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uka的奇幻冒險
“那個……爸爸……我們這是要去哪?”柔弱的少年用發顫的聲音追問著那個背影。但他既沒有回頭也沒有說話,只是用力抓住少年的手,朝著一個方向大步前進著。枯萎的樹枝如魔女的利爪般猙獰,粗壯的藤蔓在妖豔的紫色月光照耀下不停的翻滾著,蠕動著,捕食著接近的一切的獵物,而在那最漆黑的底部,無底沼澤正不斷安靜的冒著腐臭的泡沫,等待著那些可憐的殘羹冷飯,這一切的都彷彿在警告著少年:夜晚的森林不屬於人類,邪惡的東西總愛夜色下活動。但是,最讓少年感到恐懼的,是那個一直保護他呵護他疼愛他的男人,因為今天,無論他怎麼呼喚怎麼叫喊,那個背影依舊還是背影。
“爸……爸爸?”父親身上時間彷彿流逝的飛快,少年眼睜睜的看著父親的背影逐漸萎縮,乾癟,衰老,但抓住少年的手卻一直如鐵鉗般,絲毫沒有鬆開。或許這就是少年唯一的慰藉吧,至少父親還沒有放棄他……至少……他依舊能依靠著父親。突然,那個背影停了下來,腳下的道路也不再向前延伸。
“爸爸?”“來了……”父親嘴裡咕噥了一句。
“什麼……來了?”“來了……來了……來了!來了!”父親的低吟逐漸變成的吟誦,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不像那位父親。
“來了!”終於,在父親的呼喚聲中,黑暗裡出現了什麼……紫色的……紫色的少女?銀色的髮絲閃耀著月色的寒光,漆黑的百褶裙鑲嵌著白色的花紋,潔白到詭異的絲襪緊緊的包裹著一雙纖細的秀腿,但是,最讓人留目的果然還是那點點紫色。紫色到嫵媚的瞳孔,紫色到妖異的瞳孔,紫色到……非人的瞳孔!眼前的少女,不是人類!少女只是看了一眼父親,那平日裡可以和巨熊搏鬥的男人在一瞬間就癱倒了,就像是被抽去了脊樑。少女走近了少年,絲絲芳香漸漸迷醉著少年,少女憑空坐下,緩緩的抬起她的右腳,將猩紅的皮鞋湊到少年的眼前。
“舔吧……”沒有任何多餘感情,就像這只是個習以為常的行為,平淡到就和吃飯喝水一樣。
“舔吧,妾身討厭重複。”少女冰冷的聲音中帶上了幾分厲色,讓少年心中一顫。
“我不要!”回過神來的少年在抵抗,在拒絕!他懂得很少,就和每一個偏遠山村的孩子懂得一樣多,但是,他還記得,那個父親曾經告訴他,茫茫大山裡面,卻找不到一隻會下跪的熊,哪怕是最老最無用的廢熊,在遇見最強的獵人時也會發出最恐怖的吼叫!
那是來自尊嚴的聲音。突然,少年的腦袋被一個巨力所壓倒,強迫他去做他最不恥的事情。少年用餘光瞥見了他,他的父親,高聳的顴骨,蒼白的面容,突出的眼珠彷彿隨時可以崩裂出來。(更多文章加,免費送一篇)少年無法理解,無法理解那個高傲的男人所做的一切,他無法理解為何父親要壓斷他的脊樑!
“來啊,快來啊……”眼前的皮鞋越來越近,少年已經可以清晰的看見少女絲襪下皎潔的肌膚,輕嗅就能聞到少女迷醉的芳香,少女還故意擺動著腳腕,邀請著少年墮落。
“廢物哥哥……”少女露出了少年所見過的最扭曲的笑容,嬉笑著,彷彿只是在看一出奇異的木偶劇。
“騙子……”少年作出了最後的抵抗,但是,依舊
沒有任何用處……少年的嘴被壓到了皮鞋上,屈辱和背叛攪亂著少年的心境,但快感和興奮卻從另一個地方漸漸湧現,蠶食著少年的理智。父親俯下身子,嘶啞的聲音在他的耳邊凝聚成一輩子的夢魘。
“我們,是他們的奴隸。”啊!”他一聲驚吼從夢中醒來,汗液不知何時浸溼了他的衣襟,令人不適的粘稠感讓他感到一絲欣喜……這裡才是現實的世界。
“怎麼了,做噩夢了?”“啊,算是吧……”他一邊回覆著一邊接過遞過來的盤子。
“又把蘋果切成小兔子,更可惡的是還切的這麼可愛……”“哈哈哈……”那個男子一邊乾笑著一邊撓了撓他滿頭的金髮。
“……”“……”“喲,晚上好……”金髮男子微微舉起了右手。
“非禮啊!”那是那一晚聖殿銀月騎士團第四十七小隊隊長伊丹所發出的最大的聲音。
“我需要一個交待……”“今天的麥酒味道不錯,湯姆大叔怎麼突然良心發現少兌了不少水啊……”“我需要一個交待!”“啊,黑麵包烤得不錯,知道嗎?只要再挖點野菜配上這種麵包再用水煮一下最後放點鹽就會變非常的美味哦……”“我需要一個交待啊!”“……”“……”“那個……要來局抽王八嗎?”“我說我需要一個交待啊,你這個混蛋!”金髮男子把伊丹的腦袋壓到食堂的木桌上,仔細碾壓著。
“老子好心好意的看護某個在山裡迷路迷路到狼窩裡的傻瓜,一個晚上沒睡覺就一個勁的削蘋果,只是希望你一醒就能吃上剛剛削好的蘋果,啊?蘋果皮都兩斤了你知道嗎?”“那個,不是……用我的撫卹費買的嗎?而且削好的蘋果都被你吃了,我就吃了一個……”“混蛋!別插嘴,然後,老子說的是然後!從你嘴裡冒出什麼沒經大腦的言論,非禮?呸!給老子送情書的修女小姐都能繞伊利亞斯大陸五圈了!”“可惡啊,就是因為你這種傢伙,就是因為你這種現充,我才會找不到女朋友的!”“這才是我要說的混蛋,因為老子以前以事業為重把他們全部拒絕了,在那之後就一直有奇怪的言論流傳,再加上你昨晚那句沒頭沒腦的尖叫聲,信不信今晚五點半教堂外井口左邊第三個木屋的地下秘密市場又多了幾個新題材的小薄本啊!”“原來那些小薄本是從哪裡傳出來的!混蛋!老子的西瓜刀呢?看老子不……等等,那些從隱秘渠道進貨的巨乳大姐姐的小薄本難道也是從那裡買到的?你不是和我說是從精靈黑市上淘來的嗎?光路費我就一本付了五個銀幣啊!我一個月的伙食費都砸在那裡面了!”“哈哈哈哈,這麥酒味道不錯啊!老闆再來一杯,我請客!”“現在是我需要一個交待啊啊啊!”“那對基佬別秀恩愛了!酒都變難喝了!”“誰是基佬啊!”異口同聲。
“不要學我說話!”依舊是異口同聲。
“你這個死基佬!”額,貌似還是異口同聲。
“……”然後就同時沉默下來了,兩人互相對視著,等待著對方下一次開口,然後……說出不同的話,隨著對視時間變長,兩人間氛圍逐漸變得古怪了起來。
“停!我都受不了!你們兩個還是出去聊天吧,這杯麥酒我請了!”一對奶子,哦不,是一對穿著衣服的奶子闖進了他們中間,碰的一聲丟下了一杯麥酒轉頭就
走。
“真是的,你們還真是秀恩愛秀不膩啊,依丹,埃斯特,下次秀離酒館遠點!”“我都說了我們不是……”“等等!”埃斯特突然打斷依丹的話,指著桌子上的那杯麥酒說。
“為什麼只有一杯?”“啊,對不起……”那對奶子小步跑了回來,將兩個麥管插進了酒杯裡。
“請用……”“……”“……”“喂,依丹,今天也要吃霸王餐嗎?”“啊,埃斯特,正巧我也是這樣想的……”那麼……老規矩。兩人同時在心中默默的開始倒計時依丹將一枚銅幣高高丟起。埃斯特迅速給兩人附加上風精靈的祝福,珀爾修斯之靴等一系列增益魔法。緊接著二人就同時用最快的速度向酒店門口奔去。
“你們兩個小兔崽子,想要幹什麼?”一聲比蒙巨獸般的吼叫從背後酒櫃處傳來,而後,那位龐大的身體就堵住了門口。
“想要吃霸王餐,先問問我老湯姆手中這把紅蓮霸王斧同不同意!”“你左,牽制。”“瞭解!”依丹順步邁出了左腳鑽入了湯姆大叔的左側胸膛來回避長柄戰斧的死亡之圈,抽出腰間的銀色雙手劍,嘴中低聲吟誦著讚美女神的詩篇:“吾向萬能的輝耀女神艾歌唱新歌,因為她行過奇妙的事,她的右手和聖臂施行救恩,他發明了救恩,在列邦人眼前顯出公義……”雙手劍被一道潔淨的聖光所覆蓋,依丹依舊以左腳為軸,聖劍劃過一道完美的曲線揮向湯姆大叔。
