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門求生記41到60

澳門求生記41到60

四十一、男女有別的芬蘭浴

第二天,陳文靜一早就去上學了。

我懶在床上,想著換工作的事情。這芬蘭浴是怎麼回事?既然掙得錢多又自由,為什麼這裡的公關不去呢?為什麼有人去了又跑回來了呢?真奇怪。對我來說,反正都是做,都是賣,都是出賣自己的身體,伺候女人,為女人服務。既然芬蘭浴可以賺更多的錢,時間又自由,那我為什麼不去呢?我完全可以上午兼職去做秦姨的店員工作,下午和晚上去做芬蘭浴。雖然辛苦點,但時間上是沒有衝突的,正好滿足我多掙錢的需要。嗯,就這麼定了,我暗暗下了決心。芬蘭浴,不就是伺候女客人洗澡按摩麼,是比夜總會曖昧了點,也更下賤了點,但這也沒啥大不了的啊?就算這芬蘭浴是刀山火海,我也要去試一試。

上午十點,我來到公司人事部打聽芬蘭浴的事。張總等四位對我大鳥受傷的遭遇都表示很同情。瞭解到我要打聽芬蘭浴的事情,段經理就拉著我坐到了屏風後面的沙發上,開始詳細地跟我說起了公司的芬蘭浴項目。

這芬蘭浴也是集團公司下屬的一個重要的娛樂盈利項目,和賭場和夜總會一樣,是公司三個得到政府特許經營的娛樂行業實體之一。地址就在夜總會的樓下一層,和酒店的健身房緊挨著。這樣客人健完身就可以直接到桑拿包房裡接受桑拿按摩等服務。

這公司裡的芬蘭浴,分為男賓部和女賓部。這男賓部和女賓部分別都是由幾十間大小不同等級的包房和一個大玻璃房組成的。這大玻璃房也就是俗稱的金魚缸。這金魚缸一面牆上的大玻璃是單向透光的,就是外面可以清楚地看見裡面,裡面卻完全看不見外面。這男賓部的金魚缸裡坐的都是女技師,女賓部的金魚缸裡坐的都是男技師。兩個大玻璃房是挨著的,中間就隔了一道磚牆,金魚缸外面會有門相通。男賓部的玻璃房會比女賓部的玻璃房要大一些,裡面坐著的女技師也會多一些,這也是因為來玩的男客人終究會多一些。這女客人除了可以在女賓部的大玻璃房外面挑選男技師外,要是願意的話,還可以推門到隔壁男賓部的大玻璃房外面去挑選女技師。但是男客人卻不可以到女賓部的大玻璃房外面去找男技師,這是因為女賓部的客人可不願意在女賓部的金魚缸外面看到有男的站在旁邊,所以公司也就禁止男客人跑到隔壁女賓部去看新鮮了。

我要去做的話,就是要去女賓部做技師,為女客人服務。

女性客人在大玻璃房外面,挑好裡面的男技師,就可以帶著男技師去到選好的包房裡,做些洗浴、蒸桑、按摩和打炮等活動。

段經理又繼續說道:“本來上次你求我去做素臺的時候,我就想推薦你去芬蘭浴的。做芬蘭浴技師,確實掙的要比夜總會多一些,但我實在有點開不了口啊。”

我不明白,問道:“段總,我沒聽明白,為什麼您開不了口,請您詳細說說吧。”

段經理耐心解釋道:“好,那我就給你詳細說說。我當時主要是覺得你剛做這行,怕你一個新人一下子無法適應那裡的工作環境。因為那邊對男技師來說會顯得更辛苦、也更下賤一些,這也是這個芬蘭浴項目的特點決定的。”

看到我在認真地聽著,段經理繼續說道:“首先呢,做芬蘭浴技師

和客人不需要太多的交流,甚至整個過程不說一句話都可以。所以,按摩技師裡外國人會多一些,不像夜總會里,絕大部分都是本地人。阿文,你的人情世故和語言交流溝通能力還是不錯的,去那裡算是不能發揮優勢了。”

我沒在意,回道:“段總,我不在意這個,我最在意的是掙錢多,上班時間自由,可以自己安排。”

段經理繼續說道:“我還沒說完呢。第二個呢,就是女客人一樣會特別在意你的大鳥情況的。一般情況下,女客人在做到最後的時候,情慾一般都會比較高漲的,也就會要求男技師能和她一起達到高潮。所以,你去的話,做素桑可能客人會相對少一些,項目收費和小費都會少一些,這和夜總會這裡是一樣的。第三個呢,就是這女賓部的客人,就不像男賓部的客人那樣年齡比較分散,什麼年齡段的都有。女賓部基本上都是三、四十歲以上的已婚女人,特別是四、五十歲的女人最多。讓你這個小帥哥,整天去伺候那些老女人,有些虧啊。”

我沒在意,接道:“段總,這些我不在意,都能接受的。”

段經理笑了笑,繼續說道:“你要真想去的話,可要有個思想準備。我們芬蘭浴這裡的男技師,雖說錢掙得多一點,但在裡面算是最不受人待見的,人格待遇也是最低的,可以說很卑賤。我說得直接點吧,同樣是坐在金魚缸裡被客人挑選,女技師都是穿的統一的技師制服的,雖然會有些性感、暴露,但終究是有衣服穿的。而男技師都是不能穿衣服的,都得整天光著身體坐在金魚缸裡等著被挑選。桑拿洗浴圈這樣做也是防止男客人不去挑女技師,光去看著裸身女技師佔便宜了。而女客人一般不會去佔這個便宜,而且選人時女客人對男技師的大鳥狀況一般都會比較關注在意的。這男技師的大鳥乾不乾淨?有沒有病?長度如何?粗不粗?硬度如何?估計能打幾炮?這些都是要靠女客人用肉眼來觀察的。所以這個行業才會有這樣的規定。另外,有的女客人可能不喜歡讓男技師看到她的身體和模樣,那麼男技師就可能會在整個伺候服務女客人過程中都被戴著朦眼的頭套,整個頭就露出嘴巴和鼻子,就像瞎子一樣。根本不知道他伺候的是誰,長得什麼樣,也不會知道女客人將會對他做些什麼,完全就像待宰的羔羊。還有最令男技師膽寒的是,為了保護女客人的安全,所有被選中的男技師都必須戴上一個特殊的金屬項圈,這個項圈裡是能放射高壓電的,一旦女客人感到受到男技師的威脅,就可以去拿牆上的遙控器,只要按一下,就能把男技師給電暈控制住。而對女技師來說,這些頭套和狗項圈就都是不會有的。”

我還是沒在意,回道:“段總,這些我都不怕,也都能接受。”

段經理苦笑著繼續說道:“還有呢,女技師是陪著客人走到桑拿包間的,而男技師要像狗一樣,是被女客人牽著爬到包間的。這樣做呢,也是為了讓女客人能夠在氣勢上把男技師壓下去,讓他明白,他是伺候服務女客人的,而不是來佔女客人便宜的。”

這些對我來說都不算什麼。卑賤怎麼了,只要能賺到錢,當狗又如何。出賣初夜期間,我還不是當了一天一夜的狗。我回道:“段總,我無所謂這些,您

剛才說的這些,我都是能夠忍受的。”

段經理看我一直應承著,就微微一笑,繼續說道:“其實前面我說的都不算什麼,你別以為來芬蘭浴這裡就是人下賤點,光著身子被女客人挑選,被選中了,就去伺候女客人洗洗澡,給女客人按摩按摩,最後再給女客人打幾炮那麼簡單。這芬蘭浴不玩點花樣出來,怎麼收女客人那麼多費用?怎麼能吸引女客人經常過來?你別以為在女客人蒸桑期間,你就是陪在旁邊一起蒸桑拿?沒那麼容易。憑什麼都是蒸桑拿,人家女客人就花高價,你就免費?”

看我有點緊張起來,很認真地聽著,段經理覺得還是從頭來講比較清楚一些,就頓了一下,繼續解釋道:“你知道澳門是賭城,來澳門的賭客絕大多數都是男人。所以在澳門經營浴室這一行當裡面,所有的浴室都是永遠不缺男客人的,只要女技師素質高、技術好、口碑好,男客人自然就會主動找上門來的。而女賓部這邊就不一樣了,澳門沒有那麼多的女客人來玩這個,除了零散的女遊客和女賭徒之外,來玩的基本上都是澳門中產以上的那同一批女人。這就必然造成了僧多粥少的局面,所以女賓部這邊如何吸引回頭客就非常重要,競爭也因此非常激烈。所以,現在澳門的中、小浴場幾乎都關閉了女賓部,改為只經營男賓部了,而現在還在經營女賓部的浴場就只剩下像咱們一樣的幾大賭場集團旗下的浴場了。”

原來如此,我還以為平時在街上路過的那些浴場,都有女賓部呢。看來我還是比較幸運的,一做風月這行,就選對了老闆。

沙發 Szfem

四十二、再苦也得去

看我不斷點頭,若有所思的樣子,段經理也願意繼續詳細地講下去:“就因為競爭激烈,作為集團旗下的浴場,有沒有女賓部,女賓部經營的好不好,這就已經關乎到集團公司的臉面了。所以,儘管男賓部要比女賓部賺的錢更多,但集團公司還是要求,在浴場這邊,設備、裝修和日常消耗品等都還是要往女賓部這邊傾斜的。當然了,女賓部這邊的收費,幾乎都要比男賓部那邊高出一倍還多。因而女賓部這邊,除了硬件條件要做到最好之外,軟件上,肯定也是要搞一些噱頭去吸引和留住女客戶的。”

談到這些噱頭,段經理有點不好意思起來,但還是繼續說道:“而這些噱頭,主要就是要靠辛苦男技師來實現了。像我剛才說的男技師在金魚缸裡要一絲不掛地被女客人挑選、脖子上要強制帶高壓電項圈,頭上要戴啥也看不見的頭套,以及被女客人像狗一樣拴著跪爬著牽進桑拿包房,就屬於這些吸引女客人的噱頭了。”

看我聽得仔細,段經理不知想到了什麼,臉有點紅了,繼續解釋道:“男賓部的桑拿套餐只有兩種,分別是不帶桑拿間的A套餐和帶桑拿間的B套餐,當然帶桑拿間的B套餐收費會貴一些。女技師在男客人蒸桑拿的時候,最多也就是脫光了陪著男客人一起聊天蒸桑拿而已,至於男客人是否會對女技師動手動腳的,那就是他們兩人之間的事情了。但女賓部這裡,是有三個套餐的,A套餐一樣是沒有桑拿間的,B套餐帶桑拿間,但這個桑拿間和男賓部的桑拿間有點不一樣,男賓部的桑拿間裡是挨著牆有兩格像階梯樣的不

同高度的長條木板椅,是可供男客人和女技師或躺或坐的。但女賓部這邊的桑拿間裡,就只有中間專為女客人擺放的一把大竹躺椅,男技師是沒有地方可以坐的。所以女客人躺在大竹躺椅上蒸桑拿的時候,一般都會讓男技師跪在她的屁股底下,去不停地舔她的下面的。特別是最貴的C套餐,除了有和B套餐一樣的桑拿間以外,更是多了一臺桑拿機,這臺桑拿機,是要把男技師的整個身體都裝在裡面的。在機器裡面,男技師的整個身體都被藏著包裹起來了,也就是在女客人的屁股底下的位置上能露出個頭來。在女客人用這個桑拿機進行蒸桑期間呢,女客人自己的頭是露在桑拿機外面的,這樣女客人就不會像在桑拿間裡那樣辛苦了,不光可以蒸更長的時間,還可以在桑拿機裡設定更高的溫度,以便能焗出更多的汗來,來達到女性喜歡減肥的目的。但男技師呢,因此可就慘了,不光在整個女客人蒸桑期間,頭都要被悶在桑拿機裡,還要按照女客人的要求,去不停地舔女客人的下面。所以女客人蒸一次桑下來,所有男技師幾乎都會有虛脫的感覺。總之呢,芬蘭浴的男技師活苦,人賤,當然收入還是蠻高的,比女技師要高出很多的。”

我聽得也是面紅耳赤的,不敢吭聲了,再也不敢拍胸脯保證我無所謂了。我還真懷疑,要是我天天被女客人悶在桑拿機裡蒸桑,我還能否受得了這種折磨。

段經理說得也是滿面泛紅,看我不敢吭聲了,就笑著說道:“不怕跟你說,就是有這樣的收入,有些我們的男公關,去了那裡沒兩天,還是就嚇得跑回來了。那你還願意去嗎?”

我感覺到有點口乾舌燥,艱難地厭了下吐沫,苦笑著對段經理說:“那怎麼辦?呆在夜總會這邊是舒服一點,但不能解決我的問題,我又要多掙錢,又要時間自由,所以,我也只能去芬蘭浴那邊了。那邊的情況,也許就像您說的那樣可怕,但我覺得既然有那麼多的男技師能忍受,那麼我肯定也一樣的可以忍受。而且我認為我是應該比別人更加能忍受這種折磨的,因為我從小就是吃苦長大的。再說,包初夜期間的苦我都忍受下來了,我不相信這芬蘭浴會比那更苦。”

段經理看我那麼堅決,於是笑道:“嗯,那好吧,我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你還繼續堅持,那我就有點相信你能適應那裡的環境了。”

段經理看了一下手錶,已經十一點鐘了,就站了起來,說道:“走吧,我現在就帶你去看看,這個點鐘那邊應該還能找到人接應你,再晚人家就去吃中午飯了。我們過去跟那邊說好後,你就隨時可以去那邊上班了。這裡夜總會公關的名額我也給你保留著,你什麼時候那邊受不了了想回來,隨時都行。”

我也跟著站了起來,感激地說道:“好的,謝謝段總。”

板凳 Szfem

四十三、試鍾芬蘭浴

我跟著段經理,來到酒店附樓的一樓大堂,這裡既有連通上面酒店客房的豪華電梯,又有扶手電梯和寬大的樓梯通到上面的夜總會。大堂右邊是個有大排玻璃的房間,裡面有非常多的健身設施,一個正在健身的胖女人身邊,還有一個健碩的男教練正站在旁邊做指導。再遠處的玻璃牆外,有個長方形的室內游泳池,看得見有幾個男男女女

正在裡面游泳或戲水。

大堂左邊就是芬蘭浴的的大門了,大門很氣派,黃色的霓虹燈字寫著:葡新芬蘭浴。

門口站著一位年輕漂亮的諮客,諮客看見我們,露出甜蜜的微笑:“段總,您來啦,需要我通知我們陳總嗎?”諮客又看了下我,微微一笑。

段經理說道:“謝謝你,阿芳。你不用通知了,既然你們陳總在,我們就自己進去好了。”

段經理帶我走進了大門。裡面的大堂一樣很寬敞,正面是一大幅美女出浴的油畫,差不多有2米來寬,4、5米高。油畫裡顯得蒸汽繚繞,美女從水裡露出半邊身子,左手拿著一塊白色毛巾,搭在右肩上。油畫下面,是一座男女共浴的白色石膏像。油畫兩邊是兩個寬敞的拐角通道,通道前分別寫著大字“男賓”、“女賓”。

大堂一側,是個幾米寬的收銀前臺,兩個年輕女孩正站在後面微笑著注視我們。

段經理一邊對前臺女孩微笑著點頭,一邊卻帶我走進了前臺側邊一個關著的小門。我想這應該是工作人員的通道了。

進入小門,一個正巧路過走廊的服務小妹看見段經理就喊道:“段總好。”段總微笑著回應道:“你好。你們陳總在辦公室嗎?”

“應該在的吧。我領您過去。”服務小妹伸手側讓著段經理,在前面領路。

迎面一位打扮得風姿卓約、面容姣好的中年女士快速地迎著走了過來,伸著手,笑著說道:“歡迎啊,段總,我記得您有好久沒來了吧?”

段經理熱情地握著這位女士的手:“陳總真是貴人多忘事,我上個月不是剛來過嘛,難道陳總是嫌我來多了?”

陳總趕忙擺手:“段總說笑了。段總能下來關心我們,我們公司全體員工感激還來不及呢。”

段經理指著我,說道:“好了,不跟你扯了,來說正事。這位先生姓羅,羅衛文,是咱們夜總會的公關,現在想來咱們這芬蘭浴看看,他有個想法,就是打算以後就來這上班了。”

陳總握著我的手,顯得非常熱情:“歡迎你啊,好帥的小夥子。早就聽說過你了,就是沒見過面。”

段經理介紹道:“陳總,阿文的大鳥被我們的一個客人搞壞了,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好呢。所以,還要請你多照顧一下。”

陳總臉色一肅:“嗯,我也聽說了,還沒好嗎?問題大不大?來,脫下來讓我看看。”

我有點猶豫,這可還在通道里呢,旁邊那個服務小妹還站在一邊呢。我望了段總一下,段總笑罵道:“阿文,裝什麼呢,你也不看看這是哪裡。脫吧。”

我有點臉紅,伸手把褲子解了下來,內外褲全褪到了膝蓋處。陳總俯下身蹲了下來,左手托起我軟綿綿的大鳥,右手在上面撫摸著:“好像被搞得還挺厲害的,這麼長的一根大鳥,真是可惜了。”

幾個服務生小妹聽到走廊裡對話的聲音,都從休息室裡跑了出來,圍在我們身邊看著熱鬧。有兩個膽大的更是蹲了下來,湊進了仔細觀察我的大鳥。

段經理笑道:“陳總,我這次帶他來,就是讓他報個到,熟悉熟悉這裡的環境。你帶帶他吧。”

陳總有點尷尬,臉紅了一下:“段總,別急著走啊,好不容易來一趟。對了,阿文,你若想來這裡上班,還必須經過我們的試鍾。這樣我們雙方都可以確認一下。我們要看你能不能適應這裡的工作

環境,還要調教你一些東西;而你也能通過試鍾,確認這裡到底適不適合你。阿文,你現在有空嗎?有空的話,現在就給你試下鍾,好嗎?”

我朝陳總鞠了一躬:“陳總,我有空,您要怎麼安排,我都聽您的。”

陳總:“那好,一切順利的話,阿文你明天就能來上班了。段總,那我還要麻煩你一下,親自幫我們把一下關,順便調教一下阿文。”

段經理急忙擺手:“別,別,這是你們桑拿部的事情。我不管,我要去吃飯了。”

幾個女孩見機馬上跑走了。調教新來的技師,這明顯是給領導們的工作福利。這推來讓去的,明顯是把這新技師當禮物了。這些上層的隱私,小蘿蔔頭們還是不要知道的好。

陳總等幾個女孩跑遠了,就握著段經理的手說:“瞧您說的多見外,這還是咱們集團公司的事情呢,您段總難道不是咱們集團公司的領導嗎?您不以身作則、親力親為怎麼行?我們下面哪裡還有幹勁啊?就這麼說定了。阿文,我去幫你們開個房,勞煩段總帶帶你,幫你熟悉一下這裡的環境,也教教你對客人該做些什麼。”

陳總和段經理在前面走著,邊走邊低聲交談說笑著,我在後面跟著走。一會推開一扇門,我們就都來到了一個大玻璃窗前。段經理和陳總停了下來,陳總看了我一眼,說道:“這就是金魚缸了。”

我往這個大玻璃窗望去,我看到這個大玻璃窗高度只有一米來高,寬度卻有十來米寬,裡面是個階梯式的大房間。有十來個全身赤裸的男人,分散坐在不同的階梯地毯上,有的在發呆,有的在聊天。大概是知道外面來客人了,都一下子坐正了身子,對著窗子微笑起來。有蹺腿的還把蹺腿放了下來,張開了雙腿,露出了自己的大鳥;有的個子高、身材好的,還站了起來。我發現裡面燈光太明亮了,這些男人身體上的汗毛幾乎都能看得清楚。這些男人的身上,都套著一塊或者是綠色或者是紅色的圓塑料牌牌,上面標著白色的數字,十分清晰。有的男人把牌牌套在手腕上,有的男人套在腳腕處,甚至還有套在自己的大鳥囊囊上的。我覺得這些男人身上最顯眼的地方就是大鳥了,大小不同,形狀各異,有的粗壯,有的萎縮。有的大鳥周邊光禿禿的,有的一圈黑毛,還有個白人那裡是一圈金毛。

我的臉有點發燒。這就是金魚缸啊。我很快就會像他們一樣身無存縷地坐在裡面,在高亮的燈光下,展露著自己的男人器官,向看不見的女客人獻媚地微笑,等著不知老少,不知美醜,不知高矮胖瘦的女客人的召喚和臨幸。

看我還在看著發呆發愣,陳總輕輕拍了我一下:“走吧。慢慢你就會適應了。”

我跟著陳總和段經理,轉到了一個包房門口。陳總打開門,把我們讓了進去。

陳總說:“好了,我把你們送到地方了,這是一間B套餐包房。下面就麻煩段總教一下阿文了。”

陳總說完後,對著段經理促狹地一笑,眨了下眼,就自顧自地離開了房間,把門關上後就走了。

房間裡一下子靜了下來,段經理一時間有點不知所措,顯得有些不好意思。剛才才跟這個阿文講了這裡這麼多的事情,沒想到現在卻需要自己親自上陣去教去做了。

我回到門口,主動把門給鎖死了,我知道這些

地方都會有鎖的。

我轉身回到段經理身邊。看起來段經理好像還有點臉紅,就說道:“段總,那就麻煩您教教我了,我一切都聽您的。”

我知道,我對段經理來說沒有任何秘密可言,都不知道被看、被摸了多少回了。可段經理呢,對我來說,還一直是個和藹又威嚴,很照顧我的領導。這芬蘭浴不比別的地方,段經理是需要在我面前赤身露體的,我估計段經理是不會一下子就能放得開自己的。

我看到段經理比我矮了一個頭,就主動在段經理腳邊跪了下來,頭仰起來,眼睛瞧著段經理說道:“段總,您就當您是客人,您花錢買了我來到這裡洗桑拿,而我則是為您服務的技師。我該怎麼做,您吩咐就是了。”

段經理這時也緩了過來,笑著說道:“好吧,那我也不矯情了。我就當來這裡免費消費一把了。對了,你也別老是段總、段總的叫了。你就叫我段姨。”

我喊了一聲:“段姨。”

段姨笑著說:“阿文,既然你都叫我段姨了,你段姨我以後在公司裡肯定會一力罩著你了。”

我笑著回道:“謝謝段姨。”

地板 Szfem

四十四、特製的桑拿浴衣

段姨用手撫摸著我的頭髮,說道:“現在把你的衣服都脫了吧。”

我說:“是。”

我沒有起身,跪在那裡就把自己的衣服全脫光了。脫好後,我又跪在了段姨身邊。

段姨拿來一個金屬項圈,套在了我的脖子上。

“就是這個金屬項圈,客人拿著遙控器,是可以電擊技師的。我給你戴上,就是想讓你適應下。”段姨和藹地說道。

我認真地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段姨在我的目光下有些嬌羞,猶豫了一下後,還是逐件地把自己的衣服脫了個精光。

段姨的身材還算不錯,雖然人到中年,但不是顯得很發福,就是小肚子稍微有一點隆起,但腰還好,還有點瘦形。胳膊和大腿也不是很粗,屁股架子到是有點大,屁股上的肉也有點多,一看就是久坐辦公室的人。段姨沒有刮毛,三角形地帶毛絨絨地長著毛髮。段姨的奶子很大,挺著的乳房有點下垂,但明顯比秦姨好一些。

段姨又拿來一條牽引繩,連在項圈上,把我牽到了一個小的木質淋浴隔間裡。

段姨打開淋浴頭,把自己全身都淋了一遍,再用洗頭液洗頭髮,腋窩和襠部三角地,接著用沐浴乳抹遍全身。

我跪趴在旁邊,抬頭眼睛不眨地看著段姨洗浴。

段姨看我正盯著看她洗浴,有點羞赧地對我一笑,把淋浴頭對準我的頭和身子,噴灑了起來,並把自己襠部三角地帶堆積的泡沫抹在我的頭髮上和臉上,並給我搓洗著頭髮和臉面。然後,段姨用清水把我的頭和臉洗乾淨。

段姨拿著淋浴頭在我頭上掃著:“張嘴,把嘴洗洗。”我張開了嘴巴,段姨把淋浴頭對準了我的嘴。我用噴射進嘴裡的水,漱了幾遍口腔。接著,段姨把淋浴頭對準了自己,清洗了起來。

洗浴完後,段姨也不用毛巾抹乾身體,就直接牽著我,走到包房一角的一個木頭屋跟前,在門口的液晶屏上按了幾下,拉開了小木頭屋的玻璃門,段姨走了進去,我也爬著跟了進去。

小木頭屋裡上下週邊除了玻璃門外都是實木隔板。頂板和沒有門的三面牆上各設有一盞吸頂燈,照得裡面很是明亮通透。最顯眼的是擱

在小木頭屋中間的一把竹製半躺椅。半躺椅前面,放了一塊厚海綿墊子。躺椅左邊是一個小冰箱,冰箱旁邊放了一個大圓木桶,裡面盛滿了清水,一個木瓢漂在水面上。躺椅右邊較遠的地方是一個電爐盆,電爐盆裡的電阻絲已經開始微微紅了起來。電阻絲上面壘放了十多塊半黑半白的桑拿石。木屋裡的溫度已經開始逐漸升了起來。

段姨舀了一勺清水澆到桑拿石堆上,桑拿石堆冒出一大股白色的水蒸汽,發出噗嗤噗嗤的響聲。段姨對我笑了一下,就推門走了出去。我看著這個大竹躺椅,覺得造型很奇特,躺的部分有一些傾斜度,但比較小,除了頭部有竹枕能抬起外,估計躺上去整個身子幾乎快是平躺了。很奇特的兩個躺椅擱手長出了許多,像個八字一樣向外向上延伸了一大段,看樣子到像是用來擱腳的。唉,這女客人還真會享受。

我盯著那塊躺椅前面的海綿墊,我知道這應該就是我要呆的地方了。看看躺椅的高度,我覺得我如果跪趴在那裡的話,嘴應該正好對著客人的屁股底部。

我有點唏噓感慨,也許我以後每天就會跪在這個地方,在女客人蒸桑拿的時候,不停地去舔女客人的屁股。唉,舔就舔吧,誰讓人家出錢了呢。

一會段姨再拉門進來後,手裡多了件像擊劍運動員穿的那樣的全身包裹的連體緊身衣。這件連體緊身衣看起來有點厚,領子前後都有拉鍊,估計是用來把浴衣穿上身體用的。

段姨一邊十分費勁地從浴衣領口處穿著這件連體衣,一邊顯得不好意,有點羞澀地告訴我:“這是特製的桑拿浴衣,兩層的,裡層是厚毛巾布料,就是像洗臉毛巾那樣的吸水布料,用來吸水吸汗;外層是渡了一層橡膠薄膜,用來隔熱。這樣的設計可以防止浴衣直接排熱排汗,提高焗汗效果,是專門用來給女客人焗汗瘦身用的。”

我看著段姨慢慢穿好這件浴衣。這件浴衣還真是把段姨包得密密實實,像個擊劍運動員,圓形領口一直包到脖子根,連身的長袖一直包到小臂下端,連身的長褲一直包到小腿下端。看起來這件浴衣還算寬鬆,不是像游泳衣那樣緊繃繃的,但脖子和手腳露口處,還是收得比較窄,還有鬆緊帶箍著。可以說全身除了頭、脖子和手腳部分外,都被包裹上了。

我一直感到奇怪,段姨的浴衣好像在襠部加多了一個像排球那樣大的一個布兜子,布兜子外面同樣是渡上了橡膠薄膜,就像個沒有氣,完全乾癟的排球一樣,我就是看不清楚這是做什麼的。

穿好浴衣的段姨在竹躺椅上平躺了下來,然後,把兩腿撇了開來擱在兩邊的靠腳上。這時候,我看到段姨這塊奇怪的像個球囊一樣的布兜子在段姨的襠部耷拉著垂了下來。我看清楚了,兜子前端還有一個像脖子那麼粗的有鬆緊帶的口子。

“過來,跪好。”段姨向我招著手。

我知道那裡就是我所應該呆的位置,我剛才之所以沒有主動爬過去,就是因為我知道,我最好不要擅自主張,還是聽段姨的指揮比較好。

我爬到段姨撇開的襠前面跪趴著,我跪在厚厚的墊子上,發現臉正好對著段姨的襠部。

段姨抬著臉,問道:“你看到我浴衣下面的那個大口子沒有?”

