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柔

可柔

和兩人鬧了一陣後,可柔赤足站了起來"好了好了,我要去廁所,你們兩個乖乖跪好。再不聽我話我就不理你們了。"看可柔生氣了,兩人忙跪趴在可柔身前,"請主人上馬。"兩人同聲道。"上馬?"可柔疑惑。"主人在家無論去哪都不需要自己走路的,我們就是主人的馬。"可柔頓時想起來了,之前從網上確實看到有這麼個說法。"那好吧",可柔可是個小懶蟲,能不用自己走路,她當然願意了。於是可柔抬腿跨到趙梅背上,兩腿在趙梅兩側彎曲夾著她的雙肋,就像孩童時騎大馬一樣。趙梅是個微胖的女生,可柔坐在她的背上感覺屁股下軟軟的,很舒服,像坐沙發一樣。到了廁所後,可柔抬腳剛要站起來,趙梅在她腳未落地時飛速將手墊在了下面。"你的手(被我踩著)不疼嗎?"可柔坐在馬桶上,看著兩手被自己踩著,跪在自己面前低垂著頭的趙梅問。"主人的玉足軟綿綿的,摸著特別舒服,奴婢恨不得永遠被主人踩著才好呢。

""這都是誰教你的?"可柔還不習慣入廁時旁邊有人看著,感覺很不舒服,有點拉不出來。"是晴兒主人。她奴婢上大學時的舍友,奴婢夫妻大學四年都是她的狗奴,大一那年冬天有次奴婢馱她入廁,她忘了穿拖鞋,便叫奴隸用手給她墊腳,晴兒主人很喜歡這樣入廁的,之後一年晴兒主人每次入廁都要奴婢給她墊腳的。"說著趙梅將嘴伸到可柔一隻腳前,貪婪得親吻起來。可柔的腳舔起來有一股淡淡的奶香,令人痴迷。""啊!你怎麼又舔起來了,在外面還沒舔夠啊?"可柔有點抓狂,這什麼人啊,一趁人家不注意就舔人家腳"。"主人的玉足香香的軟軟的,比世上最可口的美食還要美味,奴婢一輩子也舔不夠"趙梅一邊追逐逃走的玉足一邊回答道,可柔見躲了幾次趙梅還是不肯善罷甘休,乾脆用腳踩住趙梅的額頭,將她的頭踩得遠遠的,趙梅的舌頭舔在自己腳上麻麻得,很舒服,可柔並不反感被她舔腳,可這樣自己更拉不出來了。

"你剛剛說一年,那之後幾年她怎麼上的廁所?"說到這可柔想到了一種可能,那個晴兒之後不會一直是在別人嘴裡大小便吧,哎呀~太噁心了。想到這可柔不由厭惡地看了一眼趙梅,這人不會吃過那個什麼晴兒的屎吧。趙梅看到可柔厭惡的眼神,當然知道她在想什麼,忙道"之後晴兒主人有了專門的廁奴,奴婢夫婦是晴兒主人的腳奴,是沒有機會吃到黃金和聖水的。"還好還好,可柔暗暗鬆了一口氣,"為什麼你們都這麼喜歡舔別人腳啊?不嫌髒嗎?"可柔想起了昨天晚上自己被舔腳的事,有點臉紅。"奴婢可不是誰的腳都舔的,奴婢夫婦只給晴兒主人,劉雨主人還有主人您舔過腳的。"趙梅連忙澄清,她可不是那麼隨便的人。"我們三個跟別人不一樣嗎?"可柔雖然自認長得很漂亮,可頂多也就校花級別,小雨更是連繫花都算不上。

"奴婢也不知道,就是看到晴兒後感覺她很漂亮氣質好高貴,後來看到趙雅偷偷舔晴兒主人的襪子,我也就偷著舔了一次,沒想到被晴兒主人看到了,然後晴兒主人就要我們給她當腳奴。奴婢開始是不願的,可時間長了就喜歡上了。"說道這趙梅羞愧得低下了頭。"晴兒主人出

國後,奴婢很想戒了的,可是就像吸毒一樣時間越長越難受,後來正巧聽說了劉雨母親的事,就想讓劉雨代替晴兒主人。"從廁所出來後,劉雨已經把飯做好了,趙梅直接把可柔託進了餐廳。可柔白天光睡覺了,中午飯都沒吃,早餓得肚子咕咕叫了。見飯菜已擺上桌,忙坐到劉雨對面不客氣得吃起來。趙梅和張偉則跪在桌下兩個瓷盆前,像兩隻等待主人餵食的小狗一樣看著兩人。不一會兩人吃飽後,劉雨從一旁消毒櫃裡拿出一雙黑色高跟長靴換上,然後將剩飯剩菜倒進兩個瓷盆裡,將兩隻穿著黑色高跟長靴的腳分別踩進兩隻瓷盆裡來回攪拌,沒一會劉雨的兩隻高跟靴子上就沾滿了飯菜。

