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門求生記16到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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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特製主人床

秦姨正在看著酒店的內部電視錄像。這應該是一部日本的情色片,因為電視裡不斷傳出日本男人的求饒聲和女人的喝罵聲。

秦姨從床上起身,拿起一條大浴巾把我身上溼的地方抹乾,又拿出棉籤蘸著消毒藥水給我的菊花洞口仔細地塗抹,不停地問我還疼嗎?

我只能用“汪、汪”來回應。

房間裡空調開得很足,凍得我有點發抖。

我發現這是一張超高超大的床,比正常的雙人床要長一些,要寬一些,更是高出許多。

“爬上床來,把屁股翹起來,我要給你包塊成人紙尿褲。”

我爬上床,翻仰過身,雙腿抬起,用雙手把著雙腿向後拉伸並撐開雙腳,我的大鳥、囊囊和菊花洞現在完全暴露在秦姨的面前。

秦姨像給嬰兒包尿布兜兜一樣給我包裹好了紙尿褲。

接著,秦姨又拿出一件橡膠彈力內褲,太小了,我懷疑我能不能穿上。可秦姨硬是把這個看著像巴掌大的橡膠褲,套在了我的紙尿褲外面。

橡膠褲非常地緊,上口緊緊地勒住了我的肚子,兩個下口緊緊地勒住了我的兩條大腿。

我感覺非常地不舒服。

“夜裡你一定還會肚子痛要拉稀的,所以我事先給你包好,這樣你就不用去衛生間了。”秦姨看起來很有經驗。

“汪、汪”。不讓我去衛生間,就是讓我的屎尿,全兜在我穿的紙尿褲裡過一夜嗎?

秦姨在床側板上,按了一個按鈕,突然,一陣馬達聲,床中間靠近屁股睡覺位置的地方的一塊床板掀了起來,中間有個一人多寬的凹槽。

“爬進去,躺到中間凹陷的位置去,那是你今晚吃我放的屁,臨時呆的地方。”秦姨看著我說道:“躺好,我給你在裡面多墊了一層褥子。”

我頭朝下爬了進去,發現這是一個有不同坡度的窄床,底下是平的,彎曲往上後又平緩下來。

“錯了,你要頭朝上。”

我退出來,仰著把身體放了進去。

我躺好後,秦姨把一個很厚的小軟枕頭墊在了我的頭下。

秦姨再按了床頭的一個按鈕,中間掀起的床板向我壓了過來,當床板回覆到本來位置時,我發現我就只有臉的正面露了出來,還露出的不多,剛好把耳朵露了出來,身體其餘的部位都藏在了床板底下。

秦姨爬上床,看著我的眼睛:“這是一張特製的主人床,你現在的位置很適合讓我坐臉。我會坐在你臉上看電視。這個時間大概是一個來小時,看我放屁的情況而定,當我屁放得差不多的時候,我就會睡覺了。你明白了嗎?”

“汪、汪”。我不知道我接下來要經歷什麼。吃屁,我受得了嗎?別人放的臭屁,我可是聞到過的,令人作嘔,根本無法呼吸啊。

“我剛才吃了很多的油炒熟黃豆,這是這裡包房特意無限量提供的特備食品,就是為了讓主人吃了後能排氣排毒的。所以我吃了這種東西,一樣也會不停地放屁,而這屁氣也算是我的排洩物。因此你要有心理準備,你需要儘可能地把我放的屁全部都吸進你的身體裡面。你知道嗎?”

“汪、汪”。您還知道您放的屁裡有毒啊?

“很好,你必須在我坐臉期間,不停地舔吸我的菊花洞,如果我有屁放出來,你要儘量用嘴和鼻子迅速把我的屁吸到你的肚裡和肺裡,你能做到嗎?”

“汪、汪”。我能不吸嗎?

“如果你

感覺自己就要昏迷或窒息過去的時候,你要趕緊用雙手往上拍床板,我會聽到並來救你的,明白嗎?”

“汪、汪”。還昏迷窒息?您能饒了我嗎?

秦姨上身穿著睡衣,下身卻脫得一絲不掛。秦姨肥大的屁股跨坐到了我的臉上,她還特意把屁股瓣掰開,讓菊花洞的位置正對我的嘴。坐好後,秦姨接著把床上的三床大白被子包裹在自己屁股的周圍,圍得緊緊地,儘量不讓屁股底下的空氣洩漏出去。

秦姨開始愜意地靠著軟皮靠背,一邊吃著油炒熟黃豆,一邊喝水,一邊繼續看著電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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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屁的煉獄

我的眼前已經一片漆黑,三床被子把秦姨的屁股包得嚴嚴實實。秦姨上半身的重量通過屁股全壓在了我的臉上。幸好我的枕頭比較軟,有比較大的緩衝。

我的臉支撐著秦姨的屁股,嘴巴包在秦姨的菊花洞周圍,被壓得一動也不能動,只有舌頭還能動一動。我用舌頭摸索著舔了起來,我覺得我舔對了地方,舔到的地方太像菊花洞的洞口了,兩個突起的小疙瘩應該是秦姨的痔瘡。一股苦澀的味道讓我的舌頭有點麻痺。

“對,就是那裡,你舔對了,不過你還要不停地吸才行。”

“好,我感覺到你嘴的吸力了。我很滿意,好舒服啊。”

雖然隔著三床被子,但我還是能聽到秦姨的感嘆和命令。

秦姨一會叫了起來:“啊,我的肚子有點開始疼了,我想我馬上要開始放屁了,你接著點。”

秦姨一邊喊著肚子痛,一邊仍不停地吃著炒黃豆。

我的嘴包著秦姨的菊花洞,根本沒有合上的餘地,只能用舌頭舔一下,吸一下,仍在不停地重複著。

秦姨突然身子一欠,放出了一串長長的臭屁。

濃烈的臭屁幾乎全噴進了我的口腔,少數的屁氣從我的嘴角溢出,充盈在我臉部周圍狹小的空域裡。這些臭屁的氣味根本無法穿過三層被子逃逸出去,只能悶在我的臉部周圍。我的眼睛都被強烈的臭屁氣味燻到無法睜開。

