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自聖水的挑戰(二)
過了許久,可能有五六分鐘,我感覺緩過一些,挺了挺身體,此時,耳機裡傳來精絕的聲音。
“爽嗎?”
-我無力的點了點頭。
“有多爽?”
-“不知道”
“不知道什麼?”
-“不知道怎麼形容”
“再來一次,怎麼樣?”
-我無力的搖了搖頭。
“哈哈哈哈”,精絕嘲諷的笑道,“還記得剛才答應我什麼了嗎?”
-“嗯”
“這一地都是你的髒東西,能做到嗎?”
-“不知道”,射精之後,好像慾望都沒了,剛剛還覺得把精液舔乾淨不是什麼大事,可這時候,真覺著自己做不來。
精絕摘下我的罩,適應了一下光線,我才看清,她手裡攥著一把像是電擊器的東西,翹著二郎腿坐在我對面,雪白的大腿、腳面,還有高跟鞋上都沾有我的精液,一直流淌到地面。
“怎麼?不願意了?你們男人為什麼總是說話不算數呢?這要不是捆好了,都是提起褲子不認賬的主!”,精絕的語氣中帶著鄙夷,“還記得剛才都做了什麼了嗎?”
我羞愧的點了點頭。
“什麼?”
“我。我。”,我不知回答。
“說!”,精絕一伸手,電擊器刺啦一下杵到我的肚子,我啊的叫出聲,感覺比剛才疼的多,趕緊回答,“被你調教”
“被誰?”,她刺啦又電了我一下,疼的我眼淚直打轉。
-“被您?”
“您是誰?”
-“被主人您調教?”
“具體點!”
-“舔您的高跟鞋,絲襪,還有您的腳。”
“還有呢?”
-“被您捅了菊花”
“還有呢?”
在精絕的引導下,我恥辱的描述了剛剛被調教過程中的所有行為,精絕不時的電我,而我的腦子裡不斷的浮現剛才被羞辱的情景,不一會,突然發現下體突然有了微弱的反應,這顯然沒逃過精絕的法眼,她身體向後一靠,伸出高跟鞋輕輕的撥弄我的下體。
“你說你剛才的行為像什麼?”
-“像。像。像狗”,我支支吾吾的回答。
“那這是什麼?”,精絕的手指向我的下體。
-“狗雞巴”,我無恥的回道。
“既然是主人的一條狗,那你不應該替主人清理乾淨嗎?”,精絕又指了指大腿上白乎乎的汙物,繼續道,“再過一會幹了就不好弄了”。
望著精絕雪白筆直的長腿,我點了點頭。
精絕替我鬆開束縛,又坐了回去,一手拿著電擊器,一手拉著我項圈上的鏈子,示意我跪在她面前。
“那就好好舔吧”,她拽了拽鏈子,我遲疑了一下,她便舉起手中的電擊器做出要電擊的樣子,我便不再抵抗,趴在了地上,深吸了一口氣,準備低頭去舔地上的精液。
精絕使勁得拽了下狗鏈,說道:“先弄這裡!”,我這才意識到,應該先舔她身上的汙物,便向前爬了一步,伸出舌頭去舔她的大腿。
“真乖”,精絕把狗鏈扔在地上,伸手撫摸我的頭,同時溫柔的說道,“知道嗎?在這個遊戲裡,我是你的主人,你必須聽主人的話,不聽話的賤狗是要被懲罰的”。
我一邊舔一邊輕輕的點頭。
“精液是什麼味道?”
-“有一點點鹹”
“有沒有覺得自己很賤?”
-“嗯”,我輕嗯了一聲。
“覺得賤就說出來,這裡沒有你認識的人”
-“我覺得自己很賤!”,我狠狠地說道,但同時突然感覺這句話非常的奇妙,奇妙的不
可名狀。
“嗯,好好舔,舔乾淨”,精絕很滿意的樣子,“舔的時候用你的狗鼻子好好的聞,記住主人的味道”
-“是,主人”
我一邊舔一邊使勁的聞著,精絕的身體非常的香,好像是哪種香水,但我分辨不出來,只是覺得好聞;她的皮膚非常光滑,雖然我在舔食自己的精液,但卻是在這樣細嫩的皮膚上,這感覺也非同一般。
精絕的高跟鞋一直調戲我的下體,當我舔到她的小腿時,不知不覺間竟已完全硬了回來,我突然有點害怕,怕她再給我來一次天堂地獄般的射精。
她好像明白了我的意思,笑著問:“說實話,喜歡主人給你推油嗎?”。
我誠實的點了點頭,又搖搖頭。
“哈哈”,精絕笑道,“搖頭是什麼意思?”
