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異國女生臭襪捆綁9
學校的生活對尹騰程來說非常無聊,真禮依舊是對他愛搭不理,不過也確實沒有惹什麼麻煩。中午,在尹騰程的脅迫下,真禮也只好同他一起去了學生會室。
屋門輕叩的聲音響起,坐在長桌一端的女生微微抬起了頭:“請進。”甘洌的聲音鳴出,餘音在寬敞的學生會室中悠悠環繞。
“前輩。”尹騰程推開門,禮貌地對佐倉笑道。
唯略微驚訝地看了一眼尹騰程身後的真禮,但很快恢復了平靜的表情:“兩位請座吧,素野同學也是來參加學生會的麼?”
“沒錯,因為初到日本不太熟悉,而素野同學非常友好,所以她也決定加入學生會,這樣假如有什麼不太明白的地方我也方便求教。”在真禮能開口之前,尹騰程就替她解釋清楚了,當然他真實的目的不過是防止真禮在他參與學生會活動期間搞一些小動作。
“哦,是這樣吶~”佐倉唯盯著男孩,或許是錯覺吧,尹騰程總感覺有什麼東西被看穿了。
“總之,在座的各位,以後還請多多關照。”尹騰程深深鞠了一躬。
“那麼,先大致介紹一下吧…”唯銀鈴般的聲音又開始迴盪在教室中。至於介紹,尹騰程並沒有注意,他只是沉浸在唯那微妙的聲線中無法自拔,他將其當作音樂來欣賞,更是默默腦補著唯被堵上小嘴以後的嬌叫。
例會很快就過去了,由此尹騰程的生活也變成了一個循環。他和真禮會早早地來到學校執勤,熬到放學後,他便回到家讓奈奈子準備晚飯。飯後洗漱完畢,尹騰程會令母女倆穿上各種各樣的襪子上綁,並用前一天兩女穿過的襪子將她們的嘴層層封堵,看她們在床上無助地掙扎。睡覺時,棉被會嚴嚴地蓋在穿了多層襪子的母女身上並用繩子固定住。而第二天清晨,在用之前的絲襪將奈奈子包成木乃伊後,尹騰程和真禮就會去學校開始新一天的循環。
生活如此持續了一週多,沒有波瀾卻又充滿愉悅,尹騰程的日語也越來越近似於本地人,回公寓時偶爾還能遠遠望見繪里香那身著藍色水手校服的靚麗身影。只是因為一直搭計程車,令尹騰程在開銷上有些無力,再有就是床被佔據的緣故,尹騰程一直以來只能睡沙發。當然,這隻能怪尹騰程自己。
又是一日清晨,尹騰程早早來到了學校,說是檢查學生們的著裝,可其實並沒有多少人違規,所以他們學生會的充其量也只是幾個人在門口做“門神”而已,只不過今日,似乎有些異常――“就算您是轉學生也不可以,請您換過衣服後再來。”佐倉會長對“某個學生”或者更確切地說“某個金閃閃的女孩”說著,語氣中滿是嚴厲。不一會兒,會長甚至還說起了英文,只不過即便聲線甜美,也掩飾不住那可憐的發音。
尹騰程忍不住湊了過去,倒不是多管閒事,只是感覺畢竟在英國待了一年,實在無法忍受如此不堪的發音:“前輩,發生了什麼嗎?”
