矛盾(6)
塞西莉自然不會沒有觀察到這點,她冷笑了一下,說,“我知道你是勞拉,我也知道你只是忍耐的能力比較強而已——就像我一樣,”說著,塞西莉扭過頭轉向身後,“到你了,該是你復仇的時候了,莉莎,”她笑著看向她身後的那個女孩,那個坐在自己雙胞胎妹妹腿上的文靜女孩。
勞拉的連衣裙裙襬剛及膝蓋,小腿以下的部分全部赤裸裸地露在外面,被莉莎牢牢地壓著。勞拉的小腿和腳丫都很纖細,白白嫩嫩的皮膚即使在並不明亮的燈光裡也顯得水靈靈的,不過現在它們都被壓制著一動不能動,不知將會受到怎麼樣的對待。本來莉莎對現在這樣子的勞拉的還是有點憐憫之情的,不過想起幾個星期前她的所作所為和剛才的囂張氣焰,莉莎就氣不打一處來。
莉莎看著自己妹妹細長苗條的雙腿和小巧的腳丫,沒錯,現在復仇的機會來了,莉莎怎會輕言放棄。而且,雖然勞拉看起來“堅不可摧”,但畢竟是自己的妹妹,莉莎對她也不可能一無所知。莉莎知道勞拉能承受普通撓癢好長一段時間,不過莉莎也知道有兩個地方是這座堅固“城堡”的要害,那就是她的腋窩和腳丫。
而剛才塞西莉已經給了勞拉的胳肢窩比較致命的一擊,雖然城堡還不至於“失守”,但毫無疑問“城牆”已經“搖搖欲墜”了。所以,莉莎要做的,就是接過塞西莉的接力棒給予勞拉決定性的一擊。不過,根據自己剛才撓與被撓的經驗,莉莎知道這一擊不能太急,應該慢慢摧毀對方的防線。所以,莉莎先不急著勞拉關鍵的腳丫。而是先用手輕輕地撥弄著勞拉的後膝蓋上的肌膚,這裡同樣是女孩子一個比較敏感的部位,不過這樣的癢對於勞拉來說要忍還是綽綽有餘的。莉莎用一隻手把勞拉的兩隻腳踝並在一起按住,然後空出的手就專心地照顧勞拉這兩條曼妙的小腿。輕輕地玩弄了一小會兒,等勞拉的警惕鬆懈了一下後,莉莎冷不防地用短而鋒利的指甲在勞拉細白的小腿上微微凸起的嫩肉猛一刮,勞拉險些沒叫出來。莉莎見這招奏效,馬上趁熱打鐵般在勞拉並在一起的兩條小腿上加速交替刮撓起來,一條一條緞帶般的刮痕在勞拉潔白無瑕的小腿上此起彼伏。莉莎感覺得到她妹妹兩條腿的肌肉都緊張得繃緊了,不過這似乎更加強了莉莎的刮撓對她小腿神經的刺激,莉莎也察覺到勞拉的臀部和上身都開始微微地顫抖了起來,塞西莉更是發現勞拉的手腕正很不安分地掙扎起來,似乎想去挽救自己被“蹂躪”的部位,不過這都被塞西莉有力的雙手給無情地扼制住了,塞西莉轉頭向莉莎投去一個讚許的目光,這更堅定了莉莎的決心。
莉莎的手慢慢地在勞拉的小腿上抹畫,感受著她妹妹小腿上的一陣又一陣不自主的痙攣,莉莎的指尖緩緩滑動,宛若在一條平靜的湖面上的一葉輕舟,而這帆舟,正朝著勞拉“城牆”上最薄弱的要害——腳丫處劃去。勞拉現在依然堅強地忍住了一切的笑意,不過她也越來越緊張,因為她完全看不到自己的腿和腳上正發生著什麼,只感覺到有一陣又一陣的癢感傳來,再加上勞拉已經不敢再望向就壓在自己頭頂的塞西莉,態勢已經一步一步脫離勞拉的控制。
莉莎靈巧的手指剛一滑到勞拉的腳踝處
,她就馬上用另一隻手的整條胳膊橫向壓緊了她妹妹的小腿和腳腕,以確保自己可以完全控制住這兩條雪白細長的“小魚兒”。接著莉莎先是慢慢地撓著妹妹纖細的腳腕,莉莎一邊在她的踝骨上上攀下滑,輕捏細點,然後還不時越過“界”去撓一下她小巧的腳跟,這時,莉莎已經聽到了從勞拉嘴裡發出的一絲絲輕微的笑聲“咯咯~咯咯~”,莉莎頓時心花怒放地笑了起來,不過她並沒有說話,也沒有停止手中的動作。
“她已經開始忍不住了,加油,莉莎,繼續!”塞西莉的聲音突然從前面傳來。
