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女重口2

女女重口2

小雪不叫小雪。

她有個好聽的名字叫做林雪兒。

雪兒出生在H縣一個平平凡凡的普通家庭中,父母都是工薪階層,雖然給不了她奢華富裕的生活,但也能保障她衣食無憂。

而且父母老來得子,又奉行窮養兒子富養女的準則,雪兒的童年過得比許多同齡人都要幸福快樂。

雪兒是個典型的乖乖女,過著上課吃飯睡覺三點一線的生活,業餘愛好也只是看會兒電視劇。

她的容貌說不上是驚豔,但很有那麼幾分可愛的味道,屬於那種十分耐看的女生。所以從小到大也有那麼幾個比較優秀的男生對雪兒表示出好感,但雪兒沒有要談戀愛的心思,她只想踏踏實實的學習,考個好大學。

現實沒有讓雪兒失望,中考之後,她進了鎮上最好的中學,初二時因為優秀的成績被保送到Z市一所著名的私立學校就讀。

她對自己的人生充滿了希望,殊不知這只是她噩夢的開始而已。

轉折出現在轉學後的第二個月裡。

那天是星期二,輪到雪兒值日。教室裡只剩下雪兒和一個叫做倪閻兒的女生。

倪閻兒家境優越,花錢很大方,再加上面容姣好,在外面又玩得開,是班級裡的大姐大。

總之和雪兒是兩個世界的人。

雪兒在班上沒什麼朋友,她看不起那些不愛學習靠父母砸錢進來的學生,同樣的,那些富家子弟也打骨子裡看不起家境貧寒只會學習的林雪兒。

雪兒當時完全沒有想到,她一個下意識的無心之舉,竟然改變了自己的一生。

當時雪兒在掃著地,倪閻兒則帶著耳機趴在桌子上聽歌。

學校的衛生檢查並不嚴格,所以雪兒也掃得有些漫不經心,心猿意馬的想著其他事情。渾然沒有注意到拖把的柄部已經搭在了倪閻兒的桌面上。

然後,在雪兒繼續往前掃的時候,木柄“啪"的一聲將倪閻兒粉色的文具盒撞下了桌面,筆直的掉進了簸箕中,同時也將正入神的倪閻兒嚇了一跳。

“幹什麼呢?沒長眼睛?把我文具盒都弄髒了!”倪閻兒一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她比雪兒高了半個頭,居高臨下的俯視著雪兒,語氣有些衝。

“對、對不起!”雪兒像個犯錯的小孩子般低著頭,不敢去看倪閻兒的眼睛,唯唯諾諾的道著歉。

她親眼看到過倪閻兒和混子學生們勾肩搭背的在校外的大馬路上吸菸,看到過她將調戲她的男生推到教室角落裡扇耳光。

而且倪閻兒家裡也很有勢力。

所以即使被兇了,雪兒也不敢有絲毫的不滿,她只想著息事寧人。

雪兒從骨子裡是自卑的。

“啪!”毫無徵兆的,倪閻兒抬起染著淡紫色指甲油的白皙小手,直接甩了雪兒一耳光。

“你!...”雪兒渾然沒有想到對方因為這點小事就要扇自己耳光,一時有些氣結,指著倪閻兒說不出話來。

“啪!”,倪閻兒反手又是一記耳光甩出,在雪兒粉嫩的小臉上留下一道五指印,“你什麼你!”她早就看林雪兒不順眼了,覺得她太作。

“嗚...”雪兒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輕聲嗚咽著,即使捱了打她也沒有想過要反抗,甚至都不敢走開。

“自己說怎麼辦吧。”,倪閻兒滿意的看著自己的傑作,語氣中盡是鄙夷。

“我、我給你擦乾淨。”,雪兒說著就要彎下腰將簸箕中的文具盒撿起來。

“砰!”,就在雪兒的手掌

快要摸到文具盒的時候,倪閻兒猛的抬腳將文具盒踢開,膝蓋撞到雪兒的下巴上,將她撞了個踉蹌,痛苦的捂著下巴退後了好幾步。

“掉到這裡面就夠髒了。”,倪閻兒指了指簸箕,又指了指林雪兒,輕蔑的說道“再被你的髒手碰到,豈不是更不能用了?”

