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獄虐重口

女獄虐重口

胡枚迷迷糊糊地睡在角落裡的一張地鋪上。

噩夢裡有很多猙獰的女鬼在毆打她,「哎呦,哎呦……」胡枚感到肚子要被女鬼踩爆,「啊!……啊!……」胡枚又感到下體被女鬼用鐵球猛擊,她掙扎,可是女鬼們牢牢按著她的身體,兩腿被大大地掰開,幾乎要撕裂會陰!她痛的睜眼看,可是四周漆黑,什麼也看不到。

地獄大概缺氧,胡枚急促地呼吸,仍然感到氣短。「啊!……、啊!………」

胡枚拼命嚎叫,卻好像發不出什麼聲音!「啊!………」胡枚最後一聲慘叫,伴隨著大小便失禁,感覺下體被熱烘烘的粘液浸溼了,從此昏迷過去,再沒有什麼痛感了。

胡枚感覺在地獄裡漫無目的地遊蕩了好久好久,有些冷,想蜷起身子,卻感到從骨頭裡往外冒出鑽心的痛,就連呼吸時,都感到內臟的苦痛!

胡枚被痛醒了,肌膚上水淋淋的都是冷汗,「啊!」發現自己一絲不掛!想起來,「哎呦呦!」痛得一絲也不敢動。「屁股底下粘糊糊的,臭烘烘的,怎麼回事?」

「媽呀!」胡枚感覺出那是自己的大便被自己碾壓得一塌糊塗。強忍著痛,把手好不容易挪到私處,卻摸到恥毛上已經乾結的糞便。

「天吶!這是怎麼了?」

胡枚忍著大腦的劇痛,斷斷續續地回憶,隱隱約約感覺到自己昨晚並非在噩夢裡墮入地獄,好像是被蒙了頭,被痛毆了一晚。

她艱難地扭過臉,看看左右,女囚們都在閒聊,沒人理她。

「水………水………求求你們………誰能給我點水?」胡枚嘴唇乾裂,渴得眼冒金星。

「大姐,那臭狗屎醒了。」一個女囚告訴那母老虎。

「醒了?我看看。」母老虎身體粗壯,巨乳肥臀,橫晃著就走了過來。其她女囚們都跟在後面,狐假虎威。

「你想喝水?」

「求求你。」胡枚仰望這母夜叉,痛苦地點點頭。

「小母雞,給她喝點飲料。」

「謝謝,大姐。」胡枚喜出望外,露出一點點笑容,向母夜叉表示感謝。可是胡枚的笑容剛剛出現便僵住了。

原來一個嬌小的女囚,脫下褲子,蹲在胡枚臉上方,眼見那紅腫泛黑的醜陋淫唇微微翻動,緊接著一股惡騷的黃水就噴灑在胡枚仍不失秀氣的臉上。

「嗯……嗯……」胡枚扭臉躲避,叫小母雞的女囚便移動赤裸的屁股,興趣盎然地追逐著胡枚的嘴。

「給你喝呀!漂亮大學生,不喝可要渴死了,咯咯咯。」

小母雞伸手捏住胡枚鼻子,逼得胡枚不得不張開嘴。

「嘩嘩」

「嗚嗚……咕嘟、咕嘟……嗚嗚」

「嘩嘩」

水量奇大的騷尿,硬是灌進胡枚嘴裡,灌進胡枚胃裡。

胡枚又羞又氣又噁心,乾嘔了幾下卻什麼也沒吐出來,許是渴極了!灌進肚裡的尿,即便胡枚思想上極度排斥,生理上卻迫切需要,肌體立即就把這尿吸收了,而且產生更強烈的渴感,迫使意思模糊的胡枚不得不接受喝尿的屈辱事實。

