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水旅館(超級加長版)

聖水旅館(超級加長版)

也許每個人都有或多或少的偷窺別人隱私的慾望,但同時又不想自己的隱私被人偷窺,這是人的本性,起碼我自己絕對不願意將私底下的自己表演給任何人看,如果讓我偷窺的時候被別人偷窺,我寧願什麼都不做。

我承認偷窺是犯法的,但犯法的事情多半伴隨著樂趣或者刺激隨行,我想,法律禁止大家做的事情,一般都有這樣的特質吧!

只是當犯罪發生的時候,常常會傷害到某個人,又或影響到某些事。

但偷窺卻並不會造成以上傷害或影響,當然,被發現的就另當別論了。

人們常常說偷窺別人的隱私就是傷害別人的,但隱私被剝奪的壞處只是在被當事人發現的時候,隱私卻不會像鈔票一樣,被人偷一點就少一點,所以偷窺的人有必要對被偷窺人負責,讓被偷窺人一輩子也不知道自己的隱私曾經被偷窺的這件事,這是最基本的偷窺規範,如果玩過界,很難有什麼好結果。

所以對於眼前所發生的一切,我很少會參與其中,前文也提到過,我只是觀眾,並不是參與者,與其去幹擾別人的人生,我更喜歡躲在黑暗的角落暢快的釋放自己的能量。

而且經過今晚的事,我突然很想買一個針孔攝像頭安裝在202的吊燈上或者床邊,進一步窺視裡面所發生的一切,當然時間已經不允許了,我也只能憑空意淫一下。

正當我思考的時候,衛生間的門再次被推開,一男一女走了進來。

兩個人一進來就猴急的擁吻到一起,這次我看得清楚,卻是王晶和她的正牌男友呂川。

只見呂川對王晶一番上下其手,卻被王晶推開,嬌喘道:“別在這,太髒了!”

“那怎麼辦啊,總不能回去吧。”呂川無辜的指了指自己小弟弟鼓起的帳篷,可憐的說道:“本來睡得好好的,硬是被你勾起了感覺,現在想讓它縮回去幾乎不可能了。”

王晶美眸一轉,說道:“不如我們再開一間房吧!”

“晶晶,還是你最體貼人了,麼!”呂川再次吻住王晶的嘴唇,動情的汲取著裡面的唾液。

看到這場景,我真為呂川這個男生感到悲哀,都快綠到姥姥家了!

“好啦,把人家嘴都吸乾了!”王晶嗔怪地白了男友一眼。

“晶晶,你的口水真好吃!”男生一臉認真的樣子說道。

“好吃的話,一會兒姐餵你吃個夠!”王晶眼中也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二人從廁所走出來,順著樓梯向下走去,我緊忙鑽出儲物間,來到自己的臥室,假裝在聽廣播,果然沒多久便傳來敲門聲。

我走過去打開門,外面的王晶晶向裡探了探頭,笑道:“這麼晚了,還在聽廣播呢!”

“太熱了睡不著,閒著也是閒著。”我呵呵一笑,問道:“你們呢,有什麼事嗎?”

她男朋友多少有些不好意思,王晶卻搶著開口道:“你這還有沒有空著的房間啦?”

“有,樓上301,正好兩個人住的。”

“好,給我們開一間吧!”王晶說道。

因為白天時二人已經登過記了,我也免去了麻煩,對方付過房費後,我帶他們走向三樓,在經過二樓時,我分明聽見202傳來悶悶的哭叫,隱約喊著“王姐”

還有“放開我”之類的。

王晶臉上微微閃過一絲不忍。

我此刻就算再裝糊塗,也不得不停下腳步問道:“那間房沒事吧?”

王晶強笑道:

“沒事,鬧著玩呢,他們經常這樣。”

呂川臉上則閃過一絲疑慮,王晶卻對他打了個眼色,說道:“走吧,咱們回房間去罷。”

當兩人的房門關閉後,我悄悄來到二樓,左右看了看,耳朵悄悄扒在202的門上仔細傾聽著裡面的動靜,可此時聲音並不大,聽了一會還是隻隱約的傳來女孩的抽泣聲,似乎被悶在哪裡想哭又哭不出來,接著哭聲開始變得顫抖,另外一種令我耳熟的聲音傳來,那是嘴巴在某處舔舐和吸吮聲,這種“哧溜”聲大概持續了半個小時,然後安靜了一會,漸漸出現了“啪嗒”“啪嗒”的撞擊聲,不知過了多久,聲音的頻率逐漸抬高,越來越快,女孩的聲音也大了起來,卻隨著節奏,是從被捂住的嘴唇傳出的悶哼聲,其中包含著不盡的無助和委屈,聽了讓人不忍,恨不得把聲音的主人抱進懷裡細細呵護一番。

此時屋裡的“啪啪”聲驟然加大,其中還夾雜著男人用力時鼻腔中發出的“哼”“哼”的聲音,而後安全靜下來,我仔細聽裡面的動靜,似乎傳來某種吸吮聲,聲音逐漸盪漾開來,在我腦中盤旋往復:“哧溜”“哧溜”……

我不禁想著他此刻在舔女孩的什麼部位,是嘴唇、胸部、手指、小腹、屁股、大腿,還是腳趾?

又或者是全部?

