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襪娘子軍1到6賺點零花錢
白襪娘子軍,聽說這是一隻能讓人喪失戰爭慾望的神秘軍隊,部隊裡全是經過特殊訓練的女子,他們統一的隱秘代號就是白色的棉襪,棉襪上印著一隻老鷹。而這支娘子軍,曾經全部俘虜我軍的一個營,然後經過兩個月的神秘審問,竟然活生生把這一個營變成了他們軍隊的奴隸!“姓劉的,好戲就要上演了,幾年前你欠我的,現在我要你一點點還給我。”蔡瑤穿上戰靴,然後走進了她的更衣室。只留下我火辣辣的臉頰,和聽到身後傳來兩個腳步聲。俘虜我的竟然是令人聞風喪膽的白襪娘子軍部隊,而更讓我吃驚的,則是他們的統領居然是我過去的戀人。雖然那段往事已經過去很久了,但好像在她心裡一直記得很清楚。我被身後兩名穿著綠色軍裝的女兵從椅子上解下來,然後推推搡搡到了一個座位面前,其中一個女兵開始拿出繩子捆綁我的雙腿,她捆的很緊,而另外一名女兵則坐了下來,然後開始脫她那雙髒髒的軍靴。
軍靴帶著泥水和血水,看起來已經穿了很久,靴尖很硬,看上去像是一種武器,用來防身肯定不錯。靴跟也比較厚比較高,但是看上去很穩。那個女兵很快捆好了我的雙腿,然後把我按跪倒在地,脫靴子的那個女兵此時已經將軍靴脫下,露出了白白的印著一隻老鷹圖案的棉襪。棉襪很厚,能很好保護腳掌,但在激烈戰鬥後,難免捂出了很多腳汗,此時那雙白襪,腳底和腳尖基本已經是汗水露露的。
我正要遲疑,那個女兵已經迅速將剛脫下來的一雙棉襪堵到我的嘴邊,看樣子要塞到我的嘴裡。我自然是別過頭去反抗,幾次塞嘴不成,一旁站著的女兵走到我面前,抬起一隻腳忽然狠狠踢在我的襠部!靴尖猛一下的刺來,一陣疼痛讓我喊出聲來,就在我張嘴同時,那雙帶著濃濃腳汗的棉襪已經完全塞進我的嘴裡。接著另一名女兵就取出了膠帶,將我的嘴巴貼的牢牢的。把我的疼痛的喊叫聲化作膠帶和棉襪後面的嗚嗚聲。我痛苦地躺在地上,咬緊牙關,嘴裡傳來的卻是又鹹又澀的腳汗味道和皮革味道,只能用鼻子急促呼吸著。此時,坐著的女兵把光著的雙腳忽然踩到了我的臉上,又粘又溼的雙腳,帶著腳汗和戰爭後的氣息,緊緊貼住我的臉,將臭味一點點輸入我的呼吸,腳底的死皮和繭子跟我的臉摩擦,帶給我無盡屈辱。想不到我一個堂堂營長,居然被兩個女兵踩在腳下玩弄!我正怒目而視,另一名女兵好像熱了,就摘掉了帽子,露出了柔順的秀髮和漂亮的馬尾。
當我正望著她姣好的臉龐時,她忽然雙腳踩到了我的身上!硬硬的軍靴,用力踩踏著我的胸膛,讓我感到窒息,而每次窒息後的呼吸,都不得不去拼命嗅坐著的那位女兵的臭腳。而她們兩個好像很開心的樣子,都發出陣陣銅鈴一樣的笑聲。踩踏我的那位女兵好像很有經驗的樣子,她時而雙腳踩踏胸膛,時而又分開腿,一隻腳狠命踩我的**,另一隻腳踩我的胳膊,雖然我出身軍校,有過很多訓練,但也經不住她這一頓折騰,只感覺肋骨要斷,呼吸要斷,**疼痛,豆大的汗珠不斷落下,呼吸也逐漸變得麻木,嘴裡的棉襪上的腳汗已經被吸乾了。就在此時,兩個女兵卻忽然停了下來,她們把我從地上拖起來,
解開了我雙手雙腳的繩子,然後撕開膠帶,把那雙被我吃乾的臭棉襪狠狠拔了出來。我卻只能躺在地上,呻吟著。耳邊傳來一個聲音:“呦,還是營長呢,連我這小小的初審都受不了嘛?”蔡瑤已經換好了衣服,從更衣室走過來。
我朦朧眼神看到,蔡瑤梳了一個整齊的馬尾,長的可以及腰,塗了口紅化了妝,換了一身黑色的皮衣皮褲,將她全身的線條完美呈現出來,一雙10cm的高跟鞋,和露出的一點點黑色的絲襪。她手裡還拿著一個眼罩。這一身衣服加上她高冷的眼神,在我仰望之下,竟有一點點女王的感覺,我心底那一陣壓抑已久的慾望忽然要噴薄而出。蔡瑤擺了擺手,讓兩位女兵出去,然後她自己走過來坐在椅子上。
“怎麼樣,初審完事了,我看你也有點吃不消,本來還想好好招待一下老朋友,我看還是算了吧,來告訴我,你們的大本營到底在哪,還有多少軍隊?”這一句話忽然讓我驚醒,這一切並不是簡單要復仇,還有要套問我軍事機密!或許這初審只是給我下馬威,後面還有無盡的折磨等著我,蔡瑤想用這樣的方法讓我供出我們的情報!我想的太簡單了,而且剛才那種慾望也一下子被擊散。
“別……別廢話了,我是不會……告訴你的。”“哈哈。”蔡瑤搖著眼罩道,“一個小小的初審你都受不了,後面還有多少你知道嗎?”說完她拉開了身後的簾子。後面的情形讓我大吃一驚,有三個男人被捆綁在後面,其中一個被手腳分開捆在凳子腿上,臉部朝上被做成了凳子,一個被捆綁跪在一排倒放著的軍靴上,上身固定在木樁上,頭被拉起,嘴裡插入一個漏斗,而此時正有一個穿著白色衣服的女兵將一大杯黃色液體倒進漏斗裡,最後一個眼睛被蒙著,嘴巴緊緊咬住一隻軍靴的靴尖,靴子上一根繩子控制著一把閘刀,閘刀下面則是他跪著被另一根繩子緊緊綁住而拉長的**!我已經瞠目結舌,蔡瑤道:“怎麼樣,這些花樣你要不要都試一下呢?”說著她站起身走到我面前,然後坐在我胸膛上,將眼罩慢慢蓋在我的眼睛上。蔡瑤給我展示了她白襪娘子軍狠烈的審問方式之後,我深深感到這個女人的可怕。