塞西莉的激勵令莉莎的精神更是為之一振,莉莎終於決定使出“殺手鐧”了,她的手越過腳踝,停在了勞拉白淨細嫩的腳板上方。莉莎先是仔細欣賞了一下這兩隻精緻玲瓏的腳丫,因為勞拉是被俯臥的壓著,所以她的腳丫正好是腳心朝上,十隻晶瑩剔透的小腳趾向上拼命地蜷縮著,似乎想保護嬌嫩而毫無遮掩的腳心,看起來像是兩朵攏苞欲合的小花。雖然勞拉有時喜歡光著腳丫在屋子裡到處跑,不過因為這房子裡到處鋪著乾淨柔軟的地毯,其餘的地板也時刻被打掃得一塵不染,所以勞拉的腳板一點兒也不髒,甚至還沒什麼皺褶,像是一張滴墨不沾的白紙,又像一潭清澈無雜的碧水,反照著泛白的日光。
看著妹妹如此漂亮的腳丫,莉莎很是驚訝。雖然很久以前兩姐妹也經常互玩對撓,但如此近距離且專心地觀察妹妹的小腳,莉莎還是第一次。不過這雙腳的主人曾給自己帶來過多麼大的痛苦和窘迫,露西也一點兒沒忘,而且想到這裡,莉莎就怒火中燒,什麼憐香惜玉一下子頓化烏有。於是,莉莎就不管什麼了,何況作為姐姐,懲罰一下妹妹的惡行本來就天經地義。莉莎的手指猛地降落到勞拉潔白的腳心上,然後莉莎就在這雙無助的腳板上飛速地划動起來,她完全不像剛才撓塞西莉的時候那麼有所顧忌,因為這次撓的就是自己已經“恨”了好幾個星期的“仇人”的腳丫,莉莎決定要用盡自己所有的智慧和力量,給妹妹一個徹底的教訓。
果然,莉莎的手指在勞拉的腳板上跳起了熱情奔放的霹靂舞,五根手指就像五個最為豪爽的西部牛仔般在勞拉的腳跟、腳心、腳掌上激情熱烈地舞出人生的瘋狂,莉莎怎會把自己拘泥在一個地方上勁舞,她的手指在勞拉的腳上幾乎無孔不入,照顧遍了每一個她所能觸及的部位,有時她還不盡興,甚至一手扳起勞拉的腳趾,連無辜的腳背也不願放過。勞拉這時早已沒了最初的矜持,她的身體已經在瘋狂地掙扎、擺動著,似乎徒勞地想甩掉壓在身上的兩個女孩。連塞西莉也要費好大的勁兒才按得住她的上身和胳膊,但莉莎似乎著了魔似的,她用整個身體的重量壓住了勞拉柔弱纖細的小腿和腳丫上,愣是讓她妹妹的下半身一動也不能動。
但儘管如此,勞拉還是死不認輸地咬緊嘴唇就是不笑出來,但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到了最後甚至為了憋住笑聲而險些窒息。莉莎和塞西莉都知道勞拉其實快忍不住了,她“城堡”防線的崩潰已經是分秒之間的問題了。
在這個關鍵的時刻,莉莎把手指伸入勞拉的足弓內,對著裡面粉嫩的腳心一頓狂刷,粗獷中帶著節奏,惡恨
中使著勻力,瘋狂中透著驚人的理性,這讓任何一個女孩子都生不如死的陰狠之至的奇技,防線早已經搖搖欲墜的勞拉又怎能頑力強撐。很快,“啊!——”一聲刺耳的慘叫劃破了客廳的寧靜,勞拉的防線土崩瓦解,隨後,“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啊哈哈哈哈……”笑聲一旦湧出便再也無法控制,勞拉正是知道如此才死命不笑出第一聲來,但此時此刻,之前一切的堅持全部變得毫無意義,勞拉大笑著、尖叫著、哭喊著,甚至連求饒都忘了,只是在大笑中夾雜著含糊不清的慘叫,“哈哈啊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那些曾經作為在姐姐面前趾高氣昂的資本此刻已完全化為烏有,現在的勞拉只是像一個做了事的嬌嫩的小女孩,在自己姐姐的懲罰下可憐而無助地哭喊著。
