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同事的聖水
媽媽同事的聖水我媽有個同事姓王,和我媽關係不錯,今年三十九,是我喜歡的熟女類型之一,雖然長得沒有我們班主任老師那麼好看,但屁股跟我們班主任一樣大,而且她逗我時眼睛邪邪的嘴角還含著笑,讓我恨不得立刻獻身被她禍害個夠。她和我媽關係親密表現在很多方面,比如說今天的突然臨時造訪,雖然讓我媽措手不及,但都是熟人,相互串門是常有的事,我媽也表現的十分熱情,立刻張羅著去買菜,留下我來招待她的同事。我媽一走,王姨就不懷好意的看著我,我不禁有些臉紅,說:" 阿姨你真漂亮!" 她笑意盈盈的走過來掐住我的臉,說:" 小天的嘴真甜,長的這麼可愛,阿姨好高興,來讓姨餵你!" 她捧起我的臉,她嘴唇抿了幾下,向我嘴裡吐了一口唾沫,讓我嚥了下去,她對我眨了眨眼睛,嘴角掛著邪邪的微笑:" 還傻站著幹嘛呢?一會你媽買菜回來啦!" 我會意,直接躺在我家地板上,她開始解自己的褲腰帶,她穿的是經典的黑色直筒長褲,她給脫到了膝蓋,又把內褲也脫下來,雙腳移到我旁邊,大屁股瞬間降到我臉上,就這樣以小便的姿勢猥褻的向我展示著她的下體,一股捂在熟女褲襠裡的特有的體味傳進我的鼻翼。
她用手把閃油光的黑色森林撥開,在我眼前露出最裡面的粉紅色的嫩肉,向下幾乎貼在我的鼻孔上,我立刻聞到裡面傳來的一股濃濃的騷味,我以前雖然沒少聞我大姨的內褲還有我班主任的丟棄的護墊,但眼前的味道卻較之有很大不同,有點不正經的感覺,也難怪,像大姨和班主任那樣的女人肯定是不會對我這個小屁孩有任何非分之想的,不過能找到這樣一個壞壞的熟女阿姨對我感興趣,我已經很知足了。
我透過陰毛看見她正好整以暇的盯著我,似乎等待著什麼,我也看著她,她的軟肉又碰了我一下,我又配合的多嗅幾口氣,上面傳過來她帶著戲虐的聲音: " 小逼崽子,阿姨的味兒怎麼樣,你不是喜歡裹嗎?一會給我裹乾淨,裹徹底一點!" 她的屁股稍稍向上抬了抬,我看見她手腕上帶著一個名貴的手鐲,亮晶晶的顯得她的手臂十分白淨,卻和眼前的景色形成鮮明的對比。她不耐煩的說道: " 快裹啊,一會你媽回來了!" 屁股稍稍沉下一點,我隨之裹了上去,我的嘴直接裹在她雙手手指撥開的中間部位,那裡面鹹鹹的,嫩肉顯得軟軟酸酸的,那感覺比大姨的內褲還好吃,因為這畢竟是大活人。我媽絕對想不到趁著她去買菜的功夫,她的同事會脫了褲子蹲我臉上讓我一遍一遍的裹她的私處,我居然還像遇到什麼好事一樣裹的有滋有味,裹的很賣力。然後我還不知好賴的提出讓她尿尿給我喝,她笑著答應了,黃色的液體順股間一滴滴的落在我嘴裡,我在嘴裡含著,只有坐起來才能嚥下去,躺著根本咽不下,阿姨並沒有責怪我,而是很耐心的往我嘴裡尿著,躺下又在她胯間接了一小股,我又坐起來嚥了,她的尿不多,幾口就沒了,但味道很大,和我曾經偷喝的大姨的尿完全不同的味道。
喝完尿,我又給她裹了一會兒,她就穿上褲子坐回沙發上,時間太短,她好像有些意猶未盡一樣,見我媽還沒回來,她就用腳踹我
的臉,把我踹趟在地上,她就咯咯的笑,她的腳不像大姨的腳那麼香,而是帶著一股很銀蕩的騷臭味,我卻莫名的喜歡,我捧著她的腳又聞又舔,彷彿明星吸毒一樣,明知萬劫不復卻又無法自拔,她微笑著把五根腳趾輪流放進我嘴裡,直到她兩隻腳上的絲襪被我的口水浸溼了大半,才傳來開門聲,我媽拎著大包的食材趕回來,我媽當然不會注意到她的同事此時腳下襪子的都是我的口水,就算注意到襪子溼了也不會多想,阿姨就穿著潮溼的絲襪幫我媽裡外忙活,和我們吃完了一頓飯,然後臨走的時候還衝我眨了眨眼睛,說道,晚上回去不用洗襪子了,我媽自然聽得雲裡霧裡,就聽她解釋道,今天太累了,懶得洗襪子了,連洗澡都免了,回去直接睡覺,我媽表示深有同感。王姨又衝我意味深長的笑了笑,就出門走了。
自從這次經歷過後,我對王姨產生了強烈的迷戀,迷戀和她在一起時那偷偷摸摸的感覺,迷戀她的溫柔的柔軟,迷戀她的隱私氣味。
我幾天來無時無刻不在想著我媽這個同事的溫言軟語和她的大屁股。幾天後,我終於逮到機會去我媽單位裡玩,我媽是在醫院工作,醫院規模著實不小,很多人都來這看病。我媽辦公室在三樓,我在她辦公室呆了一會兒,就有患者敲門了,於是我提出說出去轉轉,我媽點點頭,叮囑我別亂跑。
我找到了門牌號為305的五診室,門沒關,我向裡打量,裡面患者正在瞧病,我在外面等了一會,見患者出來了,我緊忙走進去並關上門。
" 呦,這不是小天嗎?" 裡面傳來一句略帶笑意的中年女人的聲音。
" 阿姨好!" 我一臉討好的說,屋子裡的人端莊的坐在辦公桌後,手裡拿著筆寫著什麼,桌子上都是病歷本、單據之類的。
見此情景,我直接走過去躺在她旁邊地上,問她:" 阿姨,你很忙嗎?" 王姨笑了笑,站起來撩起白大褂,一隻踩著高跟鞋的腳掠過我頭頂,脫褲子就蹲到我臉上,說:" 有點忙!" 幾乎她剛蹲下,我一口含住她衝著我的臉張開的私處,我使勁的裹了起來,好有味兒,好過癮!她輕笑一聲,說:其實你來的正好,我正憋著點尿呢,正好現在餵你,讓你嚐個鮮!
我點點頭,覺得她那裡有些微不可查的蠕動,接著我嘴裡一熱,然後滿嘴的腥鹹,我拍了拍王姨的大屁股,坐起來把嘴裡的尿緩緩的一點一點的嚥下去,讓我覺得奇怪的是我喝大姨的尿的時候都覺得噁心,喝她的尿卻一點都不覺得噁心,也許是上次大姨的尿味太濃了,我卻適應了那股濃濃的味道,再喝其它人的就不覺得什麼了。這次王姨的尿有點騷,卻沒有上次那麼鹹了,我坐在地上咋了咋嘴,口舌間發出" 嘖嘖嘖" 的聲音,格外的清楚,我也不知道這聲音是怎麼發出來的,我就是想把嘴裡的尿味都集中到舌頭上回味一下,就發出來了。
阿姨笑了笑,說:" 你這小饞貓,今天阿姨一定餵飽你。" 說著壓我躺下,大屁股再次降臨到我臉上,她雙手扒開油亮的黑色,露出裡面粉紅的肉褶,對準我張開的嘴巴,一股黃黃的尿液從裡面直接射進我嘴裡,我抿上嘴唇再次坐起來,將這一大口尿緩緩的咽掉,不敢咽太快,我怕一次咽太多會有
所反應,畢竟這是熟女尿,雖然和大姨是兩種味兒,但等級是一樣的。我在王姨的診室總共停留了不到十分鐘,短短的時間內喝了好幾口尿,並給她吸吮乾淨,又在她胯下裹了一會,她提上褲子就讓我出來了。
我在醫院裡四處轉了轉,每個樓層都很乾淨,衛生打理的很好,整個環境典雅肅穆,要看病還得來這種醫院啊,當我再次路過五診室的時候,見裡面剛好沒有患者,再次閃進去。王姨看了我一眼,笑說:" 你怎麼又來了,還沒吃夠啊?
