矛盾（11）
艾琳娜走到床邊，“緊張嗎？”突然她調皮地來了一句。塞西莉愣了一下，愕然地點了點頭。
“不要太害怕，只不過是一個小懲罰而已。”
艾琳娜掃了塞西莉一眼，嘴角露出了一絲狡猾的微笑。
“抱歉，我怕你接下來會亂動，所以我必須把你固定一下。”
“什……什麼意思？”塞西莉的聲音在發抖。
“躺下，閉上眼睛，放鬆，接下來就不要說話，也不要動，乖乖躺著就行了。”
塞西莉順從地躺在床上，緊張地閉上眼睛，也努力把自己顫抖的身體鬆弛下來，今天她真的很累、很累。艾琳娜拿過來一個薄薄的布條，輕輕地罩住塞西莉已經閉上的眼睛，小心翼翼地托起她的腦袋，在後腦勺打上結。
“唔，這……”
“噓，不要說話，我怕你不小心睜開眼睛而已。”
接著，艾琳娜拿出幾條長長的棉帶，她本來是想用繩子的，不過她怕這樣會傷到塞西莉細嫩的皮膚。艾琳娜慢慢地把塞西莉的雙手從床邊移到床頭，又小心翼翼地用兩根棉帶，分別把塞西莉的兩隻纖細的手腕綁在兩根相隔不到二十公分的床頭柱靠外一側上，因為用的是棉帶，所以艾琳娜沒有什麼顧忌，她綁得很緊，為的是不讓塞西莉到時可以亂動。接著艾琳娜又拿出另一根棉帶，首先在左手繞上數圈，再把剩餘的棉帶從中間拉到右手又纏上幾圈，發現棉帶還有剩，艾琳娜就重複這幾個步驟，從左到右、從右到左，等棉帶用得差不多後，艾琳娜就在中間綁上一個結實的結。這條布帶就像手銬一樣纏住塞西莉的雙手，因為之前她的雙手是綁在兩床頭柱的靠外側，現在綁上這“手銬”後，塞西莉的手既無法向兩邊張開，也不能朝中間合攏。在這個過程中，被蒙著眼睛躺著的塞西莉的心臟砰砰直跳著，但她屏住大氣，不敢說話。
“疼嗎？”艾琳娜有點心疼地問這個躺在床上的女孩。
“不……不疼，”塞西莉的聲音一直髮著抖。
“那再忍一忍，很快就完成了，不要說話喲。”
接著艾琳娜又拿起一條更長的棉帶，走到塞西莉的腳邊，輕輕地用手托起她小巧的腳丫，然後用棉帶中間的部分在她纖細的腳踝上緊緊纏繞了起來，橫著捲了七八圈，確定牢固後，又從兩隻腳踝骨中間的細小縫隙穿過，繼續又緊緊繞了四五圈。接著，艾琳娜把這條長棉帶的兩端分別往後一直拉到床腳下左右兩個支柱上，並拉直棉帶在這兩根粗壯的木柱上緊緊地綁了起來。綁完後，塞西莉的小腳就被固定得一動也不能動，只能在原地無助地擺動腳掌。
現在，塞西莉的身子被呈“一”字形束縛在床上，動彈不得。不過艾琳娜的動作都很溫柔，而且也儘可能讓這個可憐的女孩能更加舒服些。
但塞西莉此時緊張極了，她的眼睛被蒙上，只能感受到從一絲透過布料的微光，她的手腳也動彈不得，猶如一隻待宰的羔羊般無助。她的身體發著抖，她雖然相信自己的小姨是不會對自己做出什麼過分的行為，但此時此刻她真的感到一絲絕望。
“你害怕嗎？”艾琳娜的聲音突然在塞西莉的耳邊響起。
塞西莉不住地點頭，額頭上滲出的汗珠再清楚不過地表達了她此刻的心境。
“那你後悔嗎？”
塞西莉似乎有點驚愕，有點不知所措地晃著腦袋。
“我
是說，你對你今天所犯的錯誤，愧疚嗎？”
塞西莉沒有說話，她的頭，輕輕地點著，似乎是默認。其實，這根本不需要問，塞西莉這一天裡的淚水已經讓這個答案不容置疑了。
“那麼，你覺得你應該接受懲罰嗎？”
“呃……”塞西莉的表情突然變得很奇怪，感覺似乎是有很多情緒想要湧出來，但她的臉頰也就這麼小，萬千的感觸集成了現在這個樣子。儘管看不到她的眼睛，但艾琳娜能感受到這個女孩情緒的波動。良久，塞西莉緩緩地、顫抖著地、但堅定地點了點頭，一滴晶瑩的淚珠，穿過這塊小布從她的臉頰上滑落下來。
