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門求生記36到40

澳門求生記36到40

三十六、承諾工作

秦姨發話道:“阿文,你把衣服都脫了吧。”

我有點猶豫,推阻道:“秦姨,您今天開的是素臺。”

秦姨:“我知道,你放心,我不會動你這個地方的。”秦姨說著,把我的大鳥放了下來。

我脫光了衣服,丟在旁邊地上,赤身露體地站在秦姨前面。

秦姨也站了起來,把自己下面的褲子,連同連褲襪和內褲都脫了下來。

秦姨在沙發上墊了一塊白毛巾,再把內褲墊在上面,外褲和絲襪褲則扔到了旁邊的沙發上。

秦姨坐到自己的內褲上,身子後仰,屁股坐到沙發邊緣,兩腿向外撇開:“給我舔舔吧,讓我想想我該怎麼幫你。”

我在秦姨兩腿之間跪了下去,手撐著地,頭伸進了秦姨的襠部。

秦姨的屁股底下沒有一根毛,鮑貝也還是很乾淨,菊花洞口處有些潮溼。

一股潮溼的淡淡的屎味鑽進了我的鼻孔。

我知道我該舔的地方,秦姨的鮑貝,沒有她的吩咐,我是絕不敢碰的。我的舌頭舔了上去,秦姨菊花洞口殘留的屎跡被我舔進了嘴裡。

秦姨開始吃起了炒黃豆。我聽著秦姨口裡不停的咀嚼聲。知道秦姨恐怕一會又要放屁讓我吃了。

我對著秦姨的菊花洞口不停地舔著,秦姨開始沒說話,看著電視,嘴裡仍在不停地咀嚼著熟黃豆,不時口渴了,還要喝點茶水。

一會,秦姨開始邊吃邊斷斷續續地跟我聊起了她自己的情況。

原來秦姨出身於一個商業世家,祖輩就在澳門做商人,可以追溯到清朝年間。秦姨作為女流,繼承了家裡的糕點鋪這一塊生意。接著秦姨嫁給了一個澳門華裔官員的兒子。秦姨婚後生下了一男一女,在和前老公離婚前,已經在澳門各處開了快20間店鋪和一間糕點加工場。在丈夫出軌離婚後,秦姨把老宅別墅給了前老公,自己租房住。再加上兩個子女都歸了秦姨撫養,所以,大部分的糕點鋪生意都歸了秦姨。秦姨又跟孃家親戚借了些錢給了前老公,算是把糕點鋪這個生意百分百拿了回來。而這個連鎖糕點鋪,在澳門當地也是非常有名的,算是同行業排名第一的了。後來秦姨在幾個證券業朋友的勸說下,把這個純家族企業進行股份制改造,拿出百分之四十的股份在香港上了市,自己和兩個子女繼續握有百分之六十的股份。這些內容,一些是秦姨當場說的,一部分是我後來慢慢打聽到的。

我想秦姨跟我說這些,無非就是想告訴我她已經離婚了,不讓我有太大的心理負擔。

不知過了多久,秦姨突然說:“我感覺要放屁了,你轉過身來把頭靠在沙發上吧。”

我知道秦姨的性格,是個說一不二的人,所以按她說的話照做就好了,她愛咋樣就咋樣。這是在夜總會,是不可能像在專業包房裡那樣過分的。

我轉過身來,坐在長沙發前的地上,腿伸到茶几底下,頭仰躺在沙發上。

秦姨跨坐在了我的臉上,把屁股縫掰開,讓菊花洞落到我張開的嘴裡。

秦姨繼續吃著熟黃豆,慢慢地開始不停地放屁,一會是一個響屁,一會是一串響屁,有時還是悶聲的臭屁。

我閉著眼睛,嘴巴包著秦姨的菊花洞,呼吸著秦姨的臭屁,用鼻子吸,用嘴巴吸,儘量不要讓屁氣散佈到包廂的空氣中。

我吸進了太多的屁氣,我的肚子開始絞痛起來。

“秦姨,

我肚子疼,有點憋不住了。”我的嘴巴還包著秦姨的菊花洞,不知道秦姨聽清楚了沒有。

秦姨抬起屁股,嘆了口氣,站了起來:“你去吧。”

我趕緊爬起來,進到包廂內的衛生間裡去拾掇自己去了。

當我出來的時候,秦姨已把外褲穿好,坐在沙發上吃著水果和黃豆,不時還抿一口紅酒。

秦姨:“來,坐下,喝罐紅牛。”

我坐下來,拿起一罐紅牛打開喝了起來。

秦姨:“剛才我這麼做,讓你吃我放的屁,也算是對你的一場考驗吧。在我看來,你完成得很好,很聽話,做得也很到位。我問你,你願不願意到我下面的一個糕點店裡來當店員?你要知道,我現在經營也比較困難,已經幾年沒有招收新店員了。我準備對你破個例。”

我想了一下,還是很高興,澳門經濟不景氣,一個正式工作是很難得的:“謝謝您,秦姨。我當然願意去您的店裡當店員啦。不過,我不知道當店員上班的時間和我現在的工作在時間上有沒有衝突。您知道,我做現在這份工作就是衝著錢多來的,現在的這份工作對我也很重要。”

