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家庭的悲哀2
從這個時候起,家裡的氛圍就變得有點怪異,大姐和二姐在老婆三姐妹面前開始露了怯,尤其是大姐,連看一眼她們的勇氣都沒有。吃飯的時候都悶著聲,問一句答一句,完全沒了往常在飯桌前那種聊完東家扯西家的閒言信語。反倒是陳曼她們居然看不出什麼變化,還是和以往一樣的有說有笑,還不住的往我老媽和姐姐們的碗裡夾菜。好似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似的。不過我還是隱約覺得陳曼那明亮熱情的大眼睛裡夾雜著一絲戲謔,有著一股挑逗的味道。
其實話也說回來,我覺得造成我們家庭這種悲劇的遭遇,絕大部分原因都跟我們從小的家庭教育和性格有關,我老爸在家庭中性格非常暴戾,在家裡掌握中絕對的把控權;但是在外面卻有非常的溫順怕事,所以從小到大我們都是這種不自信和溫順的性格。全家都有這種屈服於強權的個性。我大姐和二姐的婚姻都是媒妁之言,老爸一手拍板的。談不上有多深的瞭解,更別說戀愛了。大姐夫人還算勤快,卻非常古板,因為沒有兒子,動不動對大姐就又打又罵,對於自己的兩個女兒也是如此。我也勸過兩次,但也沒什麼效果。二姐夫則是個渾渾噩噩的建築工,沒啥志向,只要安安穩穩的有事給他做就行。
所以當陳曼要二姐夫給她擦鞋的時候,他顯得無所適從,尷尬萬分。本來以為只是說著玩玩的,沒想到陳曼卻一臉認真的神情。「姐夫,你可不能耍賴啊,這麼多人都聽著,阿玲也可以作證,你輸了就得認栽啊!」陳曼一邊嗔怒道一邊用溼巾擦著手。
「那,那你把鞋子脫下來吧!」二姐夫一臉的緊張,沒想到這小妮子手腳這麼麻利,自己的餃皮還有三分之一呢,她就包完了。看陳曼一臉傲氣的神情,自己根本就想不出脫身的辦法。只好無奈的說要陳曼脫了鞋子才給她擦。
陳曼哪裡有這麼好糊弄,哼了一聲,走到二姐夫跟前,長腿一抬,踩在了二姐夫的大腿上上,有點氣惱的說道「男人說話要算數,快點擦,難不成你還想叫你女兒給你幫手啊?」二姐夫立時羞得滿臉通紅,面部肌肉就像僵硬了一般非常的不自然。頭埋得差點就要貼在陳曼的長靴上了,手託著毛巾,萬分不情願的朝陳曼的長靴上擦拭了起來。從我這個角度望過去,一個身材高挑,青春卓然的美女正一腳踏在一個男人的大腿上,那男人面相苦澀,一手託著美女的靴底,一手卻細緻有力的在給美女擦拭著長靴。這幅格差的畫面讓我這個一旁的觀眾都忍不住心跳加速,面紅耳赤起來。一旁的三個外甥女都看的眼睛都直了。阿玉更是緊咬著嘴唇,身子好似都有點顫抖了起來。
男人說到這裡,又長長的頓了口氣,喝了一口茶說道「不好意思,我想去洗手間洗把臉」我也坐的夠久了,給他指明方向後自己也站起來舒展一下筋骨。心裡想到這個事情恐怕還有更讓人驚詫的地方。
待到男人回來的時候我跟他說道「你不要這麼急,先喝杯茶吧,我看你一直都很緊張,沒關係的,我是一名心理醫生,你放輕鬆一點,我會幫你療養好這段創傷的。」男人感激的朝我點了點頭,聊了一些無邊際的話題,我感覺他已經輕鬆了很多,便暗示他可以繼續說了。
「有些事情我並沒有在現場,都是
事後家人跟我說的,但我相信在這麼一個不堪入耳的事情上,她們沒可能會騙我。」男人一邊說道一邊又陷入了沉思。
那天陳雯在老媽房間裡聊天,無意間發現了上次二姐從我家帶走的幾張畫,便問老媽怎麼過年都沒有把它們掛起來?大姐說家裡的梯子斷了,又沒有高凳子,本來我叫我老公來掛起來,但他嫌麻煩,後來就不了了之了。陳曼拿著畫瞧了兩眼說道再好看的畫不掛起來有什麼用?那還不如扔垃圾桶裡呢!算了,本小姐來幫你們掛起來吧!說完便讓阿玲把畫全部整理好,自己在房子裡轉了一個圈,說道「伯母你們家房子修的這麼高,怎麼就沒個高點的凳子什麼的啊?這麼大一幅畫,不掛高點怎麼好看?」「那就別掛了,曼丫頭別累著你,等明天把梯子修好了再掛也可以。」老媽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
「怕什麼?咱們沒工具,但是有人啊,這麼多人,難道還掛不成幾幅畫啊?
」陳曼一臉的自信。又轉過頭來對我們說「你們誰委屈一下,過來做個支架,我騎你們身上,肯定能把畫掛起來。」一聽陳曼說要騎人脖子,我們都面面相覷,一臉的驚訝。雖說現在社會這也不是特別見不得人的事,但當著全家人的面,誰願意被一個小丫頭騎在脖子上啊?
