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天合集005(自用)
小月,她今年24,家境很好,身高1 米65,身材苗條,乳房算不上巨乳,但是和同齡人比起來也足夠她驕傲,加上姣好的面容,在街上回頭率可以說的上是百分之八十。當然,如果她的穿著能像某些女生那麼大膽,回頭率會更高了。至於我就不用仔細介紹了~ 身高1 米7 ,家境也很好。大學期間,我接觸到了所謂的SM,並且對那個產生了興趣,於是在快畢業的時候瞞著女友找了一個所謂的SM女王- 美芬,美芬在一家洗頭店工作,說白了就是個妓女,當時我只抱著玩玩的心態,而美芬也表示她對收個長期的奴隸沒多大興趣,讓我安心,事後不會透露消息。我是在一個SM論壇上認識的美芬,當時由於我剛接觸這個,看到美芬是本城的,頭腦一時發熱,就聯繫了她,她聽說我是第一次以後,也表示感興趣,於是就有了第一次見面,然後自然有了第二次,第三次。畢業之後我就在本地找了份工作,其實我家底很充足,工作也是打發時間而已。
我的女友家底也很充足,她開始並沒想工作,後來在我的建議下,在本地一所高中當了一名音樂教師,一個星期最多也就一次課。我們在當地買了一個小型的二手別墅,女友一般就在那上上網,出去逛逛街什麼的。雖然和女友在高中的時候就認識,但是保守的女友堅持要把第一次留到新婚之夜,我只好揹著她在洗頭房等地流連。不過,房子買了,住肯定是住一起了,女友學的一手好廚藝,也便宜了我。那一天,美芬說要離開這個城市,於是我冒險去找她,要求玩最後一次,其實我們之前玩的也不過分,只能說是SM的初級。那天,我到了美芬家裡,她家裡還有一個女人,四十歲的樣子,身體微微發福,穿著很暴露,腿不是很細卻也穿著黑色的絲襪,黑色的高跟鞋,鞋跟有6 釐米左右,相貌說醜也不醜,不過不好看。美芬讓我叫她花姐,說她今天也一起玩玩,可以明顯看出美芬對花姐很畏懼,我想這是最後一次,無所謂了,現在想想當時轉身走掉的話,可能後面的事就不會發生了。
脫衣服的時候,我錢包掉在了地上,被花姐拿了過去,然後指著我女友的照片問:“這是你老婆?”美芬在旁邊笑著說:“他還沒結婚呢,那是他女友,不肯提前把第一次給他,他才來找我玩呢。”花姐若有所思的點點頭,把錢包扔給了我。後來,後來的事情就是噩夢的開始,我到現在都弄不明白,我最後明明是在花姐的指示下和美芬做愛,怎麼我還沒射,美芬就沒氣了,我自己都記不清當時發生了什麼,現在想想可能是之前花姐拿出來的飲料裡有問題。美芬斷氣的時候,我的手正掐在她脖子上,花姐手裡的DV也記錄下了一切(她是這麼說的,說是我快到高潮,掐死了美芬,被她錄下來了),當時我十分害怕,花姐卻冷靜的打了一個電話,然後讓我先回家,我問她會不會被警察發現,她讓我先回去,別和任何人說這個事情,然後她晃了晃手中的DV,說:“小帥哥,我還會找你的。”後來,過了一個多月,美芬就像沒存在過一樣,沒人追查過她的下落,甚至她的日租房也被房東租給了別人,她的屍體就像蒸發了一樣。
我也從別人嘴裡得知花
姐的能力很大,認識很多黑道白道的人,慶幸之餘,卻不知道花姐會拿那捲帶子幹什麼。再後來,花姐的話語,一些混混若有若無的威脅,讓我幾近崩潰,我女友也知道了這件事情,當時她很氣憤吃驚,卻沒要求和我分手,畢竟談了6 年多了。膽戰心驚的又過了一個月,花姐說她家裡少個做伴的,要求我女友去陪她2 個月,這個事情就算了。並且一再保證,不會對我女友做什麼,我們沒辦法,女友被她帶走了,再見女友已經是一個多月以後。花姐讓我見了女友,女友說花姐要求我們兩個月後結婚,這兩個月內就去張羅,當然我女友仍然要住她那,我私下問了女友,女友說花姐並沒有讓男人侮辱她,她的處女也還在,但是我再仔細問,她就紅著臉不說話了。兩個月,通知家長,拍婚紗照,除了女友住在花姐家,其他一切在外表看來,都和普通的快結婚的兩口子沒有兩樣。我也沒發覺女友被花姐怎麼了。
按花姐的要求我們沒拿結婚證先辦完了親人的婚宴,然後在一個星期以後,拿了結婚證,在花姐一個朋友的飯店的大包間,舉行了花姐所謂的正式婚宴,來的都是花姐的朋友,都是女的,而且一看就知道是那種在外面做雞的老女人,故事就從這裡開始了。婚宴包間已經坐滿了人,大概二十來人,都是四十歲左右,化著濃妝的老妓女,可以看出,她們只知道花姐請她們來參加一個婚宴,對婚宴的主題也是一無所知。我和小月站在大廳門口,小月穿著一款潔白的婚紗,還好是花姐朋友的一個飯店,服務員都是花姐的人,外面也寫明瞭今晚不接待客人,不然的話,讓別人看到我們的客人,不知道我們兩個是什麼人呢。花姐進來了,她今天仍然穿著暴露,化著濃妝,我和女友卻不得不對她露出最真摯的笑容:“花姐,您來了。”花姐用手指勾起我女友的下巴:“喲,新娘今天挺漂亮嘛,今天你是主角啊,記得,我要的是驚喜,別讓我失望啊,小奴隸。”
我腦子轟的一聲,“小奴隸”,難道……卻見女友面色通紅,笑著對花姐說:“小月知道,小月為今天的節目想了很久呢,花姐您放心吧,一定給您一個驚喜,不枉您的教誨。”花姐大笑著走了進去,和那群女人開始說笑。我問小月:“花姐怎麼叫你小奴隸,這三個月她到底怎麼對你的?”小月轉過頭,看著我,很認真的問:“老公,不管我變成什麼樣,你都會愛我麼?”我心裡亂成一團,直覺的感到這個婚宴不是吃飯那麼簡單,但是看著女友的面容,六年的點點滴滴在腦海閃過:“會的,老婆,不管你變成什麼樣,我都會愛你。”小月眼睛明顯失神了一下,很快恢復過來,眼神裡卻多了一絲欣喜和無奈:“哪怕,”她咬了咬下唇,“哪怕小月被別人玷汙了,做出很噁心很過分的事情?”小月的話音中帶著無奈,我想到她是因為我,才會走到如今這個地步,心中愛意更勝,再聽到她口中的話,腦海裡卻浮現出她被別的男人姦淫的畫面,下體卻不自覺的硬了起來(原來,我的淫妻情結也是這麼的重~ ),我正了正神,暗暗為自己的想法感到不恥,怎麼竟然會想到那個。
