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足故事
陽光化作萬點金芒灑在大地上,一個古樸的庭院裡,蒼松翠柏,紅梅綠竹,鳥語花香。
庭院裡的一片碧綠的草地上,跪著一個人。
那是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少女,披散著的秀髮下,一張白玉雕琢般的瓜子臉上帶著點點淚痕,細密的柳葉眉無力地垂下,一雙深邃的杏目裡,滿是憂傷與委屈。
她的身邊,站著一個年方二十五六歲,衣著光鮮的年輕女人。
庭院的正中央,一個五十多歲,雍容華貴的老婦人正襟危坐在一張太師椅上,她面如金紙,眼睛裡燃燒著熊熊的怒火。
穿著很華麗的丫鬟站在兩側,乍看之下,那個老婦人宛若一個威嚴的女皇。
如玉!把你的頭抬起來!”老婦人厲聲喝道。
跪著的,被稱為如玉的少女只好怯生生地抬起頭。
我兒子剛死!你就到外面擺弄風流,勾引男人,你對得起我們薛家嗎?”老婦人怒氣衝衝地問。
沒有,娘,真的,真的沒有。”如玉搖了搖頭,慌忙辯解道。
你還狡辯,你和那個狗男人的事,玉芬看得清清楚楚!”老婦人眉頭緊鎖,厲聲斥責道。
玉芬她,她……如玉想說出事情的真相,可話到了嘴邊卻怎麼也說不出來。
娘,如玉她從進我們家門的那一天起,就一直覬覦我這個正妻的位置,她仗著夫君的寵愛,好幾次都沒把我放在眼裡。”玉芬邪邪一笑,不懷好意地說。
娘,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如玉幾乎要哭出來。
嘿嘿!那我問你,你和那個男人是怎麼回事?”老婦人冷哼一聲,問。
他只是我以前兒時的玩伴而已。”如玉低聲說。
以前的玩伴!你當老孃我是三歲小孩嗎?老婦人怒火萬丈,眉頭擰成了個“川”字。
如玉,如果不是看在你是我五歲的孫子薛武的母親,我早把你趕出我薛家大門,死罪可免,活罪難饒,我決定馬上對你實施腳刑!”
腳刑!如玉懵了,活像一具被抽空了靈魂的軀殼。
難道上天真的要毀了我這雙美足嗎?想起那雙自己一直引以為傲,被丈夫薛成松誇獎過的纖纖玉足,如玉差點哭了起來。
馬上動手!”老婦人冷冰冰地下令。
兩個健壯的丫鬟架起如玉,硬生生地把她反剪雙臂綁在一張椅子上,再把她的一雙腳死死地捆在一張長椅上。
如玉目光呆滯,神情恍惚。
一個丫鬟一手一隻腳地脫掉如玉的繡花鞋和襪子,一雙雪白晶瑩的小腳瞬間裸露在外,十根塗抹了紅色甲油的腳趾珠圓玉潤,弓形的腳背細膩光滑,白嫩的腳掌柔若無骨,這雙毫無瑕疵的玉足,任何一個男人看了都會血脈噴張。
另一個丫鬟,則從一個黑色的口袋裡,拿出一排整齊的針,針的長度,約有三分之一個腳掌。
陽光下,銀光閃閃,一根鋼針就這麼毫無預兆地cha-jin如玉的腳心。
啊!如玉撕心裂肺地慘叫,纖纖玉趾拼命地抖動著。
鋼針,還是毫不留情地cha-jin她的腳底,每從她腳上穿過一根針,她的會發出一陣痛徹心扉的慘叫。
一些膽小的丫鬟轉過臉,甚至閉上眼睛,不忍看到如此殘忍的場景。
而玉芬,卻幸災樂禍地笑了起來。
她從一開始,就嫉妒如玉得到薛成松的寵愛,如玉與那個男人相見,就是她向老夫人告的密,她就是想借此機會讓老夫人把如玉趕出薛家大門。
如今,雖然
如玉沒被趕走,但她受到了這等殘酷的刑罰,她的心也安了不少。
讓你用這雙淫足誘惑我夫君,這就是代價!玉芬恨恨地想。
娘,娘!