我開始用鼻子吸,用嘴吸,竭力想把臭屁都吸到自己的肺裡和肚子裡。

狂吸了幾口後,我感覺臭屁的氣味似乎淡了一些,不對,應該不是氣味淡了,而應該是我已經開始聞習慣了。

也許是肺裡、胃裡吸進了太多屁氣,我感覺肚子又開始隱隱地疼了起來。

我閉著眼睛,繼續機械地舔和吸著秦姨的菊花洞。

幾分鐘後,秦姨的又一串臭屁襲來,我已經感覺不到多少臭味了。

我開始大口大口的呼吸著,因為我已經感覺到我周圍屁氣中的氧氣已經越來越不夠了。

我已經無力去舔和吸秦姨的菊花洞,我所能做的就是竭盡全力地呼出和吸進屁氣,把鼻子和嘴全用上了,我的胸脯開始劇烈起伏。

一串臭屁,又一串臭屁,再又一串臭屁。被子裡氧氣越來越少,屁氣越來越濃。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已經無法數清這是秦姨放的第幾串臭屁了,我已經聽不到電視的聲音了,耳朵裡似乎只有秦姨所放的連成一串串的屁聲。我感覺我快窒息了,腦袋裡出現了輕飄飄的幻覺。

我立馬一驚,趕緊竭盡全力用雙手去拍上面的床板。

秦姨馬上一層層地掀開圍裹的被子,側身把屁股挪開了我的臉部。

我軟軟地閉著眼一動不動,似乎還在幻覺中。

秦姨一驚,把手放在我的鼻孔下,

感覺到我的輕微呼吸後,用手輕拍著我的左右臉頰:“阿文,阿文,你沒事吧?”

我慢慢地清醒了過來,對著秦姨悽慘地笑了一下。

“阿文,我知道你的努力,你在我屁股底下呆的時間是最長的,這也是我放屁次數最多的一次,我都能感覺到你總是在盡你的全力去做到讓我滿意。”秦姨似乎被我感動了,眼睛有點發紅:“在我玩過的所有男人裡面,你是做得最好的,你也是最善良、最有誠心的。”

一行清淚順著我的眼角流了出來。還善良?您怎麼不對我善良一下啊?我不需要您的誇讚,我現在的忍受,只是想盡快熬到明天晚上狗奴生涯的結束而已。我的努力,只是想對得起您給的高額拍賣價格。既然您想明天在賭場贏錢,那我就儘量滿足你的任何要求,不要等你明天賭場輸了錢,會指責我有哪裡沒做到位。

秦姨撫摸著我的臉,擦拭著我臉上的淚水,哽咽道:“你流淚了。我玩過的男人中,你是第一個默默流淚的。我知道你不想辜負我的鉅額拍賣金,我知道你是真想把你的氣運全部轉移給我,所以才做得這麼努力,你想讓我明天在賭場上能贏錢。所以我仍然會繼續按照這裡的規矩和我的計劃去做,不讓你前面的努力白費,這點還希望你能原諒我,好嗎?但我真的為你感動,我在心裡面感激你。你的努力和付出,一定會獲得回報的。”

“汪、汪”。我只想著能趕快結束這一切。

“好了,我現在要睡覺了,已經夜裡快2點了,不過之前我還要在你嘴裡撒個尿,這次你一定要接好了,一滴都不許漏出來了。”

秦姨再次跨在我的臉上,鮑貝對準我張開的嘴。為了避免尿射歪了,秦姨還特地用雙手把內鮑貝掀了開來。

一股溫熱的騷尿射進了我的嘴裡,射得並不急,我知道這是秦姨在刻意控制著射尿的速度。

尿完後,秦姨用衛生紙擦了下鮑貝四周,又把我的嘴周圍擦了下,然後把衛生紙塞進了我的嘴裡。

“你要是沒什麼事的話,我要睡覺了。”秦姨說著又按了一個按鈕,我發現我的整個身體,被凹槽帶著,往床中間挪了一段距離,背部也被頂了起來,由幾乎臉和床面平行,變成了身體斜著坐了起來,頭也伸出了床面,和床幾乎成了九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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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一夜耕耘

秦姨脫光睡衣,完全赤裸著,在大床上躺了下來,兩條大腿夾住了我的頭後再往外撇開。又把整個身子往下擠了擠,讓我的嘴巴,緊貼到了秦姨的菊花洞口。

“我先睡了,在你睡著之前,你要不停地像剛才那樣舔吸我的菊花洞。”