我看著小月說:“你這麼做都是因為我,當日你沒離開我,我這
輩子都不會離開你的,小月,我愛你,不管你變成什麼樣,哪怕你被別的男人那個。”小月笑了,笑的很開心:“謝謝你老公,小月還怕你以後不要小月了。”“怎麼會。”我摟住小月,“別亂想了,對了,小月,這三個月花姐到底對你做了什麼啊?”“花姐教了我很多東西,她說你知道了一定會不開心,但是隻要你理解了我,肯定會覺得很刺激。”
“到底是什麼事情啊?”我感到有點好奇,也有點不妙的預感。“過會你就知道了麼~ 這個婚禮的內容都是我在花姐教導之後安排的哦~ 花姐也不知情呢,只希望你看了不會不高興。”小月抬起頭問:“老公,你會不高興麼?”我剛想仔細問下,花姐過來了:“人都到齊了,準備開始吧。”前半段並沒有什麼特別,祝詞啊什麼,儀式做完了,她們都吃喝了不少。小月拉著我,把我按到一個椅子上面,說:“老公,你先坐著,我去和花姐說個事情哦。等我回來。”說完親了我一下。美人香吻,雖然不是第一次吻我,但是今時今日的小月,不可否認,在花姐那三個月後更嫵媚了,加上今天白色的婚紗和淡妝,我腦海裡只剩下了她的身影,哪裡還看到花姐在聽到小月的耳語後對我露出的一絲詭異的笑容。小月走過來了,手裡拿著一杯酒:“老公,來,忙了這麼久了,先來喝一杯。”我迷迷糊糊的喝了下去,一杯下肚,不出三分鐘,我就失去了知覺。
醒來的時候,我全身無力,而且已經被綁在了椅子上面。小月面色桃紅,站在我的面前,帶著醉意的笑容,對我說:“老公,現在小月就要給你看小月這三個月學到的知識了哦~~為了怕你生氣,所以先把你綁起來了,你不介意吧?”我想開口,卻發現連張嘴的力氣都沒。“嘻嘻,你不說話就當你同意了哦~ ”小月嬌笑著,湊過來親了我一下。“好了好了,小騷貨,自己下藥把老公迷倒了,他現在估計連張嘴的力氣都沒,你還當他默認,小心你老公恢復了打你哦~ ”一個不認識的老女人站在旁邊笑道。
“不會的,老公最愛我了~ ”可以看出在我暈過去的這段時間裡,小月喝了不少酒。我本能的掙扎著想掙開繩子,可惜綁的太緊了,我預感到下面的事情,會很糟糕。花姐走過來,拍了拍我的臉,湊到我耳邊說:“你就坐這看吧,這三個月我在小月身上下了不少功夫呢,她是個很好的小奴隸呢,你再亂動,小心那捲錄像帶。”我哆嗦了一下,花姐滿意的看著我恐懼的表情,又湊過來加了一句,“或者,把你廢了再把小月送去最爛的地方讓別人輪姦?要知道被強姦和自願找男人,對女人的傷害可是不一樣的哦~ ”我聽到這句,想到小月被花姐她們送去一個黑暗的地方,天天就是無止境的強姦,嚇的身子都硬了,我用哀求的眼神看著花姐,花姐笑了笑,繼續說:“別這麼怕麼,小月這麼可愛,我也捨不得把她送給別人摧殘麼,只要你乖乖聽話就是。你就在這看著麼,馬上的表演都是小月自己想出來的哦,連我都不知道她會幹什麼,讓我們一起來看看小月這個小騷貨能給我們帶來什麼驚喜吧。”
花姐站起身,看了看小月,點了點頭,示意她可以說話了。小月對著花姐露出了一個迷人
的笑容,我驚恐的發現,小月那個笑容,那個對著花姐的笑容,竟然沒有被威脅的無奈,有的只是崇拜和尊敬,或者說是,臣服。小月站在三張桌子的中間,看著四周的“客人”,開始說話。“大家好,我是今天的新娘- 小月,首先我要感謝花姐三個月以來對我的教育,讓我理解到妓女是個很崇高的職業,早在一個月前小月就決定做花姐的小母狗,不,是你們所有人的小母狗。”小月說到這,看著花姐露出了一絲感激的笑容。我不知道花姐這三個月到底對小月做過什麼,小月像被洗腦一樣,繼續說下去:“接下來的節目都是我想出來的,希望主人們喜歡。”說完,小月緩緩的跪了下去,我看到四周的女人愣了一下,然後露出了好笑的笑容,花姐更是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小月爬到我身邊,對著我說道:“老公,小月要去做妓女的母狗了,你還會愛我的吧,你說過的哦。”
說完帶著撒嬌的笑容,湊上來舔了舔我的嘴唇。“小騷貨,別和你老公親熱了,過會洞房有的你親熱的時間呢。”小月從桌上拿起一個杯子,爬到花姐身邊,大聲說到:“首先,我要敬花姐一杯,感謝花姐對我的教育,讓我認識到自己應該是大家的母狗。”坐在花姐旁邊一個胖女人,大笑著用腳拍了拍小月的臉頰,小月躲都沒躲,反而把臉往上湊,用臉摩擦著那女人的高跟鞋。花姐抬起腳,用鞋底在小月的頭頂輕輕踩了幾下,拿起桌上的酒瓶說:“真乖,來,把杯子拿過來,主人給你倒滿。”小月輕輕的抬起頭,看著花姐:“花姐,小月,小月想喝您的聖水,來表示小月的心意。”我聽到這,腦海裡轟的一聲,不僅僅因為小月的話,而是我看到花姐明顯楞了一下,她也不知道小月會這麼說,難道小月真的是自己要求的麼!那個胖女人大笑著:“哈哈哈,花姐,你怎麼調教出這麼一條漂亮的小母狗啊。真是太賤了。”