一陣焦急的呼聲由遠而近,一個五歲左右的小男孩急匆匆過地跑到了庭院裡。
奶奶,求您饒了我娘吧,她很可憐的。”小男孩薛武跪倒在老婦人面前,哀求道。
你娘犯了錯,必須受罰,如果你再為你那風騷的娘求情,馬上給我滾出薛家大門!”老婦人皺著眉,冷聲呵斥道。
薛武只好傻呆呆地站到一旁,他知道,這個專橫武斷的奶奶一直不喜歡他和他的母親,如果奶奶生氣的話,很可能真的會趕他走。
腳刑依然在繼續,鋼針不停地cha-jin如玉的腳底,當她的腳上密密麻麻地插上了十幾根針之後,她最初的慘叫也變成了無力的嬌喘,淚水,緩緩地從她姣好的臉上流下。
針,總算插完了,該拔針了。
孃的痛苦,總算能夠結束了。”薛武暗暗慶幸。
沒想到,更殘忍的還在後頭呢!
兩個丫鬟慢慢地把針從如玉的腳上拔出,每拔出一根針,如玉的臉都會輕輕地抽搐一下。
慢慢的拔針,能夠讓受刑人感受到那種由內到外的切膚刺骨之痛,所以,兩個丫鬟的動作並不快,而是慢慢地把針抽出來。
針拔完之後,一個紅色衣服的丫鬟拿著一根皮鞭走了上來,對著如玉的腳底就是一陣抽打。
鞭子噼裡啪啦地落在如玉滿是血茄的腳底上,每一鞭子下去,如玉的臉都會慘白一下,櫻唇也變成了青白色,她在極力地忍受著那蝕骨的疼痛。
看著母親受到此等酷刑,自己卻無能為力,小薛武默默地哭了起來。
直到如玉的腳底微微腫起的時候,丫鬟才停止了鞭打。
老婦人衝兩個藍衣丫鬟使了個眼色。
兩個丫鬟會意地拿來一雙腳鐐。
這雙腳鐐的鐵鏈上拴著一個重達一百斤的鐵球,腳鐐內部不是平坦的,而是像搓衣板一樣凹凸不平。
先前的兩個丫鬟死死地按住如玉的腳,兩個藍衣丫鬟立即將腳鐐套在如玉chi-luo的腳脖子上如玉臉色慘白,近乎虛脫。
這時候,兩個丫鬟分別拿出一把調節腳鐐鬆緊的鑰匙,cha-jin如玉腳踝上粗大鐐環的底部,慢慢地上緊,隨著咯噠咯噠的響聲,鐐環不斷地勒緊,如玉閉上眼睛,咬緊牙關,香汗淌溼了她的臉直到鐐環基本陷入她腳腕細嫩的肉裡方才停下,深深的血痕和紫印出現在了她那chi-luo的腳脖子上。
鬆綁!”老婦人下令。
薛武想衝上去,他很關心母親腳上的傷。
武兒,停下!”老婦人當即喝止。
如玉!站起來!走路!”老婦人冷聲喝道,聲音中帶著不容拒絕的專橫與霸道。
如玉只好兩手撐住椅子,嬌喘吁吁地站起,香汗,一滴一滴地從她的臉上落下。
赤著的腳踩到地面,一陣劇痛從腳底傳來,她險些跌倒。
馬上走過來!”老婦人厲聲呵斥。
沉重的腳鐐使她根本抬不起腳,如玉只好慢慢地挪動著碎步,她每走一步,只能挪動五六公分,都會拉扯鐵鏈傳來一陣“噹啷”的響聲,鐵箍內側來回地擦著腳踝骨磨破她細嫩的皮膚,針刺般的疼痛使她每走一步都會彎下腰來。
只有五六米的路,如玉竟花了一刻鐘,才嬌喘吁吁地來到老婦人的面前。
很好。”老婦
人滿意地點了點頭,目光陰沉地看了如玉一眼,說:“你的腳三天之內不許上藥!三年之內,不許摘下腳鐐,不許穿鞋襪,除了洗澡之外,不許洗腳!我會派人暗中看著你,如果你違反了其中任何一條,你的刑罰將會加倍。
如玉打了個激靈,瞬間瞳孔放大,目光中失去了所有的色彩。
想到自己美麗虛弱的母親三年之內必須赤腳,小薛武不由感到一陣心疼。
玉芬,你馬上帶人去把如玉的鞋襪全部焚燬。”老婦人陰測測地下令。
薛武,扶你娘回房間。”
是!”