趙梅和張偉則一人捧起一隻劉雨的靴子,大口得舔食了起來。"可柔看著噁心,就出去看電視了。不一會劉雨從餐廳出來,對可柔道,"你乖乖在這住著,姐走了哈。

張偉開車去送劉雨了,趙梅在收拾碗筷,可柔看沒自己什麼事就去浴室洗澡了,洗完後可柔穿著一身粉色兒童睡衣,腳踩一雙面上印有小白兔的粉色涼拖,可愛極了。收拾完碗筷跪在浴室門口等待的趙梅更是看得眼睛都直了。可柔原本打算再看會電視的,她白天睡了一天,現在一點睡意都沒有,可看著跪在浴室門口的趙梅,可柔又改變了主意。"那就騎著你轉幾圈吧"可柔像對趙梅說道,小時候她最羨慕別的小朋友能在自己爸爸身上騎大馬了,現在終於有機會,她要騎個夠。趙梅不等可柔說完,歡快得繞到可柔屁股後面就往可柔兩腿間鑽。逗得可柔咯咯笑個不停。可是兩腿彎著真的很累,於是可柔將兩條腿搭在了趙梅雙肩上,兩隻小腳隨著趙梅的爬動來回晃動,就像兩隻跳動的小白兔。原本目視前方的趙梅看到身前那兩隻可愛的小腳後,就再也顧不得其它,眼裡只有那兩隻晃動的小腳了。情不自禁得伸頭追逐可柔那露在拖鞋外邊的光潔的腳後跟。

剛剛沐浴完的小腳丫上還殘留著淡淡的沐浴液的香味,涼涼的滑滑的,像親吻在光潔的綢緞上一般。趙梅正沉浸在親舔到可柔光潔腳踝的喜悅中,忽覺眼前一花,眼前的小腳沒了,沒等她反映過來,咚得一聲,她一頭撞在了客廳的牆壁上。世上怎麼會有這麼笨的人啊!早已跳下馬背的可柔氣得用力在趙梅臉上踩了好幾腳。轉身回了自己房間。

第二天十點,可柔打開房門,就見趙梅和張偉早已經一左一右跪在了門外。張偉昨天送完劉雨後迫不及待得趕回來想被可柔好好調教一番,他已經好久沒有這麼興奮了。誰知到家後可柔已經回房了,只有妻子一個人傻呆呆得跪在客廳裡。今早張偉一早起來就趕去商場買了見面禮,見可柔出來,獻寶似的拿出一雙深藍色圓頭高跟鞋,一個用水晶鑽鑲成的蝴蝶佔慢了整個鞋面。真是漂亮極了,可柔一眼就喜歡上了,可是看了看那近十公分的鞋跟,可柔遺憾得搖了搖頭,她連矮根的都沒穿過呢,那麼高的鞋跟,她可駕馭不了。趙梅以為她不喜歡呢,忙拿出自己準備的一雙粉色魚嘴厚底高跟鞋,這雙也很漂亮,可是鞋跟更高,見可柔沒反應,兩人同聲道"這是賤奴們的見面禮,請可柔主人一定要收下。""可我不會穿高跟鞋啊,而且聽說高跟鞋很累腳的哎

!"可柔無奈道。"主人可以在家穿啊,去哪奴婢馱您,不用走路的。

""哎呀隨便吧,我要上廁所,你倆讓開。"可柔心動了,兩雙鞋她都好喜歡,可是看上去很貴的,她又不好意思要人家這麼貴的禮物,不過只在他們家穿,自己只是暫時用一下,這樣不算數的吧。

想通後的可柔心情大好,從廁所出來後直接騎著趙梅趕到客廳,讓張偉給她換鞋。張偉見她沒有明說,自然是把自己那雙深藍色高跟鞋給她換上。不等張偉將另一隻鞋換上,可柔就迫不及待抬起換好的左腳,左看右看。被深藍色的鞋子映包裹的白皙玉足顯得那麼得高貴典雅。可柔坐看右看,高興得不得了。正在這時,一聲防盜門被打開的聲音傳來,一個十八九歲的女孩跳進來"姐姐,我來了。"可柔嚇了一跳,忙把無意間踩在趙梅頭上的左腳放下來,快速站起身。沒成想右腳正好踩在幫她換好鞋後偷偷舔她鞋底的張偉臉上。可柔沒站穩,驚叫一聲,又跌坐到趙梅背上,她扭腳了。趙梅正把臉埋進可柔換下的小白兔拖鞋裡親吻,見妹妹突然出現也是一驚,感覺背上的人站起來了,忙要從可柔胯下鑽出來,誰知緊接著就被跌倒的可柔砸得差點趴在地上。趙蘭腦袋嗡得一聲,呆愣了幾秒就朝可柔衝過去,姐姐姐夫一定是被這個壞女人脅迫的,她要救出姐姐姐夫。

她從小就被教育向姐姐學習,她自己也一直以姐姐為的榜樣,可現在她最崇拜的姐姐居然被一個小姑娘騎在胯下,還把頭埋進人家的拖鞋裡,而自己的姐夫不但不阻止,還跪在一旁偷偷舔人家的鞋底,這讓她難以接受。張偉忍著臉上被可柔鞋跟劃破的疼痛,將頭從可柔腳下抽出來,就見到趙蘭氣鼓鼓得衝過來,張偉忙上前將趙蘭攔住。趙梅聽見可柔的驚叫就只不好,回頭就見可柔原本纖細的腳踝已經腫得不成樣子,趙梅不由一陣心疼,顧不得理會謾罵的妹妹,慌忙將可柔馱到沙發前,扶可柔在沙發上躺好,然後去冰箱拿冰塊給可柔冷敷。

