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女王很好找(調教文)
我老婆是個勤奮老實的女子。考大學時被福建閩江學院以資助獎學金的方式錄取,在那邊她遇到了一個福清女孩叫做林瀟。當時老婆家裡經濟情況比較差,正是看中了這個獎學金,於是就選擇了這所學校。來到學校發現裡面的絕大多數學生都是來自富人家。她經常因為這種情況而自卑。也有一些壞壞的女生覺得老婆家裡沒地位,沒勢力好欺負,經常找她的茬。
直到她遇見了林瀟。林瀟很有魅力,在同學中的地位也比較高。當了林瀟的“朋友”後,再沒人會欺負她了。林瀟還經常給她些這個那個的。老婆為了表示感謝,平時就幫著林瀟乾點活跑跑腿。這幾年就是這樣過的。林瀟的寢室我老婆幫忙收拾,衣服我老婆幫忙洗,甚至有時候論文都由我老婆負責。直到他們畢業。由於家境的不同,兩人還是走上了不同的道路。
第二部分女王到來
大約是四年前,我老婆突然接到林瀟的電話,電話那頭林瀟泣不成聲,說著自己失敗的婚姻。原來林瀟畢業後嫁給了一個富翁,結果婚姻生活幾年後頻臨崩潰。她有機會從離婚中得到一大筆錢,但是富翁沒這麼容易讓她得逞。離婚案一直拖著。畢業後林瀟就過著養尊處優的生活,也沒怎麼工作過,自己也沒什麼經濟來源。於是她想到我老婆,希望能來我家對付一段時間。我老婆聽到自己曾經的恩人有求於自己,很開心。覺得是很有面子的一件事情。
一個有點悶熱的夏天的傍晚,林瀟來到了我們家。我老婆這幾年沒少在我面前談起她,說她如何如何有魅力等等。不過見了她之後,依然讓我眼前一亮,差點張了嘴說不出話來。幾年的富裕悠閒的生活讓她顯得更加美麗,優雅,高貴。我完全不知道該如何和她打招呼了,感覺有點靈魂出竅。給她開門後,她也沒怎麼離我,徑自走進客廳。我聞著她身上香水的味道讓我幾乎窒息。我很愛我的老婆,但是這次我真的感覺有點靈魂出軌了。
林瀟是打車來到的,示意我去料理一下。我跑去付了錢,把她的箱子拎了進來。我回到房子裡看見她上下左右的打量著屋子,眼神中難免有些鄙夷。我知道我們的小屋子和她以前一直住的房子肯定不能相提並論。看著我拎著箱子進來,她也沒有幫我。我沒有責怪她的意思,甚至有點為我們只能提供這樣的條件給她感到羞愧。
林瀟多少還有點脆弱,因為離婚的事情。所以我們儘量避免談這些話題,處處顧及著她,讓她有賓至如歸的感覺。我們讓她住在主臥,自己則搬去客臥。我老婆又像讀書時一樣,給她洗衣服,熨衣服。照顧她的飲食起居,這些她自己也確實幹不來。這幾年也都有人伺候的。我老婆倒也樂意幫忙。見著她是如此一個美女,我當然也是骨頭髮軟。
某一天早上,我最早起來,驚奇的發現林瀟的房間門口放著她的皮鞋。我知道她的意思是讓我們給她擦乾淨。這女子還真是享受慣了,五星級賓館也沒用這樣的待遇。我們倒也沒抱怨什麼,就給她擦了。我想她這麼多年肯定沒幹過這樣的低下的活。從此我們經常早上起來看見她門口放著鞋子,有時還不只藝一雙,而且雙雙精貴,應該都是名牌。她很喜歡優雅的,高跟的涼鞋或者靴子。有一天居然門口放了五雙
鞋子,我很吃驚她是否一天中會需要穿這麼多。每次給她擦這些性感的鞋子的時候,我總覺得自己有點隱隱的悸動。她們確實很好的襯托出了林瀟的高貴,迷人。於是擦鞋的事情都變成了我每天的任務,現在我每天會早起一個小時,來給林瀟擦拭她的皮鞋。