花姐也笑了起來,戲謔問小月:“我可沒有什麼聖水哦,你說什麼呢?”“花姐,就是您身體排出的聖水啊,小月看了很多小說和影片,狗奴都應該喝的,小月等了一個多月了,求主人今天就賞給我吧。”花姐笑的更厲害了,可是嘴裡卻不肯饒過小月:“什麼聖水不聖水,別說得這麼好聽,你是想喝尿吧,那邊有錄像機在錄哦,你確定你想喝麼?”小月低下頭,用臉蹭著花姐的小腿:“主人,小月想喝您的尿,求主人賞給小月,錄下來就錄下來,今天可是小月的婚宴呢。”這下笑的人更多了,花姐彎下腰,擰著小月的頭髮把她拉起來:“既然你都這麼說了,我就尿給你吧,不過你是第一次哦,小心別吐哦。”說完站起來,拉下了超短裙裡的丁字褲。
“主人的尿怎麼會讓我吐呢,小月一定會愛上喝這個的。”小月嬌笑著把杯子湊到了花姐的陰部。花姐尿了大半杯,尿完的時候,花姐正準備從包裡拿出紙巾,小月卻捧起自己的一縷長髮,幫花姐把殘尿擦了乾淨。花姐滿意的拍了拍小月的臉:“小母狗,快喝吧,還是熱的呢。”說完她自己也笑了起來。
小月恭敬的用兩手拿起杯子,對花姐說到:“謝謝主人,小月喝了。”說完,捧起杯子,開始喝杯子裡那黃澄澄的液體。第一口的時候小月還皺了皺
眉頭,在第二口的時候,眉頭就漸漸舒展開,到後來簡直就是大口大口的喝下,臉上竟然還露出了陶醉的表情。全部人都在大笑著,除了我在心痛,小月竟然變成了這個樣子,喝一個四十歲左右的老妓女的尿都這麼陶醉。但是看著自己的新婚妻子,喝一個老妓女的尿液,還是自願的,我的小弟弟被這一幕刺激的有抬頭的趨勢。小月很快喝完了,謝過花姐之後,開始輪流向席間的女人們敬酒,當然,小月喝的是特別的“酒”。一圈下來,小月的肚子明顯被脹大了。最後,小月在花姐滿意的笑容和那些女人嘲笑的笑聲中爬到我身邊,輕輕地吻著我,我可以聞到小月嘴裡那噁心的味道,卻看到小月的眼睛裡,流下了一滴淚水,我的心碎了,開始響應小月的吻,不管她變成什麼樣,都是因為我,我不可以拋棄她,我這樣告訴自己,卻對我們的未來不知所措,花姐,她會就這樣放過我們,放過小月麼?
我抬起頭看向花姐,卻看到了她臉上若有若無的一絲殘忍的笑容。試了幾次,發現自己不適合寫連載,於是決定以零散的故事這種方式來寫,不一定按時間順序。故事裡的主角就是小月了,男主女主都會出現,有的段落口味也會很重,希望喜歡的朋友捧個場。爭取在這幾天出另一個故事,是寫婚宴後小月的破處之路還是小月婚後的一個生日發生的故事,大家給個意見,口味不會輕~ 第二十三章被完全調教的新婚女友之生日篇作者:XXOO8888 2010/04/03首發於:本文一定程度上借鑑隱居士大大的《淫蕩美妻》一文,口味比《淫蕩美妻》一文要重一點,希望大大們喜歡,在此向我最喜愛的作者隱居士致敬。
關於小月的前事請見拙作《被完全調教的新婚女友之婚宴篇在我和小月婚後一個多月的時候花姐因為涉嫌色情事業和與幾樁殺人案有關,被警察抓獲,那段時間我和小月都很害怕,但是直到警察證實了花姐的罪名,處以花姐死刑,都沒人來找過我們麻煩,包括警察。又過了一個月,我猜測也許花姐沒舉報我,也許那個所謂的錄像帶根本就沒拍到東西,不過管他呢,事情過去了就好。
小月在花姐的事情告一段落後,哭著求我原諒她的行為,她說都是花姐逼她這麼做的,看到她這樣,雖然我心裡對她在婚宴和找別的男人破處甚至做出那麼噁心的事情還有介懷,而且看當時的情景,我很懷疑到底是花姐逼她那麼做還是她自願的,不過現在花姐的事情已經過去了,再追究也沒用,何況我心裡還是愛著她的,於是我自己告訴自己,所有的事情都是花姐的意願,和小月無關,她還是我那個清純可人的妻子。
就這樣,我們的生活走上了正軌,至少我是這麼認為的,生活可以算的上是很完美了,不過有一點,花姐在的時候不允許我和小月做愛,花姐的事情過後,小月終於完全屬於我,剛開始我和她的性生活很和諧,但是過了一陣子,我發現,我對性事的興趣漸減,我知道並不是我對小月的感情變淺,而是那陣子的生活影響了我,那段和美芬的經歷,花姐在的那段時候的經歷,我只有想起那些事情,才能對性事充滿興趣,最近,我和小月做愛的時候,我都不可避免的想起她在花姐
手下所做的那些事情,那讓我更爽,小月也說我更厲害了。
想象的刺激並沒持續多久,現在我發現光是想,也不能滿足我了,我恨自己有這種想法,小月剛從花姐手裡脫身,我怎麼能有這種想法!但是在和小月做愛的時候,我還是不自覺的浮現出小月被凌辱的畫面。
又過了一個多月,小月開始埋怨我每次做愛的時候都是敷衍了事,為了掩飾,我說工作較忙,然後自動申請了一次外出公幹的機會。
這一去就是半年,還有幾天就是小月的生日了,卻因為手裡一個大買賣,回不了家,我打電話告訴了小月,小月也讓我以工作為主,回來的時候補償她下就好。
也許是老天的意思,當然當時我是認為老天給我一個機會讓我回去慶祝小月婚後的第一個生日,誰知道……
那天是小月生日前一天,和我做買賣的老闆家裡出了事情,出於對我們公司的信任,省去了很多手續,很快就簽好了合同,我連夜趕回了家,到家的時候天已經亮了,為了給小月一個驚喜,我決定等她出門了再回家。
我守在家門對面,等她離開後走回了家。
可是在家裡,我發現了假陽具,和一些SM用具,我心裡七上八下,不知道如何是好,不過想起當初裝潢時從朋友超市拿了一些淘汰下來的攝像頭悄悄裝在家裡,不過沒告訴過任何人,我決定今天不在小月面前出現,看看她今晚有沒有什麼活動。
我悄悄的撤出,沒留下任何痕跡,也沒讓鄰居發現我回來了,然後我在一家小旅店租了一間房,用筆記本電腦遠程控制了攝像頭開始監控。
下午五點的時候,小月回來了,她一回來就脫光了身上的衣服,我驚訝的發現小月的下體竟然像嬰兒般潔白,她剃光了陰毛?小月給自己套上了一個項圈,跪在了門前。
我又心酸又好奇,她到底在等誰?