陳曼見無人響應,便朝著大姐說道「大姐要不你來,你氣力比較大,而且我們都是女人,沒什麼不好意思的!」大姐一聽要騎她,立馬就慌張了起來,支支吾吾的說道「這,這……不過」也沒有說句完整的話來,陳曼笑嘻嘻的說道「別不好意思啦,掛個畫,分分鐘的事而已。你昨天那麼聽話,今天就不行了?好啦,快點鑽進來!」說完微微叉開雙腿,朝大姐努了努嘴。
大姐一聽陳曼說起昨天的事情,臉刷的一下就紅了,朝老媽望了一眼,生怕她們刨根問底起來,心裡一個激靈,居然就跪到了陳曼的身後,把頭鑽進了陳曼的胯間。陳曼手抓著大姐的腦袋,調整了一下姿勢,抓著大姐的頭髮向上一扯,大姐用脖子抗住陳曼全身的重量,雙手抓著陳曼的長腿,吃力的站了起來。陳曼身著黑色的緊身褲,兩條大長腿就這麼把大姐的腦袋夾在胯間。活脫脫的就是一副女NU伺候主子的景象。
陳曼騎在大姐的脖子上,爽朗的笑道「哎,還是大姐最好了!行咯,開始幹活!」我們一家子人便跟在陳曼的屁股後面,別她指揮著不斷的跑來跑去,做這做那。不過陳曼這個丫頭能力確實好,每幅畫跟房間的搭配以及所掛的位置都是剛剛好,讓人對她的氣質只能敬服而不敢憎恨一般。
五六幅畫,半個小時左右就被陳曼全部搞定了,胯間的大姐早已累的滿頭大汗,看著胯下已經有點顫顫悠悠的大姐,陳曼嘴含笑意的說道「辛苦你了大姐,快放我下來吧!」大姐如蒙大赦,慢慢的蹲下了身子,見陳曼雙腳都已站穩,也不等陳曼跨腿,雙手扶著陳曼的大腿,就把頭從陳曼的胯間抽了出來,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大口的喘著粗氣。
沒想到陳曼騎在大姐的脖子上,被當時的情景所烘托,再加上大姐脖頸的摩擦,早已萌生了慾念。大姐累的不行,想回自己裡屋躺下,沒想到前腳剛進屋,陳曼就敲門進來了。還不等大姐反應,就被陳曼摁在了胯間,大姐
毫無辦法,口鼻被緊貼在了陳曼的私處,一股少女特有的清香夾帶著一點淫味充斥著大姐的整個大腦。
「大姐,你真的太好了!簡直就像一條母狗!我一看到你就想讓你給我舔腳,給我口JIAO,恨不得把你整個腦袋都塞進我的屁股裡!」陳曼慾念橫生一手搖晃著大姐的頭,一手解開了自己的褲頭。
大姐就這樣跪在陳曼的胯間,昂著頭,用舌頭把內褲抵到一邊,嘴巴不自覺的發出嗯嗯的聲音。在裡面一深一淺的舔舐了起來。陳曼輕聲驕哼著,密處留出來的淫水,都被大姐一滴不漏的捲入到了口中。
……晚上陳曼打算下樓沖涼的時候經過美芳的房間,下意識的聽了一下,果然又是在談論她的話題。
「我說姐,那個陳曼真是傲氣啊,讓二舅給她擦鞋,讓老媽給她作馬」「玉丫頭,人家陳曼就是有這麼傲氣,沒辦法,她騎在咱老媽頭上,還有模有樣的!」「姐,你這是什麼話?你說咱媽像她的馬?」「我可沒這麼說,不過我看咱媽鑽到她的褲襠下,我的下面好像都有點溼了!」「咦!姐你好惡心啊!」「玉丫頭,你別老是在那裡裝,我看你也差不多,不然當時怎麼臉紅成那樣?」「我,我可沒有,姐你不能瞎掰!」陳曼被這兩姐妹的對話逗得樂不可支,「砰砰砰」的敲起了門。準備進去逗逗她們兩個。
何玉一聽有人敲門,開門一看,居然是陳曼一副笑盈盈的樣子站在門口,心裡突突的一陣慌亂,說話都不利索了「陳,陳曼!」「怎麼了?怎麼這副表情?不歡迎我麼?」陳曼明亮的眼睛裡帶著一絲笑意。
「沒,沒呢,快進來坐,你到我這裡來可是貴客!」何玉這才緩過了神。
聽見玉丫頭是在招呼陳曼進屋,美芳也急忙站了起來,使勁的用手拍了拍木沙發,生怕上面有一絲灰塵一般,一抬頭看見陳曼已經走到跟前了,便一臉恭順的把陳曼領到了木沙發前坐了下來。
還不等美芳開口,陳曼就笑嘻嘻的問道「剛剛走過你們房門前,聽見你們有說有笑的,在說些什麼呢?」「啊?」何玉性子直,一聽這話,不由得驚呼了一聲,臉頓時紅一陣白一陣的。旁人不知道,還以為她受了什麼刺激呢!
