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門求生記26到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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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六、還有六彈嗎

“許妹妹,你這次搞起來挺快,看來這個小傢伙應該還有餘力,你再試試。”秦姨還不滿足,再次鼓勵著小許。

許妹有點想離開,可看到秦姨先開了口,也不好去駁秦姨的面子,只好勉力繼續擼著我的大鳥,這次連著囊囊也一起揉上了。幾分鐘過去,我的大鳥紋絲不動。

許妹畢竟年輕,這樣不停地擼也沒覺得累,要是秦姨來弄,早就累癱了。

“秦姨,這樣不行,您得把他弄醒,叫他看著我。”許妹對秦姨說道。

秦姨拍著我的臉頰:“阿文,醒醒,才5次你就不行啦?把眼睛睜開。”

我睜開了眼睛,眯著看向秦姨和許妹,沒有任何感覺。要是平時,看到一個裸身女人和一個年輕漂亮女孩,離我就咫尺之遙,那還不立馬變身餓狼,小鳥早就變大鳥挺槍立炮了。

許妹看著我的眼睛,又擼了二分鐘,我的大鳥還是沒有一絲起色。“這樣不行,秦姨,我把上衣脫掉吧。”許妹對秦姨輕聲說道。說完,許妹的臉都紅了。

“好,你脫吧,我要看看這個小色狼有啥反應。”秦姨很高興第地說道。

許妹當著我的面,很羞澀地脫著上衣。最後,許妹把上面衣服全都脫掉了,衣服就放在我的身邊。

許妹把她剛脫下的小內衣放到我鼻子跟前:“文哥,你聞一下,看好不好聞。”

我雖然早已疲憊不堪,但能聞到年輕女孩的內衣味道,卻一直是我內心從小就隱藏的慾望。我聽話地嗅聞了一下。

由於是剛剛脫下來的緣故,小內衣還有人體的溫暖,女人的氣味一下子就進入了我鼻翼。我有點著迷,有點沉醉,大鳥感覺舒服了一點,蛋蛋也沒那麼痛了。

許妹讓我聞了好一會她的小內衣。然後丟開小內衣,抓著我的手,讓我把兩隻手都放在她的並不大的兩隻淑乳上。許妹坐在我身邊,又開始攥著我的大鳥輕輕地擼了起來。

我摸著許妹的淑乳,仔細地感觸著淑乳肉上的柔軟和溫滑。想想我上一次摸到女人的奶子,是幾年前的事情了?我都不記得了。那時候,在鄉下鎮裡的髮廊裡,年紀又小,又緊張,剛摸了髮廊妹奶子沒幾下,下面就在髮廊妹的狂擼下瀉了出來,很是被幾個髮廊妹嘲笑了一番。

這可是第一次,有個年輕女孩,主動脫光上衣,把我的手按到她的淑乳上。可以說,我是非常感謝許妹的,也是很有感覺的。當然,我知道,許妹是看在那一萬元錢的份上才這樣做的。可我現在就是對許妹有了感覺。

許妹一邊擼著我的大鳥,一邊看著我的眼睛:“摸啊,繼續摸啊,你以前沒摸過吧?我可是個雛兒,這是真的。我還從沒讓一個男人這樣看過呢,卻讓你都摸了。你喜歡我的身體嗎?你要是喜歡,我保證在你再射一次後,我的身體全部都讓你看、讓你摸。”

許妹不停地用言語刺激著我,她的手也在不停地上下擼著我的大鳥,赤裸的上身也緊緊地貼著我的身體。

我反覆摸著許妹的淑乳,又把手撫摸到了許妹的臉上:“許妹妹,我可以親一下你的淑乳嗎?”

許妹一愣,還是很快就答應下來:“好的,你想怎樣都行。”

許妹站了起來,靠近我,端著自己的淑乳,喂到了我的嘴邊。我輕輕地咂摸著許妹的淑乳,吸著鼻子聞著許妹身上的香氣,我真的又有了男女之

間的那種感覺。

許妹的另一隻手一點也沒閒著,仍在不停地輕輕擼著我的大鳥。

在一旁一直看著的秦姨喊道:“起來啦,有點起來啦。許妹妹加油,阿文加油。”

“能不能躺在床上?”我的臉有點紅,又提出了要求。

“行。”許妹立即答應了,她知道我非常的疲倦,也知道在床上可以讓我有更好的感覺。

我躺倒在床上,許妹也靠著我躺了下來,我一隻手摟著許妹裸露的上身,一隻手把著許妹的一隻淑乳,把臉整個埋在了許妹的懷裡,使勁嗅著許妹身上的香氣。我的感覺已經起來了,我的大鳥不爭氣地又硬了起來。

許妹剛擼了幾下,就被秦姨接手了過去。許妹抱著我的頭,繼續和我悄悄地說著刺激我的情話,我的嘴含著許妹的乳頭,鼻子聞著許妹身上的女人香氣,我又完全勃起了。

秦姨張口含住了我的大鳥,在秦姨對我大鳥和囊囊的全力進攻下,我不幸地又一次噴射了,我覺得,我這次的噴射應該是啥都沒有的,只剩下抖動了。

射完後,我是徹底不行了。囊囊完全萎縮,疼得不行。大鳥被擼得都腫了起來。我死閉著眼睛,再也不願睜開了。我已經一動也不能動了。從開始第一次噴發到現在,都不知道有沒有過去兩個小時。就算這個世界真有一夜七次郎,那也是用了一夜時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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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七、成就七次郎

我有點後悔我怎麼那麼急色,那麼把握不住自己。我發誓隨便你們怎麼搞,我再也不讓自己射了,再射我非像《紅樓夢》裡的賈瑞一樣精盡身亡的。

我昏昏沉沉地立馬歪在床上睡了過去。

秦姨輕聲地問許妹:“許妹妹,怎麼樣?你覺得他還能射嗎?我開始就給他設定了七次為目標的。我玩過的這些男人裡面,他雖然不算最年輕的,但卻是身體最好的,耐力也是最強的。他算是最接近我的目標了,其他那些爛茶渣,好多我剛搞了3、4次就要死要活的不行了。”

許妹也輕聲地回道:“我也不太清楚,不過我看他應該是不行了。您看他那痛苦的樣子,也許這就是極限了。”

“那你是不是還有辦法?你不是答應過他的麼?”秦姨還不死心,再次肯求著許妹。

許妹臉上一紅:“我那是為了刺激他才說的,現在就是我把身體給他看、給他摸,他肯定也不想看、不想摸了。”

“不試過怎麼知道他不想看、不想摸?你就再試試好了。”秦姨說著又拿出10枚1000元的籌碼放到許妹的手裡:“那你就想辦法再給他搞一次,成不成都沒有關係。”

“那行,我就豁出去了再試一次。一定要讓您達到目標,要不然我也不好意思拿您的小費了。”許妹的臉上,閃過一抹羞色。

許妹跪在床上,使勁搖著我的肩膀:“小帥哥,小帥哥,醒醒,醒醒了,我答應你的事情,我還沒兌現呢。”

秦姨則拉起皮繩釦,拉著我的脖子,把我拽得坐了起來,我的眼睛繼續閉著,一歪身子,又想往後倒。

秦姨拽著皮繩,不讓我倒下去,把一粒大力丸塞到我嘴裡:“這是大力丸,你把它吃下去。”

我糊里糊塗地就吞了下去。

許妹大聲地對著我的耳朵說道:“秦姨,咱們把他的狗項圈給去掉吧,我不想讓一個就要成為我準男人、準老公的人還戴著狗項圈。”

秦姨

會意,也大聲地在我耳邊說道:“好,阿文,許妹妹現在想把自己的身子交給你,你不想要嗎?許妹妹現在想把阿文你當成自己的丈夫來伺候,是不是,許妹妹。”

我雖然已經累極,話還是聽得到的。我哼了一聲,繼續緊閉雙眼。

秦姨對許妹說:“他有反應,你抓緊,別讓他睡著了。”

許姐悄悄地對秦姨說:“把他喚醒我試試。”

秦姨拍著我的臉頰:“醒醒,別睡了。許妹妹看上你了,想讓你當她的老公,想把她的身體交給你。阿文,我命令你把眼睛睜開。”

秦姨的最後一句話,突然提高了音量,又透露出些許威嚴。一下子把我嚇清醒了。我緩緩睜開了眼睛。

“阿文,我想讓你當我的臨時老公,好不好?我已經求秦姨把你的項圈給去掉,你願意嗎?”許妹在我耳邊哈著氣。

“嗯。”我點了下頭。

秦姨解鎖後把套在我脖子上的項圈給摘了下來。

許妹摟著我的脖子,在我耳邊呢喃著:“阿文,你看你脖子上已經沒有項圈了,你已經不是秦姨的狗奴了。秦姨已經把你交給我了,我想讓你做我的臨時老公,我做你的臨時老婆,我們一起做老公老婆在床上做的事情,好不好?”