“哈!”湯姆大叔一聲低吼,血紅的斧柄穩穩的接住了依丹這出乎意料的一劍,但是……
“得手了!”依丹微微一笑。
“吾行走與世間,以堅冰為筆,以白雪為墨,其型為:槍!”跑到湯姆大叔右邊的埃斯特沒有放過這一瞬的空檔,壓縮到極致的吟誦換取了最有效的魔法攻擊。不論湯姆大叔有沒有擋下,只要沒有完美避開,冰系魔法帶來的一瞬停滯就足以讓誒斯特逃離成功。
“等等!這和說好的不一樣啊!我呢!我呢!我也在攻擊範圍內啊!”“抱歉了依丹,我會記住你的犧牲的,你的行為高尚無比,我的錢包感激涕零。”“混蛋啊!”“小兔崽子們,別猖狂!”湯姆右手鬆開斧柄,血紅色的聖光被他盈握住,迴歸本源的神頌之言被他一語帶過,就那樣握住了誒斯特必中的一擊。
“女神在上,破!”冰槍被巨掌硬生生捏成碎末。湯姆大叔閃過一絲得意,這種高階的聖光使用方法可不是區區一個小隊長可以學到的,但是,依丹卻又微微壞笑了一下。
“神說,要有光……”這是最最基礎的神頌之言,作用只是簡短的召喚一次微弱的聖光而已,一般只有在準聖騎士小升初畢業考試才會大面積出現,只是……無盡的光芒以依丹為中心向四周擴散,最無害的一次聖光召喚撕裂了一切黑暗,一切影子,還有……老湯姆的一雙鈦合金狗眼。
“啊呀我的媽呀!”老湯姆以斧為劍,使出了一招最基礎的劍刃風暴。
“我草!”“我日!”擊飛了兩個正在一擊的手暗自發笑的毛頭小子。光芒散去,老湯姆僅僅一瞬就恢復了視覺,但那兩個小兔崽子卻緊緊抓住這一時機逃離了這裡。鐺的一聲,那枚拋起銅幣才剛剛落下。老湯姆走到那裡將那銅幣撿了起來,放進口袋裡罵罵咧咧的走開了。
“草他孃的,又被那兩個兔崽子得
手了。”“喂,看見了嗎?我就說嘛,只有他們兩個才能在老湯姆手下吃到霸王餐。”“是啊是啊,畢竟老湯姆以前可是血色十字軍的傳奇兵種,領戰者啊,拿著巨型十字架裝模作樣的斯文幾句後就開人腦瓢的傳道(物理)者啊。”“我敢打賭,這個鎮子裡,能正面單挑老湯姆的不超過兩位。”“不,是三位……而且第三位是碾壓局。”一位老主顧一邊掰直了對面的一根手指,一邊稍有興趣的看著廚房。
“又給他們給逃走了!還打碎了兩面牆!把錢賺回來之前沒收所有粗菸絲!所有的!”突如其來的吼聲竟在眼前的酒杯中驚起了一陣漣漪。
“額,你贏了,那對奶子恐怕才是鎮子裡最強的存在的。”……
“痛痛痛,死煙槍,又下手這麼重。”依丹一邊掙扎的抬起身來一邊為剛剛擊中的地方不斷的刷治癒聖光。
“還有死誒斯特,又想坑老子,明明說好了用電系魔法附加麻痺狀態了,偏要用範圍更大的冰系魔法。”依丹罵罵咧咧的站起,全然忘記剛剛的聖潔·瞎狗眼之光完全沒有避開埃斯特的意思。
“咦,那裡集中了好多人,發生什麼事了嗎?”依丹心中閃過兩個念頭。A,怕是有麻煩,還是不要接近為好。B,我是聖騎士,群眾有困難找聖騎士。依丹猶豫了一下,就毅然決然的選擇了C。C,去去去,不到聖殿非好漢,熱鬧不湊王八蛋。穿過層層人群,依丹向事件中心瞥了一眼,頓時,感覺自己的血液像是凝固了一般。一個小女孩蹲坐在地上,或許她本身很可愛,但那破破爛爛的粗布衣和髒汙到全粘在一起的頭髮,僅僅只有一隻腳上穿著裂了口的布鞋,另一隻腳上早已被岩石撕裂了一條又一條血痕,一道血跡從頭頂延伸到地上,讓她顯得可怖又可憐,而靜靜躺在附近的石塊告訴了依丹剛剛發生的一切。
“你們!”依丹感到一口怒氣直接衝過頭頂,但作為聖騎士的修心訓練讓他艱難的找回了冷靜。
“啊哈哈,打死你這個醜惡魔!”“打死她!打死她!”惡魔?真的是惡魔嗎?原本只有典籍上才會出現的名詞,雖然之前一直有被當作形容詞用過,但是自從那起事件之後惡魔這種生物才真正意義上被人們所認識。發生在無盡之海南海岸的新月事件,惡魔乘著月色從地獄的烈火中爬向了世間,撒播絕望,俘獲光明。但是,這個真的是惡魔嗎?來源為迷,習性為迷,除了是清一色的女性外,人類對其幾乎一無所知。除非對方刻意的暴露,暫時沒有任何有效的方法辨別出潛藏的淫魔,為此還有少數人類引發過最罪惡的魔女狩獵事件,殘害了不少無辜女性。所幸在一眾女英傑的拼死努力好不容易讓人類脫離了殘酷的內戰,那不斷收縮的防線也警告著人類不能放棄任何一絲可以團結的力量。
“不痛,不痛哦,寥寥不痛,湛湛也不痛哦。”小女孩彷彿夢囈般小聲嘟噥著,努力將身體蜷縮的小一點,再小一點。這個小女孩是惡魔?這樣的小女孩會是惡魔?不可能!不會的!不要!她只是個難民而已!依丹的臉越來越黑,高密度的聖光從身體漸漸溢出。
“她自稱是從盧卑克村子逃出來的。”盧卑克村,那個最早被惡魔佔領的村子?依丹的眼睛突然變得深邃,他的視線穿越了時空,回
到了那天,那個他無法忘記的一天。漆黑的膜翅遮蔽了星光,粘稠的汁液填滿了河流,淫亂的笑聲迴盪在山野,狂笑的惡魔開展著又一輪捕獵的比賽,無論何時抬頭看向天空,那輪紫色的明月永遠蔑視著地上的人類。僅僅一個晚上,依丹就成了孤兒,僅僅一個晚上,依丹就失去了一切,恐懼,傷心,絕望,依丹那天經歷了許多,不解,懷疑,敵視,依丹之後經歷了更多!是的,依丹不應該生氣,因為依丹明白!惡魔用詭異的技能俘虜著信仰不堅的男性,墮落著廝守貞操的女性,破壞著人類社會信賴的根本。眼前的利劍遠不如背後的匕首更加危險,不是嗎?但是看著被人類惡意包圍的女孩,依丹想起了那天,那位金髮少年替他面對著比他強大數倍的人群,露出的最無奈最絕望最冰冷的微笑,他說:“我啊……其實一直都深愛著人類。”“去死啊!”只有面對弱小者才敢散發出的惡意將依丹拉回了現實,一位村民高高舉起一塊巨石,憤怒的咆哮著。這不過只是遷怒而已……依丹明白。只不過是遷怒就要毀滅一條人命嗎?依丹不懂。那麼該怎麼做呢?依丹想要知道。當他回過神來時,他才發現自己的手已經緊緊的抓住了村民的手腕,狂跳的心跳和灼燒的臉龐告訴他……是嗎,我發怒了嗎?聖光闡述著依丹的憤怒,一句頌言沒有念出,一次聖光迴轉也沒有進行,但僅僅是這一短暫波動就足以擊退進犯的人群。
“夠了……真的夠了,萬能的女神啊,夠了……”依丹半跪下,將脖子上的項圈取下,套在了少女的脖子上。
“從今天開始,這個女孩就由我銀月分隊第四十七小隊隊長伊丹所接收,一切的後果,由我承擔!”說完,依丹抱起小女孩,頭也不回的走向了營地。
“完蛋了,完蛋了,完蛋了!”依丹很忙,裝完逼就跑的伊丹真的很忙,忙著練習用腦袋代替木工錘。
“完蛋了啊!明明我是大胸御姐派的!這下一定會埃斯特被嘲笑為死蘿莉控了!”“那個……大哥哥?”“嗯?啥事?”“你流血了啊?”“沒事,大哥哥可厲害了!”依丹翹起大拇指,嘴角星光一閃。這時的小女孩已經換上了便宜但乾淨的連衣裙,受傷的地方也被依丹做了處理,順便身上的髒汙……
“我的內心毫無波動,甚至還想笑,對!是那種父親看著女兒淘氣時那種包容的微笑,而不是某些擁有特殊癖好的人發出的淫笑啊!”依丹也將第一次和女性一塊洗澡的經歷交了出去。
“謝謝大哥哥,那個……繼續留下來會打攪大哥哥的……”寥寥低下頭,默默的玩弄著衣角。
“所以寥寥是來辭行的。”“哦,這樣啊……”依丹搖了搖頭。