我回答道:“看到了。”

段姨笑著說道:“那你把頭鑽進去

吧。把口子上的鬆緊帶拉到脖子上就好了。”

我跪趴到段姨的襠前,看著大口子,有點害怕,但還是應道:“是。”

段姨剛才在跟我講到B套餐的蒸桑時,並沒有提到還有這件特製的浴衣呀,她只是說要跪在女客人的屁股底下,去不停地舔女客人的屁股而已。

我試著把口子拉大,果真能拉大一些,我把口子套在頭上往下拉,口子好緊,緊勒在我頭上,我一點一點地把口子往下拉。終於拽到了脖子上。鬆緊帶口緊緊地勒在我的脖子上。我發現我的頭已經被緊緊地固定在段姨的屁股底下了,我的嘴,正對著段姨的菊花洞,鼻子頂在段姨的鮑貝上。

我的頭把這個像球囊一樣的布套子整個撐了起來,除了臉部和段姨襠部之間有一小部分空隙外,我發覺幾乎沒有太多空間能讓我順暢地呼吸。

5# Szfem

四十五、這才是桑拿

段姨說道:“好了,你舔我底下吧。”

我開始小心地在段姨的菊花洞口舔了起來。我看到段姨的菊花洞口有贅肉隆起,我知道這是痔瘡,一般坐辦公室的女人都會這個毛病。

段姨的菊花洞口一點臭味也沒有,只有沐浴乳的香氣。我想這是段姨把自己給洗乾淨了,要是以後別的女客人故意不洗這裡,估計我就要吃到她們的屎渣了。

由於我的頭被緊緊包裹在段姨屁股底下很小的一點空間裡,這使我的呼吸十分吃力。我感覺這裡面的空氣實在太少了,讓我有很憋悶的感覺,完全就是呼吸不到什麼空氣。

特製浴衣的大部分,都被不透氣的橡膠薄膜所覆蓋,僅餘浴衣的邊角部位才只覆蓋著單層毛巾布。由於浴衣還從腰部到大腿底部,為了女性的塑形,都做了加厚加彈力處理,因而我更感到我的整個頭部,都受到了很大壓力,我的整個臉都被壓迫在段姨的鮑貝和菊花洞周圍。我鑽進去的口子又極小,緊箍在脖子上。因而我的呼吸只能靠段姨所穿浴衣和皮膚之間的縫隙來進行。

段姨開始連續不斷地往桑拿石上澆水了,噗哧噗哧的聲音響成一片,室內一層層的蒸汽熱浪瀰漫開來,撞到牆後又反射了回來,頓時整個桑拿室內蒸汽翻滾,讓桑拿室內的溫度迅速升高了起來。

不一會,我的身體,就開始佈滿了汗珠。我的頭被特製浴衣裹在段姨的屁股底下,更是辛苦,呼吸開始困難起來,汗水像海綿一樣,從我的頭皮和臉上滲了出來。

我的眼睛緊緊閉著,汗水早已把我的眼睛漬的生疼。

水蒸汽迅速把段姨的浴衣浸溼,我呼吸的絲微空氣通道更是被水隔阻了起來。我已經顧不上舔伺段姨的菊花洞了,口張得老大,拼命地在裡面大口呼吸。

段姨繼續給桑拿石澆著清水,室內的溫度更高了,段姨的身體裸露部分也佈滿了汗珠,而被浴衣包裹的皮膚部分,更是由於浴衣的隔熱焗汗功能,而分泌出更大量的汗液。

毛巾布料的浴衣內層,在被完全浸透汗水後,再也無法起到儲水的作用,段姨身上大量的汗水開始順著段姨的身體往下流淌。

我的頭髮上、臉上浸滿了段姨身上流下的汗液。

段姨現在的躺姿有點像個V型,上身微微抬起,兩條腿在擱腳上也是抬起來的,屁股的位置是最低點,因而段姨全身被浴衣包裹的身體部分所流出的汗水,除了胳膊之外,包括大腿

上的汗水,都往段姨的屁股處集中流淌了下來。

而套住我全頭的布兜子球囊底部又比段姨的屁股更低許多,因而這些汗水全流到了這個兜住我整個頭的球囊的底部。

可這個球囊底部的外層又是覆蓋著一層薄膜橡膠的,因而這些淌下的汗水根本就透不出去,時間一長,我就感覺到我的下巴已經浸泡在汗水裡了。

這汗水,有我臉上和頭上滲出的汗水,但更多的是段姨全身流淌下來集中起來的汗水。

段姨的身體開始發燙。我的臉更是燙得像火燒一樣。

段姨伸手從小冰箱裡拿出了一瓶冰凍的純淨水,擰開蓋,咕嘟咕嘟地喝了起來。喝了幾口之後,又把冰水放回了小冰箱。

我仍在段姨的屁股底下大口呼吸著,幾乎一刻都不能停。我知道,我停一下,幾乎就會窒息。

段姨扭了下身體,突然對我說道:“阿文,不好意思,我好像要放屁了,你把頭鑽出來吧。”

由於我早已經經受過了秦姨等許多客人的屁的薰陶和折磨,對於聞屁已經耐受了許多。

我艱難地說道:“段姨,這是試鍾,您放吧,我受得了。”

段姨摸著肚子:“你還是出來吧,我怕我這個屁有點臭。”

我想了下,艱難地回道:“沒關係,段姨,您放吧。該我受的我不想逃避。別的客人要放屁時,是不會讓我把頭鑽出來的。”

我伸出舌頭,舔了段姨的菊花洞一下。

段姨算是默認了我的請求,忍了一會,還是沒忍住,把一股無聲的悶屁放了出來。

我都能感到一股令人窒息的惡臭氣息噴到了我的臉上。

我又要經歷一次屁的薰陶了,而且還是一個非常高溫度的臭屁。

我沒得選擇,根本不可能去憋一下氣,我只能幾乎沒有任何停頓地繼續大口呼吸著,我知道停頓一下會令我更加難受。

段姨的這個屁真的很臭,再加上高溫把這個屁的臭味更加放大了。

我繼續大口呼吸著,由於特製浴衣包裹得太緊了,這個臭屁放出來後根本沒地方去,我知道在我的連續大口的呼吸下,這個臭屁一定是全進到了我的肚子裡。

我感到我的肚子有點痛,我知道這是這個臭屁進到我肚子裡引起的。

幸好我的眼睛一直是閉著的,汗水早就把我的眼睛扎得生疼,不然我知道這個臭屁能把我燻出眼淚來。

不知過了多久,段姨已經喝完了小冰箱裡的兩瓶冰凍純淨水。

補充了大量水分後,段姨全身更是不停地大量排著汗水。我也一樣,頭髮和臉上的汗水,像漏了一樣不停滲透出來。

我的下巴已經完全浸泡在段姨和我自己的汗水裡,我必須得不時把這些汗水喝下去,才能保證這些汗水不會蔓延到我的鼻腔裡。

當段姨已經感到無法耐受這裡的高溫的時候,就又從小冰箱裡拿出了一塊冰溼小毛巾,蓋在了自己的臉上。

段姨在冰溼小毛巾的幫助下,舒服地大口地喘著氣。段姨覺得應該是又可以耐受一段時間高溫了。

不一會,冰溼小毛巾已經變成了熱毛巾。

我在段姨的屁股底下繼續掙扎著,為每一絲微薄的空氣而拼命呼吸著。

高溫的水汽被我吸收到肺裡,我感到肺部像火燒一般難受。

段姨把小毛巾扔掉後,又從小冰箱裡拿出了另一塊冰溼小毛巾,蓋在了臉上。

我已經受不了了,我開始單手去拉勒在脖子上的浴衣口子,拉開一下

,就被段姨把手打開,但我也獲得了僅有的一絲喘息機會。

我又不得不經常拉開脖子上的口子,拼命地呼吸著,我知道,如果不拉開的話,我根本就無法在裡面堅持住。

實際上,桑拿室裡的溼熱空氣在高溫下本身就很稀薄。段姨現在就是靠冰溼小毛巾才能緩解呼吸的困難。

段姨忽然對我說道:“阿文,對不起,我現在又想撒尿了,可我覺得還沒蒸夠呢。如果我現在出去撒尿,我怕我沒有勇氣再進來了。”

對我來說,重要的是能呼吸到空氣。至於段姨是否把尿撒到我臉上或頭上,我已經顧不上了。為了讓段姨滿意,我艱難地回道:“段姨,您直接撒吧。”

段姨似乎有點羞愧:“那對不起了,你忍一忍啊,這也算是對你的考驗了,畢竟有的客人也是會這樣做的。”

段姨沒再說話。我的臉的正面正緊緊貼著段姨的鮑貝,鼻子應該正緊貼著段姨的尿道口上,我能感覺到段姨的鮑貝開始起伏,我知道這是段姨正在為排尿醞釀著。

一會,段姨的尿液就淅淅瀝瀝地貼著我的臉皮排了出來。

在高溫的蒸汽裡,我聞到了濃烈的尿騷味。

由於段姨已經通過身體排出了大量的汗水,因而這些通過膀胱排出的尿水,味道就會特別的濃烈。

我的整個臉的正面已經全部被尿水浸滿,這讓我的呼吸更加困難。

尿水流進了球布兜底部,使得球兜裡的水位不斷上漲,我不得不張開口,喝起了這汗水混合著的尿水。

尿液在剛排出的時候,溫度並不高,也就是靠近人體的溫度35度左右,可由於桑拿浴室裡的水蒸汽溫度早就高達六、七十度。因而不一會,這些尿液的溫度就升了上來。

我能感覺到我的下巴似乎是浸泡在燙水裡面一樣。

尿液在高溫下極易揮發,我頭部周圍的空氣中已全是濃郁的尿騷氣味。

我沒得選擇,只能在這充滿汽化尿液的小布球囊裡拼命地大口地呼吸,任肺部像火燒一般疼痛。

我有些後悔,當時這些尿流到我嘴邊的時候,我猶豫了一下,想著段姨並沒有讓我把這些尿喝下去,我也就放棄了。剛才我要是努力喝的話,還是能把段姨撒出的尿的大部分都喝下去的。這些尿喝下去後,就不會被室內的高溫溼氣給蒸發了,我也就沒有這麼難受了。但現在說什麼也晚了,我只能在這高溫下的尿騷氣中繼續掙扎呼吸著。

又不知過了多久,也許十分鐘,也許二十分鐘,段姨在把小冰箱裡的二十塊冰溼毛巾全部用完後,終於受不了了,她伸手從我脖子上把浴衣口子拉開,讓特製浴衣從我頭上退了出來。

我大口地喘著粗氣,癱軟在滾燙的木頭地板上。

6# Szfem

四十六、泡澡池裡嘆人生

段姨起身,推開門,到外面把桑拿房的加熱器給關了。

段姨拉著門,對我說道:“阿文,出來吧。”

我精疲力盡地爬了出來。桑拿房外的房間裡開著空調,溫度只有二十多度。乍從近六、七十度高溫的桑拿室裡出來,令我非常地舒服,感覺就像進了天堂一樣。我癱在地毯上,一動不對,就剩下大口的喘氣。

段姨跑到淋浴間裡,費力地把特製浴衣從身上脫了下來。

當段姨從淋浴間裡裸身走出來時,我看見段姨身體已是一片通紅。我再看自己的身體時,才發現我自己的身體也是一

樣的通體透紅。

段姨笑道:“阿文,起來吧,我又不是真的客人。”

我根本就爬不起來。我翻身仰面躺在地上,繼續大口地呼吸著。

一分鐘後,我才感覺好點,就抬頭看著段姨說道:“段姨,這是試鍾,您就像客人一樣吧,還有哪些要做的,您都教教我,我也想知道我到底能不能承受住這裡的工作。”

“剛才你受得了嗎?是不是很辛苦?”段姨問道。

“是有點辛苦,有時候真的感覺啥也呼吸不到,自己就要被悶死了。”我老實說道。

“這個你放心,不會悶死的,這種浴衣在設計時都是有安全考慮的。在你的頭套頂上,頭髮的位置上,實際上是有很多特意留出的透氣孔的,不然你早就悶死了。但呆在裡面很悶很難受那是肯定的。”段姨笑著說道:“你還真能忍,我後來都要靠小冰溼毛巾才能呼吸,真不知道你在我的浴衣裡面是怎樣呼吸的?”

我羞愧地低下了頭。我這是作的什麼孽啊,女客人舒服地蒸著桑拿,出汗減肥,渴了有冰水喝,熱難受了還可以用小冰溼毛巾緩解一下。我卻要跪在女客人的屁股底下,還要把頭伸進特製浴衣裡面,把臉和女客人的菊花洞和鮑貝緊密包裹在一起。一旦女客人放屁,我還得幾乎百分百地把女客人的屁吃進肚子裡去。一旦女客人想要撒尿了,那就更遭罪了,呼吸汽化後的尿液,那簡直能把肺燒死。最要命的是這種特製浴衣,就算留有空氣孔,也根本就不夠空氣來給頭鑽在裡面的技師呼吸的。設計這個玩法的人肯定是不會親自去試的,就只有苦了我們這些男技師了。但無疑這種特製浴衣的出現,還真是浴場吸引女客戶的法寶。

這個世界上,通常都是以男人為主的。試想一下,如果有這麼個地方,女客人只要花不多的錢,就能這麼痛快地玩弄、虐待一個自己挑選的男人,讓他在自己的屁股底下掙扎求生,讓自己有高高在上的女王的感覺,讓這個男人卑賤地、小心翼翼地伺候著自己,那麼哪個女人不會為此趨之如騖呢?

“剛才這個階段,應該是你們男技師最難以忍受的,只要過了這個蒸桑的階段,後面也就沒有什麼了。”段姨一邊說著,一邊又拿起一瓶純淨水喝了起來。

看我口渴地舔著嘴唇,段姨笑著遞過來一瓶純淨水說:“技師在陪客人的整個過程中,按規定是不能吃喝東西的。不過我還是給你一瓶吧。以後你記著在接客前要多喝水來補充水份。當然如果你和客人相處的比較好,客人也許會送你水喝。畢竟這包間裡只有四瓶免費的純淨水喝,再多是要客人掏錢的。”

段姨拉過牽狗繩拽著我,來到一個浴池邊,浴池裡已經灌滿了翻滾的熱水。

“和我一起泡一泡吧。”段姨說著跨進了浴池。我也爬進了浴池,坐在了段姨身邊。

段姨一邊泡著,一邊撫摸著我的身體:“你的身體還是很棒,肌肉還是那麼結實,好像皮膚還更白了。”

我手足無措,任段姨蹂躪著我的身體。

段姨一邊把玩著我的大鳥,一邊和我聊起了我今後的打算。我說我打算去一個認識的客人的店裡做銷售,先上白班,然後再來這裡做桑拿技師。我要把錢賺夠,先讓陳文靜把大學讀完了。等陳文靜讀完了大學,甚至不用讀完大學,只要我們錢賺夠了,我也就不

再在這裡幹了,只做個普通工作就好了。

段姨沉吟著,說道:“阿文,段姨和你說真心話,陳文靜到時候還能跟你好麼?我看很懸。你別急著回答我。現在是現在,將來是將來,人心是很難說的,不同的條件下是會變的。無論你現在和她有多好,無論她現在對你有多好,無論她現在是如何向你保證的,可未來會怎樣呢?誰說得準?”

段姨又想了一下,說道:“你現在這個樣子,已經又病又殘了,再這麼做下去,你還不知道會如何殘花敗柳呢。當然了,這是形容女人的,可用來形容你們這些出來賣的男人,也沒啥錯。等兩年,陳文靜大學畢業了,已經不需要你的錢供養她了,等她入了籍,再找到好工作,她還會是那麼漂亮,甚至也許會比現在更漂亮,那麼,追她的男人還會少嗎?等她再碰到那些既有錢、又優秀的男人追她,你說她還會要你嗎?我寧可相信,也許現在她是走投無路了,才會暫時和你在一起的。”

我深吸了一口氣,心裡真的很苦,有點懊惱地說道:“段姨,我知道你是為我好,也知道你說的很有可能是真的。但我現在就是在心裡愛她,疼她,願她好。我想,不管她今後如何,就算她畢業後不要我了,我也無怨無悔,也絕不會恨她。”

段姨嘆了口氣:“你還真是個情種啊,像你這樣的好男人,這個世界上真的不多了。對了,你說的那個給你工作的客人,是不是秦姨啊?”

我很驚訝,說道:“是的,段姨,原來你都猜到了。”

“這有什麼難猜的。不過我大概瞭解過秦姨的情況,她和她老公分手後,為了把店鋪都拿到手,跟親戚借了債,還把流動資金幾乎全給了她原來的老公了,這就導致她到現在,十多年了,都沒緩過勁來。看起來她經營上一直都有點難以為繼的樣子。其實那天她把你的初夜權拍到手,我就猜到她是想第二天在賭場上賭一把的。她還是很迷信的,想要借你的氣運,要是賭贏了,就能緩解她經營公司的壓力了。結果第二天她果真還是贏了,說起來還是你的氣運比較旺,救了她一把。”段姨說著笑了起來。

我也很驚訝:“秦姨跟我說她家的店鋪好久沒招新員工了,我還以為她是隨嘴說說的,原來是真的。”

段姨接道:“秦姨這個女人也夠苦的,兩個孩子還很小的時候,老公就出軌在外面包二奶。秦姨啥脾氣,你大概也是知道的。秦姨和老公離婚後,誰也沒靠,硬是把她的糕餅連鎖店給撐了下來。特別值得稱道的是,無論她多麼困難,她的老員工,只要不犯大錯,她就一個也不裁的。這點,在咱們澳門,算是給她掙了很多面子。”

我問道:“那秦姨離婚後,幹嘛不再找一個老公?”

段姨笑道:“談何容易啊。她不是不想再結婚,而是在咱們澳門這個小地方,能適合她再婚條件的幾乎沒有。就她這條件,不是高了就是低了,她還拖著兩個孩子,再婚太難了。所以她就一直這麼蹉跎下來了。現在她的兩個孩子已經長大成人結婚了,都搬出去自己住了,一個在陳文靜讀書的那個大學當老師教書,一個在秦姨的那個公司裡擔任財務總監。所以說,秦姨包你初夜,還到夜總會找你玩,這是很正常的,誰都能理解。”

看我很感興趣,段姨接著說道

:“是人嘛,總有缺點。秦姨單身後,忍不住寂寞,還是花錢玩了很多男人的。當然這也不算缺點。是人嘛,哪能沒有七情六慾啥的,女人也一樣。就像我有老公的,不還是會利用職務便利,偶爾玩玩嗎?”

段姨笑著,狠捏了我的大鳥一下,笑著說道:“你個小冤家,把你段姨我的身體都看光了。”

我吃痛地幾乎跳了起來:“哎呦,段姨,疼。”

段姨放開了手,我趕緊摸揉了下我的大鳥。

段姨又攥著我的大鳥感嘆道:“你說你,原來在內地鄉下老家多好,兩年就賺了二百來萬,在澳門哪裡還有這樣的機會。現在內地發展挺快,機會也多,好像各方面條件也不錯了。假如你要是在內地繼續做下去,就你這踏實的性格,再加上聰明勁,再幹個十年,未必不是個千萬富翁。再看看你現在,除了有個不到二百萬的房子,你還有什麼?就剩下呆在我們女人的屁股底下討生活了。”

段姨的話,說得我都快哭了,我第一次對自己來澳門的決定感到困惑,我哽咽道:“段姨,您別說了。我現在哪裡還有什麼資格再想假如啊,後悔又怎樣?我還回得去麼?”

段姨也有點感概:“唉,這就是命啊。在公司裡,我肯定會罩著你,可能幫你的實在是有限啊,主要的還得靠你自己去努力。等以後吧,等以後你不再缺錢的時候,就上岸吧,我在咱們集團公司裡,想辦法找個好位置給你。”

我哽咽道:“謝謝段姨。”

段姨摸夠、玩夠我的身體後,從水裡站了起來,拉著我脖子上的狗項圈,說:“好了,我們把身體擦乾,到床上去,我教你怎樣給我按摩。”

7# Szfem

四十七、言傳身教受益多

在段姨的指導下,我拿著一張客人用的大浴巾,給段姨擦乾身上的水珠,段姨的全身還是紅撲撲的。

我又用給男技師用的小毛巾給自己擦乾了身體。

段姨自己趴到了按摩大床上,按照段姨的指點,我也爬到了床上。

我跪在段姨身邊,按照段姨的要求,先給段姨從頭到腳按摩了一遍。接著段姨翻過身來,仰躺著,又讓我在正面從頭到腳按摩了一遍。按摩的過程中,按照段姨的要求,我特意避開了段姨的敏感部位,就是胸部和屁股這一塊。

段姨發話道:“第一次按,還不錯。記住剛才你有一個地方做錯了。就是剛才你有一次按的時候,把屁股撅著對著我了,都讓我看見你的菊花洞了,好惡心。你記住,這是絕不容許的,不是客人要求,你絕不能把屁股對著客人的臉。”

我的臉紅了:“謝謝段姨,我以後一定注意。”

段姨指著床頭櫃上的瓶子,說:“那裡面是精油,即可促進皮膚細胞代謝,又有刺激荷爾蒙分泌、增加情慾的作用。你把精油倒手上,把手搓熱,再按照剛才我說的順序,再給我按摩一遍。”

我把精油倒在手上,把手搓熱,再給段姨從背面到正面,從頭到腳又按摩了一遍,在這期間,我特別注意著,寧可在床上多爬幾下,也不敢把屁股對著段姨的臉。

兩遍仔細的按摩,我算是熟悉了這個身體按摩的流程。

按摩的過程中,段姨的眼光會不停地在我光著的身子上打量著,有時候還會故意摸幾下我因為按摩動作而不停晃盪的大鳥。我沒有躲避,仍然微笑著繼續為段姨按摩著

。

“做得對,阿文。你在按摩的時候,無論客人怎樣看你,摸你,你都不應該有任何拒絕的行為,更不能露出不高興的表情。”

我點著頭,頭上又滲出了汗水,因為不熟練,按摩還是很累人的。

“阿文,你做得很好,把我按摩的很舒服。你第一次按摩就能做到這樣,已經很不錯了。”段姨看我這麼賣力,表揚道:“好了,按摩階段可以結束了。下面就是你們男人說的打炮階段了。你現在要做的就是要儘量想辦法挑起我的情慾。”

看到我有點不解地跪在身邊,段姨接著解釋道:“其實你剛才的整個按摩過程,都應該是你嘗試著對客人的挑逗過程。就是說,你在按摩的時候,除了要讓客人感覺到舒服以外,還要注意順便挑起客人的情慾。如果客人的情慾真的被你早早地挑動起來,說不定你還能省些力氣,連後面按摩的程序都可以省下來了呢。當然了,有些客人會反感技師在按摩的過程中的故意挑逗,所以你要在按摩的過程中可以試探客人的反應,一旦客人反感,就要馬上停止挑逗。”

看我點了點頭,段姨繼續說道:“在給客人用精油按了兩遍之後,你現在可以問客人可不可以按她的胸部了,你說一遍我聽聽。”

我想了下,說道:“太太,剛才的按摩程序已經做完了,現在我要給您按摩胸部了,您看可以開始嗎?”

