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主亦奴

亦主亦奴

自從那次夏磊讓麗玲去陪他的客戶以後,麗玲就像妓女一樣,經常被夏磊叫去接客。

這天晚上麗玲又被夏磊叫到酒店裡陪客戶喝酒。她一踏入包廂就看到夏磊在唱歌,可是卻還有兩個男人在裡頭,而且他們每人都摟著一位小姐。只見每個小姐身上都穿著兩截式的內衣,外頭罩著一件薄裟,麗玲愣在門口不知要怎麼辦。

「呵呵!你們看!她不是來了嗎?」

夏磊停止唱歌,接著他拿了兩張一百元的鈔票,遞給帶麗玲進來的少爺,說道:「叫剛剛服務的少爺進來。」

很快的,兩位少爺就來了。

「多拿些酒和冰塊進來存在這裡。」

等少爺安排妥當後,接著夏磊拿了兩張百元的鈔票給他們,說道:「一直到買單前我們不想被打擾,一切有裡面的小姐打理。」

少爺識趣地帶上門。關上門後夏磊將麗玲拉到身旁,一手摟著她的腰,一手抬高她的下巴說:「這位就是我的女情人麗玲小姐,平時很多人請她她都不會出來的,現在你們相信了吧?來!來!來!你們三個把罩衫脫掉吧!你們兩個一人三千!願賭服輸!」

他先指了指包廂裡的那三個女人,再伸手向那兩個男人示威。麗玲這時才隱約發現自己成為他們的賭具,她想甩掉夏磊的手,可是卻被摟得更緊。

「嘿嘿嘿!你看,她好像不像你說得那樣聽話喔!」其中一個男人說話。

「對啊!人家大姐好像不願意給你碰啊!」

「就是嘛!不算!」

「對啊!不算!不算!」那三個女人一人一句的數落著。

「好!好!你們等等,我待會兒讓你們心服口服!」

夏磊接著拉著麗玲進到包廂裡的盥洗室。

「那兩個男人是誰?你不是說我們倆唱唱歌嗎?怎麼在這種地方?」

就在麗玲驚恐疑惑心情的追問下,夏磊道出了事件的始末:原來那兩個男子是夏磊的客戶,他向他們吹噓起和麗玲的這一段姦情,還說麗玲對他死心踏地的言聽計從,可是在場的人都不相信他,還直說他真會幻想。

最後他們就打賭說,假如他能叫麗玲來酒店並且證實他所言是實,則男人每人輸他三千元,三陪女小姐則必須先脫掉薄紗。而且他還激得三位三陪女小姐答應只要麗玲做得到的,她們如數奉陪。

麗玲聽完後驚疑不定地說:「那……你……我要怎麼做?」

「你就當一下暫時的三陪女小姐。」

「可是……我不會呀!」

「唉呀!反正我怎麼說你怎麼做就是了!」

「可是……你會……他……他們……我又不……認識……你說成……那樣,我以後……怎麼……見人?」

「就是不認識才好!放心啦!我那客戶都不是本地人,玩過就忘了,沒有後遺症的。」

「玩?你要他們玩我?不!不要!我要回去!」

麗玲說完回頭想走,夏磊卻抓住麗玲的手說:「幹嘛?你很高尚是不是?你求我玩你的時候,怎麼不是這樣?你不是喜歡暴露的刺激嗎?他們只是一些不相干的人,難道你要我下次找些熟人來玩,你才比較習慣?」他用恫嚇的口氣威脅著麗玲。

「再說,我們最近這樣玩也有點膩了,你不想來點不一樣的刺激嗎?」

「可是……我……我不要……他們……而……且……我今天沒……那種……

情緒……我……我……」

「好啦!好啦!你只要配合我

,保證不玩得過火,好不好?其實我也捨不得你給他們玩,我只是要你熱熱場,讓那些三陪女小姐陪他們玩玩。而且她們個個比你年輕,嘿……你擔什麼心呀!」

麗玲明知道他是在威脅利誘她,但是卻也提不出什麼反對理由,面對著姦情暴光的窘況,而且有可能受迫性的在這裡被玩弄,理應迴避這些人。可是一想到「玩弄」兩個字,內心底層那份潛藏的受虐與暴露的慾望,又再蠢蠢欲動。

「反正只是陪陪情夫親親熱,這些人我又不認識,應該沒關係。」麗玲自我安慰地想著。而一想到姦情的曝光與要在陌生人面前做煽情的事,甚至會被人用輕賤眼光與言語刺激……這些事,不由得胸口熱了起來。

潮紅的雙頰顯示著麗玲的另一種反傳統的墮落個性,相異於賢妻良母、有教養、理性的女人;變成蕩婦淫妻、低俗、色情狂的女人。在內心最裡層她希望被輕賤、辱罵、瞧不起、被踏在最底層才會有安全感。

他們走出洗手間以後,夏磊要她向在場的兩位客戶敬酒,這時其中一個矮個子說話了。

「等等……雖然願賭服輸,不過要讓我們輸得服氣啊!首先她是不是已婚?

搞不好是你老婆?就算不是你老婆,也可能是其它場子的三陪女小姐啊!」

夏磊想了想,便說道:「好!要證明沒問題,不過賭局要加大,賭金變五千元,而且小姐要脫掉胸罩!」

其實五千的賭金對他們而言也不算什麼,況且有小姐作陪,趣味勝過賭博,於是他們兩個當然同意;只是三陪女小姐頗有微詞,不過也不敢說出來。

於是夏磊叫麗玲拿出身份證和名片給大家過目,並且要其中一位三陪女小姐拿名片到外頭打電話到學校,假裝是她以前的同事,藉此求證他所言是否實情。

麗玲雖然覺得不妥,但也不敢拂逆夏磊的意思。

過了約十來分鐘,那三陪女小姐垂頭喪氣地回到包廂,對麗玲的情夫說道:「你真厲害!」

煞時,收錢的收錢、脫衣的脫衣,滿室的春色輝映著麗玲紅卜卜的臉,羞得她頭低低的不知所措。夏磊這時打賞每個女人一百元當彩頭,讓她們脫得更心甘情願,同時也遞了一百元給麗玲。

正當麗玲不知所措的時候,夏磊說話了:「收下吧!今天你是三陪女小姐,所以同等待遇,不過……你也要和她們一樣。」

聽到這句話,麗玲傻眼了。而那兩個男人,瞧了瞧那三個假裝遮遮掩掩的女人,轉頭卻以幸災樂禍的眼神盯著麗玲。

麗玲雖然沒說反對的話,但是久久沒有動作,於是夏磊再說話了:「好吧!

今天你是第一次,所以經驗不足,我看讓我們三個人來幫幫你吧!」

於是他要那比較年輕的男人幫麗玲脫掉套裝的上衣,那矮個子的幫麗玲脫裙子,他自己則幫她除掉胸罩。那兩人說了些客套話後,就不客氣地開始行動,那三個女人也興緻勃勃地看著這有趣的一幕。也不知怎麼搞得,麗玲就僵在那裡任人宰割。

等他們都搞定以後,發現麗玲還有一件褲襪,於是他們決定由划拳贏的人來執行這項任務。這時麗玲肅然變成了他們的玩物,其他三位小姐也樂得沒她們的事,唱歌助興。

夏磊刻意安排麗玲坐在中年男子與矮個子的中間,其他的女人則穿插在每個男人中間。現在每個男人身旁都有

兩個幾乎全裸的女人,他們在享受齊人之福的同時,雙手當然也沒有閒著,只是一開始那兩個男人還不敢明目張膽地摸麗玲,只是有意無意的碰觸一下,後來就開始對麗玲評頭論足、言語挑逗。

「嫂子結婚多久了?」中年男子發問。

「快……五年了。」

「有小孩嗎?」

「沒……沒有。…」麗玲皺了皺眉頭回答。

「唉呦!看不出來吶!結婚都五年了,身材還那麼好!」說著的同時,故意用手在麗玲的腹部及大腿摸了幾下。

這時那矮個子指著中年男子說:「說你沒見過事面你就不信!這怎麼可以叫嫂子,應該叫「妹……妹」!她又不是夏磊的老婆,況且你看她皮膚那麼細嫩,咪咪這麼堅挺,你年紀都比她大多了。」說著也趁機摸了麗玲雙手,並且用手捧了捧麗玲的乳房,麗玲本能地閃了閃。

夏磊這時卻在一旁奸笑,並沒有解圍的意思。

這時那中年男子拿起酒杯說要跟麗玲陪罪,「我……不能……再喝酒了。」

麗玲戰戰兢兢地回答。

「咦?你剛剛只喝兩杯而已,不是嗎?」那年老的說道。

「可……是……回家會被……老公……發現……」麗玲故意裝出怕老公的樣子答道。

「喔……喔!夫管嚴!」那群女人齊聲取笑她。

這時那矮個子和麗玲情夫交換的一下眼神,夏磊於是說道:「好!你不喝酒可以,但是要罰!」

於是大家目光同時集中在麗玲的情夫身上,等他說話。

「現在起,你跪著負責幫我們六個人倒酒,做桌面服務,誰的酒杯空了,你就要接受處罰。」

(下)

於是他們就開始玩劃酒拳。本來說要輸的人脫一件衣服,可是在場女性都只剩下一件貼身內褲,而且三陪女小姐表示酒店規定小姐在店裡不準裸體,否則會重罰,於是他們約定,男的劃輸脫一件,女的劃輸要跳一支舞,當然女的跳完舞都會獲得打賞。

就在這種熱鬧的氣氛下,酒越喝越多,大家的行為也越來越放肆。可能打賞得不少,那幾個女孩也越來越熱情,不但跳舞時極盡挑逗之能事,還主動投懷送抱,雖說不能脫掉內褲,可是也不禁止男人摸她們,甚至默許伸手進入褲內尋芳一番。

麗玲為了應付他們的狂飲,也閒不下來,而且每次為了倒酒都必須像狗一樣的爬來爬去,膝蓋沾滿了汙漬。當她為這些男人服務時,他們總不忘對她吃吃豆腐,甚至會趁著給小費時隔著內褲撫摸她的yīn戶,夏磊卻要求她凡是有人給小費都要說聲「謝謝」。不一會兒,麗玲的內褲上也像脫衣舞娘般的夾了好幾張百元鈔票的小費。

在這種淫樂的氣氛下,麗玲也漸漸地進入淫靡的意識中,暴露的變態心理也慢慢被挑起。在模糊的意識中,她感覺到她的內褲被人褪到大腿,有一雙手正在玩弄她的yīn戶,另有一雙手由輕而重的在撫摸她的乳房,她原本羞恥的心理現在交織著肉體的快感,且慢慢地在被取代中。

當她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前方那中年男子只著一條內褲,其中一個小姐的手正在內褲裡上下快速地搓動,看樣子那中年男子正要shè精,原來小姐不願在店裡性交及口交,只肯用手幫他打槍。那中年男人正用雙手捏麗玲的乳房,且試圖要吻她,正在玩弄她yīn戶的是她的情夫夏磊。

就在

麗玲想躲開那中年男人的狼吻時,不小心打翻了酒瓶,「乒」的一聲。

這時除了那似乎shè精了的中年男子和一個女孩還在擁吻外,其餘的人都望向她這邊。

「媽的!你……你不爽,是……不是?」夏磊有點大舌頭的罵道。

「沒有……我不小心的……」

「啪」的一聲,他摑了麗玲一個耳光,這時連那中年男子都瞧過來了。

那矮個子趕忙出來要打圓場,可是他不知道麗玲的情夫卻是想借題發揮。

「鄭董要吻你是你的福氣,你屌什麼屌?還不道歉!」

「鄭董,對……對不起!」麗玲搗著臉說道。

接著夏磊轉頭看看那三位噤若寒蟬的三陪女小姐,說道:「你們店裡的小姐服務態度這麼差,該不該罰?」

她們一頭霧水,又看到麗玲一絲不掛跌坐在那裡,哪知道該怎麼回答?

「好!你們三個服務不錯,不罰!來!」他說著同時對每人派了五百元的小費:「現在幫我們馬殺**一下,我沒說停,不準停!」

有這等美差事,她們哪會不要,急忙就定位開始抓了起來。其中一個抓起一把紙巾正要替中年男子擦乾淨jīng液,「不用擦!等一下她會處理。」夏磊指著麗玲道。

「鄭董剛剛想做的事被你打斷了,你該怎麼做?」

「鄭董……對不起……請……請你親……我……」

那矮個子男人望了望麗玲的情夫,正猶豫不決,但是看樣子是玩真的,而且也意識到這女人有點被虐待狂,於是從麗玲背後抱著她,雙手抓著乳房讓她仰著頭,然後將舌頭伸進了麗玲的口中不斷地攪動,並要求麗玲將他的口水吞進去。

到了後來,他索性啜一口酒慢慢地注入麗玲的嘴裡,他雙手也毫不留情地抓捏麗玲的雙乳,在鄭董後面的女郎也很識趣地幫他打手槍。不一會兒的工夫,這個鄭董就shè精在麗玲的後腰上。這時夏磊要求麗玲用嘴幫鄭董清理**巴。

當麗玲舔乾淨鄭董的**巴後,接著夏磊又再度要求麗玲幫那中年男子清理**巴,於是麗玲趴在那中年男子胯間,用嘴巴及舌頭試圖將那些快乾掉的jīng液吸入口中。因為有些jīng液順著yīn莖流到睪丸與肛門間,麗玲竟也含著他的睪丸,而且不時地用舌頭去舔中年男子的肛門。

這樣的前後雙重刺激,使得中年男子的**巴再度硬了起來,那中年男子抓著麗玲的頭,迫使她用嘴套弄這根**巴,現場也傳來陣陣「噗吱、噗吱」的淫聲。

「好不好吃呢?騷貨!」夏磊幸災樂禍的問道。

「好……好……嗚……吃……」

「那你就好好地吃吧!我來喂喂你下面的嘴巴。」夏磊說著,就提著他的**巴,從麗玲的背後使勁地插入她的yīn道中。

「啊……」麗玲被夏磊插得忍不住吐出口中的**巴暢叫一聲,但隨即又再俯下頭把中年男子的**巴再度含進嘴裡。

這時麗玲的上半身傳來「噗吱、噗吱」的聲音,而下半身則傳來「啪!啪!

啪!」的撞擊聲,偶而還傳來麗玲的淫叫聲。這一幕活春宮,看得那三個三陪女目瞪口呆、不知所措。

不久,夏磊就把濃濃的jīng液射進麗玲的yīn道中,可是那中年男子卻仍然未shè精,麗玲手口並用拼命地去刺激他的yīn莖,手在上下擼動,同時又不時用嘴巴去吸

吮guī頭,但他就是沒有要shè精的跡像。

於是那中年男子抱起麗玲,要她跨坐在他身上用yīn戶去套弄到他shè精,可是麗玲並不願意,她說:「我幫你吹出來吧,好不好?」

「幹嘛?你嫌我的髒啊?」

「不……是!」

「那為什麼不要插進去?」

麗玲也不知怎麼回答他,因為她心裡的想法是沒有插入就不算性交,多少比較對得起我,但我也無法體會她這種邏輯。

就在麗玲猶豫要如何回答時,那中年男子不由分說就將麗玲壓在沙發上,雙手捧著她的雙腿,用霸王硬上弓的姿勢,將yīn莖整根捅入麗玲的yīn道中。麗玲一方面沒什麼力氣反抗,一方面自己也慾求不滿,就這樣被「強暴」了。

「不……要嗎?現在不是插進去了?爽不爽啊?」中年男子說道。

「啊……喔……我……我……不……我……」

「你***!幹你這賤人!」中年男子隨即向麗玲的yīn戶用力地操起來。

他抽插了數十下後,拔出沾滿jīng液與淫液的yīn莖要麗玲舔一舔,接著要求麗玲自己捧著分開的雙腿給他繼續幹。接著再數十下抽插後,又抽出滿是湯汁的yáng具頂在麗玲肛門的周圍劃圈圈,並用手掏了掏yīn道中的淫液塗在菊花蕾。麗玲原本以為他要插進肛門裡,正想反抗時,yáng具卻再度插進yīn道里。

此時,那中年男子用力將麗玲的雙腿往頭部的方向壓過去,使得麗玲的yīn戶向上大開著,並且跳上沙發半蹲著幹她。

那中年男子的yīn莖屬於細長型的,麗玲畢竟生產過,yīn道比較鬆弛,雖然每一下插入都頂到麗玲的花心,但旁邊那年輕人卻覺得還不夠刺激,於是用手指插入麗玲的肛門裡,慢慢攪動著探路。待麗玲驚覺他的意圖時,無奈這樣的姿勢使她動彈不得。

「啊!不……要……不要!啊……」

就在麗玲的驚呼中,那中年男子已經拔出沾滿淫液與白色jīng液的yáng具,趁年輕人一抽出手指,便使勁地插入麗玲的肛門裡了。這是麗玲第一次肛交,以前雖然她曾放過些東西進入肛門手淫,但是體積都不大,與**巴相比可就差得遠了。

那三個三陪女小姐目瞪口呆的凝視這一幕,其他的兩個男人卻傳出加油聲。

在這種錯愕淫虐的氣氛下,那中年男子操了不久就shè精在麗玲的肛門裡。

這時整個包廂可說是處在一種詭異的寧靜裡頭:三個三陪女小姐擠在一旁,噤若寒蟬,男人們則陸續到盥洗室沖洗如廁;麗玲就攤在沙發上,撕裂的肛門滲出jīng液和著血絲,將她的快感都趕跑了。

當麗玲定下神來想把衣服火速地穿上時,卻發現套裝掉在地上弄髒了,而內衣褲則被那一老一少的男人要求帶回去做紀念品。後來還慢慢發展到夏磊總是帶麗玲到一家歌舞廳去玩,整夜不歸的。

有一天早上,我被敲門聲吵醒,開門一看,居然是幾乎一絲不掛的麗玲!後來我問了半天,麗玲才告訴我,她在歌廳就被扒光了衣服,然後在天亮的時候,麗玲才捂著臉,渾身上下只穿一雙高跟拖鞋和一條開襠褲襪,扭扭擺擺的向家裡跑。我還聽說有人看見麗玲在那家舞廳裡給人家口交,弄得渾身髒兮兮的。

有一次我偷偷跟著去看看,他們

到底是怎麼玩弄我老婆的。

在舞廳裡,夏磊和麗玲一起蹦迪,他一直在摸麗玲的身體,把手伸進麗玲的短裙,把裙子掀到屁股上,恣意地玩摸著麗玲的屁股。看得出來,麗玲連內褲都沒穿,夏磊的手就在麗玲的屁股縫裡摳來摳去,還捅進麗玲的屁眼,弄得麗玲非常難受。我看得非常氣憤,但是又不能做什麼,只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老婆被一個小混混淩辱。

到了晚上12點,真正的淩辱開始了,就在舞廳中央,幾個女人和麗玲一起跪在地上,其餘好幾十個男人圍著她們。男人們把麗玲綁起來操,一直操到哭,然後再射到麗玲嘴裡和鼻裡,差點嗆死她!

麗玲被射到滿臉jīng液,簡直下賤到了極點,看得男人恨不得用**巴掃她的小臉。麗玲被數十男人的jīng液射得制服糊成一片,全身都是精。她坐在塑膠墊上,手上拿著容器,裝接著從臉上流下來的jīng液,等到最後一個男人射完後,再一口氣喝光全部的臭精。無恥的麗玲陶醉在滿身jīng液的表情,比最淫蕩的妓女還要下賤。

麗玲最後喝下二十人的jīng液,衣服被射到溼透,臉部被射得美麗的五官都模糊了,一頭長髮都被搞得黏乎乎的,充滿了魚腥味!麗玲哭得死去活來,男人們看著平時傲慢的女教師被虐待得不成人形,肆意大笑!

