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天閣逍遙001(10萬字)

戀天閣逍遙001(10萬字)

在新河市,最爛的位置非香水區莫屬,而最爛的一條街,則被稱為華西街。這個城鄉的結合部,一向是三教九流聚居之地,也是罪惡滋生的溫床。凌晨兩點,值班的宋時明警官接到報案,華西街的樂世界旅館發現一具屍體。樂世界住的大多是遠處縣鄉來新河進貨的個體販手,嫖娼、賭錢,打架鬥毆是家常便飯,現在,終於出人命了。和法醫到達樂世界時,110已經把整個旅館控制起來,禁止出入。大部分人還在睡眠中,讓宋時明略略放下心來,如果這裡亂成一團,破起案來就非常困難了。死者名叫趙小高,平躺在三樓他的單間裡,全身赤裸,失神的眼睛驚恐地望著頭頂的吊扇。很明顯他死前進行過性行為,或者說死的時候進行過性行為,一個避孕套還套在他耷拉著的陽具上,衣服,紙巾扔了一地。令人奇怪的是,這個噁心的現場還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臭味。法醫老黃仔細檢查了一下,從口罩後面罵了一句,“媽的,這小子還吃屎。”

屍體解剖報告在兩天後也出來了,在死者胃部發現了大量的糞便,再次證明了老黃的判斷— —是吃下去的,而不是被灌進去的。平常人會在長時間的進食過程中全部嘔吐出來。不是出於自願,誰也沒有這麼好的胃口。另外,經檢查,扔在現場的紙巾和避孕套上發現有陰道分泌物,各屬不同的兩名女性。這些殘留物也在死者臉上找到,死者嘴裡和胃裡的糞便,也是這兩個女人留下的。從死者面部的充血判斷,他是被壓迫呼吸系統窒息而死。

“算他還不冤枉,臨死搞了兩個,末了還做個飽死鬼。”老黃把報告交給宋時明的時候,笑著點起一支菸。“你嘴巴留點德吧。”宋時明拍了拍他的肩膀。這個老黃,快四十的人了還討不到老婆,至今還要去華西街過夫妻生活。有什麼辦法呢,人家一聽到他是個法醫,和屍體打交道的,早嚇跑了。對於老黃的行為,宋時明雖不齒,但想想如今下崗女工這麼多,城市男女比例又失調,這些鄺男怨女不去華西街搞鵲橋會又能去哪呢。為穩定社會秩序,公安局對華西街的賣淫嫖娼活動一直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眼下對老黃也沒有什麼辦法。走出辦公室,宋時明正好遇到羅小慧。羅小慧剛好錄完樂世界老闆的口供。

“有什麼收穫?”宋時明問。“他說來來往往那麼多女人,沒有注意到哪幾個可疑。”小慧搖了搖頭。華西街的髮廊、按摩院、夜總會少說也有三四百家,進進出出的女人也有四五千個,在人群流動如此劇烈的地方,找兩個人真是難上加難。二、吃屎的男人一個禮拜過去了,案情毫無進展。又是一個午夜,第二起命案發生了,死者屍體就被扔在距離華西街不遠的國道邊。不用說,又是一名倒黴的吃屎客。現在這個世界越來越奇怪了,搞衛生工作的也不用殺人啊。宋時明決定到華西街摸摸底,媽的,老黃去得,我就去不得。介於死掉的都是下三流的小人物,他決定喬裝成一個小販,先到髮廊看看。這天晚上十點,宋時明換上便裝開始實地勘察,他本來想找一家,但沒走多遠,就發現這不太現實。幾個濃裝豔抹的女人開始對他拉拉扯扯。

“洗個頭嘛,我們的小妹好溫柔的。”“不用找了,就這裡了,幫開個

張嘛。”宋時明很後悔剛才在這裡探頭探腦。現在唯一的辦法是趕快找一家進去,否則熟人看見不是好玩的。他抬頭看了看,身邊這家原來叫薇薇髮廊。於是就決定在這裡了。薇薇髮廊裡坐著一排小姑娘,估計有七八個。“你們。”宋警官忽然發現不知道該怎麼問。“來了就好好享受嘛。看中了誰你就說。”把他拉進來的半老徐娘熱切地介紹道。

“別急,別急。我是想。”他終於下定了決心,囁嚅著說:“這個——可不可以。,舔下面啊?”他的聲音可以用自言自語來形容,但是很明顯,髮廊的小姐們都聽到了。剛才唧唧喳喳的小姐們都停了下來,奇怪地望著他。女老闆以為自己聽錯了,疑惑地問,“添什麼下面啊,哦。”她恍然大悟。繼而哈哈大笑—— “可以呀,想舔逼啊。這麼多妹子,想舔哪個的就舔哪個嘛。她們都洗得香噴噴的,想舔哪兒就舔哪兒。”那些小姐們都露出了曖昧的笑容。

“——帥哥,來舔逼啊。”“——帥哥,要不要加糖啊?”“——大哥,舔我的嘛,香哦。”“喲,我會尿急的波。”“哈哈哈哈。”“就你了。”宋時明窘迫地指著那個說尿急的說。那是個穿紅T恤,牛仔褲的女孩子。看起來二十一二的樣子,模樣還挺清純的,象那種剛剛高中畢業的學生。被選中的女孩先是驚奇,然後哈哈大笑,大大方方的站起來,回頭對著同伴弄了個鬼臉,挽住宋時明的胳膊走上了樓梯。上到二樓,樓下的笑聲還在繼續。兩人走進了一個房間,女孩轉身把房門反鎖上。這兒十分簡陋,只有床,桌子,還有一些衣服晾在房間中間。

“你住在這兒?”“是啊。”“怎麼這麼黑啊,出去算了。”“那你要加錢的。”“多少?”“200。”“這麼貴。哪個地方比較好。”“龍歸酒家,花園飯店,樂世界,隨便你。哎——你要怎麼舔啊。”女孩詭異地偷看他,開始解自己的皮帶。“出去這麼貴啊,就這裡吧,你叫什麼名字啊。”“叫我小芳。——快點過來。”小芳迫不及待把他拉到床上,動手解他的皮帶。她的下身已經毫無羞恥地裸露在男人面前,宋時明非常佩服她的速度。

“我不搞的,我就那樣就可以了。”宋時明趕緊擋住她。“你光舔逼啊,錢是一樣的哦。”女孩用懷疑的眼神看著他。如果不講價,可能會被識破。為了保持這身生意人形象,他決定討價還價。“多少?”“100。”“不行,50。”“你孃的,太少了吧,等會兒你舔夠了又想搞,我哪攔得住你,80。”“算了,就70吧,我絕對不搞你。”“那你快點吧。”女孩躺到了床上,舒舒服服伸起一條腿,架到他肩膀上。憑良心說,這個小芳還是挺漂亮的,鵝蛋臉,披肩發,雙腿修長,作為一個正常的男人,說不想搞那還真是假話。宋時明曾經有過性經歷,但舔女人的下身還是第一次。女孩看著雖然漂亮,但下身的氣味還真的滿不是那麼回事,越靠近氣味越濃重,讓人聯想到可能曾經有很多汗臭燻燻的陽具插進去過。宋時明本來已經低下頭,卻實在靠不上去,又抬起頭來。

“你搞什麼呀,說舔逼的也是你,現在又不搞。”女孩的語氣開始有點不耐煩了。“你先洗一洗。”“這兒沒有水,怎麼洗

呀,這樣吧,我給你擦擦。”女孩從床頭拿了點衛生紙,蹲著擦起來。抓住機會,宋警官趕緊發問:“哎,剛才你們笑啊笑的,沒有人舔過你們啊?”“舔啊,怎麼不舔,還舔屁眼呢,你要不要,我把屁股也擦擦。”小芳居然真的認真的擦了擦屁股。

“那你們笑什麼?”“誰象你啊,一進來就說舔,是不是舔老婆的舔多了?”女孩說完又哈哈大笑。“不是,”宋時明心頭生起一股羞恥感,他原本以為很少有人會去舔小姐的下身,這樣問問興許能搞到點消息。想不到如今雞變成了鳳凰,人變成了雞糞,SHIT。不過他還是沒有忘記正經事,“其實是這樣,我的一個兄弟常來你們這兒,上次跟我說好象是你們這裡的哪一個下面很香,叫我來嘗試嘗試。”

“去,去,去,屙尿拉屎的地方,給你擦乾淨點就不錯了,還想吃香的,喝辣的。你們這些男人,哪個舔逼的不是想用口水潤潤好快點放進去的。”小芳回答得倒是天真可愛。“真的,他有那麼高,有點胖,額頭這裡有顆痣的。”宋時明簡單地把趙小高的樣子說了一下。“好象見過,但是臉在屁股下面看不清楚。呵呵呵呵。”媽的,臭婊子。宋時明眼看著套不出什麼消息來,想走了。於是對小芳說:“媽的,你肯定不是那個人,算了我走了。”

“你不舔逼了?”“舔,不過我想找到那個女的。”“那你給錢。”“我又沒有搞,給什麼錢?”“我褲子都脫了,逼也給你看了,不給錢別想走。”猛然間,宋時明發現眼前的女孩換上了一副非常卑鄙的嘴臉。麻煩上身了。“這是20,你拿去。”宋時明想快點脫身。“呸,70塊,一分錢不能少,隨你怎麼搞,就是不能出去!”也沒穿褲子,小芳竟然直接跑到了門邊,惡狠狠的攔住了去路,一副要向全國人民廣播的樣子。漂亮女孩瞬間變成了可惡的正宗婊子,宋時明火冒三丈,他很想狠狠的甩她一個耳光。但就在這時,一個念頭閃過腦海—— 為什麼不能讓她幫他找出那兩個女殺手來。那兩個女殺手,難道不也是根據這種道聽途說才找到目標的嗎?

“好吧,我給你兩百,不過我不光要舔,還要吃。”他改變了主意。情況變化如此之快,女人略一錯愕,瞬時又換回一副笑容,她開始相信自己遇到了一個傻瓜。“兩百?好吧,吃奶吃逼隨便你。”“不是!”宋時名很煩躁,他發現同她解釋這個,和開頭解釋舔逼一樣困難。“我要吃你下面的東西,那種,那種你弄出來的東西。”“你舔得出多少就吃多少唄。”

“不是,我想吃你拉出來的......”對於這個變化,即使當過多年小姐的女人,也會呆住。“你是說,你想吃。吃我拉出來的?”女人裝傻似的重複了一遍。然後咯咯咯咯地大笑著,幾乎要喘不過氣來。這個態度讓宋時明感覺很討厭。“怎麼,不給啊,不給我走。”“你孃的,誰怕誰啊,”小芳又恢復了原來的調皮,接過錢,甩了甩,順手塞進枕頭底下,“孃的,你要吃我還攔得住你,你吃屎我還照拉咧。”

“兩種我都要。”小芳聽完更驚奇了,“你,你,你要吃大便啊,哈哈哈哈,你真是個怪胎,哈哈哈哈哈......”不過小芳明顯被這種要求吸引了,“操你娘

誰怕誰啊,亂搞就亂搞,我還嫌上廁所路遠呢。”小芳站了起來,宋警官躺到了床上,兩人心照不宣,換成了女上男下的姿勢。從下面往上看,這個沒穿褲子的女人現在顯得異常豐滿,她搖晃著寬大的臀部移動到他頭頂。她走過他的肩膀,然後對著他的頭部,慢慢的蹲了下來。整個世界迅速淪陷到女人的陰影和氣味中。小芳毛茸茸的下身在他頭上不到一寸的地方停住了,與她靚麗的容貌相比,這裡黑暗而骯髒,兩片皺巴巴的陰唇微微開啟,散發著令人噁心的氣味。讓人非常懷疑這個貌似清純的女人已經多久沒有清洗過這裡。小芳還是挺漂亮的,做一次她的廁所不冤。宋警官儘量想象著小芳漂亮的面容,鼓勵著自己,老黃不也是經常來這混嗎?

破了這個連環兇殺案,也許馬上就升官。宋時明屏住呼吸,鐵青著臉往那兒舔了一下。“恩那——”女人輕輕嘆了一口氣。整個身子隨即壓到了他臉上。小芳似乎相當配合,每舔一下,她就微微提一提身子,讓男人在屁股底下保持呼吸。不過,這樣的配合仍然讓宋警官十分難受,小芳的下身即無口感,更談不上快感。“等一等——停”,宋時明對著上面說。“你又怎麼了。”

“給我一個套子。”“舔逼要什麼套子啊?”“拿來就是嘛。”“你還真麻煩。”小芳居然還不耐煩起來。宋時明接過套子,套在了舌頭上。“呵呵呵——”女人輕笑著,挺起寬大的屁股再次向他壓下來。這次,小芳整個兒坐到了他頭上,毫不留情地緊緊壓住他的口鼻,只讓他在雙腿中勉強露出一雙眼睛。“不許說話,快舔,舔逼還是舔屁眼?”她笑盈盈地望著他的雙眼。得意地用毛茸茸的下身磨蹭著他的臉。宋時明覺著整張臉都被這婊子搞溼了,源源不斷的水正從女人下身的裂口裡面滲出來。沒有辦法,泡個妞搞得連話都說不成了,算了,幹正經事吧。宋時明想用舌頭探探小芳的陰道有多深,他努力了幾次,才發現這是徒勞,那簡直是無底洞。這次試探卻激發了小芳的狂勁兒,為了更深的吞噬男人的舌頭,她的雙腿下意識地死命夾緊了男人的頭顱,整個身子都壓到了宋時明臉上,彷彿她屁股下面不是一個活生生的人,而是一張舒服的墊子。

“啊——。”女人快樂地叫出聲來,“我操,操你孃的逼,真爽,舔,舔進去點,舔出尿為止哦。”女人的快樂給宋時明帶來了嚴重的後果,她瘋狂地往下用力,使他完全失去了呼吸的空間。他感到蹩得厲害,趕緊推了推小芳的屁股,想給她提個醒。小芳卻沒有理他,反而兩隻手都揪住了他的頭髮不讓他動彈,一掙扎髮根就疼得不行,缺氧開始令他頭暈。他急中生智,雙手支撐著女人的大腿,猛然間一翻身,才把小芳翻到了下面。宋時明實在沒有想到,柔弱的女人在這種情況下會變得如此強大。再強壯的男人,僅憑藉脖子就敢去挑戰女人的下身,那真是太愚蠢了。怪不得那些人會因此窒息而死。在這種情況下被女人窒息太容易了。兩個人都呼哧呼哧直喘氣。小芳好象根本沒有注意到剛才的危險情況,兀自呵呵傻笑著問怎麼了。宋時明確信自己找到了死者的死因。總算沒有白舔。沒有辦法,必須馬上進入主題。

“——不舔了,

我要喝你的水。”女人意尤未盡,很不情願地坐起來,重新對著宋時明的臉擺了個小便的POSE。宋時明的臉早就被小芳弄溼了,臉上的肌肉還因為被女人壓得太久而發麻,才覺得有些水滴到了嘴裡,小芳就抬起屁股叫,“哎,你要接準了,別弄髒了我的床。”“你自己不會瞄準啊。”舌頭上戴了個避孕套,男人說話很模糊。“不行不行,你以為我是男人啊,可以瞄準”,小芳皺著眉頭說:“我們還是到廁所去吧。”對著女人的下身實在不是說話的地方。宋時明只好點點頭同意了。下樓的時候,其他女人都在看著他們吃吃的笑。眾目睽睽之下,他們一前一後走進了廁所。廁所很小,也很黑,剛好能蹲下一個人。兩人互相看不到對方的臉,就這樣擠著說話。

“你,真的要吃嗎?”小芳在黑暗中說。“恩。”宋時明悶悶地回答。“呵呵呵呵呵呵——”,一陣輕笑。“那你快點,我想尿了。”又是一陣笑。“你那麼高,你蹲著,我站著,好不好。”“呵呵呵呵呵呵——”“弄髒衣服我不管哦。”經過一個晚上的偵察,宋時明對女人的這個部位已經非常瞭解。但是對於這個部位的排洩功能,宋警官仍然準備不足。小芳第一次衝擊的時候,男人的嘴巴和女人的陰道沒有完全密封,一些熱熱的液體流進了男人的脖子裡。

“好了,你還想吃屎是不是,到後面來啊。”女人小聲提醒他。說老實話,宋時明已經後悔了。當女人的第一滴尿液進入他的身體的時候,他已經開始後悔。今後還怎麼面對自己的家庭?面對那些愛自己的人?他已經變成了女人的廁所。他猶猶豫豫的親了親小芳的屁眼兒,小芳卻沒有猶豫,她沒有過多的考慮屁股底下男人的想法,她迅速奪走了他最後拒絕的機會。15分鐘過後,小芳從廁所走了出來。她的姐妹們都掩面而笑,對於男女一起上廁所,也許她們已經見怪不怪,但是誰又能想到小芳上的是男人做的廁所呢?而做了廁所的男人,正在廁所裡大吐特吐。

“哎,怎麼兩個人一起上廁所啊。”“誰知道,在床上吃不夠,在廁所裡繼續吃唄。”女人和小芳唧唧喳喳地說笑起來。確保不會有人看出自己吐過了,宋時明才走出廁所。在經過門口的時候,儘量保持不要太臉紅。小芳裝著沒有看見他,哼著《眉飛色舞》,望著門外。在女人們吃吃的笑聲中,他走到街上。簡直是恥辱!宋時明簡直憤怒到了極點。這時,一個人拉住了他,“宋警官,讓我逮到了吧。”宋時明回頭一看,幾乎要被嚇死,拉住他的,原來是老黃。千不該,萬不該,偏偏被老黃看見了,而且就在薇薇髮廊的門外。

“宋——”老黃剛想繼續他的第二句,宋時明立刻按住了他的嘴,把他拖到一旁去。“告訴你,我正在調查窒息案。”宋時明確信安全以後,才放開老黃說。“你你你你——”老黃一肚子的調侃被硬生生的憋了回去。“宋警官就是宋警官,吾不如也。”老黃肅然起敬。這個老黃,在這個時候出現在華西街,想必應該是來泡妞吧。宋時明眉頭一皺,計上心來。“案情比我們想象的複雜,要完全摸清楚那兩個魔女的動向,我們需要一個臥底才行。”

“臥底。”“是的,他應該風流倜儻,玉樹臨

風,英明神武,善於和這裡眾多的美女溝通,找到我們需要的情報。”“007?”“對,老黃,你真是反應敏捷,我怎麼以前沒有看出來。”“過獎了過獎了。”宋時明覺得,如果不是剛才吐過,這幾句話一定值得吐一次。眼看火候已到,宋時明一把攬住老黃肩膀,沉重的說,“老黃,這件案子,意義重大,我覺得,你對這條街比較熟悉,平時又能和群眾打成一片,你應該就是我們的007。”