段姨仔細地聽著,聽完後笑著說:“嗯,說得很不錯。就應該這樣說。你要注意,第一個就是不要問客人:‘我剛才按得還可以嗎?’也許客人就會說:‘還不夠,還不好,你繼續按。’這樣你就被動了;第二個就是不能說‘我能給您按摩胸部嗎?’女人的面子薄,這樣客人也許會不好意思就拒絕了,那下面的打炮過程還怎麼完成?就像你剛才說得那樣,一是告訴她按摩已做完了,二是按照程序,現在要給你按胸了。”

我注意到段姨在‘要’字上加重了語氣。

段姨繼續教道:“你現在開始按摩我的胸部。按的時候,動作要輕柔,不能用力,乳房這個部位很敏感,神經細胞特別多,稍一用力就會弄痛客人。你要用手掌推揉,四指併攏輕劃慢按,還有油要足夠,以乳頭為中心,慢慢劃圈,客人不吩咐,不要觸碰到客人的乳頭。如果客人吩咐了可以碰,你也要假裝不經意地偶爾觸碰一下。要注意挑起客人的情慾。”

段姨看我在用手輕揉著她的胸部,眼神卻看向了她的下體,就又說道:“你要注意眼睛要一直盯住自己手按到的地方,其他地方不要亂看。你永遠要記住,你就是個賣的,你賣的是你的身體、你的力氣和你的服務。這時你的一切都是客人的,凡事都不要主動,要讓客人指揮著你去做。否則,客人會很不高興的。客人會覺得,難道我來這裡花錢是為了要讓你得到滿足嗎?你是來伺候我的,我又不是來花錢讓你看我女人的身體的。”段姨教訓著我。

我點頭答應道:“是。段姨。”

我按照段姨的吩咐,集中精力,注視著手指按摩的部位,輕柔地照顧著段姨的雙乳。

段姨繼續說道:“當你看到客人的乳頭泛紅,有點硬,有點豎了起來的時候,說明客人的情緒被挑起來了。這個時候,你可以再去要求按摩客人的屁股,你可以讓客人先轉過身去,重點按

摩她的屁股和大腿根部,菊花洞周邊也可以繞著揉幾下。再讓她轉過身來,慢慢讓她把大腿撇開。這個時候,客人多半會自己打開,或半推半就地讓你幫她打開。這個時候,你要問客人想怎麼做,千萬不要做出猴急的樣子,眼神要盯住客人的眼睛,千萬不要盯著客人的私處一直看。這時候,有些客人就會直接要求你用大鳥去插她了,當然你不行,素洗是需要技師用嘴巴和舌頭來滿足客人下面的需求的。這時候,你就按照客人的吩咐,跪在客人底下,用嘴和舌頭給客人帶來幾次高潮就好了。但更多的時候,客人會嘗試讓你繼續按摩,她們或許想知道,你還有什麼花樣?到底還能把她們刺激到什麼程度?這時候,你可以先在她下體私處的外圍輕輕地按摩,然後要主動問客人可以觸摸她的哪些地方,特別是可以用嘴明確清晰地說出女人的這些特殊部位的名字,比如乳頭、乳房、大鮑貝、小鮑貝、陰蒂、尿道、陰道、菊花洞等等,還有按摩力度啦,按摩深度啦,這時候,往往你這些私密的問話就已讓客人非常有感覺了。甚至你還可以提示或半強迫地讓客人擺出各種令她感覺羞恥的姿勢。很多客人,還是很吃這一套的,你越讓她感到羞恥,她就會越興奮。當然如果客人不願意,你千萬不能勉強。當你看到你的客人的鮑貝里充滿溼潤時,你就成功了。下面無非就是你用大鳥或者嘴巴、舌頭多滿足她幾次罷了。”

“謝謝您,段姨,您教給我的太有用了,以前我還以為按摩就是瞎按呢。”我看著段姨的乳頭,已經有點豎了起來:“段姨,我現在準備給您按摩屁股了,請您把身體轉過來。”

段姨把身體轉了過來,我把段姨的兩條腿,都往外搬了搬,故意讓段姨露出了黑乎乎的下體。

我來回按摩著段姨的屁股和大腿根部,時不時在段姨的菊花洞口處劃過觸碰幾下。

我看到段姨的鮑貝開始閃著水光,我偷偷靠近,用鼻子聞了一下,有些淫靡的氣味。

“段姨,現在我要給您下面私處再按摩一下,請您轉過身來。”

段姨把身子轉了過來。我把段姨的兩腳掰開,讓段姨的下體整個呈大字型張了開來。我開始重點按摩段姨的鮑貝外圍,一邊按摩,還一邊問著段姨,這裡能按嗎,那裡能按嗎。問得段姨臉頰坨紅,意亂情迷。

我加大了手的力度,在段姨的默許下,甚至把兩根手指插入了段姨的陰道,慢慢地抽插著。

“阿文,給我,把你給我,快,我要你。”段姨呢喃著。

我拖著段姨的腳,把段姨的屁股拖到床邊,我兩手按壓著段姨的兩隻腳,讓段姨的私處完全暴露在我的臉前。我用嘴在段姨的鮑貝里外前後,仔細地耕耘起來。我用鼻子使勁頂著段姨的陰蒂,用舌頭在段姨小鮑貝的內側使勁颳著,不時把舌頭捲成一卷,往鮑貝的深處矗去。

段姨情不自禁地呻吟了起來。我很高興,段姨還真被我刺激起來了。

不一會,我的舌頭已經累得沒有了感覺,也刮不動了。我藉助著脖子的力量,用整個頭的擺動,伸著舌頭,繼續在段姨的鮑貝里面颳著。

“使勁,再深一點,用力啊。”段姨咬牙切齒地罵著,我的舌頭已經伸到了段姨的陰道里面,使勁攪動著。累得我一頭都是汗。

終究用舌頭還是無法

讓段姨滿足。段姨按著我的頭,把我的臉使勁貼壓在段姨的鮑貝上,徒勞無功地連續地蹭著。

我閉著眼睛,臉上已經溼糊糊的全是段姨鮑貝里滲出的愛液。我把舌頭捲了起來,直直地往段姨鮑貝深處不停地撞去。

段姨最終還是滿意地擁抱著我的身子,慵懶地睡了過去。

我也太累了,看到段姨睡了過去,我也馬上閉眼睡了起來。

很久之後,我和段姨睡醒後,在離開包房前,段姨再一次問我:“你和客人分開前,你應該說些什麼比較好?”

我想了下,不確定道:“說謝謝您的慷慨?說歡迎您下次再來找我?”

“不對,你不應該提到錢,你這樣說,客人還以為她的小費給多了呢。你要說為您服務我感到特別愉快、高興,希望您下次再來找我,我會更加努力,更加讓您滿意的。這樣可以讓客人有點期待感。客人也許會覺得,下次我也許可以和他再玩些更刺激更羞人的花樣來呢。”

我由衷地點頭謝道:“段姨,謝謝您。能為您服務我感到特別愉快、特別高興。希望您下次再來找我,我會更加努力,更加讓您滿意的。”

段姨笑了:“你個鸚鵡學舌,現學現賣了。”

我接著回道:“段姨,我看您這次還是挺開心的,如果下次您想要我了,就早點跟我說,定好時間,我就不去金魚缸了,直接來您開的包房。”

段姨一愣,笑著親吻了我的臉頰一下:“你有心了。”

段姨臨走時,最終還是給我簽了一個兩千元的紅包。

8# Szfem

四十八、特殊的治療

試鍾終於結束了。當陳總看著我羞愧的模樣和段姨臉上還未消去的紅暈,拉著段姨的手說:“段總,讓您辛苦了,您看阿文是不是還需要再調教一次,要不麻煩您明天再過來一趟?”

段姨哈哈笑著罵道:“好你個陳總,該你做的事情你不做,你要累死我啊?飯還沒吃呢,我帶阿文去吃飯了。”

段姨說著,拉著我的手走了。就在集團公司的高級員工小食堂裡,段姨請我吃了一頓簡單的飯菜。

離開賭場後,已經快到傍晚了。我回到家裡,趕緊給秦姨打了個電話。我告訴秦姨,我已經不在夜總會做了,想去她的店裡當店員。

秦姨馬上答應了,吩咐我明天早上九點到她公司的總部去直接找她。

晚上,我在家裡隨意看著電視,澳門電視臺的一段新聞引起了我的吐槽:“澳門這屁大點地方,還國際機場呢,做夢呢吧。這飛機還沒起飛呢,非一頭扎海里不可。”

原來新聞播的是澳門大學某個知名教授在呼籲澳門需要建個國際機場,並論證著澳門建機場的種種好處。電視女主持人還在街上隨機採訪著市民,詢問市民對澳門建機場的看法。結果被問市民的第一個反應往往都是問,今天是不是四月一日愚人節啊?還會哈哈笑著說,這澳府真逗逼,是不是準備空出一條馬路來起降飛機麼?

這市民們的看法,怎麼和我都那麼一致呢?我恍惚覺著這裡面,肯定有我不知道的東西,難道政府真那麼天真麼?這是不可能的。不過,算了,這關我屁事?這也不是咱小市民操心的事。

陳文靜在晚上10點多鐘的時候回來了,看見我在家裡,十分驚訝,趕忙著問我是不是出了啥事,怎麼沒去夜總會。

我高興地告訴陳文靜,我已經辭了夜

總會的工作,明天要去秦姨的店裡工作了。

陳文靜非常地高興,捧著我的臉猛親。

陳文靜洗完澡後,繼續在家裡寫著作業。我洗好澡刷好牙,沒穿衣服,躺在床上,蓋著毛巾被,靜靜地看著陳文靜。

陳文靜回過頭來看我,見我總是盯著她看,就叫我早點睡覺,把眼睛閉上。我把眼睛閉上,一會我又張開了,繼續看著陳文靜的後背,感覺特別的幸福。

陳文靜再次回頭,看我還在睜著眼睛看她,就羞紅著臉說:“討厭,我都無法寫作業了。算了,我明天再寫吧。今天早點睡覺,以前你每次回來的時候,我都睡著了。”

陳文靜關上燈,爬上了床,睡在了我的身邊。

從來也沒這麼早睡過,反正睡不著,為了活躍氣氛,我說起了新聞裡聽到的笑話。

“嗯。這事我知道,那個教授我也知道,他組織了個論證項目組,我的一個舍友就在裡面。政府給的資助,專門研究在咱澳門建機場的事。現在好像已經研究出來啦,報告已經提交給了政府。”

我的心裡忽地一閃,果真有內幕。建機場,建機場,要能建才行啊?我說:“原來是這樣啊?那你說這機場怎麼建,沒有地方啊?難道這飛機還能不用跑道,直上直下的?”

陳文靜笑道:“當然不是啦,澳門半島是沒地方了,可大陸內地有大把地方啊,再說澳門不是還有離島麼,離島也有地方啊,我們大學周圍還都是一大片一大片的空地呢。澳門怎麼就不能建飛機場了?”

原來如此,還真能建。看來還是茅主席他老人家說得好:人定勝天啊。

“那你幫我多打聽打聽怎麼回事,咱也想多知道點內幕。你說咱們澳門這也要有飛機場了嗎?可我聽說珠海也要建機場呢,這要是都建的話,是不是也太密了點。”

“行,明天我就幫你問下我舍友,正好明天和我舍友有一堂課是在一起的。”陳文靜笑著答應道。

我不想繼續這個話題了。我支支吾吾著對陳文靜說道:“文靜,前二天我的大鳥好像有一點動靜了。”

陳文靜連忙握住了我的大鳥,可我的大鳥還是軟綿綿地,沒有一點生氣。

“真的?怎麼回事?你說下,對了,你每天按時吃藥了沒有?”

我回答道:“吃了,我每天都按時吃的。就是有次有個客人坐在我臉上,我喘不過氣來,就拼命掙扎,結果那個客人說我大鳥動了一下,還說粗了一點呢。結果我自己起來一看,好像也沒有啊?結果那個客人又坐了我幾次臉,每次都說我的大鳥好像有點動靜。”

陳文靜憐惜地摟著我的脖子,嘴親在我的臉頰上:“都賴我,讓你每天去那裡受那麼多苦。那些女人真不要臉,又不是自己的老公,把自己的光屁股坐在不認識的男人臉上,羞不羞啊!”

我呵呵笑著說:“沒事,為了你,我什麼都願意去做。再苦再累也不怕。”

陳文靜把我摟得更緊了。

我有點不知如何開口:“文靜,你看我那樣會有點反應,要不你也刺激我一下,看是不是真的?”

陳文靜紅著臉打我:“去你的,我才不做呢,多羞人啊?”

我求道:“好老婆,你就試試嘛。你是我的私人醫生,我這個病人,你得負責嘛。說不定你一刺激,它就能好了呢。”

陳文靜啐道:“去你的,我才不是你的私人醫生。”

我又求道:“

好老婆,你就幫幫我,這可是關係到咱倆一輩子幸福的事情啊。”

陳文靜猶豫了一下,又說道:“那好吧,你不許笑話我啊。”

我跳下了床,說:“哪能啊,這不是治病麼。”

陳文靜很奇怪:“你幹嘛下床?”

我把燈打開了,就想往床上躺。

陳文靜氣極,使勁推著我:“你找死啊,誰叫你開燈的。”

我小聲說:“開燈不是能讓你看得見我大鳥的動靜麼?”

陳文靜:“不行,羞死了,你不關燈,想都別想。”

我只好又下地把燈給關了,回到床上,乖乖地躺好。

陳文靜坐了起來問我:“怎麼坐啊?”

“你跨到我的頭兩邊,用屁股坐到我臉上就行了。”

陳文靜小心翼翼地跨到我的頭兩側,把屁股蹲了下來:“文哥,還要我脫小內內麼?”

“不用。嗯,不是,還是脫吧。這樣更能刺激我。”

“你個大色狼,我們女人髒髒的私處對你就有那麼大的吸引力嗎?還刺激呢。聞著臭屁股,連氣也喘不上來,刺激你個頭。”陳文靜一邊罵著,一邊還是脫下了自己的小內褲。

陳文靜小心翼翼地跪在我的頭兩邊,屁股慢慢壓了下來,輕輕坐到了我的臉上。

我扒開陳文靜的屁股溝,嘴對上了陳文靜的菊花洞。

我用舌頭掃了菊花洞一下,沒有任何不適的味道,有點香,有點甜。

陳文靜像上次一樣,菊花洞受到攻擊,像個受驚的小鹿,馬上把屁股抬了起來:“別舔,髒。”

“一點都不髒,舔起來感覺香香甜甜的。”

“瞎說,能不臭就算好的了。”陳文靜笑著說道,她知道剛才自己洗澡時,是把自己屁股洗得乾乾淨淨的。

“我說的是真的,不騙你。哎,你壓得太輕了,你要把屁股壓實,把你全身的重量都壓下來,這樣我才能喘不過氣,才會有窒息的感覺。”

“那你不許舔了啊,你要再亂舔,別想還有下次。”陳文靜仍是氣哼哼地。

陳文靜把屁股對著我的臉坐實了下來,並用自己身體的力量往下壓著。我再把陳文靜的屁股溝掰開,用嘴巴包住了陳文件的菊花洞。

陳文靜的一隻手握住了我的大鳥。

慢慢地我開始喘不過氣來,我的身體扭動起來。

陳文靜又把屁股抬了起來:“文哥,我這樣壓著你,行嗎?”

“你壓吧,沒事的,我總能喘上氣的。”

陳文靜再次把屁股壓了下來,我又用嘴巴包住了陳文靜的菊花洞。

這次,隨我身體怎麼扭動,陳文靜都再也沒有抬起屁股來。

我的臉在陳文靜的屁股底下掙扎扭動著,尋找著任何能喘氣的機會。

“跳了,我感覺到了。”陳文靜高興地說著。這次就連我自己都感到我的大鳥有了一絲跳動的感覺。

我很高興,我想我的大鳥也許有救了。

我的臉繼續在陳文靜的屁股底下為呼吸到那一絲絲的空氣而掙扎著。

“又跳了一次,不過這次好像沒有上次跳的厲害。”陳文靜屁股抬了一下,非常高興。

陳文靜又壓了一會,嘆道:“我累啦,讓我休息一下。”陳文靜說著,就先把屁股抬了起來,再把一條腿也抬了起來,身體傾到我的身體一側,躺在了我的身體旁邊。

我把臉湊了過去,想和陳文靜親熱一下。

陳文靜用手推著我的額頭:“走開,離我遠點,你的臉髒死了。”

我趕緊跳下地,去衛生間裡刷牙漱口洗臉去

了。

回來後一會,又讓陳文靜坐到了我的臉上。可是這次雖然陳文靜壓的時間更長,也更用力,我的窒息感覺也更激烈,可陳文靜再也沒感覺到我大鳥的跳動了。

我想起了白天和段姨在桑拿室裡的經歷,也許我太累了。我用手托起陳文靜的屁股,說道:“文靜,今天就算了,咱們以後再找機會弄吧。”

陳文靜嗯了一聲,抬起屁股,離開了我的臉,跳到地上,朝洗手間奔去。

“你也去整一下,臭死了。我剛想起一個詞,對你正合適:‘臭不要臉’。哈哈。”陳文靜洗完進來後,又把我趕去了洗手間。

我洗漱完畢,回到床上,陳文靜已經睡得迷迷糊糊了。我把頭拱到陳文靜的胳膊窩下面,聞著陳文靜身上的香氣,也慢慢地進入了夢鄉。

9# Szfem

四十九、難逃秦姨的魔臀

第二天一大早,我起床後上了個洗手間。回到睡房,看到陳文靜還在輕輕地打著小鼾,我走近了靜悄悄地瞧了起來,陳文靜溫雅甜蜜的睡姿讓我的心裡充滿了甜蜜。這是我失而復得的女朋友,我這個賤命,能有個這麼漂亮的女朋友,是上天給我的眷顧。不知道能擁有你多久,就是一天,我都是幸福的。我暗暗發誓,絕不再讓陳文靜離開我,她將來一定還會是我的老婆。

陳文靜只穿了條小內褲,沒有戴胸罩。兩條裸露的大腿夾著裹在一起的被子,胸前兩手也抱著被子,美麗的胸部被遮住了,只能看見被擠出的兩坨讓我心顫的乳肉。

我穿好衣服,輕手輕腳地走出了睡房,把門輕輕地關上。陳文靜回來這些天,我總是和陳文靜在時間上是錯開的:夜裡兩點我回來,陳文靜已經睡著了;早上陳文靜一個人悄悄地離開,我要睡到中午才起。我覺得我太對不起陳文靜了。想想以後我每天6點半就要上班了,更不可能給陳文靜做早餐了,今天是我唯一的機會了。我進了廚房,先熬了一鍋粥,再煎了四個荷包蛋,切好四片煙肉片,又往兩個大玻璃杯裡倒好紙盒裡的牛奶。

我又回到睡房,輕輕地躺到床上,靠近陳文靜側躺的背部,靜靜地嗅著陳文靜身上的女人香氣。

突然,陳文靜的手機歡快地唱起了《因為愛情》這首歌,陳文靜伸手到床頭櫃把手機鈴聲按停,感覺到我在她的身後,翻過身來,看見我正靜靜地看著她。

陳文靜甜蜜地一笑,頭伸過來,親了我的額頭一下:“文哥,你醒啦?”

我開心地笑著,眼睛眯著陳文靜裸露高聳的胸部:“小懶貓,我早都起來了,飯都做好了。你還要睡一會嗎?”

陳文靜一手捂住自己胸部,一手推了我一下,有點扭捏:“去你的,看什麼看。你這樣,我還能睡麼?”

陳文靜下床,去了洗手間。我也起床,坐到廳裡飯桌前,等著陳文靜洗漱。

陳文靜在洗手間裡喊了起來:“文哥,幫我拿一下我的衣服,我剛才忘了。”

我笑道:“文靜,你出來唄,這裡又沒有外人。”

陳文靜罵道:“去你的,你拿不拿?不拿我跟你沒完。”

“我拿,我拿。”我高興得屁顛屁顛地去睡房拿陳文靜的衣服去了。

拿到陳文靜的衣服,我還把陳文靜的小衣放到鼻子底下聞了下,好香啊。

陳文靜只把洗手間的門開了一條縫:“把衣服給我遞進來,不許偷看。”

我把衣服遞了

進去,眼睛卻使勁往裡瞄,還真看到了陳文靜美麗的淑乳。

“大色狼,你等著。”陳文靜羞紅著臉,碰地關上了門。

吃完早餐,陳文靜親吻了我一下,就揹著電腦包先走了。

我在家慢慢地把自己捯飭好,把最好的襯衣西褲穿在身上。

我在8點半的時候出了門,按照秦姨給的公司地址,來到城中心區的一幢不算高的舊寫字樓外面。

我在街邊徘徊著等時間過去,看著不斷有或西裝革履,或青春靚麗的帥哥美女陸續走進了樓裡。

這棟寫字樓外牆看上去有點老舊,也不高,數了下,只有11層,我估計應該有上百年的歷史了吧。接近9點,我走了進去,大堂裡面也顯得有些舊。一部老古董電梯把我搖晃著慢慢送到了8摟。一出電梯門,稍微有點現代的漂亮氣息,不過看來還是裝修好久了,顯得有些舊。接待臺正對著電梯口,看來這一整層都是秦姨公司的了。接待臺後面的牆上,一排射燈照著“稻香餅業”四個古樸的大字。

漂亮嬌俏的接待小妹微笑著向我打著招呼,詢問道:“先生您好,請問您找誰?”

我笑著回道:“我是公司新來的店員,這是第一次上班,是秦董事長吩咐我9點鐘上來直接找她報到的。”

接待小妹有點驚訝,仔細看了我一下,大概看我不像個壞人,也不像是在開玩笑,就微笑著告訴我說秦董事長還沒到,請我到小會客室先休息下。

接待小妹把我讓到小會客室後,還給我搞了一杯茶水,才關上門離開。

外面幾個女孩子圍在前臺接待小妹周圍,一起嘀咕著:“我們公司都多久沒招人了,特別是下面店鋪,人滿為患,根本就不需要招人,這個人不會是個騙子吧?”

接待小妹說:“可他說是秦董要他過來的。對了,秦董一般都會9點多一點就到,現在已經到點了,你們還不快走。”幾個小姐妹頓時驚呼鳥散。

電梯門開,秦姨微笑著走了進來,四下一望,微笑著對著接待小妹點了一下頭,往裡走去。

接待小妹趕忙喊住了秦姨:“秦董,剛有位姓羅的先生說是您吩咐他過來的,現在已經等在小會客室裡了。”

秦姨看了一眼小會客室的門,對接待小妹說:“等一下,讓他到我的辦公室來。”秦姨微笑著走進了自己的辦公室。

接待小妹看著秦姨進了董事長辦公室,又等了幾分鐘,打開小接待室的門,告訴我,秦董事長來了,接著把我引到董事長辦公室門口,敲了三下門,看門開了,才走了回去。

開門的並不是秦姨本人,而是另一個漂亮可人,有點知性美的女孩:“您好,羅先生,請您稍等一下。”

女孩敲起了裡面的一扇門。我轉身快速地看了一下,這應該是個秘書室,連個窗戶都沒有,一個小寫字檯側放在里門一側,桌上乾淨整潔,一臺電腦,幾摞文件夾。一臺複印機,一臺碎紙機放在遠處牆角。

“進來。”門裡的女聲顯得有點威嚴,我聽出來這是秦姨的聲音。

秘書小妹推開了里門:“董事長,您說的羅先生到了。”

“讓他進來吧。”

我走了進去,心裡有點期待,也有點害怕。期待是馬上有正經工作了,害怕是因為秦姨是個對我很狠的女人,我現在成了她的手下,還不知道她會怎樣作踐我呢。

秦姨微笑著從大班寫字檯後面的大班椅

上站了起來,繞過寫字檯,向我邊走邊寒暄道:“阿文,你來啦,到的好早,路好找嗎?”

我趕忙走上幾步,沒讓秦姨多走,對著秦姨鞠了一躬:“秦董事長,早上好。回董事長,路很好找。”

秦姨笑著回應:“好,好,文妮,去泡杯茶來。”

秘書文妮答應著,關上了里門。

秦姨笑著拉著我的手,把我拽到長沙發上坐下,仔細看著我的臉:“還不錯,小夥子還是很精神的。在那樣的環境裡薰陶,還因為我受了傷,竟然在你臉上,看不到任何的頹廢和沮喪,真是出淤泥而不染,我秦姨佩服。”

秘書文妮敲門進來了,把一杯熱茶水放到我前面的茶几上。

秦姨對文妮說道:“你出去吧,不要讓人隨便進來。”

秘書文妮說了聲“是”,就退了出去,把門關好。

秦姨幫我把茶杯端起來,遞給我:“喝點茶吧,別繃著了,私下裡咱們隨便一點。”

我接過了杯子,說了聲:“是,秦姨。”

我就著杯子口,喝了一口茶,清香的龍井綠茶,真好喝。我把杯子放到了茶几上。

秦姨微笑著:“現在你把衣服全脫了吧,有幾天沒看到你的大鳥了,讓我看看你的大鳥現在怎麼樣了?”

我有點驚訝,這是辦公室啊。我到是沒什麼,賤命一條,哪有什麼臉面尊嚴可言。可秦姨不同,她是公司老大啊,這要是被公司裡的人知道了,秦姨還怎麼做領導?

秦姨看出了我的猶豫,微笑道:“沒關係,這裡不會有人進來的。”

我看秦姨堅持,就不再猶豫,把自己的衣服全部脫光,裸身站到了秦姨面前。

秦姨仍坐在沙發上,手裡開始把玩我的大鳥,問道:“傷得好厲害,都怪我。你怪我嗎?”

我回道:“秦姨,要怪只能怪我自己,是我自找的,我太沒定力了,被那個許姐姐一刺激,我就不知東南西北了。”

“主要還是怪我,是我讓那個許妹妹搞你的。”秦姨坐直了身子,手托住我的軟綿綿的大鳥,把臉湊到近前,深深地嗅了一口氣,笑著說道:“男人的雄性氣味真好聞,我已經好久沒有聞到這麼純正的男人氣味了。就是可惜這隻大鳥傷了,要不然。對了,你這個大鳥還是一直這樣麼?吃藥了沒有?”

我回道:“謝謝秦姨,藥一直都在吃。我這裡最近好像是有一點起色了。”

秦姨一聽,馬上問道:“真的嗎?什麼起色,說說看。”

我有點不好意思:“就是有時候大鳥會一跳一跳的,也會有點變粗。”

秦姨很高興,託著我大鳥的手更輕柔了:“那就是說這個東西是在往好的方向走嘍,還是很有好的希望了。嗯,你這麼年輕,身體這麼好,這個東西以後一定會全好起來的。那你說的有時候,一般都是什麼時候啊?早上?白天?還是晚上?夜裡?”

我更加羞愧,臉也紅了:“不是。就是我被坐臉的時候,它會有一些反應。”

秦姨一愣,笑了起來:“原來如此。阿文,想不到你還挺色的啊。哈哈,不過我喜歡。”

秦姨握著我的大鳥,輕輕地擼了起來:“好了,不說這個了。阿文,你確定你不會再去那個夜總會了嗎?”