然後是麗玲被迫給男人口交,淫穢的場面沒完沒了。普通的口交大都由麗玲幫眾人口交,或者是男人自己打手槍,最後一個接一個地射到麗玲嘴裡。但是這次麗玲和其他幾個賤女人被幹,男人們忙得手忙腳亂,麗玲和她們還互相交換口中的jīng液,充滿臭腥味地淫吻。

還有濃jīng液傳遞遊戲!一排騷貨從頭開始傳,傳到最後的麗玲時再一口吞下去!然後還讓jīng液在嘴裡滑來滑去,玩夠了才淫蕩地吃下去,看得在場所有男人都心癢癢。

口交之後還要舔屁眼。夏磊像蹲在馬桶上似的蹲在麗玲的臉上,他命令麗玲用舌頭為他的屁眼服務,麗玲不敢拒絕。夏磊首先命令麗玲仔細地為他的屁眼清潔,當然是用她的舌頭。

在大約半小時後,夏磊暢快得難以言喻,然後對麗玲作出了進一步的指令:把舌頭伸進他的肛道中作進一步清潔。麗玲把舌頭伸到最盡頭,兩片口唇完全貼在他的屁眼上,然後夏磊命令她把舌頭在他的直腸內盡力攪動。柔軟溼潤溫暖的舌頭在自己的直腸內活動,使夏磊感受到了神仙的感覺,他使勁把自己的屁股儘量貼近麗玲的臉孔,好讓麗玲的舌頭能插入屁眼的最深處。

上星期夏磊更過份,他把麗玲整整蹂躪了一個晚上,第二天他一個人走了,而我一天也沒看見麗玲。到了晚上,我想看看麗玲的房間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結果看到了觸目驚心的一幕:老婆居然被赤條條的綁在床上,手腳分別被鐵鏈子綁在床的四條腿上。

我立刻進去給麗玲鬆綁,到近處一看,麗玲的嘴裡塞著她的內褲和絲襪,所以叫不出聲音;下身被塞入了一根會震動的棒子,整個下胯溼成一片。更叫我生氣的是,老婆的屁眼裡還被插入了一根又長又粗的黃瓜!

我忙了半天,怎麼也弄不開綁住麗玲手腳的鏈子,那是用鎖頭鎖住的,鑰匙在夏磊手裡。我要去報警,但麗玲不

準,她不想讓別人看見她這副樣子,而且她還叫我把她的嘴堵住,把震動棒和黃瓜重新塞入自己的身體,因為夏磊晚上還會來,如果看到我給她拿出了黃瓜,他會加倍折磨她的。

在麗玲的命令下,我沒辦法,只好又再塞住了她的嘴,塞住了她的下身和屁眼,然後等夏磊晚上再來玩弄她。

還有一次,我去找夏磊彙報工作,夏磊是單人的辦公室,門沒鎖上,我一推就進去了。結果看到麗玲只穿了一條丁字褲,裸露著上身,一雙高跟涼拖鞋很隨意的丟在地上,赤著雙腳跪在夏磊面前,低著頭,捧著夏磊高高抬起的大腿,用舌頭正在給夏磊舔著雙腳,一根一根地舔著腳趾頭,然後是腳心,腳底,非常的認真。

麗玲怪我不敲門就進去了,她說天氣太熱才穿得這麼少。但是我心裡清楚,一定是夏磊讓她穿成這樣來羞辱她的。

12、傲慢女老師調戲學生回家後受盡了夏磊折磨的麗玲,只好到學校裡去建立自己的女王帝國。

麗玲不僅長得漂亮,更是擁有一副魔鬼身材,而且穿著入時,對於這些還沒有出社會的中學生來說,自是把她驚若天人。學生們都不敢正眼看她,總是偷偷的看她的背影,她走路的姿勢是那麼迷人,顯得那麼的高貴。

麗玲班上有一個男生叫陳斌,非常迷戀她的雙腳。每次上課,她經過陳斌身旁的時候,陳斌都假裝看電腦而低下頭看她的腿腳。她的雙腿修長、筆直,她的腳纖秀細長,每次看到都讓陳斌有一種莫名的衝動。因為學校在電腦房是不許穿鞋入內的,所以每次都能看到老師那包在透明絲襪裡的腳,那種朦朧的美讓他幾乎控制不住自己。

今天上午上電腦課也是一樣,陳斌一邊假裝看電腦,一邊偷偷看麗玲老師的腳,在他心神盪漾之際,忽然那雙腳停在了他的面前:「你在幹什麼?」

聲音冷冷的傳來,陳斌心下一驚,抬頭髮現老師杏眼圓睜的站在自己面前,再一看電腦,由於亂按,刪了好多程序,電腦已經癱了。他嚇得不知如何是好,呆呆的說不出話來。

「我問你話呢!」麗玲看這樣更生氣了:「站起來!」她的聲音更冷了,陳斌嚇得身子一顫,站了起來,頭垂得更低了。

「說話呀!」麗玲又問了一次。

「我……我……」陳斌囁嚅著說不出話。

麗玲見他不答她的話,在全班同學面前覺得很下不了臺,非常的惱火,「下課留下!」她摔下一句,就不再理他。

陳斌這時已經非常的害怕。平時在她的面前,見到她高傲的神情,他就感到自卑,這種自卑讓他從心底產生了一種對她的懼怕,而今天惹她生氣,更是從來都不敢想的事。

下課了,同學陸續都走了,只留下陳斌在教室裡,老師坐在前面的電腦桌後不理他,他慢慢的走過去,站在她身旁,低著頭小聲的說:「老師,對不起!」

她並沒理他,繼續玩她的電腦,他又說了一遍,她還是沒理他。

當陳斌第三次說的時候,麗玲才漫不經心地說:「你很有本事啊!讓我下不來臺!」陳斌一時不知說什麼才好,她又說道:「準備退學吧,我會和校長說你藐視尊長的事的。」

陳斌不由緊張起來:「老師,我不是有意冒犯您的!請原諒我這一會吧!」

他幾乎是哭聲了,終於忍不住,慢慢的跪了下來。麗

玲開始很吃驚,沒想到幾句話就把他說得跪了下來,剛想起身,但很快就平靜下來,椅子一轉,面對陳斌,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你真想讓我饒了你?」聲音還是冷冰冰的,但卻多了一種興奮。

陳斌連忙說:「是!是!您饒了我吧,讓我做什麼都行!」

「真的?」她問。

陳斌連忙答應:「是!」

「好,那我就試試你。」麗玲笑著說。這一笑,美得讓人不敢直視,陳斌簡直不敢相信她是在對自己笑,一時間覺得就是為她死了也甘願。

他第一次如此近距離地看見她的腳,肉色絲襪裡精緻的腳趾,雖然趾甲上沒有塗任何顏色,但卻有一種高貴典雅的風格,他不知所措地望著。

這時麗玲一隻腳慢慢的抬了起來,陳斌的心跟著一顫,看著這隻腳又慢慢的落下,落在了自己的頭上。他沒有反抗或躲閃,也不想反抗,更是不敢反抗,一切都是那麼順理成章。

「給我墊會兒腳吧!」麗玲說著,腳用力踩了下來。陳斌的頭被一直踩到地上,一邊臉貼地,一邊臉被老師柔軟的腳踏著。當她的腳掌接觸到他臉的那一瞬間,他僅存的男人的自尊被頃刻間踩得粉碎。

老師看陳斌沒有反抗,似乎很滿意,把另一隻腳也抬了起來,兩條腿架了起來,這樣她腿部的所有重量就都放在了踩他的那隻腳上,他的臉被緊緊的踩在了地上,動彈不得。

麗玲不再理會他,自己舒服地靠在皮椅裡,打開了粉盒,開始仔細地化上了妝。這樣一直過了半個多小時,她化完妝,這才低頭看著陳斌,冷冷的說:「怎麼樣,是不是累了?」

「不累,能給老師墊腳是我的榮幸。」陳斌連忙回答。

「真的?那讓你永遠給我墊腳,你是不會反對的了?」麗玲的話不容他說不行,他也不想說不行。

「我願意永遠伺候您!」陳斌想到什麼就直說了出來。

麗玲顯然對他的話很滿意:「這樣的話,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僕人了,永遠不許違揹我的意思。明白了嗎?」

老師嚴厲的問,聲音已經就是主人對僕人說話的態勢。陳斌誠惶誠恐的答應一聲:「是。」

「起來!給我磕頭,說你是我的僕人。」麗玲說著抬腳放開了他。

陳斌從麗玲腳下縮回頭,重新跪在她面前,畢恭畢敬的說:「我從今天起就是老師的僕人,一切聽老師的命令,決不違抗。」說完,便磕下頭去。

麗玲抬腳挑起陳斌的下巴,看著他說:「以後在學校的時候,你叫我老師,在外邊的時候,叫我麗玲小姐,沒人的時候叫我主子,知道嗎!」

陳斌回答知道,接著又重新給主人磕頭,說:「我希望主子能給我機會,永遠留在您身邊伺候您。只要您高興,您可以天天打我、罵我,我都願意接受。」

麗玲聽完他的效忠才說:「行了,我的腳奴,別囉嗦了,過來給我揉腳!剛才踩你,踩得我的腳都酸了。」說著她把腳微微一抬。陳斌會意,一翻身,由跪姿變成了躺的姿勢,仰面躺在她腳踩的地方,任她把腳踏在身上。

陳斌輕輕的捧起老師的一隻腳,揉了起來,麗玲閉上眼,享受著他的服侍。

他專心地揉著,生怕一不小心又讓她不高興。主人似乎對他揉腳的技術很滿意,漸漸興奮起來,另一隻腳在他臉上不停地揉搓著,好像他的臉是一個腳部按摩器似的

。

她不停地用力踩、按、揉搓,他的五官被她無情地踐踏著。陳斌按摩她另一隻腳的手早被她踢開,她的腳在他的小腹上蹭來蹭去,弄得他五臟六腑都很不舒服,陳斌早已停止了一切動作,任她肆意地折磨自己的身體。

不知過了多久,麗玲的絲襪上已滿是汗水,這才停了下來。把腳並放在陳斌的胸口上,順勢把絲襪上的汗水抹到了他的臉上,腳汗混上香水的味道,讓他感到一陣眩暈。

陳斌不自禁的說:「求主子,請讓我為您舔去腳上的汗水,行嗎?」

「舔我的腳!你配嗎?」麗玲向陳斌輕蔑的一笑:「你的嘴這麼髒,也不怕汙了我的腳!做腳奴的竟然敢向主子要求事,想死嗎?」說著,她生氣地在他的肚子上狠狠的跺了一腳:「明白嗎?奴隸是沒有任何權利的。」

陳斌恭敬地回答道:「是,腳奴知道錯了,謝謝主子教導,讓主子費心教導我,腳奴真是該死。」

「嗯,知道就好!」

13、麗玲威迫朱校長和女教師韋翎為奴那天晚上六點多,學校裡的人都走了,麗玲因為在辦公室裡叫陳斌給自己剛做完全身按摩,準備回家,在經過學校一條陰暗的巷子時,聽到從巷子裡傳來女人的呻吟聲,麗玲不禁好奇地朝著巷子走了進去。當麗玲每走一步,聲音也越來越清晰……

正當麗玲要經過一個轉角時,突然發覺聲音是從轉角的左邊傳出來的。麗玲停下腳步,憑依著路燈的燈光往暗暗的巷子看去,依稀只見到兩個人正在解決人類的原始慾望。

「哦……用力點……人家好舒服……哦……你頂到底了……」

「哦……寶貝……你的xiāo穴好緊呀……夾得我的棒子好舒服……」

「嗯……人家也……很……舒服……呀!哦……你……頂得……人家的……

xiāo穴……好……爽……」

麗玲耳裡聽著他們的淫聲浪語,偷偷躲在牆角偷看著他們……藉著月光,麗玲依稀認出那個女的正是自己的女同事韋翎,而男的竟然是朱校長!

不會吧?韋翎平時一副高傲的模樣,沒想到她也是浪女一族的成員!

不到五分鐘,就聽到朱校長說:「哦!寶貝……我要射了……」

「哦!好……人……人……人……家……也……要……高……潮……了!」

「哦!寶貝……不行了!我真的要射了……哦……哦……哦……」

「啊……好熱……你的熱精射得人家的xiāo穴好舒服……」

他們的動作停了下來,麗玲心想:該走了,沒看頭了!於是就輕輕地從躲藏的牆角往回走了出去。

那天晚上,麗玲的夢境中,一直不停地交換出現韋翎平時高傲的神情及今晚偷窺到的淫蕩模樣……

自從那天偷窺韋翎跟朱校長在暗巷裡做愛的場景,麗玲的心裡就一直想把韋翎這個平時看來高傲的女人弄到手,讓她和朱校長都成為自己的奴才,這樣,自己回家被夏磊玩弄,到學校卻可以玩弄他們來出出氣了。

麗玲於是準備了一臺數碼照相機,經常在放學後在暗巷裡附近去埋伏跟蹤。

這天麗玲一直跟到晚上七點左右,正當麗玲想放棄的時候,突然看到韋翎身著一身短裙、蹬著高跟鞋走過來,她一過來就朝著上次麗玲看到她跟朱校長做愛的巷子附近走去。麗玲當然不願放棄這個大好的機會,於是便亦步亦趨

地跟了過去。

韋翎一直都沒發現自己的後面有個人在跟著,她到了那條巷子口的時候,還先向左右看了一下,確定沒有人知道她走進那條巷子才走了進去。

麗玲看她走了進去,才又小心奕奕地跟著。

「你來啦?我等了好久了。」

「哎唷!人家總要小心一點嘛!這學校裡的人都知道人家是座冰山,哪知道人家卻融在你這個冤家的手裡!」

「誰叫我是座火山呢!冰山還不融在我的懷裡嗎?」

麗玲透著照相機的鏡頭,看到朱校長的手已不安份地在韋翎的身上四處遊移著,韋翎也因他的動作而抱著朱校長,韋翎的腳看來有點無力的感覺。

「你這個冤家,老是喜歡逗得人家……想要得要命……」韋翎喘著氣說著。

「不然我要怎麼融化你這座冰山呢?」朱校長如此說著,雙手還不忘在韋翎的身上四處逗弄著。

「人家我……就是這樣被你給融化了……哦……」韋翎的呻吟隨著風飄進了麗玲的耳朵裡。

朱校長的手向下拉起了韋翎的裙襬,隔著內褲撫摸著韋翎的下體,沒多久,他的手就鑽進了韋翎的內褲,直接撫摸著韋翎的陰部。

「你的xiāo穴已經那麼溼啦?是不是想要我想很久了呢?」朱校長一邊摸著韋翎的陰部,一邊說著。

「哪有呀……哦……還不是被你這個冤家逗的……嗯……」

「你別隻顧著自己爽呀!我的ròu棒也要你安慰安慰它呀!」

「知……道……啦!」只見韋翎慢慢地蹲下去,解開了朱校長的褲子,拿著他的ròu棒就往自己的嘴裡送。

韋翎的頭一前一後的動著,他一手摸著韋翎的頭,一手隔著韋翎的衣服摸著她的乳房。

「好舒服,沒想到你的口技越來越好了!」

韋翎好像是受到這句話的鼓勵,頭動得更起勁了。

「哦!真的好舒服,麗玲快受不了了!站起來用手撐著牆壁,把你淫蕩的xiāo穴對著我吧!」朱校長如此命令著韋翎。

韋翎站起來後,就面對著牆壁,把自己的屁股往後翹,還分開自己的雙腿,好讓朱校長的ròu棒能順利地插進xiāo穴裡。

「哦!插到底了……好舒服……哦……」韋翎呻吟著。

「這樣就舒服啦?還有更舒服的呢!」朱校長一下一下地用力插著韋翎的xiāo穴。

「哦……別這麼用力嘛!你想把人家的那裡插壞嗎?啊……」

「這樣就怕被插壞呀!那我輕一點哦!待會你可別叫我用力插哦!」

「啊……你好壞哦!別這樣取笑人家嘛!嗯……」

「好好好,我不笑你,那我用力幹你總行了吧?」朱校長說完後,好像是要證明他的話一樣,用力地幹著韋翎的xiāo穴。

「哦……你還真用力呀……人家好舒服……哦……你頂到底了……哦……」

「哦……寶貝……我怕你說我不夠用力嘛……你的xiāo穴也夾得我的棒子好舒服……」

「嗯……人……家……也……很……舒……服……呀!哦……你……頂……

得……人……家……的……小……穴……好……爽……」

麗玲就這樣躲在陰暗的地方,一邊摸著自己溼溼的ròu洞,一邊繼續拍攝著照片。

對對對,再淫蕩一點,這樣拍出來的照片才夠精彩好看!呵呵呵!韋翎你這隻淫蕩的母豬,當你看到這些照片時,臉上會是什麼樣的表情?

呵呵呵!

大概十分鐘後,就聽到朱校長說:「哦!寶貝……我要射了……」

「哦!好……人……人……家……也……要……高……潮……了……」

「哦!寶貝,不行了!我真的要射了……哦……我射了……哦……哦……」

「啊……好熱……你的熱精射得人家的xiāo穴好舒服……人家也高潮了……」

韋翎說完以後,就靠著牆壁不停地喘息著。

麗玲見他們已經幹好了,這才得意地走了出來,淫笑著說:「好你們一對姦夫淫婦,你們的醜態都被我拍下來了。你們說,該怎麼做?」

麗玲的一席話,把朱校長和韋翎嚇得魂飛魄散。原來韋翎的老公是市教育局的副局長,朱校長和韋翎平時都很怕他,如果麗玲真把他們的醜事公開了,那他們肯定是死定了。

「跟我到我的辦公室裡去講。」麗玲冷冷地丟下一句話,先回辦公室去了。

朱校長和韋翎無奈,不敢多說,像兩個犯錯誤的學生一樣,乖乖地跟在她身後。到了她的辦公室,麗玲命令他們脫光自己的衣服,像狗一樣的爬著,跟在她腳下進了她的辦公室。

麗玲一句話也沒說,只是用一種居高臨下的眼神看著他們,帶著十二分的鄙視。朱校長低著頭,偷偷瞄了她一眼,又把眼光垂下來,只看見她皮裙下的光腳丫子和高跟拖鞋。

「我們……求你不要把我們的事說出去……」朱校長剛一開口,麗玲身子一擰,往沙發上一坐,翹起二郎腿,用不屑的語氣說:「沒想你這樣的讀書人,也會做這樣的事。變態!」朱校長的耳根都紅了,眼光卻盯著麗玲晃來晃去的兩隻腳,麗玲的譏諷卻讓他的身體深處有了反應。

可能是他那副耷拉模樣更激起麗玲的不滿,她越說越生氣,「啪!」地狠狠打了他一巴掌:「你***,老孃越想越氣!」用力一腳踢過去,朱校長渾身乏力,一下子跪倒在女下屬的腳下。

「你……你,真他媽變態,你還越說越來勁。」她注意到朱校長的勃起的棒棒頂起了一個隆起。忽然她突然轉換了一種語氣:「變態的,爬過來,乖乖地跟老孃磕個頭!」朱校長內心裡做了幾次自欺欺人的掙扎,就乖乖地爬到這個淫婦的胯下,邊磕頭邊說對不起。

麗玲得意地笑了,「啪!啪!」兩個有力的巴掌打在朱校長的臉上,豐滿的胳膊上的白皙肉體晃了幾晃,性感誘人。

麗玲蹲下來問:「你們自己選擇,要麼我把你們的事說出去,要麼以後老老實實聽我的話,給我做奴才,讓我隨時玩弄你們。」

「我,我……我願意聽你的話,給你做奴才,讓你隨時玩弄……玩弄我。」

當朱校長說出「玩弄」兩個字的時候,身體禁不住顫抖了一下。

羞得無地自容的韋翎這時也渾身發抖地跪了下來,重複了一遍朱校長的話。

「哈哈哈,被我玩弄!」麗玲笑得不得了:「你們不是在背後罵過我淫蕩嗎?我不是很無恥嗎?哈哈……我怎麼玩弄你們呀?快說!」麗玲的聲音突然嚴厲起來了,用斥責學生的口氣命令朱校長:「像你這樣的男人,還假惺惺地自視清高,我老早就瞧你不順眼了,平時正眼也不望我一下,私底下就這種德性。你只配舔我的腳。」

麗玲似乎來了靈感,伸出她翹起的右腳,湊到他的臉上。白而肉感的腳,每個趾頭上

都塗著豔麗而誘惑的顏色,保養得很好,一股腳上的味道提醒朱校長要舔的是一個淫蕩下賤女人的腳。

朱校長像瘋了一樣,閉上眼睛在心裡絕望地掙扎著,但女人腳上的臭味不斷地刺激他的慾望,這個蕩婦用腳趾頭戳了他的臉一下,就徹底擊敗他的抗拒,他乖乖地張開嘴,包住了她的幾個腳趾,用力吸吮著。

他聽見這個騷貨從鼻子裡發出一聲冷哼,命令他:「舔都舔了,還怕羞呀?

