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門求生記6到10
六、同是天涯淪落人
陳文靜似乎驚呆了,看著一屋子近在咫尺的男男女女,蒼白的臉上已經佈滿血色。
她有點想說什麼,嘴喏喏地聽不清楚,她又似乎想跑掉,一隻腳已經向門口方向邁了一步。
但最終,她也沒邁出去第二步,又把第一步挪了回來。但她的手上似乎也沒有其它動作。
“阿文,你去幫她脫衣服。”張總看向我。
“是。”我捂著大鳥向陳文靜走了過去。
“都要脫的。”我手捂著大鳥,小聲地勸著陳文靜:“既然來了這裡,就表示咱們都沒有退路了。我開始也不敢脫,可你看現在,我已經無所謂了。”
“誰跟你咱們。我是女生,哪像你,臭不要臉。”陳文靜對我罵道,一咬牙,開始背過身去脫衣服:“你走開。你無所謂,你還捂著幹嘛?”
屋裡其他四人都笑了起來。
我尷尬地退了回去,手捂著也不是,不捂也不是。
看著屋裡坐著的衣冠楚楚的男女,再看看赤身裸體的我,再怎麼也無法做到在別人面前赤身露體地裸著大鳥晃來晃去吧。我把手又捂了上去。
陳文靜雖然慢,但還是沒有停地把身上的衣服和鞋襪一件件地都脫了下來,不像我把衣服搞得到處都是,她把衣服都放到了靠背椅上,把身子慢慢轉了過來。
和我不一樣的是,陳文靜用左手胳膊擋在胸前,右手捂住了下邊有小叢毛髮的三角地帶。
陳文靜已經臉紅得像個蘋果,低著頭,看著腳下。
“走到前面來。”張總的聲音聽起來有點威嚴。
陳文靜看起來有點戰戰兢兢地向前挪動著腳步。
看到陳文靜羞愧難當,弱弱的樣子,我的心有點痛。我雖然不認識她,和她也沒啥關係,但就是在心裡想幫她,甚至想著替她去裸露,替她去展示,替她去出醜。
“繞過茶几,站到我跟前來。”張總坐直了身體。
陳文靜看了周圍一下,似乎想尋求身為女性的段經理和盧小姐、何小姐的支持,以避免赤身裸體地站在老男人跟前的尷尬和痛苦。可所有人都沒吱聲,靜靜地看著她。
陳文靜猶豫了一下,還是慢慢繞過茶几,站到了張總跟前。
張總拉著陳文靜捂著下邊三角地帶的手往自己身前帶,陳文靜不由自主地雙腿向前緊靠到了沙發邊緣。
張總像段經理一樣把雙腿夾住了陳文靜裸露的雙腿,張經理的身子幾乎和陳文靜的裸體貼在了一塊。陳文靜渾身明顯顫抖了一下。
“把雙手背到後面去。”張總的語氣愈加威嚴。
陳文靜顫抖著把雙手背到了背後。她仰著頭,緊閉著眼睛。
張經理仔細觀察著陳文靜近在眼前的發育完好的粉色乳房和下體覆著陰毛的微微隆起。
張總把雙腳挪開後說:“現在你把雙腿撇開,撇大點。”
陳文靜機械地把雙腿向外叉開。
“不行,再大點。”張總命令道。
陳文靜又把雙腿叉開了一些。
“行了。”張經理開始低頭伸手撥弄著陳文靜的大小鮑貝,還把鼻子靠近使勁吸了一下氣。
我發現段經理和盧小姐、何小姐臉都紅了。
“看不清楚。”張總說道:“小何,阿文,你倆扶陳小姐坐在茶几上。”
我和何小姐剛走近陳文靜,陳文靜已經把閉著的眼睛睜開,合攏叉開的雙腿,轉身向後退了一步,坐到了茶几上,把雙腿併攏。
“好,你倆扶她仰躺下,把她的兩條腿
抬起來抓好。”張總繼續命令道。
沙發 Szfem
七、赤裸相對
陳文靜手撐著茶几,把上身慢慢地向後躺倒了下去,並主動抬起了兩條長腿,緊閉著眼睛,一副任君採摘的模樣。
我和何小姐一人托住了陳文靜的一隻腳,向外掰了開來。
張總開始仔細欣賞著陳文靜的美鮑和菊花洞口,我和何小姐同樣近距離看著陳文靜的美鮑。段經理和盧小姐也把頭湊了過來。
陳文靜的下邊很美很乾淨,外唇飽滿豐形,裡唇粉嫩纖細,水嫩的鮑貝里溼潤一片,閃著透亮的光澤。
