架的人選就由陳丹她們三個提供,我的要求是,每人至少幫我騙來兩個人,不一定非要是同學,親戚也行,但要在三年級到初一這個區間內——太小了腳底看起來沒意思,太大了我怕我拿不下,幫我騙來的女生越多,就能獲得更多的“減刑”。
包括性格最為倔強的陳丹在內的三人都已被連續好幾天的撓癢癢怕了,不等我再拷問折磨她們一番,她們就都老老實實地“招”了。陳丹和李文靜各自打給了兩個關係還不錯的同學,叫她們來我家玩;性格比較內向、沒什麼朋友的黃閱無奈之下只好把主意打到了她舅媽家的一對姐妹身上。
第一個上門來的是陳丹騙來的一個叫秦思思的女生。作為一個“正常”的五年級女生,她甚至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我和林貝聯手拿下,用膠紙封了嘴巴,綁了手腳,又剝光了鞋襪——在狠狠撓她一頓腳心、給她一個下馬威之前,我並不打算跟她說話。
我記得“那人”把我和陳丹她們幾個銬起來的時候有評論過我們幾個的腳丫子,但當時我正被撓著腳心,癢得要死,根本分不出神去聽他是怎麼評判的,所以我現在除了知道每個人的腳丫子或多或少都有些區別外,對具體的什麼樣的腳算好看什麼樣的算好看我暫時還沒有概念,但這並不影響我以我的標準去給女生的腳丫子分級,比如黃閱的腳就是當之無愧的最高級的S級。
而秦思思的腳大概可以算是B。可不要小看這個B級,要知道除了黃閱一枝獨秀外,我們其他四個一個A級的都沒有,也就李文靜的小腳丫還能算得上是B級,陳丹、林貝、我都只是C級。所以我第一把就抓到了一雙B級的小腳丫只能說是我的運氣爆棚了。
稍微把玩了一番後,我開始撓她的腳心。和絕大多數女生一樣,她很怕癢,幾乎是我的手指剛觸碰到她的腳心,她就有了強烈的反應。然而在她手腳腕上各纏了二三十圈的膠紙和四馬攢蹄的捆綁
方式註定了她掙扎不出什麼風浪來,而她也很快意識到這點,於是她扭動著腳腕、甩著腳丫,又死死地蜷著腳趾,跟我打起了“局部戰役”。
我本想多陪她玩一會的,但她的爆發力實在太強了,我的手一伸過去就被她的腳掌拍開,好不容易鉗住了她的腳丫子,她卷得一皺一皺的腳底又讓我無從下手。一來二去我也不耐煩了,想我堂堂陳菁青,居然連一個手腳都被綁住的戰五渣都搞不定!我的火氣“騰”地一下就上來了。
我在她兩個大腳趾上纏了足足十幾圈的膠紙,然後朝腳背的方向扳到極限,同樣用膠紙連在綁著她腳腕的膠紙上,固定住,又把她其他八個緊蜷著的腳趾一個一個掰開,法炮製地綁了起來,把她的腳心完完全全地“摳”了出來。
這下她真的慌了。可不論怎樣,腳丫子幾乎一丁點都動彈不得的她再也無法阻止我侵入她的腳心,而且是兩隻腳的腳心——說起來她也是自作自受,原本我是一隻手扳腳趾、一隻手撓腳心的,她也就一隻腳受罪而已,可她非要惹火我,逼得我把她的腳趾都綁了起來,這樣一來我那隻本要用於控制她的腳趾的手就空了出來,自然也就加入到了撓她的腳心中來了。
她的腳心很嫩,手感很不錯,撓起來跟沒摩擦阻力似的,手指輕輕一動就在她的腳心裡撓了好幾下,癢得她直哆嗦。我又對著她的腳心畫圈、猛戳以及用指甲摳,只是這麼幾下她就受不了了,眼淚大顆大顆地就掉了下來。
我停了手——別誤會,我可不是可憐她,你看看陳丹和黃閱她們,都被我撓尿了十幾次了,但到現在她們還在受“刑”呢——只是我已經在方才挨個掰開她的腳趾的過程中很好地享受到了我所期望的征服感,所以剩下的就由電動牙刷代勞吧。
我彎下腰,把一支電動牙刷伸到她面前,“知道這是什麼嗎?”