睜開眼睛看著我。」

朱校長無比羞恥地打開眼睛,從她腿部的性感曲線望上去,正遇到淫婦輕蔑鄙視的目光,他禁不住用力抓緊自己的屁股,下身騰地猛烈地爆發了。顯然麗玲注意到了,罵了一句:「窩囊廢!」抽出腳,在沙發巾上擦乾。

在昏暗的燈光下,麗玲的短衣穿著和屁股以下裸露的長腿又讓朱校長漸漸迷失。她一屁股坐在辦公桌上,叫朱校長和韋翎爬到她面前,把兩隻肉腳板踏在他們的臉上搓著。

朱校長奴顏婢膝的樣子無疑激發了她的思維,她低下頭:「一直期待被我這樣玩弄吧?哼,我就不信有男人不跪倒在我的裙下。你不過就是我多玩的一條狗而已。」

「是,我就是你的玩物,你的狗。」

「不,你跟我的其他男人不一樣,你會明白的。哼,我會讓你體驗到作為女人玩物的悲哀,尤其是像我這樣的浪騷女人。哈哈哈……」

「是,你是我的主人,我的女神。」我在她的笑聲中低下了頭。

「女神,哈哈哈!我很騷的,沒有男人我就活不了的,卻是你的女神?」麗玲想笑,又忍住了,轉為嚴厲的語氣:「過來,把我的這裡舔乾淨。」她靠在床頭,分開自己的大腿,指指自己的赤裸無物的底裙下面。

朱校長老老實實地爬過去,把自己的頭塞進騷貨的襠下。一股強烈的複雜的騷味,朱校長伸出舌頭去舔,誰知麗玲等不急了,把他推翻仰臥,把她陰毛亂糟糟、黏糊糊的騷戶壓在他的臉上,他努力地舔著吸,不時有一股股的稠液滑進他的喉嚨。

「這就是女神的yīn戶,你要好好的舔乾淨喲!」

朱校長想點頭或答應一聲,卻被麗玲屁股一使勁,壓了回去。

「你必須對我的yīn戶保持崇敬,誰叫你現在是我的玩物呢!不過我要告訴你的是,我剛才也跟一個男人爽了一回。哈哈哈……」

原來那些液體是jīng液!他感到萬分屈辱,強烈的被玩弄感湧上,朱校長用力想翻身起來,那騷貨用她的sāo穴蓋緊他的頭部,用手緊緊抓住他因羞辱而暴長的yīn莖。

「怎麼啦,不甘心呀?你就是這個命!」麗玲顯然很瞭解男人,她刺激著他的性器,讓他屈服在她的淫威下。她鬆開身子,讓他黏糊糊的臉有了自由。

「真是天生的奴才種。」騷婦不屑一顧地看著他:「我現在要你求我舔我骯髒的下身。」

巨大的侮辱刺激使朱校長一步步落一深淵。

「麗玲,求求你,讓我舔你的下身吧!」

「我的肉縫裡有男人的東西耶!」

「求求你,讓我舔吧!」

「舔什麼呀?既然下賤,既然求我,就要說清楚。」

「舔你骯髒的肉縫,和液。」麗玲幾乎是哭著說出口的。

「要像狗一樣的舔,我每次被人搞完,你都要用嘴給我舔乾淨。」

「是。」朱校長自己爬向yín穴。

「用心

舔喲,哈哈哈……」

14、朱校長髮現麗玲xìng奴真面目朱校長一直以為麗玲是一個真正的女王,卻沒想到無意中發現她不但不是女王,而且還是一個暴露狂和別的男人的xìng奴。

那個晚上朱校長加班,約7點半時他突然想到樓上的天台透透氣,信步走到樓梯間時,發現電梯機房那層好像有人聲,好奇心驅使他前去探個究竟,卻聽到一男一女淫穢的對話。女的好像求那男的幹她,但是男的卻故意捉弄她,要她做種種下流的動作,並且叫女的到天台上爬一圈,回來就答應幹她。

朱校長聽到他們往下走的聲音,趕緊退到天台,在角落看到數個大型的排風管,便躲到了後面。過了一會兒,看到一個男的探頭望了望天台,接著看到一個全身光溜溜的女人像狗一樣的爬出來,而且屁股後吊著一雙高跟鞋,顯然鞋跟分別插進她的肛門與yīn道里。看樣子她好像怕高跟鞋會掉出來,所以並不敢爬得太快,偶而伸手朝屁股後的高跟鞋壓了壓,讓它更深入體內一點。

等到她爬回樓梯間門口時,那男的還踢掉拖鞋,用腳趾去揉女人的乳房,並且一手扯著女人的長髮,要那女人用嘴去吸吮他的腳趾頭。後來那男的好像罵了一句話,朱校長隱約聽到有「賤女人」三個字;然後又說了一句話,只見女人仰起了頭,嘴巴張得大大的,男的就吐了口口水到那女人的嘴裡,那女人竟然吞了下去,還點了點頭,接著他們就又回到了機房那一層。

受到這一幕的刺激,朱校長當時全身僵硬,幾乎不能呼吸。因為那男的雖然他不認識,可是那女的竟然是在自己面前以女王自居的麗玲。雖然天色很黑,但是那頭長髮及那個臉蛋,分明就是那個傲慢的女王。

朱校長心裡反覆的問自己:怎麼會這樣?她是被迫的嗎?可是她剛剛有要求那男人幹她呀?那個男的就是夏磊,但朱校長不敢直接去問麗玲這件事。

這天早上,麗玲把朱校長叫到她的辦公室。朱校長一到辦公室,只見女老師何麗玲坐在了辦公桌前,朱校長站在她面前看了一會兒,正不知該怎麼辦,忽然就聽到麗玲嚴厲的聲音:朱校長不敢抬頭看就直接乖乖地跪在了麗玲的腳下,麗玲一邊瀏覽著電腦網頁,一邊用手玩朱校長的頭髮,並從頭部開始往下摸,脖子、胸、小腹……終於麗玲一把緊緊地攥住了朱校長的小****。開始是溫柔地反覆把玩,然後是逐漸用力捏,雖然很痛,但朱校長不敢說話,只能聽憑麗玲隨心所欲地玩弄。

等麗玲玩夠了,站起身來坐到辦公桌上,命令朱校長爬到她的腳下。

「用嘴把我的鞋子脫掉,給我舔腳!」

麗玲光著腳,穿著一雙性感的白色高跟涼鞋。

朱校長笨拙地半天脫不掉麗玲的涼鞋,麗玲火了,「啪!啪!啪!啪!」就是一頓耳光:「真笨!」不知抽了多少耳光,最後朱校長不得不用手把麗玲的鞋子脫掉。大約麗玲的氣稍消了點兒,才用赤足勾起朱校長的下巴,朱校長這才敢招頭看一眼女老師……長得很端莊、很優雅的那種成熟女性!最重要的是麗玲有一雙非常非常漂亮的玉足。

朱校長抱起麗玲的玉足開始忘情地舔起來。不知過了多久,等朱校長把麗玲的玉足舔了個乾乾淨淨,原有的酸臭味完全消失後

,麗玲才允許朱校長給她穿上鞋。過了好久,麗玲大概享受得差不多了,又抓住朱校長的頭髮,一把摁到她的兩腿間,拉起超短裙,朱校長這才發現麗玲除了外面的套裝,裡面什麼內衣也沒穿。

「給我口交!」

朱校長更激動了,忘情地大口大口喝起蜜汁來了。然後麗玲又用狗鏈給朱校長戴好,牽著朱校長在地上爬來爬去,不時用皮鞭抽他的光屁股。等麗玲溜狗溜夠了,開始騎著他在地上爬。

等麗玲騎朱校長騎夠了,命令道:「趴到牆角手淫!」朱校長在麗玲的嘲笑下拼命玩弄,終於要射了。朱校長強忍著說道:「女主人,我要射了」。麗玲厲聲說道:「不許射!敢不聽話,看我不剝了你的皮!」

然後麗玲開始辱罵朱校長,一邊罵一邊抽耳光。

後來朱校長又跪在經理麗玲的腳下給她舔著腳趾頭和腳底,忽然聽到門口有人正說著話。

「何老師,有人找你。」

「好像是夏磊的聲音。」朱校長髮現麗玲好像很害怕的樣子。

「你先出去吧!」麗玲讓朱校長到外面去,朱校長出去時,看到來找麗玲的正是那天在天台上玩弄她的那個男人。

夏磊進來後把門關上,這時麗玲爬到辦公室門口低垂著粉頭跪著,一副迎接主人般的賤樣。只見正對辦公室門,有一女子,30多歲年紀,皮膚如雪,體態婀娜,天生的美人胚子。身上穿著一身白領麗人的超短裙套裝,光著雙腳,跪在地上,眼神像一個聽話的女僕,望著地下,雙手舉過頭頂,手中託著一支皮鞭。

「奴婢給主人請安,求主人調教奴婢。」

夏磊接過皮鞭,用手撫摸那一頭披肩長髮:「賤貨,知道怎麼做嗎?」

「是。」麗玲聽話地脫去那身套裝,露出迷人的胴體。脫完又跪下,始終不敢抬頭。

「昨天你讓我在朋友面前很沒有面子呵!雖然是我同意你讓他們幹你的,但你也太令我失望了,竟然自己很樂意的樣子,還大聲地叫床,他們以為你是妓女呢!」

「奴婢該死,求主人狠狠懲罰奴婢吧!」

「啪!」那美麗的胴體上,出現一條紅印。

「數著!」

「啊!一,謝謝主人。」

「啪!啪!」

「啊!啊!二,三,謝謝主人。」

一口氣十幾鞭下來,只打得剛才還對朱校長盛氣淩人的女老師發出殺豬般的可憐的叫喚。

「我打你打得好嗎?」

「打得好,奴婢皮緊,惹主人生氣,奴婢該死,您打死奴婢吧!」

「好了,過來拴狗鏈吧!」

「是。」麗玲緊爬兩步,夏磊拿出一個狗項圈,麗玲配合地伸出了她的頭。

這個狗項圈是她身份的的標誌,上面還有個小鈴鐺,一動很響,還有一個掛鉤,上面能拴繩子。戴好後站起來,顯得體態更加迷人,把那僅有的丁字褲脫下,少婦的私處顯露無遺。

麗玲又跪下,背對主人。一切準備停當,夏磊拉著項圈上的鏈子,在屋裡爬了兩圈。

「感覺怎麼樣?母狗。」

「小畜生知道,小畜生覺得很屈辱,很刺激,很嚮往。」

夏磊一拽項圈上的鏈子:「走,給我繼續爬。」

「嗚……嗚……」

夏磊在前面牽著鏈子,麗玲在後面跟著,可憐平時高傲的女經理真好像是狗一樣地在地上一直爬來爬去。鈴鐺聲、女奴的「嗚嗚」聲攪在一起,很好聽。

「美麗是女人的責任,但是更重要

的是忠貞。像你這樣揹著老公偷情甚至給人做奴的賤貨,我最討厭!」夏磊的聲調忽然變得嚴厲起來,手裡的皮鞭狠狠地抽在了麗玲的身上。

「主人!」麗玲吃驚地望著夏磊嬌滴滴的哀求說:「奴婢知錯了!主人,以後我除了侍候您,再也不和別人做那種淫蕩的事情了。」麗玲絕望地跪在地上:「我……已經受到懲罰了……」

「是麼?」夏磊不為所動的樣子:「麗玲,你自己告訴我,我鞭打你是為什麼?」

「啊……」麗玲又忍不住流下淚來:「是,賤奴受主人皮帶的鞭打,是因為賤奴太下賤,讓主人失面子了。賤奴還沒有為淫蕩的罪行受到懲罰。」

「那麼應該怎樣呢?」

「是,請求主人懲罰賤奴,把淫蕩徹底從賤奴體內驅除。」麗玲伏在地上,瑟瑟發抖,忽然掙起來,惶惶爬到夏磊跟前,抱住夏磊的小腿:「可是……您憐憫賤奴吧……我……賤奴再也經不起鞭打了。」

「怕捱打了吧?以後在別人面前要裝高貴一點,否則我會天天打你!」

「是,主人。主人饒命啊!賤貨一定會裝得很高貴的,求主人不要再打賤貨了。」

正玩在興頭上,「砰砰」忽然傳來了敲門聲,透過門鏡,夏磊看到了是朱校長。原來朱校長怕麗玲受到傷害,才斗膽敲了門。

「是你們校長,怎麼辦?我先出去吧!」夏磊問她。

「不用怕,他是我的奴才。不用理他!」麗玲趴在地上不敢動。

「呵,你連校長也征服了?還揹著我不讓我知道,回頭有你受的!」

「奴婢該死,求主人饒命。」麗玲發抖著求饒。

「還有什麼瞞著我嗎?」

「我們學校很多女老師都是奴婢我的奴隸了,奴婢會把她們都獻給主人玩弄的,不過求主人讓我繼續統治她們,好嗎?」

「真想不到,還有人比你更賤的!」

門外的男人敲了幾下門就站在那等著,沒有走也沒有動,看他那副賤樣,夏磊想了想將門打開了:「快點進來!」

朱校長好像是呆住了,不知所措。夏磊將他拉進門後,忙把門關上。他有點傻了,眼前是夏磊和赤裸地趴在那的他的女主人麗玲。麗玲也沒有想到夏磊會這麼做,一時間也不知說什麼才好。

夏磊笑了,走到她面前抓住她的頭髮,轉過身對朱校長說:「她是你的主人吧?從今天開始她又有了一個新的身份,就是夏磊我的母狗。你還不知道吧?你高貴的主人已經變成我的一條淫賤的母狗,而且還要天天給我舔腳,插弄。」夏磊低下頭又看了她一眼,說:「她剛被我插了一頓,現在呢,現在我要她給我舔腳。賤貨,還不過來!」

女教師麗玲女王果然聽話,乖乖地在她的奴兒面前爬到夏磊腳下給夏磊舔腳趾。在另一個男人面前羞辱一個女人,特別是在一個男人面前羞辱他的主人,真是太興奮了。

朱校長的臉很紅,她的臉也很紅,最後還是她先開口了:「主人說得沒錯,他是我的主人,我現在是他的母狗,我以後都會聽他的話。你呢,如果還願意做我的奴兒,我歡迎;如果不願意,我也不勉強,就算我們的緣份盡了。」

朱校長向著她跪了下來:「主人,我不會離開你的,你在別人面前喜歡做什麼我不管,那是主人的權力,我只知道我在您面前永遠是您的奴隸,除非您趕我走,否則我絕不離

開您!」他又接著對夏磊說:「您是我主人的主人,也就是我的太上主人了,求求您不要趕我走。」

「當然不會了,難得你這麼賤,又這麼忠心。你把衣服脫了,我們三個一起玩,我玩她,她玩你,真是爽。」夏磊真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興奮簡直衝昏了夏磊的頭:「你的奴真是好啊!我累了,你們做給我看吧,我想看看你平時是怎麼調教他的。」夏磊斜坐在沙發上看著他們。

在自己的奴隸面前似乎又找到了尊嚴,麗玲轉身站起來對那個賤男人吼道:「還不脫光跪下!」朱校長立刻趴在地上,脫起了衣服。

夏磊想逗逗麗玲,於是說:「誰允許你站起來了?」

雖然夏磊的聲音一點都不嚴厲,但是麗玲已經十分馴服地趴在夏磊腳下,舔他的腳。夏磊很滿意地讓自己用最舒服的姿勢坐在沙發上享受麗玲舌頭的伺候,一邊看朱校長狼狽地脫光衣服,一邊點起一支菸。

朱校長脫得差不多的時候,夏磊輕輕拍拍麗玲的頭:「賤貨,畢竟是在你自己奴隸的面前,我要給你一點尊嚴。這樣吧,你就跪在地上調教他;至於他,我想就只能趴到地上了。」

「謝謝主人,奴婢一切聽從主人安排。」麗玲立刻回答。

朱校長還很乖巧,看來麗玲訓練得還不錯,隨後他也趴在地上,嘴裡還說:「是,太上主人。」

夏磊故意連看都不看那賤男人一眼,繼續教訓麗玲:「你訓練這條賤狗,實在沒規矩,憑他也配和我說話嗎?」麗玲立刻心領神會,跪行到那賤男人身邊,左右開弓,摑了他兩個耳光,他吭都沒吭一聲。

麗玲拉著朱校長的頭髮拖到夏磊面前,讓他跪好,然後一本正經地磕頭,請求夏磊饒了她。看見麗玲這麼乖巧,夏磊自然沒有生氣,讓她磕十個頭謝罪就好了。

麗玲磕頭完了,立刻抓起朱校長的頭髮,在朱校長嘴裡吐了一口痰,朱校長喝完痰給她磕頭,她還讓他八磕九拜,說是因為她也喝了夏磊的痰,所以要加倍感謝。

麗玲在夏磊面前雖然是xìng奴,可在學校裡卻是一個傲慢的女王,因為她與朱校長的私情,誰也不敢得罪她。

夏磊知道了學校裡很多女老師都成了麗玲的奴婢,於是就讓麗玲每天叫一個女老師來陪他,讓他幹,侍候他。她們見麗玲都要乖乖地給他舔腳,一個個不用吩咐就主動脫光衣服,像狗一樣的爬過來給他舔腳。

麗玲知道夏磊喜歡看她們穿著高跟性感拖鞋,於是讓學校裡的女老師在夏磊面前要儘量穿上高跟性感拖鞋來討好夏磊。後來一聽到夏磊到他們學校來,那些賤貨女教師馬上很聽話的紛份脫下腳上的高跟鞋和絲襪,換上高跟性感拖鞋。

她們知道夏磊特別喜歡玩弄女人的光腳丫,所以夏磊一坐下來,賤貨們就主動地躺在地上,高高地舉起她們那雙妖妖嬈嬈的赤腳,讓夏磊倒提在手裡隨意地捏弄、搧打,女老師們此起彼伏的呻吟聲不時從學校的辦公室裡傳了出來。

這些女老師平時在學生們面前都裝得一本正經,一個個都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神聖不可侵犯的樣子,其實她們都成了麗玲和夏磊的xìng奴。

女教師們被夏磊調教後都心甘情願做被夏磊隨叫隨到的xìng奴起來。從此任由夏磊擺佈,隨時被他叫去玩弄。女教師們因為平時被夏磊玩弄

侮辱,不敢反抗,就更特別喜歡拿學生來出氣和戲弄,以尋開心。夏磊也很樂意看那些在自己面前乖得像狗一樣的xìng奴們大發淫威假正經的樣子,覺得自己高人一等般。

這時,夏磊的女朋友陳倩打電話叫夏磊馬上回去,好像很怕女朋友的夏磊一接完電話,馬上就匆忙的去了。

「我走了。」

「奴婢跪送主人。」

夏磊得意地笑著推門走了。

見夏磊走了,麗玲才敢狼狽不堪地從地上爬了起來,渾身仍嚇得一直髮抖。

「不會滾過來扶姑奶奶一把嗎?」

朱校長爬到麗玲身邊,幫麗玲重新穿好了衣服。

「姑***腳剛才被主人玩弄得好痛,你過來給我舔舔雙腳吧!」

「是,女主人。」

「你是被迫的,對嗎?你為什麼要被那個人這樣玩弄你?」朱校長還是忍不住開口了。

「住口!」

「對,這才是你的真面目!我知道你一直都是高貴的,只是被這個畜牲困住了,對嗎?」

麗玲轉過身來,面對著朱校長狠颳了幾個巴掌:「你必須明白,你只是我的一個奴隸而已,老孃隨時可以宰了你!」

「是的。但是我真的只是想幫你啊!我想看到你毫無拘束、盡情揮灑你的高貴的樣子。」

「憑你嗎?賤奴隸!」

朱校長沉默了,繼續低下頭給麗玲認真地舔著雙腳。

15、夏磊的野蠻女友陳倩正當中午,陳倩坐在1414號房間的沙發上,這是個套間,因為房間號碼不是很好,所以平時沒有人住。

陳倩是白雪公主大酒店客房部視察員,專門負責檢查客房衛生情況,由於是酒店管理專業,當初招收時並沒有太嚴格的挑選。

陳倩一米六五的個頭,平時冷若冰霜,客房部的員工見了都有些怕她,所以工作成績還不錯,別看她的容貌不很出眾,可穿著制服和高跟鞋走在酒店裡,居然回頭率還不小,也不知道是為了什麼,很多不歸她管的員工見了她也怕她,對她惟命是從。

