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門求生記21到25

澳門求生記21到25

二十一、氣運就這樣傳送

秦姨和王姐牽著我倆的狗鏈,來到賭桌前。許妹和另一個女孩趕緊把賭桌前的普通坐椅換成了特製的坐臉椅。

坐臉椅和正常坐椅不一樣的地方是,皮椅面中間地方是空的,被坐臉的人躺在地上,頭可以仰著伸進坐臉椅,臉部會稍微高出椅面一些,頭下面墊的皮墊也比較軟,方便被坐臉者緩衝呼吸。因為賭客玩起來,是根本就不會考慮,也肯定會忘記屁股底下還坐著一個人的臉的。

“菊花洞是人體唯一能上通到五臟六腑的地方,所以你的氣運旺勢今天將通過這裡傳送轉移給我。因此,你一定要始終用嘴巴包著我的菊花洞,一點也不能鬆懈漏氣,不用舔,也不要吸,包著就行了。聽到了嗎?”秦姨對我說道。

“汪、汪。”我的心裡只有陳文靜。

“進去吧,你會給我帶來好運的。”秦姨微笑著說道。

我仰過身,倒著躺進了秦姨身邊的坐臉椅。

秦姨對王姐一笑,撩開旗袍後襬,慢慢地一屁股坐在了我的臉上。然後秦姨又抬了下屁股,把手伸到屁股下扒開兩個臀瓣,讓我的嘴對準菊花洞,坐實了下去。

“聽到了嗎,你也要用你的騷嘴巴始終包著我的菊花洞,要是你敢洩露一點縫隙,我回去就用皮鞭使勁抽你。”王姐學著秦姨的樣子,把陳文靜塞進坐臉椅,坐了上去,把自己的兩個臀瓣掰開,逼著陳文靜張大嘴包住自己的菊花洞,坐實了下去。

可是陳文靜的屁股上還有個毛茸茸的大尾巴,大尾巴的柄端就插在陳文靜的菊花洞裡。這讓陳文靜無法平躺著,只能一會向左歪著屁股,一會又向右歪著屁股,雖說王姐的體重不一定有秦姨重,但陳文靜的身子又弱,還是個女子,因而陳文靜可想而知比我不知要難受多少倍。

我倆用嘴包住了各自主人的菊花洞,呼吸就全靠鼻子了,可鼻子就頂在屁股下面的鮑貝中間,再加上秦姨上半身的重壓,和旗袍裙子下襬的遮擋,就只能從主人鮑貝的縫隙間呼吸,真是異常地艱難。

兩位服務生小妹微笑著給秦姨和王姐端來了參茶,同時不約而同地把目光投向了我包裹得滿滿當當的紙尿褲。

秦姨和王姐一人開了一張20萬的支票,換成1000一枚的籌碼200枚。兩位房間服務生把盛著籌碼的小籃子放到了秦姨和王姐的牌桌邊上。

秦姨和王姐與荷官玩的應該是最簡單的押大小,只聽見王姐一會大呼小叫,一會唉聲嘆氣,秦姨則不時喊著“押大”、“押小”。但最後我感覺,秦姨和王姐應該都沒贏到啥錢,但應該也沒虧多少錢,兩人都玩得挺高興,這應該算是開胃小菜了。

門被敲響了,許妹去開了門,門外站著六個人,張總和一個服務生小妹帶著兩對男女走了進來。

“秦姨、王姐,贏錢了嗎?在門外就聽見你們倆的笑聲了。”張總的嘴巴很甜。

“贏個屁,就是玩的開心。”王姐回過頭說道,站了起來。

“我暫時也還沒贏呢,交了點學費。”秦姨也站了起來。

“秦姨、王姐,這兩位是我們公司熟客介紹,從大陸過來的王先生、紀先生。王先生、紀先生,這位是秦姐;這位也姓王,王姐,兩位都是我們的老熟客,也是我們澳門當地有名的實業家。今天您們大家能有空聚到一塊真就是有緣。小許,去開瓶酩

悅香檳,我要敬幾位尊貴的嘉賓一杯。”張總吩咐道。

王先生、紀先生輪流和秦姨、王姐握下手,彼此寒暄客氣著。兩位先生鬆了口氣,先聽張總說介紹兩位當地的富婆陪著賭搏,還擔心是賭場的老千呢,現在看來還真是當地業餘的富婆了。