張總把手在陳文靜的鮑貝周邊摩挲著,頭又伸過來在陳文靜的鮑貝處深吸了一口氣,眼睛開始轉向了陳文靜的菊花洞口。
我的身子一抖,不知道何時段經理已經又握住了我的大鳥,盧小姐則把左手在我挺翹的屁股上摩挲著。
我幾乎忘記了我還是裸體,也忘記了我和躺在茶几上叉開大腿緊閉雙眼的陳文靜一樣,都是被玩弄的對象,哎,同是天涯淪落人啊。
張總髮現了段經理和盧小姐的小動作,笑著皺了下眉:“過分了啊。阿文,你去舔舔小陳底下。”
張經理說著站了起來,讓開位置,接過了我手裡託著的陳文靜的腳。
“是。”我轉身跪在茶几前,臉直對著陳文靜的美鮑。
這還是我第一次這麼近地面對一個女人的下體,感到簡直太美了,美得讓我不忍褻瀆。
我雙手輕輕抱著陳文靜的屁股,一股女人獨有的令我陶醉的氣味飄進我的鼻子,我的臉靠近陳文靜的鮑貝後,這股氣味越發濃郁。
我小心地、輕柔地把舌頭在她的鮑貝周圍舔了起來。
陳文靜渾身開始發抖,我聽到陳文靜哭出了聲。
我抬起頭,看見陳文靜閉著眼睛,淚水不停地從雙眼縫裡流淌。
“繼續。”張總喝道。
我只有繼續舔,外唇、裡唇,裡裡外外都仔細地舔了個遍。
張總、段經理、盧小姐和何小姐都靜靜地看著我把頭埋在陳文靜的鮑貝處舔吸著。三位女性似乎有點焦躁,臉都是紅紅的。
幾分鐘後,陳文靜崩潰的心情慢慢回覆,全身不再抖動,也不再嗚咽出聲。閉著眼睛,淚水仍止不住地流淌。
“去舔菊花洞吧。”張總突然說道。
張總把陳文靜的腳壓向茶几,何小姐也配合著把陳文靜另一隻腳壓向茶几。
陳文靜的屁股自然翹了起來,菊花洞口朝上露了出來。
“不要,髒。”陳文靜突然喊了起來。
陳文靜把頭抬了起來,試圖抬起身子,但雙腳被倆個人壓著,根本動彈不了。她只能把屁股扭來扭去。
我猶豫了一下,從來沒有舔過那個地方。沒洗乾淨的話,一定會比較髒、比較臭的。
但想到這也許是張經理在考驗或教導自己,就不再猶豫,雙手抱著陳文靜的屁股,把頭貼住陳文靜的屁股縫上,伸出舌頭,在陳文靜的菊花洞口舔了起來。
一股苦澀的味道傳遍我的舌頭,同時一股輕微的屎臭嗅進了我的鼻腔。
陳文靜又嗚咽著哭了起來。
我知道陳文靜此時的心情,羞愧、無助、迷茫、無力,可我無法去替代她。
陳文靜從天之驕子大學生,因為意外懷孕,就墮落成現在這樣人儘可妻的樣子,光著身子被人看,被人摸,連菊花洞這樣女孩最羞愧的地方都被不認識的男人侵佔了。她的失落該是何等的大,痛苦該是何等
地深。
再想想我自己,也許以後也要不斷地去舔許多不認識的女人的沾屎的菊花洞,我的眼睛也溼潤了。
我更加仔細輕柔地舔著陳文靜的菊花洞,又用鼻子拼命地吸氣,就是不想讓陳文靜菊花洞口的輕微屎味再讓周圍其他人聞到。
“好了。”張總說道:“現在輪到小陳去吃阿文的大鳥。”
我又輕輕舔了一下陳文靜的菊花洞才站了起來,感覺嘴巴上溼漉漉地難受,就抹了一把臉。
張總和何小姐輕輕地放下了陳文靜的腳。
陳文靜坐起來後,慢慢跪在了我面前,臉上還帶著淚痕。
陳文靜雙手握住了我的肉棍,用嘴包住了我的鳥頭,舌頭舔了上去。
我的鳥頭有點髒。昨晚洗的澡,到現在快一天了,不知道尿了多少次,來賭場進辦公室之前還找廁所尿了一次。
我有點歉意地看著陳文靜,看見她眉頭皺了好大一下。但仍然繼續舔著,並沒有把鳥頭從嘴裡拔出來。
我自己都聞到了我的肉棍冒出奢糜腥臭的味道,我知道上面還有我剛才漏出的些許精漿,根本就沒有來得及擦洗過。
板凳 Szfem
八、初夜權拍賣權陰影
我的肉棍一直是硬脹著的,從我脫衣到現在,快半個小時了吧,各種刺激一直沒停過。
剛才段經理和盧小姐在玩弄我的時候我都差點沒忍住。
“陳文靜,你把阿文那東西搞出來就算完事了。”張總坐在沙發上,看著近在眼前的陳文靜的裸體說道。