一個多小時候,我看到她打開了門,進來的竟然是三個打扮得很妖豔的女人,那種打扮一看就知道是做妓女的。而且那三個妓女都人近中年了,相貌也不好,偏偏又打扮得十分花俏,看起來十分噁心,應該是在街頭招客,而且只有那些粗俗的男人才會有興趣的便宜貨。
小月卻很高興的爬到她們腳邊,伸出舌尖,舔著她們滿是灰塵的劣質高跟鞋。
三個妓女一邊笑一邊說:「小騷貨,今天是你生日,我們會按你的要求給你過一個難忘的生日的。」
小月一邊舔著她們的鞋一邊說「謝謝主人。」
只見一個妓女抽回了腳,然後踢了下小月,說:「騷貨,別舔了,幫我們把脫了。」
小月紅著臉抬起身子,雙手抬起一個妓女的腳,放到了自己白皙傲挺的乳房上,骯髒的鞋底立即在她乳肉上留下了黑色的痕跡。
那個妓女笑著,用鞋底摩擦著小月嫩紅的乳頭:「賤貨,幫我們脫鞋都要這麼做,是不是這樣踩讓你的奶子很爽?」一邊說一邊加大了腳上的力度,小月的乳房在她腳下隨著她的踩踏變著形狀。
另一個妓女突然大叫:「看,這個騷貨奶頭都硬了起來。」說罷,也靠在牆上抬起一隻腳,踩到了小月的另一隻乳房上,我看著兩個妓女,兩個穿著明顯好久沒洗過擦過的劣質高跟鞋的腳踩在小月白皙的乳房上,讓她的乳肉變成了噁心的黑色,小弟弟卻硬了起來,右手也不自覺摸了上
去。
小月跪坐著,雙手捧著自己的乳房,配合著她們在鞋底蹭著。
剩下的一個妓女大笑著,走到小月身上,踢了踢她的屁股,小月立即配合的抬了起來,那個妓女先是一愣,然後就露出了鄙視的笑容,把鞋尖湊到了小月的私處用力的摩擦了幾下,再抽出來的時候,鞋尖上的灰塵已經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光豔的黑色,仔細看還有一點絲線連在鞋尖和小月屁股上。
那個妓女大笑的問:「王姐,你從哪找的這麼個賤貨啊,用鞋底踩她奶子都這麼興奮,還用她那個騷逼幫我洗了下鞋尖麼。」
王姐,也是第一個踩上小月乳房的妓女笑著說:「哪是我找的,那天我剛接完一個陽痿男的生意,這個賤貨走過來支支吾吾的說要請我一個晚上,我以為她忽悠我,直接給了她一巴掌,她卻笑著說謝謝,我看著好玩就陪她回來玩了下,才發現她雖然長的漂亮,骨子裡卻是個騷貨呢。」說完用了踩了踩小月的乳房問:「賤貨,你說是不是?上次那樣你舒服不?」
小月嬌笑著挺了挺身子:「上次太刺激了,我還沒試過那麼興奮呢。」
王姐笑著對另外兩個人說:「那次我做完都沒洗,直接讓她給舔乾淨了,你才洗了個鞋尖,上次她自己刮光了毛讓我把鞋底在她的騷逼上給洗乾淨了呢,你們沒看到,她那個騷逼都變的黑乎乎的,噁心死人了。」
「看這個騷貨奶頭都是嫩紅色麼。」後面的那個妓女,就叫她芳姐吧,彎下腰,用手撥開小月的屁股看了看說:「小逼也是嫩紅的麼,小騷貨,你多大了啊?」
「這騷貨才二十五,剛結婚呢,不知道怎麼這麼騷的。」王姐幫小月回答著。
那個一直沒說話的腳上突然用力在小月乳房上搓了下,小月發出了「嗯嗯」
的呻吟。
王姐笑到:「孫姐,你這麼用了幹嘛,小心廢了這個小騷貨的奶子啊。」
孫姐冷笑著說:「看到這種小丫頭就有火,不就長的年輕點麼。」
王姐笑著拍了她一下:「再年輕漂亮,不還是在你腳下,我和你說啊,這個騷貨賤得很,隨便你怎麼玩,玩的越過分她給的錢越多呢。」
小月一邊用乳頭在他們鞋底摩擦著一邊笑著說:「王姐說的是麼,上次王姐還是太溫柔了點,這次來了三個姐姐,一定要把小騷貨玩爛啊今天。啊~ 」小月叫了一聲,伴隨著幾聲清脆的聲音,原來芳姐在她背後拍著小月的屁股。
芳姐一邊拍一邊說:「放心,今天一定玩爛你,我聽王姐說了,只要不玩殘你什麼都可以玩,今天一定有你舒服的。」
小月聽了,臉上頓時紅了起來,眼光也開始變得淫蕩起來。
「好了好了,脫個鞋脫這麼久,想死啊。」孫姐罵到,順手給了小月一耳光。
小月連忙陪笑著,幫孫姐脫下了一隻鞋,卻沒有立即放下鞋,而是雙手捧起了那隻鞋,孫姐疑惑的看了一眼王姐,以為這是王姐要求脫鞋的規矩,王姐對她聳了聳肩膀,卻聽到小月說:「您是孫姐吧,剛才是小月的不是,小月的臉一定把您收弄疼了,您就拿鞋底打小月出氣吧,別傷了您的手。」
三個妓女同時笑了起來,孫姐接過鞋子道:「賤貨很為我考慮麼,看你這麼貼心,主人就賞你一個耳光,還不快把臉抬起來。」
小月立即抬起頭,把臉湊到了孫姐面前,孫姐用
力抽了一下,在小月的臉上留下了一道黑色的痕跡。
「謝謝孫姐。」小月像感覺不到疼一樣,帶著滿足的笑容向孫姐表示感謝。
三個妓女滿足的笑著,這麼一個如花似玉的年輕的女孩,跪在她們腳下任她們玩弄,讓她們因為妓女這個工作所帶來的鬱悶一掃而空。
很快,小月幫她們脫掉了高跟鞋,換上了拖鞋,她們牽著小月走到了客廳裡。
「小母狗,幫主人倒點水來。」芳姐把手上的鏈條繞在小月脖子上,吩咐道。
等小月拿來三杯水,三個妓女已經脫光了身上的衣服,不過她們本來也沒穿多少,說是脫光,也就脫了一件上衣、超短裙和丁字褲。三個人都穿著吊帶絲襪,就那麼光著身子叉開腿坐在沙發裡。
王姐拿起遙控器先打開了電視,然後對著小月笑道:「小騷貨,快來幫我們舔舔下面,這次也是原汁原味哦,我們今天都有過客人,都沒洗呢,保證你喜歡。」說完三個人一起笑了起來。
只見她們的陰戶由於性事過多而變成了黑色,再加上沒清洗過,都可以看到上面沾滿了乾涸了的精液,又黑又髒。