“不是我不讓你走,而是你不能走,知道嗎?人類已經開始感到一種滅族危機了,這種危機感會讓部分信仰不堅定的人忘記女神的教導,滋生陰暗的想法。”依丹看著窗外,在他房間外巡邏的士兵明顯多了一倍,是被村民逼迫還是自發的?這個問題本身沒有任何意義。
“所以一旦你離開我的保護範圍,就可能會發生一些不好的事情,知道了嗎?”“可是……可是……”“沒什麼好可是的……”依丹俯下身子摸了摸寥寥的頭。
“而且大哥哥還要向你道歉呢,對不起了,給你套上
了戒。”“戒?”依丹指了指那個銀色的項圈。
“那個就是戒哦,很不舒服吧,但是很抱歉啊,大哥哥不能幫你取下來,戴上它那些頑固的老大爺們才能放心,那是他們所能做到的最大的讓步。”“嗯,知道了,寥寥會努力克服的!”小女孩舉起小拳頭,精神滿滿的說著讓人會心一笑的話。無知真是一種幸福啊。
“那麼,快點睡覺吧,明天還有老頭聯盟的事情要大哥哥去處理。”“嗯,晚安,大哥哥!”依丹吹滅了蠟燭,躺在了地鋪上,不一會兒就聽到一陣細微的呼嚕聲。她真的是累了啊……那麼晚安了,還有……抱歉了……依丹漸漸的沉入了夢鄉,小女孩卻猛地睜開了眼睛。
“人類真是造出了個無情的東西啊。”寥寥撫摸著項圈,感知著內部流淌著的魔力。只需一道特殊頻率的聖光就會激發內置的爆炸魔法陣,而且至少也要十三道不同頻率的聖光組合起來作為鑰匙才能解開這個項圈。
“真是名副其實的‘戒’呢……”但是啊,還不夠哦,作為防備寥寥的措施,還遠遠不夠呢!月光下,寥寥的瞳孔逐漸開始變色,散發著妖豔的光澤。平靜如水,湛藍如湖,宛若最美的極光。
“那麼這麼多年過去了,大哥哥的味道變得如何了,寥寥好興奮啊,興奮到下面好癢啊!”寥寥用手不停的摩擦著下體,房間裡逐漸瀰漫上一股淫靡的香味,讓依丹在不知不覺中沉睡的更深了。一道粉色的項圈印記在依丹的脖子上微微散發著光芒,而依丹更加想不到的是,這道印記已經陪伴了他很久很久……從那個紫色的夜晚開始就一直……
“那麼,首先是用餐前準備……”寥寥從床頭櫃上取下一個小熊布偶,那個就是她在被村民用石頭攻擊時一直抱在懷裡保護的東西,現在已經被依丹洗乾淨了。
“湛湛,這次又要靠你了。”寥寥將手伸進布偶的開線出,從一個隱秘的口袋中取出來一塊白色的絲巾。
“嗯,不錯,味道剛剛好。”寥寥滿意的點了點頭,微弱粉色的魔力瞬息而逝,絲巾變成了一雙潔白的絲襪。
“那麼,開始了喲~~”寥寥輕輕跨坐在依丹的下體上,扭動起腰部,用那柔軟的部位緩慢摩擦起她身下的物體。
“如何……?沒有男孩子會討厭這樣做的~”熟睡中的孩子漸漸感受到了這美妙的律動。一次次隔著衣物的“親吻”,讓它抬起了頭。
“嘿嘿~”看到內褲漸漸撐起帳篷,寥寥露出一絲笑容,右手靈巧的解開礙事的褲子,另一隻手像是為了不讓刺激中斷一樣,立刻迎上並輕撫起了肉棒。
“呀,好像很美味的樣子啊~~~”寥寥靈巧的逗弄著肉棒,從根部緩緩的向上套弄著,一下,又一下,富有奇異的節奏感。
“啊,嗯……呼……”依丹發出了一些聲音,寥寥看見這一幕笑顏更甚了。
“大哥哥好像很舒服的樣子,那麼,寥寥就讓大哥哥更舒服。”寥寥將穿上絲襪的小腳壓在依丹的臉上,小巧玲瓏的拇指輕輕掛弄著依丹的鼻孔。
“很香吧,很好聞吧~~多聞一點大哥哥~~很快大哥哥就會愛上這個味道的。”睡夢中的依丹好像本能的感覺到了危險,呼吸頻率明顯下降了,寥寥微微皺了一下眉毛。
“不好聞嗎?奇怪了,不應該啊,那麼寥寥只好這樣了。”寥寥抓住肉
棒的手慢慢的施加力量,擼動的速度漸漸加快,漸漸加快,一直到了寥寥所能達到的最快速度。
“啊~~嗯~~”依丹彷彿被電擊一般開始左右搖晃,被強制給予的快感讓依丹感到了明顯的不適。
“不想要嗎?那麼……”寥寥擼動的手突然停了下來,小手套成環狀,將要碰到卻有沒有碰到。
“啊……不要~~”依丹的肉棒從來也沒有被這樣玩弄過,此時早就已經膨脹到了最大,先走液從尖端一滴滴的淌下,滴落在鋪好的墊子上弄溼了一大塊。
“現在想要了嗎?”依丹的肉棒一跳一跳的,想要找回剛剛那種摩擦的快感,但卻只能觸碰到空氣,幅度越跳越大,越跳越大,最後終於碰到了寥寥的指尖,一種無法形容的快感衝擊著大腦,粉色的項圈發出更加妖豔的光芒。
“想要了啊~~但是呢……寥寥有點生氣了,誰叫大哥哥剛才拒絕寥寥啊。”肉棒不停跳動著,想要觸碰寥寥的手指,寥寥也將手慢慢縮進去了一些,這樣肉棒就能碰到肌膚越來越大,越來越大,最後寥寥重新握住了肉棒,只是剛剛握住,無法抑制住的快感讓肉棒吐出來了敗者的證明。
“哈,哈,哈……”剛剛射出了精華的依丹大口喘著粗氣,寥寥趁機將腳伸了過去,微微帶有粉色碎末的空氣被毫不知情的依丹吸入到體內,悄悄改造著依丹。
“那麼喜歡寥寥的腳啊,寥寥也最喜歡大哥哥了……”寥寥將腳向左偏了點,依丹就把臉向左移去,寥寥又將腳向右偏了點,依丹就把臉向右移去,看的寥寥心中暗暗高興。
“那麼,做寥寥的奴隸可以嗎?寥寥會每天每天幫大哥哥擠牛奶的,無論是用嘴,用手,用腳還是用那裡都可以哦~~”寥寥慢慢拖去了衣服,解開了依丹的上衣,將自己肌膚貼到依丹的胸膛上。
“好嘛,大哥哥,你就答應嘛~~寥寥會每天每天陪伴大哥哥的。”寥寥用絲襪包裹的大腿摩擦著依丹的肉棒,剛剛射出來正在敏感期的肉棒吐出了更多的精液,但寥寥的絲襪就像黃泉的餓鬼一樣,總是吃不飽,吃不膩。
“啊,嗯……”“太好了,大哥哥同意了,那麼,寥寥就重新激活奴隸項圈了哦~~大哥哥不要抵抗哦。”寥寥的指尖微微散發著魔力的光芒,輕輕碰了一下依丹的粉色項圈,一陣幻覺瞬間包裹住了寥寥。扭曲的森林,枯骨的背影,紫色的月光,黑衣的淫魔,還有幼時依丹流下來的淚水。恐懼而非快樂,悲痛而非興奮,怨恨而非墮落,情感……情感完全不對!
“啊!”寥寥從幻覺中迴歸了,她瞪大了眼睛看著自己的雙手,張開又握緊,確定現實的真實。
“不可能!不可能!寥寥的項圈被人改寫了!美好的夢境被改寫的一塌糊塗,怎麼可能!怎麼可能!人類,是人類法師做的嗎?”寥寥重新確定奴隸的項圈,一道故意殘留下來的粉色魔力極力彰顯著它的存在。
“是嗎?是這樣啊……”寥寥抱起依丹的腦袋,湛藍的眼睛中盡是愛憐。
“對不起了呢,大哥哥,寥寥讓你受苦了,之後,就讓寥寥來保護你吧!”寥寥輕輕的將絲襪褪下,從襪尖出撕下來一小片,搓成兩個小球。
“但是,大哥哥是寥寥的,一輩子都是!寥寥不會讓給任何人的。”寥寥將小球塞進依丹的鼻子裡,就爬上床
睡了過去。
“啊~~~~~”清晨,依丹的一聲尖叫驚起了小鳥無數。
“大哥哥怎麼了,要去吃早飯了嗎?”依丹愣愣的看著自己的被子和墊子,上面有一些粘稠的殘餘。啊,昨晚忘記收拾了,糟糕了,大哥哥不會發覺了什麼吧。寥寥心臟開始瘋狂的跳動,臉上卻不動聲色。
“遺……遺……”“咦?”寥寥偏了偏腦袋,一臉不解。
“老子遺精了啊!啊哈哈哈哈!看這次死埃斯特還敢不敢說老子下半身發育抱歉,老子一屌抽死他!”“大哥哥,一驚是什麼啊?”依丹看著旁邊一隻蘿莉歪著頭萌萌噠的問著不可描述的問題。
“遺精……遺精就是一種很好吃的東西,剛剛我突然想起來今天豬食食堂供應這個才情不自禁的大叫了起來……”依丹僅僅遲疑了一秒就面不改色的編了個瞎話。
“很好吃的東西,寥寥可以吃嗎?但是寥寥沒有錢……”“不!不行,寥寥不能吃,寥寥還小,這個東西到長大了才能吃。”“哦,寥寥知道了……”看著若有所思的蘿莉依丹滿意的點了點頭,什麼叫機智,這個就叫機智啊。
