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鏘

咚咚鏘

散到來往的美足上,但還是無助的沉浸在又興奮又害怕的心情裡,而且這種心情還隨著7 點種的不斷接近而加劇,我甚至感到了我的身體在發抖。天已經快全黑,湖邊也亮起了暗黃的路燈,我看了看手錶,是7 :06分,但是那雙美腳還沒有如想像中的出現。我有點失望,但也有點如釋重負的感覺,坐在那裡注視著亭子裡的一對戀人,遠遠看去那個女孩子雪白的腳跟又勾起了我內心不滅的慾望,黑暗中我的頭埋在雙膝間,一隻手就竟然慢慢的移到了褲檔。就在這腦子一片空白的當時,我突然聽到了一陣我在這一年裡已經聽慣了的腳步聲,我的心臟象心臟病發般的抽緊――是她,還是我第一次看見她時的那雙白色高跟涼鞋,她的小腳趾還是那樣的露出了一小部分在鞋子外,鞋子後面那根帶子還是一樣的踩在她的腳下,我呆若木雞的享受著眼前這美景,忘記了世界的存在。

她在我身邊坐了下來,雙腿盤在和我相反的另一方向(我猜她是故意的),這樣我就看不到她的美腳了。

「你喜歡我的腳,對嗎?」雖然是問話,她的口氣和下午那樣帶著征服的味道。

「是的!」我根本就沒有不承認的餘地。

「呵呵,我早知道了,第一天看見你就知道了。你知道你當時那個樣子嗎?

就象是從沒看過似的,還要從那以後的每一天。」我臉紅耳赤,卻無言以對,耳邊又聽到她說:」其實我注意你很久了,因為我從小就喜歡把你們這些狗男人踩在腳下,喜歡你們舔我的高跟鞋,舔我的絲襪,舔我的腳。我可以給你你想要的,但有個條件,就是你不能碰我膝蓋以上的任何部分,因為我已經結婚了。」我想也沒想就一口答應了,因為我實在已經是急不可待,我甚至還指天發誓,保證不會做任何她不喜歡的事情,為的只是儘快能一親她的美腳。她笑了笑,指了指後面說:」這裡太亮,我們到那邊去」。那邊有幾株小樹,擋住了路燈的暗光,的確是一個好地方。於是我就想站起來,誰知道她說了:」不,我先過去,一會你爬過來,記住,是爬哦。」沒等我反應過來她走開了,我當時真的是不知如何是好,走過去吧怕她生氣,爬過去呢又怕路人看到。

還沒有等我想清楚,她卻已經在那邊招收了,沒有辦法,我只好假裝找東西,一面爬一面東張西望生怕被人發現(那時路人還不少哦)。那十步遠的路程我好不容易才到了她面前,我看到她正微笑著盯這我,笑意中既有興奮又有嬌怒,還帶有一種高高在上的意思。她做在那裡,兩手向後掙著地面,上身微微後仰,左腿彎曲弓起,右腿就搭在左腿膝蓋上,最妙的是她右腳上的鞋子是悠悠的吊在腳趾上,在我眼前一前一後的擺動,隨時有掉下來的可能。我跪在那裡簡直就看呆了,忘記了周圍所有的存在。也不知過了多久(應該不會超過一分鐘吧),我聽到她說:」今天是我們的開始,但這裡人多,不能做什麼。

不過我也不會就這樣叫你失望。來,你坐起來,接著。」話音剛落,她的腿那麼的一彈,那雙我魂牽夢掛了一年的白高跟鞋就落在了我面前。我想我當時的表現一定令她很高興,因為我毫不猶豫的就把鞋子送到嘴邊,用舌頭瘋狂的舔著,舔著她的