「還喝嗎?總經理?」母夜叉一腳踩著胡枚的乳房揉搓著,一邊戲虐地問出這麼侮辱性的話。

胡枚羞得肌肉都在顫抖,可是僵持一陣之後,不得不微微點點頭。

「哈哈哈,什麼總經理,還不是喝尿的騷貨!」母夜叉得意地狠勁踩了一下胡枚的乳房,自己脫下褲子,露出肥碩的巨臀,然後乾脆一屁股坐在胡枚嘴

上。

肥厚的陰唇,亂蓬蓬的黑毛,竟把胡枚嬌媚的小嘴堵得嚴嚴實實,陰埠的肥贅肉塌下來剛好堵住胡枚的鼻子。

「嗚嗚」

胡枚幾乎窒息,而就在此時,母夜叉的騷尿開始打量放水,「咕嘟,咕嘟,嗚嗚,咕嘟。」

胡枚拼命地喝尿,以便空出嘴來呼吸。原本漂亮的臉,在巨肥的屁股沉重的擠壓下,已經扭曲得不成人樣。

尿放完了,母夜叉卻沒有起身的意思,胡枚想扭動頭,可是就象一座肉山,壓得她絲毫動彈不了。

「怎麼?不知羞恥,不知報恩的臭婊子,給你喝了神仙水,你也不謝謝?不給我舔天干淨?」母夜叉得意地扭動屁股,更壓擠的胡枚連脖子都痛苦不堪!

胡枚內心羞辱極了!淚水不禁流了出來,可是有誰看見?又有誰能可憐她?

保護她?能夠保護她的張峰已經被她虐待跑了,再也不會有人保護她了,她傷心已極!屈辱已極!不得不伸出高傲的舌頭,開始舔弄壓在嘴上那噁心的、黑紫色的、肥厚的、腥臊刺鼻的、母夜叉的陰部。

「哇!怎麼這麼臭騷?好多天沒洗了罷?」胡枚噁心死了,這粗野的女人的陰部也同樣粗野,怎比得上那些貴婦嬌小姐的嬌嫩的花園溪谷。

胡枚舔啊舔、舔啊舔,就在實在要支撐不住的時候,母夜叉才舒服地起身,「哇賽!大學生的舌頭就是比你們甜!真她媽爽!」

「咣噹」牢門打開。

「立正。」獄警進來點視。

「嗯?怎麼這麼臭?」獄警捂著鼻子。

「報告長官,那婊子不知羞恥,隨地大小便。」母夜叉指著赤身裸體躺在糞便上的胡枚告狀。

「真是不知羞恥!」獄警走到胡枚身邊,踢了她一腳,「告訴你,晚飯之前必須弄乾淨,否則,就等著享受電療罷!」說著,用警棍戳擊胡枚陰部。

「啊!………」胡枚一聲慘叫,身體突然向後弓了起來,警棍頂端的高壓電,擊得胡枚再次失禁,大小便雖然量不多,但卻從兩個狼狽不堪的肉洞裡,淅淅瀝瀝地又流了出來。

胡枚胡亂掙扎的手,蹭到了獄警的褲腳,「哎呦,髒死了,你瞎了?往哪抓?」

獄警狠狠踹了胡枚小腹一腳,急忙閃開,扔下一副手銬,「老虎,把她亂抓的手銬上。」

「是,長官。」母夜叉拾起手銬,把胡枚兩手扭到背後,銬了起來。胡枚現在更慘了,兩手銬在背後,蜷曲著,蝸在齷齪的屎尿中,臉就半浸在稀糊糊的臭屎灘上,原本白皙的肉體,已經被骯髒的稀屎糊塗得體無完膚。