而對於我來說,初審已經讓我心理防線有些崩潰,不知道接下來,復仇和審問加在一起的時候,她會做出什麼樣的事情來。在給我注射一針藥劑之後,我漸漸失去了知覺,等我醒來時,我看到眼前走來走去的女兵們,她們都身穿綠色的軍裝,綠色的褲子,和統一的軍靴,軍裝已經換成新的,但軍靴還沾著泥水,就像初審時的那兩個女兵一樣,她們從前線下來,是不換軍靴和白襪的。我動了動四肢,發現已經被緊緊捆在一個十字架上,我的雙腿呈跪姿,從腳後跟到大腿根部全部被麻繩捆在柱子上動彈不得。我看了看四周,旁邊一個唯一身穿白色衣服護士一樣的女兵對旁邊人說:“告訴蔡長官,他醒了。”不一會,蔡瑤就扎著馬尾辮身穿皮衣皮褲和一雙尖頭高跟鞋出現在我面前。她抬起腳尖,用高跟鞋頂起我的下巴,我能看到她腳上的一雙黑色絲襪。
“怎麼樣,你現在說出機密還來得及,省的我下面的刑罰會讓你受不了。”蔡瑤笑著說。“哼,想不到你是如此心腸狠毒
的女人,我真的沒想到。”“說我心腸狠毒?我從學生時期就被大家嘲笑,被老師趕回家的時候你們沒有人為我說清,現在還說我狠毒?”“莫多說,手段都使出來吧。”我咬了咬牙。身為營長的我不能屈服。蔡瑤詭異笑道:“正好我要把當初的賬都還給你。”說完,她抬起高跟鞋對著我肚子就是一腳。黑色高跟鞋腳尖正戳在我的肚子上,頓時我覺得五臟六腑都換了個位置。我緊閉雙眼,咬緊牙關。蔡瑤坐在前面的椅子上,翹起了二郎腿,一隻腳高高抬起到我的嘴邊,輕蔑道:“你看我的腳美不美?”我歪過頭去哼了一聲。就在哼字還沒說完的時候,忽然腦袋被人擰了一下,原來我身後一直站著一位女兵,身穿一身黑色制服,黑色的運動鞋,當然露出的一截襪子還是白色的,她在我剛歪過頭去的時候快速將我腦袋又搬了回來。
我現在又正對著蔡瑤的腳。“美不美呀?你倒是好好看看,我記得上學的時候我問你,你覺得我的腳美嗎,你說我的腳太大了,還嫌我不愛洗腳,是嘛?”蔡瑤輕笑道。“人若心醜,何處為美?”我瞥眼道。“好啊,你覺得我的腳不美,那剛好讓你給我變美一點,你看我鞋子還是上週參加晚宴的時候跳舞穿的,都沒時間洗一洗,要不你先幫我弄乾淨啊?”說著高跟鞋的腳尖就要伸進我嘴裡。我閉住嘴巴,腦袋已經歪不過去。此時,那個女兵緊緊握著我腦袋的手忽然一隻手抓住我的頭髮,另一隻手抓住下巴兩邊一拽,我的嘴巴就“啊”一聲張開了。而且她力氣很大,我根本閉不上。蔡瑤哈哈一笑:“原來你嘴巴這麼大啊,來看好了,讓我慢慢伸進去,你不是說我腳大嗎?看看能進去多少。”說著蔡瑤就把穿著的高跟鞋鞋尖一點點慢慢伸進我長大的嘴巴里。鞋底跟我的舌頭緊密接觸者,我感覺高跟鞋已經到了我的嗓子眼。
“大半個腳已經插進去了,看來我的腳也不大啊,下面就這樣給我弄乾淨鞋子吧。”說著,蔡瑤拿起旁邊的雜誌悠閒看了起來。一旁的女兵拿了一個類似夾子的東西,將我的脖子、腦袋緊緊固定住,使得我不能搖頭,嘴巴只能一直含著蔡瑤的高跟鞋,喉嚨傳來乾澀,也無可奈何。就這樣堅持了二十分鐘,蔡瑤換了另外一隻腳。一個小時後,蔡瑤收起了腳丫,對我說:“感覺如何,我這跳了一晚上舞的高跟鞋蠻好吃的吧?嘻嘻。”我喉嚨已經乾澀地說不出話來。旁邊的女兵忽然扳開我的嘴巴,將一大杯淡黃色液體灌進我嘴裡。
“怎麼樣,現在好多了吧,腳丫吃多了可是會渴的。”“剛才給我喝的是什麼東西……”一股怪味從我嘴裡傳來。“那個啊,大部分是水,但是加了一點點調味品。”蔡瑤笑道。“什麼?什麼調味品!”“你看我們剛才的小護士不是一直守著你累了嘛,剛才去了個洗手間,順便給你加了點佐料。”我忽然意識到了什麼,感覺一陣噁心。“放心,剛開始濃度很低的,只有10%。”蔡瑤笑著說。旁邊的護士妹子已經羞紅了臉頰,看起來她好像並不像其餘的女兵。我剛要發怒,嘴巴又被打開,這次伸進來的,是蔡瑤的黑絲襪腳。蔡瑤把剛才的高跟鞋戴在我的頭上,絲襪腳在我嘴裡攪來攪去。黑色的絲襪散發著她女人的味道
,和好久沒有洗過的臭味,絲滑的感覺讓我甚至有些情不自禁。
“我很少會穿絲襪審問犯人,你是第一個,這是給你的特權,你要知道,棉襪伸進去可要比絲襪難受多了。我這黑色絲襪也是上週參加宴會穿的,雖然沒洗過,但是材質好,味道十足,也很順滑,不想棉襪那樣乾乾澀澀的,看我對你多好,你可要快點說出來啊。”蔡瑤道。我閉上眼睛,不去看她。又是一個小時的折磨,然後又是一杯特製的黃色液體。“這次是20%的濃度了哦。”蔡瑤對旁邊小護士道。小護士低下了頭,咬著嘴唇嗯了一聲。這時旁邊女兵對蔡瑤道:“長官,有前線情報,請您去情報室。”蔡瑤道:“好,馬上到。”轉身對小護士道:“把他關好,飯後接著審問。”蔡瑤和周圍女兵都出去了,只剩下滿臉通紅的小護士。我跪在她面前,抬起頭道:“喂,有什麼招,趕緊使出來。老子還覺得癢癢呢。”小護士咬了咬嘴唇,小聲對我說:“你是前進營的劉營長呀?”我遲疑了一下,“怎麼,你們不知道嗎?”
