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門求生記1到5

澳門求生記1到5

一、初到澳門

本文純屬YY,自娛娛、眾樂樂。各位閱文大大切勿模仿,切勿對號入座。寫作不易,還望各位閱文大大多多指教、捧場。

澳門,金錢至上的現代慾望都市,物慾橫流,紙醉金迷,大千世界,繁榮娼盛。有錢的富豪燈紅酒綠,動輒豪投千金;沒錢的屌絲辛苦勞作,但求溫飽平安。千千萬萬光怪陸離的人生悲歡大戲,不停地在這裡上演著、變幻著。我,一個才來自大陸農村的小人物,能融入得進來嗎?能生存得下去嗎?我真不知道。

我先介紹下我自己,我叫羅衛文,名字很土,是不是?爺爺起的,生時正逢史無前例的文化變革運動末期。這名字起得偉光正,家裡長輩絕對不會因為給晚輩起錯名字而挨批捱整。

我今年26歲,來自大陸廣東順德鄉下,大家應該都聽說過這個地方,珠三角魚米之鄉,工商業興旺,很富裕的一個地方。

我讀書一直不錯,可惜當地教育水平不高,高考連個三本都沒考上。家裡和老師希望我復讀,我卻下定決心出來打工。在老鄉的引薦下,我先在一個家鄉建築裝修隊裡做雜工。後來,憑著人年輕,加上能說會看愛琢磨,倒也先後拜師多位鄉親,做過泥水瓦工、油漆工、木工和電工,算是把建築裝修隊的所有活計都搞熟了。後來,又幫著工頭老闆算賬兼工地領班,就這樣積累了幾年經驗後,我就在24歲的時候,開始出來單幹了。算我運氣,靠以前的熟人和客戶,我承包、分包了幾個不大不小的office裝修工程項目,做了2年,還算是賺了些錢,積累了200來萬華幣。

後來,也就是今年年初,聽說澳門那邊可以買房入籍,覺得這個機會不應錯過。我的家鄉離澳門不遠,語言又都是粵語相通,再加上我覺得自己還年輕,一心想出國奮鬥,就在地下錢莊把華幣全換成澳門幣,花了200萬澳門幣,在澳門買了一套高層的兩房一廳的公寓,藉此把身份也遷到了澳門。半年時間搞定這些後,我也就沒什麼錢了。

我來到澳門後,先是玩了幾天,接著開始找工作。不成想,澳門的正經工作還真不是那麼好找。沒學歷,當白領是別想了,做服務生,也一樣沒人要。重回家鄉吧,還真有點沒臉回去。只能幹老本行,在澳門不多的幾個建築工地混著,做臨時工。在澳門幹建築工作是很累的,一天8小時需要不停地幹,歇一下工頭都沒好臉色。不像在家鄉,一起幹的都是親戚和老鄉,說說笑笑和偷點懶都沒關係。

主要是當前澳門經濟非常不景氣,香港前途未卜,動盪不安,連帶著也拖累了澳門經濟。不過話說回來,不是澳門經濟如此不堪,我也就沒機會成為澳門人了。

一次收工後,被幾個工友拖去他們的工棚打牌。在和工友一起洗澡時,我的大鳥被他們發現,令他們大為驚歎,連忙問我如何做到的?得知我是天然如此,俱都大嘆我的好命,謂我將來的老婆有福了。幾個工友一起起鬨,當時我就鬧了個大紅臉。

再過幾天,和幾個工友一起休息吃飯的時候,一個工友開玩笑地跟我說:“阿文,就你這付身板和小帥哥的臉蛋,還有那根大香腸,還跟我們一樣做苦力幹啥?澳門娛樂業這麼發達,不去賣真是可惜了。我們也想去賣啊,可我們這

些人這張苦瓜臉,又沒有你下面的那個本錢,想賣人家也不會要啊。”說完,幾個工友都笑了起來。

幾次玩笑下來,我就留了心。當地俗話說,笑貧不笑娼、英雄莫問出處。女人可以賣,男人也一樣可以賣啊。我想了許久,做這行也不錯啊,不就是陪陪有錢來玩的女人,喝酒聊天唱歌跳舞嘛,最多還要陪女人上床嘍。不用長時間辛苦勞作,也不會像建築工地那樣處處都是危險活;錢來得還快,似乎連女人都可以免費嘿咻,不要太爽哦。當然我知道,這碗飯可不是這麼好做好吃的。做這行太卑賤,一個大男人天天給不同的女人陪笑臉,被她們使喚玩弄,心裡羞愧不好受啊。唉,做這行有苦擱在心裡就好了,反正我是能吃苦的。只要不被家鄉和家裡人知道,那也沒啥了不是?如果繼續留在建築工地幹下去,既沒前途,又沒錢途,整日裡風吹日曬雨淋,臉黑手粗的,以後想賣自己怕是也沒條件了。

