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個小女孩(黃閱篇)
陳菁青又陸陸續續綁來了好多女生,同樣是對她們家裡說她們是去參加冬令營去了——期間我被允許回家一次“報平安”以及跟爸爸媽媽撒謊說我要跟陳丹她們去參加冬令營,事實上我是多麼地想告訴他們我一點都不平安、就差沒被活活癢死而已了,而我要去的也不是什麼冬令營,也是一個名為“撓癢”的地獄,可在手裡捏著控制我下身那兩件可怕的刑具和用陳丹的人身安全威脅我的陳菁青的全程陪同或者說監視下,我根本不敢多說半個字,而後我又被陳菁青押去了她家,繼續接受癢刑的折磨——而收來的錢則被她拿去買了手銬腳銬跳蛋內褲等東西,反過來又作用在這些可憐的女生身上。
在鐵製的手銬腳銬以及駟馬攢蹄的雙重絕對禁錮下,即便遭難的女生已經多到就快把這個屋子擠滿了,而陳菁青那邊只有她和林貝以及不知道算不算恢復“小跟班”身份的李文靜三人,女生們也幾乎沒有任何機會。——之所以說是“幾乎”,是因為曾有四個女生不知動了什麼手腳,竟同時掙脫了束縛,並且很有團隊合作意識地分出兩個人掩護另外兩個人逃跑。
然而負責看守的林貝只是晃悠悠的打開了控制著所有女生穿著的“內褲”裡的小棒子的通用遙控器,就輕輕鬆鬆地把都她們癢趴下了,只是可憐其他無辜的女生,無緣無故地被小棒子狠狠抽插了一頓,甚至其中幾個身子弱的,被插得一口氣沒緩上來,直接昏了過去。
而後她們毫無反抗能力地被重新銬了起來,雙手也被包上塑料袋,纏上膠紙,以防她們再次耍小動作,且作為“不聽話”的懲罰,陳菁青讓林貝在她們全身上下所有怕癢的部位都粘上了電動牙刷,足足刷了她們好幾個小時,癢得她們哭天搶地的,陳菁青才下令停手。
和後來陳菁青為滿足她那膨脹的慾望而綁來的女生所遭受的“制式”待遇不同——所謂“制式”待遇,首先表現為“裝備”的統一,每個女生都被配備了一件拘束衣,一對手銬,一對腳銬,一對腳趾銬,一根用於駟馬攢蹄的短鏈,兩支分別粘在雙腳腳心裡的電動牙刷,一條“內褲”,一顆口球以及一顆無線跳蛋;再者,為了方便操作和管理,陳菁青特意選購了這批此時深埋在女生們的私處裡的“一對多型”跳蛋,即只需要一個遙控器就能且同時控制它們全部,而插在她們後門裡的小棒子也同樣如此——陳丹、李文靜和我的境遇又各有差別。
我也不知道陳菁青是仍對陳丹拉她“下水”的事耿耿於懷,還是她已經虐陳丹虐上癮了,總之在所有的女生中陳丹永遠是被折磨得最慘的那個,別的不說,一般情況下其他女生也就是兩隻腳的腳心裡會各粘著一支電動牙刷,可陳丹身上的電動牙刷從來都是二十支作底、五支五支地加的,腳心、腳趾縫、胳肢窩、腰、肚臍眼、後背、大腿內側、膝蓋窩,但凡是有那麼一點點怕癢的部位,一個都跑不掉;她的私處幾乎被跳蛋塞得滿滿的,以至於陳菁青得在她那條小縫上貼上一張“封條”,防止跳蛋掉出來,而插在她後門裡的小棒子,似乎也比其他人的略大一號……陳丹每天都要被以上三種刑具或單刷、或結伴、或組隊地折磨合計十二個小時以上,這還是不把她被癢暈過去的時間
算在內的。這麼些天下來,她早已是奄奄一息。
