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遇美足
臣服我站在房間門口,猶豫了一下,想要敲門,又把手收了回來。
畢竟是第一次接受調教,我有些緊張。整理了一下我身上的黑色襯衫,確認沒有什麼問題了,我敲了敲門。
「誰?」一個女孩的聲音傳出來。
我有點緊張,說出了我的名字,門隨之打開了。一個年輕的女人,雖然看過照片,也視頻過,但是這個時候看起來,更好看了。簡單的黑色T恤衫,下身是一條牛仔短褲,兩條長腿露在外面,意料之外的和照片並沒有太多的差別。我微微低下頭,沒有敢看對方的臉,而是看著她腳下的運動鞋。
「進來吧。」她似乎是笑了笑,輕輕的說。我低低應了一聲,走進了門。
「你很緊張?小乖?」她又笑了,說著,她勾起我的下巴。我抬起頭,看著她,和視頻裡沒有太大區別,正笑著看著我。她並不是通常的那種漂亮,而是有一種特殊的魅力,我看著她,有著一種想要跪下的衝動。
「主人,我,還好。」我說話的聲音有些顫抖,腿微微彎了一下。她似乎察覺到了什麼,對我說:「好啦,跪下吧,小乖。」
我跪在地上,雙手放在膝蓋前面,說出了之前約定好的話:「小乖拜見主人。」
然後將頭伏到地上。我感覺到主人的腳踩在我的頭上,輕輕的碾了一下,隨之而來的是主人的聲音:「小乖很乖哦,抬頭,主人給你帶上項圈。」
說著,主人的腳從我的頭上離開了,我直起身子,閉上眼睛,聽著鐵鏈碰撞清脆的聲音,感覺到脖子上一陣涼意,主人已經將項圈戴在了我脖子上,拉緊,然後是鎖頭鎖上的脆響。我忽然感覺到一陣興奮,下體已經勃起,一種奇特的感覺忽然密佈我的全身。我晃動我的頭,去接觸我頭上主人的手,臉上已經帶上了微笑。
「是挺像一條狗的,」主人拍了拍我的頭,「好了小乖,鑽過去吧。」說著,主人微微叉開了她的雙腿,站在我的面前,我低下頭,先用臉蹭了蹭主人的小腿,然後低頭從主人的胯下爬了過去,這時候我的下體已經控制不住的流出水來,心裡滿滿的都是興奮:「我真的成為了主人的狗!」一種濃濃的滿足感和安全感充斥我的身體,讓我感覺到滿滿的幸福。
我從主人的胯下鑽過之後,主人轉過身,坐到了窗戶邊的椅子上看著我說:「小乖選的地方很不錯哦,很寬敞,來獎勵你,過來幫主人把鞋脫了。」我快速爬過去,正要按照之前看過的小說裡面,用嘴去咬鞋帶,主人卻把腳收回去了。
「就用手,一會還給我舔腳趾呢,嘴巴弄髒了怎麼辦!」
「是的,主人。」我脫下了主人的鞋子,聞到了一股淡淡的香味,那是女孩特有的汗的味道。「怎麼樣?喜歡嗎?為了你特意沒有穿襪子呢,腳都不舒服了,快幫我舔乾淨!」我嗅了嗅空氣中的味道,迫不及待的回答了一聲:「是的,主人。」然後捧起主人的右腳,立刻含住了主人正扭動的腳趾。將舌頭伸入腳趾的縫隙中舔舐,然後一根根的吮吸。主人將左腳放在我的肩膀上,然後舒服的靠在椅背上:「小乖舔得不錯,繼續喲,主人先休息一會。」說著,主人靠在椅子上,似乎閉上了眼睛。
大約過了二十多分鐘,我的膝蓋已經有些發麻,舌頭也有些疲憊,嘴裡也發乾了,主人睜開眼睛,
收起了雙腳,臉上有些疲憊的說:「把衣服脫了,脫乾淨。」
我身上一熱,立刻將身上的衣服脫掉跪在主人面前,下體已經堅硬的不行,乳頭也微微立起。主人用她的右腳輕輕玩弄我的下體,我看著主人的小腿,不敢說話。
「小乖,想好了做主人的奴隸,做主人的狗了嗎?」主人笑著看著我。我點點頭,看著主人的眼睛說:「主人,小乖想好了,這輩子都要做主人的奴隸。」
主人聽到這話,站起身說:「真乖,小乖記得當時給主人許的願嗎?要被主人鎖起來,主人準備好了喲,閉上眼睛不許看!」我閉上眼睛,緊張的等待著,聽著主人的腳步聲,聽著主人拿東西的聲音,感覺越來越興奮。我聽到主人停在我的身邊,忽然感覺下體一陣冰涼,突然叫出了聲。主人用冰塊讓我的下體軟下去一些之後,很快的用貞操鎖將我鎖上。
「小乖真乖哦,睜開眼睛吧。」我睜開眼睛,眼前是一串三把小鑰匙,主人正笑嘻嘻的看著說:「小乖,以後沒有主人的允許,你連勃起都做不到了,開心嗎?」我完全忘記了剛剛被冰凍的感覺,滿心只有幸福和歸屬感,以及包圍我的安全感和溫暖,將頭磕在地上幸福的說:「謝謝主人,小乖是主人的,小乖這輩子都是主人的。」
頭上又感覺到主人的腳,從進門跪下開始,濃濃的幸福和安全感一直包圍著我,讓我很放心,很安心,主人的腳踩在我的頭上,讓我相信,這就是我選擇的,我將一生奉獻,依賴的人,這個人是對的。
「跪這麼久,休息一會吧。」主人坐到床上,扯了扯手中的鏈條:「上來,到我腿上趴著。」我應了一聲,趴在了主人的腿上,被鎖住的下體放在了主人的兩腿之間。「雙手背後。」我聽著主人的話,將雙手放在了背後,冰冷的觸感和金屬卡扣的聲音讓我知道,主人將我的雙手拷了起來。「閉上眼睛!」我聽話的閉上了眼睛,接著,眼睛也被主人矇住了。
下體已經在貞操鎖裡掙扎,感覺到被束縛和控制的痛苦讓我不斷的產生滿足的感覺。「啪!」的一聲響起,我叫出了聲,主人的手重重的打在了我的屁股上:「喜歡嗎?小乖?主人打你,要說謝謝啊。」「謝謝主人!」我剛剛說出口,隨之而來的又是連續的三巴掌,繼續種種的打在剛剛打過的地方,火辣辣的疼痛一瞬間從屁股上傳來,我立刻脫口而出:「謝謝主人!謝謝主人!謝謝主人!」
「小乖真乖喲!」說著主人一巴掌打在另外半邊屁股上,我又脫口說出一句:「謝謝主人!」
主人輕輕拍了拍我的屁股:「小乖的屁股很翹,很有彈性,主人很喜歡呢!」
我忽然感覺到一種特殊的幸福,笑了出來,高興地說:「謝謝主人,主人喜歡就好!」「啪!」這次再打在我屁股上的,已經不是手掌,而是皮鞭,和手掌不同,皮鞭打上去更疼,有一種撕裂的感覺。主人說:「是時候和主人說說過去的故事啦,小乖,告訴主人,之前經歷過幾個女朋友啊,可不要說謊喲。」我有些緊張:「三……三個。」