就這樣過了幾個禮拜,林瀟還沒用離開的意思。也許你會說她在利用我們好心和好客。不過我們覺得林瀟自小到大都是這樣生活的,都有人伺候著,自己也沒怎麼做過這些事情。現在她需要我們來幫她做這些,我和老婆也都挺樂意,雖然目的和原因可能各不相同。她是我老婆的偶像,我老婆大學時就很崇拜她,這幾年也經常和我聊起她。我則完全被她迷住了,但是我沒用準備越雷池半步。我也沒準事態會如何發展。有一天我下班回家發現林瀟躺在我們家搖椅上面休息,我老婆跪在椅子前面,給林瀟捏腳,她腳上居然還穿著絲襪!更讓我覺得不可思議和感到羞辱的是林瀟的另一隻腳居然放在我老婆的肩膀上,像放在一個擱腳蹬上一樣自然。我老婆毫無怨言,用心用力的給她的“朋友”按摩著雙腳,看見我回來了也只是羞澀一笑。我們都沒說話,倒是林瀟開口了。說自己如何如何累。我覺得很難理解,我們整天忙東忙西,伺候她,還得上班。她什麼都不用做。居然還要我老婆給她捏腳,還要用她的肩膀做擱腳蹬。我想我老婆肯定也是剛下班。平時下班後她都會躺著看半小時電視再準備晚飯的。而現在卻被林瀟當做凳子一樣放腳。林瀟看起來完全不關心我老婆難不難受,她的腳有地方放比什麼都重要。
林瀟喜歡晚睡,然後早上又要我們給她準備好早餐。週末我們在家的時候,還得給她送到床上吃。她準備了一個小鈴鐺,搖搖鈴,我們就給她把早餐端過去。有時候她懶得起來,要看什麼雜誌啊,喝口水啊也會搖鈴。吃完後,我會伺候她放洗澡水,我老婆則給她穿上睡袍。她現在也越來越對我們不客氣了。對我們說話的語氣越來越像命令,還充滿了抱怨,這個不如她意,那個不夠好什麼的。比如說:“這雙鞋子沒刷乾淨,再給我弄弄。這樣子我根本沒法穿出去”
“今天幫我把床單換了,我昨晚睡覺覺得有點不太舒服”
“咖啡太淡了,給我重新衝一杯,這次一定要濃一點”
說實話我們夫妻兩都很希望林瀟在我們家呆的愉快,所以很在意她是否滿意我們提供的服務。此外她還掌控著客廳的電視,我們只能跟在她後面看。
一兩個月了林瀟還是沒有收入,於是我們變成還得幫她買這個買那個。一開始還是些小東西,像時裝雜誌啊,化妝品啊,絲襪什麼的。漸漸地連鞋子衣服也由我們掏錢了。由於我們兩都“愛著”我們這位朋友,所以現在在她身上花的錢比我們兩加起來還多。因為她的鞋子衣服都要名牌的,高級貨,我們完全沒這些講究。即使這樣她不但連謝謝都不說,而且還會抱怨我們給她買的東西不夠好。確實,我們付不起她以前的那些衣服鞋子了。
不久我發現,閒暇的時候我還得充當林瀟的私人司機。剛開始可能是接送她去哪裡逛個街。後來連約會,看電影都得我接送了。我還得在車裡等她,有時一等就是好幾個小時。又
一次送她去酒吧喝酒,她居然叫我和她一起進去。我樂壞了。結果卻是我進去是為了幫她和她的美女朋友們付錢,給她們端酒,拿飲料。伺候她們好幾個小時。雖然覺得很羞辱,不過出於對她的“愛”,我也沒有抱怨。她的朋友們居然和她一個吊樣,傲慢無禮,對我的服務毫不感激,似乎一切都是應該的。甚至還有人讓我給她點香菸,離開時穿外套。除了命令我做事情以外,沒人對我說過一句話,連謝謝也沒用。她們似乎都知道林瀟帶我來就是當免費的小廝的。怎麼會有這樣一群傲慢,自私,無理的女人聚在一起呢,而且還是朋友。
時光流逝,我們這樣奇怪的主奴生活還在繼續,只是林瀟變得越來越難伺候了。有一天我給她做荷包蛋吃,做了四五個才能有一個符合她的要求。對我擦的鞋子她現在也是頗為挑剔。後來乾脆每天她穿在腳上讓我擦,說是這樣可以監督我的工作,知道她滿意為止。她喜歡高高的坐在沙發上,讓我跪在她面前給她擦鞋,就像擺擦鞋攤的那樣。只是沒有放腳的架子,而是直接踩在我的大腿上。我有時甚至得用牙刷,才能達到她滿意的效果。她高傲的看著我,我則卑微的伺候著她,跪在她的腳下。