“不是,劉營長,其實我不是她們隊伍的,我是被她們強行抓來的,我原來是省立醫院的護士……”“那有何干?”“我家人都在她們手裡,所以我只能給她們幹活,幫她們做一些醫療或者……嗯……審問的事情……”我不說話。“那個……所以我剛才的事情……都是不得已的……那個……你喝的那個其實是我的……”“我知道了。”我不去看她,但心裡已經開始痛恨戰爭的苦難。或許這個小護士只是個無辜的人,被無情的戰爭,所摧殘而調零。
“我不能跟你說了,我還有事情要去做……”“那你去吧。”“可……可是……”“怎麼了?”“可是我還要……把你關起來……”“那就來吧。”“嗯……那就,對不起了……”說著,小護士坐在椅子上,開始脫鞋子。她穿了一雙醫療用的鞋子,白色便鞋,裡面是一雙白襪的棉襪,很厚。她脫下便鞋,看了看我,又咬了咬嘴唇,脫下了那雙白色的棉襪,然後用手團了一下。
“那個……我得把這個……塞到你嘴裡……”小護士說完就把頭扭到一旁。“來吧。”我對著她說。“嗯……”小護士把白襪團送到我嘴邊,我配合地長大嘴巴,讓她輕鬆把剛脫下來的那雙白襪全部塞進我嘴裡。棉襪看起來很乾淨,但是味道卻很重,襪子團在一起,但臭味還是瀰漫了出來,襪子上的汗也迅速跟我唾液混在一起。我能感覺到她很貼心的把襪子翻了過來,還儘量讓襪尖包在裡面,但臭味還是很快通過我的呼吸和唾液充滿我的口腔。看到我咳嗽了幾聲,小護士不好意思地說:“對不起……這雙襪子我也穿了好久了……她們說不讓我換,要一直穿著,一週才能換一雙,而且不能洗……這一雙剛好一週了,可能很臭吧?”我強忍著,搖了搖頭。小護士又撕下一塊醫用膠布,將我嘴巴外面封住。
“嗯……然後還得這樣封住,還得……還得聞鞋子……”說完,小護士在她脫下的便鞋兩邊貼了膠帶,將那雙臭便鞋倒扣在我的鼻子上,貼住。“她們說,封住嘴巴就不能用嘴巴呼吸了,就能專心聞鞋子……”小護士說,“那個,這鞋子還好吧,我今天剛換的……”的確,雖然不得不
聞鞋子,但這雙鞋子味道沒有太大,只有一點殘留的臭襪子味道。我點了點頭。小護士又用紗布將我的眼睛矇住,把我繩子解開。我想過逃跑,但我想如果這時候我跑了,小護士肯定被她們折磨死,於是我還是忍住,靜觀其變。我又很配合的被小護士拿繩子重新綁了一遍,這次是反綁。小護士沒下狠手,捆沒那麼緊,雖然我還是掙脫不開。小護士又道:“那個,你還得忍一下,忍一下就好了,我要……踢你……”說完,小護士抬起光著的一隻小腳丫,對著我襠部就是一腳。我驟然倒地,緊促呼吸著。彷彿聽到了小護士啊的一聲。
“姐姐,捆好了,你們……把他關起來。”小護士道。耳邊傳來兩個急促的腳步聲。軍靴在監獄被關著的時間是難熬的,我被雙手反綁著倒吊在一個十字架上,眼睛也被蒙上了,鼻子上聞著那個小護士的鞋子,氣味淡淡的很好聞。嘴裡卻被她那雙厚厚的棉襪塞滿,臭味已經幾乎完全融入我的唾液,但倒著的我卻很難吞下。我看不到周圍的場景,只能聽到旁邊支支吾吾的其他犯人的呻吟聲,估計他們也跟我一樣嘴巴被塞進了哪個女人的臭棉襪吧。我不知道那位小護士命運如何。有點擔心她,畢竟她還是無辜的。不知過了多久,我聽到腳步聲,兩個女兵將我解下來,拖了出去。我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是蔡瑤。
“把他捆在凳子上。”蔡瑤一聲令下,我就被緊緊平躺著捆在了一張凳子上。我鼻子上的鞋子被解了下來,我呼吸到了久違的空氣。嘴巴也被打開,臭棉襪使勁拽了出來,然後又是一杯液體,這次的騷味更加濃烈。“哈哈,這次不是40%,而是60%了,劉營長,因為你的嘴硬已經讓我有些不耐煩了。”蔡瑤笑著說,“哦,對了,還是那個小護士的,保證沒有換口味,哈哈。想喝我的嗎?”我剛被迫吞下那口半尿液半水的液體,又一雙新出爐的帶著濃烈腳汗的臭棉襪塞進了嘴裡,這次不知道是哪個女兵剛脫下來的臭襪子。我的嘴巴被膠帶封住之後,蔡瑤說:“那個小護士貌似對你有些動情啊,居然把她的來歷告訴了你,哈哈,看來劉大營長魅力不減當年,還是這麼討妹子們喜歡。不過,她將為她的行為付出代價了。把她帶進來!”我什麼都看不到,但我忽然感覺自己想小便,畢竟喝了那麼多的液體,還沒有去過廁所。
然後我聽到了小護士支支吾吾的聲音,想來嘴巴也被堵上了。可憐的小護士,只不過多了幾句嘴。“劉營長,本來我這幾天要好好對待你的,我這雙腳已經癢癢很久了,它很想你。但是現在前方戰線緊急,我不得不上陣,所以這幾天你要跟這個小護士一起過過了。把她帶過去。”我聽到小護士被推到了我身邊,一陣推搡聲音。然後我覺得我的嘴巴膠帶被打了個孔,插進了一支管子。然後慢慢地,我感覺有一個人坐了上來,而且這個人準確無誤地叉開雙腿,坐在了我的臉上!我瞬間覺得呼吸困難,她雙腿卻夾緊了我的頭,我能感覺到她襠部溫潤的內褲緊緊貼住我的鼻孔,一股熟悉的味道傳來,溫暖而溼潤。然後那個人就平躺在了我的身上,好像腦袋貼著我的大腿。然後我感覺我的**也被套上了一個類似瓶子的東西,我的尿意實在
忍受不住,就排了出來。頓時世界安靜了,我也感覺很舒服,但只覺得我身上的人身子在劇烈顫抖著。
忽然聽到蔡瑤哈哈大笑:“解開他的眼睛。”我睜開眼睛,忽然看到一個女人分開雙腿坐在我臉上。我轉過頭去,看到旁邊鏡子裡,躺在我身上的人,正是那個小護士。此刻她全身被麻繩捆綁住,雙腿在夾住我頭之後,也在腳踝綁住。眼睛被絲襪蒙著,鼻子上纏繞著一圈棉襪,棉襪有一隻老鷹的標誌,看來又是哪個女兵剛脫下來的。更可怕的是,她的嘴巴里插著一隻管子,而管子的末端,正是我的**!也就是說,我剛才的尿……我頓時一陣怒火。
“哈哈,怎麼樣,這就是背叛我的代價,這個小護士我就送給你了,她會陪著你的。”此時我看到我的嘴巴里的管子,末端被插進一大桶黃色液體裡。蔡瑤敲了敲那桶液體,“這些都是小護士的傑作,接下來這幾天,你會嚐到80%濃度的這一整桶,慢慢喝吧,等你喝完了,我就戰勝歸來了。那時候,我會讓你感受到,什麼是真正的女王。哈哈……”說著,蔡瑤命令女兵重新蒙了我的雙眼,關上了房門。我要想辦法逃出去。我想起被捆綁聞臭襪,還騎在我臉上的小護士,心裡就有著說不出的憤怒感。所幸我在軍校的學習沒有白費,那幾個女兵緊緊捆綁我的雙手時,我有意識地我攥起了幾個手指,這樣等我拼命把手指頭伸開之後,捆綁手的繩子就很輕鬆地鬆開了。我趕緊把被折磨奄奄一息的小護士也解開。
小護士臉色蒼白,雙腿還在顫抖。
我對他做了一個噓的手勢,然後牽起她冰冷的手,從這個牢房逃了出去。
我儘可能輕聲行動,一路上發現,這集中營裡,女兵並不是特別多,倒是被關押的犯人不少。果然趁現在逃走是最好的時機。小護士顫抖的雙手告訴我,她已經堅持不住了,於是我們找了一個比較偏僻的地方藏了起來。
小護士輕聲道:“謝謝你……”“別多說了,是我害了你。”“沒有,是我不好,對了,你逃出去之後,能不能帶我去你的部隊?”