秦姨和王姐看著跟在兩位先生身邊的兩位年輕漂亮但卻風塵味較濃的女子也點了點頭,知道應該是王先生和紀先生昨夜的床上伴侶,芬蘭浴的技師了。

兩位年輕漂亮的小姐,微笑著一人摟著一位先生的胳膊,眼睛不時瞟向我和陳文靜,臉色微紅。不知道這兩位是不是和我們有同樣的經歷。

王先生和紀先生看到還躺在坐臉椅上的我和陳文靜,都非常地吃驚。

“這是?”王先生看向張總。

“哦,這兩位也是我們夜總會的公關,新入行的,秦姨和王姐比較喜歡玩些小遊戲。就把他們包下來了調教一下。就是這樣的。”張總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澳門本地人一般是不會和擁有兩個人氣運旺勢的人對賭的,而外阜人,特別是大陸人,一般也沒當地這些講究,也不大在意這些像迷信似的東西。所以張總介紹大陸人和秦姨、王姐對賭也不算坑大陸人。但也沒必要告訴大陸人這些做法的詳情和目的,所以張總故意說得比較模糊。

王先生和紀先生都笑了,一副我懂的表情。

沙發 Szfem

二十二、贏錢還要靠自己

王先生和紀先生對我一點興趣都沒有,只是看到我挺翹的紙尿褲時發呆了一下。他們來到陳文靜身邊,看著窩在坐臉椅裡面的那張臉。

陳文靜原本望向屋頂的眼睛一下子閉上了。

“好漂亮、好年輕。是中國人吧?”王先生問道。

“是大陸人,三年前才從大陸過來的,是個大學生。”張總回到。

王先生和紀先生很有興趣地欣賞著陳文靜的裸體,特別對陳文靜光禿禿的三角地帶多看了幾眼,對屁股後的大尾巴還湊近了瞧了下。

“沒想到還能這樣玩,你們澳門人真會享福啊!”王先生有感而發。

“沒關係,咱們今晚也試試這個。”紀先生樂呵呵地回道,看了看他們帶來的兩個美女。

“討厭死了,你們兩個大色狼,人家那樣會丟死人了,也好辛苦、好難受的。”紀先生帶來的美女紅著臉撒嬌道。

“哈哈,加錢,加錢,只要你倆讓我們滿意,錢不是問題。”紀先生笑著拍了美女屁股一下,美女把整個身體都貼在了紀先生身上。

許妹端著一個托盤,上面有一瓶洋酒,五隻酒杯和一個開瓶器。

張總拿起洋酒瓶和開瓶器,老練地把瓶塞打開,依次斟滿五隻酒杯。

“來,來,來,各位尊敬的貴賓,首先為我們有緣在此相會,我向各位敬酒了,我先幹了,您們各位隨意。”張總說著把酒杯放到嘴邊,一仰頭咕嘟咕嘟就喝乾了。秦姨、王姐、王先生和紀先生都隨意喝了一點。

張總再次把自己的酒杯斟滿,一口仰幹:“我再敬各位尊敬的嘉賓一杯,祝您們在澳門玩得愉快、玩得開心,也祝您們在我們賭場旗開得勝,大殺四方,賺得盆滿缽滿。”

“哈哈,這話我愛聽。不過,張總這話說得有點違心了。讓你們大老闆聽到,非炒你魷魚不可了。”王先生大笑道。

幾人都哈哈大笑起來。

“那我就不耽誤你們玩耍的時間了,小許

小丁,你們倆有點眼力架,一定要把我們的貴賓伺候好。您們各位有事情儘管吩咐她們去做。中午飯我已經叫廚房準備好了,您們隨時可以去餐廳吃,也可以送到這裡吃。那我就預祝大家玩的開心了。”張總一拱手,帶著跟隨的女孩走了。

許妹和丁小姐開始準備茶點。

“看你們剛才玩得好開心,是在玩押大小吧?讓我們也加入如何?”紀先生笑著看向秦姨。

“好,那就繼續玩幾把。”

秦姨又開了張100萬的支票,王姐也開了張60萬的支票,紀先生則同時開了兩張100萬的支票。看樣子,紀先生是在請王先生玩。

秦姨和王姐再次分別坐到我和陳文靜的臉上。

當著兩個大陸男客的面,秦姨不好去做什麼動作,我把手伸進秦姨的旗袍裡,把秦姨的屁股瓣掰開,用嘴包住了菊花洞。再把手拿出來撐到了地上。

荷官把用四個小提籃送進來的籌碼分給了四人。

兩個漂亮女孩安靜地坐在兩個男人身邊,一隻手輕輕搭在倆個男人的肩上,另一隻手則在男人的大腿根部摩挲著。

“押大小很簡單,三個骰子會投出3到18這16個數字,投出3到10為小,投出11到18為大。但如果投出3個相同的數字,如3個1,3個5等,無論你押大押小,就都算莊家通吃。”紀先生給王先生解釋著規則。

四個人高高興興地玩了一會,彼此互有輸贏。

倆個男人都心不在焉,眼光不時瞟向被王姐壓在屁股底下的陳文靜。

一會,王先生感到沒意思了:“這個有點簡單了,沒啥腦子可動,贏了也沒啥意思。秦姐、王姐,我記得電影裡都是玩21點,咱們也試試這個?”