薛武當即纏著如玉的手,一步一步地向房間走去,如玉每走過一個地方,都會在上面留下一層淡淡的血漬。
鐵鏈被拉扯,不停地傳來“噹啷”、“噹啷”的響聲,腳底上的傷口不斷地被地面上的砂石割破,劇烈的疼痛使如玉幾近跌倒,如果沒有薛武攙扶著的話,她肯能早就昏過去了。
十幾米的路,如玉竟用了將近半個時辰才走到房間。
如玉嬌喘吁吁地躺在床上,慘白的臉上全是汗,一雙chi-luo著的腳正對著大門,弓形的腳背依然細膩柔軟,腳底卻佈滿了密密麻麻的血茄,腳心處還腫起了個小小的包,腳鐐的鐵箍將她chi-luo的腳踝死死地鎖住,陷入她腳腕上細嫩的肉約半寸,勒出了深深的血痕。
薛武不覺一陣心痛,他關切地對如玉說:娘,我去打盆水給你洗洗腳,然後再給你上一些金瘡藥。”
不用了,如果娘再違反規矩,又要受罰了。”如玉輕輕搖了搖頭,臉上浮起一絲欣慰的笑。
該怎麼辦呢?總不能讓孃的腳繼續這樣吧?小薛武在房間裡轉著圈,忽然眼前一亮。
只見他把嘴湊到了如玉的腳上。
武兒,你要做什麼?”如玉急道。
讓我為娘把腳品味乾淨吧。”薛武聲音誠摯地說。
不,孃的腳髒。”如玉害羞地說,趕緊把腳往回縮,在拉扯下,鐵箍內側摩擦她的皮肉,疼痛,讓她不由自主地停止了動作。
就讓我來吧,以前我不是經常和娘這樣玩的嗎?”小薛武俏皮笑了笑,用懇求的目光望著如玉。
好吧。”如玉羞澀地點了點頭,蒼白的臉竟微微地紅了。
薛武把嘴湊到如玉的腳上,以前滿是芳香的玉足此刻竟瀰漫著一種酸臭味,不過薛武毫不在意這些,他反而感到新鮮,於是,他張開嘴,吐出小巧的舌頭,一點一點地把如玉腳底上的汙垢和血汙品味掉……
之後,他捂住如玉的腳,輕輕地揉了起來。
武兒,輕點輕點!孃的腳癢……哈哈哈!房間裡登時傳來一陣嬌媚的笑聲。
豔陽高照,微風輕拂,樹葉上的露珠兒一滴一滴地落下。
庭院裡,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少女挑著兩桶水,艱難地挪動著步子。
她姣好的面容略顯憔悴,烏黑的秀髮挽成了一個髻,雲鬢上插著一根玉簪。
凹凸有致的玉體上穿著一件翡翠似的綠色長衫,給人一種典雅飄逸的感覺。
不過,翠綠色的裙襬下,卻是一雙chi-luo的玉足,上面套著一副沉重的腳鐐,粗重的鐐環深深陷入腳脖子約半寸,勒出了深深的紫印與血痕。
連接鐐環的鐵鏈上,有著一個重達百斤的鐵球。
她每走一步,鐐環內側都會狠狠地摩擦她細嫩的皮肉,腳底上的未癒合的傷口都會被撕裂,鑽心的疼痛使得她不止一次地彎下
腰來。
噹啷噹啷,鐵鏈碰撞的聲音在庭院裡迴響。
今天是如玉受刑後的第四天,昨天晚上,薛老夫人開恩,讓薛武給她的腳上了一點金瘡藥,今天一早,就叫她起床挑水。
雖然腳上的傷口痛徹心骨,但她還是咬著牙,硬撐著往前走。
因為,不遠處,有一個紅衣服的丫鬟在看著她,那是玉芬派來監督她的人。
再走十來米,就到廚房裡,再堅持一會兒。
快要走到庭院大門的時候,那個紅衣丫鬟冷冷一笑,在地上輕輕地撒下了一些東西。
走著走著!一陣鑽心刺骨的疼痛忽地從腳底傳來,如玉忍不住慘叫一聲,摔倒在地。
砰!一聲,水桶重重落在地上,裡面的水全都潑了,剛才的辛苦全都白費了。
如玉緩緩地坐起,低下頭,抬起腳,定睛一看,不覺寒毛直豎。
幾根鐵釘深深地cha-jin了她的腳底!