秦姨把空調溫度再調低了一點,把三床被子依次蓋在身上裹好,關上燈睡覺了。

我的頭再次陷入了黑暗,頭頂的三床被子緊壓著我的頭,我感覺還是有些分量的。

秦姨塞到我嘴裡的衛生紙已經被我吞下了肚子裡。我開始不停地輕輕地舔吸著秦姨的菊花洞。

秦姨屁股側了一下,放了一串臭屁。

臭味立即瀰漫在三床被子裡,我輕輕地呼吸著,想把臭屁都吸進身體裡去。

呼吸,舔吸,呼吸,舔吸。

秦姨很快睡著了,實在是太晚了,秦姨的年紀也大了。

我還在不停地輕輕舔吸秦姨的菊花洞,被子裡的空氣開始渾濁,我呼出的熱氣也使被子裡的溫度升高,我的

頭上冒出了汗。我的手給擋在了隔板下面,根本無法給臉上擦汗。我連脖子都不敢轉動,因為秦姨的兩條大腿,還夾靠著我的雙側臉頰。

睡著的秦姨還在斷續地放著臭屁,每次放屁,秦姨的呼嚕聲都會停止一下,一會就又會響起來。

我並不困,昨晚和今天下午我都睡得很好,被子裡汙濁的屁氣也讓我無法睡著。我有點擔心,一旦睡著了,也許會悶死這三層被子裡面。

長時間汙臭的空氣吸進肚子裡,讓我的肚子不停地絞痛,我自己也開始放屁和拉稀了。

我一邊機械地輕輕舔吸著秦姨的菊花洞,一邊回憶著從早上到現在發生的所有事情。陳文靜對我態度的轉變,是今天最令我高興的事情。陳文靜的柔弱令我一直有一種想保護她的慾望。其實我和陳文靜本不是一個世界的人,要不是兩個人正好都需要錢,同時到夜總會去應聘,就是在澳門這個小地方,兩個人也許一輩子也不會碰面,更不會有啥交集。就是到現在,我也不認為我和陳文靜之間將來會有什麼發展的可能。就是都在同一間夜總會里工作,也不一定能碰得上她。也許今天之後,陳文靜拿到錢就不會再做下去了。她會繼續上大學,拿獎學金,家裡說不定也原諒了她,繼續開始供她上學了。

對今晚我所吃的苦,和所受的侮辱,我不認為有多麼的不能忍受。不要說有8萬4千塊的收入,就是有像陳文靜的2萬8千的收入我也就滿足了。這要一天一個地把自己身體去賣給不同的女人,得賣多少次?得賣多少天?而且這本就是此生唯一的機會,過了這村就沒這店了。

秦姨對我來說是個什麼樣的人呢?顯然她應該很有錢,不然出不起這個拍賣款。其次,應該很獨立。像今晚她買下我24小時使用權,應該是個偶然事件,可從未見她打過什麼電話給家裡啊。秦姨這個人說起話來雍容高雅,但做起事來卻心狠手辣。很明顯自私、變態、心狠,不把我們窮人當人看。秦姨是個壞人嗎?肯定是,她那麼大了,比我媽媽還要大好幾歲,卻買去了我的身體隨意玩弄。她那麼無恥地虐待我,倒吊,灌水,撒尿,讓我上吐下洩,又往我的肚子裡灌水,打氣,完全不把我當人啊。坐在我臉上一個多小時,逼我不停地舔和吸她的菊花洞,還設置那麼狹小沒有空氣流通的地方,用臭屁使勁地燻我,差點讓我送命。可換個角度看,她並沒有白白佔有我,她是花了大價錢的。12萬可以買下多少次多少個男公關來玩啊。當然,她買下我,除了滿足她的一些變態慾望外,她也許還想借助我的氣運,從賭桌上把錢贏回來,甚至贏得更多。這真是個買賣,我把我自己的一天一夜賣了8萬4,賭場坐收佣金3萬6,秦姨花了12萬不光買了我的身體24小時使用權,還買到了明天在賭場贏錢的機會。

我想我不應該怨恨秦姨,也不會怨恨秦姨。我賣自己是為了錢。秦姨買下我,怎麼玩弄我,想從我這裡得到什麼,那是她的權利。我和她到今晚10點,就各走各路,彼此再也沒有關係了。即使她以後再來找我,那就是另一個我和她之間的皮肉買賣關係了。

我又想起了秦姨天亮起床後要我吃她的屎這件事,不禁有些害怕,不寒而慄。人怎麼能吃得下屎呢?屎那麼

臭,看起來那麼噁心,裡面一定全是細菌和毒素。剛才我僅舔到了秦姨菊花洞口的一點殘屎,滿口腔裡都是苦澀的味道,舌頭都麻了。

可我已經答應了秦姨,就是我不答應也沒用。我沒有拒絕的理由,我也不敢、不能拒絕。張經理說得很清楚,主人要你吃屎是不能拒絕的。既然吃屎是初夜權的必要部分,那麼必定有許多新入行的男女公關們都吃過屎。那麼她們能吃下去,我也一定能吃下去。

可陳文靜也會去吃屎嗎?看那個王姐那麼厲害,對陳文靜的態度那麼不好,陳文靜一定會被迫吃王姐的屎的。女人玩女人有啥意思呢,看王姐的樣子也不像同性戀啊。那就只有一個原因,王姐今天也要去賭場玩,也想靠轉移陳文靜的氣運來贏錢。那這樣,陳文靜就非吃王姐的屎不可了。可陳文靜身體那麼羸弱,性格也是那麼文靜內秀,從小到大,都還一直是個學生,根本就沒吃過苦。想想她昨天還是個大學生在上課,今天就要成為被迫吃屎的屎奴了。這麼大的落差,她怎麼能受的了。不光身體受不了,精神上也受不了啊。我不禁開始為陳文靜深深地擔憂起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秦姨被尿憋醒了,發覺我還沒睡,還在不停地輕舔著她的菊花洞。她掀開被子,下床後按按鈕打開了隔板。我不禁使勁吸了幾口空氣,已經不知憋在汙濁的被子裡幾個小時了。

“我可愛的小狗奴,來陪你秦姨去尿尿。”

“汪、汪”,我爬下床,跟在秦姨後面爬到洗手間。

“來,躺下來。我決定天亮後把我的屎拉到盤裡,然後親自餵給你給。所以,我想現在讓你體會一下這個東西。”秦姨指著一個透明的坐便器說道。

這個全透明的坐便器特別之處在於,它是沒有上水管、下水道的。可以隨便搬動的漏斗狀便盆的底部連接的圓管下面是空的。

我仰面躺了下來,秦姨把透明坐便器搬到了我的頭上,讓我的嘴對準了圓管下端,張開口。秦姨搖動透明座便器側面的一個搖把,圓管開始往下伸進了我的口腔,一直快到喉嚨口,秦姨才停了下來。

我聞到了一股臭味,應該是上次被人用過後沒有洗乾淨。我用嘴包住了管子,口中的異物感,讓我乾嘔了幾下。我感到了深深的恥辱,要不是秦姨的一念之差,也許明天我就會被這個東西,像被灌食的鴨子一樣,把秦姨的屎尿,直接從喉嚨口給灌進胃裡。

