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異國女生臭襪捆綁6
真禮扭動著,繩子有效地限制了她的行動,全身上下也只有膝關節能不時地彎曲幾下而已。她試圖活動手指,可在膠帶和短襪的包裹下,終是無法伸直。白色的厚褲襪罩在少女頭上令她再次陷入黑暗,同時也將蒙嘴的泡泡襪緊“按”在她的鼻子上,使真禮的嗅覺時刻受著刺激。
“嗚嗚…”在微弱的嗚咽聲中,少女最後甩了兩下頭便癱軟在沙發上,放棄了掙扎。真禮不再扭動,甚至不再嘗試出聲,她將頭倚靠在母親的肩上,就那麼安靜地靠著。雖然口中的襪子依舊令她牴觸,但也稍稍適應了嘴中被填滿的感覺,就連對蒙鼻的襪子放出的汗味也有點麻木了。
【至少母親就在我身邊。】
如此想著,睏乏感漸漸佔據了真禮的全身。比起之前在箱子裡,此刻她確實“踏實”了很多,不覺間竟沉沉睡去……
“咚咚咚!”敲門聲驚醒了奈奈子,她睜開眼睛,卻是一片黑暗。剛剛自己好像睡著了,這感覺是…
“嗚嗚…”她迅速回憶起一切,嘗試站起來,卻一下失去平衡倒在了沙發上。
真禮也醒了,兩人竭盡全力呼喊著,但嚴密的封堵讓她們彼此聽到都很困難。奈奈子乾脆躺了地上,不斷彎曲著膝蓋,在地上緩慢地蠕動著,尋聲而去。
尹騰程拉著行李箱,其中裝滿了母女二人的衣物,可他剛到自己住的那棟二層小樓前就聽到了敲門聲。他趕忙加快腳步,看到自己的門前站著一個女孩――她並不很高挑,可身材卻也使人十分喜愛。她戴著頂可愛的絨帽,青春的短髮蓋過耳朵將將垂到脖子的位置。洋紅色的小夾襖下是潔白的連衣短裙,白色過膝襪包裹的雙腿踏著粉色的帆布鞋。可愛的女生一隻手抱著什麼盒子,另一隻則叩著門。
“請問…小姐(お嬢さん),您(貴方)有什麼事嗎?”尹騰程來到了女生身旁。
“欸?您是哪一位?”女生疑惑地轉過身,現出姣好的面容――水汪汪的大眼睛嵌在白嫩的面孔上,小巧的鼻子與鮮紅欲滴的小口又為她平添了幾分嬌媚。
“我(ぼく)…我叫尹騰程,就會這家新搬來的住戶,請多指教。”尹騰程抑住自己浮想聯翩,禮貌地微鞠了一躬。
“呀?不用那麼客氣,我(わたし)叫天草繪里香,是您(貴方)的鄰居。因為之前沒見到您登門,所以我想就由我來拜訪一下吧。”可愛的少女微笑著,可話中不無責備的意思。
【果然新搬來也要送個禮什麼的,日本人還真是麻煩吶。好在我的屋子靠邊,只有她這一個鄰居。】尹騰程心裡抱怨著,可表面上一副很抱歉的樣子:“對不起了啊,天草…同學(さん)這幾天稍稍有些忙…”
“哈…”女孩笑出了聲,看來剛剛的責備也是裝出來的,看著尹騰程滿臉疑惑,她倒也微鞠了一躬,“逗你的,我沒生氣啦,小尹(ちゃん)。你(お前)不是日本人吧,不過日語講得還可以哦。我雖不是外國人,但也是從外地來的呢,以後就請多指教嘍~吶,這是羊羹,送你做見面禮。”
尹騰程暗自讚歎著,眼前的少女雖個頭嬌小可膽子卻一點不小的樣子,甚至還踮起腳摸了摸自己的頭。他也笑了笑,接過羊羹,雖然很想和她進一步交談,可眼下還有事情要做。
“欸?小尹你家裡有什麼聲音麼?”繪里香睜大眼睛,
食指輕放在嘴邊,樣子可愛極了。
但尹騰程心中卻一沉,急忙陪笑著:“大概聽錯了吧,那個…今天稍微…”
“哼,我懂了,是在下逐客令吧?”繪里香俏皮地說著,看到尹騰程冤枉的表情又是開心地一笑,“開玩笑的啦,去忙你的吧,小尹,再見嘍。”
少女輕盈地轉過身,嘻笑著進入了自己的屋子。
尹騰程鬆了口氣,他氣憤地打開門,果不其然,被黑色絲襪矇住頭的女人已經伏在了門口。母女二人在“嗚嗚”的呻吟聲中被尹騰程放回沙發,她們搖著頭,有些害怕的樣子。
“看來自己在家真是不乖呀,叫我怎麼懲罰你們呢?”尹騰程壞笑著拿出了繩子。尹騰程先是將真禮身上的繩子解開,把她那才幹了一半的制服脫下。真禮不知道尹騰程想幹什麼,感覺到衣服紐扣被解開的她盡力扭動著身體,雙手護在自己身前想擺脫尹騰程的魔爪。
“嗚嗚嗚!(快住手,你這個變態!)”真禮此時心中又羞又氣,如果此時她的頭上沒有蒙著褲襪,那麼你一定能發覺她的臉紅到了耳根。不顧因掙扎而吸入的難聞氣味,也不顧堵嘴帶來的窒息感,真禮拼命地試圖掙脫,可最終卻因看不見而失去平衡跌坐在地,衣服自然也被尹騰程成功脫下。
“嗚嗚…”少女雙臂抱著擋住胸前那抹可愛的藍色,雙腿無力地彎曲著癱軟在地,意味不明的嗚咽從她那被包成一片潔白的頭部傳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
看著真禮如此的無助,尹騰程心裡也一軟,吐槽似的說道:“不至於吧,換個衣服而已。你平時的傲氣都哪去了?”
