矛盾（5）

莉莎努力著，沒錯，她一直都在努力。幾年來，她都在努力嘗試如何能抵抗得了撓癢對自己痛苦的影響，不過她一直都沒成功。她的妹妹看起來卻似乎能做到這件她不可想象的事情，至少她妹妹能忍耐到別人都放棄了繼續撓下去的嘗試的超長時間。事實上，以前莉莎也曾安慰過自己，就算真的有人會與勞拉一起撓自己，哪怕會撓得自己在尖叫與狂笑中崩潰，這都只是一個女孩子的遊戲，也同樣有人會保護自己，比如媽媽，因為爸爸的工作比較忙，與兩姐妹的關係沒有媽媽那麼密。但自從那天勞拉趁媽媽不在家的時候，與朋友凱特一起把自己綁起來撓癢，撓得自己生不如死還被威脅封口，莉莎一切縹緲的希望都破碎了，從那天起，莉莎就知道，自己一定要學會承受這一切。可是無論如何，她始終沒辦法在撓癢面前堅持超過三秒。所以，她這幾個星期以來都很沮喪，也一直提心吊膽，怕妹妹再來找自己麻煩，所以她一直都躲著勞拉，雖然都生活在同一棟房子內，莉莎幾乎再也沒與勞拉說過一句話，除了早晨父母面前不得不裝出來的問候，她見到勞拉都要躲開，甚至在樓梯上碰到也會不自覺地縮到牆邊，在妹妹眼裡，莉莎成了一個徹徹底底的膽小鬼。

回到現在，莉莎的呼吸越來越困難，剛想換口氣就被喉嚨裡發出的笑聲——“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所強硬替代，而且想到自己近段時間以來狼狽的樣子，莉莎也感到一陣強烈的窘迫。她的臉已經漲得深紅，手肘上的裙帶不知被她扯過多少次，又不知多少次硬生生地把她拉回躺椅上。

這時，塞西莉才又漸漸慢了下來，她抽回了幾隻手指，只留兩根繼續搔弄著莉莎的腳板。莉莎的笑聲也弱了下來，劇烈的尖叫和扭動也慢慢停了下來，她總算能說上句話了。

“我……嘻嘻撐嘻嘻嘻不了，塞西莉，當……咯咯咯我被你撓得太厲害時，我……哈哈哈就嘻嘻嘻……控制不住我自己。”莉莎夾雜著斷斷續續的笑聲說。

“我知道這很難，不過並非不可能。就像我說的，最重要就是練習，你能再撐一小會兒嗎？”塞西莉的語氣已經緩了下來，現在的她就像姐姐一樣很溫柔地對莉莎說。

“一定要嗎？”莉莎怯怯地說。

“我希望，”塞西莉回答得很乾脆。

“唔……那……好吧，一小會兒……”莉莎的聲音細得快聽不見了。

塞西莉輕地颳著莉莎的腳跟，莉莎深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地堅持讓自己的腳一動不動，但其實她的腳跟同樣也非常敏感，所以她也是又咬住牙關，竭力才不笑出聲來，不過她的小臉已經笑得很紅潤了，看起來還甜甜的，就如同嬌嫩的花苞。塞西莉在莉莎的腳跟、腳背“搗鼓”了一會兒，確定莉莎已經能勉強承受後，就又讓手指慢慢地上升，就像輕手輕腳地爬樓梯似的，指尖一點一點往上爬，隨著漸漸接近莉莎的要害——腳心，莉莎臉上的笑容也如含苞待放的花朵兒似的，越來越燦爛可愛。不過這次塞西莉似乎不想再為難莉莎了，所以她故意繞開了莉莎最薄弱的腳心，從腳心兩旁的側腳掌爬了上去，不過這同樣也著實讓莉莎憋得好一陣痛苦。但是塞西莉的手指仍沒有停止“攀梯”，直到她一點一點

爬過莉莎白裡透紅的前腳掌，爬到了莉莎的腳丫的最尖端——在那裡與莉莎小巧的腳趾“愉快”地嬉戲玩耍。一股股強烈的癢感再次襲來，這次莉莎再也忍不住了，她又發出了那剛斷不久的笑聲，而且隨著塞西莉靈巧的手指在她的腳趾上開始跳起的交際舞，莉莎巨大的笑聲又一次縈繞在整棟房子中。不過令塞西莉稍感驚訝的是，這次莉莎的腳丫居然沒有怎麼掙扎擺動，乖乖地擺在塞西莉的手裡接受“折磨”。唔，進步挺大的嘛，塞西莉有點開心地心想。

