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門求生記61到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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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一、愛之深責之切

回到家的時候,已經快十二點了。

陳文靜還沒有睡覺,正在看書寫作業。

“阿文,你怎麼才回來?你不是說十點就回來嗎?”陳文靜站起來,撲到了我的身上。

我有點疲倦,強打起精神,對陳文靜笑道:“今天下午貸款手續辦下來了,明天一早銀行的錢就能到賬。另外,秦姨借了我十五萬。這樣明天下午我就能把錢轉賬給託管銀行了。”

陳文靜也很高興:“真的?那我們這塊地是不是快要到手了?”

我也興奮起來:“嗯,明天利佳閣應該就可以啟動過戶程序了。只要再把最後25萬尾款湊出來,那塊地就是我們的了。”

“25萬尾款?”陳文靜不知道想起了什麼,情緒低落了下來:“說,你今天是怎麼跟秦姨借到錢的?”

“我今天就是下午下班後去公司找秦姨,把我買地的事情跟秦姨說了下,又把買地的手續合同什麼的給秦姨看了下,秦姨就讓銀行把錢轉給我了呀。”

“哼,那個秦姨就沒提什麼要求?”

“要求?”我知道這事瞞不住陳文靜,秦姨應該不會那麼輕易放過我的,還不如跟陳文靜早點攤開來說,算是早點打預防針了。我故意說道:“今天晚上我就是在秦姨家裡過的,秦姨剛放我回來。”

陳文靜一聽,眼圈就紅了:“說,你去秦姨家幹什麼?有什麼事不能在公司裡說啊?她是不是又欺負你了?”

“這?”我不知從何說起:“我還沒吃晚飯呢,餓死了,我去下碗麵條。”

“什麼,這麼晚了你還沒吃晚飯?那個秦姨就是個大流氓加大混蛋。”

我來到廚房,開始燒開水,洗青菜。陳文靜跟了過來:“今晚的菜還有得剩,你要不要熱下。”

我一聽剩菜,就沒了胃口。今天晚上吃秦姨果核魚刺的經歷令我黯然神傷。

陳文靜看我情緒不對,又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就急切地問道:“文哥,怎麼了?我是不是說錯話了?”

“不是,今晚秦姨就是給我吃的剩飯剩菜,我沒吃飽。”

“剩飯剩菜?秦姨就這麼。咦?你的鼻子怎麼了?好像鼻孔大了好多,怎麼這麼紅?是不是你剛哭過?”陳文靜說著,聲音都發顫了。

“不是,我沒哭過,這是秦姨用鼻鉤鉤的。”

“這個秦姨是不是吃飽了撐的?用鉤子鉤你鼻子幹嘛?你說,今晚秦姨都對你做了什麼?”陳文靜非常氣憤,對我吼了起來。

隨說我已經給陳文靜打了預防針,陳文靜也說了理解我被迫賣身的行為,更是向我保證過不在意我為了掙錢而去伺候別的女人,但今天這麼對我吼,雖然我知道她是為我好,是愛我,心痛我才吼的,但還是讓我感到挺傷心難過的。

“文靜,你別生氣,你聽我說。這是虐待,有錢人就喜歡這些玩意,別人越痛苦,她們就會越開心。今晚在秦姨家,秦姨就把我當成了她的一條狗。”我想起我像狗一樣被拴在秦姨餐桌底下時崩潰的心情和痛哭的情景,我不禁泫然淚下。

看到我流淚了,陳文靜馬上軟了下來,安慰我說道:“文哥,你別難過了,我不該向你生氣的,我不該向你吼的,委屈你了。”

“不是的,文靜,是我對不起你,是我委屈了你。秦姨借錢給我以後,是不會輕易放過我的,我估計她以後還是會經常要我去陪她的,這點我想請你原諒我

。這也是我今晚跟你說這麼多的原因。”

已經沒有了借到錢的喜悅,我草草地吃了煮好的麵條,洗漱後,就和陳文靜一起躺到床上睡覺了。

第二天一早,睡眼朦朧的我還是在鬧鐘的鈴聲中醒了過來。

沒有辦法,我還要去糕點鋪上班。

上午10點左右,我和另外兩名店員以及李姓副店長正忙著,意外地看到店長黃叔和公司人事經理秦棟笑呵呵地走了進來。

等店裡的顧客走了以後,黃店長笑著把大家招呼在一起,說秦部長有幾件事要宣佈一下。

沙發 Szfem

六十二、連升三級

秦棟笑著看了我一眼,說道:“我今天過來宣佈幾件事情。第一件事呢,在黃店長的推薦下,公司經過了解和詢問,鑑於羅衛文先生在店鋪裡的良好表現,這個呢就是虛心向老同事請教,積極勤奮做事,現在已經基本掌握了店鋪的各項工作,所以公司決定提前給羅衛文先生轉正。”

黃店長率先鼓起掌來,李副店長和另兩個店員也高興地鼓起掌來。

秦棟擺了擺手,又說道:“還沒完呢,下面我宣佈第二件事情。由於羅衛文先生向公司裡提出了改革營業時間的合理化建議,公司認為可行,也預期這個建議,能給公司帶來明顯的業績改善。所以,公司決定採納這個建議,並在你們店鋪裡試運行2個星期,如果效果好的話,就在全公司所有店鋪裡全面鋪開。”

黃店長還是笑咪咪的,又率先鼓起了掌。可除了李副店長笑得有點勉強,把手輕輕拍了兩下外,另兩位店員臉色就有點不好了,根本就沒鼓掌。

也難怪,改革營業時間,還要明顯提高公司業績,這聽起來感覺很不好嘛。

秦棟絲毫沒有意外,仍舊笑呵呵的,繼續說道:“大家放心,這個方案不會給大家增加工作時間的,相反的,這個方案讓大家每天少工作兩個小時,以後大家不用苦哈哈地熬8個小時了。具體的方案我就不說了。下面說說第3件事,既然你們店做試點,那你們店就還需要一個帶班副店長。公司決定,羅衛文先生獻策有功,從即日起,任命羅衛文先生為本店的副店長。”

李副店長和另兩個店員都愣了。這剛才一會還是實習店員呢,這一轉眼就成副店長了。說起來,這店裡除了羅衛文,大家都是老店員了,哪個不是把這店裡的裡裡外外看得門清啊?幾年如一日,這工作熟透了,誰都有能力做這個副店長。雖說這副店長是個芝麻綠豆大的小官,可畢竟崗位工資多了呀。

秦棟有些好笑地看著發愣的幾人,繼續說道:“大家都別發愣了啊。咱們公司這麼些年來經營一直比較艱難,所以也一直沒有進新人,但已經進來的公司員工,公司可也沒虧待過,既沒裁員,也沒給大家少發工資。大家知道,現在世道不太景氣,咱們澳門和香港的有錢人都是人心惶惶的,所以大家這個時候要服從公司命令,要和公司一起同擔苦,共患難。大家別不服氣啊,羅衛文先生的這個副店長是因為羅衛文先生向公司提出了好的建議,是立了功的,所以公司才決定提拔的。下面我還有最後一個事情要說。”

李副店長和兩個店員更吃驚了,還有事情要宣佈?只有知道情況的黃店長笑咪咪的,不時有趣地看看同樣吃驚的我。還有啥情況?不是已經給了我一

個帶班副店長嗎?

秦棟頓了下,看了幾人一眼,笑著說道:“公司還決定,為了更好地做好試點工作,現決定在你們店裡臨時成立營業時間改制試點領導小組,組長由羅衛文先生擔任,組員由黃店長和李副店長擔任。你們店裡的營業時間改制工作,就由這個小組全面負責。”

除了黃店長外,一時間說得大家都愣了。這是什麼節奏?連升三級啊。

黃店長率先鼓掌,李副店長和其他兩位店員也被迫鼓了兩下掌。我則尷尬地站在旁邊,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黃店長髮話了:“大家注意了,我來說幾句。羅衛文先生,這個阿文,在咱們店裡的表現,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表現很好,業務也都熟悉了,所以說,阿文的提前轉正是很自然的事情。另外,阿文對工作積極主動,勇於擔責,再加上年輕、聰明,正好我們店需要一位帶班副店長,我就向公司推薦了阿文來擔任,這點希望大家能理解。另外,這個領導小組的組長也是我推薦阿文來擔任的,畢竟這個主意是阿文出的,具體怎麼做,阿文心裡肯定也是有一套辦法的。所以,這個領導小組組長由阿文來擔任,也是最合適的。”

黃店長已經快到退休年齡了,一切早已看開。今天上午,秦姨找他談話,他也是全力支持秦姨對我的提拔。

黃店長這麼一說開,大家倒是也明白了木已成舟。這個阿文年輕,有後臺,將來前途無量。李副店長和兩個店員也都向我祝賀起來。

我也不斷地拱手致謝。

秦棟走了以後,我和黃店長、李副店長就到小辦公室裡商量起這次營業時間改制的事情來。

我們決定從明天開始就實行三班制,我值早班,黃店長值中班,李副店長值晚班,我們又商量著把人員調配了下。我又把店裡應設哪幾個崗位,每個崗位應做的工作和責任都與兩位店長商量著寫了下來,又把每個店員的主崗位和兼職崗位也都定了下來。最後,我們又商量著把每日盤點和進貨的規則給定了下來。

黃店長最後笑著說:“還是阿文年輕、聰明,把咱們店裡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都捋順了,每個人也都定崗定責,這樣就避免了店裡忙的忙死,閒的閒死的情況出現。我看這樣搞下來,咱們店裡的業績一定能提高不少。”

下午下班後,我又加了兩個鐘的班,把改制中需要做的事情,需要注意的事項都寫了下來。

看時間有點晚了,我趕緊下班,趕到大西洋銀行,在銀行關門前辦好手續,把二百萬葡幣打入了買房合同中規定的律師託管賬戶中。

接著,我又去趕到利佳閣經紀行,把我已經付款的信息告訴了鄭明軒經理,並將銀行單據複印留底後交給了鄭經理,並把一半的中介款五萬元打給了經紀行。按照合同規定,當我把這兩筆款打入後,經紀商和律師就可以開始啟動土地買賣程序了。

我鄭重其事地要求鄭經理儘快辦理過戶手續,鄭經理也向我保證,立即開始辦理,爭取在三週內辦完。

我終於鬆了口氣,這土地越快變更到我的名下,我才能越早安心,因為誰也不知道澳府什麼時候公佈機場選址。這機場選址一公佈,難說業主會不會反悔。

板凳 Szfem

六十三、進了金魚缸

從利佳閣出來,雖然已是傍晚,但我還是決定要去芬蘭浴上班。

我的心裡,莫名的有些期待和緊張。不在夜總會做已經好多天了,芬蘭浴裡段姨的試鍾和陳總的調教,讓我很想知道,當我遇到第一個客人的時候,我能不能應付得下來。雖然已經有兩次芬蘭浴桑拿的經驗了,可那畢竟是試鍾和調教。今天算是我第一次在芬蘭浴賣身了,會遇到什麼樣的人呢?老的少的?少的不可能,段姨說過,來這裡最年輕的也都有三十來歲了。那有多老?四十多?五十多還是六十多?我有點不敢想下去了。有錢的沒錢的?大方的小氣的?走在路上,我似乎已經看不見周圍熙攘喧囂的人群,心裡只是想著這些亂七八糟的猜測。

三個星期還需要湊到25萬元,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澳門這裡,一般的人工,每月也就能掙到幾千塊錢。

我清楚,這麼點時間25萬肯定是無法掙到的,我必須還得借錢。但要是我在這芬蘭浴裡能多做點,多掙點,那麼到時就可以少借點,也就更容易借到了。我給自己定了個目標,爭取在這三個星期裡,能掙到10萬,到時候只要再借個15萬,應該就不難了。

我來到芬蘭浴,看到諮客,我笑著說要找羅姐。上次陳總已經跟我說好了,我隨時可以上崗了,再來直接找羅姐就行了。

諮客把羅姐叫了出來。羅姐看到我,打量了我幾下,笑著說:“小弟,準備來上班了?我看你現在沒什麼精神的樣子,是不是沒睡好覺?你要不要回家養養精神,明天再過來?”

我其實也有些犯困,沒想到被羅姐看出來了。

昨晚1點多才睡,今天早上6點就起來了,一整個白天都在忙活店裡的事情,剛才又是跑銀行又是跑經紀行的,現在一放鬆下來,真是覺得困了,就想打瞌睡。

可我不行啊,時間不等人。我只好笑著對羅姐說道:“姐姐,我沒事,昨晚確實沒睡好覺,但我現在覺得還行,撐得住。您就讓我上班吧,我今天就做一次。”

羅姐還是有點擔心:“阿文,你行嗎?不要勉強啊。你知道的,做這行,對技師的體力和精神,都消耗蠻大的,你又是第一次做,我怕你精神不濟,做不好被客人投訴,那對你打擊就大了。”

我回到:“姐姐,我沒事,您就讓我上班吧,我不會讓客人投訴我的。”

“那好吧,跟我走吧。”羅姐看我這麼堅決,只好把我領了進去。

羅姐把我帶到了她的休息室。這間休息室並不大,裡面還有一位大姐似的女人躺在沙發上正在睡覺。

羅姐和我坐在另一個沙發上,羅姐開始向我小聲地介紹著這裡的情況和規矩,比如不同套餐的特點和分成,加鍾分成,哪些客人的要求可以拒絕,哪些不能拒絕等等,我不斷地點著頭。

最後,羅姐說:“阿文,我能再看看你的大鳥嗎?上次在陳總那裡我沒看清楚,我想再確認一下?”

我說:“姐姐,當然可以。”

也真是悲哀,在各種女人面前脫褲子,對我來說似乎已經是家常便飯了。

我正在把褲子脫到膝蓋處,那位睡覺的大姐突然就翻起身來,笑嘻嘻地走了過來。

羅姐笑罵到:“好你個偷聽賊,聞到腥味就追過來了。阿文,這是徐姐,也是我們這裡管男技師的媽媽桑,我們兩個輪班。”

徐姐嬉笑道:“這個阿文可是咱們公司的名人啊,我怎麼也要近水樓臺先得月吧

。”

兩位大姐並排坐在沙發上,開始託著我的大鳥仔細地觀察和撫摸著。

“多好的大鳥,怎麼就不行了呢?真是太可惜了。”徐姐表情似是非常地惋惜。

“好了,徐姐,阿文這只是暫時的,現在不正在治麼,又不是不會好了。行了,你別耽誤阿文的時間了。阿文,我現在帶你去更衣室。”羅姐給了我兩張不同顏色的78號牌牌:“這是給你的牌牌,保管好了,不要丟了。以後你就是78號了。更衣室裡你的衣櫃的號碼也是這個。開關櫃門就用這個牌牌在感應器上掃一下就OK了。你進了金魚缸後把一個牌牌套在身上就行了。這張綠色牌子表示你的大鳥可以為客人服務,服務一次客人會多給300,多一次翻倍,就是第二次600,第三次1200,這樣類推的。”

羅姐拽了我的大鳥一下,站了起來,笑道:“我跟你說這些幹嘛,現在你也用不到。這張紅色牌子表示你的大鳥需要休息,客人只能點你的素餐,不能要求你射出來的。”

我點著頭,跟隨著羅姐向更衣室走去。反正我現在只能做素餐,這射幾次掙多少錢跟我也沒關係。不過,接一次客人就要射幾次,雖說掙得錢多,但這身體能受得了麼?

我隨著羅姐走到一個長走廊上,一個寫著女更衣室的房間裡突然出來了幾個打扮性感的女孩朝我們走來,看到羅姐後一個個非常恭敬地打招呼,叫著羅姐好。羅姐一一和她們笑著打招呼,接著這些女孩就把注意力轉向了我。“新來的?蠻俊俏的,像是我的菜,改天我會去買你的鐘的啊。”一位操著粵語的漂亮女孩笑著看著我,右手一伸,突然就隔著褲子,抓住了我的大鳥。其他女孩一邊嘻笑著一邊旁觀。我的臉刷地紅了,不知道這裡是什麼情況,也不敢隨便用手強掰開那個女孩的手。

羅姐笑罵道:“阿琪,別欺負人新來的,沾便宜不是這麼沾的。”

阿琪把手縮了回去,笑道:“羅姐,我可沒佔他便宜,我只不過是想掂量一下他值不值得我花錢去玩罷了。還別說,他那玩意摸起來挺長的,就是怎麼感覺總是軟綿綿的?摸了也沒硬起來?是不是不行了啊?”