小月卻笑著湊近,然後深深吸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了舒爽的神情,隨後伸出舌頭舔起來,看起來倒想是在舔什麼美味佳餚似的。
小月仔細的舔食著,很快陰戶外面乾涸的精液被舔乾淨了,小月主動用手撥開王姐的陰唇,伸出舌頭往裡面舔著。王姐被舔的呻吟聲大作,下體分泌出大量的淫水,也被小月悉數吃下。
過了一會,王姐拍拍小月的頭:「好了,去幫她們也舔乾淨先,過會有的你爽的。」
小月乖乖的抬起頭,芳姐看了看小月,隨即笑了起來,原來王姐的幾根陰毛佔在了小月嘴唇上,就像小月長了幾根鬍子一樣。
小月紅著臉用手捏去那幾根毛,爬到芳姐面前,重複剛才的動作。
最後小月來到了孫姐胯下,剛湊過去就皺了下眉頭,孫姐冷笑著說:「小母狗怎麼了?我聽王姐說越髒你越喜歡,特地三天沒洗,快舔。」
天啊,要知道小月平時在家對自己的身體都很愛護,基本天天洗澡,而且女人的下體一天不洗估計都會有味道,何況像孫姐這樣的,天天接客,竟然三天沒有清洗,那下面的味道不是能殺人麼!
卻見小月聽罷,深深吸了一口氣,伸出舌頭,在那又黑又髒的陰戶上舔了一下,只見舌頭上都沾染了一層汙物,而那陰戶上明顯出現了一塊比旁邊乾淨的地方。小月縮回舌頭,閉上眼睛,像品味什麼佳餚一樣動著嘴,旁邊芳姐好奇的湊了過來,立即乾嘔了一聲罵道:「孫姐,你下面也該洗洗啦,味道這麼大,噁心死了。」
孫姐笑道:「這騷貨可不嫌惡心,你看她陶醉的那樣。」孫姐看著小月舌頭再申出來的時候已經變成了原來的嫩紅色,帶著滿足的笑容一把拉過小月的頭髮,把她臉按進自己的下體。
屋子裡靜了下來,只聽到小月「嘖嘖」的舔著孫姐陰戶的聲音和孫姐低沉的呻吟聲。孫姐的陰戶帶著晶亮亮的水色慢慢的恢復原色,孫姐滿意的拍拍小月的頭:「舔的不錯,這麼髒你都舔乾淨了啊,果然夠賤的。」
王姐伸出腳踩揉著小月的頭髮:「我就說了,這小賤人越髒她舔的越舒服。
孫姐的味道如何,賤貨?」後面一句在問小月了。
小月的臉上
佔滿了孫姐的淫水,帶著一絲笑容說:「孫姐的味道太好了,可是,小月想,後面的味道會不會更好點。」
三個妓女愣了一下,顯然在考慮後面是哪裡,不過很快反應過來,笑的更囂張了:「哈哈哈,騷婊子,想舔我們屁眼就說麼,還什麼後面。」
粗俗的話語刺激的小月滿面通紅,呼吸更加急促。
三個妓女站起來,把小月頭上腳下的放到沙發上,然後孫姐面對沙發,把屁眼對準小月的嘴坐了下去,小月則張大嘴一下子包住了孫姐的屁眼,發出了很大的舔食聲。
孫姐發出了舒服的哼聲:「老孃還沒試過讓人舔屁眼呢,原來這麼舒服。」
邊說別捏弄起小月的乳房,她可沒憐香惜玉,小月的乳房在她手裡變著形狀,旁邊兩人也沒閒著,拿起小月放在地上的假陽具,開始攻擊小月的小穴和菊花。
孫姐很快就像發現新大陸一般叫了起來:「哈,這婊子把舌頭都伸到我屁眼裡了,我手上越用力她舔的越起勁呢。」說罷,乾脆用力拍打小月的乳房,看它們被打得晃來晃去。王姐也從小月小穴裡抽出假陽具,開始拍打小月的陰戶,發出「啪啪」的聲音。
不一會,芳姐就催促孫姐讓開位子,自己坐了上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王姐坐在小月臉上抽打著小月的乳房,孫姐和芳姐則抽打著小月的陰戶和屁股,突然小月身子挺了幾下,然後從王姐屁股下傳出舒坦的長出氣的聲音,小月陰戶湧出了一大片淫水,她高潮了。
「哈哈哈哈,這騷貨果然夠賤,舔我們屁眼被我們打都能達到高潮。」三個妓女大笑著。
王姐站起身,把小月拉到地上,一屁股坐到了沙發上,然後把腳踩到了小月身上,用力踩著小月的乳房說:「小婊子,坐你的臉真不舒服,還是沙發坐著舒服,哈哈。」
那兩個也湊過來,把腳踩上了小月的身子,三人乾脆脫下自己的絲襪,扔在小月臉上,用腳趾在小月身上玩弄著小月的嫩肉,只見她們腳經過的地方都留下了幾道紅痕,芳姐把腳伸到小月私處,小月也配合的張開了腿,芳姐把腳趾伸入了小月剛高潮過的小穴內玩弄著。
三個人坐在沙發上竊竊私語著,不時發出一陣笑聲。
很快三個人玩膩了,拉起小月,又把小月倒置在沙發前,換了兩根更粗的假陽具玩弄小月的小穴和菊穴,小月「嗯!」的一聲,臉上露出痛苦的神色,但隨即又變成了舒服的滿足感。
她們抓出假陽具,狠狠地抽送起來,每一次抽送都幾乎把整隻陰莖都插了進去,小月很快就不能控制自己,大聲地叫起來,「啊……啊……痛痛……啊啊…
…噢……痛……插……插死人家了……捅進人家的子宮啦……哎呀……好爽啊…
…快……插爛小月的小穴啊!用力……請你們用力……一點……啊啊啊……噢…
…對……就是這樣……用力……用力乾死我……啊!「看到小月這不為人知的淫蕩的一面,我慢慢的套弄著小弟弟,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
陽具抽插著,帶起了白色的泡沫,小月的陰戶隨著陽具的進出閉合著,小月的呼吸也越來越重,呻吟聲越來越大,最後發出了無意義的「啊……啊……」聲。
閒下來的一個則是用力抽打著小月的乳房,甚至用指甲掐弄小月的乳肉和早已挺立的乳頭。
「啊……
小月要來了,用力啊……插到子宮了……唔……」卻是王姐惡作劇的把三個人的絲襪扔到了小月臉上,然後把腳踩了上去,止住了小月的呻吟聲。
小月呼吸困難,身子劇烈的抖動了兩下,大量的淫水伴隨著陽具的抽出噴灑出來,她又高潮了!