我老婆則要負責給她梳頭,佩戴收拾。林瀟的壞脾氣漸漸表露出來了。如果頭髮梳的有點疼啊或者拉扯到了,她二話不說給我老婆幾個耳光。我老婆不會為自己疼痛而難過,難過的是讓她的“朋友”失望了。捱了打的老婆往往加倍努力。第三部分宣誓為奴林瀟把我們當驢一樣使。我們全心全意的伺候著她,她卻抱怨越來越多。她的所有要求我們都去滿足,除了有些因為經濟沒法達到。我們越卑賤的幹活,她的挑剔越多。我們待她如女王,她則視我們為奴隸。她不但自己用我們,還要在她的朋友面前炫耀。開個party邀請一幫人來,我們要給她們準備一切,還得負責party過程中這些美女的所有要求。雖然這些人和林瀟一樣難以伺候,但是我們毫無怨言,只要這是林瀟所喜歡的。
有一天她卻突然對我們說受夠了我們,要走了。說我們不好客。我和我老婆都習慣了這種生活,突然要來這麼大的改變,都覺得天昏地暗。我們都祈求她留下來,告訴她我們都很“愛”她,很崇拜她。我們沒法想象沒有她的生活,她現在是我們生活中全部。我們還保證如果她留下,我們就是她的奴隸,想怎麼用怎麼用。她說這樣還不夠,要她留下,不是要她來想怎麼用我們,而是我們要更主動地想如何伺候好她。
我老婆都要哭出來了。說什麼都肯答應她。林瀟也有點吃驚問你們是不是愛上我了。我們立即表示我們愛她超過一切,甚至超過愛彼此,她才是我們的女王,並在此求她留下來。她終於笑了起來,走到搖椅前面,坐了下來,抬起雙腳。說我們得證明我們對她的愛。證明我們肯為她做任何事,只要她留下。證明的方式之一就是舔乾淨她鞋底的髒東西,並且發誓拼命工作,瘋kuanggan活,認真伺候,反正要保證她過富裕的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生活。
我很雖然有所準備,但對於她能提出這樣的要求還是很吃驚。
你們說過“愛”我的是嗎?
我們都表示同意。
實話對你們說吧,我覺得其實你們很無聊,人很無聊,生活更無聊。要不是你們對我唯命是從,我早離開了。我視你們如賤奴,你們卻安然接受。真他媽可悲!”
聽到這些話,我們理應站起來扇她兩個耳光,不過我們夫妻兩都太“愛”她了。在她面前,我們就是賤奴。
她笑了笑,又躺回在搖椅上,抬起雙腳,腳上穿著性感的高跟鞋。“現在,可以開始給我清理鞋底了,用你們的舌頭!”我和老婆都立馬膝行至她腳前,各自用雙手托起一隻腳,開始用舌頭掃過鞋底。鞋子顯得那麼的昂貴,優雅,似乎是仗著主人的氣焰對我們發號施令。林瀟禁不住大笑起來,說我們連舔腳舔鞋都做得一團糟。不過她有信心慢慢調教我們。能夠給她舔鞋底應該是我們的榮幸。她說著用腳死死地頂住我們的臉,我能感覺到堅硬的鞋跟刺痛著我的面頰上的皮膚。我不顧一切地對鞋子又親又吻,還不時的呼吸林瀟腳上飄出的絲襪和皮革混合的味道。這樣yin靡的味道讓我再次發誓要伺候她,一輩子。老婆則沒說什麼,只是舔來舔去。我的熱情林瀟當然看到到,她用鞋底拍拍我的臉說,我是第四部分主奴生活那天以後我們夫妻兩徹底淪為了美麗高貴的林瀟的奴隸。我們都感覺得到她比我們自信,有魅力,我們伺候她理所當然。我們無數次表示願意將一生交給她,只要她滿意,願意留我們在身邊。我們的伺候無微不至,至少我們自己覺得無微不至。煮飯,打掃,熨衣服,甚至給她化妝,伺候她洗漱全部由我們來完成。我們把她當做公主一樣,如果她說渴了,我們就賽跑般的跑去給她倒飲料,然後跪在她身邊給她端著,做她的人工茶几。如果她打了噴嚏,我們要立即送上紙巾,在她清理乾淨後把紙巾扔掉,有時則被刁難用嘴吃掉。如果她看電視,我們其中之一跪在她的面前,四腳著地,背部讓她放腳,做人肉擱腳蹬,另外一個則跪在旁邊,替她捏腳或者給她按摩肩膀。如果她需要剪腳趾甲或者染指甲油,也是一個人做腳蹬,一個人伺候。林瀟最喜歡我們跪拜她了,所以在家裡我們都儘量膝行或者爬行。我們的膝蓋都早已磨出厚厚的肉繭。