凌晨,可柔翻身時不小心碰到傷腳,頓時一陣刺骨的疼痛把她痛醒。坐起來就見和她擠一張床的趙蘭雙手抱著自己的左腿,嘴唇已經貼在了自己左腳的腳心上。想起自己就是因為趙蘭的突然出現才扭傷腳的,而且對方從出現後就對自己不住謾罵,可柔心底升起一股怒火。叫你罵我,看我怎麼整你。可柔抬手捏住趙蘭的鼻子,等她因呼吸不暢張開嘴後,將左腳腳趾伸進了她的嘴裡,接著翻出手機給趙蘭拍了照,照片裡趙蘭雙手抱著可柔的小腿,嘴裡含著可柔的腳趾,雙眼緊閉,一臉陶醉得輕笑。拍完照後可柔就感覺趙蘭的舌頭輕舔了兩下自己的腳趾,抬頭就見她的眼皮動了一下,知道趙蘭在裝睡可柔眼珠一轉,一臉壞笑得將受傷的右腳也放到趙蘭臉上,接著用伸到趙蘭嘴裡的腳趾去夾她的舌頭,趙蘭的舌頭滑滑的,幾次眼看要夾住了都被它滑開了。可柔也不著急,就當是玩夾娃娃了,繼續用自己的腳趾在趙蘭嘴裡來回追逐她的舌頭,十幾次後終於還是被她夾住了,可柔大喜,用力將趙蘭的舌頭扯了出來輕擦受傷的右腳,沒擦幾下,可柔就感覺趙蘭的舌頭有點發幹了,不由撅嘴道"你這舌頭也太不好用了,這才幾下就幹了,真

沒用。

"沒辦法,可柔只能把趙蘭的舌頭又踩回她嘴裡。等趙蘭的舌頭被唾液溼潤後再用腳趾扯出來繼續擦。趙蘭當然不會讓可柔如意了,見可柔將自己舌頭踩回來了,趕緊緊閉嘴巴不讓可柔的腳趾伸入。可柔也不客氣,將腳趾擺在趙蘭嘴唇上,見她不張嘴伸手就去捏趙蘭的鼻子,不一會趙蘭憋不住,只能再次張開嘴,可柔的腳趾一下就滑了進去。就這樣擦完腳背擦腳趾腳底,腳踝,腳跟,就連腳趾縫都沒放過。趙蘭的舌頭幹了就踩回她嘴裡,等被唾液溼潤後再夾出來繼續擦,直到半個多小時後,可柔終於擦完了這隻腳。趙蘭被可柔夾住鼻子的時候就醒了,只是沒等清醒過來就感覺有什麼東西鑽進了自己嘴裡,本能的用舌頭輕舔了兩下,感覺香香軟軟的,是好吃的嗎?趙蘭睜開眼卻見可柔的腳踩在自己臉上,腳趾已經伸進自己嘴裡,趙蘭又羞又氣,自己以為的好吃的居然是別人的腳趾,而這個壞女人居然趁自己睡覺時把她最低賤的腳伸進自己最高貴的嘴裡,可如果現在醒了豈不是讓她認為自己故意舔她的腳嗎,趙蘭決定裝睡等可柔把腳拿回去再說,沒想到這個壞女人越來越過分,居然用腳趾扯著自己的舌頭給她擦腳,那豈不是說自己的舌頭連她的腳都不如,只配當她的擦腳布嗎。

趙蘭氣得差點暈過去,一時不知道怎麼辦才好,只能催眠自己我在睡覺我什麼都不知道,我在睡覺,我什麼都不知道。可柔擦完一隻腳後,湊到裝睡的趙蘭耳邊輕聲道"昨天晚上沒洗腳,我正覺得難受哩,謝謝你用舌頭幫我擦腳。以後你的舌頭就是我的擦腳布了。"頓了頓接著道"哎呀,我的腳汗都被你的舌頭帶回嘴裡,嚥到胃裡了,那誰是我的洗腳盆裡?你的嘴巴還是你的胃?"接著看著趙蘭因為失去知覺伸在外邊縮不回去的舌頭說道"小賤狗,你可真夠賤的,舔完我一整隻腳還閒不夠呀,還伸著舌頭想舔第二隻?你怎麼比我倆小狗都賤呀。既然你那麼愛舔,我就勉強讓你把我另一隻腳也舔了吧。"趙蘭這時都快急哭了,她努力得想把舌頭縮回去,可舌頭一點知覺都沒,根本就不動啊。眼看著可柔又不停得將自己舌頭扯出來踩進去的擦另一隻腳,趙蘭再也憋不住,默默流下累來。等可柔將另一隻腳也擦完後,可柔心裡的怒氣也出了,將趙蘭的舌頭踩進嘴裡後可柔笑著說道"好了,小賤狗,我要睡覺了,慢慢品嚐主人玉足上的美味吧。

"說著在白天張偉替她準備的便桶裡方便後又繼續睡了過去。

趙蘭強忍著噁心,靜靜等了大約半小時後,剛想去廁所嘔吐,就聽見房門被輕輕推開了,會是誰呢?天才微亮,姐姐姐夫不可能起這麼早的啊,趙蘭繼續裝睡,雙眼卻眯了起來。就見張偉輕手輕腳得走了進來,走到可柔床邊,跪下,接著就傳來一陣吞嚥聲。姐夫該不會是在喝這個壞女人的尿吧。趙蘭突然冒出這種想法。不願相信的趙蘭等張偉走後下床拿起可柔的便桶一看,果然空了。姐夫一大早起來就是為了偷喝人家的尿!