其他幾個女孩子一聽,也個個趁機把手摸向了我的褲襠處。“還真是哎!”幾個女孩一邊摸著,一邊表示著驚訝。

“好啦,你們這些個騷娘們都走吧,是不是今天沒摸到男人,一個個都犯春啦。”羅姐笑著罵道,把我拽著,繼續往前走。

沒走幾步,從女更衣室裡又出來個女孩,個子不高,長得挺漂亮的。我覺得有點眼熟,但又沒記起來在哪裡見過。

“阿文?你怎麼來這裡了?”這個女孩看見羅姐帶著我,驚叫了起來。

我看著這個漂亮的女孩,再聽到她說話的聲音,一下子想了起來。這個女孩曾經在夜總會單獨點過我的鐘。由於還沒有這麼年輕漂亮的女孩單獨點我的鐘,所以我的印象還是還蠻深的。

我記得這個女孩買我鍾後,當她讓我脫光衣服坐在她身邊時,她並不像其他女人那樣,要麼激動地對我的身體上下其手,瘋狂蹂躪,要麼把我的臉塞到她們的屁股底下,逼我舔陰吃屁。而是除了不停地揉弄我的大鳥,似乎想把我的大鳥搞大搞硬之外,就只是不停地和我聊天,詢問我的各種情況。後來,這個女孩看我

的大鳥實在硬不起來,才有點失望地走了。

“嗯,我想起您來了,您好。我以後就在這裡上班了,請您多多指教。”我終於明白,為什麼當初這個女孩在揉弄我的大鳥的時候,手法顯得很專業,也令我感覺到很舒服,原來她是專業的桑拿技師啊。

“阿真?你們認識?”羅姐對著這位女孩問道。

“嗯,我去夜總會那裡玩的時候點過他。羅姐,我下班走了,再見。”阿真的臉有點紅,看了我一眼,走了。

羅姐笑著對我說道:“呵呵,想不到阿文挺有女人緣的,我看這個小妹妹是看上你了。”

我比較麻木,笑著回道:“哪能呢,我這樣的誰看得上啊。”

說著羅姐已經帶我走到不遠處一間掛著男更衣室幾個字的房間門口。

羅姐推開門,走了進去,我也跟了進去。

這個更衣室挺大的,四周靠牆是一溜有號碼的櫃子,有幾十個之多。中間是一排排的長條凳,幾個或裸身,或半裸,或穿好衣服的男人正在這裡一邊聊天,一邊穿脫著衣服。

我感覺臉上有些發燒,看著更衣室裡已經脫光衣服的幾個男人在隨意地彼此插科打諢地玩鬧著。

看見羅姐進來了,這些男人一個個笑著和羅姐打招呼,一點也沒有沒穿衣服的羞恥感。

羅姐對我指著前面的一個門,告訴我:“那個門裡面就是金魚缸。你脫好衣服,戴上牌子後,先去淋浴房衝個涼,把全身洗乾淨點,就可以進去了。記住,一定要把櫃門鎖好,別把錢什麼的放裡面。”

羅姐又對更衣室裡的男人高聲喊了起來:“你們大家聽好了,這位是你們的新同事,羅衛文。阿文在公司裡,上面是有幾個大佬罩著的,你們誰要是敢欺負他,誰就要吃不了兜著走,後果會很嚴重的。”

羅姐最後拍了我的屁股一下:“阿文,加油。按規矩,你這第一次只能是A套餐,給你適應一下,沒有什麼的,忍忍很快就過去了。”

羅姐走了,我來到78號儲物箱前,在長條凳上坐了下來,打量著四周。

“嗨,那個新來的小娘們,把你的大鳥露出來,讓我們看看是不是像一根蔥啊。”一個看著像歐亞混血的小個子男人看著我,嘲弄地笑道,他的大鳥耷拉著,但卻看起來很粗的樣子。

頓時,一屋子的男人都看向我,個個大笑起來。

我沒有理這個人,背轉過身,一件件地把身上的衣服脫光,放到屬於我的壁櫥裡,把綠牌牌和鞋子襪子等也都丟了進去,鎖上櫃門,把纏著橡皮筋的圓形紅底白字‘78’牌牌套到左手胳膊上。

我的大鳥仍然軟塌塌地耷拉著,周邊光禿禿的,沒有一根毛髮。

我沒理這些男人,徑自去衝了凉,才又回到了更衣室。

那個歐亞混血的小個子男人又大聲笑道:“看,一根屌毛也沒有,明顯是被娘們玩殘的。”

幾個男人看著我帶著的紅牌牌,再看看我耷拉著的大鳥,都放肆地笑了起來。

“你從大陸來的?”一個皮膚比較白的裸身亞裔男人操著粵語溫和地看向我,招呼我坐到了他的身邊。

“嗯。我是從大陸過來的,請大哥多關照。”我感激地看著他,注意到他的8號綠牌牌。

“那是應該的,大家出門在外,同是天涯淪落人,彼此關照是應該的。你叫我阿超好了。我也是來自大陸,廣西人。我已經在這裡做了半年了。”裸

身男人笑著向我伸出手。我趕緊伸手和他握了一下:“超哥,我叫羅衛文,您叫我阿文吧。”

我有點適應了當前環境,有點緊張、羞愧的心情慢慢地平復下來。

這裡賣身的男人看起來確實像個聯合國,各種膚色的都有,很多是從東南亞越南、菲律賓、泰國、馬來西亞等地過來的,也有澳門本地的,混血的,白種的,甚至還有2個黑人,但最多的還是亞裔。

“這裡你一開始可能不太習慣,多混幾天就好了。咱們來這裡做就為一個‘錢’字,你只要記住一個‘忍’字就沒事了。客人老闆叫幹啥就幹啥,如果客人老闆有特殊喜好,或太難的要求,你記著要讓她加錢。如果有生命危險,或她想傷害你,你完全可以拒絕的。”超哥耐心地教導、囑咐著我。

“多謝超哥,您的話我記著了。下班後我想請超哥去吃飯,超哥能賞臉嗎?”我感激地看著超哥。

“沒問題,不過最好改在上班之前,因為下班後也許會很累的,我一般會連著做兩到三個,也許都到半夜了。”超哥笑著說道。我把我工作的店鋪地址告訴了超哥,我和超哥約好了明天中午一點以後一起吃飯,那個時候超哥說是剛好睡醒準備吃飯的時間。

“對了,剛才羅媽媽說你有後臺,是誰啊?”超哥朝我問道。

我笑著回答:“我剛來,哪有什麼後臺。我和羅媽媽一個姓,羅媽媽照顧我,就幫我喊了一嗓子。”

一段輕柔的音樂響起,兩個裸體的男人從金魚缸裡走了出來。我覺得這應該是沒等到生意,要下班了吧。

超哥站了起來:“走吧,你既然叫我聲哥,那就是我兄弟,我比你早來了一點時間,這裡的門道我都會告訴你的。看來裡面的人不多了,咱們進去正好。”

我跟著站了起來,隨著超哥,推門走進了俗稱“金魚缸”的大屋裡。

屋子裡是幾排像體育館看臺式的階梯,階梯上並沒有椅子,滿鋪著仿毛灰地毯。

階梯上已經分散坐著幾個赤裸著身體的男人,有沒走的,也有剛來的。

超哥帶頭在下面第二排落座,我也跟著在旁邊坐了下來。我發現第一排沒有人坐,所有人都坐在二排以上。

第一排前面一米遠的地方就是一面牆了,牆上從左到右開了一長排的大玻璃窗。玻璃窗是固定的,外面暗暗的啥也看不見。邊上還有一個關著的小門。

屋裡燈卻很亮,天花、兩側牆上都有大燈照著,前面玻璃窗上面更是有一排射燈,橘黃色的燈光讓我們所有人的身體纖毫畢現。

超哥的身體很壯,但不高,看上去還沒有一米七。我沒有超哥壯,但卻比超哥高了許多,我有一米八二,在廣東這裡,算是高個子了。看皮膚我也比超哥白一些。我偷偷地瞄著超哥的大鳥,比我的黑,好像也要粗一些,但沒有我的長。

超哥看著我的大鳥:“你這吃飯的傢伙怎麼了?不對勁啊?”

我回應道:“我以前是在樓上夜總會做的,被一個客人搞多了幾次,就成這樣了。不知道還能不能好,正在吃藥。”

地板 Szfem

六十四、刀俎下的魚肉

超哥很同情我:“你呀,不會拒絕啊。咱們全靠這玩意吃飯,出問題了哭都沒地方哭去。”

我的臉色有些黯然:“是我初夜權拍賣那次搞的,我拒絕不了啊,當時我也沒覺得會有啥事。沒想到。後來

,我在夜總會里就只能去做素臺了。”

“原來是這麼回事。唉,既然來了這裡,那就一切多想開點吧。這裡的客人一般都還好了,很少有喜歡暴力的。只要你尊敬她,聽話,動作溫柔點,別怕苦怕髒,這女人還是很容易伺候的。就是年紀一般會比夜總會那邊大些。年輕漂亮的不能說沒有,但真是不多。”超哥說道。

“嗯,這我已經有心理準備了,客人點了我們,一般我們都會去做些什麼啊?”我問道。

超哥看了我一眼,回到:“你沒做過試鍾麼?”

我答道:“我前兩天做過試鐘的,但還是有點不熟悉。”

超哥說道:“說起來,就是陪客人洗澡、泡澡,蒸桑拿,給客人按摩,最後給客人帶到高潮,再打一、兩次炮,這是最基本的了。”

超哥又笑道:“但幾乎沒有客人就會簡單做這麼幾樣,一般都會玩些她們心裡想到的花樣讓你去做。這裡的客人老闆有三個套餐可點:A套餐便宜,我們最不辛苦,沒太多花樣,陪著客人洗浴、按摩、打炮就好;B套餐有點辛苦,主要是在客人蒸桑拿的時候,有可能需要你在她底下不停地去舔。如果客人穿上特製浴衣,把你的頭裹在下邊的話,還真是挺辛苦的,幾乎喘不過氣來。不過客人用特製浴衣的話,會加收她400元的;C套餐最賺錢,但也最辛苦,客人會把你整個身體塞到香薰桑拿機器裡,裡面滾燙的蒸汽會讓你的肺像火燒一樣。每次出來,人就像要死去一樣。”

B套餐我已經試過鍾了,真是難以忍受,沒想到C套餐竟然比B套餐還要辛苦,真不知道我還能不能受得了。

我還有點疑惑:“超哥,你剛說你打算連續做個兩、三次的,如果你這一個客人就打兩次炮,那你一天要打六次炮,你能受得了嗎?”

超哥有點黯然,無奈道:“肯定不會一天打六次炮啦,感覺不行了,就像你一樣,換紅牌子唄。唉,做這行,是拿命在拼啊。”

突然間,大玻璃窗上邊的一盞綠燈閃動著亮了起來。金魚缸裡的男人全都停止了交談,個個面帶微笑地朝著玻璃窗看了過去。

大玻璃窗外,四個穿著健美體操服,剛健完身的中年女性客人正看著玻璃窗裡的一群裸體男人,互相取笑著。旁邊還站著媽媽桑羅姐和四位服務生小妹。

可能是因為吃得太好,四個中年女性都比較肥胖,不知加了幾個叉叉的大號體操服穿在身上,一圈圈的肥肉把體操服的幾個地方都繃成了游泳圈。

“那個8號不錯,我上次就找的他,很聽話,我也答應下次還找他的。這次還是他了。”一個姓張的胖女人指著超哥說道。

“我還要那個38號,超級聽話,也特能忍。上次我玩的C套餐,舒服得我最後快睡著了,硬是把他在機器裡多憋了1個小時。可他出來後也是低眉順眼的,叫做啥就做啥。”另一個姓劉的胖女人說道。

“陳姐,上次你找的那個黑人感覺味道咋樣,給我們說說?”一個看上去30出頭,年齡最小的吳姓女人看著最胖、年齡也最大的一個陳姓女人說道。

“黑人身體就是棒,讓我徹底滿足了,上次搞得我差點走不動路了。可是搞的時候看著黑皮膚,還是感覺心裡有點彆扭啊。這次我還是找個華人好了,起碼心裡沒那麼膈應了。小吳啊,別說我,你上次找

的大洋馬滋味咋樣?”最胖的陳太回應道。

“大洋馬?還行吧。身體不錯,也是把我搞得夠嗆,這次肯定不能再要了。咦,那個78號好像是新來的,看著挺面生。”吳姐指著玻璃窗裡的我說道。

“哇,78號盤好正,肚子上一點肥肉也沒有,腿好長,哎呀,這就是我的菜,我要了,你們誰都別跟我搶啊?”陳姐看到我,眼睛一亮,立馬說道。

“陳姐,你看他帶的是紅牌,那個大鳥好像殘廢了一樣,一點生氣都沒有。”吳太指著我挑著刺。

“小吳,我知道你的意思,這紅不紅牌的我無所謂,就是這人讓我看著心跳喜歡。這次你就別跟你陳姐搶,我下次讓給你行不?”陳太笑著對吳太說道。

“那好吧,陳姐,誰讓你是我的親姐姐呢?”吳姐明顯對陳姐有些巴結。

“你看那個看樣子歐亞混血的128號好像不錯,人看起來不高不壯,可那個東西看起來超大。”陳太向吳太推介道。

“那好吧,就怕我底下又要疼好幾天了。”吳太看著歐亞男人的那個大鳥,嘟囔道。

四個胖女人都開心地笑了起來。

“那你們都選什麼套餐啊?”吳太看著三位姐姐。

這裡面針對女性健身後的洗浴,一共有3個套餐:A套餐1288葡幣,在套房裡,一個睡覺的大床,一個按摩小床,還有一個廁所,一個淋浴間,還有個可以衝浪的按摩浴池。B套餐1888葡幣,套房裡比A套餐多了個溼蒸的桑拿浴屋。C套餐2488葡幣,是在B套餐基礎上,又多了個臥式桑拿香薰機器,套餐時間都是3小時,可以隨意加鍾。

“我選C吧,上次沒出汗,這次要好好蒸一下。”選8號的張太說道。

“呵,看樣子張太是喜歡上了8號了,這麼照顧他生意。我看你乾脆把他給包了得了,這樣你就可以天天去玩他了。”吳太笑著說道。

“吳太你瞎說什麼啊!我只是覺得我最近又胖了一點而已。”張太臉紅地辯解道。

“我選B吧,上次跟他玩的是C,這次換B玩玩。想想用特製浴衣把他的頭裹在我的屁股底下就刺激。”胖女人劉太說道。

“我選C,這個78號看著舒服,我得好好玩下。”陳太有點興奮。

“對不起,陳太,這個78號是剛來的,今天還是第一次上工,按照公司規定,您要選他的話,這次就只能選A套餐了。”媽媽桑羅姐笑著說道。

“哎,人家還是花骨朵一樣的小鮮肉,你就去選C套餐,不把人家給摧殘死呀,那以後哪裡還有我們的份啊。”張太嬌笑著說道。

“不對啊,他第一次上鍾,怎麼那個大鳥就衰成那樣?”陳太問道。

“這是技師自己的問題,我就不好回答了。”媽媽桑羅姐答道。

“陳姐,你要是不喜歡,讓給我得了。”吳太還在爭取著。

“哎,誰說我不喜歡啦,剛才不過有點疑惑罷了。他是第一次唉,還是個處吧,哈哈,我撞彩了。”陳太先是對著吳太恨道,轉眼又樂得合不攏嘴。

“美的你呀,你看他那裡光禿禿的,大鳥也是那個德行,早就被人家玩殘了、玩剩下了。”劉太撇了下嘴。

“切,你們這是妒忌,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要是他表現不錯的話,下次我還非得再給他來個C套餐不可,想想把這麼帥的小男人塞到機器裡任我擺弄,在我的屁股底下死命

掙扎,太可愛了。哎呀我的下面不行了,都要洩了。”陳太死盯著我的身體吃吃地說道。

吳太、劉太和張太都哈哈笑了起來。

“哎呀,你們看他的那隻大鳥可真長,說好啊,下次讓我先選他的C套餐,你們誰都別和我搶。”吳太搶著說道:“那個128號我這次也選B吧,汗沒出夠,真得多蒸些時間。”

“那大家就明天見了。”陳太笑著與另3位太太點下頭,對著一旁在不停記錄的媽媽桑羅姐說道“羅姐,你點吧。”

“好的。”媽媽桑打開耳麥喊道:“8號C套餐,38號B套餐,78號A套餐,128號B套餐。”

我感到78這個數字有點熟悉,扭頭看了一下我的牌牌,確認了真是我的78號。我有點愣在那裡,心裡面還沒有準備好,這就被挑上了?看到我們幾個被點到的動作有點慢,媽媽桑羅姐又吼道:“你們動作快點,不要讓客人等著你們。”

8號超哥輕微皺了下眉,馬上換成笑臉,最先走到了階梯下的門口,跪趴了下來,雙手撐地。我跟著超哥,也學著超哥的樣子,跪趴了下來。

超哥扭頭朝我笑了笑,說:“C套餐,這次會比較辛苦。”

我以為說的是我:“我不怕,辛苦點,錢還能多賺點。”

超哥笑得有點悽慘:“是我C套餐,你剛來的,是A套餐。”

門開了,媽媽桑羅姐和四位小妹進來了。

四位小妹開始給我們四個技師一人一個戴上橡皮頭套,我跪在最裡頭,所以我是最後一個被套上頭套的。在我的眼睛被蒙上之前,我驚訝地看到,管超哥的小妹在給超哥蒙上頭套後,竟然拿著一個成人紙尿褲,正在給超哥包著屁股,而超哥,也是撅著屁股,擺著把兩條大腿儘量撇開的姿勢配合著。包紙尿褲?我記得我在被秦姨行使初夜權的那一天一夜,被秦姨包了兩次紙尿褲,一次是夜裡秦姨睡覺的時候,一次是上午秦姨去賭博的時候,都是秦姨怕我拉肚子而特意包上的。那麼做C套餐的技師,為什麼要包紙尿褲?我沒有想明白。

我感覺頭套有點緊,繃上後連眼睛都睜不開了,只露出了嘴巴和鼻孔用來呼吸,感覺整個頭都是懵懵的。我知道這個頭套是不許我們自己摘掉的,摘不摘掉,什麼時候摘都要隨客人的意願。

我聽到後面階梯上很多男人大聲說笑著,一個男生喊到:“嗨,78號,玩得開心點,等會受不了的時候記得喊媽媽啊!”

