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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7日普雅空間站自從異形被人類發現到現在已經過了60年,這場戰爭從外太空到銀河系一直不曾停止。

本來在40年前這場戰爭是有機會結束的,我們捕獲到了異形女王。只要消滅了她就能結束一切。可是那些愚蠢的科學家企圖研究異形女王的身體並奴役她以製造出強大的生物兵器,更愚蠢的是這個想法得到了地球上的政客們的支持。於是我們這些可笑的人類得到了報應。

囚禁異形女王的科亞斯空間站成為了異形們的巢穴,空間站的大部分人成為了異形們繁殖的苗床。逃走的人們居然成為了異形擴展領地的嚮導——異形們潛伏到他們逃走的飛船上入侵了其他空間站。

此時地球上的人們還在就是否要將異形改裝成生物兵器發生了爭執。相比一盤散沙的人類異形們團結的力量超乎我們的想象,它們僅僅是為了讓種族繁衍下去,因為這個簡單的理由人類在外太空中的所有空間站都被異形所攻陷。銀河系的防線也岌岌可危,因為異形可以在太空中生存所以用戰艦直接進攻空間站就會被潛伏周圍的特殊異形入侵然後成為新的巢穴,只能用小型飛船進入空間站消滅裡面的異形或在裡面安裝炸彈毀滅它們的巢穴,所以地球的軍校也開始培養專門對付異形的軍人並將他們派往前線去進攻成為異形巢穴的空間站。

可是相比被收復和毀壞的空間站被異形佔領的空間站更多,異形的巢穴彷彿一個吃人的怪物一樣讓敢膽進入的人有去無回。……世界末日真的要來了嗎?

對異形特殊部隊新兵保羅緩緩合上了日記本,躺在床上的保羅無奈的嘆了口氣,從自己考入軍校開始到進入這個特殊部隊自己每天都在為人類和自己的未來所擔憂,當然擔憂自己更多一些。雖然自己在學校裡的成績名列前茅可是還沒有畢業就上了前線。從這場戰爭開始到現在基本上沒有幾個人能全身而退,前線吃緊就只能從軍校要人。連自己這種沒畢業的學生都被派往了前線就可以想象士兵的傷亡率有多麼恐怖了。許多像自己一樣的同學在來到普雅空間站之前連自己的遺書都寫好了。還好自己只是個新兵不用進入異形的巢穴而是守衛陣地就行了,而且隊長是曾經炸掉異形巢穴的英雄也讓自己更加安心。

「希望隊長他們能順利完成任務,我也可以早點回家了。」

今天普雅空間站上的新兵以上軍銜的人全部前往了成為異形巢穴的普利斯空間站,算上他現在空間上只有七個人在守衛。

當逃兵的想法保羅不是沒有過,畢竟這是一場看不到盡頭的戰爭,還是一場無法投降的戰爭,但作為軍校的優秀生,軍人的榮耀還是有的,所以逃兵的想法也是一想即逝。

就在保羅思考人生的時候外面傳來了奇怪的腳步聲。

「傑森!是你嗎?現在不是還沒到換班的時間嗎?」

腳步聲消失了卻沒有人回應,這讓保羅警惕起來,拿起了激光步槍小心翼翼的向外面走去。出去後背靠房門仔細的觀察著周圍,過了一會兒,什麼動靜都沒有。保羅自言自語道「唉!看來最近精神繃得太緊了。我一個新兵那麼緊張幹什麼啊。時間也還有一會兒,去食堂吃點東西再找傑森換班吧。」

說完保羅放鬆了下來,要知道普雅空間站有專門對異形的防禦系統和

監控系統,如果有異形入侵空間站內的人員是可以馬上發現並組織消滅的,所以保羅拿著槍向食堂走去。但剛剛走了一小會兒保羅突然感到腦後生風,馬上蹲下身並向後開了一槍。雖然還沒畢業但作為軍校的優秀生身手還是不能小看的。保羅馬上向後轉身發現了一個黑影一閃即逝。

「媽的!監控室的廢物在幹什麼?被入侵了還沒有打開警報嗎?」

敵暗我明,現在應該打開離自己最近的警報並等待支援。警報按鈕雖然離自己只有十米遠的絕對不能跑過去,人類的速度比不過是異形的,所以保羅端起槍警惕的靠近警報器,這時從陰暗處一條黑影甩向保羅,但他早有防備,向後仰下身體躲了過去並在陰影處連開三槍將對方逼出來。那個黑影正是異形。

「麻煩了!嗯?怎麼和資料上的有些不一樣?」

對方確實有習性標誌性的長條形的頭冠和蠍子螯刺似的尾巴,但在它肋骨形的胸口多了一對灰色的好像女性一般的豐滿勻稱的乳房以及挺立著的黑色乳頭。

保羅從考入軍校開始因為軍校的封閉式管理有好幾年沒有見過女孩子了,看到這種情形下意識的看了看那個異形的下體。這個異形充滿曲線的大腿根部一朵暗紅色的花瓣一張一合的運動著,彷彿馬上就要滴下淫水來。

「媽的!我在想什麼!」

保羅馬上給了自己一巴掌恢復了理智向著那個異形一邊開著槍一邊向警報器靠近,對方似乎並不著急左右跳躍了幾下後就隱沒在了黑暗中保羅也很快走到警報器前。但警報器已經被破壞了。

「這群雜碎怎麼知道破壞警報器,對了!我還有通訊器,唉!怎麼也壞了?」

原來異形的第一次攻擊只是假象,真正的攻擊目標是保羅身上的通訊器。想要支援的話逃往總大廳顯然不現實,在走廊盡頭還有一個警報器離這裡不遠,保羅沒有選擇,且戰且退的跑向那個警報器,還好對方沒有不顧一切的攻擊他,所以他很快到了走廊盡頭。

「太好了,這個警報器還沒壞,嗯?」

就在保羅快要按下警報器時,周圍的燈光全部熄滅了就連代表警報器正常運轉的指示燈也滅了。

「天那!能源室也被這群雜碎入侵了嗎?」

周圍的光源只剩下了夜光燈,在昏暗的光線下異形那豐滿的身姿漸漸顯現出來大搖大擺的走向保羅。

「混蛋,見鬼去吧!嗯!沒,沒子彈了!」

這時保羅才明白,自己被這隻異形徹底耍了,一開始它就在將保羅引向這個死衚衕並消耗他的子彈,現在保羅已經是板上魚肉了!

「媽的!我和你拼了!啊!」

明白自己處境的保羅拿出隨身攜帶的匕首向異形做著最後的掙扎,但人類的肉體力量如何能與異形相比,對方一甩尾巴就將保羅打飛裝上了牆壁。

「嗚!好疼啊!咦!」

靠坐在牆下的保羅眼前一花看到那個異形迅速的來到了他的眼前用尾巴纏住了他的雙手並將他吊了起來。

「你,你想幹什麼?」

保羅開始恐懼了,被異形抓住只有被當場分屍或被當成繁殖的苗床最後被異形幼體破胸而死。不過這個異形有點不一樣,它並沒有馬上將保羅殺死也沒有著急將他送往母巢。而是挑逗著似的鋒利的爪子挑起他的下巴端詳了一會兒,然後一下撕破了他的衣服,在一個類似人類女性的生物

面前赤裸著身體讓未經人事的保羅不禁有點臉紅。

「你,到底想幹什麼?喔!嗚~啊啊!」

異形沒有理會保羅的話,將他轉過身體然後抱了起來,柔軟的乳房貼在他的後背上挑逗這他的身體。嘴巴靠到保羅頭旁伸出口中的內齒好像舌頭一樣舔著他的耳朵然後含住了他的耳垂。兩隻手也沒閒著,一隻手輕輕的掐住了他的乳頭然後慢慢的揉搓著,另一隻手摩擦著保羅的胸口並慢慢向下移動,目標正是他漸漸隆起的肉棒。

「放,放開我…等一等…不,不要碰那裡,咦啊啊啊啊!」

在保羅顫抖的呻吟中異形的手握住了保羅的肉棒,保羅馬上感受到了異樣的快感,和自己以前偷偷打手槍的感覺不同,異形握住肉棒時手掌上的肌肉就開始無規則的活動起來,肉棒被刺激的更加堅挺。然後手向前移動將龜頭握住,異形掌心的肌肉將龜頭完美的包裹了起來,不停的揉搓著,擠壓著。

「嗚!好…好舒服,我竟然被這個雜碎弄得那麼舒服!」

身體的愛撫和肉棒的刺激使保羅顫抖的挺起了腰。異形似乎覺得還不夠有趣,將尖銳細長的指頭從保羅的馬眼插了進去慢慢的抽插著。

「不,不要!好疼…好疼啊!快拔出來!啊!啊啊啊!」

在保羅的慘叫聲中異形逐漸加快了手指的抽插手掌心柔軟的肌肉也不停的按摩著外面的龜頭和棒身,其他手指也在靈活的撥弄著蛋蛋,保羅上身的刺激也依然沒有停下。在內外雙管齊下的刺激下,保羅的身體開始觸電似的顫抖起來,很明顯馬上就要射出精液了。陷入一隻異形所設下的陷阱裡,還被抓住並玩弄的快要射出屈辱的精液,讓年少的保羅不禁留下了恐懼眼淚。

「求求你放過我吧!我快射了……不…不…要射了…啊啊啊…啊?咦咦咦!」

就在精液快要射出來的前一刻,異形似乎察覺到了一樣,那隻玩弄保羅乳頭的手馬上將他肉棒的根部死死的攥住將快要射出來的精液硬生生的堵了回去,它好像還不想讓保羅那麼快就射精。它坐在地上將保羅依靠在自己的身上,一隻手依然勒著肉棒根部,另一隻手握住緊緊握住棒身然後開始以恐怖的速度擼動著。

「啊!啊!啊!……快停下來!嗯嗯…快放開它,讓我射出來!啊啊啊!我要射精…快讓我射讓我射讓我射啊!」

無法射出精液的痛苦和肉棒被不停擼動的快感交織在保羅的大腦裡,他開始變得語無倫次,身體不停的扭動著掙扎著,但雙手被異形的尾巴纏住根本動彈不得,身體的扭動只能加強異形乳房對自己的刺激,雙腿只是無用的蹬著。而異形好像聽不懂保羅說的話一樣,繼續著原來的動作,重複了10多分鐘之後肉棒被擼動的變得通紅,腫脹欲裂要脫了一層皮,而根部被勒的變成了紫色好像要斷掉了似的。而保羅已經說不出話了,留著口水好像瘋子一樣不停的搖著頭全身在不停的抽搐。異形好像覺得差不多了停止了擼動將肉棒向上立好鬆開了陰莖根部。

「嗯…哦哦哦,啊哈哈,射…射…出來了!啊啊啊!」

在保羅滿足的叫聲中精液好像噴泉一樣噴了出來,因為堆積的太多所以整整射了半分鐘才停了下來。掉下來的精液被異形點滴不剩的捧在手心裡,而保羅卻被丟在一旁疲勞的喘著氣。

異形將

手中的精液好像喝聖水一樣緩緩的喝下,在一旁的保羅企圖逃跑但剛剛射出大量精液的他渾身虛弱的連坐起身來都辦不到又怎麼可能逃離那隻異形的魔爪呢?而且那隻異形還不打算放過他,在喝乾手中的精液後意猶未盡的舔了舔手,看到企圖逃離的保羅用一種看到好玩的玩具一樣的表情看著他,不,現在的保羅就是異形手中的玩具。

異形慢慢的爬到保羅身上壓住了他的身體盯著他的眼睛不知道在盤算著什麼。保羅在射精後腦子恢復了一點清醒,看到這個場景心裡又被恐懼支配了「你,你還想幹什麼?你到底想怎麼……嗚嗚嗚!」

還沒等保羅把話說完異形就一把抱起了他,好像一個蕩婦一樣親吻起來,它的內齒好像舌頭一樣在保羅的口腔中不停的遊蕩著。

「不,嗚嗚,放,嗚嗚!咕嚕咕嚕!」

以前從資料中看過,異形用內齒向受害者的空中注入強酸溶液來溶解他的身體,看到這個情形保羅感到絕望了,身體被異形的尾巴緊緊纏住壓在對方身下手腳完全動彈不得,只能乖乖等死了,可是異形口中流出的並不是強酸溶液,而是粘稠甘甜好像蜂蜜一樣的液體在保羅的口中融化開來,這個液體讓他剛清醒過來的大腦變得恍惚起來,嘴巴開始不受控制的將口腔中的液體吞嚥下去,異形那巨大的乳房也壓在保羅的胸口乳頭對著乳頭不斷的揉搓摧毀他的理智,異形口中的液體好像有春藥一樣的效果,保羅的身體開始發熱,因為射精而軟掉的陰莖又重新挺立起來渴望著愛撫再次射出白濁。「我,我想要,快給我!」

理智已經完全消失,保羅現在只想找個洞插進去釋放體內的精液。異形也明白了他的想法,用人類無法相比的怪力將抱住保羅舉在半空中,將堅挺的肉棒包裹在那對豐滿的乳房之間。

「嗚…哦哦…好軟,好舒服!」

異形的乳房柔軟而富有彈性,從左右傳來的壓迫感充分刺激著肉棒。下體被一片柔軟所包圍,快感在大腦中不斷的迴響。肉棒被困在異形灰色的雙峰之間任憑其擺弄,那巨大的乳房幾乎要將保羅堅硬的陰莖完全包裹起來僅僅留下了一點龜頭在外面,還沒有任何的動作將快將少年帶入高潮了。異形開始用力抱緊保羅的身體加強了乳房之間的壓迫感並且胳膊開始反向上下帶動乳房愛撫保羅的肉棒,異形胸部光滑的皮膚讓肉棒在這山谷間的抽插順產無比,保羅可以充分感受到異形那美麗胸部的完美彈性。

「好爽!好舒服!啊…對!就是那樣!」

在異形胸部所賜予的魔性的快感中保羅好像一個發情的淫婦一樣說出叫春一樣的話語。異形突然又開始變換了動作,讓乳房交替著上下移動刺激著肉棒,那甘甜的快感讓肉棒無法逃離,保羅的腰已經在配合著乳房的愛撫而自行聳動著了,並且在龜頭的前段已經流出了透明的液體流在異形的乳房上,很顯然第二次射精馬上就要來臨了,可是異形好像已經等的不耐煩了,它似乎十分迫切的需要保羅的精液,所以它有加大了力量將少年抱的死死的,肉棒被左右襲來的壓迫感而更加腫脹了。但保羅也在快感之中感到了痛苦。

「啊!輕一點!請不要抱得那麼緊!啊!啊!我的腰快斷了!啊!我的雞巴快被你夾爆了!」

保羅的求饒並

沒有讓異形的動作溫柔下來。和之前的手交一樣,異形對保羅的性行為不是為了讓他感到快樂而是讓他流出更多的精液。在幾乎能講保羅腰部抱斷的力量下飢渴的異形又開始快速將保羅的身體上下襬動著,已經被雙峰吞噬的肉棒也開始快速的在這魅惑的山谷間抽插著,所幸異形的乳房足夠光滑而且之前龜頭流出的前列腺液充當了潤滑劑的作用所以保羅的肉棒才沒有被乳房左右強烈的壓迫感所扯斷。不過保羅本人已經被異形粗暴的擺動弄得頭暈腦漲了,腦中除了痛苦就只有下體傳來的那致命的快感了。射精感不斷衝擊著腫脹欲裂的陰莖,而異形似乎能察覺到肉棒什麼時候會射出精液,立刻將保羅壓在牆上伸出吸管一樣內齒吐下了他的肉棒然後用力一吸。

「嗯嗯嗯!哦哦!啊啊啊!」

好像喝椰子汁一樣,異形從保羅的身體裡吸出了甘甜美味的生命精華,而且吸力一直沒有停止,它誓要將少年肉棒裡的精液連根吸盡。內齒的裡面充滿了一層層的褶皺,這給予了肉棒新的刺激。異形又將保羅壓在身下,內齒好像飛機杯一樣套弄著肉棒而且乳交也依然沒有停止,剛從內齒裡褶皺的摩擦逃脫出來的部分又被雙峰溫柔的夾緊,對龜頭的吸力也沒有絲毫的減弱,在這三方齊施的刺激下剛要停止的射精又被推向了高潮,這次的射精整整持續了一分鐘左右才停下。

異形站起身滿意的擦了擦嘴,而保羅的身體似乎因為之前的春藥的力量還沒有消耗完的緣故並沒有變得虛弱肉棒也沒有軟下來,但是保羅取沒有絲毫逃跑的念頭,因為他的視線已經被異形站起身來後所顯現的那兩腿之間的神秘花瓣所吸引了。在他的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女人的小穴嗎?如果插到裡面會是什麼感覺呢?』而異形也察覺到了保羅的實現,它看著保羅,雖然看不到異形的眼睛但很明顯是嘲笑的表情。

它走到保羅的臉上蹲下了身子,保羅的臉離它的花瓣只有幾釐米遠,他聞到了一股奇特的香味,異形的手指伸向自己的小穴並掰開了它,那股奇特的香味變得更濃郁了,而且保羅可以清楚的看到那蜜穴裡面的結構。和普通女人的小穴不同,這隻異形的蜜穴是好像玫瑰一樣的暗紅色,從裡面能傳出類似花香一樣奇特而又濃郁的氣體,陰道壁上全是觸手似的小絨毛在不規則的亂動,深處的花心在一張一合的渴求著吞噬插進去的肉棒,看到這個場面保羅已經控制不了自己的慾望,抬起頭將臉貼在那蠕動的小穴上拼命的舔舐著,他的舌頭時而舔舐著外面的花瓣時而伸到蜜穴裡面去撥弄哪些小絨毛,從裡面流出了花蜜一樣的淫液全部沒保羅嚥到了肚子裡面。