趙蘭去廁所幹嘔了好一會兒,又刷了幾遍牙後回到房間,可柔還在呼呼大睡。趙蘭也想像昨晚可柔對自己一樣,捏住可柔的鼻子,將腳伸進她嘴裡,沒想到才捏一會兒可柔就醒了,

沒報復成反而被可柔諷刺只有笨蛋才一捏鼻子就張嘴裡。趙蘭想打可柔,卻被對方威脅要將她舔腳的照片發到網上,趙蘭沒辦法又習慣性的有什麼問題跟姐姐說,讓姐姐幫她拿主意,可才說到可柔昨晚把腳伸進自己嘴裡,就見到姐姐一臉羨慕地看著自己,好像能給可柔舔腳是天底下最最幸福的事,趙蘭絕望了。

第二天凌晨,趙蘭又一次被可柔的腳趾扯著舌頭擦完了雙腳。第三天,第四天只要趙蘭睡覺就避免不了用舌頭給可柔擦腳的命運,趙蘭麻木了。其實可柔的腳絲絲滑滑的舔起來挺舒服的,不知什麼時候趙蘭心裡冒出這種想法。第五天一大早趙蘭就醒了,她睜開眼看看外面,天已經大亮了。趙蘭揉揉嘴,又看看身旁可柔的雙腳,頓覺奇怪,昨天晚上她怎麼沒讓自己給她擦腳啊?趙蘭心中奇怪,忍不住盯著可柔的腳發呆,越看越覺得可柔的腳好看,不知不覺就將嘴湊了上去。可柔睡得正香,就感覺一陣麻癢從腳心傳來,想都沒想就一腳踹了出去。接著清醒過來,就看到趙蘭跪在自己腳下,白嫩的臉上一個清晰的腳印。可柔不由奇怪,趙蘭什麼時候也喜歡舔自己腳了?在通往x省的火車上,臥鋪,王鶴偷偷睜開眼睛,看著對面鋪上的女孩。已經凌晨一點多了,女孩應該睡熟了,整個臥鋪房間靜悄悄的,只有上鋪那個中年婦女輕微的打鼾聲。

王鶴鼓起勇氣,迅速下床把女孩的兩隻白色帆布鞋偷了過來。重新躺在床上的王鶴激動得全身顫抖。

王鶴的母親在他小的時候就去世了,父親是某跨國公司的董事長,常年在外,王鶴一直一個人生活,這造成了他性格極度的內向。在王鶴剛上高中那年,一次他在網上看小說時不小心點進了一個戀足網站,從此之後,他瘋狂得迷上了戀足,但一直僅限於想象,沒有膽量嘗試。這次回x省,在驗票時王鶴就看到了排在他前面的李可柔,巴掌大的小臉,清麗的面容,150左右的身高怎麼看都只有十四五歲的瘦弱小女孩卻獨自託著個巨大的行李箱。讓人生出一股幫她的衝動。王鶴見此機會,自然不會放過,忙上去幫忙。得知王鶴也是去x省大學報道後女孩也高興起來,王鶴也以女孩朋友的名義換到了女孩的臥鋪房間。

王鶴用被子矇住頭,將口鼻用力埋進女孩的帆布鞋裡,貪蒙地呼吸著。帆布鞋是女孩今天剛換上的,只有一點淡淡的腳臭味。吸了幾分鐘,王鶴又慢慢開始舔著女孩的鞋面。一股苦澀的味道從嘴裡傳來,不過一想起女孩清純的面龐,可愛的笑容,想象著女孩坐在對面鋪上,自己跪在女孩腳下,被女孩踩著頭命令舔鞋,嘴裡的苦澀慢慢變成了甘露。王鶴也漸漸由平躺變成了跪在床上。

"味道怎麼樣啊?"一聲甜美的女聲傳來,正埋頭狂舔的王鶴猛得抬頭,就見對面鋪上的女孩早已坐起,正一臉戲虐的看著自己。王鶴頓時臉色慘白,豆大的汗水滴滴落下,雙手捧著女孩的鞋子不知如何是好。

其實可柔一直都沒睡,躺下後腦海中不斷浮現白天王鶴看向自己那貪婪的眼光,好像要把自己吞了似的。幾天前她的養父那個變態也是用這種眼光看她的,一想到那天看到養父在廁所赤裸著身體躺在地上狂舔自己的鞋子可柔就不寒而立,僅有的

一點睡意也消失了。

可柔這幾天從網上查了大量資料,也看了一些戀足小說,明白了養父那天的行為,但可柔覺得自己還是沒有辦法面對養父,只能找個理由提前去大學報道了。可柔正想著就聽見王鶴下床的聲音,她不由得全身緊繃起來,等了半天睜眼卻見王鶴將頭蒙在被子裡不知道在幹嘛。可柔疑惑的坐起身,就見不一會兒王鶴由平躺慢慢翻身成趴著,身上的被子也滑落下去,露出王鶴的頭部以及……被王鶴狂舔的自己的帆布鞋。

可柔驚訝的睜大了眼睛,確認自己沒有看錯之後,可柔不由得感慨,為什麼自己遇到的男人都這麼的……下賤,可隨之可柔驚奇得發現自己並沒有像發現養父時那樣感到噁心,反而心裡有點小得意。網上可是說戀足的男人也只是喜歡舔自己極度愛戀極度崇拜的女人的鞋子的,並不是隨便哪個女孩的都可以的。