幾天後,和工頭結清工資,我告別了工地和工友,下定決心去把自己給賣了。工友們也都知道我去幹啥,都圍過來祝福我,開玩笑說等我發達了就來找我。我滿口答應著,和混了幾個月的工友兄弟們灑淚惜別。

沙發 Szfem

二、應聘歡場

在澳門這個地方,男人只要模樣好或者身材好,想要出賣自己的身體,還是很容易的。而我似乎兩樣都有,應該優勢蠻大的。

我坐在家裡沙發上,翻著幾張報紙分類廣告,到處都在招男女公關,什麼夜總會,什麼桑拿按摩,水療健身,香薰SPA,足浴洗髮什麼的,整版都是。

我看著一版非常顯眼的澳門著名的葡新大賭場夜總會的招聘男女公關的廣告,心動了。

“無須經驗有人帶,無須入場費,收入分成,特別歡迎新人。”

我想到,做這行,安全還是要放在第一位的。別去一些小的不知名的風月場所,被黑澀會控制了就不好了。匍新夜總會,有匍新大賭場做背景,公關的人身安全應該還是有保障的。還有毒品,我也是一定不能沾的,沾了的話,這輩子就完了。

想到了這些之後,我想先諮詢一下,就用家裡的座機試探著打了個電話過去。

對方一位聲音好聽的年輕女士聽了我的簡單情況後,就立馬很熱情地讓我過去面試,我猶豫著答應了。

我坐在家裡的沙發上,呆萌懵想了好一會,我真就要走上這一條路了嗎!地獄耶?天堂耶?前途未知。

我還是去試試吧,辭了工就已經沒有退路了,不可能在家坐吃山空的,大不了幹個幾年賺到錢不幹了就是。

到時候掙到錢了回鄉下,既能回報父母,也能風光一番不是?家裡、鄉里誰知道我在澳門幹啥,還不是隨嘴一說而已。

至於會得風流病?我將來要伺候的一般都是有錢的闊太太和大小姐,又不是那些出來賣的女公關,人家可比我乾淨得多了。只要我自己平時勤洗勤換,定期體檢,仔細觀察顧客,有性病嫌疑的,咱就不掙這個錢,堅決拒絕就是了。

我不停地說服著自己,下定了去試試看的決心。

我還是決定穿得正式一點,就把來澳門後,幾乎就沒穿過的襯衣西褲和皮鞋找了出來。

澳門地方真不大,這個大賭場離我住的地方並不遠,十分鐘就能走到。這個賭場裡我以前也來轉過幾次,

但只是看看,從來也沒賭過。當時是想著澳門賭業第一,看能不能找個荷官或侍應生之類的乾乾。後來發現,荷官是別想了,沒經驗根本不行;侍應生應聘的人太多,我初來咋到,也一樣一點機會也沒有。

按照對方給的地址,我直接在賭場裡的辦公區域,找到了匍新賭場集團人事辦公室。

我定了下神,嚥了口吐沫,在門上輕輕地敲了幾下。

“請進。”我聽到裡面傳出的女聲,就一咬牙推門走了進去。

我看見這間辦公室還蠻大的,靠門口兩張小辦公檯挨著,對坐著兩個年輕的女孩,裡面還有兩張大寫字檯前後放著,還是坐著一女一男,看樣子年紀大些,也許是部門領導吧。再裡面靠窗的位置,被一個大屏風隔著,看不見裡面。見我進門,裡面的人同時看向我。

“您好,您是來應聘的嗎?”最靠門口的一位秀氣小巧,戴著眼鏡的年輕女性站起來問我。

“是的,我剛打來過電話,好像就是您接的。我看了你們的廣告,想來應聘男。公。關。”我紅著臉,有點緊張,話也不利索了,我聽出來了,說話這位女性,應該就是接我電話,讓我來應聘的那位女性。

“歡迎您,請裡面坐。”年輕女性伸手引領著,把我招呼到屏風後面。

屏風後面靠牆是一長兩短三張皮沙發,圍著一張方型大茶几,茶几對面不遠處是一張靠背椅。我猜這張靠背椅應該是給應聘者面試用的,於是就挨著靠背椅停了下來。

不一會,年紀大一些的中年男女進來招呼我坐下。我笑著點頭,沒有直接坐下,而是看著他們。直到等他們兩位在長沙發上坐好,我才接著在靠背椅上欠著身子坐了下來。

年輕女性回到了辦公桌,另一個年齡看起來稍微大一些的年輕女性接了一紙杯茶水過來遞給了我後,也坐在了側面的短沙發上。這位年輕女性指著坐在長沙發上的兩位男女說道:“這位是我們集團人事部的張總經理,這位是段經理,我姓盧,是人事部的職員。先生,您貴姓啊?”