“混蛋,3號,你再敢瞎放屁,老孃給你做變性手術丟到隔壁去。”媽媽桑羅姐氣勢洶洶地吼道。

一屋子的男人都大笑了起來。

我聽到幾個服務生小妹在小聲嘀咕“這幫臭男人,真噁心。”、“你們看,他們全盯著我們看呢。”、“讓我們的客人以後狠狠地收拾他們,叫他們這麼賤。”

接著四位小妹又給我們戴上了金屬項圈和牽引鏈條,戴上一個,牽出去一個交給客人。

走道里,媽媽桑羅姐大聲說道。“78號,你是第一次伺候我們的客人,我再強調一遍,一定要聽話,一定要讓客人完全滿意,讓你怎麼做就得怎麼做,任何反抗都不允許。如果有客人投訴,你不光白做了,我們還要重重處罰。”

我跪趴著說道:“羅媽媽,您放心,我會按照您的吩咐去做的。”頭套緊繃著嘴巴,我說起話來都無法利索。

陳

太在一旁得意地笑了起來。

“那就祝幾位尊貴的客人玩得開心點,別睡過了頭啊。”媽媽桑羅姐笑著喊道。有些客人,在興奮過後會有點疲倦,喜歡摟著技師睡一小會的,往往就會睡過了頭。

“行了,我們都知道了,又不是第一次來。”牽著我的陳太回道。

四位服務生小姐在前面引著路,四位太太攥著皮繩釦牽著在地上爬著的我們四個技師,邊走邊互道:“玩得開心點,明天見。”

5# Szfem

六十五、加料的A套餐

我看不見,只能靠聽聲音和牽引繩的拖拽方向,在走廊地毯上努力爬著。

似乎他們幾個都進了房間,我能聽到關門聲和裡面上鎖的聲音。

“太太,到了您的房間了,祝您玩的開心,有事請您隨時按鈴。”服務生小妹說道,打開了一扇門。

“行了,我知道了,又不是第一次來。”陳太笑著說道,把我牽進了房間,關上門,落了鎖。

嘩嘩的落鎖聲讓我有點心驚肉跳,這第一個客人,聽聲音大概是王姐那樣的四十來歲出頭的年紀。

我感覺到陳太在我身邊蹲了下來。陳太手託著我包著頭套的下巴:“你說我是把你的頭套摘下來好,還是就保持現在這樣?”

我回道:“主人,如果您把我的頭套摘掉,我一定會給您伺候得更好。”

陳太哈哈笑著,在撫摸著我臉頰上的頭套。“小東西,你可真會說話,就不像是第一次剛來的。既然你叫我主人,我愛聽這稱呼,所以我決定給你摘了。要是別人也許我會一直讓他戴著的。”

陳太的話我是不信的,像她這樣的年紀,才不會在乎讓伺候自己的男人看到她的容貌和身材的。我覺得這戴無眼頭套還真就是個噱頭,我相信幾乎沒有幾個客人會讓伺候自己的男人一直戴著頭套的。同樣是伺候人,一個瞎子伺候能和一個正常人伺候比麼?

陳太把緊繃在我臉上的頭套摘了下來。我看到了陳太,看起來還是有點模樣的,年輕時應該還是比較漂亮的。但現在就有點過胖了,身上都是肉,臉色紅紅的,身上的汗漬還沒落盡,看起來是剛健完身就過來了。

陳太看我正看著她,就說道:“怎麼樣,老孃的樣子還讓你滿意嗎?”

我奉承道:“主人,您很漂亮,也很性感。再說,您是我的恩客,無論您長的啥樣,我都是要全力以赴伺候您的。”

陳太滿意地說道:“嗯,小嘴很甜呀。你說得挺好,全力以赴,但你要說到做到才行。今天我會讓你舔我的下面,如果你讓我滿意,我會再給你500小費的。你明白嗎?”

我點頭道:“明白,主人。”

陳太又問道:“你是大陸來的?”

我回應道:“是的,主人。我才來的,如果我做得不好,請您多原諒。”

陳太點了下頭,未置可否,陳太並沒有去淋浴間洗浴,而是拽著狗繩,把我牽到了浴池邊:“順著浴池邊仰著躺好,但不要緊挨著浴池邊,老孃還要放腳的。”

我在浴池邊上仰面躺了下來,不知道陳太要幹什麼。

陳太又拿來一個塑料水瓶,伸到我嘴巴邊:“你漱下口,多漱幾口,不許吐出來。”

我吸了一口,在嘴裡漱著,好辛辣,好像是漱口水,我皺緊了眉頭。

陳太看著我,等了一會才說道:“嚥下去吧。”

我艱難地吞嚥了下去,眼淚都出來了。

“剛才我跳

操跳了好久,我的菊花洞口都是溼的,癢死了,你先幫我舔舔,給我舔乾淨了再說別的。”陳太說著,在我的面前把洇溼的肥胖體操服脫了下來,又把墊在體操服底部位置的衛生巾撕了下來。

看我一直在看著陳太的動作,陳太把衛生巾撕下後,絲毫不介意地把衛生巾遞到了我的臉前:“看看,這是什麼?”

我看了一下,雪白的衛生巾上有一大團洇透的黃漬,有點噁心:“好像是屎。”

陳太笑了:“你再聞下,臭不臭?”

我輕嗅了一下,衛生巾的香味混合著一股屎的濃郁的酸臭味:“有點臭。”

陳太毫不介意:“我今天大便後,因為早就和姐妹們約好了要一起過來,所以根本就沒擦菊花洞,就用衛生巾給墊上了。想著今天哪個倒黴蛋會吃到我的臭屎呢?原來是你,哈哈。”

“主人,您能不能先洗一下那裡再讓我舔?”我懇求著。

“怎麼,嫌我菊花洞髒啊?”

“不是,您運動完,肯定出汗了,洗了不是更舒服嗎?”我不知道怎樣說更好。

“小兄弟,老孃我花了錢還不能爽點啊!我洗了再叫你舔那還有啥意思啊,那就一點刺激也沒有了。你以為你掙錢這麼容易啊,陪老孃洗洗澡,按摩幾下,打幾炮就把錢賺到了?告訴你,門都沒有!”陳太說道。

我真沒想到這個陳太也是挺變態的。

“好了,把臉湊過來吧。”陳太一邊命令著,一邊面朝我的身體,雙腿跨到我的頭兩邊,然後就扶著浴池肩部,蹲了下來,讓我的臉直接對著她的菊花洞。

“先別舔,你先多聞幾下,跟我說說是啥味道?”陳太轉頭看著我,用雙手把自己的屁股扒開,露出了黑黃斑駁的菊花洞口。

我的鼻子正對著陳太的菊花洞口,我看見陳太的菊花洞周圍像是圍了一灘屎,黃兮兮的。我看到陳太盯著我,只好皺著眉頭用鼻子聞了幾下。

“有點那個味道,有點窒息,喘不過氣來。”我苦著臉回道。

“你這倒是說得挺專業啊。不過,你沒得選擇,在用你的舌頭給我舔乾淨之前,你要先好好地聞聞我屁股的味道吧。”陳太似乎非常喜歡看我苦著臉。

“主人,您能饒了我嗎?我是第一次來,還不習慣,受不了這個啊。”我哭喪著臉。

“放屁,饒過你,那老孃今天的錢不是白花了?”陳太罵到:“現在,你給我使勁地大口用鼻子使勁地聞。”

我用鼻子又輕輕聞了一下。

“不行,要大口,要使勁,我要聽到你鼻子的吸氣聲。”陳太命令道。

我只好用鼻子對著陳太的菊花洞口,使勁地吸著。

陳太菊花洞外圍有些屎跡已經幹了,但菊花洞口周圍卻還是潮溼溼地,看著就很噁心,聞起來酸臭酸臭的。

陳太迴轉頭,滿意地看著我皺著眉頭,在她的菊花洞口前不停地大力呼吸。

“好了,現在去舔我的菊花洞吧,前面的地方一點都不許碰到,聽到沒有?”陳太把大腿略微彎曲下,轉過頭來說道。

“主人,這個,不在我的服務範圍內,我是可以拒絕的。”我爭辯道。

“我知道不在你的服務範圍。我剛不是說了嗎?如果你用嘴把我的菊花洞清理乾淨,我可以為此多給你500元小費,你還不願意吃嗎?”陳太把屁股又往我的臉前靠近了一些。

看著近在咫尺的陳太肥大的屁股,看著陳太因下蹲而張

開的屁股瓣,看著黑褐色的菊花洞口,看著像爛漿糊一樣糊在陳太菊花洞的稀屎和幹屎,再聞著躲無可躲的臭屎味道,我還能怎麼辦?我還有得選擇麼?拒絕吃屎?讓這位太太去鬧,去投訴?我還這麼能在這裡繼續做下去?不做這個,我還怎麼儘快地掙錢買地?別忘了二百萬已經投出去了,難道說就要因此而放棄買地這個唯一的翻身的機會嗎?

吃就吃吧,沒擦過的菊花洞又能有多少屎呢?衛生巾又帶走了一些,剩下的反正也就這些了,看著糊了一屁股,但實際上量並不多,何必惹她不高興呢?

“好吧,我吃就是了。”我開口道。

“嗯,這才乖嘛。要舔乾淨哦。”陳太說著,屁股對著我的臉,又壓下來了一點。

陳太剛健完身,渾身還是汗漬漬的,一股屎臭和汗酸的味道撲鼻而來,菊花洞口是一大灘屎跡,經過菊花縫的不停擠壓,真像一團爛漿糊粘在菊花洞口周圍一片,真的好惡心。

我皺著眉:“主人,您這留的屎有點多啊?”

陳太一笑:“後悔了,晚啦。我告訴你,如果你今天不給我吃乾淨,我就投訴你,因為你剛才已經答應我了。實話告訴你,我今天大便的時候是特意沒擦菊花洞的,我把屎從早上一直留到現在,那麼癢,我都沒去管它,不就是為了留到現在讓你吃嗎?”

沒想到這個太太膽子這麼大,一點都不講衛生:“主人,您不知道這樣很不衛生嗎?難道您就不怕您底下的私密處被細菌給感染了?”

陳太沉默了一下笑道:“你說得對,以後我也不敢這樣做了,今天我不過是一時興起,想這麼試試的。不過,我今天既然已經做了,算你倒黴,你最好還是乖乖地把我屁股上的屎給我吃乾淨。”

既然沒有選擇,我也只有吃了。我閉上眼睛,屏住呼吸,把舌頭伸了出來,對著陳太近在毫釐的菊花洞口舔了上去。

陳太感受到我的舌頭的舔伺,舒服地呻吟了一下:“乖,就這麼舔,我沒讓你停就不要停。大陸仔,實話告訴你,咱們澳門這裡是有講究的,這女人要是把自己的排洩物給男人吃了,女人會有好運的。”

原來如此。我說這澳門女人怎麼都這麼變態,願意多花錢讓男人吃她那點屎,原來都是這個所謂的講究在做怪。想想也是,澳門一地能讓男人吃女人屎的地方能有哪裡,還不就是這些歡場麼?這歡場裡,夜總會等地方的氛圍顯然不對,太喧鬧了,隱私也不夠。也就是這桑拿浴這種地方,私密性太好了,門一鎖,根本就不怕有人打擾。這澳門女人,也不是個個都像秦姨、王姐那樣有錢,可以一投萬金地用拍賣的方式佔有男人,為所欲為。像這位太太,來這種地方,讓自己舒服一下,做人上人,享受一下陌生男人的伺候;再花點小錢,讓男人吃自己的排洩物,給自己帶來好運,何樂而不為呢?

我默默地舔伺著,感覺到舔乾淨了,就睜開眼看一下,換個地方再繼續舔。舔到嘴裡的屎渣積累多了,就強制自己和著口水嚥下肚去。

好一會,“都舔乾淨了嗎?”陳太問道。

我的舌頭離開陳太的菊花洞:“主人,都舔乾淨了。”

陳太用紙巾把自己的菊花洞口附近都摸了一遍,攤開來一看,只摸到一點點我的唾液。

“還不錯,都吃下去了?”陳太問道。

“都

吃下去了。”我回道。

“那好,我也蹲累了。現在我去床上趴下來,你過來趴著繼續給我舔底下。我還要打電話聊會天。”陳太說道。

然後,陳太就起身走到大床邊,趴在了床上。還把床頭的兩個大枕頭,塞到了自己的肚子下面,又把大腿撇了開來,讓屁股撅起著。

陳太舒服地把身體挪動了幾下,張開了兩條大胖腿。沒想到有點發胖的陳太,兩腿卻能撇得很開,大概是經常做瑜伽運動吧。撇開後,陳太的屁股縫已經張開了,露出了黝黑的菊花洞和鮑貝。

我跟著爬上床,胳膊靠在陳太的大腿邊上,雙手把住陳太的兩瓣屁股,把嘴貼在陳太的菊花洞口,慢慢地舔了起來。

陳太用大哥大和其他女人聊了起來,聽聲音,應該都是剛才一起叫號的幾個女人。現在移動電話並不普及,能用得上大哥大的都是有錢人。

陳太打完電話後,我已經舔不動了,只能靠身體的上下,來使得舌頭在陳太的菊花洞口上下磨蹭。

接著後面到是沒有什麼了,陳太這次來的最主要的目的就是讓我吃她的屎,現在吃完了,又舔了她的菊花洞那麼久,她就已經達到了目的。

後面我就按照A套餐的正常程序,陪陳太沖涼,陪陳太泡澡,接著就給陳太先用手按摩,再用大鳥和囊囊按摩;再然後,我就開始刺激陳太的性感地帶,讓陳太的性慾勃起,最後在我的嘴巴的努力下,讓陳太高潮了幾次。

當最後一切都結束的時候,我也筋疲力盡了,好在陳太多給了我600元小費。

今天第一次做,真有點累,我決定不做了,明天再來吧。

晚上睡覺前,陳文靜撫摸著我的大鳥,感覺我的大鳥又粗了一點,聲音有點發顫地問道:“文哥,你今天下午是不是去了芬蘭浴?”

我擔心地看著文靜,陪著小心說道:“去了,只做了一次就回來了。文靜,你別生氣了好嗎?”

陳文靜臆想著自己的男友光著身子,在給那些臭女人按摩的樣子,眼淚流了出來:“你能適應嗎?那些臭女人有沒有欺負你?”

我尷尬地回到:“我能適應,和夜總會那邊差不多,就是陪客人聊天,給客人做些按摩什麼的,客人也沒欺負我,你就放心吧,很容易的。”

陳文靜知道肯定不會像我說的那麼簡單,但也不好意思再深問下去。

陳文靜攥著我的大鳥,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我很怕陳文靜再繼續深究芬蘭浴裡的事情,要是她知道真相的話,會受不了的。

看著陳文靜睡迷糊了,我一動也不敢動,怕把陳文靜給搞醒了。我的大鳥還被陳文靜攥著,讓我有一種很舒服的感覺。

我強迫著自己趕緊睡覺,明天一早還要上班呢,但就是睡不著,高興,能在陳文靜這裡混了過去。大鳥粗了,就表示大鳥能充血了,能充血了,就表示大鳥的機能開始慢慢恢復了。

這大鳥變粗的原因,我覺得跟我用大鳥給客人按摩還是很有關係的。因為用大鳥按摩的時候,大鳥和客人身體不停地摩擦,我還是很有感覺的,這種對大鳥的刺激,應該是有些作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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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六、乖乖女的逆襲

新的一天開始了。這也是店鋪營業時間改制的第一天。

我在六點半前趕到了店鋪,與同時到達的兩位店員一起迎接工場送食品的貨車。

我跟兩位店長商量的

結果是,今天糕點的訂貨量,比平時多出了百分之二十。

營業後,我把三人的崗位進行了分工。這樣一來,大家職責明確,再加上少了兩個人,就誰也偷不了懶了,大家的工作效率和積極性也提高了。

我很高興,看來少兩個人,店鋪的工作也一樣能完成得很好。

中午12點半,黃店長和另外兩名店員來接班了,這可比平時提前了兩個小時下班了,所有店員都很高興。

我和黃店長介紹了上午的營業情況,黃店長聽到人少了,效率卻高了,也沒有耽誤店裡的生意時,很是高興。

這時,剛好超哥找了過來。我就告別了黃店長,和超哥一起走出了店鋪。我沒有注意到,馬路對面,有一位三十來歲的女子,一直在偷偷地注視著我。

沒有走多遠,我請超哥在附近的一家比較大的中餐館去喝中午茶,準備再次聽超哥述說一下芬蘭浴裡的酸甜苦辣。

坐下不久,我突然想起昨天的疑惑,向超哥問道:“超哥,昨天在金魚缸裡,我們被矇頭前,我看見服務生小妹在給你包成人紙尿褲,這是怎麼回事啊?”

超哥紅著臉小聲說道:“嗯,那是因為客人點我的是C套餐。你知道C套餐裡面是比B套餐多了一個桑拿機的,而這個桑拿機裡面,有個很窄的空間是用來放我們技師的身體的。誰也不知道客人會在桑拿機裡面蒸多久,如果到時候我們技師在裡面忍不住了又拉又撒的,不光會燻著了客人,就是完事後給桑拿機清洗起來也是非常困難的。所以芬蘭浴這裡,早就規定了,咱們做C套餐的,都是要穿紙尿褲的。”

我還是有點不解,也開始小聲地繼續問道:“為什麼我們會在裡面又拉又撒的?我做B套餐的時候,也沒有要拉要撒的感覺啊?”

