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漂奇遇(楊冪踩襠)
我爸拍拍我的肩說:“這次跟著人家去北京長見識,要聽人家的話,遇事多做少說,什麼事長個心眼兒,混出個名堂再回來見我們。”
我媽急了,拍掉他的手說:“別聽你爸的,我們不需要你長本事,別委屈了自己就行啊,住的吃的弄好點,咱不缺那點兒錢,啊!”
我抱了一下她,說:“放心吧媽,我會混得好的。”其實我的心早飄到北京去了。
這次去北京,完全是因為我大伯的一個親戚,她據說是北京一個大公司的公關經理,本事大,人脈廣,她說有個機會,要把我捧成明星,我就這樣傻傻的相信了。去了北京後,我跟一堆和我一樣處境的人一起住在了一個小黑窩棚裡,每天都要頂著烈日去一個影視基地跑龍套,一天兩頓盒飯,一個月只有幾十塊,更別說什麼明星。
我也知道是被人騙來當苦力了,但臨行前爸爸說的話讓我拉不下臉灰溜溜的回老家去,只好一直在這等待機會。
今天,又是清宮戲,我們幾個農民工穿著侍衛的厚厚鎧甲,在37、8度的天氣裡一動不動的站在太陽地裡,直到導演的助理一聲:“咔”,大家才七倒八歪地歪成一片,唯有我還撐刀而立,顯得鶴立雞群。一個和我同時來的臨演在地上歪著,問我:“哎,傻劉,你累不累啊?都說了沒用的。”我懶得理他,我還是肅穆的站在那,我覺得只要我堅持住,總有一天會和其他人區別開的。
沒想到好運就這麼落到了我頭上,一個“宮女”走過來說:“唉,你叫什麼名字?”我有些意外,問她:“你要幹什麼?”宮女撇嘴到:“你緊張什麼,就你這樣的,有什麼好被人惦記的。”然後頭一歪,超某個方向點了點頭:“冪姐叫你過去呢?”隨即踩著花盆底歪歪扭扭的走了,還小聲地說:“也不知道是走了什麼狗屎運,讓冪姐看上了。”
我徹底愣住了,在我們劇組裡,誰都知道,冪姐只有一個,就是這部戲的女一號,楊冪,我們在大太陽地下站著的時候,人家在棚裡吹空調,吃西瓜。我想著這些,朝著導演的棚走去。
還沒走到呢,就看見了楊冪,她實在太顯眼了,不僅是因為她整個人躺在大沙發上的姿勢,還因為她的兩條白嫩的長腿就這麼暴露在空氣裡,周圍一圈人都在各幹各的事,只有楊冪躺在沙發上抬著手機,不時笑一下。
我走過去說:“冪姐,你找我啊?”楊冪穿著T恤熱褲,兩隻腳也直接放在沙發上。她抬頭從手機上方漫不經心地看我一眼,說:“對,就是你,來給我揉揉腳。”揉腳?我熱的迷迷糊糊,心想揉腳就揉腳吧,於是說:“好嘞。”剛要蹲下去,楊冪示意我坐上沙發,楊冪也沒客氣,兩條腿就這樣搭在了我的大腿上。
我伸手想要握住她的腳,竟有種無從下手的感覺,她的腳丫白皙而有彈性,腳趾勻稱,足弓彎曲的弧度充滿魅惑,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天氣太熱,楊冪的腳上竟有一股凝結後的汗味,時時刻刻在薰陶著我。
楊冪說話了:“你是哪兒人啊?”一口京片子十分好聽。我本能地答到:“我老家是山東的”
“叫什麼?”
“劉煜。”
問了兩句後她就不再管我了,把兩條纖細的腿搭在我的腿上,兩隻腳正好搭在了我的襠部。我手上捏著楊冪柔軟的腳,那裡又感受到她
腿的重量和熱力,作為一個正常男人,我的小帳篷慢慢就頂了起來,嚇得我不停的把身子往沙發裡縮,就怕頂到她的腳。沒想到我左動右動得楊冪不耐煩了,她抬起腳來用腳跟砸我一下“動什麼動啊你,多動症啊?”
這一下真砸在我豎起的小旗杆上,砸的我倒吸一口涼氣,楊冪似乎也意識到了什麼,放下手機看著我咯咯咯的笑了,我也只好陪著笑,緊張得我汗都笑出來了。楊冪笑著說:“劉煜是吧,捏腳捏的不錯。”說著抬起腳丫頂在我的下巴上:“來,給本宮看看,這小哥長得怎麼樣”
我扭了扭頭避開她的腳。楊冪笑了:“嘢,長得不怎麼樣,脾氣到不小。我看你還挺機靈,怎麼樣,想不想去劇務組幫著做點事?”
