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園女女
“小城他爸,阿昕這孩子漸漸也長大了,可是我覺得…她和其他家的女兒就不一樣,一點也不懂得關心家裡,對誰都是一副冷冷淡淡的樣子,我現在真是有些後悔當初那個決定,她這種性格,以後啊~遲早也要和我們疏遠了。”
“…話也不能這麼說,雖說阿昕和我們沒什麼血緣關係,可這麼多年過去,肯定還是有感情基礎的,她性子冷,你又脾氣急,兩個人有矛盾很正常,但你可千萬別把那件事告訴她。……其實這麼些年過去,她是不是我們的親生孩子,又有什麼分別呢。”
“我覺得…分別可大了去了,又不是打我胎裡生出來的……”
深夜中那對夫妻隔著房門的悄聲話語,如同尋常這個時間一般,他們的私密話中,在那僅有一門之隔漆黑的客廳,恰好路過聽到的少女,緊緊的咬著粉唇,晶瑩如玉的淚花,劃破了女孩兒的臉頰,叮咚的滴在冰冷地板上。
稚嫩的臉蛋,一雙眼眸透露著最茫然最無助的目光,良久…那粉紅色睡衣的嬌軀忽然蹲在了地上,兩手緊緊摟著雙膝,柔弱肩膀微微顫動,淚花簌簌。
“以後…我再也不要相信任何人…也再也不要對任何人好,無論是誰!”
赤嫩粉足支撐那黑夜中搖搖晃晃的少女,柔順發絲凌亂搖動,在重新站起的那一刻之前,少女就逼自己將淚水通通流乾,清澈純真的眼眸,漸漸的化作冷漠和為了保護自己的孤傲。
夜過後,人心變化。
昏暗的地下房間,那微弱卻異樣桃紅的粉色燈光,將人心也給照射得原始慾望迅速攀升,房間中調教所用到的一些道具以及床沿下那一排的漆黑色高跟靴,更是將這裡的虐待和淫亂氣息釋放得淋漓盡致。
驀然從幾年前那一場噩夢迴過神,少女甩了甩頭髮,儘量拋開那些讓她一想起就柳眉深皺的事情,低頭看向自己精心裝扮後踩著一雙高跟鞋的腳下。
剛剛收下的卑賤女孩兒乖巧的跪在她腳邊,脖子上套著一個黑色項圈,俯身將臉蛋貼在那高跟鞋之下,伸出粉舌,舔舐遊蕩在高跟鞋銳利的鞋跟部分,刻意裝扮的學生裝和身下短裙,在那女奴討好一樣搖動騷臀動作中,小嘴發出陣陣迷戀的呻吟,以一種更加卑賤的姿態匍匐在那雙冷漠高貴的雪嫩纖足之下。
雙眼迷離,帶著渴求仰望著少女那精緻面容,模樣騷浪下賤。
主人~這個地方~您還滿意嗎~~”
逐漸發展繁華的這座城市,除了它表面上所表現出來的紙醉金迷,在月夜陰影下的另一面,卻完全暴露著它的糜爛,就如同蘇小純介紹過來的這一家隱藏在地下一層的龐大調教室。
近百間瀰漫著悽慘與滿足的哀嚎呻吟伴隨著鞭撻或者其他刑具的聲音,這裡是整個城市最大也最奢華的女王會所,若非蘇小純指引著過來,那麼程芷昕可能永遠都猜不到在她所生活的城市底下還隱藏著這樣的一個地方。
“有些噁心,不過…是個好地方。”
聲音清冷,踩在纖足之下的一隻美豔高跟鞋緩緩抬起,伸長玉腿,將黑色的鞋尖插進蘇小純那粉嫩小嘴中,強行將她的牙齒撐開,鞋尖一點一點沒入女孩兒口腔!碾著她的粉舌,扭動纖足的將那小嘴撐大。
泛著冷芒的銳利鞋跟,則是無情的踩在女孩兒柔嫩脖子上,深深嵌進肉裡!逼迫得蘇小純呼吸都感到異常困難。
為了今天的調教,程芷昕也是頭一次的穿上更為性感高冷的裝束,修長玉腿被寸寸包裹在一雙迷人勾魂的肉色絲襪之中,若隱若現的肌膚下那雙黑色高跟鞋輕碾旋轉,泛著那似天生就有的不屑與傲然,將鞋尖再一次用力去塞進母狗的小嘴裡。
另一隻絕美玉腿緩緩抬起,銳利冷豔的美鞋踏在蘇小純的背上,以此為支點,少女青蔥玉手去緊拉住項圈上的鎖鏈,美眸冰冷,殘忍將鎖鏈向前拽著,背上纖足下的美鞋嵌著肉,在蘇小純痛苦卻順從的眼神之中,那鞋尖一點一點沒入,纖足幾乎有二分之一的灌進對方口腔。
足趾蜷動時,程芷昕甚至能夠感覺到蘇小純喉嚨內不斷傳來的哽咽。
“呵…這就不行了嗎?”