原來,那個丫鬟剛才是在如玉的必經之路上灑滿了鐵釘。
快起來,馬上再去打兩桶水!”紅衣丫鬟走過來,厲聲喝道,怏然一副主人的架勢。
如玉咬著牙,掙扎著站起,但剛直起腰,又不爭氣地摔倒在地,紅腫的腳心上個插著兩根寒光閃閃的鐵釘,經她這麼一掙扎,陷進肉裡更深了。
快站起來!”紅衣丫鬟一聲怒喝,拿出一條皮鞭,狠狠地打在瞭如玉腫得像饅頭一樣的腳心上。
啊!啊!”如玉尖聲慘叫,憂鬱的杏目裡滿是無奈與委屈。
紅梅姐,停手吧。”一個稚嫩的童聲傳來,一個十歲左右,穿著華麗金色長袍的小男孩笑吟吟地走了過來。
哦,是文少爺。”丫鬟停住了對如玉腳心的鞭打,恭敬地衝小男孩鞠了個躬。
這個小男孩,是玉芬的兒子薛文。
如玉阿姨,你的腳是不是很疼呀?讓我來給你按摩按摩。”薛文邪邪地笑著,一步一步地朝如玉走去。
如玉雙目睜大,目光中盡是驚恐的神色,她知道,這個調皮的小鬼是個瘋狂的戀足者。
薛文左手輕輕地握住如玉的右足,雙目饒有興趣望著玉足上雪白晶瑩的皮膚,嘴角上露出一絲滿意的笑,像是在欣賞著一件完美的藝術品。
然後,他猛地把如玉的腳握緊,右手慢慢地把如玉腳上的鐵釘拔下。
他每拔一根鐵釘,都會輕輕地攪動兩下。
文兒,輕點,輕點,求求你。”如玉苦苦哀求道,臉上淌滿了委屈的淚水。
你叫我文兒,你配嗎?”薛文目光一寒,把剛把出來的鋼釘又狠狠地扎進了如玉又紅又腫的腳心。
啊!如玉尖厲地慘叫一聲,悽楚的淚水奪眶而出。
薛文依舊冷笑著,繼續著他的遊戲。
當鐵釘全都拔完之後,薛文陰測測地一笑,狠狠地捏了一下如玉傷痕累累的腳後跟。
啊!啊!如玉痛苦地呻吟道,一張臉變得比白紙還白。
你為什麼欺負我娘!”薛武不知何時已出現在了庭院裡,兩眼憤怒地看著這位異母哥哥。
你娘?薛文輕蔑地一笑,你這個野種,還有你這個風騷的娘,都不是什麼好東西!你有什麼資格和我說話。
你敢罵我娘!我打死你!”薛武大叫著撲了上去,像個發怒的獅子。
兩個小孩瞬間扭打在一起。
武兒!住手!”如玉焦急地喊道,不安的心又急又怕。
你們都在幹什麼?一個威嚴、霸道的女聲由遠而近傳來。
身穿金色長衣,髮髻上插著金簪的薛老夫人陰沉
著臉,緩步走了過來。
她的身邊,跟著略施粉黛,長裙拖地的玉芬。
如玉,你怎麼把水打潑了?”薛老夫人皺著眉,責備地問。
是剛才,剛才紅梅在地上撒鐵釘,我的腳踩到鐵釘受傷了,所以.......如玉抬起頭,怯生生地看著薛老夫人,細聲細氣地說。
你胡說!”沒等如玉說完,紅梅便柳眉倒豎,厲聲怒斥。
娘,這是真的,並不是我有意要把水弄掉,確實是紅梅在路上撒了鐵釘。”如玉焦急地爭辯道,幾乎要哭了出來。
娘,她胡說的,她的話能信嗎?”玉芬咯咯一笑,冷冷地瞟瞭如玉一眼。
胡說,你這個壞人,就是你欺負我娘!”小薛武急了,不顧一切地衝動玉芬面前,氣沖沖地罵道。
啪!玉芬玉手一揮,一個耳光重重地打在了薛武臉上。