顯然嘴上貼在膠紙的她無法回答我的問題,但從她沒什麼反應的表情來看,她似乎並沒有把電動牙刷和撓腳心聯繫起來。
“你覺得,這東西落在你的腳心裡,你會有多舒服?”我很“好心”提點了她一句,還特意打開了一下開關,讓她見識見識。
“嗚嗚!嗚嗚!”她那夾著淚珠子的眼睛裡瞬間充滿了驚恐。
這樣的反應才對嘛!
我站起身子,把電動牙刷抵在了她毫無反抗能力的腳心裡,用膠紙粘好——另一隻腳也是如此——然後我又一次打開了開關。
“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
電動牙刷的刷毛對腳心的“殺傷力”不知是我的手指的幾十甚至幾百倍,同樣的,此時的她的掙扎力度也足足是之前的幾十幾百倍,但無論如何,就算綁著她手腳的是拘束力遠弱於手銬腳銬的膠紙,那也不是她一個小女生能掙開的。
至於她的手腕腳腕都被勒出了深深的血痕這點,我表示很遺憾,如果可以,我也不想讓痛覺干擾她的癢刑,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畢竟綁架她以及其他五個馬上就要“入甕”的女生是我的臨時起意,在這之前我只準備了陳丹、黃閱、李文靜三人的“裝備”。當然,我已經在淘寶上又淘了一批,就等快遞送到了。
沒等我再玩弄秦思思一番,門鈴聲就又一次響了起來。我從貓眼裡看到,來人是一大一小兩個女生,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她們應該
就是黃閱的兩個表親,上初二的表姐方雯,和上三年級的表妹方涵。
本以為要同時對兩個女生出手,可能會有點難度,但也只是難在人手不足這個方面——比如說我控制住方雯,林貝控制住方涵,可誰來把她們綁起來呢——我突然有些後悔太早對李文靜下手了。然而我萬萬沒想到的是,我假裝去鎖門,實則是為了繞到方雯身後,然後猛地捉住她的兩個手腕,作勢就要把她的雙手反剪到身後,可她卻一下子就掙脫了;我又繼續發起進攻,而這一次我的肚子結結實實地捱了一腳。
還好在我去鎖門的時候她已經把鞋脫了,若是她在穿著鞋子的狀態下給我這麼一腳,恐怕這會兒我已經躺下了——偷襲方涵、卻被還沒脫鞋的方涵同樣踢了一腳的林貝就是如此,不過方涵的年紀小,力道比較弱,林貝還算沒什麼大礙。
“你們是什麼意思!”方涵厲聲問道。
而此時我心裡正不停地盤算著:硬拼是絕對不行的,她們看起來都會些跆拳道的樣子,像我和林貝這種野路子怕是加起來都不夠方雯一個認打的;打哈哈說“開個玩笑,怎麼還動手了”大概也行不通,對我和林貝有了牴觸心理的她們下一句就應該是問黃閱在哪了,那我可不好圓場。
我乾脆就趁著她們還沒搞清楚狀況前,轉身衝進了放置著黃閱的房間,等她們跟進來的時候,我已經掏出了彈簧小刀架在黃閱的脖子上了——是的,我決定跟她們玩最卑鄙無恥的人質戰術。
“黃閱!”
“閱姐姐!”
她們幾乎是同時發出一聲驚呼,想來她們第一眼看到的重點應該是黃閱被剝得只剩下一條奇怪的“內褲”以及手腳都被銬著的樣子。
“別亂來,快把刀放下!”
“快放了閱姐姐!”
——其次才是我架在黃閱脖子上的刀。
方涵還向我衝了過來,但被林貝攔下了。
“別動!不然我就殺了黃閱!”我一聲大喝鎮住了就要對林貝動手的方涵。
“你想怎樣?”方雯沉聲問道。
“你們兩個,乖乖束手就擒。”我提出了我的條件。
“不可能!”
“想都別想!”
姐妹倆斷然拒絕。
“那你們就是不管黃閱的死活了?”