“我......”“不要猶豫了,如果查案需要對付那些小姐,所有費用我給你報銷。”這句很有效,色鬼動心了,居然有泡妞報銷的事情,世界上也出現了這樣的美差啊。“那你要罩著我哦,千萬不能讓別人知道。”“沒問題。”宋時明接著交代了臥底的代價。聽說要吃排洩物,老黃又不幹了。“啊?——我要吃——?不行,不行。”“只有這樣才能引出那兩個魔女來,放心,你是醫生,懂得怎麼保持健康,要不組織上怎麼會選中你呢?”老黃終於點頭同意了。哈,老色狼上勾了,宋時明很佩服自己說服力。從此,老黃喬裝打扮,面目一新,每晚以吃屎客身份打入華西街,逐漸獲得了小姐們的信任。老黃的手機開始收到小姐們嗲聲嗲氣的電話:“帥哥,在哪鬼混呀,我好想上廁所了哦。”

“喂,死鬼,我們吃西瓜,你要不要來?”“他孃的廁所又停水了,來不來幫我們解決解決啊?”...... 華西街色情業升起一朵耀眼的奇葩。這天,一個陌生的電話引起了老黃的注意。一個女人聲音說:“哎,聽說你吃屎的是不是啊,我也好想搞一搞,能不能來相約酒吧見見面啊,你一定不會失望的。”按宋時明的安排,老黃只能挑選華西街的四到五家髮廊活動,並且儘量混熟。假如收到陌生的邀請,那麼必須立即與宋時明聯繫。難道魔女真的出現了嗎?老黃嘆了一口氣,美差可能要結束了。相約酒吧處於華西街街尾僻靜的角落,老黃前往見面,宋時明則在外面保持聯絡。出呼老黃的意料,約他見面的女子,容貌俏麗,穿著體面,完全不似髮廊妹模樣。

“很榮幸,可以坐下來嗎?”象是受到感染,老黃猛然間變的彬彬有理,走到女士的桌子前說道。“這榮幸是我的,請坐下。”女士在回答的時候象雕塑般靜靜的坐著,渾身上下透著一股高貴的氣質,她的聲音冰冷而不失禮貌,讓老黃這個老江湖無形間卑微起來。“我能為你做點什麼呢?”老黃惴惴不安的問。“我聽說了你在這條街上的事”,女士打開隨身的小皮包,抽出一支菸,點上。在煙霧中,她繼續說:“你年紀也不小了,四十好幾,卻仍然在那些低賤的女人中間做更低賤的事情,不覺得害臊嗎?”老黃頓時覺得無地自容。活了那麼大的歲數,還從來沒有哪個人這樣教訓他。面對眼前的女士,他簡直坐不住,要滑到桌子底下去。冷漠的女士停了停,又繼續說,“現在,我可以給個機會給你,我要你從今以後只跟著我,做我的私人廁所。你會衣食無憂,但是沒有自由。”說完她站起身,冷冷地拋下一句,“現在,想做就跟我走。”

然後頭也不回地走出酒吧。望著這可令無數人傾倒的背影,老黃開始驚歎她的美了,瀑布般垂到腰

間的長髮,高挑勻稱的身材,修長光潔的雙腿。尤其令他垂涎欲滴的,是她豐滿的臀部。她的臀部緊緊包裹在裙裝中,凸現出一條成熟的曲線。那曲線繞著她的身形,最終收在她雙腿間的凹處,幾乎可以立刻感覺到那兒隱約散發出的香氣。自從老黃作了華西街女人們的廁所,她們曾無數次騎到他頭上,無數次用他的臉達到高潮,她們還無數次的一個人或者幾個人同時在他嘴裡放肆地大小便,讓他無數次快要窒息而死。但是,現在,老黃覺得,如果說到真正要為什麼而死的話,應該就是面前這隻迷人的臀部。沒有多想,老黃立刻尾隨她的高跟鞋聲而去。麗水區是新江市的繁華地帶,行政、商業的中心。車水馬龍,商旅雲集。宋時明跟蹤那個女人和老黃進入麗水區,看著那女人帶老黃進入摘星大酒店,他有點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這是一家五星級酒店,相比起來,香水區的大大小小賓館飯店簡直可以稱為廁所。尾隨這個女人恐怕有點來頭。在摘星大酒店16層,那兩人進入了一個豪華套間。SHIT,老黃這狗孃養的還真有豔福。宋時明開始懷疑是不是應該自己來臥底。等候了大約兩支菸的工夫,宋時明破門而入。“警察!”宋時明斷然一聲大喝。這是個裝修華麗的套間,正面,是一張大床,大床的盡頭,是巨大的落地窗,窗簾洞開,落日的光輝照射進來,為整個房間披上一層暗紅色。倚在床頭,可以憑窗遠眺,新江市盡收眼底。窗前,是一個女人坐在床頭的背影,逆光,讓這剪影分外靚麗。宋時明就站在門口怔住了。女人回過頭來,看見了他,驚叫一聲,便忙著找衣服。宋時明被這一叫才回過神來,趕緊衝到床前,老黃果然躺在床上,已經不動了。女人急急忙忙穿上裙子,就要往外跑,被宋時明一把抓住,拷了起來。回頭看昏迷的老黃,一試呼吸,已經沒有了。

他這才著急起來,一邊撥打急救中心電話,一邊給他做人工呼吸。可是,天哪,老黃臉上,包括墊著的枕頭,都是溼漉漉的一片,帶著濃濃的的騷味兒;扳開他的嘴,也是一股熟悉的味道。就在這五星級的套房裡,在光天化日下面,這女人還是沒有放過老黃。提審魔女的時候,宋時明憋了一肚子的氣。不是因為老黃住院,無法及時檢驗這個魔女的陰道分泌物。而是這個魔女的態度讓宋警官惱羞成怒。

「姓名。」

-「金鑲玉。」

「年齡。」

「24。」

「哪裡人。」

「深潭。」

「幹什麼的。」

「沒工作。」

深潭縣是新江市的下屬縣,以貧困聞名。從這樣一個縣裡來的打工妹,實在沒有理由住進豪華的摘星大酒店。不過這種明顯的不老實,宋時明並不放在心上。真實情況還沒-有清楚之前,他可以故意裝裝傻,放鬆犯人的警惕,然後再套出那兩個真正的魔女來。「說吧,你為什麼要殺人。」

宋時明點燃一支菸,舒舒服服的靠在了椅子背上。「哈-,我殺了人嗎?」

那女的好象很驚奇的樣子。「我們跟蹤你已經很久了,你和你的同夥牽連到的命案還不止一件,如果和我們合作,我們會考慮你的立功表現。」

「呵呵呵-呵」金鑲玉不知死活地笑出聲來,「你看到我殺人了嗎?你說我這樣的弱女子用什麼

來殺人呢,呵呵呵呵呵呵!」

宋時明非常惱火,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但這個問題無-法迴避,他只能繼續問下去:「你把這個男人」宋時明把老黃的照片舉到她面前,「誘騙到摘星大酒店,然後用身體將他窒息而死。」

老黃雖然活者,但他決定不告訴這-個女人,向上面也只是說老黃請假外出,否則傳開了,對老黃,對自己都相當不利。「哦,是這個傻B啊。」女人忽然露出了微笑,相當嫵媚。「我告訴你一個秘密」她-的身體稍稍前傾,一副想和宋時明耳語的模樣。任瀑布般的長髮流淌到胸前,那兒有一道令人無法抗拒的乳溝。SHIT,宋時明幾乎暈倒,對付這麼美麗的犯人,實在是- 一種折磨。「我告訴你呀,他好賤的,在華西街你隨便問問,哪個女人不在他頭上拉屎拉尿的。」

女人撲閃著大眼睛,毫無顧忌地說。狡猾!宋時明覺得她要轉移話題,於- 是提醒她,「現在要說你為什麼殺死他。」

「唉,我的命真不好啊,本來我只是想和他玩一玩的,誰知道他那麼不經玩啊,怎麼就死了呢?一定是心臟病復發。真的。」

女-人擺出了無辜的表情。囂張!必須壓制住她。宋時明把文件往桌子上一拍,對她吼道,「你當警察都是白痴啊,一個人怎麼死的我們還搞不清楚嗎?」

這招很管用,女人扎-實嚇了一跳,坐回去了。中國警察的逼供方法是天下聞名的,想必她不會不知道。「給我一支菸。」

她淡淡地說。宋時明扔過去一支菸。「我天生就恨你們這些賤男人」-女人點燃她的煙,繼續說:「你們都很賤,只配做女人的廁所,就象那個死鬼男人一樣。」

「對了,你不是還會做人工呼吸嗎?怎麼樣,嚐了我的東西,味道還不錯吧。」

-媽的,宋時明臉一紅,就要把手上的東西向女人扔過去。女人害怕地用手遮住臉。但是,多年的工作經驗告訴他,這個女人是在激怒自己,攪亂審訊。必須剋制。宋時明硬-生生的收住扔出去的動作,把文件放回桌面,用平靜的聲音問她:「你是第幾次進行這種犯罪活動了。」

「哼,誰知道,賤男人多得數不清。」

女人看到沒有東西扔來,吸-了口煙,無所謂地說。「第一次是什麼時候?」

「好象是前年吧,那時侯我做按摩,給那些賤男人折磨得夠戧。有天遇到個賤男人,上來就動手動腳,傻B似的讓我騎到他-身上,後來就說要舔,賤!」

「舔什麼?」

「舔什麼?你說這種賤男人還能舔什麼,不就是下面嘛」女人不屑地說,「我也不是好欺負的,就把他的腦袋坐在屁股底下。-」「他還真象條狗,舔這種地方還吭哧吭哧的舔得真歡,後來又舔我的屁眼兒,我差點沒笑出聲來,那個拉屎的地方兒,也去舔。」

「舔得我差不離兒了,沒空和他瞎掰。-我就說我想上廁所,你猜他說些啥 --『別去了,就當我是廁所』,哈哈哈哈,你知道這是啥意思,他讓我尿到他嘴裡,這不是犯賤麼。我還沒使過人做的廁所呢,管他娘-的,我就把尿拉到他嘴裡了,他還真的咕咚咕咚往下嚥。我嫌他老盯著我那兒看,就故意弄了些到他臉上,眼睛裡,他這才閉了眼,你說賤不賤。」

「後來呢?」

宋時明聽-的血脈賁張。

「後來?後來我不就把他當狗看?叫他吃啥就吃啥。半夜起來,哼哼,別怪我,乖乖把頭伸到屁股底下當夜壺。」

一支菸抽完,金鑲玉愜意地伸了伸懶腰,嫵-媚的腰肢就在深夜的燈光中輕輕擺動著,彷彿晚風中的垂柳,讓宋時明不禁由衷讚歎。這個女人完全露出了自己的口音,說明她確實不是本地人,對於兩年前工作的陳述,-宋時明在華西街也有過親身體驗,不象假的。但是,以這種身份,她絕對不應該到五星級酒店消費,而是在樂世界。那麼這個女人是不是那兩個魔女其中之一呢?只能等分-泌物檢驗報告了,也許這正是魔女狡詐的地方。不過,宋時明還真的不希望她就是那個魔女,這個能讓老黃幾乎為此殉職的美女,不止一次勾起了宋時明在華西街的回憶。-這雖然有些枯澀,但是換成金鑲玉,他情願再來一次。「警官,很晚了,我可以睡覺嗎?」

金鑲玉楚楚可憐地說。「可以。」

宋時明決定等待。「我想上廁所。」

金鑲玉又-說,她的眼睛帶著譏笑望著他。「廁所?我帶你去。」

宋時明好不容易才停止放縱的思緒。「可是,我不習慣上那種沒人性的廁所。」

女人用迷離的眼神看著他。「你老實-一點。」

宋時明猛的一巴掌打到了金鑲玉屁股上。哎喲--女人尖叫一聲。查案有時候是不能用強的,特別是這樣一個美麗的嫌疑犯。宋時明打算用自己的方法進行。所以-他不失時機的先佔個便宜。金鑲玉隨身帶著的物品並不多,身份證,銀行卡,一些娛樂場所的會員卡,婦女用品等,對於他來說,這些都足夠了。次日他把金鑲玉交給羅小-惠,自己又回到了摘星大酒店。從花園套房打出的電話並不多,到電信局排查,幾個可疑的電話都打到了伊人酒吧,而金鑲玉的會員卡里面,就有一張伊人酒吧的。得來全-不費工夫。只要抓到第二個魔女,不怕她們互相不指證。夜幕很快降臨了,宋時明精心打扮一番,來到建國中路43號,朝諮客亮了亮會員卡,走進了伊人酒吧。新江的夜-晚,和白天是完全不一樣的世界。而伊人酒吧的夜晚,則是更加另類的空間。昏暗的酒吧裡,是完全頹廢的空氣和聲音。三三兩兩的人影鬼魅似的走動著,夾雜著竊竊私語-。

酒吧大堂的佈局也與別的酒吧略有不同,中心的舞池只有巴掌大的一塊,環繞著舞池的,是一圈卡座。人影飄進卡座中,隨即就淹沒在黝黑的屏障後面。也許時間尚早,-所以這麼冷清。宋時明到酒櫃前要了一瓶嘉士伯。裝作漫不經心地觀察著四周。有個人搭話就好了。但是沒有人理他。連調酒的BOY也消失不見了。有人來要東西,他便-突然出現,取酒,調酒,PASS ,然後又一氣呵成地消失。奇怪的地方。沒有穿梭而過的服務員,沒有攝人心魄的鼓點。有時,從卡座那邊傳來低低的,剋制的女人的笑,又倏爾消散在空氣中。一段舞曲-響起,開始有人進入舞池,影影歙歙的,移動,旋轉,有人蹲下來,摟著舞伴的下身,然後又躺倒在地。其他人繼續舞動。有人蹲到了地上的人的頭上,是女的,笑。接著-又是另一對。音樂中傳來女人有節奏的呻吟。看不下去了,宋時明起身去洗手間,路過卡座門口

,一個男人正匍匐在地,讓身旁的女人騎到背上。

女人雖有點姿色,但已是-中年,略略發福的身材有這個男人受的。洗手間很小,一次只容一人進去。宋時明只能聽著裡面的淫詞蕩語,耐心等待。馱著中年女人的男人也爬了過來,就在他面前停住-。女人下了坐騎,踢了踢男人的身體,男人會意,反過身來,直接躺到了洗手間的地板上。女人便毫無顧忌地從裙下褪出自己的內褲,蹲到了男人臉上。*,真是開了眼界-,洗手間算是酒吧裡最亮的地方,在這裡,女人在男人臉上上廁所。那麼,其他更黑暗的地方呢,女人,他們在做什麼?女人的下身有了些響動,宋時明不知道該走,還是-該留。

「哎,你,賤狗」女人忽然朝他叫。宋時明換上懷疑的表情,用手指指自己,做了個「是我嗎」的動作。「就是你。」

女人說,「不要走。」

這是整晚第一個和他-說話的人,想不到在洗手間碰到了機會。宋時明決定碰碰運氣,於是留下來。一會兒工夫,女人又說,「你過來,躺我邊上。」

SHIT,宋時明這下後悔了。真倒黴,這-個女人還有打一槍換一個地方的毛病。他磨蹭著,想一走了之。「我說的話你沒有聽見嗎,滾過來。」

女人好象動怒了。掉頭就走嗎?那麼所有的努力不就泡湯了。服從這-個女人嗎?唉,臥底的應該是老黃啊。宋時明知道自己沒有退路了。想不到出師未捷,就給女人當廁所,比華西街更遜的是,這個中年女人,實在不對胃口,還沒有選擇。-唉,真是沒有天理呀。算了算了,大丈夫死就死一次吧,還好有個哥們墊背。宋時明只好走過去,躺下來,後背一片冰冰涼。眼前一黑,視線便全被女人遮住了。景況是何-其相似,一個是華西街浪蕩女,一個是伊人酒吧老太婆,我宋時明為什麼就沒有老黃的命,遇到個絕色佳人啊。女人溼漉漉的下身貼到了他臉上。「幫我舔乾淨點,送上門-的賤狗。」

女人命令他。還好中年女人已經基本解決了問題,只有不多的幾滴落到了宋時明嘴裡。宋時明儘量耐心的舔乾淨了她的下身。「你不錯」女人站起來的時候說-,「喏,這個給你」她把剛才扔在地上的內褲用腳尖踢到他面前,「擦乾淨了,我可不喜歡髒狗。」

宋時明只得拿起那條內褲裝模做樣的擦了擦嘴,還好,得了條內褲總-比花錢去做女人的廁所有了進步。這時廁所的門打開了,一個樣子挺標緻的女子走了出來,掩著嘴咯咯笑著一路去了,看廁所裡面,宋時明嚇了一跳,一個穿著西裝領帶的-男人正從馬桶蓋子上面抬起頭來,一頭一臉都是髒物,連西裝上都沾有星星點點的黃褐色斑點,想必是剛才那位女子所為。看著這個,又看看那個正在沖洗的中年女人的坐-騎,宋時明大感失敗。走出洗手間,舞池中的節目已經結束。宋時明看見舞池上面扔著一些東西,仔細看,竟然是顏色各異的女式小褲頭兒,才知道這件東西原來也經常當-男人的面巾使用。愛,白高興一場。他掏出剛才中年女人的內褲,四顧無人,趕緊扔到地上。在酒櫃前面又坐了一會兒,還是找不到一個說話的人,而且竟然連應招-女郎也沒有,酒吧裡的人已經越來越少了,看看錶,已

經半夜一點鐘,沒辦法,宋時明決定打道回府。

就在這時,一個女人來到他旁邊的位置坐下。點了一杯馬天尼。這個-女人穿著一襲黑色晚裝,盡顯迷人身段。腳上的高跟鞋和頭上的髮卡都鑲著飾物,銀光閃閃。最後看到女人的側面,宋時明終於定下心來,今晚,終於等到了要等的人。「-也許夜晚才剛開始,是嗎?」

宋時明對著前面的空氣,彷彿自言自語地說。「也許等待就要結束,不是嗎?」

女人把杯子舉到眼前,也彷彿是對著杯子說。很好的女中音。-「我不知道我還能堅持多久。」

宋時明回答。「在等誰?」

「女人。」

「恩?」

女人轉過頭來,開始打量他。他也轉過頭來,禮貌性的對她笑了笑。女人大約二十七、八的-樣子,略施粉黛,一雙眼睛異常深邃地望著他。宋時明不知怎麼的竟然想起了沙朗。斯通。「跟我來。」

女人的聲音彷彿略帶有一些不快。不過這並不妨礙宋時明的好奇心-,他尾隨這名黑衣女人而去。走過酒吧大堂,往洗手間的右邊是一個玄關,玄關盡頭則是上下樓梯。黑衣女人帶著他走下樓梯,那兒有一個門,估計是通向地下室。出呼宋-時明預料的是,這兒竟然十分寬敞,與入口的小門極不相稱。一條彎彎的走廊伸向前方的黑暗裡,把空間分成兩半,沿著走廊兩側,是許多裝飾考究的門。如果不是在地下-,宋時明簡直要把這裡當成哪裡的城堡。他就這樣跟著黑衣女子走過了一扇又一扇門。女人終於停下來,打開了一間房間。宋時明站在門口,象當初在摘星大酒店那樣,被-震懾住了--所見只能以美侖美奐形容。不同的是,這間房間完全表現了中世紀的風格。搖曳的燭光、長及穹頂的帷幕、教堂般細碎的拼花玻璃窗、還有四壁懸掛的名畫,-都展示著設計者別具一格的品位。這間房間的主人,並非一般的人啊。