" 我點點頭,說還想吃。
她一臉拿我沒辦法的樣子,走過來再次脫褲子讓我裹了起來……
下午,我仍然三番五次的去她的診室,她也不反對,進屋就讓我給她裹私處,讓我舔屁眼和股溝,直到舔的沒有私味兒為止,還時不時的往我嘴裡尿點尿,這一天她都沒去過廁所,都尿到我嘴裡。到了晚上下班,醫生們紛紛出來打卡,我媽和她有說有笑的走在走廊裡,我媽並沒有發現,她的笑容中多了一絲往日沒有的玩味和鄙夷,很隱晦,而我緊跟在她們的屁股後面,盯著王姨的大屁股,兀自回味著她那裡面的味道。
幾天後的一個晚上,經不住王姨的再三遊說,我媽受邀帶我去她家吃大餐,她的住處是租的,因為她的老家不在這座城市,她一個人來這裡打工,她的丈夫在老家教書,只有等學生放暑假寒假時才能過來陪她一段時間,平時她就一個人,見我們來了,她很高興,拿出冰箱裡早就準備好的食材,開始動手做飯,我媽也洗洗手進去幫忙。我百無聊賴的坐在沙發上看電視,見王姨從廚房裡走出來,要去冰箱取雞蛋,我緊忙跟過去,到了牆拐角,我一下擁住她的大屁股,鼻子往裡擠想聞她後庭裡的鹹味,她卻向下一弓腰,我的鼻子一下子就聞上了她的私處,好濃,感受到了她那裡的妖氣氾濫,我也不顧她穿著打底褲,一口裹住她的褲襠。
她笑著將我推開,對我擺了擺手,示意我媽媽還在廚房裡。我尤不死心的指了指衛生間,意思是我倆去那裡,她依然衝我搖了搖頭,我撅著嘴死命拽著她的衣角不讓她走。她忽然撲哧一笑,說:" 瞧給你急的小樣,嘴咋就那麼饞呢?" 我撒嬌的搖晃她的手臂,說:" 阿姨你就讓我吃一口唄!" 她笑著說:" 姨倒是有個好主意,一會兒你和你媽說說,讓她同意你留我這睡一晚,到時候姨讓你吃個夠!" 我眼睛一亮,說:" 好,我一會就和我媽說!" 她豎起手指噓了一下,對我使了一個眼色,扭屁股向廚房走去,看來她這是讓我自己想辦法了。
飯桌上的菜餚既豐盛又可口,可是我卻食不知味,一直糾結著怎麼開口和我媽說,我絞盡腦汁,按照以往的經驗,想象我媽可能的反應,卻發現以我十六歲的智商,所有的理由都說不過去,更何況我第二天還要上學呢,我就更沒有理由了!
王姨看起來根本就沒有幫我的意思,她彷彿沒察覺到我此刻的苦惱,還給我夾了一塊紅燒肉,像個沒事人似的跟我說:" 嚐嚐我做的菜比不比你媽做的好吃,到了王姨家就別客氣,多吃點,你現在正是缺營養的時候。" 我嗯了一聲,低頭吃那塊紅燒肉,王姨不再理我,繼續和我媽聊著工作中的瑣事。
直到吃
完飯撿桌刷碗,我仍是一籌莫展,看見我媽已經有了起身告辭的意思,我心裡一急,連忙跑去廚房,想和王姨商量一下對策,王姨正在刷碗,卻沒等我開口,就見她轉頭對我狡黠的一笑,端起那盆水別有用心的眨了眨眼睛。
我瞬間有如福至心靈,大聲說:" 王姨我幫你端!" 她讚賞的點了點頭,口中卻說:" 別,別,髒的……" 正說著,她好像腳下一滑,只聽" 嘩啦啦" 的聲音,整盆水幾乎都扣在我身上,王姨可真夠狠的!
我只覺得全身一陣溫熱,瞬間從衣領溼到了褲腿。
" 哎呦,對不起對不起,小天,沒傷到你吧?" 王姨驚慌失措的說道。
我搖了搖頭,說:" 我沒事,都怪我不好,要不是我來添亂,王姨也不會滑倒了。
這時我媽已經聞聲趕過來,問明情況後,責怪我說:" 你這孩子怎麼毛手毛腳的!" 王姨緊忙幫我解圍。說:" 這事不怪小天,他也是過來幫忙,是我腳滑了一下。" 我媽容色稍緩,問她有沒有事,王姨搖頭,說:" 我沒事,就是澆了小天一身的水。" 王姨又讓我趕緊把溼衣服脫下來,她給我洗了晾乾。
我全身變得光溜溜的,這下沒法回家了吧!
哈哈哈,我在心裡忍不住大笑。
我媽見我一下弄成這副摸樣,也有些哭笑不得,只能讓我把衣服先脫下來。
果然薑還是老的辣,王姨一出手,我就知道這事十之八九算是成了!
最後我媽在我和王姨的裡應外合內外夾擊下,終於無奈答應讓我留下,我一再保證明天早早起床,王姨也決定早上親自把我送到家裡,不能誤了上學的時辰。
我媽對此也稍稍放了點心。
我媽走後,王姨抱住我又親又摸,說,好孩子,表現的不錯!
我的腦袋被她擠在雙峰中間,她的胸衣帶著成人的香。
我心情也有些激動,使勁聞著那股陌生女人的乳香。
她把胸衣向上一拉,說,來,阿姨獎勵你吃渣渣。
我不屑的撇了撇嘴,說,我又不是小孩子,我才不吃呢!
王姨不禁被我逗樂了,說,那就給你吃點大人的!
說完,她的臉衝我壓下來,狠狠得吻在我的嘴唇上。我腦中一片空白,這就是大人接吻的感覺嗎,這就是我的初吻嗎,這似乎——是強吻吧。
她的舌頭打破了我的胡思亂想,在我的嘴裡橫衝直撞,野蠻的打著轉轉,我突然被她弄出了反應,雙手本能的去摸她的腰身和屁股。我的小舌頭也開始回應口中那高深莫測的舌頭,很快和她攪在一起,吸吮她舌頭上的唾液。
當她的嘴唇離開我時,我還有點反應不過來,她又給了我一口唾沫,才說,小傢伙還挺有勁兒的,吸得阿姨舌頭都快腫了。
我興奮的問她,阿姨,這就是接吻嗎?感覺好棒啊!
她笑著沒說話,看我的目光越來越炙熱,笑容也透著古怪,她的嗓音似乎略帶沙啞,柔柔的和我說:小天啊,幫阿姨把褲子脫了好嗎?
嗯嗯。我點點頭,伸出雙手就去拉她的打底褲,在她的協助下一點一點的被我脫下來,露出雪白的大腿和豐滿的大屁股,我也不管她內褲還沒脫,一個猛子撲向她的屁股,臉直接扎進她的大腿根,鼻子向上一拱,就聞上了她屁眼,這次終於可以為所欲為了!我好喜歡聞王姨股溝裡的味道,大屁股的女人分泌
的液體揮發不出去,還一天都坐在辦公室,那的味兒可想而知,想沒味道都難。
我雙手並用,把內褲使勁剝到屁股的一邊,舌頭趁空往股溝裡伸去,上上下下的舔著來回,王姨被我舔的咯咯直笑,說,小饞貓,這下如你的意了吧!
我沒完沒了的舔著,仍嫌不滿足的向她的前面的兩個褶兒夠去,舌尖剛夠進去一點,就感覺舌尖上鹹鹹的,她突然轉身,我的舌頭被她強行抽出,她回頭白了我一眼,說,急什麼?
她慢悠悠的脫掉緊勒著她大屁股的內褲,提在手裡在我眼前晃了晃,笑眯眯的挑逗我,就是不說話,我像個小狗一樣的去聞她懸在空中的內褲,她卻向後一縮躲閃開,讓我的小臉撲了個空。
她笑著說,小變態,想幹嘛?阿姨就逗逗你,你還真要聞啊,我這條內褲都穿了三天了,味兒太大了,連我自己都嫌,你不嫌嗎?
不,我搖了搖頭,雙眼放光的說:不嫌,不嫌,我要聞,我還想讓阿姨把內褲套在我頭上,啊,是套在我臉上給我吃,我一直都在想,有一天阿姨能把自己穿過的內褲套在我頭上!
聽了我的話,王姨突然微微一愣,然後嗤笑了起來,語氣怪怪的說:你還真讓我驚訝!
說著她當真把內褲翻過來,露出襠部,我倆同時看到了襠部花裡胡哨的佈滿了汗漬、黃斑和尿漬等痕跡。她將內褲對著我的臉,笑著打趣的說,不怕死就過來!