姐妹倆又沉默了。
我也不說話了。事實上,如果她們不肯接受我的威脅,那我也不知道要如何是好。
最後還是方雯打破了僵局,“放黃閱和我妹妹走,我留下。”
“可以。”我爽快地答應了她。
“不行!”林貝和方涵幾乎是異口同聲地叫了起來。
“她們出去後報警或者叫大人來怎麼辦?”林貝貼著我的耳根問我。
“聽我的。”
而另一邊的方雯也已經說服了方涵。
我給林貝使了個顏色,林貝會意地撕開一卷膠紙,就要上前去把方雯的雙手反綁起來,但我叫住了她,“用這個。”我指了指黃閱身上的手銬和腳銬。
林貝瞬間就明白了我的意思——膠紙用來捆綁秦思思那種戰五渣還行,但這個方雯的拳腳那麼厲害,保不準一下子就被她掙開了,所以還是用鐵製的手銬和腳銬保險一下。
林貝很快摘下了黃閱的“裝備”,銬到了方雯的手腕和腳腕上,又在其間加了一根短鏈,把她四馬攢蹄了起來。
直到這時我才放下新來,不得不說,方雯給我的壓力非常大,一旦她看出我根本不敢真的對黃閱下殺手,不吃我
這套,直接動手或者轉身走人,我的處境都會非常麻煩,只是她實在是太四肢發達頭腦簡單了,居然被我一詐就乖乖地被我銬上了手銬腳銬,而且還是四馬攢蹄,這樣一來,不管她原來有多麼厲害,現在也只能任我揉捏了。
至於方涵——“你可以走了。”我對她說道,然而就在她信以為真、恨恨地看了我一眼、轉過身去就要離開、背對著我的時候,我給林貝打了個手勢,然後齊齊朝她撲了過去——從一開始我就沒打算真的放她走,無論是從“不能走漏風聲”和“不能放走一個腳奴”之中的任何一個方面而言。
“不!你不能這樣!你不講信用!小涵快跑!”方雯目呲欲裂,然而雙手雙手都被死死地銬在一起的她除了掙得手銬和腳銬發出“鏘鏘”的金屬碰撞聲外,她什麼都做不了。
方涵雖然聽到了方雯的警報,可已經太遲了,可憐她一身的跆拳道只來得及又踹了林貝一腳,就被我們按倒在了地上,而以她一個三年級小女生的力氣,又怎麼可能掙脫得了我們的壓制?五分鐘後,方雯被從陳丹那“借”來的手銬和腳銬同樣銬成了一個四馬攢蹄的姿勢,倒趴在她姐姐的身邊。至此,“功夫姐妹危機”完全解除,姐妹兩人雙雙落入我的“魔掌”之中。
那麼接下來,就是“享用”腳底的時間了。
此時的方雯,由於她從我背棄信義偷襲方涵開始就不停地大喊大叫吵個不停,我不勝其煩,也怕引來鄰居和保安,外加一點小小的惡趣味,我脫了她的小白襪塞進她的嘴裡,又趕在她用舌頭頂出來前封上了一層厚厚的膠紙,狠狠地噁心了她一番——但願她是剛才出門時才換的乾淨的襪子。
而她那雙被我剝光了的大約有38碼的大腳丫——事實上方雯和方涵都長得比較高,方雯差不多有一米六幾,所以38碼的腳丫對她來說也不算很大——方雯不愧是和黃閱有著部分相同基因的表姐,她的大腳丫就算比不上黃閱,但也相去不遠,以我的標準評個A級絕對是綽綽有餘的。
其怕癢程度也是毋庸置疑的,甚至我脫她襪子時,襪口刮過她的腳底——還不是腳心,她都表現出了些許不舒服的反應,更別說我趁著她還不知道我要對她做什麼、反抗還不是很強烈之前,把她的十個腳趾頭都綁了起來,然後大大方方地在她的腳心裡撓了起來。
方雯這才明白我的意圖,可就如之前我擒下方涵後她才反應過來我騙了她那樣,一切都太晚了,被四馬攢蹄起來的她——且由於她個字比較高,腿比較長,在黃閱那還夠黃閱兩隻小腳丫稍微動一動的手腳銬之間的那條短鏈,對方雯來說只能算是堪堪夠用,她的大腿和小腿被迫緊緊地貼在了一起,兩隻大腳丫也幾乎是完全的動彈不得——在她的腳趾被我一一綁起來後更是如此——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我的手指佔據了她的腳心,然後各種肆虐。
吃了癢癢的她難受地然而毫無意義地“嗚嗚嗚”地叫喚著,拼了命然而徒勞無功地掙著手銬、腳銬以及腳趾上的膠紙,用力地甩著然而事實上只是輕微地晃著她的兩隻腳丫子,使了吃奶的勁然而根本沒有任何用處地搖擺著身體……但不管她怎麼“努力”,她都擺脫不掉她腳心裡那惱人的癢癢。
不得不說,腳丫子大一些撓起來就
是方便,滿腳底都是癢癢肉,我根本用不著刻意去針對她的腳心,而反正她的腳趾都被綁得死死的,腳心大大地張著,我只需用手指抵著她的腳底,隨意地抓撓幾下,就能癢得她不行了。
撓著撓著她的眼淚就掉下來了,就這麼點癢癢,就算是最最怕癢的黃閱也不至於沒幾下就被撓哭吧?我想她大概是心裡憋屈的吧——她好歹也是個學好久的跆拳道的“高手”,如果是被人正面打敗也就算了,可她先是受要挾,然後被詐,一身跆拳道還沒施展出來,就不明不白地被銬了起來,還被撓腳心,這叫她怎麼受得了?