尹騰程看到了眼前的女孩,不禁也暗吃了一驚,確實如此打扮的學生他還是第一次見――黑色的運動鞋配上一條散腿的牛仔褲,上身則穿了一件白襯衣和帶著些戾氣的黑色夾克,更誇張的是女孩的玉頸上戴著像是金塊穿成的大項鍊,兩隻耳朵上則是懸掛式的金片耳墜。再看女孩的臉,明顯不屬於亞洲人的範疇,及腰的
瀑布般的金髮自然狂放,高挺鼻樑下的櫻桃樣的小口正呈現著傲慢的角度,而挑起的濃淡適中的眉下,紅色駭人的蛇瞳正緊緊盯著尹騰程。
【這…這美瞳戴的也是醉了,難道她…是個中二。】如此的打扮令身為宅男的尹騰程迅速想起了某位“永遠金閃閃的中二路燈王”。
“你來得正好,尹同學,你來向她解釋清楚。”說完,唯便轉身離去了。
“呃…你的著裝不符合校規,所以我想你最好換一身。”地道的英語從尹騰程口中說出。
“你說什麼?”金色的少女一臉嫌棄。
【有沒有搞錯!她怎麼一開口就是標準的日式英語?好吧,看來她是出生在本地的歐洲血統啊…那麼。既然是個中二的話…】
“我的王,您是不清楚學校的規定麼?”尹騰程學著fate中時臣的語氣,連他自己都想發笑,想畢這樣,對方也會裝不下去了吧。
“哦?終於有懂些規矩的雜種了麼?本王豈能不知規矩,只是妄想以那些凡夫俗子的規矩約束本王太過天真而已。”一幅傲慢的口氣,沒有半點羞辱。
【這…!果然中二的死宅最恐怖了,這分明已經是中二晚期了吧,喂!我的王,您乾脆去毀滅世界算了!】尹騰程心裡一陣吐槽,卻又礙於環境而保持沉默。
“怎麼?沒有其他事了麼,雜種?真是無聊的人啊。”金色的少女感嘆著無視尹騰程向教學樓走去,頗有一種“渺滄海之一粟”的味道。
【可惡,竟被這種人嘲諷!】尹騰程體內的死宅之力爆發,再也不顧羞恥,轉身對那傲慢的“王者”說道:“請您駐足,英雄王。雖然我也不甘心,但是…”尹騰程抬起了右手,“吾以令咒之名向汝進諫――請您更換著裝!”
“可惡,是急不可耐地想以死來取悅本王了麼,雜種!以為區區令咒,就能約束本王了麼!”少女氣憤地轉過身,竟拉開背後揹著的袋子,拿出了竹刀!
【這未免也太…】尹騰程當真是無語了,一時間不知所措。
“這就對了,雜種,盡情地去顫抖吧。”金色的王者輕蔑地笑著,令人膽戰的蛇瞳彷彿當真能穿透人的心臟。
尹騰程倒不是害怕,而是――那竹刀前部被漆成了黑色,上面還塗滿了光怪陸離的紅色紋路,而刀柄則漆成了金黃。【這人到底是中毒多深啊!】
“住手,這是在幹什麼?”一位老師及時“挽救”了尹騰程。
“哼,雜種,這次算你走運,不過本王可是記住你了,你就如此充滿感激地苟活吧。”少女再次轉身向教學樓走去,不屑地向尹騰程擺了擺手。
“可是…”尹騰程想起了金色少女的著裝依舊不合要求。
“嘛,算了。”老師攔住了尹騰程,“以後學生會就無視她,好嗎?”
“哦…是這樣啊。”來自天朝的尹騰程即刻領會到了此話的意思,像個沒事人一樣悠閒地回到了自己的崗位上,但卻下了決心【這女孩,我綁定了!】
這件事令在一旁執勤的真禮笑了一整天,縱使尹騰程多次以目光威脅真禮,這件事還是不到一上午就全校皆知了,而且被添油加醋地傳為了“兩大轉校生”的對決。
【真是的,今晚要往她嘴裡多堵一雙襪子,再多蒙一雙用過的絲襪】尹騰程恨恨地想著如何懲罰真禮,不料一個女生輕輕拍了下他:“那個。門口有人等著你呢。”
走到
門口,尹騰程發現竟是金色的少女。
“吶,雜種,你叫什麼名字?”紅色的蛇瞳盯著尹騰程,傲慢的口氣與那個“金閃閃”如出一轍。
“你(お前)是叫宮瀨睦美,對吧?”一改謙遜的態度,尹騰程冷冷地問道。他已暗暗打聽清楚了對方的底系,正如他所料,這女孩出生在日本也長在日本,她的父母卻好像一直在國外,只顧及自己的兒子,而對這個女兒僅是寄來生活費而已。但他們似乎最近對月海進行了一筆投資,所以睦美也轉來了這裡。