-“喜歡但怕”
“哈哈哈”,精絕笑聲更大,面具也跟著一同抖動起來,“下次讓你更喜歡!”,她頓了頓,“更怕!”。
我身體一顫,明顯感覺到下體也跟著翹了一下。
舔完精絕的大腿小腿腳面和高跟鞋,俯下身子準備去舔地上的精液,但試了幾下都沒能伸出舌頭,精絕笑了。
“不想舔?”
我搖了搖頭,緊接著又說,“主人,您等我調整一下,馬上”,我又低下頭再嘗試,就在此時,精絕的高跟鞋突然踩住我的頭,另一隻則踩住我的一隻手,還沒反應過來,嘴就被迫接觸到地面的精液。
“舔乾淨,忘了你是什麼了嗎?”,精絕厲聲。
我不得不伸出舌頭,象徵性的舔了幾下,其實地面並不髒,只是地上有太多,分佈的太散,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舔完。
“很好!”,精絕撤回雙腳,“記住現在你是什麼東西!”
我狠了狠心,閉上雙眼舔了起來。
清理了地面上幾處精液,精絕的高跟鞋尖又伸了過來,勾住了我的下巴。
“累了吧,要不這樣,喝聖水就饒了你”
我使勁的搖了搖頭。
“哈哈”,精絕笑著說,“這樣吧,戴把鎖回去,就饒了你!”
我“戴”字理解成“帶”了,未多想便點頭答應了。
精絕重新把我拷在X架上,不再理我,直到我下體疲軟之後,才從沙發的後面拿出一個紙盒,拆開,此時,我這才明白,她說是“戴”把鎖,是貞操鎖。
“這種東西是為了保證你不手淫,更不能出去找小姐或者推油”,精絕一邊說著一邊熟練的把我下體鎖了起來。
“記住,如果犯賤的話,會很疼,如果受不了,用涼水或者冰塊敷一下”,精絕摸了摸我的面頰。
我只得點了點頭。
調教結束了,我被精絕牽著爬到門口,她解下我脖頸上的項圈,冷聲道:“你可以走了,下週末前我會告訴你第二次調教的地點”,說完轉頭走回調教室,關上了房門。
我默默的站了起來,摘下耳機,穿好衣物,回頭望了望,突然有些莫名的失落。
走出了酒店時候,天光已暗,掏出手機準備打車,身上各種依然在疼痛,但渾身卻說不出的舒爽,像是做了一次全身心、從內到外的深度按摩。
回到家中,已經七點多了,我躲進廁所查看傷勢,後背,屁股和大腿都在隱隱的作痛,對著鏡子看了半天,還好,身上只有鞭子留下的痕跡,沒有出血,便脫了衣服開始洗澡。
熱水澆在身上的痛處格外疼,我一邊洗一邊回憶下午的每個情景,不知不覺下體又硬了
,頂在貞操鎖上,忽然意識到不能胡思亂想,急忙調成涼水沖刷下體。
一夜未眠,一閉眼腦子裡全是精絕的纖細身條、黑絲美腿、細跟高跟鞋,抽打我、侮辱我、逼我舔腳舔鞋舔自己的精液,還有玩弄我的下體,更不能忘懷的是我的菊花,我似乎明白了SM,確實如網上所說,是慾望、是疼痛、是羞辱,而我的底線又在哪裡?
