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異國女生臭襪捆綁7

對異國女生臭襪捆綁7

【哼,看來真是怕了,連稱呼都變了啊。】尹騰程心中暗笑,他將母女兩人腿上的束縛解開把襪子褪下,沒等汗水消失又分別將各種各樣的襪子套在兩人腿上。

真禮和母親被尹騰程帶到床上坐下,她們剛脫下的襪子就放在不遠處。真禮看見尹騰程正將她母親穿在最內層的褲襪疊作一團向自己嘴邊遞過來。

“等…等一下,我真的不會說話的,求你了,不要…嗚嗚嗚!”真禮早就聞到了那完全可以令她昏迷的氣味,她邊懇求著邊扭過頭,卻還是被尹騰程捏住雙頰,將褲襪塞了進去。

“嗚嗚…”厚厚的褲襪將真禮的舌頭牢牢壓在下邊,在口腔中擴張著,把少女的嘴撐得大大的。

鹹臭味在真禮的口中瀰漫著,引得她一陣反胃。但少女驚訝地睜大了眼睛,因為她看見尹騰程竟又將母親穿的一隻白短襪揉成一團往她嘴裡塞。本來已被厚褲襪填滿的嘴又硬生生進來一隻棉襪,真禮感覺自己都要哭出來了。短襪被強行“掖”在少女的雙唇下,儘管如此,襪尖的那一小截還是從她的嘴中露了出來,散發的氣味正好令她的鼻子吸到。

“嗚嗚…”看著女兒精緻的面孔作出痛苦的表情,奈奈子抗議著。無奈在那塊醫用膠布下,她什麼也表達不了。不過因為剛才封嘴時沒令她閉緊雙唇的緣故,膠布下少婦依稀可辨的兩片香唇的輪廓翕動著,使膠布本身泛出些迷人的褶皺。

母親穿過的一隻長筒襪被橫著嵌入真禮的雙唇間,在腦後繫緊,另一隻則緊緊矇住她的嘴。之後,少女的嘴被外力強行合攏,白色的膠布封鎖了她鼻子以下的面部。在因淚光而形成的模糊視野中,真禮看見尹騰程拿著一隻她之前穿的花邊短襪,或許是處於青春期的特殊原因,真禮發覺這隻襪子的味道比自己母親的還要大很多。

“嗚嗚嗚!(快住手,死宅,這樣真的不行!)”真禮自然知道這襪子的用途,於是她乾脆半臥在床上,未被捆綁的雙腿使她在床上移動著,遠離尹騰程伸向自己鼻子的魔爪。

掙扎終究是無用的,真禮的雙腿也因此再次被紅色的棉繩緊縛住,可她依舊蹬著被強制併攏的美腿表示著不滿。可愛的白色花邊短襪蓋在了她小巧的鼻子上,用透明膠帶固定住,襪尖與腳心兩處味道最重的地方還恰被疊在一起,置於少女鼻孔的正下方。

“嗚嗚…(好過分…)”真禮不敢再多掙扎,因為僅是呼吸一次,眩暈感也會接踵而來。少女哪裡受過如此的委屈,眼淚默默淌過那動人的臉頰。

尹騰程才沒有管少女的哭泣,只是將奈奈子的肉色連褲襪用作口罩矇住真禮的口鼻,在腦後將結緊緊繫上,令褲襪貼在少女臉上,勾勒出她的臉型,使人遠看去,覺得真禮根本沒有長嘴一樣。

接下來輪到了奈奈子,膠布撕下絲襪被掏出口的她還不及說一個字就含下了女兒的那雙粉色過膝襪和自己的剩下的那隻棉短襪。兩隻及膝襪編織成了簡易的堵口球將女兒的味道鎖在她性感的雙唇中。同樣,大片的醫用膠布令她鼻子以下變成一片潔白,可愛的花邊襪點綴在她的臉上,在這些之上的則是真禮的黑色褲襪,襪尖打成的結進一步加大了奈奈子呼吸的難度。女兒的味道著實讓奈奈子皺起眉頭,強烈的汗味衝擊著她的感官,同堵嘴的襪子一齊