黑衣女子在一張古鄉古色的搖椅上坐下,輕輕攏一攏頭髮,然後偏過頭來,隔著一段距離,遠遠地看-著他。宋時明並沒有得到女人的邀請,只好尷尬地站在離門邊不遠的地方。眼前的女人,除了美麗之外,又添了些許高貴,些許不測。女人忽然說,「看到你右邊那面牆上-的畫了嗎?」

宋時明轉身看去,藉著燭光,依稀分辨出畫面的中間是一名男子,他裸露上身躺在床上,兩手張開。另有一名中年婦女,也半裸著上身,倚在他身上,手裡卻-握著一把明晃晃的匕首。這名婦女緊憷眉頭,正奮力用匕首切割男人的頸部,而男人也許是因為掙扎,頭肩都已經移出床邊,懸在空中。很明顯,他的掙扎是徒勞的,他的-身體和腿腳都被兇手後面的另外一個婦女按住了。「這是一個亞述將軍」黑衣女子坐在搖椅上,給他說明,「亞述民族以暴虐聞名,他們的征戰史,也是其他民族的血淚-史。雖然他們一度威震四方,但最終,這名戰功赫赫的將軍也不免死在尤太女人的手中。」

「你再看看你的左邊--」黑衣女子說。宋時明看過來,是一個貴族夫人抱著-一個男人的頭顱。--「伯爵夫人的愛情間接導致了情人的死亡,所以她把她情人的頭顱從刑場抱出,埋在自己的花盆裡。」

宋時明看著這些血腥的畫面,不知道究竟意

味-著什麼。於是只好默默地聽她解釋下去。「剛才我們談話的時候,你提到了女人。所以,我想跟你繼續探討這個問題」黑衣女子接著說,「男人總是自以為是的想按照自-己的意願改變這個世界,但是他們忘記了,他們原本來自於女人。女人能夠給予男人生命,也能夠把它拿走。這是每一個女人的權力。」

「所以,作為奴隸,男人只能用自-己的一切,包括生命,來取悅女人,否則,最終不過只是花盆裡的一支玫瑰。」

說完,女人目光嚴厲地盯著他,看得他開始心虛。太愚蠢了,怎麼選擇了一個這麼強硬的對-手。宋時明頭腦一片混亂,亂到產生了幻覺,以為門外已經聚集了一批手持利器的女人,就要衝進來把他就地正法。「跪下!」

黑衣女子一聲斥喝。宋時明不由自主地就跪-了下來。「爬過來。」

女人命令道。宋時明恭順地執行了命令,爬到黑衣女子身邊。他不敢抬頭,只能匍匐在她腳邊,她那雙修長的腿交叉垂在椅邊,穿著黑色網眼絲襪,-矜持而高貴,幾乎可以看到誘人的肌膚。銀灰色的高跟鞋就踏在他耳邊,鑲鑽在暗夜中熠熠生輝。他愜意地呼吸著她腳邊的空氣。女人對他的表現似乎很滿意。她伸手從旁-邊取過一瓶酒,一個高腳杯,斟上,抿了一口,然後伸出手來,撫摩他的頭髮。「永遠不要抗拒女人。」

她說著,抬起他的頭,俯視著他。然後把他引向自己。他的臉逐漸-向她靠近,她的雙腿張開了,在他面前展開一個深邃的隧洞。他不由自主地向隧洞挺進,碰到她的身體,他的臉就在這緞子般光滑的雙腿和裙子間滑行,整個空間充滿了女-性特有的芬芳。女人稍稍挺了挺身子,驀地,宋時明碰到了隧道柔軟的盡頭。女人掀開了裙子,露出跨下男人的一雙眼睛。直視著這雙眼睛,又把最後一道屏障撥開,讓女-人的下身和男人的雙唇連接到一起。女人的雙眼似醉迷離,把杯舉到唇邊,輕輕的又抿了一口。男人在下面低聲問,「是什麼?」女人答,「法國,路易十三,頭苑,19-76年。」

男人又問,「那麼,這兒呢?」

女人笑了,「中國,秀華,家釀,2003年。」

一股溫熱的泉水,從秀華下身注入男人體內。秀華目不轉睛地看著宋時明喝完-了自己的小便,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她抓住宋時明的頭髮,迫使他抬起頭來,跟他說,「照我們這裡的規矩,一個男人,不管他身份如何,地位如何,只要他身體裡流動著-女人下面的水,那麼他將成為女人的奴隸。」

「--現在,你知道怎麼稱呼我了嗎?」

「這個,這個。」

宋時明囁嚅著,他嘴裡滿是女人小便的滋味。「笨蛋!叫我主人。-」女人一腳把他踢翻在地。「是的,主人,是的。」

宋時明忙不迭地爬起來,重新跪在她身旁。「現在,躺到床上去。」

秀華命令他。床上?莫非?宋時明有點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享受這樣一張漂亮的大床,進而享受這樣一名漂亮的女子,可是他一輩子都沒有想到過的。他迫不及待的躺上去,確實不錯,鬆軟,溫馨。秀華朝他走過來了,微-笑著,騎到他身上。在身體接觸的一剎那,他興奮了。「想和我做愛嗎?」

女人媚惑他,俯下身子,用

雙手抓住了他的雙手。宋時明的身體,包括思想登時處於女人的三點-控制之下。迷迷糊糊中,他的手被秀華銬在了床頭。這輩子以為只有自己銬別人,想不到第一次被女人銬在了床上。「你要為出言不遜付出代價。」

秀華冷笑著,從旁邊拿-過一個頭套,套到了他頭上,頭套上的孔洞只露出他的眼睛和嘴巴。「想不到你還挺想恐怖分子的嘛。」

女人譏笑著離開了大床,把他一個人留在房間裡。她想幹什麼?猛-然間,他忽然想起了樂世界的屍體--天哪,難道她要在這裡下毒手?宋時明一下子驚呆了,難道我暴露了?剛才怎麼對這個女人放鬆了警惕?他努力的掙扎,可是兩手被-銬得很緊,徒勞。門再次打開了,女人走了進來。所不同的是,她換上了緊身的皮衣裙,戴上了面罩,一樣的黑色,使威嚴變成了恐怖。「秀華,是你嗎?」

宋時明顫抖著-問。女人沒有回答,徑直走到床前,抬腿跨過了他的身體。「你,你想幹什麼?」

宋時明害怕了。面罩剛好遮住了女人的眼睛,顯得她臉面無表情。她一巴掌打到了他臉上-,隔著頭套,依然很疼。「住手,你這個賤貨。」

宋時明破口大罵。也許警察不太瞭解保持沉默的好處,特別是在別人的跨下的時候。女人顯然被激怒了,她抬腿一腳踏在-他臉上。男人再也無暇驚歎她腳上那雙高跟鞋的美了。那是一雙鞋跟足有10公分長的細高跟鞋,毫無遮攔地蹬到他的上嘴唇,鮮血很快滲出來,流進了嘴裡。「哇--,-不不不……」

女人彷彿沒有聽到,她俯身看了看他的臉,又用鞋跟在他的傷口上壓了壓,更多的血流了出來,染上了銀色的鞋跟。

流血才是剛剛開始。

女人脫下-那隻沾染了血跡的高跟鞋,拿在手上向男人的頭部扇去,一絲微笑掛上她的嘴角。

她順手解開了自己的胸衣,讓胸前的大白兔躍然而出,一隻精緻的流星吊綴垂落下來,懸-掛在他頭頂。

男人只有躲避。

他左右搖晃腦袋,以躲閃女人的鞋底。

每一次搖晃都有更多的血飛濺出來,沾到了枕頭,床單,還有女人的下身。

這更激發了女人的獸性,她-扔掉了高跟鞋,一手按住了他的咽喉,一手拿過床邊的燭臺,對著他的額頭一下一下砸起來。

高聳的胸部跳躍著,她胸前的流星便也跟著雙峰飛舞。

宋時明懷疑眼前這個人-還是不是秀華,確切來說,還是不是女人。

他見過最兇殘、最變態的殺人犯,但和這個女人比起來,那些犯罪分子簡直可以稱得上仁慈。

這是一個地道的女屠夫!他後悔,-後悔不應該屈服於這些貌似溫文爾雅的女人,美麗的東西往往更容易致命。

是慾望讓他失去理智,來到這個美麗的房間,血染這個美麗的女人。

女人舉起燭臺的時候,會露-出她身著白色內褲的下身,現在,他看到那兒已經沾滿鮮血,這意味著生命剩下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宋時明也不再躲避,慘死在女人跨下的已經不止他一個人,現在應該保-持平靜,體面的死去。

女人喘著粗氣,讓燭臺從空中落下,又一次重重打到男人的面部,但這次燭臺卻被鉤住了,她雙手使勁一拉,想不到連男人的頭套也被拉了下來。

這-個意外對於女屠夫來說,本

應不算什麼,但她好象還是失去了殺人的樂趣,她撥過宋時明的臉,那兒還在突突冒著血,她用床單擦了擦自己下體的血跡,又擦了擦宋時明的-臉,好奇的端詳了好一會兒,竟然拋下他,揚長而去。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宋時明才醒過來,他仍然被銬在床上,所幸的是頭上的血已經自己止住了。

他能感覺到自己很虛-弱,難道秀華要把他餓死?他*的這就太不值了。

怎麼說風流鬼總比餓死鬼強啊。

迷迷糊糊的睡去,又迷迷糊糊的醒來,他面前出現了一個護士。

一襲白袍,還帶著口罩。

-她正在把一條輸液管插到他手背上。

謝天謝地,終於要得救了。

他感動得幾乎要哭出來,正要起身,發現自己還是被銬在床頭。

「請,請把我放,放出去,好嗎。」

嘴上的-傷口傳來揪心的疼痛。「我不能放你出去。」

護士戴著口罩,甕聲甕氣地說。她把頭轉了過來,很大,很漂亮的一雙眼睛。「哦,我也要請你幫個忙呢。」

護士小姐又說。-「什,什麼?」

宋時明艱難的回答。「我想上廁所了。」

護士小姐大大方方地對他說。她穿著鞋就上了床,走到枕邊。潔白的袍子擋住了宋時明的視線。啊?難道白衣天使-不是拯救弱者的嗎?宋時明簡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但明明白白的,護士小姐把手伸到制服裡,當著他的面解開了褲子,並輕輕褪到膝下。「你這兒怎麼這麼髒啊。」

護士-不滿的皺了皺眉頭。說的宋時明竟然有點難為情,不過他還是鼓足勇氣說,「護士小姐你怎麼能這樣啊。」

小護士卻不理他那一套,「護士不是女人啊,真是的。」

宋時明-無話可說。這還真的不是演習,一個女人把你給救了,你不是更應該給她當廁所了嗎?「看好了,別搞髒了,瞧你這德行,我用公共廁所都比你強。」

護士一邊解手,一邊-還絮絮叨叨的,真是個愛說話的小姑娘。那隻光潔的屁股離開他的臉還有一段距離,小護士就不肯往下移動了。男人費了好大勁才接住了那串明亮的水流。也許護士都是帶-有潔痞的吧,那麼她們的大小便也應該是乾淨的了。宋時明這樣想,心情也好了起來,他十幾分鍾一直保持著高度的注意力,儘量小心地嚥下了女人的每一次排洩,直到她-滿意地站了起來。「還不錯,我以後每天都來的。」

小護士臨走竟然還朝他拋了個笑容。被囚禁的日子還真的有不少事情做,一會兒是護士,一會兒是清潔工,還有不少臨-時走過門口的,都知道他是最整潔的女廁所。輸液停止以後,他也只能靠女人的水分維持生命了。就在以為自己要做一輩子女廁所的時候,秀華又突然出現在房間裡。「你-的狀況還不錯嘛。」

女人帶著譏笑的口吻。宋時明已經虛弱得講不出話來。她解開了他的手銬。對他說,「你可以走了,但是請你記住,只有在你準備做全世界女人的廁所-的時候,你才能把在這裡發生的一切講出去。」

宋時明跌跌撞撞走出了伊人酒吧,經歷了在女人跨下漫長的折磨,再也沒有比呼吸到室外的空氣更令人期盼的了。宋時明仰-面深吸了幾口氣,午後的陽光照得他睜不開眼,他一頭栽倒在地。宋時明回到派出所是第二天的事情。雖然仔細的掩

飾,但滿頭的傷疤還是被羅小惠發現了。「哦霍,警長-幾天沒見,怎麼傷成這樣。」

「小意思。」

宋時明滿不在乎的回答。女人就是喜歡喳喳忽忽。不過他最關心的還是金鑲玉。「唉--」羅小惠嘆道:「你這幾天不在,我們-又找不到她犯罪的證據,只好把她放走了。」

「啊?那個分泌物難道和魔女的不匹配嗎?」

「是的。」

唉,大魚跑掉了。想不到他已經整整被關在伊人酒吧五天了。整整給-女人當了五天的廁所。可是結果呢?大魚跑掉了。宋時明面色凝重。羅小惠看看不是路,趁著他出神,趕緊溜掉了。這時候有個人在門口探頭探腦。是老黃這小子。「看什-麼看,給我滾近來。」

宋時明一肚子怨氣,衝門口發洩過去。「哇,你這是怎麼了?」

老黃走進來,居然立刻忽略了他的表情,用法醫特有的專業目光審視起他的頭部來。-他*的都是這傢伙不爭氣,如果他不去住院,哪犯得著自己出去臥底,還遭此挫折,差點做了裙下鬼。宋時明新傷舊痛,一起湧上心頭,恨不得立刻把老黃按在辦公桌上掐-死。老黃卻還不知趣:「我賽,鈍器擊傷,全面豐收啊。」

宋時明只能乾瞪眼。想必他被送去醫院的時候人事不省,根本不知道自己身上曾發生了多麼嚴重的事情。現在可-好,金鑲玉跑掉了,老黃的身份便無法隱瞞了。自己又在伊人酒吧露過面,雖然沒有露底,但以現在這種狀態,還需要休整一段時間。想繼續查伊人,卻無兵可調啊。對了-,羅小惠!媽的,男人在伊人只是些渣子,怎麼能查的出東西呢。女人就不同了,高高在上,還可以嚴刑逼供,不愁搞不到那幫魔女的證據。看到老黃還在搞不清楚,宋時-明厭惡地向他揮揮手說,「去,去幫我把羅小惠叫來。」

說服老黃需要引誘,說服羅小惠還真的需要一番腦筋。「小惠啊,我們現在查到伊人酒吧與樂世界的命案有牽連。-我們想找一個偵察員去那裡摸摸底,我們發現你很合適哦。」

「啊?警長,你是說那個髒兮兮的案子啊。我不行吧。」

一聽到說是樂世界命案,羅小惠立刻不願意了。「我-們也考慮過女同志不該去做臥底的。但是你想想,這些魔女的目標都是男性,如果派男同志去臥底,是不是太危險呢。」

宋時明繼續開導她。「這個麼,我又不太熟悉那個-地方。」

羅小惠好象也找不到更好的託詞。「這樣吧,我叫老黃和你一起去。」

宋時明聽出了羅小惠的言外之意。「老黃啊,不行不行,他看看顯微鏡什麼的還差不多。」

-羅小惠又找到理由了。媽的,說得也是,宋時明自己也覺得老黃不是合適人選,從金鑲玉這個事情上看他就明顯不能勝任。那麼還能有誰,又是自己了。宋時明不禁苦笑。-三天後的夜晚,宋時明和羅小惠假扮情侶,確切的說,是假扮FEMDOM情侶,走進了伊人酒吧。一切如故。宋時明的計劃是,在酒吧裡尋找金鑲玉和秀華並跟蹤之,如-果找不到,就到地下室去開個房,然後趁機進入中央空調系統,檢查每一個房間。兩人選了個偏僻的座位坐下來。開始搜索酒吧大堂裡的每個人。就在這時,羅小惠好象很-不自在起來。他們這一對在酒吧裡,顯得太特

別了。舞池裡,幾對男女正在嬉戲。一個女人站在舞池邊上,手扶欄杆,身體前傾。在她臀部的位置,裙子被高高頂起,分明-是一個人的頭部。隨著音樂,女人輕輕晃動臀部,那顆人頭也被裙子裹著左右搖擺,彷彿已經與女人的臀部連成一體。旁邊的座位上,一個女人浪笑著正在脫絲襪,然後把-腳伸進了酒杯裡,她的伴侶便迫不及待地抱著那溼腳狂舔起來。

卡座那邊更時不時傳來女人的尖叫,攪得人心笙搖盪。可是宋時明和羅小惠卻什麼也沒有做。「都瘋了。」-羅小惠喃喃自語,然後對宋時明說,「不好意思,我要去洗手間。」

宋時明待要阻止她,她的背影卻已經消失在黑暗中。宋時明只好苦笑。洗手間,那才是她大開眼界的地-方呢。宋時明迴轉頭來,一對伴侶正路過他身邊。不看則已,一看嚇了一跳。那女的不是別人,居然是花都發廊的小紅。宋時明立刻想起了自己的第一次,因為她,他第一-次成為女人的廁所。而他,也是她使用的第一個男人。小紅原本就樣貌清純,加上一身白色,在略施粉黛,搖身一變竟成了絕代佳人。她也發現了宋時明,「咦」了一聲。-在這樣的場合相見,宋時明忽然感到嘴裡發苦。人未變,事已非。原來華西街的女招待,成了這裡的女主人。而自己從禺指氣使的男客戶,成了女人的奴隸。「你怎麼會在-這兒啊?哦,你跟蹤我。是不是那天沒吃夠,還想給我做廁所來著?哈哈哈哈哈哈。」

女人浪笑著,突然面容一凜,附身問他,「你一個人?」

「這個,也不是。」

宋時明-尷尬地不知道怎麼回答。心想,如果這會兒羅小惠回來,自己一定是無地自容。「如果你不想大難臨頭的話,等下到紅河套房來。」

女人冷冷的拋下一句,然後牽著男人走-了。真是大變樣啊,宋時明無可奈何地搖了搖頭,不光是外表變了,一個鄉下丫頭片子,原來只會嚷嚷他孃的,現在也會說大難臨頭之類的話了。這時,羅小惠從洗手間回-來了。宋時明正要跟她調侃,忽然發現前面又來了一對,女的正是秀華。冤家路窄啊,是否用過他的女人都要在今晚出現呢。「過來,過來,擋著我。」

宋時明悄悄對羅小-惠說道。「怎麼擋?是這樣麼?」

羅小惠站在他面前,手足無措。「你看見別人怎麼擋的你就怎麼擋吧!」

宋時明也顧不得同袍身份,向羅小惠暗示。「啊?你要我那樣啊-?」

羅小惠吃驚地張開了嘴。一男一女再這樣面對著說話,勢必要引起其他人的懷疑,宋時明當機立斷,一側身躺倒在沙發上,再把羅小惠用力一拉,可憐羅小惠措不急防-,一屁股坐在了宋時明頭上。傷口在女人屁股的擠壓下,引起了巨大的痛苦,更無法忍受的是,那疼痛被女人的下身緊緊包裹著,無從發洩。宋時明只覺得羅小惠的下身象-一個巨大的火盆,扣在了自己的頭上,他只能咬緊牙關,忍受著烈火對自己頭髮、皮肉甚至頭骨的煎熬。「你,你沒事吧。」