超哥繼續苦笑著小聲說道:“B套餐客人蒸桑拿的時間短,裡面太憋氣,客人受不了,一般半小時就算長的了;而蒸桑拿機時,客人的頭是伸出在桑拿機外面的,所以客人一般都會蒸一個小時以上,長的會到兩個小時左右。這麼長的時間,難保你不想撒尿吧。咱們又不是客人,總不能在客人蒸的好好的時候,你說你要出去撒尿吧。另外,這桑拿機也是帶有香薰功能的,許多咱們的客人,也是衝著這香薰功能來的。桑拿機上其中有一格子的香薰料,就是專門治療便秘的,而且據說效果特別的好。如果客人選用這種香薰料的話,你在裡面難道能不受影響?客人被燻的是身體皮膚,你被燻的是頭,你說誰受的影響大?再說了,客人在裡面,一呆一個來小時,又吃又喝的,幾乎都會放屁和撒尿,你聞了那些屁的味道,再淋了客人的尿,肚子難免不舒服,那肯定就是憋不住的。所以,這C套餐還非得包紙尿褲不可。”

我聽得是目瞪口呆,心裡唏噓不已,看來來這玩的客人,放屁和撒尿,不是特例,而是常態啊。

我又沒有注意到,剛才那位偷偷跟蹤我的女子,此刻就坐在我們身後的另一張桌子上,一個人背對著我們,點了幾個茶點,默默地飲著茶,臉紅紅地在偷聽著我們的談話。

我和超哥飲完午茶,一起說笑著回到了匍新芬蘭浴,準備進金魚缸上班。我還是沒有注意到,在我和超哥走進了芬蘭浴的工作人員通道後,遠遠瞄在我們後面的女子,猶豫了一下,

也走進了芬蘭浴女賓的通道。

更衣室裡,我和超哥一邊聊天,一邊脫著衣服,並沒有太急著進金魚缸。大下午的,客人一般不會很多的。

我告訴超哥,我今天也許會努力地去接到第二個客人。

超哥笑著對我說道:“阿文,你剛來,不要太拼了,B套餐不是那麼好受的。”

我感覺我昨天第一次進金魚缸後,所經歷的A套餐還不是那麼難過。雖然被客人強逼著吃了她菊花洞口故意留下的屎渣外,其它的到不怎麼辛苦,按摩什麼的,熟練了就好,也沒太費力氣了。

不過我知道,今天大概我就沒有那麼輕鬆了,可能又要經歷難熬的B套餐的考驗了,畢竟A套餐的適應保護期只有一天。

段姨帶我經歷的B套餐,令我至今仍然記憶猶新。高溫、窒息、喝尿、聞屁,哪一樣都是非常難熬的。

希望今天點我的客人,能再次給我點A套餐,這樣我就能避過桑拿和特製浴衣的摧殘了。

其實現在的我,心裡很是矛盾的。既希望能早一天擺脫限制,接收入最高的C套餐活;又害怕C套餐、B套餐太辛苦。

我怎麼也沒有想到,這時候,那位一直在跟蹤我的中年女性,正在金魚缸的外面等著我。更沒讓我想到的是,這位中年女性,竟是秦姨的女兒,公司的財務總監胡愛卿。

胡愛卿其實對我這位奪走了她媽媽的愛,佔有她媽媽心的男人是非常討厭的。她始終認為,就是因為像我這樣的不要臉的臭男人,才會讓她的媽媽失貞和丟臉,才會讓她的媽媽把錢花在了不該花的地方,讓她的媽媽無法集中精力照顧公司的生意。

胡愛卿一直都在偷偷地關注著自己媽媽的動向。她甚至買通了媽媽的秘書文妮,一旦探得我和她媽媽來往的消息,就馬上告訴她。

她得知了我前天來找過她媽咪,還呆了一段不短的時間;她還得知了昨天公司決定在我所在的店鋪進行營業時間改制的試點;她甚至還得知了她媽媽讓我提前轉正、擔任副店長和改制小組組長的三連跳的決定。

她無法理解她媽咪的決定,她認為她的媽咪被我迷惑了,已經失去了理智。

她決定要採取行動,要在她媽咪面前戳穿我背叛媽咪,還在到處賣身的真面目,要把我這個吃軟飯的混蛋趕出公司。

胡愛卿早就在表舅秦棟那裡看到了我的相片,也得知了我登記的許多第一手資料。

胡愛卿昨晚就採取了行動,她跑到匍新夜總會去找我,想買我的素臺。結果卻發現,我已經不在那裡做了。再一打聽,說我可能跑到樓下的芬蘭浴去做了。

於是,今天的胡愛卿,得知我上早班,就跟公司請了下午假,中午獨自一人跑到我店鋪的馬路對面來等候我下班。

胡愛卿決定要跟蹤我。

胡愛卿沒有想到,她的跟蹤還有意外收穫,竟然在酒樓裡聽牆角,聽到了兩個臭不要臉的男人在談論如何在芬蘭浴裡伺候女人的經驗。

實在聽不下去,面紅耳赤的胡愛卿,只好先跑出了酒樓。

由於秦姨在離婚後表現得太過強勢,因而胡愛卿和哥哥趙明光從小就窩在單親媽媽的羽翼下,一直是個乖乖女和乖乖仔的樣子,雖說都沒有學壞,但也都沒有太大的本事。

兩人都是按部就班地讀書、上大學,工作,結婚,生子,應該是一輩子也就這樣了,其實這也算是蠻幸福的人

生。

胡愛卿雖然出身富裕家族,但由於爸媽很早就離婚了,媽媽把除了店鋪外,家裡大部分的房產和資金,都分給了澳府高官的兒子、自己的爸爸,因而家裡一直過得不是很富裕。胡愛卿雖然和那些澳門上層家族的孩子們一直都是一起上學,一起玩耍的,但卻完全沒有像那些有錢孩子那樣,養成驕奢淫逸的習慣。因而澳門這裡聲色犬馬、紙醉金迷的娛樂場所,胡愛卿都只是聽說,卻從來也沒有進去過,更別說玩過了。

當胡愛卿大學畢業,進入媽咪的公司後,也就到了找男朋友,談戀愛,要結婚的年齡了。等自己有了錢,媽咪再也管不到自己的時候,自己也被家庭所累,過起了相夫教子的家庭生活。

所以,就像出淤泥而不染的荷花一樣,一直生活在紙醉金迷的社會環境裡的胡愛卿,對澳門的各種風月場所,還是非常陌生的。

當胡愛卿看著那兩個臭男人進了芬蘭浴後,抱著要把‘戳穿壞蛋,趕離媽咪,趕離公司’這件事情辦成的心態,只猶豫了一小下,就挪步閃進了女賓部。

胡愛卿決定要買這個迷惑她媽咪的臭男人的鐘,她要面對面地跟這個臭男人交鋒,她要當面戳穿這個臭男人,讓他滾出自己的公司,讓她遠離自己的媽咪。

可當她紅著臉走進女賓部,在羅姐和一個服務生小妹的陪同下,來到金魚缸外面的時候,她被震驚到了。

眼睜睜看著大玻璃窗裡十幾個赤身露體的不同膚色的男人,晃著噁心的大鳥,對著窗外微笑時,她的臉已經徹底紅透了,她把手捂在了臉上。

“這位太太,您放心,這玻璃窗是單向透光的,我們能看見裡面,裡面一點也看不見外面的。”服務生小妹看見胡愛卿的窘樣,連忙解釋了起來。這位太太,看起來完全就是個本地人,怎麼連這個也不懂呢?

聽到服務生小妹的解釋,胡愛卿總算鬆了一口氣,這眼睛才敢對著大玻璃窗裡面的十來個赤裸男人掃視起來,果然,沒有那個混蛋,他應該還在哪個地方脫衣服,沒有那麼快進來吧。

“這個,小妹,看好哪個就可以點哪個嗎?我沒來過這裡,不懂得這裡的規矩。”胡愛卿平緩了下心情,開口問道。

“是的,這位太太,這裡面的,都是可以為您服務的技師。您看中哪個,直接叫號碼就可以了。”服務生小妹平靜又耐心地解釋道。

聽到服務生小妹的解釋,胡愛卿剛平復的心又怦怦地跳了起來,臉色也又紅了一點。這裡的男人,有幾個看著還是蠻順眼的,特別是那個東西,好像比自己老公的,長大了許多。

“我如果叫了號,那我和那個。,在裡面都能做些什麼?”胡愛卿的臉已經紅透了。

“這位太太,咱們這是芬蘭浴,您們客人來這裡主要是蒸桑拿和享受技師的按摩服務。包房裡面除了桑拿室和按摩床外,還有淋浴間、按摩溫水池、水床和休息用的大床、沙發等東西,吃的喝的用的,像薯片炒豆、冰礦泉水、冰溼毛巾、特製浴衣、臉巾、大浴巾、牙刷牙膏、漱口水什麼的都有。”服務生小妹倒是介紹得很詳盡,只是沒介紹到點子上。

看到胡愛卿還是有些不解的樣子,羅媽媽桑笑著接道:“這位太太,您點的技師進到包房裡,他就是屬於您的了。您怎樣吩咐,他們就得怎樣做。他們可以陪您

沖涼,泡澡,也可以陪您蒸桑拿,還可以讓他給您按摩,如果您願意,他們還要負責挑起您的性慾,給您帶來幾次高潮後,這才能最後結束的。”

服務生小妹覺得有必要再詳細解釋一下:“這位太太,您看他們身上不都是有塊牌牌嗎?帶綠牌牌的就表示他們可以開葷餐,就是您可以要求他們把他們下面那裡的東西給您射出來;帶紅牌牌的,就表示他們那裡要休息,只能開素餐,也就是您不能要求他們把他們下面的東西射出來。這就是綠牌和紅牌在給您服務上的唯一區別,當然,找綠牌的,您要多花些錢。除此之外,沒有別的區別了。”

“要多花多少錢?”臉已經紅透的胡愛卿又問道。胡愛卿已經忘記了她媽咪曾經跟她說過那個臭男人的大鳥已經被她媽媽玩殘了,她決定要讓這個臭男人自己把自己的那個噁心東西搞出來,能搞出來多少次,就讓他自己搞出來多少次,要讓他醜態畢露,要讓他無地自容,要讓他無法面對她媽咪和公司裡的同事,要讓他滾遠遠的。

服務生小妹看了客人一眼,沒想到這個客人還這麼悶騷,沒敢笑,繼續解釋道:“您不用多花多少錢的。您讓他們射一次多給300就行了,如果您還想讓他們多射的話,每多射一次收費加倍,就是說,您要讓他們射二次的話,您要多給900,就是300加600,讓他們射三次的話,您總共需要多花2100,就是300加600再加1200。”

這麼不要臉的話,竟然就被身邊這兩位年輕女人毫不在意地隨口就說了出來,胡愛卿只感到自己的臉根本就沒地方放了。

胡愛卿她把雙手捂在了臉上,似乎害怕自己的紅臉被旁邊的兩位女人看見,又似乎想用手掌來給自己的臉蛋降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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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七、胡愛卿的自我突破

更衣室裡,我和超哥早已脫光了衣服,在更衣室附屬的淋浴間裡衝好了澡,抹乾了身體。

我和超哥都帶著紅牌,推門進了金魚缸。

超哥昨天做了兩次,射了四次,這些是他告訴我的,看來他今天只能緩緩了。昨天,第一個女客人讓他射了三次放過了他,第二個女客人讓他射了一次後,還想讓繼續多射幾次,但他那裡早都軟了,他跪著求饒後,女客人才放過了他。

一進金魚缸裡,我就感到很奇怪,正前方大玻璃上面的綠燈一晃一晃地閃爍,分散坐著的十幾位我的同行們,卻沒有一個站起來,都是坐著在聊天,或者是發呆。

綠燈閃爍,說明有客人在外面啊?這是什麼情況?都不想做了麼?

金魚缸外,胡愛卿已經注意到了金魚缸頂部的門開了,接著,就是超哥和我,走了進來。

“羅衛文。”胡愛卿看著赤身裸體的我,沒經過腦子,脫口叫了出來。

胡愛卿一叫出來,馬上就後悔了。自己今天這是怎麼了,怎麼這麼沒有腦子,這不是明擺著,告訴別人說我認識這個羅衛文麼?

服務生小妹還沒明白這位太太在叫誰,可媽媽桑羅姐卻一下子明白了。看來這次應該是衝著阿文來的了,怪不得在這裡等著,看來是知道羅衛文行蹤的,不然不會這麼巧,也也不知道她和阿文是啥關係。

好在羅姐並沒有多想,像我這樣已經在夜總會賣身一段時間的公關,來玩的女人能叫出名字來,一點都不

奇怪,見得多了。到是這位一看就是比較正經的太太,怎麼會認識羅衛文的,還真有點奇怪。

羅姐笑著看了胡愛卿一眼,說道:“78號今天可以開B套餐了,您是要點78號開B套餐素餐嗎?”

“為什麼78號是素餐呢,我想點他的葷餐。”胡愛卿雖然紅著臉,也很緊張,但還是問了出來。

服務生小妹笑著解釋道:“這位太太,您看78號,今天戴的是紅牌,這說明他的大鳥今天是需要休息一下的。技師開什麼餐是由他們自己決定的,您要是想點葷餐的話,您可以選別的技師。”

“不,我就選他。”胡愛卿趕忙確定道。

胡愛卿根本不懂什麼A、B、C套餐什麼的,她作為公司的大股東,現在早就是富婆了,她也不想搞明白羅衛文這個臭男人今天可以開什麼,不可以開什麼的,她仔細看了一眼我戴在胳膊上的紅牌牌,是78號。就向羅媽媽桑點頭道:“那就給78號開你說的B套餐素餐。”

胡愛卿說完,才想起素餐的含義,下意識地眼睛瞄了瞄遠處我那光禿禿的下體上,耷拉著的那根肉腸樣的東西,臉色更紅了。她想了起來,她媽咪曾經說過,這個羅衛文的大鳥,已經被她媽咪玩殘了。

還沒等我和超哥沿著階梯走到下面第二排,廣播就響了起來:“78號,B套餐素餐。”

我一聽就聽出來了,這是媽媽桑羅姐的聲音。

頓時,金魚缸裡的好幾道目光看向了我,議論聲紛起。怪不得外面的客人既不點人,又不走開,原來是在等這位新來的技師。

在這麼多道目光的注視下,再加上聽到B套餐三個字,我嚇得一哆嗦,臉也變得紅紅的。我覺得,這裡的所有技師,一定都知道B套餐的含義,一定都在想像著我一會鑽到女客人的屁股底下掙扎喘息的情景。

正當我發愣,不知所措的時候,羅姐的聲音又響了起來:“78號,趕快下到底層門口,跪下趴好。”

超哥在旁邊微微一笑,輕輕推了我一下,坐到了第二排。我趕緊收拾思緒,往底層門口走去。

還沒等我走到門口,門就開了,一個穿制服的服務生小妹先走了進來,後面跟著羅姐。

我趕緊下到底層,在制服小妹的身邊停下,跪下,雙手撐地,趴在了服務生小妹的腳邊。

服務生小妹給我脖子上套上金屬項圈,再扣上一條牽引皮繩,又用一個只露出嘴巴和鼻子的橡皮頭套,給我套在了頭上。

我有點緊張,身體僵硬,感覺渾身在發抖,我感覺似乎我已經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了。

羅姐在旁邊柔聲跟我說道:“阿文,別緊張。這僅是B套餐,也就桑拿房裡會有點難過。裡面溫度高,客人也是受不了的,會很快出來的。”

我點了點頭,然後就被服務生小妹牽出了小門,羅姐跟在後面,關上了金魚缸的門。

“太太,給您牽引繩。”服務生小妹的聲音。

我感到脖子上的牽引繩緊了一下,應該是牽著我脖子的牽引繩換到了另一個人的手裡。

“太太,這邊請。”我又聽到了服務生小妹的聲音。

我的脖子再次被牽引繩拽緊了,我趕緊按照牽引繩的方向爬了起來。

“太太,也許您不熟悉,您點的B套餐包房裡是有特製浴衣的,我建議您蒸桑拿的時候,是一定要穿上才好的。”服務生小妹邊走還邊介紹著自己浴場的

特色。

這個服務生小妹,您就不能少說點啊。

“太太,這技師脖子上的項圈是能發射高壓電的,這個技師要是在裡面想欺負您,您直接拿遙控器一按,就能把這個技師給電暈制服了的。”

這個服務生小妹,您得多恨我們男人啊。

爬了一會,我感到脖子上的牽引繩沒有拽的力道了,就立即停了下來。

接著就是開門的聲音,我被牽進了包房。

“太太,您第一次來,我得提醒您一下,這掛在牆上的遙控器,不是控制空調的,按一下,金屬項圈就會放出高壓電,這是給您控制技師用的,您別用錯了。”

這個服務生小妹,我太感謝您了,要是您忘了說這句話,我說不定要怎麼遭罪呢。

“太太,祝您玩得開心。”服務生小妹走了。

接著,我聽見了落鎖的聲音。

接著,再接著,我跪趴在地上,一直在等待著客人的命令。可好長時間,我完全聽不到客人的聲音。

過了好一會,客人開始扒開我頭上的頭套。

頭套被扒開後,我看著這位蹲在我前面,臉色通紅的三十多歲的客人,我沒明白,這穿著一身職業裝的中年婦女,既然都能來這裡享受、玩男人了,怎麼還這麼靦腆害羞呢?