“你表現不錯嘛，那好，最後挑戰一下吧！”塞西莉高興而熱情地說。

接著，塞西莉又把手移回了莉莎脆弱的腳心，然後就快速撓了起來，她的手指如電風扇的扇葉般隔著襪子在腳心上快速划著旋，莉莎馬上又爆發出了更大的笑聲，“哈哈哈……哈啊哈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塞西莉的手速越來越快，莉莎的笑聲也越來越激烈，逐漸混入了越來越明顯的尖叫，“啊哈哈哈哈……哈太哈哈啊哈厲哈哈哈……哈哈不哈啊哈哈行了哈哈哈……”突然，塞西莉用最均勻的力氣在最精確的角度上猛地在莉莎的腳心上狠狠一刮——“啊！”莉莎一聲慘叫，腳不受控制地往回一抽，墜到了擱腳板下。

“不……不行了……”莉莎一邊喘著粗氣一邊可憐巴巴地懇求道。

塞西莉微微一笑，半蹲了起來，她似乎沒打算在折磨這個虛弱的女孩了，她輕輕握住莉莎的腳踝，在莉莎驚叫之前很小心地解開了綁在莉莎腳上的橡皮圈，然後弓起身子又慢慢解開莉莎手肘上的裙帶。塞西莉略卷的棕發就打在莉莎此時紅紅的臉上，莉莎不知是害羞還是羞愧地低著頭微微喘著氣。塞西莉邊解邊問，“怎麼樣，撓癢好玩嗎？”

“啊麼……”莉莎還在喘著氣，好一會兒才緩過來了，“其實……我現在倒覺得這樣……好像也蠻不錯的，不過你還是撓得太厲害了，我都快受不了了。”

“我知道……不過你知不知道今晚我為什麼要特意跟你玩這個？”塞西莉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啊，這個……”

“你們兩個TM的在幹些什麼？”突然一聲大喊，塞西莉和莉莎頓時嚇了一跳。

“噢，我說什麼，原來是小保姆在撓小孩子的癢，呸——”一臉高傲輕蔑的勞拉在樓梯那裡啐了一口，然後慢慢的、像個貴婦人似的居高臨下向兩個女孩走了過來，“太癢了，我都受不了了，”勞拉細著嗓子模仿她姐姐的聲音，一臉矯揉造作的樣子，“甚至還穿著襪子呢！噢，小莉莎，我的寶貝兒——”又是令人噁心的奶聲，“或許——我會在把你這麼嬌嫩的事情在新學校告訴所有人呢！”勞拉故意把“所有人”三個字拉得特別長，滿臉的諷刺，樣子像極了一個目中無人、被寵壞了的小孩。

一臉黑線的塞西莉看著勞拉誇張做作的表情，忽然向身旁的莉莎使了個眼色，莉莎微微點了點頭，塞西莉就突然大喊，“抓住她！”

話音剛落，勞拉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什麼事，兩個女孩就一躍而起，三步並作兩步衝到勞拉跟前並一擁而上把她猛地撲到了。勞拉被徹底嚇得不知所措，而且她被一個比自己年長的女孩以及自己的姐姐一起壓住，自然完全動彈不得。勞拉現在正頭朝下被壓在地板上

，塞西莉正坐在她的腰上而莉莎則跳到了她的腿上，兩個女孩都把勞拉牢牢抓住，塞西莉正用手鉗住勞拉的兩隻手腕並壓到地上，而莉莎就用手銬住了勞拉的兩個腳踝也壓在地上，勞拉身上還是隻穿著那套飄逸的連衣裙，也依舊還光著腳沒穿襪子。兩個女孩背靠背坐在勞拉身上，所以她們就可以控制住這個嬌小的女孩的全身。