“你太過分了!”受到這樣的刁難和侮辱,即使以林雪兒的好脾氣也還是爆發了,她流著眼淚尖叫著撲了上去,五指併攏著朝倪閻兒臉上抓去,是最原始的打架方法。

但身為乖乖女的她顯然不是倪閻兒這種資深小太妹的對手,還沒靠攏就被倪閻兒一腳踹在胸口上,悶哼一聲,面朝下跌倒在地。

“呦,你還想打我?”,倪閻兒一腳踩在林雪兒背上,羞辱性的左右碾著。

雪兒趴在地上,拼命掙扎著想要站起來,但因為重心被倪閻兒的鞋底死死壓住,只能徒勞的白費力氣,一雙眼睛怨毒的瞪著倪閻兒。

“怎麼?想告老師?”倪閻兒戲謔的打量著林雪兒怨婦的眼神,“我告訴你,你這種窮B,老孃只需要一句話就能讓學校開了你!”

倪閻兒的這句話,彷彿具有魔力般抽空了雪兒的所有力氣,她放棄了掙扎,無力的趴在地上抽泣了起來。

她很清楚,倪閻兒並不是在說大話,她確實有這種本事。她還要讀書,要考大學,要報效父母。絕對不能因為這種事情就被學校開除。

“明白自己的處境了?”,倪閻兒收回了腳,看著從地上爬起來的林雪兒,抬手指了指被踢到遠處的文具盒,美目中滿是不屑,“撿回來!”

雪兒稍一猶豫,就順從的走了過去,將文具盒撿回來遞給倪閻兒。

倪閻兒用兩根手指捏住文具盒,邪邪的一笑,將文具盒高高的拋起,仍到靠在教室後門邊的垃圾桶旁,“我改主意了,給我爬過去,用嘴叼回來!”

“不可能!”,雪兒使勁搖了搖頭。“這太侮辱人了!”

“好吧,我不為難你。”倪閻兒眨了眨眼睛,稍微思考了一下,“換一種方式吧,我廢了你這隻手如何?”

沒等雪兒反應過來倪閻兒話中的意思,她剛才拿掃把的右手就被倪閻兒扯到了她的桌面上。

然後倪閻兒掏出了一把圓規,就這麼筆直的,對著林雪兒的手背插了下去。

“啊!”雪兒尖叫一聲,用力想要把手抽出來,但她屬於那種嬌柔瘦小的女生,力氣又哪裡比得過倪閻兒,她的手紋絲不動,只能眼睜睜看著圓規狠狠的落下。

當然圓規並沒有插進肉中,半大的女孩還沒有那麼狠毒,圓規透過雪兒的指縫插進了桌面裡,倪閻兒只是想嚇嚇林雪兒。

她顯然成功了,雪兒面色慘白的喘著劫後餘生的粗氣,一張小臉上毫無人色。

”咦?插空了?我再來一次!”倪閻兒邊說邊重新抬起圓規,作勢又要往下插。

“別,別,我聽你的,我聽你的!”雪兒最後一句話,是哭著吼出來的!

那之後,雪兒抽出右手,含著淚水,緩緩的趴倒在地上,一步一步的向前爬著,每爬一步,都彷彿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倪閻兒饒有興趣的打量著,突然追上去一腳踢在林雪兒屁股上,“沒吃飯呢?給我快點爬!”

人一旦放棄了尊嚴和底線,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就會容易許多。雪兒沒有任何的反抗,順從的加快了爬行的速度,很快就爬到了垃圾桶邊。

她艱

難的張開嘴吧,咬住文具盒的邊緣。將它...叼了起來!

就這一個動作的時間,在她的世界中,彷彿她的一生還要慢長。

最後,她叼著文具盒,爬回了倪閻兒的腳邊,在倪閻兒的命令下,咬著文具盒。跪直了身子。

“哈哈哈...不行了,笑死我了,哈哈哈...”倪閻兒捂著肚子,誇張的大笑著,彷彿要笑出眼淚。

“你自己看看自己現在的樣子,像不像一條狗?”,倪閻兒說著將手機調成自拍模式,對準了林雪兒的臉。

屏幕中的林雪兒,臉上滿是淚水和汗珠,雙目無神的叼著一個文具盒,跪在教室的地板上,就像...一隻披著人皮的狗!

