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女重口3
今晚的夜色很濃,天空中沒有月亮,就連星星也只有零散的、淡淡的幾顆。
濃濃的暮色像是要和雨水一起,把這座城市淹沒。
這是兩個女孩的不眠之夜。
林雪兒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覺,滿腦子都在回放著昨天的情景,以及倪閻兒最後留下的那句話。
雪兒的內心在糾結著。
照做的話,她根本不敢去想象,倪閻兒,那個惡魔般的女孩子,會怎樣變著法子折磨自己。
不去的話,她也完全無法想象那個後果,她離不開學校,而且..倪閻兒手中還有著昨天的錄像。
最後,她像是做出什麼重大的決定一半,身體發著抖,緩慢的從床上挪起身子,將鬧鐘的時間往前調了一個半小時。
然後狠狠的把自己砸在床上,閉上了眼睛。
即使在睡夢中,林雪兒的眉頭,也是緊緊的皺在一起...倪閻兒則是興奮的睡不著覺。
她從出生起就註定了是個高高在上的公主。
她吃著最好的食物,用著最好的物品,換著最優秀的男伴。
她過著錦衣玉食的日子,生活在周圍人的讚美當中,從容貌到家世,她的一切都完美到讓身邊的人嫉妒。
但時間久了,她也會感到乏味。
而林雪兒,就像是她漫長人生當中的一劑調味料,為她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她理解不了林雪兒的世界觀,她不明白一個人為什麼會這樣逆來順受。
如果是自己被別人這樣對待,早就提著刀上去拼命了吧?(弱弱的說一句,這裡是伏筆哦,再提醒一下,展開絕對是你們想不到的)。
她只知道,自己今後的人生,會多出來很多樂子。
她在網上搜了許多SM的相關小說,還下了幾個小視頻,她迫不及待的想把這些東西用到林雪兒的身上。
一直看到了凌晨,她才心滿意足的關上電腦,仰躺到床上,閉上眼睛,甜甜的進入了夢鄉...雨後的清晨,空氣總是那麼清新。
早讀在七點半,剛過六點的校園,除了幾個晨練的老學究、和幾個刻苦的體訓生之外,就只剩鳥兒在上空盤旋著。
倪閻兒就是在這個時間來到學校的。
她哼著不知名的流行歌曲,踏著歡快的步子,慢悠悠的踱到了教室門口。
一眼就看見了林雪兒低著頭、雙目無神的跪在自己的桌子旁。
倪閻兒滿意又帶點諷刺的笑了笑,趾高氣昂的走了過去,將手中的黑色手提袋在桌子上放好,伸出一隻腳到雪兒的面前雪兒已經在那裡跪了20多分鐘,她比約定的時間提前半個小時就到了。
她覺得自己已經跪了很久很久,腿都快沒知覺了,腦子也有些發昏。
然後,一隻黑色的安踏女式運動鞋佔據了雪兒的所有視線。
鞋子有些舊,而且真的很髒,上面佈滿了黑泥,還有一些黃黃的、不知道是什麼的汙垢混合物。經過積水的沖刷後,光看著就很有視覺效果。
雪兒稍微抬起了頭,這才看清楚鞋子的主人。
倪閻兒穿著一身貼身的黑色T恤、一條破洞牛仔短褲。和她乾淨整潔的著裝風格不同,她腳上踏著的運動鞋給人一種從買來到現在就沒有刷過的感覺。
倪閻兒用眼神示意著林雪兒。
雪兒沒有讀懂倪閻兒的意思,愣愣的跪在原地沒有動作。
“啪!”一聲響亮的耳光將沒有絲毫準備的林雪兒抽倒在地。她默默的從地上爬了起來,大眼睛裡積蓄著淚水,
重新在倪閻兒腳前跪好,不解的看著閻妮兒。
“昨天把你打傻了?親我的鞋子啊!”,倪閻兒高高在上的命令著。
雪兒身子一顫,流著淚將嘴貼在倪閻兒的鞋子上,閉上眼睛吻了下去。
濃濃的泥土味混雜著雨水和皮革的味道充斥著雪兒的鼻腔,刺激著她的羞恥感。
她沒有想到屈辱來的這麼快,她開始後悔起履行昨天的約定。
“好了,眼珠子睜大點,看著我!”,倪閻兒做到椅子上,用鞋尖翹起雪兒的下巴。
呈現在雪兒視線中的那張臉,真的很漂亮,略顯稚嫩的精緻五官和嫵媚的氣質揉雜在一起,不僅沒有絲毫的不協調,反而透出一種矛盾的美感。即使是同樣身為女生的林雪兒,也感到了驚豔。
但她對這張臉,無法升起任何的讚美之情,有的只是恐懼。
“從今天開始,你林雪兒,就是我倪閻兒的一條狗了,是我的私人物品。”,倪閻兒用鞋底拍了拍雪兒的臉蛋,“知道了嗎?”