“劇務組”三個大字轟地劈到我頭上,這對於我來說簡直就是一步登天了。
楊冪逗我道:“怎麼,不樂意啊?”
“不不不,我願意,我願意!”我急了。
楊冪坐直了身體,她的腿曲過來,她示意我靠近,她的嘴對上了我的耳朵,溫熱的呼吸一絲絲噴在我的耳朵上,讓我有些顫抖。
“今天晚上十點,來我的房間找我。”
我褲子一緊,一張房卡被塞進了我的褲袋裡。
那邊導演已經在催了,“冪姐,快來”楊冪應聲,套上她的涼鞋走了。
晚上,我站在楊冪的房門前,左思右想,聽說娛樂圈有些女演員也會潛規則的,最後還是拿房卡刷了門,畢竟要是真被楊冪潛規則了,那也是我佔了便宜啊。
一開門,空調的涼風流出來,吹得我渾身清爽,我閃進門,被楊冪的美鎮住了。今天的她明顯是用心打扮過了,不過我也沒多想,只以為她剛參加完什麼活動。
上身一件紅色薄毛衣,水仙一樣的手指攏在袖口裡,領口露出一抹雪白的肌膚,下面穿了一條牛仔短裙,纖細的長腿斜盤著,同樣潔白的玉足外面穿著一雙豔紅色一字帶高跟涼鞋,修長的腳趾整齊地碼在腳掌前,光滑的腳背挺立著,黑髮如綢緞一般滑下。
我生硬地側開頭,不敢再看。楊冪磁性的聲音響起:“來了?過來坐啊。”我走過去,離她遠遠地坐在大床邊:“冪姐,你有什麼事兒?”楊冪不滿的白我一眼:“沒什麼事兒就使喚不動你了?坐那兒去!”
她頭往前一點,我才注意到她面前放了一個低矮的小板凳,我還以為是她用來歇腳的呢。我乖乖面對著楊冪坐上去,腿都伸不開,只好向兩邊叉開。面對著楊冪這樣一個大美人,這個姿勢實在不雅,我都臉紅下,正要說些什麼,楊冪忽然抬起雙腿,交疊架在了我的左肩上,她的腳踝就擱在我的臉龐邊,我都能聞到一股皮革混合著汗味從她的腳底散發出來。
我驚叫到:“冪姐,你這是幹什麼?”楊冪不耐煩到:“少廢話,我今天累了一天了,你給我歇歇腳會死啊,揉腳!”我被她的蠻不講理震驚了,火氣蹭蹭往上躥,剛要說話,楊冪懶洋洋說:“要翻臉是吧,你可想好了,還想不想在劇組乾的。”
我思前想後,決定忍氣吞聲,給楊冪脫鞋揉腳。我悶著不說話,手剛伸到我肩上楊冪的腳踝上,準備給她脫鞋,楊冪又發話了:“哎,誰叫你脫鞋了,我叫你揉腳。”我憋著氣呢,頂了她一句:“不脫鞋怎麼揉腳?”“你自己看著辦唄,這點小事還要問
我。”我提著板凳整個人往後縮了一點,這樣,楊冪的鞋底就能正好踩在我肩上,方便我的手給她按腳。
這樣一來,那股味道更濃了,我小心翼翼的按壓著楊冪水蔥般的腳趾和腳背。
不知按了多久,楊冪忽然說:“腳底也要按呀。”我看到她偶爾露出的鞋反射出油津津的光芒,就知道她出了多少汗,難道要我用手去碰她的腳汗?就算她再漂亮也不行啊。我急中生智,說:“冪姐,你又不讓脫鞋,手伸不進去啊,怎麼按?”楊冪居高臨下地掃了我一眼,瓜子臉上浮現出一個蓄謀已久的邪笑:“你的舌頭伸得進去,用舌頭給我按摩唄。”
聽到這句話,我先是愣了一下,然後騰的就站起來了:“楊冪,你也太欺負人了吧,我是農民,但我不是你的奴隸,大不了老子不幹了!”
楊冪的目光漸漸轉冷:“你是不是以為,你不在這個劇組幹了,到其它劇組還能打雜?”她冷笑一聲:“我只要說一句話,你終身都會被所有劇組封殺,你可以試試。”
我傻了,我本來確實是這麼想的。
楊冪坐直了,抬起一隻玉腿:“現在,再給你一次機會給我舔腳,坐下!”