“我……”看著她可憐的眼神,我只好點點頭。
“劉大哥,你的部隊是不是很厲害啊……你一定是中了詭計,才被抓住的吧。”我心裡被提醒了一下:詭計,莫非……隊伍裡有內奸!“唉……”
“劉大哥,你隊伍沒有支援的嗎?”“唉,本來是等待救援的,救援隊伍有三支,東西南都有,每個隊伍差不多幾千人,如果救援及時的話……”說完這些,我忽然感覺不太對勁。好像自己說的有點多了。“原來你們的支援隊伍,是這樣部署的啊……”小護士忽然嘴角有一絲詭異的微笑。
我忽然抓起她的手,“你!”此時忽然周圍火光亮起,一排穿著整齊的女兵齊刷刷亮相。“哈哈,看來劉營長果然還是難過美人關啊。”蔡瑤!原來我中計了,小護士使用的是苦肉計!此時小護士已經迅速從身後拿出一個針管,向我的背部紮了下去。就在我怒目而視的時候,渾身突然無力,就看著兩個女兵穿著軍靴走過來,其中一個一腳把我踢翻在地,然後用靴底緊緊踩住我的頭,另一個女兵騎在我背上,用手銬將我雙手背剪鎖住。蔡瑤坐在一旁,慢慢脫下自己的靴子,露出一雙白色腳底已經
變黑的棉襪。“哈哈,情報到手,劉營長,你可是為了紅顏出賣了自己的隊伍啊,就讓我來幫你下地獄吧!”說完,旁邊的女兵將我臉一捏,蔡瑤將剛脫下來腳底已經發黑的棉襪,一點點,慢慢地完全塞進我的嘴裡,使勁壓實。我完全無法反抗,只能品嚐這臭不可聞的棉襪。
蔡瑤又將光著的腳,使勁踩在我的臉上。“看著我的腳,劉營長,你這樣的行為,只配被我永遠踩在腳底下,吃我的襪子,舔我的腳,哈哈!”說完她一揮手,後面一排女兵都脫下靴子,輪流將臭棉襪踩在我的鼻子上和臉上,讓我使勁嗅著。我只能任由她們折磨。等到最後,小護士走了過來,手裡拿著她剛脫下的內褲,“劉大哥,我的小褲褲,賞給你!”說完,將內褲襠部準確對準我的鼻孔,套在我頭上。一陣腥臊味撲面而來。“劉大哥,人家為了配合你,褲褲都溼了,你可要好好聞聞哦。”小護士道。當我再次醒來的時候,我發現我自己被跪著綁在一根柱子上,脖子也緊緊勒住,嘴裡塞著蔡瑤腳上扒下來的臭棉襪,已經讓我喉嚨十分乾澀難忍。
我回想起經歷過的事情,感覺自己十分失敗,我竟然中了蔡瑤的美人計,放鬆了警惕,被一個小護士輕易得手!
而且我出賣了部隊的情報,現在估計蔡瑤已經帶著人馬去剿滅我的援軍了。我真的無臉面對我的戰友,嚴重的挫敗感加上被俘虜的屈辱,變成蔡瑤那雙無比臭的棉襪,深深賣在我的咽喉裡。這時候我看到了面前坐著的,正是那個施展美人計的小護士。她此刻還穿著護士的衣服,白色制服透露出一種不相稱的單純,長長的褲子看起來很寬鬆,腳上是一雙平底的醫用便鞋,裡面穿著一雙印著老鷹圖案的白色棉襪,已經看到那雙棉襪的襪筒輕微變黑。她看到我醒了,就抬起便鞋的腳尖將我的下巴抬起來看著她,笑著說:“怎麼樣,中了麻醉的感覺不錯吧,好好睡了一覺呢。”我壓抑不住胸腔的怒火,但只能表達為我胸膛的起伏。小護士笑著說:“劉營長,多虧你陪我演完那出戏,為了獎賞你,長官把你賞給我,讓我好好招待一下你,然後你很快就能見到你的戰友們了。”
“對了,我叫李瑩兒,不過以後你可不能這麼叫我,你得叫我,女王大人。嘻嘻。”
我拼命搖著頭,李瑩兒站起身來走到我面前,將我脖子的繩子一緊,然後用腳尖用力在我腹部踢了一腳,趁我疼痛的時候把我嘴裡的臭棉襪一下子拔了出來。我久違的空氣,我趁著這時間大口呼吸著,乾咳了幾聲,然後對她說:“我已經淪落至此,不如你給我個痛快吧。”李瑩兒笑著說:“就知道你會求死,你想要死,我就偏不讓你死。你知道我們白襪娘子軍的宗旨是什麼嗎?那就是讓每一個俘虜都變成我們的奴隸,你們臭男人就該屈辱的活著,永遠在我們白襪娘子軍的腳下。”說著,李瑩兒拿出一支盛有綠色液體的試管,對我說:“這就是讓你們臣服於我們的良藥,喝下去保證讓你享受到神仙般的滋味。嘻嘻。來張嘴~”我自然是閉住嘴巴,李瑩兒忽然說:“對了,應該給你換個容器喝,喝酒都需要夜光杯,喝這麼好的東西自然不能浪費。我得給你找個酒杯。”說完,她把自己左腳穿著的醫用便鞋脫了
下來。
然後把那瓶綠色的液體,全部倒進便鞋裡。“來吧,這鞋子可是我上個星期穿了一週的,給你做酒杯是最好的了,據說古代的時候文人也會用女人裹腳後穿的三寸金蓮的鞋子做酒杯喝酒呢,我這個雖然不是三寸,但也算精緻,來吧。”說完李瑩兒將我的嘴巴一捏,然後端著她剛脫下來的鞋子,將鞋子裡的液體一點點全部倒進我的嘴裡。綠色液體發出一陣惡臭,帶著李瑩兒的腳汗味一下湧進我的喉嚨,我禁不住大聲咳嗽起來。然後我忽然感覺自己腦子有些模糊,彷彿身上綁著的繩子越來越緊,但我卻感覺越來越舒服,好像喜歡上了這種束縛感。我看著光著一隻腳的李瑩兒,忽然感覺她面容嬌好,好像並沒有那麼討厭。李瑩兒笑著坐在了我跪著的面前,然後緩慢抬起她的左腳,她左腳穿著白色的棉襪,棉襪腳底已經開始發黑,襪尖部位尤其黑,她將穿著棉襪的腳伸了過來。
“來,聞一聞我的棉襪,香不香。”李瑩兒說。我感覺黑色襪尖越來越近了,一陣強烈的腳臭味撲面而來,看來李瑩兒有好多這樣的臭棉襪,這雙注:本故事純屬虛構,不涉及歷史和政治問題,僅供娛樂,請勿轉載,謝謝戰爭總是殘酷而無情的,但最無情的其實是人類,因為是人類創造了戰爭。前線不斷傳來軍隊被擊潰的戰報,我拿起了口袋中僅剩的一把手槍和五發子彈,旁邊的參謀長道:“很難相信,這支僅有三十名士兵的軍隊,會只用三天就擊潰了我們一營的部隊啊。”
“王參謀,你帶著剩餘的兄弟們,撤退吧。”“劉營長,那你……”“戰火無情,這片土地我已經守了一個月了,再堅持下去只會有無謂的犧牲,只要我還在這,就能拖住他們,你回去,儘快聯繫黃司令,調人馬過來。”參謀長嘆了口氣道:“想不到你我並肩作戰十幾載,會在今天分開。”“走吧。”我背對著他,握緊了手裡的手槍。我舉起軍旗,在戰壕裡,虛張聲勢拖住了那三十名士兵,使得參謀長帶著殘存的幾十人成功撤離,而我也在打光子彈之後被他們俘虜。那三十名士兵,為首的是一個高高瘦瘦的人,戴著面罩的他,眼神有一種犀利讓人感覺一陣陣寒意,他穿著緊實的戰靴,沾滿血跡的靴子在黃昏下,讓我感到無奈。我被反綁著雙手,帶到了他們的大本營。為首的那人把我推到一間牢房裡,命令一旁的兩個士兵把我捆到一個椅子上之後,就擺了擺手讓他們下去了。他圍著我轉了一圈,然後緩緩摘下了面罩,一個清脆的聲音傳來:“現在你看看,還認得我是誰嗎?”