不等她反悔,我立刻把臉湊過去,鼻子馬上被她的襠部兜住,她就順勢把整條內褲都套在我的頭上,我的嘴和鼻子完全被那塊相對窄小的卻含金量極高的布料擋住,連眼睛都被原本遮肛門的位置遮住。
我彷彿一下子被濃濃的氣味包裹進去一般,好像整個人都置身在她的褲襠裡,每一次呼吸都能清清楚楚的聞到她的下陰的複雜味道。
我雖然喜歡熟女,喜歡喝帶點味兒的熟女尿,願意給她們舔各種地方,但是這次我不得不承認,我高估了自己的實力,我被這條三天沒洗的內褲燻到了!
我正在猶豫要不要摘下去,突如其來的撫摸讓我身體一個機靈,就感覺到我的小弟弟被一處溫暖溼潤的環境包裹住,緊接著一條柔軟的物體掃在我稚嫩的龜頭上掃著,那觸感,好像是剛剛還在我嘴裡的阿姨的舌頭!我懵了,阿姨居然在用她的嘴弄我的小弟弟,我被她激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全身顫抖不已,既難受的想哭,又舒服的想笑,我口中不自覺的說出無意義的音符,什麼意思我自己都不知道,不過似曾相識好像小電影裡的呻吟聲,我嚇了一跳,沒想到男人也會發出這種聲音,好羞恥!
阿姨突然減緩了動作,我以為她有點累了,卻發覺她兩根手指來到我的鼻子前,按住我的鼻孔,一下,兩下,三下……她竟然用手指抹住內褲襠部往我鼻孔裡塞,讓我鼻孔也抹上了那上面的物質,她還唯恐味道不夠,又在內褲上換個位置抹,兩根手指在我的鼻孔裡一下一下的抹著,還改變著方位。
我已經失去了思考能力和反應能力,只是感覺她的一切動作都是我心醉的根源,她終於不再抹了,弄得我的鼻孔裡全是她那處最下流的味道,彷彿生了根一樣扎進我的鼻腔,甩都甩不掉。
我突然覺得小弟弟的吞吐頻率加快,讓我有些措手不及,阿姨的嘴怎麼會運動的那
麼快?而且這次她用腮幫子刺激著我的龜頭,發出嗦嗦嗦的聲音。
我如風中凌亂的殘葉一般,不住的倒吸著冷氣,感覺小腹馬上就要爆炸了似的,鼻孔裡的味道也不覺得那麼刺鼻和燻人了,反而被我挖掘出隱藏在背後的一絲淫媚的甜意,甜甜的,甜甜的,異常的醇香!
我畢竟被女人第一次用口,很快無法堅持,一陣抵擋不住的痙攣,眼看箭要離弦,王姨卻突然吐出我直挺挺的小弟弟,站起來看著我,而此刻我還維持著向前挺腰的動作。
我賴賴唧唧的說:阿姨,別啊,我還想要!
她卻說:" 阿姨累了,想歇一會!" 我想自己去摸,也被她攔下來,我難受的恨不得在她身上刺個窟窿。
王姨笑著說:你之前不是說想吃我內褲嗎,阿姨想看看你是怎麼做到的。
我心道,不就是吃內褲嗎?我狠狠一咬牙,一口叼住嘴前的布料,這才發現那兜底的加厚棉裡有點潮潮的,我一咬之下竟然咬出少量汁兒來。
王姨見我咬住了她的內褲,眼中笑意更濃了,也幫我往嘴裡送內褲,說:是不是咬出水兒來了?別怕,那都是阿姨的水。
見我把那塊兜底的襠部都含進嘴裡,她似個發情的母貓一樣在我身上摸來摸去,突然一伸手握住我的小弟弟,催促道:" 快嚼啊,把阿姨的褲頭吃乾淨,把水兒都嚼出來!
我被她的手一握,頓時又有了想射的感覺。我不顧一切的狠咬她的內褲,想以此來抵消一部分快感,也不管嘴裡都是啥味兒,反而用舌頭在襠部那鹹鹹的表面緊貼著,吸吮著,每嚼一下,那汁兒就被我擠出一點,我的頭就" 翁" 的一下,濃濃的騷味兒隨之蔓延開,融入我的口水,被我一股腦的嚥進食道。
王姨微笑著看我咀嚼她的內褲,趴在我耳邊悄聲說:阿姨為了你整整穿了它三天三夜,覺得它好吃嗎,讓我看看你吃成什麼樣子了。
她把我嘴裡的內褲拽出來看了看,又聞了一下,有些不滿意的說道:" 怎麼還有味兒啊,而且黏黏的,你得加把勁吃啊,上面不要留下黏黏的東西,知道嗎?
" 她用凌厲的語氣發問的同時,我的小弟弟又被她用力一握,我緊忙點點頭。
她又咯咯的笑了起來,說,這裡呀就是你的動力開關,老孃只要握住這裡,想讓你幹嘛你就得乖乖的幹嘛,你說對嗎?
我見她鬆了手,著急的說:阿姨,我想讓你再握一會兒。
她笑說,我知道你想幹嘛,乖乖的,一會兒我再用口給你來一次。
見她把手裡的內褲重新打開,露出沾滿我口水,卻依然劣跡斑斑的襠部,衝我的嘴捂過來,我配合的張開嘴。她微眯著眼睛,手指伸直將內褲頂到我嘴裡,整整半隻手掌幾乎都塞進了我的口腔,在我的口腔裡,隔著襠部,她的手指突然曲起四周打轉塗抹,好像要把我的嘴搗爛一樣用力,她還用拇指和食中二指揉搓我的舌頭,包括牙齒,弄得我嘴裡乾巴巴的鹹。
我跟阿姨說我渴了,阿姨很善解人意的倒了一杯純淨水給我喝,喝過水我繼續吃她的內褲,這次效率明顯提高了,經過我大量口水的滋潤,這條內褲已經差不多吃乾淨了,不過拿出來一聞還是蠻騷的。
阿姨說這次就算了,讓我自由活動一段時間,然後把內褲拎到洗手間泡進洗衣機裡,和我的衣服褲子一起洗
了起來。
她見我在客廳裡沒什麼事,就拿來筆記本電腦給我玩,我打開屏幕,立刻被上面放著的圖片吸引,我各個打開瀏覽,發現都是王姨的自拍,穿著各種絲襪拍大腿和腳的照片,還有肉色絲襪和臀部的照片,看著圖片中既熟悉又陌生的絲襪美腿美腳,我莫名的心跳加快。
" 好看嗎?" 王姨走過來在我身後問道。
嗯嗯,好看!我轉身作答,卻見她端著一個洗臉盆放在我面前,裡面有一堆的襪子。
她說:這些都是照片裡面我穿過的絲襪,想聞聞這襪子上的味兒嗎?
我激動的點點頭,鼻孔裡殘留的她內褲上的淫味兒又串上來給了我一下狠的,讓我的小弟弟瞬間立的筆直。
王姨自然也看到了我的反應,笑著說,沒想到你對女人的襪子也這麼大的癮,還沒聞呢就立正了!
我冤枉啊,那明明是我鼻孔裡的味道鬧的,不過我並沒有解釋的意思,反正在她的印象中我已經都那樣了。
她拿出一隻黑色的短襪,放在我鼻孔上,襪尖還微微泛著潮溼,我聞到一股微燻的腳臭味,那是腳出汗捂在皮革裡經過發酵形成的銀蕩氣味。
她笑著說,這是我今天剛穿過的,覺得味怎麼樣,這個呢是三天前穿過的。
還有這個……
她拿出一隻肉色的絲襪給我聞,緊接著又拿另一隻,每一隻上都有不同程度的味道讓我應接不暇,她就好像是賣場的老闆在向我推銷產品,而我只顧得上欣賞。直到一隻黑色的棉襪來到我面前,襪尖已經硬邦邦的了,從上面散發出一股濃濃的腳臭味和銀銀的汗騷味,那分明夾雜著私處裡面的氣息,我太熟悉了,我突然一張嘴,整個襪尖都被我含在了嘴裡,舌頭上的襪子有點鹹。
我的突然張嘴讓王姨也措手不及,她從我的嘴裡抽出襪子," 啪" 的一聲響,我只覺得半邊臉上火辣辣的,阿姨結結實實的扇了我一個巴掌,喝道:" 讓你放嘴裡了嗎?我只說讓你聞聞,聽不懂人話麼?" 我從沒見過王姨衝我發火,她一直以來都待我和藹友善有如幼兒園的阿姨,連說話都是輕聲細語,我難以置信的看著她,眼淚在眼眶中打轉。
她的眼神瞬間又恢復溫柔,冰涼的手指撫摸我的臉頰,柔聲說:疼嗎,阿姨不是有意打你,而是讓你記住,心急吃不到熱豆腐,你現在吃了,一會兒就沒有美味啦!