“以後你要自稱母狗,在我面前只准跪著、趴著,不許站著。”,倪閻兒用鞋子玩弄著雪兒的長髮,一會用鞋底在雪兒的額頭上蹭著,一會雙腳併攏,將雪兒的頭髮夾在鞋底中間搓著,“還有,以後不許再哭,要給我笑,能給我當狗是你的榮幸,懂嗎?”
“如果聽明白了,就滾過來給我磕三個響頭!”倪閻兒起身走到教室角落裡一個不容易被人看見的位置上坐好,傲慢的朝雪兒勾了勾手指。
雪兒順從的爬了過去,但並沒有磕頭。
“閻兒姐姐!”,她趴在地上,環抱住倪閻兒的小腿,聲嘶力竭的哭喊著、嘶吼著,“我求求你,求求你饒了我吧,我知道錯了,您就大人不記小人過,把我給當個屁放了吧!”
“看來昨天給你的教訓還不夠深刻!”倪閻兒絲毫不為所動,抬腿將雪兒踢倒在地,聲音冷漠的說道。
雪兒的搖尾乞憐不僅沒有勾起倪閻兒的惻隱之心,反而讓她更加興奮了起來。
“起來,跪好,頭抬起來!”
雪兒剛一跪直身子,一記重重的耳光就招呼在了她的臉上。
這才只是一個開始而已。
倪閻兒就那樣站在原地,不緊不慢的、一左一右抽著雪兒的耳光。
整個教室裡都佈滿了啪啪的、抽在雪兒臉上的、清脆的耳光聲。
直到倪閻兒感覺手有些累了,才停了下來林雪兒披頭散髮的跪在地上,臉上佈滿了通紅的掌印,一縷血跡順著嘴角流了下來。
“明白自己的身份了嗎?”
“母、母狗受教..”雪兒的聲音因為疼痛和屈辱而發著抖,氣若游絲的說道。
“啪!”,話還沒說完,一記比先前都要重的耳光再次落到了雪兒臉上,抽得她耳朵嗡嗡作響,嘴中溢出的鮮血更多了。
“沒吃飯嗎?大聲點!”倪閻兒的目光中滿是冷酷,沒有任何的憐惜。
“賤母狗受教了!”雪兒崩潰的大聲吼了出來,心中的底線被洪水般衝開,她現在只想著盡力討好倪閻兒,少受點皮肉之苦。
“嗯。”,倪閻兒這才笑著點了點頭,扯著雪兒的頭髮將她的臉壓在自己的鞋子上,另一隻腳踩在雪兒的頭上。
“舔乾淨!”
雪兒強忍著噁心,吐出粉嫩嫩的小舌頭,在倪閻兒佈滿黑泥和汙垢的鞋面上,慢慢的、小口小口的舔著。
“舌頭伸直點,大口大口的舔!”倪閻兒踩住雪兒的頭,用力剁了
幾下。
“唔..”雪兒吃痛的嗚咽了一聲,屈辱的加快了頻率。在倪閻兒的鞋子上來回的刷著。
“為了讓你今天好好享受享受,我可是特地從倉庫裡找到了這雙鞋呢。這鞋子我穿了兩年還沒有洗過,上次登完高就打算丟掉的,這下子剛好便宜你了!”
雪兒不敢搭話,賣力的舔著眼前的鞋子。
舔完一隻之後,又湊過去舔另一隻...“不錯,舔的很乾淨,你很有做狗的天賦嘛!”倪閻兒稍微檢查了一下,笑嘻嘻的說道。
“早上時間不多,鞋底就留給你回家慢慢享受,現在給我把鞋子脫了!”