三人並沒放過她,而是大笑著放下陽具,開始用力在小月的陰戶上拍打著,小月的小腹下方全被拍打成了一片通紅,乳頭更是被掐起,轉動了360度。
突然,後面的兩人惡作劇一般,各自伸出了三根手指,插進小月的小穴裡,用指甲用力一抓,小月剛高潮的小穴裡再次湧出了大片淫水,她竟然連續達到了第二次高潮。
三人盡興的坐回沙發,小月躺在地上,抽搐著,臉偏到一邊讓絲襪掉下,大口大口呼吸著許久沒接觸到的空氣,失神的眼睛裡卻帶著滿足的笑意。
小月休息了好一會才緩過神來,王姐發出了一陣詭異的笑聲,從帶來的包裡拿出一個塑料袋,裡面是一個髒髒的礦泉水瓶。
「啊呀,王姐你這是啥啊?好大的氣味。」芳姐和孫姐同時捂住了鼻子。
王姐笑著把瓶子扔給了小月說:「喏,我這一個星期從套子裡或者我的小穴裡接下精液,特地留給你的。」
「啊,這種東西她也會喝?都快腐敗了吧?」芳姐吃驚的望著小月拿起瓶子,打開瓶蓋,瓶蓋剛打開,屋子裡就散發出一陣噁心的氣味,芳姐乾嘔一聲,突然向小月招手示意她停下。
孫姐罵道:「老芳,你還不讓她喝下去,這樣放著氣味全出來了,好惡心啊。」
我在屏幕前恨恨的罵著,TMD,你都知道氣味噁心,還要我老婆全喝下去,手上套弄的動作卻更快了。
芳姐拿過一個空杯子,把嘴裡的唾沫混合著剛才乾嘔出了一絲胃液吐到了杯子裡,說:「既然她願意喝,我們就給她加點料麼。賤貨,跟我們來衛生間。」
四人來到了衛生間,我慶幸當初在衛生間裡也裝了幾個攝像頭,連忙把畫面轉了過去。
畫面讀出來的時候只見三人都後仰著把陰戶對準了小月的臉尿著,小月張開嘴,在下巴上拿著一個空杯子接著。
杯子很快就接滿了,期間小月也喝下了不少。
芳姐搖搖手示意她們兩個出去,然後坐到馬桶上一會,站起來的時候對小月笑道:「今天正好有點拉稀,便宜你了。」
我正在思考芳姐到底要幹嘛,卻見芳姐對小月私語了一番走了出去,隔著玻璃門看著小月(透明的衛生間玻璃門),小月拿出一個大杯子,把三人混合的尿液倒了進去,然後用空杯子在馬桶裡盛起一杯土黃色的東西倒進了大杯子,最後把礦泉水瓶裡的精液也倒進了大杯子裡面,用手攪了攪,看了看外面的三個妓女,開始喝杯子裡已經變成黃綠色的液體混合物。
王姐和孫姐大笑著罵著芳姐:「這麼噁心的做法你都想的出來,不過看這個騷貨這麼賤確實舒爽,平時這些賤人哪個不是仗著自己年輕漂亮不把我們放在眼裡啊。」
芳姐笑著說:「就是,你看這小婊子出去不是光豔照人麼,這會不還是乖乖的吃我的屎。」她敲了敲門引起小月的注意,說:「喝完了洗乾淨自己再出來啊。」
三個人看著小月喝光了笑鬧著先回了客廳,小月立即趴到馬桶上吐了起來,可想而知那個混合液體是多麼的可
怕。
小月吐完了,癱坐在地上,看了看那個杯子,竟然做出了我意想不到的一件事!她竟然拿起那個杯子,仰起頭,用另一隻手掏弄著自己的小穴把最後的半口混合物倒進了嘴裡,明顯看出她忍著要吐的感覺用舌頭在嘴裡攪動著,最後看到她身子一挺,掏弄小穴的手猛的一抽,喉嚨動了一下," 啊……「張開嘴長出了一口氣,她竟然在這種情況下也達到了高潮。
我手裡猛的一緊,白濁的精液噴在了屏幕上,我身子軟了下去,心裡不知所錯,我的新婚妻子變成了這樣,我該怎麼辦!