自從開旅館以來,我雖然沒少聽牆角,但像今晚這樣如此扣人心絃的感覺,還是第一次遇到。

雖然已經後半夜兩點了,我卻毫無睏意,渾身像打了雞血一般,眼睛瞪得大大的,耳朵緊貼著門板,恨不得有一個助聽器。

屋子裡又響起了第二次交媾的聲音,那種淫靡的聲音由疏到密,由小變大,不時傳出程莎莎的哽咽聲,時斷時續,似乎嬌唇正被男人吻住。

到最後密集如雨點的肉體撞擊聲中,程莎莎的低吟與其說是哭泣不如說是在叫床。

兩人的喘息聲也越來越粗重,而後傳來男生“哼”“哼”的鼻音,似乎爽到了極點。

撞擊聲減弱,接著是“吧唧吧唧”的親嘴聲……

就這樣,我整整在202門外聽了四個多小時,不禁打了個哈欠,裡面已經記不清是第多少次傳來加快頻率的“啪嗒”聲了。

前兩個小時程莎莎一直在哭,而後變成哽咽,最後變為徹底的呻吟,似乎帶著一絲歡愉。

那種青澀而細碎的銀鈴般的嗓音在這寂靜的夜裡,隨著肉體的撞擊聲,顯得格外的淫蕩。男生已經不再堵她的嘴,讓她的叫床聲響徹整個旅店,他似乎在向眾人炫耀著什麼。我嘆了口氣,向樓下走去,回到我自己的儲物間小天地,上眼皮和下眼皮直打架,關上門開始呼呼大睡,一覺睡到六點多,我被一陣高跟鞋聲音驚醒,那是201任萌萌的腳步聲,因為只有她穿的是如此可愛的高跟小皮靴。

聲音到廁所門口卻停了下來,我睜開眼睛向上看去,卻嚇了一跳,廁所裡不知何時站著一個男的,此人帶著眼鏡,臉頰黝黑,個子不高,給人一種地痞的感覺。

我心道這是什麼情況,要知道旅館裡進來外來人員可是大忌。

任萌萌見廁所門打不開,便又回到了屋子裡,而廁所裡的男子傾聽了一陣,悄悄開門走了出去。

我想出去攔住他,可跑到旅店門前,對方已經跑得無影無蹤了。

難道是小偷?

第二天經過我的一一詢問,發現顧客們並沒

有丟東西,旅店裡的設施也一樣不少,這事也不了了之。

當程莎莎從房間裡走出來時,身體已經完全貼在那個男生的懷裡,像一隻溫順的小貓一樣,害羞的把頭藏起來,不敢看眾人,王晶笑嘻嘻的將她摟在懷裡,調笑了一番,四人便走了出去。

日子就這樣一天一天的過去,我也不停的喝著各種女人的小便,多數是大學生的。

在這段時間裡,程莎莎漸漸成了我家的熟客,因為她經常被她男朋友拉過來玩,一玩就一整夜的叫床,有時我猜想他們到底在裡面玩什麼,就算男生能力再強,也不能這樣無休止的做啊?

終於,我忍不住在一次放假的機會,在202安了攝像頭,又到電行買了一臺二手電視機,放在了儲藏室裡,這樣我就可以輕鬆的窺視到202所發生的一切了。

我滿懷期待的等著程莎莎的再次光臨,可沒等程莎莎到來,第一個住進來的卻是任萌萌的父母,這讓我既意外又無從拒絕。

說實在的,我並不喜歡年齡太大的人住進我的旅館來,但怕就怕這種熟人拉熟人的方式。

原來,任萌萌的父母特地遠道來看她,太晚了沒來得及回去,於是被任萌萌說服,拉到我的旅店來,也難怪,知道我這裡既經濟又豪華後,恐怕在附近很難找到第二家了。

我抬頭看著兩個中年人,只見男的大腹便便,一身西裝,頭型理得一絲不苟,有點像政府要員的味道。

女的打扮的比較時髦,是一個很有風韻的成熟美婦,脖子上戴著的絲帶型項鍊為她增添一絲高貴的典雅氣質。

“媽媽,就是這裡了!”任萌萌一臉得意的說道。

美婦臉上露出長者的慈祥,摸了摸女兒的頭,轉過來看向我微笑的說道:“小兄弟,你這有房間了嗎?”

我下意識的說道:“有的,任萌萌經常來我這呢?”

“是啊媽媽,我在姑媽家不方便的時候,就會住在叔叔這裡呦!”

美婦微笑點頭,又問我道:“住一晚多少錢呢?”

不知為何,看著這個女人,我心裡竟然微微有些緊張,口中不由得解釋道:“我這旅店過不多久就要搬到別處,準備開一家更大的店,所以很照顧一些回頭客,就算你們30元一宿吧。”

美婦點點頭,說道:“那帶我們上去看看吧!”

可能是剛設置針孔的關係,心裡總有些發虛,真的不想領他們去202,但三樓已經滿員了。帶他們先看了看201,美婦果然露出了一絲詫異,像第一次來這裡的所有人一樣,仔細打量起房子的設施,甚至摸了摸桌子的稜角,拿到眼前,似乎是個很挑剔的人,而中年男人顯得有些心不在焉的樣子,坐在床上催促道:“這裡不錯,開兩間吧!”

美婦也沒有反對。

我說道:“要幾位的身份證登一下記!”

三人依次將身份證交給了我,中年婦人叫潘慧芳,中年男子叫任珩。

我心中祈禱這兩個長於世故的人千萬不要發現我的針孔,或者乾脆讓任萌萌住202。“爸爸,這間房我住著習慣了,我想在這屋睡,你們去另一間好嗎?”

“好的寶貝,那爸爸就和你媽媽去那邊了,有事的話叫我們!”中年男子寵溺的答應下來。

“好的!”任萌萌乖巧的點了點頭。

我在監控設備中看到任珩夫婦走了進來,嘆了口氣,潘慧芳轉過身走到丈夫身邊接下了丈夫脫

下來的西裝外套,將之掛在牆上的衣鉤上面,男人說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潘慧芳幫著出謀劃策,男人對她的提議很是信服,兩人又聊了一會兒,潘慧芳嘆了口氣,說道:“沒想到女兒轉眼都上大學了,我這當媽的還沒愛夠她呢,就要離開了。”

“好了,女兒也見到了,明天就回成都吧,有些事情遲早要處理的。”

“還說呢,凡事都想要我這個做妻子的幫你,真不知道你這官是怎麼當上去的,女兒都這麼大了,你也不知道心疼女兒,每天就知道忙那點事兒!”潘慧芳頗為不滿的在一旁嘀咕道。

“咱們一直忙於工作,對女兒確實疏於關愛了,都怪我不好!”丈夫有些黯然的說道,眼睛卻偷瞄著妻子,他太瞭解妻子了,越是這個時候越是不能和她頂,只要順著她說,就萬事大吉了。

果然,潘慧芳見丈夫露出一臉愧疚的表情,怨氣也就消不少,哼了一聲道:“原來你也知道,還好意思說呢!”