「三加三,六個啊,那就三十鞭好了。」我正要掙扎解釋,鞭子已經抽在了我的屁股上,我一下叫出了聲,隨之而來的是連續的鞭打和持續的疼痛。當三十鞭打完之後,我已經控
制不住的流出了眼淚,但是心裡卻產生了一種放心的感覺,似乎我的過去已經在這鞭打之後,被主人所接受了一樣。
「那小乖在我之前叫過幾個人主人呢?」
「一個。」
「喜歡過幾個女生呢?」
「四個。」
一個又一個的問題,皮鞭不斷的打在我的屁股上,我的意識漸漸的有些混亂,不知覺間似乎哭出了聲。不能也不敢再有半點隱瞞,不斷的回答一個又一個,甚至是重複的問題,淚水不斷的流出來。這不正是我渴望的,被主人剝開來,赤裸裸的將自己的內心展示給主人,好的壞的都告訴主人,百分百的讓主人知道自己,百分百的信任主人。
不知道過了多久,主人停了下來,而我依舊在抽泣著。接著我聽到一聲拍照的聲音,輕輕撫摸著我的屁股,而後,如同火燒一般疼痛的屁股忽然感到一陣陣涼意。
「好啦!」聽到主人的聲音,我的眼前也忽然感到光亮,主人已經摘下了我的眼罩。「看看,小乖的紅屁股,喜歡嗎?」主人的手機上是一張相片,拍的是我的屁股,兩邊已經徹底的紅起來了,上面一條條的鞭痕,有深有淺。「已經給小乖抹了藥膏了,今天小乖就只有趴著睡了咯。」說著,主人拍拍我的腦袋:「起來吧,自己趴著,主人去洗澡了。」
我仍然沒有停住抽泣,忍著疼說了句:「是的,主人。」然後勉強從主人的身上起來。剛剛轉身,主人忽然伸手拉住了我的頭,然後湊了上來,我趕緊閉上了眼睛,就感覺到主人的雙唇輕輕的吻在了我的淚痕上。「小乖,疼嗎?」她看著我,眼睛裡有著一種幸福和溫柔。我忽然笑了出來:「謝謝主人,主人,小乖不疼。主人,小乖是主人的,是主人的奴,一輩子都是主人的?是嗎?」我帶著期待的眼神看著我面前的主人,期待著她給我我想要的答案。
「是啊,小乖一輩子都是主人的,是主人的狗奴隸,是主人的狗。」
「主人,我愛你。」
2。初醒與洗禮當我迷迷糊糊醒來的時候,我發現我的懷裡抱著一個人,我先是嚇了一跳,接著,屁股和下體的疼痛讓我慢慢想起來昨天發生的事情。我的右手被懷裡的女孩壓在身下,左手在被子外面抱著她。我抬手摸了摸我的脖子,項圈依舊套在我的頸上,昨天沒有仔細看,但是我知道,這個項圈是我買了送給主人的,上面有一個簽名的地方,用娟秀的字體寫著三個字——張思瑤。那是主人的名字,當初說好的,只要沒有別人,就會把這個項圈套在我的脖子上。
我沒有看時間,但是我知道應該還早,窗簾不厚,可以看得出來天還沒有亮,床頭的小燈沒有關,醒過來是因為下體的膨脹——在鎖裡的小兄弟亢奮的想要直起身子。在見主人之前,我已經如約禁慾一週了,而見到主人之後,就立刻被鎖上,現在的他很是難受,我本人也很是難受。屁股上主人昨天給我上了藥,已經好了很多了。
在昨天主人鞭打了我之後,就解開了我的手銬,和我相擁而眠——主人到達這個城市的時候,已經是凌晨一點了,而她卻不願意浪費一點點時間,堅決和我完成了我們定好的計劃的第一部分。看著懷裡主人的臉,我想了很多,卻不敢有什麼大的動作——我的主人還在安睡,我不願意打擾她。能因為主
人而痛苦,為了主人忍受痛苦,是奴隸的榮耀。
然而或許是我的目光太過灼熱,主人也醒了過來,她眨了眨眼睛,然後用手揉了揉,睜開眼睛的時候,似乎有一陣恍惚,然後看著我,笑了出來。我正要說話,她忽然伸頭穩住了我的嘴,她的舌頭很快撬開了我的牙齒,我也馬上回應她,和她糾纏在一起。
「屁股還疼嗎?下面難受嗎?」結束了深吻,她看著我,笑容有些調皮,說話間,還用她的大腿去蹭我被鎖住的下體。我感受著下面想要爆炸的疼痛和難受,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主人,屁股還好,下面,好難受。」主人依舊笑著,她看我的時候,總是笑著的,於是她開心,我就總是滿足的。「憋了這麼久,當然難受啦。」說著這話,她轉過身,從床頭拿起鑰匙,又摸索著給我打開了鎖:「給你打開咯。」我頓時感覺到一股舒暢從下體傳來,整個人都感覺到放肆的幸福。只有經歷過痛苦的快樂,才會真的讓人銘記。「好啦,再睡一會吧,還早呢,養足精神,明天有你受的。」主人拍了拍我的臉,然後抱緊了我,閉上了眼睛。
下體不再痛苦的我,也很快又進入了睡夢中。
再次醒來的時候,外面已經有了陽光。我感覺到主人的身體在我的懷裡,肌膚和肌膚之間的觸感讓我興奮,我的下體似乎從未如此興奮,如此強硬。我和主人之間沒有任何阻攔。昨天入睡之前,依稀記得主人在我面前脫去身上所有的衣物,我能夠感覺得到主人給我的信任——我們是第一次見面。
我和主人認識,是在網上,初次認識到現在,已經有三個月了。第一次見面會如何如何,我們已經討論過很多。想說的,想做的……現在看著懷裡的主人,我有著滿滿的幸福,一個M最大的幸福,就是讓主人幸福,給主人快樂,受到了主人的信任。
我看著主人,沒過多久,主人也醒了,她拍拍我的臉說:「小乖,今天有你受的了,準備好了嗎?」我點了點頭:「準備好了,主人。」主人的大腿蹭了蹭我昂首挺胸的小兄弟說:「確實準備好了,準備伺候主人洗澡了。」說著,主人從床頭拿起了連著項圈的狗鏈,掛在上面,然後扯著項圈,走向了廁所。我則乖乖的跟在主人身後,爬向了廁所。
廁所的洗澡間是個浴缸,主人站在浴缸裡,然後抖了抖鏈子:「爬進來!」
我應了一聲,爬進了浴缸,跪在主人面前頭的高度到了主人腰間。「知道主人要幹什麼嗎?」主人拍了拍我的臉。「主人,小乖不知道,小乖聽主人的話就好。」
似乎很滿意我的回答,主人拍了拍我的臉說:「你期待已久的,主人給你的洗禮。