趾印,聞著餘留的腳香,那真是一種讓我永生難忘的感覺啊。

當然我在這的同時決不會放過欣賞那雙就在我眼皮底下的美腳,要知道我雖然已經欣賞了她們一年,但從沒有象今天這樣的毫無顧忌可以放膽一看。

她的腳不肥不瘦,很光潔,保護得很好(後來我知道她從小就幾乎每天都搽護膚油的),大概是37碼大小,她的腳趾是屬於那種大拇指較大,然後其他的腳趾呈一個優美的弧線型收縮的類型,我幾次想把她的腳捧到嘴裡,但她都避開了(後來我想她是在故意的刺激我),我只好安心的繼續為她清潔鞋子。

時間過的飛快,她跟我說今晚上她要早點回家(是老公的問題?),明天就可以晚點,因為她值夜班,負責圖書館大樓的瑣門,然後叫我明晚9 點半在大樓的3 號自修室等她,並且讓我白天就不要再到圖書館去了(是怕我不能自持?)。

在漫長的等待之後,終於來到了這天的晚上9 :30分了,這是圖書館大樓的關燈時間,原先很擁擠的自修室一下子安靜下來,我一個人坐在黑暗的門邊,竟然控制不了渾身的戰抖,我已經在這裡呆了三個小時了,一直在痴想著她。

門外突然透進了幽暗的燈光,我知道是走廊的燈亮了,接著我聽到了高跟鞋敲打地板的咚咚聲,她來了,帶著她的美腳。我的心跳隨著那咚咚聲的接近而加快,快到要跳出體外,直到她的腳步聲到了門外,我還是呆呆的坐在那裡,大汗淋漓的在那裡。」你在嗎?」她在門外問。」在」,我好不容易的擠出一個字。

這時她的腳步聲停止了,我看到了她的影子:」你在那裡幹什麼?還不跪下!」我真不明白她是怎麼知道我是坐在那裡的,不過我還是很順從的跪下了。天啊,我的看到了一雙深紅色的高跟皮鞋和網紋絲襪,這雙皮鞋的頭很尖,根很高很細,一條鞋底帶著口子的閃亮系在她的腳脖子上,是日常難得一見的式樣,我當時的感覺是馬上就要瀉了。

「嘿,你還敢抬頭?」(其實我的頭並沒有抬得很高),隨著一聲嬌喝我覺得她的腳重重的蹋在了我的後腦上,把我的臉用力的向下壓,我的臉一下子撞在她另一隻鞋尖上,痛得我發昏,但痛苦之中我卻明明白白的感到了一種快意。她的鞋根接著踩在我腰側,把我向旁邊一蹬:」躺下」,我不得不順勢躺在了地上。

還沒讓我躺穩她的一隻腳已踩到了我臉上,鞋底直把我的鼻子壓得變型,氣也上不來,使我為了呼吸而張大了嘴,但緊接著我發現我又上當了,因為那又尖又細的鞋根差不多在我張嘴的同時已在我口中了,我的耳邊傳來一陣興奮和滿足的笑聲,還要一句話」看你以後還敢不聽話」(我那裡不聽話了啊?)。

就這樣我在她的腳下掙扎了好一會,終於她鬆開了。我想我當時的臉一定是扭曲了的,因為我聽到她」唉」了一聲,那聲音好象是在可憐我。」我的高跟鞋美嗎?我是專門為你穿的」,她說,我說:」很美,不過鞋子裡的風光更美」,」教你貧嘴!」她好象生氣了,雙腳交替的踩我,踢我和踐踏我身體的各部分,我默默的在痛苦中享受著那其中樂趣。後來她累了,於是她拉過來一張椅子,坐在上面繼續她對我的奴役――命令我跪起來

舔她的高跟鞋。我當然樂意從命,雖然她命令的是隻準我舔她的高跟鞋,而不能舔其他任何的地方,但我的舌頭卻經常忍不住舔到她穿著紅色絲襪的腳背上去,而每當我一越軌,招來的就是她的踐踏。

而我竟就在這時愛上了這被踐踏的感覺,於是從此以後就經常故意犯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