我抬起頭望向他,不禁心裡倒吸一口涼氣。眼前這個帶領三十名士兵擊潰我軍的,居然是個女人!最讓我吃驚的,這個女人我認識,是我在軍校的時候,曾經拍拖過的一個女生,叫蔡瑤。“怎會,是你?”蔡瑤笑道:“是啊,怎麼會是我,我也沒有想到,幾年前的冤家,會在這裡遇到啊。”她摘下軍帽,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你竟然,去了那邊的軍隊,還做上了這支神秘隊伍的統領?”蔡瑤道:“不錯,當時你為了黃曉晴,把我甩了讓我在同學面前抬不起頭來,我被全班同學都看不起,這些事情我都還記得呢。”蔡瑤咬了咬牙。
“哼,你那時要不是去參加賭
博,我也不會跟你分開。”蔡瑤忽然一跺腳道:“胡說!我那時賭博,還不是為了你!”“為了我?”我冷笑道,“用賭博的方式來幫助我,這樣的好意我寧可不要!作為軍人,禁賭是一種原則。”蔡瑤好像憤怒了起來,雙眼折射一種逼人的光芒,她好像跟過去的那種任性的性格,有點不太一樣了。她站起身來,一隻腳踏在我的腿上,鋒利的戰靴死死刺壓我的大腿,然後嘴角露出一絲冷笑。
“我現在身份不一樣了,你來看看,可認識這個?”說著,她緩緩拉開戰靴的拉鍊,露出了一截白色的襪子。白色的襪子上,一個老鷹的圖案印在上面。“難道你是……”我不禁大吃一驚。‘ “不錯,我現在就是令你們軍聞風喪膽的白襪娘子軍的統領。”蔡瑤脫下靴子,然後忽然用力拿靴子的底部打在我的臉上。火辣辣的臉部,讓我眼神有些迷離。
白襪娘子軍,聽說這是一隻能讓人喪失戰爭慾望的神秘軍隊,部隊裡全是經過特殊訓練的女子,他們統一的隱秘代號就是白色的棉襪,棉襪上印著一隻老鷹。而這支娘子軍,曾經全部俘虜我軍的一個營,然後經過兩個月的神秘審問,竟然活生生把這一個營變成了他們軍隊的奴隸!“姓劉的,好戲就要上演了,幾年前你欠我的,現在我要你一點點還給我。”蔡瑤穿上戰靴,然後走進了她的更衣室。只留下我火辣辣的臉頰,和聽到身後傳來兩個腳步聲。俘虜我的竟然是令人聞風喪膽的白襪娘子軍部隊,而更讓我吃驚的,則是他們的統領居然是我過去的戀人。雖然那段往事已經過去很久了,但好像在她心裡一直記得很清楚。我被身後兩名穿著綠色軍裝的女兵從椅子上解下來,然後推推搡搡到了一個座位面前,其中一個女兵開始拿出繩子捆綁我的雙腿,她捆的很緊,而另外一名女兵則坐了下來,然後開始脫她那雙髒髒的軍靴。
軍靴帶著泥水和血水,看起來已經穿了很久,靴尖很硬,看上去像是一種武器,用來防身肯定不錯。靴跟也比較厚比較高,但是看上去很穩。那個女兵很快捆好了我的雙腿,然後把我按跪倒在地,脫靴子的那個女兵此時已經將軍靴脫下,露出了白白的印著一隻老鷹圖案的棉襪。棉襪很厚,能很好保護腳掌,但在激烈戰鬥後,難免捂出了很多腳汗,此時那雙白襪,腳底和腳尖基本已經是汗水露露的。
我正要遲疑,那個女兵已經迅速將剛脫下來的一雙棉襪堵到我的嘴邊,看樣子要塞到我的嘴裡。我自然是別過頭去反抗,幾次塞嘴不成,一旁站著的女兵走到我面前,抬起一隻腳忽然狠狠踢在我的襠部!靴尖猛一下的刺來,一陣疼痛讓我喊出聲來,就在我張嘴同時,那雙帶著濃濃腳汗的棉襪已經完全塞進我的嘴裡。接著另一名女兵就取出了膠帶,將我的嘴巴貼的牢牢的。把我的疼痛的喊叫聲化作膠帶和棉襪後面的嗚嗚聲。我痛苦地躺在地上,咬緊牙關,嘴裡傳來的卻是又鹹又澀的腳汗味道和皮革味道,只能用鼻子急促呼吸著。此時,坐著的女兵把光著的雙腳忽然踩到了我的臉上,又粘又溼的雙腳,帶著腳汗和戰爭後的氣息,緊緊貼住我的臉,將臭味一點點輸入我的呼吸,腳底的死皮和繭子跟我的臉摩擦,帶給我無盡屈辱。想不到我一
個堂堂營長,居然被兩個女兵踩在腳下玩弄!我正怒目而視,另一名女兵好像熱了,就摘掉了帽子,露出了柔順的秀髮和漂亮的馬尾。
當我正望著她姣好的臉龐時,她忽然雙腳踩到了我的身上!硬硬的軍靴,用力踩踏著我的胸膛,讓我感到窒息,而每次窒息後的呼吸,都不得不去拼命嗅坐著的那位女兵的臭腳。而她們兩個好像很開心的樣子,都發出陣陣銅鈴一樣的笑聲。踩踏我的那位女兵好像很有經驗的樣子,她時而雙腳踩踏胸膛,時而又分開腿,一隻腳狠命踩我的**,另一隻腳踩我的胳膊,雖然我出身軍校,有過很多訓練,但也經不住她這一頓折騰,只感覺肋骨要斷,呼吸要斷,**疼痛,豆大的汗珠不斷落下,呼吸也逐漸變得麻木,嘴裡的棉襪上的腳汗已經被吸乾了。就在此時,兩個女兵卻忽然停了下來,她們把我從地上拖起來,解開了我雙手雙腳的繩子,然後撕開膠帶,把那雙被我吃乾的臭棉襪狠狠拔了出來。我卻只能躺在地上,呻吟著。耳邊傳來一個聲音:“呦,還是營長呢,連我這小小的初審都受不了嘛?”蔡瑤已經換好了衣服,從更衣室走過來。
我朦朧眼神看到,蔡瑤梳了一個整齊的馬尾,長的可以及腰,塗了口紅化了妝,換了一身黑色的皮衣皮褲,將她全身的線條完美呈現出來,一雙10cm的高跟鞋,和露出的一點點黑色的絲襪。她手裡還拿著一個眼罩。這一身衣服加上她高冷的眼神,在我仰望之下,竟有一點點女王的感覺,我心底那一陣壓抑已久的慾望忽然要噴薄而出。蔡瑤擺了擺手,讓兩位女兵出去,然後她自己走過來坐在椅子上。
“怎麼樣,初審完事了,我看你也有點吃不消,本來還想好好招待一下老朋友,我看還是算了吧,來告訴我,你們的大本營到底在哪,還有多少軍隊?”這一句話忽然讓我驚醒,這一切並不是簡單要復仇,還有要套問我軍事機密!或許這初審只是給我下馬威,後面還有無盡的折磨等著我,蔡瑤想用這樣的方法讓我供出我們的情報!我想的太簡單了,而且剛才那種慾望也一下子被擊散。