閉上眼睛,張開嘴!」聽著主人的話,我感覺全身一股熱流,原本有些放鬆的小兄弟再度緊張起來。我依著主人的話,閉上眼睛,張開了嘴,等待著主人聖水的到來。
「來了,小乖,不準躲喲!」我聽到了主人聲音裡面的羞澀和興奮,很快的我感覺到了有水淋在我的臉上。也有不少進到了我的嘴裡。第一波聖水到來的時候,我努力控制自己,沒有躲避,然後張著嘴,感受著主人的味道。早上起來的第一波,味道很濃,但出乎意料的是,我沒有感覺到不適,聖水打溼我的頭髮,打在我的臉上,進入我的嘴裡
,有的被我嚥下,有的在我的身體外流動,有的在我身體裡流動。水流慢慢停下,我將嘴裡滿滿一口含在嘴裡,給主人看,主人的聲音傳來:「喝了吧,真是條天生的賤狗,第一次就能做這麼好,主人很滿意。」
我閉上嘴,將主人的聖水嚥下,聽著主人的話,複雜的情感充滿了我:「謝謝主人。」
「好啦,趴好,主人幫你,好好洗個澡。」說著,主人把狗鏈遞給我:「叼著。」我依言趴在浴缸,感受著主人用水一點點幫我沖洗。主人拿著噴頭一點點的幫我沖洗,用她柔軟的手,撫摸我每一寸肌膚。
當洗完了我的後背之後,她開始摸我的乳頭:「小乖,你的小豆豆又立起來了,真淫蕩!」我聽著主人的話,只能發出模糊的「嗯嗯!」去回應主人,乳頭傳來的刺激讓我的下體又一次挺立,長時間的禁慾讓它隨時隨地渴望發洩,然而身為奴隸,沒有主人的允許不可以發洩,這是一定要做到的。
「真淫蕩啊,狗鞭又立起來了!」說著,主人的手又放到了我的下體,當主人的手握上去的一瞬間,積累的慾望幾乎要在一瞬間噴射而出。還好主人並沒有停留太久,她似乎能夠感覺到我的慾望,很快將手拿開,放到了我的後庭。「是洗乾淨了過來的嗎?小乖?」聽著主人的問話,我猛烈的點頭——原本主人是要親手為我灌腸,但是我因為實在不願意在主人面前做這麼骯髒的事情,怕影響主人,於是堅持洗乾淨之後到來。
「好啦,把主人的賤狗洗乾淨了。等會主人洗完之後,賤狗自己把後面洗乾淨再出來。」說著,主人坐在了我身上,拍了拍我的臉。「賤狗,這是你最後一次任性,以後,主人親自幫你洗。」聽著主人的話,我點了點頭。
感受著主人放在我背上的臀部,我心裡很激動,似乎為主人做任何事情,都會讓我覺得激動不已,我很努力的穩住自己的身體——有水的浴缸本就很滑,要坐穩本身就很難。好在我從認識主人開始,就很注意鍛鍊身體,主人本身的體重也並不大,因此沒有出現什麼問題。
很快的,主人洗完了,從浴缸走出去,然後磚頭看了看跪在浴缸裡看著她的我,掃視了一下之後說:「對了,你的鎖差點忘了,我去拿好了,小乖等會洗乾淨了自己帶上。」嘴裡含著狗鏈,笑著看著主人,點了點頭,眼睛眯成了一條縫。
「瞧你那賤樣,等會漱漱口。」主人笑著伸手拍了拍我的臉,走出了廁所。
3。開始當我爬出廁所的時候,我聽到了說話的聲音。
「說了這兩天不要打電話給我的,反了你?」主人的聲音透著濃濃的不耐煩,而聽到了內容的我忽然有一種很不愉快的感覺。
我知道主人已經有了一個奴,並且曾經很愉快的說:「能夠接受,主要主人覺得開心,一起侍奉主人也沒有問題。」現在我卻開始懷疑我自己,我說的話有多少是真的。因為當真的感覺到並確認那個人的存在的時候,我並不愉悅了。
「還輪到你來管我了?」主人看了我一眼,衝我笑了笑,帶著歉意:「等我回去收拾你!」說著,掛了電話,將手機丟到了床頭。我順著看過去,床頭還放著沒有換上的穿戴陽具,看到這個,我心猛一跳,低頭爬了過去,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什麼表情。
她摸了摸我
的頭:「不開心了?上床來吧。」我順從的爬上了床,靠在她懷裡。「主人……」我想說什麼,卻不知道如何開口。忠誠,服從,和情緒真的矛盾嗎,我記得曾和主人說過:「吃醋是我的權利,也是我表達喜愛的一種方式,但並不影響我的服從。」但是這一刻,我發現並不是沒有影響。我甩了甩頭,在主人懷裡蹭了層,將心裡的情緒拋開:「主人,小乖準備好了。」
「是嗎?」說著,她拍拍我的臉。「轉過去,主人檢查檢查。」我轉過身,低下頭,將身體伏在主人的腿上,抱著主人的腳。很快,冰涼的觸感從我的後穴傳來,主人帶上了橡膠手套,正試圖用手指進入我的後穴。我閉上眼睛,仔細感受著主人的動作。
「啪」屁股上傳來痛感,主人狠狠地打了一下我的屁股,同時傳來的還有冰冷的聲音:「放鬆,夾那麼緊幹什麼!」同時,我感覺到了冰冷的液體滴在我的後穴。我開始嘗試將主人的手指吞入我的後穴,被侵入的感覺十分的明顯。在進入兩個指節後,主人嘗試將手指抽出,強烈的排便的感覺立刻傳入我的大腦,我無法控制自己,喊出了聲:「不要!」我以為我自己正在排洩,恐慌統治了我。
聽到我的聲音,主人停下了動作:「不要?小乖,你在命令主人嗎?」當主人停下後,強烈的刺激消失了,我忽然產生了對剛剛刺激感覺的懷念,似乎那真的是一種快感,正在誘惑著我。
「沒有,小乖不敢命令主人,小乖剛剛……害怕。」我此時已經帶上了哭腔,恐慌,刺激,複雜的情緒籠罩著我,讓我欲罷不能,這時候主人的話傳來,我已經不能思考,剩下的只有服從。我轉過頭,主人的臉上帶著濃濃的笑意,有嘲弄,也有對我反應的滿足,我忽然有了一種滿足。「求……主人……繼續。」
主人忽然抽出了她的腳說:「剛剛打斷主人,要給你一些懲罰才行呢。」說著,她拿起了眼罩,將我的眼睛再度蒙上,然後又拿出了乳夾——我又愛又恨的小玩具,夾在了我的乳頭上。微微的刺痛讓我忍不住顫抖,帶動乳夾晃動,鈴鐺的聲音傳到我的耳朵,讓我產生了莫名的快樂,並開始不由自主的晃動身體。
