矛盾（3）

不過，莉莎也沒有猶豫，她又很高興地把她纖細的手指伸到了塞西莉等待著的腳丫上，輕輕按到了塞西莉的腳跟，然後慢慢地往上爬，彷彿又開始了一場新的舞蹈，腳掌、腳心又成了她的舞臺，十個腳趾就被充作了無辜的觀眾。塞西莉的牙齒已經咬住了唇肉，她緊張卻暗暗激動地看著莉莎小手的舞蹈。而莉莎也舞著靈巧的手指，伸展短而銳利的指甲，一點一點地在塞西莉的腳板上到處颳著上面的嫩肉。莉莎的手上的工作有條不紊，伴隨著塞西莉微小的尖叫，莉莎又把重點移到了她的腳趾上。莉莎再一次加快了手上的節奏，不停地撥弄、揉捏、抓撓這些白嫩小巧的小魚般的腳趾，這些調皮的魚兒也開始微微地擺動了起來，這多可愛啊，莉莎忍不住笑著想。

“噢……好……的，”塞西莉喘著氣突然打斷了莉莎的遐想，“好吧，移開點你的手指。”

莉莎回過神來，臉刷地紅了一片，她覺得可能自己做的太過了，所以連忙放開了手。但沒想到塞西莉卻說：“不……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想……叫你把手移下一點點，我的腳趾下面的那塊肉才是我最……受不了的地方。”

“什麼！”莉莎差點沒叫出來。她完全不理解為什麼這個女孩會告訴自己應該撓的位置，但她卻覺得這非常有趣，當然她也對塞西莉透露的“秘密”表示懷疑，所以嘛，解決問題最好的方法自然是實踐。緊接著，她就把手指移回了塞西莉的腳心上，然後輕輕地把指尖往上推，直到她的指甲全部按在了這個女孩腳趾下的嫩肉上。莉莎故意停頓了一下，饒有興趣地看了看塞西莉臉上的神情，這個看似堅如馨石的女孩現在已經大汗淋漓，她身體的顫抖連莉莎也感覺得到，塞西莉自己也拼了命才壓制住想抽回腳的衝動，喉嚨裡乾嚥了幾口水，連氣都不敢再喘。看來不是騙我的嘛，莉莎開心地想。

所以，莉莎就毫不猶豫地把手指一鉤，在塞西莉腳趾下的嫩肉處用力一刮——塞西莉整個身體瞬間劇烈地顫抖了一下。見這招生效，莉莎趕忙趁熱打鐵，雙手一起上在塞西莉最薄弱的防線那裡快速而細緻地刮撓了起來。塞西莉只感覺全身上下的神經都在抖動著，血液正急速地衝到喉嚨和大腦裡，一股強大的癢感在徹底地摧毀著塞西莉的意志，終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她爆發出一陣巨大的笑聲。莉莎也沒再留情，繼續用手在她腳丫上的那塊嫩肉上跳著激烈的霹靂舞，肆意地玩弄著這塊細小而致命的嫩肉，還一點一點地加大舞拍的節奏。而塞西莉的再也不遏制自己的笑聲，她在那裡毫無遮掩放肆地大笑著。莉莎玩厭了一個地方後，就把攻擊的範圍再次擴大到塞西莉的整隻腳丫，腳掌、腳心、腳跟甚至腳踝都相繼在這個時候慘遭毒手。而塞西莉也再也沒法回到之前的儀態了，她笑起來就再也停不下來，現在或許僅僅是普通的摸一摸也會讓她“咯咯咯~”地笑個不停。現在，莉莎終於覺得塞西莉是個再普通不過的女孩子了，之前關於性別什麼的懷疑早已煙消雲散，而莉莎自然很享受這個“驗證”的過程。