下面的肉棒開始一跳一跳的。異形並不打算做太久的前戲,它只是需要少年的精液,推開保羅的頭一隻手掐住了他的肉棒另一隻手掰開了飢渴的淫穴將肉棒引導過來然後緩緩的坐了下去。

「嗚啊啊啊啊!這是什麼啊!啊啊!嗯!哦哦哦!這…這…太爽…太舒服了!啊啊啊!射了!射了!」

肉棒剛一插進去就被周圍溫暖柔軟的小絨毛纏上了,每一條絨毛彷彿擁有自己的意志一樣不停的對肉棒纏繞,舔舐,捆綁,摩擦,特別是龜頭進行了更加激烈的刺激,保羅還沒有來得及細細

的品味這快感就射出了一發精液,可以說保羅的身體在意識之前就向異形的蜜穴投降了,而且現在肉棒還沒有插到底。射出來的那發精液被立刻吸入到花心裡面,而蜜穴繼續吞噬著肉棒,肉芽的刺激依舊沒有停止。

「那裡面…在動…啊啊!到底是什麼東西啊?哇啊啊!」

在插入射出第一發精液後保羅終於理解了肉棒所受到的摧殘,無數的肉芽彷彿小蛇一樣不停的在肉棒上游走,這種無規律的刺激是他的身體比意識先達到了高潮,在保羅回過神來後異形那致命的小穴摧殘的不只是他的肉棒還有他大腦裡已經破爛不堪的理智,隨著肉棒的繼續深入龜頭終於頂到了裡面的花心,那蜜穴裡的花心剛一被龜頭解除就好像吸盤一樣將龜頭吸附在了上面,已經被肉芽調戲到極限的肉棒那裡經受的了這樣的刺激,立刻乖乖的將第二發精液交了出去然後一滴不剩的被花心喝了下去。

插入異形的小穴裡與之交合的快感比起之前的手交和乳交強烈了數十倍,即使剛才的接吻被灌下了大量有壯陽和催情效果的液體,在射出了那麼多精液之後藥效也達到了盡頭,保羅的身體已經開始疲憊,他感覺自己已經被異形搾取的渾身發軟,只有肉棒因為蜜穴裡肉芽的刺激和花心的吮吸而依舊挺立著。

但是異形還是不滿足,彷彿不把保羅吸成人幹之前它是不會放過對方的,它將保羅抱起來雙腿用力纏到他的腰上,並且抬起了自己的乳房將挺立的乳頭送入保羅的嘴裡,已經沉浸在色慾裡的少年沒有猶豫立刻將頭埋入異形的乳房裡用力的吸允起來,沒過多久乳頭就噴射出了大量的乳液,保羅也毫不客氣大口大口的喝了下去,和人類女性的乳汁不同,異形的乳汁是綠色而且有像酸奶一樣的味道,催淫和壯陽的效果比內齒裡的蜜液強了好幾倍,即使在恍惚的狀態下保羅也能感到自己全身發熱,臉也好像喝醉了酒一樣通紅,肉棒更不用說在小穴的緊固裡也大了幾倍。異形感到時機成熟了用力往下一座,淫穴的花心也用力一吸。直接將肉棒的龜頭插到花心裡面來到一個類似子宮的地方,那個『子宮』裡面佈滿了柔軟的如同布丁一樣的顆粒,在龜頭闖入的一瞬間立刻包圍了它並不停的擠壓,摩擦,而子宮口用力的勒著雁首,陰道壁上的絨毛也開始瘋狂的蠕動著刺激棒身。

「嗚啊,啊啊啊!呃呃啊!」

沒有任何男人能在這魔性的搾取中保持清醒,更何況是已經在催情狀態的保羅。精液立刻從肉棒裡噴了出來。可是異形並不滿足於緊固肉棒,它開始妖豔的起伏著身體,並漸漸加快了速度,保羅也配合著他的動作聳動著腰部,肉棒好像打樁機一樣抽插著異形的蜜穴,而且因為蜜穴裡面的結構異常柔軟,龜頭並沒有隨著抽插而離開花心,反而因為害怕龜頭從花心裡逃出來所以子宮口將雁首勒的更緊,裡面的媚肉也變得更加擁擠,射出來的精液被子宮壁全部吸收掉了。

瘋狂的快感不停的命令保羅的肉棒射精,異形蜜穴所帶來快感沒有任何一個女人能比較。保羅被異形強姦了不知道多久,下體的快感讓他只知道射精,射精,在射精。這場性愛彷彿永遠也不會停止,但是保羅的精力不是無線的,在又射出一發精液後魅魔乳汁的效果

結束了!保羅回覆了一點理智,可是異形的動作依舊沒有停止。看到這個場面他不禁慘叫起來「不,不,不要!快停下,求求你,快停下,放開我!啊啊啊!已…已經…射不出來了啊!我快死了啊!」

在保羅的慘叫聲中肉棒又射出了一發,可是異形還是沒有停止,在乳汁催情的效力過去後理智雖然恢復了,可是身體的疲勞感也湧了上了。保羅感覺自己的靈魂也快被異形的淫穴吸走了,他想掙扎,可是連動一根手指的力量也沒有,他想忍住射精,可是下體的快感根部不允許他有一絲忍耐的想法,腦袋裡除了死亡的恐懼就只剩下無盡的快感了。

「嗯…………嗯……哦…」

在小穴魔性的搾取下,肉棒射出了最後一次精液,顏色幾近透明的精液從肉棒裡漏了出來被子宮好不留情的吞下,而保羅的意識也被一片黑暗吞噬掉了。

「我死了嗎?我在地獄還是在天堂?嗯?這…這裡是?」

再次醒來的保羅既沒有在地獄接受審判,也沒有在天堂迎來新生,而是來到一個被黑色的絲狀物所包裹的空間,在地上有無數恐龍蛋狀的物體。

「這裡是異形巢穴!」

看到這個情形保羅立刻意識到了自己所在的地點,他剛想起來卻發現根部動不了,他的四肢被哪些黑色的絲狀物緊緊固定在地上身體成大字形。他還發型自己的嘴裡殘留著一股蜂蜜和酸奶的甜味,看來那隻異形在保羅昏迷時往他肚子裡灌了不少自己的乳汁和唾液才讓保羅沒有被榨乾致死,可是保羅現在卻恨不得自殺,因為在異形的巢穴被當成繁殖的容器比死更痛苦。保羅想看看周圍的情況看看有沒有逃生的機會,他用力抬起頭卻在不遠處發現了一具乾屍。

「那個項鍊……是布爾!」

雖然那個乾屍已經滿面全非但保羅仍然從旁邊的項鍊認出了這具乾屍的身份,是和他同為軍校優秀生的同學,那件項鍊是他的母親在他臨行前送給他的,布爾在空間站和保羅聊天的時候給保羅看過說自己一定要回去和母親團聚,不過這個願望已經永遠不可能實現了。現在保羅心裡除了失去摯友的悲痛之外,就只剩下絕望了。

「隊長和其他人也都死了嗎?我也會變成他那樣嗎?……什麼聲音?是誰?」

就在保羅自言自語的時候,一個腳步聲漸漸逼近,一個黑影向保羅走來正是剛才姦淫保羅的那個異形,而且它的懷中還抱著一個未孵化的卵。

「不要!你別過來!救命啊!」

絕望的保羅拼命的掙扎著,但那些黑色的絲狀物堅固的堪比鋼鐵,他的手腳根部難動分毫。異形走到他身邊將卵放下,那個卵馬上張口從裡面爬出來一隻抱臉蟲慢慢的爬到保羅的胸口上,看到這個情景保羅做著最後的掙扎,他拼命的講嘴緊緊閉著,兩排牙齒咬的嘎吱作響幾乎都要流出血了。不過那隻抱臉蟲好像並不著急在他體內產卵,只是在保羅胸口靜靜待著好像在等待著什麼,就在保羅感到奇怪的時候一道黑影突然壓在他的臉上——那隻異形一腳踩在保羅的臉上然後用力的壓下。而且異形的腳底板柔軟又充滿韌性,剛踩在少年臉上的時侯還感覺非常舒服,但隨著異形增加踩下的力度保羅的感覺就從舒服變成痛苦了。他的鼻樑骨好像就要陷到臉裡面去了,頭骨也被踩的嘎吱嘎吱的

響似乎馬上就要碎掉了,最要命的是異形的腳掌非常的大踩在保羅的頭上幾乎都看不到臉了而且腳心肉因為非常柔軟所以踩在他的臉上根本不留一絲空隙嘴巴又因為抱臉蟲的威脅而緊緊閉著因此保羅根部無法呼吸。

這個酷刑大約持續了兩分鐘左右,保羅的肺部好像要炸開了,窒息和壓迫的痛苦讓少年的大腦變得一片空白。異形看到保羅幾乎要被它的腳憋死了就稍稍放鬆了壓力然後用腳在他的臉上不停用力扭動,保羅臉上的五官被蹂躪的幾乎都要錯位了,鼻子在異形腳掌的扭動之中勉強可以呼吸幾下,但每次呼吸吸進去的氣體都充滿了濃厚汗臭味和酸臭味因此連呼吸也變得痛苦起來。在異形臭腳的折磨下保羅的意志開始崩潰,緊緊咬合的牙齒也開始鬆動了。異形把握住這個機會抬起腳再快速往下一戳,將前腳掌插進了他的嘴裡。

「咕……嗚嗚!嗯……嗯……嗚!」

保羅感到嘴裡充滿了又鹹又臭的味道而且在腳插進來的時候口腔壁被異形腳上鋒利的指甲劃破了,因此口中還有一股血液的腥味。想吐又吐不出來,他只好用力的搖著頭想將這隻腳從嘴裡甩出來,異形見狀用他細長又有力的腳趾掐住了保羅的舌頭然後靈活的玩弄著,保羅感到自己的舌頭都快被異形的腳趾扯斷了只好乖乖停止搖頭任由異形處置。異形看保羅老實下來了就在腳上施加力量讓腳趾更加深入他的口腔進入了他的喉嚨,保羅難受的不停顫抖著頭部,可是異形好像還是沒玩夠,讓腳趾繼續深入好像非讓保羅吞下他的真個腳掌不可,腳趾已經來的了保羅的食道,這是異形的腳所能插入的極限,保羅的嘴巴已經張大的快要脫臼了喉嚨也連嗚咽聲都發不出來了,異形看自己的腳已經無法深入了就讓腳趾在保羅的食道調皮的撥動著,挑逗著,保羅感到自己的胃液已經全部從胃裡湧了上來卻被異形的腳趾堵住難受的直翻白眼。

就在這時異形將腳一口氣從他的喉嚨裡拔了出來,可是就在保羅將胃液吐出來還沒來的及喘口氣就被另一個黑影蓋住了臉部嘴裡也又插進了一條異物,正是潛伏在保羅胸口上的抱臉蟲。

「完了!」

在保羅的腦海中只剩下這兩個字,奇怪的是這隻抱臉蟲的尾巴並沒有向資料上寫的那樣勒住受害者的脖子它只是平緩的躺在保羅胸口,不過也無所謂了,抱臉蟲的輸卵管已經伸進保羅的食道在他的體內產卵了。但就在這個過程中,那隻異形也沒有閒著,它將剛才插進保羅嘴中的那隻腳踩在了他那根軟弱的肉棒上,保羅雖然正在被抱臉蟲產卵但意識和感覺還是清醒的,在異形的那隻腳上還塗滿了保羅的口水和嘔出來的胃液,因此他的下體感到被一片粘稠並且溫暖柔軟的感覺所包圍沒過多久就隆起了。

異形的腳在肉棒隆起後增加了一點力度並溫柔的前後搓動著,射精感立刻湧了上了,腰部也開始顫抖著。就在精液射出來的前一刻抱臉蟲的尾巴突然伸長尾巴尖插進了肉棒上的馬眼裡而且比一開始手交時的手指插的更加深入,已經侵襲到了他的精囊裡了,就這麼一刺激肉棒深處湧出了精液卻沒有射到外面來,而是被尾巴尖上的小洞全部吸了進去,肉棒和睪丸充滿著酥麻感,腰部也像觸電一樣抖動著,但射不

出精液的感覺讓保羅感到渾身難受。但就在抱臉蟲的尾巴吸完精液過了一小會之後就往保羅的肚子裡灌可以催熟異形卵的營養液,看來是用保羅的精液轉化過來的。不過異形感覺這些營養液還不夠,坐了下來用兩隻腳夾住了仍然堅挺的肉棒為他繼續足交,兩隻腳時而一起上下擼動時而交替著摩擦,有時候又用十根腳趾一緊一鬆的按摩著,保羅感到自己的肉棒在這片柔軟的海洋裡就快融化了。

射精感再次湧上,依然被抱臉蟲所吸收並轉化成營養液,但異形還是沒有停止,這次它將肉棒加到兩隻腳的腳趾縫之間,一隻腳夾著龜頭下的雁首然後慢慢的扭動著,另一隻腳夾著棒身再快速的上下擼動,強烈的快感再次侵襲保羅的大腦,連忍耐的機會都沒有,劇烈的射精感充滿了整個下體,抱臉蟲的尾巴里也穿來了液體流動的聲音可見射精量的巨大,過來好一會才被完全轉化成營養液灌到保羅肚子裡面。保羅感到自己的肚子都快撐爆了抱臉蟲才停了下來,就在這時異形將腳從保羅的肉棒上拿了下來,抱臉蟲也從他的臉上掉了下來失去了生機,按理說抱臉蟲在宿主體內產完卵之後壽命就終結了,這沒有什麼奇怪的地方。可是保羅的肉棒被三次足交射精後還挺立著那隻異形卻沒有繼續搾精就有些奇怪了,知道自己命不久矣的保羅破罐破摔的叫道。

「喂!你還想怎麼樣?給我來個痛快吧!」

但異形沒有理會他,只是靜靜的坐在地上盯著保羅的下體似乎在等著什麼出來。保羅還想再吼幾聲突然感到自己的肚子傳來刀絞似的疼痛,看來因為有精液轉化成的營養液的滋潤使異形卵孵化的速度比普通的異形寄生快了好幾倍。

「要……出來了嗎?對不起…爸媽…妹妹…老師,我們來生再見了!」

說完了最後的遺言保羅開始閉目等死,但等了一會破胸而出的血腥場面沒有出現,肚子裡的疼痛也逐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彷彿有魚在肚子裡到處遊動的感覺。

「這是怎麼回事?嗯?等…等一等!你要從哪裡出來?喂!怎麼是哪裡啊!」

遊動的感覺從胃逐漸蔓延到了腸子裡,看來這隻異形幼體是想從他的肛門鑽出來,但接下來的感覺可不像拉屎那麼痛快,異形幼體雖然像蛇一樣程條狀而且很柔軟,但是卻有小碗那麼粗,儘管有一些粘液做潤滑劑可是保羅還是感到自己的腸子快從肚子裡扯出來了好不容易快到肛門卻又被細長的通道堵住了,異形幼體就在腸子裡拼命的往外鑽卻有鑽不出來,疼得保羅直叫喚,旁邊的異形察覺到了就將幾根細長的手指合攏在一起然後用力的鑽進保羅的菊花裡,原本小小的肛門被撐得非常大「啊啊啊!菊花要裂開了!……快拔出去!快拔出去!」

撕心裂肺的痛感讓保羅一邊慘叫一邊扭動著屁股,異形依然將手深入到保羅的菊花裡,幾乎將整個手臂伸進去後手掌在腸子裡終於抓到了那個異形幼體,然後一口氣拔了出來。

「嗚啊啊啊啊啊啊!」

異形幼體在保羅的慘叫聲中來到了這個世界,異形彷彿母親一樣撫摸著它的頭顱,此時保羅本來還在隆起的肉棒因為菊花疼痛的刺激而變得更加腫脹,那個異形看看巨大的肉棒抓起來送往幼體的面前,那個異形幼體好像渴求著乳汁

的嬰兒一樣好不猶豫的將肉棒吞了下去。還沒從疼痛感緩過來的保羅突然感到自己被晾在外面的肉棒被一股溫暖且柔軟的感覺包圍了連下面的睪丸也被舒服的感覺包圍著。還沒等保羅反應過來,強大的快感襲向了他的大腦。

「呃呃呃!這感覺太爽了啊啊啊啊!」

和之前異形的內齒口交的感覺不同,異形幼體的口交更加暴力,水泵般的恐怖吸力幾乎要將保羅的靈魂吸走了,在口腔壁上有無數的小顆粒在快速的振動,摩擦著肉棒的每一個角落,肉棒整體被粘稠的感覺緊緊的纏繞著彷彿有蟒蛇在捆綁著一樣,龜頭被特別的器官照顧著——一個充滿無數小吸盤的器官,這些快感疊加在一起所帶來的已經不是舒適而是單純射精感,就在這些快感侵蝕保羅的身體時他的大腦突然傳來危險的信號「絕對不可以射出來」這句話突然浮現在他的腦海,就連剛才被抱臉蟲襲擊都沒有讓他的大腦那麼緊張,所以保羅將自己剩下的全部力量集中在下體抵禦著那瘋狂的快感,可是他垂死掙扎對於下體的快感來說無異於以卵擊石根部支撐不了多久,而且在旁邊的異形也看穿了他的想法,它不允許幼體的進食被阻礙,兩隻腳一起壓在了保羅的臉上用力的揉搓著,他的意志被異形雙腳強烈壓迫感和撲鼻的異味所擊潰,不在設防的下體立刻向幼體的口中投降了。