“那麼,大哥哥,到什麼時候寥寥才能吃遺精啊?”“到……到……”依丹剛剛想說出到你成家的時候,突然想起來這樣說暗示意味太重,不免洩露什麼情報,那麼自己在寥寥心中光輝偉岸的形象就轟然倒塌了。
“依丹隊長,議會喊你過去一趟。”“哦,知道了!”宛如天籟一般的解救聲從門外想起,要不是節操原因依丹都想要打開門親那個傳令兵一口。
“抱歉了,大哥哥有時要做,要是餓了櫃子裡有烤餅可以吃,蜂蜜因為是偷來的所以要節約點吃,還有,記住了,千萬千萬不能出去,知道了嗎?”“嗯!”寥寥重重的點了點頭。
“乖,回來帶你吃大餐。”依丹愛憐的摸了摸小蘿莉的腦袋。一米二左右,手感剛剛好。
“是去吃遺精嗎?”“喂!布魯斯見習騎士,你怎麼走的那麼快,等等我!”寥寥趴在門上一直確定依丹的腳步聲離遠後,用手粘了一點點還未乾透的精液放在嘴裡,一種無與倫比的幸福感在味蕾中綻放。
“太美味了,看來至少項圈的基礎功能還是完整的。”淫魔的奴隸項圈,具有俘獲人類的各種功能,其中最基礎的就是控制無必要的精液流逝。
“不過順便也幫助大哥哥修煉聖光了,看來這麼多年來大哥哥提煉的聖光一點都沒外洩,就是陽氣太重了,再這樣下去會走彎路的。”那麼,接下來就讓寥寥來幫助大哥哥修行吧。寥寥在心中微微點了點頭。若是這時候的依丹知道寥寥就是害他被誒斯特嘲笑這麼多年的罪魁禍首的話,表情一定非常的精彩。但是,這個時候依丹卻一點點其餘的心思都沒有了,因為接下來他要戰鬥的地方,是決定寥寥去與留的戰場。來戰吧,老頭聯盟。依丹心中微微一笑。聖騎士的固執遠遠超過你們的想象。
“好小子!你知道你都幹了什麼嗎?”依丹剛剛跨進大門,一陣沖天的責備聲近乎將他頂了出去。
“格雷騎士長,小隊長依丹向你報道!”依丹毫不畏懼的頂了回去。
“你他孃的就為了救一個小屁孩,把騎士團推到什麼尷尬的處境,知道嗎?”“啊,什麼處境啊,小丹丹不知道啊……誒嘿。”吐舌敲頭,嗯,這個
萌我給自己十分。
“你……你……”眼看著頭髮花白卻健碩的騎士長被氣到兩眼泛白,一旁的大魔導史丹跳出來打了個圓場。
“甚好,甚好。”“啊,騎士團長口吐白沫了,啊,看,看他要暈過去了,快掐人中,不知道人中在哪?人中就是人的中間,快掐他小jj!”“有你這麼坑上司的嗎?”“啊哈哈哈……誒斯特……”“……”一旁的大魔導聽到誒斯特這個名字臉色鐵青身體抖得和篩子一樣。依丹又一臉無辜的抓了抓腦袋,表情突然嚴肅了下來。
“聖光不會拒絕弱者的求助,我一直這樣堅信著,若是僅僅為了一點點的懷疑就選擇冷眼相待,抱歉,我做不到,我相信每一位真正的聖騎士同樣也做不到。”看著依丹一臉的嚴肅樣,騎士長先是感嘆了一下上次看見這個表情是在什麼時候,哦,貌似就是在從他的床底發現限制讀本的時候,嘛……看來也不是很遠,然後無奈的聳了聳肩。依丹心裡明白,騎士長之所謂先發奪人的責備是為了保護他,在一場鬧劇之後,也不會有人再為這件事發難。
“坐下吧,這次要商議的議題有不少,順便,你新的‘戒’我已經申請下來了,就放在桌子上,鑰匙的頻率是……”“啥?”看見依丹已經帶上了新的項圈,騎士長的太陽穴跳了跳。真不愧是聖光的私生子,這天賦……
“好了,那麼議會開始了……”“快點吧,一定要飯點前完成。”“新的項圈好不舒服啊,我草,有毛刺。”“放心吧,是我乾的。”“死埃斯特,和老子到廁所裡聊聊!”依丹一邊說著一般摔下項圈,打定主意改天要用銼刀磨幾下再戴上。鎮長:“……”大魔導史丹拍了拍鎮長的肩膀,搖了搖頭。
“甚好,甚好。”“……”總之,在大家鬧累了後,會議正式開始了。
“目前前線戰況處在焦灼狀態,我們鎮處在離防禦圈最近的位置,必須肩負起傷兵修養和保護運輸隊的責任,為此……”依丹聽著鎮長一板一眼的彙報前線戰況,眼皮逐漸變沉了,慢慢的……想要睡了……怎麼感覺這裡的氣味有點怪怪的,好像有點臭臭的,但又有點香香的,但是,感覺……好想在多聞一下,就像這樣一樣……
“寥寥不知道有沒有好好吃飯……唔……”伊丹腦袋裡開始充滿寥寥的音容笑貌,回憶著寥寥的微微翹起來的嘴唇,烏木般的髮絲,精緻而完美的小腳。
“啊,伊丹先生好癢。”誒嘿嘿,昨晚洗澡時那個眼淚汪汪四十五度角抬頭萌死了,等等,罪過罪過,大胸姐姐才是餘心頭摯愛,誒嘿嘿,寥寥要是長大了……。伊丹想像了一下一個長身巨乳版的寥寥露出天真無邪的微笑高呼著“伊丹大哥哥”的樣子。犯罪啊!那個樣子是犯罪!是被異端審判會全大陸通緝的程度。
“噫,好惡心。”誒斯特看著伊丹開會睡覺時露出這種豬哥的模樣,心中充滿了譴責之情,然後果斷的換了個角度繼續睡覺。這一切都是寥寥放進依丹鼻子裡的絲襪片發揮的作用,伊丹正在從內心深處被寥寥改造著,至少寥寥是這麼認為的。
“吶,感覺很無聊嗎?”依丹突然吃了一驚,這種充滿魅惑的聲音讓依丹想起了什麼!依丹迷迷糊糊睜開了眼,看見桌子上正坐一位曲線姣好的女性,她長著奇異的犄角和細長
的尾巴,蝙蝠的膜齒在她背後輕輕搖曳,全身套著黑色皮質的貼身衣服,透明的黑絲過膝襪包裹著她的雙腿,一對發育良好的胸部被她捧在胸前,用力的擠壓出一道深深的乳溝。
“吶,想不想和姐姐我做一些愉快的事情,放心吧,這是隻有我們兩個人知道的秘密哦。”即便一輩子沒摸過書,沒提過筆,也能呼之欲出眼前的生物的種族名:惡魔!惡魔的聲音充滿了挑逗意味,若是依丹沒有經過正規的冥想訓練怕是早就神志不清了。依丹驚恐的偏了偏頭,想要發出警告的叫喊,但是他的喉嚨就像是被掐住了一樣無法發出任何聲響。對面的議員也眼睛看著依丹,敲了敲桌子,警告依丹不要惡作劇,熟視無睹坐在依丹面前桌子上劈開腿撫摸著下體的淫魔。
“啊……”依丹拼命的伸出手了,想要夠到桌子上的項圈,但是淫魔只是抬起一隻腳,就輕易的將依丹的手踩了下去。明明淫魔根本沒有使多大力,依丹的手被碰到的一瞬間就放棄了抵抗,舒適感從手背傳到了大腦,讓依丹渾身一顫。僅僅是踩到了手背就這麼舒服,那麼……淫魔看見了依丹逐漸勃起的下體,嬌笑連連。
“阿勒,原來這裡想要被我玩弄啊,都舉起手來了……”淫魔一邊說著,一邊將黑絲包裹的美足輕輕的放在依丹的肉棒上。
“不要!”“啊~~不想要了呢,那麼就不要了吧……”淫魔一臉遺憾的說出這樣的發言。奇怪,這隻惡魔頭腦裡究竟在打算些什麼啊!
“但是啊……既然不想讓姐姐去玩弄肉棒,那麼姐姐只好休息一下了,額,哪裡有放腳的地方啊……”淫魔一邊說著不著調的話,一邊將腳穿過了依丹的上衣,踩在了依丹的胸部。
“啊~~這個是……?”“發現了呢,伊丹小弟弟的乳頭,啊嘞,好像還沒被開發的樣子,唔……看來要多花點時間了,嘛,沒事沒事,姐姐有的是時間。”依丹的乳頭被淫魔的指尖重點關照著,帶有極高濃度的淫氣絲襪強硬的刺激著依丹的神經,逐漸突起來的乳頭宣告著依丹忍耐的失敗。
“啊~不行了,那裡要……”“這麼快就被開發完全了,真是不中用的乳頭啊,那麼,這裡又如何啊?”在依丹的眼中,一隻帶有完美曲線的黑絲美足越來越大,最後完全遮住了依丹的眼睛,鼻子。美妙,美妙,雖然帶有些許的汗臭,但這種散發著強勁雌性荷爾蒙的氣味讓依丹根本無法抵擋,怎麼辦,怎麼辦,面對這種完美的尤物究竟還能做些什麼?