我跪趴在胡愛卿大腿前面,胡愛卿一手攥著牽引皮繩,一手攥著剛從我頭上剝下來的橡皮頭套,慢慢地站了起來,盯著我看著,一聲不吭,似乎有點不知所措。

胡愛卿個子不高,身材雖然不瘦,但也不胖,應該還沒到發福的年齡,一頭烏黑的齊勃秀髮,上身一件女士高級白色短袖襯衫,下身是一條黑色及漆西式短裙,腳上是黑皮鞋和肉色短絲襪,一副高級白領精英的打扮。

我看這位太太不說話,就這麼臉紅紅地看著我,我還以為這位太太以前沒來玩過,怕羞呢,只好首先開口道:“主人,您好。”

胡愛卿愣了一下,她沒有想到我會管她叫‘主人’,脫口說道:“你好。”

胡愛卿現在有點後悔了,也許真不該在還沒完全想好的情況下,來這裡和這個羅衛文見面。

胡愛卿不知道該如何跟她媽咪說,難道要告訴媽咪說,我去了芬蘭浴那種地方?我玩了您的小男人羅衛文?我把他罵得滾出了公司?我把他罵得遠離了您?她不知道如果她真敢這樣說的話,會迎來她媽咪怎樣的怒火。她覺得,她的媽咪罵死她的,一定會讓她滾得遠遠的。她突然覺得,她承受不了這樣的後果。

可要是不跟這個羅衛文攤牌呢?現在他是認不出我來,但他已經看見我了,而他就在自己的公司裡上班,自己又是公司董事長的女兒,不知道什麼時候,也許很快,他就會在公司裡認出我來。他會不會跑去告訴我媽咪?他會不會在公司裡亂說?他一個混蛋,早就沒臉沒皮了,他會不會拿今天的事要挾我?我該怎麼辦?我剛才要是不把他的頭套摘下來就好了,可我剛才就想的是要當面教訓、斥責這個混蛋,要狠狠地欺負這個混蛋才行,要讓他怕我,要讓他滾出公司,要讓他離開媽咪。

胡愛卿這時候急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我看到這位太太跟我說了一句‘你好。’就再也沒話了,臉上也是陰晴不定地不斷變換著臉色,我只好又說道:“主人,您不用擔心和害羞,這裡都是這樣的,我也不認得您,我也不想知道您是誰,您慢慢就會

習慣了。這裡都是您說了算,您現在想做什麼?想讓我做什麼,您吩咐一聲就行了。”

我的話一下子提醒了胡愛卿,胡愛卿覺得自己不能那麼衰,不能讓他看出自己像亂了分寸的樣子,他沒見過我,下面該怎麼跟他攤牌,我還有時間再想想。不是有桑拿房麼?在蒸桑拿的時候慢慢想就好了。現在這裡我還是他的主人,他得聽我的。我要先像個正常的客人才好。

胡愛卿四下了看了看屋裡的情況,說了一句“走。”,就牽著我在包房裡小轉了一圈。當胡愛卿看到桑拿房和淋浴間的時候,就想著自己應該在蒸桑拿之前先衝個凉。

胡愛卿可不想自己赤身露體洗澡的樣子被羅衛文這個臭男人看到,於是胡愛卿就把我牽到了一個遠離淋浴間的角落,讓我的頭朝著角落裡,說道:“我去沖涼了,你不許偷看我。”

我回到:“是,主人。”

胡愛卿往淋浴間走了幾步,回頭看看我,感覺不太放心,這一扭頭,就可以看到淋浴間了,就回來把頭套又給我戴上了。

我跪趴在角落裡,感覺這位太太在淋浴間裡面洗了好久。

胡愛卿在洗的過程中已經想通了,現在就是一頭衝出去也已經晚了,這個羅衛文還是會把我認出來的。那就最好還是像其他來這裡的女人一樣,該蒸桑拿就蒸桑拿,該讓他按摩就讓他按摩。自己的身體,他要看就看,要摸就摸。自己在這個過程中,還可以好好地想想對策。其實這個臭男人的身材,還真是蠻吸引人的,怪不得媽咪這麼喜歡他。

胡愛卿感到自己心裡湧起了一絲悸動。

胡愛卿洗好後,走到我跟前,摘下了我頭上的頭套。我看到胡愛卿已經換上了一件白色浴袍,頭上溼溼的頭髮上裹著一條白色的毛巾,臉色還是紅紅的,但經過洗浴後,臉上更是透出了水嫩光滑的感覺。

胡愛卿把我牽到了淋浴間門口,說道:“你也去洗洗吧。”

我並沒有站起來,爬進了淋浴間後,就跪趴著給自己洗了起來。我知道我應該重點洗哪裡,就把自己的臉和頭髮都好好地洗了一遍,口腔也好好地漱了幾遍口。

胡愛卿在包房裡轉悠著,熟悉著包房的設施。當她打開一扇櫃門,看見裡面掛著的四件肥瘦不同的特製浴衣時,胡愛卿舒了一口氣,有浴衣就好,起碼自己不用光著身子和這個臭男人一起蒸桑拿了。

胡愛卿隨便拎起了一件特製浴衣,感覺有點沉啊?好厚好大的連體浴衣,好像還是雙層的,裡面是毛巾面料,外面一層是是什麼?胡愛卿的另一隻手撫了上去,好像是橡膠薄膜。

胡愛卿明白了,這件包胳膊包腿的浴衣是用來焗汗的。

可這浴衣襠部連著的多出來的球囊狀的東西是幹什麼的?一隻手拎著浴衣,另一隻手擺弄著這東西的胡愛卿傻眼了。

當胡愛卿看著球囊頂部的一圈鬆緊帶後,她的臉開始紅透了,她隱約知道了這個球囊的用途。

胡愛卿開始挑選浴衣,用幾個浴衣分別比劃著自己的上身,她發現,就是最小尺寸的大號浴衣,自己都能夠穿得下。

看著另外三件加大、加加大、加加加大號的浴衣,胡愛卿嘀咕著,難道來這的都是比我還要胖的女人麼?

胡愛卿年輕的時候到是不胖,但是結婚懷孕後,就開始慢慢地胖了起來。生了一個兒子後,雖然瘦了一點回去,但

卻再也回不到年輕時的身材了。

胡愛卿拎了一件最小的浴衣,丟到了桑拿間的大竹躺椅上。

我沖洗完,正跪趴著準備用小毛巾擦乾自己的身體時,胡愛卿轉了過來,依著淋浴間的門框,盯著我看了起來。

我在胡愛卿的盯視下,把身體擦乾了。胡愛卿進來,撈起地上的合金牽引繩,就向外走去,我趕緊丟掉毛巾,爬著跟了上去。

胡愛卿直接打開了桑拿房的門,把我牽了進去。

胡愛卿指著屋子中央的大竹躺椅,聲音發顫地問著我:“蒸桑拿的時候,我是要躺在這個椅子上嗎?”

“是的,這是您躺的地方。”我的聲音也有點發顫,我已經看見了大竹躺椅上頭部位置擱著的特製浴衣。

“那你在哪裡?”胡愛卿的聲音更顫了。

“我?主人,我聽您吩咐,如果您需要的話,我應該在您躺的前面伺候您。”我看著大竹躺椅前面地下鋪著的海綿墊,喉嚨哽咽了一下,只能這樣說道。

我主動爬到了海綿墊上面,面朝躺椅跪趴了下來,頭抬了起來。

該我做的,該我受的,我躲不過、也逃不掉,就只有面對了。

“這是幹嘛的?”胡愛卿指著特製浴衣底部扁塌的球形部位向我問到,聲音都變了。

“主人,您穿上這件浴衣蒸桑拿後,如果您需要的話,您就可以要求我把頭伸進到這個球囊裡,去舔您的下面。”客人不懂如何虐待我,我卻還不得不去教客人。我的眼睛溼了,我覺得我的眼睛似是蒙上了一層霧。

“那好吧,我就試試了。”最終問明白了這件浴衣的用途,胡愛卿的心情反而踏實、平靜了下來。

其實剛才我在沖涼的時候,胡愛卿已經被這件特製浴衣和大竹躺椅給震驚到了,她也早已腦補了她該如何使用這兩樣東西的畫面,只不過她還是想從我的嘴裡確認這些東西的用途。

8# Szfem

六十八、胡愛卿的失貞

胡愛卿覺得自從跟蹤這個羅衛文,進了這個澳門著名的歡場之後,自己就已經沒有退路了。難道自己現在還能什麼都不做,就從這個浴場裡跑掉嗎?現在自己不光不能走,還要堅持下去。

胡愛卿決定不再矜持了,反正都已經來了,既然想要達到揭穿這個臭男人的目的,那就讓自己失貞吧。除了自己的老公外,就讓這個臭男人成為第二個看到、摸到自己身體的男人吧。首先,就讓這個臭男人鑽進自己的浴衣,鑽進這個球囊吧,估計他也看不清自己的底下。這樣也好,讓他好好認識一下自己的地位,他就是個呆在我們女人屁股底下討生活的男人,等會等到他最醜陋的一個時候,當面戳穿他的身份,讓他無地自容,讓他顏面掃地,拿這個羞辱他,讓他離開媽咪,離開公司。這個臭男人來這裡隨便賣身給那麼多來玩的女人,不光對自己媽咪不忠,還可能把性病或艾滋帶給媽咪。

“把身子轉過去。”胡愛卿命令道。雖然胡愛卿已經決定讓這個臭男人看自己摸自己了,但一下子還是有點不太習慣。

我把身體轉了個個,頭背對著胡愛卿。

胡愛卿把自己的浴袍直接就脫了下來,丟到了桑拿房外的地毯上。

胡愛卿不算太費勁,就穿好了這件浴衣。對於這件幾乎密實包裹自己全身的浴衣,儘管感覺全身被包裹得不是很舒服,但預想到穿著這件難以透氣的特製浴衣蒸

桑拿,所能大量排出的汗水,所能帶來的減肥效果,特別是屁股襠下面的這個大兜兜,所帶給自己的驚奇、刺激和想像,讓心臟猛烈跳動的胡愛卿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開始了。

胡愛卿在大竹躺椅上坐了下來,對我說道:“把身子轉過來吧。”

我轉過了身子,頭挨著胡愛卿的腳邊。

就在胡愛卿猶豫著要不要把腳往外八字擱腳上擱的時候,我趕緊說道:“主人,桑拿電爐的電還沒開,按鈕就在外面門邊牆上。”

胡愛卿尷尬地笑了笑,就起身出去按按鈕去了。胡愛卿有點氣惱自己,在羅衛文面前還是露怯了。

胡愛卿再進來後,就發現大竹躺椅左手邊的電爐絲已經亮了起來。

胡愛卿在我的面前坐了下來,右手拿起水瓢,在左手邊的水桶裡舀了一勺水,欠身澆到右手邊遠處的桑拿石上,桑拿石開始嗤嗤地響著,騰起了一陣水蒸汽。

胡愛卿得意地對我笑了笑,還輕輕地拍了拍我的腦袋。

其實我不知道的是,胡愛卿這全是裝出來的,她的心裡還是非常緊張的。因為胡愛卿還真是一個乖乖女,她這輩子也沒有出過軌,在家裡,和老公也是恩恩愛愛的。可她今天,竟鬼使神差地一步步把自己的貞潔都給丟光了。先是跑進了歡場芬蘭浴;接著看到了本地著名的金魚缸,看到了金魚缸裡面一大群陌生男人的裸體;再接著買了羅衛文的鐘,像牽一條狗一樣牽著羅衛文;再接著進了桑拿包間裡,把自己和這個羅衛文,一個赤裸男人,關在了一個單獨的私密空間裡;再接著自己在陌生男人在場的情況下自己去脫衣洗澡;再接著自己去看著這個陌生男人洗澡;再接著,也許眼前的這個男人,就會馬上跪趴在自己的屁股底下,舔伺自己最羞恥的地方了。胡愛卿感覺自己就像倒下的多米諾骨牌一樣,第一塊骨牌倒下之後,接下來的骨牌就止不住了。

胡愛卿覺得自己已經走不了回頭路了。要不是為了把這個可惡的男人從自己的公司裡趕走,從自己媽咪身邊趕走,也許胡愛卿這一生也不會踏進這類歡場一步的。

可沒有想到,令胡愛卿萬萬沒有想到的是,今天自己無意之中所看到的一切,對她來講,實在是太新鮮、太刺激了。聞名的金魚缸,金魚缸裡的一群赤裸男人,眼前這個完全聽命於自己的羅衛文,這些只要付出小小的幾千塊錢,就能全部買下來。胡愛卿心中的小惡魔被甦醒了,她覺得這才是她想要的生活,她現在有錢了,她應該像她的其他小姐妹一樣,來這裡盡情的玩耍。

胡愛卿已經不後悔自己今天的行動了,她似乎已經忘了自己今天來這裡的初衷。

胡愛卿有點能理解自己的媽咪了。聽話、溫順、年輕,迷人的臉蛋,健美的身材,還有那令女人窒息的長長的大鳥,這樣的小男人,對於長期獨居的媽咪來說,怎能不被迷住?怎能割捨得下?

胡愛卿看著跪趴在自己面前、低頭看著地的羅衛文,有點猶豫,是不是要把自己的兩條大腿擱到擱腳上。她覺得,如果這麼做的話,這個姿勢真是太令自己羞恥了。

胡愛卿摸著我的頭髮,看著我脖子上的項圈,看著連著地上像蛇身一樣蜷曲的合金鏈條,她明白,眼下這人,不管他是不是自己公司的店員,是不是自己媽咪的小男人,現在他只屬於自己

,現在他只是自己可以隨意予取予奪的玩物。

胡愛卿狠了下心,把自己的兩條大腿擱到了外八字的擱腳上,讓自己的身子在大竹躺椅上完全斜躺了下來。

這種姿勢一擺出來,胡愛卿即刻感受到了極度地羞恥,也感受到了這個姿勢所給自己帶來的極度刺激。本來這樣誇張地暴露自己下體的姿勢,對於女性來說,就是非常令人羞恥的。哪怕是當只有自己一個人的時候,如果擺出這樣的姿勢,也一樣會令自己感覺到羞恥。但當你擺著這樣的一個姿勢,而在你大腿敞開的位置,在你下體的前面,還跪著一個不是自己老公的男人,正直盯盯地看著你敞露出來的下體的時候,那種羞恥感和刺激感,就會膨脹到極點。她覺得自己喜歡上了這種極度羞恥感所帶來的刺激。

胡愛卿感覺到了自己心裡的燥熱,她覺得自己的下面有點發癢,有點發沉,有點潮溼,有點空虛急需要填補的感覺。

胡愛卿抬頭看著正跪趴在自己張開的大腿根部的我的眼睛,右手把連在自己襠下的乾癟球囊撈了起來,在我臉前晃了晃,笑道:“這是你自己說的,你馬上要呆的地方,你自己鑽進去吧。”

我沒的選擇,我抬起雙手,接過胡愛卿手中的球囊,往自己的頭上套去。

我的頭進到這個球囊裡面後,我的脖子被球囊開口處的寬口鬆緊帶纏住了,我的嘴已經被緊緊地貼在胡愛卿的菊花洞上了。

我輕輕嗅著胡愛卿菊花洞的氣味,沒有任何不好的味道,只有沐浴乳的香氣。

我趁著溫度還不太熱,呼吸還順暢時,伸出舌頭,舔掃了胡愛卿的菊花洞口一下。這第一下的舔伺,甚至還讓胡愛卿的全身都顫抖了一下。

胡愛卿有點緊張,她低著頭,雙手隔著球囊捧著我的腦袋,她在我的頭伸進她的浴衣裡面去的時候,她並不知道她下面的什麼地方會被侵犯。

胡愛卿能感覺到自己的鮑貝正被一陣陣的熱溼氣流所噴到,實在是有點難受。但她知道,這個溼熱氣流是從這個鑽到自己屁股底下的羅衛文的鼻子或嘴巴所噴出的。

看著裸身跪趴在自己屁股底下的羅衛文,手撫摸著裹在球囊裡面的腦袋,胡愛卿在想像著這個阿文頭鑽在自己屁股底下的情形,心裡又是一滯,羞澀和刺激的感覺又蕩了起來。

胡愛卿不禁用雙手抱著我的腦袋,往自己的下體上又使勁摟緊了一下。

我沒有再舔了,嘴巴緊緊地包住了胡愛卿的菊花洞,鼻子緊貼住了胡愛卿鮑貝的下端。

胡愛卿輕聲呻吟了一下,鬆開手。胡愛卿知道,從現在開始,她已經失貞了,不再守身如玉了,自己的身體,不再只屬於自己的丈夫,也給了其他的男人。

但胡愛卿並不感覺有多後悔,她覺得有一個新的世界,充滿刺激的花花世界展現在自己面前,在等著自己前去探索。

胡愛卿穩定了下心神,開始一瓢瓢慢慢地往桑拿電爐上澆起了清水。隨著桑拿石噗噗的聲音,一團團的水蒸汽不斷地彌散開來,室內的溫度開始升高了起來。

胡愛卿渾身燥熱了起來,全身不停地流著汗水,特別是身上還穿著包裹全身的幾乎無法透氣的特製浴衣,感覺很是不舒服。

胡愛卿還從來沒有洗過桑拿浴,感覺到有點不太適應,除了感到渾身皮膚又溼又熱外,就是全身所有地方都在不停地冒汗,

就好像要把自己全身的水份都蒸了出來一樣。喉嚨裡更是乾渴得要命,火燒火燎的感覺。

胡愛卿感覺有點受不了,不敢再往桑拿石上澆水了,把水瓢扔到了清水桶裡。

但胡愛卿知道,穿上這件浴衣,雖然很難受,但大量地出汗,對快速減肥,應該還是很有效果的。只是可憐了裹在自己屁股底下的羅衛文,他不會被憋死吧。

胡愛卿特製浴衣裡層的毛巾布層,已經完全被汗水浸透了。我和上次在段姨的屁股底下一樣,很快的我就感到呼吸開始完全不暢了。

我已經無法維持在浴衣裡面的呼吸,更顧不上對胡愛卿菊花洞的舔伺,只剩下用鼻子和嘴巴大口地喘氣了。

胡愛卿感覺到了自己在不停地冒汗。自己的手,自己的腳,還有自己脖子以上,露出在特製浴衣外面的皮膚上的汗,像開閘的水一樣,不停地冒湧出來。但對於佔自己身體絕大部分的被包裹在特製浴衣裡面的皮膚,胡愛卿只有憋悶的感覺,只有溼溼的難受感覺。胡愛卿知道,自己身上被包裹部分的皮膚所冒出的汗,恐怕還會遠多於自己身體的裸露部分所冒出的汗。

胡愛卿撥拉開小冰箱門,舒爽的冷氣立即就從小冰箱裡撲了出來。

胡愛卿剛才轉悠的時候,曾經打開過小冰箱,知道里面有四瓶礦泉水和兩摞小白毛巾。

胡愛卿隨手就拎出一瓶冰礦泉水,又扣上了小冰箱門。

胡愛卿擰開瓶蓋,對嘴就大喝了好幾口。在蒸汽升騰繚繞的桑拿間裡喝冰水,真是太舒爽了,既解渴,又解熱。

感到自己已經不渴、喉嚨裡的乾熱感覺也消失之後,胡愛卿擰上蓋子,把半瓶礦泉水又放回到了小冰箱裡。

舒服下來的胡愛卿才又重新感受到了一股股熱呼呼的溼氣,正一頓一頓地噴到了自己的鮑貝口和菊花洞口,就像有一扇鼓風機一樣。

胡愛卿知道,這是羅衛文在自己屁股底下的拼命呼吸所帶來的。

胡愛卿抬頭伸手撫摸著圓鼓鼓的球囊,心裡有點可憐起這個羅衛文來了。為了掙這幾千塊錢,真不容易啊!