“嗯。”我還沒有完全清醒。

“你來幫我把我的褲子脫了,好嗎?”許妹把我的手放到她的褲子上。

“嗯。”我眯縫著眼睛,手就扒著許妹的褲子往下拽。

“你這樣的姿勢哪裡拽得動?”許妹把我抱著坐了起來,靠在三床被子上。

“我來自己脫給你看,好不好?”許妹還是有些羞澀。

“嗯。”我清醒了一點,眼睛也睜大了一些。

許妹還是很不習慣當著外人的面脫褲子,特別是還有一個男的。但為了拿秦姨給的超高的小費,許妹也是拼了。反正這又不是賣,只是做個角色遊戲而已。不過就是讓這個幸運的傢伙看了自己,摸了自己罷了。自己身上的一切還都是完好無損的,有什麼放不開的?至於這個阿文,精漿會不會射過了頭?應該沒問題吧,這男人的精漿就跟女人的奶水似的,沒了過一段時間就會自動再生產出來的。

許妹羞澀地當著我的面,脫下了自己身上的所有衣服,包括連褲襪和內褲。

小許把我抱在懷裡,躺倒了下來。我倆枕著枕頭,互相裸體著摟抱在了一起。

“秦姨,幫我們把被子蓋上。”許妹說道。

秦姨把一床被子蓋在我們身上。

許妹緊摟著我,在我耳邊甜蜜地說著:“阿文,我倆現在抱在一起了,我把我的身體全給了你,你想看就看,想摸就摸。”

我確實被刺激到了。從小到大,我和女生坐在一起聊天打屁的次數都屈指可數,還從來沒有這樣和女生赤裸裸地摟抱在一起。我忘記了自己的誓言,也忘記了自己身體的性能力已到極限。我貪婪地摸著許妹的裸體,臉緊緊地貼在小許的胸前,嗅著許妹身體上的女人氣味。

許妹也把一隻手摸到我的已變成小鳥的大鳥上,輕柔地上下套弄起來。

我的小鳥確實有了一點起色,粗大了一點,但離勃起和硬起來,卻還差得很遠。

就這樣,我和許妹貼身溫存了十幾分鍾,許妹也無法令我的小鳥抬起頭來。

“小許妹妹,你起來蹲在他臉前,讓他仔細看你的下面,他也許就會硬了。”秦姨有點著急。

“好的,秦姨,我試

試。”小許掀開被子,站在床上,兩腳跨到我的頭兩側,臉色羞紅,猶豫了一下,慢慢蹲了下來,讓自己的下體,毫無保留地呈現在我的眼前。

這確實讓我性興奮起來,這麼水嫩的青蔥妹子把自己的下體纖毫畢現地展現在一個男人眼前,哪個男人不會熱血噴張呢。我的小鳥又大了一點,起碼是豎了起來。

秦姨趴在我的下體上,繼續套弄著我的小鳥。

“秦姨,您搞得時候要輕柔一些,重一些的話,他一疼又會軟回去的。”許妹回頭看了一眼秦姨的動作。

“好的,你放心吧,我會很輕柔的。”秦姨笑著說,繼續輕輕地慢慢地套弄著我的小鳥。

許妹把下體幾乎靠近了我的鼻子,羞澀得連耳朵都紅了,聲音聽起來都有些顫抖:“文哥,你聞聞看,我的下面好聞嗎?”

許妹剛才一直都在挑逗我,已經把我挑逗得洩了2次,所以小許自己的下面,也早已情不自禁,春水盪漾了。

我已經完全清醒了,看著近在咫尺之遙的許妹鮮嫩的鮑貝,聞著許妹下體上充盈的迷人女性柯爾蒙氣息,我自己都感覺到我的小鳥似乎硬了起來。

“小許妹妹,你再加把勁,他下面又硬了點,別光讓他看,再刺激刺激他,讓他摸,讓他聞,讓他舔。”秦姨在後面給小許和我加著勁。

“秦姨,我還是處女呢,我怕他會把我的處女膜搞破的。”許妹羞澀地說著。看著下面的男人的眼睛緊盯著自己的下體,許妹羞得手足無措。

“許妹妹,你個傻孩子,光摸和舔,是不可能把處女膜搞壞的,只有那個東西捅進去以後才會破的。”秦姨勸慰著小許。

“那好吧,我讓他舔舔看。”許妹完全羞的無地自容了。

“你想舔我的底下嗎?”許妹閉著眼睛,聲音微顫。

“嗯。”我已經沉迷在小許下體上散發出的迷人氣息上。

小許把下體又往下壓了一點,鮑貝靠在了我的鼻子上。

我已經感覺到我的小鳥又硬了一點,小鳥又變回了大鳥。秦姨的嘴巴已經把我的大鳥包裹了起來。

我的眼睛緊盯著小許鮮粉色的鮑貝,鮑貝已經微微張開,內裡粘滿透明的水珠。太漂亮了,這大概就是處女的鮑貝了,能看到這些,我就是做鬼也值了。我的情緒也又起來了,開始使勁嗅著許妹鮑貝所散發的淫靡氣息,情不自禁地伸出舌頭在鮑貝上掃了一下。

“啊。”閉著眼睛的小許突然感覺到自己下面最敏感的鮑貝受到攻擊,一驚之下不由自主地把屁股抬了起來。

我也被小許的驚叫嚇到了,再加上美麗的鮑貝突然離我而去,我的大鳥不由自主地軟了下來。

秦姨著急地喊道:“小許妹妹,你別動啊,他又軟了。”

小許趕緊又把鮑貝湊到了我的鼻子跟前。

我開始對著許妹的鮑貝又看又嗅又舔又掃的,努力刺激著自己,不管了,射就射吧,做個七次郎,秦姨也該滿足結束了吧?

慢慢地我的大鳥又硬了起來。這次的大鳥顯得特別粗大,這到不是大鳥又恢復了實力,而是大鳥已經被擼過了頭,腫了起來。

秦姨含住了我的大鳥,開始手舌並用,可我的大鳥就是無法達到要射的那一步。

秦姨想起自己剛才的絕招,把我的大鳥從嘴裡掏出:“小許妹妹,你坐在阿文的臉上,不要讓他喘氣,他就吃這一套,非射不可。”

許妹早就看過秦

姨在玩牌的時候是怎樣坐在我的臉上的,於是也不含糊,掉了個身子,頭朝向我的身體,蹲下來把屁股往我的臉上壓了下來。我的嘴和鼻子,完全被許妹的鮑貝和菊花洞給封住了。

我的臉在許妹的屁股底下使勁掙扎著,當然不是要推開許妹的屁股,而是要掙扎著能在許妹的屁股底下呼吸到空氣。我的嘴巴已經被許妹的鮑貝緊緊壓住嚴絲合縫,只有鼻孔緊貼著許妹的菊花洞口,還能稍微呼吸幾下。許妹菊花洞口略微潮溼、捎帶屎臭的氣息是在我鼻孔也被封住之前最後所能感受到的氣息。

“使勁壓,別給他喘息的機會,壓久一些才有效果。別憐惜他,他身體好著呢。”秦姨給許妹鼓著勁。

許妹的體重當然不如秦姨,但卻比秦姨更靈活、更有力氣,也更能掌握身體平衡,在壓迫位置的掌握上,也比秦姨更會調整。在許妹的全力壓迫下,我的嘴巴和鼻子完全被埋在許妹的屁股底下了,嚴絲合縫,找不到一點空隙。我的胸部急促喘息著,但卻完全無法從口鼻中去呼吸到空氣,我的大腦開始發矇,感覺空白一片。這時我的大鳥又一次不自覺地挺立了起來。

秦姨也用嘴唇使勁包裹著我的大鳥,和雙手一起,上下一致地擼了起來。過了幾分鐘,秦姨就把我的第七次給榨了出來,達成了她玩男人的一個目標,我也終於成就了七次郎。

射完後,我想我是不是要死了,連我自己是不是還在呼吸都不知道。大腦一片空白,除了能感覺到大鳥和囊囊的疼痛外,我身體的其他部分都不屬於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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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八、精盡鳥亡

秦姨舔了下有些腥味的嘴巴,笑著對許妹說:“啥也沒吃到,好像連一滴水也沒流給我,光感覺到抖動了。”

小許不好意思地爬下床:“秦姨,這阿文還真是個大色狼,都那樣了還賊心不死,我的身體算是被他把便宜佔光了。”

秦姨對小許笑著:“多虧了你,不然這七次郎對我來說就只能是傳說了,今天這個機會我想我這輩子也不會再有了。我先去洗手間洗一下,你先等一下再來洗。”

許妹撫摸著我極度疲軟的小鳥,對著昏睡的我自言自語道:“阿文,別怪我,你可千萬不要有事啊。我小女子平時工資不高,不得不掙這個外快嘛。”

秦姨先進洗手間撒了個尿,又用淋浴把自己全身快速沖洗了一遍,出來後回到睡房,穿好了自己的衣服,坐在廳裡的沙發上閉目養神起來。

小許早就拿好自己的衣物,秦姨出來後,就側身進了洗手間。小許在洗手間裡把自己洗了好一會,可比秦姨呆的時間長多了。

小許出來的時候,秦姨歪在沙發上都快睡著了。不過,秦姨一下子就醒了過來,像秦姨這樣社會經驗豐富的人,是不會在外人還在的時候,讓自己睡著的。

“看我,都快睡著了。”秦姨笑著站了起來,送小許出門。

小許站到了門外,在秦姨就要關門的時候,小許突然說道:“秦姨,我還知道有一個方法,剛才洗澡的時候,我就一直在想這個事情,不知道該不該對你說。”

秦姨笑著又把門打開,一臉不相信:“什麼方法,你要能讓他再來一次,你就成女神了。進來說吧。”

許妹進來後,秦姨又把門鎖好。

小許笑著說:“這個方法我是聽說別的客人搞的,

不知道真假。”

秦姨有點興趣:“那你說說看,要真成了,我再給你5千元的籌碼。”

小許有點不好意思:“我看秦姨喜歡這個,就是想告訴秦姨一下,也沒想著您再給小費。”

秦姨笑著說:“得了,我還真沒在乎這點小費,你快點說怎麼回事?”

小許接著說道:“我聽客人聊天說到的,就是當男人那個不行了的時候,可以去按摩男人的那個前列腺,按摩好了的話,再不行的男人也會射的。”

秦姨笑了:“有道理,這個能行。不過,男人的前列腺在哪裡?怎麼按的?”

許妹有點不好意思:“身體外面按是按不到的,要把手指伸到男人的菊花洞裡,伸到最裡面,靠近男人那玩意根部的地方就是。”

“那行,小許妹妹,你要不來試試看?”秦姨。

“可是,那個阿文已經搞了7次了,再搞會不會出事啊?”許妹有點擔憂。

秦姨想了一會,也有點不好意思,但還是不肯放棄:“這個是有點過分了。按理說這個阿文是應該被咱們完全榨乾了,再把他搞多一次,對他來說是有點殘忍。可我還是想按你說的方法去驗證一下,我保證這是最後一次了,我也不指望他還有精漿,就想在我這一生裡破個玩男人的記錄。”

許妹還是怕出事:“秦姨,這個阿文他不會突然來個什麼‘精盡人亡’吧?”