我還在傻傻的站著,想著父母殷切的期望,想著在家鄉父老面前誇下的海口,想著家裡一畝三分地的收成不好,忽然,啪的一聲,我的胯下撕裂似的疼痛,楊冪的紅色高跟和堅硬的腳背陷入了我柔軟的蛋蛋,我疼得跪倒在楊冪面前,雙手捂著蛋。
楊冪冷笑:“讓你坐你不坐,看來你是想跪著羅,舔!”
我機械的把舌頭伸進楊冪的腳底與鞋子之間的縫隙裡,乾澀的鹹味瞬間佈滿了我的味蕾,我鼻子一酸,眼淚就掉下來了。楊冪瓊鼻一皺嫌棄的說:“一個大男人,哭什麼哭?給我好好舔。”
我幽魂一樣的用舌頭掃蕩著楊冪腳底的汗,心想我怎麼會落到給人舔腳的地步?忽然楊冪說:“你剛剛反抗我,所以該給你點懲罰,把褲子脫了。”
我虎軀一震,乖乖的解了皮帶,又褪下了內褲。楊冪笑了“不要一副不情願的樣子嘛,多少人求我這樣呢。”說著,她用腳背把我的小雞雞一挑,踩在了我的膀胱上,想踩踏板一樣有節奏的點踩著,她自己卻一手支著下巴,微笑著戲謔地看著我。在她調侃的目光中,我羞愧地勃起了。
楊冪笑到:“就知道,男人嘴上說不要,身體還是很誠實的嘛。你想要我踩你,對嗎?”我無話可說,低著頭不敢看她。沒想到楊冪忽然翻臉到:“我問你話呢,你是不是想讓我踩你?”說著,忽然用鞋跟戳了我的陰囊一下,疼的我倒吸一口涼氣。楊冪卻接著問到:“是不是!是不是!是不是!”她每說一個是不是,就用前腳掌踩著我最敏感的龜頭左右碾動一下,疼的我嘶聲長叫,總算是壓著嗓子說出了一個“是”字。
楊冪停下暴風驟雨般的虐踩,偏著頭,用手做成一個可愛的傾聽模樣,說:“你說什麼?大聲點。”
我哽咽到:“我說'是'。”楊冪不滿意的搖搖頭:“是什麼?”
“我是想讓你踩我……”我囁嚅到。
“踩你哪裡?”
這個部位我實在說不出口,於是又卡住了。
楊冪狠狠地踩著我的下體,說一個字踩一下的說:“哪、裡?”
我崩潰大哭到:“雞巴,我的雞巴。”
楊冪嫌棄到:“果
然沒文化,這叫陰莖知道嗎?”看著我哭得稀里嘩啦的樣子,又溫柔地說:“別哭了,姐姐獎勵獎勵你。”
說著她用高跟鞋的前腳掌把我的陰莖踩在地上,踩著包皮前後擼動,另一隻腳在我的面頰,鼻孔,眼睛上活動,不時還穿著高跟鞋就插入我的嘴裡,後來又用鞋跟挑逗我的乳頭,玩弄得我渾身發麻。
突然我陽關一緊,乳白色的液體噴湧而出,沾溼了楊冪的鞋底。我的極樂狀態也結束了。楊冪明顯愣了一下,又生起氣來。她陰冷的說:“你不知道沒有主人的允許,腳奴是不準射精的嗎?”
我根本不知道什麼是“腳奴”,誰是“主人”,因此也不理解她的怒氣從何而來。看著我懵懂的樣子,楊冪的柳葉眉一皺:“看來你是欠調教,這樣的奴隸我怎麼送的出手?”
我正在理解她的意思,楊冪的高跟涼鞋已經再次踩住了我軟下來的下體。初次射精以後的陰莖十分脆弱,剛才的愉悅變成了痛苦。楊冪不顧我的慘叫,繼續蹂躪著我的丁丁,只是這回她沒有刻意順著我陰莖的方向踩,而是像踩麵糰一樣把我脆弱的雞雞揉成一團。
我忍不住的用手去握她的腳踝,楊冪的另一隻腳迎面一踹,我前半身一仰,重重地摔在了瓷磚地上,我剛一暈,下體撕心裂肺的痛楚又把我拉回現實中。
好在我的陰莖終於還是不屈不撓的硬起來了,楊冪蹬脫一隻鞋子,一隻光滑玉足夾住我的陰莖往下扯,露出我紅彤彤的龜頭,另一隻還穿著高跟的就直接用髒兮兮的前腳掌開始摩擦我的敏感帶。
我感覺一股電流從下體直竄上來,衝的我渾身發熱,楊冪不管腳下如何動作,始終冷冷地看著我,開口問:“爽嗎?”腳下又加快摩擦,我幾乎已經到極限了,顫抖著回答:“爽,爽死了。”沒想到楊冪腳下動作又再快了幾乎一倍,粗糙的鞋底把我龜頭的嫩皮都磨破了,快感變成了極限的疼痛,楊冪還在問:“這下還爽嗎?”