她又溫柔的在我小弟弟上套弄了兩下,像唸咒一樣說:不生氣了,不疼了。
我點點頭,說,阿姨,你要給我吃什麼啊?
王姨指了指那些髒絲襪,說:就是它們啊,不過還缺了一樣作料!
說完她蹲在盆子上," 嗤嗤" 的噴水聲從她的屁股下面傳來,她居然在尿尿!
濃黃的尿液像澆花一樣琳在了那些絲襪上,很快和絲襪融為一體。
王姨又不知從哪裡找出一雙黑乎乎的筷子,攪勻洗臉盆裡的絲襪,笑著對我說,你不是想吃襪子嗎?現在吃吧!
她用筷子夾出我之前想吃卻無端捱了一巴掌的黑色棉襪,在盆子裡抖了抖尿珠,夾菜一樣夾到我的嘴邊,說:事先說好,要吃就吃乾淨,不許留下味道!
襪子雖然已經溼透,襪尖卻依然硬邦邦的,她把襪子放進我嘴裡,我稍稍一吸就從襪子裡吸出一股水來,鹹得發苦,整個襪子都帶上了尿味,而尿又必須透過襪子滲出來,難
免帶上皮革的腳臭味,一時間我都難以分辨清楚嘴裡到底是什麼味道。
棉襪的吸水性很強,裡面蘊含的鹹鹹的液體好像取之不竭一樣,襪尖接觸在我的口腔內側,經過口水和尿液的不斷過濾,已經完全軟了,沒有了當初的味道。
接下來我又吃了四五雙襪子,感覺有點噁心,王姨見我消極怠工,又把我的小弟弟放在她嘴裡,含了一會,我立刻抖擻精神,將嘴巴里的肉色絲襪嘬的皺巴巴的,用王姨的話講,都成了襪幹了!
就這樣斷斷續續的吃了一個鐘頭,襪尖的味都被我和著尿液吸收掉,我的小弟弟一直處在臨界點的狀態掙扎著,就是無法解脫。
這時候,王姨問我吃沒吃飽,吃飽了就去洗漱睡覺。
我立刻沮喪著臉,有種被遺棄的感覺。看來只能自己偷偷在被窩裡解決了,幸好今天經歷了足夠的刺激,夠我單飛好幾次了!
刷了牙,洗了臉,我問阿姨我在哪屋睡。
" 就這屋,和我一起睡!" 王姨坐在床上指了指。
" 在……這屋……" 我有點意外,如果和阿姨睡在一起,我還怎麼自己動手了,只能老老實實的睡覺了,那該是一件多麼慘絕人寰的事情。
王姨笑眯眯的問我:" 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什麼事啊?" " 忘了什麼事?" 我有些迷茫的看著她。
她的笑容漸漸斂去,冷冷的看著我:" 給我跪那兒!" 她的聲音突然冷的讓我心顫,聲音裡帶著不容置疑的感覺,我想到長輩們說過:男兒膝下有黃金!除了父母,我怎麼能給一個外人輕易下跪呢,可是不跪的話,我一個未成年的孩子又不是她的對手,我還太小,一時委曲求全,長輩們知道了也不會怪我吧?跪就跪吧,王姨見我真的跪在了地上,輕笑一聲,說:" 沒想到你這麼聽話,我還打算對你用的別的呢,好,我就喜歡聽話的孩子!" 我的臉上一陣發燙,不過跪了也就跪了,索性一直跪下去。
她的大腿放到床沿上,張開雙腿露出私處,對我招了招手:" 過來,把老孃的逼舔乾淨!" 我這才想起來,對啊,怎麼把這茬給忘了!
我立刻爬過去,一頭扎進她的大腿根,聞了聞,她那裡還有些尿液正半乾涸的狀態,毛毛上也粘了些晶瑩的尿花,想起她剛才在盆子裡尿尿都沒擦,原來在這等著我呢。
我的舌頭鑽進去,上下嘴唇包住她的整個私處,用力裹著,因為已經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了,我的嘴知道怎麼裹上去能恰到好處的配合她的形狀,從而完整的享受裡面的美味。
王姨雙手按在我的頭部兩邊的耳側,咯咯的笑道:" 你媽怎麼就生了你這麼一個奇葩兒子呢,毛都沒長齊呢,偏偏喜歡嘬嘞老孃的這種地方,啊,嘬的老孃真舒服!
我發現王姨與以往的沉靜不同,這次給她裹私處好像讓她格外的激動,嘴不停的說出侮辱的話,竟然還很沒品的拿我媽說事。
我的舌頭沒有停下,她的腿窩裡面比每次都鹹,體味也很濃,雖然沒有內褲的味那麼大,卻鮮活,隨時都在變化。
我吸吮良久,充耳不聞她的髒話,她也罵了良久,最後她說道:" 是不是所有女人的尿你都想嚐嚐,連你媽的逼都想舔兩口啊?" 我再也無法沉默了,心中極是不忿,正要起來和她理論,她卻緊按住我的頭不放,一股黏
黏熱熱的東西流在嘴裡,味道和她的內褲嚼出來的汁兒味道很相似!
她挺著下半身又向我嘴裡抽搐了一下,這才鬆開我的頭。我的脖子差點被她勒斷了。
我喘了口氣,差點被她最後那一下嗆到嗓子眼,緊忙嚥了一下唾沫,這才圓睜著眼睛說:" 我才沒有呢!" 她不緊不慢的回頭點了根菸,兀自抽了起來,半晌才說:" 你說什麼沒有?" 我的臉憋的通紅,磕磕巴巴的說:" 沒有……沒有想舔我媽的那個……" 她向我吐了口煙,笑著說道:" 沒有你怎麼舔我的?我和你媽的歲數差不多了!" " 你和我媽不一樣!" 我反駁道。
" 哪裡不一樣?" 她問。
我憋了半天憋出一句:" 長得不一樣".她突然掐滅煙,將我壓在床上,陰陽怪氣的說:" 我告訴你哪不一樣,我沒有你媽那麼假正經,耍大牌,整天擺著張臭臉,顯得自己多麼崇高,別人都要去崇拜她,憑什麼!就因為她是院裡的元老,就可以分到好號?我野來了一年了,分我這兒的不是體檢的就是他媽的沒錢治病的,即便這樣,我依然做到全院前五,她憑什麼月月第一,狗屁第一!" " 阿姨,你在說什麼?" 我聽得稀裡糊塗,什麼號啊,密碼啊的,我一句沒聽明白,不過有一點我聽出來了,她似乎對我媽懷有敵意!
她語氣突然柔和下來,詭異的笑了笑,摸著我的臉說:" 不過你媽生了一個好兒子,因為你,我才多忍了她一個月,沒和她鬧翻,不過等你回家之後你可以去告訴你媽我今天說過的話,反正大不了大家就撕破臉皮,倒也沒什麼;還有另外一種可能,就是你不去和她說,那樣我會和她繼續友好下去,而且會相處的越來越融洽,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我似懂非懂的點點頭,說,阿姨,我不會去和我媽說的!說了你們就是敵人,不說你們才是朋友!