不知道被男生舔腳是什麼感覺,想到這可柔不由羞紅了臉,想靜靜等王鶴舔完再說,可等了半天王鶴完全沒有停止的意思,可柔不由一陣氣惱。這個笨蛋,本大美女在這坐了半天了,他居然沒有發現。出聲提醒後可柔就後悔了,萬一他惱羞成怒,欺負自己怎麼辦?但見王鶴呆愣的樣子,可柔的信心又恢復了過來,小心得問道:"那個……王鶴……你可不可以……幫我舔舔腳啊?"聲音越來越小,到最後估計就只有她自己聽到了。

王鶴驚訝地看著可柔,這女孩剛剛說什麼?讓自己幫她舔腳?不會吧!王鶴用力擰了自己一下,真TM疼,不是做夢。王鶴連滾帶爬地下了床,跪在女孩腳下虔誠地像捧起一件聖物般捧起女孩一隻腳,女孩的腳非常小,只有34碼的樣子,腳上穿著印有卡通圖案的棉襪。王鵬學著網上寫得那樣,低下頭輕輕用唇咬住女孩棉襪的襪口,緩緩向下褪女孩的棉襪,可是由於不敢用牙齒咬到了腳跟處卻怎麼也褪不下來,低頭鑽到女孩腳下也無濟於事。美味在前卻吃不到,王鶴急得滿頭大汗。"用手"女孩唇角輕吐的兩個字對此時的王鶴來說無異於被押負刑場砍頭的最後一秒聽到的不是吉時已到而是無罪釋放。王鶴忙從女孩腿下鑽出來,正面恭恭敬敬給女孩磕了個頭,惹來一聲清笑。"呵呵!你這個人真有意思,你幫我脫襪子還要給我磕頭",王鶴漲紅著臉,一隻手輕托住女孩的玉足,一隻手小心地為女孩脫下了棉襪。

只見一隻光潔如美玉的小腳呈現在王鶴的大手上,五隻粉嫩的豆蔻害羞得向下彎曲著。看著這隻完美的玉足,王鶴只感覺自己的心快要跳出來了,大腦一片空白。呆了幾秒,王鶴伸頭輕輕吻在女孩光潔的腳面上,絲絲的,滑滑的,說不出得享受。吻上的那一剎那,女孩渾身一顫,只覺一股電流從腳面迅速傳遍全身。緊接著,就感覺一個溫暖的軟軟的東西緩緩舔著自己的小腳,蘇蘇麻麻的,很舒服。沒一會,又感覺自己的腳趾被溫暖的包圍著,從腳趾縫傳來的麻癢感覺舒服極了。難怪網上那麼多女孩喜歡被人舔腳,真是太爽了。可柔舒服得差點呻吟出聲來,身體癱軟在床上,閉著眼靜靜享受著。突然一陣奇癢從腳心傳來,可柔身體劇烈一顫,小腳就要從王鶴手中抽出。王鶴當然不可能讓她逃走,雙手忙抓住女孩

的小腳,用力往自己嘴裡塞去。由於用力過猛,一下子將女孩小腳的半個腳掌塞進嘴裡。女孩知道擰不過他,乾脆放棄了抵抗,紅著臉躺回到床上。

王鶴見狀,更是興奮得用力吞嚥著女孩的小腳。可人的口腔畢竟長度有限,女孩的腳趾頂到王鶴咽喉後仍有小半隻腳露在外面。王鶴還想再塞,突然一陣乾嘔湧來,沒辦法,只能把女孩的小腳拔出來。小腳拔出來的一瞬間,王鶴也止不住得猛烈咳嗽起來。和兩人鬧了一陣後,可柔赤足站了起來"好了好了,我要去廁所,你們兩個乖乖跪好。再不聽我話我就不理你們了。"看可柔生氣了,兩人忙跪趴在可柔身前,"請主人上馬。"兩人同聲道。"上馬?"可柔疑惑。"主人在家無論去哪都不需要自己走路的,我們就是主人的馬。"可柔頓時想起來了,之前從網上確實看到有這麼個說法。"那好吧",可柔可是個小懶蟲,能不用自己走路,她當然願意了。於是可柔抬腿跨到趙梅背上,兩腿在趙梅兩側彎曲夾著她的雙肋,就像孩童時騎大馬一樣。趙梅是個微胖的女生,可柔坐在她的背上感覺屁股下軟軟的,很舒服,像坐沙發一樣。

到了廁所後,可柔抬腳剛要站起來,趙梅在她腳未落地時飛速將手墊在了下面。"你的手(被我踩著)不疼嗎?"可柔坐在馬桶上,看著兩手被自己踩著,跪在自己面前低垂著頭的趙梅問。"主人的玉足軟綿綿的,摸著特別舒服,奴婢恨不得永遠被主人踩著才好呢。""這都是誰教你的?"可柔還不習慣入廁時旁邊有人看著,感覺很不舒服,有點拉不出來。"是晴兒主人。她奴婢上大學時的舍友,奴婢夫妻大學四年都是她的狗奴,大一那年冬天有次奴婢馱她入廁,她忘了穿拖鞋,便叫奴隸用手給她墊腳,晴兒主人很喜歡這樣入廁的,之後一年晴兒主人每次入廁都要奴婢給她墊腳的。"說著趙梅將嘴伸到可柔一隻腳前,貪婪得親吻起來。可柔的腳舔起來有一股淡淡的奶香,令人痴迷。""啊!你怎麼又舔起來了,在外面還沒舔夠啊?"可柔有點抓狂,這什麼人啊,一趁人家不注意就舔人家腳"。"主人的玉足香香的軟軟的,比世上最可口的美食還要美味,奴婢一輩子也舔不夠"趙梅一邊追逐逃走的玉足一邊回答道,可柔見躲了幾次趙梅還是不肯善罷甘休,乾脆用腳踩住趙梅的額頭,將她的頭踩得遠遠的,趙梅的舌頭舔在自己腳上麻麻得,很舒服,可柔並不反感被她舔腳,可這樣自己更拉不出來了。