陳倩斜倚在沙發上,微閉著雙目,夏磊則跪在地上捧著她的小腿按摩著,不時地偷偷在她的高跟鞋上舔上一下。

別看夏磊在我老婆麗玲面前是那麼的威風,見到別的漂亮女人也總想著搞到手,可在陳倩這個其貌不揚的小女人面前,總是抬不起頭來,就好像是老鼠見了貓,奴隸見了主人一樣,只要陳倩稍稍瞪起眼睛,他就會立刻跪在地上,因為陳倩總是會帶給他既痛苦又快樂的感覺。

陳倩第一次見到夏磊時就感到他會是個令自己滿意的小奴隸,所以當她說自己的高跟鞋有點灰,而夏磊立刻就跪在地上為她去擦的時候,她知道自己已經勝利了。打那以後,只要她召喚他,夏磊就會放下手中的一切馬上來到她的腳下。

不知道為什麼,夏磊第一眼見到陳倩的時候,就有種要跪在地上侍候她的感覺。雖說她的相貌和身材還不如我老婆麗玲,更不要說他的老總劉麗君了,對她們自己是想要去佔有,可一看到陳倩的眼神,自己就有跪下被其佔有、盡心服侍的衝動。

陳倩張開眼,休息夠了,該是舒服一下的時候了。她將雙腿從夏磊的懷中挪開,架在他的雙肩上:「舔夠了嗎?」

「我……」夏磊些不知所措。

「來,把褲子脫了吧!」

夏磊開始興奮起來,幾下將自己的褲子脫了下來,重新跪在陳倩的面前。赤裸的

下體沒有穿內褲,腿上穿著雙長筒絲襪,堅挺的老二高高豎起。

陳倩微微一笑,撫摸著夏磊的頭,就像撫摸著自己的愛犬一樣:「穿絲襪的感覺好嗎?」

「好極了,穿著您的絲襪,就好像一直在您的腳下一樣,真美。」

「我就喜歡你這張甜嘴。」陳倩高興地輕輕抽了他一個耳光:「來,轉身爬好,抬起你的屁股。」

「陳姐,能輕點嗎?每次做完後,我總是有一兩天不能坐下。」

「多嘴!」陳倩踢了夏磊一腳:「快點抬高你的屁股,小賤貨,一會你爽完了,你就會愛上它的。」說著將吊在腳上的高跟鞋晃了晃,就好像是在對夏磊的安撫。

陳倩抬腳將高跟鞋的鞋跟對準夏磊的肛門踩了進去,「啊……」疼痛使夏磊叫出聲來,他一邊配合著陳倩的腳,一邊細細品味著鞋跟進入後的感覺。

「今天穿的鞋好看嗎?喜歡這感覺嗎?」陳倩一邊繼續著腳上的工作,一邊問道。

「是的,陳姐今天穿的鞋真好看,謝謝您給我的快樂。」

鞋跟完全進入了夏磊的體內,陳倩將腳抽出高跟鞋,夏磊爬在地上,高抬的屁股上插著她的高跟鞋,這畫面讓她看了就興奮。

「去!」陳倩將另一腳上吊著的高跟鞋甩到門邊:「給我把鞋叼回來穿上,如果敢把身上的鞋掉下來,我會讓你好看的。」

陳倩滿意地看著夏磊努力夾緊屁股上的高跟鞋,一點點向門邊的鞋爬去。

夏磊剛剛把叼回的鞋用嘴為陳倩穿上,她一抬腳又甩了出去……就這樣玩了幾個回合後,終於,她叉開雙腿,讓他用嘴服侍她。

一陣高潮過後,陳倩放開夏磊的頭:「轉過身吧,給我把鞋穿好。」

夏磊轉過身,努力將屁股上的鞋口對準陳倩那翹起的美腳穿了上去。陳倩用力在他的屁股上一蹬,「啊……」夏磊大叫一聲,屁股與鞋跟脫離了,疼痛與快感同時充遍全身。

「來吧,今天我允許你射在我的鞋上。」

「謝謝陳姐!」夏磊在陳倩用高跟鞋在yáng具上的踩踏中噴發了。

夏磊一邊用嘴為陳倩舔乾淨高跟鞋,一邊繼續為她捶著雙腿。

「你叫老孃什麼?應該叫「陳倩主人」,懂嗎?」陳倩照夏磊後腦勺拍了一巴掌,說道。

「啊對!是陳倩主人!奴才向您請安。」被陳倩騎在身下的夏磊笑著回答。

「油嘴滑舌。脫光衣服跪到地上去!」陳倩站起身嬌聲命令著。

夏磊脫光衣衫跪在陳倩的面前,濃密的陰毛沿著腹部向上延伸,像是一條青龍飛騰在他的身體上面;粗大的yáng具堅硬地勃起著,就像是一位紅頭大元帥領著十萬毛毛兵,正準備與對手進行一場你死我活的拼殺。唉!可惜的是這樣一個威風凜凜的大元帥卻只長了一隻眼睛,真是替它惋惜呀!

「爬過來,從老孃胯下鑽過去!」陳倩赤裸著身體,嬌容微怒地站在兩米以外的地方命令著。夏磊像狗一樣的爬過去,從陳倩誘人的香臀下面鑽了過去。

「再鑽回來!」陳倩依然把蔥枝玉手叉在柳腰上命令著他,夏磊又聽話的鑽了回來。陳倩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能把英俊瀟灑、風流倜儻的夏磊奴役在自己的手掌之內,怎能讓她不高興呢!

「不錯!奴性很足。現在求老孃把你當馬騎,一定要有誠意呦!」陳倩坐在凳子上一臉嚴肅的嬌聲說道。她這時的聲音太

好聽了,恰似山澗裡清澈的小溪綿綿流過,讓夏磊聽後混身發軟。

「奴才求主人把屁股騎在我背上,把我當馬!」夏磊滿有信心的求道。

「什麼屁股?不行!重新再來。」陳倩不滿意的嗲怒道。

「卑賤的奴才,乞求主人的香臀騎在奴才的背上。」夏磊說完用眼睛看著陳倩,好像在問:這樣說對不對?

「行了,趴好!」

陳倩站起身,從地上拿起自己的一隻高跟鞋,然後把一隻秀腳踩在跪趴在地的夏磊背上,使勁往下踩了踩:「奴才能馱女主人爬幾圈呀?看樣子挺有力氣的嘛!」說完,叉開粉腿把光滑白嫩的屁股結結實實的騎在夏磊赤裸的背上。

夏磊等陳倩騎上後,故意上下顛簸他的身體,陳倩像真的騎上奔騰的駿馬一樣隨著他的身體一顛一顛的。「好了,好了,快爬吧!」陳倩在他背上「咯咯」

地嬌笑著命令道。夏磊也「嘿嘿」的笑著,開始馱著騎在自己背上的陳倩向前爬行。

「哎呀!我怎麼像騎了一頭豬呢?」陳倩騎在夏磊背上故意笑著說。

「不,主人,是狗!」

「是狗呀?是狗還不快學狗叫!」陳倩一隻玉手抓著夏磊的頭髮,一手掄起手中的高跟鞋搧打著他的屁股,陳倩興奮得嬌喘著。

「汪!汪汪!」夏磊一邊爬行,一邊學著狗叫。

陳倩讓夏磊平趴在地上,她將香臀又騎在他背上,來回地扭動,這是陳倩最喜歡的動作。她舉起高跟鞋重重地打在夏磊的屁股上,夏磊的屁股被打得紫紅紫紅的。他突然發現在疼痛中有一種快感!這種快感是和女人同房時沒有的,他快樂的享受著,「啊!啊!」地叫著。

陳倩用yīn戶在夏磊光滑的脊背上輕輕磨擦著,發出興奮的呻吟聲,兩個人都陶醉在施虐與受虐的喜悅當中。

陳倩將屁股騎在夏磊的臉上,流滿蜜汁的yīn戶緊緊貼著他的嘴唇,他把舌頭伸進這條山谷的裂縫中攪動,貪婪地吮吸從中流出的蜜液甜汁。

陳倩讓夏磊跪在地上,她輕移碎步來到桌前斟了杯酒:「這杯酒喝完要向主人表示謝意!」說完,微張珠唇往酒中吐了一口唾沫,把酒杯遞給夏磊。

夏磊恭恭敬敬地雙手接過,他看著酒裡漂著的唾液,又看看陳倩,好像在問道:真的讓我喝嗎?陳倩看懂了他的意思:「快喝!」隨著一聲嬌喝,夏磊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哎!這就對了。別人吶!想喝還喝不上呢!」陳倩滿意地說道。

「多謝主人賜酒。」夏磊跪在地上向陳倩點頭哈腰。

「好不好喝?」

「好喝!好喝!」

「好喝,那再讓你喝一點。」陳倩說著抬起玉腕拿起酒壺往自己的美腳上倒酒,然後,她用沾滿燒酒的溼腳走到床邊坐下,地上留下了陳倩幾個帶酒的溼腳印。

「狗奴才,把地上的腳印舔乾淨。」陳倩自傲的嬌聲命令道。

夏磊異常興奮地跪伏下身體,把嘴湊近陳倩的腳印伸出舌頭舔舐著,當夏磊舔完最後一個腳印時,他已跪爬到了陳倩的腳前。

「很不錯!咯!咯!咯!」陳倩開心的笑著。

她站起嬌軀,拿著自己的高跟鞋來到屋子中央,叉開粉腿將高跟鞋的鞋口對準陰部,一股金黃色的清泉從她的尿道噴湧而出。

「爬過來,奴才,來喝老孃獎賞給你的尿啊!」陳倩的聲音冰冷而嬌柔。

「遵命!」夏磊跪爬到陳倩面

前,小心翼翼的接過高跟鞋,生怕灑掉一滴尿液,他把繡鞋捧到嘴前,細細地品嚐著高跟鞋裡新鮮的美女尿液。夏磊的這張嘴不知吃過多少山珍海味,喝過多少美酒佳餚,可如今卻在喝女人撒的尿。

「味道怎麼樣呀?」陳倩明知故問。

「有點腥,還有點澀和苦。」

「喜歡喝嗎?」

「喜歡!喜歡!」

「那以後你就天天喝吧,咯!咯!咯!」陳倩的嬌笑聲中含著驕傲和自滿。

夏磊被陳倩的花姿月態刺激得熱血翻騰,緊爬幾步抱住陳倩的玉腿:「奴才想看陳倩主人出恭。」他的雙眼像野狼一樣露出貪婪飢餓的目光。

「那怎麼行呢?」陳倩被他的話羞得粉頸微低,白嫩的臉腮飛出兩道紅霞,玉齒輕輕咬住珠唇,更顯得百媚千嬌。

「求求賢妃,就答應奴才吧!」夏磊卑賤地跪伏在陳倩的腳面。

「現在不行。」陳倩含羞的說道。

「好吧!那下面該……」夏磊強忍住自己的慾望,沮喪地問著陳倩。

「躺在地上!」陳倩的兩腮依然緋紅。

一隻美麗的赤腳踩在夏磊的臉上,陳倩用她纖細的腳趾撥弄著夏磊的嘴唇、耳朵,又用白嫩的腳掌磨擦著他的臉頰,兩隻白皙的美腳輪流踩在他的臉上,夏磊感覺這雙腳柔滑細膩,還微微聞到一股燒酒的氣息。

陳倩讓夏磊趴在地上,把腳踩在他頭上,用力碾壓,她整個人站在夏磊的背上來回走動,夏磊被踩得在她腳下發出「哼哼唧唧」的聲音。

「把老孃的腳趾頭含進嘴裡舔吧!」陳倩坐在凳子上俯視著躺在自己腳下的夏磊,她把一隻玉腳踩在他的胸脯上,另一隻腳翹起,纖長的大拇趾往夏磊張開的嘴裡塞去。

夏磊一邊輪流舔吮著陳倩兩隻麗腳的腳趾頭,一邊上下擼動著自己的yáng具,終於,射了。

這時夏磊的手機響了,號碼顯示是麗玲打來的。

「滾吧!我現在要再休息一會兒了。」陳倩抽出腳,在他的額頭上點了一下說道。

16、麗玲、韋翎共侍夏磊出了門,夏磊趕快將手機撥回去,言語中露出明顯的不快:「什麼事?現在找我。」

「人家想你了嘛!」手機中傳來麗玲嫵媚的聲音。

「我正忙著呢!沒事回頭再說。」

「別呀,你不想和韋翎見見嗎?」

「韋翎?在哪?」夏磊一想起韋翎苗條的身材、白嫩的皮膚,剛剛疲軟的yáng具不禁又開始有些抬頭。

「在學校12樓朱校長的專用客房。現在就來吧,好嗎?主人。」

夏磊走進門,只見麗玲短裙下光著雙腿穿著高跟拖鞋,面部微微發紅,不經意能看見腿內側有一絲粘液,看來,她剛剛是高潮過後。

麗玲將門關好,從後面摟住夏磊,雙手自然滑到他的胯下,隔著褲子撫弄著他已有些高聳的yáng具:「都有反應了,韋翎這個小騷貨讓你這麼動情?」

夏磊沒有理睬麗玲的行為,他走到裡屋,只見韋翎只穿著內衣和絲襪躺在床上,雙眼、雙手和雙腿被幾隻絲襪緊縛著,看不到屋內的情景。

「主人,你現在就可以上了。讓奴婢先爽一下行嗎?」麗玲懇求著。

「主人,是他來了嗎?讓我和他一起侍候您吧!」韋翎並不知道是誰進來,以為是朱校長來了。

看著韋翎動人的身體,夏磊的褲子已經支起了帳篷,他挺了一下腰,示意麗玲為他把褲子脫下來。

麗玲跪到他的面前,為他除去褲子,粗大的yáng具一下蹦了出來,打在她的臉上,她迫不及待地用粉臉在yáng具上蹭著,不時伸出舌頭舔著。當雙手碰到他的穿著絲襪的腿上的時候,有些意外:「這是?」

「閉嘴,不該問的別問。」夏磊粗暴地推開麗玲,向床上的韋翎撲去。

夏磊粗暴的動作明顯不同於朱校長那種溫柔,他在韋翎的身上又舔又咬,堅挺的yáng具在她的身上頂來頂去。

「你是誰?主人,他是誰?」

「住嘴!」麗玲坐在韋翎的身上:「你只需要好好的侍候他就行了,不要多問。」

韋翎此時已經不需要問了,因為隨著夏磊將老二送入她的私處大力地抽插,她只顧得大聲呻吟了……

終於夏磊噴發了,在他射出的那一瞬間,老二離開了韋翎的身體,將濃濃的jīng液射在麗玲的嘴裡,然後躺在一邊喘著粗氣。

幹完後,夏磊示意麗玲解開緊縛著韋翎雙眼、雙手和雙腿上的幾隻絲襪。麗玲見韋翎在一邊低頭站著,「啪!」打了她一個耳光,用力一推:「見了主人還不快跪下磕頭!」韋翎重新穿好衣服跪了下來。

夏磊在沙發上坐下,麗玲也跪在地上不敢起來。這時,朱校長也來了,一進門就看到麗玲和韋翎兩個大美女女教師跪在夏磊腳下,一人捧著夏磊的一隻臭腳丫正舔吮著。

夏磊打開電視,然後就叫麗玲坐在他身邊,把手放在她乳房上揉捏,一邊看電視,一邊雙手在麗玲身上亂摸。麗玲不敢反抗,任憑他揉乳房、捏大腿,還不時發出「嘻嘻」的淫笑聲來討好夏磊。

玩了一會兒,夏磊把麗玲和韋翎叫進房間裡,讓朱校長跪在大廳上等候他的吩咐。他們進屋不久,就開始聽到兩個女人淫蕩的呻吟聲此起彼伏地傳了出來,顯然她們正在被夏磊玩弄著。

「嘻……主人你真會玩女人,玩得人家好舒服喔!啊……舒服死了!」

「饒了我吧!主人,奴婢乖乖,奴婢聽話,奴婢受不了了。」

可憐巴巴的呻吟聲讓門外的朱校長對女主人麗玲的高貴形象頓時化為烏有。

這時屋內的韋翎正慢慢地爬到正在被夏磊插穴的麗玲腳下,用嘴細心地舔去麗玲腳上的汙垢。麗玲好像不滿意,居然一腳把她踢倒,然後踩到了她的頭上:「看起來,你似乎有點不甘心,有點勉強啊!站起來!」麗玲聲色俱厲地說。韋翎照做了。麗玲的目光從上到下掃了韋翎三遍,韋翎低著頭不敢看。

「哎喲!哎喲!主人你插得奴兒好舒服呵……」麗玲一邊訓斥韋翎,一邊不忘討好操她的男人夏磊。夏磊似乎不太領情,在麗玲穴裡射完精後,就粗暴地把她推倒在地上,還踩了她幾腳才徑自到洗手間去。

「謝謝主人!」麗玲奴顏婢膝地跪在地上道謝。見夏磊不在了,她才哆哆嗦嗦地站了起來,穿上散落在地上的高跟拖鞋,繞過桌子,走到韋翎面前,用手中的鞭子托住韋翎的下巴,把韋翎的臉抬起來。

麗玲穿著高跟拖鞋,比韋翎要高出半個頭,她把韋翎的臉抬高到仰視她的眼睛,又伸出左手拍拍韋翎的臉頰,然後轉身坐到了辦公檯上,從桌上的煙盒裡拿出一根菸,點燃了,向韋翎吐了口煙,說:「把衣服脫了。」

韋翎吃了一驚,正在猶豫著時,她飛起一腳,已把一隻高跟拖鞋踢了過

來:「你不是聽力有問題吧?快點!」

韋翎穿著一套藏青色的套裝,透出成熟的嫵媚風韻。她趕緊解下短裙,脫掉襯衫,光著上身茫然地看著麗玲。麗玲低頭看了看韋翎的鞋子,韋翎明白過來,又脫掉了高跟鞋和襪子。

麗玲點了點頭,說:「把我的鞋子撿起來。」韋翎撿起她的那隻高跟拖鞋,她向韋翎招手示意她過去,韋翎走到她面前,她抬起腳,韋翎急忙給她穿上。

麗玲伸手從韋翎的臉往下摸,並在rǔ頭上輕輕捏了捏。忽然她一腳向韋翎踢去,韋翎急忙要躲,麗玲在背後已抓住韋翎的頭髮,一上來就給了她兩記耳光,麗玲的力氣很大,韋翎有些發暈。

麗玲拗過韋翎的手臂,冷笑道:「你知道反抗要受到怎樣的懲罰嗎?敢假正經不讓主人玩你,好大的膽子!看到老孃被主人插得跪地求饒,知道主人的厲害了吧?」一把將韋翎推到了地毯上。

韋翎掙扎著想站起來,麗玲命令道:「跪下!」韋翎不敢站起來了,只能跪好。看見她發怒的樣子,心裡更加害怕,哀求道:「女主人,你饒了我吧,下次再也不敢了。」

麗玲向韋翎招招手,韋翎急忙移動膝蓋跪到她面前。「舔!」麗玲說得很簡單,韋翎趕緊把臉湊到她的高跟拖鞋上,伸出舌頭拼命地舔。

舔了一會兒,麗玲又一腳把韋翎仰天踢倒在地,一屁股坐在韋翎的臉上,她的yīn戶正抵著韋翎的鼻子,韋翎只覺得鼻孔被毛刺得很癢。麗玲略微抬起身子,讓韋翎舔她的下陰,後來又用高跟拖鞋玩弄韋翎的yīn蒂和乳房。

這時夏磊從洗手間裡出來了,他在沙發上坐了下來,抓住韋翎的雙腳,把韋翎整個人倒立起來。可憐韋翎那雙高貴的赤腳,此時卻被一個臭男人隨意地倒提在手裡狠狠地抽打著腳底。

「哈……還以為自己是什麼玉潔冰清的淑女嗎?賤骨頭!」麗玲高興地把身體靠到韋翎身上。一會兒,一股熱流從韋翎的身上流到臉上,麗玲把尿撒到韋翎身上:「把老孃的尿舔乾淨!哈……」

「是,女主人。」

這時夏磊在沙發上坐了下來,示意韋翎爬過去給她舔腳,韋翎馬上服服貼貼地爬了過去。麗玲正想再威風威風侮辱韋翎一番,卻被夏磊瞪了一眼,說:「夠了!賤貨!你也爬過來給我舔腳。」本來還盛氣淩人的飄亮女王麗玲一聽,馬上嚇得像狗一樣趴在地上,和韋翎一樣爬過去給夏磊舔腳,不敢再吭一聲。