秦姨尿了一泡很長的尿,在我努力地吞嚥下,一滴不漏地進到了我的肚子裡。

秦姨又進去睡了,讓我自己漱口刷牙。我已經拉了幾次尿和屎了,全兜在紙尿褲裡,但緊繃的橡膠褲使得這些屎尿一點都沒有漏出來,連氣味都沒有洩漏。我難受死了,整個屁股,菊花洞、大鳥和囊囊都癢得要命,手按上去隔著紙尿褲和橡皮褲根本起不了止癢的作用。可我知道不能自己去脫紙尿褲和橡皮褲。我知道我現在所有的一切,都必須由秦姨來決定。也許秦姨只是忘了,或者沒注意,但我也絕不能因此而私自行動,也許這本身就是秦姨對我的虐待的一部分。

我爬回了睡房,爬到床上,秦姨似乎睡著了。

我該怎麼辦?如果秦姨醒來發現我不在她的屁股底下,也許會非常生氣。因為她會覺得這段時間她的屁氣沒有進到我的肚子裡,會讓她

的計劃出現不完美的地方。

我爬到秦姨的身邊,“汪、汪”地輕叫了起來。

秦姨很快就醒了,翻身起來,讓我進到凹槽後,又把隔板按下,然後再把大腿夾著我的臉頰,讓我的嘴對準她的菊花洞。

秦姨依次蓋上三床被子,關上燈,繼續睡了。

現在秦姨只是偶爾才放一個臭屁,我也終於舒服了一些。我側坐著,閉著眼睛在黑暗和汙濁的屁氣中繼續舔吸著秦姨的菊花洞,繼續為被子中那僅有的一點氧氣而努力地呼吸著。我的屁股被我的屎尿包裹著,簡直太癢了,已經感受不到菊花洞的疼痛。

天已大亮後秦姨才起來。

地板 Szfem

十九、最仁慈的吃法

裸身的秦姨先給自己洗漱了一番。

回到床邊,把蒙在我頭上的三床被子掀開,我才得以呼吸到新鮮空氣。

秦姨按住按鈕,把束縛我的床板掀開,讓我爬下床,在秦姨身邊跪趴下。

“你舔了一夜沒睡?”

“汪、汪”。我無精打采,我很困,我想睡覺。

“真是秦姨的乖狗奴,來,你秦姨的肚子已經疼起來了,現在好想讓你秦姨的排洩物填滿你的肚子,你說好嗎?”

“汪、汪”。我的聲音既無力又有點發抖。

秦姨把窗簾打開,讓屋裡完全大亮,再打開窗戶,讓外面的新鮮空氣透了進來。

秦姨把拿下來一夜的藍色狗項圈,又給我套在了脖子上。

“乖,狗奴吃飯的時候是一定要帶上項圈的,要記住你是狗奴的身份,不聽話我不介意拿鞭子抽爛你的屁股。”秦姨一手牽著皮繩釦,另一隻手拿著一根皮鞭,把我牽到了洗手間,關上了洗手間的門。

“爬進浴池裡去,我會在那裡餵你。”

“汪、汪”。我已經沒有任何想法了。

我爬進了浴池,趴在浴池底。

秦姨又把狗項圈的皮扣繩端綁到了其中一條垂下鐵鏈的皮扣袢上。

秦姨在我跟前坐了下來:“我相信這是你第一次吃屎吧?”

“汪、汪”。我當然沒吃過。

“雖然你一定會很難受、很噁心,很難吃下去,會不停地犯嘔,但我也沒有更多的時間去給你慢慢適應,你明白嗎?”

“汪、汪”。我吃不下去怎麼辦?您能饒了我嗎?

“現在已經9點多了,我最多給你半個小時的時間來吃我的屎。我想你一定能在這個時間裡,把它們全部吃下去的。我相信你的承受能力,我說的對吧?”

“汪、汪”。我都不相信我自己能吃下去您拉的屎。

“我不想蹲在你的臉上,直接把我的排洩物拉到你的嘴裡,因為這樣做的話,沒有經驗的你肯定會無法及時地全吃下去,說不定連一口都沒嚥下,就會噴得到處都是。我不想冒這個險,這樣就會產生浪費,這是我無法接受的,也是我絕不容許的,我不能容許任何我排出的排洩物遺留在外面,它們都必須進到你嘴裡,進到你的肚子裡,知道嗎?我希望你能把我的屎尿全部吃下去,一點一滴都不剩。只有這樣,你之前的所有努力和辛苦才不會白費勁,你明白嗎?”

“汪、汪”。我的心在顫抖。

“我也不想用廁奴人體坐便器來灌你,雖然這樣做更節省時間,但卻比較殘酷,會對你的身體造成傷害,比如嗆到氣管,食道破損,引起胃痙攣,引發心臟病等等。所以,我會慢慢地餵你,雖然過程會長一些,你一樣會很痛苦,但卻不

會對你造成長期的傷害,你明白嗎?”

“汪、汪”。您要真仁慈的話,就不要逼我去吃您拉的屎尿。

“記住,你把我的排洩物全吃下去就沒事,如果你不肯吃,或中途沒有吃完,我不介意用這個皮鞭使勁地抽你,到最後你還得全部吃完。聽到沒有?”

“汪、汪”。我還有得選擇麼?

秦姨又把兩個厚厚的口罩戴在了臉上,然後拿出一個超大號的長方形不鏽鋼狗盤,放在地上,讓我把頭緊貼在狗盤前。

“小狗奴要乖呦,你的秦姨已經忍不住了,我的排洩物、你的美食馬上要從我的身體裡排出來了,你準備好了嗎?”