陳文靜開始使勁把我的大鳥肉棒往嘴裡塞,往喉嚨裡撞,咽得她不斷乾嘔,眼淚又嘩嘩地流了出來。
陳文靜似乎已經自暴自棄,也許她恨我一個外人奪去了她的鮑貝和菊花洞,也許她恨她自己把自己帶入了無底深淵。
我也想盡快地射出,不想讓陳文靜吃太多苦。可我越想射,就越有心理障礙。
陳文靜粗暴地對待我的肉棒,也粗暴地對待自己的嘴巴和喉嚨。她很痛苦,歇斯底里地把我的大鳥往嘴裡撞。
我感覺到了疼痛,肉棒反而軟了下來。
“不是這樣搞的。”段經理想制止陳文靜的胡來。
“不用管,看他們怎麼弄。”張總制止道。
陳文靜也知道自己弄痛了對方的肉棒,動作輕柔了下來。
冷靜下來的陳文靜一邊用嘴前後套弄著我的大鳥,一邊用兩隻手搓弄揉捏著我的大鳥根部和囊囊。
四個穿衣男女圍在四周靜靜地看著。
也許是感受到自己在赤身露體的情況下給一個不認識的男人吹簫,而旁邊還有四個穿衣的觀眾在欣賞;也許是感受到自己的卑微和墮落,陳文靜的眼淚又開始在眼眶裡打轉。
經過陳文靜不知多長時間的努力,我開始喊道:“我不行了。”我輕抱著陳文靜的腦袋,大鳥在陳文靜的口腔裡不停抖動,洩在了她的嘴裡和喉嚨裡。
“不要吐出來,把精漿嚥下去。”張總叫道。
陳文靜仰頭想嘔、想吐,我從她張開嘴裡的舌頭上,看到了一大坨白色的精漿。
陳文靜硬是閉上了嘴巴,咕嘟一下把精漿嚥到了肚裡。
陳文靜的眼淚又嘩嘩地流了下來,真是個愛哭的女孩,這一會的功夫,不知哭了多少遍了。
夜權拍賣陰影我和陳文靜都神情沮喪,默默地各自穿好了衣服。
在我們分別填好入職申請表後,張總拿給我們各一張體檢表道:“明天上午你們拿著這個體檢表格去我們的定
點醫院體檢,下午4點以後就可以去拿體檢報告了,晚上7點來我這裡上班報到籤合同,體檢結果、身份證和銀行卡記得帶來。9點我們會專門為你們開一個處女處哥初夜權專場拍賣會。這樣,明晚你們就能掙到第一筆錢了。”
“可我已經不是處女了啊?”陳文靜羞澀地問道。
“你們是第一次踏入這個公關行業,這個沒錯吧?”張總笑道:“我們只認第一次入歡場賣自己的人,這就算是處。”
“拍賣價的百分之七十歸你們自己,百分之三十歸公司。拍賣款後天上午我就會打入你們留下的銀行賬戶裡面去。”段經理接著說道:“明晚你們被拍賣後,24小時內你們的身體都將歸拍買人所有,你們自己就沒有任何權利和自己啦,你們一切都要聽拍買人的。這期間無論她們有什麼要求,你們都必須要滿足。那怕就算她們讓你們吃屎,你們也得去吃。否則,會有很嚴重的後果。如果你們不配合的話,她們是可以投訴要回錢的,你們的初夜福利就沒有了,我們是不會再為你們搞初夜權拍賣了,你們的名聲也會臭的。當然啦,如果她們有可能傷害到你們,你們還是可以拒絕的。”
段經理看我們吃驚的樣子,就又補充道:“你們也可以選擇不參加初夜權拍賣,但這是唯一的一次機會,只要以後來上班了就不會再有這個機會了。雖然你們明天要被包被玩一整天,時間長了點,可拍賣價一般是你們平常開單的十幾倍到幾十倍,甚至更多,你們自己好好考慮一下吧。”
“那吃屎不就是傷害嗎?”我朝著段經理問道。
“吃屎不算。吃屎的後果最多是脾胃腸道生病拉肚子,休息一段時間就會好的。再說客人事先是會給你們吃腸胃藥的,這些我們都會事先給客人交代好的。傷害是指可能給你們造成的永久性傷害,不能恢復的那種。”盧小姐解釋道。
“真會讓我們吃屎嗎?”陳文靜一副完全無法接受的樣子。
“這很難說,一般要看客人情況,也有很好的客人的。平常上班情況下你們是完全可以拒絕的。但初夜權拍賣得來的,就不好說了,這事人家的權力。”盧小姐繼續解釋道。
張總插話道:“陳文靜,你想拍你初夜權的是男的還是女的?還是男女都行?”