林瀟洗完澡後,不喜歡直接踩在冰冷的地板上,而喜歡站在我老婆身上,我老婆則需要赤裸著上身躺在地板上。她從浴缸裡出來後,踩在老婆的胸部,擠壓著她的乳房,對著落地鏡子,欣賞著自己曼妙的身材。我則跪在旁邊替她擦身,直到身上一滴水都沒有。
她稍有不開心,我們就懼怕的跪伏在她腳前,親吻著她的雙腳乞求原諒,並且儘量找話語來貶低自己。林瀟似乎很喜歡我們貶低自己,她說這樣可以免去她去想詞語來描述我們這兩頭豬。有任何羞辱我們的機會,林瀟都不會放過,似乎這樣能鞏固我們的主奴關係,其實這根本無需鞏固,我們早就徹底為奴了。
林瀟的任何一個滿意的微笑都會讓我看的如痴如醉。在我舔乾淨她的皮鞋後,在我吹ganta剛擦完顏色的指甲後,在我偶爾給她提供口舌服務後,我都期盼看到這樣的肯定。每當這時,我都覺得一切的付出都很值得,林瀟也配的上擁有這一切。能夠在她出門前給她舔乾淨鞋面,鞋底,在用自己的頭髮擦乾
留下的口水,然後伏在那裡看著林瀟貓步般的輕盈走開,耳邊聽著吧嗒吧嗒的皮鞋聲,這就是我的天堂。我何德何能配得上這天堂呢?這都是林瀟對我的恩賜,她就是我的女神,我的快樂之源。
我和老婆幾乎都沒什麼交流了。除了一些伺候林瀟時的技術。有些事情我們兩個都會去做,但是有些是有分工的。比如清理皮鞋,尤其是鞋底,主要由我負責,林瀟的理由是男人的舌頭更有力點。老婆的舌頭林瀟則喜歡用來方便後當廁紙用。理由是女人的舌頭比較柔軟,溼潤。不過至於koujiao,我們兩個則需要交替上,一個人往往舔幾分鐘就沒力氣。而林瀟通常需要二三十分鐘才能徹底高潮。高潮後的戰場清理又是我老婆的工作。我則可能被安排轉戰林瀟的雙腳,讓她放鬆下來。
我們除了上班就是伺候林瀟,自己沒有一點其他活動。賺的錢除了日常開銷也都交給林瀟來支配。幾個月後,我們居然連房子都過戶到她名下了。一開始她裝作不想要,再三推辭,直到我們跪在地上求她,額頭都磕破了,她才同意。
從此以後,我們一無所有了。林瀟真正成為了這個家,這個房子的主人,我們則是寄宿在裡面的奴隸,隨時可能因為自己的不小心被趕走,以致無家可歸。所幸的是這並沒有發生。我們已經在這個家裡忙碌著,伺候著我們的主人,林瀟。她現在把讓我們伺候她完全看做是施捨給我們的恩惠。有些活我和老婆還得競爭上崗。我很榮幸的得到了林瀟看電視時的垃圾桶和菸灰缸的任務,老婆則是林瀟的腳底按摩器,確切的說老婆的臉和舌頭是林瀟看電視時的腳底按摩器。
給她舔了幾次腳後,林瀟讚揚我說舌頭表面摩擦很大,但不夠強勁有力。還需要多鍛鍊。經常安排我用舌頭舔這個,那個的,有時一弄就是幾個小時。最常見的是給她清理皮鞋,她有大概五十雙名貴的皮鞋。有些是她本來就有的,有些是花了我們省吃儉用的錢買的。有好長一段時間她規定我每天都要徹頭徹尾的用舌頭清理全部皮鞋。雖然她每天最多穿幾雙。如果她發現我偷懶,我會收到懲罰,用鞋底抽臉就是其中之一,或者是穿著高跟鞋踩在我身上。直到偶爾一次在她高潮後給她舔腳,她發現我的舌頭力道大有改觀,才免除了這項酷刑。林瀟說為了保持這種力度,讓我每天給她用舌頭清理廁所地面和馬桶。真是活受罪,還不如清理高跟鞋呢。雖然那個比較久,不過我很迷戀皮革和林瀟的腳味。