“汪、汪”。看來秦姨剛才一直是在憋著肚子跟我說話。

秦姨背對著我的頭蹲了下來,狗盤就放在秦姨的屁股底下。

秦姨一蹲下,幾個臭屁就連續地放了出來,我趕緊大口地吸氣。經過在秦姨屁股底下的煉獄生活,這點臭味對我已經不算什麼了。

秦姨好像聽到我的吸氣聲,扭轉頭看了我一下,似乎微笑了一下,眨了下眼睛,又回身開始使勁了。

一陣尿水擊打不鏽鋼盆的咚咚聲響起來,細碎的尿花濺到我的臉上。

我清楚看到秦姨的菊花洞張開,粉紅的腸肉翻了出來,一團黃色的屎結探出頭,堵在菊花洞口,似乎不捨得離開,又縮了回去。

我盯著秦姨的菊花洞口,看著秦姨菊花洞口再次張開像黃瓜條那麼大的口子後,伸出來的一段粗細不等的屎條,在重力作用下,噗地一下跌落到狗盤裡。尿水被濺起來,打在緊挨著狗盤的我的臉上。比臭屁更濃郁的臭屎味瀰漫開來。我不敢扭頭躲開,知道這樣做秦姨會不高興的。

看著近在眼前的屎條,這就是我必須要馬上吃掉的東西嗎?為什麼秦姨身體的排洩物,就一下子又變成了我必須吃的食物了?這個經過秦姨腸胃反覆消化後經過菊花洞口排洩出來的充滿細菌和毒素的又臭又噁心的屎尿就是給我吃,我也不得不吃的東西嗎?為什麼秦姨就是排洩屎尿的一方,而我則是吃屎喝尿的一方?這算是什麼生物的生存鏈條呢?這黃兮兮,黏糊糊,泛著濃重臭味的屎尿我難道必須全吃完嗎?我能吃得下去嗎?我無法想像,也難以忍受,我覺得我一定會全嘔出來的。我真的成了吃屎的狗奴了。秦姨自己拉的屎,自己都嫌臭,要戴上兩層口罩,卻要我去直接面對她的菊花洞和拉出的屎尿,等會還非要逼著著我去吃掉。我該怎麼吃呢,把嘴伸到狗盤裡嗎?

秦姨再一用勁,又一大長條屎撅子一下子就拉了出來,掉到覆蓋一層尿液的盤子上,發出噗噗地聲響。

更濃的臭味散發開來,我為了適應這個氣味,為一會的吞嚥做準備,仍然在使勁吸著周圍的屁氣和臭味。

秦姨在又放了一個臭屁後,又拉出了一小撅稀屎。

秦姨仍在使勁,我可以清楚地看到秦姨的菊花洞幾翻幾合。

過了大概二分鐘,秦姨的菊花洞再次張開,一陣噗噗聲響,幾團顏色更深的稀屎和著屎汁掉進了狗盤裡。

狗盤裡傳來更濃烈的酸臭的氣味。

秦姨又等了兩分鐘,感覺拉完了,就把把狗盤挪到邊上。

“翻過身,頭鑽到我的屁股底下來,先給我仔細地舔乾淨,你也可以順便熱熱身,熟悉一下吃屎的感覺。”

我翻仰過身來,鑽進秦姨的胯下,離秦姨的菊花

洞只有幾釐米的地方。我看向秦姨的屁股,幾坨斑點狀的稀屎塊沾在菊花洞周圍,還有幾粒芝麻粒大小的稀屎湯散佈秦姨屁股的其它位置,這些應該是從狗盤裡反濺上來的。

我一陣反胃,輕嘔了一下,兩行眼淚不自覺唰地流了出來。我覺得我自己好委屈,好卑賤。

我張著嘴巴,伸出舌頭,遲遲沒有舔上去。

秦姨低頭看著我的淚眼:“舔吧,你總要過這一關的,你要覺得噁心,就把眼睛閉上好了。”

“汪、汪”,我輕叫了一下,把眼睛閉上,舌頭舔了上去。

我用舌頭掃過秦姨的菊花洞,感覺舌頭粘上了許多小屎塊和稀糞汁。我感覺到了舌頭的麻痺,我把舌頭縮了回來,一股巨大的苦澀味道充滿了口腔,我不敢吞嚥,只用口腔撮吸了下舌頭,把屎塊和屎汁從舌頭上吸走。我睜開了眼睛,又撮了舌頭一下,讓舌頭充滿新鮮的唾液,我開始繼續清掃秦姨的菊花洞。

在用新鮮唾液舔了秦姨菊花洞好幾遍後,我把嘴裡的小屎塊和屎汁咕嘟嚥了下去。

我感覺胃裡極度不舒服,有點火燒的感覺,想嘔,食管也自動痙攣了一下,可能因為屎便太少,沒有嘔出來。

我緩和了一下,雙手抱著秦姨的屁股,又用新鮮的唾液把零散沾在秦姨屁股底下的屎汁全掃進了我的嘴裡。

秦姨扶著浴池邊緣慢慢地站了起來。

“老了,蹲久了真受不了。”秦姨撕下一片手紙,摺疊成兩層,彎下腰,把自己菊花洞再次擦了一遍,看了下,扔到狗盤裡;又撕下一片手紙,把屁股周圍都抹了一遍,又看了下,再扔到狗盤裡。

“謝謝你,你舔得很乾淨,我都幾乎看不到屎跡了。你現在轉過身來趴好吧。我要開始餵你了。”

“汪、汪”。我要吃屎了。

秦姨在浴池邊上的座位上坐了下來。

我把身子翻轉過來,四肢著地,挪動身體,把頭正對著秦姨,像狗一樣趴著。

秦姨拿出一副橡皮手套,在雙手上帶好。

秦姨把不鏽鋼狗盤挪到自己腳邊、我頭部的下方。

秦姨右手用一把不鏽鋼勺,從最長的一段被尿和屎汁浸泡的屎條上切下來一小塊,送進了我張開的口裡。

我張著嘴沒動,想等秦姨再多放點屎塊進來再一次吞嚥。

“你先把這塊嚥下去。”