塞西莉的身子已經在不住地晃動，她的手隔著裙子緊緊地抓著大腿，就彷彿這樣可以減輕癢感似的。現在莉莎

不得不用一隻手按住塞西莉的腳踝，才勉強制止了這個女孩腳丫的甩動。

“呵呵呵啊哈哈哈……那嘻嘻那那裡真的好……嘻嘻撐不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塞西莉已經完全無法控制自己的笑聲，她也徹底失去了冷靜。莉莎這時全身的血液都沸騰著，她已經不再管眼前這個女孩的感受了，她只是想把自己這些天積蓄下來的煩惱和仇恨一股腦兒全發洩在這兩隻可憐的腳丫上。聯想到自己痛苦不堪的記憶，她決定以親身之道施以最強攻擊，她一手扳起塞西莉的腳趾，往後一壓，女孩的腳板便被強制繃緊，最光滑的嫩肉與腳心都暴露無遺，而且她再也不能用彎起腳趾或擺動腳丫來躲避攻擊了。莉莎沒有注意到塞西莉的頭已經輕輕地搖了起來，似乎在乞求著她不要再折磨下去了。莉莎現在也顧不上這麼多了，她的手彎就成了最恐怖的魔爪，然後無情地在女孩無助的腳丫上用力狠狠地颳了起來，從腳趾下的嫩肉到腳心，無一不被莉莎殘忍的魔爪蹂躪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客廳裡瞬時爆發出一陣最大的笑聲。“哈哈哈哈不啊哈哈……嘻嘻哈哈不哈哈”，塞西莉似乎想說什麼，可她現在已經笑得連呼吸也困難了，更別說講話了。“哈哈哈不哈……哈不哈哈行了啊哈哈……”——“啊——”一聲幾乎可震碎玻璃的尖叫劃過莉莎的耳膜，塞西莉的雙腳猛一抖動，掙脫了莉莎的手指後迅速往後一抽，縮回了胸前，她緊緊抱著自己的膝蓋，眼裡閃著淚花，看起來她的防線已經徹底崩潰了。

塞西莉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莉莎還是跪在那裡，怯怯地把手握在胸前，低著頭像個犯了錯的孩子，她知道自己做得有點太過了，甚至都不敢看眼前這個剛被自己“蹂躪”完的女孩。

不過塞西莉喘了幾口氣後，卻說：“看吧！”

“看……看什麼？”莉莎有點膽怯地問，但她仍不敢抬起頭。

“我也怕癢啊，但我可以接受，並且絲襪……也確實會令我的腳敏感許多，我也不知道為什麼，”說完塞西莉又“咯咯咯~”的笑了起來，彷彿現在還有東西在撓她的腳心一樣。她還用腳搓了搓椅子上扶手的墊子，就好像這樣可以把殘餘的癢感消去似的。

莉莎小心翼翼地瞥了瞥塞西莉一眼，確定她沒有生氣後，才敢把頭又抬了起來。她對塞西莉說：“哇！你真的太厲害了，太讓我很驚訝了。我知道我自己絕不可能承受這麼恐怖的折磨，哪怕一成也不行，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你是怎樣才能忍住癢讓腳不動的？”儘管最後塞西莉還是沒忍住，不過在莉莎的眼裡她已經非常非常了不起了。不過，說著剛才那番話，莉莎的語氣裡夾帶著明顯的自責與窘迫，為她自己剛才所做的一切。

“練習，”塞西莉毫不猶豫地回答，她深吸了一口氣，似乎已經恢復了先前的鎮定了，“你缺少的就是練習。其實你應該時不時練習一下，而且……這真的能緩解一下壓力。”

莉莎立刻一屁股坐在地上，像塞西莉一樣把腿緊緊地抱在胸前，雙手穩穩地把自己的腳丫壓在地板上，大聲說，“才才才才……不要呢！我可要比你怕癢幾千萬倍呢！”

塞西莉把腳放下來，然後很乾脆地站了起來，並指著她坐過的椅子

對坐在地板上的莉莎說：“好了，公平公正，輪到你了，坐吧。”莉莎心都快跳出來了，“不要！”她拼命搖著頭。

“別不聽話，莉莎。我都被你撓這麼久了，輪到你就居然想逃！”塞西莉的音量提高了點。

“饒了我吧，會死人的！”莉莎可憐巴巴地懇求。

“不會的，相信我。你只是缺少練習，這種東西試多幾次就可以克服的，別想著逃避！”塞西莉的語氣彷彿在教育自己的妹妹。

“求……你了，不要……折磨我啊，”莉莎眨巴著她水汪汪的眼睛。

“你最好乖乖聽話，否則我可不對你客氣了！”塞西莉可真有點生氣了。

“好……好吧，”莉莎知道自己“在劫難逃”了，只好極不情願地站起來，走到椅子前，又扭扭捏捏不想坐上去。

塞西莉無奈地嘆了一口氣，正當莉莎以為她要放棄時，沒想到她卻指著另一旁的一張躺椅說：“既然你不願意坐那裡，就躺這吧。”這張躺椅比較大，而且鋪著墊子，坐上去無疑更舒服一些，最重要的是，這張躺椅前附帶著一個擱腳板。

