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姬薔薇
是不是很奇怪?
故事要從十年前說起,十年前也正是林爸林媽遇難的時候,那之前,羅鑫雅還獨享父母的愛,可在那之後,她多了個妹妹,她叫林雪柔。
那時候羅鑫雅認為她搶走了屬於父母對她的愛,強行分享了自己父母的關愛,所以一直很仇視林雪柔,哪怕她只有兩歲,父母親要工作,家裡就只有兩姐妹在家,因為小姨家住隔壁,所以就沒請保姆,(羅爸對兩個孩子不放心,怕兩個小孩出事,原因暫時保密。嘻嘻)),羅鑫雅只需要去小姨家吃飯,然後回家衝好奶粉給妹妹吃就好,遇到事情就找小姨幫忙就行了。
一開始,羅鑫雅都好好的照顧妹妹,即使很仇視她,但過了一年,羅鑫雅漸漸開始厭煩,畢竟還是個小孩,一直照顧另一個小孩還總哭終究開始厭煩了。
一天,林雪柔在地上爬,看到姐姐就朝姐姐爬過去了,因為接觸最多的就是羅鑫雅,所以已經把她當作是最親近的人。但羅鑫雅卻對她厭煩就抽出了被抱住的腿,結果小雪柔就哭了起來。
以前這個時候羅鑫雅都會好好哄妹妹的,但這次只打算捂住她的嘴,“哭哭哭,就知道哭…我也想哭啊,攤上你這個小麻煩。”可想不到,小雪柔卻含住了羅鑫雅的手指,吸允起來像喝奶時一樣,也不哭不鬧了,可羅鑫雅雖然知道這樣能讓小雪柔不哭了,但還是抽出手,果然又哭了起來。
“好惡心吶,舔了我手上都是口水煩死了”然後用洗手液洗了手又變的香噴噴的了。
回到沙發上坐下,小雪柔還爬在地上哭,羅鑫雅滿臉嫌棄,“還哭,吸我手指都是口水怎麼不知道哭了?手指沒有,腳趾要不要?”說著脫下了襪子,露出了白嫩的小腳,放到了小雪柔嘴邊。羅鑫雅只是說說氣話,但沒想到的是小雪柔根本分不清手指還是腳趾,只知道這是姐姐的,一口含住了一根腳趾吸允起來。
羅鑫雅一時間也懵了,但感受到自己的腳趾被柔軟的口腔包住,一條小舌頭不停的舔著,像吸冰塊一樣吸允,感覺舒服極了,那時候雖然知道腳和手不一樣,但也沒多大概念,也不那麼在意腳上有沒有粘上口水,於是從那以後,小雪柔的嘴裡呆的最多的就是羅鑫雅的小腳丫啦。以前晚上有時候羅鑫雅會被哭聲吵醒,自從把腳丫放進小雪柔嘴裡後就再也沒有過了,而且羅鑫雅的小腳也非常舒服。
慢慢的,羅鑫雅長大了,知道把腳放在小雪柔嘴裡不好,雖然很舒服,但還是堅定的放棄了這種享受,不知不覺,對小雪柔也沒那麼仇視了,反而多了些愧疚,覺得自己是她姐姐卻讓自己的腳丫佔據了小雪柔的小嘴。可小雪柔不明白,她只覺得含著姐姐的腳丫是正常的,姐姐不讓她含才是不正常的,因為她不乖,姐姐不喜歡她了,不再願意把腳給她含了。然後她就哭,羅爸羅媽不明白怎麼哄都哄不好,只有羅鑫雅明白,因為這是她們姐妹的秘密。後來羅鑫雅帶小雪柔回房間,把腳洗感覺後給她含著,如同以前一樣,“還是這麼難纏呢,姐姐的腳有那麼好吃嗎?小傻瓜。乖乖的不哭,以後晚上給你含好嗎?”