“好啊,我沒問題。”秦姨看向了王姐。

“那就玩21點。”王姐笑道。

四個人又高高興興地玩起了21點。

我和陳文靜在秦姨和王姐的屁股底下艱難地呼吸著。我實在憋不住了,就會用雙手託秦姨的屁股一下,秦姨就會把雙腳抬起來,身體後仰一下,讓我的鼻子能呼吸一下。

當秦姨後仰的時候,幾乎全身的重量都會壓到我的嘴部,我感到我的牙床幾乎都被壓扁了。

四人玩了一個多小時,雖然都贏過好幾把,但總的算下來,除了王先生這個新手財旺贏了點外,其他人總是輸多贏少,籌碼都被荷官摟走了。

王姐提議道:“還是我們之間對賭比較好,不然總是和賭場這個大莊家對賭,總是輸的概率大。”費了一夜勁,王姐不想總是和賭場這樣的永遠大贏家對賭。

“我隨意。”秦姨笑呵呵地。

“好,我也同意。”王先生笑著看了眼自己桌前的一堆籌碼。

“那就換個桌子玩扎金花吧,咱們自己輪流坐莊。”紀先生笑道。

幾人站了起來,拿著許妹端來的各種飲料喝了起來。

我和陳文靜退出了坐臉椅。

王先生和紀先生緊盯著陳文靜的裸體,眼睛都不眨。

陳文靜跪趴在地上,閉著眼睛,一動不動。

“臭丫頭,把眼睛睜開,把頭抬起來,讓王老闆和紀老闆好好看看。”王姐撿起皮繩釦,往上拎了一下。

陳文靜被拽得把頭抬了起來,睜開了無神的眼睛。

“尾巴呢?尾巴怎麼不搖起來歡迎主人?”王姐有點不滿意。

陳文靜晃起了屁股,大長尾巴擺動了起來。陳文靜的眼裡又默默地流出了眼淚。

“

不許哭,我的運氣都快被你哭沒了。”王姐使勁踢了陳文靜屁股一腳。

陳文靜身子一歪,側倒了下去。

陳文靜無毛鮮嫩的鮑貝再次裸露在王先生和紀先生跟前。

氣氛有點尷尬,有點冷場。

陳文靜趕緊從地上爬了起來,跪趴在王姐腳邊,柔聲說道:“主人,我要去下洗手間。”

王姐尷尬地笑了一下,罵道:“臭丫頭,就你毛病多。”

王姐拽著皮扣繩,把爬著走的陳文靜拽進了包間專用的洗手間裡。

王姐馬上自己走了出來,關上了洗手間的門。

“王姐,你是怎麼調教她的?看起來好聽話的樣子。”王先生有些疑惑地對著王姐問道。

王姐臉上一紅,敷衍道:“也沒什麼調教不調教的,這女孩本身還聽話,想怎麼玩就怎麼玩唄。你們想這麼玩還不容易,用錢砸唄。”

王姐說著,還故意瞟了王先生旁邊的年輕女孩一眼。

年輕女孩紅著臉,對著同樣把笑臉轉過來的王先生,在肩膀上輕輕打了一下:“討厭,今晚你想怎樣就怎樣嘛。”

王姐把洗手間的門打開,陳文靜已經跪在了門裡。王姐撿起皮扣袢,把陳文靜拽出了洗手間。

“好啦,咱們抓緊時間打牌吧。”秦姨拉著皮繩釦,把我牽到新的位置:“進去吧。”

“好,好,打牌,打牌,哈哈。”紀先生馬上應和道。

這回是秦姨和王姐坐對家,王先生和紀先生坐對家。

扎金花在東南亞地區流傳很廣,大陸這邊也都會。

莊家輪了幾圈後,秦姨手風大順,一人獨贏,輸的最慘的是王先生,紀先生和王姐雖說輸了,但也沒輸多少。

說起來,業餘賭牌要贏,除了技術外,靠的是專心和自信心。王姐呢,昨夜至今,勞神費力地做功課,逼著陳文靜喝尿聞屁吃屎,算是都做齊了,雖然有些不滿意,但還是認為自己一定能贏,結果輸了幾把後,心態就不對了,心慌意亂之下焉能贏牌;王先生呢,錢不用自己出,心態就一直很好,但就是被王姐屁股下面的陳文靜搞分心了,不時扭頭去看陳文靜的裸體,心思不屬,虧錢也就正常了;而紀先生呢,牌技最好,但看到王先生輸牌,他志不在此,也不大想贏牌,幾次該贏的牌就不露聲色地故意放水了。秦姨呢,昨晚以來,自己花高價買的小狗奴的表現一直讓她很滿意,而且這個小狗奴自打玩牌開始,就始終老老實實地用嘴巴緊緊包著自己的菊花洞,因而一直抱有必勝的信心,再加上專心和心態好,贏就必然了。

我和陳文靜在秦姨和王姐的屁股底下又艱難地掙扎了2個來小時。

“不來了,肚子餓了。”王姐在坐完莊,小贏了一把後笑道。

“肚子是餓了,下午2點多了,再不吃就該吃晚飯了。”王先生先站了起來。

秦姨大概是贏了4、50萬吧,推出摞好的5萬籌碼到賭桌中央算是四人給賭場的小費,也站了起來:“我回客房去吃,順便睡個午覺。你們要是喜歡,咱們下午晚點繼續?”