秦姨:“應該不會的。我玩過的男人在被搞多幾次的時候,哪個不是鬼哭狼嚎的,最後還不是一點事也沒有。這個阿文是個不錯的男人,肯吃苦,不計較,我會在小費上給他多補償一點的。”

許妹進了洗手間拿了一盒避孕套和一瓶潤滑油出來。

秦姨和許妹再次回到睡房,這時我早就睡著了,啥也不知道。

小許指了指睡房一側的一把特殊的椅子。

睡房的一側,放著一張像是給女人進行婦科檢查的專用椅子。

“在那上面搞?”秦姨有些疑惑。

“嗯,那裡搞起來方便。”許妹點著頭,並把婦科檢查椅的位置調到最低。

小許和秦姨一邊在我耳邊喊著,一邊把我生拉硬拽了起來,拖下床,扶到婦科椅上。我繼續靠在婦科椅上呼呼大睡。

小許把我的一隻腳抬了起來,擱到婦科椅向斜向外伸出的椅支架上,用支架上的捆帶綁好,又把我另一隻腳抬到另一邊的支架上,同樣捆好。然後,是我的兩隻手,被綁在兩側的手托架上。最後,在我的腰部和胸部,同樣用椅子上的捆帶綁好。現在的我,已經被綁成了一個大字,而我儘管知道她們還在折騰自己,不知忙些什麼,但我啥也不管,還在呼呼大睡。之後,小許把婦科椅子的位子調高了許多,接著又拿起椅子側邊一個搖把,旋轉起來。在小許的操作下,椅子逐漸平躺了下來,我也由坐姿逐漸變成了躺姿。小許並沒有停止,繼續搖著,我變成了頭朝下,腿朝上的姿勢,當然,傾斜得並不是很厲害。這時,我的下體,耷拉的大鳥,極度萎縮的囊囊,還有有些腫脹的菊花洞口,毫無保留地呈現在秦姨和許妹的眼前。

小許在牆上的一個開關一按,婦科椅上方的一盞無影燈亮了起來。我的整個下體正對著無影燈,在無影燈的映照下纖毫畢現。

秦姨在旁邊一直看著,有些興奮。

小許拿出一隻避孕套,套在右手的食指和中指上,打開一個瓶子,把

套著避孕套的手指伸了進去,沾滿醫用潤滑油。

小許看著我紅腫的菊花洞口,有點不敢下手。

秦姨臉色有點發紅,解釋道:“這是那個球形菊花塞打氣時撐起來搞的。這東西設計得有點問題,撐起來後太大了,誰用這個都得受傷。”

許妹微微一笑,心裡吐槽:“您老要是悠著點用,也不至於這樣啊。”

許妹又把避孕套伸進瓶子裡多沾了點潤滑油,輕輕地抹在我的菊花洞口,然後把帶著避孕套的兩根手指試著往我的菊花洞裡捅去。

菊花洞口的疼痛把我驚醒,我發現我已成大字型被綁在了一個快要倒下的椅子上,無影燈刺激著我的眼睛,讓我啥也看不清楚,我只知道秦姨和許妹站在我的兩條腿之間,我的下體就裸露在她們的眼皮底下。不知是誰,在用什麼東西捅著我的菊花洞口。

“疼!你們幹嘛?我那裡好疼的。”我皺著眉頭喊道。

“阿文,你今天辛苦了。我們聽說前列腺按摩能緩解你的辛苦狀態,就讓小許幫你按摩一下。”秦姨對我笑著說。

“謝謝,不用了,我現在只想睡覺,我睡一覺就會好的,不用什麼按摩了。”

“既然有好的按摩方法,還是讓小許妹妹試一下吧。我們幫你把菊花洞翻開一下,儘量避免你的疼痛,好吧,阿文,你要聽話。”秦姨繼續說道。

我知道我現在還在一整天的賣身期內,我是沒有自己選擇的餘地的。我就說道:“那好吧,許姐姐,那你一定要輕一點啊。”

“好的,你放心吧,最多就疼一下。”許妹說著,和秦姨一起四隻手扒開我的菊花洞,裡面的情況確實還好,破皮的地方是在外面。小許把右手食指和中指一起慢慢伸了進去。

隨著小許兩隻手指的深入,一股鑽心的疼痛還是讓我忍不住叫了起來。好在這個疼痛還真是像說的一樣,就一下子。

我能清楚地感覺到有異物進入到了我的菊花洞裡,不過比起昨天秦姨把一米多長的透明管子插進去相比,兩根手指頭伸進去,真不算什麼了。

許妹把食指和中手指插到盡頭後,就對著我大鳥根部的方向摸了摸,確實能摸到一個明顯的腫塊,於是就開始對這個腫塊用兩指按摩起來。

其實男人正常的前列腺體應該是不會那麼明顯就摸到的,但當那個被過度操作、過度消費的時候或是真有病的時候,這個前列腺就會腫大變硬。這個地方按起來,從沒按過的初期效果會很好,不過,按的次數多了,效果就不那麼明顯了。

我就覺得好奇怪,許妹用手指在我菊花洞裡搗鼓,我怎麼一下子,就會有很舒服的感覺呢。這一按摩,我的囊囊和小鳥的疼痛立即減緩,過了幾分鐘後,甚至慢慢消失了。

太舒服了,我開始不自覺地哼哼唧唧起來。

我的小鳥明顯一點一點在變成大鳥,秦姨笑了,小許的兩指按得更起勁了。

小許按摩了有十來分鐘,雖然效果明顯,但把小許累得夠嗆,因為我的菊花受傷,小許又不能隨便把指頭抽出來休息。只能按幾下,休息一下。

秦姨彎下腰,兩隻胳膊肘壓在我的兩條撇開的大腿上,又用嘴包含住了我的大鳥,右手輕輕地擼著我的一點也不硬的大鳥,左手撫摸著我的囊囊,累了還時不時把左右手換著來。

本來前列腺體這個位置按摩以後,作用還是很強烈的,有些定力

不足的人幾乎是一按就射,我這種過度操勞的情況下,多按幾下,緩解作用還是很大的。不知道是不是前面的大力丸起了作用,反正是我的大鳥又病態地勃起了。

秦姨倒是也不指望我能射出啥東西來了,就指望著奇蹟發生,我能再射一次。

就這樣,許妹用兩隻手指在我的菊花洞裡按按停停,而我的大鳥在秦姨手口並用的不斷刺激下,再一次的勃發了,而且,這一次反而有精漿噴了出來。

秦姨咂吧著嘴巴,眉頭皺了起來。秦姨嘴巴里感覺到了一股血腥氣。秦姨知道這是吃到血絲了。秦姨沒有吭聲,把精漿和血絲嚥下去之後,眉頭很快舒展開來。

我身上的束縛被秦姨和許妹解開,兩人用盡全力把我拽到了床上,我就像一灘泥一樣倒在床上,什麼知覺也沒有,大鳥、囊囊和菊花洞都像是火燒火燎一樣。

我的腎和我的大鳥被徹底傷到了。

我感到自己有點頭昏昏沉沉地,渾身不舒服,似乎有點低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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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九、終於自由

晚上六點,本來秦姨是準備和我一起吃一餐正常的晚飯的,但看到我像死豬一樣地狂睡不醒,也就沒有叫我,自己獨自在客廳茶几上吃了晚餐,只是吩咐許妹晚上九點的時候,送四碗燕窩銀耳羹過來。

秦姨趁我睡著的時候,打了幾個電話,處理了幾件工作上的事情之後,也感到有些疲倦。

秦姨回到床上,脫光衣服後,蓋好被子,緊緊摟抱著我的身體,飢渴地在我身上撫摸著,並把臉貼到我的胸膛吸嗅著。充分滿足的秦姨慢慢地和我一起睡著了。

晚上9點,許妹準時按響了門鈴。秦姨起來後,忽然感覺我身體有點發燙。秦姨趕忙把我拖著坐了起來,讓我的身體靠在秦姨的身上。

“阿文,阿文,你醒醒,你是不是發燒了?”秦姨頭貼著我的頭,搖晃著我的身子。

我被晃醒了:“秦姨,我好像發燒了,渾身都軟綿綿的,好難受。”

秦姨看起來很是心疼,嘴裡不停地說著:“都怪我,都怪我,我把你搞了太多次了。我該怎麼辦呢,對了,餵你點吃的吧,你可能會好一些。”

秦姨趕緊下地,就裸著身子出去把門打開,讓許妹推著餐車進來。

來到睡房,秦姨又回到睡房床上,接著秦姨就又把我摟在懷裡,用被子把我包緊,再讓小許坐到床邊上,拿著羹碗,一勺一勺地餵給我喝羹湯。

我太累太餓,口又幹得厲害,雖然很不舒服,但還是慢慢地把二碗羹湯全喝完了。

我的身體開始發熱發汗,頭上溼淋淋的。

“再給他喝一碗吧。”秦姨看著我頭上的汗氣,對許妹吩咐道。

我搖了搖頭:“秦姨,您喝吧,我的已經喝完了。”

秦姨憐惜地摸著我有點燙的胸脯,還是堅定地對許妹說:“還是給他喝吧,多吃點補品能增強他身體的抵抗力,今天我們玩得有點過了。”

許妹看著秦姨微微一笑表示理解,就又端起一碗羹湯繼續給我餵了起來。

喝完第三碗後,秦姨還要許妹把第4碗也餵給我,我搖著頭,說什麼也不答應了。

本來秦姨是想給自己留一碗的,但秦姨在被子裡,右手撫摸著我完全軟掉的大鳥,左手撫摸著我還是扁扁的肚子,想了一下,還是說道:“阿文,如果我以後還要讓你吃我身體裡的排洩物,你還會吃嗎?”