我那狗雞巴再次不聽使喚的勃起,不得不靠冰箱裡僅存的冰塊才熬過一宿。
——第二天,我是被下體的疼痛折磨醒的,已是中午,草草吃幾口便出門了,雖然是週末,但今天下午要去公司加班開會。
有一家做VR引擎的公司一直在和我們接觸,老闆特別想投他們,今天這家VR公司正好兩個創始人都在北京,就約在下午聊聊,可不巧的是,負責這個項目的小李家裡出了點事來不了,老闆就把我叫過去充數。
會議室裡除了我、老闆李達,還有她的女秘書安妮,對面坐著VR公司的兩位聯合創始人,兩個高挑的美女。
低頭看看手裡的資料,抬頭又瞅了瞅對面的美女,突然有些感嘆,她們明明可以靠臉吃飯的。
CEO,艾米,28歲,美籍華人,加州名校,工商管理專業,2年前創辦這家公司,她長髮飄飄,面容精緻,一身深灰色名牌職業套裝,網紅臉加上貴族氣,而且還帶著女強人的味道。
CTO,美莎,36歲,中國籍,在日本讀音樂專業,後來又去美國讀的理工科,和艾米同校,一直唸到博士,和艾米一起創辦的公司;美莎穿著黑色襯衫藍色牛仔褲和黑色馬丁靴,微微髮捲的短髮,雙目熠熠,性感的厚嘴唇,精幹果敢,面貌雖算不得出眾,但保養得極好,與小她近10歲的艾米坐在一起根本看不出年紀的差別。
艾米是個富二代,她父親給了第一筆種子投資,公司本來做的不錯,一年就做出了可供商用的VR引擎,但去年在一次商業合作中被騙,資金上出現了危機,所以才會尋求融資,同時,她們也看到了中國市場的前景,打算把公司的主體搬到北京。
會議進行的很愉快,艾米介紹了她們的商業計劃書,演示了VR引擎,提出了一個還算合理的融資計劃,李達性質盎然的與她討價還價,而我心不在焉,時不時拿起手機擺弄。
突然,我的手機嗡嗡的震了一下,是精絕女主發來的微信。
精絕:“幹嘛呢?”
我:“開會”,我把手機放在桌下,生怕身邊的安妮看到。
精絕:“和誰?”
我:“公司老闆”
精絕:“怎麼樣,那東西戴著還習慣嗎?”
我:“還好”,我的襠部突然有點小痛,又補了一句,“硬的時候確實很疼”
精絕:“那你就老實點”
我:“是的,主人!”,我不自覺的打上了“主人”二字。
精絕:“別亂叫,我又沒收你”
我:“是!”
我正在等著精絕回覆的時候,突然對面傳來一個沉穩女人的聲音,同時右邊的安妮捅了我一下。
“不知道阿恆有什麼想法?”,原來是一直沉默的CTO美莎。
我急忙放好手機,迅速回憶剛才李達和艾米的對話內容。
“確實如艾米所說,VR肯定是未來幾年資本市場的新寵,但我們也有些自己的心得,說實話,比起VR的內容資源,引擎的價值並算不上搶手貨”,我
瞅了瞅李達,看他表情如常,才繼續道,“如果貴司能來國內發展,我個人建議,除了引擎,也要在內容資源方面有所建樹”。
“可我們只是家技術公司,並不具備做內容的基因”,美莎輕吹了下的劉海,衝我笑了笑。
我正想繼續,被李達打斷,“這個不用擔心,只要有足夠的投入,內容不是問題”,他轉向艾米道,“所以,多融一點錢是有必要的”。
艾米帶著些許美豔的微笑,道,“李總,我們真的不想出讓太多股份”。
——會議結束了,雖然暫時沒達成一致,但以我的經驗,問題應該不會很大,估計再來一兩輪就能搞定,李達讓我和安妮收拾會議室,自己開車送兩位美女回酒店。
會議室裡只剩下我和安妮。
安妮20出頭,算不上美女,但身條標緻的很,盤著長髮,大眼睛總是忽閃忽閃的,像是會說話,據說曾經是個夜店小魔女,可她上班穿的卻很素,而且從不穿高跟鞋,估計是怕影響李達1米60多的形象吧。
安妮原本是公司創始人萬姐的秘書,但萬姐移民到加拿大之後便把她留給了李達,李達則極不情願的辭退了原先的那位個子更高、身條更順,長得更漂亮的女秘書瑞貝卡。
聽老同事說,安妮特別不願意伺候這個公司裡有名的好色之徒,但萬姐本意就是要她待在李達身邊看著他。不知道是李達看不上安妮,還是忌憚萬姐,倒也沒聽說他騷擾過這個小秘書。
安妮一邊收拾,一邊嘟囔,“大色狼!大色狼!”。
“怎麼?吃醋了?”,我笑著問。
“我吃什麼醋,就是看不慣李達那副嘴臉”,安妮使勁的把椅子推到會議桌的裡面,“你看她送那兩個大美女出門時的表情,恨不得吃了那個艾米”。
“哈哈”,我笑出了聲,“李達是不是打算用美男計完成融資啊?”