武兒!”如玉心疼地叫道,掙扎著要站起來,但她那紅腫得像饅頭大小的腳心剛接觸到地面,便立即被地上的碎石劃破,疼痛使她又重重地摔倒在地。
娘,剛才我見如玉阿姨的腳受傷了,我過去看看,她竟然說我輕薄她,用腳踢我,還讓薛武打我。”薛文小跑著來到玉芬面前,一頭扎進她的懷裡哇哇大哭起來。
我沒有,我沒有踢文少爺,更沒有讓武兒打他。”如玉狠命地搖著頭,低聲啜泣道。
娘,如玉她分明是在記恨我當時破壞她的好事,她記恨我就算了,她還在心裡記恨您呀!記恨您懲罰她的淫足,使得她失去了勾引男人的資本,在背後,不知她用這雙淫足勾引了多少男人。”玉芬邪邪一笑,不懷好意地說。
娘,不是這樣的,自從嫁入薛家以來,如玉一直嚴守婦道,盡心盡力相夫教子,從沒做過那等苟且之事!”如玉瞳孔放大,裡面噙滿了委屈的淚水。
你的意思是說,玉芬冤枉你,她是在陷害你咯?”薛老夫人冷笑著,饒有興趣地問。
不是,不是。”如玉慌亂地搖著頭,語無倫次地說。
啪!一根白銀柺杖狠狠地砸了下地面,薛老夫人眉頭緊鎖,雙目火光閃耀。
如玉,你以為你以前的事情老身不知道嗎?你本是個風塵女子,若不是我兒子被你美貌所迷,替你贖身,你哪能進我們薛家?你風流成性,難道老身會不知道嗎?玉芬名門閨秀,端莊賢淑,她又怎能陷害你,分明是你在覬覦她的正妻之外,一心想取而代之!今天若不重重地懲罰你,你還真當我薛家的家規是擺設的!”
玉芬,她的事交給你,好好地給我懲罰她!”薛老夫人冷哼一聲,拂袖而去。
好的。”玉芬笑吟吟地答道。
如玉呆住了,空洞的眼神裡流露出一種無助與憂傷,因為她知道,她的噩夢就要來臨了。
如玉,剛才是你讓你兒子打我兒子的嗎?”玉芬邪惡地瞟了薛武一眼,陰測測地問。
是的,一切都是我的錯,不關武兒的事。”如玉只好抬起頭,一字字地說,她害怕玉芬傷害到薛武。
不,是我自己要打他的,不關我孃的事!”薛武焦急地喊道。
然而,玉芬卻沒有理會她,卻在一個綠衣丫鬟耳邊嘀咕了幾句。
不一會兒,綠衣丫鬟拿來了一條細長的腳鐐走到如玉面前。
然後,她緩緩地卸下如玉原本沉重的腳鐐,把這副細長的腳鐐給如玉套上。
她給我換副輕的,難道她轉性了?如玉柳眉微翹,眨巴著眼睛,腦海中出現
了個碩大的問號。
但是薛武,卻隱隱感到一絲不安,他的本能告訴他,接下來發生的事情,絕不會是好事。
果然,一個黃衣丫鬟走了過來,在地上灑滿了鐵釘和碎石。
如玉,你不是能歌善舞嗎?現在,馬上給我站在上面歌舞,直到我讓你停為止!”玉芬指著滿地的鐵釘與碎石,狹長的丹鳳眼裡流露出野獸般的殘忍。
什麼?讓我在上面跳舞!看著滿地的鐵釘與碎石,如玉心頭一驚,恍然大悟,整個人徹底地呆住了。
如果真是這樣,她的這雙美足也許就徹底地毀了!
快跳!”玉芬不耐煩地催促道,我給你換副輕的腳鐐,是給你跳舞的,不是給你歇息的!”