羅小惠完成了剛才那驚世駭俗的一擊,稍稍抬-起身來,低頭關切的問。這一問簡直多餘,宋時明正翻著白眼,無法回答。而她自己的裙子上,也已經沾上了宋時明的血跡。羅小惠就這樣呆在宋時明頭上等

了將近五分鐘-,宋時明才緩過氣來。兩人火速撤退,定了一個套間。遮遮掩掩的走下去,找到鏡湖套間,關上房門,兩人才長出了一口氣。說實在的,給同事坐一下,總比被妖女發現又- 痛扁一頓幸運多了。宋時明看了看羅小惠,發現她不太好意思,就裝沒事說,「沒關係,工作嘛。」

他拿出工具,拆下了中央空調的空調擋板,黑洞洞的空調管道露了出來-。「我往這邊,你往那邊,只要看到發生傷害事件,務必要把證據搞到手。」

宋時明給羅小惠交代完任務,一縮身鑽進管道中。

狹窄的管道僅能容身,宋時明順著管道爬到-了隔壁,透過空調擋板,宋時明看見床的位置有人影在晃動。

底著頭仔細看,原來是一個女人正騎在男人身上做愛,做著做著,那女的吐出男人的下身,轉而進攻男人的上-半部分,男人順從地讓女人坐到了自己臉上。

宋時明關切地看下去,希望能發現女人的犯罪意圖。

不過這對男女顯然配合良好,女人沒有把全身重量都壓在男人臉上,她有- 節奏地一次次起伏,讓男人在屁股底下有足夠的空間呼吸。

「吱咕,吱咕--」每次女人抬起身子,便有粘連不絕的聲音從女人跨下傳來。

分明是女人的陰道脫離男人的口-腔時發出的聲音。

「吱咕吱咕--」宋時明向前爬去。

「吱咕吱咕--」聲音一直在宋時明頭腦裡揮之不去。

媽的,看來女人的下面也有刺激唾液腺的效果。

這間房裡居然-有好幾個人,好象是在開PARTY。

宋時明數了數,裡面至少有5個人,兩男三女,一個男人好象惹惱了那些女的,遭到女人的打擊,不過這些女人好象只會用擰和抓,-沒有操上傢伙。

宋時明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頭上的傷口,繼續向前爬去。

第三間套房好象是空的,但裡面的擺設引起了宋時明的興趣,裡面居然整整齊齊的擺放著一些輕型-槍械,有手槍、突擊步槍、榴彈,當然還有為數不少的刑訊設施,鞭子,繩索什麼的更不用說了。

好啊,這裡私藏武器,終於有點收穫了。

還沒走到下一間,宋時明聞到了-一股濃濃的血腥味。

不好,宋時明趕緊湊過去一看--天哪,床上居然有一具被開膛破肚的屍體。

血水順著床單滴滴答答落到地面,淌滿了整個屋子。

死人雖然戴著個頭套-,但從裸露的下半身看,是一個男人。

雙手正如自己上次那樣,被手銬拷在床頭,一看就知道在毫無還手之力的情況下被殺死。

他的腹部被利器劃開,鮮血淋淋。

小腸已經-被鉸斷掏出,扔在一旁,床下有一把匕首,明顯就是殺人兇器。

但更令人奇怪的是,套房的洗手間傳來嘩啦啦的水聲。

這意味著房間裡還有人。

兇手還沒有離開?宋時明正-猶豫著是否要下去,這時候套房的大門打開了。

幾個戴著白色口罩的高大男子魚貫而入,把宋時明嚇了回去。

幾個男人非常熟練的把床上的屍體解下來,然後一掀床單,包-住了整個屍體,捆綁結實,由兩個男人把這一堆東西抬了出去。

剩下的三個男人開始清潔室內的血跡,刷子,抹布,洗滌劑一應俱全。

他們正忙的時候,洗手間的人出來了-。

果然是一個女人,穿著一身雪白的浴袍,仍

兀自輕攏著未乾的頭髮。

如果不是在這個血腥的場合,如果不是親眼所見,宋時明不敢相信一個如此美麗的女人,竟然是殺人的-兇手。

她一出來,就呵斥那些男人叫他們快點,還有人要用房間。

而那些男人果然加快了速度,頭都不敢抬一下。

彷彿下一個用這個房間的人就是他們。

宋時明暗暗記住了-這個女人的臉,太卑鄙了,用美色引誘,然後殺人。

還在這樣豪華的套間裡。

想不到這一切都是真的,伊人酒吧是地地道道的魔窟,這些美麗的女人都是魔女。

可是那天晚-上秀華為什麼沒有殺死他呢?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呢?帶著驚恐和疑問,宋時明戰戰兢兢的往前爬,這條通道無法回頭,彷彿也沒有盡頭。

宋時明就這樣爬著,忽然腳下一-空,整個身體猛然向下墜落。

「完了--」宋時明只來得及想起這個,就重重摔到了地上。

宋時明咪咪忽忽抬頭看了看天花板,那兒已經被人拆開了一個大洞,看來要見他-的人已經等侯多時了。

「呵呵呵呵呵呵--」他的身旁響起了男男女女刺耳的笑聲。

等他稍微清醒了,才發現自己身處一間巨大房間中,與剛才見到的套房不同的是,這間-空間幾倍於套房的屋子,被裝修成了宮殿模樣。

圍在他身旁的人群逐漸散開,站成兩排。

順著隊列看去,前面高高在上的,坐著一位雍容華貴的女人。

秀華和剛才殺人的女-兇手,就赫然站在那女人旁邊!這時,倆個男人走過來把他架起,一把扔到了女人的座位前。

「他用的是玉兒女王的會員卡。」

一個男人把他搜了個遍。「他還有槍。」

槍-也被繳了。「抬起頭來。」

高高在上的女人叫他。「冷豔女王在叫你,聽到沒有!」

那個搜他身的男人在他背上踹了一腳。宋時明恨恨地回頭看了看那個狗張人勢的奴才,-把他的臉記住了。冷豔女王端詳他良久,跟旁邊的秀華說,「他還挺倔強的嘛,上次真不該放他走。」

秀華也望著他笑著說,「有人日久生情了吧,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啊。」

冷豔搖搖頭,「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根本不需要對他們抱有幻想,唯一的解決辦法就是斬盡殺絕。」

宋時明小心地觀察周圍,濃裝豔抹的女人都在點頭稱是。那些-男人則遠遠的站在黑暗裡,看不清楚有多少個人。這時,一個女人走到他身邊,一身的皮質勁裝,宋時明仰頭看去,原來是金鑲玉。天,為什麼美麗的女人都要和他過不去。金鑲玉手持一根長鞭,用鞭子柄抵住他的下巴,挪掖著問道,「你不是要抓我嗎?你不是要審問我嗎?今天就看看誰是這裡的主宰-。」

她一摔手給了他一個耳光,打得他眼冒金星。金鑲玉出了一口惡氣,朝冷豔女王說到,「他還有一個同夥,是一個四十歲左右的死胖子,上次我在摘星大酒店面試他,-就落進了他們的陷阱。現在應該把他和那個胖子一起正法,否則後患無窮。」

冷豔女王聽到這,臉上浮現出怒容,「想不到這條惡狗還有幫手,今晚一定要查到那個胖子的-下落,否則讓他嚐嚐鴻怠的滋味。金鑲玉你負責盤問,今天的會議就到這。」

她揮了揮手,大家便側身讓她先走了出去。秀華走過宋時明身邊時,伸手捏了捏他

的臉,就象-捏一條狗。然後對金鑲玉說,「別太心急了,套出話來了再弄死他。」

金鑲玉嫣然一笑,掏出手銬把他拷起,在幾名彪形大漢的陪護下,走出了宮殿。宮殿外面,又是那條-寬闊的走廊,一對對的FEMDOM伴侶,在這行人身邊走過。宋時明大喊,「救命啊--」可是沒人理他,那些男女只是吃吃的笑,特別是那些男人,竟然投來羨慕的目-光。宋時明幾近瘋狂,他絕望地大喊,「你們醒醒吧,你們不要以為女人軟弱,就可以拿自己的生命去挑戰,她們的裙子下面,才是世界上最危險的地方。」

沒有人理他,-金鑲玉把他推進了一扇門裡,咣鐺一聲關上,一個男人便忠實的站在門口守護著。

關上門,金鑲玉揹著手在宋時明身邊踱來踱去,一言不發的看著他,眼睛裡流露出強烈的佔有慾和虐待傾向,這個女人早已經安排好了他最後的歸宿--死,只不過她不想讓這個到手的獵物就這麼容易死去,她要折磨他,用他最感到羞辱的方式羞辱他,折磨他,他曾今抓獲過她,這次她要千萬倍的討回來。打定了主義,這個聰明絕頂的蛇蠍美人微笑的揉了揉鼻子,坐在宋時明的身邊,此時的宋時明已經全身被固定住,只有這樣,金鑲玉,這個弱不禁風的女子才可以把她惡毒的酷刑施加在這個強壯到可以隨時捏死她的男人身上。她微笑著看著宋時明,一言不發,彷彿在欣賞一個剛捕獲的獵物,這是的宋時明依舊惡狠狠的盯著她,一個大男人被一個弱婊子給控制住,這是警察的奇恥大辱,但是無論他怎麼掙扎,他都無法掙開束縛。

「臭婊子,有種你放開我,看老子怎麼收拾你,老子要……你要幹嘛!不要,不要……唔!」

宋時明安靜了,在他叫喊的過程中,金鑲玉很平靜的看著他,微笑著站起來當著宋時明的面脫下自己的內褲,然後用左手撐開他的嘴,慢慢的把內褲塞進宋時明的嘴裡然後封上。「這下你可說不了話了,咯咯」金鑲玉嬌笑道「本來想用針線封死你的嘴巴的,但是想到後來還要用到它,所以就先這樣吧」宋時明聽到這個女人說的如此平靜而溫柔,心裡不禁打了一個寒顫。金鑲玉隨機說下去「我希望我們能很快的完成任務,然後我們才可以開始我們自己的事情,當然如果你不配合也無所謂,我到時候隨便說一個你在審訊過程中有掙脫跡象然後被提前處死就這麼簡單,」

「當然,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不過這次我不怕告訴你,那些在旅館裡死去的男人都是我做的,他們一開始都自願為我犧牲,但是從來沒有能堅持到最後的,所以我只能把他們綁起來再玩了,不過人在花下死,做鬼也風流,他們應該感謝我才對哈哈哈哈」金鑲玉嬌笑著,笑聲進入宋時明的耳朵,宋時明頓時絕望了,他知道,今天他就會命喪在這個女人的-----玉戶之下,成為一個新的風流鬼。

「怎麼樣,說不說,誰派你來的,還有誰和你一樣在做偵查,說出來少受點苦頭」金鑲玉把宋時明的嘴巴鬆開讓他說話,「我不會告訴你的,就這麼簡單」「好,乾脆,佩服你這樣的男人,既然你如此乾脆,那我也乾脆一回,說實話,你這樣的我還真不想多浪費時間,這次就讓你成為我的第30個風

流鬼吧」金鑲玉說著,慢慢的爬上刑訊臺,下體對著宋時明,慢慢的靠近:她要讓宋時明看清楚,讓他徹底崩潰,讓他真正感受死亡前的恐懼。她的下體落下的很慢,這對於宋時明這個希望速死的人而言無疑是巨大的折磨與恐懼,他拼命的掙扎,叫喊,但是這個絲毫不能減慢金鑲玉坐下來的速度。「別!別!我說,我說,求你饒了我吧!」宋時明徹底崩潰了,此時他的心裡只有求生的慾望,尊嚴,信仰,責任一切都拋開了。

「噗噗,看來你也不過如此,告訴你,所有的男人都無法抵擋住女人的下體,包括你,正如同你所說,這是你們的誕生,也是你們的歸宿,好吧,告訴我我想知道的東西」「你先保證別殺我」「我給你五秒鐘,你不說就沒機會了,5, 4,3,2……「」「別,別,我說,我說,局裡負責這件事的除了我還有XX ,他住在XX路,我負責週一到週三,他負責週四到週日,下一次他會在晚上9 點出現在XX店,接頭暗號是鋤奸」「謝謝,既然你們要鋤奸,那麼我先讓奸除你吧,宋警官,我的水很多的,慢慢品嚐吧,最後告訴你一件事,那些男人不是被悶死的,而是被水嗆死的哈哈哈哈哈」金鑲玉得到了她想要的答案,她的慾火終於全部爆發了,她要用宋時明的臉來徹底的滿足自己-----她的性慾可不是一兩個男人可以滿足的了的。

「不!~~~」沒等宋時明發出最後的祈求,金鑲玉就一屁股坐在宋時明的臉上,她的粉嫩的陰部和溼熱的股溝將宋時明的臉玩玩全全的封死,她瘋狂的用下體摩擦宋時明的臉,一邊發出陣陣浪叫:啊!啊!真爽,宋警官去死吧去死吧哈哈哈哈」上面的人爽建立在下面的人無盡的痛苦之中,大量的陰液從金鑲玉的玉戶衝噴湧而出,全部灌進了宋時明的鼻腔和嘴巴,宋時明等於在接受一次水刑,但是這個水卻是來自女人的佳釀……上面的人繼續她的銷魂,而下面的人劇烈的掙扎,慢慢的減弱,最後一動不動,之間一股股的乳白色液體從臉上湧出……滴落在地上♚戰爭總是殘酷而無情的,但最無情的其實是人類,因為是人類創造了戰爭。前線不斷傳來軍隊被擊潰的戰報,我拿起了口袋中僅剩的一把手槍和五發子彈,旁邊的參謀長道:“很難相信,這支僅有三十名士兵的軍隊,會只用三天就擊潰了我們一營的部隊啊。”

“王參謀,你帶著剩餘的兄弟們,撤退吧。”“劉營長,那你……”“戰火無情,這片土地我已經守了一個月了,再堅持下去只會有無謂的犧牲,只要我還在這,就能拖住他們,你回去,儘快聯繫黃司令,調人馬過來。”參謀長嘆了口氣道:“想不到你我並肩作戰十幾載,會在今天分開。”“走吧。”我背對著他,握緊了手裡的手槍。我舉起軍旗,在戰壕裡,虛張聲勢拖住了那三十名士兵,使得參謀長帶著殘存的幾十人成功撤離,而我也在打光子彈之後被他們俘虜。那三十名士兵,為首的是一個高高瘦瘦的人,戴著面罩的他,眼神有一種犀利讓人感覺一陣陣寒意,他穿著緊實的戰靴,沾滿血跡的靴子在黃昏下,讓我感到無奈。我被反綁著雙手,帶到了他們的大本營。為首的那人把我推到一間牢房裡,命令一旁

的兩個士兵把我捆到一個椅子上之後,就擺了擺手讓他們下去了。他圍著我轉了一圈,然後緩緩摘下了面罩,一個清脆的聲音傳來:“現在你看看,還認得我是誰嗎?”

我抬起頭望向他,不禁心裡倒吸一口涼氣。眼前這個帶領三十名士兵擊潰我軍的,居然是個女人!最讓我吃驚的,這個女人我認識,是我在軍校的時候,曾經拍拖過的一個女生,叫蔡瑤。“怎會,是你?”蔡瑤笑道:“是啊,怎麼會是我,我也沒有想到,幾年前的冤家,會在這裡遇到啊。”她摘下軍帽,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你竟然,去了那邊的軍隊,還做上了這支神秘隊伍的統領?”蔡瑤道:“不錯,當時你為了黃曉晴,把我甩了讓我在同學面前抬不起頭來,我被全班同學都看不起,這些事情我都還記得呢。”蔡瑤咬了咬牙。

“哼,你那時要不是去參加賭博,我也不會跟你分開。”蔡瑤忽然一跺腳道:“胡說!我那時賭博,還不是為了你!”“為了我?”我冷笑道,“用賭博的方式來幫助我,這樣的好意我寧可不要!作為軍人,禁賭是一種原則。”蔡瑤好像憤怒了起來,雙眼折射一種逼人的光芒,她好像跟過去的那種任性的性格,有點不太一樣了。她站起身來,一隻腳踏在我的腿上,鋒利的戰靴死死刺壓我的大腿,然後嘴角露出一絲冷笑。

“我現在身份不一樣了,你來看看,可認識這個?”說著,她緩緩拉開戰靴的拉鍊,露出了一截白色的襪子。白色的襪子上,一個老鷹的圖案印在上面。“難道你是……”我不禁大吃一驚。‘ “不錯,我現在就是令你們軍聞風喪膽的白襪娘子軍的統領。”蔡瑤脫下靴子,然後忽然用力拿靴子的底部打在我的臉上。火辣辣的臉部,讓我眼神有些迷離。

白襪娘子軍,聽說這是一隻能讓人喪失戰爭慾望的神秘軍隊,部隊裡全是經過特殊訓練的女子,他們統一的隱秘代號就是白色的棉襪,棉襪上印著一隻老鷹。而這支娘子軍,曾經全部俘虜我軍的一個營,然後經過兩個月的神秘審問,竟然活生生把這一個營變成了他們軍隊的奴隸!“姓劉的,好戲就要上演了,幾年前你欠我的,現在我要你一點點還給我。”蔡瑤穿上戰靴,然後走進了她的更衣室。只留下我火辣辣的臉頰,和聽到身後傳來兩個腳步聲。俘虜我的竟然是令人聞風喪膽的白襪娘子軍部隊,而更讓我吃驚的,則是他們的統領居然是我過去的戀人。雖然那段往事已經過去很久了,但好像在她心裡一直記得很清楚。我被身後兩名穿著綠色軍裝的女兵從椅子上解下來,然後推推搡搡到了一個座位面前,其中一個女兵開始拿出繩子捆綁我的雙腿,她捆的很緊,而另外一名女兵則坐了下來,然後開始脫她那雙髒髒的軍靴。

軍靴帶著泥水和血水,看起來已經穿了很久,靴尖很硬,看上去像是一種武器,用來防身肯定不錯。靴跟也比較厚比較高,但是看上去很穩。那個女兵很快捆好了我的雙腿,然後把我按跪倒在地,脫靴子的那個女兵此時已經將軍靴脫下,露出了白白的印著一隻老鷹圖案的棉襪。棉襪很厚,能很好保護腳掌,但在激烈戰鬥後,難免捂出了很多腳汗,此時那雙白襪,腳底和腳尖基本已經是汗水露露的。

我正要

遲疑,那個女兵已經迅速將剛脫下來的一雙棉襪堵到我的嘴邊,看樣子要塞到我的嘴裡。我自然是別過頭去反抗,幾次塞嘴不成,一旁站著的女兵走到我面前,抬起一隻腳忽然狠狠踢在我的襠部!靴尖猛一下的刺來,一陣疼痛讓我喊出聲來,就在我張嘴同時,那雙帶著濃濃腳汗的棉襪已經完全塞進我的嘴裡。接著另一名女兵就取出了膠帶,將我的嘴巴貼的牢牢的。把我的疼痛的喊叫聲化作膠帶和棉襪後面的嗚嗚聲。我痛苦地躺在地上,咬緊牙關,嘴裡傳來的卻是又鹹又澀的腳汗味道和皮革味道,只能用鼻子急促呼吸著。此時,坐著的女兵把光著的雙腳忽然踩到了我的臉上,又粘又溼的雙腳,帶著腳汗和戰爭後的氣息,緊緊貼住我的臉,將臭味一點點輸入我的呼吸,腳底的死皮和繭子跟我的臉摩擦,帶給我無盡屈辱。想不到我一個堂堂營長,居然被兩個女兵踩在腳下玩弄!我正怒目而視,另一名女兵好像熱了,就摘掉了帽子,露出了柔順的秀髮和漂亮的馬尾。