“嗯。還可以選男女啊?”陳文靜思考了一下,感覺女性更好接受一點:“我可以只指定女的拍我嗎?”
“當然可以。”張總確認道:“阿文剛才意思好像是也只能是女的,對吧?那我們明晚專場拍賣就限定只能是女性客人好了。”
我和陳文靜都點了下頭。
“被包24小時結束後,你們可以休息兩天,然後每天晚上8點來公司夜總會上班,先來我這裡,我們會安排有經驗的媽咪帶你們的。”張總囑咐道。
在張總和段經理的不斷叮囑中,我和陳文靜拿著《公關入職健康體檢表》雙雙走出了賭場大樓。
“你明天幾點去體檢?”我想能和她湊在一起。
“滾!我再也不想看到你。”陳文靜淚眼含怒,向我發飆後,頭也不回地走了。
“我明天9點到醫院門口等你。”我衝著陳文靜離去的背影喊道。
陳文靜的腳步頓了一下,又繼續走了下去。
今天的經歷令我終身難忘,我終於走出了這一步。無法預知的未來讓我迷茫,是深淵?
還是天堂?不,是不是深淵我不知道,但肯定不是天堂。走好了,趁年輕吃幾年苦,把後半生的錢給掙出來;走不好,得了性病,沾上毒品或黑社會,那就一輩子完了。
我暗暗地下定決心,人雖在歡場,但一定要潔身自好,爭取幾年後安全上岸,過退休生活。
疲倦的我在外面草草吃完快餐,回到家衝完涼倒頭就睡著了。
地板 Szfem
九、無法割捨的緣份
第二天一早我就醒了,一夜睡得很好。
想到今晚就能掙到第一筆歡場收入了,我不禁憧憬我自己的拍賣價會有多少錢呢,出一次鍾公關收入聽說差不多有二千塊,那就應該不少於兩萬吧。至於包我初夜24小時的富婆,她能把我怎樣呢?她操我,還是讓我操她?我才不會怕吧,說不定還能免費,不,被倒貼著享受一把呢。
可是陳文靜會怎樣呢?想到她那麼柔弱的一個女生,會被一個陌生的女人包下來隨意玩弄一天一夜,她怎麼能受得了?但女人玩女人,有什麼意思呢?除非那個女人是個同性戀。難道就是為了那點高高在上的優越感嗎?我無法明白,同性應該相斥才對嘛。我又想到,陳文靜這麼一個柔弱愛哭的女孩,不會被玩得受傷吧?我開始心裡很痛,再也高興不起來了。
9點前我就趕到了指定醫院門口,離我家也不遠,澳門真是小。
醫院9點開門。我等到了快10點的樣子,才看到陳文靜的身影。
面對我的笑臉,陳文靜很憤怒:“姓羅的,我現在才來,就是不想見到你。我昨天說的話你沒聽見嗎?”
