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譯轉載玲子和朝子的懲罰

翻譯轉載玲子和朝子的懲罰

來自作者的話:後編的內容是長靴懲罰。除了皮鞭之外,長筒皮靴也是我非常喜歡的另一樣事物。充滿威壓感,對男性而言高高在上的存在,可以有效地對男性造成心理創傷、同時也可以輕易挑撥起男性性慾的夢幻般的道具。

以下是正文:整整一天的嚴厲**終於結束了。

慎治和信次被打得奄奄一息,幾乎連站都站不起來了。他們全身遍佈像紅色蚯蚓一樣的鞭痕,看上觸目驚心。

就在他們以為終於可以鬆一口氣的時候,女神們卻惡毒地下達了令他們感到絕望的宣告。

“shinji(慎治和信次的共同發音),鞭道場下週也是相同的時間,記得要按時來啊。”

怎、怎麼可以這樣……

慎治和信次一下子被絕望籠罩了。

這麼可怕的懲罰……還有下一次嗎?

對於籠罩在恐懼和絕望中的人,還有充滿期待和雀躍的人來說,一個星期顯得非常短暫。

很快,又一個週末到了。慎治和信次雖然百般不願意,但還是不得不戰戰兢兢地來到上週同一個體育館。

不多時,四位美少女也到了。美少女們看到獵物已經到位,便迫不及待地開始換衣服,準備享受今天的快樂懲罰。

富美代和朝子跟往常一樣,從皮包裡取出黑色的DKNY皮熱褲,還有引以為傲的白色長筒皮靴。正在這時,朝子突然驚訝地問道:“啊,玲子,你那靴子……顏色好像不一樣啊?是新買的?”

慎治和信次聞聲往玲子方向望過去,只見玲子從皮包裡拿出來的,是一雙和朝子們不一樣顏色的,嶄新的黑色過膝長靴。

腳線設計得恰到好處,緊緊包裹著玲子的美腿,顯得非常性感。靴子的款式和朝子們的很相似,最大的不同就是,與朝子們純白色的長筒皮靴相對的,玲子和禮子的皮靴閃耀著黑曜石一般的漆黑光澤。

“是啊,最近我的腿又長了一點,原來的皮靴有點不合腳了,就和禮子一起去定製了新的。一開始是打算和朝子們一樣定製白色皮靴的,但後來想想,四個人都穿著完全相同的東西有點單調,於是就選了完全不同的顏色。怎麼樣,適合嗎?”

對於身材高挑體型又好的玲子和禮子來說,根本就沒有什麼皮靴是不適合的。

不過相對於近年來流行的厚底靴,像這樣正統風格的高跟皮靴更加襯托出玲子們的美貌和高貴。

很快,四位美少女都換好了衣服,也穿好了長靴。

身穿黑色衣裝黑色熱褲搭配白色長靴的朝子和富美代,身穿白色衣服白色皮短褲搭配黑色過膝長靴的玲子和禮子,形成了完美的對照,將四人各自的美麗襯托得更加動人了。

換好的“裝備”的四位美少女,居高臨下地看著在地板上跪著、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的慎治和信次二人,心中某個地方的興奮種子開始萌發。

特別是穿上了新長靴的玲子和禮子,眼睛中綻放出了興奮的妖豔光輝。到目前為止,她們曾經無數次地對慎治和信次施加過踩踏和踢踹,有時候是穿著運動鞋,有時候是穿著皮靴,還有穿著騎馬靴的時候。那些時候她們美腿上穿著的,都是原本用於不同用途的鞋靴,只是碰巧穿著那樣的鞋靴,順勢就這樣踢、踩了過去而已。但是今天則完全不一樣了。今天玲子和禮子美腿上穿著的黑色過膝長靴,是為了欺負慎治和信次而專

門定製的。換句話說,現在她們兩人腳下的皮靴,並不是什麼用來穿著走路的普通鞋具,而是和皮鞭一樣的拷問道具!其誕生的目的和設計的初衷,就是為了懲罰和欺凌,就是為了將慎治和信次打入無底的痛苦地獄!