秦姨想了一下,說道:“時間上確實有衝突,店裡的早班是6:30到下午2:30,晚班是2:30到晚上10:30。哪個班對你都不合適。晚班時間直接衝突,早班你做這個的也肯定起不來床。”

秦姨有點猶豫:“也許可以給你特殊安排下時間。不過,還是不行,太特殊了也不好,跨班在安排上和管理上都有問題。那就只能看你自己做出什麼選擇了。”

我沒有猶豫:“那謝謝您了,秦姨。如果我必須在店員和公關這兩者之間選擇一個的話,我雖然更願意去給您當店員,可我必須還是要選擇我現在的公關職業。因為只有這個職業,才能讓我掙更多的錢。”

秦姨有些話想說,但最後還是沒有說出口,而是嘆了口氣:“那就只有這樣了。不過,我這裡永遠給你留著位置,你什麼時候想過來都行。你的病是因我而起,我也算砸了你半個飯碗,所以我怎麼也要給你留口飯吃。我就是最近資金有點緊張,否則我都想把你給包了。”

秦姨說著說著,看來心情有點沉重,臉色拉了下來。

秦姨拍了下沙發,頭朝後仰了一下。我明白了秦姨的意思,就又在秦姨拍沙發的地方坐在了地上,頭向後靠到了沙發上。

秦姨又把自己下身的衣服脫了個精光,一屁股坐到了我的臉上。

我兩手趴開秦姨的屁股溝,用嘴包住了秦姨的菊花洞口。

就在我把兩隻手放到地毯上時,秦姨命令道:“兩隻手不要放在地上了,託著我的屁股。”

我用兩隻手肘靠在沙發上,用手托住了秦姨的屁股,讓秦姨的身體保持平衡。秦姨按了下電視遙控器,電視就只有畫面出來,沒有了聲音。

秦姨開始繼續吃起了炒黃豆,不時口渴了,還喝口茶水、吃點水果,沉默著看著無聲的電視,似乎陷入了沉思。整個包房,只聽見秦姨口嚼黃豆的聲音和我的鼻孔的呼吸聲。

秦姨的個子雖然不高,但畢竟年紀大了,體重還是蠻重的,整個上身的重量就通過屁股這一個點壓在我臉上,時間短了還好說,時間長了就真有點無法承受。我這才明白秦姨為什麼要我用雙手托住她的屁股。

我的嘴包著秦姨的菊花洞口,還承

受著秦姨屁股上的重量,是無法呼吸的。只能靠鼻子呼吸。時間長了,我的呼吸越來越費力,雙手也酸的要命。

秦姨又放了個響屁,屁氣直接射進了我的口腔,根本就沒有外洩。我的嘴已經麻木僵硬了,包著秦姨的菊花洞,動都不能動,我艱難地吞下了這股屁氣。

秦姨一動不動,繼續盯著電視出神,心思不知跑到了哪裡。

只有當秦姨放的是一串響屁時,秦姨才會稍微側一下身子,讓屁氣不要都進到我的嘴裡。

大概有一、兩個小時了吧,秦姨一聲不吭地想著心事,我繼續在秦姨的屁股底下掙扎著,努力用鼻子呼吸著。雙手已經完全託不動了,只能象徵性地虛託著秦姨的屁股,讓秦姨上半身的重量,全壓在了我的嘴上。

外面終於響起了敲門聲,秦姨喊道:“請進。”

兩名服務員小姐端著托盤進來了。

“秦姨,現在已經十一點半了,按照您的吩咐,這是您點的夜宵。”

滿屋子的屁氣讓兩位服務員小姐皺起了眉頭。秦姨在包房裡呆久了,對自己放的屁,已經沒有了感覺。而對我來說,只要有空氣還能呼吸,就謝天謝地了。

秦姨赤裸著下體,又直接坐在那個公關的臉上吃東西、看電視,讓兩位服務員小姐有點驚訝,也有點不好意思。對於秦姨屁股底下的我,兩位服務員小姐均選擇了無視。

“怎麼?這屋裡有點味道不好?”秦姨笑著問道。

兩位服務員把兩碗銀耳蓮子羹放到了茶几上,一個小妹笑著回道:“是的,秦姨,這屋裡空氣是有點不太好聞。”

秦姨嘿嘿笑了起來:“這就要怪你們夜總會給我提供的小吃了,老是要讓我放屁,根本就止不住的。我屁股底下的這位,也不可能把我的屁全都吃進去,所以這房間裡當然味道不好聞了。”

一位服務員小妹恭維道:“秦姨,您真會玩。您看這大男人,在您的屁股底下還不是服服帖帖的。”

另一位服務員小妹也笑著說:“就是,秦姨,他能吃到您放的屁,算是他的榮幸。秦姨,這小帥哥在您的屁股底下呆了多久了,他的肺活量可真大呢。”

秦姨站了起來,說道:“你一說時間,我倒是想起來了,我還憋著一泡尿呢。”

秦姨站起來對我命令道:“阿文,到地上躺好,讓我舒坦一下。”