“別……別廢話了,我是不會……告訴你的。”“哈哈。”蔡瑤搖著眼罩道,“一個小小的初審你都受不了,後面還有多少你知道嗎?”說完她拉開了身後的簾子。後面的情形讓我大吃一驚,有三個男人被捆綁在後面,其中一個被手腳分開捆在凳子腿上,臉部朝上被做成了凳子,一個被捆綁跪在一排倒放著的軍靴上,上身固定在木樁上,頭被拉起,嘴裡插入一個漏斗,而此時正有一個穿著白色衣服的女兵將一大杯黃色液體倒進漏斗裡,最後一個眼睛被蒙著,嘴巴緊緊咬住一隻軍靴的靴尖,靴子上一根繩子控制著一把閘刀,閘刀下面則是他跪著被另一根繩子緊緊綁住而拉長的**!我已經瞠目結舌,蔡瑤道:“怎麼樣,這些花樣你要不要都試一下呢?”說著她站起身走到我面前,然後坐在我胸膛上,將眼罩慢慢蓋在我的眼睛上。蔡瑤給我展示了她白襪娘子軍狠烈的審問方式之後,我深深感到這個女人的可怕。
而對於我來說,初審已經讓我心理防線有些崩潰,不知道接下來,復仇和審問加在一起的時候,她會做出什麼樣的事情來。在給我
注射一針藥劑之後,我漸漸失去了知覺,等我醒來時,我看到眼前走來走去的女兵們,她們都身穿綠色的軍裝,綠色的褲子,和統一的軍靴,軍裝已經換成新的,但軍靴還沾著泥水,就像初審時的那兩個女兵一樣,她們從前線下來,是不換軍靴和白襪的。我動了動四肢,發現已經被緊緊捆在一個十字架上,我的雙腿呈跪姿,從腳後跟到大腿根部全部被麻繩捆在柱子上動彈不得。我看了看四周,旁邊一個唯一身穿白色衣服護士一樣的女兵對旁邊人說:“告訴蔡長官,他醒了。”不一會,蔡瑤就扎著馬尾辮身穿皮衣皮褲和一雙尖頭高跟鞋出現在我面前。她抬起腳尖,用高跟鞋頂起我的下巴,我能看到她腳上的一雙黑色絲襪。
“怎麼樣,你現在說出機密還來得及,省的我下面的刑罰會讓你受不了。”蔡瑤笑著說。“哼,想不到你是如此心腸狠毒的女人,我真的沒想到。”“說我心腸狠毒?我從學生時期就被大家嘲笑,被老師趕回家的時候你們沒有人為我說清,現在還說我狠毒?”“莫多說,手段都使出來吧。”我咬了咬牙。身為營長的我不能屈服。蔡瑤詭異笑道:“正好我要把當初的賬都還給你。”說完,她抬起高跟鞋對著我肚子就是一腳。黑色高跟鞋腳尖正戳在我的肚子上,頓時我覺得五臟六腑都換了個位置。我緊閉雙眼,咬緊牙關。蔡瑤坐在前面的椅子上,翹起了二郎腿,一隻腳高高抬起到我的嘴邊,輕蔑道:“你看我的腳美不美?”我歪過頭去哼了一聲。就在哼字還沒說完的時候,忽然腦袋被人擰了一下,原來我身後一直站著一位女兵,身穿一身黑色制服,黑色的運動鞋,當然露出的一截襪子還是白色的,她在我剛歪過頭去的時候快速將我腦袋又搬了回來。
我現在又正對著蔡瑤的腳。“美不美呀?你倒是好好看看,我記得上學的時候我問你,你覺得我的腳美嗎,你說我的腳太大了,還嫌我不愛洗腳,是嘛?”蔡瑤輕笑道。“人若心醜,何處為美?”我瞥眼道。“好啊,你覺得我的腳不美,那剛好讓你給我變美一點,你看我鞋子還是上週參加晚宴的時候跳舞穿的,都沒時間洗一洗,要不你先幫我弄乾淨啊?”說著高跟鞋的腳尖就要伸進我嘴裡。我閉住嘴巴,腦袋已經歪不過去。此時,那個女兵緊緊握著我腦袋的手忽然一隻手抓住我的頭髮,另一隻手抓住下巴兩邊一拽,我的嘴巴就“啊”一聲張開了。而且她力氣很大,我根本閉不上。蔡瑤哈哈一笑:“原來你嘴巴這麼大啊,來看好了,讓我慢慢伸進去,你不是說我腳大嗎?看看能進去多少。”說著蔡瑤就把穿著的高跟鞋鞋尖一點點慢慢伸進我長大的嘴巴里。鞋底跟我的舌頭緊密接觸者,我感覺高跟鞋已經到了我的嗓子眼。
“大半個腳已經插進去了,看來我的腳也不大啊,下面就這樣給我弄乾淨鞋子吧。”說著,蔡瑤拿起旁邊的雜誌悠閒看了起來。一旁的女兵拿了一個類似夾子的東西,將我的脖子、腦袋緊緊固定住,使得我不能搖頭,嘴巴只能一直含著蔡瑤的高跟鞋,喉嚨傳來乾澀,也無可奈何。就這樣堅持了二十分鐘,蔡瑤換了另外一隻腳。一個小時後,蔡瑤收起了腳丫,對我說:“感覺如何,我這跳了一晚上舞的高跟
鞋蠻好吃的吧?嘻嘻。”我喉嚨已經乾澀地說不出話來。旁邊的女兵忽然扳開我的嘴巴,將一大杯淡黃色液體灌進我嘴裡。
“怎麼樣,現在好多了吧,腳丫吃多了可是會渴的。”“剛才給我喝的是什麼東西……”一股怪味從我嘴裡傳來。“那個啊,大部分是水,但是加了一點點調味品。”蔡瑤笑道。“什麼?什麼調味品!”“你看我們剛才的小護士不是一直守著你累了嘛,剛才去了個洗手間,順便給你加了點佐料。”我忽然意識到了什麼,感覺一陣噁心。“放心,剛開始濃度很低的,只有10%。”蔡瑤笑著說。旁邊的護士妹子已經羞紅了臉頰,看起來她好像並不像其餘的女兵。我剛要發怒,嘴巴又被打開,這次伸進來的,是蔡瑤的黑絲襪腳。蔡瑤把剛才的高跟鞋戴在我的頭上,絲襪腳在我嘴裡攪來攪去。黑色的絲襪散發著她女人的味道,和好久沒有洗過的臭味,絲滑的感覺讓我甚至有些情不自禁。
“我很少會穿絲襪審問犯人,你是第一個,這是給你的特權,你要知道,棉襪伸進去可要比絲襪難受多了。我這黑色絲襪也是上週參加宴會穿的,雖然沒洗過,但是材質好,味道十足,也很順滑,不想棉襪那樣乾乾澀澀的,看我對你多好,你可要快點說出來啊。”蔡瑤道。我閉上眼睛,不去看她。又是一個小時的折磨,然後又是一杯特製的黃色液體。“這次是20%的濃度了哦。”蔡瑤對旁邊小護士道。小護士低下了頭,咬著嘴唇嗯了一聲。這時旁邊女兵對蔡瑤道:“長官,有前線情報,請您去情報室。”蔡瑤道:“好,馬上到。”轉身對小護士道:“把他關好,飯後接著審問。”蔡瑤和周圍女兵都出去了,只剩下滿臉通紅的小護士。我跪在她面前,抬起頭道:“喂,有什麼招,趕緊使出來。老子還覺得癢癢呢。”小護士咬了咬嘴唇,小聲對我說:“你是前進營的劉營長呀?”我遲疑了一下,“怎麼,你們不知道嗎?”