"你剛剛說一年,那之後幾年她怎麼上的廁所?"說到這可柔想到了一種可能,那個晴兒之後不會一直是在別人嘴裡大小便吧,哎呀~太噁心了。想到這可柔不由厭惡地看了一眼趙梅,這人不會吃過那個什麼晴兒的屎吧。趙梅看到可柔厭惡的眼神,當然知道她在想什麼,忙道"之後晴兒主人有了專門的廁奴,奴婢夫婦是晴兒主人的腳奴,是沒有機會吃到黃金和聖水的。"還好還好,可柔暗暗鬆了一口氣,"為什麼你們都這麼喜歡舔別人腳啊?不嫌髒嗎?"可柔想起了昨天晚上自己被舔腳的事,有點臉紅。"奴婢可不是誰的腳都舔的,奴婢夫婦只給晴兒主人,劉雨主人還有主人您舔過腳的。"趙梅連忙澄清,她可不是

那麼隨便的人。"我們三個跟別人不一樣嗎?"可柔雖然自認長得很漂亮,可頂多也就校花級別,小雨更是連繫花都算不上。

"奴婢也不知道,就是看到晴兒後感覺她很漂亮氣質好高貴,後來看到趙雅偷偷舔晴兒主人的襪子,我也就偷著舔了一次,沒想到被晴兒主人看到了,然後晴兒主人就要我們給她當腳奴。奴婢開始是不願的,可時間長了就喜歡上了。"說道這趙梅羞愧得低下了頭。"晴兒主人出國後,奴婢很想戒了的,可是就像吸毒一樣時間越長越難受,後來正巧聽說了劉雨母親的事,就想讓劉雨代替晴兒主人。"從廁所出來後,劉雨已經把飯做好了,趙梅直接把可柔託進了餐廳。可柔白天光睡覺了,中午飯都沒吃,早餓得肚子咕咕叫了。見飯菜已擺上桌,忙坐到劉雨對面不客氣得吃起來。趙梅和張偉則跪在桌下兩個瓷盆前,像兩隻等待主人餵食的小狗一樣看著兩人。不一會兩人吃飽後,劉雨從一旁消毒櫃裡拿出一雙黑色高跟長靴換上,然後將剩飯剩菜倒進兩個瓷盆裡,將兩隻穿著黑色高跟長靴的腳分別踩進兩隻瓷盆裡來回攪拌,沒一會劉雨的兩隻高跟靴子上就沾滿了飯菜。

趙梅和張偉則一人捧起一隻劉雨的靴子,大口得舔食了起來。"可柔看著噁心,就出去看電視了。不一會劉雨從餐廳出來,對可柔道,"你乖乖在這住著,姐走了哈。

張偉開車去送劉雨了,趙梅在收拾碗筷,可柔看沒自己什麼事就去浴室洗澡了,洗完後可柔穿著一身粉色兒童睡衣,腳踩一雙面上印有小白兔的粉色涼拖,可愛極了。收拾完碗筷跪在浴室門口等待的趙梅更是看得眼睛都直了。可柔原本打算再看會電視的,她白天睡了一天,現在一點睡意都沒有,可看著跪在浴室門口的趙梅,可柔又改變了主意。"那就騎著你轉幾圈吧"可柔像對趙梅說道,小時候她最羨慕別的小朋友能在自己爸爸身上騎大馬了,現在終於有機會,她要騎個夠。趙梅不等可柔說完,歡快得繞到可柔屁股後面就往可柔兩腿間鑽。逗得可柔咯咯笑個不停。可是兩腿彎著真的很累,於是可柔將兩條腿搭在了趙梅雙肩上,兩隻小腳隨著趙梅的爬動來回晃動,就像兩隻跳動的小白兔。原本目視前方的趙梅看到身前那兩隻可愛的小腳後,就再也顧不得其它,眼裡只有那兩隻晃動的小腳了。情不自禁得伸頭追逐可柔那露在拖鞋外邊的光潔的腳後跟。

剛剛沐浴完的小腳丫上還殘留著淡淡的沐浴液的香味,涼涼的滑滑的,像親吻在光潔的綢緞上一般。趙梅正沉浸在親舔到可柔光潔腳踝的喜悅中,忽覺眼前一花,眼前的小腳沒了,沒等她反映過來,咚得一聲,她一頭撞在了客廳的牆壁上。世上怎麼會有這麼笨的人啊!早已跳下馬背的可柔氣得用力在趙梅臉上踩了好幾腳。轉身回了自己房間。

第二天十點,可柔打開房門,就見趙梅和張偉早已經一左一右跪在了門外。張偉昨天送完劉雨後迫不及待得趕回來想被可柔好好調教一番,他已經好久沒有這麼興奮了。誰知到家後可柔已經回房了,只有妻子一個人傻呆呆得跪在客廳裡。今早張偉一早起來就趕去商場買了見面禮,見可柔出來,獻寶似的拿出一雙深藍色圓頭高跟鞋,一個用水晶鑽鑲成的