我躺到了地毯上,秦姨跨到了我臉兩邊,蹲了下來。我張開了口。

一位服務員小姐說:“秦姨,那我們就先告退了。”

秦姨回道:“先別走,讓我先把這泡尿撒好,等會給你們小費。”

兩位小姐一聽,知道秦姨想要炫耀,就留了下來,轉到秦姨的正面,看著秦姨在我嘴裡撒尿。

秦姨有控制地把尿撒到了我的嘴裡,雖然最後有些餘尿射到我的臉上,但並沒有撒到地毯上。

服務員小妹雖說在這裡呆久了,知道包房裡會有這些名堂。但一般客人都是揹著服務員在裡面私下搞的,像秦姨這樣無所畏懼地公開表演還是絕無僅有的。因而看得兩名服務生小妹面紅耳赤。

秦姨撒完尿後,吩咐我去衛生間洗漱,光著下身就拿起手袋,分別打賞了臉紅紅的兩位服務員小妹各兩百小費。

最後,秦姨劃卡打賞了我8000塊澳門幣,給我留下手機號後走了。

12# Szfem

三十七、自找的危機

秦姨走後,我告訴了丁姐今天有事想

早點回去,丁姐爽快地答應了。這裡公關一般需要等到夜裡兩點才可以下班。

我洗漱好後,回到家已經12點多了,陳文靜正坐在睡房裡寫作業。看見我回來很是高興。

我親了一下陳文靜的額頭:“親愛的,這麼晚了,怎麼還不睡啊?”

陳文靜說道:“我在等你呀,一天沒見到你了。順便把作業做了,一舉兩得。對了,你的工作怎樣?客人或者同事有沒有人欺負你啊?”

我笑著開玩笑:“哪能啊。你老公我英明神武,哪個不長眼的毛賊敢欺負我。”

陳文靜隨嘴啐道:“就你,連屎都吃了,還說沒人欺負你。”

陳文靜說完就後悔了,臉色一暗就黯然無語。

我趕緊說道:“好啦,都過去的事了,以後別提就是了。對了,我有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要告訴你,你要先聽哪個?”

陳文靜沮喪著臉:“那先聽壞消息吧。”

我斟酌著說:“我還是先說好消息吧。好消息就是秦姨答應讓我去她開的糕點店裡去上班,不過我還是拒絕了,因為糕點店的上班時間和夜總會的時間有衝突。還有,就是秦姨說了,糕點店的位置始終給我留著,什麼時候去上班都可以。還有,秦姨說要給我找醫生,所有的醫藥費也全由她來出。”

陳文靜有點迷惑:“秦姨?你今天見過秦姨了?還有,幹嘛找醫生?”

我假裝很高興:“嗯,今天我第一天去上班,秦姨就特意點的我。找醫生是因為我下面。”

我還沒說完,陳文靜以為找醫生是為了我的菊花洞受傷的事情,就沒有聽下去,直接對我罵道:“秦姨這個大壞蛋,她是不是看上你了,你第一天上班她就來了。她為了纏上你,才給你那麼一點小恩小惠。你千萬不要去她的店裡上班。我問你,她點你的時候,她身邊幾個人,就你們兩人嗎?”

我有點躊躇:“她就一個人,在一個小包間裡點的我。”

陳文靜追問:“就是說小包間裡就你們倆了?她都對你做了什麼?”

我不想騙陳文靜,決定實話實說:“她讓我舔她的下面。”

陳文靜有點氣極,手點了一下我的額頭:“那你就舔了?哪個下面?說清楚點。”

我很尷尬,解釋道:“文靜,這就是一場生意。她花錢享受,我拿錢為她服務。”

我還沒說完,陳文靜氣道:“不要叫我叫得這麼親熱。我問你,她的下面是哪裡?又是菊花洞?”

我不得不說道:“嗯,我不怕髒,沒什麼的。”

陳文靜:“滾,你不嫌髒,我還嫌你髒呢。”陳文靜說著,大哭了起來。

陳文靜邊抽泣邊繼續問:“說,你們還做了什麼?”

我不想隱瞞:“她讓我給她坐臉,她還故意放了幾個屁給我吃。”

陳文靜吼道:“她的屎,她的屁就那麼好吃嗎?又不是前兩天那個時候,你不會拒絕啊?”

我小聲回道:“我,我一直的想法是,只要在我的承受範圍內,只要有錢拿,我能忍就忍了。”

陳文靜邊哭邊罵:“你能忍著去舔別的女人的屁股溝?你為什麼不舔我的啊?”

我小聲嘀咕著:“只要你願意。”

陳文靜發飆道:“滾,我沒你這個男朋友,以後也絕不可能嫁給你。這個世界上,還沒有一個女人,能容忍自己的男人整天去舔別的女人的屁股溝的。”

陳文靜邊說邊站了起來,哭著收拾自己的東西:“我

現在就走,我一分鐘也不要和你在一起。”陳文靜今天還拖了個大箱子回來,原本是準備在這裡長住的。

我很悲哀,這女朋友剛交了一天,就分手了。這能賴我嗎?我這還不是為了你。

我趕忙拉住陳文靜:“文靜,你冷靜一點,你就是走,現在也不能走啊。你看看都幾點了?”

