矛盾（4）

塞西莉又像莉莎那樣跪了下來，“相信我，雖然有點難受，不過終有一天你可以克服的，”塞西莉抬頭望著莉莎，“準備好了嗎？”

莉莎看著自己細小的腳上薄薄的白襪，此刻她多麼希望那是層厚厚的堡壘啊，然而襪子上的絲線很細，薄得與絲襪並無兩樣，就是短了點而已。莉莎的兩隻手在裙帶制約的範圍內交叉緊握著，緊貼在胸前。她深吸了一口氣，慢吞吞地說：“準備……好了。”

塞西莉慢慢地把手指放到露西的腳板上，但她並不急於下手，而是輕輕地撫摸著莉莎隔著一層薄襪白嫩的腳丫，輕撫而不重觸、慢滑而不快刮，塞西莉的動作極為優雅、嫻慢，彷彿在愛撫著一件精巧的藝術品。儘管如此，“咯咯咯咯~”莉莎已經忍不住吃吃地笑著。塞西莉微笑地望著面前這個怕癢的女孩，輕聲細語地說：“怎麼，這就受不了了，看來，你還需要，多加鍛鍊啊！”說罷，塞西莉的指尖突然一勾，沿著莉莎腳底光滑的紋路刮出一條透紅的細痕——“啊！”莉莎因突如其來的攻擊而叫了出來。塞西莉見狀，馬上趁機加快了劃撓的幅度，手指一上一下地滑動著，“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哈哈哈……”莉莎早已不顧形象地大笑了起來。幸虧塞西莉有先見之明，因為現在莉莎的腳丫早已在頑皮地掙扎擺動著，塞西莉就一手按住莉莎腳上的橡皮筋，另一隻手繼續有條不紊地照顧著她白嫩的腳趾、腳掌、腳心。莉莎的腳是動不了了，但她的身體卻開始在躺椅上搖晃，彷彿想把腳上的癢感轉移出去似的，搖得連躺椅也“吱吱”作響。

塞西莉又突然放慢了手上的速度，變成輕輕地點著莉莎一個個腳趾上的細肉，莉莎終於有機會喘口氣了，儘管她還是忍不住笑，“嘻嘻嘻嘻……嘻嘻癢嘻嘻嘻”，她身子上的晃動幅度也小了許多。她開始努力模仿塞西莉，她現在正盡最大能力強壓癢感讓自己的腿和腳乖乖地伸展著不動。不過這對於天生怕癢無比的莉莎來說比登天還難，並且當塞西莉察覺到莉莎開始強忍後，就突然用指甲在她柔軟的腳心一掠而過，還沒撐幾秒的莉莎馬上就——“哈……哈哈好癢哈哈……”，塞西莉沒再給機會莉莎，她把手彎成鉤，在莉莎最敏感的腳心像掃帚般橫掃著，彷彿在清除這個女孩本來就很乾淨的腳丫上看不見的“穢物”。“啊……哈哈哈啊哈……嘻嘻嘻啊哈哈哈哈，”莉莎的大笑夾雜著尖叫，她已經忘記了什麼豪言壯語了，不住地求饒，“哈哈啊哈哈停哈……嘻嘻哈哈止哈……哈不要哈哈哈……”

塞西莉笑眯眯地看著眼前這個線條魚兒般扭動的女孩，她的手速也漸漸慢了下來，跟她想的一模一樣，莉莎這個小丫頭根本就忍不住這些癢。見對方慢了下來，莉莎趕緊抓住這個機會大叫了一聲——“停！”塞西莉有點驚愕地再次放慢下手中的動作。莉莎又趕忙說：“停，求你了，不要繼續了。”

塞西莉見這個女孩的可憐樣子，就憐憫了她一下，停下手中的動作讓她休息了幾秒。她真的很敏感嘛，塞西莉想著。

喘了幾口氣後，莉莎羞怯地看著塞西莉，“好吧，我根本做不到，時間到了，結束吧，”她說得很急，然後就試著想抽回她的腳。

“不、不、不，”塞

西莉一邊說一邊拉住橡皮筋把莉莎的腳腕按回擱腳板上。她直視著莉莎的雙眼，一字一句地說，“躺下，不要半途而廢，我們還沒結束。”