“別扯了,你沒看出來嗎?”
“看出什麼?”,我疑惑道。
“艾米和美莎”
“啊?怎麼?”,我還以為安妮說的是李達。
“不會吧?”,安妮瞟了我一眼,“這你都看不出來”。
“怎麼?那倆怎麼了?”
“你這個屌絲宅男!”,安妮鄙夷的看著我說,“她倆是拉拉”
“啊?”,經安妮一點,我突然覺得有道理,主要是那個美莎,確實是偏男性的髮型和著裝,不過,這隻能說明美莎是拉拉呀,我便追問,“美莎是有點像,可艾米不像呀”
“咯咯”,安妮笑的花枝亂顫,“你就知道在那兒玩手機,沒看見她倆的眼神嗎?”
“啊?沒有”,我確實在會議中沒怎麼關注。
“你知道嗎?”,安妮補充道,“這個美莎和艾米都是單身,我給她們定酒店的時候,艾米要求只訂一個大床房,連標準間都不是”。
“噢,是嗎?要這麼說,還真有可能!”,我晃了晃腦袋,伸手把整理好的資料遞給安妮。
“你這手腕怎麼了?”,安妮在接資料的時候發現了我手腕上殘留的紅印,那是昨天被精絕捆綁所致。
我嚇得趕緊收手,解釋道:“沒事,有點過敏”。
“噢,是嗎?”,安妮的口氣突然變得有些玩味,但沒再追問。
8
春天就快來了,但北京的街頭依然寒冷,我蜷縮在公共汽車的最後一排,抱著手機玩遊戲。
嘟嘟的微信通知聲,是精絕女主發來一段文字。
“有沒有興趣提高賭
注?”
-“?”,看得我莫名其妙。
等了許久,才又收到新消息。
“算了吧,以後再說”
-“?”
精絕再沒回復,我疑惑的看著手機屏幕,呆呆的發愣。
回到家中,天還沒黑,我突然覺得很累,便一頭栽進被窩裡呼呼大睡。
半夜我被一場春夢疼醒了,不得不捂著下體撞進衛生間衝起了涼水。
幸好我是自己單獨租住,要是合租的話,萬一讓人看這貞操鎖,那可怎麼辦呢?
好不容易把狗雞巴安撫好,我盯著這把精緻小巧的奇葩玩意不得不感慨,到底是誰這麼缺德,發明瞭如此折磨人的東西,但又轉念一想,MD,這還不是我自己同意才戴上的嗎?
回到屋裡,已無睡意,便躺在床上玩手機,想看看精絕有沒有發什麼文章。
精絕女主在SM社區中並不是什麼名人,她既不曬個人照片,也不發調教照,只是偶爾會在論壇裡三言兩語,若不是在個人信息裡寫著“女S,有償調教”,根本無法分辨這是個什麼人。同樣,加了她微信後,我也翻過她的朋友圈,一條也沒有,八成是屏蔽了我,或者根本就沒開這個功能。
打開微信,刷了下朋友圈,壞了!安妮的發了一條“發現了個小秘密”,配圖是一隻被紅繩牽著的小狗。
是不是被那小妮子發現了?我的心撲通撲通的,萬一安妮抖摟出來,我可怎麼做人呀!怎麼辦?忽然間感到莫名無助,在北京我沒有親人,雖然要好的同學朋友有幾個,但這種事情又怎麼能張的開口呢?誰能幫我?