“不過能有咱們這麼漂亮的女兒,我真的很滿足,看到別人羨慕的目光投來,我就感到由衷的自豪,工作起來也有用不完的勁兒了!”丈夫動情的說道。

聽到男人的話,潘慧芳也有點被觸動了,心裡僅剩的一點怨氣也煙消雲散了,笑道:“臭美吧你,咱們女兒之所以漂亮還不是因為我的優良基因,否則就憑你那醜相,能生出這麼美的女兒來嗎!”

“是,是,多虧你了,你這麼漂亮,我都有點自慚形穢了!”丈夫一臉討好的說道。

“是啊,你現在已經不配和我睡一張床了,到一邊跪著反思去吧!”妻子哼了一聲,轉頭不再理他。

“好啊,我都低到塵埃裡去了,你還這樣對我,哼,瓦片也有翻身日,讓你嚐嚐我的厲害!”男人說完像大鵬展翅一樣,撲向床上的妻子。

潘慧芳驚呼一聲,兩人抱成一團,脫掉外衣,兩人很快進入狀態,我發現潘慧芳的身材特別勻稱,年輕的時候一定是個不可多得的大美女。

隨著“刺啦”一聲,男人撕開潘慧芳襠部的絲襪,露出裡面的黑色蕾絲內褲。

“要死啊你,那絲襪很貴的……啊……”還沒等潘慧芳說完,便發出一聲嬌呼,原來丈夫已經將頭埋進了她的襠部。

想起這兩天外出一直沒換過的內褲,潘慧芳頓時羞臊不已,對方這麼大的人了,還幹出這麼孩子氣的事,緊忙叱道:“快滾出來,我那裡可不乾淨!”

誰知男人卻不退反進,用手撥開內褲,嘴直接含了上去。

“任珩!要死啊你……啊……啊……我……我去洗洗你再……”

丈夫充耳不聞。

而我卻饒有興致的盯著屏幕,不得不說,人是一種很奇怪的動物,有時候一個有潔癖的人會做出很不衛生的事情。當人們卸下了冠冕堂皇,差不多都是一個樣子。

我以前總是猜想別人私底下都在做什麼,會怎麼做,後來我發覺都差多吧,區別在於將開始的理由加了些掩飾吧!

潘慧芳也漸漸進入忘我的狀態,身子弓起,整個下體頂在丈夫的臉上,我在想象那裡面的水味道會多麼好吃,量會不會很大,會不會流到床上。

這時男人起身伏在妻子的胸前,用龜頭磨著妻子的私處。女人逐漸冷靜,將頭扭到一邊躲過丈夫的親吻,不滿的嘀咕道:“臭死了,剛做完那種事,不許親我!”

“不臭,能生

出那麼香噴噴的女兒,那地方怎麼會臭呢?”

“哎呀,你就欺負我吧,我怎麼就嫁給你這麼一個變態呢?我真後悔當初沒聽我媽的話!”

“你媽當初說什麼了?”男人好奇的問道。

“我不是說了我沒聽嘛,沒聽!懂嗎?”女人沒好氣的敷衍了過去。

“寶貝,我這麼愛你,你怎麼老是變著法的埋汰我呢,今晚我看有必要振振我的夫綱了。”

“哎呀,先帶上套兒,不然別進來!”

“不用了吧?”

“在旅館不衛生,現在就去帶上!”

……

在我的眼中,二人接下來的夫妻儀式很傳統,看得我絲毫提不起興致,與其盯著相比於島國片單調一千倍的屏幕,我直接打起了瞌睡,索性便躺儲物間睡下了。

這一夜我做了一個奇怪的夢,夢見自己有了正式而穩定的工作,找了一個既漂亮又賢惠的小姑娘,結婚後過著美滿幸福的生活,我們生了一個無比可愛的女兒,看著懷裡的女兒,我熱淚盈眶,我終於也有女兒了,我決心要努力掙錢給妻子和女兒花。一轉眼女兒大了,我為她買了一棟豪華公寓,我和她說,你可以開酒店,或者讓朋友住進來都隨你,就算投資出去,也保證你一輩子衣食無憂。

亭亭玉立的女兒激動的投入我的懷裡,這一刻,我好滿足,女兒抬起頭來,瞪著俏皮的大眼睛,問道:“爸爸,要我怎麼報答您呢,我尿尿給您喝好不好?”

“好啊,乖女兒尿吧,爸爸接著!”

女兒捲起黑色的小洋裝,將粉色的內褲撥到一邊,蹲到我的臉上。一股檸檬黃的液體很快射進我的嘴裡,在我的嘴裡激起一片溫熱,又酸又澀,有點鹹有點苦,還有點悶騷,苦糖等等氣味,似乎集結了我喝過的所有女生的尿的混合後的氣味,我不禁打了一個寒戰,這時候頭上的女兒不知何時臉頰變得清秀無比,仔細看去,卻是程莎莎的臉,她俏皮的道:“爸爸,幫女兒舔乾淨吧!”

我突然驚醒,睜開眼睛,頭上依然是女廁便器,我還在儲物間裡,不過剛才的夢實在太真實了,我看了看錶,已經凌晨四點半了,額頭上全是汗,身上都溼透了,怎麼出了這麼多汗啊?