當我正望著她姣好的臉龐時,她忽然雙腳踩到了我的身上!硬硬的軍靴,用力踩踏著我的胸膛,讓我感到窒息,而每次窒息後的呼吸,都不得不去拼命嗅坐著的那位女兵的臭腳。而她們兩個好像很開心的樣子,都發出陣陣銅鈴一樣的笑聲。踩踏我的那位女兵好像很有經驗的樣子,她時而雙腳踩踏胸膛,時而又分開腿,一隻腳狠命踩我的**,另一隻腳踩我的胳膊,雖然我出身軍校,有過很多訓練,但也經不住她這一頓折騰,只感覺肋骨要斷,呼吸要斷,**疼痛,豆大的汗珠不斷落下,呼吸也逐漸變得麻木,嘴裡的棉襪上的腳汗已經被吸乾了。就在此時,兩個女兵卻忽然停了下來,她們把我從地上拖起來,解開了我雙手雙腳的繩子,然後撕開膠帶,把那雙被我吃乾的臭棉襪狠狠拔了出來。我卻只能躺在地上,呻吟著。耳邊傳來一個聲音:“呦,還是營長呢,連我這小小的初審都受不了嘛?”蔡瑤已經換好了衣服,從更衣室走過來。

我朦朧眼神看到,蔡瑤梳了一個整齊的馬尾,長的可以及腰,塗了口紅化了妝,換了一身黑色的皮衣皮褲,將她全身的線條完美呈現出來,一雙10cm的高跟鞋,和露出的一點點黑色的絲襪。她手裡還拿著一個眼罩。這一身衣服加上她高冷的眼神,在我仰望之下,竟有一點點女王的感覺,我心底那一陣壓抑已久的慾望忽然要噴薄而出。蔡瑤擺了擺手,讓兩位女兵出去,然後她自己走過來坐在椅子上。

“怎麼樣,初審完事了,我看你也有點吃不消,本來還想好好招待一下老朋友,我看還是算了吧,來告訴我,你們的大本營到底在哪,還有多少軍隊?”這一句話忽然讓我驚醒,這一切並不是簡單要復仇,還有要套問我軍事機密!或許這初審只是給我下馬威,後面還有無盡的折磨等著我,蔡瑤想用這樣的方法讓我供出我們的情報!我想的太簡單了,而且剛才那種慾望也一下子被擊散。

“別……別廢話了,我是不會……告訴你的。”“哈哈。”蔡瑤搖著眼罩道,“一個小小的初審你都受不了,後面還有多少你知道嗎?”說完她拉開了身後的簾子。後面的情形讓我大吃一驚,有三個男人被捆綁在後

面,其中一個被手腳分開捆在凳子腿上,臉部朝上被做成了凳子,一個被捆綁跪在一排倒放著的軍靴上,上身固定在木樁上,頭被拉起,嘴裡插入一個漏斗,而此時正有一個穿著白色衣服的女兵將一大杯黃色液體倒進漏斗裡,最後一個眼睛被蒙著,嘴巴緊緊咬住一隻軍靴的靴尖,靴子上一根繩子控制著一把閘刀,閘刀下面則是他跪著被另一根繩子緊緊綁住而拉長的**!我已經瞠目結舌,蔡瑤道:“怎麼樣,這些花樣你要不要都試一下呢?”說著她站起身走到我面前,然後坐在我胸膛上,將眼罩慢慢蓋在我的眼睛上。蔡瑤給我展示了她白襪娘子軍狠烈的審問方式之後,我深深感到這個女人的可怕。

而對於我來說,初審已經讓我心理防線有些崩潰,不知道接下來,復仇和審問加在一起的時候,她會做出什麼樣的事情來。在給我注射一針藥劑之後,我漸漸失去了知覺,等我醒來時,我看到眼前走來走去的女兵們,她們都身穿綠色的軍裝,綠色的褲子,和統一的軍靴,軍裝已經換成新的,但軍靴還沾著泥水,就像初審時的那兩個女兵一樣,她們從前線下來,是不換軍靴和白襪的。我動了動四肢,發現已經被緊緊捆在一個十字架上,我的雙腿呈跪姿,從腳後跟到大腿根部全部被麻繩捆在柱子上動彈不得。我看了看四周,旁邊一個唯一身穿白色衣服護士一樣的女兵對旁邊人說:“告訴蔡長官,他醒了。”不一會,蔡瑤就扎著馬尾辮身穿皮衣皮褲和一雙尖頭高跟鞋出現在我面前。她抬起腳尖,用高跟鞋頂起我的下巴,我能看到她腳上的一雙黑色絲襪。

“怎麼樣,你現在說出機密還來得及,省的我下面的刑罰會讓你受不了。”蔡瑤笑著說。“哼,想不到你是如此心腸狠毒的女人,我真的沒想到。”“說我心腸狠毒?我從學生時期就被大家嘲笑,被老師趕回家的時候你們沒有人為我說清,現在還說我狠毒?”“莫多說,手段都使出來吧。”我咬了咬牙。身為營長的我不能屈服。蔡瑤詭異笑道:“正好我要把當初的賬都還給你。”說完,她抬起高跟鞋對著我肚子就是一腳。黑色高跟鞋腳尖正戳在我的肚子上,頓時我覺得五臟六腑都換了個位置。我緊閉雙眼,咬緊牙關。蔡瑤坐在前面的椅子上,翹起了二郎腿,一隻腳高高抬起到我的嘴邊,輕蔑道:“你看我的腳美不美?”我歪過頭去哼了一聲。就在哼字還沒說完的時候,忽然腦袋被人擰了一下,原來我身後一直站著一位女兵,身穿一身黑色制服,黑色的運動鞋,當然露出的一截襪子還是白色的,她在我剛歪過頭去的時候快速將我腦袋又搬了回來。

我現在又正對著蔡瑤的腳。“美不美呀?你倒是好好看看,我記得上學的時候我問你,你覺得我的腳美嗎,你說我的腳太大了,還嫌我不愛洗腳,是嘛?”蔡瑤輕笑道。“人若心醜,何處為美?”我瞥眼道。“好啊,你覺得我的腳不美,那剛好讓你給我變美一點,你看我鞋子還是上週參加晚宴的時候跳舞穿的,都沒時間洗一洗,要不你先幫我弄乾淨啊?”說著高跟鞋的腳尖就要伸進我嘴裡。我閉住嘴巴,腦袋已經歪不過去。此時,那個女兵緊緊握著我腦袋的手忽然一隻手抓住我的頭髮,另一隻手抓

住下巴兩邊一拽,我的嘴巴就“啊”一聲張開了。而且她力氣很大,我根本閉不上。蔡瑤哈哈一笑:“原來你嘴巴這麼大啊,來看好了,讓我慢慢伸進去,你不是說我腳大嗎?看看能進去多少。”說著蔡瑤就把穿著的高跟鞋鞋尖一點點慢慢伸進我長大的嘴巴里。鞋底跟我的舌頭緊密接觸者,我感覺高跟鞋已經到了我的嗓子眼。

“大半個腳已經插進去了,看來我的腳也不大啊,下面就這樣給我弄乾淨鞋子吧。”說著,蔡瑤拿起旁邊的雜誌悠閒看了起來。一旁的女兵拿了一個類似夾子的東西,將我的脖子、腦袋緊緊固定住,使得我不能搖頭,嘴巴只能一直含著蔡瑤的高跟鞋,喉嚨傳來乾澀,也無可奈何。就這樣堅持了二十分鐘,蔡瑤換了另外一隻腳。一個小時後,蔡瑤收起了腳丫,對我說:“感覺如何,我這跳了一晚上舞的高跟鞋蠻好吃的吧?嘻嘻。”我喉嚨已經乾澀地說不出話來。旁邊的女兵忽然扳開我的嘴巴,將一大杯淡黃色液體灌進我嘴裡。

“怎麼樣,現在好多了吧,腳丫吃多了可是會渴的。”“剛才給我喝的是什麼東西……”一股怪味從我嘴裡傳來。“那個啊,大部分是水,但是加了一點點調味品。”蔡瑤笑道。“什麼?什麼調味品!”“你看我們剛才的小護士不是一直守著你累了嘛,剛才去了個洗手間,順便給你加了點佐料。”我忽然意識到了什麼,感覺一陣噁心。“放心,剛開始濃度很低的,只有10%。”蔡瑤笑著說。旁邊的護士妹子已經羞紅了臉頰,看起來她好像並不像其餘的女兵。我剛要發怒,嘴巴又被打開,這次伸進來的,是蔡瑤的黑絲襪腳。蔡瑤把剛才的高跟鞋戴在我的頭上,絲襪腳在我嘴裡攪來攪去。黑色的絲襪散發著她女人的味道,和好久沒有洗過的臭味,絲滑的感覺讓我甚至有些情不自禁。

“我很少會穿絲襪審問犯人,你是第一個,這是給你的特權,你要知道,棉襪伸進去可要比絲襪難受多了。我這黑色絲襪也是上週參加宴會穿的,雖然沒洗過,但是材質好,味道十足,也很順滑,不想棉襪那樣乾乾澀澀的,看我對你多好,你可要快點說出來啊。”蔡瑤道。我閉上眼睛,不去看她。又是一個小時的折磨,然後又是一杯特製的黃色液體。“這次是20%的濃度了哦。”蔡瑤對旁邊小護士道。小護士低下了頭,咬著嘴唇嗯了一聲。這時旁邊女兵對蔡瑤道:“長官,有前線情報,請您去情報室。”蔡瑤道:“好,馬上到。”轉身對小護士道:“把他關好,飯後接著審問。”蔡瑤和周圍女兵都出去了,只剩下滿臉通紅的小護士。我跪在她面前,抬起頭道:“喂,有什麼招,趕緊使出來。老子還覺得癢癢呢。”小護士咬了咬嘴唇,小聲對我說:“你是前進營的劉營長呀?”我遲疑了一下,“怎麼,你們不知道嗎?”

“不是,劉營長,其實我不是她們隊伍的,我是被她們強行抓來的,我原來是省立醫院的護士……”“那有何干?”“我家人都在她們手裡,所以我只能給她們幹活,幫她們做一些醫療或者……嗯……審問的事情……”我不說話。“那個……所以我剛才的事情……都是不得已的……那個……你喝的那個其實是我的……”“我知道了。”我不

去看她,但心裡已經開始痛恨戰爭的苦難。或許這個小護士只是個無辜的人,被無情的戰爭,所摧殘而調零。

“我不能跟你說了,我還有事情要去做……”“那你去吧。”“可……可是……”“怎麼了?”“可是我還要……把你關起來……”“那就來吧。”“嗯……那就,對不起了……”說著,小護士坐在椅子上,開始脫鞋子。她穿了一雙醫療用的鞋子,白色便鞋,裡面是一雙白襪的棉襪,很厚。她脫下便鞋,看了看我,又咬了咬嘴唇,脫下了那雙白色的棉襪,然後用手團了一下。

“那個……我得把這個……塞到你嘴裡……”小護士說完就把頭扭到一旁。“來吧。”我對著她說。“嗯……”小護士把白襪團送到我嘴邊,我配合地長大嘴巴,讓她輕鬆把剛脫下來的那雙白襪全部塞進我嘴裡。棉襪看起來很乾淨,但是味道卻很重,襪子團在一起,但臭味還是瀰漫了出來,襪子上的汗也迅速跟我唾液混在一起。我能感覺到她很貼心的把襪子翻了過來,還儘量讓襪尖包在裡面,但臭味還是很快通過我的呼吸和唾液充滿我的口腔。看到我咳嗽了幾聲,小護士不好意思地說:“對不起……這雙襪子我也穿了好久了……她們說不讓我換,要一直穿著,一週才能換一雙,而且不能洗……這一雙剛好一週了,可能很臭吧?”我強忍著,搖了搖頭。小護士又撕下一塊醫用膠布,將我嘴巴外面封住。

“嗯……然後還得這樣封住,還得……還得聞鞋子……”說完,小護士在她脫下的便鞋兩邊貼了膠帶,將那雙臭便鞋倒扣在我的鼻子上,貼住。“她們說,封住嘴巴就不能用嘴巴呼吸了,就能專心聞鞋子……”小護士說,“那個,這鞋子還好吧,我今天剛換的……”的確,雖然不得不聞鞋子,但這雙鞋子味道沒有太大,只有一點殘留的臭襪子味道。我點了點頭。小護士又用紗布將我的眼睛矇住,把我繩子解開。我想過逃跑,但我想如果這時候我跑了,小護士肯定被她們折磨死,於是我還是忍住,靜觀其變。我又很配合的被小護士拿繩子重新綁了一遍,這次是反綁。小護士沒下狠手,捆沒那麼緊,雖然我還是掙脫不開。小護士又道:“那個,你還得忍一下,忍一下就好了,我要……踢你……”說完,小護士抬起光著的一隻小腳丫,對著我襠部就是一腳。我驟然倒地,緊促呼吸著。彷彿聽到了小護士啊的一聲。

“姐姐,捆好了,你們……把他關起來。”小護士道。耳邊傳來兩個急促的腳步聲。軍靴在監獄被關著的時間是難熬的,我被雙手反綁著倒吊在一個十字架上,眼睛也被蒙上了,鼻子上聞著那個小護士的鞋子,氣味淡淡的很好聞。嘴裡卻被她那雙厚厚的棉襪塞滿,臭味已經幾乎完全融入我的唾液,但倒著的我卻很難吞下。我看不到周圍的場景,只能聽到旁邊支支吾吾的其他犯人的呻吟聲,估計他們也跟我一樣嘴巴被塞進了哪個女人的臭棉襪吧。我不知道那位小護士命運如何。有點擔心她,畢竟她還是無辜的。不知過了多久,我聽到腳步聲,兩個女兵將我解下來,拖了出去。我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是蔡瑤。

“把他捆在凳子上。”蔡瑤一聲令下,我就被緊緊平躺著捆在了一張凳子上。我鼻子上

的鞋子被解了下來,我呼吸到了久違的空氣。嘴巴也被打開,臭棉襪使勁拽了出來,然後又是一杯液體,這次的騷味更加濃烈。“哈哈,這次不是40%,而是60%了,劉營長,因為你的嘴硬已經讓我有些不耐煩了。”蔡瑤笑著說,“哦,對了,還是那個小護士的,保證沒有換口味,哈哈。想喝我的嗎?”我剛被迫吞下那口半尿液半水的液體,又一雙新出爐的帶著濃烈腳汗的臭棉襪塞進了嘴裡,這次不知道是哪個女兵剛脫下來的臭襪子。我的嘴巴被膠帶封住之後,蔡瑤說:“那個小護士貌似對你有些動情啊,居然把她的來歷告訴了你,哈哈,看來劉大營長魅力不減當年,還是這麼討妹子們喜歡。不過,她將為她的行為付出代價了。把她帶進來!”我什麼都看不到,但我忽然感覺自己想小便,畢竟喝了那麼多的液體,還沒有去過廁所。

然後我聽到了小護士支支吾吾的聲音,想來嘴巴也被堵上了。可憐的小護士,只不過多了幾句嘴。“劉營長,本來我這幾天要好好對待你的,我這雙腳已經癢癢很久了,它很想你。但是現在前方戰線緊急,我不得不上陣,所以這幾天你要跟這個小護士一起過過了。把她帶過去。”我聽到小護士被推到了我身邊,一陣推搡聲音。然後我覺得我的嘴巴膠帶被打了個孔,插進了一支管子。然後慢慢地,我感覺有一個人坐了上來,而且這個人準確無誤地叉開雙腿,坐在了我的臉上!我瞬間覺得呼吸困難,她雙腿卻夾緊了我的頭,我能感覺到她襠部溫潤的內褲緊緊貼住我的鼻孔,一股熟悉的味道傳來,溫暖而溼潤。然後那個人就平躺在了我的身上,好像腦袋貼著我的大腿。然後我感覺我的**也被套上了一個類似瓶子的東西,我的尿意實在忍受不住,就排了出來。頓時世界安靜了,我也感覺很舒服,但只覺得我身上的人身子在劇烈顫抖著。

忽然聽到蔡瑤哈哈大笑:“解開他的眼睛。”我睜開眼睛,忽然看到一個女人分開雙腿坐在我臉上。我轉過頭去,看到旁邊鏡子裡,躺在我身上的人,正是那個小護士。此刻她全身被麻繩捆綁住,雙腿在夾住我頭之後,也在腳踝綁住。眼睛被絲襪蒙著,鼻子上纏繞著一圈棉襪,棉襪有一隻老鷹的標誌,看來又是哪個女兵剛脫下來的。更可怕的是,她的嘴巴里插著一隻管子,而管子的末端,正是我的**!也就是說,我剛才的尿……我頓時一陣怒火。

“哈哈,怎麼樣,這就是背叛我的代價,這個小護士我就送給你了,她會陪著你的。”此時我看到我的嘴巴里的管子,末端被插進一大桶黃色液體裡。蔡瑤敲了敲那桶液體,“這些都是小護士的傑作,接下來這幾天,你會嚐到80%濃度的這一整桶,慢慢喝吧,等你喝完了,我就戰勝歸來了。那時候,我會讓你感受到,什麼是真正的女王。哈哈……”說著,蔡瑤命令女兵重新蒙了我的雙眼,關上了房門。我要想辦法逃出去。

♚川島菊子阻截李碩勇,務必要奪取密件。李碩勇風流成性,沿途路過濟南,看見燈紅酒綠的妓院裡美女如雲,色心頓起。卻不知日本鬼子龜田和女特務菊子早就等候多時了。李碩勇進了妓院之後,龜田假裝是龜公上來拉皮條,菊子跟在後面。濃妝豔抹

的菊子朝著英俊的李碩勇頻拋媚眼,年輕瀟灑的上尉頓時色迷心竅,隨著菊子來到一間房內。

李碩勇生得濃眉大眼,頭髮梳得的一絲不亂,下巴剃颳得平滑乾淨,襯衫下隱約可見厚實的胸肌,一身上好做工和質料的上尉軍服將六英尺三英寸的壯碩身材包裝得非常完美。眼前的李碩勇可以說是川島菊子見過的最英俊性感的男子,想和他做愛恐怕是每個女人的幻想,但菊子是個女間諜,她很清楚自己的任務。要解決這個特別情報員,絕不是件容易的事。不過菊子相當的自信,她已經不是第一次面對比自己強壯得多的男人,對付他們她有自己的絕招。首先是引誘他們,讓他們喪失警惕。以妓女身份為掩護的她很自然地投向李碩勇的懷抱,她脫光了全身的衣物,接著用嘴唇輕柔地觸碰年輕上尉的下巴和脖子,此舉效果明顯,28歲的李碩勇本來就生性風流,精力旺盛,面對這樣的挑逗,男人的本能使他立刻衝動起來,軍褲裡粗壯的雞雞立刻昂首起立。菊子觀察到了他褲子前面凸起的大帳篷,適時地假裝要與李碩勇接吻,乘勢摟住了他的脖子。