「沒有啊,在說舅媽你們這三姐妹長的漂亮呢,尤其是你啊,小曼姨,太讓我們羨慕了!」美芳終究還是姐姐,性子也比較放得開,圓起話來也比較快。
「行了,行了,以後不準曼姨曼姨的叫我,我和你們年紀差不多大,叫我小曼就行」陳曼笑呵呵的回道。
美芳看見陳曼好像也沒聽見什麼一樣,心裡也不由鬆了一口氣。心裡雖然還有著一點緊張,嘴巴卻東拉西扯的胡侃了起來。坐在一旁的何玉看著氣質卓然的陳曼時不時發出爽朗的笑聲,被緊身牛仔褲包裹住的修長雙腿搭著二郎腿,隨意間就讓人覺得格外性感動人。被她墊在屁股下面的,居然是她新年剛買不久的卡通枕頭!陳曼的美臀正坐在枕頭的中央,長長的枕頭已經深深的陷了進去,彷彿已經臣服在了陳曼的屁股下面。何玉一陣目眩,滿腦子都被羞辱感和自卑感充斥交雜著。坐在陳曼跟前,居然有了一絲跪在她腳下的衝動。
何玉腦子裡嗡嗡的響著,全然已經不知道陳曼和姐姐在說些什麼了,低埋著頭,眼睛時不時的看著陳曼
的長腿和屁股,甚至下面的枕頭。也不知道她在想些什麼東西。
陳曼見何玉在發呆,便伸腳踢了一下她說道「小玉,發什麼呆呢?你姐姐男人剛跑掉,你是不是在想你的男朋友啊?」何玉一聽陳曼在叫她,這才回過神來「啊,沒,沒什麼!曼、小曼你可別笑話我!」何玉一臉的慌張。
「看你那緊張樣,我又沒吃了你!小玉你有男朋友沒呀?」陳曼好像對何玉的感情生活來了興趣。
「沒,沒呢,我可不比小曼你,我長的又不好看,哪裡有人喜歡呀?」何玉有點不好意思的答道。
「這關我什麼事呀?你啊,肯定是膽子太小了,現在這年代,只要有你喜歡的,大膽去追就好,難道還傻傻的等人主動向你表白啊?你要學會主動展示你自己,懂不?你從來都沒談過戀愛麼?」陳曼的眼神裡帶著一絲玩味。
「嗯……」「該不會還是處女吧?」陳曼彷彿要刨根問底一般。
0 n2 F. K: r8 c7 v「對,對啊……」何玉臉紅的不成樣子了,聲音小得跟蚊子一樣。
「撲哧」陳曼悶笑了一聲,笑聲道「處女就處女嘛,說明你還沒有遇到那個人而已~又不是見不得人的事,這年頭,有處女情結的男人還大有人在呢!你真是一點自信都沒有,什麼事都好像自己錯了一樣,難怪會沒男人喜歡你!」陳曼語氣裡夾帶著訓斥又摻雜著調戲的意味。
聽陳曼這麼一說,何玉抬頭一看,剛好迎上陳曼的眼神,何玉不敢對視,慌忙把眼睛望向別處。嘴裡「嗯嗯…」的答應了幾聲。好像並沒有產生多大的共鳴。
看著何玉那慌亂而又羸弱的眼神,陳曼心裡那股不屑的意味不由得更重了——果然是有什麼樣的老媽就有什麼樣的女兒,這樣都不能刺激和改變她的內心,實在是沒救了。面對著何玉的卑弱,陳曼甚至對著她唇語了一聲母狗!
大家都不說話,氣氛一下子變得有點尷尬起來。陳曼見狀挪了下身子,對何玉笑道「小玉我剛才說的話可能重了點,你不要往心裡去哦!」「怎麼會呢?小曼你都說的很對,我要向你學習才對」何玉故作輕鬆的說道。
「那就最好了,我今天掛畫框掛得腳有點累了,小玉你來幫我揉一下吧!」陳曼伸了下腿,完全不容質疑的姿態。
「恩,好啊」何玉說完便蹲在了陳曼的跟前,雙手捧著陳曼翹著二郎腿的左腿,放到了自己的大腿上。
「先把靴子脫了啊,你就想這麼揉啊?」看著何玉傻愣愣的直接在自己的長靴上按了起來,陳曼都有點哭笑不得的感覺。
「哦~」何玉答應了一聲,隨著何玉把長靴脫了下來,陳曼的絲襪腳上面一股夾雜著皮革和汗液的氣味向著何玉的鼻孔撲來。雖然氣味並不濃烈,但還是有點不好聞,而且還要把腳捧在懷裡一下一下的揉著,這種感覺可想而知!抬頭看了看陳曼居高臨下的神色,何玉又被這種羞辱感羞紅了臉頰。
「美芳,你看小玉多聽話,你也幫曼姨按一下腳唄!」陳曼笑嘻嘻的對著何美芳說道美芳望了一眼陳曼,頭一點,二話不說,直接半跪在了陳曼的面前,嬉笑著說了一聲「奴婢遵命!」便捧著陳曼的大長腿輕輕的按了起來。
坐在沙發上的陳曼此時好不得意,看著腳下的兩姐妹一人捧著一條腿在任勞任怨的給自己按
摩,回想起剛剛不久前她們的老媽跪在自己的胯間賣力口JIAO的樣子。心中翻起一陣漣漪,下面都有了點溼溼的感覺。腦袋中甚至幻想起她們三母女同時把頭埋在自己的胯下賣力服侍的淫靡場景。