「去外面把你的奴才叫進來。」夏磊忽然說。

「是,主人。」剛被夏磊插完,正和韋翎一樣很狼狽地跪在地上給夏磊舔著腳的麗玲馬上站起來,很優雅地走了出來,一點也看不出剛才給臭男人舔腳的狼狽樣子。

「狗奴才進來吧!」麗玲拉著朱校長的耳朵把他拖進了屋裡。

朱校長看了一看平時對自己柔情萬種的情婦韋翎,這個時候也不管自己了,正努力地舔著夏磊的雙腳。麗玲從後面用力地踢了韋翎一下,她慘叫一聲倒在了地上,捂住自己的雙乳呻吟著。再看麗玲,高高的個頭,頭髮挽起,身體豐潤適宜,乳房和臀部都很大,眼神特別傲慢。

麗玲走到夏磊面前跪下說:「主人,賤貨把賤貨的奴才朱校長帶來了,聽說這個狗奴才平時在家常叫他老婆給他舔腳呢!賤貨我因此也故意經常叫他給賤貨舔腳

取樂。」

「是嗎?你們這樣的賤骨頭也配叫人給你們舔腳,哈……」

麗玲低著頭,羞愧得無地自容,不好意思看自己的奴才朱校長,對夏磊說:「主人,這樣太難為情了。」

夏磊沒有聽她的,拉著她的手,讓她半躺在沙發前面的一張茶几上。

韋翎的手撫摸著麗玲的身體,夏磊一把抓住麗玲的乳房把玩著對朱校長說:「朱校長,你女主人的乳房真完美,碗形的乳房,還有那大大的乳暈粉紅色的,rǔ頭小小的。」

朱校長忍不住了,紅著臉說:「你太過份了。」

夏磊笑了笑對麗玲說:「賤貨,你是怎麼調教你的奴兒的?」

「你怎麼這樣對主人說話?快向主人道歉!」麗玲一邊任夏磊摸乳房,一邊向朱校長瞪了一眼說。

朱校長吶吶說了聲對不起。夏磊冷冷說:「你這句「對不起」太不誠懇了,你應該像你的女主人犯錯一樣跪著向我道歉。對嗎?麗玲。」

朱校長為難地看了一眼麗玲,麗玲說:「你還不快跪下給主人道歉!」

朱校長只好在夏磊面前跪了下來,向夏磊說了聲對不起。

可憐在朱校長和韋翎面前趾高氣揚的麗玲,因為自己的奴兒頂撞了自己的主人,嚇得渾身發抖的低著頭,那雙經常叫奴才們舔弄的妖妖嬈嬈的赤腳也嚇得腳趾頭緊緊地彎曲著。她嚴厲地對朱校長和韋翎說:「聽到了嗎?賤奴隸,以後你們什麼都不是,和我一樣都是主人的玩具,主人的狗,要過狗一樣的生活,甚至比狗還要差,你們沒有決定自己的權利,知道嗎?」

朱校長抬頭看看自己的情人韋翎,看到她也在看著自己,好像在渴望他的答應。

麗玲把腳伸向了朱校長:「給我舔舔。」朱校長只好伸出舌頭去舔著麗玲的腳。

麗玲的腳還是滿白嫩的,腳背還有一個紋身,是一隻嘴唇印;腳趾甲較長,染著鮮紅的油;中趾還戴著一個小戒指,腳踝上有一條鑽石的金腳鏈。其實朱校長還是挺喜歡舔麗玲腳的,這比向夏磊下跪要好得多。

麗玲在玩弄朱校長時,自己也跪在夏磊面前給他舔著腳和yáng具,被夏磊玩弄著乳房和大腿;而韋翎一直跪在茶几上,任夏磊在自己身上亂摸,全身發抖地看著,一點也不敢吭聲。

麗玲對韋翎說:「韋翎,你也下來舔。」

韋翎爬下了茶几,跪在麗玲腳下。朱校長看到韋翎比自己還要熟練和賣力,從腳背舔到腳底心,麗玲一臉的滿足相。

麗玲對朱校長說:「韋翎以後要常為我和主人舔腳,你不會反對吧?」

朱校長看著情人已無地自容了,都怪自己沒用,連情人都被人搶去做xìng奴。

夏磊對韋翎說:「過來給我舔舔我的**巴。」

韋翎聽話地爬過去給夏磊舔下體,麗玲則拿著點燃的蠟燭,將蠟油一滴一滴地滴在韋翎掬起的屁股上。韋翎的嘴吸著夏磊的**巴,發出沉悶的叫聲,屁股因為痛而不停地扭動著。

麗玲狂笑著,很興奮的樣子,對朱校長說:「你給我舔肛門。」朱校長聽話地將舌頭伸到麗玲菊花狀的肛門上,快速地舔著。

麗玲把蠟油滴到了韋翎的肛門口上,韋翎慘叫著,麗玲更加狂笑起來。麗玲不斷地移動著蠟燭,滴在韋翎的大腿、yīn戶和腳底心上。

「我要帶韋翎出去玩玩,朱校長你繼續在這侍候我的xìng奴麗玲,我

回來後還要插插她呢!韋翎,你去洗個澡跟我出去吧!」夏磊吩咐道。

「是,主人。」韋翎聽話地去洗了個澡,走了出來。朱校長和麗玲送夏磊和韋翎出門,韋翎好像沒事一樣地和麗玲握手道別,然後摟著男人的腰,很甜蜜似的發出「嘻嘻」淫笑,頭也沒回地走出了門口。

朱校長的房間只剩下朱校長和麗玲,麗玲走到朱校長面前「啪啪」給了他兩記耳光:「怎麼?在本女王面前還不下跪嗎?」朱校長聽到她的話,雙膝一軟,緩緩跪下。

「是的,女王,您就是我的一切!」朱校長只好無奈地說,但心裡卻忐忑不安,害怕她的反應讓自己尷尬。還好,麗玲坐在圈椅裡一動沒動,瀏覽著一份雜誌,好像沒有看到朱校長的行為。

朱校長的膽子大了起來,跪著一下一下鑽進了辦公檯下面,蜷縮在麗玲的腳下,臉和麗玲的鞋子無限貼近,她鞋子裡的酸臭氣息已經一綹綹飄進了朱校長的鼻子。

麗玲這時一挑一挑的腳碰到了朱校長的臉,她把腳翹起來,踩到了朱校長的臉上,朱校長不由自主地轉過臉開始舔她的鞋底,但她用腳把朱校長一蹬,伸出手揪住朱校長的頭髮把他拉了起來。

朱校長的臉就靠在麗玲豐滿的大腿上,絲襪的磨砂感讓他興奮不已,而且她裙子的下襬一下一下颳著朱校長的臉,讓朱校長浮想聯翩,他開始一下一下舔她穿著絲襪的大腿,眼睛偷偷摸摸的往裙子裡看。

「啪!」的一下,麗玲給朱校長來了一個響亮的巴掌。

「賤狗,你也配舔我的腿?過來!」麗玲揪著朱校長的頭髮把他拉進她裙子裡面:「好好的聞!」說著她放了一個屁。他的鼻子嚴嚴實實地裹在她的襠下,一絲不拉地吸完了麗玲放的屁。

朱校長已經是麗玲的一條襠下狗了。確確實實,連麗玲放的屁他都必須吸進去。這種低賤的情緒讓朱校長無所顧忌,朱校長伸出舌頭小心地舔了一下麗玲的陰部,麗玲的陰部很騷。

麗玲顯然是一個性欲旺盛的女人,她沒有急著虐待朱校長,而是直接讓他為她口交。她在外面揪著他的頭髮,豐滿的腿用勁夾著他的頭,朱校長感到自己僅僅是麗玲的性具。

朱校長整個頭被罩在麗玲的裙子裡,眼前黑乎乎一片,鼻尖碰著一片柔軟,他用力舔著麗玲的陰部,很快地黏黏的液體就滲出了內褲。朱校長看不到內褲的顏色,用舌頭費力地把內褲挑開,大口大口舔著麗玲陰毛濃密的yīn戶。

「吃!」麗玲威嚴的命令。

聽到後,朱校長開始大口大口吸食麗玲的液體。麗玲沒有快樂地呻吟,而是哼哼冷笑著。過了一會,朱校長滿臉都是液體了。

「往下舔!」

朱校長根本沒有意識到「向下舔」是什麼,只管伸出舌頭去舔,感到那裡澀澀的,而且有一股特別的氣味。朱校長扭了一下頭,麗玲用豐滿的大腿把他夾得更緊了,她哈哈大笑著說:「以後要隨叫隨到,和韋翎一起好好侍候老孃和老孃的主人。聽到了沒有?哈哈……」

午夜時分。

門口傳來了夏磊的腳步聲,顯示夏磊從外面回來了。

「這是主人的聲音。」麗玲女王連忙從自己的房間爬到大廳去迎接主人。

麗玲女王爬到夏磊的腳下,用嘴為他叼去鞋子:「奴婢給主人請安,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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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

正文 4

然而,我老婆麗玲和夏磊的關係也好景不長,夏磊的女朋友陳倩知道夏磊和我老婆的關係後,先是大發雷霆,要斷絕與夏磊的關係,後來聽夏磊講,我老婆只是他的xìng奴,他們可以隨意把我老婆當女奴使喚,才好奇地跟夏磊來我家,要給我老婆一個下馬威。

在我家裡,陳倩正在親自調教麗玲,她威脅麗玲,如果不聽話,就不讓夏磊再跟她來往。

陳倩斜靠在寬大的沙發裡,翹著二郎腿,悠然地輕輕晃著,低眼看著跪伏在她面前的麗玲。

只聽麗玲哀求說:「只要夏磊不要拋棄我,我願意給您當牛做馬,做狗……

做丫頭伺候您……」

夏磊也低聲說:「是啊!你就當她是個保姆,讓她留下來吧!」

陳倩心想,真是賤骨頭!於是說:「既然你們這麼說,那就先讓她留下來。

但如果再不好好聽我們的話,我就非得讓夏磊跟你斷絕關係不可!」

夏磊對麗玲說:「還不快謝謝!」

陳倩接著說:「不過,我可不少你這個保姆,我倒是想養只會逗我開心的哈吧狗,你願意不願意做呀?」

麗玲猶豫了一下,低聲說:「我……我……」

陳倩用高跟鞋輕輕地碰了碰麗玲的臉,拉著長聲:「嗯……?」

夏磊生怕陳倩變主意,忙對麗玲說:「快說願意。」

麗玲低著頭低聲說:「我願意。」

陳倩故意問:「願意什麼?」

「願意做……做您的哈吧狗。」

陳倩又說:「大聲點!」

麗玲羞辱萬分,只好大聲說:「我願意做您的哈吧狗!」

陳倩笑著說:「既然如此,那叫兩聲給我聽聽,我看看合格不合格。」

麗玲低聲叫著:「汪……」

陳倩笑著說:「再大聲點!」

麗玲大聲地繼續叫著:「汪!汪!汪!……」

陳倩開心地笑著看著麗玲,用腳尖逗弄著麗玲,叫道:「賤母狗,賤母狗,賤母狗……」然後把腳上的高跟鞋用力一甩踢到屋中央說:「賤母狗,去,給老孃叼過來。」

麗玲扭身慢慢爬到鞋前,低頭用嘴叼起高跟鞋又爬回到陳倩面前。

陳倩笑著把腳趾微微翹起,戲謔地嬌聲說:「賤母狗,聞聞看臭不臭呀?」

麗玲膽怯地看著陳倩,把鼻子湊到她的腳前輕輕地聞了聞,聞到一股淡淡的臭味,小聲說:「不臭……」

陳倩又說:「好不好聞呀?」

麗玲不知道陳倩要幹什麼,怕說不好聞陳倩會不高興,只好試著說:「嗯,好聞……」

果然陳倩高興的笑起來:「愛不愛聞呀?」

麗玲不知說什麼好了,有誰愛聞腳丫子呢!可說不愛聞,陳倩肯定不高興,只好違心的說:「愛……愛聞。」

陳倩開心的笑起來:「愛聞什麼呀?說!」

麗玲小聲說:「愛聞您的腳。」

陳倩開心的笑著問:「為什麼呀?」

麗玲邊聞邊小聲說:「您的腳很……很好聞。」

陳倩又笑著問:「香不香呀?」

麗玲小聲說:「香……香……」

陳倩開心的大笑起來:「那就好好聞吧!」

事已至此,麗玲只得跪在陳倩面前聞著陳倩的腳。

陳倩笑著命令道:「邊聞邊說。」

麗玲後悔莫及,只得邊聞邊說著:「您的腳真香,我愛聞您的腳……」

陳倩笑著看著麗玲說:「賤母狗,來,給我舔舔。」

麗玲不知所措,驚恐地望著陳倩,陳倩厲聲說:「把舌頭伸出來!」

麗玲機械地伸出舌頭,陳倩用大腳趾在舌頭上點了點說:「舔舔。」

麗玲竟真的舔了一下,陳倩笑著問:「好不好吃呀?」

麗玲已經失去了自我:「好吃。」陳倩笑著說:「那就好好舔吧!」

麗玲舔著陳倩的腳,內心充滿屈辱。一夜之間自己竟像狗一樣跪在情夫的情婦面前,舔她的腳,討她的開心,以後自己會怎麼樣呢?

陳倩卻開心地笑著看著麗玲說:「賤母狗,別隻舔腳趾,給我舔舔腳心。大口點,使勁舔……對,要用力……好,這才舒服呢!」

夏磊都看呆了,看著自己的情婦舔著自己女主人的腳,不禁熱血沸騰,擁抱著陳倩親吻起來,兩人的舌頭纏綿在一起……

麗玲正舔著陳倩的腳,忽然聽到一陣「唔……唔……」的聲音,抬眼一看,只見自己的情夫正和他的女主人擁抱接吻。她驚待著看著眼前這一切:他們是那麼的熱烈激情,那麼的投入忘我,那麼的肆無忌憚,悲憤、無奈、無助籠罩著麗玲。

當著外人,陳倩與夏磊親吻已是少有,何況是當著夏磊的情婦,這使得陳倩感到更加興奮刺激。而夏磊的情婦此時卻跪在自己的腳下,更增添了陳倩的高貴與傲氣。麗玲舔著自己的腳,使得陳倩感到前所未有的暢快與美妙,她盡情地享受著這一快樂。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兩人的嘴才漸漸地分開,從親吻的快樂中走出來。陳倩發現麗玲在看著他們,使她感到一絲羞澀,她笑了笑,用腳掌輕輕拍打了一下麗玲的臉,嗔怒道:「看什麼看,沒見過嗎?快舔!」麗玲慌亂地又繼續舔起來。

陳倩依偎在夏磊的懷裡,夏磊親吻著她的臉龐輕聲說:「怎麼樣,有她在給你舔腳助興,是不是很舒服呀?留她留對了吧?」

陳倩笑著用腳心輕輕蹭著麗玲的舌頭,說:「你不也一樣舒服嗎!留下她還不知道你有什麼壞心眼呢!我可告訴你,可不許你有什麼想法。」

夏磊忙說:「我怎麼會呢?我現在只侍候你一個人。」

陳倩笑著說:「要是讓我發現了,我可不饒你。」

夏磊忙說:「是,是,主人。」

陳倩笑著說:「不過呢,在有些時候嗎,我也會……」

夏磊忙問:「怎麼樣?」

陳倩笑著說:「……看你們二人的表現了,只要我高興。」

這讓夏磊和麗玲他們有些摸不著頭腦。

這時,陳倩把另一隻腳也伸到麗玲面前,笑著說:「舔舔這隻。」

麗玲又舔起來,陳倩笑著問:「這隻怎麼樣?是不是更好吃?」

麗玲舔著陳倩的腳心,說:「是……是……」

陳倩又笑著故意問:「是什麼?」

麗玲只得說:「這隻……這隻腳更好吃。」

陳倩笑著說:「那就叫兩聲。」麗玲又學著狗的樣子叫起來。

陳倩又興奮起來,笑著說:「對,不要停,接著舔,邊叫邊舔……對,就這樣,這才舒服呢!賤母狗,使勁舔。」

麗玲邊「汪汪」地叫著邊舔著陳倩的腳心,陳倩開心地嬌聲笑著說:「賤母狗,大口點,使勁舔。」

陳倩邊說邊用腳心在麗玲的舌頭上蹭著,那舌頭溫溫的、暖暖的、溼溼的、軟軟的刺激著腳掌,癢癢的渾身舒暢,真是美妙。她盡情地享受著這一快樂……

只有這時,麗玲才感到大勢已去,舔舐著陳倩腳上的汙垢,也吃下了自己懦弱的苦果。而正是在這時,麗玲

竟發現陳倩的腳是那麼漂亮,那麼好看:勻稱、端正,腳趾長長的,腳心紅紅的,潤潤的、細細的、嫩嫩的、溫溫的、軟軟的、滑滑的,淡淡的臭味更是淡淡的,淡淡的鹹味也是淡淡的。自己用力的大小,引得陳倩開心的嬌笑聲也時高時低,麗玲似乎忘卻了此時的處境,陶醉在被虐的快樂中……

不知過了多久,夏磊在陳倩的耳邊說:「我們睡吧!」

陳倩收回腳,對麗玲懶懶地說:「行了,去給我們準備洗澡水吧!」

麗玲聽到吩咐,慢慢地爬起來,忍著膝蓋的疼痛向浴室走去。放好水後又回到陳倩面前,小聲說:「準備好了,您去洗吧。」

陳倩說:「好吧。以後和我說話要跪著,知道嗎?」

麗玲又跪下說:「水準備好了,您去洗吧。」

陳倩笑了:「這就對了。不過我懶得動。」

夏磊說:「我扶你去。」

陳倩笑著說:「不。」

夏磊說:「我抱你去。」

陳倩又笑著說:「不。」

夏磊說:「那怎麼辦?」

陳倩笑著說:「剛才那母狗不是說給我當牛作馬都願意嗎?那就叫她馱著我去吧!」

麗玲竟呆呆地說不出話來:「這……這……」

陳倩笑著說:「這什麼,剛說的就忘了?」

麗玲忙說:「不……不……不是,我是說我剛才跪了那麼長時間了,膝蓋痛得沒有勁了,馱不動呀!」

陳倩笑著說:「沒關係,試試吧!」說完站起身,笑著跨坐在麗玲的背上,對夏磊嬌聲說:「快扶著我呀!」

(下)

夏磊從驚愕中醒過來,起身扶著陳倩,陳倩又興奮起來,騎在麗玲的背上笑著說:「駕!」

麗玲馱著陳倩向浴室爬去。陳倩雖說不重,可也有百十多斤,爬起來也很費勁,怕爬不動引起陳倩的不滿,又怕摔著陳倩,所以爬得很慢,陳倩卻興奮地笑著說:「駕……駕……快爬!快爬!駕……」

終於到了浴室,陳倩下了「馬」,拍著麗玲的頭笑著說:「還不錯,以後要好好練習才行。別跪著了,伺候我們洗澡吧!」說完,和夏磊一起進到浴室裡。

陳倩褪去衣物,赤裸著,似乎有些羞色,但還是優雅地站在噴頭下。

浴室雖大,但同時有三個人就顯得小了些。三個人只有麗玲穿著內褲,這樣近距離的接觸都多少有些不適。

夏磊沒有像往常那樣讓麗玲給洗,而自己快速地洗著,麗玲則跪在旁邊不知所措。陳倩笑著對麗玲說:「還楞著幹什麼,不知道怎麼洗嗎?」她知道平常麗玲都是伺侯夏磊洗澡的。麗玲回過神來,用香皂往陳倩的身搓著。

平常伺侯情夫是天經地義,現在伺侯他的情婦女主人實在不情願,可又沒辦法。麗玲的手臂顯得那麼沉重,她努力使自己像往常給夏磊洗那樣給陳倩洗著,但又無論如何無法迴避這一現實:這明明是個女性,更是自己的情敵。

麗玲的手臂有些顫抖,以至於香皂幾次掉在地上,她怕引起陳倩的不滿,內心又充滿著恐懼。但陳倩並沒有責怪她,反而很配合地左右扭動著身體,這使得麗玲對她不免產生一絲感激,她的手又顫抖起來,這是因感激而產生的顫抖。她努力平靜著自己的心情,動作漸漸地流暢起來……