林瀟畢竟還是個小女人,膽子有點小,晚上怕黑,不敢一個人睡。我們兩就陪她直到她睡著,有時候就睡在她床前的地板上。她上床後我們則跪在床尾手伸進床單給她捏腳。有時候天氣比較熱,腳在被子容易出汗,我們就需要不時的把頭伸進去給她舔幹腳汗,則吹吹涼風在她的腳丫腳板上。她睡著前我們不能睡。
她醒來前我們又必須醒。在她醒來前我老婆要躺在她下床的一邊,我則需要跪在旁邊手捧著拖鞋。林瀟會坐在床沿,腳放在老婆的肚子上,由我替她床上脫鞋,她再踩著我老婆的身體走下床來。她會伸著懶腰,打著哈欠,去到廁所排出晨尿,我老婆這是早已爬起跪在旁邊等著被當廁紙使用。
♚“賤容,給我倒
杯水來。”一座豪華別墅的大廳中,傳了一位女性慵懶的聲音。大廳中有四個人,沙發上坐著兩位,地上跪著兩位。沙發上的兩人隨意的躺著,身穿高檔睡衣,雖然睡衣寬大,但身體完美的曲線依舊依稀可見,兩人的相貌十分相似,應該是一對姐妹,看樣子都是20多歲,五官精緻相貌清麗脫俗,但隱隱中有種傲然的高貴氣質。姐妹二人的腿部完全露在外面,修長潔白的大腿,光滑而沒有一絲贅肉,散發著健康的氣息,足以將任何男人的眼睛牢牢的吸引住。但更吸引人的是兩人的玉足,白璧無瑕,上下勻稱而不拘一束;飽滿晶瑩而不顯庸腫;潤滑細膩而不失光澤。前面從小腿末稍緩緩地順其腳背滑到五個腳趾,後面呈彎月狀輕輕壓抑到渾圓足裸。腳面凹凸有致,彎曲有形。一彎一伸之際更突出玉足特有的曲線,與身材的曲線相互輝映。不知道平時吸收了多少大地的靈氣才造就了這兩對玉足。玉足每一輕微的動作都讓人看得血脈噴張,讓人情不自禁的想要拜倒在玉足之下將之貢為神明頂禮膜拜。姐妹二人的手中分別牽著條鐵鏈,鐵鏈的另一端連接著跪在地上兩個人脖子上的項圈。地上跪著一男一女,年齡都在40歲左右。男人雖說不上帥氣,但也是器宇軒昂,有種40歲男人特有的成熟,但此時跪在兩位妙齡少女的腳下卻顯得那麼的自然。女人相貌不算美麗但也算中等,但與沙發上兩位美女比起來,說得難聽些連狗屎都不如。兩人都是赤裸著身軀,脖子上套著項圈,另一端分別由沙發上兩位美女掌控。清清晰可見兩人身上都是鞭痕累累,男人的背後紋著“曹青、曹婧女王專屬賤奴”;而女人的背後則紋著“賤狗馬榮”,再看前面,男人胸前紋著一個大大M,而女人的兩個乳房上分別紋著兩個字“家畜”。
跪著的男人就是我-王琛,而跪在我左邊的女人就是我的老婆-馬榮。沙發的左邊手裡牽著我的項圈美女叫曹青,右邊牽著我老婆的叫曹婧,她們是一對孿生姐妹,曹婧是姐姐。在上邊的描寫中已經可以清楚的知道我們的身份,我跟我的老婆是曹青姐妹的奴隸,甚至說是最低賤的家畜。
“賤容,給我倒杯水來”。發話的是曹婧,賤容自然說的是我老婆馬榮。她們經常變著法的喊她,什麼“賤容”、“賤婊子”、“母狗”等等,總之每種稱呼都是極力的侮辱。馬榮聽到主人的命令之後不敢怠慢,恭恭敬敬的磕了個頭道“是,賤母狗遵命。”然後轉身向餐桌爬去,但沒爬多久就停了下來,原來項圈的鏈子還掌控在婧女王的手裡,主人不鬆手,被戴著項圈的賤狗又怎麼可能爬的走。不過婧主似乎沒有放手的意思,左手拿著狗鏈,右手舉起皮鞭不由分說狠狠的抽向馬榮,皮鞭破空的風聲都可以聽的清清楚楚,啪的一聲,皮鞭狠狠抽打在馬榮的身上,馬榮痛苦的啊了一聲,登時背上顯現出一條血紅色的鞭痕,跟之前的鞭痕在馬榮的後背上組成了一副鞭痕縱橫圖。“賤貨,沒聽到命令是嗎,嗯?叫你去倒水,他*的沒聽見啊!”婧主冷冷的看著馬榮,但冷傲的眼神中也透露這一絲玩弄。馬榮顧不上背後的疼痛,又轉過身來,連番磕頭道“主人恕罪,主人恕罪,賤狗聽到了,但是……”啪