獄警走了,臨出門還威脅胡枚:「要是不想電療,就快點收拾乾淨。老虎,你督促她。」

「是,長官。」

獄警走了,監舍裡又成了母老虎的天下,母老虎衝著胡枚吼:「快點,快點,你看把我們房子弄得又髒又臭,該死的東西,一進來就破壞環境。」

胡枚艱難地掙扎著勉強跪了起來,看看屋裡,好像沒有衛生用具,就膽怯地問母老虎:「大姐,你看,我也沒有工具,手又銬著,怎麼收拾呀?」

「你問我?我問誰?告訴你,什麼都沒有,但你必須儘快收拾乾淨,否則,哼哼,先嚐嘗我們的厲害!大嘴巴,給她點警告!」

在母老虎的威逼下,一個外號叫大嘴巴的女囚,走到胡枚跟前,狠狠踢了胡枚小腹一腳,把胡枚踢得連滾幾個個。

「啊!………」胡枚慘叫,蜷

曲在地上爬不起來。

「這回知道該怎麼收拾了罷?」母夜叉又問胡枚。

可胡枚還是知道該怎麼收拾,驚恐地、傻傻地看著母老虎。

「真笨!奶媽子,你再去告訴她。」

一個隔著衣衫也能看出有一對奇大的乳房的女囚,走到胡枚跟前,也是同樣狠狠一腳踢在胡枚小腹上,痛得胡枚又翻滾著回到那灘稀屎上。

「哎呀呀,大姐,求求你,別踢我了,我真的不知道應該怎樣收拾呀!」胡枚哭著哀求母老虎。

「哼哼,你這臭婊子,我說人話你能聽懂麼?小母雞,你去。」

那個叫小母雞的女囚也上來踢了胡枚一腳,不過不是太狠,她有些於心不忍,便小聲說:「你不會用嘴舔乾淨!」

「什麼?」胡枚頓時感到頭暈目眩,「哇」的一口,噴出粘糊糊的胃液。這太噁心,太殘忍了!

「我說,總經理,你要是還不上路的話,可別怪我心狠,你們挨個給我上,直到她明白應該怎麼做。」母老虎威嚴端坐在她的鋪上,目光威逼著女囚們。

女囚們早就被母老虎降服了,只好上來踢胡枚,又不敢太輕,怕母老虎懲罰。

胡枚的下身已經被踢腫了,痛苦不堪,最終不得不屈服,跪在稀屎灘上,兩手銬在背後,象狗一樣開始舔食她自己剛剛拉出來的稀屎糊。舔著舔著,又是「哇」地一下吐出來,前功盡棄,只好再舔,臉上已經看不出是淚水還是糞水了。

可憐的胡枚,百萬富姐,千嬌百媚,昨天還是女王,今天卻連女奴都不如,連豬狗都不如。高傲的胡枚已經被逼到崩潰的邊緣,她已經高傲不起來了,忍著痛,忍著辱,本能地舔著、舔著。

大概舌頭已經磨破了,大概膝蓋已經磨破了,大概乳尖也已經磨破了,可是胡枚已經麻木了,只是舔呀、舔呀,只盼著儘快舔完。

功夫不負有心人,胡枚終於舔淨了地上的一癱稀屎糊,呆呆地偎在牆角,嘴角還掛著黃糊糊的屎漿,豐腴的肉體已經被屎漿塗滿,陰部腫脹如饅頭,紫紅的陰唇咧著嘴,細嫩的小屄壁都翻露出來,沾滿的屎糊。

「咣噹」牢門再次打開,獄警看看渾身糞屎的胡枚,捏著鼻子:「哼,髒死了,什麼了不起的總經理,連狗都不如。老虎,把她弄衛生間洗洗乾淨。王所長也是的,把這麼個賤貨弄到監獄來幹什麼?不是還沒判呢麼?」

獄警抱怨著走了。母老虎威赫赫地走在前面,幾個女囚拽著胡枚的長髮,就拖在地上,一直拖到衛生間。胡枚已經不會掙扎,不會反抗了,這暴力的程度已經遠遠超出她這個白領麗人的承受能力。癱軟在地上的胡枚,被冷冷的清水沖刷著,逐漸洗淨,露出嫩嫩、白白的本色肉體。