形成種異樣的窒息感。

“嗚嗚…”兩女無助的嗚咽構成了房間中絕美的音樂,尹騰程頗有成就地審視著自己的傑作――一邊是火紅與潔白交融的清純少女,而另一邊則是日式服飾與日式捆綁結晶出的端莊女郎。

真禮看到尹騰程不懷好意地笑著,眼神中映出控制與懲罰的慾望。果不其然,尹騰程有了下一步動作,他令母女兩人側躺在床上。在尹騰程的強迫下,真禮背對著母親反向側躺,自己那雙因出汗而異味濃重的腳正在母親頭部的位置。

奈奈子看著女兒那套了多層襪子的雙腿,在最外層包裹著玉足的是一雙淡綠色的厚實短襪,從某種程度上講,這倒是不難看,但散發的氣味卻令人不敢恭維。令她沒想到的是女兒的雙腳竟被按在了自己的臉上,足弓正對著鼻子,絲襪纏繞過頭與足將位置固定,之後是膠帶的加固。這樣一來,真禮的腳就直繃著“踩”在了奈奈子臉上。原本就有花邊短襪和褲襪對呼吸的“汙染”,而現在異味的源頭更是直接按在了鼻子上,令奈奈子不禁扭著頭掙扎起來。

“嗚…”在膠帶與絲襪的固定下,奈奈子縱然怎麼嘗試都是徒勞,只得乖乖安靜下來,忍受著呼吸帶來的折磨。

“嗚嗚嗚!(你要幹什麼!)”奈奈子的雙腿被尹騰程分開,嚇得她一陣悶哼,但男孩並沒有對她做什麼,只是將她那兩條穿滿絲襪的長腿分兩邊跨過真禮的身體。

【原來是…果然剛才不綁我的腿是有原因的啊。真禮喲,媽媽對不起你了。】

正如奈奈子預料的一樣,自己的雙腳被聚攏捆住,繃直後被絲襪和膠帶固定。母女兩人被如此捆作一團,感知著彼此的味道,在層層的封堵下發出萎靡的“嗚嗚”聲音抗議著,又不敢劇烈地掙扎給對方帶來痛苦。

看來,今晚又將是個漫漫長夜了……“嗚嗚嗚…!”真禮被迫移動著雙腿,即使她知道那會給母親帶來困擾。除此之外,她還不得不盡全力喘息著。此時奈奈子的雙腳早已大汗淋漓,和蒙在少女鼻子上的襪子一同將真禮帶入嗅覺的地獄。

若問為何會有這一幕,當然要“歸功”於尹騰程了――在將母女捆作一團後,他又把一床厚棉被蓋在二人身上,更為氣人的是他不知從哪裡尋來根羽毛,羽毛輕輕地探過母女的腳心處,雖隔著層層的襪子,卻依舊引得她們花枝亂顫。

不一會兒,真禮就被弄得筋疲力盡。要麼是腳丫不時傳來電流般的奇癢使自己雙腿收縮令母親一陣悶哼,不然就是固定在臉上的腳突然牽引著腦袋迫使自己扭動腰肢。

母女倆痛苦地在床上因為彼此而扭來扭去,奈奈子盤起的長髮甚至也因此散下,披在肩頭,但尹騰程卻樂此不疲地繼續著,戲謔的微笑掛在他的臉上。

真禮和奈奈子能做的僅是乞求尹騰程停止,可填滿幷包裹她們口部的襪子卻將乞求也變成了淫靡的“嗚嗚”聲,令那罪魁禍首更加得意。

甚至連中途短暫的休息也成為了一種“酷刑”,母女兩人因劇烈的運動而竭力呼吸,聞到的自然只有彼此腳上那濃重的味道。相比之前,矇住她們鼻子的襪子雖也令人噁心,卻終究會味道越來越輕,但現在除了襪子外她們還嗅著對方的雙腳,隨著掙扎的進行,腳不斷出汗,令異味有增無減。