不,你不能這樣害我娘,不能夠!”薛武大叫著,揮舞著小拳頭衝上來就要揍玉芬。
你好大膽!”玉芬一聲怒喝,啪啪兩個耳光狠狠地打在了薛武臉上,薛武的臉登時腫了起來。
武兒,不要傷害武兒!”如玉無力地伸出玉手,悽聲哀求道。
那你是跳,還是不跳呢?”玉芬咯咯地笑著,不懷好意地看著薛武。
我跳!我馬上跳!”如玉哭著說,掙扎著站了起來,艱難地挪動著步子,一步一步地走到了鐵釘上。
兩顆鐵釘瞬間扎進如玉紅腫的腳心裡,血,慢慢地從腳底流出。
如玉臉色慘白,眉頭,緊緊地擰在一起。
她用盡全身力氣,艱難地抬起腳,然後像當年在青樓那翩翩起舞。
雖然戴著腳鐐,但她的嬌軀依然是那樣迷人,舞姿依舊是那樣的優雅,銀鈴般清脆的歌聲淒涼婉轉,彎彎的柳眉下,一雙杏目飽含憂傷,叮叮噹噹的腳鐐聲像是在給她伴奏。
如果不是在這樣一個場合,在場的每一個人恐怕都要給她鼓掌。
果然是個騷狐狸,怪不得她進了家以後夫君就冷落起我來!”玉芬嫉妒地想。
隨著她舞步的移動,鐵釘不停地扎進她的腳掌,碎石,不停地磨破她細嫩的皮膚,劃破她腳上的血泡。
血,一點一點地流出來,劇痛,一陣緊似一陣。
如玉的臉色越發的慘白,香汗,一滴一滴地從她憔悴的臉上落下。
但是,她還是咬著牙堅持著,在玉芬叫停之前,她絕不能停下,否則,她的兒子很可能受到傷害。
看著如玉嬌喘吁吁近乎虛脫的樣子,在看看被血漬染紅的碎石,玉芬終於善心大發,叫如玉停下。
關心母親腳上的傷,薛武作勢就要跑過去。
慢!”玉芬冷聲喝止。
然後,她又在那個綠衣丫鬟耳邊低聲說了些話。
如玉癱坐在地上,赤著的腳向前伸出,腳掌超前,兩眼呆滯地望著前方,俏麗的臉上肌肉抽搐,顯得極為痛苦。
她的腳上密密麻麻地扎滿了鐵釘,腳心處更是像長出了半個雞蛋,血跡斑斑,傷痕累累,讓人看一眼心裡都感到發毛。
不到一盞茶功夫,綠衣丫鬟端來了一盆水,輕輕地放在瞭如玉的腳前。
文兒,去給她洗腳,然後幫她拔掉腳上的鐵釘。”玉芬笑吟吟地說。
怎麼?她要給我洗腳,她又要對我做什麼?”如玉不安地想著,一雙美目驚恐地看著漸漸向她走過來的薛文。
薛文三步並作兩步地走了過來,迫不及待地握住她那雙傷痕累累,卻更為迷人的玉足。
薛文吟吟地笑著,使勁地捏了幾下如玉的腳心,然後緩緩地把鐵釘ba-chu-lai。
每拔出一根鐵釘,如玉都
會感到一陣鑽心的疼痛。
你幹什麼?”如玉柳眉下垂,嬌嗔道,但她卻不敢,也不能把腳抽回。
鐵釘拔完之後,如玉嬌豔的紅唇已變成青白色,近乎暈倒。
薛文邪邪地笑著,然後便把如玉的腳狠狠地侵入水裡。
一陣徹骨的寒冷從腳底傳來,腳上的傷口一時間變得又辣又癢。
啊!一聲尖厲的慘叫聲想起,如玉眉頭緊鎖,瞳孔放大,顯得極為痛苦。
薛武一時間呆住了,他不知道,這是一盆什麼樣的水。
你都照做了吧?”玉芬問藍衣丫鬟。
是的,夫人,那盆水是從地下的冰窖打來的,寒冷刺骨,水裡,照你的吩咐,撒了很多的鹽。”丫鬟不緊不慢地回話。
這下子,有那個賤人受的了。”玉芬歡快地笑了起來。
她們的議論,毫無保留地傳入了薛武的耳朵裡,看著自己年輕美麗的母親淚水漣漣,痛苦不堪,薛武慢慢地攥緊了拳頭。
如玉的慘叫聲越來越低,最後變成了無力的呻吟。
直到這時候,玉芬才讓薛文把盆裡的鹽水倒掉,然後讓綠衣丫鬟重新給如玉套上那副帶著鐵球,無比沉重的腳鐐。
薛武這才跑了過去,看到母親原本美麗的腳變得又紅又腫,他一時間心痛萬分。
如玉,你的腳刑處罰加重,你的腳,兩天之後才能夠上藥,三年不許摘下腳鐐,五年不許穿鞋,不許洗腳,五年後方可赤腳穿草鞋,再過兩年,方可穿鞋襪。”玉芬冷冷地說,臉上浮現出一絲魔鬼般的微笑。
紅梅,綠腰!”
在!”
你們兩個負責監督她洗澡,她洗澡的時候,不許她洗腳!”
是!”