男人說著說著又不住的唉聲嘆氣起來,我看他眉頭緊鎖的樣子,好像有塊大石壓在他的胸頭一般。便安慰道「都會過去的,沒有什麼是過不去的,人生只有現在!過去的,永遠不會再回來,如果你感覺累了,就先休息一下吧,你也說的夠久了!」男人擺了擺手,朝我點了點頭說道「我沒事,我既然打算來這裡,我就做了十足的準備,只是,唉……該怎麼說呢?」就是那天傍晚,老媽在廳裡開玩笑說「現在啊,真是技術年代吶,有了自來水,有了洗衣機,幹啥都不用動手,人到了歲數,反而老的特別快!」我在旁邊搭話道「老媽,現在就是你享福的時候了,也不用想這麼多啦!」老媽搖搖頭說道「我們是這個命,沒活幹一天就悶得慌,我也不會打牌,沒什麼好消遣的,像我們這身體,就得多幹活鍛鍊鍛鍊才好~」陳曼一聽這話,不由笑出了聲「伯母,你這年紀享清福不就最好了嗎?還嫌做不夠事啊,事情可是做不完的哦!」老媽望向陳曼,不服氣的說道「能有什麼事?曼丫頭除了唸書我不行,其他的比如你要上街買東西什麼的,我現在就上街幫你買去!」陳曼笑了笑,搖著頭道「那倒不用,我剛剛洗澡換了一身衣服,有些衣服是不能用洗衣機洗的呢!」老媽哈哈一笑,說道「在哪裡,我現在去幫你洗了它,你放心,我洗的比洗衣機乾淨十倍都有多!」「伯母你真是太好了,放心,就是幾件小衣物而已,累不倒你的!」陳曼歡聲雀躍的叫著老媽去了裡房。
我們也沒當回事,就繼續聊著天,直到老婆曖昧的對我笑了笑,我才悟過神來,急忙往裡屋一走,果然,老媽蹲在地上正用力的搓洗著陳曼的內褲,老媽的眼神不好使,洗了一陣便拿到自己的眼前看一看,由於貼得太近,就像要把內褲蓋在自己臉上一般。我心裡一陣羞辱感傳來,好像自從初中開始,老媽就從來沒給我和姐姐們洗過內衣褲,更別說這麼認真細緻的洗一條內褲了。阿玲也跟著我走了過來,看見自己的外婆居然在洗內褲,驚呼了一聲「外婆,你這是在洗誰的內褲啊?」老媽回頭一看,發現我們都在望著她,臉上也有點掛不住,訕訕的說道「沒事,沒事,洗條內褲,兩下手就洗完了,你們去玩吧!」話剛說完,陳丹妮左手拎著一黑一白兩條內褲,右手拎著一雙黑絲褲襪和Bra走了過來,對老媽笑道「那就麻煩伯母啦,順便幫我把這些也洗了吧,要洗乾淨哦!」老媽抬頭看了看陳丹妮笑容可掬的面孔,一雙眸子黑亮而有神,只好「誒誒」的答應了兩聲,順手把內褲接了過來。
「那就謝謝伯母啦,伯母你真是個勤快人!」陳丹妮一邊笑著一邊回到了屋裡。甚至還朝我飛了一個眼神。讓人羞愧難當。
老媽回頭看了看我說道「我這裡沒事,你又不能幫手,去廳裡聊聊天吧,我馬上就能洗完了!」那個男人整整花了一個下午的時間才把這個故事講完,當聽完男人的講述之後,我自己都被這個荒唐的故事詫異不已。我承認,在
我入行這麼多年以來,這是我聽過最荒唐、最駭人的故事之一。我相信,世上很多人遇到這樣的事情都會精神崩潰,甚至生念俱毀。不過還好,他們這一家子只是因為精神嚴重受辱導致的創傷,並沒有受到多大身體傷害,所以我後來親自上門給他們一一抹去了這段駭人聽聞的羞辱記憶,讓他們恢復了正常人的生活。
諸位讀者,因為文章是作為本人的回憶錄形式記錄下來,自當要求嚴謹真實;作為普通大眾,下面的述說非常yin荒,讓人作惡。所以讀者們要是覺得難以接受,可自行跳過。
男人後來說到,因為再過幾天正好是他媽生日,大家都相約幫媽過完生日後再回去,所以才導致了後面一發不可收拾的荒唐局面。
男人往沙發後背稍微靠了靠,立馬又坐了起來,身子向前弓著,又深深的陷入了沉思。
——那天我無意間經過陳曼的房間,裡面不斷的發出一陣陣的爽朗笑聲,我見門也是虛掩的,便打算走進去瞧瞧。
走進一看,陳曼和何玉面對面各自坐在一張靠椅上下跳棋。但讓人詫異的是旁邊的陳丹妮卻騎坐在何美芳的脖子上,何美芳雙腿著地,屁股坐在自己的小腿肚上,腦袋卻聳拉著,被陳丹妮騎在了胯下,包臀裙下的兩條黑絲長腿直晃晃的架在美芳的腦袋兩側,感覺就像陳丹妮在騎著一匹小母馬一樣。都看到這個畫面,我的眼睛都快直了,這個畫面實在是又性感又羞辱。我眼睛愣了愣神。陳曼見我看陳丹妮發呆,便戲謔說“哎喲,我的姐夫怎麼來啦,怎麼樣,小妹我厲害吧!你看我都一直沒輸過,你的寶貝外甥女都被我姐姐騎了半個小時了。”說完又對何玉笑了一眼“何大小姐你得加把勁呀,不然你姐姐得被我姐活活騎死在胯下。”
何玉訕訕的回道“那有什麼辦法,我根本就下不過你啊”我往棋盤一看,何玉那邊還零零散散的不成樣子,陳曼卻只剩一個子在外面了,已然勝券在握。
果然不出所料,何玉立馬又輸了。看著何玉垂頭喪氣的樣子,陳曼好像都已經習以為常了。“喂,何大小姐,你屬豬的嗎?就你這樣子,你打算以後給我吃SHI嗎?”。
何玉抬頭一見陳曼那肯定的眼神裡夾帶著一絲戲謔一絲傲氣,不敢反駁,只好又把頭低了下來,小聲的說道“哎,我輸怕了,我實在不是你對手啊,我們別玩了好不好曼姨?”