陳文靜仍執意拖著大箱子要走。

我說:“文靜,我求求你,你今晚別走好嗎?我現在就去睡廳裡沙發。你再好好考慮考慮,明天你要是還想走,我保證絕不攔著。”

這一夜,我輾轉反側,思考我和陳文靜的關係。我覺得我已經配不上陳文靜了。陳文靜不喜歡我做這個,可為了陳文靜能順利把書讀完,我還必須繼續做下去;可做下去,陳文靜就要跟我分手。這成了一個循環的死結。我的壞消息都還沒有說出口呢。也好,沒說出來更好,省得陳文靜更鬧心。我疼陳文靜,也愛陳文靜,可我現在這個樣子,根本就給不了陳文靜快樂、幸福,只會給她帶來痛苦和屈辱。在迷迷糊糊睡著前,我下定了決心,和陳文靜分手。就是陳文靜不和我分手,我也要主動和她分手,我不能這麼自私,更不能害了她,耽擱了她。這個夜總會,我還要繼續做下去,我要負擔陳文靜的學費和生活費,絕不讓她再為錢擔憂。

第二天一早,陳文靜仍堅持著要走,我沒有阻攔,而是說:“我給你送到樓下吧。”

電梯裡,我倆沉默以對。打到的士,我把大行李放進了汽車尾箱。陳文靜鑽進了的士後座,我打開前車門,要給司機錢,陳文靜說什麼也不肯,說我要是把錢給司機,她就下車。司機也不肯接我的錢,直往外推。

我把著車門,對陳文靜說道:“陳文靜,你去學校好好讀書吧,不用擔心錢的事,你的學費和生活費我都給你包了。”

看見陳文靜就要張嘴,我趕緊接著說道:“借的,算我借你的,等你有錢了再還我好了。”

陳文靜眼睛閉了一下,兩行淚水湧了出來:“不用,我不想要你的臭錢。阿sir。開車。”

司機看著我,我關上了車門,喊了一句:“文靜,你多保重。”

在的士開走的瞬間,我看到陳文靜的臉上,淚水噴湧而出。

我的心,亦如刀割。

13# Szfem

三十八、王姐來探密

我開始了平靜的夜總會生涯。說平靜,是相對於前幾天的驚心動魄而言的。

素臺比較清靜,跳舞我不行,喝酒我也不是很能喝,聊天瞎侃還湊合,就唱歌還行,是在鄉下鎮上卡拉OK裡練出來的。丁姐一直比較關照我,幾天來只要有素臺,都是最先推薦給我。

剛來這裡,熟人和回頭客也少。參加過拍賣會的女人也有不少認出我後想點我來著,但一聽說是素臺就沒興趣了。她們又從其他公關那打聽來的結果就是我已經廢了。

幾天後,我從段經理那裡拿到了陳文靜的銀行賬號,我把12萬澳門幣打了過去。

一天,我正在休息室裡百無聊賴。丁姐告訴我,有個客人點了我。

我來到小包間一看,王姐一個人坐在沙發上。

王姐人到中年,看上去仍然性感風騷,可見年輕時應該十分漂亮。雖然衣著實在沒有品味。大紅大綠的連身裙,可能是年輕時買的吧,現在穿在身上顯得上身緊蹦蹦的,胸脯撐得老大。

當包間只剩

下王姐和我時,王姐笑嘻嘻地看著我,說道:“阿文,我很同情你,是秦姐那個變態把你搞成這樣的吧。”

我很平靜地回答道:“是秦姨搞的,不過我不怨她,一方面這是她的權力,另一方面主要是我後來自己貪圖女色,沒有把握住。”

王姐一愣,聽出問題來了:“貪圖女色?哈哈,原來你喜歡比你年紀大的女人?秦姨那麼大的年齡都能讓你動心?那你看我,是不是比那個老女人強多了?”

我本來還想解釋一下,貪圖女色不是指的秦姨,但既然王姐已經都這樣認為了,我還給她解釋什麼呢,我答道:“秦姨是很好啊,保養得十分不錯,看起來沒有那麼大的歲數。您就更不用說了,風華正茂、風韻依舊說的就是您。您肯定比秦姨更讓我動心。”

王姐哈哈笑了起來:“你的小嘴真會說,就會討我們女人喜歡。對了,她把你搞出來幾次才把你搞成這樣的?”