莉莎重重地嘆了一口氣，看來真是自作自受啊，早知道就不跟她說這件事了，莉莎現在很是後悔。但她自知木已成舟，就只好乖乖順從地躺上去，兩隻腳擱在擱腳板上，腳趾往前緊緊蜷縮著，一幅很害怕的樣子。

見她這個樣子，塞西莉玩性大起，她假裝很嚴肅地對躺椅上正瑟瑟發抖的莉莎說：“看你這樣子，你好像很受不了撓癢啊。”莉莎還以為塞西莉大發慈悲，所以忙不迭地說：“當然當然，我可最怕這個。”可她不知道自己正上了塞西莉的鉤。塞西莉聽完，裝作猶豫了一下，繼續假裝嚴肅地說：“這樣子不行，不如……我把你的腳……固定一下怎麼樣？”

“什麼？”莉莎口水都快噴了出來，“你開什麼玩笑！我都沒綁你的腳。”

“不，我不是那個意思。只是……好吧。如果我撓你的話，你的腳肯定不會很老實吧。”

“什麼，老實？”

“就是不動。”

“那當然不行，我怎麼可能可以像你一樣不動呢！”莉莎驚叫道。

“那就是嘛，如果我一撓你，你就想著避開，那你無論如何也進步不了。把你固定一下，不是為了折磨你，是因為這樣才可以讓你強迫自己去面對。相信我，只要你敢於面對，再多練習一下，就一定可以像我那樣能忍了，”塞西莉說得像個專家。

“我不想學會忍還不行嗎，我做不到！”莉莎話中帶著哭腔。

“那你就想被你妹妹欺負一輩子嗎！你就想一輩子都在你妹妹面前抬不起頭嗎！別那麼窩囊，相信你自己，你能行的！”塞西莉說得義憤填膺。

“這個……”，一想到幾個星期前被妹妹欺負的狼狽樣，莉莎眼裡就湧出了淚光，羞恥、不甘、憤懣一下子湧上了她的心頭，“嗚~”她真的抽噎了起來。

塞西莉一時慌了手腳，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說得太過了，連忙說，“對……對不起啊，我好像說的太過分了，你……不用在意。”

莉莎抬起湧著淚的眼睛，說：“不，沒事，你說得一點兒沒錯……是……我太沒用了，連我妹妹都贏不了。好，我今天就豁出去了，你來吧，說得對，你就把我固定一下吧！”

“你……你沒事吧？”見莉莎轉變得這麼快，塞西莉還一時反應

不過來。

“我沒事，”莉莎擦了擦眼角的淚水，“我只是想通了，我一定要超過勞拉，我就不信那傢伙有多強！”

“……好吧，”塞西莉說著，轉頭環視了四周，裝作看看有什麼可以用來簡單束縛一下的工具，這種東西顯然不是說有就有的。不過塞西莉自然不會毫無準備，她順手從剛才她幹縫紉活的那堆東西中拿起了一個大橡皮圈，這是裝飾用的那種，比較厚，彈性好，而且質料柔軟，不會傷到皮膚。塞西莉把橡皮圈套到莉莎的腳踝上，然後連繞了三圈套上，這樣橡皮圈就緊緊縛在莉莎的腳上，雖然橡皮圈理論上可以被拉伸，不過以莉莎腳上可以忽略不計的力氣，塞西莉一點兒也不擔心她能掙脫掉。

塞西莉走到莉莎的手旁，剛想幹些什麼，莉莎連忙就說：“那個姐……姐姐，可不可以不要綁手，很難受啊。”塞西莉猶豫了一下，說：“我怕你把自己抓傷了，我就綁一半吧。”

“一半，什麼意思？”莉莎很不解。

塞西莉沒回答她，徑自又從那堆東西中抽出兩條替補的裙帶，然後塞西莉就用裙帶把莉莎的兩個手肘綁到躺椅兩邊的扶手上。為了不弄疼莉莎，塞西莉綁得並不緊，不過塞西莉的結綁得很巧妙，是單憑莉莎一個人很難解開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