我喉嚨有些發乾,頭暈暈的,我猜測自己是不是病了,不禁走出去試了試體溫,果然發燒了。

我在臥室裡找到退燒藥,正要接水,突然聽到樓上有人走動,我緊忙鑽進儲物間,只聽一陣高跟鞋響起,廁所的門推開,是任萌萌的媽媽走了進來,我緊忙將正要接水的玻璃杯放在下方代替礦泉水瓶的位置。

上面潘慧芳已經蹲了下來,正對著我的臉上的蹲便器,茂密的叢林中露出十分飽滿的肥鮑,向我無怨無悔的緩緩舒展開來,露出裡面被丈夫截了一夜的嫩紅色的鮑心。

一股渾濁不清的尿液由她的下體正中間射了出來,同時清洗了她黏糊糊的肉縫,尿液順著下水管道,很快流進了半杯,我端起溫熱的玻璃杯,看著裡面濃黃的液體,拿出一片退燒藥塞進嘴裡,端起玻璃杯喝了起來,就著潘慧芳的一大口晨尿,將退燒藥嚥了下去,溫熱過後,那股超鹹超澀的味道便顯現出來,充斥著成熟女人排洩物的異味。

我一小口一小口的喝下潘慧芳的尿液,手上套弄著老二,眼睛盯上潘慧芳的美臀,此刻她正在用衛生紙擦拭。

潘慧芳用衛生紙似乎很

有講究,第一步就是把掛在陰毛上的尿珠輕輕的刮擦了,小心的捏住,很怕粘到手指上,然後扔掉,從新換上衛生紙,正式開始擦拭陰部,擦得那樣小心,那樣仔細,似乎是在擦拭一件貴重的物品,其實,她不是在擦,是在用衛生紙印幹。

先是前面,再是屁股尖,最後是屁眼,一塊一塊的印,衛生紙溼了再換一張,到最後,用一根手指墊著衛生指輕輕嵌入唇瓣之間,把孔洞和附近的粘液痕跡也印幹了。

直到衛生紙沒有痕跡,湊近鼻子嗅一嗅,沒有異味,才作罷。

我想,她這個私下的動作絕對不希望讓別人看到吧。

而我並沒有嘲笑她的想法,而是抱著一個觀賞者的心情感恩著對方的付出。

潘慧芳扔掉最後一張衛生紙,站起來穿戴整齊後走了出去。

而這時我也將杯子裡她的尿緩緩的喝乾了,同時手中射出了濃白的液體。

對於這種成熟高貴的風韻美女的尿液,第一次必須一滴不剩的喝光才算是完整的膜拜。

發洩過後的我再度陷入了睏乏,我走到臥室,倒床補了一覺,醒來時已經七點多了,是門外傳來了敲門聲把我弄醒了,起來開門,原來是任萌萌一家要退房了。

等把他們送走後,我忍著睏意照例去二樓檢查並打掃衛生,201打掃完畢後來到202,看著眼前的床單,中間果然有一個乾涸的大水印,我不禁湊頭聞了聞,卻發現被香水味蓋過去了,我有些失望,轉頭之際卻發現紙簍裡躺著一雙女人的絲襪,我頭腦一清,立刻來了興致。

我回頭看了看走廊,這時候整個二樓就我一個人了,我鎖上202的門,突然想起昨天潘慧芳和丈夫激戰時,暴漏在鏡頭前的絲襪腳,當時沒怎麼注意,現在回想起來,那雙腳還真有些性感和美妙,而且兩人親熱過程中潘慧芳一直沒有脫下來。

我心裡砰砰直跳,拿起紙簍裡的絲襪,攤開在床上,襠部已經被她丈夫撕開了一個巨大的缺口,我把缺口合起來聞了聞,一股淡淡的香味,並沒有什麼異味,我又把黑絲襪尖湊到鼻孔上聞起來,這次沒讓我失望,來自女人腳下的性感的腳汗味夾雜著微微的腳臭味讓我這個晨射過的人瞬間勃起了。

我把潘慧芳穿過的一隻襪尖含進嘴裡狠狠的咀嚼著,不放過上面的任何一絲味道,右手套弄著再次勃起的老二。運動讓我腦子完全恢復了靈活,突然想到一件好玩的物事,可能就藏在紙簍裡,我再次翻開紙簍,將裡面的東西都傾倒出來,果然發現一個用過的安全套,在清晨的陽光下閃爍著晶瑩的光芒,我拿起那套子,將內裡的男人的精液打了數個死結,讓它封死在裡面,然後觀察著外面凸凹不平的表皮,讓它暴漏在我的鼻孔前,突然傳過來一股強烈的騷味讓我精神一震,我再次緩緩的把套子拉近到鼻子前,仔細的聞著套子的四周,熟悉那種趨近於刺鼻的女人味,然後將它緩緩放在舌頭上,收回舌頭,合上嘴巴,讓它屈尊在我的舌頭底下,被我緩緩容納著它的味道,口腔逐步和它接觸,開始將它包容住,試探著嗦吸起來。

這天正午八點,在202的客房裡,我躺在柔軟的床上,頭剛好在枕在床單的乾涸處,鼻子上捂著那隻被成熟貴婦人穿過的濃郁味道的絲襪的襪尖,嘴裡含著被任珩夫婦行房使用過的

避孕套,體會著它的彈性和柔潤度,腦中回想著早晨潘慧芳在廁所裡暴露給我的下體景色,口中將包裹著精液的避孕套含過來含過去,從左邊到右邊,由舌頭上到舌頭下,每改變一次它的形狀,外表皮的某處稜角溝壑處便擴散出一絲濃厚的鹹味,我忍不住精關大開,手中噴射了一米多高的精液。

意淫真的是一種很奇妙的精神活動,它能使難聞的東西變得美味,意淫能讓醜陋與美好之間的距離拉近,能讓彷徨的人們陷入一種迷人的憧憬。

這就是意淫,意淫屬於淫的範疇。

淫本身就是一種暗地裡的浪漫,是不被公式化的創新,是一種必須克服內心底線,與不斷壓抑道德才能完美實踐的、對欲的追求。

潘慧芳的避孕套就像口香糖一樣,我含了它一整天。

多麼離奇!

