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坂之夜戀足俱樂部(搬運)
剛到大阪的時候,我對這個城市的人略帶拘謹溫良的態度頗有好感,但時稍久,我就發現這座大城市中人與人之間永遠保持著一段距離,人們謙謙有禮的外表之下是一顆壓抑而封閉的心。帶著一點鄉愁,一點寂寞,我迎來了八月十五——中秋節。在這個思鄉的節*裡,這座城市愈發顯得空曠。百無聊賴之中,我來到了大阪最著名的戀足俱樂部——“大阪之夜”。
以前早有耳聞,這個俱樂部消費頗高,但口碑甚佳,而且據說來過的人都滿意而歸,對於一個戀足者——我,這無疑是一種誘惑,今夜正想驗證一下這種說法是否言過其實。
來到門口,發現這裡大門裝飾十分質樸,“大阪之夜”幾個字在昏暗的燈光下發出並不耀眼的光芒。我深吸了一口氣,走了進去。迎接我的是一位二十歲左右的本姑娘,裝束有幾分復古,她一面鞠躬,一面引我入內,直到內堂,我才吃了一驚,這裡裝飾之豪華與外部門面有天壤之別,傳來的是一陣陣輕音薄霧般的本古典音樂。
我頓住腳步,向這位姑娘簡單介紹我的來意,她頷首微笑,伸出蔥蔥玉手,向我指示了其中一扇門以及沐浴更衣之所,然後盈盈退去。沐浴後,我身著寬大鬆弛的和服,定了定神,向她指示的那扇門走去。
門輕輕一撥就開了,驀地眼前一亮,六位明眸皓齒的姑“一”字排開站在我的面前,其中兩位身材高挑,著正規和服,另外兩位身著兔女裝,還有一位歐洲姑娘,身穿丁字褲,甲冑,最後一位看上去文靜斯文的姑娘則穿著旗袍,她們統一都光著一雙白生生,粉嫩嫩的腳丫,有的稍大,有的稍小,站在紅木地板上。她們都微笑地看著我,而我則低頭看著她們的腳。
門在背後輕輕關起,忽然,我身子一歪,撲騰倒地,原來是兩個兔裝女郎繞到背後將我放倒,我還來不及反應,人已呈“大”字形被攤開。接著有兩隻赤腳踩住我的雙手,另外兩隻赤腳踩住我的雙腳,還有一隻赤腳踩到我的臉部。
還有兩個兔女郎的腳丫稍小,脫兔般的在我身上游走,一會兒踩我胸部,一會兒用腳趾捏我大腿,一會兒又勾我的腳心,我被她們弄得可謂魂不守舍,氣喘如牛。
忽然間,燈光盡滅,漆黑一片,只聽姑娘們說:“我們來捉迷藏,捉到誰誰上臺。”我一時間沒弄明白,在黑暗中摸索著站起來,只聽見“噔噔噔”女赤腳踩在地板上的聲音,心想:“先捉到一個再說。”於是聽聲辯位,在女孩們的驚叫聲中,來回撲捉,突然腳下一拌,往前一摔,倒地時便胡亂一抓,剛好抓住一雙腳。
這時燈亮了,原來被我捉到的是那位穿旗袍的文靜姑娘,她瞪著一雙驚恐的大眼睛,慌張地說:“不,不……”但這時她已被其他五個女孩架起,抬到一張臺子上。這張臺子長兩米,寬一米,前後都有鎖鐐,旗袍女孩被抬上去,鎖了手腳,還帶上口塞,旗袍也被脫去,全身只剩一條白色內褲,驚懼地望著我們。
一瞬間我明白了,要開始撓癢了。由我專攻她的雙腳,其他五個女孩則分別在她的腋下、乳房、脖頸、大腿內側搔撓。現在女孩在她們的搔撓之下身體抖動著,一雙腳也跟著動,從鼻子裡發出無法抑制的悶哼聲。
忽然,女孩嘴裡的口塞被放開,於是“
咯咯”聲、告饒聲不絕於耳,蕩人心神。
我把十根腳趾頭挨個吸過,又把兩隻腳掌舔了幾遍,把前腳掌來回吞吐幾次,再看那女孩,已花容失色,凌亂不堪。眾女孩見我罷手,才紛紛停下,我揮了揮手示意把這女孩子“解救”下來。這時,傳來了“篤篤”的敲門聲。
字串9門被輕輕地打開了,出現在門口的是一位著裝整齊的端莊少女,只見她櫻桃口、瓊瑤鼻、眉似春山、眼如秋水,額前一點細細的劉海點綴在這張精緻的瓜子臉上,正是一個標緻的美人。她衝我微微頷首:“先生,您該用餐了。”老實說,我現在並沒有什麼食慾,但見她楚楚的樣子,不忍拒絕,於是道:“好,請進吧。”
美女盈盈點頭,脫掉木屐,著一雙雪白的襪子,手持托盤碎步來到我面前,將食物放下,然後坐在對面,慢慢脫下白襪,露出一雙赤腳。一剎那間,我的血液凝固了,這是一雙多美的腳啊,從足裸、腳背、腳趾、到腳前掌、足弓,腳跟,無一處不透著靈秀,無論從哪個角度去看,甚至連腳掌的厚度與寬度以及腳趾的長度都搭配得天衣無縫,整個腳面白皙剔透,彷彿吹彈得破,整個腳掌更是紅白相間,柔似春水……我感到有點窒息。
只見她微微一笑,彷彿知道我的心意,用腳趾夾起一個壽司,送到我嘴邊,我張口含住了腳趾,壽司落入口中,我趁機吸吮趾根,直到她用另一隻腳夾起了生魚片,我轉頭接住,並將她腳掌上的作料舔乾淨,她又用雙腳夾起一些麵條,我用雙手把她的兩腳併攏,貪婪地吸吮她的腳趾以及趾間的麵條,接著她又把雙腳踩踏在一塊蛋糕上,然後美女忽然轉身跪地,把雙腳反轉併攏,腳掌朝天,兩隻腳心之間形成了一個小凹窩,送到我面前。然後兔女郎將紅酒倒在腳心,淺淺一窪,供我享用。
我又一次被她們呈“大”字形綁起,兩個身材稍高的女孩正用她們的赤腳在我身上抹著一種油。我開始明白,她們要對我下手了。其中一個女孩赤腳站在我身上,雙手抓著房頂的把手,腳掌游魚般的在我身上滑行,登時一股暖流行遍全身。兩位女孩坐在兩側用兩雙赤腳緊貼我的左右臉頰,一位女孩坐在我頭頂前方,一雙腳理所當然地放在我臉上,還有一位女孩在赤腳上抹了油,和我雙腳相抵,不時摩挲。
清晨,我付了厚厚一沓鈔票步出大門外,忍不住回頭望了一眼,“大阪之夜”在晨曦中更顯得質撲而黯淡,也許就象戀足一樣,本就是人類最原始的慾望,如果不在壓抑中滅亡,就會在壓抑中昇華,這種情結或多或少地根植在我們每個人的心中,只是有些人敏感,有些人遲鈍。而人類的情感是最豐富多彩的,或許有一天,戀足會成為一種時尚,在陽光下閃爍著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