“張總、段總,盧姐,我免貴,我姓羅,羅衛文,保衛的衛,文化的文。”我趕忙站了起來,手裡端著茶水杯,詳細地回答道。

“再介紹下你自己吧。”張總往下襬了下手,叫我坐下。

我坐下後實話實說地把自己的情況一五一十地都介紹了下。

“剛來澳門不久幾個月?在建築工地做活?這麼說,公關這行你還是新手嘍?”張總想再次確定下。

“嗯,不敢瞞您們,我以前我一直在幹建築工作,還沒有做過這行。”

“不錯,看你的條件還是不錯的,應該蠻適合這行的。你若干得好,錢不會少賺,也許幾年後你就可以金盆洗手過退休日子了。”張總哈哈一笑之後又接著問道:“不過,你確定你想好要幹這行了嗎?”

“嗯,我既然來了,就肯定想好了。張總,段總,您們放心,我一定好好幹。”我擔心張總嫌我是新手。

“阿文,你要知道入了這行的人,無論男女,以後恐怕就很難再會去幹別的了。因為做了公關這行,既來錢快,也沒其它工作那樣工時長、工資低。”段經理第一次插話,頓了下,又接著說道:“不過,你要知道,男公關就是要把自己身子賣了給我們女人玩的,你有這個心理準備嗎?”

“我想好了,我就是一條賤命

,賣身就賣身。做什麼都是做,別人能做的,我也能做。我一定要比別人做得更好。”我沒有猶豫地賭咒發誓道。

“和男人做不做?”張總冷不丁地再一次問道。

我心裡一陣惡寒,連忙搖頭:“不做!我不做!”

張總點點頭道:“我知道了,我們集團公司是絕不會強迫手下公關去做自己不願做的事情的,這點請你放心。”

“那好,你現在把你的衣服都脫了吧,讓我們看看。”段經理又開口調笑著說道聲音有點大。後來我才明白,段經理這麼說,都是為了給面試營造好的氣氛的。

板凳 Szfem

三、處男之脫

我的臉騰地一下紅了。從小到現在,我還從沒在異性面前這樣裸露過。就是去鎮上髮廊找小妹玩,我記得也是一樣穿著衣服遮遮掩掩的。

雖然我知道當男公關,就是出賣自己的身體,就是讓女人,買你身體的女人,可以隨便地看你,摸你,玩弄你。

可這馬上要我在幾個陌生人面前,特別是女人,還特別是年輕時尚的女人面前裸露,這也太快了吧?我是真的沒有心理準備。那個姓盧的年輕女性,剛才還叫我先生,給我端茶來著,現在卻要我在她面前赤身露體被觀賞、被檢查,真是情何以堪,身何以堪,人何以堪啊。

我慌張地站了起來,身子和手腳都軟了。

人有點懵,我手把著襯衣紐扣,遲遲解不下來。

段經理玩味地看著我說道:“沒關係的,別急,慢慢來,你適應一下就無所謂了。來這裡的人開始都會像你這樣不知所措的,你的表現已經很好了。我們要決定你適不適合在這裡做這行,讓你脫衣服這是必須的,所有來應聘公關的,無論男女,最後都會脫光的。小盧,你去幫一下他。”