她不會想到曾經在她體內進進出出的東西會到了我的口中,我承認它很髒,卻仍舊被我津津有味的吸吮著,這樣的事實,令我呼吸急促。

也許某一天想起,我會覺得噁心,可是她曾經美麗的風韻已經深深地刻印在我的腦海中,與其說我是在品嚐他們的丟棄在角落裡的薄膜,不如說是在品嚐他們之間發生過的故事,記憶他們在忙碌人生中停留在那一瞬的歡愉。

身為觀眾的樂趣多半就是體會別人的快樂吧。

同時我也思考著導致自己生病的多方面因素,例如不好的生活習慣,嚴重的生物鐘錯亂,每天必擼多次而精神不振,吃飯時口中還殘留著別人的尿味,也許我會被傳染什麼疾病。回想這一年來,身體越來越孱弱了,這應該是我體內的白血球長期跟大量的病菌激戰的關係吧。

這樣下去終究會要了我的命,於是經常想著要關閉儲藏室,讓身體將養一段時間,但每當見到女孩們那一雙雙或性感或迷人的美腿邁進洗手間,我就像著了魔一樣打開儲藏室去喝那美腿間排解出來的誘人的瓊汁,多麼不可思議!我竟然能喝到形形色色的女房客的小便,這是我的特權,也是我的悲哀!我註定是活不長久的!

也許我應該趁早關閉這家旅館,乾脆將它賣掉,恢復正常人的生活。

其實在現實生活中我也算是個小帥哥,如果我想找女朋友,恐怕早就娶妻生子了。

只不過一直下定不了這個決心。

而當程莎莎再次光臨我的旅館時,我徹底打消了這個念頭,我終究還是抵不住如此純情的MM的誘惑。同時讓我義無反顧的是,每年在這個時節,都會有大量來自全國各地含苞待放的MM匯聚到這裡,她們一臉甜蜜的到我旅館開房,被我親眼見證她們由女孩變成女人、由青澀走向成熟的過程。

四年大學,說短不短說長不長,讓我有足夠的時間去了解一個女孩全部。

程莎莎外表還是那樣的唯美,但我卻知道,她的內褲裡的私處已經完全盛開,這在她每次上廁所時,經由我細緻入微的觀察得來,她的變化很大,連尿液裡的味道都多了一絲荒淫無度。

她這次尿了很多,味道非常性感,我套弄著老二,並沒有像往常一樣立即射出來,因為今晚還有好戲沒有上演。

她上完廁所洗了洗手,照了照鏡子,隨即拿出化妝盒,給自己化了簡單的淡妝,原本精緻的臉蛋更顯得楚楚動人了。

等她走了,我躺在床上,目光轉向一邊的電視屏幕。

那個

男生名字叫郭力偉,(前文一直忘了提,暈)他迫不及待的從床上坐起來,看著程莎莎走進來,自覺的鎖好門,郭力偉笑了,只見他走過去從背後握住程莎莎的雙乳,隔著衣服肆意的揉捏著。

我發現程莎莎被揉幾下身子就軟了,斜靠在男生的身上。

郭力偉一米八的大個兒,程莎莎卻一米六左右,二人完全不成比例的身形站在一起多少有點美女與野獸的味道。

我一邊擼一邊評價著。

男生舔著她雪白的脖頸和耳根,說道:“莎莎,把衣服脫掉,讓我吃你的奶子!”

程莎莎一點反抗都沒有,聽話的褪下身上雪白色的小衫,解開純白蕾絲胸衣,只見那粉紅色的乳頭微微隆起,乳房下方鼓起的弧度,恰是男人的手最想捧起的角度。

我猥瑣的放大鏡頭,嬌嫩的肌膚晶瑩水潤,像新剝開的煮雞蛋似的,讓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郭力偉伸出一隻手,用力握住,而左邊的乳頭被他叼進嘴裡,似乎在用舌尖把玩著,用臉任意的揉搓著女孩的乳房。

好軟,我似乎也感受到了那種柔軟,我若是郭力偉,就迅速的脫掉她的內褲,套在自己頭上,反正她一切都是順從的。

畫面中,兩個人的緩慢節奏讓我非常不能忍受,剛喝過程莎莎的尿的我,慾火已經強烈到就要釋放的頂點狀態。

“嗨,哥們,趕緊來點火爆的看看,我知道你不是個善茬!”我在精神上給男生打著氣。

而男生一點一點的舔著那兩朵橢圓,愛不釋手,而程莎莎雙手緊抓著男生的肩膀。

在我眼裡程莎莎比那些AV女憂更有吸引力,因為她真實不做作,因為她清純卻初嘗禁果,也許她本來就是叛逆的。

我被灼燒的快瘋了,但男生就是乾耗著,我一點辦法也沒有,心情開始變得很惡劣,連廖冰琳來上廁所我都沒興趣看了。

男生大概吻了十幾分鍾,腦袋逐漸向程莎莎的小腹移去。

“對,就是那裡。”我精神一振,乾嚥了喉嚨。

此時程莎莎只剩下雪白的內褲還在身上,修長唯美的雙腿像是從美少女動漫中走出來的一樣,也難怪郭力偉像貓看老鼠一樣貪婪地嗅著。

男生把程莎莎抱起來,讓她在床上坐好。程莎莎顯得有些渾身無力,眼神迷離著,任由男生在她身上親吻、撫摸,滾燙的觸碰讓她難以自持。

男生雙手按住她的雙腿,用力的撐開,腦袋鑽進她雙腿中間拱著。

看著精彩的畫面,我似乎也聞到了程莎莎花瓣中的汗香,我拿起廖冰琳剛才尿尿接進來的大半瓶,向嘴裡猛灌,立刻被濃了八度的液體掩蓋了程莎莎小打小鬧的殘存。

但她和廖冰琳的尿卻都出現一絲共同的能勾起男人慾火的味道。

這時候再看屏幕,郭力偉已經抱起程莎莎,讓她屁股分開坐在他的頭上,他的臉部使勁的研磨著程莎莎的腿窩,結實的雙臂控制住程莎莎的腰肢,讓她的私處狠命的在自己的五官上蹭著,動作越發的激烈,他不理程莎莎如何求饒,只管讓她的味道均勻的塗抹在自己的臉上,塗了一層又一層。