被女囚揪著頭髮拎起來,踉踉蹌蹌地被押回監舍,依然銬著兩手失神地蜷曲在屋角。

母老虎發話:「大學生,這裡我是女王,你服不服?」

「………」胡枚翻翻眼見,無力回答。

「哼!還不服?還是欠揍!」母老虎的尊嚴被褻瀆,氣不打一處來,憤憤地走到胡枚跟前,掄起肥厚的大巴掌,照著胡枚嫵媚的臉開始抽打。

「啪啪啪啪」胡枚的臉漸漸腫了起來,鮮血順著嘴角流了出來。被打懵了的胡枚,跪到在地,不知是為了躲避那嚇人的大巴掌,還是屈服了,反正那姿勢是在給母老虎磕頭。

母老虎揪著胡枚的秀髮,

迫使她仰臉。

「說,你服不服?」

「服、服、」胡枚細若遊絲的聲音。

「哼,量你也不敢不服,告訴你,以後,我讓你幹什麼你就得幹什麼,要是有半點遲疑,我就抽你。」

胡枚,翻了翻眼見,算是認命。

晚飯沒有吃,手銬被打開了,穿了囚服,蜷曲在地鋪上,胡枚在喘息休養。

一宿又是噩夢、地獄般的噩夢,等眾女囚都醒了以後,母老虎開始訓話:「你們都給我聽著,這大學生說她已經服了,今天我要看看她到底服不服。」

「大學生,把衣服脫光,象狗那樣爬過來,還要學狗叫。」

胡枚的確已經怕得要死,昨晚想自殺,卻被女囚看得死死的,死也不成,活著幹受罪,她實在承受不了肉體的痛苦了,不得不屈服於母老虎的淫威。

胡枚羞愧地脫去衣褲,白生生的肉體令那些女囚嫉妒,這漂亮的天資此時成了胡枚的災星,嫉火中燒的女囚個個都想折磨她,以發洩心中的憤憤不平。

赤裸著,爬著,「汪汪」叫著,胡枚含羞忍辱地爬到母老虎跟前。

母老虎把臭腳伸到胡枚嘴邊,胡枚皺皺眉頭,不得不張開嘴,把黑蛆蛆的腳趾含進嘴裡,腳趾在嘴裡捅弄,示意胡枚吮舔。胡枚只好服從。

「嘶……啊!………大學生的舌頭真是妙!」母老虎一招手,小母雞連忙嗲媚地偎進母老虎的懷裡。

母老虎一把扯開小母雞的衣服,掏出一對也算白,也算嫩的乳房揪弄著玩。

胡枚舔了好久,母老虎換腳,胡枚又舔了好久。此時小母雞已經被母老虎剝得赤條條,摟在懷裡猥褻,大奶媽跪在母老虎身後,袒露出奇大的巨乳,夾摩著母老虎的後頸。其她一些女囚也淫亂一片,有自摸的、有互摸的,監舍裡淫靡不堪!

「啊!………真舒服!來來,我的小寶貝兒,伺候伺候你老公。」

聽母老虎如此說,小母雞乖巧地從母老虎懷裡出來,熟練地鑽進母老虎微微抬起的屁股下面,嘴剛好對準母老虎的陰部,母老虎便又坐下,肥肥的陰部象一大堆肥豬肉似的,嘟嚕嚕地塞滿小母雞的嘴,小母雞顯然是母老虎的寵妾,不敢怠慢,費力地喘息著,費力地舔弄著母老虎那令人厭惡的、臭烘烘的陰部。

而母老虎這時卻有興趣看胡枚受難的惡作劇。她發話:「大學生,為了證明你已經徹底服從我,現在我命令你向狗一樣爬到每個人面前,先跪起來請她們煽你那大奶子每個十下,而且你要大聲報數;然後再請她扒你十根騷毛,你也要大聲報數;最後再爬下,吮她們每根腳趾,吮一隻就搖一下你那大白屁股,記住,你要是敢做錯一步,我就撕爛你那騷屄。」

「哦……好呀……哈哈………大學生,先到我這來罷,快爬過來罷!」女囚們一陣歡呼,為這解悶的好節目鼓掌、喝彩、起鬨。

可憐的胡枚,淚如泉湧,四顧茫然,沒人願意幫她,甚至沒人同情她,她渾身顫抖,哀聲連連,看看母老虎,那兇光射得她膽寒!看看其她女囚,她們都在激動地等著她這個高貴母狗去表示屈服。沒有辦法,沒有任何辦法!可她已經被她們打怕了,她不想再捱打,她又死不成,往日的傲氣,女人的尊嚴,已經逐漸散去。

胡枚咬緊嘴唇,爬下身子,一步、一步,搖晃著乳房,扭擺著屁股,向著最近的一個女囚爬去。淚

水已經迷住雙眼,胡枚木然地跪起身子,哆哆嗦嗦地說出令她羞恥得不能再羞恥的話:「請……請………打我………乳房。」

啪!「1 」

啪!「2 」

啪!「啊……3 」

啪!「啊痛呀……4 」

……

左邊的乳房已經印滿手印,右邊的乳房又開始遭受虐打。原本是胡枚嬌美傲人的玉乳,現在已經是女囚們嫉恨的目標,也就是胡枚羞辱痛苦的源泉了。

被煽得粉紅的乳房在劇烈晃盪,胡枚不敢躲,挺著胸,一邊眼睜睜被人抽打乳房,一邊還要大聲報數,屈辱的淚已經乾涸了,只剩下痛苦得扭曲的臉在古怪地抽搐。

「請……請拔毛!」胡枚太羞了,赤條條跪在一個同性面前,請人家拔她的恥毛!