“那可不行,當時是一起說好的,一定要玩的盡興,你這樣可不行,是不是啊姐夫!”陳曼說完還把頭望向了我。
說實話,我那個時候心裡真的是有點畏懼陳曼,所以不敢出聲,只得點了點頭。
“你看,你舅舅都同意我的看法,這麼點小遊戲都反悔,以後誰還敢相信你?”陳曼看著我默認的態度,更加的氣勢高揚了。“這樣吧,何小姐你水平確實還不夠,我也下得累了,叫你姐姐同我姐下兩盤吧,哼哼~說不定還能讓你騎下我呢!你姐姐也要休息下啦,眼淚都快被騎出來了。說完還往美芳的頭上踩了兩腳。
陳丹妮看來騎得甚是舒服,從她那得意的眼神就能看的出來,這會見陳曼說要換人,便用手壓了壓美芳的頭,從她頭上跨了過去。一邊扭了扭腰一邊笑著說“好啦,本小姐也坐膩了,現在讓你們來開開眼界,見識下本小姐的聰明才智
吧!”
何美芳被跪坐得太久,已經沒有了絲毫的力氣,一見可以休息一下,立馬掙扎著站了起來,坐在了椅子上。
可能真是被跪騎了太久,美芳好像完全沒有了思考能力,棋盤上一頓亂走,立馬就輸了。陳丹妮一陣哈哈大笑“這也太沒挑戰性了吧,曼妮子上,現在輪到你騎人馬了,曼妮子你說的沒錯,看她們這德行,乾脆讓她們給我們吃SHI算了,你大學那同學,不是經常給你舔屁股嗎?~哈哈哈哈~”
陳曼微笑著站起了身,朝陳丹妮嗔怒了一聲說“姐姐你別亂講,我剛剛只是一句玩笑話而已,我可沒那麼隨便!”說完又朝何玉指了指自己的胯間。笑道“何美女,怎麼樣?還不快主動爬過來!”何玉身子一顫,居然四肢著地,爬到了陳曼跟前。陳曼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何玉,伸手拉著她的頭髮往後一扯,緩緩的說道“何小姐,從我屁股下面鑽進來。”
何玉只得調轉身子,從陳曼的屁股下面鑽了進來。剛鑽到一半,陳曼便用手摁住了何玉的頭。“不用爬過來,在我胯下跪好,用頭頂著我的屁股。”
何玉絲毫沒有辦法,只好直起身子,感覺好陳曼臀部所在的位置,把頭頂在陳曼屁股的下面,變成了她的凳子。
看著屁股下面的何玉,陳曼臉上好不開心,居然還左右搖了幾下屁股,笑謔道“何小姐真乖真聽話啊,姐夫你看,我的人形凳子不錯吧!”我這才發現我現在實在是太尷尬了,我早就應該走掉才對。於是我慌忙起身對陳曼她姐倆說道“那什麼,不好意思,我下面還有點事,要下去幫忙了,你們自己先玩哈~”不等她們回話我低拉著頭馬上就快步走了出去。
後來經過大姐的訴說我才知道陳曼和陳丹妮是騎著何美芳何玉兩姐妹出房門的,而且還被我大姐撞見了。但陳曼姐妹居然毫不在意,就這麼騎著大姐的兩個女兒,讓她們爬著走出了走廊,直到下樓梯才讓她們姐妹從胯下鑽了出來。
當天晚上我們正在飯廳吃飯,美芳說曼姨和阿玲怎麼在廚房呆了這麼久還不出來吃飯,便走進廚房去叫她們,沒想到掀開廚房的簾子一看,美芳看到了一幕自己死都不會想到的情景。只見阿玲跪在陳曼的胯間,陳曼的牛仔褲及白色內褲都褪到了膝蓋,蓋著黑色yin毛的xia ti赫然可見,阿玲的頭髮由於被陳曼抓著頭髮而被迫後仰著,嘴巴卻張得大大的,一股金黃色的液體從陳曼的xia ti噴射而出,筆直的射向阿玲的嘴裡。只聽見阿玲喉嚨不斷的發出咕咕的吞嚥聲,但由於勁道太強,阿玲完全來不及吞嚥,已經把阿玲的面部和頭髮都被淋得溼漉漉的……天啊!阿玲,居然在給陳曼喝niao!看著眼前完全不可思議的一幕,我的外甥女何美芳徹底的驚呆了。居然做不出任何反應,叫不出聲,邁不出步。就這樣傻傻的定在了那裡。陳曼看著一臉驚呆的美芳,居然也不意外,而且還更加強烈的把阿玲的腦袋直接摁在了自己的xia ti上。立馬便看見由於阿玲吞嚥不急的niao液隨著自己的嘴角溢了出來。
“喝好一點,姐姐我已經niao的差不多了,再溢出來我保證會讓你很好看!”
阿玲大概對於陳曼的話很是懼怕,一邊嗚嗚的叫著,一邊張大著嘴巴,把陳曼的
整個xia ti都包在了嘴裡,喉嚨越加快速的吞嚥起來。
終於,陳曼長吁了一口氣,拍了拍阿玲的後腦勺,笑道“阿玲你真是個好niao壺,我越來越喜歡你了!來,幫姐姐舔乾淨哦~嗯,不對,叫曼姨才對!”