看到這場景,我幾乎忘了喝廖冰琳的尿液,連口中的尿騷味都失去了魅力。

我對自己說道:“你要看的不就是這種情景嗎?”可當我真的看到,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興奮,而是對程莎莎的深深地憐惜。

程莎莎張開小嘴,不堪挑逗的發出

觸電般的呻吟,臉色酡紅如醉,尷尬的手臂甚至不知道該放在哪裡,就那樣傻傻的緊閉著雙眼,臀腰彎曲成了驚人的曲線,臀瓣最大限度的夾住了男生的臉頰,嵌在其中。然而,程莎莎屁股是不會使人充滿邪念的弧度,是讓人忍不住抱著她疼惜一整天的純潔。

我本以為接下來郭力偉會溫柔一些,可誰知他卻做出了令人髮指的舉動,他讓程莎莎的身體直挺挺的躺在床上,唯獨腦袋枕在床沿下,郭力偉自己卻站在地上,將腿間的異物對準那張小嘴,一下插進程莎莎的口中,這樣一來,他的東西就可以直接頂進程莎莎的食道,而程莎莎的嘴和她雪白的脖頸恰好成了一條直線。

郭力偉竟然變態到用這種辦法獲得快感,將敏感的食道當成女孩的陰道,狠狠在裡面抽送著。

這時候他臉上的蜜汁有些幹了,他伸出猩紅的舌頭舔了舔嘴唇,開口說道:“莎莎,你是最堅強的女孩了,我知道你能忍受的,再堅持一會兒,我很快就完事了,再堅持一會兒……”嘴上雖然這樣安慰著,雙手卻死死的固定住程莎莎的頭,不讓她亂動。

“忍受你大爺!”

看著屏幕裡的暴行,我的眼睛大得不能再大,恨不得衝進去暴揍他一頓,同時胯間的堅挺讓我可恥的擼動著。

程莎莎的眼角流淌著極細的淚痕,淚珠的光芒,在屏幕裡閃閃發亮。

“住手……住手……你個傻逼……”我透不過氣來,雙腿緊密地纏在一起,不知是心疼還是興奮。

程莎莎的小手無力的向外推著,卻哪裡是男人的對手,更像是在抱著男人的屁股迎合。

終於,郭力偉嚎叫了一聲,腰部前傾,陰頸深深地插入程莎莎的喉嚨,全部射了進去。

我抓著陰頸,五指指甲深深地掐在包皮和陰囊的軟肉裡,如此禍害自己的女友,這傢伙絕對是個禽獸!

我將廖冰琳的尿液倒進馬桶裡沖掉,第一次沒了喝它的慾望,心裡像針扎一樣隱隱作痛,我恨不得立刻將屏幕關掉,可過了一會,目光又像磁石一樣被吸引過去,忍不住要往下看。

只見男生立刻拿起旁邊的水瓶給程莎莎喝,以緩解喉嚨裡的不適,這招果然有效,可是男生射進去的精液也完全吐不出來了,只能進了胃裡。程莎莎喝了大半瓶才停止了咳嗽,眼淚卻止不住的往下流。

郭力偉將女孩抱進懷裡,舔去她的淚水,說道:“寶貝,沒事吧!”

程莎莎搖了搖頭,竟然對他笑了笑,含情脈脈的說道:“你舒服了就好!”

我覺得程莎莎的腦子一定是燒壞了,都說戀愛中的女人智商普遍降低,但這麼傻的女孩,我還是第一次見。

郭力偉壞笑著抱起程莎莎的腰臀部,將她下身抬起來與上半身摺疊在一起,女孩的胯間的景象便在他的眼前暴漏無餘,郭力偉抬起頭來,猥褻的說道:“莎莎,你這裡越來越漂亮了!”郭力偉用盡力氣,將程莎莎的雙腿大大的分開,使得胯間的肌肉緊繃,仔細的打量著花房內部,一根食指插進屁眼,在深處撫摸著,嘴巴對著水澤豐潦的桃花源洞緩慢的貼上去。

程莎莎哼叫了一聲,藏著綿綿情意的美眸微睜著,緊抿嘴唇,一副任君品嚐的模樣。

“哧溜”“哧溜”的聲音再一次變得清晰起來,飄進我的耳朵,我雙目赤紅的盯著屏幕裡的兩個人,聽著程莎莎的呻吟,原

本對程莎莎的疼惜已經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暴虐的慾望。

郭力偉吸吮了好久,似乎那裡有吃不完的美味,程莎莎稚嫩的嗓音呻吟的更大聲。

郭力偉的手指一直沒有拔出來,在程莎莎的肛門裡攪動著,他抬起頭來問道:“莎莎,你剛剛喝了那麼多飲料,是不是想上廁所了?”

程莎莎迷醉的不能自已,口中只剩下呻吟,也不知道聽沒聽懂。

郭力偉又道:“想尿尿現在就尿吧,就尿到我嘴裡,我想嚐嚐!”

郭力偉的話落進我的耳朵裡,我轉頭四顧,在地上撿起水瓶,喝掉裡面餘下的幾滴尿液,那股性感的鹹味一下子讓我興奮起來,我真後悔剛剛將廖冰琳的小便倒掉。

這時候上方適時的傳來腳步聲,雪中送炭的來了,我激動得差點熱淚盈眶。

隨著開門,一個身材火辣的女生走進了洗手間。她是大四年紀的女生,聽說以前是學生會的副主席,平常愛說愛鬧,說話聲音像鄰家大姐姐一樣,顧盼之間自然的流漏出甜美的風情,她找了一個大二的學弟做男朋友,小男生平時看起來老實巴交的。

二人開房次數十分頻繁,每次退房後,男生都頂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離開。

我舔舔嘴唇,來得正好!