我閉上眼

睛,腦子仍是昏沉沉地,但對自己的定位還是明確的:“秦姨,我就是出來賣的,只要你給的價錢合適,什麼苦我都是能吃的。”

秦姨吻了我的臉頰一下,說:“那好,我現在就要求你把這這碗燕窩羹吃掉。我需要你的身體早點恢復過來,你如果沒有好的身體,我也就沒有機會再玩你了,你說是不是?”

我無奈道:“秦姨,您的好意我領了,那我就喝了吧。”

我又喝了一碗。我的肚子裡似有一股暖流在動,身體感覺輕鬆了許多,起碼有了點力氣,在全身大量發汗下,發燒似乎也退了點。

“好了阿文,我不能再給你喝了,你的腸胃已經受傷,暫時還承受不了這麼多東西。明天早上你最好喝點稀粥養養胃,明天一天也別吃太多東西。許妹妹,給我拿點退燒藥過來。”秦姨抱著我,就像一位慈祥的媽媽。

許妹答應著,推著餐車自己出去了。秦姨就這樣一直抱著我,和我說著家常話,問我的過去,不讓我睡著。

許妹很快拿來了退燒藥,秦姨用熱水餵我服了下去。

快10點了,秦姨把我放倒,自己爬起身,穿好衣服。然後把我拖下床,把一件浴袍給我穿好,又拿出一塊浴巾披在我肩上。

秦姨把自己的手袋拿好,手攬著我的腰,讓我把手搭在秦姨的肩上,攙著我,慢慢離開了這個讓我終身難忘的專業套房。

在門口許妹的引領下,我迷迷糊糊地,再次回到了小舞臺邊上的後臺小休息間。

這時,人事部的盧小姐已經在這裡了,看到秦姨摟著我的腰,我的手搭在秦姨的肩膀上一起走進來後,趕忙招呼道:“秦姨,晚上好。阿文,你辛苦了。”

盧小姐打開了一間櫃門,我的衣服鞋子就在裡面。

我開始做夢似地把浴衣脫掉,穿上自己的衣服和鞋子。盧小姐則在和秦姨不停寒暄著,不時看我幾眼。

當我穿好衣服後,秦姨走到我身邊,抬頭撫摸著我的臉:“阿文,你是個好孩子,這兩天我讓你受委屈了,對不起。”

說著,秦姨向我鞠了一躬。我的眼淚這時,嘩嘩地流了下來,我的喉頭哽咽著,說不出話來。

這一切,這地獄般的毫無人權的賣身日子,終於結束了。

誰能想到,這初夜權拍賣就是個大陷阱,讓所有參與其中的人都瘋狂不已,都迷失了自己的本性。迫害者和被迫害者,都會在這個零和遊戲中受到傷害,只有組織者夜總會是穩賺不虧的。雖然被迫害的一方會得到大量的,比平時更多的金錢補償,但所受到的身體損害也會更大,特別是精神上的摧殘,更會讓受害者無法自我修復;也因為大量金錢的付出,會讓出錢的迫害者覺得必須要變本加厲的去迫害受害者,才能彌補自己所付出的金錢損失,因而就會把自己生命中最卑劣醜惡的一面去放大再放大。所以,這就自然形成了一個惡性循環,參與其中的人誰也沒落到好,被迫害者身心受到傷害,迫害者也不自覺地暴露出了自己人性中惡的一面。

秦姨把早就準備好了的裝著一堆1000元籌碼的小袋子,塞到了我的手裡:“阿文,我走了,你多保重,多休息,多喝水。以後,我還會去找你的。”

我拿著小袋子,向秦姨也鞠了一躬:“謝謝您,秦姨,您對我所做的一切,既是您的權利,也是我自願的,更是我必須要去

面對、去應該去承受的。所以,您不必向我道歉。我謝謝您的打賞,秦姨,您慢走,再見。”

秦姨揮揮手走了,離開門後,還回頭對我笑了一下。

盧小姐真有點吃驚了,笑著說:“阿文,你們太讓我感動了,這情景,就好像發生在親朋好友之間,就要長期分別那一刻似的。我還從來沒見到你們這麼好的一對主奴關係呢。有些客人和公關,這時候就會像生死仇敵一樣彼此怒目相向呢。”

許妹看見秦姨走了之後,也走過來對我眨著眼睛說:“阿文很強呢。文哥,以後有機會常聯繫啊,再見。”

我突然想起了什麼,對許妹說:“許姐,還要拜託你一件事,我帶過的那個皮項圈麻煩你幫我保管好,過兩天我再來找你拿。”

“阿文,沒想到你到這個時候了,還惦記著那個東西啊?放心,我會給你留好的。”許妹的眼神有點促狹。

“不是,就想留個念想。等我哪天發達了,回頭看看這玩意,才會憶苦思甜嘛。”我回應著。

這時,服務員丁小姐引導著王姐牽著陳文靜走了進來。陳文靜還是像狗一樣爬著進來的,脖子上的粉色項圈還在,就連屁股上的毛絨絨大尾巴也在。

“好了,時間過得真快,我還沒玩夠呢。”王姐嚷嚷著:“便宜你了,臭丫頭,現在你解放了,滾吧。”

王姐把項圈鎖匙和皮繩釦都交給了服務生丁小姐。

我趕緊跑過去,想把陳文靜攙扶起來。陳文靜卻一隻手推著我:“你走開,別碰我。”

我知道,陳文靜是不想把她最落魄,最卑賤的形象讓我看到。

我看向陳文靜的眼睛,在陳文靜的眼睛裡,我看到只有悽慘和絕望。這陳文靜該遭受到多大的打擊才會這樣啊。

陳文靜爬到長凳邊上後,爬起來側身歪坐到長凳上,嚶嚶地哭了起來,連屁股裡的尾巴柄都沒有拿出來。

我趕緊把浴巾披到陳文靜的身上。轉身對屋子裡的人說:“這位太太,各位姐姐,拜託你們先離開這裡一會,陳文靜現在她需要安靜和休息。”

王姐哼了一聲,氣哼哼地轉身走了。服務生丁小姐把項圈鎖匙交給我後,對我笑了一下也走了。

盧姐把陳文靜的櫃子門打開後對我說:“阿文,我看文靜小姐的狀態好像不太好,那阿文你就多照顧著點吧。不過,我看阿文你現在的樣子也是需要好好休息一下的。你們就多休息幾天吧,晚點來上班也沒關係,我跟張總他們說一下就行了。另外,你們的錢今天段經理已經打到你們的賬上了,你們有時間過兩天就去查收一下。其他的我就不多說了,我走了,阿文,這裡就靠你了,照顧好陳文靜。”

我抬手向盧小姐揮了一下:“盧姐,您就放心走吧,我會把陳文靜照顧好的。”

盧姐走了,現在屋裡就剩下了我和陳文靜了。我趕緊把門給關上,回到陳文靜身邊。

我舉著手裡的鎖匙說:“文靜,她們都走了。我先幫你把項圈摘下來,好嗎?”

文靜繼續捂著臉哭著,沒有反應。

我默默地用鎖匙把文靜脖子上的項圈鎖給開了,又解開項圈釦,把項圈給摘了下來,放到長凳上。

突然,王姐又推門闖了進來:“那個粉色的狗項圈呢?”

我從長凳上拿起粉項圈,默默地遞給了王姐。

“這可是個好東西,差點忘了。阿文,以後我會去找你玩的。”王姐說

完,晃了晃粉色項圈對我咧嘴一笑,扭頭走掉了。

我關好門,走到放陳文靜衣服的櫃子前,看著裡面的內衣和外衣,有些發愣,不知道該拿些什麼。回頭看了陳文靜一眼,她還在捂著臉哭泣,浴衣披在她的背上,但前面全開了,露出了好看的淑乳。

我把櫃子裡陳文靜的內褲和小衣找了出來,走到陳文靜跟前,蹲了下來,把內褲和小衣遞到陳文靜眼前:“文靜,先把衣服穿上吧。”

陳文靜一下止住了哭泣,看著自己的內衣在我的手裡攥著,臉色微紅,趕忙用浴衣把自己胸前捂住,一把奪過我手裡的內衣,對我歇斯底里地吼道:“你出去,滾出去,我現在不想看到你。”

我有點訕訕的,我知道我好像做錯了什麼。我現在也不是陳文靜的什麼人,就不該去拿陳文靜的內衣,更不該去蹲在陳文靜的前面,那裡可是什麼都看得到啊。

我看著陳文靜歪著身子在哭,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說:“文靜,還有,那個,你底下的那個東西。”

“你滾。”陳文靜幾乎是對我吼了起來。

我趕緊站起身,走到陳文靜側邊:“文靜,那我到門口等你,我幫你看著門。”

陳文靜不吭聲,把內衣攥在胸前,淚眼咪朦地看著我。

我走到門外,把門關好,聽到裡面沒什麼聲音,就席地坐了下去,身子靠在門上。一會,我就坐著睡著了。

陳文靜一個人在裡面,一邊哭著,一邊把狗尾巴柄從屁股裡小心小心翼翼地拔了出來,當然了,狗尾巴柄早就把陳文靜的菊花洞搞破了。拿出的時候,疼得陳文靜直流眼淚。

陳文靜嫌棄地把狗尾巴扔到地上,開始給自己把衣服一件件地穿了起來。

陳文靜把自己的一切搞好後,哭聲也停止了。外面好久沒有一點聲音了,陳文靜有點害怕,小心輕聲地把門打開,想看看外面什麼情況。

陳文靜沒想到,門一打開,我就向門裡歪了下去。

身子這一歪,我也就醒了。

“文靜,你都搞好啦?”我問道,爬了起來。

“什麼搞好了?”陳文靜大羞,打了我一下。

我牽著陳文靜的手,往屋裡看了一下:“沒拉什麼東西了?你衣服都穿好了?”

“羅衛文,你混蛋。”陳文靜氣得想甩開我的手。

我掃了一圈屋裡,就只看到陳文靜扔到地上的那隻狗尾巴。

我彎下腰想去撿起地上的狗尾巴。結果還沒拿起來呢,就被陳文靜一把打在我手上:“你混蛋,你拿那個噁心東西幹什麼?”