“可以哦。”淫魔的嘴角帶上了一點施虐的微笑。
“舔吧。”要舔嗎?身體在大腦作出決定之前就已經開始行動了,依丹用手小心的捧著美足,將舌頭伸到最長,瘋狂的舔弄了起來。我要!我要!我還要!依丹感受著口中最美妙的味道,無法自拔也不想自拔,淫魔偶然壓住依丹的舌頭讓他無法吞嚥,滴落的口水和淫魔腳底分泌的淫液浸溼了依丹的下裝。
“還想要嗎?可惜,要到時間了呢。”淫魔將腳微微翹起,正好抬到依丹剛好無法舔到的位置,依丹已經完全迷上了那種味道,他努力的挺直身體,將鼻子儘可能的湊近腳底,用舌頭接住剛剛沾附上的口水,拼命的吞嚥下去。
“那麼,現在再問一次哦……想要姐姐玩弄肉棒嗎?”淫魔微笑著
將美足放低,輕輕轉動的著腳腕。
“想……想……”“那麼……”淫魔微微一笑。
“把褲子脫下來。”伊丹手足無措的近乎撕扯的方式褪下了人類最後一層防禦,淫魔高高抬起的絲足在伊丹的眼睛注視下緩緩的落下。至高的快感,除了至高外依丹已經無法想象到任何的詞語來形容這種感覺,之前在前線遇到的淫魔性技在這隻腳面前簡直無法比較,腳尖的每一次撓動,足跟的每一次踩弄都彷彿是在對大腦強行施加“快樂”的指令。
“不……不要啊……”“啊~~不想要了呢,那麼就不要了算了”淫魔做作的嘆了一口氣,又將腳移開了。
“不……不……不!我……我是……”“哦,還是想要被踩呢?”淫魔稍有興趣的看著伊丹,朱唇微張,彷彿無法抑制住諷刺的微笑一樣。
“可以喲。”魅魔突然壓低了身體,一對酥乳壓在依丹的眼前,陣陣香風在依丹耳邊尋繞,恰似蕩婦含春的低喃。
“只要你成為大姐姐的奴隸就可以了……”本是滿心歡喜的淫魔在說完這句志在必得的契約前言後出現了一絲動搖。因為……氣氛……變了……本是淫靡的蕩意瞬間被銀白的聖光所替代,滔天的憤怒攪動著空間裡的一切,腳下那早已深陷溫柔鄉中的少年雙目圓瞪,一股駭人的殺氣死死的鎖定了她的每一寸肌膚。這是,騙人的吧,怎麼會有這樣的事。剛剛自己做錯了什麼?沒有啊?明明每一步都是最經典最有效的墮落儀式,但是……為什麼?魔力所構建的枷鎖被聖光如同紙片般撕毀,巨浪將淫魔試圖踩下的美足硬生生的推開。為什麼他能夠從慾望中逃離?信仰堅韌的狂修士?清心寡慾的聖人?嗜血如命的血騎士?守身如玉的聖女?不……不是,那些人即便對淫技擁有一定的抗性,但是從來也沒有聽說過有人能夠從墮落邊緣迴歸,就連那些唯心的聖光都似沒有拋棄他過一般。這個人……究竟還有什麼秘密?此時的依丹沉默著,並非平靜而是在收斂著戾氣,他右手伸向腰間那空蕩蕩的劍鞘,手掌虛握,海量的聖光凝聚成劍,手腕順勢輕揮,隱隱間攜帶一絲劍氣,手腕迴轉,劍已歸鞘,聖光渙散,就似剛剛什麼也沒有發生。依丹僅僅刺出一劍,而眼前的淫魔卻似被萬劍貫心一般,灰飛煙滅。一劍出,百劍回,這才是伊丹最巔峰時期的實力。
“狗日的依丹你他媽在幹什麼!你小子瘋了!”回過神來的依丹發現自己不知何時正保持著收劍的姿勢,對面的議員雙手抱頭蜷縮成一團瑟瑟發抖,在議員光滑如鏡的腦袋上一米陽光從本應該密封性良好的牆壁上穿了過來。
“啊哈哈哈……那個……髮型不錯……”“哭了!高德佛裡議員要哭了,以富有藝術氣息的金色捲毛而自豪的高德佛裡要哭了……沒事沒事的,頭髮還能再長的,雖然過了更年期後想恢復原樣有點困難,但是女神不會拋棄每一個髮型的,你看,說不定某個天賦秉異的聖騎士大人能用萬能的聖光幫你生髮?”“誒斯特!”“咳……”依丹自知自己做錯了事,連連向滿眼驚恐和期待聖光新應用的高德佛裡議員道歉,再三說明自己真的不是因為高德佛裡議員家裡面的熊孩子打碎三次教堂玻璃揪過四次神父鬍子一次在教會附近隨地小便而打擊報復的
。很令依丹滿意的是,剛剛的說明明顯的讓騎士長的憤怒轉移了方向。以修繕費就從自己的津貼裡出結束了整段話題的依丹坐了下來,冷靜的思考剛剛發生的一切。僅僅是一宵春夢?從退魔戰場上退下來的老兵才會患上的戰場綜合徵?不,不可能,剛剛的場景太過真實了,就算是平靜下來的現在在大腦裡濾過幾遍也無法發現什麼夢境獨有的荒誕不羈的因素,這種夢境是自然形成的可能性無限接近於零。那麼排除了這個可能後結論就很簡單了。伊丹下意識的舔了一下嘴唇。夢魔,淫魔的亞種,憑藉創造和控制夢境為主要攻擊方式,戰場上最詭異的暗殺兵種,通過在夢境中與人進行性行為削弱戰士的意志力,在不知不覺中策反士兵,達到引發軍團的混亂的目的。是的,在夢中夢魔幾乎是無敵的,但是,僅僅是在夢中。創造萬物的輝耀女神是公平的,在付出巨大損失後,人類發現了這個兵種的缺陷。首先是肉體的弱小,極端的弱小,曾有過低級夢魔想要追逐一位迷路的民兵結果累到吐血的記錄。然後是魔力補給,和以戰養戰的淫魔不同,夢魔無法從夢境中的精液獲得魔力,所以人類士兵一次被調教的時間是極其有限的。最後也是最關鍵的一點,距離,施法的距離,越是弱小的淫魔想要控制越是強大的戰士對施法距離的要求就越高,極端情況甚至要貼身施法,而且這種缺陷是隨著目標的實力呈幾何倍數增加的!伊丹大概估摸了一下自己的實力。除非對面派出未知級別夢魔,否則最遠也得在監視圈的內部,也就是說……伊丹眼中精光一閃。鎮子中至少已經有一隻夢魔混進來了,而且實力相當不俗。這可是一個非常重大的發現,約克鎮靠近前線的地理位置決定了它重要的戰略價值,這裡一旦被淫魔佔領,不但前線戰士的補給將會出現問題,而且人類重兵把守的鋼鐵要塞也會陷入腹背受敵的窘境。為了避免這種情況的發生,約克鎮很早就進入了最頂級的戰備狀態,不僅從前線調回了精銳騎士團和術師團,而且也對人口流動做出了最高級別的限制,五步一庭十步一崗的監視網先不說,就連有著皇家文書運輸部隊的暫留也必須停留在鎮外一個特定區域,與鎮民的任何接觸都要有一名老練的騎士陪同。在這種環境下,能夠有機會貼近自己並且施下淫夢詛咒的人……伊丹的腦海裡逐漸浮現出一個人物。不,不會吧,但是……伊丹閉上了眼,快速的回憶了一般退魔戰場上的慘劇,那些失去靈魂和榮譽的騎士們的眼神,最後,伊丹想起了那輪紫色的圓月。
“那麼,若是沒有人對此次的決議有反對意見,我宣佈,本次會議就此……”“等一下,就暫扣在我那的外來人員問題我需要一個發言的機會。”伊丹舉起了一隻手打斷了鎮長的發言。
“伊丹,你在想幹什麼?”誒斯特小聲的提醒著伊丹,伊丹卻不為所動。是的,現在若是再度提起這件事,作為犯事方的自己很可能再度被推倒風口浪尖出。但是,自己非做不可。伊丹默默的下了一個苦澀的決定。雖然認識的時間很短,但是不知不覺間自己已經將她放在了一個重要的位置。若是不在此時將自己逼入絕境,怕是在哪個萬一情況自己會手軟,會犯錯。所以
,有些事是必須的。伊丹俯視著大家,收起了自己所有的戲謔。一股只有習慣戰場的士兵才有的蕭然肅殺之感從伊丹的身上散發而出。伊丹緩緩的環視了一圈。
“我以聖光的名義起誓,若是我發現民女寥寥有任何有損我方利益的行為,那麼第一個殺掉她的人……是我,聖騎士伊丹。”冰冷到極點的憤怒,最純潔的聖光為這個誓言充當鑑證人,古老的騎士契約在這瞬間達成。無人說話,一片寂靜,如狼王眼下的羔羊一般,瑟瑟發抖。伊丹最後丟下一句要去軍情處看看的發言就離開了議會,看著他背影的騎士長想起了那個傳言。傳言說,有這樣一位騎士,天賦驚人,桀驁不群,比起普通的騎士更像一位自由的遊俠,曾公然違抗上級命令,單騎殺入重度感染的村莊,手刃戰鬥淫魔27名,中級指揮官2名,墮落者不計其數,僅為救出一位哭泣母親嘴中的女兒。很完美的結局?但是,可惜,那個傳言還沒有結束。之後,那個被救出來的女孩證明已墮落到不可逆的程度,在尚且保留人心的情況下對他執行淨化的也是那位騎士。於是,女孩死了,母親瘋了,悲痛欲絕的母親對那位騎士用搶來的兵刃一共刺出7次,最深的一次幾乎刺中了那位騎士的心臟,而從始到終,那位騎士卻沒有躲避哪怕一次。那位母親之後發生了什麼已經超過了傳言的範疇了,但是,那位騎士之後就被上級調到了二線,一是為了養傷,二是為了思過。這個騎士,就是伊丹,揹負四十七號這個傳奇番號的騎士隊長。或者更準確說是……曾經的傳奇。不過在場的極少部分人不知道的是,在這次平淡無奇的日常會議後,代表小鎮最高權利的議員半數以上的內褲都已經被精液沾溼,那是向夢魔屈服並將她的魔力飼養在身體裡面的證明,相信之後他們的夜生活會非常的性福。沒有,沒有,沒有!軍情處收集了許多重要程度層次不齊的日誌報告,但是沒有一條是伊丹所需要的!騎士長與老湯姆為了一根來自鎮長的一普曼碎銀雪茄大打出手不分勝負,受災範圍波及數個街道,最後在某位路過的胸部憤怒下磕頭認錯。呵呵,他們日常生活真是豐富多彩。高級傭兵崔柳表示自己已經習得異界寶典九龍狂天絕地九十九重,毀天滅地砸場子吃霸王餐僅在舉手投足之間。可憐的孩子啊,喝多了別瞎吹,瞎吹也要看場合啊,偉大而又聖潔的輝耀女神在上,配圖裡那堆馬賽克不要是我想象中的那樣。大魔導師史丹所研究的暗影魔法又有精進,同時公開表示約克鎮女澡堂偷窺案件與自己無關,自己不會讓自己睿智的靈魂陷入毫無意義的慾望之中。那個老好人史丹會偷窺?額,看來不論是誰,大家對宅男的看法都是這麼偏頗,嘛,要不要業餘學習一下暗影魔法呢……酒館女神歐派……哦,是那對奶子啊,之前好像在哪見過是錯覺嗎?那個……根據某個不願意透露姓名的影衛的可靠消息,她的罩杯為……哦哦哦哦哦哦!伊丹默默的將這個關鍵消息存入大腦那個寫著“極密”的檔案袋。嗯,還有……伊丹翻閱了最近所有的情報,除了將村中所有年輕女性罩杯記錄存檔外一無所獲。嗯,沒有外來難民的記錄,那麼,寥寥的可疑程度就又上升了不少。下面欠
缺的就是面對面的試探了。伊丹伸了伸懶腰,默默的將身體調整到隨時可以戰鬥的狀態。千萬不要是你啊。伊丹祈禱了一聲,說完伊丹就離開了檔案室。
“啊哈哈,抱歉抱歉,回來的晚了一些。”伊丹一邊強忍住噁心一邊走進了房間。房間卻空無一人。不在?出去了?伊丹腦海裡一時間浮過了許多想法,其中大多數都是不好的可能性。是去捕獲人類了吧。伊丹握緊了腰間的聖劍,憤怒與被騙的恥辱讓伊丹的右手幾乎快被勒出血來。寥寥幸福的笑顏,寥寥柔弱的顫抖,寥寥眼角的淚痕。好的,全部忘記了。之後的寥寥,是敵人。伊丹在屋子裡仔細巡視了一遍,很快就發現了一張被壓在小熊布偶下面的紙條,上面有一行歪歪扭扭的字。