只見小月收拾好衛生間,洗乾淨身子刷完牙,慢慢的爬回了客廳。
那三個妓女又拿出一根細麻繩,在小月身上捆起來,然後又把捆得不能動彈的小月倒吊在客廳裡,又把她們的絲襪塞進小月嘴裡。
小月的全身被捆,洗乾淨了原本露出本色的白皙的乳房被勒得紅紅的像外突出,向下垂了下來。嫩穴被分開,可以看到裡面粉紅的嫩肉。
三個妓女各自拿出一根細細的皮鞭,開始抽打小月的乳房和屁股,小月嘴裡發出了嗚嗚的哼聲,身子伴隨著皮鞭的抽打扭動著,她們毫不留情地繼續鞭打小月的乳房,大腿,肚皮,甚至孫姐有幾次都有意無意的抽打在小月嫩嫩的陰戶上,打得淫水飛濺。
王姐突然笑了起來,拉過芳姐和孫姐耳語一番,三人同時大笑起來,王姐拿掉小月嘴裡的絲襪,問:「你老公最近不會回來吧?」
我不知道王姐為什麼這麼問,小弟弟卻因為小月剛才被鞭打的一幕再次抬起了頭。
小月用帶上了幾分疲憊的聲音回答:「不會的,老公說還要一個月才能回來。」
王姐笑著向孫姐使了個顏色,孫姐笑著走了出去,進來的時候拿著她們穿來的三雙高跟鞋,她們一手一隻,各自拿起自己的高跟鞋,伴隨著王姐手起鞋落帶來的「啪」的一聲,三人開始用鞋底拍打小月的乳房和屁股。
「啊……啊……」每一聲叫喚都伴著幾聲清脆的拍打聲,三人毫不留情的拍打著,每一次拍打都幾乎把小月柔軟的乳房和屁股打扁,小月的叫聲即痛苦又帶著幾分愉快,她不斷催促她們打大力些,打爛她的大奶子和大屁股。
「啊……」小月一聲慘叫,芳姐狠狠地用鞋底開始抽打她的陰戶,小月的屁股和乳房都變成了血紅色,叫聲裡卻仍然帶著愉快。
芳姐沒抽幾下小月的陰戶,小月就暢快地一聲淫叫,陰戶噴出一股滾燙的液體,順著身體一直流下來。小月竟被打到高潮了!小月大口喘著氣,滿臉通紅。
三個妓女哈哈大笑,說道:「小婊子真夠賤啊,被打都能高潮。不打了,時候不早了。」
她們把小月解下扔到地上,然後孫姐吩咐道:「聽王姐說上次你用下體幫她擦乾淨了鞋底麼,這次也幫我們擦擦麼。」
芳姐笑著附和著:「就是,就是,讓我們也體驗一把騷逼擦鞋的感覺。」
小月笑著拿起她們的鞋,一一在陰戶上擦著,很快,鞋恢復了本色,鞋底也乾淨了不少,她的陰戶卻變成了一片漆黑,還帶著幾絲血色。最後她拿起紙巾把鞋擦乾淨了,恭敬的送到了三個妓女的腳下。
「哈哈哈哈,真是夠賤的。」孫姐笑著向地上吐了口痰。
小月抬起頭向孫姐笑了笑,說:「謝謝孫姐。」
孫姐好奇的問:
「謝啥?啊,哈,小婊子真乖。」卻是她看到小月低下頭,把她吐出來的那口濃痰吸食掉了。
這下三人又發現了一個玩法,她們讓小月抬起頭張大嘴,開始往小月嘴裡吐痰,孫姐更是擤出一攤黃濃的鼻涕,甩進了小月嘴裡,很快,小月的嘴裡就裝滿了她們的口水,痰液和鼻涕,三個妓女示意小月可以喝下去了,小月閉上嘴紅著臉把滿口的液體嚥了下去。
我瘋狂的套弄著小弟弟,看著小月的行為,心裡不知道想些什麼,只感覺小弟弟即將迎來第二次高潮。
三個人拿來紙巾擦乾淨手,嘴和鼻子,正準備穿鞋,小月卻拉住了她們,說:「那個……可不可以請王姐和孫姐幫我做下生日蛋糕。」
王姐奇怪的問:「我們?我們怎麼做?」
小月紅著臉,指了指她們下面,說:「就是……就是芳姐剛才賞給小月吃的那個。」
三個妓女大笑著讓小月拿來一個盤子,小月把盤子舉在自己臉前,看著王姐和孫姐把大便拉在盤子裡,最後還幫她們舔乾淨了屁股。
她們用紙擦了擦屁股,連同剛才擦鼻子的紙一起扔到了地上,小月卻拿起紙,討好的向三個人笑著,把紙塞進了自己黑乎乎的陰戶裡。
三個人鄙視的笑了笑:「哼,小賤貨,我們就不看你吃了,噁心死了,不過請我們你可是花了錢了哦,蛋糕別浪費了哦。」
小月乖巧的親吻著她們的鞋子,說:「小月不會浪費的,這是生日蛋糕麼,小月會吃掉的。」
三個妓女笑著走到了門口,孫姐突然回頭:「騷婊子,吃一口給我看看。」
小月笑著拿起一個勺子,盛起大大一口孫姐和王姐的混合排洩物放進了嘴裡,嚼了兩下吞了下去。
「啊呀,噁心死了,快走了。」王姐笑著催促道。
「人家吃大便都不噁心了,你還說噁心呢。」孫姐大笑著走出門外,「對了,小騷婊子,下次想爽再找我們哦。」
門關上了,屋內就剩下小月,小月面帶微笑的看著屋內的一片狼藉,一手撫摸上了自己的乳房,另一隻手卻拿起一根假陽具,開始抽插自己的陰戶。臉,卻湊到了那個盤子上,開始慢慢的舔食著她的「生日蛋糕」。
看到這一幕,我再次射出了。
我決定跟小月攤牌了,她一聽,害怕地鑽到我懷裡大哭起來,說她變成這樣都是因為花姐那時候的調教,並保證不會再犯,求我不要跟她離婚。
其實這麼漂亮又淫蕩的老婆我才不捨得離呢?再說說到底,她變成這樣是因為我當初的過失,何況她一哭那楚楚可憐的樣子我一看就愛不釋手。
於是我對她說:「以後你可以繼續這樣,甚至更淫蕩,但前提是你必須把每次的淫蕩行為告訴我。」
她聽後十分地驚訝,在一再追問確認我不是騙她後,她俏皮地說:「謝謝老公,我愛死你了。」隨後一個火燙的熱吻就迎上來……