陳文靜顯得羞憤交加。

“我,我就想留個紀念。不,不是,也許這個以後還能用得上。”我看著陳文靜就要發作,趕緊改口:“不,不是,我只是想讓你以後給我戴上這個狗尾巴,讓我給你當小狗逗你玩,讓你開心下。”

陳文靜氣得又哭又笑,不過她也不想把這個東西留在這裡給別人看到,就一把把狗尾巴就搶過來,塞到了自己的手提包裡:“這是你說的啊,別說話不算數。”

我知道,陳文靜是不想讓我的手沾上狗尾巴柄上的她的屎跡。

我扶著陳文靜,就像倆個剛下了戰場的落難不死的士兵,互相攙扶著,在走廊裡摸索著出路,慢慢地從後門走出了賭場大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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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解脫並不容易

雖然已是晚上11點多了,但外面大街上卻仍然是車水馬龍,人流熙攘,燈光璀璨。

我和陳文靜一時間都無法適應,恍如隔世一般。

“去我家吧,我好照顧你。”我望著陳文靜,懇求著。

“嗯。”陳文靜點了點頭,沒有猶豫。她現在這種情況,回學校是不可能的了。

我伸手招了輛的士。雖然這裡離我家很近,但我和陳文靜這種狀況,我還是決定打的比較好。

我倆都感到渾身難受,無力,睏倦。

來到我家,我把陳文靜安置在我的床上:“我去熱點稀粥吧,等會咱倆一起吃。”

陳文靜點了點頭:“謝謝了。”

我趕緊來到廚房,開始淘米煮粥。

過了一會,屋裡傳來陳文靜的哭泣聲。我趕緊跑進去,看見陳文靜和衣臥在床上,抱頭痛哭。

“文靜,文靜,怎麼了,告訴我,是不是哪裡不舒服了?”我坐在床邊,搖著陳文靜。

“我渾身難受,下面。好痛。”陳文靜哭泣著搖頭。

原來陳文靜躺在床上後,身心完全放鬆下來,才開始感到渾身都不舒服,肚子痛,噁心反胃,菊花洞也火辣辣地痛,被王姐用鞭子抽打過的地方也痛。不禁想起這兩天來的遭遇,簡直不堪回首,不禁痛哭出聲。

我安慰著陳文靜:“文靜,會好的,都會好的,忍一忍就過去了,睡一覺,明天就好了。我不是跟你說過嗎?我們要把這兩天的事情全忘掉。文靜,我現在下樓去買點藥,幫你搽上就不痛了,啊。你忍一忍,我馬上就回來。”

我強忍著低燒和不適,跑到樓下附近的藥房,把各種消毒藥水,藥棉,紗布,棉籤等買了一堆,又買了各種治療腸胃的西藥和中藥。

當我高興地回到家時,擰開門剛走到廳裡,就聽到陳文靜的哭聲和陽臺外面各種人的喊叫聲。我一看,嚇我一大跳。陳文靜竟然趴在陽臺欄杆上放聲大哭,一隻腳已經跨出了欄杆。

我扔下藥品袋子,瘋一般地跑出陽臺,一把抱住陳文靜的腰,就往地上坐去。陳文靜正哭得昏昏沉沉,被我一抱嚇一跳,整個人摔在我身上,哭得更兇了。

周圍鄰居們本來在各自的陽臺上是喊著不讓陳文靜跳樓的,現在各個轉過來罵我衰仔,把自己女人逼得跳樓。

我趕緊爬起來,顧不上渾身疼痛,對著陽臺外面連著拱手高喊:“我的錯,我的錯,母高哎,對不起各位大哥大姐叔叔阿姨,打擾到大家了。”

把鄰居們安撫走了後,陳文靜的哭聲也變得細小起來。

我把陳文靜扶進臥室,連問:“怎麼回事啊?別哭了,快告訴我。”

陳文靜哭著趴在我身上說:“我現在不想死了。我剛才恨我自己,就想跳樓解脫算了,可一趴在陽臺上往下面一看,我又害怕了,就拼命地哭,想哭累了再跳下去好了。”

我抱著陳文靜,摟得緊緊的,心裡後怕得很,我要是再晚回來一步,這陳文靜,我最心疼的人,就不知道現在是啥狀況了,說不定真就陰陽兩隔了。

“我都說了我不想死了,你幹嘛還老抱著我,讓我氣都喘不過來了,就想著佔我便宜。”陳文靜痛哭之後大概是想開了,突然破涕為笑,雙手用力把我推開。

“好,好,好,我是想佔你便宜來著,讓你說著了。”我拉著陳文靜的手:“走,我們去廚房看看,稀粥應該已經好了。”

我拉著陳文靜進了廚房,電壓力鍋裡的稀粥已經在保溫狀態了。我盛好粥,拿出冰箱裡的醬菜,拖著陳文靜

一起,在廳裡餐桌上慢慢地吃了起來。

我沒吃多少,也不敢讓陳文靜多吃。在陳文靜喝了兩小碗粥後,我就把陳文靜拖進了睡房。

我把吃的藥都拿出來,按每種藥的最大份量分別撿出來兩堆,我和陳文靜一人一堆一起吃了。我又提出要給陳文靜上藥。陳文靜不幹,說要自己上,我說有些地方,比如背上,你哪裡上得到。

陳文靜眼含淚水笑著說:“我就知道你想佔我便宜,不過,我願意,現在我願意讓你佔我便宜,因為你剛才救了我的命,我要報答你。”

我大喜過望,連稱:“好,好,真的呀,你不許反悔。”

陳文靜脫去了襯衣和外褲,我用醫用棉籤蘸藥水,給陳文靜的背上、肚子上,胳膊和腿上的傷痕都塗抹了個遍。王姐還算是有良心的,雖然用鞭子抽,卻沒有一鞭子是抽在陳文靜要害上的。

我笑著指著陳文靜戴著胸罩的胸部:“你這裡沒事吧?”陳文靜打了我一下,白了我一眼。

“那我要開始給你底下上藥了?”我朝陳文靜的白色內褲指指。

陳文靜臉紅了,猶豫了一下:“好吧,你就許上藥,別的不許你使壞。”

我很高興,這樣的事情陳文靜都允許我去做,說明陳文靜對我已經完全認可開放了。

陳文靜自己脫下了白色內褲,趴在了床上,把兩條大腿撇了開來。我趕緊拿著藥水和棉籤,跪在了陳文靜的兩條大腿之間。

我早就知道,也看到了陳文靜的下體上的毛髮被清理乾淨了,所以對陳文靜白淨光滑的陰阜沒有絲毫的驚訝。

我知道陳文靜的外傷應該就這裡最厲害,我扒開陳文靜的屁股,讓她的菊花洞暴露出來,菊花洞口的褶皺處明顯有紅腫,還有已乾的血絲在上面。我就把這裡用藥棉浸透了藥水,塗抹了好多遍。我甚至把她的菊花洞使勁扒開,想讓藥水滲進去。

陳文靜一聲不吭地趴著,隨我怎麼弄。我又偷偷仔細看了下陳文靜的鮑貝,好像比前天我舔得時候紅腫了許多。

“你的前面也被那個王姐搞了?”我問道。

“說了讓你上藥,不許幹別的。現在你違反了,就別想再佔我便宜了。”陳文靜生氣地說著,爬起轉身把我推開:“你有要上藥的地方嗎?”

我趕忙說有,就當著陳文靜的面,把自己的衣服全部脫光,陳文靜臉上一紅,也不知想到了什麼,就把臉轉向了一邊。

我趴在床上,把雙腿打開,有點興奮地等著陳文靜給我抹藥。我知道我的外傷就在菊花洞口。

“你這腳腕上的傷是怎麼回事?”沒等到陳文靜照顧我的菊花洞,卻發現陳文靜在觀察撫摸我的兩個腳腕處。

“哦,沒事,昨晚秦姨把我倒吊在洗手間裡好長時間,這是皮繩勒出來的。”我故作輕鬆地說道。

“就浴池頂上垂下的鐵鏈?這個秦姨,我一看就不是好東西,她吊你幹嘛,變態啊。”陳文靜氣憤地說著,說完自己臉就紅了,這些有錢人,哪個不變態啊,幸好那個姓王的沒有吊自己,不然自己說不定就已經死掉了。

“沒事,她喜歡吊就讓她吊唄,這些貴婦人花那麼多錢玩咱們,她不想出點花樣來,那不是會覺得虧本麼。”我無所謂道。

“誰跟你‘咱們’。”陳文靜剛說到這裡,馬上停住了嘴,臉上佈滿紅暈。就在前天,陳文靜也是同樣對我說過這句話。我知道,陳文

靜一定是記起了前天說的話。兩天而已,對我倆來說,卻宛如天地變幻、滄海桑田。兩天前,她還是個學生,我還是個無業者。可現在,卻變成了兩個同樣歷盡折磨、傷痕累累、互相安慰的半殘人。

“你還沒說呢?她倒吊你幹嘛?”陳文靜不依不饒,還是想知道。

我翻過身,手肘撐著自己的身子,回道:“她說要把我倒吊著灌水。”

陳文靜看來很驚訝,也很害怕,問道:“怎麼灌的?”

“就是浴池裡放半池水,我被倒吊在浴池上面,秦姨把鐵鏈放下來,我的頭就進到水裡了。等我喝飽了水,秦姨又把我吊起來,讓我嘔吐。”我回道。

“啊!為什麼啊?她就是為了故意折磨你啊?”陳文靜實在是無法理解。

“秦姨說,要把我胃裡的髒東西排空,好第二天吃她的屎。”我知道這些是瞞不了陳文靜的。

“啊,那個大變態還對你做什麼了?”陳文靜繼續刨根問底問道。陳文靜有點慶幸,至少那個姓王的女人沒有這樣對她,讓她少受了許多罪。

我不想說太多,就輕描淡寫道:“其它就沒什麼了,應該跟你一樣吧?”