再說李文靜,前面我也提到過了,我也不知道她現在算是什麼身份——一方面她是自由之身,可以自由走動,甚至可以自由出入陳菁青的家門;可另一方面,她的手腳上仍鎖著帶鏈的手銬和腳鐐,下身更是被陳菁青安裝了一個限制她尿尿的尿道鎖。姑且就當她是個苦力吧——事實上這些天來,她也一直扮演著一個苦力的角色,諸如清理被折磨至失禁的女生的尿液這種髒活、諸如外出買吃的用的這種累活都歸她幹。
至於我,按照陳菁青的說法,我現在是她的一號“腳奴”,也是目前唯一一個“腳奴”。作為“腳奴”,我享有一定的特權,比如我可以不用參加其他女生的“每日撓癢任務”,比如我可以睡在比地板舒服許多的床上,比如別的女生渴望而不可得、而我這會兒正在進行的——洗澡。
或者說,被洗澡。
此時的我被脫光了衣服安置在盛滿熱水的浴缸裡,雙手銬在頭頂的水龍頭上,雙腳則是大大地分開,和浴缸兩邊的水管銬在了一起。而和我的“腳奴”身份相對應的、我的“主人”陳菁青,正打著幫我洗澡的名義,伸長了雙手在我的全身上下游走,像腳心、胳肢窩、腰這些癢穴自然是她玩弄的重點,特別是腳心,我的兩隻腳丫子被腳銬吊在離水面堪堪幾釐米的位置,顯然這是陳菁青的故意為之,因為當暖乎乎的水蒸氣沾滿我冰涼的腳底後,能給她帶來不一樣而享受的觸感,且這時候我的腳心的敏感程度也幾乎又被拔高了一個層次,而我被撓腳心時的笑聲就是她最大的樂趣。但要說陳菁青的手指停留時間最長的,還要數我的下身。
早在我進入浴缸前,陳菁青就脫掉了我的“內褲”,拔出了硌得我難受不已的小棒子,又將水管抵在我的後門口,往裡邊灌水,而後把我按在馬桶上要我排出,再灌,再排,直到我後門裡沒有半點不乾淨的東西,她才放心地——把手指伸進了我的後門,且一次性就是三根手指,然後就是好一頓猛摳。可憐我的後門在先前的連續灌水中被生生地撐開了一個大口子,無論我使多大的勁都合不攏,只能任由陳菁青的手指在裡面肆虐,癢得我不行。更有甚者,她還把一塊滑溜溜的香皂塞進了我的後門,把它作為手指的延長,以對我後門裡更深處的嫩肉進行撓癢。
後門玩膩了就輪到私處了——同樣的佔據著我的私處的那枚跳蛋被陳菁青的手指取代,但不一樣的是她沒有把手指插進去,而是一手叉出大拇指和食指按在我私處那條“小縫”的左右兩邊,將其微微扒開,另一手豎起食指,在微敞的“小縫”上一上一下地輕撓了起來。千萬不要以為她的動作小我就沒什麼感覺,恰恰相反,這是我每天最煎熬的時刻,比被電動牙刷刷腳心還要煎熬,因為那不只是癢,還伴隨著一種無法用語言形容的難受,似天堂,又像地獄,且幾乎是她每撓一下,我的私處就會驟然湧起一道異樣的熱流,然後逸散到我的全身各處,不多時,我的身體特別是正被不停玩弄著的私處就開始強烈地發燙,我的呼吸變得急促、粗重,意識也漸漸模糊。
按理說我是不該有反抗的,事實上,我也早就已經放棄了反抗——即便是我的“腳奴”身