我合上嘴巴,感覺著舌上的糞塊,沒有咀嚼,使勁往下一咽。沒想到屎塊咽在了喉嚨口,根本沒下去,反而胃裡的酸水自動上湧,就要從口裡噴出,我趕緊低頭閉嘴,雖然胃裡的酸水和屎塊還鼓在嘴裡,但還是有酸水和屎汁流出我的嘴巴,滴在狗盤裡。

“全吐出來吧。”

我張口把嘴裡的胃酸和屎塊全吐進了狗盤。

接著我又幹嘔了幾次,吐出更多的胃酸到狗盤裡。

我太痛苦了,胃的幾次痙攣讓我有生不如死的感覺。眼淚止不住地嘩嘩往下流。

“沒關係,你多試幾次就習慣了。”秦姨又把我剛吐出的屎塊舀到我嘴裡。

我再一次下嚥,又引發了胃酸上湧,我又吐回狗盤裡。

秦姨再一次地把我吐出的屎塊,舀到我嘴裡。

我開始用牙齒咀嚼屎塊。

我聞到有濃烈的臭屎味從我的口裡往四周散逸。

把屎嚼爛後,我的牙周沾滿了屎泥,口中剩下的屎泥已經不多了,我開始下嚥,這次吞下去了。

“不錯,有了第一次,下面就容易了。看來你已經逐漸適應

了我的排洩物。”秦姨又切下更大的一塊屎條,送進了我的嘴裡。

我嚼爛屎塊,又咽了下去。

秦姨開始把更多的屎塊送進了我的嘴裡,先小塊,後大塊。

塊狀的屎被我吃完了,秦姨又舀起粘稠狀的稀屎,送進了我的嘴裡。

這些稀屎來自於秦姨腸道的上端結腸部分,這些稀屎還未經過大腸腸道菌群的充分分解,毒素比尋常的幹屎要多得多,並且更加酸臭難聞。

我的胃裡已經裝了好多屎了,胃和食道對屎汁的排斥更厲害了。

我含著一口的稀屎,遲遲吞不下去。稀屎的毒素把我整個口腔麻得一點感覺都沒有了,就連臭味好像都不存在了。

我閉著嘴巴,嗚嗚地乾嚎了起來,兩行淚水止不住地又流了出來。

秦姨看著我的悽慘模樣,並沒有催促我。

兩分鐘後,我無法抑制的情緒恢復了些,胃裡的排斥反應也不再那麼劇烈了。

我強忍著胃裡和食道的不適,把口裡的稀屎全吞了下去。

秦姨繼續舀著稀屎,一勺勺地送進了我的嘴裡。

最後狗盤裡就剩浸在尿液、胃酸裡的擦屁股手紙和舀不起來的稀屎汁了。

秦姨用勺子把手紙在尿水裡全部沾溼後,堆成一團,舀到了我的嘴裡。

我把手紙嚼碎,艱難地嚥了下去。

秦姨開始用勺子碾壓著稀屎,把它們和尿液、胃酸充分攪拌。

“不錯,到最後了。嘴對著狗盤口,把它們都喝下去吧。”

我趴了下來,把嘴巴對準不鏽鋼狗盆的邊緣。

秦姨右手把狗盆的另一端輕輕抬了起來,狗盆裡的尿和屎汁向我嘴巴傾斜了過來。

我喝了一口,咕嘟吞了下去;又喝一口,再喝一口。

我的胃裡充滿了屎汁,飽脹的感覺充斥著喉嚨口,實在咽不下去了。

我休息了一分鐘,強忍著胃部的鼓脹感,又繼續一口口喝了起來。

終於快吃完了,秦姨雙手端起狗盤,把最後剩下的尿液、屎汁和胃酸全都倒進了我嘴裡。

我在吞下最後一口屎尿後,全身癱軟,趴在了地上。胃部劇痛,讓我不停地在地上蠕動著。

我閉著眼睛,淚水再次不爭氣地流了出來。

5# Szfem

二十、再見伊人

“不許把我的排洩物吐出來一星半點,聽到沒有?”秦姨嚴厲地看著我。

“汪、汪”。我的聲音好像我自己都聽不見。

“把狗盤洗乾淨,把你的臉和嘴都洗多幾遍,漱口刷牙,尿布兜可以摘下來了,把自己搞乾淨,洗手間裡不能有一點臭味,聽見沒有?”

“汪、汪。”

秦姨脫掉手套,把雙手用洗手液洗了幾遍,又脫下口罩,重新洗臉漱口,然後關上洗手間的門出去了,洗手間裡響起了抽風機的聲音。

太難受了,我好想把肚子裡的屎尿全吐出來。可是不行啊,我就是吐出來,秦姨也得逼我把吐出去的全吃回去。我只能忍著胃部的劇烈不適,在浴池的池底繼續蠕動著,以緩解肚子的疼痛。

我又開始腹瀉了,大量的屎尿通過我的菊花洞排洩了出來。可狹小的橡皮內褲把所有的屎尿都包裹在紙尿布周圍,讓橡皮內褲看起來圓鼓鼓的。

劇烈的瘙癢從我的襠部又傳了過來。我無力地趴在浴池底,一點力氣都沒有。

聽到外面秦姨在打電話,一會門鈴響起,開門聲,“秦姨,我是賭場酒店VIP包房的服務生小許,這是給您預備好的一份VIP早餐。請您慢

用。啊,謝謝,謝謝您給的小費。”一個很好聽的女聲在洗手間門外說著話。

過了好久,我的胃痛慢慢地緩解了一些,我想大概是已經有一部分屎尿進到了腸子裡,胃裡的屎尿沒那麼多了。

我恢復了點力氣,開始脫掉橡皮褲和紙尿褲,用花灑不停地衝洗著自己的身子,漱口刷牙全都是跪趴著進行的。

秦姨吃好飯後,打開了洗手間的門,我剛好洗完。

秦姨進來後,跨到池裡,我掙扎著爬起來跪趴在秦姨的腳邊。

我看見秦姨只穿了一件鮮紅色的胸罩,下身依然光著。

秦姨把項圈上的皮扣繩從垂吊鐵鏈的皮扣袢處解了下來。

秦姨跨過浴池,又拽著我爬出浴池,一直拖拽到廳裡。

秦姨岔開了兩條腿:“現在你要從我襠下爬過去,轉身後再從襠下爬回來,要來回各一百次,現在我開始數數。”