“那不是你可以稱呼的字眼,雜種。”空氣若結了冰一般,要不是尹騰程知道對方只是箇中二病,他還真可能認為這個金色的女孩是什麼凡人無法觸及的存在,“哼,算了,果然沒有讓本王關注的價值。”
睦美轉身而去,夕陽映在她獨有的金髮上反射出奪目的光輝。
“是尹騰程。”最後,男孩望著背影喊了一句。
“哦,很適合你這不討喜的性格呢,雜種。”睦美沒有回頭,只是丟下了這句話。
【見鬼,我叫尹騰程礙你什麼事!多好的名字啊。】尹騰程暗暗吐槽。
隨著尹騰程的計劃與訂的新道具的抵達,他決定本週實施對宮瀨睦美的綁架。還是個週五,這天尹騰程為真禮請了假,將母女兩人包裹成絲繭,固定在床上,自己則帶著必要的工具去上學。
尹騰程計劃得很好,因為沒有事先跟蹤,但他知道睦美家中沒有人,所以他打算在睦美的住處下手。終於尾隨睦美到了她的住處,那是一棟二層的洋房,雖沒有誇張的面積,但從修建的樣式上卻可看出這裡非常人能居住。房子獨立一棟,周圍也沒有住宅,正是尹騰程所期望的。
還是那身紅夾克和藍色牛仔褲,男孩戴上天狗面具,抽出了匕首,他並不打算直接綁架睦美,而是計劃著扮成入室搶劫的先嚇嚇她,令她哭著求饒時再霸道地將她拘禁帶走。尹騰程嘴角不禁浮現出了一絲戲謔,他站在門前按響了門鈴。
門被打開了,而站在門口的睦美著實令尹騰程吃了一驚。她並沒有卸掉cos的妝,反而無可救藥地穿上了金燦燦的cos鎧甲,這鎧甲看材質還不是普通的pvc材料,竟像是真正的合金!少女手中正提著那把“被改造”的竹刀,紅瞳正盯著戴面具的尹騰程,釋放出無盡的戾氣。
“搶…”遲疑了半秒,尹騰程剛說出一半,少女的竹刀就猛然戳中了他右手的手腕,匕首也瞬間落地。
“啊…”腹部受到了重擊,令尹騰程聲音都無法正常發出,他雙膝一軟跪倒在地上,雙手捧著腹部。
“雖然不認識,但想畢雜種你是覬覦本王的資產吧,骯髒的竊賊!”金色的王者厲聲問道。
少女拽住夾克的衣領將天狗連拉帶扯弄進屋內,尹騰程的揹包散了一地,繩子、口球、膠帶之類的掉落在地上。
“雜種竟然還另有所圖!真是太過分了,今日本王事必要懲罰你!”雖不知口球作何用處,可看到膠帶和繩子睦美也猜到了天狗的啟圖。
竹刀打向尹騰程的後背,卻被他一個側滾閃過。天狗爬起來,剛剛倒不一定是睦美比他強多少,而是被上來的一擊打懵了而已。不過,尹騰程現在可是十二分的小心,他知道戰敗意味著怎樣的屈辱。
又閃過幾次竹刀,兩人陷入僵持。
“切,雜種,要本王
認真了麼?你可要想好,現在投降受罰還來得及,但本王認真後,怒火可不是區區雜種承受的起的!”
沒有回應。
“夠了,讓你見識下本王的英姿好了――Enuma Elish!(天地開闢乖離の星)”紅黑相間的竹刀呼嘯著向尹騰程的頭部襲來。尹騰程心中冷笑一聲,反應迅速的他側身避過刺向自己的竹刀,卻不料那竹刀的軌跡猛然改變,瞬間掃到他的腹部。
【呃…大意了。本以為僅僅是個中二病而已,但這架勢…莫非她還會劍道!】後悔已經晚了,尹騰程現在想要站起來都困難,他希望剛剛自己能再認真點,但顯然,那也只能是妄想而已。
睦美看著倒地的天狗,鄙夷地一腳踏在他的胸口上,她認定了對方只是個普通的變態而已,也認為現在他已經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尹騰程見睦美還未打昏自己便又有了希望,裝作被金屬材質的靴子壓得喘不過氣來。
“骯髒的雜種,本王現在施予你一條活路。”金色的女王露出足以刺穿人心的冷笑,紅色的蛇瞳沒有一絲憐憫,“要想此事不再追究,就脫光衣服然後滾出去!聽明白了麼?”