艾琳娜的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不過隨即又被一抹詭笑取代。她看著塞西莉被單薄的睡衣遮掩著的白皙的肌膚，滿意地點了點頭。
她先來到床邊，輕輕地掀起塞西莉肚子上的睡衣，把這件薄薄的衣料往上翻，露出了塞西莉在燈光下光亮平滑的小肚子，艾琳娜把睡衣翻到塞西莉肋骨的下端，就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怎……怎麼回事？”突然感到肚臍一涼的塞西莉忍不住問了一句。
“噓~”艾琳娜笑了笑，沒有回答。而她的手卻慢慢地放到塞西莉肚子上潔白的肌膚上，在兩相接觸的那一刻，艾琳娜感到一股柔軟的觸感，緊接著，不等塞西莉反應過來，艾琳娜的手指突然在她的肚子上輕輕地滑動起來。
“嗯……咯咯……有點癢”，塞西莉的嘴角立刻浮出了笑意，不過並不十分明顯。
艾琳娜並不著急，她一下一下的划動指尖，輕柔而有節奏，力度也並不大，彷彿猶如在為一幅精緻的畫作上色。
“咯咯……癢……呵呵呵……”塞西莉咯咯地笑著，身子不自覺地扭動起來，不過幅度都很小，她也並沒有感覺特別難受。
艾琳娜的指尖在不斷的滑動之中漸漸地加大了力度，她十個手指的指肚與塞西莉光滑的肌膚親密地接觸著，艾琳娜也享受著這種柔嫩的手感。
“嘻嘻……咯咯……你嘻嘻……到咯咯底咯……要幹什麼嘻嘻嘻……”塞西莉身子擺動的幅度開始增大，她的頭也微微搖晃起來，她的手指無助地擺動著，似乎是想要去護住自己的傳來陣陣癢感的小肚子，但無奈整整三條的棉帶把她本就纖細的手固定得一動不動。
艾琳娜笑了起來，“當然是懲罰你呀，要不然你以為我在跟你開玩笑啊。”
“嘻嘻……哈哈哈……不要這樣……挺難受的……”塞西莉因為被矇住眼睛，所以什麼也看不到，強烈的不安全感讓她的身體更加敏感，肚子上一輪又一輪的輕撫帶來了一波又一波的癢感，塞西莉已經開始感覺到一點兒難受。
“這樣就忍不住了，這才剛剛開始了，”艾琳娜笑著欣賞這個無助的女孩。手指划動的頻率不斷加大，塞西莉的笑聲也隨之而漸漸提高。突然，她的兩隻手停止了動作，可還沒等塞西莉喘口氣，她的手在這女孩肚子上方几釐米處彎成弓狀，然後十個略修長的指甲忽然毫無預兆地襲擊了塞西莉的細腰，並馬上在腰的兩側撓了起來。
“哈哈哈……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哈哈哈……”塞西莉的笑聲滾湧而出，並再也難以遏止了。“哈哈哈哈……哈好哈哈難受哈……不要啊哈哈哈哈……”
但艾琳娜並沒有一點兒停下來的意思，反
而繼續無情地加快指尖的頻率，指甲在塞西莉柔軟的肌膚上劃出了一道道細痕。塞西莉的身體猛烈地扭動起來，她的手腕拉扯著棉帶，似乎企圖想掙開著束縛，然而這無疑是徒勞，就憑藉她十歲瘦弱的身軀和渺小的力氣又怎能掙得過這結實的棉帶以及艾琳娜捆綁的技巧。
一邊有條不紊地進行著手上的“工作”，一邊看著笑得花枝亂顫的塞西莉，艾琳娜的心裡甭提多高興了。
“你笑得多可愛呀，女孩子就應該笑多點兒嘛，這才好看。”
“哈哈嘻嘻哈哈哈……哈哈艾哈哈那……你壞哈哈哈哈哈……”塞西莉笑得話都說不清楚了。
“怎麼？你居然還罵我，看來你的認錯態度還不夠誠懇呀，看我不好好治治你。”