我從秦姨的襠下爬著穿過到了後面,秦姨輪換著雙手,從襠下接過牽引我脖子上項圈的皮繩釦,我轉了身,又從秦姨的襠下穿了回來。

“一。”,秦姨數數道。

幸好廳裡的地面滿鋪著地毯,膝蓋不會那麼痛。我忍著腹痛,我咬牙堅持著。

我艱難地從秦姨的襠下來回穿過了100次。

昨晚就把一天吃的全吐乾淨了,接下來吃的不是尿,就是屁和屎,再加上一夜未睡,肚子也幾乎疼了一夜。

超出體力的爬動,讓我全身冒出了大量的虛汗,頭髮上更像是剛洗過頭似的。

秦姨握著皮扣繩釦,再次把我牽進洗手間,讓我趴在浴池裡。秦姨用花灑給我渾身上下衝洗了一遍。

“我很高興你讓我把該做的都做了,而且你都做得很好很完美。人的生命之源,空氣、水和食物,我已經通過我的排洩物屁、尿和屎都傳給了你,進到了你的身體裡面。現在,我的感覺好極了。你的氣運一會一定能全部轉移到我的身上。現在,我要去實現我的目標,贏錢。”秦姨說著,一勒皮繩釦,示意我爬出浴池。

在廳裡,秦姨穿上一件繪有許多牡丹花圖案的紅底旗袍,看起來這是一件專門訂製的旗袍,緊貼著秦姨的身體,後翹的胖屁股和前挺豐滿的乳房勾勒出秦姨依然性感的身體,腰也顯得細了一些。旗袍一直開叉到大腿根處,露出秦姨整條大腿的白皙皮膚,就像沒穿內褲似的,但我卻知道,秦姨是真的沒有穿內褲。

秦姨給我餵了一顆大力丸,又在我的大鳥根部套上了一個橡皮圈,接著很有經驗地用手把我軟癟的大鳥擼了起來,直到把我的大鳥擼到完全挺脹為止。

從昨晚給我褪毛後,秦姨還沒有碰過我的大鳥,我還以為秦姨對我的大鳥不感興趣。

秦姨再次拿出一張紙尿褲,把我的屁股整個包了起來,同樣裹上去的還有橡皮三角褲。

秦姨左手拿著一個精緻的坤包,右手握著皮繩釦,牽著依然渾身溼淋淋的我,出了專業套房的大門。

門外,一位穿著淺黃色絲綢對襟衣服的年輕漂亮女孩靜靜地等在門邊。女孩把長髮盤在頭上,顯得端莊大方又得體。緊身的中式綢衣,襯托著堅挺的胸部和細瘦的腰身。

“秦姨,您想現在去賭場玩玩,還是出去轉轉?”女孩看著秦姨,眼神不時飄向跪趴在秦姨身邊的我。

“去賭場吧,外面沒什麼好逛的。對了,你姓什麼,對不起,你剛跟我說過,我一下沒記住。”

秦姨笑著說。

“秦姨,我姓許,言午許。您叫我小許好了。請您這邊走,我帶您去賭場包房。”漂亮女孩抬手示意,在前面領路,不時回頭看向秦姨,順便掃瞄一下被秦姨用狗鏈牽著,赤身露體像狗一樣爬著的我。

專業套房門外的走廊裡靜悄悄的。

“王姐已經下去了?”秦姨向小許問道。

“是的,王姐下去十幾分鍾了。”小許向秦姨恭敬地回到。

在許妹的指引下,秦姨牽著我,下電梯,穿走廊,進入了一間包房。

包房裡,我一眼就看見了陳文靜,這個令我心痛掛念的女孩。

屋裡還有三個女人,一個穿著白襯衣、綠馬甲的荷官制服的小姐站在牌桌後面;一個穿著和許妹同樣制服的小姐站在一張靠牆的長沙發側前,正和坐在長沙發正中間的王姐聊著天。

王姐頭靠在沙發上,屁股已經伸到沙發邊緣,岔開著兩腿,一條紫色長裙從下襬處撩起到肚子上,左手邊放著一個坤包,右手腕套著皮繩釦,手搭在陳文靜的腦袋上。

陳文靜全身赤裸,脖子上還是套著粉色的項圈,正跪在王姐前面,頭伸到王姐的襠部,正在努力地舔著,頭一動一動的。

我爬進來的時候,正好看到了陳文靜跪趴著的屁股衝著我。和我不一樣的是,陳文靜裸露的屁股上長出了一條毛茸茸的大尾巴,一甩一甩的,倒是隱約遮住了陳文靜的鮑貝。

在陳文靜的屁股上和身上,我還看到了幾條清晰的紅印子。我想這一定是王姐用皮鞭子抽的。

“呦,王妹妹,還在趕著做功課呢?”秦姨調笑著王姐。

“這不我還以為晚了呢,趕忙著過來,誰知道我還是第一個。既然來早了,閒著也是閒著,這個臭丫頭可不能便宜了她。”王姐接著笑道。

“呦,看來王姐今天是信心百倍啊!”秦姨繼續調笑著王姐。

“秦姐,你不也是看起來容光煥發、光彩照人的。我才聽說是你花了12萬力拔頭籌,真要恭喜你一夜春風,再做新娘啊。”王姐針鋒相對。

“你不也是。哈哈,這個溫柔漂亮的女孩,還是個大學生,你該不是接受了一夜聰明智慧的薰陶吧?”秦姨把目標轉向陳文靜。

“薰陶?想必昨天一夜,這個小帥哥一定把你伺候得無微不至、欲仙欲死吧?”王姐毫不示弱,看著很是萎靡不振的我:“你該不會擁有吸精大法,返老還童了吧?瞧這小帥哥的萎靡樣,都快被你榨乾了,可真讓我心疼啊。”