後來,小雪柔就沒哭過了,羅爸羅媽一直不理解為什麼自家女兒一出馬,小雪柔就不哭了,但也沒有過多探究。
後來,小雪柔每天都期待晚上,催促
著姐姐睡覺,因為那樣她就能含著姐姐的腳丫啦。直到羅鑫雅上了初中,選擇了住校,想著等小雪柔長大了就不會喜歡含自己腳丫了吧,小雪柔當然不願意,但羅鑫雅告訴她,如果乖以後還能含,不乖姐姐就不要她了,所以她忍著,當一個乖小孩,怕姐姐不要她了。
後來,小雪柔長大了,也明白了,但她心裡卻想著全世界嫌棄誰也不會嫌棄姐姐和姐姐的腳。那是一種眷戀,是她童年的所有,是她沒有從母親那裡得到的母愛。
羅鑫雅上了高中,參加了軍訓,腳痠痛的不行,好不容易堅持回來,腳沒洗就去睡了,沒有妹妹的催促,也沒有吵著喊自己的腳,自嘲了一聲,現在不正如你所願嗎,心裡為什麼要閃過一絲失落。
半夜,羅鑫雅從夢裡醒來,夢裡泡著溫泉,軍訓完痠痛的小腳也舒適極了,不願意醒來。可清醒了才發現舒適的感覺沒有失去。她突然明白了,如何不明白,那在腳上滑動的不就是熟悉的小香舌嗎。不知道為什麼,她有些生氣,也有些高興。可羅鑫雅還是羞惱的斥責林雪柔:“是你在舔我腳吧!這麼大了怎麼還不明白,你以為我選著住校是為了什麼,我不想和爸媽一起住嗎?你怎麼這麼犯賤?”這是林雪柔記憶裡的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看姐姐這麼生氣。
小雪柔小聲囁嚅道:“姐姐答應過的啊,雪柔乖乖的就和以前一樣,雪柔知道含腳是種羞辱,可姐姐的腳對雪柔不是,姐姐的腳就像母親餵奶一樣,是曾經給了雪柔沒有從母親身上得到的母愛。”
“……”羅鑫雅想不到,小雪柔即使明白了依舊對自己的玉足存有感覺,如同美酒,經過時間發酵,不僅沒有香氣散去,反而越加醇香,她突然有些想哭,這種感覺,叫做感動。
“姐姐今天沒洗腳,是髒的你也不怕吃壞肚子啊?”聲音帶著哽咽。
“姐姐出了好多汗,姐姐一定很累,是有點臭臭的,是一小點,真的就一小點。”小雪柔其實覺得很臭,以前姐姐從來沒讓她含出很多汗的小腳,這也是她第一次聞到臭味,但她怕姐姐不高興,認真的說著一小點,可愛極了,讓羅鑫雅一下破涕為笑。聽到姐姐笑了,小雪柔也放開膽子了,帶著自豪的說,“現在姐妹的腳丫又是香香的啦,小雪柔可是舔了好久的哦~”
“噗,笨蛋,這有什麼好自豪的,傻不傻啊你~”羅鑫雅感動的同時也知道她想得到自己的表揚,“小雪柔好厲害,姐姐感到很舒服呢,也沒軍訓完那麼痠痛了呢~好啦,睡了吧。”
林雪柔歡快的答應了一聲,含住了羅鑫雅的小腳,如同過去,黑暗之中,羅鑫雅在腳趾被熟悉的口腔包裹著的時候嘴角浮現了一絲微笑,一聲沒人聽見的呢喃說著“小傻瓜~”
清晨,羅鑫雅不是自然醒的,而罪魁禍首就是林雪柔,但雪柔看起來卻更讓人心疼,滿臉疲憊卻努力的舔著羅鑫雅的小腳,一看就知道她重複了一夜。
羅鑫雅看著比平常跟白皙的腳,像是被水泡久了一樣,她突然鼻子有點酸,想哭,小傻瓜,是因為我說這樣讓姐姐腳沒那麼痠痛,所以你舔了一夜是嗎?