這時莉莎也絲毫不同情她,莉莎一直不停地撓著、划著、颳著,她已經徹底狠下心來了。事實上,她現在甚至用更快的頻率和節奏撓著妹妹的腳心,因為勞拉的笑聲喚起了她一切痛苦的回憶。小的時候,父母在與兩個女兒玩耍時也喜歡用撓癢的方式逗弄一下兩個小女孩,但每每是莉莎受苦更多,因為勞拉很小就學會了忍住自己的笑聲,使父母都以為勞拉不怎麼怕癢,雖然後來媽媽也知道了勞拉其實是忍的,但那時勞拉反倒卻讓人留下了一種性格堅強的印象。後來在姐妹倆玩耍時,勞拉也總用這個方法來欺負姐姐,因為莉莎無論如何也學不會忍住癢不笑。所以好捉弄人、性格有一點兒壞的勞拉就常常提出一些看似很公平的不公平遊戲。比如姐妹倆對撓幾分鐘,誰先忍不住笑就要接受懲罰之類的,這種遊戲莉莎壓根就沒一點兒勝算,她也一次都沒贏過妹妹。勞拉就趁機借勝利者的身份讓莉莎各種的難堪,被撓癢懲罰自不用說,有時勞拉還要求莉莎不許睡床上、不許洗澡、甚至在臥室裡不許穿衣服,反正是各種的羞辱。當年兩姐妹關係還好時,莉莎還能把這些都當玩笑,但現在想起簡直就是天大的恥辱。這些回憶甚至讓莉莎有了一種不把這個小丫頭撓到半死不活,就難解心頭之恨的感覺。
莉莎的指尖越舞越快,彷彿脫韁的野馬,又似憤怒的公牛般在勞拉的腳丫上舞出了今晚最炫最狂的“霹靂旋風”。勞拉的慘叫與狂笑就像一隻豪放的交響樂團——“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在響徹夜幕的笑聲中,莉莎的手指像毫不疲倦的舞者般越演越烈,伴隨著震耳欲聾的大笑進入了今晚的高潮。
這時,連塞西莉也震驚於莉莎的瘋狂,她已經停止了自己的撓癢,因為她知道如果她也繼續狠命撓下去,就沒有人能知道被壓在下面的這個小丫頭會變成什麼的樣子了。塞西莉雖然不怎麼喜歡勞拉,但她的本意卻不是與勞拉過不去,畢竟她是作為保姆來照顧著兩姐妹的,她也不想其中的哪一個在今晚之後會被折磨得不成人樣。現在,她只是在靜靜地觀察,看著這兩姐妹之間的私仇相報,塞西莉發現其實這兩姐妹的笑聲很像,特別是在劇癢下的狂笑。
沒錯,這真的不愧為一對雙胞胎,同樣的敏感,同樣的嬌嫩,也都同樣的感受著撓癢的威力。
現在,全身已經被接踵而至的劇烈癢感攻陷的勞拉,正絕望而又不顧一切地掙扎著、哭喊著,她拼命地扭動身子,像極了當初被她與凱特壓住的莉莎。她痛苦地翻滾著,想要把背上的兩個“婊子”摔下去,然而這一切都是徒勞的反抗,她的無禮、不遜和自大在今晚已經把她拖進了痛苦的深渦。其實勞拉心裡再清楚不過,她自己絕對不是不怕癢,她以前之所以可以忍這麼久不笑,完全只是她在用意志硬撐著罷了。以往她都可以在自己忍不住之前用各種方式結束對方的撓癢,不讓對方察覺到自己的真相,特別是當面對姐姐時,規定時間是她的“殺手鐧”。但如今,她不得不面對被頭朝下壓在地上、全身上下都被鉗制著、還被自己的姐姐和保姆一起不停地撓癢的情況,她已經再也無法偽裝自己,現在的她顯得多麼的無助、可憐,在充滿淚光中還被迫笑著——“哈哈哈哈啊哈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好癢哈哈哈……哈啊哈哈啊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哈……”現在,對她來說不幸中的萬幸,就是除了莉莎和塞西莉外,沒有任何其他人看到她這一生中最窘迫的一幕。