秦姨坐到了和王姐坐的沙發成直角的另一張長沙發中間,我跟著爬了過來,跪在秦姨腳邊。

秦姨也學著王姐的樣子,身子往下一拱,頭枕在沙發上緣,把屁股靠在了沙發邊上。秦姨雙手撩起了旗袍前擺,岔開了雙腿。我一看,趕忙調整位置和姿勢,爬進了秦姨的襠下。

秦姨的鮑貝和菊花洞都呈露在我的眼前。

從昨晚到現在,秦姨從來都沒讓我碰過她的鮑貝。所以,不用說不用想,我就把嘴唇對準了秦姨的菊花洞,開始舔了起來。

秦姨把旗袍前擺一放,搭在了我的背上。

王姐盯著秦姨旗袍的前擺在我的頭的擺動下一拱一拱的,笑道:“秦姐,看來你還真有一套呢?這就才一夜功夫,就把你的小狗奴調教得這麼聽話、這麼會看臉色了。”王姐聲音有點羨慕,不動聲色地把紫色裙襬撩到了陳文靜的頭上。

秦姨調

笑著說:“你不一樣本事很大,我剛進來就看見你的小狗奴舔得那麼賣力,尾巴都一甩一甩的。”

王姐指著我的紙尿褲前面鼓囊囊的一大塊說道:“秦姐,你有什麼魔力啊,讓你的小帥哥那玩意還那麼大那麼硬啊?”

“沒什麼,就是剛才來之前,我給他吃了一粒大力丸而已。”秦姨解釋道。

“你給他包紙尿褲幹嘛?讓他光著不是更好看嗎?”

秦姨微微一笑,說道:“我花錢得到的東西,我只喜歡自己看,自己用。再說了,給他包上,省得他有問題時來煩我。”

許妹給秦姨端來了一杯花旗參茶。

“王妹妹,我倒是不明白,你是個女人,花那麼多錢去包個小姑娘的初夜有啥意思,難不成你還喜歡女人?”秦姨喝了一口熱茶,開始反問道。

“得了,秦姐,我才不相信以你這樣的年紀,你還會為了玩個小男生,一夜花去12萬。”王姐反擊道。

秦姨微微一笑,叉開話題,請教道。“王妹妹,恕我孤陋寡聞,你從昨晚到現在,都做了那些功課了,看你昨晚走得急匆匆的樣子。”

“沒有啥,就那些我知道的咱們澳門的那些規則和習俗唄。”王姐有點不願意說。

“對了,昨天張經理最後提醒的事情,我做了,你做了嗎?”秦姨說道。

“你指的是那個給身體褪毛嗎?”王姐看著秦姨在點頭:“早就做了。這個臭丫頭,一點都不配合,就知道哭,打也沒用,氣得我昨晚一給她褪完毛,就把她塞到床底下,讓她吃我的屁,悶死她。”

“你悶了她一夜?”秦姨又問道。

“當然了,這是規矩,一定要做的。你呢?”王姐反問道。

“我當然和你一樣。”秦姨會意地一笑:“那你的那些東西,給她吃了嗎?”秦姨好像有些不好意思。

“都給了,尿她還能接受,屎就怎麼也不肯吃,剛才我就用調教坐廁椅全給她灌了進去。可惜她最後還是吐出來一些。”王姐還是有些得意:“那你呢?”

我在裡面聽到這裡,心抖了一下,好心痛好心痛陳文靜,她怎麼能受的了?

“我呀,我拿著皮鞭警告他,他就乖乖地吃了,我是拉到狗盤裡喂他的,可他還是吐出來好多。好啦,別說這些噁心的事了,咱倆先玩幾把牌吧。”

“好吧,那就玩幾把,張經理說一會會介紹兩個大陸來的豪客來陪我們玩玩,現在他們應該還沒那麼快到。張總說他們昨晚在芬蘭浴那裡各自挑了一個妹子回了客房。”王姐說著,往外一拽狗鏈,踢了陳文靜的大腿一下,陳文靜倒退著爬出了王姐的胯下。

秦姨也一拉狗鏈,我也倒退著爬出秦姨的胯下。

不約而同的,我立即看向了陳文靜,陳文靜也看向了我。

和我一直盯著看陳文靜不同,秦文靜看了我一眼,就低下了頭,蒼白的臉色泛起一絲紅暈。

陳文靜顯得比昨天更憔悴了,滿臉倦容,原本漂亮的齊肩秀髮,現在胡亂耷拉在臉的兩側,有點呆滯的目光毫無生氣,就像個行屍走肉一般。

想想吧,陳文靜前天應聘就受到那麼大的刺激,晚上一定沒睡好覺;昨天又是體檢抽血,下午又趕回學校上課,晚上又趕回夜總會遭受更大的刺激,像狗一樣在舞臺上趴爬了那麼久,還連續轉圈,被那麼多的女人觀賞看笑話,連我都受不了,真不知道陳文靜是怎麼硬撐下來的。昨

天夜裡,陳文靜還不知道受了王姐多少打、多少罵,喝尿、坐臉、聞屁,當然在所不免,夜裡也一定像我一樣呆在王姐的屁股底下舔菊花洞,無法正常呼吸,更無法睡覺;今早又被王姐用調教厠椅強制灌了屎尿。看王姐的樣子,比秦姨年輕多了,正值壯年,那麼屎量一定是比秦姨多一些了,就這樣被王姐全部灌進了肚子,真不知道陳文靜是如何硬撐、忍受到現在的。

我想今晚我一定不能讓陳文靜獨自離去,我一定要把她帶到我家裡去,好好地照顧她,安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