精絕!對精絕!我馬上找到了精絕的微信,把安妮事情告訴了她,請求她的幫助,但消息剛剛發出去,我才注意到,此刻已是半夜2點,“媽的!”,我自己罵了自己一句。
可就在我還後悔不應該大半夜騷擾精絕的時候,手機“嘟嘟”的響了。
精絕:“你同事?叫什麼?”
我:“安妮”
精絕:“沒事!那個安妮最多是懷疑,不用擔心!”
我:“可我還是害怕”
精絕:“放心,你手上的痕跡這會兒應該消的差不多了,別讓人看到你身上的鞭痕就行,那個還要過幾天才能完全消失”
我馬上伸手去看腕子上的痕跡,確實已經消退的差不多了,這才放心,趕緊回覆,“謝謝您,這麼晚打擾您了”
精絕:“那個安妮漂亮嗎?”
我:“還行吧,身材不錯”,我很奇怪精絕會問這個問題。
精絕:“她結婚了嗎?多大?”
我:“二十五六吧,沒結婚”
精絕:“有男朋友嗎?”
我:“沒聽說”
精絕:“平時跟你關係怎麼樣”
我:“普通同事”
精絕:“平時會跟你聊天開玩笑嗎?”
我:“有時會”
精絕:“呵呵”
世界上最搞不清楚的兩個字“呵呵”,我蒙圈了。
我:“您問這個幹什麼?”
精絕:“沒什麼,給你留個作業,願不願意做?”
我:“作業?您的意思是?”
精絕:“不是讓你露出!”
我:“那您說”
精絕:“明天隨便找個藉口請她吃飯”
我:“為什麼?”
精絕:“哪來那麼多為什麼?做不做吧?”
我:“可是我找什麼藉口好呢?”
精絕:“那是你的事,回來向我彙報!對了,是今天”(這時候已經是凌晨了)
我有點遲疑,公司裡一共就那幾號人,盯著安妮的少說有2-3個,要是請安
妮吃飯,她要是不去還好,要是去的話,萬一讓其他同事知道了,還不得招人恨嗎?
我:“可她不一定出來呀!”
精絕:“這點小事還做不到嗎?”,精絕又追了一句,“事情完成的讓我滿意的話,可以提前讓你解開CB”(CB就是貞操鎖)。
“好,我試試!”,真想不明白她到底想要什麼,難道是心疼我?找個藉口解開CB?
9
第二天是週一,上午的例會後我便坐在工位上發呆,琢磨找什麼藉口請安妮吃飯。
就在這時,手機響了,是安妮發來的微信。
安妮:“剛聽老闆說,小李辭職了”
我:“那跟我有啥關係?”
安妮:“李達說VR項目要交給你跟”
我:“哦”
安妮:“那你怎麼謝謝我”
臥槽,天上掉餡餅呀,張不開口的事情,順坡下驢吧!
我:“晚上請你吃飯吧”
安妮:“好,我要吃貴的”
我:“沒問題!”
下班的時候,突然發現安妮沒在公司,問了下同事,才知道她下午被李達派出去公幹了,便在微信問她,安妮回覆說還在客戶公司辦事,晚飯直接約在一家飯館,晚上八點。
在公司多待了1個小時,我動身來到飯館,找了個靠窗的座位,她倒是真準時,八點整出現了。
安妮的打扮和上午完全不同,不僅化了精緻的淡妝,而且也不是平時上班的職業裝,深紅色風衣,緊身包臀皮褲,過膝高跟皮靴,站在我面前時,我吃驚的哇了一聲,“女汪峰呀!”
“什麼女汪峰!女王風!”,安妮白了我一眼,咯咯的笑了,坐在我對面,脫下風衣,裡面竟是一件V領低胸羊絨衫,一對咪咪傲人挺立,事業線一覽無餘,白皙的脖頸處還繫著條細細的絲巾。
安妮的造型和“女王風”的戲稱,讓我恍惚間覺得這小妮子已經猜到了我的M屬性,趕緊打岔說,“不是女汪峰,是鄧紫棋”。
安妮又咯咯的笑,說:“鄧紫棋有我高嗎?”