一泓清澈的溫水裡,漂浮著朵朵花瓣。
水池裡,躺著一個全身chi-luo的少女。
烏黑的秀髮盪漾在水中,一張精緻的鵝蛋臉略顯蒼白,兩道彎彎的柳葉眉宛若毛筆畫上去的一般,一雙深邃的杏目飽含著憂鬱與哀傷。
浸在水裡的肌膚白嫩如雪,胴體高挑、玲瓏有致,兩條纖細的mei-tui修長、光滑,纖塵不染。
但是,她還有一樣東西沒有泡在水中。
那就是她的一雙腳。
裸露在水池外的一雙腳,被沉重的、帶著鐵球的腳鐐緊緊地鎖住,腳脖子上深深的血痕清晰可見,弓形的腳背上青一塊紫一塊,腳底又髒又黑,上面滿是尚未癒合的血茄。
不過從她那錯落有致的腳趾和腳的形狀能夠看出,這雙腳,曾經很美麗過。
她是個美麗的女人,美麗的女人愛美,可她為什麼偏偏不洗腳呢?
因為,一紅一綠兩個丫鬟正站在一旁盯著她,所以,她不能洗腳。
洗完澡後,如玉穿好衣服,緩緩地拖動著腳鐐,向外挪動著步子。
對於腳上的疼痛,她似乎已經習慣了。
噹啷、噹啷......在沉悶的鐵球摩擦地面的聲音中,如玉微笑著,慢慢走出了澡房。
等候在外面的小薛武連忙上去攙扶她。
如玉的身上,瀰漫著一種百合花的芬芳。
娘,你的身上好香。”薛武讚揚道。
但孃的腳卻又髒又臭。”如玉黯然道。
別怕,到了房間裡孩兒替娘解決。”薛武樂呵呵地一笑,眼神裡閃過一絲興奮的光。
如玉沒有說話,只是矜持地點了點頭,白淨的臉上飛起兩抹紅暈。
回到房間裡,如玉坐到床上,緩緩地伸出兩隻又紅又腫的腳。
薛武迫不及待地握住如玉的腳,輕輕地吻了兩下。
一陣酸臭味撲鼻而來。
薛武微微笑了笑,然後伸出小舌頭,給美麗的母親品味腳。
小舌頭靈巧地滾動著,腳底上的汙垢一點一點地被品味掉。
如玉閉上眼睛,靜靜地享受著這一切,從她受腳刑的那一天的起,兒子每天晚上都會給她品味腳。
腳底的汙垢被品味完後,薛武又把如玉的腳趾頭一根一根地放入嘴裡,慢慢地吮吸。
好些天沒洗腳,即使是在美的玉足也會瀰漫著惡臭。
但是,薛武吮吸如玉腳趾頭時,臉上卻掛著歡快地笑,像是在享受著人間的美味。
娘,現在好像是第三天了。”薛武道。
怎麼了?”如玉美目裡閃過一絲不解的神色。
能夠給孃的腳上藥了。”薛武笑眯眯地跑了出去,然後拿來了一瓶金瘡藥。
只見他又伸出舌頭,在如玉的傷口上品味了一遍,然後把金瘡藥給如玉一點一點地塗上。
一陣清涼的感覺從腳底傳來,腳上的疼痛瞬間減緩了不少。
兒子,謝謝你。”如玉柳眉微揚,欣慰地對薛武笑了笑。
之後,每天晚上睡覺前,薛武都會給如玉品味腳,直到把她腳上的汙垢全部品味乾淨。
寒風呼嘯,大雪紛飛。
庭院裡,一個嬌弱的身影靜靜地佇立著,厚厚的棉襖把她婀娜的玉體捂得嚴嚴實實的,俏麗的臉蛋微微有些發青。
上身包裹得再好也無濟於事,因為,她是光著腳站在雪地裡的。
chi-luo的腳踝上,依舊鎖著那副沉重的腳鐐。
她艱難地挪動著步子,一點一點地把地上的雪掃掉。
雪花,不停地飄落在她的腳上,雪白的腳瞬間被凍得青一塊紫一塊。
快一年了,她依然在受腳刑。
這時候,一個矮小的身影跑了進來,那是玉芬的兒子薛文,他的手裡捧著一盆雪。
如玉阿姨,你坐下。”薛文邪惡地笑著說。
你要幹什麼?”如玉心頭一緊,小心翼翼地問。
你坐下就知道了。”薛文故作神秘地說。
如玉也有點累了,於是就順從地坐下。
薛文笑吟吟地走了過來,然後不由分說地握住如玉的腳,把如玉的腳浸入冰裡。
啊!啊!”如玉嬌聲呻吟道,拼命想地抖動著雙腳,想把腳抽出來,但卻無濟於事。