我苦笑著說:“也沒幾次,是我自己身體不行,沒抗住,讓您見笑了。”

王姐看沒挑唆成功,也沒問出啥東西來,就換了一個話題,說道:“其實我來也沒啥事,就是對你印象挺特別的,很有好感,有點喜歡你。要不是那天,我知道競爭不過秦姐那幾個變態,我一定會出大價錢把你包下來的。”

我苦笑著說道:“王姐,謝謝您能看得起我。我想真要是您能把我包下來的話,我就不會像現在這麼慘了。哎,有些事情錯過就真是錯過了,再也回不來了。”

王姐還是有點不死心,拍著沙發,說道:“就是,你說得對。阿文,來吃水果。你說說看,那天秦姐包下你之後,究竟是怎麼搞的你,我很感興趣,給我說說看。”

我終於知道王姐來的目的了:“王姐,秦姨是我的客戶,我跟她之間的事情我是不會亂說的。”

王姐笑了一下,接著又說道:“沒事,你就隨便聊聊嘛,就讓我也取個經。你也應該知道的,那天我費了許多功夫,可那個姓陳的小賤貨,一點也不配合,讓我最後還是沒贏到錢。這樣吧,你如果說了,我給你一萬小費。”

我絲毫沒有猶豫,馬上回道:“王姐,這不是錢的問題,我是真不能說,打死我也不會說的。王姐,要是那天是您包的我,然後我這幾天再給您到處亂說去,您會怎麼看我。”

王姐想了一下,尷尬地笑了笑,無奈說道:“還是你說的對,不問就不問吧。你這素臺是怎麼做的哦?我還不太瞭解。”

我知道像王姐這樣的老澳門,怎麼可能不知道這些東西?我答道:“王姐,一切都隨您的意,聊天喝酒唱歌跳舞,只要您不刺激我下面的大鳥,其他的都隨您的意。”

王姐假裝想了下,笑道:“真的?那我不客氣了。阿文,你把褲子都脫掉吧,讓我親眼看看你下面被秦姐搞成了啥樣子。”

沒有辦法,我只好把褲子都脫了下來,站在王姐的前面。

王姐仔細看著我塌拉著的大鳥,把手摸了上去。

我趕忙制止道:“王姐,您不能刺激我那裡,醫生說的。”

王姐已經一把抓住了我的大鳥,笑道:“你放心,我不刺激你,看看總可以吧?”

我沒再說話。王姐把著我毫無生氣的大鳥,邊看邊不停摩挲著,嘆道:“可惜了,真可惜了,這麼長的大鳥就這麼廢了。”

王姐在端詳了好一會後才說:“

好吧,讓你見笑了,我剛有點情不自禁了,還真沒見過這麼漂亮的大鳥呢。現在你把全身衣服都脫了吧,陪我喝酒。”

我把全身衣服都脫光了,陪著王姐喝酒聊天。

王姐喝著喝著,就又把手在我身上撫摸起來。

王姐的年齡、身材當然不能跟年輕女孩去比,但也比秦姨好了許多,前凸後翹的,成熟女人的味道很濃。

我裸著身子,在王姐的肆意撫摸下,真有點受不了。

我求道:“王姐,您別刺激我了,我有點受不了了。”

王姐有點生氣了:“阿文,你那個不讓我摸,說怕受刺激,醫生不讓。那也對,你那裡受傷了麼,我不是一直忍著沒去碰你那裡麼?可你現在是幹什麼?你不是來賣的麼?我開這素臺難道連摸摸你的身體都不行嗎?”

我只好說:“王姐,是我的不對,您消消氣,我的身體,您就隨便摸吧。”

王姐的雙手在我的身體上又肆意地撫摸起來。

一會,王姐有點意亂情迷,把我按跪在地上,撇開雙腿,撩開裙子,開始把我的頭往她的大腿根部按去。

王姐急切著說道:“我不行了,感覺起來了,你給我舔舔。”王姐說著,把連身裙拉了上來,把我的臉按到了她的下體上。王姐肉色的內褲已經溼透,散發著淫靡的氣味。

我把臉緊貼在王姐內褲中間潮溼的部位,使勁地嗅著,舔著。

王姐一會用大腿把我的頭緊緊地夾著,一會又大大地張開,兩隻手按著我的頭,使勁地往自己的襠部摟著。

我被王姐的雙手使勁摟著,鼻子和嘴被緊壓在王姐內褲襠部溼透的部位上,有點喘不過氣來。王姐的雙手卻越按越緊。我只能用鼻子和嘴巴,緊貼著溼透的部位,瘋狂地呼吸著。

王姐迫不及待地把我的頭推開,自己把內褲脫了下來,又叉開雙腿,把我的臉在她的下體上按的更緊。

我一邊呼吸,一邊用鼻子緊頂在王姐下體微微隆起的丘阜上,一邊用舌頭胡亂地掃著能碰到的地方。王姐沒有刮體毛,下體濃密的陰毛讓我的舌頭有點不適應。

王姐經過一段時間的瘋狂激情過後,似乎有點累了,癱在沙發上,緊按著我頭的雙手也鬆了開來。

我繼續輕輕地舔著王姐的鮑貝,等待著結束。

毫無徵兆地,王姐放了一個悶屁。我的臉離得最近,一股濃郁的臭味撲面而來。

沒有準備的臭屁,我的眉頭不自覺地皺了起來,眼睛被燻得發澀。我趕緊閉上了眼睛。

王姐咯咯地笑了起來:“用鼻子使勁吸啊,我最喜歡看到你皺著眉頭,不得不聞我臭屁的樣子了。”