那天過後,兩姐妹簡直比親姐妹還親,羅爸羅媽都對兩小孩嫉妒了,但更多的是欣慰和高興。
也因此,她們才會有這樣奇怪的舉動,而經常遲到,也
是因為每晚羅鑫雅的玉足都會被小雪柔承包,雖然很舒服,但也睡的比較晚了。
原本羅鑫雅一家會這樣繼續幸福的生活,直到一場意外突然降臨。
十年後。
“雪柔,又來看姐姐了啊,別等了,姐姐回不來了”說話的真是羅媽,依舊端莊美麗,但眉目中卻滿是哀愁。
“媽(羅媽),不會的,姐姐沒死,她會回來的,她一定會的,姐姐答應過我的,她不會騙我的“,當年的小女孩也已經長大了,短髮也變成了長髮,唯有綁著頭髮的橡皮筋有些熟悉,仔細看去,原來不是橡皮筋,如果羅鑫雅看到這一幕的話,一定會吐槽一句小傻瓜了,原來這是以前纏腳上的紅繩,只是石頭的藍色變的有些淡了。
“唉…”這是羅爸,縱然心中千言萬語終究化作一聲嘆息…地球,某城市。
清晨某高中,一道倩影正在奔跑,洋溢著青春的氣息,披髮,散劉海,長相美麗,一雙白嫩的玉足踏著一雙涼鞋不停的跑著,腳踝上一根紅繩串著一個冰藍色的石頭十分顯眼。
“呼~,還好還好,差點就遲到了。”女生停下腳步,走進教室,此時上課鈴緩緩響起。
“羅鑫雅!都高三了,怎麼還上課慢吞吞的,同學們都來…基本來齊了,早早開始了早讀,你怎麼就次次踩點呢?好玩是吧。”此時羅鑫雅也只好心裡暗暗叫苦,不敢反駁,因為說話的人正是她的班主任。
羅鑫雅乖巧而熟練的道歉:“老師我錯了,下次一定早到。”所謂顏值即正義,班主任自認不是個看臉的人,但一個可愛的小女生認真的點著頭保證,也生不起火來了。
“好了好了,這話都說了多少遍了,能改早改了,快回座位去吧。”羅鑫雅吐了吐舌頭,連忙跑回了座位可愛極了。
也在這時,班上有人嗤嗤的笑著,當然不是給羅鑫雅的,畢竟是班上公認的女神,性格又好,大家都喜歡。
“林…梓…豪,我就知道今天你又給我遲到,一天不遲到心裡不舒坦是吧!”原來,趁著班主任和羅鑫雅講話的時候,一個男生提著書包,躬著身子猥瑣的身影,同學們再也忍不住鬨笑了起來,眼看被發現了,只好稍微站直了身子,沒有半點不好意思,便態度極其誠懇,讓人忍不住相信的開始道歉:“老師,對不起,今天我自行車路上壞了,我拿去修了趕過來的,身上也沒手機,沒辦法和老師請假。”
當然,在場的都不相信,尤其是班主任:“這個月三十天,你車就給我壞了十次了,撒謊沒別的理由了是不是,離高考還有一個月了,天天給我遲到,用點心行不行,早上這麼好的時間,每天比別人少學一點,你考試的時候就知道可惜了,我也不想體罰或者其他方式懲罰你了,中午午休的時候來我辦公室,我守著你學習給我把時間補上。”老張是個難得的好班主任,脾氣好不說,對學生的學習非常上心,還經常瞭解學生的時間安排,如果是作業太多的時候,有人沒按時完成作業,還會主動遇別的老師溝通。所以在同學們心裡威信很高,因此,林梓豪只是認命的答應了一聲,有氣無力的回到座位,暗道一聲倒黴,沒有半分不配合。