只見她純白色的越野襯衫包裹著胸前的豐滿,肥臀讓牛仔褲緊繃著。

她蹲下來脫褲子就尿,尿柱很粗,洶湧澎湃的湧進下水道,我一邊擼著老二,一邊接著這個大四學姐的小便,她的尿散發著強烈的氣味,離著老遠都能聞到,我卻將瓶口對著鼻子深深地呼吸著,眼睛不由得盯向屏幕,只見此時程莎莎的胯間已經噴起一個小小的黃色水泉,郭力偉竭力的舔食著,手指在肛門裡插動的速度卻越來越快。

我覺得時機差不多了,做好了擼一發的準備,同時舉起手裡的瓶子向口中猛灌起來。

就在視覺味覺聽覺的三重刺激下,我無法抑制的進入了飆精的臨界點。

當是時,屏幕突然毫無預兆的熄滅了。

我不禁手中一停,將喝了一大半的瓶子也放到了一邊查找原因,突然的意外讓我有些走神,精液瞬間縮了回去。

突然有了一個猜測,難不成針孔被發現了嗎?這個恐怖的可能差點讓我陽痿。

經過大約二十多分鐘的黑屏,屏幕再次恢復了正常,看見畫面中的二人表現很隨意,並沒有發現探頭的跡象,我也終於鬆了口氣。

程莎莎潮紅著臉看向郭力偉,看見郭力偉正目不轉睛的望著自己,如同一隻野獸一般,趕緊伸手撫摸他的臉,輕輕的點了點頭,小手抓住男生胯間的大棒,往自己兀自蠕動的紅嫩嫩的所在塞入,郭力偉的屁股往下一沉,隨著程莎莎一聲嬌呼,陰頸立時沒入程莎莎的腿心。

他們接下來的表演,讓我瞭解到,人在做、愛時還可以玩這麼多花樣。我以前雖然看過的島國片也不少,但對於裡面的愛愛部位並不十分感興趣,而此時我仔細的看著二人多樣化的做、愛,程莎莎像個玩偶一樣擺出各種各樣的造型任勞任怨的迎合著郭力偉的索歡,不禁讓我驚訝之餘大開眼界。

後半夜一點多,程莎莎已經處於半昏睡的狀態,郭力偉卻並沒有放過她的意思,只見他從床下的大包裡取出黑布和繩子,振動器,各種型號的女性自慰器,還有擴陰器等等,其中的情趣用品林林總總,不一而足。

我倒吸了一口冷氣,這是要把女孩往死裡整啊!

只見郭力偉拿起黑布綁在程莎莎的眼睛上,隨手挑出一個銀白色的擴陰器,說道:“這次給你中號的,是轉軸式的哦!”

說完便把女孩翻起來,下體正對著他的臉,他聞了聞,笑道:“真鮮啊,你這朵鮮花可是老子的傑作,今天再幫你拓寬一點。”

我發現郭力偉有些不對勁,他一反常態的表情更像是在自言自語,而不是在和戀人說話,而程莎莎此時毫無反應,竟似睡著了!

“是體力透支被幹暈了,還是用藥迷暈了?”我疑惑,突然想起之前他給程莎莎喝得那瓶飲料,難道一切玄機都在那瓶飲料裡嗎,怪不得程莎莎會精神不振了。

可是他為什麼要這麼做呢?給程莎莎下藥就是為了每天給她擴陰?

程莎莎似乎並沒有完全暈過去,這從郭力偉插進擴陰器的過程中,她的呻吟可以看出。我不禁費解,只見郭力偉不停的調試的擴陰器,隨著他的操作,程莎莎體內的鴨嘴夾緩緩向外擴張,程莎莎開始痛哼,顯然夾子給她帶來了不適。

郭力偉不慌不忙的由包裡拿出一瓶乳白色的貌似精液的液體,他打開瓶蓋,向程莎莎的體內倒去。

“那是什麼?是動物的精液,還是其他男生的精液?”我邪惡的猜測著,嘴角卻勾起了邪惡的弧度,真是一個變態的男友。

郭力偉傾倒著瓶子裡粘稠的“精液”,弄得程莎莎的整個下體都是乳白色,接著他開始繼續調試擴陰器,經過那乳白色的潤滑,程莎莎果然叫的聲音小了很多,但依然痛苦的呻吟著。

郭力偉又擴開一些,摸了摸程莎莎佈滿汗水的額頭,輕聲道:“完事了寶貝兒,習慣了就不難受了!”

難道這是經過程莎莎默許的?

他說完又向程莎莎的體內傾倒著“精液”,直到倒滿為止,然後拿出一根吸管,插進去,湊頭吸吮起來。

“我靠!”我看得一個頭兩個大,太重口味了!

不過也很可能那並不是精液,而是一種粘稠的乳狀飲品。

而之所以用瓶子裝……是因為……方便拿出?唉!希望是我想的這樣吧!

不過接下來發生的事情,遠遠超出了我的心理承受能力,讓我有種揪心的痛。

大約兩點半左右,郭力偉拔掉程莎莎的擴陰器,開始穿衣服,他開門離開了旅店。

“也許他是去夜店買菸了。”我這樣想著。

可是半個小時過去了,他依然沒有回來。

“也許夜店不好找,他的煙癮又犯了。”我開始打盹了。

當202的門再次打開時,讓我驚訝的瞪大了眼睛,睏意全無!

只見屏幕裡出現的人並不是郭力偉,而是一個陌生的男子,此人帶著眼鏡,臉頰黝黑,個子不高,給人一種地痞的感覺,等等,我好像在哪見過他,那時他闖進我的旅館,進了女廁所,就是這個男子!

他怎麼會有202的鑰匙,難道,是郭力偉給他的?