「嗚!嗚!射…嗚……又射了!嗚!嗯?」

湧出的精液被幼體一滴不剩的吞下,可是這次精液不是一發一發的射出來,而是噴泉一樣的流出來,肉棒的脈動持續了好久也沒有停下,反覆壞掉的水龍頭一樣稀里嘩啦的往外流著精液。看到保羅射出精液異形也將腳拿開在旁邊觀察著幼體。

「啊!怎麼回事!怎麼停不下來?快停下啊!我要被榨乾了!」

幼體就是要將保羅榨乾,它剛才雖然身體從保羅的菊花裡出來但尾巴還留在裡面並控制了他的前列腺開關,現在保羅終於明白在自己旁邊的布爾為什麼會變成一具乾屍了,而自己也馬上就要被吸乾了,他企圖停止射精但下體射精的控制權已經不屬於他了,他的身體也漸漸無力,精神也開始恍惚好像馬上就要昇天了一樣,此時幼體的身體好像氣球一樣慢慢變大,僅僅過了十幾秒就變得和保羅的身體一樣大了,可是它還是對吸收的速度不滿意,口腔開始一鬆一緊的活動,吸附著龜頭的小吸盤也開始蠕動著刺激著肉棒,精液射出的速度彷彿高壓水槍一樣。保羅的身體開始出現乾枯的跡象,他的生命很快就要走向盡頭。就在他的彌留之際一個好像女人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停下,不要讓這個人類死去。」

異形幼體好像聽到了命令,不甘心的吸了一大口精液才離開了保羅的身體。現在的保羅已經氣若游絲,身體乾枯的如同一個年邁的老人,連頭髮都變白了,樣子比旁邊的乾屍強不了多少。只有在胸口微微的起伏才能確定它還活著。此時那個女性的聲音又傳了過來。

「將他的身體修復好後送到妾身面前來。」

話音剛落,在黑暗處又走過來一隻異形,它和保羅旁邊的那隻一模一樣,它們將手按在保羅身邊的地上,纏繞保羅手腳的黑色絲狀物如同有生命一樣流走了。新來的異形將保羅抱起摸了摸他的臉,將手指

送進他乾燥的口腔中挑動了幾下又抽出來,最後將他的臉貼在自己的一個乳房上,黑色的乳頭送進保羅的嘴裡還流出了大量的綠色乳汁,因為保羅的嘴巴被乳房貼的緊緊的所以乳汁全部強行灌到肚子裡去了,而另一隻異形跪在保羅身後抓著他的屁股並掰開了他的肛門,因為異形幼體的出生所以保羅的菊花已經被撐得很大了,異形伸出內齒插到菊花裡如同灌腸一樣在他腸子裡灌入大量的蜜液,上面灌的乳汁已經快把保羅的嘴巴撐爆了,已經湧上鼻腔從鼻子裡流出來綠色的液體,下面的灌腸也快把肚子撐爆了,而乳汁與蜜液在胃裡匯合的那一刻似乎發生了化學變化,保羅的乾枯身體逐漸變得豐滿起來,意識也隨之清醒了許多。

「嗯?嗚!咕嚕咕嚕!嗚嗚!嗚嗚嗚!咕嚕咕嚕!」

但隨著腦袋變得清醒上下齊灌液體的痛苦也明朗起來,鼻腔和口腔的感覺如同快淹死了一樣,但是最難受的是他的肚子好像在燃燒,乳汁和蜜液在他的肚子裡發生著變化為他補充能量的同時也給他帶來了劇烈的痛苦,保羅的手腳也開始亂打亂蹬但根本無法動搖兩隻異形分毫,等到保羅的肚子變得好像孕婦一樣大兩隻異形才放開了他。剛一放開保羅的屁眼和嘴巴像噴泉一樣的往外湧著沒有被身體吸收而多餘的乳汁和蜜液,保羅保羅捂著肚子在地上抽搐著,身邊匯成了一個小水窪在他的身體上全是綠色和淡黃色透明液體。

「咳!咳咳咳!哈…哈…哈…你們還想幹什麼?」

好不容易回過氣來的保羅卻沒有趁這個機會逃跑,儘管體力恢復了不少但處於沒有武器的情況下在兩隻異形的眼皮底下逃跑無異於自殺,更何況這裡是異形巢穴周圍不知道潛伏了多少異形。現在只有任由異形處置,只要死不了總會有機會逃跑的。兩隻異形看到保羅身體恢復了正常就一左一右的架起他走盡巢穴深處的通道,裡面是原來空間站的主控制室。在保羅被前往的路上他漸漸聽到了一些奇怪的聲音。似乎是少年的嬌喘聲,在走到盡頭到達原主控制室的時候他被眼前的場景驚呆了!

「啊!啊哦!好爽!又射了!」

「嗯!等等!我才剛射出來!你不要動的那麼快!」

「嗯…好舒服…但我還不想死」

「嗚啊啊!已經射不出來了!」

在地上全部是被正在被永遠女性特徵的異形搾精的少年們,有的人是和他一樣的新兵,有的是和隊長在一起的隊員,這些人都在地上被異形用不同的姿勢侵犯著搾出精液形成一副淫蕩而又詭異的場景,而且在角落裡還放著一些乾屍。但最顯眼的實在這些搾精異形們中間坐在地上的那個異形,比普通異形巨大好幾倍的身軀和皇冠似的頭顱,毫無疑問它正是異形女王。

「人類,你來了!」

異形女王猙獰的面容卻發出成熟女性的聲音讓保羅感到十分的詭異,周圍都是異形根部沒有逃跑的機會所以保羅只能和女王繼續交談著。

「你想把我怎麼樣?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

「呵呵!妾身要把你怎麼樣你待會就知道了,現在先解答你的疑問吧。」

說完異形女王像抓起人偶一樣抓起了保羅再將他捧在兩手中緩緩的講述著自己的故事。

「在妾身漫長的生命中一直在達成一個目標,讓自己的種族繁榮昌盛,但

妾身的孩子需要其他的生物做成長容器才能出生,所以妾身原來星球上的其他種族聯合起來將妾身的種族趕出了家鄉,直到你們人類遇到了妾身。一開始妾身仍然是將你們當做一次性的容器,可是吸取了原來的教學妾身開始尋找更有效率的寄生方式,所以妾身在40年前故意被你們抓住,哈哈!你們這群可笑的人類還企圖研究妾身,其實是妾身在研究你們啊!妾身終於找到了最有效律的寄生彷彿,那就是吸收將你們男性人類繁殖後代的種子,你們的種族可以讓妾身的後代變得更強大。所以妾身讓後來的孩子們進化出了人類女性特有的器官去吸收你們的種子。」

「你……為什麼肯將這一切告訴我?」

「因為在你第一射出種子的時候妾身就發現你的種子擁有迄今為止比其他人類更純淨更強大的能量,所以妾身要讓你活下去和妾身融為一體,成為妾身專門的種子生產器,永遠為妾身提供那純淨的種子」

「什麼!不!不要!」

當聽到自己接下來的下場將比死更悽慘的消息時保羅拼命的掙扎企圖從女王手上跳下來逃跑,但女王早有準備一把抓住了他。

「哈哈,你逃不走的。」

女王劈開腿將保羅送往兩腿之間,那裡是一個正在張著血盆大口的肉穴,在裡面有無數觸手在妖豔的蠕動著,向保羅傳來催情的香氣。『身體進到這裡面去會有多舒服?』這個致命的想法在保羅的腦子裡生成他的下體也開始隆起。

「呵呵,還沒開始就硬了嗎?這個器官是妾身專門為了吸收男性種子所進化來的,不管什麼男人進來出去的時候都會變成一具乾屍,不過你不用擔心,你進去之後就再也不用出來了」

「你說什麼?不要!救命啊!嗚嗚嗚!」

在保羅的慘叫聲中異形女王將他從頭塞進了下體,還像自慰一樣用保羅的身體抽插了幾下才完全塞進去。陰唇咀嚼了幾下就殘忍的關閉了。

「啊啊啊啊啊啊!」

無數觸手瘋狂的纏繞著保羅的身體,一層一層的在他身上塗著粘液,不論是脖子,耳朵,腋下,腰部,腳心都在被觸手舔舐著,就連手指和腳趾縫都沒有放過。保羅的手腳可以自由活動但這卻毫無意義,他手刨腳蹬如同溺水的人,可無論怎麼掙扎保羅依然在這片觸手的海洋裡越陷越深,隨著身體在女王小穴裡的沉的越來越深,保羅的身體也開始無法動彈,觸手們也開始有針對性的刺激他,他的肉棒被數條觸手纏繞著,充滿彈性的觸手一圈一圈的捆綁在肉棒上給予著保羅強烈的快感,同時嘴巴和菊花裡也插入了觸手侵犯著他的口腔和舌頭,痛苦和快樂同時進行著,保羅的身體也被觸手們所包圍全身被包裹的不留一絲縫隙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同時的每一根觸手都有自己的意志一樣的在保羅的身體上蠕動著。纏著肉棒的觸手開始無規律的收縮脈動著並快速的上下擼動,口中的觸手分裂成許多小觸手玩弄著保羅的舌頭,菊花的觸手也在不斷的抽插著,保羅好像一個被強姦的女子一樣。

全身被侵犯的快感和痛苦被集中到了下體,已經漲紅的龜頭噴出了大量的精液,周圍的觸手如同海綿一樣將粘上的精液吸收掉了,射精持續了很久才停了下來。

「嗯……你的種子果然是最棒的,如果你沒有被妾身的孩

子補充了大量的能量那你也會死了吧!那麼為了獎勵你就用人類的身體讓你和妾身永遠在一起吧!」

被侵犯的頭暈腦漲的保羅還沒能理解異形女王的話是什麼意思就感到自己的身體陷下去了,觸手們鬆開了他並將他引導到小穴深處來穿過一個肉穴來到了一個類似子宮的地方。

「這個地方還從未有人類進來那麼你就永遠在這裡為妾身提供你的種子吧!」

說完女王的子宮口就關閉了,保羅趕緊爬到原來的子宮口前取發現連一絲縫隙都沒有,他被關在這個密封的空間裡了,這時在子宮壁上滲出了大量的液體很快填滿了這個空間將保羅淹沒,可是保羅卻沒有一點溺水的感覺,他在液體裡可以毫無阻礙的呼吸。

「這些是營養液,它可以維持你的生命並讓你擁有無盡的精力,那麼為了妾身的種族貢獻出你的種子吧!」

在子宮壁上鑽出了無數觸手,但它們並沒有奔向保羅而是互相糾纏在了一起,逐漸形成了一個個裸體女人的樣子,有巨乳的熟女,羞澀的少女,可愛的蘿莉和高傲的女教師而且她們的面容分別是保羅的母親,妹妹,在中學喜歡的女同學艾諾和在軍校時仰慕的女教師,她們的頭髮都是觸手和子宮壁連接著。此時的保羅終於明白異形女王的那句『用人類的身體在一起』是什麼意思了,幾個女人眼裡露出飢渴的目光向保羅靠近,保羅無處逃避,也不想逃避,任由幾位女性將他處置。保羅和四女的肢體交纏在一起用各種體位交合著,女老師用兩隻玉足擠壓著龜頭,少女用粉嫩的舌頭舔著棒身,小蘿莉在下面用可愛的小嘴吸允著兩顆睪丸,而母親在少年的上身和他接吻時並撫摸著她碩大的胸部揉搓成各種形狀。

「嗯~啾…啾,呵呵,兒子,媽媽的胸部軟嗎?你喜不喜歡呢?」「嗷…哥哥的蛋蛋好大,塞得人家的嘴巴滿滿的」「保羅,老師的腳舒服嗎?一點讓你玩個夠。」「涑…噓,保羅同學的肉棒好好吃,艾諾舔的都舌頭都聽不下來了呢!」

「嗯……啊…啾,媽媽……大家…嗯……好舒服要洩出來了…啊啊啊……」

在通過異形女王的陰道壁時保羅射出的精液讓女王獲得種子與能量時也獲得了保羅的記憶,所以在子宮裡做出了人形的搾精器官,樣子都是對保羅重要的女性,此時保羅射出的精液沾染到四女身上立刻被吸收掉通過頭髮上的觸手傳遞到異形女王身體裡。

「才剛剛開始就射出來了,看來你很喜歡老師的腳啊!想嘗一嘗嗎?」「哇,保羅同學的精液也好好吃,我還要吃更多」「艾諾姐姐,人家也要吃哥哥的精液。」「兒子的精液是什麼味道,媽媽很好奇呢!」

「啊…哈…哈…好啊…」

於是老師將雙腳伸向保羅面前,保羅小心翼翼的捧著兩隻玉足伸出舌頭粗暴的舔著腳心,之後又用心的吮著腳趾,而另外三女一起在肉棒前口交著,母親大口含著肉棒在嘴裡吞吐著另外兩人一左一右的吸著睪丸。

「嗯~媽媽好狡猾,人家也想吃哥哥的肉棒啦!」「好啦,就交給你吧。」

說完兩人互換了位置,小蘿莉用力張開嘴巴將肉棒吞了下去,妹妹的小嘴被肉棒撐得鼓鼓的,她將可愛的小舌頭伸出來纏著棒身上下吞吐著,不過妹妹小小嘴巴無法吞下整個肉棒而剩下的部分被

媽媽用長長的舌頭纏繞著,很快保羅的腰開始顫抖了「那個…伯母,保羅同學又要射了,接下來我們一起來吧」

「哦,這主意不錯」「嗯…搞爬(好吧)」

三女從三個方向一起講嘴吧親吻在肉棒上用力吮吸並上下擼動,最後在龜頭上一起伸出舌頭鑽著馬眼。在這種刺激下本來就快射精的肉棒立刻舉旗投降了。

「啊啊啊!又射咕嗚嗚嗚」

「沒禮貌的孩子,在被人吃飯的時候你不知道要保持安靜嗎?」

就在保羅因為射精的快感叫出聲時捧在手中的一隻美腳突然插進了他的嘴裡用力扭動著將他的叫聲堵了回去,射出的精液則灑在了三女的口中。

「嗯,保羅同學的精液真好喝。」

「終於知道兒子精液的味道了,真不錯。」

「哥哥肉棒裡的牛奶太好喝了,人家喝的好飽,嗯?哥哥好像很喜歡老師的腳,要不我們也用腳來和哥哥玩吧。」

「用腳嗎?也不錯哦!」

新一輪的搾取開始了,妹妹將可愛的小腳丫讓保羅整個含在嘴裡另一隻在手裡把玩著。

「啊…哈哈,好癢,哥哥你好壞,舔的人家腳心那麼癢……哈哈哈。」

少女坐在踩在保羅胸前同腳趾玩弄著他的乳頭,很快乳頭好像女人一樣挺立著,少女腳趾靈活的掐住乳頭向上著疼得保羅想叫卻因為嘴裡含著個小腳丫而叫不出來。老師和母親則一人一腳的夾著他的肉棒為他足交,根部不曾軟下來的肉棒被兩隻玉足夾的一跳一跳的。

「嗯,保羅同學,不好意思弄痛你了,請你來摸摸艾諾的腳吧。」

「那這樣好了,哥哥你用手摸艾諾姐姐的腳軟不軟,用鼻子來問問人家的腳香不香。」

少女分開腿讓保羅兩隻手各捧著一隻腳,少年把玩著手中的腳,觸手感覺柔若無骨光滑細膩,他把玩著玉足的每個部分,時而騷癢一下腳心時而撥弄一下腳趾。而他的臉被兩隻晶瑩剔透的小腳丫壓在上面有節奏的按摩著,而且還故意挑逗這他的鼻子。在下體的足交也開始進入高潮,肉棒被兩人的腳弄得更大了,兩人將閒下來的腳也用上了,母親用十隻腳趾綁著棒身快速的上下聳動老師一隻腳用腳趾縫掐著龜頭下的雁首向擰螺絲一樣的擰著,另一隻腳插進了他的菊花裡,沒過多久,第三發精液噴湧而出。

「哇,保羅同學好厲害,精液居然能射的那麼高!」

「哼!這才堅持了一會又射了,看來你的肉棒要好好鍛鍊一下哦」

「媽媽,接下來我們用小穴來和哥哥玩吧,」

「好啊,不過媽媽要第一個來」

說完母親就跨坐在保羅腰上掰開了自己的小穴對準肉棒一口氣坐了下去。

「啊…兒子,你的肉棒好大,來吧!用力,用力,幹爆你媽媽的小穴吧!」

隨著少婦身體的起伏保羅也開始動著腰,肉棒和小穴不停的摩擦,其他人也沒有閒著,小蘿莉來的保羅面前張開腿用小穴摩擦著他的臉。

「媽媽玩夠了之後就是人家了,哥哥一點要好好嚐嚐人家的小穴哦」

說話間保羅將舌頭伸入妹妹的小穴裡不停的開闊著這個狹窄的通道,另外兩人分別抓起保羅的一隻手塞入了自己的下體。保羅感覺手指一片溼滑,不由自主的撥弄著兩人的小穴。

「嗯…妹妹之後就是艾諾了,啊啊……保羅同學你輕一點。啊啊啊」

「壓軸的就是我了嗎?那保羅你趁

現在好好熟悉一下老師的蜜穴吧」

保羅同時玩弄四女的蜜穴但精神還是主要集中在母親身上,肉棒被一片溫暖柔軟的感覺包裹著,母親小穴裡的媚肉非常溫柔的呵護著肉棒輕輕的摩擦著肉棒的每一寸皮膚。好像在呵護自己的孩子一樣。