如玉阿姨,等到雪完全融化了之後,你自然能夠把腳抽出來了。
啊!不要!不要!”如玉驚慌失措,像個小女孩一樣叫了起來,不,她本來就是個二十歲的女孩。
薛文邪邪地笑著,從口袋裡掏出了一枚鋼針。
如玉阿姨,如果你再敢叫一聲,我就把這跟鋼針從你腳底穿過。”薛文冷聲地威脅道。
看到鋼針,如玉本能地感到一陣恐懼,立馬停止了喊叫與掙扎。
如玉阿姨,你最好聽話一點,如果讓我娘知道你欺負我的話,我不敢保證,你還能不能走路喲!”薛文邪惡地笑道,衝如玉做了個鬼臉。
如玉只好聽話地把腳放在冰裡一動不動,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腳被凍得紅腫。
過了好半晌,盆裡的冰才融化,如玉慢慢地把腳抽出,然後伸到了薛文的面前。
薛文愜意地笑了笑,饒有興趣地看著如玉這雙又紅又腫的腳,然後拿出一根竹籤,狠命地抽打如玉的腳心。
啊!啊!”如玉臉色慘白,不停地發出嬌媚的慘叫。
晚上,如玉的腳已是又紅又腫又癢,腳心處腫起了大包。
娘,讓我來給你暖腳吧。”薛武說。
好的
。”如玉慈愛地看著薛武,溫柔地點了點頭。
薛武微笑著,把如玉的雙腳緊緊地抱住,頭,臉,貼在瞭如玉的腳背上。
這一夜,他就這樣枕著如玉的腳入眠。
驕陽似火,大地,像是置身在一個火爐之中。
古樸的庭院裡,一個身著綠色錦緞,雲鬢高挽,略施粉黛的青年美婦悠閒地坐在一張太師椅上,右手輕搖羽扇,給自己扇風。
她的身邊,站著兩個二十歲左右的丫鬟,一個紅衣,一個綠衣。
紅衣的自然是紅梅,綠衣的自然是綠腰。
她面前的道路上,鋪滿了碎石和沙礫。
被碎石和沙礫覆蓋著的道路兩旁,各站著十來個十七八歲,衣著光鮮的丫鬟。
一個長髮披肩,白衣勝雪的少女緩步走在碎石和沙礫上。
她柳眉微皺,精緻的瓜子臉上香汗淋漓,一雙清澈眼睛神色黯然,雪白的肌膚微微抽搐,顯得十分的痛苦。
白色的裙襬下,一雙晶瑩的玉足親吻著地面的砂石,chi-luo的腳脖子被粗重的鐐環死死地鎖住,鐐環沒入腳脖子約半寸,深深的血痕清晰可見。
她每走一步,拉扯鐐環,腳脖子上細嫩的皮膚都會被鐐環搓衣板一樣的內側磨破,劇烈的疼痛使她不停地彎下腰來。
腳背上的肌膚依舊是光潔如玉,但是腳底,卻傷痕累累,白嫩的皮膚不斷地被劃破,血泡不停地被割裂。
這是她受腳刑的第二年。
她幾乎已經忘記,穿鞋是什麼感覺了。
這兩年裡,她的腳傷了又好,好了又傷,可謂是受盡了折磨。
冬天,是她最難熬的日子,她的腳常常被凍得又紅又腫,頑皮的薛文還經常用冰給她泡腳。
好在,每天晚上在她睡覺之前,她的兒子薛武都會用舌頭把她的腳品味乾淨,冬日裡,薛武會抱著她的腳入眠。
只要在熬過今年,明年就能夠穿鞋了,雖然,那只是草鞋。
就算再疼再痛,她也必須走完這段路,否則,她不敢想象玉芬又會想出什麼法子來折磨她的腳。
啪!一記鞭子狠狠地落在瞭如玉的腳背上,火辣辣的疼痛使如玉險些摔倒。
走快點!”玉芬厲聲喝道。
如玉只得咬著牙,艱難地加快了腳步,姣好的面容上,水波不驚,兩年裡,她已經學會了忍受折磨,忍受痛苦。
碎石和沙礫上,漸漸出現了血漬。
如玉的臉,也一陣白似一陣。
看著如玉痛苦不堪的樣子,玉芬咯咯地笑了起來,心裡,簡直樂開了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