“為什麼啊？”莉莎很不情願地抱怨。

“我才剛開始撓了了你一會兒不到，你就想著放棄，那你怎麼可能學得會忍呢？”塞西莉的語氣中帶著斥責。

“你饒了我吧，姐姐，別難為我了，這根本就不可能，”莉莎似乎有點自暴自棄。

“那如果你妹妹再來撓你，你也向她哭著求饒嗎？她會輕易放過你嗎？”塞西莉拋出莉莎的“痛點”。

“我……她……”莉莎果然語塞。

“那我也不為難你了，你要是想怕你妹妹一輩子的話，我現在就放開你；如果你還想找回做姐姐的尊嚴，就接著繼續。你自己選吧！”塞西莉說得義正言辭。

“呃……”莉莎仰臉望著天花板，突然眼睛一閉，身子一軟墜回躺椅上，“繼……續吧，”她艱難地吐出這幾個字。

塞西莉又讓莉莎多躺了幾秒，等她休息足夠後，塞西莉就把手指又按回了她的腳板上。不過，這次塞西莉不想一開始就把莉莎折磨得太受不了，所以她就只用一根手指慢慢地在莉莎的腳心上畫著圈，一上一下，時輕時重，這不至於讓莉莎癢得受不了，不過也讓她笑得夠嗆，“嘻嘻嘻……哈哈……呵哈哈……”

塞西莉又故技重施，慢慢增加了撓的手指的數量，兩根、三根、四根，很快，莉莎嬌小的腳丫上又被五隻“邪惡”的“妖”指無情地肆掠著。塞西莉魔爪般的手在莉莎光滑的腳板上開起了宴會，一根根手指就像一個個應邀參演的舞者般在宴會的中央——腳心處翩翩起舞。一如莉莎曾經做過的一般，如今莉莎正自吃苦果，不過她已經管不了那麼多了，她的身子很快就又劇烈晃動了起來，悽慘的尖叫又從她的小嘴裡迸發而出，當然更多的還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

塞西莉見狀，就又漸漸放緩了撓的幅度，而莉莎腳丫上的手指也由五隻減到四隻、三隻、兩隻……直到只剩最後一名“舞者”在腳心上一枝獨秀，莉莎身子搖晃的幅度也隨之而漸漸緩了下來，尖叫也慢慢成了嬌喘，就連莉莎嘴上的笑聲也輕了下來，“嘻嘻嘻……咯咯嘻嘻哈哈……”這次只是塞西莉想讓莉莎換口氣而已。一見莉莎喘得差不多了，塞西莉就又再次加快撓的速度，雖然只有一根手指，但塞西莉用高超的撓癢技術愣是把其變成了莉莎嚴重最恐怖的刑具，這根手指在莉莎平滑的腳板上肆無忌憚地橫虐著，如鉤、如針、如刺，在莉莎柔軟的腳掌、腳趾、腳心上翻滾、迴旋、掃掠。指尖上的指甲就像鋒利的刀片一樣，在莉莎嬌嫩的腳板上留下一道道刻骨銘心的鋒痕，莉莎的笑聲早已如濤濤巨浪般穿過客廳的玻璃湧入平靜的夜空。這棟房子位於郊區，附近並不熱鬧，現在的人們早已入夢酣睡，人們怎會想到在這夜深人靜的時候，在一所普通的房子裡，居然會有個笑得這麼燦爛的女孩。

塞西莉也怕莉莎的笑聲太過震耳欲聾，會影響到鄰居（其實這房子附近並沒有人住，即使住得最近的凱特一家，也隔了一條很寬趟的的街道，況且今天凱特的父母也出去了），所以只好又漸漸減緩了幅度。

“哈

哈哈……嘻嘻……我……嘻嘻撐不住了……哈哈哈哈”，莉莎一邊喘著氣，一邊再一次求饒。

“集中精神，鎮定下來！”這次塞西莉不再可憐莉莎了，一見她的笑聲小了下來，塞西莉就毫不留情地在她的腳心上狂撓了起來，而且還是五隻手指一起上！魔爪上的五個“刀片”瘋狂地踐踏、蹂躪這兩隻柔弱的腳丫，“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啊……”莉莎的喘氣聲馬上被高出數萬倍的笑聲所替代，客廳又被尖叫與大笑所填滿。

在昏天轉地之際，莉莎的兩隻手拼命地擺動著，一會兒想按住自己的臉，彷彿眼不見就可以避癢似的；一會兒又想去“拯救”自己慘遭“虐待”的小腳丫，但無情地被手肘上綁著的裙帶而緊緊地制約著，辮子在她的後腦勺上晃個不停，她的腳更是被塞西莉死死按住，既無法擺動更無法逃脫，莉莎都快暈過去了。

忽然，塞西莉手上的舞蹈一停，可莉莎還在不知覺中笑個不停。塞西莉覺得有點煩，就突然伸手隔著褲子在莉莎的大腿上狠力一捏——“啊！”莉莎馬上一聲慘叫，霎時停住了笑聲，然後虛弱地癱在躺椅上，無力地喘著氣。