我說:“是的,秦姨,夜總會和這裡的上班時間有衝突,我還是很珍惜秦姨您給我的這個機會的,那裡我就不去了。”

秦姨高興地微笑道:“那就好。可我聽說

你還要供那個叫阿靜的女孩上完大學,可按我這裡能給你的工資,那是遠遠不夠的啊。”

我並不準備隱瞞,還是說開了好,我回答道:“秦姨,我還準備去那裡的芬蘭浴再打一份工,那裡沒有時間限制。不過秦姨您請放心,絕不會耽誤我在您店裡的工作的。”

秦姨的手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臉色嚴肅起來,說道:“我倒不是擔心你在我這裡做得怎樣,就是你不來上班,讓我白開一份工資給你,我也是心甘情願的。主要是那個桑拿,做久了對你的身體的傷害真的會挺大的,起碼比在夜總會那裡要大多了。你知道,我還是很心疼你的。”

我說:“秦姨,我知道您對我好,我也知道這桑拿不能多做。我準備就做幾個月,等錢賺夠了就不做了。”

秦姨顯得很煩惱:“哎,我就是現在錢有點不太夠。上次你陪我在賭場贏的錢全貼公司裡了。不然,我還真想把你給包養下來。你是我看上的男人,我真不想讓別的女人用錢就能把你給玩了。”

我說:“謝謝您秦姨能看上我,以後秦姨您需要我了,我一定隨叫隨到。”

秦姨笑了一下:“這是你說的啊。好了,你把頭躺到沙發上吧,我又想坐你的臉了,按你說的,也順便給你治治病。看到你,我就又來情緒了。你在這一會,跟你說說話,聞著你身上的氣味,我的下面現在就已經開始有感覺了。”

我把頭躺到了沙發上,秦姨把自己的褲子全脫到了膝蓋上,一隻腳跨過我的身體,屁股慢慢坐到了我的臉上:“你知道嗎?除了你,我已經不想再碰其他男人了。”

秦姨的下面已經溼潤起來,一股淫靡的氣息撲面而來。我沒有吭聲,我知道秦姨想要的是什麼。我把秦姨的屁股溝給掰開,用嘴包住了秦姨的菊花洞,舌頭舔了上去。

一股輕微的屎臭進到我的鼻腔,我感覺到舌頭舔到了一些屎渣,我知道這應該是秦姨早上方便後沒擦乾淨而留下的。

一股苦澀的味道充滿我的口腔,舌頭也有些發麻發澀。

我知道女人對這些細節應該是很在意的,比如說段姨、許姐,她們在預計到我會觸碰到她們菊花洞口的時候,都是會把這個地方清洗乾淨的。這個秦姨明明知道我今天會來,她也打算在我來了之後,讓我舔她的菊花洞,所以這菊花洞口殘留的屎渣,很有可能是她故意留下來的。

在感覺到已經完全將秦姨的菊花洞口舔乾淨後,我費勁將口腔裡堆積的糞渣吞進了肚裡。

秦姨愜意地閉著眼睛,端著一杯茶水,偶爾輕飲一口,靜靜地感受著我對她菊花洞的舔伺。

10# Szfem

五十、糕點店實習店員

忽然,外面傳來了聲音,只聽見外面有人敲門,接著就聽見秘書文妮的聲音:“胡總監,對不起,秦董事長正在會見客人,您不能進去。”

聽見另一個女聲在說話,聲音有點大:“好,你不用擋我,我就不進去了。文妮,麻煩你通知下董事長,就說我現在財務那邊找她有急事。”

秘書文妮:“好的,胡總監,我會馬上轉達的,請您慢走,等客人走了,我給您去電話。”

關門的聲音之後,外面又靜了下來。秦姨嘆了一口氣,把屁股從我的臉上抬起,站了起來。

“胡總監?”我想起段姨昨天說的話,這個胡總監應該就是秦姨的女兒了。看

來秦姨的這個女兒是不願意我來公司上班的。

秦姨穿起了褲子,指著側面一扇門道:“你抱著衣服進去吧,去洗一下,把衣服穿好。”

秦姨先穿好衣服,在大班椅上坐了下來,打了個電話給秘書文妮:“叫秦部長過來一下。”

我抱著衣服,推門進到休息室裡。休息室不算小,感覺跟我家裡的主臥差不多大。感覺裡面佈置得還是很舒服的,窗簾拉了一半,一扇窗戶半敞著,充足的光線和新鮮空氣透了進來。門側是一張睡床,床頭邊上還有一張單人沙發,門對面靠牆是一張小寫字檯和書櫃,書櫃裡排著一些書。書櫃的旁邊還有一扇玻璃門,打開看是個衛生間。

我趕快穿好衣服,又進到衛生間裡面簡單給自己洗漱了下。

回到休息室裡,沒聽到外面秦姨的辦公室裡有動靜,我走了出來,坐在大班椅正在寫東西的秦姨抬起頭,用手指了沙發一下,就繼續低頭寫字去了。

我坐在沙發上,開始繼續抿著秘書文妮送進來的茶,心裡有點坎坷不安,那個秦姨的女兒,趙總監不會再闖進來吧?秦姨不會因為我,和自己女兒吵起來吧?我在秦姨這裡的工作會不會又黃了?

不一會,一個四十多歲的禿頭男人敲門進來了。

我趕緊站了起來,還好不是趙總監。秦姨坐著給我們介紹道:“我給你們介紹一下,秦部長,這位是公司新聘的員工羅衛文。阿文,這位是公司的人事部經理秦棟。”

我朝秦棟鞠了一躬:“秦部長,請您多多關照。”

秦棟朝我笑著擺手:“阿文,你好,歡迎你來到我們公司啊。”

秦姨繼續說道:“我把阿文安排到下面店裡去當實習店員,至於哪家店面,秦部長你一會跟阿文商量一下,挑個離家近點的,畢竟每天要很早出門的。”

秦部長笑著應道:“好的。”

我也趕緊說道:“謝謝秦董事長。”

秦姨笑著一擺手:“好了,阿文,現在你就跟著秦部長去辦下入職手續吧。秦部長,你一會直接帶他去店面吧,把他交待給店長就行了。”

我朝著秦姨又鞠了一躬:“謝謝秦董事長,我一定努力工作,不辜負您的期望。”

我跟著秦部長來到人事部。人事部裡只有兩張桌子,其中一張上面什麼都沒有,好像還沒有人坐。

我交了相片,填了一張入職申請表,秦部長則複印了我的身份證和銀行卡,這入職手續就算完成了。

我和秦部長商量著挑了一家離我住的地方最近的店面。秦部長打了個電話給店面店長,就帶著我離開公司去店面了。

秦姨的董事長辦公室裡,秦姨坐在董事長的大班椅上,臉上明顯不太高興。

胡總監坐在沙發上,也是不太高興的樣子,正苦口婆心地在和秦姨說著話:“媽咪,我知道您和爹地離婚後這麼多年了,為了我和我哥,一直沒有再婚。您寂寞,您需要男人,這我都能理解。就是您再婚,或者找個男朋友,哪怕您包個男人來玩,我和我哥都是支持的。我知道您以前在外面玩過幾個男人,可您從來也沒有把那些男人帶到公司裡來啊。媽,公是公,私是私,您私下裡怎麼玩那些男人我不管,可現在公司經營還比較困難,您把那個男人帶到公司裡來上班,還在辦公室裡那個。”

秦姨臉色有些不虞:“愛卿,夠了。不用你來教訓媽咪,公私我還是分

得清的。告訴你,我這麼做是有原因的。”

秦姨的臉有些紅了起來:“那個羅衛文公關入行的初夜是我包的。那次我有些玩過了火,現在他的大鳥已經半殘,硬不起來了。他是做這個的,你說我這算不算是砸了他的飯碗?作為補償,我才給他的這一份工作。再說他還真是我的福星,你以為前段時間我往公司裡注入的30萬元錢從哪裡來的?那是我借他的氣運從賭場上贏來的。你是財務總監,你應該清楚,沒有他把氣運給我,讓我贏了錢,我們公司上一次資金短缺這一關哪能這麼順利地渡過去。”

胡愛卿從小在澳門長大,當然知道這氣運轉移一說是怎麼回事,當下神色有些忸捏,臉也紅了起來。

看到女兒臉色有些緩和,秦姨接著說道:“上次包他初夜,媽咪也是實在被逼得沒有辦法了,才想著要在賭場上搏一下的。你看,不光沒虧掉包初夜的費用,還賺了這麼多。再說,媽咪看人還是有眼光的。阿文這個人老實本分、既聽話,又能吃苦,再加上年輕,做事情又實在,讓他進公司來,對公司只有好處,沒有壞處。雖然他做夜總會這行算是下了水,可我看他的品行比咱們澳門大部分的年輕人都強。他並沒有因為做了這行而頹廢、而自暴自棄,還一直都是積極樂觀的樣子,算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實話告訴你,如果他幹得好的話,媽咪還會慢慢培養他,甚至往上提拔他。至於媽咪和他在這裡發生的事情,你說的也對,媽咪以後會注意影響的,你更要注意在公司裡維護媽咪的權威和隱私。”

說到這個程度,已提醒到媽咪的胡愛卿總監才知道還有這麼個內情,對我的出現也沒那麼牴觸了,自己滿意地回公司財務室去了。

秦姨站在窗前,眺望著遠處葡新賭場的大樓,看了許久後,嘆了一口氣:“這公司經營太艱辛了,無論怎麼努力,就是不見起色啊。阿文你這個小可人,我什麼時候才能無憂無慮地擁有你呢?”

這是一家位於繁華馬路上的店面,店面上方牌匾上的“稻香餅家”四個黑字已經有點斑駁褪色。店面不大,臨街有四、五米寬。裡面卻還好,比較深,好像也有三、四十平方米的樣子,但看起來裝修比較老舊了,燈光也比較昏暗,也許因為現在是白天吧。

看到秦部長,店裡已經迎出來一位50來歲的男子,和秦部長熱情地打著招呼。

秦部長:“老黃,這是羅衛文,咱們公司新來的員工,就安排在你的店裡了。”

黃店長有點驚訝,但還是握著我的手,很是熱情地說道:“歡迎你啊,阿文。咱們店裡就缺你這樣的年輕人了。”

黃店長拉著我的手,把我介紹給了店裡其他的3位員工。介紹完了,就讓一位看起來最年輕的女店員來給我介紹情況。

黃店長拉著秦部長的袖子走出店外。

黃店長:“怎麼回事?公司都多久沒招人了?我真不是不歡迎他,可你也知道,咱們這裡不需要這麼多人啊。你也知道這店裡的情況,每班4個人就夠了啊。”

秦部長哈哈笑著:“黃店長,你也知道現在公司的情況和董事長的為人,董事長是不可能無故裁撤老員工的,這點你就放心吧。這位阿文呢,我也不知道是什麼路子,反正公司是特招了。我那裡是根本沒有進人計劃的。既然董事長這

麼安排了,肯定有她的考慮。行了,你也別跟我打聽了,你就負責把他好好帶一帶。我看這孩子很懂事,也機靈,是塊好料子。好了,我就先走了。”秦部長不想多說,趕緊走了。

就這樣,我來到了店裡。我這人,沒別的優點,就群眾關係一直是很好的。反正店員都比我大許多,最年輕的那個女店員看起來也有30多歲了。

來到店裡後,我大哥大姐地一叫,再加上黃店長向手下店員偷偷通報了公司絕不會裁員的消息,幾位店員也對我沒那麼擔心、牴觸了。於是大家皆大歡喜,很快我就和大家就打成了一片。

接著,我又主動告訴他們,我來自廣東順德,來澳門是買房入戶。老家一個前輩,和秦董事長認識,就幫忙請秦董事長給我安排個工作。秦董事長念舊,再看我還算機靈,就破例收下了我。

感覺到我已經融入到他們之中後,我開始事事主動搶著幹,這些店員看我主動搶著幹,也知道我是新來的想表現好一點,也就樂得讓我幹這幹那,還不時指點一下我。

中午飯,我就是以公司內部價,也就是成本價,挑了店裡幾塊糕點,就著白開水,吃了下去。我打算以後還是晚上做好飯菜,中午在這裡熱一下吃的好。

很快就到了下午兩點半,來換班的一位副店長和3個店員陸續來到店裡。黃店長也是把我隆重地介紹給了他們。

黃店長怕我不習慣,早上起不來,不斷囑咐我記得要調好鬧鐘,明天早上6點半一定要來店裡上班。我不停地點頭答應著。

我下班離開了店裡,在街上隨意亂走了走,然後直接就去了葡新賭場。

今天應該可以去芬蘭浴開工了吧?昨天段姨可是說過的。五十一、逃不掉的潛規則來到芬蘭浴大門口,年輕漂亮的諮客擺出歡迎的手勢:“先生,歡迎您來洗浴按摩,請進。”

我有點不好意思:“這位姐姐,我姓羅,是新來上班的技師,請問陳總在哪裡,我是來向她報到的。”

諮客意味深長地看著我,笑著說:“嗯,怪不得我覺得你有點眼熟,昨天是段總帶你來的吧?”

我有點不好意思,畢竟我是過來賣身的,估計在這些服務小妹眼裡,實在是低賤得很。

我尷尬地笑了笑:“嗯,是的。”

諮客用架在耳朵上的耳麥聯繫著裡面,我看著這位諮客,容貌一點不差,看來心氣不低。

“好了,陳總讓你進去,你跟我來吧。”諮客微笑著,對我擺了一下手。

我跟著諮客,從昨天走過的小門進去,通道最裡面的一扇門前,我看到門口掛著牌子:總經理辦公室。

諮客敲門,裡面傳來聲音:“請進。”

諮客推門,對我做著手勢,把我讓了進去:“陳總,這是新來的羅技師。您還有吩咐嗎?”

坐在辦公檯後陳總一擺手:“沒事了,阿芳,你回去工作吧。”

諮客說了聲“是”,就輕輕關上房門走了。

陳總從寫字檯前站了起來,微笑著向我走來,握著我的手,仔細打量著我:“歡迎你,阿文,我很看好你呦。你看你,年輕,健壯,做這行,就需要有個好身體。再加上你長得帥、身材又好,咱們澳門的女人有福享嘍。”

我的臉有點紅,澳門女人有福享?那不就意味著我要有罪受?

陳總看起來好像三十出頭的樣子,精細修剪描畫的眉毛,蔥白的十指尖,紫紅

的指甲油十分顯眼。一雙水汪汪的媚眼顧盼生姿,苗條的身材襯在合體的西裝裙裡,一副成功女人的派頭。

可我怎麼就是覺得陳總有些違和的感覺,和秦姨、段姨比,似乎過於豔媚了。在總經理的身份和衣著下,卻有一股媚視煙行的味道。

陳總指著沙發說道:“阿文,你請坐,我還有事要問你呢。”

我走到了沙發邊,坐了下來。卻發現陳總扭著屁股,走到門口,嘩啦啦地把門上了鎖。

我有點發愣,不知道陳總這是要幹嘛。可這落鎖的情景,我是太熟悉了。秦姨在初夜包房裡每次落鎖後,對我都是肆無忌禪的侮辱和摧殘;昨天我給段姨落鎖後,我在段姨的屁股底下,差點被憋死。夜總會的包間裡倒是沒有鎖,可外面都是有人盯著的,沒人敢亂闖。

陳總走了過來,緊貼著我在沙發上坐下,手摩挲了一下我的臉頰,接著就把手摸到我的大腿根處,隔著褲子就握住了我的大鳥:“阿文,昨天感覺如何?能受得了嗎?”

我決定實話實說:“陳總,我不想違心騙您,昨天我的感覺是不太好,真的有點忍受不了,太痛苦了。主要是在桑拿間裡那段蒸的過程受不了,頭被裹在浴衣裡面太悶了。這浴衣得改。”

陳總輕輕一笑,繼續隔著褲子搓揉著我的大鳥:“段總給你用特製浴衣了?唉,你不知道,咱們這桑拿浴場可就靠這些噱頭吸引客人呢。你不知道我們女人,在穿上這種特製浴衣後,看著你們男技師把頭箍在自己的屁股底下,心情有多爽啊。不過,你說的也對,回頭我就叫人把所有浴衣的透氣孔都改大點。這男技師現在越來越少,有時候高峰期的時候,這金魚缸裡都快沒人了,你們這些男技師掙點錢也不容易,不能整的太慘了。”

陳總把我的褲子拉鍊拉開,把我的大鳥掏了出來,握在手裡,接著說道:“你今天既然又來了,就說明你還是願意做這行的,那點苦也是能吃的。我問你,昨天段總把你調教得怎麼樣?收穫大嗎?按摩什麼的,做得下來嗎?”

我看著陳總上下搓揉著我大鳥的手,回道:“段總教了我很多,整個按摩流程都走了兩遍,我學到了很多東西,收穫很大。”

陳總笑著,握著我大鳥的手不再動作,說道:“那就好,我就不跟你客氣了。你知道,每個行業都有每個行業的規則。本來昨天你來的時候,是應該我來調教你的,可既然段總對你有意思,我怎麼也得讓先的。你知道,所有來這裡的技師,只要是我看上眼的,我都是要親手調教一番才能放心的。”

我知道,這個行業的潛規則我是還要再經歷一次了。

我點著頭,說道:“陳總,謝謝您親自調教我,那就要再麻煩您了。”

陳總似乎滿意我的回答,又擼了我的大鳥幾下,接著說道:“這裡,除非是我看不上的,比如說那些黑人或者東南亞人,我會讓下面的媽媽桑調教他們。可你就不一樣了,我是真喜歡。其他人我也就是上手調教提點一番,免得到時候得罪了客人。而你,我更看好你,會對你有更高的要求,希望你能成為我們這裡的頭牌,帶旺這裡的生意。對了,你被我們女人坐過臉嗎?”

我有點尷尬:“嗯,有時侯會。”

陳總笑了:“哦,我問了一句廢話,我才想起來你以前一直是做公關的。那

麼現在我想坐下你的臉,你不介意吧?”

我有啥好說的:“陳總,我不介意。”

“你先把衣服脫光吧。”陳總在沙發邊緣上拍了一下後站了起來,我把衣服脫光後,坐到陳總拍手的沙發位置前的地毯上,把頭後仰到沙發上,等待著。

陳總滿意地看著我的動作,撩起西服裙襬,把自己的連褲襪和內褲脫了下來。

陳總在我身體兩側跨開雙腿,把屁股對著我的臉慢慢坐了下來。陳總的裙襬放了下來,整個遮住了我的臉。

我主動雙手捧著陳總的屁股,掰開屁股縫,把嘴對著陳總的菊花洞口包了上去。

我的舌頭舔了上去,感覺到有一丁點殘留的屎渣,應該是陳總上次大便後擦屁股的時候沒擦乾淨。

沒想到我能主動做得這麼到位,陳總說道:“不錯,你做得很好。有些話,我還沒說呢,你就先做到了。你要知道,其他新入行的可沒你做得這樣好,他們有些人還嫌棄我的屁股不肯讓我坐呢。”

陳總閉著眼睛,在舒服地感受到自己的菊花洞被我舔伺了幾分鐘後,屁股歪了一下,說道:“我想在你嘴裡放個屁,可以嗎?”

我調整了一下被坐得發僵的嘴唇,說道:“可以,您放吧。”

陳總進一步道:“你能全吃進去嗎?”

我不假思索地接道:“我儘量。”

陳總的屁股又在我臉上坐實了下來。

我雙手再次托住陳總的屁股,掰開陳總的屁股瓣,用嘴包住了陳總的菊花洞。不過這次沒有用舌頭去舔,而是小心包住了,等待陳總屁的到來。

陳總並沒有馬上放屁,估計她剛才只是想確認一下我的態度,還不是馬上真的有屁要放。

我的嘴唇能感覺到陳總的菊花洞口開始一鼓一鼓的做著動作,我知道這是陳總正在用力。

等了好一會,陳總才擠出了聲音不大的一個蔫屁。

我能感覺到一股氣流射到了我口腔裡。雖然我的嘴唇已經有些僵硬,可我現在對吃屁也算是有些經驗了。我仍然用嘴唇緊緊地包著陳總的菊花洞,再通過喉嚨的吞嚥動作,把陳總的這股屁氣完全吞進了肚子。

陳總在放完這個屁後,並沒有動作,而是用鼻子低頭嗅著空氣,似乎在看能不能聞到自己的屁氣。可能是沒有聞到什麼吧,陳總站了起來,轉過身來,彎下腰,湊近我的臉,又用鼻子吸了一下,還是什麼也沒聞到。

陳總顯得非常高興,低頭俯視著我的眼睛,說道:“阿文,怪不得那麼多姐妹都贊你不錯,你真是什麼都做得很到位,一點也不吝惜自己。”

陳總開始穿起自己的內褲來:“起來吧,我剛才算是對你的考驗。我的屁進到了你的身體裡,也算是我給你身體裡留下個印記,你算是我的人了,以後我罩著你,以後在芬蘭浴這一塊,沒人敢欺負你。”

我對著陳總苦澀地笑了笑,仰直頭,扶著沙發站了起來,看著陳總穿著內褲和絲襪褲,說了聲:“謝謝陳總。”。

陳總穿好後,拉著我的手坐了下來,笑著說道:“告訴你一個秘密。新來的技師,不管男女,我都會在這裡要求去坐他們的臉。誰要是不願意那也行,請你馬上走人。一個到這裡了還放不下身段的人,我怎麼能夠相信他能讓我的客人滿意呢?凡是讓我坐臉的,我會接著要求他去舔我的菊花洞。凡是不肯舔的,也可以,就讓他來這裡上班好了,

我是不會再去管他們的。”

陳總的手又摸到了我的大鳥,攥在了手裡,接著說道:“這些新來的技師,讓他們去舔我的菊花洞,一般開始都會比較猶豫,我會坐在他們的臉上,等著他們自己慢慢去想通。願意舔我菊花洞的,那好,表示你已經臣服於我了,那麼,對這些人,我會調教他們一些做這行的技術和技巧,以後他們和客戶發生矛盾,我也會盡量去維護他們。凡是肯舔我菊花洞的,我就會再接著要求他們吃我放的屁,並要求他(她)們全吃下去,就像我剛才對你一樣,算是終極考驗。放完了屁後,我就會像剛才一樣的去聞一下。你是做得最好的,我知道我剛才憋出來的那個屁會有點臭,可我卻完全聞不到任何我的臭屁的味道,這說明你是把它們完全吸進了你的肚子裡。可其他人沒有一個人能像你這樣,就是我知道不臭的屁,我最後也還是都能聞到一些味道的。這說明他們表面上在吃我的屁,其實根本就沒進到肚子裡,全吐出來了。”

陳總輕輕擼著我的軟綿綿的大鳥,繼續說道:“所以他們不配成為我的人,我真正願意罩著的人。你還是第一個。”

陳總似乎來感情了,用鼻子輕輕嗅了我的大鳥一下,沒聞到什麼尿騷味,就把嘴包了上去,把我的大鳥吞進了她的嘴裡,慢慢地吞吐起來。

我能感覺到我的大鳥有了點反應,似乎也粗了一些,可就是一點也硬不起來。

好一會,我的大鳥也沒啥動靜,大概陳總也失去了信心,把我的大鳥吐了出來,坐直了身子,但一隻手仍然還攥著我的大鳥,另一隻手抹了下自己的嘴巴,說道:“唉,你這吃飯的傢伙還真是傷狠了,看來以後你也只能做素桑了。”

陳總看著我有些沮喪的臉,笑道:“不過這樣也好,不用天天把你們男人的那個東西射出來,就不會那麼傷身體了,也許你一天多做一、兩單也是可以的,少掙的錢也就補回來了。”

陳總頓了一下,就又笑道:“我想現在去把你調教一番,也想看看昨天段總給你調教的效果,你願意嗎?”

這還有什麼說的,我回道:“陳總,我願意。雖說昨天段總教會了我許多東西,可我還是有點擔心我做不好,您能抽出時間來調教我,我還要感謝您呢。”

“那好吧,咱們就按程序來,你跪在地上吧。我打個電話。”

我在陳總腳邊的地毯上跪趴了下來,陳總走到辦公桌前,拿起電話打了起來:“羅姐,來我這裡一下,有個新來的男技師,我要調教一下。”

打完後,陳總走到門口把鎖擰開後,把門打了開來。

一會,門口出現了一位穿著旗袍的中年女士,看著比陳總年輕些,手裡拿著一些東西,看了裸身跪在地上的我一眼,笑著向陳總打著招呼:“陳總,我沒來晚吧。”

陳總笑著捶了羅姐一下,拉著羅姐的手,走到我跟前,對我說道:“來,我來介紹一下,這位是以後帶你的羅姐,和你一個姓,你以後直接叫姐姐就沒錯了。”

我馬上喊了一聲:“姐姐好。”

羅姐撲哧笑了一下,伸手摸著我的頭,又在我的下巴上撓了一下:“弟弟好,你這個弟弟,我認了。”

陳總笑道:“這是羅衛文,以前是在咱們夜總會做的,現在想轉到咱們這邊做。昨天段總領來的,表現不錯,現在是我的人

了。”

羅姐有點驚訝,陳總還從來沒跟她們說過哪個技師是她的人呢。羅姐笑著回道:“好啊,陳總能看上的人還能錯得了,我以後一定對他多加關照。對了,羅衛文,這名字我聽好多人說過,和客人關係好得很哪。”

陳總繼續說道:“羅衛文在那邊做的時候,傷了大鳥,到現在還沒好。阿文,你轉過身來,給你羅姐看看你的大鳥。”

我在地毯上翻過身來,撇開兩腿,光禿禿的下體上,露出了軟綿綿的大鳥。

羅姐蹲了下來,伸手就摸向了我的大鳥。伸到一半,突然醒悟過來,趕緊把手縮了回去。這陳總可是說過阿文是她的人,怎麼敢亂碰呢?

羅姐仔細看了一眼我的大鳥,琢磨著這陳總的意思,站了起來,說道:“嗯,看起來傷得有點厲害,以後我會替他把關的,幾個玩得狠的客人,我不會讓她們碰阿文的。”

陳總滿意地點了點頭:“嗯。我現在帶他去A套餐包房再調教一番,你給他準備一下。”

羅姐笑道:“好的。”轉頭對我說道:“阿文,跪好吧,現在委屈你一下,主要是讓你適應下這個進包房前的流程。”

我翻身又擺了個跪趴的姿勢。羅姐把一個金屬項圈套到了我的脖子上,接上皮牽引繩,把牽繩釦袢交給了陳總,又把一個橡皮頭套給我套在了臉上。我什麼也看不見了,頭套只露出了鼻子和嘴巴。

“走吧。”陳總髮話,拽了牽引繩一下,先往外慢慢走去,羅姐也跟了上去。

12# Szfem

五十二、陳總的秘辛調教

我順著陳總牽引的方向,在地上爬著。出了門,地上已經是大理石地面。陳總和羅姐在前面走得更慢了,邊走邊說笑著,不時回頭看我一眼。我知道這是在照顧我,雖然我的膝蓋被生硬的地面壓得疼痛,我還是努力地順著牽引繩拽的方向往前爬著,儘量跟上。

爬過一扇門,地面又是地毯了,我知道這應該是金魚缸的外面,昨天剛來過的。

來到一間包房門口後,羅姐打開了房門,陳總走了進去,我跟著爬了進去。羅姐站在門口沒動,對陳總笑著說:“陳總,您還有什麼吩咐?”

陳總說:“羅姐,那在我調教阿文期間,這外面有些什麼事情,你就幫我張羅一下吧。”

羅姐笑著回道:“陳總,您就放心吧。這外面的事情我幫您盯著,您就放心地調教阿文好了。”

陳總把包房的兩道鎖嘩啦啦地鎖上了,伴隨著落鎖的聲音,我既期待,又擔心。期待的是陳總親自調教,肯定能教我一些實用的手法和經驗,擔心的是陳總還不知道會怎樣虐待我。

對於陳總的調教,我並不拒絕,實際上也沒得拒絕。既然想來這裡掙錢,這裡老大的話,能不聽麼?不過好在我知道這裡是A套餐包房,應該是沒有桑拿房的。昨天桑拿房裡在段姨屁股底下苟延殘喘的遭遇,我還是有些害怕的。

陳總把我的頭套給摘了下來,扔到一邊,微笑著看著我說:“好了,我們先去衝個涼。”陳總一拽牽引繩,向沖涼隔間走去。我趕緊爬著跟上。

沖涼間門口,有一個軟皮沙發和一個立式掛衣架。陳總把牽引繩拴在了立式掛衣架上,開始把自己的衣服全都脫了下來,丟到沙發上。

陳總看著我跪趴著,一直目不轉睛地看著她脫衣,笑道:“好看嗎?”