“慎治,你的頭抬得有點高啊。知道什麼才是‘土下座’的正確姿勢嗎?”

禮子凜然的聲音傳入慎治的耳中,嚇得他趕緊把頭伏低。

另一邊,信次看到玲子的黑色長靴走到自己跟前,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也趕緊低頭伏在了地上。

看到shinji們的反應,reiko(玲子和禮子的共同發音)們相視一笑,彷彿在說:啊啊,你那邊也一樣啊?

然後幾乎同時,reiko們一齊用黑色皮靴踩住了shinji們撐在地上的手掌。

“啊!”

“啊!”

Shinji們的悲鳴也幾乎同時響了起來。

他們下意識地抬起頭來,卻只能看到緊貼在眼前的漆黑柱子一般的皮靴。他們艱難地把頭抬得更高一點,正好迎上了renko們從黑色皮靴上方俯瞰下來的得意視線。

“喂喂,shinji,幹嘛要裝出一副很痛苦的表情啊?這一點根本就不能叫做痛苦吧!”

玲子和禮子抬起穿著黑色皮靴的美腿,毫不客氣地往慎治和信次的下巴踢去,啪、噗兩聲,兩人被踢得仰面向後倒下。

慎治和信次躺在地上掙扎著想要爬起來,這回是純白色的長靴從天而降,把他們的頭踩在了地板上。

“啊!痛、痛痛……”

慎治的腦袋被富美代的白色皮靴踩住太陽穴,橫向貼在了地板上。

很快,禮子也走過來,將她的黑色長靴踏在了他的臉頰上。

一黑一白兩隻皮靴,幾乎把慎治的臉完全蓋住了。

啊啊,真是太愉快了……皮靴踩踏的感覺真是賽高!以前將慎治踩在腳下的時候當然也感覺也非常興奮,但是今天比起之前的簡直不在同一個等級。

從自己所處的位置俯瞰下去,可以看到自己修長的美腿被黑色皮革緊緊包裹著,威風凜凜地踩在了慎治的臉頰上。而慎治全身赤裸著躺在地上,根本沒有任何防備的能力,只能任憑自己肆意蹂躪。這樣的感覺實在是太舒服了,舒服到彷彿穿著皮靴的那隻腳已經不再屬於自己身體一樣的地步。啊啊,這皮靴……這從膝蓋稍上一點的部位開始一直包裹到腳底的黑色長靴,簡直就像是寄宿了某種魔性一樣,令人不禁陶醉了。

突出女性美麗的高跟皮靴,強調貼合腳線的緊身設計,7釐米高的靴跟,與那些動則十幾釐米超高靴跟的sm女王系長靴是不太一樣的風格。那些經常搭配sm緊身皮衣使用的超高跟長靴,追求的是邪魅的、不自然的美感。由於過分追求**的功能而設計得過高的高跟,使得長靴本身的機能性已經喪失了。但是renko們的皮靴不一樣,在凸顯出女性美麗高貴的同時,還很好的兼顧了靴子的機能,使得renko們在行走和做出各種踩踏踢踹動作的同時也能夠保持完美的平衡。

據說長筒皮靴這種東西,最初就是軍隊裡騎馬的軍官為了塑造權威的形象而設計出來的,天生就充滿了威嚴感。現在這美麗而威嚴的皮靴就穿在renko們的長腿上,給予兩位美少女更加動人的魅力。

啊啊……果然很愉快呢……看

著慎治在自己皮靴底下扭曲痛苦的臉,不由自主就會有一種奇妙的感覺,好像觸電一樣從靴底下傳上來,一直流遍整個身體,令人感到異常的興奮……真是不可思議呢。

禮子回憶起剛才穿上皮靴的過程。玉足慢慢探入靴筒內部,隨著吱啦一聲,拉鍊頭從靴底部位一口氣拉到靴筒頂部,把膝蓋、小腿、腳踝和足部完完全全地包裹在了長筒皮靴漆黑色的皮革裡。那一瞬間給禮子的感覺,就彷彿是長筒皮靴有了生命、自己把她的玉足吸了進去一樣。而且,僅僅是把平時的學生皮鞋換成了皮靴而已,心情就完全不同了。就彷彿是體內的某個開關被打開了一樣,整個人的精神都切換到了“戰鬥模式”,不由自主就產生了“好了,今天也要讓慎治充分地哭叫出來哦”的想法。