份比較特殊,其他被綁來的女生雙手雙腳永遠被銬得死死的,而我一天就大概會被解開手銬五次左右,但我從來沒有試圖反抗或逃跑,或者說我不敢,相比被重新抓回來後面對陳菁青的瘋狂折磨,我寧願接受她的“優待”,直到她放我離開,我想這一天也不會太很久遠,畢竟寒假已經過去一大半了——但在這般的刺激下,我的身體還是本能地有了反抗,只是我的手腳都被固定著,而原本就沒多少的體力早已耗盡在先前的撓腳心和摳後門中,我的“反抗”充其量只能算是“反應”,即輕微地顫動著身體,然而這樣的反應對陳菁青來說卻更像是在迎合她,這讓她越發地興奮起來,撓得也更加地起勁,而我也更加地難受。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迷迷糊糊中,大概是玩夠了,陳菁青終於停下手來,饒過了我的私處。她似乎推了我兩下,然而這時候的我雖然還存有一點點的意識,但這點意識根本不足以調動身體給出回應,陳菁青也不惱——她幾乎每天都要這麼折磨我一次,我這個樣子她也見怪不怪了,她也有她一套“治”我的法子——她拔掉了堵著排水口的木塞,沒一會浴缸裡的水就少了七七八八。
而我,或者說我的身體也很快有了反應——發燙的身體隨著陳菁青停止刺激我的私處產生熱流而漸漸平復下來,但這並不包括我的私處,我的私處仍是那樣的滾燙,如同一團熊熊燃燒著的火焰一般,特別是當週圍的熱水流盡後,那火焰燃燒得更猛烈了。
這同樣是我每天要經歷的最難熬的過程之一,我無比地渴求陳菁青的手指或是其他什麼東西能安撫我的私處,甚至如果我的雙手不是被手銬銬著的話,我很可能會做出某種變態的動作——事實上就在幾天前的現在,陳菁青故意解開了我的手銬,我艱難地剋制了許久,但終究還是敵不過身體的本能,把手伸了過去……我現在就像是犯了毒癮的解毒者,內心拒絕毒品,身體卻渴望毒品,屈服於身體的渴求固然可以瞬間從地獄切換到天堂,但其後遺症也是明顯的,毒癮會持續地發作下去,要想真正地解脫,就必須熬過這段時間。
不知道又過去了多久,終於,私處裡的那團火焰漸漸熄滅,留下一個大汗淋漓、上氣不接下氣的我半死不活地癱倒在浴缸裡。
看出我已經緩過勁來的陳菁青掏出鑰匙打開了我手腕上的手銬,但接著她又把我的雙手反銬在背後;同樣的她解開了我腳上兩個腳銬和水管的連接,在其間加了一根大約十五釐米的短鏈,把腳銬轉換成腳鐐,解除了對我的固定。然後她在浴缸中間坐了下來,攤開四肢,“開始吧。”——她指的是給她搓澡——用我的腳丫子。
即便已經一天一次地重複了十幾次,但要我用腳丫子做出本該由雙手完成的動作對還是很勉強,我費了好大的力氣,花了接近兩分鐘的時間,才堪堪用腳趾擰開了“舒膚佳”的瓶蓋,而這連開始都還算不上。
接著我在腳心裡擠了好幾管的沐浴露,然後把腳“踩”在陳菁青的身上,開始一點一點地抹勻。不得不說,這又是一個非常難熬的過程,因為幾乎我的腳每挪動一分,就相當於被撓了一下腳心,癢得不得了,偏偏我還不能停下來,否則等待我的將會是幾十幾百倍於此的癢
癢。不止如此,在要把沐浴露抹到陳菁青的腰部以上時,由於腳鐐的限制,我不得不把兩隻腳都抬起來,這對身體已經沒多少力氣、下身還殘餘著些許痕癢、雙手又被反銬著的我來說很是吃力。