只見畫面中的男子眼神火辣辣的盯著床上的程莎莎,似乎要把她吃掉一樣。

男子利落的脫掉自己的衣服,露出黝黑的身體,身形微微有些佝僂,但卻十分結實,尤其是胯下的大棒,十分的猙獰。

此時程莎莎眼睛上依然蒙著黑布,凝脂般的玉體,在燈光下閃爍著誘人的光澤,腰肢纖細柔軟、不堪一握,修長雙腿潔白如瓷。

男子呆呆的走過去,爬到床上,拿

起程莎莎的小腳,一口咬進嘴裡。

他似乎對程莎莎的腳情有獨鍾,他的舌頭輕柔的由足底舔起,通過足弓,到足尖,然後吸吮每一個腳趾,舔得滋滋有聲,再用舌頭輕壓足底,微微用力的畫著圓圈。

程莎莎全身開始緩緩顫抖,他品嚐完左腳,又去舔右腳,然後從小腿舔起,一點一點的向大腿舔去。

程莎莎的雙腿緊貼在一起,男子一手拿住她的腳踝,用力向兩旁拉開,頭貼向她的胯下觀察著,除了一縷芳草整齊的長在桃源谷上,也遮住那誘人心魄的桃花秘源。

他的頭埋上去拱了一會兒,將小腹下的大棒對準花房,一挺身便擠了進去。

“啊……”程莎莎發出一聲嬌呼,雙手摟住了男生的脖子,貝齒緊咬著嘴唇,男子見狀吻住程莎莎,利用腰臀之力開始猛烈運動起來,程莎莎嬌嫩的嗓音發出一聲大過一聲的呻吟,男子抱起程莎莎,自己躺在床上,將她放好,控制她的身體,重重的坐了下來。

雙手扶住她的纖腰,輕輕的向下壓去,兩隻黝黑的大手控制著雪白的屁股,開始前後左右的搖動,用龜頭蹭著程莎莎體內的最嬌嫩的花心。

程莎莎立刻受不了了,全身急促的顫抖著,從第一下就想要掙脫,卻被迫享受了幾分鐘,像是在承受著某種高強度的電擊,連聲音都走調了。

男子拔出龜頭,將她臀胯處抬向自己的嘴巴,程莎莎突然失禁的尿了出來,男子將她的屁股壓在自己的臉上,盡情的享用那份別樣的刺激,腦袋在那裡呆了好一會兒,而程莎莎不顧一切的低吟著。

然後然後然後……

程莎莎被放在床上,男子像只野猴子一樣,逼近、撤退、逼近、撤退,下體就杵在程莎莎的體內。

他將程莎莎的雙腿抱在一處放在肩膀上,目光火辣的盯著程莎莎秀美的臉蛋,含住嘴邊的精緻白皙的腳趾,兩股使勁又是一陣猛攻,二人下體的結合處發出淫浪的聲音,混合著男子喉嚨深處如野獸般的一聲呻吟。

程莎莎用牙齒緊咬朱唇,雙手緊抓著床單,上方那股狂亂的如野獸般的吼叫在不相稱的稚嫩嗓音中從未歇止。

我咬牙切齒的看著一幕幕的鏡頭,下體堅挺著,卻射不出來,邪惡與良知的兩種情緒同時在我的身體裡碰撞,我關掉屏幕,想保留住內心中那僅剩的那一點美好。

我腦子裡亂極了,但就是沒有勇氣衝上樓去阻止。

“不行,我要弄清楚事情的真相!”我這樣對自己說道。

又強迫自己打開電視機,看著那一黑一白不斷交纏的身影,直到凌晨五點多,男子才一臉滿足的走下床,迅速的穿戴整齊,然後從地上找到一件白色物事,那是程莎莎的內褲,他端詳了一下,便揣進衣兜裡,悄悄的關上門,走了出去。

此刻我早已整裝待發,立刻潛到走廊,看見男子離開旅館,我也跟了出去。

那男子左拐右拐,走了大概二十多分鐘,來到一處居民樓,他拿出手機看了看時間,在樓下等了一會,只見樓道里走出一個大個兒男生,正是失蹤多時的郭力偉。

“偉哥,怎麼樣?”

“彪子,你小子出來的比我早多了啊?”郭力偉接過彪子扔出來的鑰匙。

“我不是怕被旅館裡的人發現嗎?”彪子訕笑道。

只見郭力偉滿臉淫笑的說道:“你馬子越來越騷了,我都有點招架不住了。”

“如果偉

哥喜歡,就算給你了。”彪子嘿嘿一笑。

“還是你自己留著吧,你呢,這次青蘋果的味道怎麼樣,熟了沒?”郭力偉猥褻的問道。

在不遠處的拐角,我雙手握得發疼,他們居然在玩交換女友的遊戲!

“那清純滋味,簡直太美妙了!”彪子一臉回味的說道,語氣中多少有些不捨。

“怎麼,喜歡上她了?等我玩夠了,你再慢慢把她變成熟蘋果呀。”

“真的?”彪子大喜過望,隨即問道:“不過偉哥,這麼好的妞,你就一點不心疼嗎?”

“你以為我是你呀,老子的目標可是市長千金,這種貧民校花能入得了我的眼嗎?”

彪子點點頭,接著一臉關切的問道:“對了,您和蘇大女神有進展了嗎?”

“哼,別提了,對我展開的追求總是不理不睬的,不過我爺爺已經答應我向她家提親了,她不同意也得同意,等到時候看我怎麼收拾她!”

見二人聊得差不多了,我緊忙往回跑。

當我跑回旅館時,我的手心全是汗,我想進屋睡一覺,卻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腦中一直在回放著這一夜的畫面,我呻吟一聲,坐了起來,儲物間裡有人上廁所了,我卻視若無睹,我懷疑我暫時沒有了情感,暫時失去了對聖水的追求,或者,暫時失去了對任何女孩應該有的興趣。

後來程莎莎小鳥依人般的隨著大個兒頭的郭力偉走出202的時候,我沒有憤怒、嫉妒或者心痛。我只是打開抽屜,退還給他們押金,收回了202的鑰匙,那是一種見識過真正的惡魔後的精神萎靡。

然後我靜靜地吃著無味的便當,在筆記本電腦前看著202的錄像被一遍遍的回放,這一天我沒有走進儲物間,連靠近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