“放開我！”勞拉大聲地咆哮道，還一邊猛烈地甩動她的腳丫。

“你剛才在幹什麼？你偷窺我們了嗎？”莉莎現在非常生氣又非常尷尬，她很想知道自己的妹妹剛才到底看到了多少。

“沒有！我剛剛才下來想看看發生了什麼，我聽到了你的尖叫，你很吵啊——寶貝兒！”勞拉大聲地說。

“如果我是你，我就不會再跟她說這麼多廢話了，”塞西莉突然表情變得很嚴肅。塞西莉正對著勞拉側過來的臉，勞拉的長髮撒在地板上，又鋪在肩背上，勞拉的臉埋在了頭髮中。不過塞西莉感覺得到這個女孩現在其實也很害怕，不過想起了今天勞拉無視自己的無禮舉動，所以她就用一種嚴厲的語調對著勞拉說，“我曾經跟你媽媽說想幫助你們兩個和好——”隨著勞拉惱怒的叫囂，勞拉有條不紊地繼續說，”但是——你姐姐告訴我你曾經去撓她，她都求你停止了，你還是毫不同情地撓下去！““那一分鐘前你不也這樣撓她嗎，我們有什麼區別？”勞拉很不服氣地說。

“當然很不一樣啦，我撓她，只是想盡力去幫助她；而你撓她，你只是為了玩弄和欺侮她！她可是你姐姐，你們還是雙胞胎呢，你們兩個應該親密無間，互相幫助才是，怎麼可以因為一點小事而姐妹反目呢！“塞西莉說得很義正言辭，而且似乎是發自真心的。

勞拉還是在不斷掙扎著，不過她沒有說一句話了。

“你可不可以答應我，以後不要再撓你姐姐，至少，不要欺負地去撓她。“塞西莉語氣緩了一些。

勞拉依舊什麼也不答。

“那我們不得不看一下接下來我們是否能說服你了，勞拉，”塞西莉嘴角帶著一絲冷笑。

接著，塞西莉用腳把勞拉的雙手撐開，然後又用她的腿牢牢壓住，勞拉身上細薄的連衣裙並沒有袖子，她的雙手被成一字型壓向兩個方向後，她光滑的腋窩就徹底暴露無遺，勞拉的力氣可比塞西莉小多了，她想把手縮回來保護自己的胳肢窩，可她的手腕根本動也動不了。莉莎也把自己的大腿盤曲起來壓在勞拉的後膝蓋上，這樣勞拉的腿既無法彎曲也很難擺動了，而勞拉縴細的腳腕更是被莉莎一手一隻完全裹住壓在地板上。坐在勞拉上面的兩個女孩都很細心認真地把勞拉身上一切可能的敏感部位都暴露出來，並都置於伸手可及的最佳位置，勞拉白皙嫩滑的皮膚被強制伸展到極致，現在這個樣子的勞拉是所有撓癢者都夢寐以求的獵物。

勞拉知道自己逃脫不了被上面兩個“婊子”蹂躪的命運，所以她咬緊了自己的下唇，做好了抗爭到底的準備。塞西莉也沒跟她廢話了，她的手指直接伸進了勞拉兩個展開得一覽無餘的小肉坑——光滑的胳肢窩裡，塞西莉的指甲摩挲著勞拉胳肢窩上柔嫩的肌膚，雖然勞拉平時刁蠻任性，但畢竟是嬌生慣養的“小公主”，所以勞拉其實對自己的保養還是做得非常

好的，反而溫柔恬靜的莉莎不太在意這些女生的細節。所以塞西莉感覺手感非常不錯，她不斷加快著節奏，五個手指整齊有序地抓撓著勞拉的腋窩，又不時調皮地戳一下上面那些又軟又薄的皮膚，在上面留下了一個一閃即逝的小坑，當然，塞西莉更喜歡的是用指尖在這個女孩的腋窩上勻力且快速地一掠而過，留下縱橫交錯有深有淺的劃痕，這些刮痕很快又被白皙的肌膚所淹沒，用不了幾秒勞拉的胳肢窩又會像雨過無痕般舒展成平滑如鏡的“湖面”。要是換作莉莎，笑聲早就如殺豬般恐怖了，不過這畢竟是勞拉，儘管腦海裡湧著數之不盡、應之不暇的癢感，但勞拉還是很倔強地說，“哼，這種下三濫的招數對我一點兒用都沒有，我又不是莉莎那小寶貝兒，我不怕癢！”不過有一點值得注意的是，勞拉的這句話是咬著嘴唇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