陳曼一邊享受著阿玲的口舌清理,一邊對美芳說道“怎麼樣,好看吧!以前有看過這麼刺激的場面麼?你的好姐們阿玲現在已經是我的niao——壺——,放心,你以後可能也會有這種機會哦~”
聽著陳曼一字一頓的說出這段話,美芳剛剛才稍微回過神來,馬上又緊張起來,根本不知道該怎麼辦,只是站在那裡,訕訕的笑著。
看著美芳傻愣愣的樣子,陳曼心裡不由覺得好笑,心想這一家子人一個比一個傻,一個比一個弱,只能老老實實的淪陷在自己胯下。再低頭看著胯下還在給自己賣力的舔舐著xia ti的阿玲,陳曼不由樂上心來。拍了拍阿玲的腦袋說道“行啦小母狗,你今天的表現很不錯,比以前有進步多了!我們出去吧”
說完便提上褲子,走到美芳身邊的時候又順口說道“你要是敢大嘴巴的話,下一個就是你。”說完便長腿一邁,朝飯廳走了進去。我的兩個外甥女阿玲和美芳廚房整理好衣冠,也跟著陳曼走了出去。
飯後美芳拉著阿玲私下聊天才知道,陳曼已經強行在阿玲的嘴裡niao過好幾次了。第一次niao在她嘴裡是陳曼來我們家的第三天的時候,那天陳曼跟著大家一起去鄰居家竄門的時候發現鄰居家的便池實在太髒,便把阿玲叫進了洗手間,強行niao在了她嘴裡。這兩天陳曼越發不可收拾,基本上每天都會在阿玲嘴裡niao上一兩次,最嚇人的一次是她爸和她媽在大屋裡聊天,阿玲就在裡屋給陳曼喝niao!
美芳聽完阿玲的哭訴,自己也嚇得不輕,勸解起阿玲來都有點語無倫次。心裡很明白對陳曼的懼怕是愈發的強烈起來了!
這幾天來我老婆三姐妹在我們家的作威作福已經很隨處可見了,她們用各種巧妙的話語及姿態讓我及家人來服侍他們。大姐二姐給她們口JIAO過,何玉何美芳姐妹在房間裡跪在她們面前給她們捏腳揉腿侮辱過,阿玲甚至成了陳曼的niao壺,而我的老媽,已經連續幾天在給陳曼陳丹妮洗內衣褲了。雖然並不是當眾命令式的要求我媽洗的,我媽卻每天晚上很準時的在幹這活。但不管再怎麼樣,她們卻始終沒有捅破這層窗戶紙,沒有讓這種行為公開化,一直保持這這種微妙的平衡。可是後來的事情,卻遠遠超出了我的想象……說到這裡,那男人伸手捏了下眼瞼,又眯著眼睛休息了一會,看來是真的有點累了,又靠在了沙發上。其實我的工作流程很簡單,就是讓患者完全的放下心理壓力,沒有任何戒備的說出自己藏在最心底的話語。然後我再將這段記憶抹去。雖然看起來像催眠術,但不同的是患者仍然有自己的情緒,有自己的思想,而不是一個簡單的對答機器人。所以我能從患者的肢體語言中得到更多的信息。
男人在沙發上微微靠了一下又立馬挺直了腰板,看起來他又下了個決心一樣。男人又緩緩說道:“後來我在老媽房間裡幫她收拾點東西,二姐也在,我們母子三一邊收拾一邊漫無目的
的聊天。由於陳曼她們這些天的肆無忌憚,讓我們家已經籠罩在一片陰霾當中,每個人都過得戰戰兢兢的,雖然平時的生活中並沒有表現太多,但其中的氣氛明顯的感受得到。所以話頭不經意間就到了她們頭上。
二姐有點恨聲的說道“石頭,我說你應該管管你那個陳雯了,你看看她那個妹妹,都作威作福成什麼樣了?都已經讓咱老媽給她洗內褲了都!……”
老媽在一旁聽到這話,肯定臉上掛不住,乾咳了一聲,立馬打斷了了二姐的說話。“不要亂講,那個,那個她們來我們這邊就是賓客,洗個衣服也沒什麼”
二姐又插話道“什麼叫沒什麼?你這麼大輩分了給她們幾個黃毛丫頭洗衣服還叫沒什麼?她們難道就沒長手麼?再說,老媽你看看你在洗什麼?在洗內褲啊!”
老媽一聽這話,身子劇烈的晃了一下,抬頭看著二姐,眼睛裡又是恐慌又是委屈,充滿了哀怨的神色。緊閉著的嘴唇半天才艱難的動了一下“那你們,你們怎麼不站出來?”
老媽艱難的吐出來幾個字,眼睛裡還是無盡的哀怨恐慌,又輕聲說道“你們比得過陳曼她們嗎?”% b7 R9 d6 Q5 z: W+ x9 n0 K二姐一聽這話,貌似來了火氣一樣,聲音又大了一分,“那怕什麼,不就是長的好點麼?再說我看也沒好到哪裡去,在我們家裡,肯定是我們說了算!”
說完又轉頭對我說到“石頭,你是家裡的男人,得站出來為家裡出口氣!實在不行我就把她們趕出去!”