“大哥哥,寥寥要出去一tang,很快回lai,不要擔心。”沒喲寫明時間地址去做什麼事,卻加上了一個簡單的笑臉符號,很容易讓人聯想到一個童稚未去的小女孩笨拙的抓住筆寫字的樣子,若是平時的伊丹或許會會心一笑吧,但是此時的腦海卻很容易的想到了障眼法之類的詞彙上面。伊丹用手擦一下紙條,字跡很新,看來人還沒走遠。伊丹閉上了眼睛,毫不講理的聖光天賦讓他可以感受到周圍環境中所有的聖光波動。一片廣闊到無邊無際的平靜,那是女神留下的最初的聖光。那團躁動但在深處有溫暖的火焰,騎士長正待在辦公廳裡面,陪同他的還有一團光芒不遜於他的瘋狂而又隨性的火焰,看來老湯姆也在。一片星光點點的光團在以一種特定規律搖動著,這種機械式的聖光是……戒。一般步入聖光之道的人的感知大概就到此結束了,但是伊丹不同,更深,更深,伊丹沉入了更深的地方,世界上沒有兩種一模一樣的聖光,哪怕是器物也一樣。他的目標,就是他以前的戒。發現了!伊丹心中微微一動。不是很遠,看位置大概在那家附近的酒館裡。要不要在這裡引爆戒?伊丹搖了搖頭。不……不行,人類在情報戰上已經輸了太多了,任何可能翻盤的機會都不能錯過,能捕獲一隻高級夢魔是再好不過了!若是無法捕獲……伊丹心中一沉。那隻能淨化她了。下定決心的伊丹小心的收納了一下外放的殺氣,從窗子跳到路上,小心避開了所有路人。對酒館來說,夜晚才是最繁茂的時期,火爐中的木柴噼裡啪啦的尖叫,男人們扳手腕的怒吼,酒杯的碰撞與水滴落下的滴答,只有烈酒才是能夠復位遊走在生死之間的戰士們唯一的良藥。但是今天的酒館卻安靜的有些奇怪,靜到只能聽見一個女孩的哀求聲。
“求求你們,賣給寥寥一些雞蛋吧!”“滾開!這裡沒有惡魔吃的東西!”“那麼,寥寥不吃可以嗎?寥寥向輝耀女神發誓一個不吃!”“呵呵,傻子才相信惡魔的誓言!”寥寥小心的取出一些零錢。
“這些全給你也不行嗎?”酒保的眼珠咕溜一轉,接過錢放進了口袋,繼續去擦他的盤子去了。
“那個……寥寥的雞蛋呢?”“雞蛋啊……嗯,是雞蛋對吧?只要這個酒館裡有任何一個人支持你我就賣給你。”“嗯!一言為定!”寥寥興奮的回過了頭,卻被漫天的咒罵聲弄得不知所措。
“滾回去!”“老子已經看穿你的身份了!”“惡魔!”“寥寥……
寥寥……寥寥不是惡魔……寥寥只想要……一點點雞蛋,今天……今天是……”女孩的喃喃聲就想颱風中的一隻雛鳥一樣蒼白無力。熟悉的咒罵,熟悉的場景,伊丹黑著臉注視著一切的發生,右手已經按住了劍柄,但心中的懷疑讓伊丹遲疑了一會,又一會……
“來……過來一下……”一個傭兵向寥寥招了招手,像抓住了一根稻草一樣的寥寥小步跑了過去,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期待著看著傭兵渾濁的眼睛。
“你們這些傢伙怎麼能這樣做啊!啊?你們還算是男人嗎?”大聲而又刺耳的怒吼讓酒館一下靜了下來,大家用看傻瓜一樣的眼神看著那位傭兵。傭兵突然舉起了酒杯,將一大杯麥酒從寥寥的頭上澆下。突如其來的麥酒讓寥寥毫無防備,柔順的頭髮粘到了一起,衣服被弄溼了一大片,鑽進鼻子和喉嚨的酒精嗆得寥寥流出了眼淚。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卻高高舉起了空酒杯,如同一個勇士一般。
“男人就應該這樣做!”沖天的歡笑聲在酒館裡響起,大家點了一杯又一杯新麥酒與那名傭兵的空酒杯碰杯,仰頭一口就吞下一團勝利的果實,全然不顧那個蹲下了縮成一團的女孩。
“不哭不哭……寥寥不哭,寥寥是個好孩子,好孩子是不能哭的,不哭不哭……”“懦夫!都是懦夫!”終於酒館的大門走過一個人,她將一張乾淨的毛巾放在寥寥的頭上,一雙憤怒的眼睛環視了一遍酒館的男人們。她的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尖銳。
“一群不敢上前線的懦夫!軟蛋!要是男人就給我支援鋼鐵要塞啊?一把米都沒為前線運過的慫貨,欺負女性很勇敢嗎?啊?很勇敢嗎?”她低下頭,將寥寥的腦袋捧在懷裡,“乖,馬上姐姐就給你雞蛋哦,不哭不哭哦。”“寥寥……寥寥才沒哭,寥寥……寥寥……不會哭……寥寥……寥寥……”哇的一聲,寥寥的淚水脫框而出,將頭埋在她的懷裡大聲哭了起來。
“為什麼,為什麼大家要欺負寥寥,寥寥什麼壞事也沒做過!寥寥是個好孩子!寥寥很堅強,寥寥不會哭,寥寥……寥寥……”一群剛剛還在歡笑的男人們臉上一片潮紅,偶有幾個摸出了武器,但想起了那柄戰斧就又收了回去,只能丟下錢灰溜溜的逃了出去。伊丹從頭到尾註視著一切,心中已經將寥寥和過去的自己重疊到了一起,心中的懷疑也蕩然無存。拿到一紙袋雞蛋的寥寥高興的鼻涕泡都冒了出來,看見伊丹走了過來,寥寥連忙抹了抹臉,將紙袋藏在背後,底下了頭。
“對不起大哥哥,寥寥擅自跑了出來。”伊丹摸了摸寥寥的頭。
“沒事了,沒事了……”伊丹向歐派深深的鞠了鞠躬,小心的背起了寥寥,寥寥也將自己的臉貼在了伊丹的背上。
“大哥哥的背好寬啊。”“因為我是大哥哥啊。”“大哥哥的背好暖啊。”“因為我是大哥哥啊。”“……”“……”“對了,寥寥,你要雞蛋幹什麼?”“寥寥……寥寥只是突然想要雞蛋了,呼呼呼……”“快說,否則今晚不許洗澡!”“可以和大哥哥一塊洗澡嗎?那個……那個……”“喂,等一下啊!是你自己洗啊!我可不想在通往loli控的不歸路上再進一步!”“那個啊……”寥寥將最貼近了伊丹的耳後根,用最細小的聲音說。
“寥寥聽
見別人說,今天是大哥哥的生日啊……”伊丹一愣,這才記起今天是自己生日。戰場上是沒有生日的,只要還活著,每一天都是值得慶祝的日子,自己也逐漸淡忘了生日的事情了。沒想到還有人記得。伊丹小小的感動了一下,他抬頭看來一眼天空,第一顆星星剛剛才掀起面紗。夜晚在伊丹久違的生日宴會後到來了,誒斯特也被邀請了過來,怕生的寥寥一直低頭不敢說話,直到誒斯特走後才敢坐上椅子小心的吃了一點點蛋糕。經歷過那種事情的寥寥很快就在床上睡著了,伊丹為她蓋好了被子,就鑽進睡袋中了。伊丹一直很怕做夢,因為他的夢境總是充滿著絕望。但今晚,或許能做一個遲到許久的美夢。想到此,伊丹輕輕的閉上了眼睛,心中默默的禱告了一會就沉沉睡了過去。
“喂~~~,大哥哥,醒一醒啊?”烏黑的瞳孔變為了湛藍,寥寥小心的從床上爬了起來,躺在伊丹的身邊。幽幽的體香鑽進了伊丹的鼻孔裡,很快,伊丹的呼吸就平緩了下來。
“誒嘿嘿,睡得好熟啊,喂,大哥哥,現在還沒有過午夜呢,所以還能來得及哦。”寥寥將小嘴湊到了伊丹耳朵旁,用小小的虎牙咬了一下伊丹的耳垂。
“Happy Birthday!大哥哥,寥寥的禮物,你可要滿懷感激的收下哦。”說完,寥寥的嘴唇上就聚集起一層淡淡的魔力,輕柔的親到了伊丹的嘴唇上。
“祝你做個好夢,大哥哥。”“啊哈哈哈,那啥,你還記得大明湖畔……我呸……怎麼突然冒出這個詞了!”“難道是你第二百三十一次告白失敗的地點?”“艹,勞資才失戀一百多次好不,哪有二百多!”“額,一百多是指被女性甩對吧?”“嗯,對……”“……”“怎麼突然覺得怪怪的?”“沒有啊?哈哈哈哈。”這個聲音是,大嗓門的傑森和腹黑男埃爾羅,好懷念啊……
“我說,現在是我們為隊長慶生的日子,能不能有一個騎士的樣子?”“那個……那個……我想還是小點聲比較好。”古板女切莉還有弱氣受凱特?哈,聖騎士團銀月分隊第四十七小隊四位副隊長都來全了啊……真的好懷念那段日子啊……
“隊長?雖然不是在戰場上,但畢竟是在二線,請保持最低限度的警戒好嗎?”“那個……要是隊長累了的話……先休息也可以……派對下次再辦也是……可……可以的……”“隊長!隊長!抽哪門子的風了,上戰場打夜戰時和賊貓子一樣,一下戰場就萎了?”“哈,說的好像親身經歷過一樣,不過隊長,大家好不容易為你慶祝一下生日再不醒來就不地道了。”生日?我的……生日?是啊,今天是我的生日,剛剛還在和寥寥一塊過了……明明只有三個人的慶祝的生日,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多人了?大家,不是……死……
“嚒嚒嚒,女士們先生們,現在由我給大家展示一件新商品!畫上去後就絕對擦不掉的油性筆!”“狗日的!把那個棒子離隊長臉遠一點!”“請體面一點。”“那個……那個……隊長,快起來啊!”“誰要往我這張被女神重點關照過的帥臉上畫畫!”咆哮聲起,伊丹眼前猛的一亮,一個美型男和一個肌肉男扭打在一起的畫面簡直美輪美奐……
“惡……”“別吐啊!”毛毛躁躁的收拾好現
場後,伊丹開始審視現在的處境。現在正處夜晚,在火爐的覆蓋照射下,有熟悉的天花板,熟悉的桌子,熟悉的那個畫滿王八印痕的門框,這裡是他在王城郊區買的房子。而人物,腹黑男,大嗓門,古板女,弱氣受……都認識。要說不常見的,那大概就是眼前的一桌子好菜和最中央的生日蛋糕了,這根本看不出來和清修的聖職者有任何關聯的大餐正好符合伊丹帶隊的風格。啊嘞?這是……不可能是夢魔造成的吧,即便是最高等級的夢魔也沒辦法構架自身根本不知情的夢境。那麼……
“隊長!你丫咋了,咋突然哭了呢?”“隊長,作為一個騎士請自重。”“那個……那個,我這邊有手帕。”“隊長用我的,額,算了,你還是用那隻受的吧。”“人家才不是受呢~~~”埃爾羅默默的收回那張帶有夾層的手帕。大家……都沒死……是啊,對啊,也只有這種可能了……常聽老兵講熟練兵人會有一種奇特的直覺,可以看穿未來的預兆。所以那些不幸不過都是預兆而已,是夢。那邊的是夢……對,是夢沒錯!一定是這樣的!伊丹默默下了一個決心,即便是以在大神殿組織裸奔為威脅也要錯開那次遠征。
“隊長,沒事吧?”“沒事沒事,就是怕某人真的在我這張天怒人怨的帥臉上畫畫,所以臨時降了點水沖刷一下。”“太好了。”弱氣受仔細的將手帕收回去後還來一個甜甜的微笑。
“這麼不好笑的冷笑話,果然隊長還是隊長沒有變呢。”喂喂喂!你的設定是弱氣受對吧?崩壞了,崩壞了,你向著毒舌方向崩壞了!