像牲口一樣光著身子被客人挑選,像狗一樣被客人牽著爬行,現在又像最悲慘的奴隸一樣,被主人套箍在屁股底下,拼命地呼吸和掙扎,卻一點也沒有逃避或反抗的意思。不知道這是不是這裡的規矩?

自己躺在這裡,都感到非常難受了,要不是喝了幾口冰水,現在說不定已經要跑出桑拿房了。可這個羅衛文,可是被迫鑽到自己的浴衣裡,被裹到自己的屁股底下的啊。

胡愛卿摸著自己身上的浴衣表皮,澀澀滑滑的,這是橡膠薄膜啊,根本就不透氣的啊!

胡愛卿有點擔心了,這個羅衛文,頭就箍在我屁股底下的這個球囊裡,哪有多少新鮮空氣可以呼吸啊?

胡愛卿覺得自己必須得做點什麼,抬起頭來,伸手到我的脖子上,拉開了緊箍在我脖子的鬆緊帶。

其實這時,我已經覺得無法忍受下去了,整個下巴,已經浸泡在球囊底部裹著的汗水裡,快到嘴巴了,可供我呼吸的空間幾乎沒有了。

正當我準備抬手去拉開脖子上的鬆緊帶時,沒想到胡愛卿幫我拉開了。瞬間,我的呼吸順暢了一些。

儘管桑拿間裡的空氣讓胡愛卿感覺憋悶得異常難受,但對我來說,卻是感覺異常清爽舒服了,畢竟剛才是想喘氣也喘不上來,現在終於是

能喘幾口氣了。

“謝謝主人。讓我自己來吧。”我一邊大喘氣一邊說道,同時,我抬起左手,拉住了脖子上已經撐開的鬆緊帶。

胡愛卿感覺到噴到自己下體的氣息緩和了一些,也就放下心來,鬆開了手,頭又躺了下去。

在胡愛卿不再繼續往桑拿石上澆水後,沒了水蒸汽的迅速揮發,桑拿室裡的溫度也就沒有繼續快速升高,但還是緩慢地繼續升高著。

胡愛卿過了一會,又感到了口渴和悶熱,就又把半瓶冰水灌到了肚子裡。

就這樣,我左手和右手輪換著拉開脖子上的鬆緊帶,讓自己能堅持下去。

當球囊底部的汗水,溢滿到我的嘴邊的時候,我又不得不強忍著噁心,將胡愛卿和我流出的汗水,嚥到了肚子裡。

胡愛卿則一直慢慢地給自己灌了兩瓶冰水。

胡愛卿已經感覺到了尿意。這時候的胡愛卿,可還沒有把尿直接撒到羅衛文臉上的想法。

胡愛卿決定不再蒸桑拿了,再蒸下去就憋不住尿了。今天出的汗已經夠多了,說不定比自己過去一年裡出的汗還要多。

“你的頭退出來吧,我不蒸了。”胡愛卿的一隻手,撫弄了球囊一下。

我的頭退了出來,胡愛卿趕忙站了起來,推門走了出去。

我感到有點驚訝,這位太太真是個好人,不光怕我憋壞了,主動幫我拉開脖子上的鬆緊帶,還僅僅是給自己焗了一身汗就什麼也沒幹地出去了,完全沒有去做其他澳門有錢女人玩的那些放屁撒尿的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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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九、完全放開的胡愛卿

走出去的胡愛卿深深地吸了兩口涼爽的空氣,二十幾度的室溫讓胡愛卿渾身的皮膚和毛孔都舒服極了。

但涼爽的空氣讓胡愛卿更加快憋不住尿了。胡愛卿趕緊跑到淋浴間裡,七手八腳地把裹在身上、浸滿汗液的浴衣脫了下來,扔到了地上。

胡愛卿又跑到小廁所,放下坐廁墊板,習慣性地撩裙脫褲,這才發現自己是光著身子的。胡愛卿有點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真不習慣光著身子尿尿啊。

放了一泡大尿的胡愛卿輕鬆了下來。坐在坐廁上,她回想起了剛才脫下的那件浴衣,那件浴衣好像沉了許多,比自己沒穿時的重量似乎重了兩倍有餘,那全是我流的汗的重量麼?

胡愛卿記得剛才轉悠的時候,是看到有一個人體磅秤放在淋浴間外面的沙發邊上的。

胡愛卿有點後悔,要是在自己蒸桑之前就先稱量一下就好了,這樣蒸桑之後再量一下,就可以準確地知道蒸一次桑自己能減多少重量了。

胡愛卿又回憶起了細節,好像當羅衛文把頭脫出自己襠下的球囊之後,自己就馬上站了起來,那個時候,這個球囊裡的水就嘩嘩地順著球囊頭上的鬆緊帶這個口子倒了下去,好像水還很多,似乎有一兩杯水的樣子。還有,剛才自己在脫下這件浴衣還沒扔到地上的時候,這件浴衣好像還在一直滴滴嗒嗒地不停地滴著水珠。

這全是我流出的汗麼?當然這裡面肯定會有羅衛文頭上流出的汗,但應該大部分的汗都是自己流出的吧?

胡愛卿嚇了一跳,這麼多的汗水兜在球囊裡,那那個羅衛文剛才不是有下半個頭都浸泡在我的汗水裡了?

胡愛卿光著身子出了廁所。

奇怪,人呢?胡愛卿環顧著包房,沒人啊?難道他還在桑拿間裡?胡愛卿疑惑的視線看向桑拿

間關著的門。

胡愛卿愣了一下,明白過來,笑了起來,走過去把門拉開,看著還跪趴在海綿墊子上,頭抬著看向門口的我說道:“你出來吧,我剛忘記吩咐你了,對不起。”

我爬出了桑拿間,胡愛卿關上了桑拿間的門,又按按鈕關閉了桑拿間裡的桑拿電爐。

“你幹嘛不出來?你知道我已經蒸完了啊。”胡愛卿伸手撫摸著我溼漉漉的頭髮,心裡有點憐惜地說道。

我回答道:“主人,沒有您的命令,我是不能自己隨意行動的。”

胡愛卿對我的回答很滿意,這是個知道規矩、知道自己身份的男人。

胡愛卿看著跪趴在自己腳下,渾身通紅的我,又看了下自己的赤裸身體,也是滿身通紅的。

胡愛卿突然發現了一個可怕的事實,那就是,自己竟然全身赤裸著和另一個同樣是全身赤裸、但又不是自己丈夫的男人呆在了一起,而且自己竟然好像還很自然,竟然還在和他一起說話,卻一點羞恥的感覺也沒有。

胡愛卿對自己的大膽行為有點吃驚,也有點欣慰,不管怎麼說,自己失貞的行為和過程還是蠻令自己喜歡的,不說蒸桑讓自己減肥了,就說躺在那個特製大竹椅上的羞澀姿勢,就說穿著那個襠部帶個大球囊的特製浴衣,就說那個兜在自己屁股底下,舔自己菊花洞的男人,就說那種對著男人高高在上、予取予奪的感覺,似乎都給自己帶來了太多的刺激和驚喜,那是自己的丈夫所根本不可能帶給自己的。

胡愛卿對剛才的桑拿經歷,對自己破格行為的不斷突破,對自己思想的改變和開放,甚至對自己的失貞,現在都抱有比較美妙和滿意的感覺。

胡愛卿自顧自地笑了起來。

這時候的胡愛卿,早就沒有了矜持,也早就沒有了羞恥。相信在這個羅衛文把頭鑽到自己屁股底下以後,自己底下的一切,早就被他看光了,更何況最令自己羞恥的自己的菊花洞,都被這個羅衛文舔得不要不要的,自己還需要顧忌什麼呢?

“下面我該做什麼啊?”胡愛卿一邊撫著我的臉頰,一邊向我問道。

“主人,您可以先泡個澡,然後我再給您按摩;如果您不想泡澡的話,您也可以先衝個凉,然後我再給你按摩。”

“那我還是先泡個澡吧。”胡愛卿說著,裸著身子向浴池走去。

胡愛卿泡在了浴池了,看我還跪趴在原地未動,就笑道:“你還傻呆在那幹嘛?你也來泡一下吧,就坐在我身邊。”

我回答道:“是,主人。”我向著浴池爬去。

在這位太太的身邊坐下後,我說道:“主人,這是按摩池,您要用水流按摩嗎?”

胡愛卿微笑著說道:“好的,那就要吧。”

胡愛卿假裝表現得很是鎮定,但其實心裡充滿了緊張和刺激。胡愛卿這還是第一次和一個男人一起泡澡,她甚至都沒有和自己的丈夫一起泡過澡,平時都是自己和丈夫各洗各的,只有在兩人結婚前後熱戀的時候,自己在丈夫的強烈要求下,才有過和丈夫一起洗淋浴的幾次經歷。

胡愛卿不知道為什麼,這時候竟然想到了自己的丈夫,和丈夫第一次一起洗淋浴時那種緊張和刺激,和現在自己的緊張和刺激,似乎都是一樣的呀。

我站了起來,夠到池邊的‘按摩’按鈕,按了下去。

池子裡的水立即翻滾起來。

“主人,您應該坐在那裡,那

是專給主人坐的位置。”我指著浴池的一個位置。

胡愛卿看到我指的位置,附近水確實翻騰得厲害,無數的水泡冒了起來。

胡愛卿笑了站了起來,走過那個位置坐了下來。

胡愛卿終於知道為什麼這裡是主人專座了,背部浴池邊有無數的小孔噴射著水流,衝擊按摩著自己的背部、手臂和小腿,兩個腳底板也有幾柱水流往上噴著,甚至屁股坐的位置,也有兩股輕緩的水流,噴在了自己的鮑貝和菊花洞處。

太舒爽了,胡愛卿的身子都不由自主地抖了起來。

我在胡愛卿的示意下,又坐在了胡愛卿的身邊。

胡愛卿的手伸了過來,攥住了我細長而軟綿的大鳥。

“你這大鳥怎麼回事?怎麼是這個死樣子?”胡愛卿還沒拿定主意,是否現在就攤牌,於是明知故問道。

“主人,對不起,我的大鳥受傷了,醫生說是性功能障礙什麼的,暫時還硬不起來,要慢慢養才行。”我回答道。

“為什麼受的傷?”這位太太看起來很關心的樣子,輕輕地擼著我的大鳥。

“是以前的一個主人搞的,也怪我自己太沒有定力了。”我又回答道。

“是誰搞得?你告訴我吧,也許還我認識她呢,我可以幫你說說,讓她賠償你。”

“主人,她是誰我是不能說的,再說那個主人已經補償我了,我謝謝您了。”

“她怎麼補償你的?”

“她幫我找了澳門最好的醫生,還有,我看病吃藥的錢也是那個主人出的,我已經很感謝那個主人了。”

“你說的那個主人,她還幫你做了啥?”胡愛卿繼續套著話,手擼著我的大鳥,悄悄加快了動作。

“主人,其他主人的事我不能再多說了,請您諒解。”我不能再說什麼了,澳門這麼小,這些闊太太們應該彼此都是有些認識的。

胡愛卿繼續套著我的話,我提高了警惕,該說的說,不該說的不說。

現在我感覺這位太太有點怪,好像對我的一切都很感興趣似的。一般來說,這些來花錢玩耍的闊太太們,無論是去夜總會,還是來這裡桑拿的,她們的目的,就是來尋求刺激的,就是來玩弄男人的,她們才不會關心我們這些阿貓阿狗們的私生活的。

我轉移話題道:“主人,您看我該給您按摩了,要不然時間就不夠了。”

胡愛卿看套不出我的話,想了想,還是在最後臨走時攤牌算了,就從水裡站了起來,說道:“好的,那就去按摩吧。”

胡愛卿不讓我動手,自己用大浴巾抹乾了身子,就躺到了按摩床上。我爬到按摩床邊,用掛在按摩床下面槓子上的小毛巾給自己擦乾淨,就也爬上床,跪在了胡愛卿身邊。

我按照段姨教的,先是素手給胡愛卿全身輕柔地按摩了一遍,又按陳總教的,用抹滿按摩油的大鳥和囊囊又給胡愛卿全身使勁按摩了一遍。

胡愛卿的身體還從來沒有這樣被男人按摩過,特別是第二遍被我用大鳥和囊囊,按得心裡感覺刺激得不得了,下面早已水流潺潺。

我的手,在胡愛卿的菊花洞口輕輕揉了幾下,說道:“下面,我再給您的菊花洞按摩下吧。”

胡愛卿想也沒想,就‘嗯’了一聲。

我下了按摩床,抬起胡愛卿的兩條大腿,分別放到了我的左右肩膀上,又抱住胡愛卿的腰,把胡愛卿身體的屁股位置,挪到了床頭。我兩隻手,分別把擱在我肩頭的

胡愛卿兩條大腿向前推開,再向下、向外壓去,讓胡愛卿的整個下體,大撇著張了開來。我跪了下來,按摩床要比普通的睡床搞出許多,因而我跪下時,臉剛好正對著胡愛卿的鮑貝和菊花洞。我繼續用雙手壓住胡愛卿的兩條大腿,伸頭靠近了胡愛卿的菊花洞,用舌頭舔伺了起來。

胡愛卿有點驚訝,原來還以為他會用手來刺激自己的菊花洞呢,沒想到這個羅衛文,竟然用嘴對自己拉屎放屁的菊花洞舔伺起來,這個男人還真是下賤。

你既然這麼下賤,我是不是應該放個屁給你聞聞啊?當你聞到我的屁的時候,我就要藉此開始發難了,讓你醜態畢露,無地自容。

胡愛卿開始揉起了肚子。

10# Szfem

七十、胡愛卿的頓悟

我看著這位太太揉起了肚子,我已經猜到她應該是想要放屁了。我才想著這位太太是個好人呢,沒想到還是要放屁給我聞啊。

我沒有辦法,剛舔上,沒有馬上停止的道理,我只好繼續舔著胡愛卿的菊花洞。

舔了一會,我的嘴離開了胡愛卿的菊花洞,張嘴說道:“主人,您現在需要我給您刺激一下,讓您達到高潮嗎?”

胡愛卿愣了一下,笑道:“不用,你繼續舔。”

我沒有辦法,只好繼續用舌頭變著花樣對著胡愛卿的菊花洞舔了起來。

胡愛卿的肚子咕嚕嚕響了一下,一股臭屁,噴了我一臉,也噴進了我張開的口腔裡。

我趕緊把噴到我嘴裡的屁氣吞下去,接著就著使勁呼吸,用鼻子緊挨著胡愛卿的菊花洞使勁地吸,想把這周圍的屁氣都吸進肚子裡去。我知道,這樣做,雖然苦了自己,很辛苦,但卻能讓主人很高興,說不定臨走的時候,這位太太她就能多給我點小費了。

放屁之後,胡愛卿知道自己好不容易憋出來的這個焉屁會有點臭。有點害羞、又有點像做了錯事的小孩一樣的她就把頭抬了起來,想看看這個羅衛文在她的臭屁突然襲擊下的狼狽樣子。

不料,胡愛卿發現,這個羅衛文雖然整個臉都被燻得皺了起來,但卻還在不停地用鼻子使勁地吸氣,似乎要把自己放出的屁全吸進去。

本來想就此發難的胡愛卿,不由自主地問道:“你在幹嘛?為什麼要那麼使勁地吸氣?你難道喜歡吃我的屁嗎?”