「啊啊,兒子用力,插到深一點,插到你出生的地方來吧。」

母親身體的起伏開始加快,肉棒也更加深入,子宮口好像嘴唇一樣隨著肉棒的進出一下一下的親吻著龜頭,被快感刺激的保羅開始更激烈的挑動著兩人的小穴,嘴上舔舐的動作也加快了許多弄得三人嬌喘連連,他感覺自己的肉棒在一片溫暖的海洋中漂浮著很快交出了精液。

「嗯,兒子你的精液好燙啊,媽媽快要懷上你的孩子了,哈哈哈。」

「媽媽,輪到人家了人家好想用下面的嘴巴吃掉哥哥的肉棒。」

「好了好了,真是個性急的孩子。」

肉棒剛剛離開母親的一剎那,妹妹立刻包住了保羅的腰坐下了屁股。媽媽則從後面摟著保羅的胸口碩大乳房緊貼著他的後背用舌頭挑逗著他的耳朵。另外兩女也抓起保羅的手用力塞進自己的小穴裡,幾乎整個手掌都快被她們蜜穴吞沒了。妹妹的蜜穴剛吞下肉棒,保羅感覺自己的分身來到了一片狹窄的通道,妹妹的小穴將他的肉棒夾的緊緊的,只不過是插進去就讓保羅感到了快感。

「嗚啊…哦…小妹…你那裡好緊…好舒服。」

「嘻嘻,人家終於吃到哥哥你的大肉棒了,不過哥哥,更舒服的才剛開始那。」

妹妹慢慢的抬起身,小穴好像害怕肉棒從裡面滑出去一樣更加用力夾著肉棒,然後蘿莉精緻的蜜穴的開始用驚人的速度套弄著肉棒,裡面的蜜肉用力的牽扯擠壓著陰莖不想放過它。如同活塞一樣的侵犯保羅覺得自己的肉棒就快融化了,而蘿莉緊緊抱著他的腰,小巧的舌頭伸出來舔著他的肚皮,有時還用舌尖鑽一鑽他的肚臍,身體被取悅的快感越來越濃厚下體開始抖動起來。

「啊,哥哥那麼快就撐不住了,人家還沒玩夠那,看來人家要再快一點。嗯嗯嗯!」

察覺到保羅即將射精,小蘿莉閉上眼睛用一副吃力的表情更加快速的起伏著腰,保羅感覺下體被套弄的都快發熱了,肉棒的皮也快被磨掉了,從根部傳來的酥麻感遍佈了真個腰身。肉棒再次脈動,蘿莉的小穴盛不下那麼多精液被漲的鼓鼓的有一些還被倒灌了出來但也很快被外面的皮膚吸收掉。

「啊,吃的好飽,哥哥你的大肉棒真好吃,嗯,接下來該輪到艾諾姐姐了,對喜歡的女孩哥哥你可要主動些哦!」

「嗯,那麼保羅同學我們來結合吧。」

四人將讓保羅站起身來,少女在保羅面前彎下腰撅起屁股掰開小穴,看樣子是想用後入式與保羅做愛,但奇怪的是現在實在營養液裡可少女掰開的小穴卻看上去溼淋淋的幾乎要有淫水流出來了。

「快,保羅同學,快插進來,艾諾的淫穴塊溼了,裡面好熱好癢,快插進來吧!」

少女搖著屁股誘惑著保羅,保羅二話沒說抓著少女的屁股就插了進去,他感覺肉棒插在了一片泥濘之中,少女的小穴非常溼滑而富有彈性,裡面的每一片蜜肉都輕輕的貼著肉棒奇特的快感讓保羅的腰像打樁機一樣在這片沼澤裡抽插著,這時在一旁的老師來到了保羅身

後。

「插洞的感覺很爽嗎?不過也要感受一下被插洞的感覺哦!」

老師蹲下身掰開保羅的屁股伸出舌頭舔著他的肛門,保羅感覺菊花一片清冷然後又感覺一條涼颼颼的東西鑽進了菊花裡,和之前異形和異形幼體的暴力爆菊不同,這次的就感覺十分舒服,老師的舌頭溫柔的在菊花裡緩緩前進,舌頭溼滑的感覺讓保羅有一種恍惚的感覺,肉棒的動作也慢了下來。

「嗯~嗯,保羅同學不要停,快一點用力幹爆艾諾吧!」

被少女不滿的聲音回過神來的保羅開始加大力度插著少女的肉棒,少女蜜穴裡面泥濘的蜜肉也開始有規律的流動著摩擦著肉棒敏感的雁首和龜頭,而在菊花裡遊走的舌頭似乎找到了保羅的前列腺開關用力的一壓。

「哇啊啊……老師……艾諾……我又射了…啊啊啊!」

精液噴湧而出,少女的小穴也想真的沼澤一樣將精液一滴不剩的吸收掉然後拔了出來。

「保羅同學的種子都射到艾諾那裡面去了,艾諾好幸福啊!」

「唉呀呀!只是輕輕碰一下里面的前列腺開關就射了看來老師需要對你的肉棒進行魔鬼訓練了呀!」

說完老師將保羅按在地上然後轉過身反向跨坐在肉棒上,和其它三女的蜜穴不同,老師的蜜穴更具有侵略性,裡面無數的褶皺一圈一圈的纏繞著肉棒,彷彿有無數條舌頭在舔著肉棒一樣,而且在每一片褶皺都在進行著不同的動作,有的緊緊的緊固著雁首,有的輕輕的舔舐著棒身,還有的緩緩的搔癢著龜頭,不停的快感交織在一起讓保羅忘乎所以,顫抖著有要射出精液,可是一雙小手伸出來緊緊的勒住了肉棒根部將精液堵在了那裡。

「啊!小妹,你在幹什麼?快放開我讓我射啊!」

「不行!老師不是說要對哥哥的肉棒訓練嗎?可不能隨便射出來哦」

「保羅的妹妹幹得好,那麼保羅真正的訓練開始了」

話音剛落老師的肉穴裡產生了一股吸力充訴著整個肉棒,周圍褶皺的運動也開始變得更復雜,龜頭被蜜穴深處的子宮口緊緊吸住吸力直達馬眼連尿道都感受到了巨大的吸力,但精液始終被堵在肉棒根部,肉棒整體被吸的有紅髮紫。吸精的快感和射不出來的痛苦交織在一起讓保羅慘叫起來。但還沒叫幾聲嘴巴就被堵住了。

「兒子,在上課的時候要保持安靜,老師和妹妹為你訓練時你大喊大叫是很沒禮貌的,來嘗一嘗媽媽的乳房吧!」

母親將那一對乳房緊緊的擠在保羅臉上嘴裡含著乳頭但他卻沒心思去吸吮,除了下體的快感和痛苦以外,母親碩大的乳房連他的鼻子也蓋上了,現在他加了一項窒息的痛苦,雖然在營養液裡不會出現窒息死亡的情況但身體還是很難受的,保羅的臉被動的通紅,雙手也漫無目的的亂抓著。旁邊的少女看了看說。

「咦?保羅同學你好像很難受啊,不過這是訓練沒辦法,就讓艾諾幫你舒服一下吧!」

說完少女抓住了保羅的一條手臂,後臂夾在她小巧的乳房之間,手指引導到依然溼滑的蜜穴裡去,頭靠在他的胸口上用水靈靈的舌頭玩弄著保羅的乳頭讓他在痛苦之中獲得舒適感。但與下體的痛苦和頭部的窒息相比這一點點快感無異於杯水車薪。老師淫穴的吸力有增無減,妹妹對根部緊抓不放,媽媽的大胸讓保羅無法呼吸,

這樣的體位一直持續了十分鐘。

「嗯~老師,哥哥快精神崩潰了,在不放開他哥哥就要瘋掉了。」

「哼!沒有用的傢伙,那今天的訓練就到此為止吧,我們讓他解放吧。」

於是母親和妹妹鬆開了保羅身上的束縛,老師則將吸力提到最大,精液如高壓水槍一樣噴射出來全部被老鼠黑洞般的小穴所吸收。儘管有營養液回覆體力與精力,但還是跟不上體內精液的消耗,在這次射精結束後保羅的眼皮開始沉重起來,睏意逐漸蔓延在他的大腦。

「孩子,要睡覺了嗎?那就在媽媽的懷裡好好的睡一覺吧。」

「這會困了嗎?看來以後的訓練不能停啊!」

「保羅同學,艾諾會陪你好好睡一覺的。」

「那麼,晚安了哥哥。」

於是保羅枕著母親的胸部,左臂被少女摟在懷裡,右手將妹妹抱在胸前,老師則輕輕的躺在他的肚皮上。在四女的軀體間保羅安詳地進入了睡眠……

幾年後,異形女王生產出了更加強大的後代突破了銀河系的防線在太陽系和人類的最後抵抗軍決戰著,至於保羅,他還活著,但和死了沒什麼區別,每天除了被搾精就是睡覺恢復被榨精的身體,他在異形女王為他建立的搾精地獄……或者說是天堂裡永遠的活著。而外面的事情,已經和他沒有關係了………………又是一年知識分子休息,勞動人民繼續勞動的節日,木不及,正不足,邪當行,因為各種手忙腳亂的我也終於可以歇一口氣,立夏過後,體累而心閒,立春以來積累的念頭,也終於得以實現。我也終於可以取諸懷抱,好好地去釋放一番。Sm,或者說虐戀,我之甘露,彼之砒霜,但是我一直覺得我這與生俱來的愛好和體質,是造物者對我的饋贈,讓我得以盡享和而不同的人生,燕雀安知鴻鵠之志?而鴻鵠又安知燕雀之樂哉?除了有時因為痛苦而蜷縮成一團,整宿整宿無法安睡,或者自虐而得以心安,但是我想除了心心相印的同好,沒人可以和我一同享受,看見髒臭棉襪時的喜悅,更不用提被臭襪和各種約束所嚴厲捆綁所帶來的性福。

又或者得益於我獨特的體質,恐懼和痛苦反而可以變成我快感和平安喜樂的源流。寵辱若驚,貴大患若身。得之若驚,失之若驚,我自行道,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安然住於本心大喜樂中,但是平日守心,得意而不敢失形,謹言慎行,也讓我身心疲憊,偶爾打算放下心,卻每每所遇非人,志氣不通達。我在工作時,常悟言一室之內,隨心順意而流露一些文筆,本欲尋覓知音,然而因為自身缺陷,加上五運六氣,身心同理,整個人狀態時好時壞,於是關門掩戶,自得其樂,然而前不久我的qq突然有人加了我的好友,使我無法再獨享寧靜。此時的我安心品嚐無語言文字的妙趣,久久不曾動筆,每日裡和霞侶談玄,當我的心慢慢安定下來時,我時常潛水的八卦掌交流群裡,有人加了我好友,這倒也沒什麼,問題就是,這位仁兄在驗證好友問題的時候,指名道姓說出了我發小說時的筆名,而且還說自己很喜歡,我在看看這個人的資料,居然是一位英姿颯爽,英氣十足,神完氣足的小姐姐,我當時不以為意,或者說心灰意冷,就沒有通過好友。

想不到沒過幾天,我的手機接到了一個來

電顯示帝都的電話,當我拿起電話時,電話那頭傳來了好聽的女聲。“喂,請問是劉一澤嗎?”“您好,我是,請問您有什麼事情嗎?”“為什麼你在如夢和方舟上的小說都坑了?我是來催更的。”“等,等一下,大姐,您是哪路鬼?直接打到我手機上?”“前幾天加你了啊,你一直不回。宗教圈裡認識你的人不多也不少,我打聽打聽就要出來你電話了,對了,還有你地址。”

“喂喂喂,大姐,您這是要寄刀片的節奏?”“我還有事,不跟你磨叨了,有空看看我給你發的站內信。”對方放下電話後很長一段時間裡,我整個人都是懵逼的,自打孃胎出來這麼多年沒遇見過這事,但是抖m不可逆的我卻心裡樂開了花,如果有尾巴估計得搖到停不下來,因為被人在意,我感到很榮幸,整個人更是激動不能自已,懷著好奇心和m性,我打開了站內信。

“小奴隸,我是你的忠實讀者哦,不過你這次的突然退圈讓我很不滿意,為了表示懲罰,並且鼓勵你繼續創作的激情,所以在五一節,姐姐會綁架你,並且在這三天讓你體驗什麼叫做消臭奴隸,你只能浸泡在臭襪子裡。你可以自願服從,或者等我去捕獲你。”我看完站內信後,第一反應是我怎麼會認識這麼霸道的小姐姐,而且在想這個姐姐是不是幹得出來綁架我的事情,心中更是不由自主浮想聯翩,自己被綁架後的痴態。千里之堤,潰於蟻穴,我剛剛平靜的心境因為這件事而無法保持,我嘆了一口氣,摸出手機,同意了這個小姐姐的請求。

“如果我自願是怎麼樣?如果不自願你用強又是怎麼樣?”“看來淫蕩的小奴隸心動了呢,總之我是已經準備好了,五一節,你來也得來,不來也得來,如果自願的話,姐姐會溫柔點,如果你真的抖到想要姐姐綁架你,那這三天姐姐會讓你過的欲生欲死哦。”“既然姐姐這麼在意我,應該也想辦法對我的習氣有了解吧?”“明白了,果然是一個墮入深淵的孩子啊,我會給你一個難忘的假期的,平時有什麼事情想不通達,也可以找姐姐溝通哦。”

“希望姐姐可以給我想要的。”那次對話後,我就沒有再跟這個姐姐聯繫,而是安心工作,日子週而復始,一恍惚就到了五一節,我跟家人打好招呼要去旅遊,跟公司也說好多請了兩天假日,四月三十一號晚上,不曾吃飯,我就背上揹包,裝了幾件簡單的衣物,來到街上溜溜達達。我和那個抖s姐姐都心照不宣的靜待彼此的下一步舉動,如果她真的計劃綁架我的話,那麼我想我此時的情況,她可以盡收眼底。一改我往日步履生風的節奏,此時我走的心怡神閒,把自己調整到靜的狀態,看著周遭景物人事如清風拂面一般,從我身旁滑過。我慢慢穿過了喧鬧的人群,繁華的街道,將那一片燈火闌珊處拋於腦後,走入一片鬧中取靜的公園中,尋得一處僻靜的所在,放下包,坐在凳子上,手機早已經關機,此時我的完全放鬆了下來,沒有生活,家庭,工作的牽絆,我就如同一個溺水的人終於上岸,欣喜的大口呼吸自由的空氣。

還好,沒有讓我等太久,我聽見了輕靈的腳步聲,來人從我身後方向逼近,我卻不曾回頭,而是靜靜的仰望星空,此時的我已經完全放下心,

無論來者是誰,我都會做最自然的舉動,我能感受到這個人鎖定了我,但是沒有惡意。當我穿著短袖,外露的肌膚上幾乎都能感覺到來人身上那一絲絲炙熱時,我扭身想要逃跑,也就是從這一刻起,遊戲開始咯。沒有等我發足狂奔,我就被來人從身後一個虎撲撲倒,雖然那個襲擊我的人在緊緊用身子纏住我的時候,我能感覺到她的身材和柔軟,但是她所對我施加的巨大力量讓我感覺是被一條美女蛇纏住了,沒有等我喊出來,一塊溼潤的厚布已經緊緊捂在我的口鼻上,我下意識的屏息凝神,而襲擊者想必做了完全的準備,當她衝我的後脖頸和耳朵吹氣的時候,我基本上就已經淪陷了,強大的刺激迫使我大口呼吸,將乙醚吸了個飽,當我的掙扎漸漸軟弱下來,襲擊者才慢慢鬆勁,而我卻感覺渾身宛如雲,軟綿綿,輕飄飄,唯有眼皮越來越重,終於,我昏睡了過去,將自己的一切交給了我尚不知面目的襲擊者。

“嘻嘻,睡吧,小寶貝,當你醒來,你就可以享受絕望了,對你來說,這才是天堂吧。”出人意料的是,襲擊者居然是個看上去宛如高中生模樣的軟妹子,她在我昏迷後,把我扶起來放到凳子上,細心地摘取剛才我因為掙扎而粘在身上的草葉,隨後她打開了她帶來的大旅行箱,居然一個公主抱就把我抱了起來,放進了箱子裡,然後細心地整理,確定我整個人都順利的塞進去後,卻沒有著急蓋上箱蓋,而是蹬掉自己的運動鞋,脫下了自己腳上穿著的粉紅色棉襪,已經很髒了,卻讓人想不到的是,女孩不只是穿了一雙襪子,就是這樣層層疊疊的穿,最外面這雙粉紅棉襪居然也有了腳汗的痕跡,這個女孩是得經過了多大的運動量啊,才能讓自己鞋襪如同踩水,此時我對這一切都不知道,女孩把這雙臭襪子用膠帶固定在我的鼻子上,才合上箱蓋,隨著她漸漸走遠,昏迷的我不知自己將會何去何從。看著弱不禁風的女孩,得益於自幼養就的一身內家拳修為,偌大的箱子裡面就算裝了一個男孩,女孩也是混若無物一般逛街,氣定神閒,面若桃花,隨著女孩的步伐,世界都好像開闢了一條香路。