她憑什麼要遭受這麼殘酷的羞辱啊?胡枚的心在顫抖。

那女囚根本不是一根一根的拔,而是一撮一撮地薅,痛得胡枚兩手冰冷地打顫。

最後,胡枚又不得不爬下,吮著那虐待她的女囚的腳趾,並使勁搖晃著屁股,學狗一樣表示順從。

就這麼一個一個,一次一次地羞辱、折磨,最後胡枚原本迷人的恥毛被拔得精光,白生生的陰埠上佈滿一層如紗一樣的細微血珠,那是毛根滲出的血。

從此胡枚不再有恥毛,使得她的私處尤顯刺眼,令男人噴血。

胡枚原本就飽滿的乳房,此時就象裡面充滿血奶一樣高高聳挺,沉甸甸的搖晃,這對乳房已經被抽得腫了起來!

這一輪酷虐,已經使胡枚完全崩潰、徹底屈服了。她實在不能再承受這非人的、痛不欲生的、卻又死不了的蹂躪了。

「忘記自己曾經還是個人罷,忘記自己曾經還是個女人罷,忘記自己曾經還是個令人羨慕的漂亮迷人的百萬富姐罷!唯一不能忘記的是母老虎就是她現在的主宰。」

胡枚痛苦的心已經絕望,她沒想到僅僅一天,她就不再堅強了,她原本竟然如此懦弱!

接下來的兩天,胡枚更是難熬!因為母老虎要讓她脫胎換骨,唆使女囚們不斷地虐待她,是令她痛苦不堪的,再三再四地,象條賴皮似地,爬在母老虎腳前,努力搖晃著大大的屁股,不斷哀求母老虎饒了她,不斷表示絕對順從她。

終於,高貴的監舍女王——母老虎接受了胡枚的歸順之意,並給她起了個外號叫「母狗垃圾桶」,規定她必須隨時聽候任一位女囚的任何命令。

胡枚可以稍稍喘口氣了,因為母老虎不再唆使女囚們惡意毆打她了,但每天被莫名其妙地打幾頓,她已經習慣了。現在她只要一見到母老虎,就根本站不住,只能象母狗那樣跪爬著。

現在,屋裡沒人了,女囚們都出去放風,胡枚正認真地收拾著女囚們的床鋪。

這是她的例行任務。收拾好後,就默默地跪在屋角,面壁敬候女囚們的吩咐。

放風結束,女囚們嘻嘻哈哈地進來了,她們仍在繼續她們的話題。

「嗯………咳咳。」大奶媽刻出一口癱。

聽到有人刻出癱的咕嚕聲,胡枚爬上爬到大奶媽面前,揚起頭,張開嘴。

「呸!」一砣濃濃的黃澄澄的腥痰吐進胡枚嘴裡。

胡枚嚥下肚,然後垂下頭,搖搖屁股,表示謝謝賞賜!

大奶媽的臭腳丫子就架就踩在胡枚的後背上,胡枚只好就那麼爬著,不敢動。

「垃圾桶,過來。」小母雞呼喚胡枚。

「幫我換衛生巾。」小母雞一邊

叉開腿,一邊命令,同時手裡依然捧著一本期刊在全神貫注地看著。

胡枚爬到她面前,麻利地褪下小母雞的褲子,淫靡的下體暴露出來,摘下浸滿經血的衛生紙,胡枚竟然熟練地把那團血紙塞進自己的淫屄!然後又把臉貼上前去,伸出舌頭認真地把小母雞那沾滿汙血的陰部舔得乾淨光亮,最後從小母雞的褥子下面掏出乾淨的衛生紙,重新給她墊好,恭恭敬敬給她繫好褲子。