-“沒。沒你高”,我有點語無倫次。
“你就不想問問我下午幹什麼去了嗎?”,安妮翹起二郎腿,伸手平整了一下上衣。
-“嗯,幹嘛去了?”
“大色狼讓我幫艾米找房子?”
-“啊?艾米不是回美國了嗎?”
“是呀,艾米早上就飛回去了,可美莎沒走,她要籌備北京公司”
-“噢,那找的怎麼樣?”,我一愣,忽然覺得哪裡不對,“不對呀!艾米她們公司的事情,李達怎麼讓你去幫忙”
安妮打了個響指,道:“就說是啦,大色狼說她們在北京沒什麼朋友,能幫就幫她們一把”。
-“哈哈!李達也真是夠。夠嗆”,我本來想說‘夠賤’,但不知為什麼,‘賤’字怎麼也說不出口。
“哈哈!是夠賤!”,而安妮的這個“賤”字唸的很重。
我的小心臟忽悠了一下,急忙把菜單遞給安妮,示意她點菜。
安妮也不拒絕,一邊看菜單一邊嘟囔,“我得點點貴的”。
我撓了撓頭。
“你還別不願意,小李辭職了,VR這個項目歸了你,你看李達那勁勁的,這事一定能成,到時候。”,安妮抬頭衝我一笑。
我呵呵的傻笑了幾聲,“那可不一定,李達的條件也挺苛刻的,那艾米不一定能答應”。
“放心吧!”,安妮低頭繼續看菜單,“還有萬姐呢?”
-“萬姐?”,我一頭霧水。
原來,我們公司之
所以能碰上艾米她們這麼好的項目,根本沒李達什麼事,其實是萬姐在美國牽的線,她們和萬姐很早就認識,考慮到公司的大股東其實是萬姐,所以這事情是板上釘釘的。
隨後我們又聊了一會各自的情況,安妮是北京人,但父母都常駐國外工作,一般只春節才能回一次家,她一直是一個人生活,也挺孤僻的,大學畢業就進公司給萬姐做了助理,她說萬姐人特別好。
我來公司的時候萬姐已經走了,所以對這個人沒什麼印象,但想起李達,經安妮這一說,感覺差距好大,就問道,“對了,安妮,李達傢伙狗屁不通,萬姐怎麼能跟他合夥做生意呢?”
“是這樣”,安妮夾起一片剛剛端上來的生魚片,沾了不少芥末,放在嘴裡,可立刻就被辣的冒眼淚。
我急忙遞過去一張餐巾紙,她接過擦了擦,繼續道,“大色狼是萬姐前夫的弟弟”。
-“啊!”,這事我還真是第一回聽說,萬姐離過婚我是知道的,但和李達的關係卻萬萬沒想到。
“這公司本來是萬姐和她老公辦的,後來離了,再後來她老公癌症掛了,她們又沒孩子,股份就歸了李達”
-“原來是這樣啊”,我這才明白這其中的奧妙。
“李達不爭氣,萬姐也沒轍,才移民去加拿大,這邊的事情她也不想管了”,安妮又加了塊魚片,沾了更多的芥末。
-“少沾點芥末”,我怕她再吃冒泡。
“沒事,就喜歡怎麼吃!”,安妮把魚片塞進嘴裡,不一會就噼裡啪啦的使勁掉眼淚。
我無語,只得再遞出餐巾紙。
“別說這無聊的事情了”,安妮擦乾眼淚,抬頭衝我擺了個POSE,笑眯眯的問,“你看我今天美不美?”
“美!”,這是實話,安妮平時穿的很素,化妝也很簡單,更不穿高跟鞋,可今天的樣子著實不同,只不過總覺得有些彆扭,想到這裡,我忽然傻逼逼的追問道,“你是因為跟我吃飯才穿這樣的嗎?”
“咯咯咯咯咯咯”,安妮肆無忌憚的咯咯笑了起來,前仰後合的,笑了半天才停住,色迷迷的眼神衝著我說道,“你說呢?”