王姐把身子又往下出溜了一下:“來,聞我的臭屁,我還有呢。”王姐把我的頭又往下按了下去,我的鼻子和嘴巴,現在正對著王姐的菊花洞口。

我似乎都能感到一股臭氣又從王姐的菊花洞裡噴了出來。

我趕緊閉上眼睛,屏住呼吸。

王姐有點不滿地把我的臉往菊花洞口按壓:“我都感覺不到你的呼吸,你給我使勁呼吸啊。”

我只好張開嘴,用嘴和鼻子開始輕輕呼吸。

王姐有點不滿意:“不夠力,再大力點呼吸。我不想再聞到我自己的臭屁了。”

我的嘴和鼻子,緊湊在王姐的菊花洞口,開始使勁地大力呼吸著。

好難聞的臭屁,應該是那種吃多了海鮮的人才放得出來的那種,還帶著酸腐的氣味。我的肚子已經開始

痛了起來。

王姐不久又放了一個長長的臭屁。這個臭屁,我沒敢讓它逃逸掉,直接在菊花洞口就被我連續的大力呼吸,給吸進到了我的肚子裡。

這次王姐很滿意:“你很好,能那麼賣力地把我的屁吸進你的肚子裡,要是當初我買到你的初夜權就好了。怪不得那個秦姐能贏錢呢,原來是你幫的她。”

王姐仍不滿足,又要坐我的臉。

我坐在地毯上,後背靠在沙發前緣,頭後仰到沙發座上。王姐裸著下體,坐到了我的臉上。

我用嘴包著王姐的菊花洞,用舌頭掃著王姐菊花洞口的褶皺,殘存的屎渣吃掉後,剩下的就是機械地、不停地舔吸。

王姐偶爾排出的屁氣,直接進了我的肚子,根本就沒有從我的嘴裡洩漏掉。

我在王姐的屁股底下又為能呼吸幾口新鮮空氣而掙扎了近兩個小時。好在王姐的屁並不多,不像秦姨那樣總是有備而來。

最後王姐滿意地走了,額外給我刷了5000塊小費。

一個人回到家裡,躺到床上,我無比思念陳文靜和我在一起的時候,要是能回到和陳文靜一起相親相愛、甜蜜生活的那兩天該多好啊。

我有點後悔了,如果那天我堅持不讓陳文靜走,也許她就真的不會走了。那天她正在氣頭上,一定說的是氣話,是我沒有說一句挽留的話,她才走的。

我深深地陷入愧疚中,在迷迷糊糊中睡了過去。

14# Szfem

三十九、佳人歸來

幾天後,秦姨打電話給我,說聯繫並預約了一個葡萄牙醫生,據說是本地最好的男科醫生。

趁著白天沒事,我找到了這位葡萄牙醫生。醫生在詢問過病史,並仔細看過我的大鳥之後,開了一系列的化驗和檢查單。

在我全部做完,醫生仔細地審查結果後,對我說道:“從檢查結果看,不能排除,但也不能證明已發生器質性病變。而且,我認為你康復的概率應該還是蠻大的,有40%的幾率是可以康復的,但這還需要時間。但如果你能經常性地通過輕微按摩的方式適當地刺激一下大鳥,還是有加快康復的效果的。當然,性生活,也就是射精的行為還是要完全禁止的。”

當然,醫生說的葡語我是完全聽不懂的,而是旁邊一位一直陪著的年輕護士翻譯過來給我聽的。

這對我來說真是一個好消息。醫生給我開了許多的西藥,囑我按療程按時吃藥,吃完後複診。醫生還特別叮囑我,按摩那個地方的時候一定要輕微、適量,千萬別刺激過度了。

可那個地方受刺激的程度我能控制得了麼?雖說每天接的都是素臺,可難免客人都還是會看會摸那個地方的。

這天夜裡兩點,我從夜總會下班,疲憊地往家裡走去。剛出電梯門,就看見一個身形熟悉的女孩抱著個大箱子擋在我的門口,正趴在箱子上打瞌睡,嚇了我一跳。

我驚喜地叫道:“陳文靜!”

陳文靜爬起來就撲到我的懷裡哭了起來。

我趕緊開門把陳文靜擁了進去。我和陳文靜在沙發上互相摟抱著,互述著離別之情。原來陳文靜一直想著我,就是恨我沒骨氣,心甘情願地給別的女人舔屁股溝子,一點也不知道拒絕。後來,她還是自己想通了。她知道我是為了她才這樣做的。我有房,又有了十來萬的積蓄,若不是為了她陳文靜,也不會如此作踐自己。後來,學校功課

比較忙,陳文靜又想著靠獎學金補貼學費,於是就在學校裡拼命地學習,想著到了暑假再來找我。沒想到,陳文靜一次到銀行取生活費,發現了我寄給她的12萬澳門幣,對我的掛念和思情,讓她再也忍不住,就在當晚學習到圖書館關門後,就收拾好行李,打的過來了。

我靜靜地聽著陳文靜的述說,心裡非常地高興,我所深愛的陳文靜終於又回到了我的身邊。

洗完澡後,我倆裸體互呈,相擁在床上被子裡。

陳文靜摸著我軟綿綿的大鳥,小聲地問道:“你今天又射了幾次?怎麼這麼軟啊?”