我知道二姐的脾氣,她就喜歡在家裡展示她的女主人風範,但卻不是個硬骨頭,說的不好聽點就是外強中乾,是個欺軟怕硬的性子。要不然上次也不會那麼輕易就被陳曼騎在了胯下,當眾koujiao了。哎,說實話,我家裡人好像真沒有一個硬骨頭一樣,由於小時候的家庭教育,老媽和二姐都沾上了老爸的壞風氣,就是喜歡佔小便宜,欺軟怕硬,真正遇到事了要麼就躲得遠遠的讓什麼人都找不到,要麼就任打任罵,絲毫不敢還手。我跟大姐雖然不跟他們一樣,但卻是個老實人,從來不會跟人爭執什麼東西,標榜著吃虧是福的話頭。
這個叫劉石的男人目光又開始變得迷離,彷彿又陷入到沉思當中。
“經過那次的聊天,我和二姐彷彿下定了決心,要堅決捍衛起家庭的榮耀及尊嚴一般。”男人又開始陳述了起來。
第二天,一大家子人都在客廳不亦樂乎的看著電視,當然,正對著電視的主沙發自然被陳曼她們三姐妹給佔據了,我們這一家人都坐在旁邊的沙發和凳子上,老媽拎著一壺熱水給我們每人泡了一杯茶後也搬了張凳子坐在旁邊看起了電視。電視裡放的是一部喜劇片,時不時的就能引起一片鬨笑。突然間,老媽也被一個情節逗得的大笑了起來,手不由自主的往旁邊擺動了一下,“砰——”的一聲,一杯熱茶也被老媽的手蹭倒在了桌面上,茶水流得四處都是。
“哇——”坐在正中間的陳曼彷彿被熱茶給燙到了,一個激靈雙腿便四處擺動了起來。“我說阿姨你幹嘛呢?看個電影也不至於這麼大反應吧,想要把我給燙死啊?快過來幫我擦擦!”陳曼嬌喝到。
老媽看到陳曼被自己給燙到了,一下子緊張起來,一邊慌忙的抽
著紙巾,一邊卑聲的說道“不,不好意思,燙到沒有啊,曼丫頭!我,我就過來幫你擦擦”說完就躬身從一側爬到了陳曼身旁,拿著紙巾在她的長靴上四處擦了起來,陳曼見我老媽手忙腳亂的在她靴子上一頓亂擦,眉頭一皺,抬腳在我老媽臉上踢了一下,“阿姨你擦就好好擦,幹嘛那麼慌張,又沒人跟你搶,把我靴子好好擦乾淨就行!”
老媽聽到陳曼的數落,好像才回過神來一樣,不住的點了點頭,埋在陳曼腿前,用紙巾細細的擦了起來。由於老媽視力不太好,從我這個角度看過去,彷彿整張臉都貼在了陳曼靴子上一般,身子又跪在了陳曼的跟前,看起來就像個老女僕一樣。陳曼玩昧的眼神俯視著腳下的老媽,一陣陣的屈辱感又向我衝襲而來。我不敢再繼續看下去,忙把頭扭向了電視機。
“順便把地上也擦一擦!”陳曼抬腳在我老媽後腦上踩了一下,又用腳尖在旁邊的地上輕敲了幾下,老媽被陳曼踩得磕了一下,順著陳曼的足跡又擦起了地板。看著面前越來越羞辱的畫面,我實在是想挺身而出,把老媽拉起來的,但我卻遲遲沒有起身,不知道是因為我怕她們還是猶豫?
老媽前後擦了三四分鐘,感覺都擦的差不多了,便想爬起身來,沒想到剛剛抬起身子,陳丹妮又抬腿敲了敲地面,對我老媽說道“阿姨你順便幫我把鞋子也擦了吧,已經兩三天沒擦了都,剛剛好像也被你的茶水給打溼了!”
老媽抬頭看著陳丹妮充滿傲氣的臉龐,嘴唇訕訕的動了幾下,卻沒有發出聲音。只是輕輕的“嗯”了一聲爬到了陳丹妮面前。重新換了些紙巾一手託著陳丹妮的高跟鞋底,一手又開始細細的擦拭了起來。
屋子裡除了電視裡的嬉笑聲,再也聽不到任何的聲音了,全家人都看著老媽跪在陳丹妮腿前給她擦鞋。沒有任何一個人出聲,氣氛異常的壓抑。大姐的雙肩在微微抖動著,看來也是心緒萬分。二姐和剛回來的二姐夫坐在一起,二姐時不時的盯著陳丹妮,嘴唇時不時的動一下,一會兒看看我,一會兒看看二姐夫,彷彿希望我們能做些什麼似得。二姐夫卻也沒有任何反應,他時不時的瞟一眼陳丹妮的黑絲長腿跟她腳上的高跟鞋。心虛又緊張的樣子,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東西。三個小丫頭並排坐在一塊,只是直勾勾的看著自己的外婆給人家擦鞋,自然也不敢有任何反應。
陳丹妮看著二姐對著自己一副坐立不安的樣子,便笑道:“二姐你是不是有話要對我說啊?”
二姐一聽陳丹妮在叫自己,心裡咯噔一下,慌張的答道“沒,沒,沒什麼,那個,我媽,那個…”說了半天,居然沒有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陳丹妮看了看腳下的老媽,戲謔道“二姐你是不是覺得阿姨太累了,你看不下去了呀?二姐果然心好,那你過來幫我擦另一隻鞋吧!”
二姐一聽要她擦鞋,一時不知道如何應答,愣在那裡,沒了任何動作。
陳丹妮見二姐並沒有拒絕,只是因為慌張愣了神。心裡冷笑不已,左腿一伸,架在二姐的後腦勺上,腳一勾,二姐“撲——”的一下,便趴在了地下。
“快點擦,跟你老媽一樣,要擦的乾乾淨淨!”陳丹妮笑道。
二姐這才回過神來,心裡沒有任何辦法,只得拿著紙巾擦起了陳丹妮的左
腳。
陳丹妮看著跪在自己腳下認認真真在給自己擦鞋的母女倆,心理一陣得意,抿嘴笑著看著她們不帶一絲反抗的擦完了自己的高跟鞋,居然抬起腿踩在了她們的頭上,嬉笑道:“我檢查看看你們擦的怎麼樣哈?嗯嗯,還是非常不錯的,阿姨二姐,你們都很有擦鞋的天份!以後記得要幫我多擦幾次喲……”
這件事完了之後,老媽藉口身體不適躲進了自己的房間。出來之後精神明顯的恍惚了很多。做什麼事好像都沒有以前那麼麻利了。後來我抽空去跟老媽聊天,老媽訕訕的說“哎,你們不行的,我就知道你們不行,你們從小到大都不行!我看以後你老婆那幾個丫頭讓我們當牛做馬我們也不敢不做!”