「瞧你的賤樣,小乖,你別叫小乖好了,叫小賤好了。」說著,我又感覺到主人在我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好了小乖,慢慢享受吧。」隨著聲音,我感覺到我的後庭又受到了侵犯,冰冷的潤滑油,橡膠的觸感,主人的手指又一次的進入到了我的後穴。我不斷隨著主人的動作發出呻吟。很快的,主人放入了第二根手指,感覺更強烈了,隨著主人手指的旋轉,我的身體開始顫抖,幾乎無法控制自己說的話:「謝謝主人,不要,我要上廁所了,不要啊,謝謝主人。」我開始慢慢陷入了混亂,而主人一邊享受著我的呻吟,一遍繼續著她的動作。
「是時候了小乖,要向主人獻出你的第一次了。幸福嗎?」主人抽出了手指,走到了我的面前,「張嘴,我的小乖,幫主人舔舔等會要進入你身體的東西,舔的不好,不夠潤滑,會痛的話,主人可不管你的喲。」我在黑暗中張開嘴,伸出舌頭,碰到了主人準備好的假陽具——沒有什麼味道,軟橡膠的觸感,但是似乎很大。
當陽具進入到我的嘴
裡,我開始有些擔心——僅僅自己用手指玩過的後穴能否承受這個陽具的攻擊,我將嘴巴張到最大,努力包容這個陽具,並試圖將它變得更加溼潤。主人開始按住我的頭,並一點點嘗試讓這根陽具進入的更深。很快的,它已經頂到了我的喉嚨口,讓我產生了想要嘔吐的慾望,我本能將我的頭回縮,卻被主人按住——這也是之前說好的,我希望能夠嘗試深喉。
很多時候我們總是希望自己能夠怎樣,卻從來做不到,隨著我抗爭的動作變大,主人的動作也慢慢輕柔,不再勉強,而我則開始專注於潤滑——對於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我不僅僅只有期待,同樣還有恐懼,希望通過我多流出一點口水讓等會的行為不要帶來太多的痛苦。當我專注於不知道是不是徒勞的努力的時候,我不知道主人這時候看著我專注而淫靡的行為,十分的滿足。
「真淫蕩呢,身為一條公狗,這麼喜歡給主人舔大雞吧,真賤啊。」在黑暗中,主人聲音裡的情緒尤為明顯,其中的興奮,快樂和滿意沒有絲毫隱瞞,直接暴露在我的面前,聽著這樣的「鼓勵」,我越發的努力,在主人的面前,做一條下賤的狗,本身就是讓人興奮的事情。
沒有多長時間,主人從我嘴裡抽出了陽具。「好多口水啊,小乖,你好惡心喲。」聽到主人的話,我用疲憊的嘴巴委屈的說:「主人……我……」我沒有說完後面的話,主人拍拍我的頭:「準備好了嗎?趴好喲!」說著,主人來到了我的身後,冰冷的潤滑油又一次滴到我的股溝,並被主人的手指抹在我的後穴。
「小乖,主人要進來了喲!」感覺到頂在我後穴的陽具,我緊張萬分,心裡的恐慌籠罩我,嘴裡說出的卻是:「求主人,要了小乖。」
「要怎麼要小乖呢?」
「用主人的大雞巴,幹小乖。」
和之前說好的其實不一樣,主人並沒有真的一下直接深入到底,而是慢慢的將陽具一點點的插入我的後穴,一種從未有過的充實感覺瞬間充滿了我,任何感覺都離我而去,我之知道我在被主人幹,被主人徹底佔有,從此以後,我失去了全部的貞潔,我已經屬於主人。
主人的溫柔並沒有持續太久,很快的,她開始了抽插,並開始用手拍打我的屁股。我已經忘了我嘴裡的呻吟是什麼,我說了什麼,大腦皮層只留下了我曾經快樂過的印記。
後來,主人和我說,我趴在床上,蒙著眼睛,流著下賤的口水,下體雖然沒有完全勃起,但是卻不斷留著淫蕩的液體,身體晃動,配合著主人的動作,胸口的鈴鐺不斷的發出清脆的聲音——主人說,她很喜歡。
漸漸的,我的雙手開始撐不住我的身體,我的臉靠在了床上,體力,意識,都逐漸離我而去,強烈的刺激控制著我,不斷髮出呻吟。幸福,快樂,我不知道我還有什麼,還剩下什麼,不知道多久過去,當主人停下的時候,我的大腦一片空白,後穴感覺到非常的空虛。
「轉過來,躺好!」主人的聲音同樣有著疲憊,我努力控制自己,按照主人的話,將自己轉過來,躺在床上。主人摘下了我的眼罩,我慢慢睜開眼,肉了揉眼睛,看到了她正望著我笑。
這個女人,佔有了我,是我的主人,我是她的——這是我當時唯一的想法。
看著她臉上的潮紅
,看著她美麗的身體,我不由自主,伸出手,想要擁抱她。
她也笑著,伏在我身上,給了我一個深深的吻。
當她再抬起身體,我躺在床上,看著她,因為燈光,我有些看不清她的臉,但是她就在我的上方俯視我,似乎笑著。我想,不管我能不能看清她,不管她是怎樣,我已經沒有了選擇的餘地,我已經沒有了後退的可能:「主人,我是你的了,小乖是你的。」
她一邊取下我的乳夾,一邊笑著說:「是啊,小乖,你是我的了,這輩子都是我的人了。」
4。餘韻我可能是被吵醒的——主人的電話聲。
「這次你很過分。」
「就算是,我們之前也說好的,你這算什麼!」
「要走就走,主人我不伺候!」
「你以為你是什麼,你當自己是什麼?是我男人嗎?不過是我的狗!」
「我寵你寵的太多了,這樣和我說話?」
我睜開眼,抬起頭,我正抱著主人的大腿,而主人正靠在床上打電話。聽著主人說的話,我大概能猜到是什麼事情。
主人有一個M,和她已經三年了,今年因為大學畢業,主人離開了那個城市,回到了家鄉。兩人不在同一個省份,並不經常見面,但是依然保持著這種關係——三年很長,在這段時間裡,他們彼此都是對方的唯一,產生多麼身後的感情,都是理所當然。
主人看到我醒過來,很快掛斷了電話,有些歉意的看著我:「你醒了?」
我點點頭:「主人,幾點了?」
「怎麼了?餓了?這都十二點了,是該餓了,你應該一天多沒吃東西了。」
她看著我笑,很漂亮。她總是看著我笑,我很喜歡這種笑容,讓我很迷戀,很放鬆,覺得安全。
事實上,我並不覺得餓,我也不想起來——這次來我的城市,主人能留下的時間很短,原本就是出差路過,今晚就要乘上返程的列車,我擁有的時間不多。
我抱著主人,抱得很緊:「不餓,小乖不餓。」她還是笑笑,其實她的年齡比我小,但是笑起來卻總讓我很安心:「不餓也起來了,陪我出去走走,看場電影。」我點點頭,又緊緊抱了抱主人,聞了聞她身上的香味,轉身想要穿衣服。