接著就是最重要的事情--偷襲他們的睪丸。說時遲、那時快,菊子突然緊緊抱住李碩勇的脖子,同時閃電般抬起膝蓋往這位年輕軍官的褲襠裡猛地一頂。這一招又準又狠,毒辣無比。一直練健美的李碩勇儘管強壯得胸腹如鐵、臂背似鋼,但他和普通男人一樣有個致命要害--睪丸,那玩藝雖說是男人最重要的東西,但偏偏沒有肌肉骨骼保護,只是包裹在較厚皮膚組成的陰囊內,外層是富有彈性的鞘膜,內部是鬆軟的睪丸內質,打個比方,就像兩個沒有蛋殼只剩下蛋皮包裹的雞蛋,即便是個5、6歲的孩童都能輕鬆擠出蛋黃來。菊子堅硬的膝蓋骨再加上駭人的衝擊力,毫無阻滯的扎進李碩勇的褲襠裡,結果可想而知。果然,李碩勇的褲襠裡“撲哧”一聲,不是很響卻很清晰,菊子感覺到眼前男人的睪丸開了花。這一招似刀劈但遠比刀劈徹骨,似槍戳但遠比槍戳深刻,似錘敲但遠比錘敲沉重,捱了這一下,李碩勇不由自主的彎下腰來,頭暈目眩,陣陣作嘔,他兩眼翻白,雙手徒勞的捂住自己慘遭重創的睪丸。

接下來的事情變得十分簡單,不用菊子再動手,睪丸的劇烈疼痛,瞬間讓李碩勇一身結實發達的肌肉都成了無用的擺設,可憐的年輕上尉慘叫了一聲,雙膝一軟就癱倒在地上。此時的菊子抓緊時間,從李碩勇的身上很快就搜出了密件。

一切到這兒還沒完,菊子有著特別謹慎的職業習慣。她剛才的一擊雖然已經重創了李碩勇的命根子,使李碩勇失去了抵抗能力。但是上級命令她必須做到乾淨利落,萬無一失。要知道一旦留下活口,她的身份就有可能暴露。她必須把這個年輕上尉的睪丸徹底捏碎。李碩勇此時早已昏迷,但是襠部因為剛才的刺激,仍然高高鼓起。菊子很容易地分開這個壯男的雙腿,然後蹲下身來拉開他的軍褲拉鍊,李碩勇正穿著一條單薄的絲制紅色內褲,若隱若現的碩大性器被勉強包裹著。菊子把手伸進李碩勇的紅色短褲裡一扯,李碩勇的碩大性器立刻露了出來。菊子立刻發出一陣驚歎:“好大啊!好壯陽的男人!

眼前李碩

勇充血勃起的巨吊起碼有27CM,陰囊裡兩個鵝蛋大小的睪丸輪廓分明,但是因為剛才的撞擊,顯得很紅腫。菊子仔細地觸摸著李碩勇飽滿的紫紅色龜頭和壯碩的睪丸,再想想自己以前接觸過的那些猥褻的老男人,菊子感覺眼前的李碩勇簡直就是人間的極品猛男。她真後悔剛才沒有跟這個壯男人好好大幹一場。但是礙於特務科的紀律,她又必須對這個壯男狠下毒手了。菊子表現出少有的猶豫,她伸出兩隻手,在李碩勇壯碩的陽具上來回撫摩著。

這時候,龜田進來了,剛才的一切他看的很清楚,他知道菊子對這個英俊健美的中國軍人動心了。他不能容忍這種情況的發生,他一直垂涎菊子的美色。但是菊子總是以各種藉口拒絕他。菊子喜歡高大帥氣健美的男人,但是龜田卻是個身材矮小、相貌猥褻、陽痿早瀉的老色鬼。不過龜田從沒有死心過,他總是設法趕走一切接近菊子的男人。

龜田對菊子說:“菊子小姐,情報找到了嗎?”

菊子面對忽然闖入的龜田有些驚慌,她的手立刻鬆開了李碩勇誘人的陽具,回答道:“找到了,就在我這裡。”

“那好,你現在立刻去上海把密件交給川島芳子小姐。”龜田發出指令。

“可是我還有問題要審問這個男人啊”菊子捨不得放棄昏倒在地上的猛男。

“這件事我會負責的,你只要服從命令就行了。”龜田表情嚴肅地說。

菊子無奈的走出屋子,她最後偷偷瞄了一眼李碩勇黝黑粗大的下體。

現在的屋子裡只有龜田和李碩勇兩個人了。矮小丑陋的龜田望著昏倒在地上的猛男上尉,心裡充滿了嫉妒,眼前李碩勇粗壯碩大的陰莖是龜田的那一根“小牙籤”所無法比擬的,李碩勇兩個飽滿如鵝蛋的睪丸更是讓龜田眼紅不已。龜田恨不得把李碩勇的命根子割下來裝到自己的襠下。他把李碩勇拖到床上,脫掉了李碩勇的褲子,綁好這個猛男的四肢,使李碩勇像個“大”字一般四肢張開。龜田決心要廢了這個令菊子動心的男人。想到這裡,他猛的一把揪下了李碩勇襠部的一撮陰毛,昏迷中的李碩勇感到一陣疼痛,醒了過來。四肢被綁的李碩勇望著眼前奸笑的龜田,明白自己中了暗算“小子,我是日本情報科的龜田,剛才招呼你的是我的女人菊子,你下面那玩意現在爽不爽啊!”龜田一邊說,一邊用手輕拍李碩勇的腫脹的陰囊。李碩勇的巨蛋剛受到菊子的重創,輕輕拍打也能造成強烈的痛楚,李碩勇唯一可做的只有痛苦呻吟。

龜田奸笑著問候:“痛嗎?”緊跟著一拳的打在李碩勇腫脹的陰囊上,李碩勇殺豬似的嚎叫、呻吟,他的身體不斷地抖震,當痛楚稍稍減退後,李碩勇憤怒地罵道:“臭鬼子,竟然用這種卑鄙的手段,無恥!”

“要不是你好色,怎麼會中計呢!我要讓你知道我的女人是碰不得的!”龜田說著又狠狠地從李碩勇的根部拔下一撮陰毛來,李碩勇痛苦地哀號著,他的命根子正被這個日本侏儒掌控著,他有些害怕了。李碩勇軟了下來,他狼狽哀求道:“放了我吧!”

龜田再次奸笑起來,露出他噁心的黃牙。他緊緊攥住李碩勇那兩個沉甸甸的大睪丸,讓睪丸無法在陰囊裡滑動,接著就握著李碩勇壯碩的睪丸狠狠的掐捏,“小子,你敢

玩我心愛的菊子,看大爺擠出你的蛋黃子來喂蒼蠅!哈哈!”李碩勇頓時發出陣陣慘叫,他英俊的面龐再次因為痛苦而扭曲,他拼命哀求:“不!不要閹我,不要捏碎我的卵蛋,不要捏它!不!”但是龜田用手輕拍著李碩勇的臉,猙獰的笑道:“全因為你長得又帥又壯,卵蛋夠大,屌也挺硬的,使我嫉妒你。”說著龜田粗糙的手握著李碩勇那兩個腫大的睪丸不斷加壓,李碩勇的呻吟聲越來越弱,忽然李碩勇的陰囊裡發出微小的“啪”的聲音,李碩勇蹬了一下腿,抽搐了幾下就再沒有動靜了。他的眼睛向上翻著,嘴裡流出了白沫次日,人們在房間裡發現了李碩勇的屍體。情報科對此相當氣。上尉李碩勇在濟南遇害後,他攜帶的密件被菊子帶到了上海,打算交給那裡的聯絡人——川島芳子。

但是情報科發現了菊子的行蹤,派出骨幹白鐵男和助手阿力跟蹤菊子。

白鐵男,27歲的情報科特警,他和李碩勇都是情報科的“四金剛”之一。所謂“四金剛”,是情報科的四個精英骨幹,他們精明強幹、高大威猛,並且各個性慾旺盛。所以大家把這四個猛男叫作“種馬四金剛”。白鐵男聽說了李碩勇遭到日寇毒手,悲憤萬分,發誓要為李碩勇報仇。

白鐵男和阿力一路追蹤菊子來到郊外,看見菊子進了一間廢棄的茅草屋。白鐵男和阿力認定這裡是日本特務的接頭地點,在確定屋子裡只有菊子一個人之後,白鐵男決定抓人。他一腳揣開房門,和阿力衝了進去:“川島菊子,你被捕了!”

菊子看見有人破門而入,明白行蹤已經暴露,她強作鎮靜,暗自盤算著如何解決這大兵。菊子嬌滴滴的說:“兩位兵哥哥,我是守法良民,你們為什麼要抓我?”

白鐵男厲聲說道:“不要裝蒜了,我們知道你是日本間諜,快把密件交出來!”

“帥哥,我不是間諜,什麼密件啊?我真的不知道!不信你可以搜我身啊。”菊子說著竟然開始脫去一件件的衣裳。白鐵男和阿力看見菊子的瘙樣,一時間也楞住了。菊子脫的只剩下一身半透明的三點式泳裝,她嬌聲細語:“怎麼樣?沒有吧?我的身上哪裡有什麼密件啊?”

阿力本來就是個色鬼,一看見菊子波濤洶湧的雙峰,口水都要流出來了。他煞有介事地指著菊子高聳的胸部,色咪咪地說:“你一定把密件藏在這裡了!”

菊子笑了笑說:“阿兵哥原來想看小妹的咪咪啊,早說嘛。”說著菊子輕輕摘下了胸罩,露出渾圓堅挺的巨乳,她那腥紅的奶尖是那麼的鮮嫩,白鐵男和阿力看到這誘人驚豔的一幕,軍褲裡的老二迅速充血勃起,特別是白鐵男的陽具,從軍褲鼓起的輪廓看就知道又粗又長,簡直要把軍褲撐破了。菊子看到兩個大兵色咪咪的樣子,嘴角露出得意的笑容。

“怎麼樣?想不想摸一下?”菊子拋著媚眼,朝兩人慢慢走去。阿力淫笑著迎了上去,伸手去抓菊子的乳房。菊子的雙乳是那樣的充滿彈性,阿力瘋狂地撫摩著,完全放鬆了警惕,就在這時,菊子的右手忽然猛地抓向阿力的褲襠。阿力想不到菊子會突然偷襲自己的命根子,而且竟然這麼“狠”,他哀叫起來∶“哎唷哇!”。菊子當然不會給他喘息的機會,她握著阿力的陰囊猛力一擰,阿力陰囊

內的兩個小卵立刻被當場捏爆了!

這一切來得太快,白鐵男還沒來得及阻止,阿力已經蛋碎人亡了。“哈哈哈,你們這些中國兵真沒用!”菊子得意地望著白鐵男。“臭婊子,我要殺了你!”眼見同伴慘死,白鐵男憤怒地衝向菊子。菊子迅速地躲開了鐵男的鐵拳,然後兩拳左右開弓打向白鐵男,白鐵男不敢怠慢,連忙舉手招架。他雖然擋住了菊子的雙拳,但是菊子的那雙巨乳卻突然一挺,往前直擊。乳房變成攻擊性武器,這是他意想不到的,菊子的雙乳像兩個拳頭似的,打在了白鐵男的臉上。

“砰、砰”兩聲,白鐵男被打得鼻血直噴,金星直冒。趁著白鐵男暈頭轉向之際,菊子故技重施,一招“猴子偷桃”抓向白鐵男鼓鼓凸起的下體。強烈的痛楚立刻由巨大的睪丸蔓延到白鐵男的全身,他俊朗的面龐因痛楚而扭曲,他企圖拉開菊子的手,但是菊子的五指死攥著他的褲襠不放,而且越捏越緊。白鐵男疼的冷汗直冒,菊子十分得意:“帥哥哥,你的蛋蛋好像很大哦,讓小妹好好摸摸。不知道你的蛋蛋跟那個李碩勇比誰更大呢?真想跟你快活一下,可惜你知道了我們接頭的地點,算你倒黴了,讓姑奶奶捏爆你的卵蛋吧!”

生死存亡之際,白鐵男忍著巨痛,從腰間拔出一把匕首,只見刀光一閃,菊子攥著白鐵男下體的右手被砍斷了。菊子發出刺耳的號叫,她在地上不停地翻滾,鮮血撒了一地。白鐵男也捂著襠部癱倒在地上,菊子的斷手仍然死掐著他的下體。白鐵男痛苦地扳開菊子的手指關節,把自己碩大的睪丸從這個惡毒女人的魔爪下解放了出來,他的睪丸雖然沒有碎,但是腫得很厲害,用手一碰都會感到欲裂的劇痛。白鐵男咬著牙,費力地站了起來,怒視著癱在地上的菊子。

菊子的右肢不斷的流血,她像狗一樣哀求道:“大爺,我錯了,不要殺我。”

“把密件交出來,就饒你狗命!”白鐵男厲聲喝道。

“好,我什麼都給你,只求你饒了我這條賤命。”菊子的左手伸進了她薄薄的內褲裡,原來密件藏在這裡,好一個狡猾的日本婊子!密件是一小張羊皮紙,上面有好多奇怪的字符。菊子狼狽地爬到白鐵男的腳下,遞上了密件,就在白鐵男接過密件的一剎那,菊子的眼睛裡閃過一道兇光:想從前有多少男人慘死在她的手上,今天要是栽在這個中國大兵手裡,她決不甘心,她川島菊子一定要閹了這個男人,報斷手之仇!想到這裡,菊子的左手像鷹爪一樣抓向白鐵男受創的襠部。

白鐵男早就料到這個女人不會老實,電光火石之間,他兩條粗壯的大腿迅速併攏,將菊子的左手牢牢夾住,然後猛力一扭。“呀!”菊子慘叫一聲,左手應聲折斷。

“臭婊子!賤貨!”白鐵男抬起大腳,將菊子的兩條腿骨狠狠踩碎。菊子拼命哀號著,但是白鐵男並不解恨,他要為助手阿力報仇。

白鐵男蹬下身來,拍了拍菊子豐滿的乳房,恨恨地說:“死賤貨!你好象對自己的奶子很滿意啊!阿力就是被這對奶子害死的!”說著一雙大手抓著菊子的兩個巨乳使勁一撕,那兩隻豪乳就被白鐵男活生生地抓了下來,胸前只留下兩個血淋淋的洞。“啊————呀————!”菊子的慘叫聲,估計方圓一里都

可以聽見。白鐵男又拿起匕首,撕開菊子的內褲,高聲喝道:“現在為我的好哥們李碩勇報仇,婊子你受死吧!”隨即一刀插進了菊子的陰戶,並在裡面左右上下一頓亂挑,猩紅的鮮血從菊子的陰道口裡猛的噴射而出,菊子瞪大了眼睛,斷斷續續的說:“那個壯男——李碩勇,他的雞雞真大——他不是我殺的,是龜田害死了他。”說完這個惡毒的日本女特務終於結束了生命。

白鐵男離開了茅草屋,他要把密件送回去,可是他的命根子卻隱隱作痛,剛才菊子下手真的很重,他碩大的陽具要是因此而廢了,他以後的“性福”就完了。他想起不遠處有個小診所,專治男性病症,他決定先去檢查一下自己的命根子。

這時在屋外的草叢裡,還躲著一個人,他是川島芳子的手下犬太郎。剛才他來接應菊子的時候,聽到屋子裡菊子的慘叫聲,他躲在窗外目睹了菊子的悲慘下場,白鐵男的勇猛和彪悍把他嚇的半死。犬太郎不敢阻擋白鐵男,他決定先回秘密據點向川島芳子報告.據點設在附近一個治療男性病的小診所,他和川島芳子在那裡偽裝成大夫和護士,偷偷進行著間諜活動。

上回說到白鐵男幹掉了菊子,奪走了密件,可是他的襠部也受了傷,慎重考慮之後,他決定去附近的診所檢查一下。夜深人靜,診所裡空蕩蕩的,一個妖豔的女護士坐在臺前,她大約30歲左右,面容俏麗,身材豐滿,穿著一身潔白的超短裙護士裝。

“護士小姐,我被人抓傷了下體,痛得厲害,需要馬上檢查。”白鐵男皺著眉頭,彎腰捂住自己的襠部,顯出一副痛苦的樣子。

“對不起,醫生還沒回來,我們到檢查室等一下吧。”女護士摟住白鐵男粗壯的臂膀,把他帶進了檢查室。天氣有些悶熱,白鐵男脫掉了上身的軍警制服,露出一身健美的肌肉:一米八五的他,胸肌寬厚,腹肌結實,身上沒有一絲多餘的贅肉,厚橫的背闊如倒三角型,體格十分彪悍。女護士看著白鐵男雄健的體魄,心中一陣讚歎:“哇!這個大兵的身材太棒了!人長的又帥,老孃有樂子了!”她端上一杯涼水,闇昧的說:“阿兵哥,喝杯水解解渴吧。”白鐵男正好口渴,將水一飲而盡,他不知道水裡被放了春藥,更不知道這個女人就是川島芳子。

“呃,護士小姐,醫生什麼時候回來啊?”白鐵男問道。

川島芳子含情脈脈的望著白鐵男,嬌滴滴的回答:“阿兵哥,醫生今晚恐怕不回來了,不如讓我幫你檢查吧。”還沒等白鐵男反應過來,她已經一頭撲進了白鐵男的懷裡,她的手撫摸著白鐵男健碩的胸膛和線條分明的腹部,再緩緩伸到他襠部凸起的位置。

面對女護士的挑逗,白鐵男有些窘迫,他捂住自己的襠部,結結巴巴的說:“這個——護士——小姐——”可是沒等他說完,川島芳子已經脫掉了內衣,她豐滿的乳房就緊貼著白鐵男英俊的臉龐。白鐵男頓時滿臉通紅,他喘著粗氣,眼睛傻傻地盯著川島的雙峰,襠部湧起一陣莫名的衝動。因為春藥的作用,他的巨吊開始迅速發熱勃起,把他的軍褲頂成了一個大帳篷。

川島笑眯眯的說:“別害羞了,阿兵哥,要是耽誤了診治,會陽痿的哦!快把軍褲脫掉吧!”說著一把扯開白鐵男的軍褲

拉鍊,猛男鼓脹的內褲立刻彈了出來,那是一條紅色的子彈內褲,內褲富有彈性,將白鐵男碩大的生殖器包裹的玲瓏浮凸,內褲前方隆隆挺起,透過單薄的布料,隱約可見白鐵男粗長堅挺的巨吊和兩個鵝蛋尺碼似的睪丸。川島芳子激動地說:“好壯啊!我一定要幫你好好檢查一下。”她費力地扯開白鐵男性感的內褲,把他碩大的生殖器掏了出來:白鐵男的陰莖又粗又壯,近似30釐米長,青筋鼓脹的龜頭正堅挺地昂著頭,碩大而發紫的睪丸輪廓分明,兩個像鵝蛋般尺碼的睪丸正沉甸甸的掛在巨吊的根部。眼前的巨吊讓川島芳子興奮異常,她意外的發現:白鐵男的吊上面竟然還有一顆硃砂紅痔。

川島芳子是滿清貴族後裔,她記得先人說過,男人的吊上要是有硃砂紅痣,他的性能力一定非比尋常。川島芳子心中無比興奮:“哇!好粗大的香腸哦,這個種馬實在太壯了!和他幹一定很爽!”