雪兒聽話的捧住閻妮兒的鞋子,就要伸手去解她的鞋帶。
“嗵!”,閻妮兒抬腿就是一腳踹在雪兒的臉上,雪兒痛呼一聲,嘴角裂開了一道小口子,鮮血順著唇角流下,伸出手想擦掉血跡,卻被閻妮兒一腳把那隻手踩到地上。
“你見過狗用爪子給主人換鞋的?給我用嘴巴脫!”閻妮兒一邊說,一邊用力碾著雪兒的手背。
“母、母狗知道了。”,因為手上不斷傳來的疼痛感,雪兒有些口齒不清。
倪閻兒這才抬起了腳,雪兒原本白嫩的小手上,出現了一道扭曲著的、髒兮兮的鞋印。
雪兒忍著手上、嘴唇上傳來的陣陣疼痛,跪趴在地上,前傾著腦袋,用嘴巴去解閻妮兒的鞋帶。
第一次幹這種事情的雪兒顯得有些笨拙,努力了半天,還是沒能將閻妮兒的鞋帶咬開。
她害怕自己又要捱打,急得滿頭大汗,但她越是著急便越無法將鞋帶解開。看得閻妮兒咯咯直笑。
“這次給你降低點難度,下次再這樣,我打死你!”閻妮兒說著作勢要打,嚇得雪兒往後縮了縮身子。
閻妮兒的手掌並沒有落到小雪身上,只是落在了自己的鞋子上,將鞋帶解開。
小雪將身子微微抬起,張嘴咬住倪閻兒運動鞋的鞋幫,用力往下一扯,露出了閻妮兒白色的船襪末端,和她雪白的腳後跟。
一股濃濃的,混雜著腳汗味、皮革味和酸臭味的臭氣透過鞋子向外彌散開來,燻得首當其衝的林雪兒頭昏腦漲,就連坐在上方的倪閻兒都有些嫌棄的扇了扇鼻子。
她特地找了雙塞在衣櫃底下,穿著運動了三天沒洗過,又在櫃子下悶了好幾個月的舊船襪,然後大夏天的捂在運動鞋裡,即使倪閻兒並沒有腳氣,平時也很愛乾淨,這味道也不是一般人受得了的。
雪兒強忍著噁心和反胃,用嘴叼住倪閻兒的鞋子在地上放好,又如法炮製的脫下另一隻鞋子。
空氣中的惡臭更加濃烈了。
“這是專門給你準備的,味道正是你這種母狗所喜歡的。”倪閻兒扯著雪兒的頭髮,一隻腳搭在雪兒的肩膀上,將她的臉按在自己另一隻腳的襪子上,用腳後跟死死壓住雪兒的嘴巴,腳掌則抵在雪兒的鼻子上,然後手部和腳部一齊發力,一個往上扯,一個朝下踩,雪兒的臉很快就變形了。
汙濁的臭氣霎時間佈滿鼻腔,燻得雪兒幾乎窒息,但她還需要呼吸,因為嘴巴被緊緊的踩住,只能拼命的用鼻子吸氣。整個上半身痛苦的不停扭動,看上去滑稽又可憐倪閻兒輪換著雙腳踩了好幾次,直到雪兒臉色開始發白,憋得快不行了,才鬆開扯住林雪兒頭髮的右手,一腳將雪兒踹翻在地,饒有興致的看著雪兒無力的趴在地上,大口的喘著粗氣。
“
襪子脫了。”,倪閻兒並沒打算給林雪兒喘息的時間,一把將已經有些神智不清的雪兒從地上拉起,拖回自己腳邊。然後拿了一個凳子放到走廊上,把雙腳擱在上面。
雪兒絕望的抬起腦袋,用沾滿了倪閻兒鞋上汙泥的唇瓣銜住倪閻兒已經發黃的襪尖刺,將襪子從倪閻兒腳上扯了下來。
如此兩次之後,倪閻兒的雙腳便徹底暴露在了空氣中。
這是一雙讓林雪兒都有些嫉妒的美腳。
完美修長的腳型,白皙粉嫩的腳掌,五個藝術品般精緻的腳趾頭整齊的排在一起,上面塗著淡紫色的指甲油,和閻妮兒手上的是同一種款式。
這樣的一雙美腳,恐怕足以讓許多男生心甘情願的跪倒在地任其蹂躪,但它卻偏偏找上了同為女孩兒的林雪兒。
“把鞋子叼起來,兩隻一起。”倪閻兒一邊將叼在林雪兒嘴裡的兩隻襪子扯出來,用手捏住兩頭拉直,一邊命令著林雪兒。
“跪直點!”