,又是一聲皮鞭抽打皮膚的清脆響聲。馬榮又是啊的一聲哀嚎。這時婧主站了起來,穿上了6釐米高的水晶高跟拖鞋,狠狠的一腳把馬榮的頭按在地上,右腳不斷的碾壓著馬榮的頭,左手提著狗鏈,右手舉著皮鞭一下一下的不遺餘力的鞭打著。婧主站起來更突顯了身材的曼妙,修長的雙腿,踏在馬榮頭上的高跟,手中的皮鞭與狗鏈,任何人看了都會情不自禁的拜倒在她的胯下乞求著她的蹂躪。這時我也看呆了,下體不由自主的舉了起來,雖然這種場景已經見過了很多次,但每一次都會給我帶來強烈的震撼,身體裡一種火焰蠢蠢欲動,彷彿希望現在被婧主踩在腳下鞭打的就是我,看著婧主的高跟鞋,不由自主的想要撲過去,將尖利的鞋跟含在口中用自己的嘴給鞋跟口jiao,以此罪低賤的方式來表達對於主人的崇拜。
突然,我的胯下猛的一疼,原來我身上發生的一切都被青主看在眼裡,一腳狠狠的踢在了我的下體上。“嗚……”我彎下腰痛苦的呻吟。嘭,青主又是狠狠的一腳踩在了我的頭上,我的頭狠狠的砸在地上,不由得腦子一陣眩暈。“哼,你這條公狗,我允許你興奮了嗎?你身體上的每一部分都是我的玩具,沒經過我的同意就感興奮,你他*的想死是吧。想死是吧,想死是吧,想死是吧!”每說一句想死了吧,主人就用力踹一下我的頭,砰砰砰,不住的發出我的頭與地板接觸的聲音。這時候,婧主貌似也被我這吸引了過來,暫時停下了對馬榮的蹂躪。來到我的身邊問青主道“妹妹,這狗怎麼了”“哼,還能怎樣,又犯賤了唄,看到自己的老婆被姐姐你蹂躪興奮了唄。是不是啊,賤貨?”主人一邊說著一邊用玉足勾起了我的腳,玩弄般的看著我。“是,是”我忙不跌的說。“是什麼,說全了”婧主一邊說這一邊抽了我一下。顧不上疼痛,我戰戰兢兢的說道“我,我看到老婆被主人蹂躪,感到興奮。”“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個賤貨!看到自己的老婆被我虐待還興奮了,你還是個男人嗎,你他*的就是條賤狗,只配被我們女人虐待的賤狗。賤貨,賤貨。”婧主一邊說著一邊用穿著高跟鞋的玉腳狠狠的踹著我的肚子,鞋尖很尖,踹的我尤其的疼,但我又不敢躲,錐心般的疼痛讓我發出殺豬般的慘叫。終於我實在忍不住手捂著肚子,痛苦的在地上打滾,一邊打滾一邊痛苦的呻吟一邊喊著“主人饒命,主人饒命。”“姐,輕點,別把他玩死了。以後還要接著玩呢。”青主幫我求情道。終於婧主停止了動作“放心妹子,賤狗命賤,不會那麼容易就死的。是不是啊賤貨”婧主用腳蹬了我一下。“是是,賤狗就是給主人蹂躪的,主人不讓賤狗死賤狗不敢死。”一邊說著我一邊抓緊時間跪好砰砰的給婧主磕頭“謝謝主人蹂躪,能被主人虐待是賤狗的光榮。”其實並不是奉承,而是我的真心話,兩位主人如此的高貴,能被她們虐待確實是我幾輩子修來的福分,而且經過主人長時間的飼養,被主人虐待已經成了我生活中的一部分。然後我又朝向青主磕頭“謝謝青主給賤狗說情,賤狗以後會更努力讓您玩弄。”“哈哈哈哈哈哈哈”兩位主人一同發出了狂傲的笑聲。“真他*的賤啊,好,以後我
會好好玩你的,直到把你玩死在我的腳下,嚮往嗎?嗯?”青主用玉腳勾起我的下巴問道。“是是,奴才嚮往,能被主人玩死在腳下是身為賤狗最幸福的歸宿。”我也不知道我是不是真心想被主人玩死,但如果有一天我死了,我確實希望能夠死在主人的腳下,做主人腳下永遠的亡魂。“哈哈哈哈,是夠賤,不過比你那騷逼老婆聰明多了,喜歡看主人蹂躪你老婆是吧,給我跪起來好好的看主人我怎麼玩殘你的老婆。”婧主一邊放蕩者笑著一邊說倒。“不過你那狗屌要是再敢不經我的同意興奮,看我不踹殘了它”青主邊說這邊用玉足穿著高跟鞋上下撥弄著我的下體,不也許應該叫狗屌才對。不過這對我來說實在是一種挑戰,婧主虐待我老婆的一舉一動都是那麼的銷魂充滿著誘惑,沒辦法,只能忍了。