我笑著回道:“

好看,陳總,您真美。”陳總的身體幾近無暇,雖然看起來年滿三十,乳房卻還是飽滿堅挺,屁股架子雖大卻不多肉,看起來特別性感。再細看陳總的皮膚細膩白皙,三角地帶和兩隻腋窩下,已沒有任何毛髮,大概全都做過美容去掉了。十根腳趾上也塗著紫紅的指甲油,看起來全身上下都是做過精心修飾的。

陳總笑著罵道:“你的嘴到挺甜的啊。記住,這個時候你是不能看著客人脫衣的,你要把頭低下來看著地。除非客人讓你看你才能看。”

我趕緊把頭低下,看著地。

“好了,你可以抬頭了。其實,這時候大部分客人,無論她的身材怎樣,都是無所謂技師看她的身體的。畢竟等一會按摩的時候,技師還是會把客人的身體全部看光、摸光的。”陳總邊說邊把自己頭上盤著的長髮扯開,一頭烏黑秀靚的長髮散落下來。

陳總好漂亮,盤頭時顯得端莊幹練,有職業範;長髮散落下來則顯得更撫媚柔情,讓我有特別想親近的感覺。

“因為這個時候她們都會有很強烈的優越感,越醜越老的女客人,心裡反而會因為你看她們而高興、滿足。因為她們知道,你就是過來侍候她們的。在她們眼裡,你就是一個全裸的,像狗一樣被拴在邊上的,馬上就能夠讓她們為所欲為的男人。能過來芬蘭浴這邊玩男人的女客人,除了少數慕名來探奇的外國或大陸游客外,一般都是咱們澳門本地有錢有閒的中產家庭的太太們。這些太太們幾乎都是在家裡欲求有些不滿的,她們有的老公在外面包著二奶,有的老公長期出差在內地、香港等地,有的離婚寡居,有的還是老姑娘。總之,家裡都會有些這樣那樣的問題。說得難聽點,這些太太們都應該是有一段時間沒有碰過男人的怨婦痴女。所以,這些太太們才會來這裡,一邊減肥,一邊尋求刺激。這些太太們,會來這裡,花不多的一點小錢,通過作踐你們這些男人,來找到心理平衡,來發洩自己的身體慾望。”

我知道陳總是在幫我分析著客人,心裡很感激。我也明白了為什麼這些女客人會不惜讓男技師看光、摸光自己的身體,也要找男技師陪著了。我也想明白了我今後應該怎樣對待自己的客人了。一是要尊重,不管是多醜多老的客人,只要你尊重她,她就會很滿足,甚至感激你。二是儘量滿足她的欲求。她們來這裡為的什麼,最主要的還是為了發洩自己的慾望。要是僅僅是為了減肥,她們完全可以在自己家裡安個桑拿房。這兩點做到了,就不怕沒有回頭客。

陳總進到淋浴間,把淋浴頭打開,調好溫度,洗了起來。

陳總把洗頭液澆到頭髮上後,對著還在跪趴著的我說道:“起來吧,幫我洗下頭。”

我站了起來,進了淋浴間,我走不了多遠,牽引繩已經抻到了脖子。

陳總看到我狼狽的樣子,笑著背過身去,往後倒退了一步,讓我能夠夠到她的頭髮。我開始輕緩地搓揉著陳總的長髮。

“對,就這麼洗。在揉到頭皮的時候,可以加大點力度。一般來說,客人會自己給自己洗澡。但說不準哪個客人會讓你幫她洗澡呢?我吃點虧,給你練練。”陳總不知想起什麼,哈哈笑了起來:“也保不準哪個客人心血來潮,看你這麼個小帥哥,要反過來侍候你,給你洗澡

抹身呢。”

陳總說笑著,一邊讓我給她搓洗著身子:“即使客人讓你幫她洗澡,但胸部和下邊你要注意不能輕易去碰,這地方女人太敏感了。除非客人讓你碰,你才能碰。”

在給陳總全身都抹上浴液,搓揉了一遍後,陳總拿過花灑,給我洗起了大鳥。

陳總給我的大鳥抹上沐浴乳後,雙手搓弄起了我的大鳥。

雖然我的大鳥不能勃起,也硬不起來,但在陳總的蹂躪下,大鳥還是很有感覺,也好像變粗了一些。這主要是因為雖然我的大鳥的勃起機制失去了功能,但大鳥表皮及皮下的神經系統都還是正常的,這種搓揉,也是讓我難以忍受。

陳總玩夠了我的大鳥後,就自顧自地給自己洗了起來。

陳總給自己洗完後,大力拍了我的屁股一下,走了出去,順便把牽引繩摘了下來,對我說道:“把自己洗乾淨,特別是嘴巴,動作快點。”

陳總自己先泡進了按摩池。

我趕緊用最快的速度,把自己全身上下洗乾淨。出了淋浴間後,我猶豫了一下,還是跪趴了下來,像狗一樣,朝陳總爬了過去。

“阿文,進來吧,我們一起泡一會。”

我爬進了按摩池,在陳總的身邊坐了下來。

陳總一邊和我嬉笑著聊著天,一邊揉捏著我的大鳥。

陳總主動告訴我,她也是內地來的,上海人,來了十多年了。來之前的上海當時還很落後,工作也不好,正好有個姨嫁到這邊,就跟著來了。來這裡後,語言不通,正經工作不是那麼好找,又不能老賴在姨家,最後還是搬出來,做了這行。從技師做起,後來是媽媽桑,最後坐到了現在的位置。我也告訴了陳總我的經歷,又把段姨說我不該來澳門的話轉述給陳總聽,最後說道我已經不可能回去,只能像段姨說的那樣在女人的屁股底下討生活的時候,引得陳總一陣唏噓,憐惜地把我摟在她的懷裡。

泡了一段時間後,陳總就說道:“去按摩吧。讓我看看你的手藝。”

陳總在大按摩床上躺了下來,我也爬上床,跪在陳總身邊。

我按照昨天段姨教的方法,給陳總用素手給陳總從頭到腳,從後到前仔細按摩了一遍,又把按摩油倒到手上,再給陳總的身體仔細重複按摩了一遍。

期間陳總一面享受著我的按摩,一面在我身上肆意亂摸著。

按摩完之後,我按照段姨教的說道:“陳總,下面該我給您按摩胸部了。”

陳總對我笑了一下,說道:“記住,不要叫我陳總,要叫主人。以後不管你認不認識客人,或者有多熟,叫主人是一定更能讓客人滿意喜歡的。”

我重新說道:“主人,我給您按摩一下胸部吧。”

陳總點頭道:“全身按摩完了?”

我點點頭,有點不確定道:“是的,段總就叫我按摩了兩遍。還不夠嗎?”

陳總又微微一笑:“正常來說,全身按摩就是兩遍,是夠了。除非客人願意加鍾,不然接下來的情慾刺激和打炮時間就不夠了。不過我想教你一個讓客人自願加鐘的方法,這個方法還可以讓客人對你印象深刻,下次來還會主動找你的。”

我知道陳總這是在教我浴場秘辛了,我跪在陳總身邊,感激地說道:“謝謝主人。”

陳總笑道:“你是我的人,教你啥還不是應該的?不用跟我客氣。現在你用按摩油把你的大鳥和囊囊全抹上,然後用你的大

鳥和囊囊再給我全身按摩一遍,記住別碰到頭和臉。”

啊,我有點發愣。用大鳥按摩?這怎麼按摩?

陳總繼續說道:“快點,動作起來,要想掙錢多,就要吃得苦。把你的大鳥和囊囊,按壓在客人的身體上,雙手雙腳撐在床上,然後用你的身體的移動,拖動你的大鳥和囊囊,在客人的身體上游走摩擦。聽明白了嗎?”

我答應道:“是,明白了,主人。”

我有點擔心,醫生是說過,這大鳥是可以輕柔地按摩的,這還可以加快恢復的進程,但絕不能受到太大的刺激。陳總讓我用大鳥按摩客人的身體,不知道是屬於哪個範圍,要是真是有太大的刺激,以後我就不能對客戶使用這個方法了。

我把按摩油倒到大鳥和囊囊上,用手塗抹均勻,開始按照陳總教的方法,把大鳥和囊囊按壓在陳總的身體上,不停地遊走起來。不一會,長時間雙手雙腳對身體的支撐和腰部的用力和扭動,我就累得滿頭大汗。幸好按摩陳總的胳膊和小腿部分時,我可以用手拎著陳總的胳膊或小腿,能稍微配合下我的大鳥的移動動作,不然真的累死了。

我發現,我的大鳥在按壓摩擦陳總的身體時,還是很有感覺的。我甚至覺得大鳥好像是粗了一點似的。

陳總很滿意我的按摩,微笑著說道:“行了,就是這樣按。不過,你不用像剛才那樣長時間地持續按摩,你可以在按不同部位時,中間稍微停頓休息一下,或者在給你的大鳥和囊囊補充按摩液的時候藉機休息一下,你剛才那種按法,就是鐵人也吃不消的。”

陳總伸手拽住了我的大鳥,笑著說道:“看,你的大鳥粗了好多呢。你要是這樣多給客人按幾次,說不定還能治好你的陽萎呢。有些技師,管不住自己的大鳥,按著按著就忍不住射了呢。”

陳總說著說著就漏了餡,看來陳總前面還不知教了多少技師這個秘辛呢。

我有點想知道結果:“那後來呢?射了後怎麼辦?”

陳總哈哈笑道:“怎麼辦?還能怎麼辦?給客人臭罵一頓唄,客人買了你的身體,就自然包括你的射精動作和你的精漿,那是給客人享受用的,你怎麼能自己就先洩掉了呢。讓你自己舔乾淨那是必須的,往往後面客人不光還會要你一定要繼續射出來,有的甚至會強制性地逼著你多射幾次,誰讓你的精漿剛才多得自己往外溢呢。有的客人還會藉機會少給你小費,讓你有苦也說不出。當然了,通常大鳥這樣磨練一段時間,自然就能免疫這種刺激了。哈哈。好了,你給我按胸吧。”

我知道已經過了按摩階段了,就開始細心輕柔地在陳總的胸部周邊划起了圈圈,並不時故意觸碰陳總的奶頭一下,一直到我看到陳總的奶頭已經豎直硬了起來。

我發現陳總閉著眼睛,呼吸也有些急促,就知道該加碼換地方了:“主人,我現在要給您按摩您的臀部了,請您翻一下身子吧。”

陳總嗯了一聲,把身體翻了過去。

我把陳總兩腿往外輕輕搬了搬,幅度並不大,我知道要循序漸進才行。

我跪在陳總的屁股後面,兩腿緊挨著陳總撇開的兩條大腿腿,開始在陳總的屁股和大腿內側輕輕搓揉了起來。

陳總的下體沒有一根毛髮,顯得很美,豐滿鮮嫩的大小鮑貝更是漂亮,就像是一件藝術品,讓人不忍褻瀆。而

陳總的菊花洞口也呈現淡粉色,洞口的皺褶放射狀散開,比秦姨、段姨、王姐等老婦人菊花洞口黝黑散亂的褶皺和贅肉漂亮多了。

接下來,我不時在按摩到陳總大腿內側時,我會把陳總的大腿往外搬開一點。就這樣,幾分鐘後,我已經把陳總的兩條大腿搬到她能撐開的最大程度了。

“好了,你現在用舌頭按摩我的菊花洞吧。”陳總頭衝著床上的呼吸孔,發話道。

我一愣,還要舔這裡啊?再一想,進包房後,確實還沒有舔過陳總的菊花洞。我在陳總的屁股後面趴了下來,雙手趴開陳總的屁股瓣,用舌頭舔了上去。

我以為舔幾下就好了呢,沒想到陳總一直沒發話,我就只好一直舔下去。

對於女人的菊花洞口,我已經很熟悉了。我不停地用舌頭在陳總的菊花洞口轉著圈舔掃著,或者用舌尖往菊花洞裡戳捅著,時不時地用嘴整個包住菊花洞口,形成真空,用力吸氣,讓陳總的菊花洞口的肛肉翻了出來,一呼氣,肛肉就又翻了回去。

好久之後,陳總的聲音,從按摩大床的呼吸孔裡傳了出來:“你按摩得不錯,讓我的菊花洞好舒服。告訴你,我要放屁了,你繼續舔,不要停。另外,你最好把我的屁儘量吸到你的肚子裡。”

我沒有辦法,只能一邊繼續舔著陳總的菊花洞,一邊等著屁的到來。

13# Szfem

五十三、貧賤情侶百事哀

我看到陳總的菊花洞抖了一下,噗的一長聲,一股屁氣冒了出來。

我趕緊停止舔伺,用嘴和鼻子同時連續吸了起來。好在這是個響屁,不算太臭。我知道大部分的屁氣都被我吸進了肚裡,但由於我的嘴並沒有包住陳總的菊花洞,我知道還是有些屁氣消散在空氣中了。

我聽見陳總用鼻子吸氣的聲音,陳總的聲音傳來:“嗯,不錯,我基本上沒聞到什麼臭味。你起來吧。”

我不再用手掰著陳總的屁股,用手撐著床,從趴的姿勢改成了跪姿。

陳總把身體翻了過來,坐了起來:“很好,該讓你做的,你都做了。剛才給你放了個屁,就是想告訴你,客人沒那麼老實的,這種在按摩過程中放屁的事情,是經常會發生的。好了,我們今天就到這裡了罷。你的大鳥用不了,你的嘴又舔了我的菊花洞,所以我不想再繼續下去了。下面你該做些什麼,昨天段總都教給你了吧?”

我回道:“段總教了,就是繼續刺激客人的幾個敏感部位,最後幫助客人高潮一次或幾次。”

陳總笑了起來,臉有些紅:“不錯,就是這樣。我們女人能有幾次高潮就很滿足了。你記住,我今天教給你的主要就三樣:稱呼客人要叫主人,用大鳥按摩全身,用舌頭舔伺菊花洞。你這三樣做好了,客人自然會滿意。這就是讓你區別於其他技師,給客人留下深刻印象,讓客人滿意、喜歡的殺手鐧。你想想,你叫主人,客人的自尊心是不是很滿足?是不是更能激發她的慾望?別的技師只是用手按摩,而你還用大鳥囊囊按摩,你說客人更滿意、更喜歡哪個?再加上你主動用嘴和舌頭去舔伺客人的菊花洞,按照咱們澳門關於氣運轉移的習俗,客人對你是不是更加滿意?”

我知道這些確實算是這裡浴場的秘辛了。陳總不教的話,我是絕對想不到,也不會去做的。當然也許這行做久了,慢慢

也能摸索到這些方法,但時間就會過去太久了。

我很感激地說道:“謝謝您,主人。”

陳總撫摸著我的大鳥:“以後我有需要,就是有感覺的時候,還想給你試試B套餐和C套餐,你能來麼?”

我有苦難言,只能說道:“主人,隨您的意。”

陳總調教完我後,穿好衣服,卸下我脖子上的項圈,把一件浴巾披在我的肩上,牽著我的手,回到了她的總經理辦公室,因為我的衣服還在她的辦公室裡。

“你現在還想進金魚缸麼?”陳總看著我正在穿著內褲。

我估計一下時間,現在大概下午5點來鍾了,想了一下,還是別去了,晚上說好給陳文靜做飯的,就回到:“主人,我有點累了,明天再來吧。”

陳總笑著拍著我的屁股一下:“都出包房了,你不用管我叫主人了。以後我需要你,我會給你發短信的,你看到了回我一下就好了。”

我答應後,辭別了陳總,順便在家附近的一個超市裡買好菜就回到了家裡。

因為我昨晚就預計我今天下午進金魚缸後,大概能做一單生意,估計傍晚就可以回來了,所以我昨天晚上就告訴陳文靜,讓她回來吃晚飯。

沒想到陳總又對我潛規則調教了一番。明天真的要進金魚缸了,還不知道幾點鐘能回來,我想再做頓豐盛的晚飯慰勞下學習辛苦的陳文靜。

晚上7點多,陳文靜上完課回來了。我早已做好了飯菜在等著她。望著一桌子可口的飯菜,陳文靜眼睛紅了,把我抱得緊緊的。我聞著陳文靜頭髮和身體散發的香氣,眼睛也紅了。我覺得我做的一切,再苦再卑賤,也是值得了。

吃完飯後,陳文靜搶著要洗碗,我不讓,硬是把陳文靜趕出了廚房。我說:“你讀書要緊,這些粗活以後都讓我來幹。”

陳文靜的眼睛又紅了,抱住我的臉使勁親了一口油嘴,說:“文哥,以後我要愛你一輩子。”

我抹著被親的油臉,往外推著陳文靜:“油嘴,先去洗手間刷牙漱口。我記著你的話了,以後要愛我一輩子,可不能反悔。”

陳文靜笑著去了洗手間開始涮洗。

我麻利地收拾好廚房後,看到陳文靜已經在睡房裡坐在電腦桌前開始安靜地讀書。

在我這個沒上過大學的半文盲眼裡,讀書是最神聖的。我沒敢打擾,就又把客廳、洗手間都打掃了一遍。沒事後感覺有點困,乾脆就洗澡刷牙後,回到睡房,輕輕地躺到了床上。

陳文靜看我躺到了床上,回過身來問道:“這麼早就上床了?不去看會電視?”

我回道:“不看了,會影響你學習的。”

陳文靜又問道:“那謝謝你了。對了,你今天都幹嘛了?”

我回道:“我上午去了秦姨公司報到,然後公司的人事經理就把我帶到店裡去上班了,這個店還是我自己挑的呢,離咱們家很近,走幾分鐘就到了,週末我帶你去看看。”

陳文靜又問道:“嗯。你見到秦姨了?她有沒有欺負你?”

我打著馬虎眼:“見到秦姨了,秦姨就叫我好好工作。公司裡那麼多人呢,秦姨怎麼會欺負我。告訴你,我真是特招的,秦姨公司已經好多年沒招人了,我的店裡都是比我年齡大許多的,最年輕的一位阿姨也快40歲了,我是最年輕的一個。”

陳文靜感覺有點委屈,揮著小拳頭:“哼,我就是不讓秦姨欺負你。以後如果

她想欺負你,你就辭職,聽見沒有?”

我苦笑道:“好,聽你的,以後如果秦姨敢欺負我,我就辭職不幹了。”

陳文靜接著又問道:“店裡工作辛苦不?你的領導,店長和其他店員對你好不好?好相處嗎?”

我笑著回道:“好著呢,店裡的店長和所有店員對我都特別親熱。別看就一家糕點店鋪,我要學的東西還真蠻多的。就是上班時間不太好,早上的上班時間是6點半,一直要上到下午2點半。所以我明天6點就得起來了。以後我做不了你的早餐了,你自己起來後就直接去學校吃早餐吧,我知道學校的早餐是又幹淨又便宜。”

陳文靜笑道:“嗯,我知道,你不用管我,我會自己去學校的。那你今天下午下班後去幹嘛了?”

我的臉有點紅,知道這關不好過:“下午我去了匍新賭場的芬蘭浴,你知道的,那裡時間挺自由的。”

陳文靜臉也開始紅了起來:“在芬蘭浴都幹嘛了?”

我回道:“沒幹啥,我不是新來的嘛,浴場裡的媽媽桑就教了我一些按摩的手藝和經驗。”

陳文靜疑惑道:“媽媽桑?多大了?媽媽桑怎麼教你的?在什麼地方教的?就你和媽媽桑兩人單獨在一起嗎?”

陳文靜說著說著,眼睛就紅了,聲音也哽咽了。陳文靜知道我去糕點鋪做店員掙的那點錢是不夠支持她上學的,所以自己的男友還得去歡場繼續打拼才行。

我知道陳文靜這是愛我才這樣的。看著自己的男朋友,以後要結婚的對象,要生活一輩子的伴侶,卻要為了自己的上學而去賣身,任何一個女性都會是既悲憤又無奈的。

我知道這些都是瞞不住的。浴場裡的那些汙濁事,陳文靜隨便上網一查就能知道的。我還是既說實話,又儘量淡化受苦的程度比較好。再說我也知道,陳文靜這麼大的人,又來澳門三年了,哪能不知道澳門歡場裡的那些苟且勾當?只不過是自己不願相信,不肯承認事實而已。陳文靜既然都能接受自己再進歡場了,那麼自己進歡場後會必然會遭遇什麼,她也應該接受才對。

我想了下,回道:“媽媽桑大概30來歲,以前也是做桑拿技師出身的。你知道做這行都是要試鐘的,所以,媽媽桑教我都是在包間裡單獨做的。”

陳文靜的眼淚流了出來:“怎麼教的?你脫光衣服了嗎?她玩了你嗎?”

我無奈地回道:“脫光了。你知道做這行,都要脫光衣服的。”

陳文靜哭著靠到我的身上,揮著拳頭用力打著我的肩膀:“叫你脫,叫你脫。”

陳文靜情緒失控,拳頭把自己的手打疼了,就伏在我的肩膀上大哭了起來。我默默地摟著陳文靜,不知道如何安慰她。

真是貧賤情侶百事哀,想著以後我要每天在桑拿間裡,頭箍在浴衣裡,在不同女客人的屁股底下喘不過氣來,掙扎求生的情景,我也止不住淚流滿面。

感覺到我滴到陳文靜肩膀上的淚水和我聳動的肩膀,陳文靜的哭聲反而慢慢地小了下去。

一會,陳文靜一邊流著淚水,一邊還拍著我的背,勸道:“文哥,快別哭了,我知道你心裡苦。都怪我,我以後再也不惹你哭了,啊。”

我也慢慢地止住了哭泣。這點苦算什麼,生活總要繼續。只要熬過這半年三個月的,等掙夠了陳文靜的學費,就不再做這行了,那麼以後一定是

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我哽咽著看著陳文靜,問道:“文靜,我沒用,我只能靠出賣自己的身體來掙錢,你不會怪我吧?”

陳文靜搖了搖頭,也哽咽道:“文哥,是我不好,是我連累了你,我以後再也不怪你了,你原諒我好嗎?我知道,你去夜總會,去芬蘭浴,都是為了我。你對著那些有錢的臭女人賣笑賣身,也是為了我。我不該對你發脾氣的,我也沒資格發脾氣,我現在還在上學,全靠你賣身來養著我,以後我再也不會嫌棄你了。”

我回道:“好文靜,謝謝你能理解我。你要相信我,無論我和別的女人怎樣做,我永遠都是愛著你的,我愛你一生一世。”

陳文靜也摟著我,哭道:“文哥,我也愛你一生一世,這輩子,我認定你了。”

14# Szfem

五十四、人模狗樣的商業考察

陳文靜平靜下來以後,我知道她一時半會是看不下去書的,就說道:“文靜,你快去洗個澡吧,洗完了,我想讓你再給我治下病。”

陳文靜一愣,馬上明白了我的意思,笑著捶了我一下:“冤家,你就那麼想讓我坐你的臉啊?”

我回道:“嗯,我想快點把病治好,這兩天我的大鳥有些感覺了,我覺得好像也粗了些,所以你要幫幫我。”

陳文靜笑著回道:“好,我現在去洗澡,你就乖乖地躺好,你這個病人就等著我這個醫生給你治病吧。”

陳文靜洗了澡後沒有穿衣服,裸著身子就回到了睡房。我已經全身赤裸,頭頂著床靠背,躺在床上在等著她了。

陳文靜走到床前,擼起我軟綿綿的大鳥,仔細看了看,又使勁攥了下,笑道:“小東西,你可要快點好起來啊。”

陳文靜剛想爬上床,想了想,返身又回到桌邊,拿了本書,回到床上。

我挺高興的,昨天晚上文靜在我要求坐臉的時候,還是非得要關燈才行的,沒想到只隔了一天,就已經無所謂了,看來這事打算坐在我臉上看書了。

我笑道:“文靜,等會你坐實了吧,你最好把腳也擱在我肚子上,我如果受不了的話,我會用手把你屁股托起來的。”

陳文靜笑道:“那我身體還怎麼平衡啊?不過我可以試一下。”

陳文靜先跨到我的臉上方,我看著頭頂上文靜潔淨清爽的下體,眼睛都直了,只感覺心臟砰砰直跳。

陳文靜低頭看見我的豬哥樣,撲哧一笑:“你個小色鬼,看夠沒有啊?”

陳文靜慢慢地蹲了下來,後背靠著床靠背,屁股落在了我的臉上。我用雙手把陳文靜的兩瓣屁股扒開,把嘴包到了陳文靜的菊花洞上,我覺得陳文靜的菊花洞沒有任何異味,就是女人肉體的香氣。

陳文靜試著把一條腿伸到了我的肚子上,然後又把另一隻腿也擱了上去。

陳文靜發現自己的兩隻腳足夠長,已經夠到了我的大鳥,就調皮的用腳趾頭撥弄了我的大鳥兩下,然後兩隻腳就夾住了我的大鳥,接著又晃了晃身子,說道:“還行,不會摔下去。也不用我用手去摸你大鳥了,你的大鳥要是有動靜,我的腳會感覺到的。”

我的雙手輕輕地託著文靜的兩瓣屁股,鼻子均勻地用力呼吸著,我的嘴巴承受著陳文靜上半身的重量,很有壓迫感,一動也不敢動。我都能感受到我的大鳥好像在緩慢地充血。

陳文靜扭頭往下看了看我露出的眼睛,笑道:“行

嗎?有感覺嗎?”

我託了下文靜的屁股,說道:“很好,挺有感覺的,我覺得我的大鳥有些脹的感覺。”

陳文靜坐直身體,伸手摸了下我的大鳥:“嗯,好像比剛才硬了一些,也粗了一些,說不定你這病很快就會好的,加油。那我現在不管你了,我要看書了。”

陳文靜開始靜靜地看書。

如果我覺得我的嘴巴被壓得受不了的時候,我會兩隻手用力把陳文靜的屁股托起來一下,然後再讓陳文靜的屁股壓下來。

不知過了多久,陳文靜的肚子咕嚕咕嚕地響了一下。

陳文靜“啊”地驚叫了一聲,扔下書,兩腳放到床上,趕緊站了起來,然後就跑出了睡房。

等陳文靜再進來的時候,我問道:“文靜,你剛才慌慌張張地跑什麼?”

陳文靜臉紅紅地說道:“我去上廁所了啊。”

我笑道:“是不是要放屁了,才跑走的?”