“不是,劉營長,其實我不是她們隊伍的,我是被她們強行抓來的,我原來是省立醫院的護士……”“那有何干?”“我家人都在她們手裡,所以我只能給她們幹活,幫她們做一些醫療或者……嗯……審問的事情……”我不說話。“那個……所以我剛才的事情……都是不得已的……那個……你喝的那個其實是我的……”“我知道了。”我不去看她,但心裡已經開始痛恨戰爭的苦難。或許這個小護士只是個無辜的人,被無情的戰爭,所摧殘而調零。
“我不能跟你說了,我還有事情要去做……”“那你去吧。”“可……可是……”“怎麼了?”“可是我還要……把你關起來……”“那就來吧。”“嗯……那就,對不起了……”說著,小護士坐在椅子上,開始脫鞋子。她穿了一雙醫療用的鞋子,白色便鞋,裡面是一雙白襪的棉襪,很厚。她脫下便鞋,看了看我,又咬了咬嘴唇,脫下了那雙白色的棉襪,然後用手團了一下。
“那個……我得把這個……塞到你嘴裡……”小護士說完就把頭扭到一旁。“來吧。”我對著她說。“嗯……”小護士把白襪團送到我嘴邊,我配合地長大嘴巴,讓她輕鬆把剛脫下來的那雙白襪全部塞進我嘴裡。棉襪看起來很乾淨,但是味道卻很
重,襪子團在一起,但臭味還是瀰漫了出來,襪子上的汗也迅速跟我唾液混在一起。我能感覺到她很貼心的把襪子翻了過來,還儘量讓襪尖包在裡面,但臭味還是很快通過我的呼吸和唾液充滿我的口腔。看到我咳嗽了幾聲,小護士不好意思地說:“對不起……這雙襪子我也穿了好久了……她們說不讓我換,要一直穿著,一週才能換一雙,而且不能洗……這一雙剛好一週了,可能很臭吧?”我強忍著,搖了搖頭。小護士又撕下一塊醫用膠布,將我嘴巴外面封住。
“嗯……然後還得這樣封住,還得……還得聞鞋子……”說完,小護士在她脫下的便鞋兩邊貼了膠帶,將那雙臭便鞋倒扣在我的鼻子上,貼住。“她們說,封住嘴巴就不能用嘴巴呼吸了,就能專心聞鞋子……”小護士說,“那個,這鞋子還好吧,我今天剛換的……”的確,雖然不得不聞鞋子,但這雙鞋子味道沒有太大,只有一點殘留的臭襪子味道。我點了點頭。小護士又用紗布將我的眼睛矇住,把我繩子解開。我想過逃跑,但我想如果這時候我跑了,小護士肯定被她們折磨死,於是我還是忍住,靜觀其變。我又很配合的被小護士拿繩子重新綁了一遍,這次是反綁。小護士沒下狠手,捆沒那麼緊,雖然我還是掙脫不開。小護士又道:“那個,你還得忍一下,忍一下就好了,我要……踢你……”說完,小護士抬起光著的一隻小腳丫,對著我襠部就是一腳。我驟然倒地,緊促呼吸著。彷彿聽到了小護士啊的一聲。
“姐姐,捆好了,你們……把他關起來。”小護士道。耳邊傳來兩個急促的腳步聲。軍靴在監獄被關著的時間是難熬的,我被雙手反綁著倒吊在一個十字架上,眼睛也被蒙上了,鼻子上聞著那個小護士的鞋子,氣味淡淡的很好聞。嘴裡卻被她那雙厚厚的棉襪塞滿,臭味已經幾乎完全融入我的唾液,但倒著的我卻很難吞下。我看不到周圍的場景,只能聽到旁邊支支吾吾的其他犯人的呻吟聲,估計他們也跟我一樣嘴巴被塞進了哪個女人的臭棉襪吧。我不知道那位小護士命運如何。有點擔心她,畢竟她還是無辜的。不知過了多久,我聽到腳步聲,兩個女兵將我解下來,拖了出去。我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是蔡瑤。
“把他捆在凳子上。”蔡瑤一聲令下,我就被緊緊平躺著捆在了一張凳子上。我鼻子上的鞋子被解了下來,我呼吸到了久違的空氣。嘴巴也被打開,臭棉襪使勁拽了出來,然後又是一杯液體,這次的騷味更加濃烈。“哈哈,這次不是40%,而是60%了,劉營長,因為你的嘴硬已經讓我有些不耐煩了。”蔡瑤笑著說,“哦,對了,還是那個小護士的,保證沒有換口味,哈哈。想喝我的嗎?”我剛被迫吞下那口半尿液半水的液體,又一雙新出爐的帶著濃烈腳汗的臭棉襪塞進了嘴裡,這次不知道是哪個女兵剛脫下來的臭襪子。我的嘴巴被膠帶封住之後,蔡瑤說:“那個小護士貌似對你有些動情啊,居然把她的來歷告訴了你,哈哈,看來劉大營長魅力不減當年,還是這麼討妹子們喜歡。不過,她將為她的行為付出代價了。把她帶進來!”我什麼都看不到,但我忽然感覺自己想小便,畢竟喝了那麼多的液體,還沒有去
過廁所。
然後我聽到了小護士支支吾吾的聲音,想來嘴巴也被堵上了。可憐的小護士,只不過多了幾句嘴。“劉營長,本來我這幾天要好好對待你的,我這雙腳已經癢癢很久了,它很想你。但是現在前方戰線緊急,我不得不上陣,所以這幾天你要跟這個小護士一起過過了。把她帶過去。”我聽到小護士被推到了我身邊,一陣推搡聲音。然後我覺得我的嘴巴膠帶被打了個孔,插進了一支管子。然後慢慢地,我感覺有一個人坐了上來,而且這個人準確無誤地叉開雙腿,坐在了我的臉上!我瞬間覺得呼吸困難,她雙腿卻夾緊了我的頭,我能感覺到她襠部溫潤的內褲緊緊貼住我的鼻孔,一股熟悉的味道傳來,溫暖而溼潤。然後那個人就平躺在了我的身上,好像腦袋貼著我的大腿。然後我感覺我的**也被套上了一個類似瓶子的東西,我的尿意實在忍受不住,就排了出來。頓時世界安靜了,我也感覺很舒服,但只覺得我身上的人身子在劇烈顫抖著。
忽然聽到蔡瑤哈哈大笑:“解開他的眼睛。”我睜開眼睛,忽然看到一個女人分開雙腿坐在我臉上。我轉過頭去,看到旁邊鏡子裡,躺在我身上的人,正是那個小護士。此刻她全身被麻繩捆綁住,雙腿在夾住我頭之後,也在腳踝綁住。眼睛被絲襪蒙著,鼻子上纏繞著一圈棉襪,棉襪有一隻老鷹的標誌,看來又是哪個女兵剛脫下來的。更可怕的是,她的嘴巴里插著一隻管子,而管子的末端,正是我的**!也就是說,我剛才的尿……我頓時一陣怒火。
“哈哈,怎麼樣,這就是背叛我的代價,這個小護士我就送給你了,她會陪著你的。”此時我看到我的嘴巴里的管子,末端被插進一大桶黃色液體裡。蔡瑤敲了敲那桶液體,“這些都是小護士的傑作,接下來這幾天,你會嚐到80%濃度的這一整桶,慢慢喝吧,等你喝完了,我就戰勝歸來了。那時候,我會讓你感受到,什麼是真正的女王。哈哈……”說著,蔡瑤命令女兵重新蒙了我的雙眼,關上了房門。我要想辦法逃出去。我想起被捆綁聞臭襪,還騎在我臉上的小護士,心裡就有著說不出的憤怒感。所幸我在軍校的學習沒有白費,那幾個女兵緊緊捆綁我的雙手時,我有意識地我攥起了幾個手指,這樣等我拼命把手指頭伸開之後,捆綁手的繩子就很輕鬆地鬆開了。我趕緊把被折磨奄奄一息的小護士也解開。
小護士臉色蒼白,雙腿還在顫抖。
我對他做了一個噓的手勢,然後牽起她冰冷的手,從這個牢房逃了出去。
我儘可能輕聲行動,一路上發現,這集中營裡,女兵並不是特別多,倒是被關押的犯人不少。果然趁現在逃走是最好的時機。小護士顫抖的雙手告訴我,她已經堅持不住了,於是我們找了一個比較偏僻的地方藏了起來。
小護士輕聲道:“謝謝你……”“別多說了,是我害了你。”“沒有,是我不好,對了,你逃出去之後,能不能帶我去你的部隊?”