尹騰程沒有說話,一是因為他無法接受像裸奔這種有損他尊嚴的事,二是他想激怒眼前這桀驁的“王者”來尋找下手機會,到那時,他定會令這位驕傲的金色少女後悔現在的所為。
“還沒搞清自己的立場麼,雜種?本王不是在詢問你,而是在命令你!聽見沒有?本王在對你說話呢!”天狗的沉默令睦美很氣憤,她一隻手拉住尹騰程的衣領想將他提起。
【就是現在!】
尹騰程飛快地雙手抓住金色少女的手臂,雙腿離地迅速盤在睦美的身上,完成十字固鎖。
“什麼,竟敢…?該死的雜種,快放開本王!”金色的女王估且是嚐到了尹騰程的厲害,可無論她怎麼咒罵,天狗也不會放鬆分毫。像條蟒蛇一般,尹騰程將少女的手臂緊緊鎖死。
即使穿上金屬的臂鎧,睦美依舊感到了劇烈的疼痛,再如此下去手臂一定會斷掉。但過剩的自尊又令她完全說不出求饒的語言,只是一味地訓斥著天狗。最終,疼痛令她停止了厲聲的斥責,睦美感覺自己幾乎要痛昏過去了。
忽然間,手臂似乎輕鬆了不少,可是痛感卻依舊肆虐,令睦美無暇顧及其它事情。緊接著她感到另一隻手臂也被抓住,一齊併到了身後。然後自己的嘴裡好像被塞入了什麼東西,她的長髮被掀起,直到帶子在她的腦後繫緊才被放下。
【可惡…】當睦美完全恢復了意識時,發現自己的雙手已經被手銬銬在了背後,嘴裡邊則被塞進了那個奇怪的紅色橡膠球。
“hang hai o, ha ong…”看著眼前的天狗,金色的少女含糊不清地抗議著了,眼中彷彿要噴出火來。
“哎呀哎呀,看看我們偉大的英雄王,呵呵。”尹騰程冷笑著,事必要令宮瀨睦美受到羞辱才行。
尹騰程微微掀起睦美的裙甲,用棉繩和膠帶將她的大腿捆住,之後還故意深鞠一躬:“還請英雄王大人等待片刻,在下有幸去欣賞下王的房間。”
不懷好意地笑著,尹騰程將睦美一個人留在和室中,自己去探索其它的房間。
“ha ong!”金色的少女咒罵著,掙扎著起身,嘗試向玄關走去。
雖然大腿
被拘束,但她還是勉強維持著平衡,搖搖晃晃地挪向門口。睦美艱難地倚著牆,不一會兒就到了門前。
【可是…不行,決不能這樣出去!】高傲的少女止步在了門口,她決不會容忍自己被拘束著上街,更何況那個可惡的怪異小球令她的津液無法嚥下並從橡膠球與嘴角間的縫隙溢出,滴落在胸前的鎧甲上。
睦美轉動著手腕,嘗試從手銬中脫出,但除了使口球處拉出長長的銀絲外並沒有什麼作用。少女有些惱火,她將頭仰起啟圖嚥下唾液,可只是讓那縷銀絲沾在了頷上,使自己更狼狽罷了。
腳步聲傳來,睦美知道是那天狗,她望向來者,目光中並沒有恐懼,更多的是憤怒和鄙夷。
尹騰程看著落難的少女,冷笑道:“喲,這可不像偉大的王者哦,竟然還留口水。”
“hun hai!”少女模糊地怒吼著,像不馴的野馬般令尹騰程感到棘手。
“哼,你等著,現在只是剛開始而已,你會屈服的。”尹騰程雖這麼說著,但剛才搜索的結果卻令他失望――睦美似乎勤奮的很,沒有任何沒洗過的髒襪子。
【總之,還是先找個懲罰她的方法好了。】尹騰程卸下金色少女手臂和腿部的鎧甲,將她捆成駟馬,然後拿了只杯子放在睦美的嘴邊,接著她流出的津液。
高傲的女王不肯屈服,她盡力掙扎著,僅被口球堵住的嘴中發出不小的聲音,幸好這房子的隔音效果非常好,若是在像尹騰程住所的那種地方,他絕不敢不把睦美的嘴封堵得嚴嚴實實。
津液沒過了杯子的一半,尹騰程滿意地取下了少女嘴上的口球,然後將杯子遞到睦美嘴邊:“喝下去。”
睦美的口中乾乾的,十分難受,可儘管她還是對天狗施以嚴厲的言辭:“雜種不要妄想了,本王是絕不會委身去執行你的命令,這世間只有本王一人可以決定本王的行動。”
“行,這是你自找的。”尹騰程決心要摧垮睦美的自傲,他將少女駟馬的姿勢解除,僅是反捆著雙手坐在榻榻米上以方便他將杯中的液體灌入少女口中。
尹騰程一隻手按著睦美的頭,而另一隻手則拿著杯子欲將液體灌入。不料,金色的少女在與杯子接處的剎那強行別過頭去,令杯子被打翻,倒是灑了尹騰程一身。之後便是從那紅瞳中射出的鄙夷與輕蔑混合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