陳文靜啐道:“你怎麼什麼都知道啊?那你說我怎麼辦?難道說我坐著不動,直接把屁放到你嘴裡呀?”

我笑道:“主要是怕影響你學習。平常你看書時要想放屁了,難道你會為了放屁專門跑去衛生間麼?對於我來說,你是我的最愛,我愛你,就包括你身體的任何一部分。別說放屁了,就是你想拉屎給我吃,我也會同意的。”

陳文靜的臉一下子紅了起來:“阿文,不許你胡說八道。你也是我最愛的人,我怎麼會拉屎給你吃呢?真噁心,以後不許你再說這樣的混賬話。”

我笑了笑,沒再吭聲。陳文靜爬上床來,重新把屁股坐到了我的臉上,說道:“叫你這麼屎啊、屁啊的一打叉,我還怎麼看書啊?對了,你不是想知道澳門建機場的事麼?我今天中午吃飯時見到師姐了,特地問了她一下,你想聽嗎?”

我把文靜的屁股托起來一下,說道:“好啊,我想聽。”

陳文靜邊想邊說道:“師姐說那個可行性報告已經交給了政府,現在澳府內部正在討論。建肯定是要建的啦,討論的只是在哪建,如何建。師姐說她們團隊提交給政府的建設地點有四個。最好的方案是跟珠海市在澳門半島南邊緊鄰的橫琴島上借一塊地建機場,這是又快又省錢的最佳方案;第二方案是和珠海市在斗門縣三灶鎮合建機場,三灶鎮原有一個廢棄的機場,是日軍侵略廣東、香港時建設的,珠海市政府有意在那裡建個國際機場,聽說北京政府已經批准了,這是次好的方案,同樣是又快又省錢,就是三灶鎮離澳門稍微有點遠;第三方案是在離島東部海邊劃出一塊地來建機場,這個方案就差一點了,雖然省錢,但主要問題是,如果真要在這裡建,那離島那邊就沒有什麼發展空間了;第四方案就是在離島的西北海邊填海建機場,就在我們大學西北方向的海邊上。第四方案也是時間最長、花錢最多、技術最困難的方案。師姐教授的優選建議就是按這一、二、三、四的順序來的。”

我邊聽邊想,托起文靜的屁股說道:“這機場有這麼好麼?香港有一個大機場,深圳也有一個大機場,現在澳門要建,珠海也要建,都建機場,哪來的客源,能賺錢嗎?再說這周邊天空就這麼大,四個機場緊挨著,又起飛又降落的,不會撞在一起吧?”

陳文靜笑道:“人都像你那麼傻?還飛機撞在一起,你是唯恐天下不亂

。”

又聽文靜嘮叨了一會,我已經受不了了。別看陳文靜只有八十來斤,可這重量在臉上壓久了,誰也受不住。刺激沒有了,只有難受。我只好托起陳文靜的屁股,說:“文靜,好了,今天就到這裡了吧。”

陳文靜笑嘻嘻地說道:“我看也是,你這大鳥好像又軟下去了。”

我先睡了,陳文靜也決定今晚不學了,整理了一下書包,也爬上床來睡覺。

我摟著文靜,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半夜被尿憋醒,上了廁所後卻再也睡不著了,不知怎麼的,老想著澳門建機場這事。如果機場是建在橫琴或三灶,跟咱沒啥關係,可要是建在離島呢?如果趁現在局勢不明朗,誰也不相信澳門會建機場的時候,要是能買下將來機場所在地中的其中一部分土地,那一倒手再賣給澳門機場建設財團,不就賺翻了?

越想越興奮,我仔細分析著這四個方案,第一方案看似最好,橫琴緊挨澳門,島上都是平原荒地,是建機場的天然理想之地。可我覺得這個方案反而最不可行,澳門本就是租的,大陸政府怎麼可能再租一塊地給你澳門政府?第二方案看似可行,澳門政府和珠海政府合資建三灶機場,但雙方利益、權利交織在一起,是最複雜拎不清的,扯皮吧,十年也建不好。第三方案,澳門政府獨資建在離島東部未開發地區,看似比填海造機場要簡單許多,技術簡單,工期短,造價低,但是,卻會對離島的再開發造成了巨大的阻礙,也就是離島的發展空間沒有了,這肯定不符合澳門政府和大財團的利益。第四方案,看似最不可行,但我覺得確是最有可能實現的方案。首先填海造機場,不影響離島的再開發,澳門彈丸之地,離島再開發所能帶來的利益太巨大了。其次,填海造地,技術上已不是難題,只是拖長了工期和加大了資金投入而已。將來澳門遲早是要歸還大陸政府的,現在澳門賭博業在東南亞一枝獨秀,澳門政府想必也從中獲取了巨大的收益,這些收益葡國政府是拿不回去的。所以,澳門政府肯定想把這些錢都花在公共基礎設施上。只要澳府多花錢,葡國商人就有多賺錢的機會。所以說,填海造地花錢多應該是優勢,而不是劣勢。這大教授看來也是讀書讀傻了,這澳門建機場,能只看成本和速度麼?

我決定了,明天就去離島現場看一看,重點看第四方案所在地。要是感覺還不錯,就馬上找房地產經紀,看那片土地有沒有在賣的。

我迷迷糊糊地又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大早六點鐘,我被鬧鈴吵醒,陳文靜還在睡覺,我要在六點半趕到糕點鋪開門營業。在出門前,我還是給陳文靜留了一張紙條,告訴她,今天下午三半點左右,我會到澳門大學去找她,叫她到時候在進學校的馬路路口等我。如果我四點還不來的話,就不會再來了。

寫好紙條,貼在大門裡側,保證陳文靜出門前能看到,我就去上班了。早上我都在店裡吃,陳文靜則在大學食堂裡吃。

下午一下班,我就趕回家,翻出一套幾年前我在大陸做包工頭時穿的一套舊西服穿上,這還是當時在鎮裡的裁縫店裡專門定製的,是我正式衣服裡最好的一套。

去到租車行,按時租方式租了一輛最小的微型轎車,我就奔著離島去了。還在內地做包工頭的

時候,我就學會開車了,並通過關係拿到了駕照,過來澳門後,也把駕照轉了過來。

雖然澳門半島和離島之間目前只有一座大橋,可因為離島現在還沒怎麼開發,人很少,所以,路上並不堵車。

趕在三點半之前到了澳門大學,在主要路口果然看見陳文靜打著把遮陽傘,正站在路口翹首探望四周的行人,周圍路過的男生似乎也在偷偷打量著漂亮、充滿青春氣息的陳文靜。

我把微型車悄無聲息地停在了陳文靜的身邊,這讓陳文靜嚇了一跳,就像個受驚的小鹿,趕緊往後跳開。

我熄火下車,看著陳文靜哈哈笑了起來。

陳文靜看到是我,臉上先是氣憤,又仔細打量了我一下,也跟著哈哈笑了起來。

我有點納悶,我把你嚇一跳,你笑什麼:“文靜,你笑什麼?”

陳文靜笑道:“那你笑什麼?”

我回道:“我笑你被我嚇一跳的樣子啊,可你笑的啥?”

陳文靜跑了過來,挽住了我的手臂,絲毫不顧忌周圍那些男生的眼光,又用手抻了抻我胸前那條髒兮兮的領帶:“我笑你今天穿這麼一身來見我,好老土啊。大熱天的,系什麼領帶啊?”

我看到陳文靜臉上已經被太陽反射的光線曬得紅撲撲的,脖子上已經有細細的汗漬,趕緊說道:“文靜,等久了吧,進車裡說。”

坐進車裡,我把空調開到最大,說道:“文靜,你等了多久了?”

陳文靜詳裝不悅:“哼,讓本女士在大太陽底下等了你這麼長時間,你說你該怎麼賠罪?”

我笑著說道:“今晚我請你在外面吃大餐。”

為了省錢,平時我們都是在家裡吃飯的。既然想做大事情,那就在外面吃頓飯慶祝一下。

陳文靜笑道:“好啊,等你的大餐,哎呀,我中午不該吃飯的。好了,說正經的,你來幹嘛來了?不會是專門來看我的吧?你現在這個時間應該在。”

陳文靜沒有說下去,剛白下來的臉又紅了。

我笑著回答:“我是特意來找你的,最主要的是你對這一帶比較熟,我需要你幫我帶帶路,順便幫我參謀一下。”

陳文靜非常疑惑:“帶路?這裡我也不熟的,也就大學這一片,其它地方我也沒去過。說吧,你到底有啥事?”

我笑著回到:“你再不熟也比我熟啊,我是來考察投資環境的。”

15# Szfem

五十五、翻身道情

陳文靜一聽我正經正經八倍地說是考察投資環境,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文哥,咱們正經點好不好?你說你想來澳大讀書我還是會相信一些,你說你什麼狗屁考察,笑死我了喂。”

我也對自己的話感到好笑,笑道:“好,好,好,我說錯了,你贏了。我不是來考察的,其實我就是來玩的,就是讓你來陪我觀風景的。文靜,咱們現在就去你說的海邊可能建機場的地方看看。聽說從離島看澳門特別美,特別是當落日時分,看上去十分壯觀。”

陳文靜笑著說:“這還差不多,那裡海邊我還沒去過呢?開車吧,穿過這個路口,一直往北開,具體怎麼走,我也不知道。”

我只把車子開了沒有五分鐘,就到頭了,前面沒路了。這時看看周圍,荒草遍地,樹木疏零,除了我倆,再沒第三個人。遠眺過去,離海邊只有一百來米了,一座小土山橫在北邊海邊擋住了部分視線。我倆下了車,往西遠眺澳門

市區,樓宇林立,密密麻麻地,全是高樓,確實挺壯觀的。

我對陳文靜說道:“文靜,我還想往前走一走,一直到海邊看看。”

陳文靜笑道:“好啊,難得你今天興致這麼高,我就陪你走走。”

澳門治安向來良好,現在又是大白天,周圍可視範圍又很遠,倒也不怕什麼打劫之類的。

沿著一條人踩出來的碎石小路,幾分鐘後,我們就走到了海邊。

我用手劃了一下:“你說的機場選址就是這裡吧?”

陳文靜回頭往大學的方向望了一眼,不確定道:“應該就是這裡了,師姐說的就是這一片。”

我望著近在眼前的小土山,說是小土山,實際上山上長滿了野草,還有散亂的幾顆低矮的野樹。靠近山頂的一株野樹已經被閃電劈過,沒了腦袋,剩下光禿禿的樹幹。土山向海一側,山脊一直走向了海里。

凝望著遠處澳門半島市區的繁華景緻,我拉著陳文靜的手說:“你看,那裡有我們的家,我們就生活在這繁華的鬧市區裡,我們都還年輕,我們未來一定會比現在過得更好。”

陳文靜幸福地依偎在我的懷裡,眼裡充滿希翼:“文哥,你呢,現在好好幹,多學點本領,將來你可以經營一家自己的糕點鋪;我呢,畢業後找一家大公司做白領。我們的日子還是可以過得很好的。”

我點點頭:“嗯,沒錯,就是這樣,以後我們再要幾個孩子,你說是要2個好還是要4個好?”

陳文靜笑罵道:“去你的,你把我當生孩子的機器啊?一個就好,要是頭一個是女孩,我就再給你生一個男孩。”

“那要再是一個女孩呢?那你就再生一個男孩?”我調笑著陳文靜。

陳文靜紅著臉罵道:“去你的,再要一個還是女孩的話,那是你沒生兒子的命,我就不生了。”

聽著陳文靜的話語,我感到我好幸福。

在海邊吹了許久的海風,我心裡還惦記著看看離島東邊的地形,就拉著陳文靜回到了車上。

我開著車,按著大致的方位,往離島的東部駛去。

陳文靜很是奇怪:“你這是要去哪?”

我回道:“去離島的東邊轉轉。我去看看那邊的大致情況。文靜,我是這樣想的,我想賭一把,離島不是有建機場的可能嗎?如果我能在可能建機場的地方,買上一塊地,不用很大,到時候賣給建設機場的財團。這樣一倒手,不就賺錢了嗎?”

陳文靜笑道:“難得你還有這個心,可惜你哪有賺錢的實力啊。首先,你怎麼知道機場建在哪裡?等你知道了,哪有這等好事還輪得上你?第二,你沒錢,你知道這裡買地是要花很多錢的。”

我笑著把我對這四個建機場方案地點的分析說給她聽,最後說道:“文靜,你聽我說,不賭一把,怎能改變我們目前的狀況?再說,這也不是賭,是分析出來的結論。錢呢,我也想好了,把我那套公寓抵押給銀行,起碼能貸出一百五十多萬的錢來,我手裡還有不到二十萬,要是錢不夠的話,就再找人借點。如果我們真賭對了,錢翻番是沒問題的。就算賭錯了,機場沒建在那,我們手裡不還有塊地麼?這個地不會貶值,只會升值。澳門這地方,寸土寸金的。現在是還沒開發到離島那邊,但你看澳門半島這邊現在哪裡還有空閒的地啊,所以我估計澳門幾個財團的資金很快就會轉移到離

島這邊來。”

陳文靜笑道:“沒想到你還真有商業頭腦,我覺得比我那師姐的教授都強。我覺得你說的都挺有道理的,咱們這個賭,贏面大。就算賭輸了,大不了我們再去租一個小房子,一樣可以生活啊?”

我笑道:“謝謝你文靜,能獲得你的支持,我真的很高興。另外這事你要保密,我的分析你不能再告訴任何人了,特別是你的師姐,我怕她又轉告給她的教授,到時候他把報告裡這第四方案改成第一方案,這裡成了大熱門,到那時,我們就真是一點機會也沒有了。”

陳文靜笑道:“你這一說還提醒我了,原來我還想跟師姐顯擺一下,把你的分析說給她聽呢。”

離島的東邊,一片荒蕪,幾座小山,散落在平原上。馬路,只修到離島的中部。來到路的盡頭,我和陳文靜棄車,攜手往一座路邊的二十來米高的小山上爬了上去。站在山頂,已經可以看到東邊珠江灣外的大海了。

看著離島東邊這大片未開發的荒地,我更加確信,在這裡建機場,起碼離島的三分之一地區將受到影響,是得不償失的。

我摟著陳文靜的腰,指著東邊的海邊說道:“文靜,你說,要是這一片以後開發出來,我們就把家安在那邊的海邊,好不好?每天早上可以看著太陽躍出海面,晚上可以看著夕陽把海面映紅。”

陳文靜的頭靠在我的胸脯上,甜蜜的微笑著:“嗯。我帶著我們的孩子在海邊撿貝殼,你要在旁邊不停地給我們照相。”

我哈哈笑了起來:“嗯。我答應你了。到時候,我把海邊的地買下來後,全圈起來,裡面蓋一棟大大的別墅,這海灘就成了我們的私家海灘了。”

陳文靜的臉色酡紅,沉醉在我的幻想中:“到時候,如果你有錢了,你可還要像現在一樣愛我才行,不然,我饒不了你。”

我和陳文靜互相摟抱著,不停地互相訴說著甜蜜的情話。當夕陽已經隱入西邊的城市森林後,光線馬上就開始轉暗下來。我拉著陳文靜的手,緩步下山,不捨地回到了車裡。

在車裡,陳文靜把把身子歪過來,頭靠在我的肩上:“阿文,我覺得我今天好幸福,我想我這一輩子都會記住這一天的。”

我點點頭道:“文靜,你就放心吧,我一定會讓你幸福的。”

當我們把車開回車行還好車後,天已經全黑了下來。

因為要趕時間,我最終還是和陳文靜在一家快餐店裡簡單地吃了餐晚飯。

飯後,我說去地產經紀鋪位看看,陳文靜卻非拉著我去買衣服:“阿文,你這身衣服太老土了,人靠衣裝,你要想幹事業,還是要穿得好一點。”

我覺得也是,現在不比平常。平常我穿什麼無所謂,但現在又要談買地,又要去銀行抵押貸款什麼的,還非得有套好衣服才行。

於是陳文靜又拉著我逛起了大商場。

好在澳門天氣炎熱,倒不需要買什麼高檔的西裝之類的,總共三千來塊錢,兩件白底不同細格顏色的高級襯衫,一條高檔灰色休閒褲,再配條金利來皮帶,換雙時尚黑色皮鞋,整個人就像極了高級白領了。

再加上我本身身材就好,穿什麼衣服都像個衣服架子,能穿出味道來,所以陳文靜欣喜地看著我說道:“老公,我都快認不出你來了。不行,這套衣服你可不能經常穿出去,我怕你被別的壞女人勾引走了。

”

我哈哈笑著:“你老公我還行吧,沒給你丟份吧。至於說別的女人,我告訴你一句俗話:酒肉穿腸過,佛祖心中留。你永遠是我的佛祖,其他女人,那就是酒肉的待遇。”

陳文靜笑著打了我一下:“有你這麼形容的麼?真噁心。”

陳文靜又上下打量著我,說道:“嗯,像個人樣了。可我總覺得少了啥似的?男人的皮帶?領帶?手錶?鋼筆?”

陳文靜露出驚喜:“對了,還缺塊手錶。領帶大熱天的不需要,鋼筆太老土,就差塊手錶了。走,買手錶去。”

我心疼錢啊,趕快說:“別了,買手錶幹嘛,貴的買不起,便宜的又戴不出去。”

說著說著我就想起了一個地方,拖著陳文靜就走:“對了,文靜,走,我們去爛鬼樓。”

“去爛鬼樓幹嘛?那些地攤上的東西能要嗎?”陳文靜有些不情不願的,但還是被我拖著走了。

“去買手錶啊。”我以前逛街的時候,經常去那裡玩。知道一個賣電子錶、計算器的地攤偷偷在賣翻牌手錶。

穿小巷,過了兩條街,來到了爛鬼樓。這裡可真熱鬧,擺攤的鋪位一個緊挨著一個,幾百盞大瓦數燈泡把所有攤鋪都照得亮堂堂的。看的看,買的買,人潮洶湧,擠都擠不動。我讓陳文靜站在一個人少的地方,說道:“你就站這裡,別擠了,我去去就來。”

這些賣表的都鬼精著呢,看到有生人根本就不會把黑貨拿出來。

我去了一會就回來了,笑嘻嘻地拉著陳文靜來到一個角落裡,手一伸:“看,勞力士,最靚的一款。”

“多少錢?”陳文靜手撫著金光燦爛的厚重大圓表,很是欣喜。

“兩百元。一般人可拿不到。走吧,再晚地產經紀店鋪就要關門了。”

走著走著,我想起手裡拎著的袋子礙事,就乾脆把它們丟進了街邊的垃圾箱裡去。這袋子裡放的是我換下來的舊西服和舊皮鞋。

陳文靜笑著說:“早就該扔了,我支持你。”

還剩下一個商場的袋子,裝著我新買的襯衣,我就讓陳文靜幫我先拎著。

我和陳文靜在一家叫利佳閣的地產經紀鋪就要關門歇業的前一刻走了進去。

地產經紀店長鄭明軒眼睛一亮,看著衣著光鮮的俊男靚女,知道生意來了,熱情地向我們招呼道。“兩位老闆好,請問您們有什麼需要我們幫忙嗎?”

“嗯,老闆好,我們想來看看,是不是有點晚了?”我笑呵呵地問道。

“不晚,不晚,客人就是上帝,您有什麼需求儘管說。”鄭明軒趕緊把我們讓到了沙發前坐下,讓手下去端茶。

鄭明軒雙手把自己的名片遞給了我們倆:“鄙人鄭明軒,請問兩位貴姓?”

“免貴,我姓羅,我太太姓陳。”我笑嘻嘻地回道。

陳文靜臉一紅,白了我一眼,挽住我手臂的手使勁掐了我的胳膊一下,疼得我嘴一咧。

鄭明軒笑著,假裝沒看到我倆的小動作。知道這兩位肯定還在熱戀中,應該是來買房的。接著陳明軒一下子注意到了我手上的腕錶,眼睛眯了下,心裡嘀咕道:“好表啊。”

我看到鄭經理注意到了我的手錶,就笑著說:“鄭經理,我倆就是在街上隨便逛逛,看你這還沒關門,就進來看看。是這樣的,我倆想在離島那邊弄一小塊地,辦個農莊什麼的。”

“離島那邊的地?有啊,我知道的那邊有十幾塊地在賣呢。您

們要買什麼樣的地?賣地的資料我們這都能查到。”聽我說要買地,鄭明軒一下子沒轉過彎來。

“嗯,當然一定是要靠海邊的,最好還是要有個小山、樹林什麼的。”我隨意地說著。

鄭經理拿著手提電腦,打字搜索了一番:“有啊,羅先生,陳女士,離島海邊的有好幾塊地在賣呢,東南西北四面都有,就看您需要那邊了。”

我假裝想了一下:“當然西邊的風景最靚了,隔海看澳門島,還是蠻有情調的。”

鄭經理又查了下:“西邊大概有四塊地,有小山的就只有西北角的那塊地了。那塊地平地不多,幾乎一個小山就佔了一大半了。”

“那這塊地大概多少錢?”聽到這個位置真有賣地的,我懸著的心放了下來。

“嗯。我查一下,這塊地面積六萬多平米,業主售價250萬。”

“好的,鄭經理,我沒買過地,你說這地賣得是便宜了,還是貴了?”我微笑著隨意問道。

鄭明軒看我不著痕跡,更加不敢怠慢:“羅老闆,說起來這塊地不算貴呢。業主已經不在澳門住了,搬到了香港那邊,聽說和人和合夥開了個漁業公司,做遠海捕撈的生意。這塊地是業主祖上傳下來的,地雖挨著海邊,但卻全是山地,沒多少平地,這小山的山脊還一直延伸到海里,導致海岸太淺,根本就做不了碼頭,所以業主就扔在那沒管。這次業主委託我們賣這塊地,據業主說是他公司擴股要多買幾艘漁船,就打算賣這塊地。”

“這塊地委託多久了?”我插話打斷道。

鄭明軒心裡轉了個彎,看來這是老手了,明白我這是想壓價了,就回到:“羅老闆,您真是來巧了,這塊地還真沒委託多久,我看看啊,也就前兩個月掛牌委託的。”

“那好,鄭經理,這塊地我有心買,你幫我壓下價,二百萬我買了。”我手一揮,故作隨意道。

“羅老闆,那塊地您也不說去看看再開價?再說,您能不能再多給點啊?二百萬,有點低了,我跟業主都說不出口啊。”鄭經理苦著臉說道。

16# Szfem

五十六、人逢喜事鳥茁壯

“那邊我熟,經常去玩的,那個小山包我也知道,還爬上去過呢。至於價錢,不是讓你去談的麼?你都說了,那塊地對業主沒用,還不如換錢拿來做投資呢。現在香港、澳門前景不明,經濟也不景氣,好多有錢人都在賣房賣地的想移民呢,說不定這位業主也是這麼打算的,拿買漁船當藉口呢。”

鄭明軒似乎被我說動了:“那好吧,我們做中介的當然想促成這筆生意。我明天一早就給業主打電話,儘量把您的話帶到。我會勸業主再低點價賣掉這塊地,確實現在買房買地的人少多了。”

“那好,我明天上午十點過來,有機會的話,我想當面跟業主談談價格。”我拉著陳文靜站了起來,做出要走的樣子說道。

雖然二百多萬的價格已經超出了我的資金能力,好在不是多的太多,但我這時候絕不能露怯,能不能翻身,就在此一舉了。

鄭明軒也趕緊站了起來,說道:“好的,我儘量幫您聯繫,如果業主還在香港,我就勸他儘快過來澳門一趟,等您們相互間談妥了,後面跑腿的事情都是我們做,您們就放心吧。”

我對鄭明軒點著頭向門口走去,陳文靜微笑著攙著我的胳膊跟上。

“對了,

羅先生是做哪一行的?不知道羅先生方不方便說下,我好跟業主談。”鄭明軒表現出誠惶誠恐的樣子。

“這有什麼不能說的,我做娛樂業。”我笑嘻嘻地回頭說道:“想必你也看出來了,我是從大陸過來的。”

留給鄭明軒無限的想像空間後,我和陳文靜回到了家裡。

我讓陳文靜繼續給我坐臉治療,刺激我的大鳥。當我裸身躺在床上,陳文靜裸身屁股坐在我臉上後,陳文靜憂鬱地對我說道:“阿文,這買地能行嗎?你不是說你大概能拿出一百八十來萬的樣子嗎?這跟二百五十萬差太多了啊?”

我知道這次機會難得,必須得抓住。

我託著陳文靜的屁股,笑道:“你放心,車到山前必有路。錢不夠,我還可以借嘛。”

“借?你跟誰借?你的朋友我都知道,哪有什麼有錢人啊?”陳文靜說完,突然吃驚地像是想起什麼來,臉紅了:“你是不是要跟秦姨她們借啊?那些臭不要臉的東西。”

我確實打得是這個主意,我有點張口結舌:“這不是沒辦法麼?”