“不了,我和王局。老王下面還有安排。”紀先生不自覺地說漏了嘴。

王先生不滿地看了紀先生一眼。

“那我也回客房去吃了。”王姐笑道。

荷官把中央的籌碼摟走後,再把四人桌上的籌碼分別摟到四個提籃裡,交給四位賭客。

王先生和紀先生各自摟著自己的女孩,打著招呼先走了

。兩個男人臨走的時候還不捨的看了陳文靜幾眼。

秦姨和王姐揮手告別王先生和紀先生後,分別牽著我和陳文靜,各自在服務小姐的陪同下慢慢迴轉房間。

我爬走著,想往陳文靜的身邊靠,陳文靜卻馬上躲開了,爬到了王姐的另一邊。

秦姨調笑著說:“看,我的小公狗在追你的小母狗呢,他們倆配一對倒是不錯。”

王姐也笑道:“有機會看看這兩條小狗交配到也不錯,不過今天就算了。以後有機會,咱們把他們倆湊一塊,讓他們交配著給我們欣賞一下。”

“好,錢我來出,沒問題。”秦姨哈哈笑了起來。

“秦姐,今天我們還出來玩嗎?”王姐小心地問著秦姨。

“不了,我回去要睡個午覺,等吃完晚飯後,時間也就差不多了。那兩個大陸客被你一刺激,看樣子是要和那兩個妹子玩些新花樣了,哪還有空陪咱們玩。”秦姨打著哈欠。

王姐和秦姨同時哈哈笑了起來。

板凳 Szfem

二十三、終於吃到賞食

回到專業套房後,秦姨在廳裡的沙發上坐了下來,我跪趴在秦姨腳下。

秦姨拿出幾顆西藥和一瓶保濟丸,喂到我的嘴裡,再拿一瓶水開蓋後讓我喝了一口:“全吃了吧,腸胃藥,多少管點用。”

我仰脖吞了下去。

“對不起啊,腸胃藥本來應該是今天一大早給你吃的。但早上有點趕時間,我就給忘了。”秦姨對著我說道。

其實我知道,秦姨哪裡是忘了,除了她自己的排洩物外,在賭博之前,她是不可能給我吃任何東西的。

我在被坐臉的時候,肚子就一直有點痛,早上吃喝的屎尿也讓我便意不絕。我伸出右腿,向後翹了起來。

“嗯?去吧,在浴池裡解決掉,把自己搞乾淨了,特別是你的嘴巴。”

我爬進了洗手間,關上門,爬進浴缸,褪去紙尿褲和橡皮褲,趴在浴池裡解決了大小便,用花灑清洗了自己身體和浴池後,再刷牙漱口。

我自己爬回到秦姨腳邊趴下,脖子上掛著的皮繩一直在地上拖著。

秦姨正在看另一部日本的情色片。我也抬頭看起來,秦姨並沒有阻止。

片子裡,三位日本女王正在給床上手腳被綁在一起的男奴強制排精,不知道是第幾次了,男奴的大鳥已經完全癱軟,男奴還在大聲哭嚎著,說著聽不懂的日語,估計是求饒之類的。一個女王在床上跪坐在男奴的臉上使勁壓著,另一位女王跪在床前,快速不停地擼著男奴軟綿綿的大鳥,再一位女王則蹲在旁邊,把一根軟粗的按摩棒插入了男奴的菊花洞裡,慢慢抽插著,清晰的馬達嗡嗡聲表示著這個按摩棒正開到最大。三位女王就根本沒有放過他的意思,正在不斷用日語商量著用什麼辦法再搞多幾次出來。

“好了,雖然這片子給你看看倒是挺合適的,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你要記住了,你現在的身份和那個日本男奴沒啥區別。把頭躺到沙發上來,在我等吃飯這段時間裡,坐在你的臉上看電視是個不錯的主意,能讓我更刺激,不是嗎?當然,吃飯時仍然如此,說不定我還會吃多一點。你說是不是?”秦姨站了起來,站到一邊,指著自己剛才坐的位置。

“汪、汪。”我爬到秦姨坐的位置,把頭仰躺在沙發上,腿伸到了茶几底下。秦姨跨過我的身體,坐到了我的臉上。我把秦姨的屁股溝趴

開,用嘴包住了秦姨的菊花洞。

我想,反正秦姨最終都會要我把嘴對著菊花洞的,何不自己主動一點,讓秦姨也開心點?