麗玲忽然發現陳倩的身材那麼好看:豐滿高挺的胸、細細的腰、渾圓的臀、修長的腿,肌肉豐滿而有彈性,肌膚光滑細膩

,潔白如玉,猶如出水芙蓉,卓然而立,散發著朝氣,充滿著活力,難怪情夫對她這麼痴迷,就是女人對她也會動心的。她像是在擦洗一件昂貴的玉器,生怕碰壞似的,她的手又顫抖起來……

夏磊早已洗完了,欣賞著妻子給女主人洗澡,竟是那麼有趣:一個是冰冷女王,一個是千嬌百媚。夏磊有些沉不住氣了,躍躍欲試,有些衝動,他壓抑著自己的躁動,焦急地等著……

終於洗完了,陳倩更顯得妖冶動人,她嬌笑著對夏磊說:「看什麼?還不扶我上馬。」

夏磊竟跪下說:「騎我吧!」

陳倩笑著嬌滴滴地說:「不嘛,我要騎她嘛!」

夏磊忙說:「那好,那好,我扶你。」又對他情婦麗玲說:「快過來呀!跪下。」

麗玲忙跪在陳倩面前,陳倩微微叉開雙腿,讓麗玲從後面鑽到自己的胯下,騎坐在她的背上,夏磊小心地扶著陳倩,說:「走。」

陳倩邊左右扭動著身體,邊撒嬌說:「不嘛,要說「駕」才行。」

夏磊忙說:「好,駕!駕!駕!」

陳倩開心地笑著,輕輕地拍打著麗玲,說:「駕!駕!……」麗玲馱著陳倩爬出浴室。

陳倩高傲的騎在麗玲背上,畢竟是和同性這樣的肌膚接觸,她感到又刺激又興奮,她要永遠把她騎在自己的胯下,供自己驅使,供自己享樂。

到了床邊,夏磊抱著陳倩上了床,二人迫不急待地擁抱起來,全然不顧麗玲的存在。陳倩美麗而潔白的胴體散發著芬芳,夏磊撫摸著,又是吻又是舔,吻遍了陳倩的每一寸肌膚,舔遍了陳倩的每一個角落,吻得她嬌聲不斷,舔得她笑聲一片。

當夏磊從陳倩的腳往上再吻回到她的私處時,他把嘴停留在這裡,這是他最喜愛的地方。陳倩叉開雙腿,把私處暴露在他面前,夏磊的嘴緊緊地貼在那裡,貪婪地舔起來。快感、興奮一浪高過一浪,淫液汨汨地流著,這又刺激著夏磊更加用力地舔食著,陳倩興奮地用腿夾著夏磊的頭,腰一挺一挺地在夏磊的嘴上拱著……

夏磊翻身躺在床上,陳倩跨坐在他的臉上,把私處壓在他嘴上,伏下身去,將他的yáng具含在嘴裡,她感到他的yáng具熱熱的,硬硬的,脹脹的……

麗玲跪在床前,呆呆地看著眼前這一幕幕:這是愛情還是情愛?這是本性還是本能?她腦子一片茫然。當看到陳倩的臀部在夏磊的臉上蠕動,夏磊的yáng具在陳倩的嘴裡抽動時,她覺得渾身一陣陣的躁動,下身竟不知不覺地溼潤起來,她下意識地嚥著口水……

床上,陳倩和夏磊顛鸞倒鳳、翻雲覆雨。

當陳倩跨坐在夏磊的身上,將夏磊的yáng具插入自己的下身時,麗玲的眼都看直了,彷彿自己坐在上邊一樣。這時,陳倩看到麗玲直咽口水,伏下身去,笑著對夏磊說:「你看她那饞樣,不如讓她給我們助助興吧!」

夏磊邊動邊問:「怎麼助興?」

陳倩笑著嬌滴滴地說:「我的屁股好癢,就讓她給我撓撓吧!」

夏磊早已被陳倩弄得神魂顛倒了,答道:「那好啊!」又對麗玲說:「去,給她撓撓屁股。」麗玲遲疑了一下,夏磊又說:「沒聽見嗎?上來給主人撓撓屁股。」

麗玲不得不爬上床,跪在他們的雙腿中間,看著陳倩不停地跳動著的屁股,不知怎麼做好。

陳倩笑著說:

「快點呀!我好癢呀!」

麗玲把手試探著伸到陳倩的屁股上,剛要撓,陳倩竟說:「不許用手。」

麗玲不解地小聲問:「那……那怎麼撓呀?」

陳倩笑著命令式的說:「用舌頭撓。快點!」

麗玲感到臉一陣陣地發熱,她看著陳倩的屁股,慢慢地低下頭去,伸出舌頭抵在陳倩的屁股上舔了一口,陳倩大笑起來:「好癢呀!再舔舔。」

麗玲閉上雙眼,在陳倩的屁股上舔起來,她感到一陣陣的屈辱。

陳倩感到麗玲的溼潤潤的舌頭在自己的屁股上舔動,舔時熱乎乎的,舔過時又是涼絲絲的,這種感覺確實舒服。這種感覺又與夏磊的舔動大不一樣,夏磊的舔動是異性相吸,是拜倒在石榴裙下的男性為贏得女性的芳心、歡心而為,是主動的;而麗玲的舔動是同性,是敗在自己手下的情敵為討得自己的歡心而為,是被迫的、無奈的、不情願的,正因如此,就比男性更有刺激。

正在與夏磊口交的yáng具已經給她帶來了快樂,麗玲的舔動更是給她帶來前所未有的感覺,興奮、刺激、快感充滿著全身。

她興奮地嬌聲笑著說:「往右,再往右……往下,再往下……」

麗玲溼潤潤的舌頭已伸到陳倩的菊花邊上了,隨著陳倩指揮口令,終於抵在菊花口上。陳倩感覺到麗玲的熱乎乎的大舌頭抵在自己的肛門上,她興奮地嬌聲說:「對,就是這裡最癢了,好好給我舔舔。要用力舔,再用力點……對,對,就這樣舔,好舒服呀!」

陳倩伏在夏磊的身上,盡情地享受著這一前一後帶給她的強烈的不同快感。

麗玲則機械地舔著陳倩的菊花,雖然是剛洗過澡,但這畢竟是排洩廢物的地方,淡淡的鹹味已是淡淡的……她的尊嚴也漸漸地淡去。

麗玲忽然感覺到她的舌頭與情夫的yáng具是那麼近,只有幾公分,並且都在為這個美女的快樂而動作……她緊閉雙眼,儘量使自己不去想自己舔的是什麼。

麗玲的順從使得陳倩更加肆無忌憚,她扭動著腰肢,屁股一翹一翹地向上挺以使自己的肛門去頂麗玲的舌頭,向下以使夏磊的yáng具插得更深。

夏磊笑著問陳倩:「怎麼樣,舒服嗎?」

陳倩說:「當然。」

夏磊又說:「這還有她一份功勞呢!你該表揚表揚她。」

陳倩笑著說:「那好吧!」然後對後面的麗玲說:「賤貨,舔得不錯,可還要努力啊!再用力些,大口點,使勁舔,使勁……對,就這樣……舔快點!再快點!對,真舒服啊!」

麗玲加快了速度……

陳倩笑著問:「賤貨,我的屁股好吃嗎?」

麗玲早已失去了自我:「好……好吃。」

陳倩故意又問:「什麼好吃?說。」

麗玲小聲說:「您的……您的屁股好吃。」

陳倩又問:「愛不愛舔呀?」

麗玲小聲說:「愛……愛舔。」

陳倩故意又問:「愛舔什麼呀?」

麗玲小聲說:「愛……愛舔您的屁股。」

陳倩咯咯地笑起來:「只有狗才愛舔屁股呢,那你就給我學幾聲狗叫吧!」

麗玲輕聲叫了起來:「汪……汪……」

陳倩笑著嬌聲說:「邊舔邊叫,不要停。」

麗玲只得邊舔邊叫著,這給陳倩和夏磊帶來極大的興奮與快樂,而他們的興奮與快樂又強烈地感染著麗玲,刺激著她,使得她也產生了莫名其妙的快感。

這種快樂是屈辱的快樂,只有當屈辱達到極點時,屈辱便會轉換為極度的快樂,麗玲的下邊竟控制不住地溼潤起來,且越來越溼……這隻有她自己知道,她悄悄地享受著這一快樂。

18、轉機和新的危機人都是有保護意識的。其實,最近幾個月,我一直在暗中調查夏磊的業務往來,只是由於這傢伙很謹慎,直到最近他才開始放鬆警惕。我終於發現他最近的兩筆數額很大的交易有問題。

春達公司的業務之一是從美國一家叫華森國際的公司進口如心臟支架等高級醫療耗材。據說那家公司的老總是個早年從大陸出去的留學生,同我們的劉總很熟。這是利潤極高的生意,在美國僅賣一千美元的支架,賣給我們公司是四萬人民幣,而我們公司以二十萬左右的價格賣給下家醫院。

我發現夏以十八萬七千的價格賣給張家港一家醫院七個支架,而這家醫院是我過去的老關係戶,人頭很熟。

我沒費多少力氣就搞清了真相,原來夏名義上以二十一萬三千賣給他們,而他們把錢匯入兩個不同的帳號,其中差額部份匯入夏的一個私人帳戶。這次我拿到了鐵證,包括不同匯款的收執。

接著,我去了常州,發現夏在另一筆生意上也做了同樣的手腳,好在這家醫院也早有提防,將各種收據和匯款證明保留完整。

兔子急了還會咬人哪,何況是人。

一個星期後,我回到無錫。

我從火車站出來,便直接去了公司,在路上我給夏打了電話,我終於與夏磊攤牌。

夏開始態度傲慢而蠻橫,而且擺出一幅滿不在乎的樣子,當我把複印的證據給他看時,他才開始緊張,他知道我抓住了他的要害。

「老江,你不怕我把你的事全抖出來?」

「我不在乎了,大不了我們魚死網破,我離開無錫,到別的城市賣保險去。

全中國這麼大,哪裡還不能混碗飯吃。可你的損失好像比我大呀!」

夏磊沉默了片刻:「說吧,你要我怎麼樣?」

「離開我老婆。」

「這可以,我還你老婆就是了。你以為我真的愛何麗玲嗎?真的會娶她嗎?

這種女人,誰敢娶?我可不願將來也落到你那樣的地步。我只是跟她逢場作戲,喜歡玩她罷了。」

「而且不許你再住我們家,也不能讓她知道你為什麼離開她。」

「這也沒問題。那我們扯平了?」

「另外,把那些照片和錄像還給我。」

夏臉沉吟片刻,他起身為我倒了杯茶:「好吧,那你也答應,我的事也就此為止。以後,我們倆的事誰都不許再提,這幾個月就當什麼都沒發生,以後我們井水不犯河水。」

「可以。」

「老江,你真行,忍辱負重,佩服!不過,我也勸你一句,早點離開你老婆吧,這種女人你犯不上。」

「我的事,你就別操心了。」

那天走出公司,便被一陣深秋的陽光晃著眼睛。幾個孩童正在對面巷子裡興高采烈地玩「我們都是木頭人」的遊戲,不時迸發出陣陣爽脆的笑聲。

這個城市在一片喧囂聲中運轉,我們的生活還是這樣機械地、無休止地滾動著。那幾個追著落葉的女孩穿著五彩的運動服,歡天喜地地在街頭追逐著滿地的落葉,陽光透過梧桐樹稀疏的枝椏,將整條街鋪滿深秋的陽光,還有追落葉的女孩脆脆的笑聲。

我的心情從未有過的舒暢。

我

知道夏說得沒錯,麗玲是個蠻可怕的女人。道理我也清楚,可我做不到。

我知道自己仍然離不開麗玲,即使她這樣對我,我也說不清對她是一種怎樣的感情。

我回到家了,麗玲並沒向我發脾氣,而是用異樣的眼神看我,問道:「這麼多天你去哪了?」

「外出。」說心裡話,我一看見麗玲,腿就有些發軟。

「怎麼也不打個招呼,也不打個電話?我還以為你去自殺了呢!」麗玲嘲諷地撇了一下嘴。

我們彼此無語。

麗玲一反常態,下廚燒了兩個菜。

「吃飯吧!」她叫道。我無言地出來,坐在飯桌旁,拿起筷子,心裡有一種偷偷的愉悅。我忽然明白一個道理,被動等待是不行的,反抗有時是必要的,只有敢於爭取,最絕望的時候也會柳暗花明。回想起過去幾個月的日子,我恍如做夢。

「是不是在生我的氣?這些天我做得是有點過份。」麗玲好像在抱歉:「不過,都怪你太下賤,才逼得我那樣做。」

「你好嗎?」我卻生生地問道:「這幾天家裡沒有什麼事情吧?」

「還不是老樣子。房間可很長時間沒有打掃了。」麗玲恢復了往日對我的霸氣:「去,給我打盆洗腳水,幫我洗腳,然後去把廚房裡堆積了幾天的碗筷都去清洗乾淨。另外,我要提醒你,別忘了我們之間的協議。」

「我沒忘。」我乖乖地去為她打洗腳水,並把自己的面巾準備好為她擦腳。

邊洗邊為她按摩雙腳,麗玲半閉著眼睛,臉上是一副慵懶而放鬆的神情,顯然她還不知道這幾天我都做了些什麼。我心中暗自得意。

她細嫩柔滑的雙腳讓我的下體逐漸挺起。

「給我全身按摩一下,這幾天搞得我腰痠背痛。」她脫去衣服,半裸地躺在床上。

我開始相當投入地為她按摩著,聞著她的體香,手上感受著她白嫩肌膚的彈性,我的下體逐漸充血隆起,我心底裡又湧動著那股渴望被這個女人蹂躪和虐待的慾望。

我討厭夏磊,但迷戀麗玲,即使她對我如此惡毒。

那晚,夏沒有來。麗玲一直給他打電話,而他的手機總是關機。

第二天,夏的手機仍然關機。

第三天晚上,夏來了。

夏一進門,麗玲撲到他懷裡撒嬌:「這兩天你上哪裡去了?你就這麼狠心讓我獨守空房,都想死我了。出差也不同我講一句,而且手機也總是關機。」

夏有些不耐煩地推開她,坐在沙發上。

「洗個澡吧!」麗玲說:「今天我親自下廚,炒幾樣你喜歡的菜給你吃。」

夏閉著眼不理她。

「好吧,是不是太累了?」麗玲的聲音很好聽。

「麗玲,我有話跟你說。」

麗玲坐在他身邊,夏對她說:「我本來想打電話給你,可還是覺得應該當面跟你說比較好。我們分手吧!陳倩還是不肯讓我和你在一起。」

麗玲對夏的突然變心感到極大的委屈和憤怒,她大罵夏不是人,沒良心,說她當初是為了愛他,才同意串通起來坑害自己老公的,而且還忍辱給他和他的女朋友做牛做馬做奴隸。夏對她的大吵大鬧置之不理,一副變心男人的嘴臉。我在一旁暗暗欣喜。

接下去的兩週,麗玲心情非常差,脾氣大得不得了,動不動就會打人,當然倒楣的是我。她把相當的憤怒投放在我的身上,我不得不忍受著,一方面對她非常順從,把她服侍得舒舒

服服的,一方面也希望情況會逐漸好轉起來。

即使她對我做出那等無情無義的事,我對她仍然恨不起來。我想我還在愛這個女人,雖然愛裡似乎有許多受虐的成份,我在骨子裡似乎渴望受這個女人的虐待。

那是夏離開她後的第二個週末,她可能是性慾無法發洩,忽然心血來潮,提出讓我和她同床睡覺。

那天晚上,像往常一樣,我服侍她吃過晚飯,她在客廳裡看電視,我在廚房裡清理碗筷。收拾完廚房後,我捧著一盤水果回到客廳,放在她面前:「老婆大人,要不要我給你按摩!」

「可以。」

我開始為她捶腿、揉肩、按摩,她手裡拿著牙籤,細細地品味著果盤裡的水果。

看完她喜歡的連續劇後,她伸了個懶腰,「我要洗澡了。」她對我說,我立刻去廁所為她放洗澡水。當她進來的時候,我開始為她寬衣解帶,攙扶她進入浴缸。

她注意到我的顫抖:「你抖什麼?害怕我,還是害怕浴缸?」

「不是的。我是怕你,在你身邊有時我控制不住,我怕不能讓你滿意,怕惹你不高興。我知道你最近心情不好。」

「好,少費話,給我洗澡吧!」

我仔細地清洗她的身體,她的腳、胳臂,然後是臀部,最後是那片我最崇拜的地方——她的yīn戶。當她爬出浴缸的時候,我用浴巾為她擦乾。

一個響亮的耳光!我跌倒在地。

「蠢貨!別那麼用力擦我的咪咪!」她站在衛生間的鏡子前怒視。

「對不起,對不起,我有點興奮,請您寬恕我!」

「今晚你同我睡。」她一絲不掛,扭動性感的腰臀,帶著一身浴後的蒸氣,體態輕盈地走出衛生間。

我興奮異常,似乎終於看到了贏回麗玲的曙光。我脫光了衣服,一絲不掛地躺在她身邊。她白嫩的肌膚、勻稱的四肢、她小肚子上的贅肉都對我有著著難以言喻的誘惑,更何況她那白皙豐滿的nǎi子、腿間整齊的陰毛。

面對這個性感妖豔的女人,我已經是慾火中燒,把那白花花的身體壓在我的身下,鼓脹的**巴急匆匆地尋找著可以容身的地方。她雙腿分開,臀部略一向上擺動,我的小傢伙順勢就滑進了她的洞穴。

啊!裡面是那久違了的感覺,滑滑的、溫暖的,我開始前後地動著。麗玲用放浪的聲音給我伴奏,我感覺她的洞內似乎有隻小手,不停地揉捏著我的**巴。

「幹我!江明……用力點……」

我在拼命。

大約插送了不到兩分鐘,我感覺到先前的快感在逐漸消逝。忽然我悲哀地發現,自己正在失去性的衝動。我不甘心,拼命插送,但下體越來越軟,最後我徹底地軟了……

我滿面羞紅,不知所措。

麗玲發現我的變化後,對我的失望可想而知,她氣急敗壞,一腳把我踢下床去,大罵我廢物、賤種,根本不是男人。

「都是你和那個夏磊給我搞成這樣子。」我在極力為自己辯解。

「胡說!你天生就是這副樣子,天生就下賤,天生就不是男人!」

我心裡多少有些不服,因為一年多前我還不是這個樣子。但我不敢頂撞她,尤其在這個時候。

「我這輩子怎麼這麼倒楣?」麗玲哭了起來。

我突然覺得十分愧疚和難堪,頭一次覺得自己真的不配做男人,真的很對不住麗玲。我也沮喪地哭了。

從那以後,我和麗玲的關係又

變了,她對我更加鄙視甚至憎恨,而我對她更加順從、依戀和愧疚。

她很少同我說話,更加頻繁地動手打我,除了打耳光外,幾乎每天都要把我綁起來打屁股。過去她每次打我前,會告訴我要打我多少下,現在也不說了,就是一古腦地打到她累了為止。而現在,挨她打時,我下身會勃起。

對她,我更加俯首貼耳,更加臣服。我真的把她看做自己的主人,而心裡真的很願意做她的奴隸。

看到她那樣痛苦,我心裡難過極了,有時我甚至暗暗希望她能找到一個她喜歡的男人,在性上滿足她。因為我真的希望能讓她幸福,而我似乎真的無法滿足她。

一想到她同別的男人做愛,我心裡仍會有一股嫉妒,但心底裡那股不能解釋的奇妙感覺又開始冒升起來,而且有時還挺強烈的。我似乎不討厭這種感覺,而且……我發現這種刺激的感覺似乎能支持我的勃起。

我仍然揹著麗玲在小房間裡偷偷自慰,現在自慰的內容多是麗玲同別的男人性交,而我在一旁受辱。

一天,她晚上去一個學生家做完了家訪回來,心情似乎非常不順,吃完夜宵後,她坐在沙發上對我吼道:「過來,趴在我腿上!」

「求你,主人,對不起。」我不知道哪裡做錯了,但還是懇求她。我知道她會抓住我任何一個過錯來懲罰我,我低頭順從地走過去。

「趴好!」我趴在她大腿上,她扒下我的內褲,拿起放在沙發邊小桌上的乒乓球拍,開始緩慢但毫不留情地狠打我的臀部。

「啪!啪!啪!啪!」一下又一下,我痛得咬緊牙齒。

「啪!啪!……」我開始流淚。

「真沒用,剛打了幾下就哭……你下次還敢嗎?賤貨!」

「不敢了……我保證下一次不敢了!」我還是不知道自己犯了什麼錯,但像幼時挨爸媽打時那樣,習慣性地保證著。

19、麗玲做家訪被學生強姦(上)