蝴蝶佔慢了整個鞋面。真是漂亮極了,可柔一眼就喜歡上了,可是看了看那近十公分的鞋跟,可柔遺憾得搖了搖頭,她連矮根的都沒穿過呢,那麼高的鞋跟,她可駕馭不了。趙梅以為她不喜歡呢,忙拿出自己準備的一雙粉色魚嘴厚底高跟鞋,這雙也很漂亮,可是鞋跟更高,見可柔沒反應,兩人同聲道"這是賤奴們的見面禮,請可柔主人一定要收下。""可我不會穿高跟鞋啊,而且聽說高跟鞋很累腳的哎!"可柔無奈道。"主人可以在家穿啊,去哪奴婢馱您,不用走路的。

""哎呀隨便吧,我要上廁所,你倆讓開。"可柔心動了,兩雙鞋她都好喜歡,可是看上去很貴的,她又不好意思要人家這麼貴的禮物,不過只在他們家穿,自己只是暫時用一下,這樣不算數的吧。

想通後的可柔心情大好,從廁所出來後直接騎著趙梅趕到客廳,讓張偉給她換鞋。張偉見她沒有明說,自然是把自己那雙深藍色高跟鞋給她換上。不等張偉將另一隻鞋換上,可柔就迫不及待抬起換好的左腳,左看右看。被深藍色的鞋子映包裹的白皙玉足顯得那麼得高貴典雅。可柔坐看右看,高興得不得了。正在這時,一聲防盜門被打開的聲音傳來,一個十八九歲的女孩跳進來"姐姐,我來了。"可柔嚇了一跳,忙把無意間踩在趙梅頭上的左腳放下來,快速站起身。沒成想右腳正好踩在幫她換好鞋後偷偷舔她鞋底的張偉臉上。可柔沒站穩,驚叫一聲,又跌坐到趙梅背上,她扭腳了。趙梅正把臉埋進可柔換下的小白兔拖鞋裡親吻,見妹妹突然出現也是一驚,感覺背上的人站起來了,忙要從可柔胯下鑽出來,誰知緊接著就被跌倒的可柔砸得差點趴在地上。趙蘭腦袋嗡得一聲,呆愣了幾秒就朝可柔衝過去,姐姐姐夫一定是被這個壞女人脅迫的,她要救出姐姐姐夫。

她從小就被教育向姐姐學習,她自己也一直以姐姐為的榜樣,可現在她最崇拜的姐姐居然被一個小姑娘騎在胯下,還把頭埋進人家的拖鞋裡,而自己的姐夫不但不阻止,還跪在一旁偷偷舔人家的鞋底,這讓她難以接受。張偉忍著臉上被可柔鞋跟劃破的疼痛,將頭從可柔腳下抽出來,就見到趙蘭氣鼓鼓得衝過來,張偉忙上前將趙蘭攔住。趙梅聽見可柔的驚叫就只不好,回頭就見可柔原本纖細的腳踝已經腫得不成樣子,趙梅不由一陣心疼,顧不得理會謾罵的妹妹,慌忙將可柔馱到沙發前,扶可柔在沙發上躺好,然後去冰箱拿冰塊給可柔冷敷。

凌晨,可柔翻身時不小心碰到傷腳,頓時一陣刺骨的疼痛把她痛醒。坐起來就見和她擠一張床的趙蘭雙手抱著自己的左腿,嘴唇已經貼在了自己左腳的腳心上。想起自己就是因為趙蘭的突然出現才扭傷腳的,而且對方從出現後就對自己不住謾罵,可柔心底升起一股怒火。叫你罵我,看我怎麼整你。可柔抬手捏住趙蘭的鼻子,等她因呼吸不暢張開嘴後,將左腳腳趾伸進了她的嘴裡,接著翻出手機給趙蘭拍了照,照片裡趙蘭雙手抱著可柔的小腿,嘴裡含著可柔的腳趾,雙眼緊閉,一臉陶醉得輕笑。拍完照後可柔就感覺趙蘭的舌頭輕舔了兩下自己的腳趾,抬頭就見她的眼皮動了一下,知道趙蘭在裝睡可柔眼珠一轉,一臉壞笑得將受傷

的右腳也放到趙蘭臉上,接著用伸到趙蘭嘴裡的腳趾去夾她的舌頭,趙蘭的舌頭滑滑的,幾次眼看要夾住了都被它滑開了。可柔也不著急,就當是玩夾娃娃了,繼續用自己的腳趾在趙蘭嘴裡來回追逐她的舌頭,十幾次後終於還是被她夾住了,可柔大喜,用力將趙蘭的舌頭扯了出來輕擦受傷的右腳,沒擦幾下,可柔就感覺趙蘭的舌頭有點發幹了,不由撅嘴道"你這舌頭也太不好用了,這才幾下就幹了,真沒用。