陳文靜臉紅紅的,想說點讓我拒絕的硬話又開不了口:“她們跟你非親非故的,憑什麼借錢給你啊。除非你。”

我托起陳文靜的屁股,有點悲哀地說道:“文靜,你別說了,我知道你想說除非我拿自己的身體去換。沒錯,我就是這麼想的。借錢是為了買地,地還在那,以後只會升值,所以,她們不用擔心借我的錢會沒了。她們有錢人,玩弄了我的身體,再暫時借我一點錢,對她們來說真不算什麼了,一定會借的。”

陳文靜哭了起來,我又托起陳文靜的屁股,難過地說道:“文靜,你別難過了,我們這不是沒辦法麼?把我身體賣給秦姨是賣,我在芬蘭浴裡不還是一樣要賣的嗎?如果這次冒險成功,我們就可以賺好幾倍的錢,那時候我就再也不用去賣了。文靜,我是屬於你的,我永遠愛你。”說著說著,我的眼淚也流了下來。

陳文靜感到自己的屁股突然溼涼起來,扭頭看到我的眼淚,趕緊轉身趴到我的身上,抱著我的頭哭道:“阿文,別難過了,你去做吧,我不介意的,我真不介意的。你就是被她們玩殘了,我也一定會永遠跟著你的。我知道你是為了我,等咱們這次渡過難關了,等我大學畢業了,咱們就馬上結婚,一起好好過日子。”

第二天,我先一早六點半去上班,然後過了八點鐘,我就給黃店長打電話請了假。到九點半的時候,我就離開糕點鋪,回家換回昨天買的衣服,去到了利佳閣找鄭明軒經理。

鄭明軒經理看到我,高興地說道:“聯繫到業主了,他答應下午就坐船回來。我跟他說了,你願意拿二百萬買地,他說他可以再讓一點出來,但你的二百萬報價他是不可能接受的,因為他認為他的地二百五十萬賣已經是賤賣了,要不是有那座小山,他起碼要三百萬起賣。”

我笑了,拍著鄭經理的肩膀說道:“我也不一定只出二百萬,但你要幫我多講講價,你知道的,現在是買方市場,現在這個時候能拿出錢來買地的,少之又少。你看他一聽你說我要買地,這不馬上就趕著回澳門了嗎?這說明他現在聽到什麼消息了急需套現,或者生意上急需用錢。”

鄭經理看樣子被我說動了,當場表態道:“羅老闆,你說得對,

我儘量幫你講價,往二百萬上靠。”

我和鄭經理說好下午三點再過來以後,我趕緊又回家拿上房產證,去到大西洋銀行,諮詢房產抵押事宜。

對銀行來說,房產抵押貸款是穩賺不虧的買賣,是他們最願意做的生意。

銀行的貸款經理看到我一身新衣,又掃了我手腕上的勞力士兩眼,沒說什麼,就開始審核我的房產證。

我的房產買的時候是二百一十萬,由於澳門經濟一直不景氣,所以這房價一直是沒漲也沒跌,所以銀行貸款經理說可以給我貸出一百七十萬的錢來。

我知道我沒有什麼銀行的關係,又是第一次在銀行貸款,也就沒計較是不是能多貸一點,反正比我預估的多貸出了十來萬。

我與銀行經理約好貸款額度後就離開了銀行。

回到家,就等下午去跟業主談交易了。

一百七十萬貸款,加上我自己咬咬牙能湊出二十萬,共一百九十萬是能夠馬上給出的。剩下的我自己賣身應該能再攢夠十萬,再跟秦姨借一點,再不夠再找段經理,找陳總,找羅姐,甚至找王姐等我侍候過的客人都借點,每人借個三、五萬,錢應該還是能湊齊的。

下午三點前,我準時到達鄭經理所在的利佳閣,在會議室裡和鄭經理胡亂侃了一會,讓琢磨不透的鄭經理對我更加小心,很快就等到了業主風塵僕僕的到來。

在鄭經理的互相介紹下,我微笑又熱情地和業主寒暄著,逮著機會就恭維一兩句,捧得業主心情大好,似乎忘記了坐船的疲憊。

我告訴業主,我很喜歡他海邊的那塊地,特別喜歡那座小山,我願意在二百萬的基礎上再加十萬,希望他能按照這個價錢賣給我。

就因為那座小山,使得業主認為這塊地的價值大打折扣。被我一誇,業主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的,笑容有點尷尬。

我對鄭經理使了個眼色,鄭經理馬上心領神會,跟業主聊起了當前的市場行情。

其實根本也不用鄭經理忽悠,業主既然要賣地,那能不清楚當前的世道行情呢。整個香港、澳門的大環境都是人心惶惶的,特別是有錢人,都在想著怎麼跑路呢,哪還有買地、買房、做生意的心情呢?

很快地,我就和業主達成了二百二十五萬的成交價格,付款方式在聊了幾句後也很快達成了一致。

三天內首付二百萬,餘款二十五萬待過戶手續完成後一次性給付。我已經問過鄭經理了,這過戶手續,雙方律師審核見證,加上到市政廳過戶,一般都要三個星期以上。

雙方在買賣土地的合同上籤好字、握完手後,銀行早就下班了。

想去找秦姨借錢,可現在早到下班時間了,我又不知道秦姨家住在哪裡。

現在已經做不了啥事,我只好回家做飯做菜等著陳文靜回來。

陳文靜下課回來,看我很開心,就問我情況,我把結果一說,陳文靜也開心起來:“二百二十五萬真不算貴,要是按你說的機場真建在我們學校旁邊的話,那我們就真的有錢賺了。”

晚上,我繼續讓裸身的陳文靜坐在我的臉上看書。今天我很高興,我甚至都能感到我的大鳥有股脹脹的感覺。

陳文靜也很高興,看書之餘,不時地看看我耷拉的大鳥,用小手套弄幾下。

一會,陳文靜屁股一歪就要下床。我把住陳文靜的屁股問道:“幹嘛?”

陳文靜紅著臉:“去撒尿。”

我抱著陳文靜的屁股不讓她走:“別走,你就撒我嘴裡好了。我還沒喝過你的尿呢。”

陳文靜撥拉著我的手:“別鬧,我要放屁了,很臭的。”

我的手把陳文靜的屁股抱得更緊了:“不許走,直接放我嘴裡好了,這樣能讓我受到更大的刺激。”

其實每次客人在我嘴裡放屁的時候,我都會感到特別的屈辱,特別的下賤。我記得每次這個時候,我的大鳥都會有鼓脹的感覺。

女人不肯放屁給自己的男人吃,一是怕自己的屁太臭,影響自己在男人心中的印象,二是怕臭屁影響到自己男人的健康。

其實女人也喜歡高高在上,統治男人的感覺。

陳文靜看掙脫不開我的手,又感到自己實在是憋不住了,只好紅著臉,屁股在我臉上方停了下來,自欺欺人道:“我要放屁了,你不許看,不許聞。”

陳文靜的屁股不算小,骨盆大,屁股肉也飽滿結實。放在古代,就是屬於很受歡迎的那種屁股大、宜生養的女人。但陳文靜的腰又很細,就顯得陳文靜屁股的臀形特別耐看,有吸引力。陳文靜的腿並不瘦,但由於陳文靜腿很長,反而顯得腿稍微瘦了點。

我看著陳文靜的美麗菊花開始一鼓一鼓的,就抱著陳文靜的屁股想往下拉,可陳文靜不肯,腿使勁撐著,不讓自己的屁股落下來。

這一用力,陳文靜的屁就撲地一下放了出來。

頓時我的頭部周圍就燻滿了陳文靜的屁氣,不算太臭,但還是有些味道的。

陳文靜自己也聞到了自己的屁氣,滿臉通紅,扭頭向下看了我一眼,看到我正微皺著眉頭大口地吸氣,就掙扎著想站起來,但被我抱著屁股,根本就站不起來,只好羞澀地說道:“文哥,對不起,我沒忍住,把你燻到了吧。都怪你,讓我羞死了。”

我把陳文靜抬起的屁股往下拉了拉,讓陳文靜的菊花洞離我的嘴更近一點,笑著說道:“文靜,你的屁我一點也不覺得臭,真的。以後你要放屁的時候就直接放到我嘴裡好了,我老讓你坐在我的臉上給我治病,已經夠影響你的學習了,我不想再因為放屁這點小事影響你的學習了,更不想讓你的屁氣燻到你。你看你放屁這一會,你的學習時間全耽誤了。”

我把陳文靜的屁股又往下拉了拉,讓陳文靜的屁股完全坐在了我的臉上。我撥開陳文靜的兩瓣屁股,用嘴把陳文靜的菊花洞完全包上。

陳文靜能感覺到自己的菊花洞被一股熱溼氣包裹住了,知道這是我的嘴巴,扭頭向下對我說道:“文哥,你對我真好。你能永遠這樣愛我嗎?”

我托起陳文靜的屁股,說道:“文靜,你放心,我的心是你的,我的整個人也全是你的,我會永遠這樣對你好的。”

“嗯,文哥,謝謝你。今天我好開心。”陳文靜低聲說道。

陳文靜正準備繼續看書,忽然注意到我的大鳥,雖然還耷拉著,但好像粗了許多。陳文靜趕緊用手攥住了我的大鳥,試著上下擼了兩下,驚喜地喊道:“大了,大了,文哥,你的大鳥好像變大了許多。你自己看。”

陳文靜說著,自己抬起了屁股,身體翻到床上。

我翻身坐了起來,看到自己的大鳥粗壯了許多的樣子,我也開心地笑了。

17# Szfem

五十七、借錢的代價

新的一天開始了,我照常早上六點半去糕點鋪上班,陳文靜

早上七點半去學校上課。

下午兩點半交接班後,我趕緊回家換上新衣服,戴上手錶,拿著房產證就去了大西洋銀行,找到上次已經談好的貸款經理,馬上把銀行貸款的合同簽了,兩年期房產抵押商業貸款,房產證也抵押到了銀行,一百七十萬貸款明天就可以到賬。

銀行手續辦完,我又趕緊跑到公司辦公樓。距離上次我來這裡報到,不到一個星期的時間。

電梯裡,我抬手看時間。看到金錶,我發現不對,趕緊摘了放到褲兜裡。

我來到前臺,熱情地和前臺小妹打招呼。前臺小妹一下子沒認出我來,畢竟這次我的穿著要上檔次得多。我笑嘻嘻地介紹了自己,說有店鋪的事情要向董事長彙報。公司裡,秦姨是兼著董事長和總經理的職位的。

前臺小妹目光炯炯地看著我,恍然大悟似的說道:“我知道你了,大帥哥,你先等一會啊。”接著前臺把電話打給了董事長秘書文妮。

我和前臺漂亮的小妹一邊愉快地聊著天,一邊等待著董事長的召見。

做我這一行,見過了太多的女人。我對女人的身份、地位,一眼能看個八九不離十;對不同女人的喜好,喜歡什麼樣的男人,喜歡聊些什麼天,喜歡買些什麼東西,更是清楚得很。像前臺小妹這樣涉世未深的小菇涼,更是幾句甜言蜜語就能被兜暈乎了的,看她笑的咯咯的,大眼睛撲閃撲閃地看著我,不會是動心了吧。我趕緊轉移話題,打聽公司裡的一些別的小事情來分散她的注意力。

董事長秘書文妮來了電話,我趕緊告別前臺,走到董事長辦公室門口,輕輕敲了兩下門。

“請進。”裡面一個悅耳的女聲說道。

我知道這是文妮的聲音,我整了下衣服,擰開了門。

文妮已經站了出來,笑著對我點了下頭:“請您稍等。”文妮又輕輕地敲了兩下門,等了一下,把裡屋門推開一點,說道:“秦董,羅衛文先生來了。”

“請他進來吧。”秦姨威嚴的聲音傳來。

我跟在文妮的後面走了進去。秦姨看著我穿的一身挺拔的新衣,眼睛一亮,笑著對著長沙發擺了下手:“阿文,來啦,坐吧。你可是稀客,聽說你幹得不錯,也不來彙報下工作?”

真是的,我這個小店員能有什麼事情需要向董事長彙報嗎?太高了夠不著啊。

我哪裡聽不出來秦姨話裡的意思,坐下後趕緊賠笑道:“多謝秦董關心。我知道我錯了,您批評得對。我有一些改進店鋪經營的想法,一直不敢向您彙報,怕您忙。以後我一定改正,有好的想法,就及時來向您彙報。”

文妮給我端來了一杯茶水,我趕緊起身雙手接過,躬身道:“謝謝,我自己來。”

“說吧,有什麼事?有什麼好的建議,大膽提出來,好的我一定採納,還要獎勵。”秦姨嚴肅地說道。

文妮已經走了出去,輕輕地掩上了門。

我先跟秦姨提了個建議,把店鋪的二班營業改為三班營業,每班營業時間由8小時改為6小時,這樣既可以延長總營業時間2個小時,每個店員的工作時間也可以減少到6個小時,避免疲勞作戰。最後我說道:“秦董,現在人們一般都睡得很晚,晚上十點半,正是街上最熱鬧的時候,這個時候關門實在太可惜了。再說酒樓到晚上10點半,一般都打烊了,百貨店也都關門了,路人、遊

人在街上找點吃的不容易,要是我們能開業到夜裡十二點半,一定能多做出很多生意。”

秦姨眼睛一亮,欣喜地說道:“你說得有道理,我也知道十點半關門有點可惜,可店員的八小時營業時間擺在那,我也延長不了啊。要是二班改為三班,我又怕每一班的人手不夠啊?可再招人,成本又得增加了。”

我有條不紊地回答道:“秦董,現在不怕人手不夠。比如,我們店現在是9個人,早班5個人,晚班4個人,人手都是有富裕的。現在我們店裡都是電子收銀,一個人打單收銀足夠了,還很快。另外一個人負責售賣打包,再一個人負責理貨兼櫃檯內外的衛生再兼安全保衛工作。我們店裡只要再提拔一位副店長負責帶班就行了。還有,我建議以後店內臨時自制的糕點要減少,儘量由公司工廠那邊統一拿貨,這樣既保障了食品衛生安全,還能保證咱們店鋪食品味道的統一、份量的一致,以及食品外形、款式的一致,也避免了店員忙不過來的情況。”

我站了起來,恭敬地回答道:“是的,秦董,在黃店長的領導下,我已經把店鋪裡所有的工作都做熟練了。以後,我會更加努力的,保證讓您滿意。”

秦姨笑著說道:“好,我相信你一定能做好工作。對了,你工作中遇到什麼困難了嗎?和店長、副店長、其他老店員都相處得還好吧?”

我笑著回答:“請董事長放心,我沒遇到困難,和大家也都相處的非常好。”

秦姨表情有點嚴肅:“既然你的工作都已經上手了,這個二班改三班的建議又是你提出來的,你們店裡又需要增加一位副店長,那我看就由你來擔任這個副店長吧。”

我連忙擺手:“秦董,我剛來,啥都不懂呢,我幹不好這個副店長。再說,店裡這麼多老店員,哪裡能輪到我呢?”

秦姨擺了擺手:“不要推脫了,我說你行,你就一定行。你看你剛來沒幾天,就想出了這麼好的一個建議,其他人幹了十幾年裡也沒想出這個建議來。對吧?所以說,這事就這麼定了。”

秦姨又看了一眼我手裡拿著的文件袋:“阿文,坐下說。看來我把你招進來,還真是招對了。你年輕聰明,有衝勁,還踏踏實實地肯幹,我很看好你,希望你繼續努力,把副店長這個工作做好。對了,你今天來,還有別的事情嗎?”

我的臉紅了一下,立即又站了起來,改了稱呼:“秦姨,我有點私事,想麻煩您。”

秦姨笑了一下,擺了下手:“阿文,有什麼事坐下慢慢說,我能幫的一定幫。”

我坐了下來,壓抑了一下緊張的情緒,開口說道:“秦姨,今天我在離島那邊買了塊地,還缺點錢,想跟您借十五萬塊錢,我估計大概半年內就能還了。”

秦姨十分驚愕:“阿文?你買地?你哪裡有錢?真的嗎?”

我苦笑著回答:“秦姨,是真的。離島澳大西北邊的海邊上,有一塊幾萬平米的山地,賣價二百五十萬,我還價到二百二十五萬,我想買下來,現在買地合同都已經簽好了。”

我站起來,走到秦姨大班臺前,恭敬地雙手把文件袋放到秦姨面前:“秦姨,這裡面是買地合同、銀行貸款合同、我的銀行卡和我的房產證複印件,房產證原件已經抵押在了銀行。”

說完,我向後退了一步,靜靜地等待著秦

姨發話。

秦姨沒有吭聲,打開文件袋,把裡面的東西抽出來,慢慢看了起來。

把所有文件都翻了一遍後,秦姨抬起頭來,笑著問道:“阿文,可真有你的啊,每天在我店裡上班8個小時,還又要到芬蘭浴那裡伺候我們女人幾個小時,居然你還有功夫和閒心去買地?你不知道現在世道不是很好麼?有錢人賣房賣地還來不及呢,你到好,你有幾個錢?還去買地?要是賠了,你去睡大街啊?說吧,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要買那麼偏僻的一塊地?還有你是怎麼想的?”

我有點尷尬地笑著,說道:“秦姨,這事是這樣的。最近咱們澳門不是吵吵著要建機場麼。我女朋友,陳文靜,您知道的,有個大學室友是跟著什麼教授一塊做這個機場建設可行性分析課題的,這個課題也是澳府出錢委託的,現在這個報告已經做好,遞交給了澳府,現在澳府內部正在討論這個報告。我買的這塊地,就在我女朋友告訴我,那個教授可行性報告裡建議建設機場的四個地點之一的上面。”

聽我這麼一說,秦姨一下子就明白了:“我明白了,你是想賭一把,一旦你買的地就在今後要建機場的位置上,你轉手把地賣給機場開發商,你就賺了。可要是沒在那建機場呢?你不就把地砸手裡了?”

我又把我給陳文靜分析過的四個機場建設地點的優缺點給秦姨分析了一遍。秦姨笑道:“聽你這麼一說,澳門機場還真有可能建在你買地的那個地方。叫你說的,我都有在那附近買地的慾望了,可惜我現在已經沒啥錢了。”

看我一驚,秦姨笑道:“你放心,買地的錢我一下子沒有,可你要的十五萬塊錢,我還是有的,我現在就轉給你。”

秦姨說著,就拿起桌上的電話,打了出去。

我看著秦姨在跟銀行客服經理通話,把我的名字和銀行卡號報給了銀行。過一會,秦姨放下了電話,微笑著告訴我,十五萬塊錢已經轉到了我的賬上。

我的心裡對秦姨充滿了感激,我向秦姨鞠了一躬:“謝謝您,秦姨,我現在就給您打個借條,我都不知該怎麼報答您了。”

秦姨擺了擺手,笑道:“什麼借條?用不著,我還不信任你嗎?再說了,你現在還在我這裡打工呢,等你以後賺到錢了再還給我就行了。”

我想秦姨是不是對這個賭局也很感興趣呢,還是問一下的好:“秦姨,那要不您也投一點錢進來吧,正好我的錢還有點不夠,以後這塊地要是真賺錢了,我們就按投資的比例來分錢?”

秦姨眼睛一亮,想了下,搖了搖頭,微笑著說道:“阿文,謝謝你的好意,但這個我也認為很有希望的掙錢機會,我不能參與進來。一是因為這是你發現的難得的發財機會,我不能看著可能有錢賺,就橫插一槓子進來,分薄你的利潤;二是經營商業,講究的是穩紮穩打,靠主業盈利。這種賭博式的投資生利方法,不是商業經營的持久之道。”

我聽著有些感動。商人聞利則喜,我把這塊地的內幕和前景都已經告訴了秦姨,秦姨完全可以利用她和我之間的地位差距,和我現在缺錢的現實困境,來要求分一杯羹,甚至分一杯大羹,我想我是完全沒有抵抗能力的。

秦姨這樣的不願佔便宜的做法,再加上秦姨寧可自己資金緊張,寧可自己商業發展緩慢,

也絕不辭退一名員工,也絕不拖欠員工工資的做法,我只能想到一個“俠”字。秦姨做生意,幾十年如一日,厚待自己的員工,這樣的老闆,才真正值得我的愛戴和尊敬。

我有點哽咽:“秦姨,您是一個大好人,只要您需要我,我就永遠做您的屬下,給您打一輩子工。”

秦姨顯然很滿意我的表態,看著我想說什麼但又馬上把嘴閉上了,臉有些發紅,微笑著沉吟不語。

我看著秦姨那欲語還休的樣子,我想我已經明白了秦姨的想法和慾望。我剛進來的時候,秦姨眼裡就明顯流露出欣喜和慾望的表情;後來我談到店鋪的工作,秦姨的眼睛裡除了高興,慾望已經沒有了,變成了嚴肅和思考;但當我提出借錢時,秦姨眼睛裡明顯又多出了欣喜和希翼的表情。我知道秦姨現在是抹不開面子,我是她的屬下,剛談完工作,她怎麼也不好意思馬上就提出來讓我伺候她。我知道秦姨對我是有強烈佔有慾望的,剛來的時候不就在話裡提醒我要過來陪她嗎?秦姨這個年紀,說是如狼似虎有些過了,但對男人的慾望和渴求肯定還是蠻大的。秦姨以前跟我說過,她一直是獨居,自從玩了我之後,再也看不上別的男人了。

這時候,我都有些同情秦姨了。空有錢,對男人又有慾望,卻又看不上別的男人了,而能看上眼的我,飛到了她的羽翼下,成為了她的員工,卻讓她有了顧忌,有些不好意思動我了。她肯定不能像從前那樣沒什麼負擔地對我肆意地欺凌和玩弄了,所以才會有她剛才看到我時的欣喜和抱怨。

我借錢的目的已經達到,而秦姨肯借我錢的目的我也很清楚,就是想繼續佔有我,而我,也早已做好了心理準備。

我沒有猶豫,我直接就地跪趴在了地毯上,抬頭對秦姨說道:“秦姨,您信任我,愛護我,給我出路,給我錢看病請醫生,現在您又無條件地借錢給我,我無以為報,就只有做您的一條忠心的狗奴,用我的身體,來伺候您。”

秦姨微笑著,臉色激動得有些發紅,慢慢走了過來,手撫著我的臉,說道:“阿文,我的乖狗狗,我早就在等你這句話呢。”

18# Szfem

五十八、秦姨的試探

秦姨貼近了我,兩腿微張,使勁摟著我的頭,把我的頭按在她兩條大腿和身體之間,久久沒有動作。

我也沒有動作,跪趴在地上,仰著臉緊貼在秦姨的大腿根部,輕輕地呼吸輕嗅著。

“來,讓我看看你的大鳥,現在恢復的情況怎麼樣了?”秦姨終於鬆開了摟住我頭的手,轉身向沙發走去。

我跪爬著跟了過去,在秦姨坐下後,我跪著把自己的褲子扒到了膝蓋以下,身子直起來,讓秦姨看我的大鳥。

秦姨手把著我的大鳥,輕輕地不停撫摸著,就像是在把玩自己珍惜的寶貝;又彎下腰,把臉湊過來,鼻子貼住我的大鳥,深深地在上面嗅了一口氣。

我的大鳥可真沒啥好聞的,捂在西褲和內褲裡的一坨肉,尿騷、汗漬和溼氣一點都不會少,可秦姨看起來一點都不介意。

秦姨臉紅紅地,開口道:“阿文,你別笑話你秦姨,我真的好久沒碰過男人了。這男性柯爾蒙的氣息真令我陶醉。”

我回道:“秦姨,我是屬於您的,您就是我的主人,您想怎樣對我都可以,我怎麼會笑話您呢。”

“那你

仰躺到沙發上吧,讓我坐一會,我好喜歡這種感覺。”秦姨的臉紅紅的。

秦姨並沒有讓我繼續脫衣服,我光著屁股,坐在地毯上,褲子還褪在膝蓋下面,背靠著沙發腳部,頭仰躺在沙發上。

秦姨跨到我的身體兩側,把褲子全褪了下來,把潔白肥大的屁股,慢慢坐到了我的臉上。我抬手把秦姨的兩瓣屁股輕輕掰開,用嘴捂住了秦姨的菊花洞口。

秦姨的菊花洞並沒有擦乾淨,在用嘴包住秦姨的菊花洞之前,我已經聞到了一股輕微的屎味。

看來秦姨在大便後擦屁股時候還是蠻馬虎的,看來她平時是不太在意這些小事情的。

也許是我嘴裡的溼熱氣息刺激到了秦姨的菊花洞口,秦姨明顯地顫抖了一下。

秦姨屁股坐實了下來,背向後靠向了柔軟的沙發背,頭也仰在了沙發背頂上,閉上了眼睛。

我張成O型的的嘴巴幾乎支撐了秦姨的整個上半身。

我沒有猶豫,伸出舌頭,開始了對秦姨菊花洞口的舔伺。

粘在菊花洞口的屎渣被我舔了下來,舌尖上傳來一股澀麻的感覺。

我也曾幻想過,我和秦姨之間是否能有那種正常的男女關係呢?就算是老牛吃嫩草也好啊。如果秦姨能夠貪婪我的身體,和我摟摟抱抱,談情說愛的,那起碼兩個人還相對平等點。可現在呢,我還是和從前一樣的待遇,臉還被秦姨緊緊地壓在屁股底下,嘴巴還是要緊緊包著秦姨的菊花洞。

我回想著這是秦姨第幾次玩我了?第一次是初夜拍賣,第二次第三次,秦姨是來夜總會里找的我,第四次,是我來秦姨公司報到那天。四次了,秦姨都是下身裸露著坐在我的臉上,秦姨的鮑貝每次都離我的嘴巴近在咫尺,我卻一次也沒有碰到過。

我不知道的是,今天秦姨其實一直都是在試探著我能接受的底限。前幾天我來報到時那次也是試探,不過被秦姨的女兒胡愛卿給打斷了;這一次秦姨仍然在試探。對於手下的員工,對於自己還打算大力培養的員工,即使我從前一直是她予取予奪的狗奴,秦姨也不知道現在對我的玩弄和侮辱,該做到哪一步,能做到哪一步,我能接受到哪一步。現在秦姨除了覺得我很實在、真誠、感恩和能吃苦外,好像天生比較順從,不會拒絕,似乎很有成為自己長期狗奴的潛質。

我的舌頭舔著秦姨的菊花洞,我能感覺到秦姨的菊花洞口一起一伏的,我想秦姨一定是想擠出屁來放到我的嘴裡。

可是等了好久,我也沒能等到秦姨的這個屁。

秦姨依依不捨地抬起身子,站起來,把褲子提了起來。

“嗯,阿文,很好,謝謝你。現在你去衛生間洗洗吧。”

我用手抹了一下嘴巴上的口水,吞嚥下滿口腔的口水。嘴巴對秦姨身體的用力支撐,讓我連吞嚥的動作都不敢做,我的嘴巴里充滿了口水。

我翻過身來,爬向了秦姨的休息室。

“阿文,別爬了,走去吧。”秦姨在大班椅上坐了下來。

我知道秦姨不想我繼續在這裡扮演狗奴的角色了,我說了句謝謝,就站了起來,去到休息室附帶的衛生間洗臉漱口去了。

等我出來的時候,秦姨已經坐在沙發上了。

“阿文,過來坐下。”秦姨拍了一下旁邊的沙發。

我在秦姨拍的位置上坐了下來,看著秦姨。

“如果我今晚要你去我家,你方便嗎?”秦姨嚴肅

地問道。

我知道就剛才只坐了一下我的臉,秦姨肯定是無法滿足的。但這裡是公司辦公室,秦姨肯定有所顧忌,無法盡興。時間久了,不光是自己女兒肯定要來干涉,就是公司其他員工,到時也會有很多的懷疑和議論。雖然對我來說,在這裡我也沒啥臉面可言,但對秦姨,肯定是不想被傳得到處風言風語的。

今晚去秦姨家,肯定不是去做客的。剛才秦姨顯然是沒有盡興,被秦姨包初夜的過程我還歷歷在目,看來又要吃苦了。

我自己是沒有什麼問題的,再多的苦我也能吃。我想到的是陳文靜,不過我已經跟陳文靜說過了我可能需要靠賣身來借錢,陳文靜當時也是答應了的。

“可以,您需要我過夜嗎?”我想著秦姨肯定要我陪她過夜的,我需要事先和陳文靜打好招呼。

秦姨聽到我的回答,露出了笑容,想了一下說道:“嗯,今天暫時不用過夜,十點之前你就可以走了。”

秦姨說著,把手裡攥著的一張白紙條塞給了我。

我看了一眼,剛勁的鋼筆字寫著一個地址。我看了一眼地址的開頭,“主教山”,我知道這一定是秦姨家的地址了。

“你走吧,今晚六點左右來就可以了。記著別吃飯。”