我說:“沒有,這些天我一次都沒射。我一直開的都是素臺,從來都沒有和客人直接來過那個。上次我不是跟你說過我還有一個壞消息嗎?就是這個,醫生說,我這底下可能暫時是硬不起來了。”

猶如晴天霹靂,陳文靜的淚水刷地就流了出來:“什麼?你說什麼?”

我趕緊笑道:“醫生說我這是被搞傷了,還無法確定是否是器質性病變,還只是暫時性的性功能障礙。醫生還說,我的精子和精液都不會有任何問題,所以咱倆除了暫時不能那個之外,其它都沒問題,生孩子也是非常容易的事。”

陳文靜:“那個秦姨真是個王八蛋,是她把你搞成這樣的,要她賠。”

我哄著陳文靜:“秦姨說了怪她,她願意負全部責任,我的所有醫療醫藥費用,她都全部負責支付了。還給我找了澳門最好的外國醫生給我看病。再說,醫生還說了,我這情況,完全康復的可能性還是很大的,也許說不定哪天就會突然好了,看個人情況。我的身體那麼棒,今後一定會好的。”

陳文靜哭著,緊緊地抱著我,和我一起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第二天,陳文靜去上學,我則在晚上繼續去夜總會上班。

15# Szfem

四十、服務生小妹也不甘寂寞

在夜總會的日子一久,我到也交到了幾個朋友。我一直開的素臺,在男公關裡是獨一份。沒和別人爭資源,收入也是最少的一個。現在也沒人針對我了。

我和一個談的來的公關說著我的苦惱:一個客人要我去她那裡上班,但上班時間卻和這裡衝突。雖然比較起來還是這裡錢多一些,但素臺掙的錢是真的很不夠。

沒想到這個公關卻給我指了另一條路:“你傻啊,咱們公司不是還有個芬蘭浴嗎?就在咱這夜總會樓下。你去那上班不就行了,上午十點就開始營業了,一直到凌晨四點,時間是自由的,隨時可以去,想回就回,每天做多久,做幾單都隨意,錢還絕對比你在這裡做素臺要多得多。而且不像我們這裡,還有媽咪管著,有事還要請假。”

我還真不熟悉公司這個芬蘭浴項目,雖然來公司了這麼多次,卻還一次都沒有下去過。

我一下子來了興趣:“真的,你去做過嗎?你跟我詳細說說。”

公關說道:“我沒做過,聽說錢不少賺,買鍾錢比我們葷臺還高,小費更是不少給,畢竟那裡富婆多一些。不過,我們這裡有去做過的,沒兩次全跑回來了,不肯再做。”

我正要再問,正在這時,丁姐進來了,大聲說道:“阿文,有客人了。還有幾個素臺,你們誰願意去?”

一個公關舉手站了起來:“我去,昨天洩了幾次,正好今天休息一下。”

另一個公關嬉笑道

:“就你,還特麼幾次,吹牛吧你。”

還有幾個公關還在猶豫,有生意當然好,不過接了的話,再有葷臺就沒機會了。

丁姐罵道:“沒生意你們愁眉苦臉,現在有生意了還挑三撿四的,都給我過去讓人家挑。”

於是我們7、8個公關嘻嘻哈哈哈地簇擁著丁姐到了一箇中包。

進了中包,看見坐著的,竟是4個年輕的女孩。我們幾個全都收斂了起來,有些期待,安靜地等待著挑選。

“文哥,你過來,坐到我身邊來。”一個熟悉的好聽的女聲。我仔細一看,竟是許妹。我頓時想起許妹曾經說過要和小姐妹一起包我的話。

我對著許妹點了下頭:“許姐姐好。”就走過去坐到了許妹身邊。

其他3個女生似乎也都有自己熟悉的公關,一人招呼了一個自己喜歡的公關坐到了身邊。

原來這幾個姐妹都是在公司裡做服務員的,她們來這裡玩公司裡給她們是有很大優惠的。看著當班服務員送進來一大堆吃的喝的,我估計最後都不會跟她們要幾個錢的。不然,以她們的工資水平,一個月的工資都不知道能不能打得住。

其他沒被挑到的公關在丁姐的帶領下,不捨地離開了。有個公關還對熟悉的女生喊著:“姚姐,下次一定要挑我啊。”

這些服務生姐妹雖然沒有下海去賣自己,但在這裡笑貧不笑娼的整體大環境薰陶下,對那些有錢人醉生夢死,大膽瘋狂的玩法還是很羨慕的。她們心裡不忿,自己又沒錢,就會一起湊伴到自己的夜總會找公關玩,反正消費不算高,個把月來玩一次還是玩得起的。公司對這種行為也是默許甚至贊同的。自己家的小妹,既然工資都開不高,還要面對許多誘惑,用這種方式籠絡下,還是很划算的。

丁姐帶著幾個公關一走。許妹和幾個小姐妹,就迫不及待地瘋了起來,對著我們幾個公關喊著:“臭男人,死鴨子,脫。脫衣服。脫光光。”