王姨眯起眼睛,笑著摸了摸我的頭,說:" 真聰明!" 她突然起身站到我頭上,分開大腿緩緩的坐下來,雙手咧開黏膩的私處對著我的鼻子,貼到我臉上,甚至有些粘膜上的小泡在我臉上微微的抖動,她鬆開手,私處兩邊突然搭在我的臉上,她裡面的一圈肉夾住我的鼻子,像個吸盤一樣一層一層的粘附在我臉頰,我的眼睛被鋪天蓋地的黑毛遮住,只能隱約看見她的雙臂搭在床頭,似乎抓著扶手,接著她的屁股開始一聳一聳的,她的私處狠狠蹭過我的臉頰,裡面軟軟的一圈嫩肉包括打先鋒的尿道口對著我的鼻尖和下巴兩點一線來回的搓,幸好她的幅度很大,我的呼吸不是那麼費勁,不過她蹭的越來越兇狠,還不時的撞在我鼻孔上,我不得不用嘴巴去呼吸,弄的嘴裡和鼻孔裡都鹹鹹的,唯獨我的耳朵在外面躲過一劫,聽見她似乎沉浸在某種享受中,喘著濃重的鼻音,發出很有節奏的: " 嗯 "," 嗯" ," 嗯" ," 嗯" ," 嗯" ," 嗯" 的聲音。
我不明白這個濃重的音節意味著什麼,不過那聲音卻帶著微微的急切,舒爽,還有快意,聽得格外清楚。
她也不說話,就扶著床頭蹭我的臉,她口中嗯嗯唧唧的,一直持續到後半夜,弄得床" 嘎呦""嘎呦" 直響,還時不時的將私處放在我嘴裡蠕動一會,就
好像有一張嘴在不停的往我嘴裡吐痰一樣。
她出了很多汗,弄得我臉上全是她的體味,說不出的淫靡,她中間轉了幾次身,有一次竟然用屁眼蹭我的臉,像之前那樣蹭個沒完沒了,這樣我的臉都成什麼了,我自己都覺得我的臉都不是臉了。
她握住我小弟弟的時候,剛握手裡我居然立刻就射了,射了好多好多,她衝我壞壞的一笑,笑得很放蕩,她掰開屁眼讓我給她使勁的裹,還讓我儘量多的伸舌頭,給她夾在屁眼裡,然後讓我的舌尖在最深處蠕動,嘴唇吸吮,最後竟然從裡面裹出一點汁兒來,那汁兒鹹鹹的還有點臭,她逼我嚥了,馬上又在我嘴裡尿尿,說給我來點騷的,壓壓。
她半夜去廳裡猛灌了兩杯水,看來是渴壞了,回來又含住我的小弟弟,用嘴套弄起來,套弄一會就給我吃她的唾液,幾番下來,我又被她弄射了一次,這次她用嘴全部含住,嘴對嘴的餵我喝我自己的精液,可是我一點都不想喝,她卻硬逼著我喝下去。
我因為射了兩次,已經有些精神萎靡了,就和她說想睡覺。她卻搖了搖頭,說她的腳還沒洗,不習慣髒髒的就睡覺,然後就把一隻右腳放在我臉上,我立刻聞到她的腳上傳來濃濃的腳汗味,她的腳趾劃過我的鼻孔,落在我嘴上,扒拉著我的嘴唇,讓我張嘴給她裹。我強提著精神給她嘬咯著腳趾,然後舔腳掌腳背,她繼續指揮我,讓我把腳趾縫裡的味兒舔乾淨,甚至讓我用牙齒啃食她的腳趾甲。
直到把她的雙腳吃的很透徹很潔淨,這才放下腳,摟住我,讓我吃她的渣渣,說是獎勵。
既然是獎勵,我就給她裹了一會,她又把手臂張開,將我的頭按在她的腋窩裡,說這也是獎勵,讓我吃她的腋毛,她那裡出了很多汗,散發著微微的怪味,我順從的給她的腋窩舔乾淨,然後我用哀求的語氣和她說,我太困了阿姨,實在想睡覺。
誰知她抬手就給了我一巴掌,說,小逼崽子,佔了老孃這麼大便宜,老孃又是給你裹jiba,又是讓你吃渣,難道就這麼算了?
我的心立刻涼了一大截,這次她打我絕對是有意的!
我捂著臉說:" 阿姨我錯了,我就是想睡覺!" 她拿開我捂住臉的手,掐我的臉說:你倒是舒服了,把老孃弄的七上八下的,還他媽想睡覺?
我眼淚掉了下了,說:" 阿姨,我錯了,我不睡了!" 王姨又扇了我一巴掌,呵斥道:" 不許哭!" 我緊忙憋住眼淚,哽咽道:" 我不哭了,阿姨你讓我幹嘛我就幹嘛。" 王姨自顧自的躺下,張開腿,說:" 鑽進來給老孃舔逼!" 我鑽進她胯下再次用嘴裹住那一開一合的縫。
她拿來被子蓋在身上,說:" 就這樣含著,不許停下。" 說著用雙腿夾了一下我的臉,問我聽到沒,我點點頭。
她的尿道口酸酸的,泛著溼氣,我用舌頭舔了舔,就聽見她哼哼兩聲,顯得很舒服,她的雙手按住我的頭,雙腿緊夾,在床上扭動著身體,我的嘴裡不停的裹,我的鼻子被迫埋進她的陰毛裡,她的陰毛還殘留著之前濃濃的味道沒有清理過,我就這樣被迫呼吸著帶有她體味的的空氣,她漸漸放鬆了身體,直到聽見上面隱約傳來她的鼾聲,我才敢扭動一下腦袋,轉了轉痠疼的脖子,把嘴裡積攢的黏黏的物質
嚥下去。
不知過了多久,恍惚間我還以為我在家裡,卻突然覺得有人掐我的臉,我發現我的鼻子正頂在一條雪白的大腿上,我這才想起來,我還在王姨的腿間,壞了,我竟然偏著頭睡著了。
我真應該深刻的檢討一下自己,身在福中不知福,平時在家裡想怎麼樣就怎麼樣,自由自在慣了就跑出來作死,現在連睡覺都成了一件奢侈的事情。
王姨一臉冰冷的說道:" 不是讓你一直裹嗎,小犢子,再讓我發現一次你偷懶,你瞧我怎麼收拾你!" 說完又舒舒服服的躺回去閉上眼睛。
我重新裹住她的肉縫,突然下意識的向後一縮,因為她毛毛裡傳來一陣刺鼻的騷味,弄得我想打噴嚏。
" 怎麼了?" 我猶豫著屏住呼吸裹上去,她似乎突然猜到了我的想法一樣,居然夾著我腦袋翻了個身,我被迫躺在床上,她卻成了趴著睡覺的姿勢,這樣一來她的私處前方土丘上的毛毛完全頂在我的臉上,將我的口鼻淹沒,只聽她輕笑了一聲,說:" 把我的陰毛舔乾淨或者全都含在嘴裡嘬乾淨,不然就聞著它睡覺吧!" 說完還在我臉上摩擦著。
只聽她吃定我一樣說:" 快點啊,不然味兒全蹭在你臉上了!嗯——" 第二天早上,我被五點的鬧鈴吵醒,我的鼻子還在王姨腿間的陰毛裡夾著,我的嘴也含著幾縷沾滿口水的黑黑的毛。
王姨也醒了過來,她的精神看起來很好,我倆一起去浴室洗了一個熱水澡,然後穿戴整齊,她仍然穿著那條性感的打底褲,她問我:" 怎麼樣,喜歡在王姨這裡住嗎?" 我皺了皺眉,顯得有些猶豫了,王姨看出了我的態度,笑了笑說: " 沒關係,不喜歡來以後就不用來了,只不過我電腦裡錄的視頻就要發出去嘍!
" 我茫然的問:" 什麼視頻啊?" 王姨笑著拿起昨天她給我的那個筆記本電腦,打開一段視頻,居然是我的臉,我正在饒有興致的看著屏幕,然後有人問我,好看嗎,我回頭說嗯嗯好看,後面竟然是王姨端著盆子放在我面前……
天啊,我太大意了,我當時被王姨的照片吸引,卻沒有發現她的視頻頭是開著的,我昨天在客廳裡吃襪子喝尿的場景居然都被這明晃晃的拍攝工具近在咫尺的錄了下來!
" 你說,如果你家裡的長輩看到你這樣的行為,還有你學校的老師和校長看到有你這樣變態學生,他們會怎麼樣?" 我全身一片冰冷,恐懼佔據了我整個身體,我顫抖著雙腿跪在地上,說:" 阿姨,求您別給他們看,好不好?" 王姨似乎很享受這種" 調理" 人的快感,說:" 我還真的很期待有一天讓你媽瞧瞧你這兒子背後到底什麼德行!不過我輕易不會那麼做的,畢竟我們是同事,關係還算湊合,而且你這孩子也很懂事,很聽王姨的話,不是嗎?" 我緊忙點點頭,就像忽然抓到救命稻草,死裡逃生了一般。
" 那……以後,王姨讓你來我家住,你還來不來呢?" 王姨笑眯眯的問道。
我點點頭,說:" 來,我來陪王姨住,下次我自己過來,就是怕後半夜困的難受……" " 放心吧,我不會把你累壞的,頂多一週來一次或者兩週過來一次,有時我沒感覺了就半個月讓你來一次,總之我讓你過來,你就必須過來!"