獵人和獵物都很有默契,所以選擇了同樣的地點作為下手處。離著公園不遠處,便是女孩預定的酒店,當女孩若無其事的回到酒店時,酒店的前臺小姐姐小跑過來,把一個手提袋給了女孩,然後馬上紅著臉坐了回去。女孩報以嫣然一笑,便拎著箱子走進電梯,一路回到自己預定的1217房間,刷卡開門,插卡入槽以後,女孩把箱子躺平在地上,用手慢慢拉開拉鍊,即便有多年修身養性,但是姑娘還是激動到不能自以,微微顫抖的手掀開了箱子,裡面的男孩因為顛簸,姿勢有些變化,但是還是安然熟睡,鼻子上的臭襪子也認真的散發出青春期運動妹子的腳臭味,讓男孩沉浸在這個味道里。女孩跪在地上,俯身用手撫摸著男孩,摸夠豆腐以後,女孩把男孩從箱子裡面抱了出來,放在地上,旁邊則是即將安裝在男孩身上的,各種各樣的,拘束具。女孩將男孩身上的衣服逐一脫下,男孩纖細的身材和瑩白若有光的肌膚也展現在了女孩面前,把個姑娘喜不自勝,忍不住用手在男孩光滑的身體上滑來滑去,就

是腿毛有些多,看來拉回家裡得先來個脫毛play,還有這個孩子身上大松大軟,看來也是平日裡有修習國術,如果不是他剛剛好處在誰都可以把他牽走的狀態,真的是不好捕捉呢。

但是,既然你現在已經落在我的手上,那麼抱歉,我不會白白放過你,在我們這次短暫的二人世界裡,我要你從心至身,從內而外,都留下我的印記,女孩趴在男孩身上,輕吻了男孩的額頭。“這麼多年,自己一個人過的一定很辛苦吧,以後,我不會讓你一個人留在黑暗中獨自跋涉了。”女孩開始對男孩換裝,不知道是因為女孩的惡趣味,還是為了讓男孩明白這幾天自己的身份,一件女僕裝已經套在男孩的身上,而男孩柔順的齊肩發也被女孩梳理好,戴上了女僕頭飾,下身則是被套上了一層厚絲襪,黑色絲襪也掩蓋住了男孩的腿毛,愈加顯現出男孩的纖細,不過如果有第三人觀摩,一定會對女孩親吻男孩的絲襪腳的舉動而大跌眼鏡。當衣服處理好後,女孩開始對男孩進行拘束,熟睡的男孩被翻了一個身,雙手在後被捆綁為直臂,雙手被套上一雙短絲襪後用繃帶纏繞,又套上一雙女士棉襪,最後一一個看上去有些顯小的皮革單手套,女孩使勁給男孩帶上了。

男孩的雙腿則是被女孩調整為屈腿,用繩索捆綁了腳踝和大腿根,然後再用繃帶纏繞,讓男孩無法挪動分毫,而男孩的腳丫子也被女孩用細繩隔著絲襪使勁勒緊捆綁,幾個腳趾頭也捆綁在一起,雙腿捆綁固定好之後,女孩抹了抹額頭上的汗水,猛然一把扯下了男孩的絲襪,直接拉拽到屁股下,躺在地上的男孩細不可見的顫抖了一下,卻沒有瞞住將自己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他身上的女孩,於是乎,正在興致上的女孩沒有點破,而是取了一個眼罩帶在男孩頭上,隨即拿起那個酒店妹子給她的手提袋,這是她提前一個月讓酒店裡面幾個汗腳女孩穿出來的絲襪,當包裝打開,真個屋子裡都瀰漫了酒店姑娘因為走來走去,絲襪腳和高跟鞋平底鞋摩擦而誕生的味道,可以明顯看見男孩的丁丁一下子豎立起來,女孩壞笑了一下,翻出一個口環給男孩帶上,然後騎在男孩肚子上,把手提袋裡面的臭絲襪死命往男孩嘴巴里塞,此時的男孩也終於忍不住掙扎起來。

得益於我平日裡行住坐臥的養煉,被女孩突然襲擊藥翻的我,其實並沒有吸入太多,而且自己身體的適應性也很快讓我擺脫昏迷,只是當我意識逐漸清明時,我發現自己已經被捆綁起來,而女孩此時正處理我的腿腳,我自然是好好享受了,沒想到女孩突然扯下我的褲襪,等等,褲襪?還沒我想明白怎麼回事,女孩給我套上了口環,正當我為流口水犯愁,一大團充滿異味鹹澀味道的絲襪就湧進我的嘴裡,一直頂進嗓子眼,不行,這樣堵嘴,我會窒息的,嗚嗚嗚。我想緊閉牙關,卻被口環無情拒絕,而女孩騎在我身上,除了壓得我身後雙手十分難受,也很好的制約了我的掙扎,而女孩的蠻力也很輕鬆壓制了我的頭亂動,一團又一團絲襪塞進我的嘴裡,直到女孩實在是再怎麼用勁都塞不進去,才停了水,而我此時簡直沒法再痛苦,嘴巴里基本上已經被堵嘴到極限了,舌頭完全沒法活動,味蕾強迫接受絲襪酸臭鹹

澀,而且我覺得嘴裡不少絲襪甚至還帶著腳汗,腮幫子也鼓了起來,讓我都有一些受不了的腳臭味一個勁往鼻子裡湧上來,配合對嗓子眼的刺激,讓我不時想幹嘔,這些對我現在其實都是小問題,大問題是我現在呼吸必須用全力,鼻子也隨著呼吸一鼓一鼓的。

果不其然,女孩對我的盡力呼吸產生極大的興趣,所表現出的舉動就是用小手捏住了我的鼻子。這個莫名其妙闖入我生活的女孩,因為我自己一念,將自由奉獻給了她,結果就是我現在手腳緊縛,口不能言,眼不能觀,想不到就連我僅存的呼吸權利都被這個女孩子剝奪了,而我整個人此時就像一個玩偶,由女孩的好惡決定我接下來的命運。按理來說正常人應該感到後悔,不過可能就像女孩說我淫蕩下賤一樣,我想通此節,不僅不害怕,反而更興奮,下面丁丁感覺又翹起幾分。這種被別人完全控制,身不由己的感覺,讓我欣喜若狂,尤其是這個人還是個妹子。我儘性扭動掙扎,玩命透過嘴巴里層層疊疊臭絲襪呼吸,但是缺氧量太多,窒息感愈發強烈,不料我的龜頭此刻突然收到了刺激,一陣快感猶如過電一般穿過全身,我的呻吟掙扎聲也變成了一陣嬌喘媚叫,然後我就感覺蘑菇頭被人輕攏慢捻抹復挑,刺激和快感一波接著一波,我的窒息感也到了極限,當我難受的眼淚都下來了的時候,女孩鬆開了手,我頓時玩命吸氣,而女孩也就是等我玩命呼吸,原本放在另一隻手上,玩弄我丁丁的臭絲襪,一下子捂在我的鼻子上,那種味道,而且我還無法抗拒,必須透過臭絲襪呼吸,那一瞬間,我整勁而起,連帶著騎在我身上的女孩,都蹦了一蹦,身上的拘束具卻沒有任何鬆動,我則是在這強烈刺激下,無恥的射了。

當時的我,真的是控制不住的伴隨著一波波噴湧而出的精液全身痙攣,而女孩則是用手使勁把那一團絲襪按在我的口鼻上,那種感覺,那種被支配的快感,那種從沒聞過的超級臭襪子的氣息,即便到了今天,想起來,我都感到激動不已,但是,我和她都知道,這僅僅是開始。我有口,卻被無數臭絲襪填滿,無法言表。而女孩卻如同操勞了一輩子莊稼把式的老農,觀天知風雨一樣,既然有口難言,那就用身軀去證。女孩在我痙攣抽搐,幾乎翻白眼的時候,不僅沒有停下手上的動作,反而愈發劇烈,在我波濤噴湧無法自制,最為敏感的期間,她加快了手上的速度和精準度,無法抗拒的滔天快感襲來,我只能不斷淫叫著繼續噴湧,整個人也反弓到了極限,還好,女孩在對我實施完一次龜頭責後,罷了手。

“小澤澤,怎麼樣,現在心裡是不是清明點了?嘻嘻,那接下來,我對你做的,你要牢牢記在心裡哦,現在只是開胃菜,一會我害怕澤澤失禁了不好處置,忍一下,馬上就讓你體會大快樂哈。”我進入了賢者模式,滿腔豪情頓時一掃空,然而身上的約束,嘴巴里脹滿發澀的襪子都無法讓我如願,現在我想被解開,好好活動一下,尤其是已經失去知覺的雙手,我突然有一種無法全身而退的恐懼,但是另一種期待卻席捲而來。我感覺捂在鼻子上手鬆開,然後體會到了被襪子緊勒的感覺,應該是她用襪子把我臉上臭襪子固定結實,但

是,不要這麼多層啊,兩雙絲襪,兩雙中筒棉襪,讓我本來就艱於呼吸,現在更是感覺空氣不夠用,只能驚恐的嗚嗚呼救,但是,唯一可以解救我的人,就是在我身上施加虐待的人啊。我的眼罩被解了下來,此時我才發現自己已經被折磨的流淚了,乍一睜眼,我才看見綁架者的面目,之前曾經在北京參加一位前輩的拜師宴會上有一面之緣,是個看上去文靜話不多的大姐姐,豈料今日卻做了綁匪勾當,看手段,還分明是把勢綁匪,不是雛兒綁匪。

“嘻嘻,看樣子小澤澤認出姐姐了啊,那次拜師宴我就發現你了,你呀,真是淫蕩的孩子,自己的自縛照,自虐照,不打碼,還露臉,我當時看見一身中山裝,一臉正氣的你,可是不由得想起論壇上淫蕩的你,當時就想把你踩於腳下,想不到你那麼獨來獨往不合群,打了個照面人就溜了,嘿嘿,現在,你溜走試試。”小姐姐說著話,取出兩個乳夾,在我蠕動的掙扎中給我戴上,並且用手使勁彈了好幾下,疼痛加上委屈,不爭氣的我居然哭了,接下來一幕讓我驚訝無比,小姐姐貼臉而來,用舌頭舔舐乾淨我臉上的淚痕,那種異樣的溫暖,居然讓我不敢掙扎舉動。

“小澤澤,我可是從你的第一篇文章就開始追了,想不到你寫了那麼多坑啊,捉妖記就不說了,搶婚記你居然虎頭蛇尾就那麼交代了,知不知道姐姐當時看的多爽啊,當時真想馬上把你逮到手,把你捆在電腦旁邊,不更新就用鞭子教你怎麼更新。不過我一直忍住了,但是你為什麼要突然封筆推圈呢?如果是真的決定了,那就把這幾日當做最後的放縱,收官之作吧,姐姐可是花了不少積蓄,把你小說裡面的故事,一一復原哦。”

“嗚嗚,嗚嗚嗚嗚!”我自然是玩命扭動起來,雖然我退圈封筆,但是我也只是想去靜心參悟一些我的本分,之前走的路子雖然不知痛苦,但是終究不能像有血有肉的人那樣體悟這世間,等我有所感通,自然文章也能氣象變化,瑰麗變壯,雖然我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圓滿這個念頭。而且,小說裡面,雖然手段都是用我自己承受的極限來描述的,但是,我沒有實際體會過,不知道她想要實現什麼情景,我不知道這五天過後,自己會變成什麼樣子。

“看來小澤澤精力還是很充沛麼,那就好,今天晚上的調教計劃應該可以實現了呢,哈哈,咱們開始吧。對了,一會那些帶鎖的道具,鑰匙都在我家呢,所以,乖乖聽話啦。”小姐姐取出一個項圈,套在我脖子上以後用一把精緻的小鎖鎖好,隨後便一把抱起我,來到了衛生間,入眼處,我看見了各種肛塞和假陽具,還有好幾盒潤滑液,酒店裡原本的淋浴噴頭已經被卸下來,換上了灌腸器,最讓人無法接受的是,衛生間不知怎的,居然有一面整牆寬廣的大鏡子,讓我可以看見自己的醜態。平日裡閒雲野鶴的我,此時居然被迫換上可愛的女裝,被各種拘束具捆綁成一團,並且被一個年輕女子像是抱小孩一樣摟抱著,頓時羞紅了臉,不敢睜眼,但是馬上乳頭傳來了刺激讓我不由得不睜眼。在被強迫著欣賞了自己的樣子,並且被小姐姐用自拍杆拍了好幾張相片後,我的丁丁,居然恬不知恥的硬了。此時小姐姐拍拍我的屁股,

把我放了下來,但是姿勢,真是讓我滿臉通紅,她讓我跪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起來,額頭觸地,唯有緊緊咬住自己嘴裡的臭襪子,讓鹹澀的腳汗隨著口水一起吞嚥,等待著小姐姐接下來的處罰。

我感覺菊花入口被人用什麼滑膩冰涼的東西塗抹了一遍,還被用一個管狀物捅進去,在裡面也灌了不少滑膩液體,隨後就是一根冰涼涼的硬東西,插進很深,隨後小姐姐打開了水龍頭,我肚子裡頓時就像被什麼產卵一樣,巨量的水灌注進去,翻江倒海的感覺,尤其是在我脹滿後,那種腹痛感覺,當我不禁抬起身子哀鳴時,我被小姐姐一個下劈腿打了回去,隨後我菊花裡的灌腸器被取出,我正努力夾緊不令有失之時,一個巨大無比的東西,在潤滑劑的協助下,一下子懟進我的菊花,這一下子就讓我有些受不了,後面太漲了,而且肚子裡好難受,萬幸肚子裡面都是熱水。隨後我被扶了起來,看著鏡子裡好像懷孕一樣,大著肚子的自己,我的丁丁卻高高翹起,跪在地上的我,要多狼狽有多狼狽,要多淫蕩有多淫蕩,扭動腰身請求小姐姐讓我釋放。

“小澤澤,怎麼了?偷情懷孕了?這麼大的肚子,嘖嘖嘖。”“嗚嗚!”“嗷,讓我猜猜,是不是想要拉便便了?”“嗯嗯嗚!”“嘿嘿,那就老實等著吧,最起碼五分鐘以後呢,不過確實,你也難免無聊,我就大發慈悲,讓你樂樂。”當小姐姐把兩根電線接到我的乳夾上,我才知道,原來這個是電擊乳夾,更不用提直接開到最大檔位了,我就感覺有人使勁揉捏我的乳頭,刺痛感沒有停頓,連續不斷,本就因為乳夾疼痛不堪的我,扭動的更加起勁了。而女孩則十分津津有味的欣賞著,並且用手上的手機,和已經固定在衛生間裡的錄像機記錄下這一切。

“好好表演吧,乖寶寶,不要掩飾,而且你也不會有力氣掩飾,展示你最本性的一面吧。”有人說度日如年,我如今卻是度秒如年,感覺過了好久,大汗淋漓的我,才看見小姐姐施施然走來,用手摸著我的臉,不時按壓一下我那如身懷六甲的肚子上,我都怕她一個興起給我打爆了,還好沒有玩太久,她就把我抱在馬桶上,先讓我閃過半個身位,極其迅速的取下我的肛塞,擠壓許久的穢物頓時蓬勃而出,與此同時,小姐姐開始對我龜頭責,有了上一次的經驗,加上我射精不久的敏感,我很快來了感覺,再次射精,而且在射精過程中,被刺激的我,居然,居然失禁了,就像被把尿一樣,小姐姐一手按著我的身子,不令動搖,一手瘋狂套弄我的小丁丁,並且壓向馬桶,本來因為排洩讓我體會了快感,此時隨著射精和失禁,我的一切掙扎,都化作了伸張脖子,引頸高鳴,然而聲音中卻是一片舒和之音。

“嘿嘿,舒服吧,這幾天你的排洩什麼的,也是姐姐說了算哦。讓你排洩你才能排洩,嘿嘿,是不是覺得自己就像是姐姐的玩具啊?幸福不幸福啊?”我現在已經是精神恍惚了,但是姐姐卻一直柔聲細語的給我說著話,此時的我反而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聽得真,看得明。但是這次,小姐姐像是不把我榨乾就不罷休一樣,就算是我失禁了,也不厭汙穢,用手瘋狂的給我擼出來,龜頭責,我又失禁了好幾次,感覺自己

整個人已經被榨乾了,哀鳴也逐漸微微不可聞,渾身軟若無骨,抬起手指頭的氣力都沒了,更何況我的手指腳趾也被小姐姐捆緊不得掙扎?看我軟趴趴下來,小姐姐笑嘻嘻的繼續扶著我跪倒在地,用水灌腸,五六次後才漸漸是清水,我本以為這次魔難走到頭了,想不到最後一次灌腸,小姐姐給我戴上的,是電擊肛塞,整個五臟六腑,都從內而外麻酥酥的感覺,我都嚇哭了,而且由於掙扎,加上我的各種不配合,我的身上也有不少汙穢,在最後一次電擊肛塞折磨中,我也終於崩潰了,哭哭啼啼的癱倒在自己的汙穢中間。