秦姨繼續看著電視,偶爾吃幾顆炒黃豆,我估計秦姨是餓了。

幾分鐘後,門鈴響起,秦姨起身牽著我,走去把門打開。

許妹推進了一個小推車:“秦姨,這是兩份貴賓午餐,請您慢用。”

“幫我拎一下。”秦姨把皮繩釦交給了許妹。

秦姨打開錢包,打賞了許妹200元。

“謝謝您,秦姨。”服務生許妹一手接過200澳門幣,一手把皮繩釦還給了秦姨。

秦姨牽著我往裡走去,服務生許妹推著小推車在後面跟著。

到了沙發跟前,秦姨一拽狗繩,我繼續像剛才一樣把頭靠在了沙發上。秦姨撩開旗袍,一屁股坐到了我的臉上。我再次用雙手趴開秦姨的屁股溝,用嘴包住了秦姨的菊花洞。

許妹看著這些,等秦姨坐穩了,才把小推車上的飯、菜和湯一一端到了茶几上。

“秦姨,您要是沒事我就先出去了,我就在門口等您的吩咐。”許妹看秦姨點了點頭,就推著小餐車出去了,還順便關上了門。

秦姨坐在我的臉上,獨自吃了起來,邊吃邊繼續看著電視。

秦姨吃的很慢,吃兩口,停一下,看一會電視。一直到電視播完,秦姨才用茶几上的紙巾擦擦嘴和手,然後把紙巾丟到了湯裡。

秦姨站了起來,把我牽到了洗手間,在早上盛屎用過的不鏽鋼狗盤前停了下來:“等著,給你準備吃的。”

秦姨把狗繩拴到了洗手間的門把上,走了出去。

秦姨打開了大門,許妹在門外問道:“秦姨,您吃完了嗎?讓我進去收拾一下,好嗎?”

秦姨向許妹招著手:“進來吧,我吃好了,不過我的小狗奴還沒吃,你來幫我一下。”

許妹在秦姨的指點下,把茶几上的幾個碗碟裡剩菜剩飯剩湯都端到了洗手間,倒到我臉前的大狗盤裡。

“我很高興,在你的近乎完美的配合下,我上午已經贏了錢,所以這件事情的結局看起來非常完美。所以,下午和晚上這段時間我也不準備再去賭了,雖然我相信,只要有你在,我還是會贏的。但人沒必要去搏得那麼盡,對不對?本來這一天你是根本吃不到飯的,不過我高興,這是賞你吃的飯,吃吧。”秦姨向我解釋著讓我吃飯的原因:“全吃了,一點都不許剩下。我會很喜歡的。記住,不許用手。”

我趴在狗盤上面,把嘴伸進狗盤,非常費力地把盤裡的東西全吞到了肚子裡。我的胃口並不好,早上的吃屎喝尿造成腸胃的極度不適。

秦姨坐在馬桶蓋上,一直在看著我吃飯。秦姨不發話,許妹也只好一直站在一邊看著我吃飯。

艱難地把狗盤裡的食物全吃下去後,我已經感到肚子快撐爆了,胃裡的食物和胃酸不斷上湧,我一次次地壓了下去。

“好了,許妹妹,你把東西拿出去吧。”

許妹把碗碟放到小推車上,推出了大門後,把大門輕輕地關上了。

秦姨解開纏在把手上的狗繩,牽著我走到門口,還是像昨晚一樣,嗶哩啪啦落了幾道鎖。

地板 Szfem

二十四、強制排精,連發四彈

秦姨牽著我又回到洗手間,給自己洗漱乾淨後,把身上的旗袍和胸罩脫掉,一拽皮繩:“躺下,我要撒個尿。”

我躺好後張開嘴,秦姨貼在

我臉前蹲了下來,把鮑貝對準了我張開的嘴。

秦姨舒服地在我的嘴裡尿了一大泡尿,用手紙擦了擦下面,放到了我的嘴裡:“吃了吧。”

秦姨拿來一把剪刀,微笑著看著我的大鳥。我不知道秦姨要幹什麼,有點驚嚇。

秦姨在我下體前面蹲了下來,用剪刀把我大鳥根部的橡皮圈小心地給剪斷了。沒嚇出我一身冷汗,雖說按規定是不能傷害我的,但誰敢保證秦姨不會有什麼一念之差的衝動呢。

這根橡皮圈是秦姨給我纏上去的,所以剛才我洗的時候,並沒有動它。

秦姨解釋道:“這根橡皮圈太緊了,你的大鳥也漲了太長時間了,再不釋放的話,你的大鳥也許就廢了。但我要給你把它擼下來的話你會很痛的,還不如剪起來方便。”