我的無心之語又把陳文靜惹毛了,陳文靜臉上一片紅,對著我的腰上的瘦肉就擰了上去,氣憤地罵道:“什麼跟我一樣!你不是人。”陳文靜說著就又哭了起來。

我忍著腰上的疼痛,趕緊爬起來,扳著陳文靜的肩膀,一邊道歉一邊安慰著,我知道我的話,戳中了陳文靜最不想揭開、最不想回憶的痛處。

陳文靜哭了一會,又破涕為笑:“跟我一樣就跟我一樣,我以後不會再跟你忌諱什麼了,反正你什麼都知道了。”

陳文靜開始幫我給腳腕上好了藥:“還有哪裡,沒看到啊?你脫光了幹啥?”陳文靜在我的裸身上看了兩遍也沒找到其它傷處。

“和你一樣,菊花洞口。”我拍了自己屁股一下。

陳文靜扒開我的屁股一看,菊花洞口紅腫著,還留有斑斑血跡。

“她把你這裡怎麼了?我沒見她給你戴那個啊?”陳文靜羞憤交加,她想起了自己被王姐塞進的那個東西。

“秦姨說是給我洗腸,她把水從我的菊花洞口灌進去後,又給我塞了菊花塞不讓水流出來,就是這個菊花塞撐大後把我搞傷的。”我解釋道。

“還有這個啊。這個秦姨,真是太壞了,越老越壞,真是個大變態。是不是這個老太婆一看就像個大壞人?這麼噁心。”陳文靜恨得咬牙切齒。

我無奈地笑了笑,說道:“不像壞人,倒像個德高望重、慈祥的老太太。”

“哼,這些有錢人,個個都是衣冠禽獸,個個都是人面獸心。”陳文靜恨恨地罵著。

陳文靜給我的菊花洞仔細地上好了藥,接著說道:“你翻過身來,讓我看看你的前面。”陳文靜說著,把手捂住了嘴巴,臉紅了。她知道,女人包玩男人一整天,那裡絕對是重點地帶。

我翻過身來,光禿禿的紅腫的大鳥特別顯眼。

陳文靜知道我這裡的毛髮也被清理乾淨了,有些不敢看我的大鳥:“她把你這裡怎麼了?啊?你快說啊!”

我假裝不在意地回到:“秦姨擼著玩,非要我射出來好幾次。擼多了,就成這樣了。”

陳文靜開始咬牙切齒:“秦姨這個壞蛋比王姐還壞,壞多了。”

雖然我的大鳥並沒有傷口,但陳文靜還是用手把著我的大鳥

,用消毒藥水把大鳥和囊囊周邊都仔細塗抹了一遍。

塗抹完後,陳文靜一邊下床一邊說:“我去洗澡。”

我趕忙拉住她:“今天別洗了,你這麼多傷口不能沾水的。”

“我知道,我就拿溼毛巾擦下,不碰傷口的。”

陳文靜躲進了衛生間。我怕陳文靜再出事,就又出來,靠在衛生間的門上坐著,不知不覺中又睡著了。

陳文靜從衛生間出來後,又發現我睡著在地上,她就又去拿溼毛巾,給我身上擦拭起來。

我醒了過來:“你先去睡覺吧。我自己來。”

我讓陳文靜睡在床上,然後我在門口簡單地鋪了一張席子,準備守著門口睡覺。

陳文靜讓我上床去睡,我開著玩笑說,我如果要上床的話,就要難免禽獸不如了,你選吧。

這是陳文靜第一次在我家裡過夜,我能和陳文靜同處一室,就已經很不錯了。我現在和陳文靜還不是男女朋友,僅僅是一起遭難的難友,我要真上床的話,就太過分了。

睡房的窗戶只有向內開的透氣窗,倒不怕陳文靜能從窗戶爬出去。

我相信,只要過了今晚,陳文靜明早睡好以後,就再也不會去主動尋死了。

陳文靜沒有再堅持,躺到了床上,蓋上了我的被子。

我還是睡在了門口,頭一落枕,很快就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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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一、海堤定情

第二天,我和陳文靜都睡到了快中午才醒。我的低燒也退了,真是靠了年輕底子好。

經過一夜飽睡,陳文靜的情緒已經好了許多。我決定和陳文靜出去飲個早茶,慰勞一下我們自己,也能讓陳文靜的情緒更加好轉。

走之前,我查看陳文靜身上的傷痕,發現已經好了許多,所有表面上的創口都已結痂。

“讓我再給你下面上點藥吧。”我腆著臉乞求陳文靜。

陳文靜想了一小會,紅著臉,還是同意了。

我和陳文靜互給對方的菊花洞上好藥後,陳文靜還給我的大鳥和囊囊重新又上了一遍藥,我的大鳥依舊是軟綿綿地毫無生氣,但是紅腫倒是消去了一大半。

我和陳文靜雙雙牽著手,來到了大街上。

酒樓裡,我和阿靜飲完特意挑選的清淡一點的早茶後,陳文靜說這兩天都有課,想去上課,但我死活不同意:“今天不行。明天,我保證明天讓你去上課。”

陳文靜剛受到了那麼大的創傷,不僅僅是身體上的,更是精神上的,思想上的。這麼快去上課,學習上有沒有效果且不說,不徹底休息好,對陳文靜今後的身心健康是絕對不利的。

好說歹說,最後拉著陳文靜去銀行查賬戶,才把陳文靜說服不去上課了。

來到銀行櫃員機處,看到我倆銀行賬戶上的錢,我和陳文靜都小開心了一把。

我和陳文靜回到我家裡,陳文靜說困了要睡覺。我立馬賴上床說我也困了。無論陳文靜怎麼趕我,我也不動。

最後,陳文靜只好和我睡在一張床上。很快,我倆又都熟睡過去。

醒來以後,我想起秦姨給的籌碼,拿出小袋子數了下,36個籌碼,3萬6千元。我再一想,就明白了,這是秦姨把買我初夜的12萬給補齊了啊。

晚上,我還是和陳文靜在外面吃的飯。飯後,我拉著陳文靜的手漫步在海堤上。太陽就要落山,西邊天際紅霞一片。溼熱的海風不時刮來,海潮有規律地一陣陣湧上岸來。

望著無邊大海,陳

文靜沉默了好久,突然扭頭問我:“文哥,你是不是想做我的男朋友?”

我馬上反問說:“是啊,做夢都想呢。只要你肯做我女朋友,那我無論再吃多少苦,我都是願意的。那你呢?”

陳文靜沒有回答,卻又問道:“那你怎麼不嫌棄我啊?”

我想了一下,知道,這才是陳文靜真正想問的:“我為什麼要嫌棄你啊,你要是同意做我的女朋友,我高興還來不及呢。說起來,我還是高攀了呢。你是個大學生,今後前途無量,至少也是個白領。而我,就是個建築工人,在澳門當地,就是最下層的一群人裡的一個。”

陳文靜沒有接我的話,而是臉越來越紅,說道:“可我已經失貞了,還流過產,甚至,甚至我還做過狗奴,吃過屎。”

我停下來,轉到陳文靜的正面,凝視著陳文靜的眼睛:“陳文靜,實話告訴你,從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愛上你了,我只想著好好去疼你、愛你。你說的這些,什麼失貞、流產的,我從來也沒有去想過,也從來沒有把你說的這些當一回事。你被花花公子騙了,是你的不對,可誰沒有做錯事的時候啊?你意外懷孕了去打胎,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至於做奴、吃屎,我也一樣啊。其實這還是怪我,要不是我,也許你也不一定會去什麼初夜權拍賣會,你也就不會受這個苦了。”

陳文靜有點感動,抱住了我。雙手環著我的腰,臉靠在我的肩上。我也摟著陳文靜的後背,臉靠在陳文靜的頭上,嗅著陳文靜秀髮的香氣。

經過我的一番解說,陳文靜到是放下了心結。至於我說的,我連三本都沒考上,她卻是縣裡的狀元;我始終會在社會的最底層,而她卻有可能嫁一箇中產,甚至是富豪。她卻嗤之以鼻,說不在乎那些東西,我人好,就認定我了。

我太高興了,雖說吃了不少苦,可卻無意中贏得了意中人的青睞。我拉著陳文靜的手,邊散步邊一起規劃著將來。首先陳文靜肯定是不需要再去夜總會做了,繼續上學,學費和生活費我全包了。我倆加起來10幾萬,要想供陳文靜把書讀完,肯定還是不夠的。再回工地打工?別說一份工了,就是打兩份工錢錢也不夠啊。所以,儘管陳文靜非常的不樂意,可還是同意了我去夜總會上一段時間的班。

晚上,我也正式獲得了和陳文靜睡在一張床上的資格。

至於說我們倆人在床上能來點什麼?還是省省吧,我的大鳥現在還是小雛鳥呢,根本就還沒能飛起來呢。

躺在床上,陳文靜摸著我軟綿綿的大鳥,問道:“你這裡怎麼還這樣啊?都一天一夜了啊?”

我安慰著陳文靜:“能有啥事。估計就是秦姨搞得太狠了唄。應該過兩天就恢復了吧?我的身體好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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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二、再回賭場大樓

又是新一天到來。

陳文靜一早就離開了,她要搭各大賭場的免費穿梭巴士去坐落在離島的學校上課。我則又睡了一個懶覺,算是把覺補回來了。為了省錢,就自己做了簡單的早餐。

看了會電視,快到中午了。我下了樓,沿著街道上熟悉的路,在熙攘的人群中慢慢走著,不知不覺中又來到了葡新大賭場。上次來,無比揣惻,面對的是未知的命運;這次來,只是想了結些小事情。

我先來到賭場籌碼兌換窗口,把那一小

袋籌碼,兌換出36000澳門幣,直接轉到我的卡上了。

然後我去到酒店,找到正在上班的許妹。

許妹很驚訝:“阿文,你怎麼來啦,你的發燒好了嗎?這麼快。”

“許姐,謝謝你關心,我睡了兩覺就好了。我來找你是來拿那個東西的。”

“你還真來拿呀。”許妹噘著嘴,顯然有點不太願意。

“那是,對我有紀念意義。”

“給你可以,你拿什麼來謝我?”