這並不是禮子一個人的錯覺。

她看了一眼旁邊的富美代和朝子。穿上了長靴之後,二人的神色和氣質都完全改變了。平日裡兩位美少女都是端莊優雅的大小姐形象,但是現在,兩人眼睛裡都綻放出了殘酷的光芒,那個俯瞰著慎治們的興奮眼神,簡直就像是望著獵物的野獸一樣。

開關。是的。長靴對禮子們而言,就是將她們心中僅存的些許慈悲心徹底解除的開關。

平日赤腳或者穿著其他鞋具踩在慎治們的臉上時,偶爾還會有“真可憐啊”這樣的小小罪惡感。但是穿上了長筒皮靴之後,這樣的罪惡感就徹底消失了。不管是再怎麼兇狠的踩踏和踢踹,也只會有“太好玩了”“真舒服啊”的感覺,而完全不會有其他想法了。

穿著長筒皮靴俯視靴底的時候,油然就會有一種高高在上的感覺呢。

或許,慎治也是一樣的吧。不然的話,是絕對不會露出這麼卑屈的表情的吧?呵呵。

在靴底下艱難地仰望我們,是怎麼樣的美麗風光呢?

不知不覺的,踩住慎治的那一隻腳,從與慎治臉頰接觸的靴底開始,一直到大腿中部附近,整個被長筒皮靴包裹住的部分,都開始變得火熱起來。啊啊,真是非常奇妙的快感呢。被皮靴包裹住的腳,就彷彿從自己身體中獨立出去了一樣,變得有點遙遠了。

我的腳正在享受把慎治踩在皮靴底下的快感……更多……還想要享受更多……想要踢……想要踹……想要踩踏……還想要更多更多地折磨慎治……

用皮鞭抽打慎治的時候,禮子就感覺自己手中的鞭子似乎是有了自己的意識一樣,不停地想要更多更狠的**,停都停不下來。於是每一次禮子都會更多更多地對慎治**下去。在不斷的**過程中,鞭子的意識和禮子自身的意識融合在一起,化為了更加強烈、更加瘋狂的嗜虐慾望,促使她更加用力地揮舞起手中的皮鞭……

而現在,禮子感到她的美腿也開始與皮靴漸漸融合了。

……啊啊,我的腳、我的皮靴,想要更加更加地欺負慎治了呢……

禮子偷偷望往旁邊,看到旁邊的信次正揪著信次的頭髮強行把他從地上提起來。

呵呵……玲子也開始有感覺了呢……

信次戰戰兢兢地爬起來,還沒來得及站穩,一抹黑色的影子就突然出現在他視野中。

“啊——”

玲子穿著黑色過膝長靴的左側高端踢狠狠踢在了信次的右臉頰上,把他踢得踉踉蹌蹌往後倒去。

但是,朝子似乎一開始就預料到了

玲子的動作,早早就移動到了信次的身後,把即將倒下的信次接住了。

“信次君,不行哦,這樣子就倒下什麼的,我可不允許哦!接下來還得輪到我呢!看招,‘BOOTS KICK’!”

朝子將信次往來的方向推回去,然後高叫著狠狠一腳踹在信次的腰部。

“嗚啊——”

信次痛得感覺好像腰都要被踢斷了一樣,慘叫著跌倒在地。

“啊哈哈哈,什麼啊朝子?什麼叫‘BOOTS KICK’啊?一邊踢一邊喊出招式名稱,弄得好像是假面騎士一樣,很中二的感覺呢!”