“不如以後你就當我的狗吧,這樣就沒有人欺負你了,畢竟打狗也要看主人的嘛!”

“叼起來!”,倪閻兒再次將文具盒扯落到地上,用黑色的尖底小皮靴使勁碾了幾下。

雪兒麻木的爬了過去,再次將文具盒叼起,又再次被倪閻兒扯下。

“叼起來..哈哈哈!”、“狗東西,速度再快點!”、“對..嗯?居然掉了,我踹死你哦!”....倪閻兒樂此不疲的重複著這個過程,直到她感到無趣為止,直到林雪兒連靈魂都開始被這份羞辱麻痺。

“好了,過來給我磕三個響頭。”倪閻兒將文具盒扔到桌子上,命令著林雪兒咚、咚、咚!林雪兒大腦一片空白,麻木的按照倪閻兒的指示行動著。

“看看這狗樣子,跟我鬥?”,倪閻兒一把抓住林雪兒的長髮,將她扯到自己臉前。

“我呸!”倪閻兒輕蔑的卒了一聲,一口濃痰擦著林雪兒的臉頰吐到地上。

“趴下去舔乾淨。”,倪閻兒一腳將林雪兒的腦袋踩到地上,“給我像吃冰淇淋一樣,用舌頭慢慢的舔!”

雪兒趴在地上,一邊掉著眼淚,一邊伸出舌頭,一下一下的舔著倪閻兒粘在地上的膿痰,倪閻兒則在一旁壞笑著用手機錄像。

“哈哈!”,雪兒順從的表現更加刺激著倪閻兒的慾望,她將小皮靴往前一蹬,踩著林雪兒的舌頭,把鞋尖抵在她的牙齒上,拖著林雪兒的舌頭,像用抹布擦鞋一樣抖動著腳裸。

雪兒痛苦的呻吟著,但根本無濟於事。

鞋底的味道又苦又澀,凹凸不平的鞋底紋路踩在舌頭上又痛又癢。雪兒的眼淚掉得更快更疾。

等倪閻兒重新抬起腳的時候,雪兒的舌頭上已經佈滿了血絲和倪閻兒鞋底的黑泥。

雪兒想把嘴巴里的泥土吐出來,被倪閻兒嚴厲的目光一瞪,只好忍住噁心嚥下了這屈辱而骯髒的汙垢。

“今天就到這吧!”,倪閻兒拿起文具盒,用它拍了拍雪兒的臉,“這個文具盒送給你了。感謝我吧。你可能這輩子都用不起這麼貴的文具盒呢。”

“謝、謝謝..”雪兒帶著哭腔,違心的道著謝。

“走了!”,倪閻兒說著朝教室的後門走去,忽然一個轉身,一腳踹在正準備從地上爬起的林雪兒臉上,留下一個黑黑的鞋底印,“誰叫你起來的,給我用爬的!”

倪閻兒站在原地等著,待雪兒爬到垃圾桶邊時,小心翼翼的將一根吃了一半的烤腸從垃圾桶上捏起。

“賞你點吃的。”倪閻兒抬起一隻腳,抹辣椒麵一般的,將烤腸在鞋底處轉了好幾圈,直到原本紅色的烤腸徹底變成了黑色。

“嘴張大哦”,倪閻兒捏著林雪兒的雙頰,將烤腸塞進了

林雪兒的嘴中。

等確定雪兒將“食物”都吃乾淨之後,倪閻兒滿意的摸了摸林雪兒的頭。語調溫柔卻不容置疑的說“明天早上提前一個小時到學校來,跪在我位置旁邊等我,如果不來或者遲到的話,你知道後果的...嘻嘻!”倪閻兒說著朝林雪兒臉上吐了一大口口水,嬉笑著走出了教室。

教室中只剩下林雪兒無助的趴在地上,一邊不停的哭泣,一邊拼命乾嘔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