陳文靜自顧自地進了醫院,我忙不迭地跟了上去。
我倆把體檢表交給了門口的值班護士。
“沒吃早飯吧?先去抽血,然後可以吃早餐,吃完再回來繼續檢查。”值班護士眼睛不眨地看著我們倆,鄙夷的眼神毫不掩飾。
我跟在陳文靜的後面去抽血。
“哎喲,瞧這眼睛都直了,看啥呢?喜歡就追上去好了,說不定人家也喜歡你呢。看這身材可真棒,在咱澳門,可真沒見到幾個男人有這麼好身材的。”旁邊走過來一個小護士,對著值班護士笑道。
“去你的,誰眼睛直了。你喜歡,你去追啊?”值班護士啐道。
“來看病?不像啊?難道是陪女朋友來看病的?唉,我沒機會了。”小護士彷彿很遺憾似地惱道。
“那你知道他是幹什麼的?”值班護士笑道。
“喲,連人家是幹什麼的都問到了?還在這假正經。他是幹什麼的?”小護士痴心不改。
“一隻鴨子,夜總會公關,吃軟飯的,賣身的,過幾天讓他把一身性病傳給你,你去追啊。”值班護士小聲笑著,咬牙切齒地說道。
“啊!真的呀。那我可不敢,好怕怕啊。怎麼會這樣啊?這麼年輕,看背影還這麼帥,想花痴一下都不敢了。真是的,幹什麼不行,非得幹這個啊?”小護士趕緊溜走了。
陳文靜一直不理我,抽完血就走出醫院,看到附近一家名叫‘稻香餅家’的糕點店,就走了進去。我抽完血後,趕緊跟了出來,看見陳文靜進店,就也跟了進去。
陳文靜買了一袋最便宜的中式無餡糕點,打開包裝,拿起一個糕點就站著吃了起來。
我有點心痛,急忙對陳文靜說道:“剛抽了血,怎麼能吃這個。再說你的臉色一直都不好。”。
“你管得著嗎
?走開。”陳文靜白了我一眼,轉身出門往醫院走去。
我趕緊跟上,看到路邊隔壁就是一家茶餐廳,趕緊一把抓住陳文靜的手,往茶餐廳拖去。
陳文靜想掙脫我的手,可她那點力氣根本就掙脫不開。
陳文靜被我拖進了茶餐廳,我把她按到一張椅子上後,我也在旁邊坐下,對著迎過來的店員下單道:“兩份皮蛋瘦肉粥,兩份牛肉腸粉,兩份煎蛋,再要兩份銀耳紅棗羹。”
陳文靜眼睛紅了:“你吃你的,幹嘛管我,我可沒錢買單。”
我心裡咯噔一下,這麼缺錢啊,我故作輕鬆地回道:“沒關係,我請客,你儘管吃就是。”
“誰要你請客,我和你有關係嗎?”陳文靜站起身,還想走。
我擋著不讓:“那行,這頓飯算我借你的,等你有錢了再還我好了。”
陳文靜眼裡噙著淚水,坐了下來:“那好,我有錢就還你。”
吃好飯,陳文靜對我態度好了一點,不再排斥我跟著她,和她說話了。
回到醫院後,繼續體檢。醫院重點檢查的就是有沒有性病啊,艾滋啊,皮膚病啊等等,肝炎等傳染病要抽血化驗後才會知道。
檢查的醫生、護士知道我們是要做公關的,都沒啥好臉色,幾句諷刺話都會忍不住說幾句。我無所謂,每一個人的情況不同,咱起點低,也許就這活法才最適合咱。可陳文靜受不了,幾次都快哭出來了。
我不斷安慰著對陳文靜說:“沒事,每人都有每人的活法。讓他們說去,咱們以後一定活得比他們好。”
陳文靜點頭憋著淚,沒有再哭出來。
最後檢查結果出來了,我啥事沒有,陳文靜卻有輕微的陰道炎。
“先去我家看看吧,我家就在附近,幾分鐘路就到了。我也是大陸過來的,順德人,在這裡買房入戶,家裡就我一個人住。你來認個門,以後常來玩。”走出醫院後,我向陳文靜邀請道。
陳文靜猶豫了一下:“那好吧,去看一下就走,我下午還有課要上。”
我帶著陳文靜來到我家,陳文靜在兩房一廳裡看了一圈說:“挺不錯的,是你自己買的?”