現在塞西莉的手指仍很具威脅性地停在莉莎的腳底，莉莎也對不知何時會來的下一輪攻擊而瑟瑟發抖。不過塞西莉覺得自己也玩夠了，也應該對眼前這個可憐的女孩做點兒正經事了。而莉莎還一大口一大口地喘著氣，等自己恢復得差不多後。

“這……就是真正的……撓癢嗎？”莉莎的語調很虛弱，彷彿全身力氣都被抽走了似的。

“這還只是些皮毛，不過估計也夠你受的了，”塞西莉看起來毫不同情的樣子。

“那……現在……可以結束了嗎？”莉莎心中抱著一絲希望。

“還沒行，”塞西莉無情地打碎了莉莎的希望，不過望著莉莎快哭出來的眼睛，她莞爾一笑，“不過我不會再下手得那麼重了，接下來是真正的訓練時間了！”言下之意就是剛才的時間都是她對莉莎腳丫的報復而已。

“啊……不要，”莉莎有氣無力地說，她不知道塞西莉又要玩什麼花樣，只是突然覺得自己像只無助的小羔羊，任人宰割。

“安啦，我不會很過分的，”塞西莉微笑地對這個哭喪的女孩說，“現在我不做別的，莉莎。我只是觸碰，我不撓，你努力試著忍住不笑不動，就行了。”

塞西莉的手指果真只是慢慢地點著莉莎光滑的腳板，五個手指輪番在整隻腳丫上點了起來，速度和力度掌控得剛好，既不至於讓莉莎太痛苦，又能保證讓她受到源源不斷的癢感。

莉莎好不容易地深吸一口氣，憋住笑。她緊盯著自己的腳丫，以確定塞西莉真的沒有撓自己，然後就繼續忍住不笑，也不動。在剛開始的一分鐘裡，莉莎仍如過煉獄，全身的神經都在打著顫。不過漸漸地，莉莎的呼吸開始慢了下來，並且她感覺原先縈繞不息地癢感也消退了一些，她也逐漸可以光憑自己的腳上的神經，就可以感知塞西莉手指的遊動，原來她只感覺那裡像火灼一樣難受。

“這……感覺挺好的……真的，”莉莎的語氣充滿驚訝和感激，“哇，我真的太驚訝了，謝謝你。”莉莎說得很真誠，她也著實為現在自己居然可以勉強地忍受癢感而震驚不已。

“我

告訴過你，其實這關鍵就是鎮定下來，”塞西莉笑著對她說。不過緊接著，一絲魔鬼般的眼神在塞西莉的眼裡一閃而過，同時一絲陰險狡詐的笑容也在她的嘴角浮現，“但，不要道謝得這麼早！”

還沒等莉莎反應過來，塞西莉就已經又把所有的手指一列展開，五個“刀片”如同合成一個刀鋒，再次無情地襲向這個可憐女孩的腳丫，指甲在光滑的腳板上盡情地颳著、撓著，原以落幕的宴會又重新響起了舞蹈的旋律。敏感的莉莎又怎能忍受得住如此強烈的折磨呢，剛剛的成果幾乎瞬間化作烏有，“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剛停止了不到半分鐘的笑聲一下子又響徹了客廳，莉莎的身體上晃下襬，腳丫激烈地掙扎，儘管被橡皮筋與塞西莉力氣不小的手牢牢按住，她的上身頻頻撞擊躺椅的椅背，躺椅發出一陣“吱吱吱~”的響聲。她的尖叫也毫無保留地噴湧而出，她已經忘記該怎麼做了，儘管她記得也不會管用。塞西莉這次不再輕易停止了，她的手不斷變化著舞姿，在莉莎腳心上的舞宴愈演愈烈，塞西莉的手指已經如地獄裡的魔鬼般在莉莎的腳上和心裡都留下了不可磨滅的烙痕，尖銳的指甲在莉莎細嫩的腳心上快速地摩擦著，莉莎頭腦裡一片空白。

“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停哈哈吧停哈……快哈哈停啊哈哈哈……”莉莎已經不知道自己的意識還能撐多久，她現在一心只想趕快結束這個噩夢，可這次塞西莉已經不再留一點兒情面了，不管莉莎是否撐得住，她的指尖都在這個女孩的腳板上快速刮磨著、划動著。而莉莎不管多努力地嘗試，都抵擋不住如潮水般湧來的癢感，她忍不住瘋狂地扭動著、大笑著，甚至都快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了。

“記住，無論如何都要集中精神保持鎮定，你只是太害怕了！”莉莎的耳邊傳來塞西莉的聲音。

“哈哈啊哈……不……不行哈嘻嘻哈……你哈哈一旦……撓哈哈哈我的……啊哈哈哈我的腳……我哈哈就沒法集……中哈哈哈……”莉莎尖叫著。

“努力！”塞西莉簡明扼要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