忙碌的時間總是過的很快,一天的學習很快就過去了,羅鑫雅和同學道別後獨自回家了。
“啊,又到了週末了,可以好好休
息一下了。嘻嘻~”羅鑫雅哼著小曲,蹦蹦跳跳的走在回家的路上,回到家中,父母已經準備好了可口的飯菜,還有一個可愛的短髮小女孩撲過來高興的叫姐姐,還搶著幫羅鑫雅換鞋,沒有人看到小女孩低下的頭眼裡閃過的渴望。這個小女孩叫林雪柔,身世可憐,自幼父母雙亡,因為羅爸和林爸是好兄弟,家裡又很富裕,就徵得林家老人的同意,代為照顧,一直當做親生女兒對待。
“柔兒,怎麼又跑去給你姐姐換鞋,讓她自己來就好了,快,起來洗下手就吃飯了。小雅,你也快點,也別老讓妹妹給你換鞋。”羅媽走過來,語氣帶著寵溺,但對著自家女兒卻帶著些許責備。
羅鑫雅翻了翻白眼,卻也沒什麼不快,或者說早就接受了這個妹妹,“知道啦知道啦,再說又不是我讓她換的,幹嘛老說我啊。”
“你這孩子…好了,快去洗手吃飯啦。”
“知道啦。”
吃過晚飯,兩姐妹就躲進房間了,而這時羅爸羅媽也出去散步了。
“小柔,都怪你,今天我差點又遲到了,高考前的晚上說什麼也要讓我早點睡,要是又沒早去,我都不好意思見班主任了。”
“唔唔唔…”似乎嘴裡塞著什麼東西。
“噗,呀呀,姐姐忘了,好了,老樣子,這樣說吧。”
“什麼嘛,聽姐姐的話,再害姐姐被老師說,我就不理你了。”
“好吧好吧,怕了你了,等姐姐睡著後隨你,但不準弄醒姐姐,知道了嗎?”
如果有人聽到這些對話,一定會感到奇怪,而如果看到房裡的場景一定會感到更奇怪。
因為房內,一個男生眼中的女神,坐在電腦桌旁看著漫畫,而白嫩的腳底下,卻是一個可愛女孩的臉。兩人正是羅鑫雅和林雪柔兩姐妹。可想而知,之前林雪柔嘴裡可能正是含著羅鑫雅的玉足。
而羅鑫雅口中所說的這樣“說”,竟是讓小女孩用舌頭在她腳底“寫”字!
被人用腳踩著,還要給她舔腳,林雪柔沒有半點不適,只有滿臉的愉悅,羅鑫雅似乎也對此習以為常,彷彿就像踩在腳下的不是自己的妹妹,而僅僅只是一個腳墊。是不是很奇怪?
故事要從十年前說起,十年前也正是林爸林媽遇難的時候,那之前,羅鑫雅還獨享父母的愛,可在那之後,她多了個妹妹,她叫林雪柔。
那時候羅鑫雅認為她搶走了屬於父母對她的愛,強行分享了自己父母的關愛,所以一直很仇視林雪柔,哪怕她只有兩歲,父母親要工作,家裡就只有兩姐妹在家,因為小姨家住隔壁,所以就沒請保姆,(羅爸對兩個孩子不放心,怕兩個小孩出事,原因暫時保密。嘻嘻)),羅鑫雅只需要去小姨家吃飯,然後回家衝好奶粉給妹妹吃就好,遇到事情就找小姨幫忙就行了。
一開始,羅鑫雅都好好的照顧妹妹,即使很仇視她,但過了一年,羅鑫雅漸漸開始厭煩,畢竟還是個小孩,一直照顧另一個小孩還總哭終究開始厭煩了。
一天,林雪柔在地上爬,看到姐姐就朝姐姐爬過去了,因為接觸最多的就是羅鑫雅,所以已經把她當作是最親近的人。但羅鑫雅卻對她厭煩就抽出了被抱住的腿,結果小雪柔就哭了起來。