你們知道的,我從來都是個喜歡落井下石的人——被撓著腳心還能哭出來,那就是說撓腳心的力度還不夠咯?這時候就得請“腳心殺手”電動牙刷出場了。
為了儘可能地“照顧”她的兩隻大腳丫,我在她每隻腳的腳底裡都粘了足足五支電動牙刷,牙刷的刷毛幾乎擠滿了她的腳心,而當我打開開關的那一瞬,她徹底瘋狂了——她瘋狂地叫喚著,瘋狂地掙扎著,瘋狂地搖晃著腳丫子,瘋狂地扭動著身體。而我,我只需要坐在一邊,悠然地欣賞著這一切即可。
再說方涵那邊,林貝原本是對撓腳心沒什麼興趣的,但方涵剛進門的時候踹了她一腳,“拘捕”的時候又踹了她一腳,不爽得很的她當然要從方涵那作為“兇器”的腳丫子上找回場子來了。
早在我還沒開始撓方雯的腳心前,林貝就已經扒掉了方涵的鞋襪,一手鉗住她的兩個大腳趾,一手抄起一支沒有打開開關的電動牙刷對著她的腳心就是好一頓猛刷。
期間我過去看了兩眼,只能說方雯和方涵果然是親姐妹,兩個人的腳丫子幾乎是用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且在同齡人中都算是偏大的那種,當然,也都怕癢至極。
我並沒有讓林貝堵住她的嘴巴,所以被狠狠地刷著腳心的她自然而然地就止不住地大笑著,而當抵著她的腳心的電動牙刷從“手動檔”切換成“電動檔”後,她笑得更賣力了。
把折磨方雯和方涵姐妹倆的事暫時交給“不辭勞苦”的電動牙刷大軍負責且先不說,還沒等我和林貝歇上一會,第四個倒黴鬼就上門來了,然後是第五個,第六個。
這後面來的三個女生雖然多少都有些反抗,但和方雯比起來實在是不值一提,我和林貝稍微費了一點力氣就把她們統統都四馬攢蹄了起來,然後和秦思思、方雯、方涵關在一起,接受撓腳心的拷問——和之前的陳丹黃閱李文靜三人一樣,她們六個必須各自幫我騙來兩個女生。如果她們乖乖聽話也就算了,我心情好了自然會考慮給她們“減刑”,而如果非要頑抗到底,比如方家姐妹以及後來來的一個叫卓妍的女生,我才剛說完話她們就斷然拒絕,我也不介意在她們的胳肢窩、腰以及私處裡都多粘上幾隻電動牙刷,慢慢地熬她們,反正我有的是時間,我就不信在女生最害怕的癢癢面前,她們能一直撐下去。
而一旦她們鬆口,我就能再收穫十二雙光腳丫,再把這十二雙光腳丫綁起來撓腳心,逼它們的主人再幫我騙來更多的光腳丫,如此無止境地“滾雪球”……
我彷彿已經看到了家裡“舉目皆腳底”的壯觀的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