“行,你說吧,要不我請你吃飯?”

“不稀罕吃你的飯,除非,你讓我用這個項圈也玩你一次?”

“行啊,沒問題,今晚我就在夜總會上班了,隨時歡迎你來捧場。”

“哼,沒誠心。”

“拜託,大姐,前天你把我搞慘了,我已經被你弄得殘廢了,我還沒找你賠呢。不信?我現在就可以給你看看我被你搞殘廢的地方。”

“滾,誰要看你那噁心的地方。你要是再敢調戲我,我豁出去也要把你給包了,就把你那噁心玩意再搞出來9次,哼,告訴你,我有的是辦法。”許妹表面上氣哼哼的,一下子沒憋住,有笑了起來。

“啊?你這麼厲害呀。小生怕怕了,求姑奶奶饒命。”我也笑著向許妹作揖道。

“跟我來吧,我給你去拿啊。”許妹笑嘻嘻地說著,帶我去到她的更衣間,她把項圈拿了出來交給我。

許妹笑著說道:“現在我們這都傳遍了,說秦姨臨走時,不光向你道歉,還向你鞠躬,還給了你那麼一大堆籌碼。哪有這樣好的主奴關係的,你都成我們這裡的名人了。”

“什麼傳遍了?肯定是你說出去的。再說,事情經過你不都知道嘛,還是你參與的呢,你才是罪魁禍首。”我尷尬地笑著。

“什麼呀,是我不小心說漏嘴了而已嘛,你就別和我小女子計較了。嗯,你再和我說說,你們前面是什麼情況?”許妹為自己辯解著,卻還想知道更多的八卦。

“想知道情況那還不簡單,你來包我一天一夜,我給你重做一遍,你不就什麼都知道了?”我嘻嘻地笑著,這麼八卦的女孩,我是真不敢再多說了。

“哼,你以為我不敢啊!你等著,看哪天我約幾個小姐妹出來,把你給包了。到時候,你別向我求饒。”許妹揮起了小拳頭。

“得,得,我怕你了成不成,我現在就向您求饒。姑奶奶,饒了小人吧。”我對著許妹雙手作揖。

“滾吧,我要去上班了。真不知道你有哪點好,讓秦姨對你那麼好。”許妹一腳踢到我的屁股上。

我趁機落荒而逃,回到了家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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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三、晴天霹靂

晚上7點,我梳洗整齊,打扮一新,又來到了老地方:賭場人事辦公室。

辦公室裡,只有段經理一個人在值班。

“我今天是特意和你盧姐對調留下來值班的,就為了等你,也不知道你會不會來。聽說你那天發燒了,是怎麼回事,現在好點了嗎?”段經理顯得對我很上心。

“段總,謝謝您的關心,我發燒已經好了,可能是那天受涼了吧。本來覺得今天可能來不了了,可沒想到恢復得還不錯,就來了。”我恭敬地說。

“年輕就是好啊,這麼快就恢復過來了。聽說秦姨把你整得挺狠的,你居然堅持住了。”段經理似乎在套我的話,估計這是以她們對秦姨過往做法的瞭解來說的。

“哪能啊,秦姨對我挺好的,總是和

顏悅色的,一點也沒有兇我。”我小心地說道。

“秦姨啊,我們知道她,看著慈眉善目,說話客客氣氣的,心裡可有主意了。”

我沒有再吭聲。

“阿文,我果真沒看錯你,真有你的,男子漢。”段經理對我伸出拇指,又問道:“對了,陳文靜呢?”

“陳文靜以後不會來了。是我讓她不要來的,我已經和她好了,現在我是她男朋友,以後我供她上學。”我有點擔心陳文靜的合同問題。

“是這樣啊,這麼漂亮的一個花骨朵,做頭牌一點問題都沒有,真挺可惜的。哎呦,看我這嘴,說錯話了。不來就不來吧,有你在就行。聽說澳門大學的學費這幾年漲得厲害,你們包初夜那點錢也頂不住啊,那你的負擔可不輕啊。”段經理有點同情我。

“沒事,我還年輕,能抗得住。”我拍著胸脯。

“你確定你今天要上班,要是還沒休息好,千萬別勉強。”段經理說道。

“段總,我休息到是休息好了,就是,就是我的大鳥前兩天搞傷了,到現在還軟軟的,您看能上班嗎?”我擔心段經理不讓我上班了。

“真的,讓我看看,這可是你來這裡,要靠著它吃飯的傢伙,可不能出啥問題。來,到燈光亮的地方來。”段經理顯得有點著急。

我隨著段經理來到屏風後面的長沙發處,段經理坐了下來,把落地燈打了開來。

我來到段經理跟前,把褲子解開,把外褲、內褲一起褪到了膝蓋,對著段經理露出了軟塌塌的大鳥。

段經理看看我光禿禿的下面,沒有吭聲,又攥住我的大鳥,輕輕擼了兩下,仔細看了起來:“別是器質性病變吧?這兩天一點反應都沒有嗎?”

我答道:“沒有,一點反應也沒有,就一直是這樣軟軟的,到是撒尿沒問題。”

段經理說:“這和撒尿無關。我問你,秦姨把你搞出來了幾次?”

我含糊著說:“有幾次吧,我都不記得了。”

段經理有點不高興,追問道:“說,到底是幾次,2、3次是幾次,5、6次也是幾次,大致多少次,你總該記得吧。”

我有點害怕:“這跟幾次有關係嗎?”

“廢話,沒關係我問你這個幹嘛。如果這玩意搞傷了,變成器質性病變,你的大鳥就廢了,你就和太監也沒啥區別了,你也不用來上班了。”

我大急,坦白道:“段總,我告訴您實話,您可別再告訴別人了,這樣對秦姨會有不好影響的。”

“你放心,我心裡有數,我就是幹這個的,絕不會出去亂說的。”

“段總,是8次,我記得很清楚,秦姨也清楚,還是她一次次數著的。秦姨在那天下午,把我搞出來了8次。最後我都癱了,我發燒估計就是這個原因。”

段經理大驚:“一下午8次,我的天,你也太能耐了。我記得再前一天,張總還讓陳文靜用嘴把你搞出來了一次。這秦姨,也太狠了點嘛,這是要把你搞成殘廢啊。不行,我得帶你去醫務室看看。”

段經理帶著我,在酒店底層,進到了酒店自帶的醫務室。

醫務室是一位姓唐的女醫生在值班。段經理告訴唐醫生我是夜總會的公關,前兩天被客人搞了好多次,把大鳥搞傷了,請唐醫生給看看。

我再次暴露在醫療室的強光下,唐醫生把著我的大鳥看了半天,還試著擼了幾下,不確定道:“我現在還無法確定這是什麼情況

,但可以肯定的是他的大鳥確實給搞傷了,性功能性障礙總跑不了。總共搞了幾次?”

段經理回道:“8次。”

唐醫生大吃一驚道:“8次?間隔多久?”

段經理回到:“一下午。”

唐醫生問道:“一下午?最多就是4-5個小時。這樣搞,這腎臟,這睪丸,還有這大鳥,都是絕對承受不起的。我問你,你最後幾次,都流出的是什麼?有血嗎?”

我搖搖頭:“不知道,都是在客人嘴裡洩的,客人全吃下去了。後面幾次應該啥也沒有了吧?”

唐醫生繼續問道:“幾個客人?”

我回答道:“就一個。”

唐醫生顯得很吃驚:“太瘋狂了。如果帶血,會有腥味的。我估計後面幾次肯定都是帶血的。你應該再去大醫院好好瞧瞧,我這裡器械、儀器什麼都缺,沒法給你仔細看。我再問你,那個客人給你吃大力丸了嗎?”

我回憶了一下,說道:“吃了,好像總共吃了4粒,頭天晚上拍賣的時候吃了一粒,第二天早上和中午又各吃了一粒,在客人把我搞出來第5次還是第6次的時候,又吃了一粒。”

唐醫生苦笑著搖了搖頭:“年輕人,催情藥是不能隨便亂吃的。我現在的判斷是,除非出現奇蹟,你的大鳥有很大的幾率會發生器質性病變,就是說,很大幾率你這大鳥以後都硬不起來了。”

我慌張無比:“醫生,醫生,您要救救我,我現在就靠這個吃飯啊。”

女醫生無奈地說道:“年輕人,你既然做了這行,就要有這個思想準備。你們男人,做了這行,幾年後幹不動了,哪個不是又病又殘的?不得艾滋,能活下去就算好的了。”

我急了:“醫生,求求您了,救救我。不然照您說的,我不就斷後了?”