我急忙爭辯“老媽你亂說什麼,什麼當牛做馬!”
老媽搖搖頭“你看看你們那裡行?你大姐那天從曼丫頭屁股下面鑽過去,還被人騎著到處跑,羞得我恨不得鑽地底下去,還不是當年做馬?你老媽我跟你二姐今天跪在丹妮丫頭面前給她擦鞋,你們連一句話都不敢說,你說你們能有什麼用?到時候人家指著我的頭要我給她舔屁股估計我也只能老老實實去舔,你說你們有什麼用?”
老媽一番話說得我滿臉通紅,又不知道該如何反駁,只好安慰道“老媽你怎麼會那麼想?怎麼會出現那樣的事情”……可惜,後面的事情遠遠不是舔屁股那麼簡單……男人說到這裡,彷彿又說不下去了,我立刻又倒了杯茶給他,讓他定定神,休息一下再說。
男人感激的朝我點點頭,咕嚕嚕的喝了兩大口水,長長的吁了一口氣,又緩緩的說道:“陳丹妮說張峰要來的時候我嚇了一跳,張峰我是知道的,因為我在張峰面前一直都很自卑,張峰是陳丹妮她老公,長得高大威猛,很是陽剛,大學畢業當了幾年工程師,現在自己開了廠,因為能力和手段強,規模越來越大,身家已經以千萬來計。所以陳雯一直都拿張峰來埋汰我,說我怎麼怎麼差,我一般也不還口,只得一笑而過。
張峰開著奧迪Q7來到我家門口的時候,引起了鄰里間不小的轟動,這兩年雖然家鄉的經濟發展得很快,但像這樣的百萬豪車也只能在路上見到,真正開到自家門前的,還是非常之少。所以當Q7停在我家門前的時候,立馬就聚集了一大堆孩子過來圍觀。看見張峰下車,我們立馬迎了上去,張峰也不避嫌,迎著陳丹妮就朝臉蛋親了下去。
我天真的以為張峰來了,陳曼她們會收斂一點,她們就算看不起我這個大姐夫,但張峰恐怕不會由著你們這樣胡鬧吧。但很多事情是想象不到的……那天晚上,老婆陳雯在床上跟我聊天,笑我們家沒用,說我們家盡是沒用的廢物,女人沒用,男人廢物。我要她不要亂講話,她帶著一絲戲謔的眼神對我笑道“不要不承認,你知道你那個二姐夫,是個什麼貨色嗎?他居然躲在衛生間偷偷的舔丹妮的絲襪,你說是不是廢物!”我嚇了一跳,問她是怎麼知道的?我老婆又笑道“還能怎麼的,大晚上的,他忘記反鎖門,結果被丹妮抓了個正著,剛剛被打了無數個耳光,後來還不解氣,把張峰叫了下來,直接把他的頭摁在了馬桶裡面”……第二天起床下樓,發現二姐夫臉頰果然腫得不成樣子了。看見陳丹妮便低頭
躲到一邊去。陳丹妮居然也不點破,反而開玩笑說道“哇?姐夫你臉怎麼啦?怎麼腫得像豬一樣,是不是想變成八戒姐夫啊?哈~”張峰也開玩笑說“是不是昨晚沒表現好被咱們二姐給打的呀?”
二姐夫不敢應答,灰溜溜的回到了房間,但是隨後,我發現陳丹妮居然也跟了進去。
1 j8 P b+ w8 Z/ g6 l5 x之後,家裡面的所有人都知道二姐夫因為在衛生間偷舔了陳丹妮的絲襪而被打成了那樣,但卻沒一個人告訴二姐夫。因為當時大家都覺得還是要給二姐夫留點面子,當眾戳穿的話他以後都沒辦法在家裡再待下去了。
但是之後的一天晚上,老婆又在枕邊說起了二姐夫的事情,她說,後來丹妮跟進了他的房間,扯著他的頭髮狠狠的辱罵,又強迫他跪在自己面前,給自己舔鞋舔腳。說到這裡老婆突然停頓了一下,玩昧的看了我一眼,繼續說道“然後,然後直接把二姐夫的頭塞到了自己的胯下,狠狠的享受了一番……”
說道這裡,老婆下意識的抓住了我的小弟弟,發現我的小弟弟居然也有了反應,便鄙夷的一笑“你們男人果然都是賤!你知道現在的二姐夫是個什麼狀況麼?”
我尷尬的搖了搖頭,希望老婆大人能快點放開我的小弟弟。
“性——奴”老婆緩緩的說出了這兩個字,“丹妮說你那個二姐夫現在已經成了一個koujiao器!一直都在給他們koujiao,不但是給丹妮koujiao,還要給張峰koujiao,丹妮還說因為張峰的弟弟太大,把二姐夫的嘴巴都撐破了!”
陳雯話剛說話,一個翻身便騎在了我身上,我還來不及反應,嘴巴就被她下面堵上了。
之後我看到二姐夫便覺得怪怪的,他的嘴角果然有點破,我想象著他是怎樣被張峰把弟弟塞到嘴裡不停的抽插,甚至把嘴角的撐破的……發現自己居然產生了這麼yin邪的想法,立馬搖頭止住了想象,走到了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