我還在愣神,那幾個公關已經笑嘻嘻地開始脫起了自己的衣服。

許妹捅了我一下,聲音很嗲,非常好聽:“文哥,你也脫嘛。”

我學著其他幾人的樣,把衣服脫了個精光。

我發現其他幾個公關,現在大鳥都已經被刺激得翹了起來,可笑我的還是軟軟地垂著。

其他幾個姐妹已經拉著自己挑選的公關,在各自沙發坐的位置上,摟抱著玩了起來。說是摟抱,但卻是不公平的,女生都還穿的好好地,而男生卻都是裸體。女生在玩弄著男生的大鳥,男生卻只能摟著女生的腰,或把手搭在女生的肩膀上,任女生在自己的身體上肆意輕薄玩弄。

許妹撫摸我的軟綿綿的大鳥,對我耳邊悄悄說:“還沒好啊?怪我太貪錢了,對不起。”

我笑著說:“沒關係,當時我們都身不由己,誰也怪不得,你別往心裡去。”

我又對著許妹的耳朵悄悄說:“還要我當你的老公嗎?”

許妹臉一紅,拍了我的屁股一下:“去你的,想的美。”

我的大鳥硬不起來,許妹和我只好一邊聊天,一邊吃喝。一會,許妹又拉著我,站到場地中央,唱起了卡拉OK。

唱完一首歌曲,許妹啪地拍了我的屁股一下,笑道:“沒想到你歌還唱得不錯,我們再來一曲。”

其他三對,也是幹什麼的都有,一對是女生褲子不知什麼時候也沒了,叉開著雙腿站立著,

男生正跪在地上頭仰著不停地舔舐女生的下體;一對是男生仰躺在沙發上,女生光著下身,騎在他頭上前後蹭著;還有一對是女生敞開了上衣,正抱著裸體的男生放在胸前喂著奶子,一手還不停地擼著男生的大鳥。

許妹看著眼熱,也把我抱在了懷裡,在我全身上下撫摸起來。

許妹把我撫摸夠了以後,又脫去鞋子,叫我趴在她腳下去舔她的絲襪腳。

一會之後,許妹看著其他三位姐妹,除了那個抱著男人餵奶的女生在不停地叫著“寶寶乖”之外,其他兩位已經把自己玩弄的男人壓到屁股底下,玩起了坐臉窒息遊戲。

看著兩個男人在姐妹屁股底下拼命掙扎的樣子。許妹猶豫了一會,終於還是悄聲對我說道:“你也把頭躺在沙發上吧,讓我坐一會,我有點感覺了。”我把臉躺在了沙發上,許妹脫去了自己的牛仔外褲,坐到了我的臉上。許妹的下身還穿著連褲襪和內褲,內褲裡還墊著一塊厚實的衛生巾。許妹在我的臉上坐實後,我聞到了一股濃郁的血腥味。

“我來那個了,所以特別有感覺。”許妹不好意思地對我說道。

我被悶在許妹的屁股底下,因為嘴巴鼻子上是厚實的衛生巾,不一會就喘不過來氣了。我的胸膛開始大力起伏,兩手扒在沙發皮上,身子開始扭動,嘴巴和鼻子儘可能地在許妹的屁股縫裡呼吸著,血腥的味道和衛生巾的香味混合著進入了我的身體裡。

“哎,我好像看見你的大鳥抬起來了一下呦。”許妹有點驚喜,右手握住了我的大鳥。

“明顯大起來一點,你自己看。”許妹說著,屁股離開了我的臉。

我被坐著臉,正在全力為呼吸而掙扎著,根本對自己的大鳥沒有任何感覺。

我把頭朝前轉了90度,看著自己的大鳥,沒啥變化啊?

看著我疑惑的目光,許妹笑了:“真的,讓我再坐你一次看看,我保證看得沒錯。”

許妹又坐在了我的臉上,一會無法呼吸的我又開始了掙扎。這次我掙扎了好一會,許妹才說:“跳了,跳了,我看見你的大鳥又跳了一下。”

許妹的屁股離開了我的臉,我看著我的大鳥,似乎有了一丁點微弱的感覺,但又完全把握不住。

許妹很高興,說:“看,我快把你的病治好了罷。我終於沒有了負罪感,不然我老是感覺是我害了你。”

接下來的時間,許妹就一直跟我玩著坐臉遊戲一直到她離開,而我的大鳥也總是在那麼不經意間跳動一下。當然,這並不是我感覺到的,而是許妹說的。

許妹等姐妹叫我們的素臺,除了便宜之外,更主要的是嫌我們男公關髒。所以玩起來也就都是點到為止,不會深入下去,更不會去開葷臺。她們也就是滿足下自己的情慾,也滿足下自己也能像有錢人一樣玩弄男人的願望。

最後果然,許妹四人除了給足了我們幾個公關的素臺費和兩百小費外,幾乎都沒掏啥錢。

回到家裡,已經夜裡2點多,陳文靜已經睡了。我輕手輕腳地洗漱,爬上床,親了陳文靜額頭一下,就睡了下來,心裡想著同事所說的關於芬蘭浴的事情,竟是久久無法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