唐醫生說:“那到不至於,你這隻能算是功能性障礙,最壞就是器質性病變,只是你的大鳥不能勃起而已。你的精子,精液都還是完全健康的,現代醫術有多種方法可以採集精液,比如最簡單的前列腺按摩,最後人工授精就好了。”

我開始完全不講理了,說:“醫生,您是醫生啊,我這病,您一定得幫我治好了。”

唐醫生面無表情,最後囑咐道:“能不能治好,這很難說,每個人的體質不一樣,也許你過兩個星期自己恢復過來,不用治就好了呢。我現在就給你開幾盒補腎的藥,你呢,最好多在家休息幾天,近期兩個月內嚴禁性生活,千萬要注意檢點,別再把自己那個地方給傷了。”

段經理這時馬上插話道:“唐醫生,醫藥費就記公司人事部的賬好了,您登記下,我來簽字。”

我垂頭喪氣地跟著段經理回到了賭場集團人事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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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四、開始公關坐檯生涯

段經理拉著我,一起坐到了辦公室裡面的長沙發上。

我求著段經理:“段總,您一定要幫幫我,我得去上班坐檯,我缺錢啊。”

段總想了一下如果拒絕的話,還真可能失去這個有可能成為公關臺柱的人:“阿文,我幫你也不是不能幫,但這還是要看你自己的定力了。”

我趕忙答應道:“段總,您說,能做的我一定做到。”

段經理解釋道:“我跟你解釋下,咱們這公關坐檯呢,分葷臺和素臺。這葷臺呢,就是一般都會有性交行為在裡面,這要看客人的需要和要求。客人當然可以開葷臺但

不與公關性交,但葷臺客人的任何性交要求,公關都是必須要滿足的;這素臺呢,就是雙方絕不會有性交行為在裡面,客人是不能和公關要求發生性關係的。即使客人要求,公關也是可以直接拒絕的。你現在這種狀況呢,是隻能開素臺的。但就這個素臺裡面,女公關的素臺才算是真素臺,男客人的最大尺度也就是能隔著衣服摸幾下女公關的身體;而男公關的素臺卻實際上算是半葷半素的,女客人對男公關有些什麼身體上的要求,男公關都是要做、不能拒絕的。男公關的素臺和葷臺的區別僅在於女客人不能要求和男公關直接發生性關係,也就是女客人不能逼著男公關的大鳥射精。咱們澳門這樣的區分差別,是由男女之間的性行為特點來決定的,對客人,對男女公關都比較公平。我到是可以交代夜總會的媽咪只給你安排素臺,但如果你自己的定力不好,孤男寡女之間,再傷了你的大鳥,那就得不償失了。”

我祈求道:“那要不您安排下,讓我試試看,素臺就素臺,我絕不讓客人碰我的大鳥就是了。”

段經理苦笑著答道:“你有這個決心是好的,但這素臺呢,你還要有個思想準備。一是收入肯定比葷臺差不老少,但畢竟這個是特許經營行業,收入還是要高過外面普通的工作許多的;二是素臺的出臺率比較低,畢竟人家客人來夜總會就是來尋找刺激的,就是來買春的,光喝酒聊天、唱歌和跳個舞啥的也不夠刺激是不是?所以要素臺的客人就比較少了。但話說回來了,也不是完全沒有,畢竟還是有些客人只點素臺,或者喜歡先要個素臺看看情況,彼此熟悉一下的。”

我站起來向段經理鞠了個躬:“段總,這個沒問題。請您幫我安排吧,拜託您了。”

段經理站了起來:“那好吧,你自己小心了。要是客人想要和你那個的話,你可千萬要明確拒絕啊。不然我段姨今天就害了你了,你這個大鳥還是要多休息,才有可能會好的。”

我忙不迭地答應下來。

段經理看我決心已定,遂一路帶領,穿過夜總會大堂,把我帶到了夜總會的男公關休息室裡。

現在已是晚上9點多了,夜總會外面閃爍的熒虹燈炫目多彩,夜總會大廳里人影瞳瞳,音響裡輕聲播放著慢搖舞曲。客人逐漸多了起來,但大廳裡大部分的客人都還在自己喝酒聊天。所以男公關休息室裡現在是人滿為患,看來吃這行飯的男同胞還真多,這也意味著這行飯不好吃,競爭太激烈了。

男公關們看到段經理把我領進來,就知道又來了個搶生意的,各個對我冷漠以待,就像沒看見似的,但一個個段總您好、段總您忙啊地叫著很是親熱。

段經理對這些打招呼的男公關們都微笑著回應著:你好、你好。

段經理對迎上來的一位30多歲的漂亮女性說道:“小丁,這位是我們新籤的公關,叫羅衛文,就交給你帶了。”

我趕忙對著丁姐一鞠躬:“丁姐,今後給您添麻煩了,請多多關照。”

丁姐很高興,拉起我的手:“你好,羅衛文,小羅啊,我以後還是按這裡的習慣叫你阿文吧。我可是聽說過你了,很高興你能歸我帶。以後你就叫我丁姐吧,我看你很不錯呦,以後好好幹,加油。”

段經理拉了丁姐一把。附在丁姐耳邊說:“小丁,

阿文人不錯,有培養價值,你多照顧著點。不過他現在下面有點問題,只能點素臺,這點你要記住了。”

丁姐看了我一眼,也附在段經理耳邊說:“段總放心,有素臺我第一個報他。”

段經理對丁姐會心一笑,轉過頭來大聲對我說:“阿文,那我就下班走了,你在這裡要多聽你丁姐的,有事給我打電話,我來給你撐腰。”

我對段經理也鞠了一躬:“謝謝段總,請您放心,我一定好好幹。”

段經理走後,幾個男公關對我撇著嘴,彼此嘀咕著,還故意讓我聽得到:“有後臺啊,不知道給段姐餵飽了幾次?”

丁姐對我很熱情,拉我坐在一個角落裡,跟我交代起了這裡的規矩和接客的技巧。

過了一會,門口一位女諮客對丁姐喊著:“丁姐,238小包來客人了。”

丁姐站了起來,對我說道:“等我一下,我去安排一下就回來。”

我也站了起來:“丁姐,您忙。”

丁姐離開了,我開始慢慢適應著這裡的環境。對我不理的我也不會去理睬;對我點頭微笑表示友好的,我也會點頭微笑示意一下。

一會丁姐就回來了,眼睛一直看著我,小聲對我說道:“阿文,238小包的客人直接點的你。我說是素臺,客人說沒問題。”

雖然很驚訝,但我還是點了下頭。

“那我現在就帶你過去?跟我走吧,好好表現。”丁姐回過身去,向門口走去,我趕緊跟上。

一個男公關對丁姐喊道:“丁姐,您也太偏心了罷,總得有個先來後到吧。”

丁姐回頭罵道:“三子,少廢話,我怎麼安排用不到你來教。再亂說,我以後一點機會都不給你。告訴你,我可沒偏心,他是人家客人直接點的臺。”

這個叫三子的男公關吐了下舌頭,其餘的男公關都鬨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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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五、再見秦姨

我跟著丁姐七轉八拐地來到238小包,丁姐敲門後,聽到裡面喊:進來,丁姐就推開了小包的門。

我跟著丁姐走進去一看,就愣住了,端坐在沙發上的是秦姨。

丁姐笑著對秦姨說:“秦姨,您看我沒領錯人吧?”

秦姨笑著擺手說:“沒錯,我要的就是他。”

我對著秦姨一鞠躬,臉色並不好:“秦姨好。”

我還記著前天秦姨在包房裡為了讓我喝第4碗燕窩銀耳羹時跟我說的話,說以後還要來找我去吃她的排洩物的,沒想到這麼快就來了。

秦姨笑著對我揮了一下手,轉頭對丁姐說道:“丁姐,時間到12點,來一小瓶紅酒,中盤水果,5袋炒黃豆,2罐紅牛,兩瓶純淨水。十一點半的時候,再送兩碗銀耳蓮子羹。其它時間不許打擾我們。”

丁姐一邊在小本上記著,一邊重複著秦姨的話,最後說道:“秦姨,我記的沒錯吧。”

秦姨一揮手:“沒錯,去吧。”

丁姐轉頭對我說道:“阿文,秦姨是我們的老客戶了,非常有分寸的,你新來,凡事都按秦姨說的去做就是了。”

我向丁姐又一鞠躬:“是,丁姐,您放心,我明白,我會做好的。”

秦姨穿著一身女式高檔西裝,臉上似乎還畫著淡妝。我猜她應該是直接從職場上過來的。

茶几上放著一隻茶壺和一杯喝過的茶水,電視裡輕聲播放的是澳門本地的電視節目。

丁姐走了,秦姨拉著我的手坐到沙發上:“阿文,你這兩天還好

吧?燒退了沒?”秦姨說著伸手摸著我的額頭。

我有點拘束:“好了,秦姨,第2天就不燒了。謝謝秦姨的關心。”

秦姨似乎有些感慨:“這兩天,我一直在想著你,連工作都沒好好做。你給我的印象太好了,和你比起來,我玩過的其他男人都如土雞瓦狗一般。我想好了,我今後就只要你一個男人了,其他男人我不會再去碰了。”

我站了起來,對秦姨又鞠了一躬:“秦姨,謝謝您的誇獎。不過,我讓您失望了。我的下面出問題了,醫生說是什麼器質性病變,功能性障礙什麼的,我的那個東西可能以後都無法勃起了。”

秦姨顯然大吃一驚,站了起來:“啊,真的這樣嗎?對不起,真對不起。這一定是我的問題,是我把你搞成這樣的。如果不是我想把你榨乾了,還想再看看你的極限是哪裡,你的大鳥就不會有事。”

我無言以對,你那時候何曾憐惜過我?

看著我有點幽怨的樣子,秦姨繼續說道:“你放心,我做的錯事,我就要負全部責任,我一定要負全部責任。”秦姨拉起我的手:“你放心,以後你的治療費、醫藥費全部由我來出。我再去給你找澳門最好的醫生來治。都怪我,太自私,一點也沒有節制,沒想到就把你給搞傷了。”

秦姨拉著我坐回到沙發上:“阿文,真是對不起,都怪我,你這命根子是你吃飯的傢伙,你這還沒吃到飯呢,我就把你的飯碗給砸了。我一定會負責的,讓我想想看,該怎麼彌補你。”

秦姨想了下,接著對我說:“阿文,你站到我跟前來,讓我看看你的大鳥。”

我站了起來,面對著秦姨,把外褲連著內褲一起脫到了腳脖子處。

秦姨手託著我軟不拉幾拉嘰的大鳥,輕輕摩挲著,似乎想把它喚醒。

敲門聲響了起來,秦姨喊了聲:“進來”。

兩個穿著中式制服的服務生小妹端著托盤,走了進來。

秦姨繼續撫摸著我的大鳥,兩個服務生小妹也假裝啥也沒看見,走進來,蹲著把托盤裡的東西,一一放到茶几上,然後站了起來,後退了一步,彼此對視一眼,偷偷笑著,等著秦姨發話,眼睛卻瞟向了我。

“可以了,沒我吩咐,不許再進來。”

兩位小妹一起發話:“是。”就無聲地退了出去,把門掩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