以前這個時候羅鑫雅都會好好哄妹妹的,但這次只打算捂住她的嘴,“哭哭哭,就知道哭…我也想哭啊,攤上你這個小麻
煩。”可想不到,小雪柔卻含住了羅鑫雅的手指,吸允起來像喝奶時一樣,也不哭不鬧了,可羅鑫雅雖然知道這樣能讓小雪柔不哭了,但還是抽出手,果然又哭了起來。
“好惡心吶,舔了我手上都是口水煩死了”然後用洗手液洗了手又變的香噴噴的了。
回到沙發上坐下,小雪柔還爬在地上哭,羅鑫雅滿臉嫌棄,“還哭,吸我手指都是口水怎麼不知道哭了?手指沒有,腳趾要不要?”說著脫下了襪子,露出了白嫩的小腳,放到了小雪柔嘴邊。羅鑫雅只是說說氣話,但沒想到的是小雪柔根本分不清手指還是腳趾,只知道這是姐姐的,一口含住了一根腳趾吸允起來。
羅鑫雅一時間也懵了,但感受到自己的腳趾被柔軟的口腔包住,一條小舌頭不停的舔著,像吸冰塊一樣吸允,感覺舒服極了,那時候雖然知道腳和手不一樣,但也沒多大概念,也不那麼在意腳上有沒有粘上口水,於是從那以後,小雪柔的嘴裡呆的最多的就是羅鑫雅的小腳丫啦。以前晚上有時候羅鑫雅會被哭聲吵醒,自從把腳丫放進小雪柔嘴裡後就再也沒有過了,而且羅鑫雅的小腳也非常舒服。
慢慢的,羅鑫雅長大了,知道把腳放在小雪柔嘴裡不好,雖然很舒服,但還是堅定的放棄了這種享受,不知不覺,對小雪柔也沒那麼仇視了,反而多了些愧疚,覺得自己是她姐姐卻讓自己的腳丫佔據了小雪柔的小嘴。可小雪柔不明白,她只覺得含著姐姐的腳丫是正常的,姐姐不讓她含才是不正常的,因為她不乖,姐姐不喜歡她了,不再願意把腳給她含了。然後她就哭,羅爸羅媽不明白怎麼哄都哄不好,只有羅鑫雅明白,因為這是她們姐妹的秘密。後來羅鑫雅帶小雪柔回房間,把腳洗感覺後給她含著,如同以前一樣,“還是這麼難纏呢,姐姐的腳有那麼好吃嗎?小傻瓜。乖乖的不哭,以後晚上給你含好嗎?”
後來,小雪柔就沒哭過了,羅爸羅媽一直不理解為什麼自家女兒一出馬,小雪柔就不哭了,但也沒有過多探究。
後來,小雪柔每天都期待晚上,催促著姐姐睡覺,因為那樣她就能含著姐姐的腳丫啦。直到羅鑫雅上了初中,選擇了住校,想著等小雪柔長大了就不會喜歡含自己腳丫了吧,小雪柔當然不願意,但羅鑫雅告訴她,如果乖以後還能含,不乖姐姐就不要她了,所以她忍著,當一個乖小孩,怕姐姐不要她了。
後來,小雪柔長大了,也明白了,但她心裡卻想著全世界嫌棄誰也不會嫌棄姐姐和姐姐的腳。那是一種眷戀,是她童年的所有,是她沒有從母親那裡得到的母愛。
羅鑫雅上了高中,參加了軍訓,腳痠痛的不行,好不容易堅持回來,腳沒洗就去睡了,沒有妹妹的催促,也沒有吵著喊自己的腳,自嘲了一聲,現在不正如你所願嗎,心裡為什麼要閃過一絲失落。
半夜,羅鑫雅從夢裡醒來,夢裡泡著溫泉,軍訓完痠痛的小腳也舒適極了,不願意醒來。可清醒了才發現舒適的感覺沒有失去。她突然明白了,如何不明白,那在腳上滑動的不就是熟悉的小香舌嗎。不知道為什麼,她有些生氣,也有些高興。可羅鑫雅還是羞惱的斥責林雪柔:“是你在舔我腳吧!這麼大了怎麼還不明白,你以為我選著住校是為了什麼,我不想和