白鐵男有些緊張,他從來沒看過這麼淫蕩的女護士:“護士小姐,檢查好了嗎?我還有任務在身,不能耽擱太久。”

川島芳子盯著白鐵男高聳的巨吊,闇昧地說:“別急嘛,阿兵哥,我還要慢慢地品嚐你的大香腸呢。”

“啊?你說什麼?”白鐵男還沒反應過來,川島芳子已經一口含住了他的大陰莖。“哦——啊——,我的吊——哦——”白鐵男的襠部傳來一陣快感,因為軍務繁忙,他已經一個多月沒有幹過了,現在由於春藥的刺激和女色的挑逗,血氣方剛的他終於把持不住了,他叉開兩條粗壯的大腿,盡情的享受起魚水之歡。川島芳子的舌頭不斷地向白鐵男碩大的****進攻,刺激著他敏感的冠狀溝,同時還用手不斷摩擦著鐵男堅挺粗壯的陰莖。白鐵男發出興奮的呻吟:“啊!好爽!哦——”一團熱漿開始在他的****裡移動,他的大陰莖已經膨脹成了深紫色,準備將他的精華噴出來。

這時犬太郎回來了,他發現川島芳子和白鐵男在一起,嚇了一跳,為了不打草驚蛇,他換上一身醫生的白大褂,緩緩走進檢查室。氣氛立刻尷尬起來,川島芳子連忙開口:“大夫,您回來啦,這個人的下體被抓傷了,我正幫他檢查呢。”

犬太郎將計就計:“好吧,護士小姐,這裡交給我吧。你去藥房拿一瓶消炎藥水過來。”他偷偷塞給川島芳子一個紙條,川島芳子心神領會,閃了出去。她跑到門外打開紙條,立刻明白了一切:菊子死了,密件丟了,這個大兵現在是她的頭號敵人。

檢查室裡只剩下了白鐵男和犬太郎,白鐵男的老二還處於亢奮狀態,矮小瘦弱的犬太郎,望著白鐵男雄偉的生殖器,心裡充滿了羨慕和嫉妒:“當兵的,你的吊真大啊!不過****好象受過碰撞擠壓,有些輕微的紅腫。”

白鐵男有些緊張:“醫生,我今後的性生活會不會受到影響啊?”

“這個嘛,看你現在勃起的狀態,應該沒有大礙,我再仔細檢查一下吧。”犬太郎笑裡藏刀,他已經決定幹掉這個中國大兵,為菊子報仇。

犬太郎繞到白鐵男的背後,蹲下身來,把手伸到白鐵男的襠下。這是最佳的攻擊角度,這個猛男正背對著自己,他碩大的睪丸就近在咫尺,只要趁其不備,向上狠狠一捏,就可以把他的蛋黃子擠出

來,為菊子小姐報仇了。可是犬太郎又怕萬一捏不死白鐵男,完蛋的就是自己,他左思右想,忽然看到旁邊手術車上有一隻注射針筒,那裡面是麻醉藥,他頓時有了主意。

“當兵的,把你的腿再岔大一些。”犬太郎一邊穩住白鐵男,一邊偷偷拿起手術車上的針筒,他將銳利的針頭瞄準了白鐵男碩大的睪丸。

白鐵男忽然看到了地上的影子,他發現一隻手正握著利器抵在他的襠下,軍人的機警讓他迅速反應過來,千鈞一髮之際,白鐵男兩條粗壯的大腿迅速併攏,將犬太郎握著針筒的右手狠狠夾住,犬太郎手腕一酸,針筒落在了地上。

“你到底是誰?為什麼要偷襲我?”白鐵男一扭頭,憤怒地掐住犬太郎的脖子。

“哎呀!好痛啊!大爺饒命啊!皇軍要你身上的密件,小的只是奉命行事——”犬太郎嚇得半死。

“可惡的小日本!”白鐵男一個巴掌,把犬太郎打昏在地。此地不宜久留,他正要離開,川島芳子卻堵在了門口:“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要闖進來,今天你休想活著離開這裡。”

“你到底是誰?”白鐵男擺好架勢,嚴陣以待。

“我就是川島芳子,小子,本來還想跟你快活一下,可是為了皇軍的大業,你只有去死吧!”說著川島芳子的左手向白鐵男的兩眼狠狠插去,白鐵男迅速一個抬手,擋住了川島芳子的奪目剪刀手。

但這只是川島芳子的擾敵之計,右手掏襠才是她的真正殺招,還沒等白鐵男反應過來,他粗壯的生殖器已經被川島芳子一把攥住:川島芳子用指甲兇狠地掐捏白鐵男勃起的陰莖,白鐵男碩大而敏感的龜頭立刻感到一陣火辣辣的疼痛,他痛苦地捂住巨吊,放聲慘叫:“噢——!我的吊好痛啊!三八,快住手!”

“這招‘老鷹抓小雞’的滋味如何?讓你再嚐嚐‘神仙採葡萄’!”川島芳子一手繼續掐捏白鐵男碩大的龜頭,另一隻手揪住白鐵男胸脯上飽滿的乳頭,死命一扭。

“噢——啊——!”白鐵男疼得淚水直流。

“哈哈,厲害吧!”川島芳子得意的不得了。

白鐵男強忍劇痛,大吼一聲:“臭三八,去你的!”他對準川島芳子高聳的胸部就是兩拳,拳勁猶如炮彈般剛猛,川島芳子的兩個奶子立刻凹成了兩個大坑,她慘叫一聲 ,口吐鮮血,像爛泥一樣癱在地上。

白鐵男乘勝追擊:“臭三八,今天我就為那些慘死的弟兄報仇!你見鬼去吧!”他高高地抬起右腿,朝地上的川島芳子重重地壓了下去。

這時昏倒的犬太郎突然醒了過來,他看見川島芳子有難,連忙抱住白鐵男粗壯的左腿死命一拽,川島芳子也掙扎著抱住白鐵男的右腿拼命拉扯,這一下白鐵男失去了平衡,他兩條肌肉發達的大腿像“八”字一樣被大咧咧的拽開,說時遲,那時快,川島芳子朝著白鐵男的襠部要害死命一踹,她堅硬的皮鞋尖狠狠地扎進了白鐵男的股間,這一擊又快又狠,正是川島芳子的奪命絕招:“雞飛蛋打”。

這招主要是在男人大腿分開,生殖器挺起的時候,趁機攻擊男人那兩個毫無保護的睪丸。許多男人就是這樣哼都不哼一聲就讓川島芳子頂爆睪丸而死。白鐵男的肌肉再發達,體格再健壯,終究還是男人,男人最致命的要害就是睪丸,就像兩個沒有蛋殼

只剩下蛋皮包裹的雞蛋,只要輕輕一捏就能擠出蛋黃來。川島芳子這一腳正中“靶心”,白鐵男頓時感覺天昏地暗,腦子裡一片空白,他英俊的面容瞬間扭曲,嘴唇發紫,兩眼發直,嘴張得老大卻發不出聲音。因為要害中招,白鐵男渾身虛脫,四肢僵硬,已經完全失去了抵抗能力,他兩條粗壯的大腿仍然大咧咧的岔開,川島芳子不懷好意地撫摸著白鐵男肌肉結實的大腿和臀部,考慮著該如何處置這個男人。白鐵男青筋鼓脹的生殖器仍然堅挺地勃起,但是因為受創,深紫色的龜頭表面有些淤血,尿道口還斷斷續續地滲出血水和精液。

川島芳子陰笑著說:“壯男,剛才一腳踢疼了你的老二,實在對不起哦,讓姐姐來給你打一針止痛劑吧。”只見她一手托住白鐵男的龜頭,另一隻手揀起地上的針筒,用針頭在鐵男的龜頭上輕刺,白鐵男渾身顫抖,針頭直插入他的尿道口,慢慢戳進尿道,尿道被異物入侵,痛得他死去活來。最後銳利細長的針頭完全插入了白鐵男的尿道,川島芳子將針筒中的麻藥悉數注入白鐵男堅挺的大吊內,大吊變得更加青筋鼓脹。惡毒的川島不斷將針頭拉出戳入,扭動旋轉,白鐵男疼得冷汗直流,抽搐不已,一旁的犬太郎卻看的津津有味。

注射的麻藥讓白鐵男更加虛弱,他只能苦苦哀求:“不要刺我的吊!不要啊——!求你放過我吧——啊啊啊啊啊!”

川島芳子猛地拔出了沾滿血絲和精液的針頭,白鐵男疼得嗷嗷直叫,癱在地上。

川島芳子冷笑著說:“本來看你這麼壯,想讓你做我的性奴。可是你打扁了老孃的奶子,老孃一定要讓你斷子絕孫!”

因為春藥的緣故,白鐵男的生殖器仍然沖天勃起,他粗壯的大腿被川島芳子輕易分開,肥大的睪丸徹底暴露在敵人的面前,因為受到重創,睪丸顯得又紅又腫。

川島芳子抓住白鐵男腫脹如柚子般的陰囊,掂量著他那兩顆鵝蛋大小的睪丸,睪丸沉甸甸的很有份量,川島芳子奸笑道:“好大的卵蛋哦,真是極品,據說陽痿的男人只要吞下壯男新鮮的卵蛋,就可以獲得壯男旺盛的性能力。”

“真的嗎?”犬太郎的眼睛裡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你可不要打他的主意哦,老孃要親手閹掉他,把他的生殖器割下來,用藥水泡在瓶子裡,祭奠我廢掉的奶子!”川島芳子恨恨地說道,她手持一把鋒利的手術刀,在白鐵男結實的小腹上慢慢劃過,四肢癱軟的白鐵男無力的哀求道:“不!求求你不要閹我! 我是獨生子——我還沒有娶媳婦——我要傳宗接代——,啊——啊——”

鮮血從白鐵男的堅挺的陰莖和鼓脹的睪丸根部流出,壘球似的陰囊被剖開,像洩了氣的皮球,一對鵝卵似的碩大睪丸從破損的陰囊缺口流出,川島芳子握著白鐵男沒有陰囊包裹保護的睪丸,這個壯男再次發出哀號:“噢——好——好痛呀!”白鐵男原本顫抖的身體,顫抖得更加劇烈,口中還嘔出大量白沫。

川島芳子用手術刀輕輕切斷白鐵男的陰莖懸韌帶,白鐵男的大吊立即搖搖欲墜,因為巨大的疼痛和刺激,他的巨吊青筋暴起,血管凸顯,惡毒的川島用手術刀切開壯男的陰莖筋膜,切口立即露出暗紅色的粗壯海棉體,她一手持手術刀,另一手持手術

鉗,仔細將巨吊內與白鐵男健碩身體相連的神經切斷,當割斷巨吊神經的最後一刻,白鐵男殺豬般的慘號,震撼了整個房間:“啊啊————啊————啊————啊————啊————”

尺長的巨吊和一雙鵝蛋似的睪丸,與白鐵男的身體正式分家,白鐵男英俊的面容因為巨大的折磨早已扭曲得不似人形,他翻著白眼,斷斷續續的說:“你們——這些日本鬼子——不得好死,我的戰友——必定會為我——報仇的!”他的下體還在流血,他的視線開始模糊,呼吸越來越弱,犬太郎用毛巾捂住他的口鼻,白鐵男的腿蹬了幾下,就再也不動了。

犬太郎從白鐵男的衣服裡搜出了密件,他們趁著夜色,把白鐵男的屍體扔到了野外。至於白鐵男傲人的生殖器,被川島芳子泡在了藥水瓶裡,成為她的戰利品。

北平淪陷時,國軍曾將一批沒來得及運走的黃金秘密掩埋,並製成一張地圖藏於密件之中,情報科的戴局長上任之後,派親信李碩勇去北平活動,試圖根據密件找回黃金。可惜李碩勇在濟南遭日寇毒手,密件也落到日寇手中。戴局長心急如焚,派出特警白鐵男追捕日方關鍵人物菊子,企圖奪回密件,可是白鐵男卻一去不回,彷彿人間蒸發。戴局長無奈之下只好拿出密件的複印本,交給情報科四金剛之一的王健軍,讓他立刻動身北上,務必趕在日本人之前將黃金找到。

王健軍,25歲,年輕英俊,愛好健美,是情報科出名的種馬,因為他泡上了戴局長的小姨子,最近被提拔為情報科特別憲兵隊隊長。根據密件的線索,王健軍帶領一隊憲兵來到了北平郊外的三樂庵,三樂庵是一座破落的廟堂,平時人煙稀少,根據他的判斷,黃金應該藏在這附近。

王健軍進了庵堂外院,迎面走來幾個尼姑,個個年輕漂亮。王健軍心中一陣讚歎:“乖乖,這尼姑庵裡的娘們真他媽漂亮!可惜都是些尼姑,能看不能碰。”此刻的王健軍根本不知道這些女尼姑正是以川島芳子為首的日本女特務假扮的。

“阿彌陀佛,施主深夜到訪,貧尼有失遠迎,還請恕罪。”說話的是一個30多歲的尼姑,她面容俏麗,獨具韻味,似乎是這廟裡的主持。說到這裡,相信大家已經猜到,這個三八不是別人,正是惡貫滿盈的川島芳子!

原來川島芳子幹掉白鐵男之後,搜出了他的密件,經過研究,川島發現這是一張地圖,於是她和手下根據地圖的指引,日夜兼程趕到三樂庵,雖然他們翻箱倒櫃一無所獲,但是川島芳子感覺這裡一定有某個秘密,所以她和爪牙假扮尼姑,留在三樂庵守株待兔,希望有所發現。

王健軍發話了:“師太,我們在追捕一個逃犯,現在要搜查這裡,希望你們配合。”

“阿彌陀佛,諸位長官請便。”川島芳子點頭同意,心中卻想:“老孃倒要看看你們耍什麼花樣?”

“小龍,你去外面守住大門,我們到裡面搜一搜!”王健軍命令手下楊小龍到外面把風,他和另幾個憲兵進了內院。

三樂庵大門外,憲兵楊小龍正在放哨,一陣涼風吹過,他忽然有了些尿意,於是他走到不遠處的樹叢邊,微微岔開兩腿,拽下軍褲拉鍊,從鼓鼓的內褲裡掏出他壯壯的老二開始放水。庵內小尼姑的秀麗容貌不時出現在他

的腦海裡,21歲的他頓時想入非非,楊小龍的臉上露出一絲淫笑,他肥大的吊也慢慢激動起來,高高昂起紫紅色的龜頭,從尿道里流淌出激動的水柱。正在尿尿兼性幻想的小龍並不知道,一個黑影已經閃到了他的背後,把罪惡的黑手伸到了他的襠下,“噗”的一聲,這個黑影一記海底撈月握住了楊小龍褲襠裡的睪丸:"把手舉起來,不許出聲,不然要你斷子絕孫!"背後傳來一個惡狠狠的聲音,來的是川島芳子的走狗犬太郎。

楊小龍頓時嚇得寒毛直豎,他乖乖的舉起雙手,生怕這個不速之客捏爆他的卵蛋。“把腿岔大一點!”犬太郎吆喝著,楊小龍被迫岔開兩條健壯的大腿,像個八字一般大咧咧地站著。身材矮小的犬太郎,一邊握著小龍的老二,一邊蹲下身子,鑽到楊小龍的跨下,他向上一抬頭,正好可以看見這個中國憲兵的大吊。

因為極度緊張,楊小龍一時之間竟然連尿都撒不出來了,他一動也不敢動,他的陰莖不斷充血膨脹,從軍褲裡伸出來的部分起碼有18CM長,因為一時尿不出來,楊小龍的臉漲得通紅的。

嘿嘿!你這傢伙的吊不小嘛!小子,你今年多大了?"犬太郎奸笑著。

“21歲。”楊小龍窘迫得滿臉通紅,不知道如何是好。

犬太郎一聽,心裡特別不是滋味:“靠!這小子21歲就發育得這麼好,那玩意又粗又壯像根大香蕉,老子今年30歲了下面還跟牙籤一樣,太不公平了!我們大和民族才是最優秀的民族,怎麼我的命根子總是比不上這些支那人啊!”上次白鐵男的硃砂巨吊已經讓他慚愧到死,今天這個年輕憲兵的大吊同樣讓他嫉妒不已。

犬太郎恣意地撫摸著楊小龍健美的大腿。小龍毛茸茸的大吊正雄偉地挺立著, 犬太郎的賊手忍不住摸了上去,小龍吊四周的陰毛也發育得非常茂盛,又長又密像茂密的黑森林。

“不要摸我啊!你到底想怎麼樣?”小龍驚恐地望著這個變態的蘿蔔頭,他的身子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犬太郎順著小龍的大吊把手伸進了他的內褲,像掏鳥窩一樣把小龍的鳥蛋(睪丸)掏了出來。小龍陰囊裡的睪丸輪廓分明,每一個都起碼有鴨蛋那麼大。

犬太郎發出一陣奸笑:"嘿嘿,小子,你的蛋蛋好肥啊!"小龍陰囊裡的兩顆大卵蛋似乎在滑動著,犬太郎都有些抓不穩了,於是他又伸出另一隻手,終於把小龍的兩個大卵蛋牢牢地抓到手上。他感覺手上彷彿握著兩個沉甸甸的鴨蛋,很有質感,他恨不得咬上一口,卻又捨不得小子,你的蛋蛋手感不錯啊,嘻嘻,很有份量,很有彈性哦!我猜你的蛋蛋裡面一定有很多蛋黃吧,我用手擠一擠會不會流出來呢?金黃色的蛋黃啊!"犬太郎不懷好意的奸笑著。

這時小龍的心肝早就嚇到了嗓子眼,他的寶貝命根子正落在這個變態的手上,他的蛋黃子隨時都會被擠出來。他冷汗直冒,氣喘吁吁的說:“大哥饒命啊!求求你不要閹我!我不想做太監犬太郎陰陽怪氣地對小龍說:"那你就乖乖說出你們來這的原因,不然的話——老子就捏碎你的卵蛋! "說著他從這個年輕憲兵的陰囊上狠狠地拔下一撮陰毛。

楊小龍疼得冷汗直冒,因為緊張憋了很久的尿又撒了出來,膨脹成紫紅色的大龜頭

一時間像噴泉一樣射出了滾滾尿液。楊小龍哭喪著臉說:“不要啊!我什麼都告訴你,隊長說這裡可能埋藏了大量黃金,所以我們才來這裡的。”

“天啊!這可是個驚人的大秘密,我要馬上報告川島芳子小姐。”犬太郎驚呼起來。

楊小龍哀求道:“大哥,我知道的都說了,你放了我吧。”

“嘿嘿,放了你可以,不過我還想跟你要一樣東西。”犬太郎露出詭異的神色。

“你想要什麼?”楊小龍感覺有些不對勁。

“嘿嘿,你的卵蛋!”說著犬太郎對準楊小龍的陰囊就是一拳。

“嗚——你——”可憐的楊小龍哼了一聲,就兩眼翻白暈倒在地上了。

犬太郎先天發育不良,生殖器短小,他嫉妒比他強壯的男人,特別是年輕健壯的中國軍人,他記得川島芳子在閹割白鐵男的時候說過,陽痿的男人只要吞下壯男新鮮的睪丸,就可以獲得壯男旺盛的性能力。他曾經打過白鐵男的注意,可是當時有川島芳子在場,他沒敢動手,心裡一直很遺憾,現在這個年輕憲兵的陰莖雖然比不上白鐵男,但是也不小了。三樂庵外,憲兵楊小龍因為一時疏忽,被犬太郎擊中襠部,可憐的楊小龍哼了一聲,就兩眼翻白暈倒在地上了。犬太郎輕鬆地分開楊小龍的雙腿,握住這個年輕憲兵的老二,一雙賊眼射出貪婪的目光。犬太郎先天發育不良,生殖器短小,他嫉妒比他強壯的男人,特別是年輕健壯的中國軍人,他記得川島芳子在閹割白鐵男的時候說過,陽痿的男人只要吞下壯男新鮮的睪丸,就可以獲得壯男旺盛的性能力。他曾經打過白鐵男的主義,可是當時有川島芳子在場,他沒敢動手,心裡一直很遺憾,現在這個年輕憲兵的睪丸雖然比不上白鐵男,但是也不小了!