我的嘴巴離開了一點胡愛卿的菊花洞,說道:“主人,我不喜歡吃您的屁。我之所以吸您放的屁,是不想讓您聞到您自己放的屁的臭味,以免燻到了您。”

胡愛卿又用鼻子嗅了嗅,幾乎聞不到什麼臭味,難道這個羅衛文把我放的屁全給吃到他肚子裡去了,還真是個賤貨。

“羅衛文,你把我的屁全給吃了?”胡愛卿用手指頂了我的腦袋一下。

我一愣,有點吃驚,這位太太竟然知道我的名字?但我也沒有太過驚訝,畢竟我這出來賣的,這些闊太太們知道我的名字並不稀奇。

我回答道:“是的,主人,我應該把您的屁的大部分都吃進去了。主要是您的這個屁放得有點突然,如果您在放屁之前告訴我一聲的話,我就可以提前用嘴包住您的菊花洞,這樣就能保證把您放的屁全吃下去了。”

胡愛卿沉默了一下,這個羅衛文還真是實誠,也很清楚自己的位置,怪不得媽咪這麼喜歡他。現在得攤牌了,再不攤牌的話,也許自己就再也說不出口了。

“

羅衛文,你看你現在做的這個像什麼樣子?男人的尊嚴一點也沒有了,就為了多賺點錢,每天光著身子讓我們女人作賤,又舔菊花洞又吃屁的,噁心死了。”胡愛卿坐了起來,收攏了雙腿,看著我說道。

我沒有吭聲,有點奇怪,這位太太是怎麼了?自己來玩男人,卻還嫌棄這個男人沒有尊嚴。

“我就實話跟你說了吧,你既然還在做著這個噁心的職業,幹嘛還要纏著我媽咪不放?幹嘛還要去公司的店鋪上班?我要你離開我媽咪,我要你離開公司。你要是不聽我的話,我就把你的這些醜事都說出來。”胡愛卿的眼睛有點紅。

我有點吃驚,原來這位太太是秦姨的女兒。但我以前所聽到的,秦姨這個女兒,一直都是乖乖女的形象啊。那她今天來這裡,應該是專程為了我來的。

我猶豫了一下,回道:“主人,您是秦姨的女兒?公司裡的財務總監?胡愛卿姐姐?”

“嗯,是我。你別秦姨、姐姐的叫得那麼親熱,我媽沒你這個外甥,我也沒你這個弟弟。我說的話,你聽到沒有,回答我!”胡愛卿有點氣急敗壞的樣子。

我想著胡愛卿剛才的問話,回答道:“主人,我現在急需用錢,是沒辦法才做這行的。等過一段時間,最多兩、三個月,等我掙夠錢了,我就不再做這行了。到時候我一定在您家的公司裡全心全意地好好幹,您看行嗎?另外,我沒纏著您媽媽,秦董事長對我有恩,如果秦董事長需要我,我是不能拒絕的,這點還請您原諒我。”

我這不卑不亢的一番話,讓胡愛卿一時說不出話來。

“我媽咪如果知道你還在這裡做這麼噁心的事,一定會讓你滾蛋的。還有,你如果不離開公司,我就要讓全公司的人,都知道你在這裡做鴨子,每天都要去舔女人的菊花洞,去吃女人放的屁。”想了一下,胡愛卿又開始對我威脅起來。

“主人,無論您怎麼說,我靠賣身掙錢,不偷不搶的,我無愧於心。只要秦董事長讓我滾蛋,我會立即離開您家的公司的。至於您要在公司裡搞臭我,那我也沒辦法,反正我就是賤命一條,只能隨便您了。”

胡愛卿今天所經歷的,已經讓胡愛卿對我沒有了太多的敵意,反而對我在桑拿包房的悽慘境遇,有著小小的同情和憐憫,對我今天的聽話和實誠,也是有著深深的好感。

胡愛卿的心思有點亂了,已經跟這個羅衛文挑明瞭自己的身份,但她卻發現,仍然無法去說服他,對他的威脅看來也沒有用途。

胡愛卿沒轍了,只好匆匆地結束了桑拿,穿好衣服,在小費單上,簽了5000元小費後,解鎖開門,快步走出了包房。

胡愛卿已經打算放棄了,她已經不想再跟她媽咪說那個羅衛文的事情了,她對我已經恨不起來了,在她的眼裡,我已經由一個利用身體,出賣色相,纏著她媽咪,貪圖榮華富貴的窮小子,轉變為一個可憐的、有點實誠的,為了掙錢,毫不顧惜自己身體的窮小子。她開始覺得,也許她的媽咪是真的需要這個羅衛文來填補空虛了。也許,有這個羅衛文在自己媽咪的身邊,讓他陪著自己的媽咪還是一件好事。至少他這麼年輕,比自己都小好多歲,自己的媽咪是不可能嫁給他的。而他,好像也沒有要纏著媽咪的意思。這樣,既能讓媽咪能有個陪伴,

生活得幸福一點,也可以避免自己的媽咪什麼時候再給自己找一個後爸來了。

胡愛卿還決定,要把自己的這一個新想法,什麼時候跟自己的哥哥胡明光說一下,看他贊不贊同自己。

我也把身體重新洗了一遍,邊洗邊想著秦姨女兒突然過來找我的事情。

我不知道這將給我帶來什麼影響,她一定是會去和秦姨說這件事情的。我不知道她會怎麼說,但我知道秦姨肯定不會滿意自己女兒這種想法和行為的。但終究是自己的親女兒,秦姨會做出什麼決定還很難說,無法猜測。但最壞的情況,也就是我被秦姨開除出公司,另外再想從秦姨那裡借錢就難了。秦姨已經借我的錢,我已經用掉了,就是叫我馬上還,我也是還不起的。還有就是,胡愛卿要是真到公司裡到處宣傳我是鴨子的事,那我就真在公司裡沒臉見人了,那樣的話,即使秦姨不說讓我走,我也得被迫離開公司了。我知道,那時候我若還賴著不離開公司,那就是秦姨沒面子了。

我想了一會,嘆了口氣,走一步算一步吧。趁著現在還不算很累,應該抓緊時間,再做一單吧。七十一、接力的母女胡愛卿出了包房,往女賓休息室走去,準備結賬回家。不料剛走到休息室門口,聽到裡面的說話聲,嚇得轉身就跑。

這說話聲正是秦姨,胡愛卿的媽咪發出的。

秦姨知道,雖然借給了羅衛文15萬,但他仍有25萬尾款未付,這尾款該怎麼付也還沒有著落,似乎這羅衛文是打算靠賣身來多掙點錢的。

秦姨想著錦上添花不如雪中送炭,這個羅衛文現在是缺錢,但他那個賭局一旦成功,他就是有錢人了。就算他賭失敗了,有了那塊地,他也不會虧到哪裡去。

這個羅衛文看起來既忠誠又老實,又懂得感恩,現在還在幫著自己改良店鋪營業時間,再培養培養,將來說不定就是自己的好幫手。

那麼藉著讓羅衛文陪自己洗桑拿的機會,既讓自己享受了,又能再借一借他的氣運,事後多給他一點小費就好了,他就應該更加感謝自己的,自己也就能把他拴得更牢一點了。

抱著這樣的想法,秦姨就在下午提前下班,來到匍新芬蘭浴,來買羅衛文的鐘來了。

沒想到來了之後,聽羅媽媽桑講這個羅衛文還挺搶手,剛進金魚缸就被一位客人給買鍾買走了。

好在聽說羅衛文被買進去已經快兩個小時了,大概現在已經快出來了吧,秦姨就決定還是多等一會好了。既然這個羅衛文現在正缺錢,那麼按他那個能吃苦的性格,他就肯定不會只做一單的。

羅媽媽桑對著秦姨說道:“秦姨,這個78號羅衛文是新來的,應該還有點不太習慣,也許他今天做完這一單就不做了,昨天好像他就只做了一單就走了。您的時間寶貴,我就怕讓您白等,給您耽誤了。”

秦姨笑著擺了下手:“沒關係,我再等一下,你也派人看著點,要是他走了,就通知我。”

羅媽媽桑答應著回道:“好的,我會幫您盯著的。他的那間包房要是沒人了的話,我們這裡電腦是有反映的。您看那些亮燈的房間編號,78號所在的那個包房,現在還亮著燈,這就說明78號現在還在裡面呢。”

秦姨與陪著的羅媽媽桑隨便聊了起來。

聊著聊著,秦姨注意到通往金魚缸的門口閃出了一個人影

,但又馬上縮回去了。

這個人影,秦姨覺得好熟悉,第一個印象就是自己的女兒,胡愛卿。

但秦姨卻不敢確定,因為自己的女兒,一直是屬於相夫教子的乖乖女類型,從來也沒聽說過她來過這種地方啊。

秦姨心中疑惑,馬上就追了出去,羅媽媽桑眼尖,已經認出了那個在門口閃了一下的女人,就是剛給羅衛文買鐘的那個女人,於是也就跟了上來,畢竟秦姨在澳門也算是個有頭臉的人物。

秦姨追到走廊,卻發現已經一個人影都沒有了。

“人呢?”秦姨看著跟在自己身後的羅媽媽桑,問道。

“什麼人?我沒看到啊?我看您跑出來,不知道您有什麼事,就跟上來啦。”羅媽媽桑才不願摻合客人間的這些是非當中去。

“奇怪,我剛看到有個人在門口閃了一下,好像有點眼熟,怎麼這一下子就沒了?”秦姨疑心大起。

“秦姨,那是不是您看到的那個人剛才走錯了,現在轉到其他房間去了,要不您在這附近幾個房間轉轉?”羅媽媽桑說道。

“嗯。”秦姨還真在附近的幾個房間轉了轉,一個房間有幾個休班小妹正在聊天,一個房間,有一個媽媽桑正躺在沙發上休息,還有兩個房間也沒人。

無可奈何的秦姨只好重新回到休息室,和羅媽媽桑繼續聊起天來。

“秦姨,您看那個78號出來了。”羅媽媽桑指著牆上已經熄滅的房間編號說道,然後轉頭又吩咐一個值班的服務生小妹道:“你去男更衣室看看,那個78號在做什麼?要是他穿衣服了,就回來通知我。記住,不要讓他知道你在關注著他。”

服務員小妹臉紅紅地去了。雖然服務員小妹早就對男技師的裸體不感冒了,但一個人去男技師的更衣室這還是第一次。她知道,只她一個人去的話,那些臭不要臉的男人一定會用言語調戲她的。

服務員小妹來到男更衣室,果然裡面有幾個全裸、半裸的男人在聊天說笑。這幾個男人一看服務員小妹推門進來,全都不聊了,就這麼盯著看她,反到惹得服務員小妹臉紅起來。

服務員小妹臉一板,剛想開口問他們78號在哪裡,突然想到羅媽媽桑的話,就把話又咽了回去。

服務員小妹對那幾個男人狠狠地瞪了一眼,又仔細掃了一遍那幾個男人的臉,發現都是熟悉的老面孔,應該沒有78號。這時她發現,還有一個男人正光著身子,側躺在角落裡的一個長凳上,似乎正在睡覺。

服務員小妹把一根手指豎在嘴巴上,向那幾個男人示意別出聲,就輕手輕腳地走到那個裸睡的男人身邊,探過身去,想看個究竟。

結果服務員小妹發現,這個光著身子的男人閉著眼睛,確實是在睡覺。但他的紅牌牌卻被他套在胳膊上,壓到了長凳上,看不到是多少號。

由於78號是新來的,這位服務員小妹並不熟悉,光看睡著的臉是看不出的,只知道這張臉是沒怎麼見過的,但卻無法確定這個男人就是78號。

服務員小妹忽然想起這兩天在休息室裡,是有其他小妹談起這個新來的78號的。有個姐妹說這個78號的大鳥真的好長,是她見過最長的一根,就是總是軟軟的,一點也硬不起來,好可惜。還說,原來他是在夜總會做的,他的那根大鳥是在初夜權拍賣那次,被買到的客人給玩壞了,所以來這裡是

只能做素餐的。

服務員小妹臉紅紅地把眼睛盯向這個睡著的男人的下體上露出的大鳥,發現大鳥周邊光禿禿地沒有一根毛髮,嗯,這應該是被客人剃掉的,還有這根大鳥,真的好長呀,軟綿綿的,應該就是他了。

服務員小妹臉紅紅地跑回客人休息室,向羅媽媽桑報告說,好像看到那個78號正在更衣室裡的長凳上睡覺。

“你這個丫頭,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什麼叫好像?”羅媽媽桑向服務員小妹訓斥道,又扭頭對秦姨笑了笑,說道:“秦姨,讓您見笑了,現在的小丫頭,做事有點不靠譜。”

秦姨笑了笑,說道:“沒關係,沒搞清楚,再去搞清楚就是了,又不是什麼大事,就是搞錯了,也耽誤不了什麼事。”

服務員小妹見羅媽媽桑冤枉了自己,趕忙解釋道:“不是的,羅媽媽,您聽我解釋,我雖然沒見過78號,但我進去的時候,是有幾個技師在裡面的,但那幾個技師都是做了很久的老技師了,我肯定他們裡沒有78號。您不是不讓我問嗎?我就沒敢問那幾個技師。但我發現還有一個技師正光著身子睡在角落裡,我就走過去看了下,可那個技師的紅牌牌被壓到了長凳上,看不到號碼。”

羅媽媽桑對著服務員小妹笑道:“所以說,你就說是‘好像’了?”

服務員小妹急道:“還有呢,我聽姐妹們講,這個78號的大鳥好長,但已經廢掉了,我看那個技師的。大。鳥,好像也是很長,還軟綿綿的,所以我才那麼說的。”

“秦姨,看來那個睡覺的傢伙就是78號了。應該是他上一單做得有點累,又想接著再做一單,所以中間就抓緊時間休息一下。”羅媽媽桑笑著對秦姨說道,接著又對服務生小妹笑道:“嗯,那看來是我冤枉你了,對不起啊,我向你道歉。”

服務員小妹急忙擺手,臉紅紅地說道:“羅媽媽,還是怪我,我應該把他的紅牌牌從他胳膊底下拽出來看一下就好了。”

羅媽媽桑笑著向服務員小妹擺了下手,扭頭看到休息室牆上液晶屏上已經顯示出的78號數字,趕忙向秦姨問道。“來了,秦姨,您看78號已經進了金魚缸了,您看您現在要不要過去?”

這個液晶屏是專門為客人在休息室等待指定的技師而設的。技師進出金魚缸,身上戴的磁牌牌就會傳感到電腦上,再由電腦控制顯示到液晶屏上。

“好吧,過去吧。”秦姨就馬上同意道。

秦姨可不想今天白來一趟,讓羅衛文再被別的女人搶走,說不定金魚缸那裡就有別的女人在等著呢。

“這邊請。”羅媽媽桑和服務生小妹陪著秦姨向金魚缸走去。

秦姨看著金魚缸裡,已經坐在第二排的全身赤裸的羅衛文,眼裡充滿了喜愛和不捨:“C套餐吧。”

“秦姨,78號今天是第二天上班,按照我們這裡的規定,您今天只能點78號的B套餐。”羅媽媽桑看著有點疲憊的羅衛文,回答道。

“那就B套餐吧。”秦姨到是不在乎什麼套餐,她只是知道C套餐最貴,就點了C套餐。

“78號,B套餐素餐。”羅媽媽桑通過耳麥的聲音,在金魚缸裡的喇叭裡響了起來。

下午來桑拿浴玩的客人並不多,要到晚上客人才會多起來。這78號,今天下午兩次剛進金魚缸,就被客人買了鍾,引來金魚缸裡的其他技師

的側目。

一直還沒有客人臨幸的超哥拍了坐在身邊的我一下:“行啊,阿文,沒想到你還這麼受歡迎,你這進來三次,三次都是一進來就被買鍾了。難道因為你是新人嗎?”

“我不知道。”我回頭衝著超哥苦澀地笑了笑,就往下面小門口慢慢走去。這被買了鍾,也不能全算是好事情,雖說有錢掙,但卻是去吃苦受罪的,我的心裡甜苦交集。

這時候,門已經開了,羅媽媽桑和服務生小妹已經走了進來。

“78號,動作快點,別讓客人等。”羅媽媽桑大聲說道。

我在服務生小妹腳邊跪趴了下來,服務生小妹給我套上金屬項圈,掛上牽引皮繩。接著又用橡皮頭套把我的頭罩了起來。

還是一樣的,服務生小妹牽著我走了出去,羅媽媽桑關門。牽引我脖子的牽引皮繩被換了手,我只聽見服務生小妹的聲音:“太太,您這邊請。”

爬了一段路,停下,是開門的聲音,我被拽進了門裡,最後聽到的是羅媽媽桑的聲音:“太太,這78號是剛來的,一時還有點不太適應這裡的環境,還要請您在玩的時候,多多憐惜一下他罷。不多說了,祝您玩得愉快。”

我有點奇怪,上兩次我被牽進包房的時候,羅媽媽桑都是沒有跟過來的,都只是一位服務生小妹帶路就行了,為什麼這次羅媽媽桑跟了過來,難道說這位點我的客人身份比較尊貴?還有就是為什麼羅媽媽桑要為我求情?我有點怕了,我覺得我這次恐怕我要遭罪了,這位客人可能是玩男人玩得比較狠的,連羅媽媽桑都要冒著得罪客人的可能,來為我求情。

門鎖嘩啦啦地落了下來。

接著,沒有聲音,也沒有動靜,怎麼這些有錢的闊太太都愛玩這嚇人的遊戲?