" 我一聽,倒是還可以接受,於是就欣然答應了。" 王姨笑了笑,話鋒又一轉,說: " 不過如果平時我底下癢了,就會直接去你家找你的!就像上次那樣,我這個人比較懶,平時不願意在家裡洗澡。本來呢,那天晚上我是準備去浴池的,可是突然就想讓你嚐嚐我洗之前的味道,就去你家了,你當時是不是很開心呢?" 我點點頭,說:" 我還記得你那天讓我聞了一會兒才給我吃。" 王姨呵呵一笑,說: " 我那次的襪子也是好幾天沒洗了,我就那樣一身原味的去你家,我真怕你媽在我換鞋時聞到,可惜你媽傻啦吧唧的去給我買菜了。我就正好讓她兒子給我兩個味道最濃的地方舔乾淨了,哈哈。" 我見她很開心的樣子,也跟著附和:" 那天我還喝了你的尿!" 聽了我的話,王姨馬上就興奮的說:" 是啊,那天是我第一次給別人喝尿,當時我心裡很驚訝,但一想到你是你媽的兒子,我就興奮想笑,你知道嗎,那天你媽回來之後,我越想這事兒就越覺得刺激,吃飯的時候差點高潮了,我走的時候腿都是溼的。" 王姨突然走過來,摸著我的臉說:" 我那時就開始計劃著,等哪一天有機會讓你來我家住一宿,到時一定讓你這嫩嫩的臉蛋醃鹹菜一樣醃在我雙腿中間,永遠烙上我下面的味道。
我小心翼翼的說:" 阿姨,我臉上還有味道的,估計到學校都不會消掉!" 王姨又摸了摸我的臉,說:" 這次效果不明顯,不過沒關係,來日方長,咱們先吃早餐!" 說著她拿出牛奶盒麵包片,只給我麵包片,沒有牛奶,她卻喝著牛奶吃麵包。" 我沒說話,低頭靜靜的吃著麵包,她見我逆來順受的樣子,笑了笑,拿起我這邊的空杯子,蹲在桌子下面,我好奇的低下頭去看她,卻見她已經將褲子褪到膝蓋,拿著水杯堵在毛茸茸的胯間,她正在向裡尿尿!
不一會,她重新好整以暇的坐回座位上,給我端過來一杯淡黃色的渾濁液體,雖然是淡黃色,卻不透明,說明濃度很高。
她說:" 別說王姨沒招待好你,你喝的東西比我這杯牛奶高級多了,有營養!
快趁熱喝吧,一會兒涼了!" 我仍然低著頭,默默的端起她遞過來的杯子呷了一口,頓時被騷得差點吐了。我緊忙捂住嘴,以防止把麵包吐出來。
王姨見我這樣,問道:" 很難喝嗎?" 我點點頭,像個懷了孕的媳婦一樣說: " 喝不下,想吐!" 王姨理解的點了點頭,去廚房拿來糖罐,連著往裡放了五勺白糖,攪勻後推給我,說:" 喝吧,一定要全喝光哦!還不行的話,就著麵包一起咽,早餐很重要,一定要吃好,時間還來得及,咱們6點20再走,你還有2 0分鐘!" 20分鐘之後,我帶著滿嘴的白糖的甜膩和濃重的尿騷味離開了王姨家,我跟在王姨後面到了我家,我媽已經給我準備好了我要帶的東西,她們兩人親自給我送上了客車,路上王姨向我媽彙報了我這一夜的情況,說昨天正餐的時候我根本就沒吃飽,所以臨睡前她又給我精心準備了一頓夜宵,然後描繪了一下我當時多麼貪嘴,攔都攔不住,結果吃鹹到了,半夜睡覺時不停的起來喝飲料,這一宿也沒怎麼睡好,早上我喝了一杯營養衝
劑,還和著吃了三塊麵包。
我聽著王姨的鬼話連篇,還要我不停的跟著附和,承認不該貪嘴,又向她說著恭維的話:是王姨做的夜宵太美味了,把持不住啊。
真是無奈啊,我到學校就開始肚子疼,一上午都沒怎麼聽課,下午吃過藥肚子終於不疼了,可是又睏乏的不行,恨不得找到一個床倒頭就睡,還被老師抓住上課睡覺然後罰站,結果我差點站著睡著了,被班裡封為新一代睡神的典範。
這種日子真是難熬,可是以後還要隔三差五的經歷這種情況,一想起和王姨的承諾,還有她手裡足夠威脅我的把柄,我既感覺到刺激又感覺到無力。催眠輪迴作者:不詳傑西卡眨了眨眼,她感覺眼裡像進了沙子一樣。慢慢的她開始習慣打在她臉上的強光。她感到了一種奇怪的頭昏感和無力感,就像流感初期的症狀一樣。傑西卡躺在不知道什麼東西上面休息並試著回想,但不知為何思考變得很困難。她的思維變的很緩慢,她費盡了全身力氣也沒法思考任何事情。她盡她所能回想著她現在在哪以及發生了什麼事情。她最後記得的一件事就是她從每週三晚上都會進行的體操測驗出來去停車場取車。接下來的就是一些人和聲音的模糊記憶然後就是完全空白。對這煩惱的想法傑西卡皺了皺眉,但不知為何她不能將任何情緒與這一煩惱的想法聯繫在一起,憤怒和害怕都沒有。沒有情緒的反應,這樣煩惱的想法有什麼意義嗎?它們也不過是想法罷了。
一團迷霧阻礙了她的思想。傑西卡開始享受頭上熒光的亮光,在她發現思考是如此困難的時候,她放棄了。
過了一會,傑西卡也不知道有多久,有人進入了她所在的房間。那人站的很近,不過傑西卡沒有抬頭所以那人依舊在她的視線之外。她並不像這麼做,這會抬頭對她來說就像來回跑兩個馬拉松一樣困難。
突然傑西卡聽到了一個大聲的單音節詞,一個清楚、明白的命令。
「站立。」站在旁邊的人命令道。
傑西卡的肌肉立刻就活絡了,之前的遲鈍消失不見。她跳起來,爬下了她一直躺著的床並感覺到腳下冰冷的地磚。當她站起來傑西卡才發現她現在是全身赤裸,她的衣服都不見而來。她小巧但卻精緻的胸部自由的挺立在胸前而兩腿之間的陰毛也被剃光了。不過,對這樣的事實她依然不能提起哪怕一絲絲的情緒。她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她必須執行的命令上。站立,出了這其他都無關緊要。
傑西卡立正站直,雙手放在身體兩側,兩腿併攏挺胸抬頭。這是她覺得最自然和正常的姿勢。
終於傑西卡有機會看到命令的她的女人。即使處在她現在這樣思考緩慢的情況下眼前的女人依然讓她感到震撼。
那女人站著看著傑西卡。她比傑西卡稍稍高點也瘦點,體型非常的完美。她穿的衣服是全套的反光的白橡膠。橡膠手套幾乎包裹住了她的手臂,黑色緊身橡膠襪子包裹住她的大腿直至腳上的高跟靴子。那女人的胸部和光禿禿的陰部完全暴露在外,在她陰部上方有一個顯眼的烙印紋身。傑西卡閱讀者這在女人性器上唯一的單音節詞:奴隸。如果這還不夠讓人震驚,女人的臉龐也幾乎看不到;一個白色橡膠套包裹住了女人的頭部只露出了眼睛以及口鼻。這個頭套
以一種很緊很不舒服的方式在女人的脖子上紮緊。
「你不能思考。」橡膠衣著的女人以一種不容置疑的語氣冷靜清晰的告訴她。
如果她能點頭,她肯定這麼做了。這是真的,她確實不知為何不能思考。但她知道這沒什麼好擔心的,她願意讓女人知道她瞭解。
話語平靜的從她空中流出,「我不能思考。」傑西卡同意。
剛剛說完,傑西卡就回到了現在最重要的狀態,站立。她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這個簡單的動作上。不知為何傑西卡知道她必須保持這個不太舒服的姿勢。
暫停了一下。女人豐厚的嘴唇又開始說話了,「你需要服從。」
再一次,傑西卡在心裡點頭。再一次,她必須承認這女人說的都是對的。她不能自己思考所以她需要被告知如何做。傑西卡需要被命令和指導。她知道她已經完全不能獨立思考和做決定了。所以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接受指令。
「我需要服從。」傑西卡重複著。