“嗯,我以前在家鄉是做裝修工程的,賺了點錢,就自己買房入籍了。買了房後,我現在就沒錢了,前一段時間在這裡的建築工地幹活,現在打算做這個。”我笑著回答。
“真不要臉,你有手有腳的,好好的打工不去做,為什麼偏要去幹這個?”陳文靜冷著臉,對我翻著白眼,很是鄙視我。
“我只有高中畢業,做不了白領,也找不到其他工作,就只能在建築工地幹臨工。那裡掙不了多少錢,危險,還不穩定。”我解釋道:“我的工友都勸我做這個,我就來了。”
陳文靜無言以對,恨聲對我說道:“我要是有工作做,就絕不會做這個。你就是個無恥的懶鬼,我走了。”
“別啊,吃了中飯再走也不遲啊,我們在家吃,我來給你做,很快的。”我把陳文靜強按在廳裡的沙發上,從電熱水壺裡給她倒了一杯熱水,把電視打開讓她不至於太無聊。
我工作以來,因為嫌外面吃飯太貴,所以一直是自己做飯吃。
我麻利地從冰箱裡拿出生肉、青菜、雞蛋等食材放到廚臺上,接著淘米先把飯煮上,再洗菜切肉打雞蛋做著準備。
陳文靜來到廚房裡:“我幫你做點什麼吧?我不太會做飯。”
我知道陳文靜讀書好
,在家裡一定是什麼家務活都不用幹的。來澳門上大學也一定都是在外面吃食堂,所以不會炒菜做飯很正常。
“你去歇著吧,看看電視。”我笑著用胳膊肘把陳文靜頂出了廚房。
中午飯我和陳文靜吃得都很香。吃完後她一定堅持著要洗碗,我就由著她了,不過我也一直跟在她旁邊打打下手。
很快,碗就洗完了。在陳文靜提出要走的時候,我看到她的心情已經好多了。
我把5張100面額的澳門幣塞到她手裡:“拿去用,別委屈自己。記住,這是我借你的,到時要收利息的哦。”
陳文靜鼻子一酸,眼淚又差點出來。看向我的眼神是那麼溫暖和柔和,我的心都要化了。
5# Szfem
十、初夜權拍賣會前奏
下午我又睡了一覺。
起來後,趕緊去醫院,在護士們的鄙視眼光中把我倆的體檢表都領了回來,這是我事先跟陳文靜說好了的。
我的血液一切正常,陳文靜卻有點低度貧血。
回到家,我在屋子裡轉了幾圈也不知道該幹些啥?胡思亂想著晚上的初夜權拍賣會和富婆包夜,甚至還有些期待,我罵自己是不是真特麼的有點賤啊?
想想馬上要一天一夜不回家,還是把中午的剩飯剩菜熱了下,就隨便解決了晚餐,否則外面吃的話,剩飯剩菜就要倒掉了。
我仔仔細細地洗了個熱水澡,咱不能叫花錢買咱初夜的富婆嫌棄咱髒啊,是不?
把皮鞋擦亮,換了條新T恤,新牛仔褲,再把頭髮捯飭一番,稀疏的幾根鬍子刮乾淨,內外一新,我感覺這就應該是個牛郎的打扮了吧。
六點半,出發。會富婆去!
提前來到葡新集團的人事辦公室,張總等四人都在等著呢。我把兩張體檢表交給了張總,張總大概看了下,就滿意地點了下頭。
接著就是簽訂正式用工合同,留下身份證複印件和銀行賬號,我已經正式成為了夜總會男公關的一員。
七點之前,陳文靜也趕了過來。她可沒我瀟灑,下午馬不停蹄地回校就立即上課,上完課後馬上要去食堂吃飯,然後趕回宿舍,洗澡換衣服,而且女生總要化個妝梳個頭啥的,再加上大學在離島,路途比我遠得多,要不是靠打的趕過來,非遲到不可。
看到陳文靜到了,張總等人明顯鬆了一口氣,顯然他們是怕陳文靜又改變主意了。張總幾人也給陳文靜很快就辦好了入職手續,不過她辦的是臨時用工合同,因為她還是個在校學生。
接下來,段經理、盧小姐和何小姐就給我倆雜七雜八地講了許多這裡的規矩和注意事項。特別強調不能和客人頂嘴、耍脾氣、罵人和打架,不能給公司帶來麻煩;要儘量滿足和取悅客人,在不會嚴重傷害自己的情況下,客人的要求無論多無理、多無聊、多變態,都要滿足客人;另外,上班不能遲到早退,有事要請假,要服從媽咪的安排,不能纏著向客戶要小費等等一大堆。
講完了,也快到8點半了,張總等四人就帶著我倆在大樓裡七拐八繞地從後門進到了一個小舞臺的後臺。這個後臺就是一間沒有窗戶的房子,一邊連著舞臺,隔著一張布簾子,一邊是一個門,連著通向外面走廊的通道。房間裡有一排櫃子,可以臨時放些東西,還有兩條長條凳,可以臨時坐著,或放衣服啥的。
這個小舞臺屬於一個特大的可以