“好的。”盧小姐微笑著站了起來,走到我身前,伸手就要解我的襯衣釦子。

門口最先跟我打招呼的眼鏡女孩也走了過來,圍在了我的身邊,抓住了我的胳膊,不讓我後退。

“別,別,我自己來。”我還是退了一步,臉已經通紅,我感覺我全身發燒,我知道我現在必須脫,我沒得選擇。

我機械地脫著襯衣紐扣,頭腦一片空白,連紐扣全都已經脫掉了也不知道,手還在衣服邊上摸索著紐扣。

盧小姐一把把我的襯衣掀開:“好了,沒紐扣了。”一男三女幾人都笑了起來,我卻手足無措。

盧小姐配合著我把襯衣脫了,放在靠背椅上。我又接著脫了背心,交給了盧小姐。

張經理看著我平坦肚腹上微微隆起的幾塊腹肌,不由得輕微點了下頭;段經理和盧姐以及另一位眼鏡女孩更是看得眼睛發光了。

幾人微笑著看著我把雙手放在腰間皮帶扣上,躊躇糾結著,沒有吭氣,更沒有催促。

脫吧,我給自己打氣道。既然做了這行,遲早都要脫的,那脫給誰看有關係嗎?在這裡,我還有臉面嗎?根本就沒有。

我解開皮帶,把西褲脫了下來。順便把襪子和皮鞋也脫了。

現在我全身上下就只剩一條灰色平底內褲了。我的大鳥早已被刺激得一柱擎天,裹在窄小的平底內褲裡,看起來就是鼓鼓囊囊的一大坨肉包子。

“看起來不錯。”段經理微笑道。

“我也喜歡,是我的菜。”盧小姐臉也有些紅。

她們應該是在緩和氣氛,讓我不那麼緊張。

我咬了下牙,閉著眼睛,雙手捏著

內褲邊緣,彎腰把內褲褪了下來。

我都能感覺到我鼓脹的大鳥彈了出來。

我想把內褲從腳下褪去,發現身子沒站穩失去平衡,忙把眼睛睜開,身子一歪又沒站住,就倒向盧小姐一邊。

盧小姐似乎很有經驗,一隻手一下就抓住了我的胳膊,另一隻手攬在我腰間,把我扶穩了。

我的個子比盧小姐高出了一個頭。盧小姐動作雖快,我還是感覺我裸露的身體和盧小姐有了一次親密的貼身接觸。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惶恐地向盧小姐道著歉。

“沒關係。”盧小姐噗哧一笑,伸手抓握了我的大鳥一把:“好啦,現在咱們誰也不欠誰了。”

我渾身不由自主地抖了幾下。這盧姐也太開放了吧。

地板 Szfem

四、藉機調戲

沒有想到盧小姐會趁機偷襲我的大鳥,我光著身子,站在兩位小姐身邊。我感到無地自容,想轉身又不敢,就把雙手遮住了要害部位。

我的身體一直很棒,我也對自己的身材很有信心。年輕,再加上長期在建築工地上幹活,我的胸肌、腹肌都很明顯,肩膀寬闊,肚子上沒有多餘的肉,胳膊和腿上的肌肉一擺手,一邁腿間也能一下子顯現出來。雖然皮膚沒那麼白,但也顯得很是健康。

“你走過來讓我仔細看看。”段經理看著有點眼饞。

張總看了段經理一眼,呵呵一笑。

“不行啊?哪個女人沒有花痴的時候?你看到靚女的時候還不知道怎樣齷蹉呢。”段經理白了張總一眼。

盧小姐和眼鏡女笑著鬆開了抓著我胳膊的手,回到了大茶几兩側的兩個短沙發上,坐了下來,肆無忌憚地盯著我的一舉一動。

我紅著臉,裸露著身子,雙手還捂在要害處,一步步挪到茶几跟前。

“繞進來,站我跟前。”段經理的臉也好像有些紅了。

我的臉在發燒,我感覺我的大鳥更大更硬了。

我捂著大鳥,繞過了茶几,站在了段經理的沙發跟前,後面就是大茶几。

段經理笑著靠在沙發上,撇開兩腿,拍了拍兩腿之間的沙發,示意我靠近沙發。

我又往前靠了靠,雙腿已經靠在了沙發上。

段經理身子坐直了起來,雙腿已經夾住了我裸露的雙腿。

段經理把我捂著大鳥的手掌掰開:“把手背到後面去。”