絕美精緻的容顏之上唇角微揚,泛著一抹冷漠微笑居高臨下俯視著腳下的賤奴,看著蘇小純被嘞得呼吸都異常艱難,雙眼含淚,臉蛋更是漲紅一片,少女就忍耐不住內心裡的強烈興奮,似乎只有這樣將別人踩在腳下的虐待感,才能讓她徹底遺忘那無情的現實。
“把你的內褲脫了,騷貨。”
冷漠而傲然的命令下,少女緩緩的將鞋跟從蘇小純口腔裡伸出,看著她將齊b小短裙下那條雪白內褲脫下來,乖巧扔到一邊,目光中帶著虔誠和敬畏,在少女面前將白花花的臀部撅得很高,那嫩粉色淫菲的肉瓣之上,那一根粗大的震動棒不斷耕耘衝擊著,令得這騷浪的女孩身子顫抖,那望著少女高跟鞋時,眼眸中泛起的秋水更加濃了。
“主人,小騷貨~已經高潮三次了,可是還是停不下來的下賤~~”
晃盪著雪白的臀部,那根最為明顯的震動棒,只能滿足蘇小純的生理需求,卻滿足不了她心底深處渴望被當做母狗一樣的卑賤情緒,在少女的冷笑之中,一雙修長動人的纖足緩緩踏下,踩在了震動棒頂端,漸漸將那足有三十公分長的龐然大物碾入蘇小純小穴裡面,只是她深處的肉壁早已是溼透一片,震動棒剛剛深入其中,便及被潤滑出了一半。
“要是現在把你丟在大街上,應該無數男人都會被你的騷樣子給震撼到吧。”
不屑中“切”了一聲,青蔥玉手忽然握住旁邊一根黑色的皮鞭,手腕一甩狠狠鞭撻在蘇小純兩腿之間那部分,柔軟的肉瓣被皮鞭狠抽,蘇小純更是痛得呻吟,眼淚都快擠了出來。
她余光中,忽然看到少女饒有興致在這調教室中翻找出一根足有1000ml的灌腸器,緩緩的走向自己,心裡面害怕之餘更多是一種渴望被虐待的火熱。
從旁邊灌滿了潤腸液的木盆中將灌腸器給灌到最滿,少女抬起腳踢了踢插在她粉穴之上的震動棒,讓蘇小純將屁股再次翹高,唇角含著一抹有趣的微笑,緩緩將灌腸器插在那生澀小巧的菊蕾內。
濁白色用於潤腸的液體,隨著那雙青蔥玉手向下按的動作,一點一點的降低高度,而肚臍裝束下蘇小純那平坦的小腹,卻在與此同時徐徐的撐起撐大,彷彿懷有了身孕一個樣子,直到那潤腸液灌到一半時,蘇小純就受不了的想要逃離。
美麗尖銳的鞋跟,泛著幾許冷漠中的鋒銳狠狠踏下,碾在蘇小純手掌上,將她的身子牢牢釘在少女掌控之中,那清冷的脆音,似帶著一些不耐和濃濃的煩躁,在冰冷黑暗的調教室中響起。
“別動!給我停下!”
那天生似帶著高傲女王氣質的少女,冷漠聲音中,蘇小純漸漸停止了臀部的晃動,貝齒緊緊的咬著唇,在菊蕾處那種灌溉到令人十分作嘔的不適中,嬌嫩的肩膀劇烈在顫抖,彷彿等待了一個世紀那般漫長,那灌腸液才終於盡數灌進她的屁眼裡面。
本來就是為了利於排便通胃的灌腸液一經作用,在她的菊蕾內湧動翻滾,灌腸器的針管從屁眼裡拔出來那一刻,蘇小純差點在一聲呻吟中將液體盡數排出,只是強忍著肚子內的翻湧,眼睜睜看著少女又拿起一根鋼製的後庭拉珠,冷笑中將前端冰冷的鋼珠塞入菊蕾內,堵住了她早已不堪忍耐的唯一出口。
一顆又一顆鋼珠,漸漸沒入她的菊蕾,將蘇小純屁眼死死的堵住,她兩腿之間那最為敏感的兩個洞穴不斷的接受著刺激,明明粉穴之內已經溼得一塌糊塗,卻因為菊蕾內的痛苦,沒辦法再次讓她達到高潮。
“一個洞~兩個洞~再來點什麼,把你的嘴巴堵住,就更加完美了。”
那美麗的眼瞳中泛著幾許幽幽,程芷昕忽然坐在蘇小純背上,將卷裹著雙腿的那朦朧絲襪緩緩的除下,沾染著她足汗氣息的肉絲很快被塞撐兩個團,玉指撬開蘇小純的嘴巴,將一團絲襪塞進她的口中,而後另外一團的絲襪也被塞進去。
程芷昕並未因此停下,她將調教室中另外準備的一條黑色絲襪取下,再一次塞進蘇小純嘴巴里,看著那口腔被灌得慢慢神色悽楚的女孩兒,一抹厲色的冷笑間,少女那雙黑色的高跟鞋用力踩在她嘴上,狠狠碾旋,將絲襪盡數的讓蘇小純吞沒進去。
望著那三個洞穴都被凌辱虐待的美麗女孩,程芷昕總覺得似乎還缺少一點什麼,微微思考之後,絕美的臉上方才再度流露出笑容,只是那個笑容裡,隱隱的含著一抹殘忍,傲然昂頭,冷漠說道:“賤貨,抬起頭來。”
纖細雪白的素手,忽緩緩的探向自己的裙下,將長裙瞬間撩了起來,手指撥拉,分開那最私密處的一層粉色布料,在卑賤乖巧的女孩兒面前露出自己的羞人處。
潺潺泛著淡黃的體液,從那兩條玉腿的中間順勢流淌,澆淋在蘇小純凌亂頭髮和臉蛋上,以這種最直白,也最屈辱的方式,尿液劃過她的面頰,滴答的落在地板,將這個渾身上下盡數被凌辱著的女孩兒的尊嚴徹底踐踏在這場尿液中。
帶著她內心最深處那濃烈的歡喜,尿液停止時,少女迅速拔出她菊蕾內的那肛塞,隨後目光懷著冰冷,任其在這所盡情釋放著靈魂的黑暗房間中身體凌亂,抖動,噴發出一陣又一陣如洪般的濁濁液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