“咳咳咳,諸位騎士,按照古老的盟約,下面就請我們共同慶祝隊長受到女神洗禮的日子吧。”“誒,不就是從老孃的屁眼裡爬出來的日子嗎?整什麼酸詞?”“……”“……”“……”“……”“大家咋了?不說話了?”某人還真是悲催啊,悲催到這種程度都不好意思在吃飯時揍他了。
“哥哥……什麼時候來客人了啊?”悅耳的童聲從臥室方向傳來,附帶著的還有啪嗒啪嗒的腳步聲和時不時的哈切聲。
“嗚嚒~~~~好睏~~~~”寥寥!竟然是寥寥!等等,一隻蘿莉從自己的臥室方向走過了來,還穿著不整的睡衣順帶著睡眼迷離。這是在犯罪啊!是會被判決社會性死亡的啊!伊丹握住了放在一邊的寶劍,計算著殺人滅口的最佳軌跡。對不起了大夥,既然未來你們會死的,那就勉為其難的先死一下吧。
“啊,是寥寥妹妹啊!對不起打攪了,正準備去叫你的。”“有你這個大嗓門就不需要刻意的叫了!”“來來來,到大姐姐的懷裡抱抱。”“騎士守則第二百八十二條,可愛的東西都是大敵,是消磨意志的敵人。”古板女我懂我懂,先把口水擦一下好不?寥寥走到伊丹的身邊,先是盯著中間的大蛋糕好一會,然後猛的踢了伊丹一腳。
“壞蛋哥哥,今晚吃蛋糕怎麼不喊寥寥!明明寥寥都把最寶貴的東西給哥哥當做禮物了呢!氣死了!”“隊長!”“隊長!”“混蛋!”“請自重……”等一下,那隻受剛剛說了啥?
“人家都把小熊借給哥哥抱抱了呢……”“隊長,這道菜不錯。”“隊長,這是你的叉子。”“那個……那個……隊長一直都是騎士的楷模來著?”“請自
重……”這群混蛋……用手摸了摸了一下寥寥的頭,順滑如同絲綢般的髮絲從指間劃過。對哦,寥寥是我的妹妹,剛剛從王城裡偷跑過來看我。伊丹敲了敲腦袋,怎麼能把這個忘記了呢?寥寥可是自己最親近的人啊!鬧哄哄的生日派對不管如何終於開始了。
“啊,我是說那個在騎士學院自稱金槍不倒男的傻大個,上次被只次級淫魔盯上了……”“然後被你英雄救男救了下來,你都說了一百遍了,那個男的還給你寫信不?”“寥寥快過來,姐姐這邊有好吃的。”“不要,感覺過去的話寥寥會很危險的,從各種角度來說。”“啊嗚啊嗚啊嗚。”古板女一眼不發的按照一定頻率解決面前的食物,眼角不停的掃射著躲避弱氣受擁抱攻擊的寥寥。而伊丹呢?正在享受著最富有自己小隊風格的熱鬧派對,眼角的笑意就和看見自己七個大胖孫子的老爺爺一眼。終於到正餐了,伊丹舉起酒杯猛的一口灌下,寶劍一閃而過。桌子上的蛋糕被先是蠟燭熄滅,然後就被按人頭分為了六份。
“會哭的,軍需官知道你這樣用聖劍一定會哭的。”“切,不過是最次級的制式聖劍而已,我以後一定會拿到最高級的聖劍,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巔峰。”“分蛋糕了!哥哥,寥寥要那塊草莓多的。”“好,走你。”一道劍風吹過,那塊蛋糕平安無事的落入到了寥寥面前的盤子裡。
“好的,看來練習的不錯!”“你究竟拿聖劍做什麼奇怪的練習啊!”同時被三個人吐槽,嗯,看來平日裡的練習還是有用的。
“諸位。”殺氣,濃郁到幾乎可以化為實體的殺氣。這種殺氣伊丹遇到過,一次是證明澡堂正中央的牆壁是豆腐渣工程,另一次就是這次。古板女端起自己的盤子,微笑著。
“吃蛋糕時能不能安靜點?”不答應的話是會死的!除了一臉懵逼的寥寥以外,所有人一瞬間都領略到了第二層含義。
“啊……果然那家店的蛋糕最好吃了……”嗯,是的,恰到好處的甜度和入口即化的奶油,蓬鬆又分量十足的蛋糕本體,真不愧是那家店。
“啊,寥寥好幸福啊~~~”“啊,看見寥寥幸福的臉的大姐姐好幸福啊~~~”喂喂喂,那隻受,你的角色真的崩壞了。又一次將蛋糕切成小塊送入嘴中,伊丹默默的吐槽著。突然感覺下體有一陣異樣,好像有一個調皮小舌頭在舔弄著自己的下體一樣。
“吶,哥哥,今天寥寥好高興啊~~~”“啊是是是……”伊丹一邊答應著一邊往桌子下面偷瞟。
“所以啊,寥寥想讓哥哥也高興高興。”潔白的絲襪包裹著寥寥纖細的美腿,越過桌子的間隙小心翼翼而又大膽的挑逗著伊丹的身體。
“聽說男孩子只要這樣都會高興,對嗎?”“你是從哪裡聽過來的啊?”白絲已經悄然的攻佔了伊丹的下體,隔著外褲輕柔的揉搓著伊丹的小jj。啊,這種感覺。
“不要說話哦,哥哥,小心被發現了。”“喂,寥寥,快停下來。”伊丹壓低聲音警告著寥寥,一邊用眼睛看著四個問題副隊長。嗯,在集體犯傻,safe。
“不要。
““乖,聽哥哥的話。”“不要啊,要是不這麼做的話,大哥哥一定會拋棄寥寥的。”寥寥含著淚望著伊丹。
“怎麼會呢?寥寥是我唯一的家人啊。”“可是,
可是……”寥寥的小腳伴隨著情緒波動不停的用力揉搓著肉棒,即便隔著褲子也能感覺到一陣又一陣的快感。
“哥哥好像有了新家人了一樣。”“寥寥……”是嗎?是感覺到了危機感了。明明只會對著她露出的笑容給予了其他人,所以有些不安了嗎?