當人的眼睛被朦上的時候,往往耳朵的聽力會比較敏銳,我感覺到了這位客人走到了我跟前,接著好像又在我身邊慢慢地蹲了下來。

忽然間,我感到一隻手搭靠到了我的背上,緊接著,我的大鳥又被另一隻手攥住了。

接著就是我的大鳥,不停地被這位太太上下不停地擼著。

我的大鳥雖然不能勃起,但被擼的感覺還是有的。

我哭喪著說道:“主人,您點的是素餐,您不能玩我大鳥的。”

沒有回答,我的大鳥被繼續擼著,甚至還被這位太太換著手擼著,我的大鳥漸漸地有了感覺,粗了許多。

就在我幾乎忍無可忍,就要再次開口拒絕時,我的大鳥被鬆開了,接著,我的頭套被掀了起來。

“主人,是您?”我有點吃驚地看著站在面前的秦姨。這才剛被她女兒買完鍾,怎麼也想不到,竟然接著就又被其媽咪買了鍾。

“是我,你怎麼會是這麼吃驚的樣子?”秦姨有點不悅地問道。

“主人,我是很吃驚。因為現在還沒到下班時間,我以為您現在應該還在公司裡忙呢,所以就怎麼也沒有想到會是您來了。”我趕緊解釋道。

秦姨笑了起來:“你別忘了,我是公司董事長,我的工作時間是由我自己支配的。”

我也陪笑道:“對不起,主人,我不該對您的到來表示驚訝的,這樣是對您的不禮貌。主人,我很高興您今天能點我的鐘,我一定盡我所能,把您服伺好,保證讓您滿意。”

秦姨笑著順嘴回道:“好啊,我今天是不會客氣的,我到要看看你是怎麼讓我滿意的。”

我

的心在滴血,秦姨這樣的客人,凡事講究,真要讓她滿意,那自己就得搏命伺候才行。

秦姨又問道:“你以前不是一直叫我‘秦姨’的嗎?為什麼現在叫我‘主人’呢?”

“主人,這是這裡的陳總吩咐我這樣叫的,說是這樣叫,來玩的客人會比較高興。這種叫法僅僅是在這裡,出去後再見面就不用再叫‘主人’了。”我解釋道。

“其實我還是挺喜歡你叫我‘主人’的。那我要求你,在只有我們兩個人的時候,你都要叫我‘主人’,行嗎?”

“主人,當然可以了。”

“阿文,我再問你,你剛剛不是接了一個客了嗎?剛才的那位客人是誰?你認識嗎?”秦姨突然想起來剛才的疑惑,又問道。

“主人,我不認識。”我馬上回道。

“你告訴我,你剛才的客人多大年紀?長得什麼樣?”秦姨繼續問道。

“主人,您別為難我,這裡有規定,我是不能洩漏所有客人的任何情況的。”我解釋道。

“阿文,連我也不能說嗎?”秦姨表現得似乎有點不高興。

“是的,主人,連您我也不能說。”我堅定地說道。不要說這個客人是秦姨的女兒了,就是隨便哪一個客人,我也不能隨便說的啊。

其實秦姨已經理解,也不會再強求什麼,剛才裝出一副不高興的樣子,也就是想試探下我是否可靠而已。

12# 酒與老友女主天地心靈家園13# Szfem

七十二、雪中送碳的秦姨

“原來是這樣,那好吧,我們現在去沖涼。今天開了一天的會,我有點乏了。”秦姨撿起牽引皮繩,往淋浴間走去,我跟著爬了過去。

接著就是秦姨脫衣沖涼,拿著花灑給我洗頭洗臉,讓我用牙刷牙膏漱口,又讓我用漱口水漱口。看來秦姨對我極有可能舔了前一個客人的菊花洞,還是蠻忌諱的。

然後,秦姨就把我牽到了桑拿間裡,讓我跪趴在了海綿墊上,頭衝著大竹躺椅。

接著,秦姨自己走了出去,從櫃子裡拿了一件合身的加大號浴衣,穿好後,在桑拿間門口打開桑拿電爐的電源,走了進來。

秦姨站在我跟前,笑著看了我一眼,就一隻腳從我頭前跨過,坐在了躺椅上,接著把兩隻腳分別翹到了大竹躺椅上。

秦姨又把身體往下出溜了一下,躺舒服了,跟我說道:“進去吧,今天我呆的時間會比較長,你要做好吃苦的準備了。好了,現在我要澆水了。”

秦姨的心裡,也是有打算的。這羅衛文,知道感恩,有點忠心,既能吃苦忍受,又實在老實,也不懂得拒絕客人過分的要求,只是自己一味地服從和忍受。等過一段時間,一旦這個羅衛文有了錢,自己怕是無法用錢來拴住他的,就是這個店員的工作,怕是到時候他也看不上的。也就是現在,自己既然自己已經離不開他了,那還不如現在趁他急需錢,就用錢來拴住他,順便也培養一下他的奴性。如果真能把他的奴性培養出來,也許他就一輩子都離不開自己了。如何徹底培養他的奴性?恐怕自己要對他狠一點才行。只有對他狠一點,才能徹底讓他臣服自己,才能徹底把他拴在自己的屁股底下。

我的心裡有點苦澀,但願今天秦姨不要在桑拿間裡呆太長時間了。今天早上起那麼早,上午又是連續六個小時的營業,我又是帶班的,一刻也不得閒。接著又是

伺候了胡愛卿這麼一個特殊的客人,精神壓力就更大了一些。我現在已經是有點乏了,剛才睡那幾分鐘的小覺,也不知道管不管用。早知道是秦姨來買鍾,我就應該多睡一會了。我知道,秦姨對我是不太顧惜的,她似乎總是在尋找我的極限,也總是把我用到了極限,我還是真是挺怕她的。我有點後悔,在這麼累的情況下,不該連續接單的。我覺得如果是連做兩個,一個A套餐,一個B套餐,我應該還能應付下來的。但連著兩個B套餐,特別是第二個B套餐還是給秦姨做,我就有點擔心,我的體力是否還能跟上?我害怕在桑拿間裡,連續兩次地要被悶在浴衣裡,真不知道我還能不能熬得過去。

我忍著疲勞和心中的憂傷,撈起秦姨襠部的球囊,兩手拉開球囊頂部的鬆緊帶口子,往自己的頭上套了進去。

我好悲哀,這剛鑽到女兒的屁股底下去舔菊花洞,還沒過多久呢,這馬上就又要鑽到親媽咪的屁股底下去舔菊花洞了,我真是太卑賤了。

我的頭,緊緊地箍在了秦姨的屁股底下,我的嘴巴,緊貼著秦姨的菊花洞。

我張開嘴,包住了秦姨的菊花洞,伸出舌頭,舔了起來。

秦姨似乎真是乏了,有一下沒一下地瓢著水到桑拿石上。

有一段時間,秦姨似乎是睡著了,根本就是一動不動。

我在秦姨的浴衣裡面,只要還能呼吸,也就只好不停地舔著秦姨的菊花洞。

但桑拿間裡的溫度,卻是一點一點地爬了上來。

這桑拿電爐,只要開著,就會令桑拿間裡的溫度上升,無關澆不澆水。澆水,就是溼蒸,不澆水,就是幹蒸。幹蒸,喉嚨像著火一樣難受,溼蒸,讓人喘不過氣來。幹蒸,身體一樣會出汗,汗水會嘩嘩地往下淌;溼蒸,是汗水混合著水蒸汽,密佈在身體的每一寸皮膚上。

秦姨往桑拿石上澆的水少,只是延緩了自己身體出汗的速度而已。

秦姨開始感到皮膚開始發燙,於是就加快了澆水的速度,桑拿間裡騰滿了一層層的霧氣。

秦姨身上出滿了汗水,浸透了浴衣裡層的毛巾布料,全身的汗水開始往最低點屁股處流淌。

浴衣布料被浸溼,已經堵住了我所有的呼吸通道,我不得不停止舔伺秦姨的菊花洞,一秒不停地大口地呼吸起來。

還是呼吸不暢,我又不得不用一隻手,拉開了脖子上的鬆緊帶。

秦姨並沒有管我的小動作,而是打開冰箱,拿出一瓶冰水,自顧自地喝了起來。

秦姨喝了幾口水後,把水瓶放進冰箱,又開始閉目養神起來。

一會,秦姨又受不了溼熱,又打開冰箱,拿出水瓶,喝了起來。

我跪趴著。長時間地一手撐地,一手抻拉著脖子上的鬆緊帶,還是很辛苦的。我只能隔一段時間就進行雙手的交換,始終保持著一隻手撐地,另一隻手就抻拉開脖子上的鬆緊帶的狀況。只有這樣的動作,才能讓我堅持下去,才能讓我能得到喘息到一口空氣的機會。

秦姨大口喝了水,流的汗更多了,積存在球囊底部的汗水,已經漫到了我的鼻子,我不得不把這些苦澀的汗水喝了下去。

這些汗水,有我頭上流出來的,但更多的是從秦姨全身流出來的。

秦姨是受不了了才會喝水,喝完水就繼續閉眼打盹,來延長自己在桑拿間裡呆的時間,最終,秦姨喝完了兩瓶冰水。

秦姨

又閉著眼眯了一會,感覺到了尿意。

但秦姨不會像段姨一樣,想撒尿了還要通知我,和我商量一下。當秦姨感覺到了尿意後,儘管我的臉緊貼在她屁股底下的尿道出口上,讓她有些不舒服、不習慣,但秦姨還是決定要尿出來。

秦姨醞釀了一會,先擠出了一個屁,然後接著就把尿排了出來。

我根本就沒有準備,幸好我的眼睛是閉著的,秦姨的一個屁,直接就燻到了我,臭臭的屁氣在我不停地大力呼吸下,全進了我的肚子裡。緊接著就是秦姨的尿,就直接就貼著我的臉面,順著鼻子和嘴巴就嘩嘩地流了下來,流進到球囊的兜兜裡。

我不想重搗前天在段姨屁股底下沒有接尿的覆轍,那次尿液在高溫蒸汽下的蒸發,讓我吃盡了苦頭。我趕緊用下嘴唇頂住秦姨的菊花洞,然後用舌頭和上嘴唇使勁地撮吸著秦姨尿道里不斷滲出的尿液。

秦姨尿完了,我想我大概撮吸到了秦姨尿量的一半以上,這次應該沒有太多的尿液被蒸發了吧,也許我能好受些。

秦姨尿完後,由於膀胱收縮,原先被壓迫的腸道得到釋放,接著又放了一串屁出來。這串屁對我來說,根本就躲無可躲,我的嘴巴和鼻子,在秦姨菊花洞口附近,無法遏止地本能地大口呼吸,早就把這串屁全吃了進去。

秦姨尿撒完了,屁也放完了,我想這下秦姨大概該結束了吧。

我的一廂情願沒有實現,秦姨還是躺在躺椅上,閉著眼睛,完全沒有起來的意思。

我記得秦姨在讓我鑽進球囊之前說過,她今天會蒸得久一點,所以,我只能咬牙繼續堅持著。

秦姨又開始了喝水,喝完水後,往桑拿爐上澆了一瓢水後,還是一動不動地躺著,任全身的汗水不停地從身體裡往外冒淌。

室內的溫度還在繼續往上攀升,水蒸汽瀰漫在整個室內,一個大發熱電阻絲在那燒著,屋子又是密閉的,這溫度想不往上升都難。

秦姨開始拿出冰溼小毛巾來,蓋在臉上降溫。

我感到太難熬了,真有點後悔再做這第二次。本來就既疲勞又犯困,再遇到胡愛卿這樣的客人,又給我帶來了很大的精神和心理壓力。現在怎麼也沒想到,竟然又遇到了秦姨這個讓我非常害怕的客人,而且這個客人似乎還想著在桑拿浴室裡打持久戰了。

時間已經過去一個小時了吧?這已經比其他女客人一般呆在裡面的時間要長了一倍了罷。秦姨這麼大年紀了,應該比年輕許多的段姨更加忍受不了這裡的環境才對啊?

我不知道的是,其實年齡越大的人,雖然其行動力肯定是比不上年輕一些的人,但對各種外部環境的變化,卻已經變得不那麼的敏感了,或者說,對惡劣環境的反應是滯後的;而且對痛苦的忍受力來說,年紀大一些的卻反而更有耐受力,這也是因為隨著人體的老化,人體的神經細胞也不是那麼活躍的緣故。

我堅持下去的信心在消潰,我感到自己的體力在迅速地消逝,我的兩隻手開始打抖,我不得不加快了雙手互相替換的頻率。

但雙手互相替換是有代價的,是以犧牲自己的呼吸為代價的。因為在雙手替換的時候,對身體的支撐是不能停頓的,所以必須先把拉開脖子上鬆緊帶的手放下來去支撐地,另一隻手才能抬起來去拉開鬆緊帶,這樣就會有那麼一會時間,纏在脖子

上的鬆緊帶就完全箍住了脖子,斷絕了使我能夠呼吸空氣的通道。這就讓我在球囊裡面的呼吸,更加的困難和急促,這也令我更加的憋悶難受。

秦姨上次撒的尿,我沒接住的、漏到球囊底部的尿液,有些混合在汗水裡,漫到我嘴邊上,被我嚥了下去,但還是有些在高溫溼蒸汽的作用下汽化了,而這些汽化尿液的發源地就在我下巴下的球囊底部,所以,最濃烈的尿化汽體就一直瀰漫在我的口腔周圍,隨著我的呼吸,在我的肺裡和口腔裡來回地亂串。

呼吸著這濃烈的尿化汽體,讓我的肺部像火燒一般難受。

我有些納悶,這些瀰漫在空氣中的尿騷味,不是應該已經通過我拉開的脖子上的浴衣口子,逸出到桑拿間裡嗎?難道秦姨聞不到嗎?她這麼講究的人,聞到這些尿騷氣味,為什麼還不趕緊結束呢?

秦姨是早就聞到了自己尿液汽化所帶來的尿騷味,但她並不在乎,為了把這個羅衛文調教好,自己吃點苦也沒什麼,何況還是自己的尿液呢。

秦姨繼續消耗著冰溼小毛巾,再繼續不時地喝幾口水,根本沒有管我。

我仍在勉力支撐著,我的心裡,早就崩潰了。我想哭,但我根本就不敢哭,一哭的話,氣就根本喘不上來了。

秦姨似乎仍在閉目養神,但胸部劇烈的起伏,和大張的口,說明秦姨也處在呼吸很困難的情況。

秦姨又擠出了兩個屁,接著就是又一泡和上次同樣多的尿。

我已經沒有力氣去接尿了,我的思想早就麻木了,我唯二的動作,一就是大口地喘氣,二就是雙手替換著支撐身體和拉開脖子上的球囊口子。

任何屁味我都聞不到了,所以儘管秦姨在撒完尿之後,又放了一連串的屁,但對我來說,這似乎已經對我沒有任何影響了,因為我什麼都感覺不到了。

但實際上,這一串屁,卻成為了壓倒我的精神意識的最後一根稻草。本來我的大腦就因為缺氧已經懵了,這一串屁一放,全噴在我大張的口裡,我就已經完全呼吸不到任何的空氣了。我的手再也支撐不住我的身體,我就記得我喊了一聲:“秦姨,救命。”我就身子一軟,歪倒下去,暈了過去。

嚇得秦姨趕緊把鬆緊帶從我的頭上拽了下來,又趕緊出門,關了電爐,把桑拿室的門開到最大,然後進到桑拿間裡,用盡全身的力氣,把我趴著的身體翻轉了過來。

看我沒有動靜,急得秦姨趕緊拍打著我的臉,對我喊道:“羅衛文,阿文,你怎麼了,快醒醒。”

我迷迷茫茫地感覺到有人在拍打著我的臉,我慢慢地清醒了過來,睜開了眼睛,開始繼續大口地喘氣。

秦姨繼續拍打著我的臉,埋怨道:“你這孩子,撐不住了也不說一聲,看把你秦姨我給嚇的。”

秦姨說著,也是抹了把眼淚。

我的氣稍微喘勻了一點,也開始嗚嗚地哭了起來。

秦姨拉著我的手,抹著眼淚說道:“別哭了,趕緊出來,我拉不動你。”

我一邊哭著,一邊爬出了桑拿間。

秦姨蹲下來,問我:“告訴我,你哭啥?”

我哭道:“主人,這活太苦了,我有點受不了了。”

秦姨的這次蒸桑,我真有點怕了,就這讓客人都會感到呼吸困難的B套餐,秦姨竟然堅持了兩個來小時。

秦姨憐憫地撫摸著我的頭:“好孩子,別哭啊,你這哭得讓你秦姨的

心都碎了。好啦,以後你秦姨我在玩你的時候,會考慮你的生命安全的,也會顧惜你的健康的。你現在不是缺錢麼?我會在最近多找你幾次的。”

我真不敢再讓秦姨來芬蘭浴這裡玩弄我了,秦姨這人沒有數啊!不把我玩到殘,不把我玩到極限,她是不會罷休的。這還僅僅是B套餐呢,要是C套餐的話,她不得蒸個三、四個小時?那時候,我還是活人麼?我不得被蒸成紅蝦了麼。

我哭著哽咽道:“主人,我是屬於您的,您隨時都可以來找我。其實您完全不用來這裡,您需要我的時候,我隨時都可以去您家裡的。在您家裡,您想怎麼玩我,我都會隨您的意的。”

秦姨想了下,這孩子說的對,這裡哪有家裡玩的舒坦啊?但家裡能玩的東西不多,看來得趕快著手買些東西了。

秦姨沒有再要我做接下來的按摩和刺激的程序,而是囑咐我趕快回家好好休息,就簽了一張兩萬元的小費單後,穿好衣服走了。

等我走出匍新大賭場,已是晚上9、10點鐘的樣子,我惦記著店裡的營業情況,並沒有直接回家,而是強打精神,又回到店裡瞭解情況。

店裡李副店長正帶著兩名店員在售貨,很忙碌的樣子。

李副店長看我臉色有些不好,連忙問我怎麼了,我只好說,下午又去碼頭打了一份臨工,剛收工就過來了,連晚飯還沒來得及吃。

於是李副店長就勸我趕緊回去吃飯休息,別太累了。年輕的時候也不能搏得太盡,不然到老了渾身都是病,就是想幹也幹不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