當我試圖坐起來的時候,身上有些發軟,我知道,錯亂的時間,持續的調教和性愛,缺乏進食,我現在已經非常疲憊,但是卻感到滿足——並不像之前性愛疲憊後的空虛和恐慌,而是一種有所歸屬的滿足感,這種感覺讓我沉迷。
從開始,到過程,到結束,SM如鴉片一般,能夠滿足我的身體,我的內心,滿足我整個人每一寸肌膚,每一個思維。我相信命運,因為當我出生起,我就逃離不了沉迷SM之中的命運,這種快樂與滿足,可能只有毒品才能與之媲美。
和主人走在街上,她挽著我的手,我們如同普通情侶一般,我穿著襯衫和西褲,恢復了我平日的風度,完全看不出來就在一個小時之前,我還是一條淫賤的狗。我經常和人開玩笑,用衣冠禽獸,人面獸心,道貌岸然這種詞語來形容自己,聽到的人往往也是一笑而過——不論是朋友,老師,同學,同事,等等身邊的大多數人,都知道我是一個表裡如一的人,對朋友裡裡外外都很友善,對敵人從來好不隱藏的正面就上去幹了,可能他們只是認為我在誇讚自己並不太出眾的外表而
已,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在說什麼。
因為疲憊和即將分開的原因,我並沒有太高的興致,主人也一樣,我們吃了飯,回到了房間,稍稍休息,主人就要離去。
「何夕,我回去了。」
我叫林何夕,這個名字的來源並沒有他看起來那麼美——我爸姓林,我媽姓何,晚上生的——林何夕。
「好的,等您下次過來,或者你什麼時候有空,我去找你。」看著她的笑,感受著心裡分離的不捨,我知道,我是真的愛上了這個女人——我愛我的主人,我說過很多假話,但我確信這句話我沒有說假話,我也知道她沒有愛我,但我並不介意,她給我我想要的,我給她她想要的,或許愛情本來就是一場交換,人心裡的等價交換。
「好啦,我走了!」說著,她踮起腳尖,在我的嘴唇吻了一下。
我想那一刻,從額前的劉海,精緻的雙眸,嘴唇翹起的弧度,到微微抬起的頭顱,隆起的雙峰,平坦的小腹,再到緊繃的小腿,踮起的腳尖。
曾有人說,直線屬於人類,而自然塑造的一定有著美麗的弧度,我想,她的弧度,就是最完美的弧度。
第二卷•距離
一、127公里與315公里
我和她的城市之間,有127公里,而她和另一個奴之間的距離是315公里。我曾經想過,當主人調教另一個奴,不需要我的時候,我就安安靜靜跪在一旁。如果主人不想我看,就蒙上我的眼睛,甚至堵住我的耳朵。事實再一次的證明,在感情方面,我從來把我自己想的太過優秀。分開後的幾天,我幾乎無時無刻都在思念我的主人,每時每刻,都在和主人聯繫,正常的生活被思念分割,雖然沒有支離破碎,但卻斷斷續續。尤其是在夜晚,當想起相擁而眠的快樂之後,孤枕難眠已經不再是個誇張的表述。
我問主人:「主人,我太黏人您會厭煩嗎?」
「不會啊,太煩的時候不理你就好了。」
「那主人會離開我嗎?」
「如果你再問這樣的問題,我就告訴你會。」
「主人,我錯了,不問了。」
「乖哦。」
「主人……」
「好啦,我要做事啦!先不說了,麼麼噠!」
寵物狗太黏人是會招人厭,家裡養狗的我知道,但是我同樣知道,寵物狗沒人陪著是很孤獨的,尤其是當狗真的認定了主人之後,主人就是他的全部。好在我不是一個很閒的人,工作,學習,生活還是會慢慢的過。
我想過一主二奴的情況下,兩個M之間的關係——我曾經以為可能成為朋友的。但是當我看到主人給我發的信息之後,我知道,這不可能,作為最直接的競爭對手,怎麼可能成為朋友。
「這兩天不要聯繫我,他過來了。等他走了,我會找你。」
看到這句話,有一秒鐘,我有過了動搖——我曾以為,我會選擇一個主人,忠誠一輩子,接受她的一切,服從她的一切。很快的,我忘了這些,那幾天,我泡在資料室,努力學習,並以驚人的速度完成了一篇論文。如果真的以這種效率,著作等身真的不難。
「小乖~ 」三天之後,主人的信息到了。
「主人,小乖在!」
「反應真快呢!表揚小乖!」
看著這條信息,我的臉上不由自主的露出了微笑——被主人誇獎的狗,總是會搖搖尾巴叫兩聲的。狗是一種很有靈性的動物,他們能夠
很準確的感受到主人的喜怒哀樂,人往往能騙人,卻很難騙到狗,大概也是因為,不會有人處心積慮的去騙一條狗。
「謝謝主人!小乖隨時在等待主人的召喚!」
「嗯,這幾天很乖,沒有給主人找麻煩!真好,今晚主人給你獎勵喲!」
「謝謝主人。」
主人給我的獎勵我能猜到,是網調並讓我釋放——上次釋放是在主人離開後的那天晚上。距離現在已經一個星期了。射精控制是讓我很沉迷的事情,被迫禁慾帶來的心理快感遠遠超過自己手淫所產生的生理快感,但是主動禁慾是我幾乎做不到的。我曾經和主人坦白過,即使是她要求我禁慾,我一週大概也會有一次控制不住的手淫行為,因此,我需要一個貞操鎖。但是由於並不在一個城市,並不能夠規律的相見,再加上現在是夏天害怕被人發現等等原因,那把被我渴求的鎖只是調教的時候的一個道具,失去了他本該有的價值和意義。
晚上九點鐘,我如約坐在電腦面前,等待著主人的召喚,主人也來的很準時。
「小乖,主人來了!準備好了嗎?」
「主人,小乖在……」我有些猶豫,想著是否真的要向主人坦白,並且在斟酌,究竟是坦白會破壞信任,還是隱瞞會破壞信任——這是一個很矛盾的問題。
當然,最簡單的保證信任的方式,就是不要讓自己陷入這種情景。
「小乖不開心嗎?」
「小乖……可能犯錯了。」我打字的速度很快,快到超過了我思考的速度。
「怎麼了?小乖找女人了嗎?哈哈!」看著這句話後面捂嘴笑的表情,我忽然慢慢放鬆了,至少最不好的後果沒有出現。於是我決定向主人坦白我所做的事情。