我感到自己分裂成了兩部分,上半身昏天黑地,楊冪磁性的聲音在我的世界裡放慢又放大地迴盪著,下體卻撕裂般的疼痛,就在這時,我感到一股熱流從小腹直洩而下,我知道又要射了,忽然,這股熱流在我的陰莖根部戛然而止,使我的兩個世界合二為一。我抬頭一看,楊冪已經站起來了,一隻光腳用腳跟把我的陰莖根部擠扁了,想來這就是我射不出的原因了。楊冪踩著我的陰莖根部蹲下來,好奇寶寶似的看著我。
有這麼一瞬間我忘了這個魔女還踩著我的陰莖,因為她精緻的面龐在我眼前放大,這麼美麗。
楊冪伸出手指輕輕地戳了一下我留待宰割的龜頭,戳得我激靈一下,這才明白過來現在的處境,她好像很認真的問:“想射嗎?”
這一句話打開了我感官的大門,腹中那股洪流已經堵的我的陰莖發脹了,我趕緊說:“想射!”
楊冪天使一樣的笑到:“可惜我不能讓你射哦。”說著,她鮮紅的指甲伸向我的龜頭,在剛剛被鞋底擦爛的一個傷口上輕輕劃了一道。
“啊啊啊!”我慘叫起來。
楊冪再次問到:“想射嗎?”
這次我急迫多了,“想射,我想射!”
楊冪笑了起來:“求我啊!”
“求你了,我想射!”
楊冪故意把臉一板道:“求人也要有點誠意啊。”我不知所措,
只是雞雞已經憋紫了,再射不出來,我會廢了的。楊冪說:“看你可憐,教你說囉。就說你狗奴想要在主人的腳下射精。”
“我,狗奴劉煜,想要在楊冪主人的腳下射精。”
楊冪再次伸手在我龜頭的傷口上劃了一下,慢條斯理的說:“加上'卑賤的'三個字。”
“我,卑賤的狗奴劉煜,想在楊冪主人的腳下射精。”“”
“啊……”我長聲慘叫。楊冪又在我的傷口上劃了一下。
楊冪貌似認真的說:“加錯地方了,重說”
“我,狗奴劉煜,想在楊冪主人的腳下卑賤的射精。”
楊冪哀嘆一聲,“本來我是說腳是卑賤的,但你非要認為你是卑賤的,也行吧。”
我聽到“也行吧”三個字彷彿看見了解放的曙光,沒想到楊冪說:“說是說對了,只是為了讓你記住沒有'主人允許不許射精'”,還得給你漲漲記性。
她的腳跟一直踩著我的下體,這時她半蹲起來,“聽說傷口上撒鹽是很疼的喔,我這隻腳剛剛給你爽了半天,腳底出了很多鹹鹹的汗,你是不是得負責擦一下?”說著,她把踩著高跟鞋的腳挪近我的龜頭,用前腳掌支撐著緩緩抬起腳後跟,在腳底和鞋之間形成了一個洞,用手把我的龜頭抬起來,插了進去。
我只感到劇烈的痛,然後就暈過去了……
醒來的時候,我一絲不掛地泡在浴缸裡,下體還在隱隱作痛,轉頭髮現楊冪支頤趴在浴缸邊目不轉睛地看著我,嚇了我一跳。
楊冪似乎又恢復了她的正常性格,調侃道:“你躲什麼,渾身上下都被我看遍了。”這樣一個美女說出這種話,儘管我知道她不是那個意思,還是臉一紅。我試探著叫了聲:“冪姐?”
楊冪眉毛一挑,“叫我幹嘛?”。她的表現幾乎讓我懷疑剛才那個女王一樣的人是不是她。
楊冪起身說:“我走啦,以後你就住這啦,人前就叫我冪姐就行了,我已經跟導演說了,以後你就是正式的場務人員了。”
聽到這些,我心裡五味雜陳,既高興,可想到這些是我的尊嚴換來的,不由又想流淚。
楊冪走到門口,忽然回眸一笑,說到:“對了,快點把傷養好,我有幾個姐妹已經預訂了你的服務呢,好好準備喔!”說完了,鼓勵似的一笑,拉門走了。
我愣住了,摸著疼痛的下體,知道我的悲慘生活恐怕才剛剛開始。北漂奇遇---楊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