又暫停了一下。傑西卡恢復了站立的姿勢並看著女人等待她再次說話。
「你是一個奴隸。」這女人教導她。
傑西卡集中在這個新的信息上了一會。她是個奴隸?聽起來沒錯。橡膠女人還沒有欺騙過她。不過不知為何,傑西卡覺得這次有些不同,這條信息要重要的多,她還沒有這樣過。傑西卡依然還有以前的一些記憶,那是溫暖夏日的大樹下的一些笑聲和親吻,傑西卡知道那是一段快樂時光,她記得。不過這只是在閃爍的燈光和螺旋轉盤將她的思想摧毀前的想法,現在她變成了一個奴隸。
「我是一個奴隸。」傑西卡平靜的宣佈。記憶也不過就是那樣,記憶是已經過去的時間,是傑西卡曾經擁有的一段生命。現在,傑西卡是個奴隸。
■■**特莉薩拉著她貴重的行李箱自信的大步走在熙熙攘攘的機場出站口。距離她上次見到傑西卡已經有6個月時間了,自從她的妹妹在這個遙遠的城市找到那份工作,特莉薩很想念她。在冷靜、冷酷的職業外表下特莉薩對於她妹妹的關心是如此的柔軟。當然,她們也常常在電話裡閒聊關於愛情生活以及工作,不過沒有比能聚在一起更好的了。在特莉薩提起她有大概2周沒什麼特別安排而可以休假時傑西卡暗示她過來看看。
這是一個新的先遣部隊開始訓練之前的最後休假了。現在,那些政要們還在為消除這個的半自治的、各部門各執法組織都不認可卻可以處理所有的不為人知的事務的組織找政治上的理由。以權謀私和推諉責任是政客們的特權,但從正直的角度出發,特莉薩並不覺得那是個問題,她會處理掉那些政客在她前進道路上設置的任何障礙,就像她在特工局裡乾的一樣。作為一個副局長她有能力去這麼做,尤其像她這樣只有34歲,集頭腦、容貌和無情的不擇手段於一身,這確保特莉薩能夠爬到了這個美差的最高位置——完全掌控的局長,這是很有可能的。
透過欄杆特莉薩一下就看到了她的妹妹。高挑並留著一頭天生的金髮,傑西卡以往一直是姐妹中教可愛的那個,但今天她卻真的引人入勝。即使透過傑西卡穿的厚重的冬季大衣,特莉薩也可以看到她的曲線變得更明顯而她的臉色也紅光滿面。她的胸部變大了?從這個距離很難看的很確切
。可能是她看錯了,特莉薩笑著走向了她容光煥發的妹妹。
「好啊,姐姐……」傑西卡興奮的叫著。
「你才好呢,」特莉薩笑了笑,「你看起來真棒!你一定是跟什麼人交往卻沒告訴我。」
傑西卡笑道。「差不多吧,我都等不及告訴你這一切呢,」她姐姐吃吃的笑著作為回應,「不過要不要先來個擁抱啊?」
洋溢著最幸福的微笑,特莉薩走進並和傑西卡來了個擁抱。她們周圍依舊是那群到站的旅客和迎接他們的親人們。特莉薩擁抱時聞著傑西卡最喜歡的香水味,而傑西卡緊緊的抱著她。
突然在沒有警告的情況下特莉薩的後頸感到一陣刺痛。傑西卡將她的左手從特莉薩的脖子上慢慢拿開,那小孔和針頭插入時溢出的一點血漬在特莉薩有點髒的披肩金髮下幾乎看不見。
特莉薩對這突然的疼痛大吃一驚。她的嘴巴大張著而叫喊卻噫在喉嚨裡。她的頭感覺發麻,她不能移動,一些很不正常的事發生了。她應該對此有反應,她經受過的訓練應該能夠克服這一切,不過沒有。特莉薩原地不動,她的身體傾向妹妹尋求依靠。隨著時間的流逝,特莉薩的思維變得越來越遲鈍,直到連最初的驚訝和恐慌都消失不見了。
「恩,這就對了姐姐。」傑西卡對著她耳語,「別擔心,我知道你覺得很奇怪不過會好起來的。我們現在要出去了,拉著我的手,我怎麼說你就怎麼做,你必須服從我的命令。」
「是的……」特莉薩含糊的回應,思考實在是太困難了。傑西卡會告訴她怎麼做,她的妹妹會照顧好她的。
跟隨者川流不息的人群,兩姐妹離開了這棟建築。另外兩個女人在遠遠的跟著她們,其中一個拉著特莉薩遺忘了的手提箱。
沒人注意到這些。
■■**她集中注視著那個她的掌控者命令她注意的特殊焦點。旅程很長,不過傑西卡對時間的感覺自從她進入女主人的領域就已經改變了。
剛剛走出飛機場她就帶領特莉薩去了其他奴隸控制的卡車那裡。她毫無感情的注視著那些奴隸女人們將姐姐捆起來弄進卡車並且向她注射了一針不知名的液體。
特莉薩很快的墜入無意識狀態。
她的掌控者之後就控制了她。當眼神渙散、黑檀色皮膚的女人控制住她的時候傑西卡感受到一陣由於服從帶來的舒服的麻癢衝擊著她的陰部。一鬆手那塊她剛剛用來注射那劑意志抑制劑的鋒利的可回收的針頭裝置就掉了下來。這之後那奴隸就讓傑西卡盯著那特殊的焦點。即使傑西卡的部份意識知道她正看著一輛無法辨認的卡車,她的思維卻已隨著在她大腦裡無休無止的旋轉的螺旋一起無休無止的旋轉了。
那輛無法辨認的運輸卡車已經上路了。
傑西卡冷漠的意識到卡車停住了。那裡傳來了車門打開的聲音。她姐姐順從的身軀被提起來並放在了一個擔架上。
那美味的螺旋依舊轉個不停,傑西卡的內褲都完全溼透了。
她的掌控者再次控制了她,這是傑西卡才發現自己身處一個地下停車場。機械的使自己保持直立的姿勢,傑西卡等待著下一個命令。她的思維和性慾依舊和螺旋聯繫在一起,傑西卡聽從並且服從。跟隨者黑人女奴的腳步,傑西卡進入了建築並熟悉的走進了下層的樓梯。
最後傑西卡發現自己獨處在
這個數月來作為她的家的小睡房裡。
她的掌控者已經離開了。傑西卡繼續茫然的注視著對面牆上的灰白相間的螺旋。
她所見的全都是融化她的思維並讓她感到無比飢渴的那迷人的、散發著微光的、轉動著、散發著脈衝的螺旋。
時間慢慢流逝,不過傑西卡並沒有意識到。
門開了。螺旋突然消失了,她的思想突然又回到了身體裡。傑西卡因為聽見主人走進了房間而發出了喘息聲。她發現自己自動的跪在了冰冷的地上並卑賤的低著頭不敢抬頭看向她的神。傑西卡的身體因為處在主人面前而敬畏的顫抖。
傑西卡注視著主人完美的雙腳,修整的完好的腳趾包裹在白色漆皮的便鞋裡。傑西卡渴望用她的嘴和舌頭去舔食和吸吮這神聖的腳趾。然後主人可能會用那姣好的腳趾去插入她那早已春潮氾濫的陰道。慾望的脈動穿過了傑西卡的陰核,在她的衣服下面如小溪般的淫水從大腿上留了下來。
「你可以看著我,奴隸。」主人調笑這說道。
傑西卡緩慢的、充滿敬畏的抬起了頭並凝視著主人的臉龐。如果看著她的腳趾像是身在天堂一樣的話,那麼直視她的臉就像涅盤一樣。傑西卡的陰部不再麻癢了,它現在已經噴湧出了很多淫水。
對於傑西卡來說直視主人就是完全的快感。
主人因她顯現出的明顯的熱愛而高興了,放任的笑著。至少她希望是這樣。
「你做的很好奴隸,」主人繼續說道,「這次計劃的執行非常完美。」
「是的……主……主人……」傑西卡感受到一陣貫穿全身的快感而顫抖著。
「幾個月的精心準備總算是沒有讓計劃落空,你完美的執行了我需要你做的事。
雖然如果不是這幾個月我對你做的你是不可能這樣的。不過,看到自己的努力總算有成果畢竟是一件讓人開心的事。」
拼命的想控制住自己被另一波快感衝擊的身體,傑西卡的聲音結結巴巴的「是的……嗯……啊……主……人……」
主人褐色的眼睛無聊的看透傑西卡的靈魂,「奴隸,你知道你為我做了什麼嗎?」
忍受著體內不斷增多的令人快樂的戰慄,傑西卡答道,「是的,主……主……主人,我出賣了姐姐,把她誘拐到這裡讓她變成奴隸。」
主人的眼睛愉快的閃爍著,「那傑西卡對此事怎麼看的?」