後來我才知道,那天晚上她到一個學生家做家訪時被那個學生強姦了,而且在後來的幾個月裡,保持和那個學生的性關係,直到重新回到夏磊身邊做奴隸,為了表示對夏磊的忠心,才讓朱校長把那個學生給開除了。這是後話。

「你上午去了哪裡?」

這天上午,石飛一進教室就看見了麗玲冷若冰霜的臉。

「這下慘了!」石飛不由暗暗叫苦。麗玲是石飛的班主任老師,教英語,大概三十出頭的樣子,長得雖然很漂亮,但卻是出了名的「惡毒」,石飛上午翹了半天的課,這下肯定是東窗事發了。

石飛懷著強烈的懼意低著頭,不吭聲。

「怎麼,不說話我就拿你沒辦法了嗎?不要上課了,到我辦公室來。」麗玲冷冷地說完頭也不回的轉身就走。石飛心裡七上八下,只好灰溜溜地跟著,一路上只聽見麗玲的高跟鞋撞擊著地板的聲音。

到了辦公室裡,麗玲看都不看石飛一眼就坐下自顧自地改起了作業,石飛大氣都不敢出一口,想問又怕惹惱了她,只得在站在一旁。

麗玲好像已經忘記了石飛,很懶散地靠著椅背,搭著腿,一隻手熟練地在作業本上勾畫;微微彎曲的長髮沒有束起,像黑色的波浪一樣披散在她纖瘦的肩膀上,前額亂的髮絲遮住了眼睛,看上去有些朦朧;鼻子不是很高,但很小巧,上面有細微的雀斑;紅潤的雙唇緊緊地抿著,臉上沒有

化妝,微黑皮膚散發出健康的光澤。

石飛以前從沒有注意班主任老師的臉,她平時不是高高地站在講臺前,就是在自己面前嚴厲地訓話。老師對於學生,特別是表現不良的學生而言,是絕對危險的動物,平日對老師的感覺除了敵對的情緒,也只剩下那種與生俱來恐懼,所以也不曾關心老師的長相。

如此近地觀察,石飛還是第一次。老實說,拋開心裡的厭惡感,麗玲長得也並不算難看,雖然也不是那種惹人注目的美女,但至少也算是中等的姿色,因為平日裡被她辱罵太多,所以才總覺得她很醜惡。

這種感覺並沒有維持多久,麗玲也許覺得已經讓石飛站的時間足夠長了,終於停下了筆。

「你退學算了!」麗玲淡淡地說,聲音冷得像冰,她總是喜歡用這樣的聲音訓話。「像你這樣的學生還上什麼學?趁早滾回家吧,學下去也只會讓你父母丟臉。」她輕蔑地看著石飛,彷彿在看一條狗。

雖然不是第一次被她這樣羞辱,但是石飛卻還是感覺到了胸膛裡的怒火,麗玲總能找到最能刺痛他的話,石飛彷彿聽見了血管裡沸騰的聲音。

麗玲並沒有覺察出,她已經對這樣的訓斥習以為常了,也許,這就是她的工作、她的生活。其實,就算她覺察出也不會怎樣,在學生面前,老師的地位是至高無上的,這足以震懾學生的那些微不足道的憤怒。所以,她繼續用冰冷的目光盯著石飛。

「怎麼罵你都不會有用,你這種人更本就沒有自尊,你也算是男人?」

辦公室的其他老師都去上課了,石飛知道麗玲下午沒課,時間還很漫長,石飛忍著。牆壁上的掛鐘時針終於挪過了一格。

麗玲也許是發洩完了心中的怒火,也許是罵累了,便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起來。石飛惡狠狠地盯著她,她所說過的每一個字像鞭子一樣抽打著石飛的自尊,可她是老師,石飛只有默默忍受。

也許是面對在自己眼裡仍是孩子的學生,麗玲很愜意地半躺著,絲毫沒有顧忌,她把頭枕在椅背上,波浪的長髮順著椅背垂落下披散開;長長的睫毛遮住眼睛,微微卷曲著;嘴唇微張,露出小半截牙齒。

「淫蕩像!」石飛心底咒罵著,但目光卻不由在她身上停下來。

麗玲今天穿著一套奶黃色的旗袍式連衣裙,是裙子兩側的開叉的那種,開叉口很高,她不經意地把右腿翹在了左腿上,裙襬便完全敞開了,裹著肉色絲襪的大腿徹底暴露在石飛的目光下,石飛一下屏住了呼吸,目光再也捨不得離開。

麗玲坐在椅子上顯得腿很秀美,大腿渾圓飽滿,長筒絲襪襪口捲起,露出了大腿根部白皙的皮膚;纖細的小腿勻稱結實,發出誘人的光澤,小巧的腳向上勾著;乳白色的高跟涼鞋,腳跟上沒有搭上釦子,半邊懸掛在腳尖上,露出纖美圓潤的腳踝;鞋跟很高,大約有20釐米。

石飛的下體一下頂在了牛仔褲上,他不由自主地向前走了一小步靠近了她。

麗玲仍熟睡著,緊身的連衣裙包裹著嬌小卻凹凸有緻的身體,高聳的雙峰頂著衣服隨著呼吸輕微地起伏著,石飛似乎可以看見rǔ頭的形狀在輕微顫動。她的連衣裙領口和胸脯有一點空隙,使石飛隱約可以看見裡面,豐滿的乳房被裹在式樣傳統的胸罩裡,只能看見雪白的乳溝,胸罩是白色的

。

石飛突然感覺到體內有一股野獸般的衝動,下體似乎有液體流了出來。麗玲卻在這時醒了,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顯然沒有發現石飛已經靠近了她。

「滾到牆邊站著去,看見你就生氣!」她仍然帶著盛怒咒罵著。

石飛惡狠狠地答應。

夕陽西下,晚霞帶著淒慘的豔紅映上了天空。

石飛揉了揉站得有些痠痛的腿,透過辦公室裡的玻璃窗向外望去,校園裡已經沒什麼人了。

麗玲也已經開始收拾包,準備回家。她冷漠地望了石飛一眼:「明天把你家人喊來,要不然不要來上課!」

「啊……」石飛不禁哀呼,雖然已經過了打罵的年齡,但從小父母就極為嚴厲,即使整日忙於生計也從不放鬆對石飛的管教,對於他們,石飛還是有說不出的恐懼。

「他們不在家,到外地出差了。」石飛低著頭。

「哦?出去了,這麼巧!好,既然你不願意讓他們來,那我今晚還是直接去你們家拜訪一下吧,省得他們沒事到處跑。」麗玲這方面的經驗看來一點不少,一下就揭穿了石飛。

石飛只有呆立著,想不到她一定要趕盡殺絕,家訪只有使事情變得更糟。

麗玲看都不看石飛,徑自向外走,在門口突然停了下來:「你的事我已經上報政教處了,看來你得在畢業前留下點回憶了,你父親也許比你更想知道這個消息。」麗玲微笑著。也許只有在這種時候,她才會有這樣的微笑。

辦公室裡的其他老師也在微笑著,偌大的校園彷彿只剩下一個孤寂的身影。

回家的路從未有過的漫長,打開房門,客廳裡空蕩蕩的漆黑一片,石飛不禁坐著發呆,思緒一片茫然。

都是那個女人!石飛不由又想起麗玲惡毒又冷漠的表情。

「……你根本沒自尊……」

「……上什麼學?……滾回家算了。」

「……你是不是男人,啊?……」

怒火在胸膛被點燃,「婊子!賤貨!」石飛在心底裡咒罵著:「她以為她是誰?中學老師而已,仗著暫時是我們的老師,就無所顧忌嗎?整天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面孔,似乎我們全是給她展現權威的工具。雖然總是說老師是多麼神聖的職業,實際上既然只能去做中學教師那就也只是成績很一般的人,那副神聖的面具全是吹捧出來的而已,總認為自己說的話好像是真理一樣,從不承認自己的錯誤,他們自己又是什麼東西?」

想著想著,石飛不由又想起了下午辦公室裡那敞開的裙襬、雪白的乳溝,不知那連衣裙裡的身體會是怎樣的?想著那是一向高高在上的老師,下午竟然在石飛面前「走光」,石飛的yīn莖又硬了起來。

「對,她只是一個普通人,一個普通的女人。別看在學校裡一副凶神惡煞的表情,晚上到家裡還不是要一樣脫光了被男人幹!有什麼不同?」

石飛閉上了眼睛,回想著班主任老師的身體,拉開了褲子的拉煉,幻想起褻瀆在石飛面前神聖不可侵犯的老師。

石飛開始搓揉著……

「啊……哦……啊……啊……**死你……」石飛終於長長呼出一口氣,shè精的感覺讓石飛痛苦地扭曲著臉上的肌肉。

這是石飛第一次幻想著老師手淫,也是石飛進入中學第一次把班主任老師只看成是一個女人。彷彿是帶著報仇的感覺進入高潮一般,有說不出的爽快。

石飛躺

在了沙發上一動不動:「麗玲,我一定會報復你!」

晚上七點。

「叮……」門鈴響了。

透過貓眼一看,麗玲已站在門口。

「這個臭婊子,真的不想放過我。」

石飛打開了門,依舊是千年冰山般的眼神。

她連看都沒看石飛,很不客氣地跨進屋來,石飛輕輕關上門,轉過身,麗玲正背對著石飛。

麗玲已換過了衣服,一身黑色。無袖的黑色薄紗襯衫緊緊貼住突出的胸脯,勾勒出玲瓏的曲線,肩部的黑色薄紗可以隱約看到裡面胸罩細細的帶子,是黑色的。絲織的超短裙只遮住了一部份大腿,沒有穿絲襪,光著雪白的腿,黑色的高跟涼鞋,很新潮的款式,後跟沒有鞋帶,只能像拖鞋一樣搭在腳上。也許剛洗過澡,頭髮溼漉漉的,只用一條黑色的絲巾亂地繫著,身上一股淡淡的香水味道。

「這臭女人還真會打扮。」

麗玲打量著屋子。

「你坐吧!」

麗玲翹著腿坐在了沙發上,短裙能遮住的地方更少,雪白豐滿的大腿讓石飛血脈膨脹。

「你家人呢?」麗玲冷冰冰地問。

「下去有些事,馬上就回來。」石飛有些緊張,但麗玲並沒發覺。

「哦,我還以為他們真的去外地了。」麗玲冷笑著。

石飛含糊地答應著,到廚房倒了一杯可樂。

「何老師,喝水吧!」

「哼,現在討好我也沒用,到時候該怎麼說我還是會怎麼說。到了今天的地步,全是你咎由自取,不給你點教訓你永遠不知悔改!」麗玲用厭惡的表情盯著石飛。

石飛冷冷地回應著。

麗玲厭煩地從沙發上站起身,渾圓的屁股扯動了短裙的裙角,隱隱看見了黑色的內褲,石飛又是一陣衝動,她已走進了石飛的房間。

「這是你的房間?」

「嗯。」石飛沒好氣的答應,眼睛卻還盯著她短裙下豐滿的大腿。她正用不屑的眼神打量著石飛的臥房,這種眼神激起了石飛下午的仇恨,石飛一下無法抑制心中野性的慾望:「我要乾了這個身為自己班主任老師的女人!」石飛關上了臥室的門。

「幹什麼?」麗玲驚愕地轉過身。

「操你!」石飛惡狠狠地回答。

麗玲站在石飛面前一下呆住了,一臉不知所措的樣子。可能她怎麼也沒想到一貫在自己面前唯唯諾諾的學生敢對自己說出這樣骯髒的字眼,也有可能是被石飛殺氣騰騰的眼神嚇壞,她向後仰去,只能用手扶住身後的牆保持平衡。

石飛低下頭,望著這個平日威嚴的女人,她平日威嚴的表情已經被恐懼所取代,這樣的表情更讓石飛有一種獸性的衝動。她驚恐地仰望著石飛,小手緊緊握成拳頭放在胸前,凸起的雙峰隨著急促的呼吸在石飛的眼前劇烈起伏著,彷彿要把那緊身的襯衫撐破。

石飛再也抑制不住體內狂野的烈火,粗暴地一把從衣服上抓住了她的乳房,柔軟的感覺傳遍了手掌。平日裡神聖不可侵犯的老師,卻被石飛觸摸她作為女人最隱秘的身體,而且是如此敏感的地方。強烈的犯罪感也伴隨著很大的刺激使石飛非常興奮,石飛用力地搓揉。

(下)

「啊……」麗玲對石飛突然的舉動絲毫沒有防備,尖叫著掙扎,可她的力氣是那樣微弱,石飛一下就把她擠在了牆上,一手擠壓著她豐滿的乳房,一手伸進了她的短裙裡。

麗玲再也忍受不了這樣的凌辱,慘叫著呼

救,掙扎中,她細長的鞋跟一下踩中了石飛的腳面,石飛痛得急忙撒手,她一下打開臥室門,向外跑去。

石飛的心臟立即收縮起來:「讓她出去可就糟了!」石飛不顧一切一把扯住她的頭髮,她剛想叫,膝蓋便重重撞上了她的小腹,麗玲痛得彎下了腰,連慘叫都嚥了回去。石飛一記手刀,重重切在了她的頸動脈上,麗玲便暈了過去。

石飛總算緩過一口氣,但緊張的心還在撲通通的跳,石飛貼著房門聽了好一會兒,確定屋外沒人這才放下了心。既然做了,就只好硬著頭皮做到底了。今天就是復仇的日子。

石飛把麗玲從地上抱起,緊緊觸摸一向只在自己面起板著臉的女老師香軟的身體,使石飛費了好大的勁剋制住體內的衝動。

石飛從浴室裡拿出兩條浴巾把她的兩隻手分別綁在了床頭的兩側,再用毛巾塞住了她的嘴,忙了好半天終於忙完。

麗玲這時也醒了,努力想掙脫手臂上的束縛,可無濟於事,分開了的雙肩使她的胸脯更顯高聳。她拚盡了所有的力氣叫著,但卻傳不出任何聲音,她略顯嫵媚的眼睛裡立即泛起絕望的淚水。

「怎麼樣?何老師——」石飛故意把「老師」兩個字拖得很長。

「唔……」麗玲只能發出哀鳴,眼神裡又像是恐懼又像是哀求。

這樣的神情只會讓石飛更加興奮,石飛拿出剃鬚刀片,放在她的臉邊:「還記得你在學校裡是怎樣對我的嗎?現在我要你雙倍奉還!」

「唔……」麗玲恐懼地擺動著頭,波浪的長髮搖晃著。石飛一把扯住她的頭髮,一聲清脆的響聲,麗玲光滑的臉頰上多出五道指印。

「現在知道害怕了嗎?你不是一直很厲害嗎?」

麗玲痛苦地搖著頭,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般從臉頰上淌下。

「你不是總愛裝成冷冰冰的樣子嗎?再兇給我看,賤貨!」

「我讓你說話,你不許叫!你要敢叫,我就讓你變得誰也認不出!」石飛在麗玲眼前揚了揚手中的刀片,拉開了她嘴裡的毛巾。

「放開我!你想幹什麼?」麗玲大聲地哭叫著。

「啪!」又是一記耳光。

「你以為還是學校,還在耍威風嗎?」石飛一把勒住她雪白細長的喉嚨。

「求求你,放過我吧!」麗玲眼睛裡全是恐懼,淚汪汪地哀求著,此時的她不再是在學生面前至高至上的老師了,完全是一個無助的女人。

石飛揚起了手:「放過你?你以前怎麼沒想過放過我?」

「不……不要再打了……」麗玲哭著說。

「啪!」

「啊……不要……別打了……我求你……」

「放過你,你要聽話才行啊!」石飛說著,撫摸起麗玲露在裙外的大腿。

「不,這不可以,我是你老師啊!我求求你,放過我吧!我不會報警。」

石飛不理她,手慢慢地向上移走,麗玲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襯衫的衣釦被一個個解開。皮膚細膩的小腹上沒有什麼贅肉,雪白豐滿的乳房被緊緊包裹在黑色的三角形胸罩裡,露出了深深的乳溝,在暗紅色的檯燈下發出誘人的光澤。

石飛把她還不至膝蓋的黑色紗制短裙拉至腰間,麗玲只能扭動著身體表示反抗,薄薄的黑色蕾絲花邊內褲緊緊貼在雪白的大腿內側,女人最隱秘的私處顯得非常飽滿,略窄的三角褲的兩側露出了捲曲的陰毛。

「黑色的,真性感!老師穿成這

樣是想給誰看啊?」

「不,不要看!」麗玲小聲地哭泣著,她怎麼也不敢想像自己竟然在學生面前暴露自己平日只有丈夫和她的主人夏磊才可以看見的地方。

石飛一直摸到她穿著黑色高跟涼鞋的小腳上,光滑的腳踝潔白無瑕。石飛取下了她的鞋子,玩弄起她秀氣的腳,腳趾很勻稱,像精緻的雕刻。

麗玲還在啜泣著,石飛把她的短裙從腳上扯下,麗玲的下身就只剩下黑色的內褲了。

「別碰我,求你了,我已經有丈夫了。不要,求你!」

這種話只會加重石飛的慾火而已。石飛拉開了褲子的拉煉,充血的yīn莖如黑色的長槍,驕傲地豎起著。

「啊……」想到將會發生的事情,麗玲不由慘叫著。

石飛下流地用手搓揉著,麗玲的臉被羞得通紅。石飛趴在了她的身體上,把她緊緊壓在床上,guī頭頂在了她的彈性的小腹上。

「不!你不可以……」麗玲慘叫著又開始掙扎。

「找揍嗎?」石飛兇狠地威脅。

「唔……不要……」

石飛把麗玲的胸罩推到了她的腋下,巨大豐滿的乳房像得到了釋放一樣一下蹦出來。rǔ頭是深紅色的,在石飛的臉前像瑪瑙一樣閃著光,石飛迫不及待地緊握住這對雪白的山峰。很柔軟的感覺。

「好大的乳房,老師的丈夫真是幸福啊!」

「不!不可以!」

石飛已含住了麗玲的rǔ頭,用舌尖小心地撥弄著深紅的乳暈,體內的衝動讓石飛不顧一切地吮吸。

這可是一向威嚴的女老師的胸脯,石飛興奮不已。

「呃!」班主任的喉嚨裡不知發出的是呻吟還是慘叫。

「真美!」石飛低沉地吼叫。

「放手!」

石飛跪坐在床上,順勢扯下了她下體的三角內褲,把它拉到了膝蓋上,麗玲的yīn戶完全暴露在石飛面前。石飛的手一下插入了「黑色的草叢」中,捲曲的陰毛糾纏著石飛的手指。

石飛低下頭:「英語老師的yīn唇竟然還是鮮豔的粉紅色。」麗玲又是一聲悲鳴,屈辱地閉上了眼睛。

石飛再也忍受不了慾火的煎熬,這樣一個少婦在自己的面前暴露著身體,而且是自己仇恨的老師,她是一個大石飛一倍年齡的女人,這樣只會使石飛更有徵服的慾望。

帶著憤恨,石飛猛地把早已經受不了的粗大ròu棒插入了班主任何老師的yīn道里,柔軟的肉壁一下包圍了上來,石飛情不自禁地抽動著,雙手緊捏著麗玲柔軟的乳房。

「不……」麗玲拚盡全力般嘶叫,淚水從微腫的雙眼中湧出,把臉全都打溼了。她拼命掙扎,但仍然無法動彈。

石飛用力地擺動著身體:「啊,結過婚的女人還這麼緊……」

「啊……不能……這樣……」麗玲只是痛苦地扭曲著身體,小聲地哭泣。

「爽極了!操死你!操死你!操死你……」石飛粗暴地喊著。石飛第一次進入了女人的身體,竟然就是高高在上的老師。

麗玲咬著牙不發出呻吟,承受著石飛每一下撞擊,極不配合地扭動著。

「嗯……嗯……啊……」強烈的身體快感已不容許石飛停下,石飛瘋狂地將yīn莖頂進麗玲的yīn道最末端。

「怎麼樣?被自己最討厭的學生幹了感覺怎樣?」

「畜生!」麗玲沒有看石飛,惡狠狠地回答。

「還這樣不知悔改!」石飛的憤怒本和jīng液一起射出

,但現在又被燃起。

石飛扯住她的頭髮把她拉下了床,「啊!」麗玲一下趴在了石飛的腳下。

「還耍威風?我告訴你,這裡的聲音根本傳不到外面,你叫也沒用!信不信我讓你殘廢了?」

「唔……」麗玲低著頭啜泣,像做錯了事捱了打的孩子,她盤曲著腿脫力般坐在地上,完全沒有了絲毫力氣,只靠手支撐著身體的重量。沾著jīng液的隱秘處的黑色三角形和雪白的大腿極為耀眼,胸罩也還沒來得及穿好,被拉在乳房的上面,半圓的乳房在胸前隆起很高的形狀,鮮紅的rǔ頭尖尖的。這個白天還擺出一副師道威嚴的老師,現在只不過是一個剛被姦淫過的少婦。