我看著自己的大鳥,還是一直處在腫脹的狀態,整個鳥頭和鳥體都顯示出深紫的顏色。我只感覺到又麻又涼,秦姨在給我戴上這個橡皮圈後,我的大鳥就一直硬挺著沒回軟過。我現在很擔心我的大鳥會不會廢掉。

“好了,你把自己搞乾淨就進來吧。”

我爬進浴池後趕緊開始漱口洗浴,同時又在又浴池裡解決了大小便。

最後把自己和浴池洗乾淨後,我拖著皮扣繩,回到廳裡。發現秦姨已經不在廳裡了,我就又爬進了睡房。

秦姨裸著身子,正躺在大床上閉著眼。

我爬到床前,輕輕地“汪、汪”叫了兩下。

秦姨睜開眼睛,翻身坐了起來:“老了,精神不濟了。你爬上來吧。”

我爬到了床上,看到床上放了幾條麻繩。

秦姨又把一顆大力丸遞給我:“再吃一顆大力丸吧。”我猶豫了下,還是把大力丸吞了下去。

“躺好,我現在要把你綁起來。”秦姨說道。我在秦姨身邊躺了下來。

“把右腳抬起來,用右手抓住腳脖子。對,就這樣。”秦姨命令著我做動作,同時用麻繩把我的右胳膊和右小腿綁在了一起。

“現在該左邊了。”我配合著秦姨,把左手握住了左腳脖子。秦姨又把我的左手和左小腿綁在了一起。

接著,秦姨又用麻繩把我的左手左腳牽到了床左邊的掛鉤上,右手右腳牽到床右邊的掛鉤上固定好。

現在我就成了一個可笑的姿勢,下體的大鳥、囊囊和菊花整個大敞著裸露了出來,無論秦姨這時要對我這裡做什麼,顯然我都沒有任何反抗和拒絕的餘地了。

我非常地不安,不知道秦姨把我這樣捆住,是要對我做什麼?看來是要對我的大鳥下手了。性交?這個姿勢怎麼搞法?那就是要虐待我的大鳥了。幸好秦姨說過,她不喜歡暴力和血腥,不然,我的大鳥在沒有任何反抗可能的情況下,不知道會被怎樣摧殘。

秦姨撥弄搖晃著我的已經回軟的大鳥,臉上笑咪咪地,似乎很開心。秦姨又把我的大鳥放到她的鼻子底下聞著,應該很滿意,又使勁對著我的大鳥吸嗅著。

秦姨的嘴巴慢慢含住了我的大鳥,撮吸了幾下,又拿出了我的大鳥,對我說道:“咱們澳門這裡講究女人吃童子精養生,你雖然不算童子了,但以我的年紀,把你看作童子還是沒問題的。”

秦姨雙手開始輕輕套弄著我的大鳥,嘴巴也含了上去撮吸起來。

不一會,在秦姨的鼓搗下,我有點忍不住了,不自覺地哼出了聲。

“你大聲地哼吧,我喜歡聽。”秦姨看著我,微笑

著,繼續把我的大鳥含在嘴裡。

“汪、汪。”我感覺自己忍不住要射了,但又不敢射到秦姨的嘴裡,又不能說話,就只能叫了。

“好了,你不用學狗叫了,我現在容許你說話了。你是想要射了,對吧?射我嘴裡吧,沒關係,我就是要吃你的童子精的。”秦姨拔出我硬挺的大鳥說道,接著又把大鳥塞進了嘴裡。

秦姨說過後,我沒有了負擔,在秦姨的再一次搓弄攻擊下,我華麗地謝了。我積蓄了一夜的精漿一股腦地射進了秦姨的深喉。嗆得秦姨咳嗽連連。

秦姨在吞吃了我這次射出的所有精漿後,滿意地抹了抹嘴巴,躺在我身邊閉上了眼睛,我也趕緊閉上眼睛休息起來。

還沒幾分鐘呢,秦姨又睜開了眼睛,雙手又鼓弄起我的大鳥,開始了第二次的進攻。這一次,把我的囊囊也包括在進攻的範圍內了。在秦姨的瘋狂進攻下,不到十分鐘,我又狂洩了一次。

秦姨又休息了幾分鐘,準備第三次向我進攻。可這次我的大鳥怎麼也無法做到馬上挺起來了。

秦姨搞了好一會,說:“你怎麼搞的?這麼個年輕人,才兩次就不行了?”