我不敢反抗,把雙手背到了背後。

沒有了手的壓迫,我的大鳥自然彈了出來,幾乎彈到了段經理的臉上。

段經理看起來很有經驗,臉往後一躲,右手一抄,就握住了我的大鳥。

我的身體現在幾乎快貼著段經理的身體了,段經理的臉幾乎離我橫向矗立的大鳥不到幾釐米距離。

“好大的大鳥啊,你看多硬,比我家的那個死鬼不知強多少倍。”段經理一邊憐惜地撫摸著我的大鳥,一邊和沙發上的盧小姐說道。

“嗯,也比我男朋友強多了。”盧小姐紅著臉,表情很是羨慕。

“有女朋友嗎?”段經理一邊蹂躪著我的大鳥,一邊問道。

“還沒有。”我吸著氣,真有點受不了了。

“有過性生活嗎?”段經理繼續問道,又把鼻子湊近我的大鳥,輕輕聞了一下,鼻子微微皺了皺。

“有過。”我想起了在家鄉鎮裡,幾次在髮廊裡發生的買春豔遇。

“是塊好料子,初夜權應該能賣個高價。”段經理右手上下套弄著我的大鳥,左手攥住了我的囊囊不停地蹂

躪,臉看向了張總。

“你一定是想把你的初夜權賣給女人的,對吧?”張總突然又向我問道。

我有點迷惑:“初夜權?我是來做公關的啊。為什麼要有初夜權?”

“初夜權就相當於是公司幫你爭取的福利。你身體的第一次出賣在我們這裡還是很值錢的。反正都是賣,幹嘛不趁第一次多賺點錢呢?沒關係,你要是不願意就算了,我們是不會強迫你的。”張總笑道。

我明白了,急忙點頭:“可以呀,我願意。如果可能的話,請你們幫我找個出價高的吧。”

屋裡一男三女都笑了起來,張總點頭道:“你放心,我們會安排的。”

段經理的兩隻手一直都沒有停,忽快忽慢,忽緊忽松地蹂躪著我的大鳥和囊囊。

我覺得已經有些挺不住了。裸身在陌生男女面前呆了這麼久,還被成熟女人肆意玩弄和品評,要不是心裡一直很緊張,我想我會馬上射出來的。我的手還背在背後不敢拿開,身體開始不安地扭動,使勁地忍著。

兩位年輕女孩也站了過來,靠在我身邊,肆意著撫摸我的身體,特別是屁股、胸脯、肚子和大腿。

我想這大概算是面試考驗吧。

幾分鐘後,我已經無法忍受,大鳥開始微微抖動,馬眼裡溢了出些許精漿。

段經理見狀對著我的大鳥根部立馬就是使勁一掐,疼得我一彎腰,但要射的感覺也沒有了。

“行了,忍耐力也很不錯。我沒看錯的話,你是有希望成為我們夜總會的頭牌公關的。去穿上衣服吧。”段經理鬆開了雙手,笑著拍了我的屁股一下。

張總笑著看了段經理一眼:“就你眼光好?我們都瞎了?真是得了便宜還賣乖。”

段經理毫不示弱地反駁張總:“你還不是一樣,來了女孩子,你還不知道多齷齪、多噁心呢。”

兩位坐回短沙發的女孩都臉紅紅地無聲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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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又來一位女性應聘者

我轉身去到高背座椅處,正準備去撿內褲呢,突然門就被輕輕地敲響了幾下。

“請進。”最開始招呼我的眼鏡女孩急忙站起來朝門口跑去。

門被推開了,我趕緊向屏風後退了回去,連扔在高背椅側地上的內褲都來不及拿到。

“你好,我是來應聘。的。”細小的女聲勉強能聽到,感覺聲音很柔和、悅耳。

“您好,請問您應聘什麼職位?”年輕女孩問道。

“女...公關。”大概只看到辦公室內唯一的同齡女性,女聲聲音大了一些。

“請等一下。”年輕女性快速來到屏風後:“張總,來了個應聘女公關的,您看?”

張總看了我一眼,我躲在屏風後,已經用雙手捂住了要害部位。

“讓她進到這裡來面試。”張總揮了下手。

“是。”眼鏡女孩恭敬地答道,轉身向門口方向招了下手:“請您進到這裡來面試。”

悄無聲息地,一個年輕女生走了過來。當她發現屏風後有好幾個人,特別是我還處在全身裸體狀態時,明顯嚇了一大跳。

“啊----。”女生輕聲尖叫了起來,低下了頭,大概沒搞清楚狀況,又抬頭仔細看了我一眼,再次低下頭,臉開始泛紅。

“你來應聘女公關?”張總指了下靠背椅:“坐吧,慢慢說。”

“嗯。”女生輕聲嗯了下,看著靠背椅上我的衣服褲子,有點猶豫。

“阿文,是吧?”張總指了指大茶几:“

去把你的衣服都收到茶几上來。”