說著，艾琳娜加大了手指滑動的範圍，從腰部擴散到肚子以及整個半身，她在這個可憐的女孩的肚子上畫著一個個寬廣的圈兒，一條條細痕此起彼伏，如同平靜的水面上掀起的一道道漣漪，交織在一起，白嫩的肌膚就彷彿真能蹦出水花似的。
“哈哈啊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塞西莉的笑聲早已填滿了房間。她的肚子和腰拼命扭動著，企圖想要擺脫在那上面拼命“蹂躪”的指甲和指尖，但手上和腳上的束縛又讓這顯得徒勞而毫無意義。
艾琳娜的手指似乎並不滿足於僅僅在這麼小的範圍裡鬧騰，漸漸地，她的指尖開始不安份地往上爬，爬過衣角的如同虛設的遮掩，伸到了塞西莉微微凸起的小腹上，然後在那裡肆意地颳著一根根纖瘦的肋骨，一點一點兒的，力度控制得不輕不重，就彷彿是小心翼翼地為一件雕塑颳去細微的汙跡。儘管這個女孩洗完澡後潔白的皮膚上幾近一塵不染。
與此同時，艾琳娜又不時輕輕地點一兩下塞西莉的小腹，感受著略帶彈性的柔軟。每次一點，塞西莉都會條件反射般地一收腹，這是她的一根根肋骨就如花兒出水的骨枝般顯露出來，艾琳娜就抓住這個機會把五指一伸，兩隻手十片略鋒利的指甲在塞西莉的肋骨側上一刮而下，“啊~”隨著一聲慘叫，這個女孩的小腹又凸回上來，艾琳娜又毫不留情地開始在小腹柔軟的嫩肉上繼續塗鴉。如此循壞，“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啊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萬癢攻心的塞西莉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艾琳娜滿意地聆聽著著動聽的笑聲，手上的動作一刻不停。欣賞著塞西莉燦爛的笑容，艾琳娜甚至覺得比起今天與本森去看電影要快樂不知多少倍。
艾琳娜的手越撓越上，還故意在胸腔那個位置畫了好幾朵小花兒。艾琳娜主要照顧的部位還是集中在這個女孩兩腰的位置，她在那裡一次又一次地用指尖從頭劃到尾，又從尾滑回前。
“哈哈哈……哈哈要嘻嘻不哈哈哈……哈哈哈停快哈哈哈……”塞西莉笑得語無倫次。但艾琳娜今天似乎打定主意要鐵石心腸一次，無論塞西莉怎麼求饒，笑得多麼惹人愛憐，她都一概不予理會，毫不留情地繼續懲罰。
突然，艾琳娜兩隻的手同時伸到了一個軟軟的地方，她就隨手在那裡畫了一圈嗎“啊——”塞西莉突然一聲尖叫，嚇得艾琳娜也停下了手。
“怎麼了？”艾琳娜有點緊張。
“那……那裡好……癢……”塞西莉一邊喘
著氣，一邊結結巴巴的求饒，“求你了……姐姐……不要再撓了……我知錯了……”
看著塞西莉掙扎的兩隻小手，艾琳娜略帶疑惑的眼神裡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哦，你這小傢伙，原來是腋窩啊，怪不得這麼大反應。
被蒙著眼睛的塞西莉仍在天真地求饒著，殊不知此時此刻艾琳娜的臉上又浮現出狡猾的微笑。
“見你這麼難受，我就先讓你休息一下吧，”艾琳娜那慈祥無害的聲音傳來。
“謝謝……謝謝……謝謝！”雖然知道還逃不出小姨的魔掌，但一向容易滿足的塞西莉已經感激不已了。她天真地以為懲罰已經快結束了，但她不知道的是，更恐怖的懲罰，才剛剛開始。
伴隨著塞西莉的喘息聲，艾琳娜把一張凳子搬到了床頭邊，然後悄悄從剛才找出的一推工具裡挑出一個牙刷。手握牙刷坐到凳子上，她也並不著急，而是先饒有興致地聆聽著這個女孩斷斷續續的嬌喘。