“嗚嗚嗚!(死宅你提前說一聲會死呀!)”真禮之前還很害怕,可聽到那話後頓覺無比的“憤怒”。
雖然聽不懂真禮在講什麼,但尹騰程還是笑了笑,他挑了一件學生泳衣令真禮穿上,又讓少女套上件白色的連衣裙。尹騰程又將一雙黑色的褲襪拉過真禮的雙腿,絲襪勾勒出少女腿部的完美輪廓,柔嫩的觸感也令尹騰程心中暗暗感嘆。
之後,他又替真禮穿了雙粉色過膝襪和白色的花邊短襪,便拿出了捆紅色的棉繩在少女身上纏繞起來。純潔的白色中融入誘惑的鮮紅正如在極品的面料上點綴著精緻的刺繡,經過紅色棉繩的處理少女變得更加楚楚動人,當然,只有尹騰程這樣想而已。
重新捆好的真禮被尹騰程抱起來放到了沙發上,一看已時值中午便解開了奈奈子的束縛。脅迫著女人做完午飯後,尹騰程便除去真禮頭部的束縛,令奈奈子幫女兒紮好頭髮,三人很快結束了用餐。
同女兒一樣奈奈子也被換了裝束,因為尹騰程分不清真禮和她的衣服,所以她身上的絳藍色浴衣(ゆかた,和服的一種)分明小了一號。也正是這個緣故,本該隱藏身材的浴衣此時卻突出了奈奈子成熟的身姿,黑色的秀髮於腦後高高盤起,僅僅在鬢角處自然地垂下一縷,令她看起來端莊典雅。但惡趣味的是她的腿上套著五層襪子――兩層連褲襪、一層長筒襪、一層及膝襪還有一雙棉短襪。
奈奈子對於男孩的興趣真的很無語,先不提他對於襪子特殊的執念,僅是對於捆綁男孩就好像有玩不盡的花樣。當然,奈奈子並不知道現在她身上白色的繩子捆成的樣式叫日式,她只覺得原本被小一號的浴衣綁得難
受的雙峰此時被勒得更緊了。
尹騰程笑著看了看被綁好的母女,甚為滿意的樣子。
【嘿嘿,接下來…】尹騰程邊想著邊拿出了前幾天剛到貨的被爐這本來是為了過冬而設計的,小桌下的電暖氣加上四方的棉被起到了很好的加熱與保溫作用。但現在剛剛入秋,自然尹騰程也是不安好心:“看看這是什麼?已經很期待把腿伸進來了吧?”
“你你要幹什麼?”真禮想到昨晚的經歷再加上剛剛好不容易才擺脫的異味的困擾,不楚對眼前的一切有了不好的預感。
“哈哈…”看到少女擔心的模樣尹騰程一陣壞笑,“就當是提前過冬了。”
奈奈子也猜到了尹騰程的心思:“能夠請你(貴方)之後不要堵我們的嘴麼?我們真的不會大喊的。”
“哼,你(貴様)以為我忘了剛才誰掙扎的最厲害了麼?你放心好了,懲罰什麼的才剛剛開始,你就只管閉嘴承受就好了。”尹騰程將一團絲襪塞進了奈奈子的嘴,隨手撕下一大片醫用膠布貼在她的嘴唇上。
“你幹什麼?”真禮看見母親被粗魯地對待,心裡十分氣憤。
“再囉嗦下一個就是你。”尹騰程邊威脅邊將母女倆被捆得緊緊的雙腿移到被褥的遮蓋下並打開被爐下的電暖氣開關。
本來還想再嗔兩句,可看到尹騰程惡狠狠的眼神,真禮還是選擇了沉默。溫度很快就升了上來,真禮穿了三層襪子的腳上已然開始出汗了,奈奈子那邊更加嚴重,也許是多加了兩層厚襪子的緣故,連奈奈子的額頭上都開始滲出汗珠……
“喂,差不多該停下了吧,已經…”不知過去了多久,真禮不自覺地扭動著身體,而她的母親也不時“嗚嗚”地掙扎幾下,彷彿稍微動一動能緩解那股燥熱一般。
確實,已經過去了至少一個小時,母女兩人不要說雙腳,連整個腿部也早就被汗水浸透了。可尹騰程卻沒有要停的意思,他故作悠閒地在一旁看著電視,即使他最多也就能聽懂40%。
“死宅,你折磨人也要有個限度吧!”真禮再也忍耐不住了,此時少女的雙馬尾甚至也有一部分因出汗而黏在了面頰上。白色的連衣裙溻在身上,與精緻的紅色棉繩共同映出少女那白嫩的皮膚。
尹騰程看了看,暗忖著時間已快至兩個小時,便關掉暖氣掀開棉被。濃重的味道令尹騰程滿意地笑了,而真禮和奈奈子則羞紅了臉,默默低下頭。如果說昨晚和今早用來堵嘴的襪子味道令人生畏,那麼現在的味道只能以無法接受來形容。
“喂…尹同學(さん),你(きみ)能不能不用這些,哪怕…用那些沒穿過的也好…”真禮小聲嘀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