玲子把被踢倒在地的信次再度提起來,動作就像是對待玩具一樣。

“不過,‘BOOTS KICK’嗎?感覺還不賴嘛!吶,我說,在鞭道場正式開始之前,我們就用踢和踩先熱熱身吧,如何啊?”

“贊成!喂,信次,做好覺悟了嗎?接下來的不僅僅是我的‘BOOTS KICK’,還有玲子的‘BLACK BOOTS KICK’哦!”

“朝子真是的啦!什麼奇怪的招式名稱啊?整天沉迷假面騎士,你都幾歲了?”

玲子大笑著,將痛苦地雙手捂著腰部的信次鬆開,然後高聲喊道:“信次看招,黑靴飛踢black boots kick!”

玲子將穿著黑色皮靴的長腿高高踢起,從側面狠狠踢中了信次的左頰。

“嗚啊!”

信次悲鳴一聲,被踢得踉踉蹌蹌向另一邊倒去,但是朝子早就在那個方向上等著了。

“霍拉信次,接下來是我的白靴哦。white boots kick!”

“啊!”

這一回是朝子的白色皮靴踢在了信次另一側的右臉頰上,把他又踢回了玲子的面前。

“呵呵,歡迎回來,信次!”

玲子當然毫不猶豫地又是一記高段皮靴飛踢往信次頭上踢了過去。

就這樣,信次被兩位美少女當成玩具一樣,不斷地在二人之間踢來踢去,一黑一白兩雙漂亮的長筒皮靴一次又一次與信次的臉頰進行著親密接觸。

“不、不要啊!”

信次尖叫著,雙手抱頭,像拳擊手一樣緊緊護住自己的頭部。

“哈哈,你這是在幹什麼呢,信次?以為這樣就有用了嗎?嘿!再來!black boots kick!”

“噶啊——”

雖然雙手護住了頭部,但信次還是被玲子強大的腳力踢得向後倒退了好幾步。

“阿拉信次,上半段防護得很嚴實嘛,那就……白靴踵落(下段踢)!”

噗。

隨著一身沉重的悶響,朝子的白色皮靴狠狠踢在了信次毫無防備的腹部。

“嗚啊……”

信次發出苦悶的叫聲,搖搖晃晃就想要倒下。

“喂喂信次,不是說了不可以倒下的嗎?給我老老實實站直了!black boots battle kick!”

噗!

“信次真是的,好好貫徹男子漢的意志,再咬牙堅持一下啦!白靴踵落!”

剛開始的時候還是兩人一樣的高段踢,現在變成了高段踢和下段踢輪流踢打。信次護得住頭護不住腹,像沙包一樣被踢得死去活來。連續吃了幾記沉重的腹部橫踢之後,信次感覺好像胃袋都要被震碎了,漸漸開始站都站不穩了。

噗。

玲子的黑色皮靴又一次重重踢在他的臉頰上,他再也站不住,噗通一聲倒在了地上。

“嗚……嗚……求、求你們…

…”

信次流著淚,一邊痛苦地哽咽著,一邊絕望地哀求兩位穿著皮靴的美少女。

玲子和朝子當然沒有理會他的哀求。她們興奮地走到他的身邊,再次把皮靴踩在他的臉上,開始慢慢碾壓起來。

經過剛才一段激烈的踢打,玲子的長靴裡出了一些汗,現在感覺更加火熱更加興奮了。

啊啊,好熱啊……這是我的腳在興奮呢……

感覺就像……就像是我的腳和皮靴正在融為一體呢……

呵呵,信次,還不行哦,就算你再怎麼哀求,現在也還遠遠沒有到結束的時候呢……你看,我的腳和我的皮靴,正在興奮不已呢……

“信次,看起來似乎不願意再站起來了呢……好吧,那就不用再站起來了,就在地上給我正坐好了!”