抹完沐浴露後的沖水就得由陳菁青自己動手了,她也不可能指望我一隻腳扛著花灑,一隻腳給她搓洗——她就是撓死我我也不可能做到。而這其中也不是完全沒有我的事,她一手拿著花灑,一手捉著我的一隻腳丫子,當做是毛巾一樣在她的身體上擦來抹去的,我除了要忍耐被她的全身各處“撓”腳心的癢癢外,還得剋制自己被她有意無意地把細水柱噴進我腳心時的反應,以免動作太大引起她的不滿。這麼一番下來,我似乎沒怎麼出力,但卻也是身心俱疲。
在給自己套上一身舒服的睡衣後,陳菁青開始給我穿“衣服”——排在首位的自然是那條聳立著罪惡的小棒子的“內褲”。和其他那些一被綁來就被強行穿上“內褲”、唯有不得不排洩的時候才得以短暫地脫下一小會的女生相比,佔據著我的後門的那根小棒子一天大概有一個小時左右的“假期”,比如說洗澡的時候。後門裡的異物感和腫脹感能消停會固然是好事,但小棒子總要再插回去的,這時候對我來說就是一場磨難了,今天也不例外,當小棒子徹底沒入我的後門時,我的眼淚已經掉下不知多少了。
其次是一件皮質“內衣”。“內衣”的內部鋪滿了大大小小的凸刺,如果陳菁青起了玩心,她只需要把“內衣”的皮帶勒緊即可,因為我不可能不呼吸,而我一呼氣,我那還沒怎麼發育的胸部就會狠狠地紮在凸刺上,吸氣時就縮回,再呼氣就又再紮上去,如此重複著,在陳菁青放鬆皮帶之前,我會憋屈地、無止境被自己折磨著,而如果在勒緊皮帶的同時再加上撓腳心,使得我的呼吸加速,那就不得了了。好在此時的陳菁青並沒有玩弄我的想法,隨手把皮帶扣在了一個適中的位置,這樣我的胸部雖然還是被凸刺扎著,但非常的輕微,只是有些癢癢,勉強還算可以接受。
最後就是拘束衣了,和在“那個人”那穿過的一樣,陳菁青給我配備的也是一件“羊”字拘束衣,但不一樣的是,陳菁青這件是大紅色的,不得不說,在幾乎光著身子的狀態下穿上這麼一件紅顏色的拘束衣,真的讓我感覺極度的羞恥,而這大概就和先前她對我的那些超越了撓癢的折磨一樣,是我作為“腳奴”、在享受著諸多“特權”的同時應付出的代價,和那些女生比,我的“待遇”要好太多太多了,我沒什麼好抱怨的。
就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陳菁青已經捆好了拘束衣的最後一根皮帶,而後她走出了浴室,我也自覺地扯著腳鐐、踩著小碎步跟了上去。
路過客廳的時候陳菁青停頓了一下,此時正是“每日任務”中的“睡前任務”時間,三十多個被駟馬攢蹄著的女生透著口球發出的“嗚嗚”聲、身體掙扎發出的撞擊聲以及粘在她們腳心裡給她們帶去難以忍受的癢癢的電動牙刷發出的“嗡嗡”聲交織在一起,而顯然陳菁青很享受這個聲音。
我在其中看到了方雯和方涵,雖然她們也都被蒙著眼罩塞著口球,幾乎看不清她們的臉,但她們的穿著很好認——和其他女生都還穿
著被綁來時的衣服不同,她們姐妹兩和我一樣,都是拘束衣直接穿在光溜溜的裸體上,不過方雯穿的拘束衣是黑色的,方涵的是粉色的。這是因為陳菁青一度想把她們培養成“腳奴二號”和“腳奴三號”,只是她們太不識好歹,明明只要向陳菁青服個軟,哪怕只是口頭上的服軟,就可以從比“腳奴”需要承受的殘酷百倍千倍的“每日任務”中解脫出來,可她們就是寧死不屈,甚至還試圖耍些小動作,這嚴重引起了陳菁青的不滿,其後果就是她們兩雙雙被“加刑”,腳心裡的電動牙刷的數量一口氣翻了好幾番,原本由於我的求情以及陳菁青念在她歲數比較小而免於穿“內褲”的方涵也被補插上的小棒子,差點沒把她的小屁股撐爆。而後她們又迴歸到“大集體”中,繼續她們的“每日任務”,至於她們身上的拘束衣,反正暫時也沒什麼用,陳菁青也懶得再給她們脫下來。