"沒辦法,可柔只能把趙蘭的舌頭又踩回她嘴裡。等趙蘭的舌頭被唾液溼潤後再用腳趾扯出來繼續擦。趙蘭當然不會讓可柔如意了,見可柔將自己舌頭踩回來了,趕緊緊閉嘴巴不讓可柔的腳趾伸入。可柔也不客氣,將腳趾擺在趙蘭嘴唇上,見她不張嘴伸手就去捏趙蘭的鼻子,不一會趙蘭憋不住,只能再次張開嘴,可柔的腳趾一下就滑了進去。就這樣擦完腳背擦腳趾腳底,腳踝,腳跟,就連腳趾縫都沒放過。趙蘭的舌頭幹了就踩回她嘴裡,等被唾液溼潤後再夾出來繼續擦,直到半個多小時後,可柔終於擦完了這隻腳。趙蘭被可柔夾住鼻子的時候就醒了,只是沒等清醒過來就感覺有什麼東西鑽進了自己嘴裡,本能的用舌頭輕舔了兩下,感覺香香軟軟的,是好吃的嗎?趙蘭睜開眼卻見可柔的腳踩在自己臉上,腳趾已經伸進自己嘴裡,趙蘭又羞又氣,自己以為的好吃的居然是別人的腳趾,而這個壞女人居然趁自己睡覺時把她最低賤的腳伸進自己最高貴的嘴裡,可如果現在醒了豈不是讓她認為自己故意舔她的腳嗎,趙蘭決定裝睡等可柔把腳拿回去再說,沒想到這個壞女人越來越過分,居然用腳趾扯著自己的舌頭給她擦腳,那豈不是說自己的舌頭連她的腳都不如,只配當她的擦腳布嗎。

趙蘭氣得差點暈過去,一時不知道怎麼辦才好,只能催眠自己我在睡覺我什麼都不知道,我在睡覺,我什麼都不知道。可柔擦完一隻腳後,湊到裝睡的趙蘭耳邊輕聲道"昨天晚上沒洗腳,我正覺得難受哩,謝謝你用舌頭幫我擦腳。以後你的舌頭就是我的擦腳布了。"頓了頓接著道"哎呀,我的腳汗都被你的舌頭帶回嘴裡,嚥到胃裡了,那誰是我的洗腳盆裡?你的嘴巴還是你的胃?"接著看著趙蘭因為失去知覺伸在外邊縮不回去的舌頭說道"小賤狗,你可真夠賤的,舔完我一整隻腳還閒不夠呀,還伸著舌頭想舔第二隻?你怎麼比我倆小狗都賤呀。既然你那麼愛舔,我就勉強讓你把我另一隻腳也舔了吧。"趙蘭這時都快急哭了,她努力得想把舌頭縮回去,可舌頭一點知覺都沒,根本就不動啊。眼看著可柔又不停得將自己舌頭扯出來踩進去的擦另一隻腳,趙蘭再也憋不住,默默流下累來。等可柔將另一隻腳也擦完後,可柔心裡的怒氣也出了,將趙蘭的舌頭踩進嘴裡後可柔笑著說道"好了,小賤狗,我要睡覺了,慢慢品嚐主人玉足上的美味吧。

"說著在白天張偉替她準備的便桶裡方便後又繼續睡了過去。

趙蘭強忍著噁心,靜靜等了大約半小時後,剛想去廁所嘔吐,就聽見房門被輕輕推開了,會是誰呢?天才微亮,姐姐姐夫不可能起這麼早的啊,趙蘭繼續裝睡,雙眼卻眯了起來。就見張偉輕手輕腳得走了進

來,走到可柔床邊,跪下,接著就傳來一陣吞嚥聲。姐夫該不會是在喝這個壞女人的尿吧。趙蘭突然冒出這種想法。不願相信的趙蘭等張偉走後下床拿起可柔的便桶一看,果然空了。姐夫一大早起來就是為了偷喝人家的尿!

趙蘭去廁所幹嘔了好一會兒,又刷了幾遍牙後回到房間,可柔還在呼呼大睡。趙蘭也想像昨晚可柔對自己一樣,捏住可柔的鼻子,將腳伸進她嘴裡,沒想到才捏一會兒可柔就醒了,沒報復成反而被可柔諷刺只有笨蛋才一捏鼻子就張嘴裡。趙蘭想打可柔,卻被對方威脅要將她舔腳的照片發到網上,趙蘭沒辦法又習慣性的有什麼問題跟姐姐說,讓姐姐幫她拿主意,可才說到可柔昨晚把腳伸進自己嘴裡,就見到姐姐一臉羨慕地看著自己,好像能給可柔舔腳是天底下最最幸福的事,趙蘭絕望了。

第二天凌晨,趙蘭又一次被可柔的腳趾扯著舌頭擦完了雙腳。第三天,第四天只要趙蘭睡覺就避免不了用舌頭給可柔擦腳的命運,趙蘭麻木了。其實可柔的腳絲絲滑滑的舔起來挺舒服的,不知什麼時候趙蘭心裡冒出這種想法。第五天一大早趙蘭就醒了,她睜開眼看看外面,天已經大亮了。趙蘭揉揉嘴,又看看身旁可柔的雙腳,頓覺奇怪,昨天晚上她怎麼沒讓自己給她擦腳啊?趙蘭心中奇怪,忍不住盯著可柔的腳發呆,越看越覺得可柔的腳好看,不知不覺就將嘴湊了上去。可柔睡得正香,就感覺一陣麻癢從腳心傳來,想都沒想就一腳踹了出去。接著清醒過來,就看到趙蘭跪在自己腳下,白嫩的臉上一個清晰的腳印。可柔不由奇怪,趙蘭什麼時候也喜歡舔自己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