玲子和朝子把皮靴移開,信次戰戰兢兢地爬起來,也不敢做別的,老老實實依言在地上跪好。

玲子和朝子踏著皮靴,分別站到信次的正面和背面,不懷好意地把他一前一後包夾起來。

看到這樣的情形,信次恐懼地顫抖起來。

“啊……求、求求你們……請不要再……”

“閉嘴啦信次!再囉嗦就把你綁起來,將你變成真正的沙包哦。”

“就是就是,現在不是任由你隨意防禦了嗎,這已經是非常寬宏大量了哦。”

“別廢話了,要開始了哦!”

看到玲子慢慢抬起穿著黑色皮靴的右腳,信次急忙將雙手護在了面前。

噗。

然而被重重踢中的不是正面,而是後方的後腦勺。突如其來的衝擊差點把信次踢得向前撲倒在地。

朝子的笑聲從後方傳來。

“啊哈哈,笨蛋信次,忘記了我的白靴可不行哦!”

信次下意識將手移往腦後,想要捂住後腦勺。

這時前方玲子的黑色皮靴不失時機地襲擊過來,狠狠踢在了信次失去防禦的正面。

“嗚啊——”

噗。

噗。

噗。

玲子和朝子圍著信次,不斷用穿著皮靴的美腿向他踢去。信次徒勞地試圖用雙手擋住她們的踢打,但一點用處也沒有。兩位美少女一前一後包夾著信次,非常有默契地配合著踢打的時機,將信次當成沙包一樣吊打。信次擋得了前面擋不了後面,想擋住正面後邊就被白靴踢,想護住後面前邊就會被黑靴踢,完全變成了任由玲子和朝子皮靴踢打的玩具。

玲子的黑色過膝長靴和朝子的白色皮靴像是有生命了一樣在空中不斷飛舞,毫無間隙地持續虐打著信次。靴面、靴尖、靴跟、靴後跟、小腿、膝蓋,皮靴的每一個部位都被玲子和朝子用作武器,毫無憐憫地往信次臉上、身上踢踩下去。美少女一邊踢一邊興奮地笑著。歡笑聲、皮靴踢打在赤裸肉體上的沉悶響聲,以及悽慘的低低悲鳴交織在一起。

過了相當長的一段時間,皮靴踢打的暴風雨終於漸漸停歇的時候,信次的上半身已經佈滿了青紅色的瘀腫,一張臉更是被踢得像足球一樣腫了起來。

雖然並沒有用盡全力,但玲子和朝子作為空手道的達人,用腳來踢打的威力還是相當恐怖的。更何況現在兩人腳上穿著的,是非常堅硬的長筒皮靴。在這樣的皮靴踢打**下,像信次這種缺乏鍛鍊的男生不可能不受重傷的。

信次像被踢得破破爛爛的沙包一樣,奄奄一息躺在地上,只剩下氣若游絲的一點點呻吟。

但是,還沒有結束。

“那麼朝子,差不多該結束

了吧?”

“嗯。那,最後要怎麼樣結束?”

“boots kick 的終結技,當然應該‘那個’吧?”

“‘那個’?哦哦,我明白了!假面騎士系列的那個吧!”

“bingo!”

玲子抓著信次的肩膀,強行將他從地上提起來。

“霍拉信次君,好好站起來啊!”

朝子往後退了五六米的距離。

“玲子,我要上了哦!”

“OK,朝子,LET’S GO!”

“看招!RIDER!WHITE BOOTS KICK!”

朝子開始急速地助跑起來。玲子也適時地鬆開信次,往旁邊退了幾步。朝子助跑到距離信次還有一米左右的時候縱身一躍,白靴朝前,頭部朝後,整個人呈水平姿勢跳到了半空中。

砰!

挾助跑的威勢和朝子的全身體重,白靴重重踹在了信次的胸口上,發出了響亮的撞擊聲。

“嗚啊——”

信次發出臨終般的悲鳴,整個人被踹得向後飛了出去,翻滾了好幾圈之後才摔倒在地上。

“真是漂亮!朝子,NICE KICK!”

玲子伸手把漂亮受身落地的朝子拉起來,高興地讚道。

“thank you。那麼,玲子不來試試嗎?”