凡塵俗世中的身份地位,在此時早已拋於腦後,此時此地,唯有我和她兩個人,而我自出生起,最為狼狽的狀態,也展現在了這個女孩面前。所以當這個女孩不顧我身上的骯髒,將我抱起,開始收拾衛生間的汙穢,並且解開我身上的束縛,細心的將我整理乾淨時,我沒有任何反抗,自然,在這個過程中,我對這個女孩的心防,也隨之破碎了。對了,拘束手套和衣服,我也不小心弄髒了,而小姐姐則是把這些東西都收攏起來,裝進大黑塑料袋子,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太浪費了,但是小姐姐卻說這幾天都已經定好計劃了,今個這些玩具本來也就是打算換的,如果我當時就知道這個女孩是一名心理醫生的話,我打死也不會那麼輕而易舉的滿眼星星仰慕她,尤其是有心算無心,而且最可怕的是,我在以往的字裡行間,已經暴露了自己的心跡。清洗完畢後,我赤身裸體走出浴室,溫順的跪坐在地上,任由小姐姐用已經裝滿了臭襪子的長筒襪套在我的手上,我的手指被臭襪子包裹,不能靈便,接下來就是換上了一身女式睡衣,當然,乳夾也是必不可少,隨即用麻繩搭肩頭攏二背,把我捆綁成挺胸昂首的模樣,麻繩吃進肉中,即使隔著輕薄的衣服,還是讓我難受中,不由得扭動身子享受。

當我看見床上,小姐姐脫下來的一堆襪子,我知道,又要開始堵嘴啦,只是此時的我,是閉著眼張著嘴巴等待著。“既然剝奪了對方的自由,就一定要給m安全感和信任感;既然杜絕了m和外界的聯繫,就該在你能提供的小空間之內給m滿足和幸福,做不到這點,還是別意淫囚禁調教了,這對雙方來說都不是好事。”此時的我,合上了筆記本,腦海中思索著這個小姐姐給我發來的各種資料,那天晚上在酒店被折磨一夜後,我被帶到北京,木乃伊放置了四天,整天菊花進進出出各種東西,現在我都覺得菊花大了。不過最後一天,這個女孩解開了我的項圈,帶著我去了雍和宮,白雲觀各處遊玩,還請我大吃一頓,才送我到火車站。

“乖寶寶,一個人才知道的事情,是秘密,現在你知我知,那也就不是秘密了,我想這幾天的經歷,你應該也知道自己是什麼人了,不將不迎,大道天成。”說罷,女孩轉身離去,而我甚至都不清楚她的姓名,然而我終究沒有追上去,而是看見她的倩影消失在我的視線中,我才回身上車。回家後,我才發現這個女孩拉黑了我,我打電話過去也打不通,心裡那種失落感,差點讓我承受不住,但是這幾天的調教,讓我擺脫了前幾日,一切事灰心的態度,倒是可以漸漸恢復

正常生活,而我只能每個夜晚,不斷回憶我和她的一點一滴。現在,我感覺自己落進了一個圈套,家裡父母今天讓我請假,說給我找了個妹子,讓我去相親,並且以以後零花錢不給為要挾,所以我慫了,打算應付一下,說不合適就完事了。所以我還故意遲到了半個小時,當我吊兒郎當走進茶館,踏進包間,第一眼就看見了前不久,我無數次苦苦哀求的那個溫柔臉龐。

“老婆,不要啊,那個太大了。”“但是人家都說,洞房花燭夜嘛,乖,忍耐一下,總得出點血,落紅嘛。”“不,救命,嗚嗚嗚。”在石家莊不菲的一家情趣酒店裡,上午剛剛領取了結婚證的小夫妻,此時正乾柴烈火,增進感情,只是,男孩被紅繩吊在半空,被女孩用她們兩人的襪子堵滿嘴巴後,男孩驚恐看著女孩此時穿戴著的巨大假陽具,此時已經打開開關,整個假陽具劇烈旋轉震動著,而自己剛剛被取出肛門拉珠的菊花還一開一合閉不上,似乎是等什麼東西來填滿。

“小澤澤,這個可是會放電哦,對了,你的尿道塞也是,一會姐姐給你打開哈,別怪姐姐,不然一會你被我幹失禁了,不好打理呢。嘿嘿,我開動咯。”“嗚嗚,嗚嗚,嗚嗚,嗚!”哈?這裡是?」

清潔工三須倉秋人終於睜開雙眼,眯著眼睛環視周圍。在這個略顯陰暗的房間,照明用具一概沒有,只有一縷微光自天窗射下。傢俱地毯什麼的代表人居氣息的東西全都不見了,只有木製的樸素桌椅。房間本身是石制的,所以地板無比陰冷,毫無一絲溫暖可言。簡直就像牢房,「不,根本就是個牢房嘛」秋人想。

當然,秋人對這地方很陌生。他冷靜下來回想前幾天的事情。記憶裡,自己昨天作為清潔工在努力清掃廁所。男廁所比想象中更髒,惡臭難聞,要弄乾淨簡直難於登天。然後,還記得在附近的自動售貨機前買了咖啡,一邊喝一邊休息。但是,從這裡開始的記憶就不見了。無論怎樣拼命回憶,就是連纖毫都想不出來,簡直像是在用小鑿子一點一點敲打堅硬巨巖一樣。就是說,完全不明白為什麼會在這種地方。

哪怕這樣,好歹也得想想辦法,在記憶中找尋信息。但是,果然什麼辦法也沒有了。如果大腦有搜索功能能夠的話……秋人這樣想著,感受到了皮膚的寒冷。然後,終於注意到自己是全裸的,而且還被繩子捆住了。這件事嚴重動搖了秋人,他使出全身力氣,試圖擺脫這種狀態,但結果是無用功。既沒有掙脫繩索,也沒有從這裡逃出去。

秋人大口喘氣。這時,咔嚓一生,房間的鐵門打開了。

「啊,醒來了呢。」

從那裡出現的是令人難以置信的美少女。美豔地晃動著漆黑長髮,氣色健康的皮膚,令人目瞪口呆的眉毛,完全達到了黃金比例風格。另外還有恰到好處的制服,這或許可以認為是秋人至今遇到的女生中最美的美人吧。不由自主地,他的心臟開始大聲跳動。

「嗯哼哼……」

美少女浮現妖冶的微笑,一邊婉然走來。秋人幾乎半啞著問她:「你,你… …到底……是誰?」

「我?我的名字是小野原來夢。捕獲你的就是我自己喲?」

「捕獲……難道,你就是傳聞中的……」

「啊,應該是吧。我就是連續誘拐的真兇。」

來

夢輕鬆地說道。

「不會吧,誘拐犯竟然是這麼年輕的女孩子。難以置信。」

「誘拐很簡單的哦,稍微趁人不備,上去就行了。」

「就是說也是趁我不備的時候是嗎?」

「就是這樣的,請節哀。」

「所以呢?」

「嗯?」來夢歪著脖子。

「所以呢?到底要把我怎麼樣?要贖金嗎?可惜我一分錢都沒有哦。我覺得你還是快把我放了比較好!」

「到底要把你怎麼樣……呵呵,好吧。就讓你的身體來了解吧」

來夢蹲在秋人面前安,然後,把臉湊過來。

「唔,幹,幹什麼!」

秋人看著眼前來夢的美麗的臉,自己不禁臉頰紅了。就像娃娃一邊美麗的臉強烈衝擊著他的內心。該不會是要和我他的心裡被這種猥瑣的想法佔據。但是,這種腦補在剎那間被粉碎。

來夢在秋人臉前把嘴張大,然後——「咕!嗝——!惡——!」

秋人的鼻子被胃裡的氣息充滿。

「欸?」

秋人因為妄想和現實的乖離而呆若木雞。明明想著被強吻,居然臉上全是胃裡的氣息。張開嘴的秋人的鼻子深處被升騰的空氣團直接擊中。他鼻子一吸。這一瞬間——「臭,臭死拉!」

感知到強烈惡臭的秋人大聲喊叫,氣悶得十分痛苦。來夢呼出的胃氣是在獨特的酸味和強烈的腥臭混合起來釀成的悲慘的惡臭。有非常厚重的汙臭感。儘管只是聞了一口,秋人就感到難以忍耐的嘔吐慾望。他屏住呼吸拼命忍耐著。

「嗯哼,不好意思,稍微漏出一點胃氣。」

來夢用天使一般的微笑,可愛地道歉。明明聞了強烈的嗝,她卻一點不反感。相反,她看到被噯氣的惡臭燻得苦不堪言的秋人卻貌似十分開心。

好不容易穩住呼吸的秋人拼命盯著來夢,大聲吼道:「你,你幹什麼!」

「不要啦,別這樣盯著人家看嘛。不過是生理現象罷了喲。」

「開,開什麼玩笑!根本搞不懂!」

「聞兩口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嘛,真是沒氣量的男人呢。」

「不是一碼事!畜生!快把我從這裡放了!不然——嗯?」

「吵鬧的小狗狗就要把嘴巴塞住呢……」

來夢用手掌捂住秋人的嘴,強行制止了他的怒罵。然後,再次把臉湊近。

「喂,我又想打嗝了。要聞一聞嗎?」

「唔嗚!……!」

秋人不斷搖頭拒絕,但是來夢似乎毫不介意。來夢那放出兇猛臭氣的可愛小嘴慢慢張開了,他就像看到鬼一樣拼死掙扎抵抗。不過,被繩子困住的他完全沒有任何抵抗手段,最後,只能背過臉不看她。

但是,來夢破解了秋人最後的手段。

「哈」

「!」

來夢居然用可愛的小嘴含住他的鼻子。殘留著的嗝味刺激著他的鼻子。已經不能背過臉去了。秋人為了活命,只能吸入來夢口中放出的激臭嗝。

來夢深吸一口氣,然後——「嗯,咕惡——!嗝惡!」

直接把嗝送進秋人的整個鼻腔。

「嗯嗚……!」

零距離享受胃嗝的秋人被這臭味悶啊們啊。這臭氣的量,這臭味的烈度,都比之前的嗝要強烈,完全無法相信是由美少女發出的臭味。像是嘔吐物一般強烈的酸臭氣息侵襲著整個鼻腔,然後留下的最糟糕的回味就像是把廚房廢料拿去熬煮之後得到的惡臭。秋人作為清潔工基本聞慣了討厭的臭味,但是來夢的嗝輕鬆就超越了他以往的經驗,燻

得他眼珠子直轉。

愉快地打了嗝,滿足的來夢的嘴巴離開了秋人的鼻子。然後,露出了清純無邪的笑容。「如何?我的嗝,香味很棒吧?」

「嗚嗚!」

自然地,秋人涕泗橫流,根本不像是能回答來夢問題的樣子,沒有吐得到處都是已經是萬幸了。封著嘴巴的嘔吐搞不好會有危險的逆流的。

「嗯哼哼,怎麼啦,這麼痛苦的樣子。死掉就太可憐了,準你用嘴巴呼吸吧!」

來夢出於僅有的一點同情心把手從秋人嘴上移開。秋人獲得解放後立刻就不停地大口地呼吸。

「呃,哈,嗚,嗚哇!可,可惡……」

「你沒事吧~ 這麼難過的樣子,怎麼了嘛?」

「還,還問怎麼了……那種打嗝,實在太臭了啊,怎麼那麼臭。」

「哦,這樣啊。不好意思咯。」來夢輕輕地道歉。「不過,才這樣的臭味就受不了可不行啦。因為還要用你來給我做『清潔』呢。」

「……什麼?」

在一臉茫然的秋人面前,來夢自然地開始脫衣服。緩慢而小心地脫下白襯衫,展現出棉花糖一般柔軟的肌膚。秋人還來不及思考就被她妖豔的舉止迷住了,然而馬上便皺起眉頭。

秋人的鼻子裡鑽進了異樣的臭味。和剛才的嗝又不一樣的不舒服的惡臭。她脫下衣服後,這股惡臭便升騰起來變得濃郁,隨後當她把襪子以外的衣服都脫下來扔掉時,那令人難以忍受的髒臭便充滿了整個房間。

秋人為了不吸入這臭味而用嘴呼吸,但惡臭仍然鑽進鼻子裡。這股惡臭當然是來源於眼前的美少女,這個將展露美麗肉體的小野原來夢。

全身上下只穿了襪子的來夢微笑著,似乎在享受被髒臭包圍的感覺。然後,眼前的這個少女就像洋娃娃,眼中放光。

「好啦,那麼就快點來給我清潔吧。」

「清,清潔指的是……」

「什麼啊,你是清潔工吧?做清潔不是你的工作嗎?所以,懂了吧?」

「懂啥啊。而且,也沒有清潔的工具……」

「工具不就在這嗎。就在我的眼前。」

「來夢盯著秋人的眼睛。察覺到『清潔』的真正含義的秋人由於恐懼而顫抖。」

「道具,難道……難道……」

「對哦。就是你啦,就·是·你。你就要作為工具來清潔我的身體哦。用可愛的小嘴和舌頭啪嗒啪嗒舔遍我的全身。喂,懂了吧?啊,順便說一下,我大概三個星期左右沒有洗澡了,所以說不定會好臭好臭的。當然了,你沒問題對吧。因為你是專門把髒汙清理乾淨的清潔工啊。」

「啊,啊……嗚哇……」

對於打心眼裡開心而微笑著的來夢,秋人可是無比的害怕。事到如今那眩目的笑容對他而言也只是恐懼的來源罷了。舔遍這個散發髒汙臭味的女孩的身體,不管是不是清潔工都會認為是非比尋常的痛苦吧。秋人臉上冒出了汗。不可避免的絕望瞬間侵蝕了他。

「好啦,那麼就快點開始舔舔舔吧~ 」

「不,不要!停下,給我停下!」

「呵呵,不會讓你逃掉的哦~ 因為直到我的臭臭~ 的體味消失之前,全身的每一個角落給我都要舔得幹……乾淨淨的。不過嘛,能逃走的話就逃一個試試看咯?不過怎麼看都辦不到吧?」

來夢露出愉快的笑容,蹲到秋人的身邊。

「好了,那麼首·先·就·,從我的腋下開始清潔吧。」

「腋,腋

下……?」

「對哦,我的腋~ 下。啦啦~ 」

來夢緩緩地抬起手讓秋人看到自己的腋下。看到這腋下的秋人頓時臉上就抽搐起來。來夢腋下的慘狀簡直令人不敢想象這是美少女的一部分。就像男人一樣腋毛叢生,彷彿茂盛的密林,而且還被大量的汗液浸溼著。釋放的腋臭也無與倫比,就像是腐爛的洋蔥一樣的臭味盡情刺激秋人的鼻腔。秋人被燻得想吐的同時也畏懼著,而且,顫抖著。

現在開始必須清潔這腋下——黏黏滑滑全是汗的腋毛在呼喚著秋人。那裡只能看到地獄的入口。

「好了,來舔吧?」

「不,不可能……不可能吧。喂,就像平常一樣洗洗不就行了吧。為什麼這麼……」

「……來舔吧?」

「首,首先這樣……監禁是犯罪吧?你,萬一被警察抓到怎麼辦?喂,現在放我走的話,我不會告訴別人的。喂求求你了,讓我走吧……」

「好好給我舔」

「!」

來夢冷酷的表情讓秋人從心底感到恐懼。就像俯視豬和蟲子一樣的輕蔑眼神。銳利的目光足以擊碎秋人身為人的尊嚴。秋人醒悟到自己對來夢而言真的只有當作工具的價值。他就像被蛇盯上的青蛙一樣待著。不去和來夢對視,只是只是不停顫抖。

「……這樣啊,就這麼不想舔的話就算了吧。」

「欸?」

「那我就只好用蠻力逼著你舔了。」

「嗚,嗚咕!」

來夢面無表情地將散發髒臭氣味的的腋下緊貼在秋人的臉上,來回大力摩擦。腋汗發出咕揪咕揪地骯髒的聲音。然後,秋人的鼻腔中充滿了濃郁的惡臭。腋臭特有的蔥和洋蔥的臭氣一下子刺進鼻子,從汗中浮出發酵後的納豆一樣的氣味。再加上來夢的腋毛,簡直像刷子一樣在秋人的臉上塗滿濃厚的汗汁。面部被她的腋汗侵犯,感覺更加討厭。

「喂喂,趕快來舔吧?這樣下去可沒完沒了哦?」

「嗚,嗚咕……」

「舔乾淨的話就停下來哦。來,快~ 舔~ 吧?」

秋人感覺到惡臭漸漸變強了。來夢的腋下現在正在持續出汗,令汗臭味變得更加濃郁了。這樣下去會死的——一刻也不想再多呆的秋人相信了她的言辭,戰戰兢兢伸出舌頭。他的舌頭與來夢的腋毛接觸那瞬間——「……!」

秋人口中擴散開來了顛覆常識的惡臭,然後是又鹹又辣的討厭的味道。光是舌頭接觸就能感受到如此的威力。她發酵的腋下已經純粹變成了惡臭兵器。恐怕無論怎樣堅強的男性都不可能將舌頭停在這腋下吧。

然而,秋人無論如何也必須舔舐來夢的腋下,因為如果無視她的命令的話不知道還會遇到怎樣的命運。他一邊拼命忍住不斷湧來的嘔吐感,一邊開始啪嗒啪嗒地舔舐來夢的腋下。他的嘴裡混入了大量的腋汗精華,開始了徹底的懲罰。昏暗的房間中傳來粘液的聲音。