婧主又回到了我老婆身邊,依舊左手提起狗鏈,右手拿著皮鞭,右腳踩在老婆的頭上。只見我老婆渾身在顫抖,也不知道是興奮還是恐懼,應該是兼而有之吧。自從被主人俘虜之後,老婆每天都接受這主人姐妹倆瘋狂的虐待,也許正應了那句話,痛苦既然無法避免,那就只能選擇喜歡這份痛苦。日夜接受主人姐妹的虐待,久而久之,老婆也適應並且慢慢喜歡上了被主人們蹂躪,被主人調教也已經成了她的一部分。啪啪啪啪啪啪,婧主什麼也沒說,舉起鞭子就是一頓亂抽,我老婆嗷嗷直叫,一邊叫一邊聲嘶力竭的喊著“主人饒命,主人饒命。”“饒你?剛才讓你舒服了那麼長時間,現在就得加倍的打你,而且剛才你沒聽到嗎,你那位狗老公看到我虐待你很興奮啊,讓我饒了你?你老公都不答應啊。是不是啊公狗?”看著主人鞭打著老婆,我慢慢的又感覺要興奮起來,但經歷了剛才的痛苦只能拼命的忍住,聽到主人問話立馬恭恭敬敬的回答道“是主人,請主人狠狠的虐待她”“她?她是誰?她是個什麼東西!”青主狠狠踹了我一腳,狠狠的問我道。“她,她是個賤母狗。”“他*的給我說全了!”青主又踹了我一腳。我只能磕著頭回答道“請主人狠狠的虐待這條賤母狗。”“嗯,聽到了吧,連你那賤狗老公都說要好好的虐待你這條賤母狗啊。”婧主彎腰用鞭子撐起老婆的頭戲謔道。“是,是,奴婢是……是……賤……賤母狗,奴婢是……是賤母狗,求……求主人饒命,求主人饒命。”老婆的聲音已經十分的顫抖,身體也在顫抖,相信已經被虐待到了一個極限,連發出聲音都需要很大的力氣。“哼,饒了你?我問你,剛才我為什麼打你?”“因為,因為,因為賤狗沒完成任務。”“嗯,為什麼沒完成。”“因為,因為,因為主人您控制著鏈子奴婢沒法爬出去拿。”“啊!”老婆又是一陣痛苦的哀嚎,婧主又劈頭蓋臉的一頓抽,邊抽邊罵道“媽逼的,你這賤貨,賤狗,婊子,騷貨,你的意思說是我的責任讓你沒倒成水了嗎?嗯?你還是欠操欠操,媽的,就一欠操的母狗。”聽著主人極其低俗侮辱性的詞彙,看著主人瀟灑曼妙的鞭打,我的防守終於又一次崩潰,下體又抬起了頭來。“啊!”這次是我的慘叫,青主看到我下體興奮,好毫不留情的一腳踹上。我又捂著下體想要趴在地上緩解下疼痛
,但是狗鏈被青主牽著根本沒法趴下,只能痛苦的捂著下體渾身顫抖著扭動。“把手拿開!”青主冷冷的命令道。我抬起頭想要求情,但是看到青主那冷若冰霜的眼神,心底一陣顫抖,不由自主的拿開了手。青主毫不留情的連環幾下重踢向我的下體“叫你興奮,叫你興奮,叫你興奮。”我已經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感覺了,只是想死的心都有了,劇烈的痛苦已經劇烈到了麻痺。口中只是不停的哀號著“啊,主人,主人饒命,主人饒命。”跟那邊我老婆痛苦的哀嚎一塊充塞著整個房間。隨著主人的這幾腳,我的下體重新軟了下來,而且恐怕也有一段時間沒法再硬起來。青主狠狠一拉我的項圈,將我的身體拉直,漠視的看著我“還硬不硬了?再硬就接著來,我很喜歡這個遊戲。”“不,不……不硬……硬了,不硬了,主人,奴才不硬了……”汗水溼透了我的全身,我用著僅有的力氣回答著主人的話。“哼,接著看你賤老婆的表演。”青主也看出來我已經快到極限了,所以也暫時放過了我。