“所以,寥寥想要給大哥哥他們給不了的快樂。”“寥寥不會的,哥哥是不會拋棄寥寥的。”“寥寥……寥寥……寥寥為了今天下了好大的勇氣了!”揉搓肉棒的腳越來越用力,越來越快,快感每次滑過都會如同浪潮一般越來越高。
“寥寥,相信哥哥!”“那麼……”寥寥突然露出瞭如同小惡魔一般的微笑。
“把烏龜先生露出來寥寥就相信了。”“……”“不要嗎?果然哥哥在騙寥寥……”“等等……啊~~~”快感終於抵達了一個界限,一聲呻吟從伊丹的口中漏出來,伊丹猛地轉頭看向問題四人組,好險,沒被發現。
“哥哥沒有騙你,快把腳收回去。”“那麼把烏龜先生給寥寥玩,姐姐說那個可好玩了。”寥寥停下了揉搓,將腳賣弄似得在伊丹眼前扭動著。
“寥寥對自己的小腳還是很有自信的,平日裡拿香蕉先生專門練過的,一定會讓大哥哥非常非常非常舒服的。”完美無缺的弧度和順滑的絲襪,如果直接碰到自己的……伊丹吞了一口口水。寥寥是自己的妹妹,是不會害自己的。寥寥現在很不安,需要自己的安慰。而且,而且……伊丹瞬間為自己找到了無數理由,卻沒發現甜蜜的陷阱已經慢慢的向他敞開了門扉。
“啊,好乖好乖啊,伊丹哥哥,寥寥開始玩了哦。”這種感覺。在被觸碰的瞬間就好像有一串電流直接傳入大腦一樣,伊丹差點又呻吟了出來,嚇得他低下頭用力捂住了自己的嘴。這就是沒有用清心術和鈍感術而感覺到的快感嗎。桌邊下,有一片雪白不停的擼動著伊丹的肉棒,超乎尋常的熟練和超越想象的順滑給了伊丹一個大大的“驚喜”。
“啊,這個就是烏龜先生啊,烏龜先生好~~~~點個頭哦。”“小點聲,別太大聲了,啊~~~”寥寥用腳左右搬弄著伊丹的龜頭,又時不時的輕輕摩擦著棒身,溫柔的快感逐漸吞噬著伊丹的下半身。
“隊長,怎麼了?”“是蛋糕不合胃口嗎?作為騎士,在下可以代勞。”弱氣受和古板女發現了這邊的異樣,都靠近了過來。
“停下,寥寥,她們來了。”“烏龜先生……啦啦啦。”寥寥卻用手託著腮,一臉微笑的看著伊丹,腳上的動作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
“快點停下來啊!”“隊長,沒事吧,我看你好像……”“啊,沒事,一點事都沒有!”伊丹拼命的扭動身體掩蓋她們的視線,突然扭動身體帶來的額外摩擦力度更是加快了快感的侵蝕。
“隊長……”“沒事,真的!”“嗚……”弱氣受突然用額頭貼住了伊丹的腦門,一對顯赫的胸部直接佔據了伊丹的視野。
“額……好像有點溫度。”“不不不,沒事,沒事。”“嗚……”寥寥在桌子那邊突然鼓起了臉頰,桌下的絲襪腳直接用腳窩包裹住了伊丹尖端。等等,寥寥,不要啊……伊丹瞬間明白了寥寥下面的行為,拼命的使眼色,換來的是寥寥微微的一笑。然後寥寥的腳突然瘋狂的左右扭動著,強烈的摩擦毫無
保留的換成了最激烈的快感,瘋狂的刺激著伊丹每一條神經。
“等……啊……啊……”“隊長,怎麼了?”“沒……沒……啊……沒事……”“就這樣還說沒事啊?要草藥嗎?我房裡面還有點,需要就直接去取。”等等啊,寥寥,我真的沒去過女生寢室。伊丹拼命的想要傳達給寥寥這條信息,但寥寥根本沒有領會到。摩擦更加迅速了,伊丹的下半身好像被快感麻痺了一樣,無法逃離,無法逃離,無法逃離,本能讓伊丹根本無法逃拖寥寥的小腳帶來的快感,不停加速的侵蝕感更是把伊丹往那條禁忌線上推移。在仰慕自己的下屬面前射精?被自己的新妹妹弄到高潮?如此背德,如此令人興奮啊!
“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隊長,你好像有些奇怪啊?”伊丹的脖子上微微閃爍著粉紅色的光芒,奴隸的契約正在以非凡的速度重新編寫者。寥寥的腳現在不僅僅對龜頭開始摩擦,還時不時的用大拇指刺激馬眼,間或著一擼到底,一切的一切都有著同一個目標。要……要來了啊……伊丹不停的呻吟著,眼中已經充滿了慾望,再也不想讓寥寥停下來了。
“嗯,我想……”“我也是這樣想的。”古板女和弱氣受突然露出了詭異的微笑,一左一右,微微的弓著身體,眼睛直直的盯著伊丹一直想要隱藏的下體。
“啊……啊……啊……哈哈哈……看見了,看見了……”“想要嗎?”弱氣受將碩大的胸部壓在伊丹的背後,絕妙的柔軟度帶來了不可思議的快感。
“隊長真是的~~”古板女發出了難以想象的輕佻的聲音,微微凸起的胸部摩擦著伊丹的右臂。兩人將手伸入了桌底,就好像商量好了的一樣握住了伊丹的陰莖。
“興奮了嗎?被自己的下屬用手擼了哦~~”“啊嘞,原來有人先來了啊?啊~~被自己的妹妹玩到現在還一聲不吭啊,果然隊長是個變態啊~~~”“你們……”“哥哥,對不起哦。”寥寥將腳移到了根部,輕柔的擼動著肉棒和陰囊,就好像是在道歉一樣。
“寥寥是不會嫉妒,寥寥可是個好孩子哦,如果哥哥有新家人了,那麼就更應該相親相愛才對哦。”“是的哦,寥寥主動找到我們說出這個計劃的時候,我還嚇一跳呢。”“嗯,能看到隊長這麼可愛的表情還真是賺到了。”寥寥讓位的尖部被兩位騎士用巧妙的指技挑弄著,根部寥寥的絲襪小腳不停的聲明著存在感,終於,伊丹被推到了高潮邊緣。
“哥哥喜歡這樣?”兩位騎士用手強硬的搬開了馬眼,積蓄已久的精液以一往無前的勢頭衝了出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燙啊,太好了,那麼以後寥寥就天天為大哥哥足交,大姐姐們也要記得幫幫寥寥哦。”寥寥一臉幸福的望著伊丹,換了一隻腳繼續揉搓著伊丹的肉棒,用手在下半身鼓弄了一下。
“可惜寥寥的襪子髒了,明明好喜歡的,哥哥,你能吃掉它嗎?”寥寥突然用渴望的眼神看著伊丹。想要伊丹回覆一句絕對不可能的回答。
“只要大哥哥願意吃掉它,寥寥每天每天都會為提烏龜先生搓背的,好嗎?好嗎?”桌下寥寥的小腳開始妖豔的扭動著,帶來的快感就像想要扒開伊丹的嘴一樣,一陣陣傳來。
“不……”伊丹本能的想要
逃離桌子,但那隻美腳在聽到“不”字時突然加速了扭動,電擊按摩一般的快速踩弄帶來的快感讓伊丹將話又吞了回去,兩邊的騎士姬更是鎖緊了伊丹的身體,讓伊丹無法遠離這個榨精的陷阱。
“不行嗎?寥寥好失望啊,寥寥再也不玩哥哥的小jj了。”“等等,寥寥……我……”“那麼大哥哥是要吃嗎?”寥寥將沾滿腥臭味的絲襪纏在叉子上面,向這邊遞過來。
“來,張開嘴,啊……”“等等,寥寥!”“只要放進哥哥的嘴裡面就行了!”“來啊,快點,張開嘴,只要吃下它,就會很幸福很幸福,永遠快樂,永遠高興了。”吃掉它,吃掉它,吃掉它,吃掉它,吃掉它,吃掉它,吃掉它,吃掉它,吃掉它,吃掉它,吃掉它,吃掉它,吃掉它,吃掉它,吃掉它,吃掉它,吃掉它,吃掉它,吃掉它,吃掉它,吃掉它,吃掉它,吃掉它,吃掉它,吃掉它,吃掉它,吃掉它,吃掉它,吃掉它,吃掉它,吃掉它,吃掉它,吃掉它,吃掉它,吃掉它,吃掉它,吃掉它,吃掉它,吃掉它,吃掉它,吃掉它,吃掉它,吃掉它,吃掉它,吃掉它,吃掉它,吃掉它,吃掉它,吃掉它,吃掉它,吃掉它,吃掉它,吃掉它,吃掉它,吃掉它,吃掉它,吃掉它,吃掉它,吃掉它,吃掉它,吃掉它,吃掉它,吃掉它,吃掉它,吃掉它,吃掉它,吃掉它,吃掉它,吃掉它,吃掉它,吃掉它,吃掉它……
“只要吃掉它?”桌下的足交不知不覺間又讓伊丹陷入了高潮,被快感麻痺掉的大腦已經無法正常思考了,寥寥妖豔的足技和甘甜的話語讓伊丹一步步的落入了深淵。
“真的嗎?只要吃掉它就可以了?”“當然了隊長。”“是真的哦,隊長。”“是的哦,大哥哥,寥寥什麼時候騙過你?”那麼……伊丹閉上了眼睛,一股鹹腥味在嘴中蔓延,剛想吐出去,自己的嘴唇突然被寥寥用小嘴堵上了,粉嘟嘟的小舌頭深入伊丹的嘴裡,將那條絲襪往食道里面頂,滑膩的大腿夾住了伊丹的肉棒,暴力的快感讓伊丹根本無法抵抗寥寥的溫柔。藍莓的酸甜?絲襪上傳來了一陣美味。終於,伊丹喉嚨一動,那條絲襪直接鑽進肚子裡,彷彿瞬間被消化了一般,一下子就不見了。剛一吞下,一股熱浪從丹田處直接湧了上來,來自本能的慾望幾乎沖毀了伊丹的一切。
“啊~~~大哥哥真的吃下去了,寥寥好高興啊。”“是啊,隊長真的就好像狗一樣誒。”“說起狗,隊長現在是不是發情了啊?”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被玩弄,想要被欺負,想要快樂,快點!快點!給我更多!伊丹的嘴如同被吊起的魚一樣一開一合,但卻已經沒有了說話的理智了。
“那麼……”一轉眼,不知道何時寥寥就已經坐在了桌子上,高高翹起來的一條腿毫不掩飾短裙中那一抹粉紅,潔白的絲襪在伊丹的眼中已經喪失了純潔了含義,妖豔而又奪人眼球。
“就給大哥哥生日最好的祝福吧!祝你,永遠快樂!”要被碰到了……要被那隻絕美的腳碰到
了!可以嗎?真的嗎?太好了!絲襪!絲襪!絲襪!絲襪!絲襪!絲襪!絲襪!絲襪!絲襪!絲襪!絲襪!絲襪?絲襪?死亡?死亡?死亡?
“隊長……不要……忘記……我們……”“隊長!我……能跟隨你……真的……”“隊長,請快點撤退!”“隊長……請活下去!”“快逃啊!快逃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們的主人,偉大的淫魔命令你們這些劣等種逃跑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亂糟糟的聲音,如同身在最前線一般。為什麼?這裡不是最遠離前線的戰場嗎?為什麼?那些聲音如此熟悉。為什麼?我竟然……想要哭出來了?
“但是,你們是跑不掉的!你們這些……”為什麼!那些不應該是夢嗎?求你了,請你是夢吧!(還沒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