“我。我。”,我被她的眼神電到了,急忙避開。
此時,安妮的手機嘟嘟的響了,她拿起手機,很認真的回覆著,我望著她的裝扮,想起了精絕女主,論個頭身條、論衣裝行頭,兩人不分高下,但安妮的語氣、身形、舉手投足都還像個小女孩,完全沒有女王的霸氣。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也嘟嘟的響了,我趕緊去低頭去看,但被安妮一把搶走,笑著追問我:“你還沒回答我的?”
“還我手機”,我伸手去抓,但安妮完全沒有要還我的意思,搖晃著我的手機說,“先回答我”
我搖了搖頭說:“我就是覺得。”
“覺得什麼?”
-“這今天穿這個和你平時的樣子差距挺大的。”,我支支吾吾的說道。
“還有呢?”
-“還有。”,我琢磨著下一句要不要說。
“還有!肯定還有,要是不說,我把你手機扔女廁所去”,安妮做出要起身離去狀。
-“還有。還有。這身打扮跟你的氣質不是很搭,是不是不經常這麼穿呀?”,生怕她真的耍小孩子脾氣,我說了實話。
“噢,是這樣呀”,令我意外的是,安妮聽到我的實話,並未生氣,而是像是有點沮喪的把手機還給了我,又去夾
了一片生魚,多多的沾上芥末吃了下去。就這樣,我倆突然平靜了,安妮低頭不斷的流著眼淚吃著辣芥末生魚片,我只得低頭看手機。
微信上是精絕發來留言。
精絕:“和安妮吃飯了?”
我:“正在吃”
精絕:“她有沒有問你手腕上的痕跡”
我:“沒有”
精絕:“那就好,你現在去衛生間,把CB打開,密碼是1748”
我:“是”
我立刻跟安妮打了個招呼,跑到衛生間按精絕提供密碼解開了貞操鎖,MD,這狗雞巴還是放出來爽!
當我回到座位上時,安妮好像已經恢復了常態,她正津津有味的品紅酒,看到我回來,她又眯起眼睛衝我說道,“那什麼,阿恆”。
-“怎麼?”
“你說我這身不搭,對麼?”
-“那個,我也不是這個意思,挺好看的”
“那。那。你能告訴我為什麼不搭嗎?”,安妮的語氣變的古靈精怪的。
-“我。我。”,正在我不知所措的時候,桌下,我下身突然感到一陣摩挲,NND,安妮的高跟長靴竟然偷偷的抵在我大腿內側,且正在尋找我下體的準確位置。
我刷的一下站了起來,不知所措的說道,“那什麼,時間也不早了,送你回家吧”。
“哼!”,安妮的身體向後一靠,一手揣在懷中,一手不斷的搖晃著杯中紅酒,目光轉向窗外。
看安妮愛搭不理的,我不得不緩緩坐回原位,抓起筷子,假裝在餐桌上找尋愛吃的食物。
過了半天,安妮才回過頭來叫我:“阿恆!”。
-“啊?”,我抬頭看著她,手裡的筷子不知道該往哪裡放。
“你有女朋友嗎?”
-“沒。沒有”
“那你為什麼。”
-“什麼?”,我胡亂的扒拉盤子裡的食物。
“我不漂亮嗎?”
-“漂亮!漂亮!”
“身材不好嗎?”
-“好”
“那你。”,安妮突然不說話了,沉吟了幾秒鐘,突然仰頭喝光了紅酒,繼續道,“送我回家吧!”
路上,我倆沒說一句話,出租車一直開到她住的小區門口,車停了,安妮並沒下車,默默的靜了幾秒,像是鼓足勇氣般,努力的說了句,“阿恆,我們以後做好朋友,好不好?”。
我愣了一小下,趕緊答應道,“好。好。”。
安妮推開車門,下車,徑直向小區深處走去,高跟鞋的噠噠聲在寂靜夜晚顯得格外響亮。
三、二調
10
晚上回到家,我立刻在微信上給精絕留言,大致描述了晚上的情形,並向精絕請罪,“主人,對不起,這麼晚才向您彙報”,但精絕一直沒有回覆。
半夜我正睡的迷迷糊糊的時候,聽到了手機的震動聲,是精絕女主!
精絕:“不是說過了嗎,不許稱呼我主人!”
我:“是”
精絕:“這個安妮喜歡你?”
我:“好像是”
精絕:“那你為什麼要躲?”