「主人,我昨天晚上沒有忍住,自己……弄出來了。」忐忑不安的等待讓我覺得時間格外漫長,就像俄羅斯輪盤上的槍手,扣下扳機的時間有多長,只有他自己知道。
「這樣啊,小乖自己覺得是犯錯了嗎?」主人似乎經過了思索——聊天軟件能夠給人的信息很少,沒有語氣,沒有表情,沒有眼神,只能通過文字和回信息的時間進行揣測。
「是犯錯了,沒有經過主人允許私自釋放,是很大的錯誤。」當我發出這條信息的時候,心裡是有話要說的——小乖想找主人申請,主人不方便。即使現在我也不想承認,這是一次有意的報復,一次挑釁,主人因為其他奴而冷落我之後,我回應給主人的一次報復。
「那小乖覺得,主人應該怎麼懲罰小乖呢?」這一次,她的信息沒有再猶豫,很快的就到了。而陷入沉思的則成了我自己。
成為一個奴隸,會讓自己釋放壓力,會很輕鬆——因為我們不用選擇,不用思考。而當人必須要思考,必須要主動的時候,很難感受到成為奴隸的快樂。我有選擇,所以我可以選擇不成為奴隸或者成為奴隸,而當我沒有選擇的時候,我只能讓自己從痛苦中感受快樂,從主人的滿足中感受快樂。
「主人,把小乖鎖起來吧。」無論猶豫多久,輪盤上的人都必須扣下扳機,拖延並不能夠改變結果,於是我選擇扣下了扳機。在這場博弈中,我最終選擇了認輸,將問題和主動權交還給了我的主人,選擇了做一個奴隸應該做的事情。
「這樣啊,那主人把鎖寄過去,小乖自己鎖上嗎?」
「是的
,主人。」當我真的做出了決定之後,那種久違的安全感和幸福感又回到了我的身邊,我在期待著,期待著鎖的到來,期待著象徵著身份,象徵著臣服的標誌重新回到我的身上。李銀河在《黑騎士的王國》這本書中,將接受鞭打和親吻皮鞭幾乎形象化成為了一種標誌,身為奴隸的標誌,我曾經無法理解,直到現在,我才知道,奴隸需要標誌,需要不斷的控制,我也慢慢的喜歡上了,並且開始想念承受主人的鞭打。
「那好吧,小乖等著咯,主人先把鎖寄過去,鑰匙的話,等主人想起來了,就寄給小乖。」
「好的主人。」
「那這次就算了,今天的獎勵也沒有了,等寄到了,第一時間鎖上給主人看。」
「好的主人。」
我不清楚這是她的妥協還是我的妥協,至少我在釋放之後,卻得到了我想要的一切,而她卻似乎是隻能順著我的思路。我想這可能是因為愧疚,也可能是因為她和我本身就有著不謀而合的默契。
即使單純的說SM,很多人都在強調,S的權利是M給的,或者說M提出要求,S設定計劃,準備工具,然後滿足M的慾望,只不過看起來M是承受的一方而已。單純的SM行為都可以如此理解,當SM中加入更加複雜,千變萬化的感情之後,究竟在這場博弈中,誰是勝利者,誰是妥協的人呢?誰是誰的主人?
「主人,這兩天玩得開心嗎?」當問題出現之後,失去安全感的人會開始一輪一輪的試探和挑釁,直到真的得到了想要的結果,或者是不想要的結果——分開。當然,一個結果是必然的。
「很開心啊。上次和你一起,時間太緊張了,也不在熟悉的地方,還要完成預定的計劃主人我都沒有好好享受,這兩天完完全全讓他伺候我,很放鬆,很舒服呢。」
試探和挑釁必然帶來的是回擊——這種對抗是必然的,也說明主人和奴隸是平等的。「這樣啊,那小乖也要去找主人!好好伺候主人很久很久,讓主人舒服。」
「可以啊,下個月月初我休年假,你過來好了,還有差不多一個多星期,你正好鎖到哪個時候,哈哈!」
「好的主人。」我忽然笑了——無論是博弈還是默契,至少我們做出了同樣的選擇——無論是懲罰還是上鎖,最終都是希望能夠再次相聚。
二、等待與煎熬
快遞比我想象的來的要慢。
在等待的時候,我就在想,如果快遞到的越晚,我被鎖住的時間就會越短,儘管我並不會再這幾天裡真的做什麼,但是我仍然矛盾的畏懼著快遞的到來。
收到短信的時候我正在上一堂討論課,我發言的時候,手機震動了一下,我心裡忽然一跳,我猜到了這個可能性,然後就突然忘了我要說的話。在兩秒的冷靜後,我繼續我的發言。整節課我都不敢拿出手機——即使在課堂上使用手機是很正常的事情,我們習慣性的在有人發言的時候,用手機發紅包。
下課後,我打開了手機,是快遞的信息。我感覺到了緊張和興奮,應該還有恐懼。拒絕了好友一起吃飯的邀請,我在廁所裡呆了5分鐘,等其他人離開之後,我才放緩心情,走向拿快遞的地方,我沒有如同往常一樣帶上耳機,而是低頭默默的走著。
當我回到寢室的時候,寢室的室友都不在,他們下午有課,我很刻意的
找了一個理由去問了問他們中午回不回來,在得到確定不回來的答案之後,我打開了包裹。金屬的CB3000散發著冰冷的光芒——這不是我第一次被鎖上,但是我知道,這將是持續最久的一次。
我檢查了整個包裹,果然沒有鑰匙,只有一把可愛的粉色卡通小鎖,檢查完畢之後,我給我的主人發了一條信息:「主人,鎖到了。」
並沒有讓我等多久,主人的回覆就到了:「把東西都拿出來,給我看看先。」
我將鎖放在桌上,拍下了相片,給主人發過去,之後就迅速的把這些東西又放回盒子裡。
「好的,沒問題了,自己鎖上之後拍給我看。」
這時的我身體似乎在燃燒,下體已經完全勃起,於是我拿起了鎖,走向衛生間,打開了冷水,試圖用冷水給我自己降溫。
似乎是因為冷水的原因,我上鎖的手有些顫抖,不過因為並不是第一次自己上鎖,所以還是很順利的在第二次勃起之前,將CB戴上並且將鎖鎖上。上鎖的一刻,我的時間似乎消失了幾秒,我至今無法回憶起那幾秒鐘我在想什麼。看著被鎖住的下體,仔細的看看,確認真的已經鎖好了之後,我跪在了地上,拍好了相片發給我的主人。
「主人,小乖已經把自己鎖上了。」
「嗯,小乖真乖,讓小小乖老老實實的在籠子裡呆幾天吧。哈哈。」
有些時候——大多數是在性慾得到釋放之後或者是主人忙碌不搭理我的時候,我常常會想,什麼是SM,什麼是奴隸,這些行為真的會影響我的生活,影響我這個人嗎?或者說,會有什麼樣的影響呢?我真的要做一個奴隸嗎?