林雪兒照做著跪直了身子,嘴巴里併攏著叼著倪閻兒的兩隻鞋子。
“給你拍張照片紀念一下。”倪閻兒嬉笑著將兩隻襪子疊在一起纏到林雪兒的鼻子上,將襪口分別系在林雪兒的兩隻耳朵上。
林雪兒悲哀的發現自己已經適應了倪閻兒襪子上的味道,除了有些悶之外,竟然不再有作嘔的感覺。她越發覺得自己已經不像是一個人了。
倪閻兒拿起手機對著林雪兒照了好幾下,挑出一張角度拍的最好的,放在林雪兒面前。然後把雪兒嘴裡的鞋子拿出來,讓她跪趴在地上,把鞋子頂在腦袋上,一邊看照片一邊學狗叫。
照片中的林雪兒,像狗一樣的叼著鞋子跪在地上,露出來的半截舌頭黑漆漆的,鼻子上可笑的搭著兩隻襪子,眼神絕望而沒有神采,儼然一副被玩壞了的樣子。
現實中的林雪兒,同樣狗一樣的趴在地上,失去尊嚴的頂著一雙鞋子,卑賤的學著狗叫,如同皇室中的小丑,在取悅著高高在上的公主。
玩夠了之後,倪閻兒慵懶的靠在課桌上,讓雪兒自己爬到衛生間接了杯自來水,又往裡面吐了好幾口唾沫之後,讓雪兒漱了漱口,然後命令雪兒給自己舔腳。
倪閻兒的腳雖然看上去很美,但腳始終是腳,又冒著熱氣在鞋子裡捂了那麼久,用嘴舔上去有些鹹、又有點澀。讓雪兒十分的不好受。
但她不敢因此而有任何的停頓,賣力的用嘴清理著倪閻兒的雙腳。
“允腳趾!”、“腳趾縫也要舔乾淨。”、“吃過雪糕吧,給我把舌頭伸長了向舔雪糕一樣舔腳掌!”、“把腳後跟含嘴裡去,包住了!”倪閻兒一邊玩著手機,一邊不時的發佈著命令。
林雪兒則失去了靈魂一般,言聽計從的用嘴巴伺候著倪閻兒的汗腳...窗外的天空漸漸透亮了起來,校門口陸續出現幾個趕早來上課的學生。
倪閻兒收回了腳,讓雪兒用嘴給自己換上了手提袋中嶄新的高跟涼拖,然後把自己的運動鞋和髒襪子塞進手提袋中遞給林雪兒。
“回去之後,把鞋底給我舔乾淨,要一塵不染。然後用嘴給我洗乾淨襪子。”
林雪兒麻木的點著頭,說著“母狗知道了”,心裡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彷彿看出了雪兒的小心思,倪閻兒輕蔑的拍了拍她的臉,“你別想偷懶用手洗,整個過程都給我用手機錄下來,我明天要檢查的。滾回位置去,
有人來了允許你用走的。”
雪兒剛站起身想走,又被倪閻兒叫了回去。
“對了,有人問起你的傷知道該怎麼說吧。”
“知、知道,就說是我走路時不小心摔的?”
倪閻兒秀眉一皺,抬起手就想一巴掌扇過去,聽到走廊上傳來的腳步聲又趕緊收了回來,將嘴吧湊到雪兒的耳邊,壓低聲音罵道,“狗東西,想害我是不是?你走路能摔出巴掌印來?有人問起你,你就說你勾引了別人家的男人,被正主發現了打的,知道了嗎?”
“母狗知道了。”,林雪兒痛苦的點了點頭,屈辱的記下了這難以啟齒的說辭。
“滾吧!”,倪閻兒趕蒼蠅般的揮了揮手...逐漸沸騰起來的教室裡,倪閻兒眉飛色舞的和同學們打著招呼,林雪兒則失魂落魄的趴在課桌上,誰也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