容納近200人的包間,這個大包間直接連著夜總會大廳,就隔著一道門。包間裡燈光、音響等設備也是應有盡有,平常會有一些小型的演出在這裡舉行,一些公司、行會也會在這裡開會或包場娛樂,夜總會的初夜權拍賣會也總是在這裡舉辦。
聽著外面大包間裡已經有些熱鬧了,聲音嘈雜得肯定有很多很多女人在等著了。突然,一段打碟員的廣播遠遠地從大廳裡飄了進來:“各位尊敬的來賓,今晚九點整將在我們最大的包間裡舉辦女性專場初夜權拍賣會。我們夜總會今天將各有一個新入行的俊哥、靚妹等待你們的挑選和臨幸。機會難得,請各位女士姐妹不要錯過噢。請注意,尊敬的來賓請注意,專場初夜權拍賣會只限女賓進場,只限女賓進場。”
我有點緊張起來,陳文靜更是滿臉通紅。
“你倆把衣服都脫了分別放到這兩個櫃子裡。鎖匙由我來保管,明天晚上10點前我會在這裡等你們的。”盧小姐說道。
“啊?要脫衣服啊?”陳文靜驚道。
“廢話,不脫光衣服人家客人老闆怎麼挑選你們?人家客人老闆花那麼多錢買你們初夜權,你們不拿出點真材實料來給人家看怎麼行?”張總嚴厲地說道。
在簽約之前,張總等都還很客氣,簽約一完,張總等的上位領導的氣勢就出來了。
後來我才知道,這初夜權拍賣所得,張總他們人事部四人都是有分成的,拍賣價越高,他們拿到的錢就會越多。
我們現在就已經是案板上的肉,由不得自己,任他們想怎麼切就怎麼切了。
我緊拉著陳文靜的手,看著她含珠欲墜的眼睛:“陳文靜,咬咬牙忍過這一關吧,現在說什麼也晚了。我們只能往前走,回不了頭了。也就這一天一夜,我們就當這一天一夜對我們來說不存在就好了。”
陳文靜感激地對我點了下頭,又轉頭對張總說:“張總,我要去上個廁所。”
張總一揮手:“去吧,小盧,你帶下路。”
這麼一說,我也有尿意了:“張總,我也要去。”
“去吧。你們快去快回。”張總對我看來很是放心。
上完廁所回來,我和陳文靜開始把衣服一件件都脫光,連鞋子一起放到了各自的櫃子裡,盧小姐把兩個櫃門都鎖上了。
彷彿又回到了昨天,我和陳文靜完全裸露著全身,張總、段經理、盧小姐、何小姐衣冠楚楚地圍著我們。
我看到陳文靜很緊張,就雙手拉起她的兩隻手,我感覺到她渾身都在發抖。
“別緊張,別緊張。一切都會過去的。到了明晚,我們就自由了,你也就有錢了,有錢了你就能夠把大學上完,然後你就能拿到工籤,再然後你就能找個白領工作,再再然後你就能找個有錢的老公結婚,生孩子,過完幸福的一生,不是嗎?”我不停地說著好話,安慰著陳文靜,想讓陳文靜忘記現在的處境。
我真的好想現在抱緊陳文靜,可我們現在都是一絲不掛,我根本不敢去做,也不能去做啊。
盧姐從口袋裡拿出一瓶香水,遞給了我:“這是古龍香水,增加情慾的,現在你們把自己全身上下都噴一下。”
我把香水轉交給了陳文靜:“你先噴吧。”
陳文靜拿過香水,打開蓋,聞了一下,就開始在自己的頭髮、肩膀、腋下、胸部、大腿和胳膊上都噴了一下。
我拿過香水,照貓
畫虎般的把自己噴了一遍。
盧姐拿著我還回去的香水,對著陳文靜說:“閉上眼睛”,對著她的臉就掃了一下。“把腿撐開。”盧姐又把香水,對著她三角地帶噴了一下。“腿再撐大一點,身子低下,把菊花洞扒開。”盧姐繼續命令著陳文靜做出十分屈辱的動作,直對著陳文靜的菊花洞口又噴了一下。
不用盧姐提醒,我十分配合地讓盧姐噴了我這幾個地方。
何小姐不知從哪裡拿出了兩條毛毯遞給我,我趕緊把一條毛毯披在陳文靜的身上,看她還有點冷的樣子,我就想把我的毛毯也披給她,但她怎麼也不同意,躲著不肯接受。
盧姐拿出一粒藥丸,遞給我:“這是大力丸,吃了吧。”
我一擺手:“我能行,不用吃。”
盧姐:“不行,你一定要吃,你看你現在的大鳥還沒完全興奮起來。我們需要一會你上臺的時候,你的大鳥要達到最大最硬的效果。”
我看了下我的大鳥,雖然已經興奮了起來,但還遠沒有達到最大最硬的程度。
我一口吞下了藥丸。
段經理不知怎麼變出了兩條狗項圈,拿出一條粉色的遞給了盧姐,讓盧姐給陳文靜帶上。
陳文靜吃驚地看著粉項圈,往後退了一步,有點想躲開:“這是幹嘛的?能不帶嗎?”