啪嗒啪嗒,碌揪,嗶揪嗶揪——(MINORU:日語的擬聲詞真尼瑪豐富)

聽著這聲音,來夢露出嫌棄的微笑。

「呵呵,好乖好乖。一開始就這麼加油舔的話不就好了嗎。」

「嗯咕,噗揪……嗚……」

「喂喂,這邊的腋下也要認真舔哦?溼溼臭臭的腋下的味道哦?」

「噗噗,噗揪……啊……」

來夢讓秋人交替著舔舐兩邊的腋下。

秋人對她的腋下沒什麼招數,只是一個勁地讓舌頭

劃來劃去。他痛苦地憋著氣,發出好像臨死的雞一樣的聲音。來夢的腋臭和腋汗正讓他的大腦也腐壞掉。神經斷裂,細胞破壞。精神崩潰不過是時間問題。

緊接著,過了幾分鐘,秋人終於從來夢的腋下懲罰中解放出來。他早已身心俱疲,留著眼淚垂著鼻涕,一邊不斷大口呼吸。

來夢因為自己的腋臭而撲哧一笑。

「嗯,比我想象中要乾淨呢。不愧是清潔工先生。乾的不錯嘛。呵呵。」

來夢對秋人的表揚稱讚,他並沒有聽到。他僅僅是保留著微弱的意識就已經很勉強了。

「好吧,差不多也該開始下一步了哦。」

來夢開心地笑著將做工粗劣的木椅子;拉過來,坐上去,向秋人出了腳。然後,對他說:「來,這次是我的腳臭哦?」

「……嗯?」

秋人無神的雙眼仰視著來夢,看樣子已經快要失去自我了。

「這雙襪子也是哦,連續穿了大概三星期左右,好臭好臭,臭得不行。看吧,哪怕離得這麼遠,都飄來了臭~ 臭的腳味對吧?因為腳汗的緣故,總是溼淋淋潮乎乎的。這樣一來我也很煩惱呢。所~ 以~ 呢~ ,就想讓你哼哧哼哧地聞我的襪子,把臭味都吸走。好吧?拜託啦。」來夢用輕柔的聲音拜託秋人聞自己襪子的氣味。對於這個請求,再也不想受到更多臭味懲罰的痛苦的秋人拼命搖頭,可是——「原來如此,願意來聞我的襪子對吧?謝謝啦,清潔工先生~ 」

不過,完全沒有尊重秋人的意志,來夢將散發汙臭的襪子向他的鼻尖伸過去。他的視野裡只剩下黑色織物,很快,就像蓋章一樣,來夢用力將腳底壓在秋人臉上。

「……!」

來夢的腳臭是比她的腋臭還要更加強烈的氣味。積累了三個星期的汙臭強烈到讓人頭昏眼花,就像把納豆的氣味、腐爛魷魚乾的氣味以及發酵的汗味濃郁地混合攪拌在一起了似的。是十分濃厚的腳臭。輕輕一壓,襪子裡飽含的汗汁便浸出,讓人不舒服的腳汗便鋪滿了他的整張臉。

「喂喂~ 要認真地聞哦?因為只要臭臭的味道還沒消失乾淨,我就會一直讓你聞下去哦?」

「嗚呼,咕,哈啊啊!」

無視大聲喘氣的秋人,來夢將溼潤的腳底來來回回地按壓。發覺秋人試圖用嘴呼吸,她便用臭襪子塞住他的嘴,讓他只能靠鼻子吸氣。讓他無計可施,只能乖乖地充分呼吸來夢那自豪的腳臭。

來夢微笑著讓他聞著腳臭。

「真是的,怎麼這麼有氣無力的。聽好了?你現在正在聞腳臭哦?高中女生的腳·的·味·道。明白嗎,清潔工先生?」

「嗚咕,嗚哦哦哦!喀哈!」

「儘管如此,卻覺得這麼痛苦。作為男性不覺得不好意思嗎?只不過是稍微臭了那麼一點點嗎。拜託再加把勁了,來吧,」

「嗚咕,咕嗚啊啊啊!」

當然,來夢的腳臭不單單只是腳味的那種臭。而是各種惡臭集合在此的囂張臭味,這狀態簡直像是各種惡臭在此冠軍爭霸一樣。來夢原本就是這種腳味大的體質,再加上憋了三個星期,足以形成這樣地獄一般的惡臭。就算把成年男性弄得半死也不奇怪。她的腳底正釋放著如此激烈的臭味。就算是美少女,也改變不了汗與汙垢帶來的腳臭。

「唔咕,呼,啊,啊!」←我知道你們肯定不會看這些擬聲詞的,真難翻鼻

子發出豬似的聲音,一邊聞著腳臭——雖然想不聞都不行——秋人依然無法習慣這臭味,苦苦忍耐彌散開的濃郁惡臭。來夢襪子的汗水蒸發侵入鼻腔,直接刺激他的嗅覺。有毒似的粘乎乎的漿液汙染著他。他臉上塗滿了腳汗。霧氣騰騰。強烈的腳臭一點一點奪走他的體力,這腳臭已成為秋人的心靈創傷。他只剩下一個想法,那就是懇求早點結束這腳臭懲罰。

然而,無論怎樣懇求,能不能實現就是另一回事了。來夢的命令是聞著腳臭,將襪子的臭味消除。顯而易見,只靠鼻子吸入臭氣怎麼可能消除她襪子的臭味。必須的方法當然是儘量清洗,儘量不讓汙漬留下,消除掉她強烈的腳臭。他腦海裡掠過一絲不安。難道,就這樣一直被腳臭懲罰,不能迴歸自由嗎——來夢正盡情地玩弄著秋人,全然不知他的不安。

「呵呵,好~ 好地聞哦,真是好孩子呢~.喂,不要光顧著一邊,這隻腳也要聞。」

「呼,咕啊啊啊~ !」

「看招,右、左、右、左、右、左。自己再把臉湊過來點,要用~ 力品味我的臭~ 臭的腳味哦。呵呵~ 」

來夢用自己的雙腳交替搓揉,享受著秋人的反應。對她而言,每次換腳時秋人的身體痙攣實在是有趣,欲罷不能。而且,多次的換腳的運動使得她提問上升,結果腳上又開始出汗了。這溼氣進一步弄溼了襪子,她的襪子就像浸水的毛巾一樣溼淋淋的。當然,弄溼襪子的不是別的,正是來夢的腳汗。毫無疑問,臭味又激化了,加倍的納豆臭,銀杏臭,以及其他各種都吸入秋人的鼻子裡。

「好,就這樣來光腳弄吧。」

「呣?呣啊!」

「沒關係沒關係。因為真的只是多了那麼一點點臭味,對不對?」

來夢滿面笑容地一下子脫下襪子扔掉。這一瞬間,房間內原本充滿的惡臭又強了一個檔次。這原因,當然是她的光腳散發的腳臭。她的腳底全是汗和汙垢,就算是美少女的腳也非常嚇人。

「好,那麼就趕快……」

「不,不要,停下來,求求你停下來……」

「才~ 不停下來。看招,啾……」

來夢毫不猶豫地將光腳丫抵在秋人臉上。這一瞬間——「唔噗呀啊啊啊啊啊!」秋人痛苦地大叫起來。來夢光腳的臭味甚至比那麼臭的襪子還要兇惡。骯髒的汙臭卷著猙獰旋窩,從鼻腔進入,徹底地破壞大腦。和襪子的納豆臭比起來,她的光腳滿滿的全是汗的酸味。還有醋酸臭味。這是由她的變態性質而孕育出的,恐怕無與倫比的最糟的腳臭。

「掙扎的聲音真可愛。呵呵,好了,不要光聞,來好好嘗一嘗吧。看招!」

來夢讓秋人聞著右腳,左腳野蠻地塞入秋人口中。

「ずびゅっむぎゅぅばぁぁああぁ~~~」(翻譯給跪了,以後秋人的嗯呀嗚的聲音全部原文奉上,請各位腦補一下)

秋人痛苦地發出連怪聲都無法形容的悲鳴。她的腳底的味道太過分了。汗和汙垢和唾液混合流入口中,這強烈的臭氣連嘴裡都汙染了,這味道都超越了噁心這個概念。感覺就像是吞了腐爛的奶酪,秋人強烈地想要嘔吐。難受得眼裡流出淚水。他被來夢的腳臭哭了。作為成年男性是何等的羞恥。

「再認真點品嚐啊?要拼命地為我的腳口交哦?用舌頭分開腳趾縫,好好舔乾淨

各個角落的髒東西哦。直到我的腳一塵不染為止,要一~ 直,一~ 直繼續舔哦。」

「ぶちゅじゅびゅっ、く、」

「也要認真聞另外一隻腳的臭味哦。來,給你聞指縫裡的臭味。這邊是最香的美味哦。加油除臭吧。」

毫不憐憫秋人的痛苦,來夢繼續用腳懲罰。

對有些變態而言,可能會覺得作為美少女的來夢的腳責明明是一種獎勵,不過實際來感受一下她的腳臭,恐怕幻想就灰飛煙滅了。(翻譯中槍)

來夢的腳臭強烈到讓人連厭惡和失望的感覺都消失,只剩下徹底的恐怖印象。能享受這臭味的人類恐怕除了來夢自己沒有第二個了。

來夢就像揉橡皮泥一樣用腳踢著秋人的臉。看到被揉得歪七扭八的秋人的臉,她臉頰泛起紅色。

「啊哈!真是帥哥呢。像這樣拼命地聞著舔著我的髒髒臭~ 臭的腳。不愧是清潔工先生,見到髒東西就非得弄乾淨不可呢~ 」

「ぶうぐぎゅっぴぎゃぁあぶうあああぁ~~」

「就是這種感覺哦,這次右腳也拜託了。」

「!」

來夢野蠻地將左腳從秋人嘴裡拔出,塞入右腳。好不容易覺得清理結束了,結果又一次要從頭開始。而且,被自己口水弄得黏黏的左腳在蹂躪鼻尖。強烈的腳臭溶在唾液裡,產生了新的惡臭。沒什麼比唾液滑溜溜的感觸更噁心的了。

「じゅびぶちゅんっぐぐぅげぇぇえぇ~~ぐばぁぁ!」

秋人終於開始拼命舔來夢右腳。他全力以赴,希望儘快重獲自由。他將散發濃郁臭味的腳汗和汙垢舔下,混著唾液嚥下去。他被臭得視線模糊,意識不清。在這無盡地獄裡,本應流完的眼淚又一次溢出。「趕快啥了我吧!」——秋人甚至產生了這種念頭。

然後——「呵呵。辛苦了」

來夢說道,終於讓秋人從腳責中解脫了。她的雙腳塗滿秋人的唾液,當然,腳臭根本沒有被消除,反而進化成更為兇惡的臭味,她對此也很滿足。

來夢輕輕地動動腳趾,重新穿上扔掉的襪子。然後,她露出滿足的微笑。

秋人雖然無精打采,但心中卻因從腳責中解脫而倍感歡喜。忍受了打嗝、舔完了腋下,最後連腳都舔完了。體力已經到達極限了,總覺得應該不會再懲罰了吧。

然而,真正的懲罰卻剛剛開始。

「……太輕敵了!看招!」

「?」

一不留神秋人就中了來夢的襲擊。

來夢竟然,將自己的女性器抵上秋人。

「」

「怎麼樣?我的小·穴。一直聞我的腳和腋的臭味,氣氛都變得不正常了。怎麼樣?噁心的汁液源源不絕吧?會讓你盡情品嚐我的愛液的~.」

來夢腰部上下運動,用自己陰毛叢生的性器摩擦秋人的臉。她的腰部聳動時傳出咕啾咕啾的淫靡音色,愛液漸漸滿溢出來。當然,她的女性器大約捂了三個星期,放出強烈的腐臭。滑溜溜的恥垢擦在秋人臉上。秋人的臉更髒了。

「嗯,嗯,嗯嗯……討厭啦,這樣,好舒服…………」

「うぶむぅぅあぁぁぁっぐぶっくぅああっ」

「嗯,嗯唔……」

增幅的快感令來夢臉頰通紅地聳著腰。伴隨著這刺激,來夢的陰蒂大大地勃起,充血變得赤紅,彷彿血液即將迸出。她按著秋人的頭,更用力地摩擦女性器,露出嬌喘,享受快感。完全不顧秋人臉上塗滿了汙垢。

秋人呻吟

著,拼命忍受著女性器懲罰。不,是不得不忍受。來夢的愛液流向口鼻,與腋臭腳臭又不一樣的一種臭味刺激著大腦。完全沒有因美少女性器而興奮的餘地,這惡臭已經讓秋人絕望得失去了性的興奮感。

「哈啊、哈啊、嗯啊、小,小穴。好舒服,嗯……」

「ぐびゅるっぐぷぅああぁぁあ!」

「嗯、嗯唔,哈啊,哈啊,啊,不,不行了呃呃!」

來夢的女性器開始跳動痙攣。這一瞬間——(xiu……)

來夢居然,性器抵在秋人臉上就直接開始尿尿了。淡黃色的液體發出濃郁氣味灑在秋人臉上。勢頭非同一般。瞬間他就被來夢的尿嗆到,淹沒在來夢滿溢出的尿裡。

「啊,啊哈啊,不好意思。實在,太舒服了,不小心漏了尿出來呢。」

「ぶぎゅう、ぐばぁっ。あぶばぁぁあああ!」

「嗯哼,呵呵。」

還在滴著尿的來夢依然依然不停止對秋人的女性器懲罰,用性器摩擦秋人的口鼻,塗上髒兮兮的尿液。溢出的鳥不僅沾汙他的連,還弄髒了他的身體,甚至地板上流開來,然而來夢的尿還沒停下。

尿責對秋人的痛苦非比尋常。不僅鼻腔充滿尿液的強烈惡臭。不斷進入口中的尿液的噁心氣味更令他苦不堪言。非但沒能嘔吐。秋人又喝了來夢排出的許多尿液。當然最糟的是尿液穿過喉嚨,嘴裡全是尿味。

(xiu……刷拉拉……)

「啊啊,討厭啦……噓噓停不下來……哈啊……哈啊」

「うぶっぐべぇぇぇあああぁぁ~~!」

「好舒服……尿尿射你一臉太爽啦……嘻嘻、」

恍惚著在秋人身上尿尿的來夢,她原來高冷的美少女形象已經蕩然無存。她正粗暴地震動腰部,本能地排洩著,都已經尿了幾十秒了,然而來夢的排尿勢頭依然不減,簡直像瀑布一樣汙染著秋人的身體。房間地板上汙水漸漸散開。

(噗咻……刷拉拉……)

剩餘的尿滴全部出來乾淨了。來夢漫長的撒尿終於結束。她用秋人的臉清潔自己的性器,就像用廁紙擦拭尿漬一樣。

不過,用原本就沾滿尿的秋人的臉來擦拭根本沒有意義。只不過令秋人更難受而已。

「啊,哈啊~ 真舒服。清潔工先生,你還好吧?」

來夢看著秋人的臉,語氣中毫無關心。秋人處於神志不清的狀態。憋住了打嗝懲罰,承受了腋臭懲罰,嘗過了腳臭懲罰,品味了女性器懲罰,還被尿液懲罰弄了一身,加起來著實驚人。他一副世界末日的表情,身體不斷痙攣著。彷彿已經完全失去了生氣。

然而,來夢還不打算就這麼中止懲罰。因為,她還有最後的壓軸大戲。

來夢望著無意識地流著口水瀕死的秋人。

「呵呵,好可憐~ 都被我弄成這副樣子。不過好~ 臭哦,全身散發出來的臭味跟垃圾堆一樣,鼻子都燻歪了……」好吧,差不多也該開始下一步了哦。」來夢露出高潮的表情盡情的在我臉上排尿,原本凜然的美少女形象已經蕩然無存,粗暴地震動著腰部,進行著本能的排洩,都已經尿了幾十秒了,來夢排尿的勢頭卻依然不減,如同瀑布一樣汙染沖刷著我的身體。房間地板上的金黃色尿液也漸漸擴散成一個小水塘,簡直就好像失禁了一樣——噗咻——刷啦,刷啦——剩餘的尿液終於排盡,來夢漫長的排尿終於結束了。她

用我的臉擦拭著自己的性器,就好像用廁紙擦拭尿漬一樣。

不過,用原本就沾滿尿的我的臉來擦根本擦不乾淨,只不過令我更不適,讓我完完全全感受到屈辱而已。

「啊,啊哈~ 真舒服啊。清潔工先生,你還好吧?」

來夢窺視著我的臉,關心地問道。我已經處於神志不清的狀態,憋住了打嗝懲罰,承受了腋臭懲罰,嘗過了腳臭懲罰,品味了性器懲罰,還被尿液懲罰洗盡了自身,身體不斷痙攣。彷彿已經完全失去了生氣。

然而,來夢仍不打算就這麼中止懲罰。因為,她還有最後,最殘酷的懲罰— —來夢看著失去意識,留著口水地我。

「呵呵,好可愛啊,被我弄成這副樣子。不過好~ 臭,全身散發出來的氣味跟從垃圾堆爬出來一樣……鼻子受不了……」

來夢故意捏住鼻子嘲弄著我。儘管知道我幾乎已經失去了意識,可能根本聽不見自她的聲音,來夢依然要強行懲罰。

來夢展開最後地攻擊,將屁股對著我。

「唔——唔——唔——」

來夢加重了呼吸,嘟起小嘴,將肛門靠近我的鼻尖,性器源源不斷地流出愛液,表情變得瘋狂。

「喂,清潔工先生,快看快看,我的屁眼。粘著殘留的大便和廁紙地碎片呢,而且毛毛像叢林一樣濃密呢。超臭——簡直臭得一塌糊塗吧?喂,看得見嗎?不說話的意思是,還想再臨近點看嗎?呵呵,好啊,就讓你仔細看看。」

來夢將肛門湊得更近,幾乎已經把自己的肛門緊貼在我鼻子上了。我被來夢肛門的臭氣燻得下意識地痙攣著。但我的意識已經徹底淪陷在了臭氣的泥潭中。

然而,來夢體內還留存著比肛門的氣味更加惡臭的臭氣。即將釋放出的,是比打嗝,比腋下,比襪子,比赤足,比性器,比尿,比一切都強烈的臭氣,是來夢引以為傲的毒氣。是對她而言都過於強烈的,最臭的武器。這就是——她的屁。

「準備好了?對了,已經什麼都聽不到了吧?不過沒關係,現在就讓你醒過來~ 」

來夢鼻子發出哼哼的聲音,用力撫摸著自己的肚子。極速促進著腸內活動,迅速產生屁。她的肚子發出咕咕咕咕的聲音膨脹起來。裝填完畢的腐敗氣息在來夢的體內暴動著,即將突破肛門,前往外界。

來夢調整著肛門的位置,尋找最佳發射點,然後——「好了哦?要,要來咯?我的屁股,味道很大的,你,你要做好心理準備哦。要來了哦?——唔唔唔嗯!」

來夢盡情地大喊—— (隱藏的是最新的內容)肛門狹窄的孔道膨脹張開,噴出大量的氣體。

噗————!噗噗——!