“現在感覺怎麼樣呀，小西莉？”
“還……還好啦……可以放過我了嗎……求你了，艾姐姐？”塞西莉害怕得連輩分什麼的都忘了，她現在只想著怎麼求饒。
“真乖，我喜歡你這麼叫我，小西莉。不過呢，你就再忍一忍吧，這怎麼說也是懲罰呀。”
艾琳娜一邊笑著，一邊開始輕輕地、慢慢地往下褪塞西莉左手上的衣袖。真麻煩，要是夏天就好了，換作無袖睡衣或者是睡裙就輕鬆多了，她咂砸嘴。
“艾……艾姐姐，你又想幹什麼？”吹過塞西莉手臂的一絲絲微風，又觸動了這個女孩敏感的神經，儘管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但潛意識裡她清楚這絕不會是好事。
塞西莉的兩隻小手雖然被棉帶牢牢束縛著，但她也可以勉強在極有限範圍內擺動一下手臂，此刻她就緊張得不斷扭動身子，手也跟著不停搖動。
“哎呀，小西莉不聽話了嘛，”艾琳娜把牙刷往床邊一放，空出的一隻手冷不防在塞西莉依舊裸露的肚子上一鉤。
“嘻嘻嘻……不要……”
“乖乖聽話，別亂動喲，”艾琳娜的這句話在溫柔的語氣中暗含著深深的威脅。
“好……好……不要撓我呀……”塞西莉哪敢再動，此刻她拼命壓著自己心中不斷竄起的恐懼，眼睛也乖乖閉上了，儘管本來就什麼也看不到。
艾琳娜把這個女孩左手睡衣上的袖子一直褪到肩膀，她還順手從旁邊抓來一個普通的小夾子，然後用夾子從後面夾住捲起的衣袖，這樣一來，塞西莉的潔白無瑕的腋窩就暴露無遺了。
艾琳娜的左手拿起床上的牙刷，右手輕輕地按住了塞西莉左手裸露出來的手肘。然而塞西莉卻還什麼都不知道，雙目緊閉的她還在祈禱艾姐姐可以快點饒了自己。
忽然，一束軟毛毫無徵兆地“親吻”了塞西莉白嫩的胳肢窩，並且還沒等她反應過來，這束軟而柔韌的毛開始在這個極為敏感的地方慢條斯理地摩挲起來。剎那間，一陣陣無可抗拒的劇癢如潮水般湧上了塞西莉毫無戒備的腦海裡，“哈哈哈……哈哈嘻嘻嘻不要哈哈……在哈哈哈這裡啊哈哈哈……”
牙刷一下又一下，伴隨著艾琳娜嘴裡哼出的節奏，在塞西莉柔軟的胳肢窩裡的來回刮撓，又時而變轉為一個又一個圓圈。塞西莉大笑著，她的身體扭動著、顫抖著，十隻纖細白皙的手指在床墊的邊緣無助地抓
著空氣，手腕徒勞地拉扯著棉帶，甚至愚蠢地撞著粗碩結實的床頭柱。她的小腳也擺動著，膝蓋一次次地試圖往上扯，但一次次被無情的棉帶給拉了回去，甚至抬不起半公分。這個可憐的女孩全身都拼命掙扎著，彷彿這樣能減輕腋窩上的痛苦，但到頭來發現只是更疲憊了，而那無情的牙刷帶來的一波波癢感絲毫沒有消退。
見塞西莉還有這麼好的力氣，艾琳娜不禁加大了手上刷動的頻率。牙刷上的軟毛一次次地在女孩柔嫩的腋窩中刷出一個個小坑，狹隘的空間更增強了撓癢的效果，如果說剛才在肚子纖腰上的劃撓所形成的癢感只是此起彼伏的話，那胳肢窩中傳出的劇癢可謂連綿不斷。
塞西莉受著折磨的左手自然掙扎劇烈，這隻手不斷前後左右往個方向拉扯棉帶，手指時而伸展、時而抱拳，隨著牙刷划動頻率的增大，這手肘甚至還不斷撞擊著床板，彷彿要以疼痛來壓制劇癢。但艾琳娜有力的右手也用力壓著這只不聽話的小手，十歲女孩的左手又怎可能敵得過二十六歲大姐姐的右手，很快這個可憐女孩的左手就被徹底鉗住了，只能任由一波波的劇癢湧進已疲憊不堪的大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