我說:“秦姨,我肯定不止兩次,您要我都給您。可我這姿勢不得力啊。”

我還是這種手腳綁在一起,下體大撇開的姿勢。

“好吧,我給你鬆綁。不過,你可要全力配合我啊,你要把你身體裡的精漿一滴不剩地全射出來給我啊。”秦姨把捆綁我胳膊腿的繩子都給解了開來。

姿勢恢復正常,手腳松泛下來的我在秦姨的全力進攻下,十來分鐘後又一次繳械投降,大鳥連續抖了幾下,不過這次我都能感覺到我射出的精漿已經不多了。

我大口地喘著氣,渾身冒虛汗。秦姨在吞吃了我三次後,似乎仍是意尤未盡。

秦姨閉眼躺床上又休息了好一會。

秦姨再次爬了起來,撫摸著我軟趴趴的大鳥,問道“你這麼年輕,身體還這麼棒,這肯定不是你的極限,你還有什麼辦法,可以讓你再勃起一次?”。

“秦姨,我不知道,讓我恢復一下,今晚也許還能再射一些出來吧。”我向秦姨討饒道。

“不行,童子精是必須在短時間內完全榨乾淨才有用的,越是後面出來的越有用。”秦姨上下搓弄著我的大鳥。

“平時也許還行,但今天我受了這麼多罪,是真不行了。”我繼續告饒道。

“不,我還要試一試。”秦姨說著,在床上平躺了下來:“你跪到我前面來,讓我繼續搞你的大鳥。”

我跪到秦姨的胸前,兩個膝蓋頂在秦姨腋下,我不敢跪坐下來,那樣會壓到秦姨豐滿的大奶子,我只好身子前傾,把雙手撐到了床上,秦姨頭的兩側。

我的大鳥軟軟地垂在了秦姨臉的上面。

秦姨用這種對她來說很舒服的姿勢揉捏了我的大鳥和囊囊好久。雖然我的大鳥有了一些反應,變粗變硬了一些,但離正常水平還是有些距離的。

“你躺下來吧,我還有辦法。”秦姨對我說道。

我躺了下來,秦姨爬了起來,兩腳踩在我的頭兩側,把屁股跪坐到了我的臉上:“我聽說男人窒息的時候,這個玩意就會不自覺地勃起,今天我也要試試是不是這麼回事。”

秦姨把整個下體死死壓在了我的臉上,同時一隻手還在不停地套弄著我的大鳥:“用你的嘴巴包住我的菊花洞。”

我只好用雙

手扒開秦姨的屁股溝,用嘴包住了秦姨的菊花洞。

我被壓得喘不過氣來,不一會,就因窒息而全身扭動起來。秦姨仍然死壓著我的臉不放,我開始喘不過氣來。一會,我的大鳥果真在不知不覺中再次勃起了。秦姨連忙身子前傾,屁股離開了我的臉,把身體壓在我的身上,又一次含著我的大鳥連續套弄起來。

好一會,秦姨再一次地讓我噴射出來。

我閉著眼睛,死攤在床上,一動不動,有種完全被榨乾的感覺。

這個秦姨,還真是不肯吃虧的主。這快一天下來,已經把我搞了個半死了。從昨晚開始,倒吊灌髒水排空胃,兩次洗腸排空腸,喝尿聞屁吃屎,一夜沒睡,上午又被坐了一上午臉,用嘴包著秦姨的菊花洞,嘴都被坐麻了。也就剛才給我餵了一餐飽飯,現在看來,這餐飽飯也是為榨乾我的精漿而準備的。

秦姨到現在還不放過我,估計是不把我的精漿榨乾不罷休了。現在我已經洩了4次了,這差不多該是我的極限了吧。秦姨,雖然你買了我一天一夜的所有權,但也沒必要把我幹得這麼狠吧,你剛不也說不要搏得太盡嘛。下面我不管你了,你愛咋弄咋弄,你有本事把我搞出來,那我也不拒絕。你沒本事,那就別怪我不配合了。我現在只管休息睡覺就好了。

5# Szfem

二十五、邀妹助力

我閉著眼,躺在床上一動不動。

秦姨再一次對我說:“不行,你別裝,我知道你一定還可以的。你們男人不是經常喜歡說什麼‘一夜七次郎’嗎?你這麼年輕力壯,這才四次,你還早呢。”

“秦姨,求您了,我真的不行了。一點精漿也沒了,完全沒力氣了,也沒有任何感覺了。您就饒了我吧。”

“饒了你?沒那麼容易,我看得出來,你的極限絕不是4次。沒感覺?那好說,你等著,我還有辦法。”

秦姨爬下床,光著身子就走出了睡房。

我也不管秦姨去幹啥,就那麼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閉著眼睛死睡。

秦姨來到大門口,解鎖,打開一道門縫:“許小妹,你在不在?”

正在門口站著百無聊賴,胡思亂想的許妹趕緊說:“秦姨,我在這,您有什麼要我做的嗎?”