那邊,隨著我老婆不斷的求饒,婧主也暫停了鞭打。冷冷的俯視著我老婆“到底為什麼沒完成,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再回答錯我直接抽死你。”我老婆也是個聰明人,剛才婧主的一番話她也明白了意思,顫抖著聲音道“因……因為……因為賤狗疏忽,沒有請求主人暫時放開鎖鏈讓母狗去拿水。”“哼,早點知道就不用挨這些鞭子了,是不是?”“是,是,母狗愚笨母狗愚笨。”“那,現在應該怎麼做還用我說嗎。”“是,是……求主人暫時放開鎖鏈讓母狗去為主人拿水”我老婆磕頭道。“哼,賤婊子!可是我現在又不想喝水了,給我臉朝上躺到地上去。”老婆不敢怠慢,雖然稍微一動就背部就鑽心的疼,但為了免於進一步的懲罰,只能拼死忍著疼痛臉朝上躺著。但背部碰到地板又是一陣疼痛,啊啊的哀嚎起來。這邊,青主也向我下達了同樣的命令,並且讓我跟我老婆腦殼頂腦殼的對著躺著。雖然我受的鞭打遠遠輕於老婆,但也是一陣的疼痛。我倆人躺好之後,青主二人走了過來,青主跨在我的頭上,婧主跨在我老婆的頭上,兩位主人正面相對。青主低下頭,用穿著水晶高跟鞋的玉腳踩著我的臉道“剛才被我們折磨了這麼長時間是不是口渴了啊,不過沒事,馬上就有聖水喝了,給我張大了口好好的接受我的賞賜,聽見了嗎。”由於嘴被主人的腳堵著,我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你這個騷比也一樣”婧主狠狠踢了一腳我老婆。說罷兩位主人褪下內褲,露出高貴的陰部,調整好姿勢,不久,晶瑩的聖水噴湧而出,青主的聖水噴到了我老婆的臉上,婧主的聖水噴到了我的臉上,兩條聖泉交叉著噴she,交匯成了一副隱靡卻又神聖的畫面。我跟老婆張大了口接受這主人的賞賜,但還是有很多留到了地上,順著地板留到了後背,刺激著被鞭打的傷痕,有一次感到了鑽心的疼痛。由於我老婆嘴小,所以留出來的更多,又由於她被鞭打的程度遠超於我,尿液刺激的疼痛更是難忍。好幾次老婆都因為疼痛而被聖水嗆到。但是,我們都是打心底崇拜著主人,以一種最謙卑的態度接受著主人的恩賜。大約半分鐘之後,兩
位主人的聖水停了下來。青主從我的身上跨了出去,拿起褪下的內褲,扔到了我的臉上。“賤貨,看你們倆的髒樣,起來給我把地板給舔乾淨,注意,我說的是舔乾淨!然後用主人的聖物(指著褪下的內褲)把你那賤逼老婆擦乾淨,還有你”青主踹了下我的老婆,把婧主褪下的內褲也扔到了她的臉上,“也把地板給我舔乾淨,用這個把你那賤狗老公給擦乾淨。我跟姐姐先去洗澡,出來後要是做完了,我們就幫你們把傷口消消毒,要是沒完成後果自己知道。”這是我跟老婆已經跪了起來,嘴裡都叼這主人褪下的聖物,跪在聖水灘中磕頭道“賤狗一定完成主人吩咐。”“哼”兩位主人同時哼了一聲,看也不看我們一眼,踏著水晶高跟鞋走向浴室。水晶高跟鞋踏在地板上清脆的聲音,聲聲敲響在我的心底,鞋上還沾著滴滴剛才的聖水,在光線的照耀下格外的耀眼,讓人不禁想衝上去輕輕的吸吮。不過現在沒有時間管那些了,得先完成主人交代的任務。
我不禁與老婆對望了一眼,眼中也不由得有些百感交集。回想起來,這房子本來是我們的,兩位主人本來也都是我們的下屬。只是慢慢的慢慢的,然後突然間一切都發生了變化,我與老婆成了她們的奴隸,並且每日接受著兩位主人的飼養與調教,從被主人俘獲的那一天到現在已經一年多了。這一年裡,我們被調教成了完全的奴隸,只以取悅主人為唯一目的的存在。我們成了徹底的受虐狂,一日不接受主人們的虐待都會活不下去。主人的蹂躪,虐待,辱罵,鞭打,已經融入了我們的靈魂。我們也不在是人,只是主人腳下最最卑賤的狗,不也許是連狗都不如的塵土。我們又對望了一眼,搖了搖頭,低下頭去開始舔舐殘留的聖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