然而當鎖鎖上,這個時候我才知道,我要的是什麼——奴隸本來就不用思考自己的身份,會思考的工具,而成為奴隸,可以讓我更加專注的做好一個工具應該做的,讓那些本來不應該出現的繁雜的思緒打擾我,影響我。
這時候,我忽然想起來,我還沒有吃中飯。
如果說鎖上之前,只是忐忑的等待的話,那麼鎖上之後,則是緊張又恐慌的煎熬——如果真的有一種東西能夠改變一個男人,那麼一定是貞操所。如果從這個角度上來說,男人是下半身思考的生物這句話並沒有什麼問題。
當天我很清楚自己可能面臨什麼問題——夜間睡眠中的勃起產生的疼痛會讓我從夢中醒來,我之前從來都是一覺睡到大天亮的。於是當天晚上,我就加大了我的運動量,希望能夠耗盡我全身的精力,然後在洗完熱水澡之後,早早的睡下了。
如我所預料的,我果然因為下體脹痛而在半夜醒來,在床上翻滾的我根本無法控制自己的想法,整個大腦滿腦子都是意淫,這讓我的下體更加疼痛。我拿出手機,已經到了凌晨兩點,我打開爐石傳說,儘可能的轉移我的注意力,終於,在半個小時之後,我終於再度睡去。
再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早上五點了。這個時間如此尷尬,翻滾許久的我乾脆起床開始我一天的工作,蒐集閱讀一份份材料。一個多小時之後,突然聽到室友的聲音:「師兄,你起來了?」我回頭看,對床的室友用驚恐的眼神盯著我,似乎看到的不是我——平時我雖然起的不晚,但是從來沒有他起那麼早。
我笑了笑:「想到了一些靈感,乾脆爬起來記下來。」這種話成功
的欺騙了我的室友,同樣也騙到了我自己。事實上,當再回顧這段時間的時候,我發現我的工作效率和工作時間得到了成倍的提升。
慢慢的,三個晚上過後,我開始習慣了戴著CB的生活——如果不是需要穿較為寬鬆的褲子,上廁所必須進入隔間等等需要注意的行為,我已經可以說自己習慣了戴著CB生活。我會在清晨醒來,然後吃掉準備好的早餐,開始認真的工作學習——我必須專注,不專注的後果就是下體痛苦帶給我的懲罰。而後在每一個夜晚努力健身,儘量消耗過剩的精力,然後洗一個舒服的熱水澡,接著上床睡覺。
單純簡單的生活讓我感受到了愉悅,似乎這就是真正意義上的奴隸應該做的——單純的生活,朝著一個方向奮鬥,忠於自己的主人,並儘可能的剋制並積攢慾望,等待著主人的寵幸。
我想,能夠堅持這些天,並從中得到愉悅,一方面是主人對我的關注增加了——調戲自己被鎖起來的奴隸應該是每一個主人都會覺得愉悅的事情,各式各樣的美照,誘惑的話語,不斷的挑逗我,讓我興奮,同時讓我感受到痛苦,這種感覺不斷的讓我認識到,我是奴隸,我是主人的奴隸。
另外,很重要的原因就是,這次禁慾的時間有著一個明顯的期限——週四的下午,在結束了本週最後一堂課後,我用難以想象的毅力剋制著第一個衝出教室的慾望,努力掩飾自己的迫切,並在第一時間開車前往主人的城市。
主人說:「憋了這麼久,你一定很好玩。」
三、重見
我開車從來沒有開的這麼快過,發動機的轟鳴透過密封的車廂傳到我的耳朵裡,我似乎感覺到自己在燃燒,沸騰的血液驅使我不斷的加速再加速。最終一百公里高速公路,我只用了四十分鐘就跑完,到達了我思念了一週的城市。
我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定義S和M之間的感情,我想愛情並不會讓我開出這種車速,或許大多數人不過是輕蔑一笑然後說上一句:「精蟲上腦的蠢貨。」我無法證明我不是,但是確實並不只有這一個原因。
我曾想過見到我的主人的時候我會做什麼,一個擁抱?一個長吻?還是別的什麼。但是最後,我還是如同第一次一樣,低著頭,緊張的看著她的運動鞋,或者是她腳尖前的地面,然後不知道說些什麼。
後來她說,最開始每次和我見面的時候,我都羞怯的像一條受驚的兔子,我比她高很多,卻低著頭不敢看她的時候,特別可愛,總是會笑出來。
我跟著我的主人,就好像被鏈子拴住一樣,亦步亦趨,跟在她的身旁,和她聊著這些天發生的事情,慢慢的我開始放鬆下來,開始看她的眼睛,看她臉上溫柔的弧度。她也不時笑著看看我。如果不是亢奮的下體不斷的傳來試圖起立卻又被束縛而產生的痛苦,我想我可能會慢慢忘了我是一個奴隸,而是會想以一個男人的身份愛這個女人,保護她,給她幸福。而現在,我卻可以放肆的依賴她,撒嬌,臣服,然後忘記思考,忘記揹負的責任,信任他——這是她給我的幸福,被呵護的幸福。
「小乖,到了!」她轉過身看著我,我也看看面前的小區,林立的高樓插到天空,如同囚籠冰冷的鐵棍,密密麻麻,擋住陽光,十多棟高樓如同一個模子裡倒出來一般,
除了一個簡單的數字沒有任何區別,裡面住著的也是一個又一個,除了身份證號碼之外,沒有多大區別的人們。
「主人。」我應了一聲,聲音微微有些大,她忽然很詫異的看了我一眼。我曾經和她說過,我是不希望在公共場合叫她主人的,這個回應讓她有些意外。
那時,我可能是希望,讓那些脖子上被社會套上了項圈,一個模子裡倒出的人們看到我,看到我們,看到我們這些或者希望摘掉項圈,或者希望將項圈亮出來給人看的人們,告訴他們,我們就是不一樣。然而我想,我也只敢在陌生的城市,陌生的地方做這些事情,因為終究我還是要活著,還是要回到熟悉的城市,重新回到模子裡去。
剛剛走進樓道,主人轉身看著我笑著說:「跪下吧,小乖。」我有一些緊張,但是還是回應了一聲之後跪在了主人的面前,看著低頭看著主人的鞋子。「小乖真乖,來,帶上。」說著,主人從揹包裡拿出了項圈,套在了我的脖子上,然後摸了摸我的頭,扯扯鏈子。
「跟上。」
我跟著主人,真的「爬」上了二樓,我很緊張,很害怕被人看見,所以我爬得很快,緊緊跟著主人的腳步。這裡是主人的家,父母經常不在家裡,剛剛畢業的她在這個家鄉的城市單獨生活。我似乎有些希望被人看見,但是卻又擔心會不會給主人帶來麻煩。
主人打開門走了進去開始脫鞋,我跟著爬了進去。「墊子上爬著,看你爪子髒的!」我的膝蓋、雙手都沾滿了地上的灰塵,於是我依著主人的話,趴跪在主人家的鞋墊上,然後盯著在我面前換鞋的主人的腳。