“我……”看著她可憐的眼神,我只好點點頭。
“劉大哥,你的部隊是不是很厲害啊……你一定是中了詭計,才被抓住的吧。”我心裡被提醒了一下:詭計,莫非……隊伍裡有內奸!“唉……”
“劉大哥,你隊伍沒有支援的嗎?”“
唉,本來是等待救援的,救援隊伍有三支,東西南都有,每個隊伍差不多幾千人,如果救援及時的話……”說完這些,我忽然感覺不太對勁。好像自己說的有點多了。“原來你們的支援隊伍,是這樣部署的啊……”小護士忽然嘴角有一絲詭異的微笑。
我忽然抓起她的手,“你!”此時忽然周圍火光亮起,一排穿著整齊的女兵齊刷刷亮相。“哈哈,看來劉營長果然還是難過美人關啊。”蔡瑤!原來我中計了,小護士使用的是苦肉計!此時小護士已經迅速從身後拿出一個針管,向我的背部紮了下去。就在我怒目而視的時候,渾身突然無力,就看著兩個女兵穿著軍靴走過來,其中一個一腳把我踢翻在地,然後用靴底緊緊踩住我的頭,另一個女兵騎在我背上,用手銬將我雙手背剪鎖住。蔡瑤坐在一旁,慢慢脫下自己的靴子,露出一雙白色腳底已經變黑的棉襪。“哈哈,情報到手,劉營長,你可是為了紅顏出賣了自己的隊伍啊,就讓我來幫你下地獄吧!”說完,旁邊的女兵將我臉一捏,蔡瑤將剛脫下來腳底已經發黑的棉襪,一點點,慢慢地完全塞進我的嘴裡,使勁壓實。我完全無法反抗,只能品嚐這臭不可聞的棉襪。
蔡瑤又將光著的腳,使勁踩在我的臉上。“看著我的腳,劉營長,你這樣的行為,只配被我永遠踩在腳底下,吃我的襪子,舔我的腳,哈哈!”說完她一揮手,後面一排女兵都脫下靴子,輪流將臭棉襪踩在我的鼻子上和臉上,讓我使勁嗅著。我只能任由她們折磨。等到最後,小護士走了過來,手裡拿著她剛脫下的內褲,“劉大哥,我的小褲褲,賞給你!”說完,將內褲襠部準確對準我的鼻孔,套在我頭上。一陣腥臊味撲面而來。“劉大哥,人家為了配合你,褲褲都溼了,你可要好好聞聞哦。”小護士道。當我再次醒來的時候,我發現我自己被跪著綁在一根柱子上,脖子也緊緊勒住,嘴裡塞著蔡瑤腳上扒下來的臭棉襪,已經讓我喉嚨十分乾澀難忍。
我回想起經歷過的事情,感覺自己十分失敗,我竟然中了蔡瑤的美人計,放鬆了警惕,被一個小護士輕易得手!
而且我出賣了部隊的情報,現在估計蔡瑤已經帶著人馬去剿滅我的援軍了。我真的無臉面對我的戰友,嚴重的挫敗感加上被俘虜的屈辱,變成蔡瑤那雙無比臭的棉襪,深深賣在我的咽喉裡。這時候我看到了面前坐著的,正是那個施展美人計的小護士。她此刻還穿著護士的衣服,白色制服透露出一種不相稱的單純,長長的褲子看起來很寬鬆,腳上是一雙平底的醫用便鞋,裡面穿著一雙印著老鷹圖案的白色棉襪,已經看到那雙棉襪的襪筒輕微變黑。她看到我醒了,就抬起便鞋的腳尖將我的下巴抬起來看著她,笑著說:“怎麼樣,中了麻醉的感覺不錯吧,好好睡了一覺呢。”我壓抑不住胸腔的怒火,但只能表達為我胸膛的起伏。小護士笑著說:“劉營長,多虧你陪我演完那出戏,為了獎賞你,長官把你賞給我,讓我好好招待一下你,然後你很快就能見到你的戰友們了。”
“對了,我叫李瑩兒,不過以後你可不能這麼叫我,你得叫我,女王大人。嘻嘻。”
我拼命搖著頭,李瑩兒站起身來走到我面前,將我脖子的繩子一緊
,然後用腳尖用力在我腹部踢了一腳,趁我疼痛的時候把我嘴裡的臭棉襪一下子拔了出來。我久違的空氣,我趁著這時間大口呼吸著,乾咳了幾聲,然後對她說:“我已經淪落至此,不如你給我個痛快吧。”李瑩兒笑著說:“就知道你會求死,你想要死,我就偏不讓你死。你知道我們白襪娘子軍的宗旨是什麼嗎?那就是讓每一個俘虜都變成我們的奴隸,你們臭男人就該屈辱的活著,永遠在我們白襪娘子軍的腳下。”說著,李瑩兒拿出一支盛有綠色液體的試管,對我說:“這就是讓你們臣服於我們的良藥,喝下去保證讓你享受到神仙般的滋味。嘻嘻。來張嘴~”我自然是閉住嘴巴,李瑩兒忽然說:“對了,應該給你換個容器喝,喝酒都需要夜光杯,喝這麼好的東西自然不能浪費。我得給你找個酒杯。”說完,她把自己左腳穿著的醫用便鞋脫了下來。
然後把那瓶綠色的液體,全部倒進便鞋裡。“來吧,這鞋子可是我上個星期穿了一週的,給你做酒杯是最好的了,據說古代的時候文人也會用女人裹腳後穿的三寸金蓮的鞋子做酒杯喝酒呢,我這個雖然不是三寸,但也算精緻,來吧。”說完李瑩兒將我的嘴巴一捏,然後端著她剛脫下來的鞋子,將鞋子裡的液體一點點全部倒進我的嘴裡。綠色液體發出一陣惡臭,帶著李瑩兒的腳汗味一下湧進我的喉嚨,我禁不住大聲咳嗽起來。然後我忽然感覺自己腦子有些模糊,彷彿身上綁著的繩子越來越緊,但我卻感覺越來越舒服,好像喜歡上了這種束縛感。我看著光著一隻腳的李瑩兒,忽然感覺她面容嬌好,好像並沒有那麼討厭。李瑩兒笑著坐在了我跪著的面前,然後緩慢抬起她的左腳,她左腳穿著白色的棉襪,棉襪腳底已經開始發黑,襪尖部位尤其黑,她將穿著棉襪的腳伸了過來。
“來,聞一聞我的棉襪,香不香。”李瑩兒說。我感覺黑色襪尖越來越近了,一陣強烈的腳臭味撲面而來,看來李瑩兒有好多這樣的臭棉襪,這雙比第一次她審問我的時候塞我嘴裡的臭多了。但是我感覺奇怪的事情是這種味道讓我感覺很期待,屈辱感戰勝了我內心的仇恨和反抗,我不由自主的將鼻子向她伸來的臭棉襪湊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