“是。”我不敢不答應,裸著身子,捂著下面的大鳥,向靠背椅方向走去。

應聘女生趕緊下意識地向後退了兩步,手捂在嘴上,有點吃驚的樣子,眼睛不時看兩下我手捂的地方,臉已經紅透了。

我羞愧難當,用左手繼續捂著要害,右手把衣服褲子和地下的內褲襪子一一抄起,轉身幾步放到了茶几上。

我到是很想把衣服穿上,最起碼要把內褲穿上吧,可張總只讓我放衣服,沒讓我穿衣服啊。

“坐下吧。”張總又指了下靠背椅:“把你的情況簡單跟我們說說。”

眼鏡小姐看應聘女生遲遲沒有開口,就指著我們一一介紹到:“這位是我們集團人事部的張總,這位是段經理,這位是盧姐,我姓何。這位姓羅,和你一樣,也是來應聘公關的。”

“張總好,段經理好,盧姐好,何姐好。"應聘女生一一打著招呼,最後看了我一眼,臉一紅,沒有吭聲,坐了下來。

我看著這位女生,感覺真的很好看。牛仔褲、短袖白襯衣、白襪子、藍球鞋,齊肩秀髮,一付學生打扮。眼睛不大,卻很柔很美,讓人看一眼就會感覺很有味道。臉上沒有任何化妝的痕跡,但臉色看起來有點蒼白憔悴,身高大概1米6-7的樣子,身體瘦瘦的,胸部卻不小,鼓鼓囊囊地包在女式襯衣裡面。臀部也有點大,就顯得腰很細了,腿很長,腿形也比較瘦,上身比較短,身材比例黃金分割,很是耐看。

女生開始低頭小聲地介紹著自己。原來她姓陳,叫陳文靜。今年21歲,來自廣東粵北清遠市郊縣,是澳門大學大三的學生。陳文靜當年在國內高考成績優秀,是當地縣裡的文科狀元,報考澳門大學後,被澳門大學財會系錄取。陳文靜在澳門大學求學期間,不幸認識了一位姓時的花花公子同學。在時花花公子的甜言蜜語下,不僅多次失身,還懷上了孕。被不願負責任,始亂終棄的時花花公子無情拋棄後,陳文靜無奈獨自去醫院把孕胎打掉了。陳文靜家裡知道情況後,她爸爸氣得要她退學回家,她不肯,她爸爸就斷絕了她的經濟來源。本來她學習很好,靠獎學金也能把書讀下去,但自從跟了時花花公子後,成績不斷下落,獎學金也沒了。堅持了幾個月後,現在她再也沒什麼錢了,連吃飯都開始成問題。她還是個學生,沒有畢業,也拿不到工作簽證。無奈之下,覺得自己反正已經破身了,只好來這裡,打算暫時出賣自己的身體,賺些錢先把大學讀完,再找到工作就好了。

陳文靜邊說邊開始了哽咽,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張總等人似乎還沉浸在陳文靜的悲慘故事裡,一時誰也沒吭聲。

陳文靜真是人如其名,整個人文文靜靜的,很有清純女生的樣子,美目欲泣的樣子誰見誰憐。

張總終於開了口:“好吧,你的情況我們已經算了解了。我們其實都很同情你。但你應該知道,這個社會除了你的家人,現在能幫到你的也只有靠你自己了,對吧?”

“嗯,所以我才會來的,我會好好幹的。但我不會幹很長時間的,等錢賺夠了,我就不來了。”陳文靜抬頭看了下張總,輕輕說道。

“那沒關係,幹多久我們都不會干涉的,隨你願意。你的條件,在我們看來是相當好的。光看你的外形,那是

完全合格的。對吧?”張經理停頓了一下,眼睛掃了下旁邊三位女士。

三位女士都配合地點了下頭。

張總繼續說道:“不過,你是否真的在心裡準備好了嗎?這點我們無法確定。當你白天在學校上課做學生,晚上卻要跑來我們夜總會賣笑賣身,你能接受嗎?你能接受得了這個巨大的轉變嗎?你失身於那個花花公子是一回事,這個容易;但要是隨便哪個男人,只要出錢,就可以隨便睡你玩你,你還能接受嗎?”

陳文靜看起來很痛苦,紅紅的臉蛋上的美目有了一絲決絕,說道:“沒辦法了,我現在一點錢也沒有了。除了這條路,我沒有退路,也沒有其它路可走了。我也不是什麼大家閨秀、黃花閨女,這點苦,我能受得了,這個命,我認了。”

“那好吧。不過,我們現在還是要先看一下你的身體,也算是對你的面試檢查和考驗吧,看你是否真的下了決心,做好了思想準備。請你現在把你身上的所有衣服都脫掉吧,當然包括內衣內褲。”張總說完,把身體往沙發背又靠了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