看看大奶媽已經在幹別的事,就默默地又爬回屋角跪著。

「哎呦,肚子好痛!憋不住了!垃圾桶,過來。」一個女囚急急地喊胡枚。

胡枚趕緊爬過去,躺在地上,那女囚就騎蹲在她臉上方,脫下褲子,露出肥肥的屁股。

胡枚連忙微微抬起頭,用嘴蓋緊那女囚的肛門,伸出舌頭使勁舔。一會兒功夫,舌尖傳來肛門的抽動,緊接著,一條粘粘軟軟的屎就拉進胡枚的嘴裡,很快就一大堆,胡枚使勁往下嚥,還是有些擠出嘴角,沾髒了女囚的屁股。女囚拉完了,胡枚誠惶誠恐地把肛門舔乾淨,把沾到屁股上的一點屎也舔乾淨。

女囚站起身子,提上褲子,生氣地使勁踩了胡枚小腹一腳,「母狗,吃屎都不利索。」

胡枚哪裡還顧得上臭不臭的問題,「噢」地一聲慘叫,捂著肚子打滾。

「別裝熊,過來,我要撒尿。」母老虎呼喚胡枚。

胡枚立時就嚇得小便失禁,連滾帶爬地鑽到母老虎胯下,張開嘴蓋住尿道口,而母老虎的肥厚陰唇反倒蓋住胡枚的嘴,連鼻子都堵了一半。

胡枚用舌尖舔著尿道口,慢慢地,母老虎的騷尿開始流淌出來,胡枚不敢怠慢,一滴不漏地喝下肚。母老虎排尿有些困難,慢如拔絲,胡枚只好慢慢吸,慢慢舔。

母老虎看著胡枚的下身,發生了興趣,命小母雞把胡枚的褲子扒掉。

胡枚的下體再次赤裸出來,這已不是什麼稀奇事了,女囚們悶的時候常扒光胡枚玩弄。

母老虎晃晃屁股,感覺胡枚舔得很舒服。她把胡枚的兩腿扳過來,壓在兩腋,可憐的胡枚頭被肉山壓住,兩腿折過前胸也被壓住,最羞恥的私處卻因此而高高挺起,暴露無遺。

「小母雞,去給我找個小刺來。」

「是,大姐。」

「這個行不?」小母雞從床墊子裡拽出一根荊棘。

母老虎捏在手裡,興奮地命人掰開胡枚的兩片臀肉,「哈哈」胡枚嬌柔的菊蕾在母老虎眼前蠕動著。

母老虎先用刺尖輕輕紮了一下那菊蕾。

「嗚、」胡枚渾身一顫,含混不清地發出一聲慘叫,母老虎卻倍感刺激!嘿嘿淫笑著,一下比一下重地刺那菊蕾。

菊蕾強烈反應,菊蕾抽縮。母老虎感覺好玩極了!竟然讓人使勁扒開菊蕾,已經能看見直腸的柔嫩鮮紅的肉壁了。母老虎興奮地哆嗦著手,把刺尖直接扎進腸壁。

「嗚……嗚………」胡枚痛得臀肉劇烈顫抖,菊蕾強烈收縮,可是被牢牢壓住,根本無法躲避這殘酷的遊戲。圍觀的女囚們爆發出一陣陣開心的淫笑。

胡枚的菊蕾已經被扎的血糊糊的了,屁股反射性地一聳一聳的,舌頭依然不敢稍有停頓,盡力地舔弄母老虎的陰蒂和尿道。

屁眼被蹂躪過後,這群惡魔又開始蹂躪淫屄。

她們強行拉開腫脹的陰唇,露出稚嫩的花巷,毫不留情地扎刺小屄內壁,胡枚痛得拼命扭擺屁股,但除了更

加刺激這些變態淫魔之外,毫無用處。陰唇內側和小屄內壁都被扎的血肉模糊。

最後,小母雞竟然想出更加殘酷的主意,把那荊棘生生從胡枚陰蒂尖端刺進約有一寸深,外面還留有約一寸深。又搞來兩小段細鐵絲,硬是刺穿兩片已經紫腫的陰唇,掛了兩個小鐵環。

母老虎這才滿意地站起身,摟著小母雞親吻!「嗯!小母雞你鬼點子還挺多!」

小母雞受寵若驚,一邊妖媚地跟母老虎親嘴,一邊踢了胡枚一腳,「還不快謝謝大姐賞賜?」

胡枚忍著劇痛,爬起來,象狗一樣搖擺赤裸的屁股,吻母老虎的腳,「謝謝大姐!」

唉!太殘酷了!原本多麼迷人高傲的一位麗人啊!現在竟然………母狗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