“當然要啦!”

這次是朝子走到信次的身邊,把還在痛苦呻吟的信次架了起來。

信次被踢得頭腦昏昏糊糊的,意識朦朧間就被朝子架了起來,根本看不到玲子助跑著向他衝來、向他使出全身飛踢。

“來吧,吃我一招,邪惡怪人信次男!黒靴騎士飛踢!”

砰!

一聲響亮的撞擊聲,玲子的黑色靴子以非常華麗的姿勢重重地踹在信次的左肩和左胸上。信次被踹得旋轉著飛了出去,撞在牆壁上後悽慘地跌倒在地。

“真不愧是玲子!非常漂亮的旋轉呢!信次被踹得像彗星一樣飛出去了呢!”

“嘿嘿,還不錯吧?”

兩位美少女一邊談笑一邊圍到半失神狀態的信次身邊,各自把自己的皮靴踩在他的臉上,愉快地進行著來回的碾壓。

用皮靴踩在信次被踢打得浮腫不堪的臉上碾壓,有一種軟綿綿的感覺,令玲子和朝子感到非常舒服。

呵呵,真是不錯的運動方式呢,把信次當成沙包來踢打什麼的。

玲子愜意地蹂躪著信次的臉,心情舒暢極了。

哎呀哎呀……我的靴子,好像已經不想從信次的臉上移開了啊……

而且……非常渴望著對信次做出更多更殘酷的事情呢……

當然我也是這麼想的……

對了!

“吶吶,朝子!假面騎士的飛踢,不是還有一招嗎?”

“哎,你是說……後空翻下踢?那個有點難吧……”

“不是啦!你還記得嗎?一號騎士和二號騎士一起對付秘密結社時的那個終結技?”

“啊,我想起來了!那個雙人終結技!”

“對啊,朝子和我,白靴假面騎士與黒靴假面騎士的雙人終結技,來試一試吧?”

“贊成!”

兩人興奮地達成了共識。當然了,根本就沒有人想過要徵求信次的意見。

玲子再次把半失神的信次架起來。因為信次已經被虐打得破破爛爛的了,玲子還一度擔心只要她一鬆手他就會倒下呢。幸好,雖然信次已經意識陷入了半昏迷狀態,但勉強還能像醉漢一樣搖搖晃晃維持著站立姿勢。

“OK,朝子,一起上了哦?預備——”

“RIDERS! DOUBLE B

OOTS KICK!”

玲子和朝子同時加速,向搖搖晃晃的信次發起了突進。

噠!

黑白色的皮靴同時蹬地,兩位美少女一起飛躍到空中。

信次在意識半昏迷的狀態下,朦朦朧朧地看到似乎有什麼東西飛速向他接近。他下意識地將沉重的眼皮撐開了一點。那是……兩支黑色的、還有兩支白色的柱狀物……四支柱子以非常快的速度向他接近過來,很快就佔據了信次的整個視野。咦,那上面好像還寫著什麼……似乎是很小的阿拉伯數字,黑色柱子上寫的是25,白色的則是23……看到小小數字的那一瞬間,信次神智突然清醒了一點點。這個……應該是玲子和朝子長靴的靴底吧?但是……為什麼兩人的靴底會出現在我面前這麼近的距離?——信次的記憶到這裡戛然而止。

砰!

伴隨著相當響亮的撞擊聲,玲子和朝子的四隻長靴幾乎同時印在了信次的臉部和胸部上。雖然是女孩子,但兩人的體重加起來也超過了一百公斤,已經是非常沉重的力量了。此外再加上兩人充分助跑後積攢起來的強大沖量,這些力量現在全部都以絕妙的時機和角度、通過四隻皮靴打在了信次身上。可憐信次破破爛爛的身體哪裡經得起這樣的終結技飛踢,他就像是被飛馳的卡車正面撞上了一樣,砰的一聲整個人都踢飛出去了好遠,又在地上翻滾了好幾圈,才撞在牆角翻著白眼昏死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