19# Szfem

五十九、芬姐的感嘆

我回到家,看時間還早,就給陳文靜做好了飯菜,放進了冰箱。

我又洗了一個澡,給陳文靜留了一張條子,告訴陳文靜我要在外面吃飯,晚上十點以後才能回來,叫她自己把飯菜熱了吃。

我知道,陳文靜一般要晚上7點以後才能回到家。

看著已經五點半了,我趕緊離開了家。

雖然秦姨住的主教山地區離我住的地方有點遠,但澳門就這麼點大,走個二十來分鐘,肯定也就到了。

六點差十分,我已經到了秦姨住的盤隆山莊。盤隆山莊一看就算是有錢人住的地方,背山面海,矗立著兩幢平行的玻璃大樓。透過豪華的山莊大門,可以看到裡面大片的綠化地帶。

我把紙條拿給門衛看,門衛通過到戶的對講系統,確認了我是秦姨的客人,把我放了進去。

一路上乾淨、整潔,大堂、電梯、走廊,處處透著高檔和奢華。

我懷著坎坷不安的心情,按響了秦姨家的門鈴。

早就在等著的秦姨,馬上打開了大門,微笑著看著我:“阿文,來啦。”

“秦姨好。”我有點拘謹地回應著,回身把門關上了。

進門是個玄關,側面一排鞋櫃,正面一個供櫥,上面是個半米來高的關公瓷像,兩邊各亮著兩盞紅燭燈泡。

秦姨看我盯著關公像發愣,笑著說:“關聖公,我們商人的財神,我每天出門前、進門後都要拜一下的。”

我趕緊雙手合十,朝關公瓷像虔誠地拜了三下。

然後我開始彎腰脫鞋,沒想到秦姨順勢按住我的頭,使勁往下壓了壓,逼著我直接跪了下來。

“就在這裡,把衣服脫光吧。你記住,在我家裡,你不許穿衣服,另外,除非我允許,你的頭不能高於我的屁股。”秦姨的表情有些嚴肅。

我只好跪坐在地上,把衣服脫了個精光後,跪趴在秦姨的腳邊。

秦姨把我的衣服都丟在鞋櫃上面的大理石臺面上,從鞋櫃裡拿出了一隻非常漂亮的寬皮帶式脖圈,給我套在了脖子上,又拿出一根皮牽引繩,勾在了脖圈上。

怪不得秦姨對賭場送的高

級皮項圈不感興趣,原來自己家裡就有個更好的。

秦姨把牽引繩掛在了門把手上,又從鞋櫃裡拿出了一個毛絨絨的大狗尾巴。

秦姨戴上白手套,用人體潤滑油把大狗尾巴柄抹好,對著我的菊花洞就慢慢地插了進去。

我感到好屈辱,但又無可奈何,只能忍受著疼痛,讓秦姨任意施為。

秦姨又從鞋櫃裡拿出一個帶皮帶的紅色橡皮口球。

“張嘴。”秦姨命令道,我張開了嘴巴。

秦姨把大口球塞到了我的嘴巴里,把口球繫帶在我的腦後綁好。

還沒完,接著,秦姨又拿出幾個真皮繫帶,上面還綁著幾個金屬鉤子,我不知道這是什麼東西。

秦姨抽出一個繫帶,上面帶了兩個金屬鉤子。秦姨把兩個金屬鉤子勾到了我的兩個鼻孔的上方,又把繫帶穿過我的鼻子和腦袋,和脖子後面的脖圈緊綁在了一起。我的兩隻鼻孔向上翻了起來。

接著,秦姨又分別把兩個鉤子勾到我的兩隻鼻孔的下方,繫帶穿過臉頰扣到了脖子後面的脖圈上。

在上下四個鼻勾的拉扯下,我的兩隻鼻孔被放大,變紅,幾乎快外翻了出來。

秦姨滿意的看著我被各種束縛而扭曲的臉,笑道:“不錯,走吧。”

秦姨牽著我,向客廳裡走去。

我趕緊跟在後面爬著。

幸好客廳裡滿鋪著地毯,我才爬著不太辛苦。

一進客廳,我就聽見了廚房裡有人在做飯的聲音。

我有點畏縮,抬頭看著秦姨。

秦姨沒有吱聲,笑了笑,把我牽到了廚房門口。

“蹲起來,身子立直,手抬起來,兩腿撇開,兩隻手拳起來,小手臂彎曲,緊貼著大手臂。”秦姨搖晃著牽引繩,不斷地命令著我,糾正著我的姿勢。

“阿芬,出來,我給你們介紹一下。”

鐘點工阿芬早就聽到了外面的動靜和秦姨的聲音,知道秦姨這又是在訓奴了,現在聽到秦姨對她的呼喚,只好臉紅紅地走了出來。

看到我的姿勢,阿芬撲哧地一笑,趕緊用手捂住了嘴。

阿芬的眼睛,先是注意到了我被五花大綁而扭曲的臉,接著目光下移,注意到了我撇開的大腿,大腿根處光禿禿的,一根細長的大鳥軟趴趴的向下垂著。

阿芬來秦姨家做鐘點工已經好些年了。自從秦姨的兩個孩子結婚搬出去住以後,秦姨就辭退了住家保姆,換成了阿芬這個鐘點工。

所以秦姨在家裡玩弄男人的時候,從來也沒瞞著阿芬,有時還會叫阿芬做些打掃的事情。

阿芬吃了一驚,這個小夥子那裡沒有任何毛髮,顯然是已經被人給收拾過了。而且怎麼那個東西現在還是軟的?以前見到過的秦姨帶來的幾個男人,在還沒被秦姨玩過之前,那裡可都是一個個劍拔弩張的啊?秦姨怎麼會找了這麼一箇中看不中用的小夥子?

“阿芬,這是阿文,我公司下面店鋪的副店長。阿文,這是阿芬,我請的鐘點保姆,在我家裡幹了有幾年了。”秦姨沒有理會阿芬的驚訝,向阿芬和我介紹道。

阿芬紅著臉,拿開捂著嘴的手,向我揚了揚手:“嘿,你好,阿文,以後叫我芬姐就行了。”

我的嘴被大皮球塞著,根本發不出聲音來,我只好眼睛看著阿芬,點了下頭。

阿芬看起來大概30來歲,穿著一身女傭的服裝。

阿芬趕緊說:“秦姨,我去做飯了,晚餐馬上就好了。”

秦姨揮了下手:“去吧。”

阿

芬轉身要走,又像是突然想起來什麼,回頭看了我一眼,猶豫了一下道:“秦姨,還要不要再加點飯菜?”

秦姨笑著看了我一眼,說道:“不用。阿文吃我剩下的。”

秦姨繼續牽著我在屋裡兜著圈子,穿過大廳,是一條長走廊,走廊兩邊間隔著好幾道門,秦姨邊走邊跟我介紹著,這是原來兒子的睡房,這是原來女兒的睡房,這是書房,這是我自己的睡房。

這是一套大平面的住房,客廳、客臥、次臥、主臥甚至主臥的洗手間都有大面的落地窗。落地窗外,除了小區園景和沙灘外,就是一望無際的大海了。

隨著阿芬來到秦姨跟前,說可以開飯了的時候,秦姨說了句:“好。”就牽著我進到了廚房裡。

秦姨的廚房非常大,除了四周圍著的廚臺、櫥櫃、壁櫥、冰箱、冷櫃外,廚房的中間還擺放了一張長方形的餐桌。

秦姨坐到了長方形餐桌較短的一面的主位上,阿芬也挨著秦姨,坐到了餐桌靠近廚房門口一面的客位上。

秦姨一邊在兩人之間的桌子腿上綁著牽引繩,一邊跟阿芬說:“去把狗盆拿來。”

“好的。”阿芬馬上站起來,快步向廚房外走去。

我只好在秦姨的腳側,跪趴了下來。

一會,阿芬就拿來了一個大號圓形不鏽鋼狗盤,放到了我的面前。

阿芬又拿來兩隻瓷盤,放到了秦姨和自己的桌上。

秦姨沒有說話,開吃了起來。

秦姨今天的晚餐是千張紅燒肉、煎炸帶魚、紅燒豆腐、白灼生菜和燉雞湯。

菜雖多,份量卻比較少,秦姨吃的並不多,主要還是阿芬在吃。

秦姨吃的時候,把吃剩的雞骨頭、帶魚骨刺和吐出的紅燒肉肥肉帶皮部分吐到了自己嘴邊的瓷盤裡。

阿芬馬上把秦姨瓷盤裡的東西倒到我面前的狗盤裡。

“阿芬,把阿文的口球取出來吧。”

阿芬做這種事應該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很快就解下了口球帶子,把滿是口水的口球從我嘴裡掏了出來。

這時,我不光有口水順著張開還合不上的嘴不停地滴到狗盤上,就是鼻子,在四個鼻勾的長時間抻拉下,也變得紅腫起來,清鼻涕也是止不住地往下流著。

非人的待遇,像狗一樣被拴在桌子腿上,菊花洞裡的狗尾巴,鼻子裡的鉤子,狗盤裡的雞骨頭和帶魚刺和其他食物垃圾,在陌生人面前的羞恥,讓我不禁悲從中來,小聲地嗚嗚地哭了起來。

阿芬有點不知所措,看看我又看看秦姨。

秦姨頭都沒轉一下,哼道:“繼續吃飯。”

阿芬也只好不理我的哭泣,繼續吃起來。

一旦秦姨瓷碟裡有秦姨吐出的食物垃圾,阿芬就會繼續倒到我面前的狗盆裡。

我對我的人生充滿了悔恨。我要是還留在大陸,現在說不定已經有好幾百萬身家了,房子車子票子啥都不缺,女朋友那更是應該可以隨便挑。可現在,活得就像條狗一樣,不,應該說,連狗都不如。

“阿文,不許哭了,馬上把你狗盤裡的東西吃乾淨,否則,你今晚就別走了,你就留到明天早上吃我的屎吧。”秦姨轉過身來,低頭對我兇道。

我可不想再去吃秦姨的屎,我知道秦姨的脾氣,一定會說到做到的。所以,儘管我一時還無法止住我的哭泣,我還是一邊唾泣著一邊把嘴伸到狗盆裡,用舌頭把這些雞骨頭和魚刺舔到嘴裡,使勁嚼著,以方便一會的下

咽。我可不敢用手幫忙,要是秦姨發現了,還不知道怎麼懲罰我呢。

一會,秦姨吃完了飯,拿起桌上的一個蘋果,自己削皮後吃了起來。

阿芬把瓷碟裡的蘋果皮倒到了我面前的狗盆裡。

當秦姨把吃剩下的蘋果核扔到瓷碟裡以後,阿芬看了一眼沒有表示的秦姨,把蘋果核也倒在我面前的狗盆裡。

秦姨抽出一張紙巾擦擦手,抹抹嘴,把紙巾丟到了我的狗盆裡,站了起來,沒有吭聲,就出門到樓下花園小徑散步消食去了。

阿芬開始收拾飯後的桌子,我則繼續在咀嚼著秦姨留下來的垃圾食物和紙巾。

阿芬把廚房的一切打掃好以後,我也吃完了狗盆裡的東西。

阿芬把狗盆清洗乾淨後,拿了出去。

阿芬回來後,在原來的位置上坐了下來,對我問道:“阿文,你真是秦姨店裡的副店長?”

吃了秦姨留給我的這些食品垃圾後,我的肚子挺不舒服的,我有氣無力地回答道:“算是吧,我一直是秦姨店裡的實習店員,今天秦姨剛說要提拔我做副店長。”

阿芬心裡可嘀咕開了,這秦姨真夠狠的,就許了一個副店長的職位,就把這個年輕男人作踐成這樣了。

阿芬不再管我,去忙別的去了。我繼續趴在椅子旁邊,屁股後面的狗尾巴讓我很不舒服,但我既不敢拔出狗尾巴,也不敢解下拴在桌子腿上的牽引繩。

不知過了多久,大概有半個來小時,秦姨散步回來了。

看著我屁股後面的狗尾巴和仍然綁在桌子腿上的牽引繩,秦姨笑了笑,邊解牽引繩邊說:“阿文,我要撒尿了,跟我走吧。”

秦姨把我牽到了她主臥房的衛生間裡,我發現我吃飯的狗盆就在衛生間一角的地上。

“躺下來吧。”秦姨指著地面一個位置,笑著說道。

我在秦姨指定的位置仰面躺了下來,大理石地面光滑冰冷,凍得我打了一個哆嗦。

屁股裡的狗尾巴柄,讓我無法把屁股平躺,只能把一邊屁股翹了起來。

秦姨走過來,跨到我的頭兩側,把西裝褲和內褲一起脫到了膝蓋,慢慢地在我頭上蹲了下來。

我張開了嘴巴,眼睛盯著秦姨沒有一絲毛髮的下體和我還從來沒碰過的黑黝黝的鮑貝。

秦姨的陰戶前阜隆起,大陰唇很是肥厚。小陰唇已經不規則地裂開,可以看到裡面的一絲粉色。

秦姨低頭調整著位置,看我的眼睛一直盯著自己的鮑貝,臉紅了一下,笑道:“好看嗎?”,我點了下頭,沒有說話,仍舊大張著嘴。

秦姨蹲了一會,一泡尿嘩嘩地從鮑貝中間傾洩而出,射到了我的嘴裡。

我趕緊一口一口地吞嚥起來。

對於秦姨尿的騷味,我的耐受力已經提高了很多,沒覺得有多麼難嚥了。

秦姨尿完以後,用手紙在自己屁股上鮑貝周圍擦了幾下,又用手紙把我臉上濺到尿液的地方擦乾,最後把手紙塞到了我的嘴裡。

秦姨穿好褲子,一拽牽引繩,我趕緊翻轉過身,跪趴在秦姨腳下。

“我剛已經在樓下散過步了。不過,你剛一直被我拴著,還沒給你遛彎過呢。現在你先把自己洗洗,一會我就帶你在家裡遛遛彎。”秦姨說著,一拽牽引繩,把我拽到洗手盆前,把牽引繩掛到門把手上,就走了出去。

我洗好自己的嘴和臉,簌了口,又跪趴了下來,靜靜地聽著外面秦姨和阿芬的說笑聲。

過了好一會,秦姨才

回來,看著我跪在衛生間的門口,牽引繩還掛在門把上,秦姨滿意地微微笑了笑。

20# Szfem

六十、第一個客人

秦姨牽著我,又在客廳裡轉了起來。

秦姨邊走邊開始和我聊起了店面的日常工作,我也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了秦姨。

秦姨看到我不停流出的鼻水,不時還讓芬姐拿紙巾給我擦乾淨。

芬姐在走之前,還給秦姨的洗手間裡的大浴池裡放滿了熱水。

芬姐走了後,秦姨高興地對我笑了笑:“阿文,我們一起去洗澡。”

秦姨拽著我,走進了主臥裡的衛生間。

秦姨把自己脫了個精光後,把我屁股上的狗尾巴拽了出來,鼻鉤也解了下來。

我揉著鼻子,感覺鼻孔大了好多,酸痠疼疼的,一手都是清鼻涕。

秦姨跨進了浴池,對我招了下手:“來,阿文,我們一起洗。”

我跨進浴池,在秦姨身邊坐了下來。

秦姨摟著我,把我摟進了她的懷裡。

秦姨挺直了身體,肥大的乳房剛好露在水面之上,兩顆葡萄大的乳頭在乳房上堅挺著。

秦姨把我的頭按向她的乳房:“乖,我的兒,媽媽來給你餵奶。”

我扭著身體,低頭用嘴含住了秦姨的乳頭。

秦姨看我彆扭地擰著身體,笑著說:“乖,來摟著媽媽吧。”

我從秦姨的身體前後,摟住了秦姨的身體。

秦姨拿住我伸在前面的手,放在了自己另一側的乳房上。

“這樣最好,乖。”秦姨說道。

我知道秦姨這是想讓我撫慰她的乳房,於是我一邊用舌頭攪動著含在嘴裡的秦姨的一隻乳頭,一邊用手掌輕包秦姨的另一隻乳房上,用掌心在乳頭上輕輕地摩挲起來。

秦姨也開始一手摟著我的身體,另一隻手在我身體上摸弄起來。

秦姨雖然年齡大了,但由於生活條件的優越,所以臉上還不是太顯老。皮膚雖然有些鬆弛,但卻仍然保養得白白嫩嫩的。就是由於缺乏鍛鍊,整個身材稍顯豐滿。

玩弄了一會我的身體,秦姨的手漸漸下移,又在水下玩弄起了我的大鳥。

一直玩到浴池裡的水溫凉了下來,秦姨才從水裡站了起來,拽了下皮牽引繩,就轉身跨出了浴池。

我趕緊也站了起來,在秦姨跨出浴池後,也跟著跨出浴池,爬著跟隨秦姨進到了淋浴間。

秦姨把皮牽引繩拴在淋浴間的把手上,自顧自地洗了起來。

我記著陳總的教導,沒敢去看秦姨洗澡,頭低著看向地面。

“阿文,低頭想什麼呢?怎麼不看著我?”秦姨似乎有點不高興。

我趕緊抬頭,解釋道:“秦姨,您誤會了,我沒敢看您,是因為還沒有得到您的允許。”

秦姨笑了起來:“好吧,我現在允許你看了。以後我的身體,任何時候,任何部位,你都是可以隨意看的,不需要我的允許。不知道怎麼了,我就是喜歡讓你一直看著我的身體。記住了,和我在一起的時候,你都要一直看著我,不能分心。我希望你能看懂我的動作,隨時配合我的要求。”

我回答道:“是,秦姨,我儘量。”

秦姨自己洗好後,把花灑頭裡的水在我臉部掃了一下:“拿著,該你洗了,記著把嘴洗乾淨,洗好後到我身邊來。”

我回答了聲“是。”伸手接過秦姨遞過來的花灑頭,等秦姨走出淋浴間之後,才開始給自己洗了起來。

我沒有站起來洗,始終是跪趴著給自己洗的。我

記得秦姨說過,沒有她的允許,我是不能站起來的,我的頭不能高過她的屁股。

我洗好自己後,不知道該怎麼把自己身體上的水份擦乾,只好不去管它了。我摘下扣在把手上的牽引繩,跪爬著進了臥室。

秦姨還是光著身體,已經坐在大床上了,撇著大腿,背靠著軟皮床靠背,一手拿著包吃的,嘴裡正嚼著東西,另一隻手,揉著自己下面的鮑貝,正在看著電視娛樂節目。

我爬到大床下,對秦姨輕聲說道:“秦姨,我洗好了。”

秦姨扭頭看向我,笑道:“你這全身溼漉漉的,還說洗好了?”

我解釋道:“對不起,秦姨,我不知道用什麼來擦乾身體。”

秦姨下了床,朝衛生間邊走邊說道:“不用對不起,是我忘了告訴你該用什麼毛巾的。”

秦姨從衛生間裡拿來了一條大毛巾,先裹在我溼漉漉的頭臉上,擦了起來。

我趕緊說道:“秦姨,我自己來吧。”

秦姨鬆開了手,讓我自己來。

秦姨看著我跪趴著給自己擦乾了身體,說道:“好了,去床上吧。”

秦姨牽著皮扣袢,把我領到睡房大床前。秦姨自己先爬上了床,背靠床背,兩腿撇開,坐好後,一隻手輕撫著自己的鮑貝,另一手對我招了一下,笑道:“上來,阿文,你秦姨這裡想你了。”

我心裡一喜,看來秦姨對我已經有感覺了,也許我今晚不會受太多的罪了。

我爬上床,把頭對著秦姨撇開的大腿根部趴了下來。

秦姨撥拉著我的後腦勺,把我的嘴按向了自己的鮑貝:“來,我的乖寶貝,你是不是很想舔媽媽這裡啊?”

我的嘴湊到了秦姨的鮑貝處,隱約聞到一股淫靡的氣息。

我的舌頭舔了上去,秦姨的鮑貝里面已經很潮溼了。

秦姨的一隻手緊按著我的後腦勺,我開始用心地在秦姨的鮑貝處舔伺起來。

“你到芬蘭浴那裡多少次了?”秦姨不經意地問道。

我停止舔伺,說道:“秦姨,我去了2次,都是培訓,還沒正式上班呢。”

“是嘛?我還以為你已經去那裡掙錢了呢,誰給你培訓的?陳總?”秦姨又問道。

“不是,是媽媽桑羅領班。”我回道。我並不想把段姨和陳總說出來。

秦姨笑了起來,說道:“阿文,你不老實啊,陳總那個女人我瞭解,哪有貓見了魚不偷腥的?陳總就沒動過你?”

我沉默著,沒有接話。

秦姨接著說道:“好,我不過是隨便問問,你不回答我也理解。我就喜歡你嘴巴的嚴實勁。那我現在做你的第一個客人,把你學的按摩技術用在我身上,好不好?”

我撐起頭,回道:“好的,主人,我這就給您按摩。不過我手生,就怕動作大了,還請您多包涵。主人,您家裡有按摩油嗎?”

秦姨想了下,邊下床邊說道:“我這隻有嬰兒油,要不拿來試試看?”

秦姨拿來了嬰兒油,又拿來了一張大的毛巾被鋪到了床單上。

準備好以後,我跪在了床的一邊,讓秦姨把身體趴了下來。

我開始按照段姨和陳總教的,在自己手上抹滿嬰兒油,給秦姨從頭到腳,從背到前,仔細地用手給秦姨按摩了一遍。

按摩的過程中,我的身體不時地在秦姨身體周圍挪動著。秦姨只要手能夠到,就會喜歡用手玩弄幾下我的大鳥。

我對秦姨說道:“主人,第一遍給您按完了,下面我再給您按第二遍。

”

秦姨笑道:“阿文,還有第二遍嗎?”

我不好意思地回道:“主人,按照芬蘭浴的按摩程序,是給客人按摩一遍就可以了。不過羅姐教過我,如果您喜歡,我還可以用我的大鳥和囊囊代替手,再給您按摩一遍。羅姐說,這樣做,大部分來尋求刺激的客人應該比較喜歡,會有回頭客。還說這樣做第二遍按摩,客人時間肯定是不夠的,到時客人就會主動要求加鐘的。”

秦姨笑了起來:“原來如此,我說呢。表面上看,我們女人是在享受你們的伺候,實際上還是被你們芬蘭浴和技師給算計上了。”

我苦笑道:“主人,讓您見笑了。”

秦姨笑道:“我還沒試過你說的這個按摩呢,應該挺刺激的,給我來試試吧。”

讓秦姨重新趴好後,我把嬰兒油抹滿自己的大鳥和囊囊,用手撐著自己的身體,又開始用大鳥和囊囊給秦姨的身體按摩。

當我喘著氣,腰痠背痛,給秦姨按摩完畢時,秦姨笑著說道:“還行。這用大鳥按摩,雖說感覺還是不如用手按的舒服。不過,這已經不是舒服不舒服的問題了,關鍵是這個玩法確實挺刺激的,讓我們女人心裡挺滿足的。”

我跪在秦姨身邊,苦笑道:“主人,您能滿意就好。”

秦姨又問道:“你那羅姐還教了你什麼?給我說說?”

我的臉紅了一下,只好說道:“羅姐教我按摩完再舔幾分鐘客人的菊花洞,讓客人徹底在心裡愉悅起來。”

秦姨笑了笑,說道:“這樣啊?那我就不用了。我倆現在都去洗一下,洗完後,我還是喜歡你在我的屁股底下待著比較好。”

秦姨說著,自己先下了床,去衛生間沖涼去了。

我也只好爬下床,爬著去了衛生間。

等我洗好,爬回臥室時,大床上墊著的毛巾被已經給扔到了地毯上,秦姨已經又坐在床上看著電視了,不過身上已經蓋上了一床大被子,就露出赤裸的肩膀。

秦姨看到我爬進來,微微一笑,手裡的電視遙控器一按,電視裡的聲音就突然大了起來,說的是日語,一個女人似乎正在大聲訓斥著一個男人。

我扭頭看了電視一眼,一位穿著和服的日本女人,正站在一個日式庭園裡,一個全身被麻繩捆縛的赤裸男人,正跪在這個女人的腳邊。

秦姨停頓了一會,看著我,微笑著掀開了被子,身子一側,讓開了屁股下的位置。

我爬上了床,爬到了秦姨屁股底下的位置後,我把身體翻了過來,頭朝上躺好,等著秦姨的屁股壓上來。

秦姨抬起屁股,一隻腳跨到我的身體的另一邊,待身體平衡後,屁股就穩穩地坐到了我的臉上。

我用雙手輕輕托起秦姨的屁股,來調整我嘴巴的位置,讓我的嘴巴完全包裹住秦姨的菊花洞。

秦姨在坐穩後,又用大被子把自己身子裹了起來。

秦姨的大床畢竟不是像專業包房裡的特製大床,我的臉感受到的壓力大多了,秦姨的身體也不好平衡,我只好用雙手託著秦姨的屁股。

我的眼前又漆黑一片,我不禁想起了被秦姨第一次包初夜權的那個夜晚,我被秦姨坐臉,周圍捂了三床大棉被的情形。

無盡的屈辱感湧上心頭,我的眼睛潮溼了。

我沒有再想下去,努力地用牙床支撐著秦姨的身體,舌頭開始不停地舔著秦姨的菊花洞。

秦姨一邊欣賞著電視,一邊吃著熟黃豆。

好久好久,就在我快要撐不住的時候,秦姨的身子一抖,放了一串悶屁。

屁氣噴進了嘴裡,我的嘴裡已經充滿了屁氣,而我的嘴被壓得根本動不了,我只好不停地把屁氣往肚子裡下嚥。

秦姨好不容易放了這個屁後,就自己側過身子,讓屁股離開了我的臉。

“好了,你可以走了,我困了要睡覺了。”秦姨說著,下床站了起來。

我趕緊也下了床,跪趴在秦姨腳邊:“秦姨,我可以繼續陪您的。”

“嗯。你有心了,下次吧。”秦姨牽著我,走到了大門口。

秦姨把我脖子上的項圈摘了下來,又把鞋櫃上我的衣服丟給我,我就跪趴著穿好了衣服。

“起來吧。”秦姨發話道。

我站了起來,又給關公像拜了三下,說道:“秦姨,我走了。”

“我知道你現在缺錢,拿著吧。”秦姨說著,遞給我一個信封:“明天早上上班不要遲到了。”

我知道秦姨的脾氣,就沒有跟秦姨客氣,直接接過了紅包:“謝謝秦姨。”

離開秦姨家後,我拿出信封,數了下里面的錢,十張千元的葡澳門幣。

我嘆了口氣。跟著秦姨這樣的老闆,她雖說絕不會虧待你,但你在她面前,就是一條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