陽痿的犬太郎,決定趁機生吞了小龍的卵蛋來壯陽補腎。

這時出現了一個20多歲的漂亮尼姑:“犬太郎,你在磨蹭什麼!川島大姐在等你呢!”來的是川島芳子的親信山田梅子(中國名字:阿梅)“阿梅小姐,我這就過去,你幫我把這小子綁起來,別讓他跑了啊。”犬太郎指了指昏迷中的楊小龍。楊小龍的大吊早被犬太郎掏了出來,正裸露在軍褲外面,梅子的目光立刻被小龍粗壯的下體給吸引住了,她立刻做起了春夢,喉嚨也感到一陣火熱。“放心吧,有我在這,這小子插翅難逃!”梅子笑道。

於是犬太郎轉身離開,梅子則將昏迷的楊小龍拖到了樹叢裡,等待著小龍的是怎樣的命運呢?

話說庵堂內,除了楊小龍以外,包括隊長王健軍在內還有五名憲兵。兩個在內殿巡邏,兩個去了後院,王健軍則去搜查尼姑們的起居室。起居室內空無一人,王健軍無意中坐到了一張床塌上,不知是因為王健軍太重還是因為床板老化腐朽,嘎吱一聲,床板斷了!王健軍連忙起身查看,發現床板下竟然藏著一個箱子!他打開箱子,發現裡面有一個大玻璃瓶。健軍仔細看著玻璃瓶,不由倒吸了一口涼氣!一根粗壯的陰莖和兩個碩大破裂的睪丸被泡在瓶子裡,這是一個男人的生殖器!因為被藥水浸泡多時,生殖器有些漂白,王健軍驚恐的發現,這個生殖器的龜頭上面,竟然有一個硃砂紅痣!他有一種不祥的預感。他想起在部隊浴室裡和白鐵男一起洗澡時,

他見過白鐵男的龜頭上就有這樣一個痣,當時白鐵男還誇耀說龜頭上有硃砂痣的男人性能力特別的強,當時王健軍還不服氣,他們還互相攥著對方的老二要比誰的更吊呢。

如今白鐵男失蹤多時,恐怕凶多吉少,難道這瓶子裡的————!王健軍不忍心再想下去了,他彷彿感受到了白鐵男在死前遭受了巨大的痛苦和折磨。王健軍的下體傳來一陣陣涼意,他意識到憲兵小隊正陷入巨大的危險當中。

另一邊,川島芳子決定立刻行動,將憲兵一網打盡。首先遭殃的是在內殿巡邏的兩個憲兵,那兩人正悶的發慌,忽然發現迎面走來兩個笑眯眯的小尼姑。

“喔!那兩個尼姑好正點啊!哥們!”一個憲兵興奮的說道。

“是啊!好漂亮哦!看她們朝這邊走,還衝著我們笑呢,該不會看上我們兩個了吧!”另一個小聲說著。

“有可能,咱倆這麼帥!尼姑見了也要動凡心啊!哈哈。”兩人玩笑間,兩個小尼姑已經走到了跟前,來的是女特務蘭子和竹子(阿蘭、阿竹),她倆和梅子以及死掉的菊子以前都是妓女,後來被日本特務組織訓練成間諜和殺手,並稱“梅蘭竹菊——四朵金花”。她們詭計多端、心狠手辣,是川島芳子的得力助手。

“兩位小師太有事嗎?”兩個思春的傻小子還不知道自己已經大禍臨頭。

阿竹和阿蘭相視一笑,電光火石之間,兩個憲兵還沒明白是怎麼一回事,女特務的膝蓋已經在他們的褲襠裡做了一次折返運動,兩聲幾乎同時響起的詭異“撲哧”聲過後,兩個憲兵立刻老老實實地去見閻王了。

犬太郎從暗處鑽了出來,摸了摸躺在地上的兩個憲兵的褲襠,搖了搖頭說:“這兩個傢伙的蛋都碎了,吊也不夠長,不能用來壯陽了,嘿嘿。”

“別廢話了,你把屍體藏起來,我們再去把後院的那兩個憲兵幹掉。”阿竹和阿蘭說著離開了內殿。

此時樹林裡,女特務梅子迫不及待地扒光了楊小龍的憲兵制服,她把小龍的手腳攤開,像一個大字一樣放倒在地上。小龍的皮膚有些白皙,體格還算精壯,肩上的肌肉一塊一塊的,身上散發著淡淡的汗味。小龍閉著眼睛,半張著嘴,一根粗壯的生殖器夾在他的兩腿間,微微勃起著,此時的他仍然處於昏迷狀態。

梅子脫光了衣服,把赤裸的豔體壓在小龍的身上。她豐滿的乳房貼著小龍的胸膛,梅子用手扶住小龍的,開始摩擦起來。小龍的吊漸漸有了反應,變得越來越硬了。梅子得意的笑著:“阿兵哥,讓姐姐好好疼愛你一下吧!”她握住小龍直挺挺的陰莖,對準她的騷穴,慢慢的坐了下去。在梅子的蹂躪下,昏迷中的小龍漸漸恢復了意識,但是此時他的精液已經積聚到了頂點,隨著一聲低吟,小龍的精液如同大海決堤一般源源地射進了梅子的陰道。

此時的梅子已經達到了性高潮,她陶醉在無限的快感中,根本沒有注意小龍已經醒了。她自言自語到:“好爽啊!這個憲兵真是猛料,可惜啊,待會兒犬太郎回來,你的命根子就保不住了!誰讓你們跟皇軍作對呢!呵呵!讓姐姐我最後品嚐一次你的大雞八吧!”梅子變換姿勢,趴在小龍結實的小腹上,一口含住小龍紫紅色的龜頭。她一邊吸舔著上面殘留的精液,一邊緩緩地把小龍的陰莖

送進自己的口中,小龍的生殖器有18釐米長,梅子的小口幾乎包裹不住了。

梅子的話小龍全聽見了,眼前這個女人決非善類,這個尼姑庵根本就是個狼窩,他必須立刻自救,否則等剛才偷襲他的犬太郎回來,他就更危險了!於是楊小龍一狠心,猛地伸出雙手,掐住了梅子的脖子。

“嗚——你——嗚——”梅子頓時驚恐萬分,她喉嚨被卡,一時間只能竭力張大嘴巴,企圖苟延殘喘,可是她嘴裡正含著楊小龍的大吊,她嘴張的越大,吊插得越深,反而賭住了她的喉嚨,使梅子更加痛苦。

“淫婦,受死吧!”楊小龍抓著梅子的秀髮,將身子猛地大力一挺,他的整支****全塞入梅子的小嘴內,直卡著梅子的喉嚨!

“噢——嗚——”梅子臉孔發紅,她完全透不過氣來了。她雙手亂抓,但楊小龍就是掐著她的喉嚨不放!小龍的****塞滿了她喉嚨,在求生本能下,梅子想大力的狠咬下去。如果她這麼一咬,一定能咬斷這個憲兵的陰莖,到時候血流滿地,楊小龍不死也要變太監!

可是楊小龍的一隻手牢牢卡住梅子的下顎關節,另一隻手狠狠掐住梅子的脖子不放,梅子根本沒有機會也沒有力氣咬緊牙齒。漸漸的,梅子停止了掙扎,她兩眼翻白,口吐白沫,渾身赤裸一絲不掛的癱到在楊小龍的身上。這個淫賤的日本女特務山田梅子,就這樣含著中國憲兵的大吊窒息而死了。四朵金花的菊子和梅子先後斃命,現在只剩下蘭子和竹子為川島芳子賣命了。

楊小龍幹掉山田梅子這個女特務以後,連忙穿上自己的憲兵服,他要趕著去救他的戰友們。他趕到庵堂大門外,正好撞見犬太郎在拖拽兩個憲兵的屍體,楊小龍怒火中燒,拔出手槍,大聲吼到:“可惡的鬼子,還我兄弟命來!”

望著楊小龍黑洞洞的槍口,犬太郎膽都嚇破了,他驚恐的說:“你——你,你怎麼逃出來了?那麼梅子小姐她?”

“那個女特務已經死了!下一個就輪到你了!”楊小龍將槍口頂在犬太郎的額頭上,犬太郎不敢反抗,乖乖的舉手投降。楊小龍將他綁在了一棵大樹上。

楊小龍從憲兵靴裡拔出一把鋒利的匕首,一刀一刀把犬太郎的衣服劃開,直到只剩下一條內褲。犬太郎嚇得大氣都不敢喘。小龍將匕首抵在犬太郎的大腿內側,一點一點伸進他的內褲,他一邊瞪著這個小日本,一邊用匕首在犬太郎的陰莖上來回蹭著,犬太郎以為小龍要割掉自己的生殖器,嚇得小便失禁,渾濁的尿液差點噴到楊小龍美的大腿上,楊小龍大怒,猛地一刀劃開了犬太郎的內褲,犬太郎嚇得險些暈過去。他那本來就細小的陰莖,由於極度的恐懼,瑟縮成醜陋的一小團,尿液還不斷地從短小的龜頭頂端流出。

“軍爺!饒了我吧!我只是奉命行事!我家上有老,下有小,饒命啊!”犬太郎哀求道。

楊小龍瞅著犬太郎軟塌塌的陰莖說:“你那玩意真他媽的小,難怪你們叫小日本了!你以前的神氣勁都哪去了?你不是想要我的老二嗎?剛才你那一拳打得我卵蛋好痛!”小龍摸了摸自己的襠部,他要以牙還牙。小龍抬起他的右腿,用膝蓋狠狠地頂向犬太郎的胯下,犬太郎慘叫一聲,企圖蜷起身子,可是因為他被綁在樹上,掙扎根本無濟於

事。對鬼子的仇恨使楊小龍兩眼通紅,他抓住犬太郎的雙肩,用他健壯的大腿對著犬太郎的襠部連續撞擊了20多下,犬太郎慘叫不已,哭號不斷。終於小龍喘著粗氣停了下來,他看了看犬太郎可憐的下體,這個日本鬼子的陰莖和睪丸早被他打扁、打碎、打爛,其痛苦可想而知。

楊小龍對奄奄一息的犬太郎質問道:“你們來了多少人?有什麼陰謀!”

犬太郎翻著白眼,恨恨地說:“你把我弄成這樣,別指望我會告訴你!臭小子!我真後悔剛才沒殺了你,川島芳子小姐一定會為我報仇的,你一定會像那個白鐵男一樣,嘿嘿————”

“白鐵男!你們把他怎麼樣了?”白鐵男是情報科的精英,楊小龍曾經受到他的關照,所以他失蹤後,小龍很是擔心。

“他被川島芳子給閹了,他的大卵蛋現在還泡在川島小姐的藥水瓶裡呢!嘿嘿!”犬太郎奸笑著。

“混蛋!我殺了你!”楊小龍憤怒了。可是還沒等他動手,犬太郎已經斷氣了。

“呸!”楊小龍朝犬太郎的屍體上啐了一口吐沫,忽然身後的樹叢傳來響動。

“誰在哪裡!”小龍回頭一望,發現一個小尼姑,小尼姑嚇得轉身就跑。

“站住!”小龍以為是川島芳子的爪牙,立刻追了上去。

與此同時,憲兵隊長王健軍發現了白鐵男被閹割的生殖器,警覺的他立刻跑去集合部下。可是當他跑到後院,卻看見兩名憲兵倒在血泊中,女特務蘭子和竹子幸災樂禍的站在一旁,顯然是她倆下的毒手。

她們乍見王健軍並不驚慌,因為她們堅信這個男人今天插翅難逃:“帥哥,現在就剩下你一個了,乖乖投降吧!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姑奶奶就饒你小命!”

“放屁!今天我王健軍就殺盡你們這些臭婊子,為弟兄們報仇!”王健軍義憤填膺,大聲呵斥。

“哎呀,原來你就是那個情報科的王健軍啊,據我所知,你和白鐵男那幾個人號稱什麼‘種馬四金剛’,拽的不得了!想必你的床上功夫一定很厲害了!”蘭子奸笑起來,她們四朵金花個個都是蕩婦,中國俊男是她們的拿手好戲。

“本少爺不僅床上功夫厲害,拳腳功夫更厲害!兩個騷貨過來受死!”王健軍氣勢洶洶衝了上去。竹子和蘭子立刻左右閃開,蘭子從懷裡摘出一隻胸罩向王健軍臉上拋去,正好遮住他的雙眼。

“好香——騷貨”王健軍嗅著蘭子的媚香,有些飄飄然,暈忽忽的。他稍微一分神,忽然覺得上身一涼,他的憲兵服已經被竹子剝了去。

“哇!身材好壯啊!”兩個女特務尖叫起來。上身赤膊的王健軍,因為汗水的緣故,全身的肌肉閃著陣陣油光。他方闊發達的胸肌,厚實健美的後背,以及他線條分明一塊一塊的腹肌,讓兩個蕩婦興奮不已。

王健軍一把拽掉臉上的胸罩,卻發現竹子溜到了他的背後,她用胳膊勒住了王健軍的脖子,竹子的力氣並不大,王健軍剛想甩開她,另一個敵人蘭子卻一把攥住了他鼓鼓的襠部。

“呵呵,你完了,帥哥!”蘭子奸笑道。蘭子今年22歲,身材健美豐滿,有172公分高,她是格鬥高手,出招兇狠,尤其擅長“猴子偷桃”,她可以在5、6秒鐘之內將3、4個壯漢的命根子活生生地“摘”下來。

“喔——啊!我——的——卵蛋!

卑鄙——竟然玩陰的!”王健軍痛得眼淚水直流,蘭子的手像老虎鉗子一樣死死鉗住他褲子裡面肥大的生殖器,兩顆碩大飽滿的睪丸頓時受壓變形。強烈的痛楚由巨大的睪丸蔓延到全身,他肌肉發達的四肢頓時也軟了下來。

“乾的好!好姐妹!快捏碎他的蛋蛋!”竹子興奮的大叫。

王健軍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嗚——快碎了,求求你——不要捏——我的卵蛋——嗷——”

“彆著急嘛,這麼快廢了他多可惜!我還要好好炮製他呢。”蘭子解開健軍的皮帶,扒下他的軍褲,一股夾雜著男人精液和汗水的陽剛氣味撲面而來。健軍全身只剩下一條白色的貼身子彈內褲,他健壯的大腿肌肉微微抖動,內褲前方隆隆鼓起,彈性的貼身內褲,將他碩大的陽物包裹得輪廓分明,軟垂肥大的陰莖朝下襬放,正好被渾圓鼓脹的睪丸托起,使胯下的那一大包生殖器格外顯眼。蘭子看的目瞪口呆:“好大啊!真是匹種馬!讓我脫掉你的小褲褲,仔細欣賞一下你的寶貝!”她被王健軍傲人的下體所吸引,“偷桃”的手不自覺地鬆了一下。王健軍到底是個硬漢,他咬緊牙關忍著劇痛,猛地曲起膝蓋,狠狠的頂向跟前的蘭子,他頂的地方,就是她的下體陰戶!

“哎唷!”蘭子全神貫注盯著健軍的襠部,根本來不及躲避,王健軍這一下勁道十足,只見蘭子掩著下體,像足球一樣飛了出去,再重重的摔落在地上。

“啊!————蘭子!”情勢突變,竹子驚慌失措。

“三八!輪到你了!”王健軍抓住竹子的胳膊,像摔沙包一樣把她甩到了地上。

“啊呀喂!痛死我了!”竹子的胳膊斷了,疼的哭爹喊媽。

“想捏碎老子的卵蛋!惡毒的女人!讓你嚐嚐我的大腳射門!”王健軍的腿勁特別大,在軍校踢足球時,能在中場一記大腳把球射進球門裡。他狠勁一來,用腳上的憲兵靴朝著竹子的面門狠狠地踢了下去。“砰!”的一聲巨響,他腳上的憲兵靴都踹飛了,至於竹子的臉,已經被踢得面目全非,血肉模糊了。

“啊!我的臉————!”竹子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王健軍接著抬起他的大腳,重重踩踏在竹子豐滿的乳房上。竹子掙扎著抱住健軍肌肉發達的小腿,健軍的小腿上滿是濃黑茂密的腿毛,正好被怨恨的竹子拔掉了一大撮。“嗚——好痛!賤人!敢拔我的腿毛!去死吧!”王健軍在竹子高聳的乳房上重重跺了一腳,竹子的奶子爆了,胸部深深地凹陷了下去,她伸了幾下腿,就再也不動了。

王健軍氣喘吁吁地走到蘭子身邊,這個女人下體受創,已經半死不活了。看來女人的下體也是脆弱不堪的,真是多行不宜必自斃!

“賤人!你們還有多少人?”王健軍質問道。

“除了我和竹子,還有川島芳子、梅子和犬太郎,一共5人。大爺,求求你,不要殺我!”蘭子哀求著。

王健軍並不答話,他用皮帶把蘭子的手綁了起來,然後迅速將庵堂搜了一遍,並沒有發現其他人。

“看來川島芳子那夥人已經走了,只留下這兩個賤人對付我!現在天色已晚,我就在這住一晚。”王健軍望了望蘭子,忽然起了歪念。他今年25歲,年輕英俊,性慾旺盛,是情報科出名的種馬,經常有佳人投懷送抱,可是自從他泡

上了戴局長的小姨子,被提拔為憲兵隊長之後,卻被那個女人成天盯著。現在難得在外公幹,還抓住一個妖豔的女特務,要是不爽一下,怎麼對得起自己傲人的老二呢。他的臉上露出一絲淫笑:“賤人,你剛才好狠啊,現在我要你嚐嚐中國第一猛男的厲害!”說著把奄奄一息的蘭子抱進了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