“就你一個人在外面嗎?”秦姨繼續問道。

“是的,秦姨,外面就我一人,你還需要叫別人嗎?”

“不,不用,就你了,你進來。”秦姨說著躲在門後,把門拉大了。

許妹進來後,看見秦姨光著的身子,嚇了一跳:“秦姨,我什麼都沒看見啊。”

秦姨把門關上落鎖:“沒關係,咱們都是女人,請你來幫個忙,進睡房再說。”

像許妹這種服務員,是不屬於公開賣身的那類女公關類型的,她們就是簡單的做服務員,靠勞動工資所得生活。她們有些是鄙視女公關這個職業,不肯下海的;當然也有因為長得一般,嫌自己丑不敢下海的。這些年輕女孩,長年累月地在VIP包房這種環境中做服務員,耳濡目染的,啥東西沒見過?啥事情不知道?所以,這類服務員對有錢人玩的這些遊戲,早就看得開了。許妹就是屬於那種長得好,卻又不屑於做那種事的女孩。也正因為許妹長得很好看,才會被上級派到這裡來工作。

許妹隨著秦姨來到睡房,看到睡房裡的我裸身叉開四肢,緊閉著眼睛睡著,大鳥軟趴趴地耷拉著,

就知道怎麼回事了,這是被秦姨給榨的,不知道搞了幾回了。再看到床上一堆散亂的麻繩,許妹噗嗤一笑,這男人被女人這種玩法,還真可憐呢。啊呸,一點都不可憐。他們活該。秦姨可是出了12萬呢,這臭小子就一天一夜時間,就能掙快10萬,這差不多是自己一年的工資了。小白臉,吃軟飯的,不要臉,秦姨榨乾他活該。

秦姨知道小許這樣的女孩子看得多,膽子也大,不會在乎這裡客人的這點破事。

秦姨說:“小許妹妹,這個小子我才搞了他四次,他就死賴在床上不肯動了,你有什麼辦法能把他再搞出來幾次?”

“不行,不行。秦姨,我們就是服務生,不能做,也不會做這個的。您還是別找我了,我啥也不懂,啥也不知道。”小許趕緊擺手推脫。

許妹看著手裡的籌碼,假裝猶豫了一下:“那好吧,那我幫您試著弄一下他,也不知管不管用。他已經射了4次了,我可能再搞多個一次應該沒問題,再多就不知道了。”

許妹來到床前,拉著我的手,想把我拉起來,輕柔的聲音很是好聽:“小帥哥,醒醒,我姓許,就站你門口,給你送飯的那個服務生。”

秦姨則直接拉著皮繩釦,抻著我的脖子,把我拽了起來。

我其實一直是醒著的,她們的對話,我也一字不漏地都聽到了。

“秦姨,我們來把被子墊在他的身後,讓他靠著,這樣的姿勢他可以舒服點。”許妹說著,就把床上的被子都疊好,再摞在一塊,墊到我的身後。許妹就是幹這個客房服務的,動作很是熟練輕快。

現在的我,坐在床沿邊上,後面靠著三床被子,兩腳撐著地,姿勢確實比較舒服。

許妹看我正在看著她,對我微微一笑,跪在了我的前面,雙手擼起了我軟如爛泥的大鳥。

“小帥哥,有感覺嗎?”許妹輕柔地對我說道。

被年輕女孩擼,和被老女人擼那是完全不同的兩種感受。一種是真心的享受,一種就是被強姦的難受。

我怎麼能說有呢,皺著眉說道:“沒有。”

許妹笑嘻嘻地:“還嘴硬,我都感到粗了一些、硬了一些呢。”

其實剛才我也休息了一段時間,所以我的大鳥很輕易地就被許妹刺激得勃起了,我自己根本無法控制。

秦姨大讚道:“還是許妹妹有本事。阿文,快射了的時候告訴我。”

“嗯。”我朝秦姨點了下頭,繼續看著許妹的雙手在我的大鳥上不停地擼著。被漂亮女孩蹲在跟前擼鳥,任何男人都受不了吧。

“許妹妹,他要射的時候讓我來。”秦姨吩咐著許妹。

“好的,秦姨,我已經感覺他就要快了。”小許發現我的大鳥不光勃起,還脹紅得厲害。

“那好,我來吧。”秦姨說著,坐到了地上,從小許手中接過我的大鳥,放進了嘴裡,並用手繼續擼著我的大鳥的根部。

我很快又在秦姨的刺激下射了一次。秦姨滿意地咂吧了下嘴巴,把我已經幾乎沒有了的精漿吞了下去。

射完後,就算許妹再年輕,再漂亮,我也沒了感覺。我的大鳥更是被擼得有點痛,而囊囊則萎縮成一小坨,感覺裡面的蛋蛋一跳一跳地痛。我就這樣斜靠著被子,閉上眼睛,一動不動,啥也不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