陳菁青終究還是忍不住挑了個女生上手把玩了一會,然後才帶著我來到了關押著陳丹的儲物室。
此時的陳丹光著大半個身子,一團黑色的棉繩反綁了她的雙手,又在她的手臂上捆了數十來圈,就像是給她穿了一件“繩衣”一般;棉繩的另一端固定在天花板的一個倒鉤上,將陳丹的身體懸吊在離地面大概半米高的位置;她的雙腿折起,腳跟抵著腿跟、小腿緊貼著大腿地被另外兩根棉繩綁住,並且大大地分開。
在她防禦力幾乎為零的腿間,一條打滿繩結的麻繩在一個類似於傳送帶的裝置的牽引下,正循環地拉鋸、摩擦著她的私處。可以清楚地看到,作為“刑具”的麻繩已經溼了一大片,而據我所知,陳丹也被上了尿道鎖,也就是說打溼麻繩的不是她的尿液,那麼那些液體就只可能是陳丹的私處產出的粘液。所謂久病成良醫,同樣沒少被陳菁青玩弄私處的我自然不會不知道我們的私處得受到何等強烈的刺激才會分泌少量的粘液,而陳丹“流”出的粘液都能溼透一整條麻繩了,可想而知她受到的是多麼非人的折磨。
當然,像後門這麼有折磨價值的部位自然不可能倖免,在一根充當軌道的小棒子的“鋪路”下,麻繩上那些密密麻麻而又分佈、大小不一的繩結每循環一圈除了都要挨個跟陳丹私處裡的那條“小縫”“親密接觸”一次外,還要順著小棒子從棒尾至棒頭、再從小棒子另一面的棒頭至棒尾地在她的後門裡走上一遭,刺激她後門裡的癢癢肉。不止如此,她身上幾乎每處癢穴都被粘滿了“嗡嗡嗡”直轉的電動牙刷——除了她的右腳腳心——因為那是我的舌頭的“領地”。
陳菁青暫時停下了那個裝置,接著她把麻繩撥到一邊,把手指抵在了陳丹那已經被麻繩生生磨“開”的“小縫”上,而我也不情不願地在陳丹的腳邊俯下身子,伸出舌頭,在她腳心裡舔了起來。
在陳菁青的手指和我的舌頭的雙重刺激下,本又一次被折磨至精神崩潰的陳丹很快就有了微弱的反應,然而身上綁了合計接近二十米繩子、又被不間斷地折磨了整整一天的她僅有的一點點的掙扎,只不過是平白增長了陳菁青玩弄她的慾望罷了。
把頭埋在陳丹腳底裡的我看不到陳菁青的動作,但通過陳丹不住地發顫著的身體,我知道她幾乎一秒鐘都沒有停
頓地蹂躪著陳丹的私處,一直到陳丹像是失禁一樣從私處裡噴射出一道不知名的液體,而後徹底地昏死過去,陳菁青這才滿意地收回了手,拖著整個人都傻掉了的我離開了儲物室。
我們的最後一站是陳菁青的房間。
作為“腳奴”,我有資格也必須跟“主人”一起睡覺,因為這時候我得履行我作為“腳奴”的首要義務——供“主人”玩腳。而畢竟只是玩腳,而不是上癢刑,陳菁青也沒耍什麼花式,來來回回就是撫摸、輕撓、揉捏這麼幾招,但這就已經足夠了——足夠我感受到腳丫子被人捉在手裡把玩的羞恥和不舒服,也足夠她享受我的腳丫子的一切。
夜,深了。
但黎明,似乎還有些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