段經理解釋道:“這是狗項圈,你帶上它就是狗奴的標誌。從你帶上它起,就標誌著你沒有了人身自由和權利,你的一切,都屬於你的主人,也就是競買你初夜權的主人。”
張總看著陳文靜,嚴肅地說道:“帶上它,你就是在扮演著一條被圈養的母狗,你的待遇,甚至連母狗都不如,知道嗎?等會拍買到你的主人想讓你幹什麼,你就得幹什麼,你已經沒有任何選擇的餘地了。當然了,明天晚上的這個時候,你差不多就自由了,拍賣款的百分之七十,也就是你的了。”
陳文靜開始低聲抽泣了起來,任盧小姐把項圈戴到脖子上。盧小姐調好項圈鬆緊,只給陳文靜的脖子留下了一絲縫隙,就又拿出一把有手巴掌般大的有點重的大銅鎖,啪嗒一聲鎖住了項圈,又拿出一條漂亮的皮質牽繩,一頭扣在了項圈上,有環扣拉手的另一端握在了盧姐的手裡。
陳文靜的抽泣帶動了我,段經理和張總刺心的話語,讓我再也沒有了下午的樂觀和狂妄。我的心垂到谷底,喉嚨裡哽咽著,強忍著眼裡的淚,不讓它流出來。
我是什麼?沒有錢我就是像是條公狗,一條供女主人玩耍開心的公狗。女主人會把公狗怎樣,公狗並不知道。我也一樣,今晚女主人會怎樣對我,我也不知道。女主人會強迫我無數次噴精,榨乾我的精漿嗎?女主人會讓我去學狗叫、去吃屎嗎?女主人會把我捆綁起來,倒吊起來,用鞭子抽嗎?我有勇氣承受這一切嗎?我甚至想到我還能活著挺到明天晚上嗎?
段經理把藍色的項圈戴到了我的脖子上。我感到了脖子的難受,呼吸的困難和鎖的沉重。我望了下陳文靜,她的哭泣一直沒有停止。我的淚水也止不住地流了下來。
外面遠處又飄來了打碟員興奮的聲音:“好消息,最後一次廣播。”。
九點整,隔了一層簾子,舞臺的燈光驟然亮了起來,一段振奮的擊打音樂由低到高,由緩到快,變著節奏開始響徹大廳和前面的舞臺。
外面傳來一陣陣女人的
尖叫聲,大笑聲。
西裝革履,穿戴整齊的張總精神一振,看了陳文靜一眼,拍了我的肩頭一下:“加油,好好表現。你們倆要記住,一定要聽話,一定要忍住,一定要堅持到明天晚上。”
接著,張總拿起一隻話筒,掀開簾子,走出了房子,來到舞臺中央。
何小姐拿掉了我和陳文靜身上的毯子,段經理讓我們走到簾子前:“你們倆現在跪下,雙手扶地,把漆蓋抬起來。一會我叫你們走的時候,你們就像現在這樣跟著我們的牽引繩像狗一樣爬出去,記住,不要讓漆蓋著地。”
我和陳文靜跪了下去,按照要求雙手撐地,又把膝蓋抬了起來。我們擺成了一個十分可笑、又十分羞恥的姿勢。陳文靜的菊花洞和鮑貝,完全裸露在了背後;我也不咋地,除了菊花洞完全暴露在外之外,已經在藥力作用下強制勃起的大鳥和囊囊,在重力的作用下,則十分明顯地掛在肚子下面一晃一晃地十分惹眼。
陳文靜的淚水更多了,我抬手擦了一把臉上的淚水,爬近她的臉,用舌頭輕舔了她的臉一下:“陳文靜,這是咱們的命,咱們得認,咱們得忍,你千萬別出事啊。”。
段經理牽住了我身上的鏈子,盧姐則牽住了陳文靜的鏈子。
“記住,一定要聽我的命令,讓你們幹啥就幹啥。”段經理再次囑咐了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