用溼潤的眼神看著她的女神,傑西卡腦中捲起一陣令人興奮的煙霧並答道,「我知道在我成為您的奴隸之前絕對不會出……出賣她的,我……我愛她,我的……
姐姐……」她喘著氣。
「這我知道,奴隸。一些更加甜美的東西讓你出賣了她,你自願的獻出自己的姐姐來服侍我。現在她正處於一種感覺剝奪狀態中學習如何成為一個你這樣的熱情的、像女犬一樣的小蕩婦。她將成為被我洗腦的除了我給予的思維什麼都沒有的木偶。而且我知道你希望她變成我的奴隸,你希望我完全擁有她的身體和心靈,就像你一樣,婊子。」
「是……是的,主……主……主人……」
「非常完美回答,奴隸。你確實乾的很好。是時候給你寫獎賞了。想要嗎奴隸?」
「是……是的,主……主人……」傑西卡掙扎著答道。
「我覺得傑西卡已經沒什麼用處了,她的人格和記憶已經沒有存在的必要了,畢竟這隻會對你完全
服從於我造成不必要的阻礙。你同意嗎奴隸?」
她貪婪的流出了口水,「是的……嗯……啊……主……主人……」
「非常好奴隸,看得出來你很渴望加入我的隊伍。也許給你一個小小的示範來告訴你什麼將會發生在你身上比較合適。」
主人指了指旁邊出現的一個女人。傑西卡,絕望的發現她根本無法從這個筆直站在主人身邊的高大奴隸身上移開視線。「脫掉你的頭套並低下你的頭奴隸。」主人指揮著身旁這個小巧的、橄欖膚色、胸部很大的女人。
女人雙手伸向後頸並解開了鎖釦,之後她開始脫去那隱藏住她面容的整篇的頭套和頸環。一個面容姣好,有著雌兔般眼睛的二十出頭的女人回望著傑西卡。這個女奴茫然的凝視著前方一會後才如同指示般低下了她的禿頭。
傑西卡可以很清楚的看到,沿著她頭的輪廓很多小的金屬環貼在光禿禿的頭皮上。主人玩樂般用手指在那被金屬覆蓋的腦袋上撥弄。
「我偉大的發明。」主人嘟囔道,「一整套的通向大腦的有機生物神經纖維系統。現有的思維控制以及記憶都會被纖維消除,有效的將大腦變成一個隨意我製作的空白的石板。」
傑西卡跪著晃動著,拼命的試著控制體內強烈的快感襲擊。
主人微笑著。「這就是你的未來傑西卡,你就快要變得和她一樣了。從現在開始你的每個思想、每個記憶、每個行為都會是我完全控制你的思維的結果。當神經纖維取代了你的大腦功能時你會發現你現在感受到的感覺就像是什麼都沒有一樣。你生命中每個醒來和睡去的時刻都會包圍在的服侍我、服從我以及那帶給你的舒適之中。」
傑西卡明顯的喘著氣。她的頭像是懵了一樣,她很難將主人的話都聽進去。
「你不是一個戰士傑西卡,你是一隻工蜂。你會依賴於我,執行我給你的無論任何任務。從整理箱子、清理廁所到舔食你奴隸同伴的陰部,你會有一生的時間處於努力狀態來完成你對我的無限崇拜。」
她的陰部像著火一樣。她子彈一樣挺立的乳頭與她的胸罩直接發生著摩擦。拼命的想控制住身體的蠕動,傑西卡試著繼續站立著。
「哦當然,我還會一遍又一遍的幹你。」主人的眼神淘氣的閃爍著。
傑西卡快要失去意識的翻著白眼。她必須慌忙的向後擺動來防止自己臉朝地跌向堅硬的地板。傑西卡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肌肉因為承受不住壓力而不受控制的痙攣了。一種無法抗拒的地獄般的強烈快感讓她不可控制的想要完全的屈服於她的主人。
主人大聲的笑著,「看的出來你已經完全準備好將自己完全獻給我作為我的奴隸了。」
舔了舔她豐厚、鮮紅的嘴唇,主人暫停了下,戲謔了她無助的俘虜一小會。
「高潮吧奴隸,現在高潮吧。」
突如其來的高潮永遠的吞噬了傑西卡的身體以及思維,留下了一聲痛苦的哀號在走廊裡迴旋。
■■**亮光打在特莉薩的臉上讓她的眼睛很不舒服,她醒了過來幷發現自己躺在一張床上。她感到十分迷惑而且昏昏欲睡,她的頭很懵而且很難將思緒連續起來。不過既然她除了躺在床上什麼也不能幹,特莉薩開始回憶起來。
一些小事例如飛機上難吃的航空食品、無聊的等待她的行李、以及傑西卡溫和的
迎接她的微笑,還有她那藍色,帶著笑意的眼神。
這都是最近發生的事的一些碎片。不過她好像不能記住它們,當特莉薩注視著頭頂照射下來的熒光時那些記憶忽隱忽現。
她知道她好像感覺到什麼。一個苦惱的事實是發生了一些重要的事,不過這想法只持續了短短几秒鐘,就被當她回到家她應該更新她的國家地理雜誌訂閱的記憶取代了。為什麼她不能像他們一樣去照相呢?她願意成為一個攝影師,領著薪酬去那些很遠的地方旅遊並見識一些很有趣的事情。多酷啊。
特莉薩知道有人進入了房間。她聽見了高跟鞋敲擊地磚的腳步聲,那人停在了她旁邊,剛剛好超出了她的視線。
「站立。」床旁邊的身影嚴厲的指揮道。
特莉薩發現自己爬起來並爬下了她一直躺著的床。只是稍稍的驚訝,特莉薩發現自己完全的赤裸,她的陰毛也被剃光了,如此光滑這讓她的陰部看起來有些奇怪。沒有更多的思考,特莉薩在冰冷堅硬的地板上併攏了雙腿並讓自己集中注意力,雙手貼於身體兩側,抬頭挺胸。
她的導師正站在她的面前。同樣帶著稍稍驚訝的想法,特莉薩看著她面前的女人。這女人穿著一雙閃閃發亮的直至大腿的黑色高跟靴,一條黑色的橡膠皮帶緊貼著她的陰唇,顯示出她巨大、挺立的胸部的橡膠胸罩以及一雙白色橡膠手套。加上一個和項圈一套的黑色的頭套組成了她的套裝。開口的頭套露出了女人二十出頭的較好的面容。女人的額頭上清晰的寫著一個黑色的字母紋身,是一個單音節詞:奴隸。
「傑……傑西……」特莉薩喃喃道,這是這個冷漠的、有著玻璃般眼睛的女人平靜的看著她。額頭上有著奴隸紋身的女人並沒有反應。特莉薩試著集中精神並且回憶起來。她的妹妹,傑西卡,這十分重要,她一定要記住。
「你不能思考。」有著她妹妹面容的女人對她說。
那需要抓住記憶的感覺隨著女人說話消失不見了。他不能思考?那是對的,她確實非常難思考。她曾經比現在擅長思考的多,不過現在,她確實不能思考。
「我不能思考。」特莉薩同意的回答道。
那女人繼續說道,「你需要服從。」
是啊,如果她不能思考的話那麼最好有個人嫩告訴她該怎麼做。這好像是符合邏輯的。特莉薩曾經發號施令,所以現在她只好服從這些指令。她需要服從它們。
「我需要服從。」特莉薩跟從她的妹妹。
當穿著塑料套裝的女人集中於特莉薩的回答後暫停了一下。她是高興了嗎?這很難說,她臉上真的是毫無表情,那就像跟一個機器人說話一樣。
女人用一種平靜、清楚的聲音宣佈道,「你是一個奴隸。」她用相似的玻璃般的眼睛直視著特莉薩自己的。
一個奴隸?她之前在哪裡聽說過?一個新的記憶出現在特莉薩的思想裡。一個她能記住的強烈、清晰的記憶。那是閃爍的燈光以及一個好像永遠轉動的螺旋。她回想起一個平靜的撫慰人心的聲音告訴她一些事,很多事,很多重要的事需要她記起來。那聲音告訴她她是一個奴隸!能記起它真是太好了。特莉薩很高興,她是一個奴隸,就像是女人告訴她的一樣。
「我是一個奴隸。」特莉薩驕傲的確認。
在等待女人給她下一條指令的空
閒中,特莉薩想著奴隸的字樣是否也寫在自己的額頭上,那在頭套女人的頭上看起來太性感了。奴隸是個如此性感的詞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