我:“我配不上她”
精絕:“為什麼?”
我:“我就是個屌絲北漂,沒房子沒車,安妮雖然只是個秘書,但她家裡條件那麼好,有房有車,我怎麼配得上?”
精絕:“想那麼多幹什麼?你們男人不都是先睡了再說嗎!”
我:“那怎麼能行?”
精絕:“看見美女你不一樣會犯賤嗎?”
我:“不,那種情況下我不會”
精絕:“早知道就不給你解CB了”
我:“我是不是做錯了什麼?”
精絕:“你覺得呢?”
我:“不知道”
過了一小會,精絕才回覆,“沒事了”
我:“對了,那個CB”
精絕:“週末帶來就行了”
我:“是”
精絕再沒回復。
——妥妥的忙了一週,安妮的精神如常,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還是喜歡和同事們插科打諢開玩笑。因為小李離職,我正式接手VR公司的項目,這幾天除了要準備案頭工作,還得和安妮一起幫美莎看房子、找財務公司。
雖然經常要和安妮單獨在一起打車、吃飯、工作,可她再沒做出任何挑逗我的行為和言語。
週五的上午,李達突然通知我,美莎有緊急的事情要回美國,因為他要帶著安妮去參加一個晚宴,所以要我晚上開公司的車送美莎去機場。
大約9點多,我把車開到美莎下榻的酒店,給她發了條短信,不一會,酒店門口出現了美莎身影,她帶著一副黑框近視眼鏡,上身穿黑色休閒風衣,下身依然是牛仔褲馬丁靴,手上拖著一隻大約有28寸的旅行箱,矯健幹練,我立刻下車幫她拿行李,但被拒絕了,她指了指後備箱說,“打開”。
我打開後備箱,她輕鬆的將行李箱放好,然後不等我拉車門,自己打開後門,坐了進去。
一路上我們話不是很多,記憶中上週末開會的時候她的話就不是很多,加上那身利落的裝扮,只覺得這大姐真是酷到家了。
在機場高速上堵車了,我看了看時間,還早,就和美莎攀談起來。
-“美莎姐,上次沒看你戴眼鏡呀”
“嗯”,美莎只嗯了一聲,停了幾秒,才繼續道,“平時戴隱形”
-“噢,對,一會飛機上不方便”
“嗯”,美莎的聲音是那種冷靜中帶著睿智。
我在想,這美莎姐要是穿女裝一定也很帥氣吧,不過,突然想到她可能是拉拉,不覺有些可惜。
-“美莎姐,聽您口音,是北京人吧?”,她的口音中加載這些許北京話的味道。
“嗯-“那您一定趕上北京買房的好時候了”
“嗯”
-“對了,美莎姐,你是在日本上的大學嗎?”
“嗯”
-“那為啥沒留日本?”
“沒有”
美莎的每一句都那麼精煉,一個字都不肯多說。
-“日本不好嗎?”
“不好”
-“噢”,感覺我無話可說了。
就這麼沉默了一會,美莎突然開腔,“阿恆,你是哪裡人?”
-“我是成都的,”
“成都不錯,結婚了嗎?”
-“沒呢”
“有女朋友了?”
-“沒有”
“噢,還以為你和安妮。”
-“您別逗了”
“為什麼?”
-“安妮是北京人”
“那怎麼了?”
-“嗯。嗯。”,我被美莎問的無語,是呀!那又怎麼了,“也沒什麼”
“你多大了?”
-“30了”
“嗯,男人不用著急”
-“也不是,誰看得上我呀!”
“那安。”,美莎突然不說話了,低頭看了一會手機,說道,“前序飛機晚點了,你慢慢開,不著急”
差不多快到收費站的時候,我手機嘟嘟的響了,順手拿起看了下,是精絕發來的留言:“今晚12點,上次那家酒店302房”,又是那家高級酒店,我的下體驀然的顫了顫。
到機場的時候已經11點了,美莎沒讓我下車,自己麻利的下車取行李,衝反光鏡裡的我擺了擺手,便轉身邁開矯健的身姿進了候機樓。
我看了下表,時間還來得及,立刻驅
車前往與精絕約定的地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