爸媽一起住嗎?你怎麼這麼犯賤?”這是林雪柔記憶裡的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看姐姐這麼生氣。
小雪柔小聲囁嚅道:“姐姐答應過的啊,雪柔乖乖的就和以前一樣,雪柔知道含腳是種羞辱,可姐姐的腳對雪柔不是,姐姐的腳就像母親餵奶一樣,是曾經給了雪柔沒有從母親身上得到的母愛。”
“……”羅鑫雅想不到,小雪柔即使明白了依舊對自己的玉足存有感覺,如同美酒,經過時間發酵,不僅沒有香氣散去,反而越加醇香,她突然有些想哭,這種感覺,叫做感動。
“姐姐今天沒洗腳,是髒的你也不怕吃壞肚子啊?”聲音帶著哽咽。
“姐姐出了好多汗,姐姐一定很累,是有點臭臭的,是一小點,真的就一小點。”小雪柔其實覺得很臭,以前姐姐從來沒讓她含出很多汗的小腳,這也是她第一次聞到臭味,但她怕姐姐不高興,認真的說著一小點,可愛極了,讓羅鑫雅一下破涕為笑。聽到姐姐笑了,小雪柔也放開膽子了,帶著自豪的說,“現在姐妹的腳丫又是香香的啦,小雪柔可是舔了好久的哦~”
“噗,笨蛋,這有什麼好自豪的,傻不傻啊你~”羅鑫雅感動的同時也知道她想得到自己的表揚,“小雪柔好厲害,姐姐感到很舒服呢,也沒軍訓完那麼痠痛了呢~好啦,睡了吧。”
林雪柔歡快的答應了一聲,含住了羅鑫雅的小腳,如同過去,黑暗之中,羅鑫雅在腳趾被熟悉的口腔包裹著的時候嘴角浮現了一絲微笑,一聲沒人聽見的呢喃說著“小傻瓜~”
清晨,羅鑫雅不是自然醒的,而罪魁禍首就是林雪柔,但雪柔看起來卻更讓人心疼,滿臉疲憊卻努力的舔著羅鑫雅的小腳,一看就知道她重複了一夜。
羅鑫雅看著比平常跟白皙的腳,像是被水泡久了一樣,她突然鼻子有點酸,想哭,小傻瓜,是因為我說這樣讓姐姐腳沒那麼痠痛,所以你舔了一夜是嗎?
那天過後,兩姐妹簡直比親姐妹還親,羅爸羅媽都對兩小孩嫉妒了,但更多的是欣慰和高興。
也因此,她們才會有這樣奇怪的舉動,而經常遲到,也是因為每晚羅鑫雅的玉足都會被小雪柔承包,雖然很舒服,但也睡的比較晚了。
原本羅鑫雅一家會這樣繼續幸福的生活,直到一場意外突然降臨。
十年後。
“雪柔,又來看姐姐了啊,別等了,姐姐回不來了”說話的真是羅媽,依舊端莊美麗,但眉目中卻滿是哀愁。
“媽(羅媽),不會的,姐姐沒死,她會回來的,她一定會的,姐姐答應過我的,她不會騙我的“,當年的小女孩也已經長大了,短髮也變成了長髮,唯有綁著頭髮的橡皮筋有些熟悉,仔細看去,原來不是橡皮筋,如果羅鑫雅看到這一幕的話,一定會吐槽一句小傻瓜了,原來這是以前纏腳上的紅繩,只是石頭的藍色變的有些淡了。
“唉…”這是羅爸,縱然心中千言萬語終究化作一聲嘆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