而莉莎現在卻真的玩得很高興,因為在這個家裡,她通常都是被折磨的那個,而現在風水輪流轉,曾經的“施刑者”如今變成了最悲慘的“受刑者”,而她也可以“一雪前恥”,莉莎就一直頑皮地邊撓邊笑。她的手指仍在勞拉白嫩的腳丫飛快地炫舞著,還在腳心柔嫩的肌膚上留下一深一淺的小坑,莉莎覺得這樣不好看,又加大力氣要把這些小坑刷平,而勞拉在這非人的折磨下已經真的笑得不成人樣了,“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嗚哈哈哈……哈哈嗚嗚哈哈哈哈嗚哈哈哈哈……”她瘋狂的笑聲中真的帶上了哭腔。
塞西莉對這個笑聲感到還滿意,雖然之前聽說勞拉的耐力不是一般的強,但她很清楚地知道,不管這個小丫頭有多倔強,但她終究是個女孩,而且也始終是個嬌生慣養的“小公主”。凡是女孩都會害怕的撓癢,她居然會不怕,塞西莉時無論如何也不會相信的,而現在,一切都真相大白了,勞拉的一切偽裝都被強行卸掉了,塞西莉感到一陣的自豪感。要知道,勞拉和莉莎的媽媽戴維森夫人把塞西莉請來家裡給兩個女兒當保姆,可不單止是因為塞西莉比她們大一歲,更重要的是,塞西莉平時就是一個很能幹的女孩,塞西莉在自己的家裡就有弟弟妹妹,所以塞西莉對付小孩子的經驗和能力可都不容小覷,塞西莉既希望莉莎勞拉兩姐妹可以和好,又想給勞拉這個對自己無禮的女孩一個懲戒,而這就是她能想到最好的辦法了。
“或許,我們應該到學校裡宣揚宣揚今晚發生的事,向你的朋友們說一下今晚你笑得多開心,嘿嘿,讓她們知道一下你有多怕癢,”塞西莉挑逗著勞拉,“我想每個人都應該要知道你到底是多麼的敏感。”
“不……不……不要……”勞拉在絕望中瘋狂地甩著腦袋。
莉莎也笑了,她依舊不停地撓著,一邊說,“那麼,妹妹,你願意就你幾周前羞辱我的行為向我誠摯道歉嗎?““哈
哈……哈哈閉哈哈哈……哈嘴哈哈哈……哈哈快……哈停下哈哈……求你們了哈哈啊哈哈哈哈……”勞拉早已不顧自己的面子在懇求了,她現在真的萬分希望她們兩個可以停手,但她卻死活不願意道歉,沒辦法,這個女孩實在太過頑固了。
兩個女孩似乎早已預知勞拉的態度,所以她們反而更加帶勁,此時她們是一刻不停地繼續著這非人的“酷刑”。莉莎的手指一點一點地玩弄勞拉潔玉般的十隻小腳趾,輕輕地在腳趾肚上面微雕著看不懂的複雜文字,又時而在腳趾甲上為這文字配上簡潔的插圖,還不時到腳趾間的小縫裡揉捏刮磨。勞拉的尖叫不停地在莉莎耳邊迴旋著,“啊啊啊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當然,莉莎也不會忘記腳心才是勞拉真正的“死穴”,所以在對腳趾一番戲弄後,莉莎還是把指尖移回了那個在白中透著一點鮮蘋果般潤紅的平闊舞臺上,她這次乾脆直接在上面群魔亂舞,指甲瘋狂地刮磨著柔嫩的腳心,現在莉莎只希望給勞拉以最大強度的劇癢逼她道歉。
而已經停了好一會兒的塞西莉見勞拉此時居然還是嘴硬,也就不想再留情了,她的腳繼續扳直勞拉的胳膊,而她的手就再一次伸向勞拉毫無遮掩的腋窩裡。她的手指配合著莉莎的快節奏,在兩個小肉坑裡高速打著旋,指甲陷得時深時淺,把勞拉那光滑有彈性的胳肢窩當作彈跳床一般盡情地玩耍。塞西莉感覺這樣還不夠,她也不再滿足於這個小地方了,塞西莉開始把手伸向勞拉身上的各個可能的敏感部位,從上到下,勞拉就如同一條待宰的羔羊般被她肆意地亂撓亂抓,“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哈哈啊啊哈……”勞拉的笑聲已幾近使她失去理智,如今已經分不出她的笑聲、哭聲與尖叫聲,此時屋內傳出的顫音已經超過了之前今晚發生過的一切,連窗戶玻璃都幾乎被震得吱吱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