聾震慾望的轟鳴聲響起過後,一切安靜下來,然後——「啊!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絕望的慘叫著。

來夢屁的惡臭如此強烈,將我失去的意識瞬間喚醒了。以臭雞蛋的氣味為主,混合著廚餘垃圾,泡菜的臭味,再加上納豆和蒜的氣味作為佐料,混合著獨特的,濃密的大便氣味。簡直就是惡臭的盛宴。直到現在為止,我承受的臭味懲罰全部加起來,也比不過來夢的屁如此惡臭。

來夢的屁爆發開來,散播開糞黃色的臭氣,侵入我的鼻腔,將嗅覺一網打盡全部破壞。臭氣汙染了腦子,將腦子也染上了糞黃

色。好臭,簡直太臭了,讓人有瀕死預感的,絕對壓倒性的臭味!作為人,不,作為生物都絕對應當遠遠避開的超臭的屁。毫無疑問就是毒氣。室內的髒臭味瞬間就被驅逐,取而代之的是濃郁的屁味。僅僅是一次放屁,這房間裡就變成了來夢的腸道一樣。

我拼命掙扎,渴望逃離這惡臭。但其實我根本沒有體力再去掙扎,只不過是在踐行生存的本能罷了。拼命扭著脖子,盡力地想從來夢的軟肉中解脫出來。

僅剩下生命殘渣的我,根本不可能從來夢的屁股中逃出。因為來夢的柔軟的屁股,用力地壓著我的頭,將我囚禁在屁的囚籠裡。

「喂喂,才不會讓你逃走呢。你要更多,更……多的聞我的屁味哦。怎麼可能這麼簡單就讓你逃走。簡直太天真了吧?好了,第二發屁來了哦。」

「不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瘋了,用盡渾身力氣掙扎。然而,根本不可能逃離。現在來夢用來釋放猛烈臭氣的肛門正劇烈地痙攣著,那樣子,簡直就是盯上了獵物的兇猛野獸。

「嗯,嗯嗯,好了,盡力聞哦。唔——嗯!」

噗!噗嗚噗哩嗶嗶噗噗……!?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扯著嗓子大聲吼叫著。更加多的屁如同颱風一樣刮過我的臉,這臭味比先前的屁濃了好幾個檔次。這是因為剛才只是新鮮的屁,還沒有那麼濃,而現在蹂躪著我意識的,是經過長時間發酵的屁,鼻腔像是被銳利的指甲來回抓撓似的,臭得過分的令人發瘋的屁,甚至濃度已經能直接看到淡淡的黃色。

完全無法阻止來夢放屁。只能任憑她發洩自己變態的性慾,用屁懲罰著我。

「咯咯,很好,哈哈哈哈哈哈!」

臉頰紅得像著火一樣,來夢狂笑著,由於過於興奮,誘惑的性器不停地流出愛液。她從我被她的惡臭屁味折磨的痛苦中獲得了難以言喻的快感,前所未有的快感。因此她在所有的臭氣懲罰中,將「放屁懲罰」作為至高的地位。

「呵,呵呵,好~ 臭。我放的屁,好~ 臭哦。好久沒有這麼強烈的味道了。嘿嘿,像我……像我這麼可愛的女孩子,對著男人的臉上放臭屁麼什麼的,太噁心了,簡直太噁心,下流了……啊哈哈哈哈!」

來夢盡情大口呼吸著,聞著自己的屁味,更為興奮起來。然後,這興奮感使得到她腸內又產生大量的腐敗氣體,形成了糟糕的屁味循環。直到她的興奮過去為止,放屁懲罰是不會停的。

「啊啊,又要……又要放屁了……嗯嗯!」

噗嗶,嗶噗——噗——!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來夢的放屁宛如不會停止一樣,她的腸道像是永動機一般,會一直產生腐敗氣體,直到她滿足為止。隨著時間過去,這股惡臭並沒有淡化,反而隨穿著她的興奮度一起增加,進化成了更進一步的激臭。

漸漸變得更臭,越來愈臭的屁,使得到我的動作也逐漸遲鈍了。哪怕用盡餘下的生命力,也無法戰勝來夢的屁。

——就這樣被美少女的排氣徹底擊潰。

「嗚呼呼,這次的屁又怎麼樣呢?」

噗——嘩啦——「唔唔唔唔唔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彷彿會使人燙傷的灼熱的屁從來夢肛門中噴湧而出,將我的臉徹底蓋住。強烈至極

的臭味如同泥潭一樣,我在來夢濃厚的毒氣中沉溺,視線被糞黃色覆蓋了。

「這回的屁很可愛吧?」

噗哧——嗶——!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嗶卟——「啊……!啊啊啊!啊……啊……」

像子彈一樣,可怕的惡臭連續不斷地襲來,來夢的意志控制著她的肛門張開,將腐敗氣體陸續送入我的鼻腔。止不住的放屁聲不停地從肛門中傳來,呼吸著連續的屁味使得我的體力被穩定削減著。由於吸入大量她的屁的緣故,我的喉嚨連像樣的聲音也發不出來了。

「這次是最差勁的……呃啊啊啊啊!」

卟嗶——!卟嗶噗——噗嗶噗噗——嗶————嗶噗!

「哈…………啊…………」

與先前的可愛聲音相反的,肛門中洩露了的潮溼的骯髒的屁聲。大量的糞液四處飛散,我的面部被徹底汙染著。我的臉已經被腋汗,足汗和尿液沖洗了,不過,在她猛烈的屁和糞液混合下,終於使我的面部成為了汙垢的溫床。再也去不掉的惡臭滲進了我的身體。這些全部都是來夢身體的裡的髒東西,可是,這樣的惡臭為什麼是她這樣的美少女散發出來的呢?她神秘的美麗的身體為什麼如此的惡臭呢?

完全不間斷的放屁責備,使我終於只剩下一口氣了。我一邊翻著白眼,意識在糞黃色的臭氣中朦朧了。

但這時——完全違背了我的意志,我的身體發生了異變。

「…………哎呀?」

來夢在我身上一邊快樂得流著口水,一邊不停地放著屁,突然看到了視野中有什麼東西在動。然後,她將目光轉向了那正在抽動著的東西。

那是——我的陰莖,勃起了。

我聞著來夢體內發酵的惡臭,因為本能而勃起了。反覆的臭氣責備,在怒濤般的放屁責備中,死亡似乎即將降臨了。於是,生命瀕危使得我的本能——在筋疲力盡之前,設法留下自己的精液,我的陰莖被強制勃起。陰莖變得比平時都還要大,繃緊著。然後,竭盡全力準備著射精。

「啊…………啊啊~ 」

這景象讓來夢興奮地眯起眼睛,腰部和性器都痙攣了。她滿臉通紅地,將胯股按在我的臉上,使勁摩擦。利用惡臭使我陷入極限狀態,更加,更加的勃起。她由此品味著羞恥感和征服感。

來夢,愉快的讓我屈服在屁的臭味中。嗅聞著自己地惡臭,在屁的海洋裡品味羞恥的興奮。自己實在是太臭了,明明是誰都羨慕的美少女,明明是清純的少女,卻放出了足以令我我斷氣的臭氣。太噁心,實在是太噁心了——她這樣自虐地想著,享受著扭曲的性興奮。

「啊,啊啊……對不起。我的屁,很臭吧?聞了讓人死掉的……惡臭?對不起。來夢的屁,太臭了……對不起,真的很對不起……」

儘管我已經聽不到東西了,來夢仍不停的自言自語著。她不斷重複著,把自己惡臭的屁一次又一次反覆形容著,藉以令自己性興奮罷了。利用語言自虐得到的快感,她已經即將達到絕頂了。

我如同斷了線的木偶一樣,臉扭曲著,呼吸微弱,聲音也發不出來。但是,只有我的陰莖不合時宜地勃起著。如同荒地中綻放地一朵花一樣,我的男性器慫立的。為了即將到來地巨量射精,睪丸裡地精液咕嘟咕嘟地流進射精管,為了射精,龜頭大幅度膨脹著。

同時,來夢的肚

子——響起了什麼東西蠢動著的聲音。積存著摧毀我的生命的,帶有強烈臭味的毒氣。她一邊微笑,一邊撫摸自己的孩子一樣揉著肚子。就這樣,將剛才腸中積存的屁一口氣噴出來的話會怎麼樣呢?她嚥下唾沫,屁股興奮地顫抖著,性器中的潤滑液已經流到地板上了。強行憋著屁,她已經失去理性,完全追求著獨特的變態的性慾。

來夢強行將我的鼻子塞進屁股,使我能充分享受她的屁味,精確地調整好肛門地位置後,腸內猛烈的的腐敗氣體在肛門的出口集結。肛門如同火山一樣鼓鼓囊囊地膨脹起來,來夢的屁股微微的痙攣起來——出來,要出來了——已經無法忍耐了。很快,大量的屁會徹底將我吞噬,在臭氣中我將徹底崩壞。到底會變成怎樣呢,她妄想著,遵循著自己的妄想,用手將我的頭固定住。一切都準備周全了,來夢的肛門摩擦著,壓迫著我的鼻子。

「要去了,清掃員先生。至今為止最臭,至今為止最響,至今為止最大量的屁要出來了……如果死了的話,對不起哦。」

來夢說著,臉上已經浮現出了歡快的笑容。

「嗯————!」

來夢憋著氣,緊咬牙關,用盡全身的力氣,將渾身的力量的集中在腹部一點。體內的腐敗氣體洶湧著,她的肛門打開了。

瞬間——卟卟嗚————!卟嗚嗶嗶嗶嗶————!卟哧哧哧哧哧——卟嗶———— 卟哧卟——噗噗噗————嗶——如同暴風般的屁在我面前炸開了。根本不需要說明的,激烈爆臭的,存在於世間所有的惡臭都匯聚在一起熬煮發酵濃縮腐敗的完全成熟的臭屁。在這大量的臭氣團中我的鼻腔徹底被毀壞了。人類的肛門是不可能放出這種屁的,普通的肛門應該已經裂開了才對。

但是,如果是來夢的肛門的話,卻能夠放出這樣龐大的量的惡臭氣體。在屁的爆炸聲中,她的肛門裂開了,完全不會感到疼痛,而是在腐敗氣體穿過肛門的快感中陶醉著。

「啊,不行,呃,忍不住了……」

噗咻嗶嗶噗嚕嗶嗶嗶嗶——!

卟咻——卟噗——卟卟嗶嗶嗶——!卟咻咻咻咻————!

卟噗噗嗶嗶嗶——!

「唔噢噢噢噢……啊啊啊啊!」

來夢表情崩壞著,嘴邊滴下口水,本能地將積蓄地劇毒氣體散佈出去。通透光滑的白嫩肌膚,雪白柔軟的渾圓屁股,粗俗地放著屁。震耳欲聾的轟鳴聲和濃密的惡臭已經超越了人類所能想象的屁了。伴隨著硫磺的氣味的到來,糞便的臭氣立即崛起了,兩者之間拌入一些大蒜的氣味,混合著生垃圾的氣味,再加上臭雞蛋和腐肉的侵蝕。無法形容的激臭,就是來夢的屁。

地獄,地獄,絕對的惡臭地獄。惡臭的漩渦吞噬了我,我的意識被囚禁在那糞黃色的,充滿了屁臭的深淵中了。

「啊,啊啊,嗯,嗯唔,咿呀~ 」

噗卟嗚嗚嗚——!噗咻——!啪咻——!噗嗶嗶嗶嗶————!噗啪——!

品味著氣體穿過肛門的快感,來夢情不自禁的洩露出了嬌喘聲。然後,伴隨著達到絕頂的強烈震動,她微微噴射出了些許愛液。為了再次得到這種快樂,她放屁的爆炸聲迴響著,享受著妙不可言的,一邊高潮,一邊放屁的快感。

「哈……哈……嗯嗯啊啊啊啊啊啊!」

啪卟咻——嗶!卟咻嗶嗶嗶——

——!噗咻咻卟——!卟卟嗶——!

來夢滿臉通紅地,用盡全力將剩下的臭氣擠出。長滿毛的狹窄的肛門,拼命地放屁。轟鳴聲比起一開始小了,空氣的流動也略微減弱。但是,臭氣卻愈發濃密,腸道深處發酵的惡臭,帶來了更加強烈的氣味。

「嗯——!嗯——!嗯,嗯——!」

咻嗶嗶——噗咻——噗————卟嗶,卟咻,噗咻咻——終於,來夢的放屁迎來了終結。肛門不停的反覆伸縮,盡力地放出細碎的屁。一發一發的屁衝擊著面部,同時,細碎的濃縮了的臭氣比原本更加強烈,超越了原本的激臭。

噗咻——嗶——咻——卟噗——卟卟嗶——咻——噗。

「…………呼」

來夢嘆息著,然後——「這是,最,後,一,擊~ 」

噗啪!噗嗶——!

勉強地放出最後兩發,伴隨著尖銳聲的絕對惡臭。我的身體大幅度地痙攣起來,下一個瞬間——「…………啊…………?」

咕嘟噗噗嚕噗嚕噗嚕噗嚕————我的陰莖裡大量的精液噴了出來,在來夢美麗的小腳的縫隙中畫出一個漂亮的弧線,白濁色的拱形的。射精的氣勢就如同從消防栓的軟管中噴出的水一樣。我積存的精液終於射出了。只不過,是因為美少女放出的屁。

「哈~~真是像敗犬一樣咕嘟咕嘟地洩露~~~~啊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

來夢一邊抱著肚子滿足地笑著,一邊眺望著我悲慘的射精。使男人在自己的放屁中屈服,射精這樣的事,令她說不出來的歡樂。背德感和征服感同時湧來了,來夢不禁顫抖起來。然後,她的股間流下了大量愛液。

嗶卟嚕卟嚕——卟嗶,嗶——射出的濃厚精液將地板弄溼了,竭盡最後力量的射精,但這些精子不可能讓任何東西受精了。意識已經消失,恐怕,我的上半身和下半身已經完全分離了。上半身是耷拉著,相對的下半身微微痙攣著,實行著特大的射精。

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噗嚕嚕嚕——咕噗咻——噗嚕………

射精結束時,室內的地板上一灘巨大的白濁色的積水形成了。就像大量的酸奶撒倒了一樣,恐怕誰也無法想象全部都是精液吧,但最令人無法相信的,引發這樣大量射精的是美少女惡臭的屁味啊。

「啊哈哈,射出了這麼多啊,看來我的屁那麼讓你興奮嗎?呵呵,真是太開心了。」

一邊說著,來夢終於將屁股從我的臉屁股放開了。然後,嫩白的雙足踏入我播撒的白濁液,將屁股浸在了精液的沼澤地中。

「哈,好多啊……快看快看,看到了嗎?你的精子,粘粘的全都跑到我屁股上來了,唔呼~ 」

來夢滿面笑容,微笑著……

「死吧」

卟嗶嗶——!卟咻噗,卟咻嗶——!

來夢將臀部浸入精液,再次放屁了。她的特大放屁使得精液四處飛散,在精液中放屁,發出了下流至極的聲音。

來夢的屁兇惡的激臭立刻使精子滅絕了。幾億只精子在她的屁中被蹂躪,我用盡生命製造的精液,就這樣輕而易舉的,被來夢一個屁殺盡了。

「是的,努力射出的您的精子,死掉了~真遺憾啊~~~」

來夢咯咯地笑著,一點罪惡感也沒有地嘲笑著。

「那麼,我已經滿足了,就先告辭了。現在是完全停止呼吸了,不過,如果努力的話,明天大概還能復活,所以,

嘛,盡力活下來吧。」

來夢扭著沾滿精液的屁股,走出了這個地獄般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