今天主人穿了一雙白色的棉襪,過去我雖然戀足,但是並不喜歡襪子,但是今天這雙棉襪,似乎因為包裹的腳而開始深深的吸引我。主人很快注意到了我的目光,她將她的腳踩到我的臉上。我開始閉上眼睛,享受主人的味道,享受臉和主人腳接觸的觸感。
「小乖,你還真享受呢。」主人開始調侃我,我用臉蹭著主人的腳,睜開眼睛看著她,然後笑著說:「謝謝主人,小乖很喜歡!」聽著我的回答,主人笑出了聲:「你就不怕被人看見?門還沒關呢?」我沒有停下我的動作,嗅著主人腳上的味道說:「和主人在一起,小乖什麼都不怕,聽主人的就好。」
這些話並不是沒有和人說過,但是並沒有什麼情感和真心在裡面,更多的是一時嘴快,想要表現自己「才思敏捷」,這些年隨著年齡增長,也漸漸說的少了。
但是和主人在一起的時候,卻總是說什麼就真的會有怎樣的想法,那是一種來自SM的魔力。我想,在這個特殊的關係中,S和M所說的每句話,都可以出自真心,都可以毫無保留,毫不掩飾的展現自己。
單腳站立的主人可能有些疲憊了,她放下腳,關上了門。「爪子這麼髒,怎麼辦呢?」她看著我想了一會:「起來,換鞋,去廁所。」我小心翼翼的完成了主人的命令,沒有讓我的「髒爪子」碰到任何東西,順著主人的指引到了廁所。
「洗手,脫光,跪下。」
夏天的衣服不多,我脫下了我的衣服,身上只剩下了項圈和束縛了我一週的貞操鎖。主人看著這把鎖笑了出來:「沒想到你真的鎖了這麼久,都沒向我求饒,我都準備好兩三天的時候,就
把鑰匙寄給你呢。小乖啊,沒想到你真的這麼賤。
我其他的M都做不到鎖這麼久不求饒呢!」說著,她走到我面前,用她的腳開始挑動我被鎖住的下體。我配合著主人的動作,微微分開了我的大腿,然後在下體的痛苦中說:「因為…因為…答應了……主人……而且,也和主人說過……喜歡……還是懲罰,所以要做到。」我有些喘息,看著主人的腳,沉重的金屬籠子被撥弄,下體不斷嘗試起立,不斷帶來痛苦,我跪在主人面前,感受這一切。
「原來小乖喜歡啊,那就不打開了,怎麼樣呢?」主人看著我,語氣裡帶著調侃,而我聽到這句話,忽然覺得全身一緊,一種類似高潮的感覺忽然傳遍全身。
「小乖……聽主人的。」這時候還不打開,帶給我的不止有痛苦,還有一種幸福,一種服從帶來的幸福,我確信,這時候,即使是不能勃起,我的下體肯定已經流了很多出來。
「從來沒有見過這麼賤的狗,小乖,以後真的不叫你小乖了,就叫小賤了。
哈哈。」主人踩了踩我的籠子,疼痛沒有讓我情形,反而讓我更加沉迷:「小賤…聽主人的,謝謝主人。」「真是天生的賤狗,這才僅僅調教過了一次就已經這樣了,嘖嘖嘖。」主人的語氣帶上了不屑,這種語氣讓我有些受傷,我閉上了眼睛,嘴裡卻回答:「謝謝主人的誇獎,小賤…很喜歡…」如果不是天生的賤狗,怎麼會成為一個M呢?
「叮噹!」金屬墜地的聲音讓我睜開了眼睛,一把鑰匙丟在我身旁。「自己打開,洗洗乾淨爬過來找我。」說完這話,主人用腳踩了踩我的臉:「調教你真的一點成就感都沒有,都不懂掙扎一下給我點樂趣。算了,等會讓你好好侍奉下我吧。當狗你都願意,那就好好當我的玩具吧。我怎麼開心,你就怎麼陪我玩。」
說著,主人俯下身,右手在我臉上重重地拍了三下。複雜的情緒籠罩著我,我似乎應該產生一些想法,但是最後控制我開口的,是幸福:「謝謝主人誇獎,小賤一定做一個好玩具!」
看著主人轉身離去的背影,我撿起鑰匙,打開了束縛了我七天的貞操帶。靠近會陰和金屬環摩擦的地方已經有些紅腫,陰莖也已經不堪束縛,雖然膨脹了不少,但是還是軟軟的。我輕輕搓揉了一下,舒服了一點之後,我將鎖和鑰匙放好,開始清洗我的後庭。
主人的準備很細緻,工具都擺在旁邊。一次性的灌腸液,將尖嘴插入後,將液體擠入,很快就有感覺,然後排出,再用準備好的針筒和溫水清洗幾次,最後洗了個澡。架子上有一條浴巾,在浴巾上還放著手銬和腳鐐。
看到這些,我感覺很溫暖,來自主人的照料總是會讓人收穫額外的幸福。然而我的本性卻讓主人失去了很多興致——我有些迷茫,百分百的聽話和服從是不夠的嗎?我的主人要的是什麼呢?
但我沒有時間多想,收拾好工具,擦乾身體之後,我帶上皮質的手銬和腳鐐,爬向了主人的房間。
四、割裂
當我爬到主人房間門口的時候,我聽到了主人的聲音。我想這時候我聽到的應該是我最想要聽到的聲音,說出的卻是我最不想聽到的話:「好,我馬上過來!」
語氣裡沒有半點猶豫,坐在穿上的主人立刻站了起來,起身抓住放在床頭的手機
充電器。
她轉身想要收東西的時候,看到了門口的我。我依然趴在地上,臉上的表情我自己都不知道。「何夕,對不起,我爸…有點事,讓我現在過去。」看著她臉上愧疚的表情,我的慾望慢慢消退,沒有多少猶豫,我站起來,邊拍拍手上的灰邊說:「在哪裡,我送你過去。」她勉強的笑了笑說:「嗯,快點。」
她很快的收拾好了東西,快到我的襯衣才扣上兩顆釦子。她匆匆忙忙換好了鞋催我說:「快點,送我到火車站,我買了晚上七點十分的票。」
我點點頭說:「東西都不管了吧?好的。」她掃了一眼被我放在一旁的各種道具,急切的說:「不要緊,反正沒人來。快點吧。」
穿鞋,甚至來不及將鞋穿好,來不及扣上襯衣最後一顆釦子,我和她急急忙忙衝下樓,上了我的車。「快,不用導航,我認得路,出門直走。」這時候已經六點五十三了。
當車衝出了小區,她似乎稍稍安靜,轉過頭對我說:「何夕,謝謝你,這次…」
「沒事。」我知道我不開心,但是我知道這個時候她要什麼,我選擇給她我的信任,我沒有追問她什麼,而是儘量加快速度,然後問她:「再怎麼走?」
火車站到了,她用最快的速度衝下了車。我靠在椅子上,看著她的背影,閉上眼睛,似乎想沉睡下去,直到聽到身後傳來的喇叭聲,我才重新發動車子。按下導航按鈕。
「您好?請問您需要什麼幫助?」
「您好?」
人工語音把我從恍惚中叫醒,我條件反射,閃電般踩下剎車——我和前面的車距離已經太近了。「不好意思,我需要導航。」我晃了晃腦袋,拿出兩顆口香糖。
「林先生,您要到哪裡呢?」
「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