「老師,叫啊!我喜歡聽見你的呻吟。」石飛忘乎所以地說。

「哦……哦……啊……」麗玲已經完全沒有了抵抗的意識,只是拼命忍住不發出叫聲,長長的頭髮散落在潔白的光背上,極為妖豔。她跟隨著石飛的節奏沉重地呼吸,偶爾還是無法剋制地發出甜美的聲音。石飛無法停止,呻吟著扭動著屁股。

「啊……」麗玲高潮地尖叫,向後反弓起了腰,長髮向後甩去。石飛狂吻著她挺起的胸膛,guī頭一陣顫動。

石飛把麗玲翻過身,擺成了狗的姿勢爬在床上,yīn莖從後面插入還流著液體的yīn道口,麗玲情不自禁地呻吟起來。

「啊……這樣快……就可以……好極了!老師,你的呻吟真甜美。啊……」

石飛的yīn莖深深插入麗玲的身體,女人高潮時的顫抖抽搐由yīn道四周傳送到石飛不斷脈動的yīn莖上。

高潮後的麗玲吁吁嬌喘著,兇猛的年輕ròu棒仍在身體裡不知疲倦地做著活塞運動。

「說!你喜歡被我幹!」

「不要……」

「說!」石飛大力一挺,用guī頭狠狠地撞擊著麗玲的子宮。

「我……喜歡……被……你幹……」麗玲羞恥地說道。石飛想,這些話連她自己的丈夫都不曾要求她說過。

「是嗎?你求我吧!求我幹你呀!」

「求你……幹我……」

「用什麼幹你?」石飛趴在她的身上,還不滿足。

「用你巨大的……」麗玲說不下去。

「什麼?」

「yīn莖。」麗玲不顧一切地說。

「好的……一定會讓你滿意的……」

石飛突然停了下來。

「怎麼?」麗玲彷彿從浪尖上跌落,脫口問道。

「想要就自己來啊!」石飛不再抽插,只是在yīn道里輕微地抖動。

「啊……」麗玲不能自持,「別這樣折磨我了……」她輕聲地哀求。

「自己來,你要讓我滿意!」

麗玲終於閉上眼扭動起了身體,「啊!就是這樣……」石飛舒服地大叫。

美麗的女老師像母狗一樣跪在床上搖擺著屁股,雪白身體顯露出極淫蕩的姿勢,「啊……」麗玲尖叫著,長髮揚起,豐滿的乳房在胸前跳躍,她又一次達到了高潮。石飛的yīn莖也在劇烈的摩擦中射出了jīng液,噴灑在老師成熟的身體裡。

從此,失去了夏磊的麗玲就喜歡上了被其他男人姦淫。雖然石飛不時地在沒人時摸摸她的奶、玩弄玩弄她的性感光腳丫,偶爾也乾乾她,但她仍然覺得不過癮,暗地裡卻迷戀上了一個剛剛大學畢業分配到他們學校的小帥哥小王。

20、麗玲迷戀同事小王這天晚飯後,麗玲破天荒的沒有讓

我馬上洗碗,命令我坐在寫字檯前,給我一支筆和一疊稿紙,讓我幫她寫情書。

我知道她愛上了一個男人,兩個星期前她就對我說過,還問我的意見。我知道我要是說不,我的家庭就會土崩瓦解,我也會萬劫不復,成為喪家之犬,所以我經過良久的思考,表示會盡力幫助麗玲追到那個男人。

那個幸運兒是她新來的同事小王,一個24歲的小夥子,我雖然沒有見過,但從麗玲的描述中也知道一點點。小王相貌俊朗,身材健美,並且放蕩不羈,是十足的白馬王子,據麗玲說全單位想跟小王產生非凡關係的女孩兒排成了長龍,麗玲雖說風韻猶存,但畢竟也是三十多的人了,小王能看上她麼?

「我說一句,你寫一句。」麗玲穿著睡衣坐在對面的沙發裡,喝著咖啡開始講述她的一片深情,我只有盡職盡責地完成自己的任務。

「親愛的小王,你好!

我是你的同事麗玲,你可以叫我小何,也可以叫我麗玲,甚至可以叫我:玲,隨你好了。

也許是上天的安排,第一次見到你,我就深深的不可抑制的愛上了你。還記得你剛來咱們學校報到的那天麼?我一抬頭看到你的時候有一種被雷電擊中的感覺,上天怎麼可以製造出你這樣完美的男人來懲罰我們女人?

我說不出話來,張大了嘴呆呆的樣子讓你見笑了,那一刻,我已經愛上你了。」

麗玲的雙手探進睡衣裡撫摸自己的乳房,雙眼半閉,深情款款地講述著,很久沒有看到她這麼溫柔的樣子了。

「我故意讓朱校長把你的辦公室放在離我最近的地方,就是為了每天能夠看到你,你的一舉一動都牽引著我的注意力,你的一顰一笑都讓我不能自持,多少次真想撲在你懷裡享受你的愛撫,多少次在洗手間撫摸著自己的身體呼喊你的名字。

說出來不怕你笑話,我的家庭生活很不幸福,我的男人是個廢物,他一無所長。」

說到這兒,麗玲狠狠地剜了我一眼,我羞愧的低下了頭。

「那天我在洗手間裡看見你跟林少玲在做愛,也偷偷看到了你的yīn莖,好雄偉啊!我本來是進去方便的,剛進去就聽見你們兩人進來還插上了門,看得出來林少玲也是迫不及待了,也沒有檢查還有沒有別人就去脫你的衣服,我由於好奇也就沒有吱聲。

親愛的小王,你不會埋怨我吧?」

林少玲也是剛到我老婆學校任教不久的女大學生,所以還沒有成為我老婆的奴隸。

「林少玲說她20歲,是在騙你,其實她已經26了。我從縫隙裡看到她跪在你的腳下吮吸你的大yīn莖,看她的臉上全是滿足的神情,我真的很羨慕她,您能給我一次機會麼?

我聽見您說您喜歡浪女人,還說年紀大的玩兒起來爽,這才敢鼓起勇氣向您示愛。

再說林少玲迫不及待地扒下自己的褲子,不知羞恥地把屁股撅得老高還來回亂晃,真是淫蕩啊!

我看到您臉上的表情酷酷的,有一點鄙夷還有一點欣賞。說實話,我看到你的表情的時候,褲襠裡才真正的溼了一大片,都糊到了裙子上了,多希望翹起屁股等待甜美性交的就是我啊!

我趴在隔間的門板上,手禁不住就塞進了兩腿之間。」

麗玲閉著眼睛,邊說邊把手放在陰部緩緩揉搓起來,屁股一聳一聳的。

「您在挑逗林少玲的時候,

就是讓她學狗叫的時候……您說她看起來像一隻母狗,我仔細一看,還真像呢!林少玲四肢著地趴在洗手間的地板上,屁股不顧一切地舉高,正如您所說,就差一條尾巴了。

您讓她學狗叫,她還裝模作樣的不肯來,您一摸她的yīn戶,她就像中電一樣叫喚起來了,可還是不肯學狗叫。我在裡面快急死了,能為心愛的男人扮小狗是多麼幸福啊!我在心裡早叫了數十遍,您聽見了麼?

汪!汪!汪!汪!」

麗玲索性脫光了衣服,雙腿大大的叉開,手指捅進yīn道里來回摩擦,邊弄邊學狗叫,口水從嘴角流到胸口,我看到老婆麗玲的椒乳上亮晶晶的一片。

「後來您假說要走,還繫上了褲子,別說林少玲被嚇壞了,這個淫婦才捨不得到嘴的肥肉跑掉呢!我也嚇壞了,差點兒流下眼淚呢!

林少玲連聲的狗叫終於留下了您,您也終於把大yīn莖插進了她幸運的yīn戶裡。那一刻我有多妒忌您知道麼?我多麼希望您插的是我的yīn道啊!我的yīn道流出了多少yín水都是為您,您知道麼?」

說到這兒,麗玲也通過自己的勞動獲得了一次高潮,無力地癱軟在沙發上,微微嬌喘。

「把剛才寫的撕掉。」

麗玲的話讓我大吃一驚:「為什麼?麗玲,我不介意的。」我表白道:「我明白你內心的痛苦,我寧願你找到自己甜蜜的生活,只要你開心,我什麼都可以容忍。」我以為麗玲是顧及他的存在。

麗玲微微一笑:「傻瓜,哪有女人這麼寫情書的,還不把男人都嚇跑麼?我又不是天生的蕩婦。雖然我愛他,但我畢竟和他在各方面都相差得太遠,有緣無份啊!這些就當作我的性幻想吧!雖然你是個廢物,但畢竟是我的老公,我不會讓你太難堪的,你只要好好侍候我就夠了。」

聽了麗玲的肺腑之言,我感激地走過去跪在麗玲腳下,輕輕地吻著她豐腴的小腳,發誓:「為了你,我什麼都可以!」

我沒有把信撕掉,而是偷偷的把它寄了出去。

過了不久,我發現老婆變得愛打扮起來,每天在鏡子前要花費很長的時間,並且回家的時間也越來越晚,情緒時好時壞,波動很大。她不說為什麼,我也不敢問,我想,不論怎樣,只要盡力做到讓她開心、讓她舒服就可以了,其他的,一個家庭婦男是沒有資格去管的。

今天是週末,已經12點多了麗玲還沒回家,我下樓去迎接麗玲。剛剛接過電話,她很不耐煩地說半個小時以後回家,並且說可能要帶客人回來,讓我到門口去迎接。她還特意吩咐我說要裸體,外面只准穿一件風衣。我沒有問為什麼,默默的照做了,我想,也許今後的生活會發生一些改變,好或者不好,我除了承受,不能選擇。

我站在樓道口,雖然只是初秋,但也有陣陣寒意,何況我只穿了一件風衣,裡面不著寸縷,可憐的小yīn莖彎曲的蜷縮在兩腿中間,像一根豆芽菜。我努力地站得更直,希望麗玲回來的時候看到的是一個精神的老公,雖然他很沒用,但是很聽話。

出租車由遠及近,停在我面前,麗玲從裡面走出來,頭髮蓬亂,衣衫不整,眼睛掃過我,卻好像沒看到我,扭身沖著車裡說:「您瞧瞧我說的可是真的?」

車上下來一個男孩,玉樹臨風、瀟灑非凡,

冷冷的盯著我看。看著他俊朗的臉,我整個人都呆住了,這一定就是讓麗玲愛得死去活來的那個小王了。

男孩的眼睛很黑、很亮,好像有魔力一般,看得我全身發熱,在他的眼睛裡我無處藏身,自慚形穢,低下頭不敢抬起來,心跳慌亂。對視只持續了幾十秒,對我卻像幾個世紀般漫長。

麗玲打發了出租車,走過來一把拽開我的風衣,我蒼白臃腫而醜陋的身體暴露在男孩的面前,我開始渾身顫抖,禁不住的打擺子,心裡想要把衣服整好,可手卻不能動。

麗玲轉身緊緊的貼在男孩的胳膊上,像肉蟲一樣扭動,嘴裡說道:「好王哥哥,你看我說過,他一定會聽我話的,您這下信我了吧?我老公是不會成為我們的障礙的,他根本不是男人,跟您比起來,他就是一坨屎!」

男孩終於開口了,亮出雪白的牙齒,在夜色裡閃光。他沖我說:「喂,你真是這個賤貨的老公麼?你聽著,我叫你老婆是賤貨,她也同意,不是麼?」後面的話是對麗玲說的。

麗玲把頭埋在男孩的胸前,急切地表白:「是是是,親愛的,我是你最聽話的賤貨,要了我吧!王哥哥。」我低著頭說「是」,覺得男孩的聲音是那麼富有磁性,讓人難以抗拒。

男孩朝前走了幾步,站在我面前,離得很近,我甚至可以感覺到他的體溫,我呼吸變得急促起來,身體僵直。他用手抓住我的頭髮,把我的臉揪得仰起來,很痛。我感到了他的高大和健碩,他可真有勁兒,我像小**一樣被他控制著,在他手下我無力掙扎。

他不說話,嘴角上帶著一絲邪氣地微笑著欣賞著我慌亂的表情。我閉起眼睛不敢看他,可是又想睜開眼睛好好的看看他,矛盾的心理讓我不知該如何是好,臉憋得通紅。

幾分鐘後,他終於放手,我渾身發軟,站立不穩,不由自主「撲通」跪在他的腳下,抱住他的小腿,頭頂在他的皮鞋上,喃喃地說:「求你要了我老婆吧!

只要您能給我老婆帶來快樂,讓她不要嫌棄我,不要嫌棄這個家。求求您了!」

我居然跟麗玲的「姦夫」說出這樣的話,哀求他來操我的老婆,那一刻,我恨透了自己。

男孩輕輕地把腿從我的懷抱裡抽出去,攬著麗玲的腰上樓去了。麗玲像個小女孩一樣興奮得跳了起來,不停地追問:「您肯要我了麼?王哥哥,您肯要我了麼?王哥哥……」直到男孩說出「閉嘴!賤貨!」才不敢吭聲。

我一手抓緊衣服的前襟,一手扶著牆,彎著腰,跟在他們後面慢慢地半走半爬的向家門移動,等待我的會是什麼?

回到家,我老老實實的跪在玄關,不知所措。

男孩仰面八叉的坐在沙發上,我老婆麗玲跪在他的腳下,滿臉都是痴迷的神色。麗玲勤快地招呼小王坐好,自己走進房間裡換了件半透明的黑紗睡衣,我看到麗玲沒有戴胸罩,睡衣在胸口處有朵繡花,半遮著乳房;下身穿了條窄小的三角褲,整個屁股都可以看到。

「你還不快去燒菜?讓小王等急了。」

「是,是是,我就去。」我快步走進廚房。

我在做菜間隙,躲在廚房裡看了看客廳,麗玲挨坐在小王身旁,和他聊了起來。小王伸手摸著麗玲的大腿,麗玲討好地親了親小王的臉,小王乘機摸起麗玲的大奶。

「麗玲,有沒有讓你那個吃軟

飯的碰你?」

「沒有,王哥哥,我是聽你話的,已經幾個星期沒有讓他碰我下面了。」

小王聽後興奮地大笑,將手直接伸到了麗玲的下面,用力地摳摸著,麗玲忍不住叫了起來。我實在看不下去了,轉身回廚房燒菜。

我將菜端上了飯桌,麗玲對小王說:「王哥哥,吃飯了。」小王仍當著我的面摟著麗玲走向飯桌,好像他們是一對恩愛夫妻。

飯桌上麗玲不時地將菜夾到小王的嘴裡,小王基本沒有動手,都是麗玲在喂他。

小王的女朋友林少玲雖然知道小王和我老婆的關係,但因為怕多管了會失去小王,竟同意兩女共侍一夫,和我老婆以姐妹相稱,經常到我家裡來玩。

這天我到外面回來,一進門,只見林少玲斜倚在沙發上品著香檳,享受著麗玲給她雙腳的按摩。見我回來,麗玲只是抬起頭看了我一眼,冷冰冰的命令道:「還不快去做飯。」然後又低下頭溫柔地揉著林少玲的玉足,而林少玲則沖我微微一笑:「小狗狗回來了,這幾天不見,還都好嗎?」

見狀,我只得跪倒在地,爬到她們的面前:「謝謝主人的關心,這幾天一切都好。去香港玩得一定很累吧!」

「可不是,走得我腳都快腫了,要不是麗姐天天給我按摩,這腳早不是我的了。是不是,麗姐?」說完挑逗似的用腳尖在麗玲的臉上點了點。

「討厭!」麗玲使勁捏了一下林少玲的腳,兩人嬉笑著打鬧起來……

我一邊在廚房做飯,一邊觀察著客廳的情形,只見麗玲正捧著林少玲的小腳在親吻,要知道,林少玲的一雙玉足真的是美得無法用言語表達,要不然怎麼會讓麗玲這樣的美人都拜倒在她的玉足下呢!看著這令人動心的一慕,我的小弟弟不禁抬起頭來。

「叮咚……」門鈴響了,林少玲抽出麗玲口中的玉足,在她的額頭輕點了一下:「快去開門,一定是你的小情人來了。」

「他還不也是你的小情人麼!」麗玲白了林少玲一眼,跑去將門打開,一個二十三、四歲的小王走了進來,一進門就將麗玲摟進懷裡,一邊親吻一邊將手放肆地伸進她的裙子裡撫摸著她的屁股:「麗姐,有沒有想我啊?」

「嗯……」麗玲半推半就的偎在他懷裡抬頭與他親吻。

「喲,剛舔完我的腳就和小情人接吻啊!」

「哈,哈……」小王摟著麗玲走到林少玲面前,低頭吻了她一下:「能舔玲姐的腳是我們的福氣。對不對麗姐?」說完捧起她的小腳就舔,將她的腳尖含在嘴裡吮吸。

「討厭了,把人家的襪子都弄溼了。先吃飯,一會兒再玩嘛!」林少玲說著抬腳在小王的胯下踢了一下。

「哎喲……」小王裝作痛苦的樣子,撲到林少玲的懷裡:「你踢痛我了,我要你給我揉。」

「行,行,小寶貝,一會兒我讓你麗姐姐好好給你「揉揉」。」

「還有,我得邊舔你的腳邊吃飯,這樣才吃得香。」

「討厭,要求越來越過份了。」林少玲輕輕在他胯下抓了一把:「小狗狗,快點開飯吧!」

「小狗狗,是誰啊?」

「就是你麗姐的丈夫嘍!他現在是我們的小狗狗。小狗狗過來,這是小王,你就叫王少爺,以後咱們就都是一家人了。」

「是,王少爺。」我沖他鞠了個躬。

「哈,沒想到麗姐你這麼厲害,居然把丈夫都變成小狗狗了。

」

「誰讓他沒用呢!咱們先吃飯吧,一會兒菜都涼了。」

吃飯時桌上是沒有我的份的,我只有跪在地上用我的專用食盆,但我可以舔麗玲的腳,這些都是麗玲定的規矩,說是小狗狗只能用狗盆吃飯,舔腳則可以促進我的食慾。

我很快將飯吃完,然後專心地舔麗玲的腳。林少玲是不會輕易讓我舔她的美腳的,因為她知道就憑她的美足就可以將我們夫婦二人牢牢地控制住。其實麗玲的腳也很美,她腳上淡淡的足香已使我意亂情迷,我一邊將她的足尖放在嘴裡吮吸,一邊觀察著林少玲的美腳。

飯桌上他們三人有說有笑,都是談論在香港遊玩的趣事。一邊說著,林少玲將穿著絲襪的小腳放在小王的胯間,小王則掏出巨棒,將guī頭抵在她的腳心讓她輕輕地揉搓,手更是放肆地伸進麗玲的裙子裡撫弄她的陰部。

漸漸地麗玲開始呻吟,林少玲則將另一隻絲襪足伸進了她的裙子,代替了小王的手。足尖抵在她的胯下輕輕揉動,只一會兒工夫,麗玲就癱軟在椅了裡,而林少玲把粘著麗玲體香的足尖伸進我的嘴裡……

他們的關係也一直保持到麗玲重新回到夏磊身邊做奴隸時才告結束。小王剛開始還不肯跟她分手,後來知道了她和校長的關係,才不敢再堅持。而他的女朋友林少玲後來也淪為我老婆的奴隸,被我老婆送給她的主人夏磊做xìng奴玩弄,可憐的小王一下子就失去了兩個愛他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