在那模糊而充滿絕望與無

助的呻吟聲中,調教持續到了半夜,三人才相繼沉沉睡去。

尹騰程再次醒來時已是近中午了,而母女兩人依舊被捆在一起,棉被下的她們不時輕輕地扭動一下,發出幾聲微弱的嗚咽。

尹騰程尋來一把刀,割開了母女身上的束縛,在他的逼迫下,很快二女梳洗完畢並草草用過了午飯。

照例,真禮和母親昨晚穿的襪子被脫下,堆成一堆放在床上,而尹騰程正用冷酷而愉悅的目光打量著兩人。

也許是感到了男孩眼中的惡意,奈奈子搶在尹騰程之前開了口:“您(貴方)的行為也請有個限度,您要對我們拘束雖然還能勉強理解,但是也請尊重我們的感受。尤其是昨夜,你(きみ)對我們的玩弄讓人根本無法入睡!就算你執意要顯示你惡劣的興趣,我也說過讓你針對我,不要去傷害真禮!請你不要那麼自私……”本來只是想稍稍規勸幾句,但最終想到女兒所受的痛苦,激烈的言辭還是從這位母親口中一股腦地湧了出來。

尹騰程晃了晃手中的刀子,示意奈奈子安靜下來,他確實從一開始就有些懼怕作為家長的奈奈子,即使現在他也對她有所忌憚,只是…尹騰程也是有原則的人,既然已經被他所囚禁就休想對他指手劃腳。不過,尹騰程並沒有憤怒地大吼大叫,相反,他淡淡笑了笑。

“昨晚的行為是對你(貴様)想要逃跑的懲罰,而且,為了那個我可是把床讓給了你們,該抱怨的是我才對。不過,我想你說得確實有道理。”雖然這麼說著,但從男孩眼中透出的邪光分明是在打什麼壞主意,“今天我不玩弄你們,讓你們好好‘休息’,只不過,要‘包裝’一下。”

母女倆又被迫坐在了床上,尹騰程用刀衝奈奈子比劃了一下:“女人,剛剛不是還義憤填膺麼?那就從你先開始好了。把你的衣服脫掉。”

奈奈子幽怨地看著男孩,而尹騰程也盯著她,沒有一絲退讓。最後,奈奈子還是妥協了,她緩緩脫去了身上美麗的浴衣,僅剩下白色的內衣與內褲,通過這幾天的觀察她知道男孩雖然心靈扭曲,但並不會對她們的身體有過多侵犯。

“把這些穿上。”尹騰程將一堆襪子向奈奈子丟去,又一把將她腦後的簪子取下。

失去了簪子的支撐,黑色的長髮披散而下,自然地於女人的肩膀處分開幾縷,搭在胸前。在那秀髮之下,是白色勾勒出的誘人曲線,與少婦的雙腿一起令尹騰程心中暗自感嘆。

奈奈子穿上一藍一灰兩層連褲襪,淡黃色的襪圈束在了膝蓋上方的不遠處,而雙腳上還多了一雙厚厚的白色棉襪。可最後餘下的兩雙褲襪卻令奈奈子有些不解,它們的襠部被剪開了。

“那是穿在你上身的。”尹騰程解釋道。

奈奈子嘆了口氣,按男孩的指示將那兩雙處理過的肉色褲襪套在自己身上,她的頭穿過了剪開的襠部,褲襪的腰部一直拉下蓋過她上身白色的曲線。

“手攥拳。”男孩命令道。

奈奈子看了看自己的雙手,它們被包裹在了肉色褲襪腳的位置,五根手指被侷限在襪子中,想要分開已經不很容易了。可顯然,男孩似乎還不滿足,她於是只好攥緊拳,讓尹騰程用銀色的膠帶把雙手封得緊緊的。奈奈子的雙臂被尹騰程反剪到背後,手腕處被一雙過膝襪捆綁起來,小臂和大臂處也分別被

絲襪捆了一道並連接起來。一隻白棉襪被撐開,將奈奈子的雙拳包進去,之後又套了一隻白棉襪並用膠帶在接口處封緊。三雙長筒襪也被用同樣的手法將奈奈子的雙臂套了六層。尹騰程又用幾雙長襪將奈奈子被拘束的手臂與身體固定在了一起。

奈奈子嘗試活動手臂,用絲襪當做繩索本來並不牢固,但在被套了這麼多層襪子後,她的手臂已然不能分開絲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