♚我的嬸嬸在我13歲的時候,嬸嬸嫁到了我家,嬸嬸比我大11歲,高挑的身材,性感的韻味,迷人的面容為我們這片小區注入了一片生機,叔叔也很瀟灑,他們走到哪裡都會成為人們關注的焦點。嬸嬸是做財務的,平時工作很忙,當然在90年代初,能做分財務工作也就意味著收入的豐碩。嬸嬸的收入是家裡人中最高的,加之自身條件的優勢,和藹的嬸嬸眉宇中也總透著一股自信和
傲氣。那時候我,母親和叔叔嬸嬸住在一起(因為嬸嬸剛生下堂妹不久,嬸嬸需要照顧,我們從那時候起就住在一起了)家裡的活計基本都是母親來做,嬸嬸工作忙很少幹家裡活。但有時候飯後會輔導我學習,因為我學習很好,所以嬸嬸也很喜歡我。那時候嬸嬸總是做在沙發中,而我總是蹲在嬸嬸的旁邊,直到現在那一幕還常出現在我的腦海中。我們家住6樓,那時候家裡沒空調,水有時候因為壓力低也經常打不上來,所以夏天會經常一家人處於又熱又沒水的困境中,那時候也許是因為我小的原因,嬸嬸又是那個時候的時髦女性所以在家裡穿衣會很少,可以說是暴漏,常常熱的脫去不能在脫的衣服在家裡走動,很多時候嬸嬸只穿著現在說的3點式輔導我功課,而我起初沒怎麼在意可是隨著我的青春期的到來,嬸嬸那暴漏迷人的身體總是會讓我產生非分之想,我總是刻意的的去偷偷的關注著嬸嬸的一舉一動,嬸嬸的身體很白皙,腳碼36左右在和叔叔在一起的時候(他們經常不揹著我)經常喜歡用她那靈巧的腳趾調皮的在叔叔的身上游動,嬸嬸也很愛乾淨,雖然缺水但每天總是會洗下身和腳。
家裡的對外適宜基本都是嬸嬸來打理,加之收入高所以在她的心目中對家裡貢獻最大的是她自己,還有因為我學習很好,又是由她輔導所以在她感覺沒有她我也不會很上進,這種思想不但她有也影響到家裡成員的想法,所以抱著感恩的心理,母親乾的家務越來越多,我學習也越來越努力,同時我也越來越崇拜起嬸嬸來,她的能力她的身體是那麼高不可攀。但並沒有影響我的學習,相反成為我的動力。一切都來的那麼突然,有一次叔叔和嬸嬸因為點小事動起手來,出與保護嬸嬸的目的我橫在叔叔和嬸嬸中間,最後嬸嬸哭著跑出了家門,因為是深夜,我不放心就追了出去,那時候嬸嬸很衝動想回孃家可是小區的大鐵門已經鎖上了,等我追上的時候發現嬸嬸已經攀上了鐵們的柵欄,情急下我急忙拉住了嬸嬸的腳,那時候嬸嬸的腳踩在我胸前的一快橫攔上,嬸嬸上不去也下不來,在那裡和我掙扎著,也許是衝動過後了嬸嬸半扭半涅的下來,可是上去容易下來可就難了,下面的腳跟本夠不到地,與是我就用手脫著嬸嬸的腳讓嬸嬸坐到我的肩上,嬸嬸順著我沒有掙扎,那時候嬸嬸身高165,體重在110斤左右,我14歲的年紀但已經也有160多了只是估計只有90多斤,但因為對嬸嬸的崇拜我一點都沒感覺到吃力,就這樣嬸嬸騎在我肩上走回來了,到了過道里嬸嬸發覺了失態趕緊要求下來。
我們一起走上樓梯,走著走著嬸嬸「哎呦「叫了一聲,我趕緊問怎麼回事,只見嬸嬸脫下情急穿著的休閒鞋,向外倒出了些須沙子,原來嬸嬸的腳被沙子扎破了,我扶著她坐在臺階上為她查看腳底的傷,我捧起她的腳跪在比她矮兩個臺介的地方,這樣查看起來才方便,我仔細的看著發現並沒有傷口只是有個各痕,我輕輕的揉著,她的腳我是第一次這麼近距離的接觸,一句話美極了,揉著揉著我的下體漸漸的膨脹起來我很奇怪真不知道這是為什麼?我有點控制不住想吻她的感覺,於是我想了辦法,告訴她腳底
有處破損流點血,她很緊張想板過來看但又看不到,於是我說我給吸吧否則該感染了,嬸嬸好久沒做答也許是默認了,於是我把嘴貼到了她的腳底上,因為她出來前沒洗腳穿了一天的皮鞋,但腳上只有點淡淡的味道,我的舌頭輕快的劃過她腳底的皮膚,能感覺到她的腳一闡,腳趾動了一下,彷彿向我招手讓我在大膽些,我不在固定在一個地方而是把舌頭髮揮到及至大面積的甜食她的腳底,而且很瘋狂,她的腳在我手裡微微的顫動著,我偷眼望向她發現她閉上了眼睛,嘴微張重重的喘著粗氣,她一點沒有拒絕的樣子,正當我努力含著她的腳的時候,她另一隻腳也踏到了我的嘴上,好象是在給予我鼓勵在以同樣的激情吻完嬸嬸的另一隻腳後,我羞愧的低下頭不敢看她,不只是羞愧還有其他的東西在裡面,更主要的是我不明白自己為什麼要這樣做?
對不對?她反感嗎?她又為什麼沒有反對,她明明可以抽出她的腳,因為這已經超出了查看傷勢的範圍。就這樣過了一小會,我感覺她的手在溫柔的撫摩我的頭,那種感覺是那麼親切,就象平時她輔導我作業後在給我獎勵般的撫摩,這也許是個信號,她沒有反感我,我股起勇氣抬起頭看她,發現她正看著我,她側著頭,一頭秀髮垂在臉旁,雖然仍是滿臉淚水可是分明可以感受到,她充滿嫵媚眼神,她的眼神是那麼迷離,是如此的吸引我。我敢說讓我死也願意,她喃喃的說著,是跟我說還是自言自語我沒搞清楚:「傻孩子,長大了,懂事了……」我沒有做答因為我不知道如何回答,但是我知道她能感受到我對她的仰視。時間就在我們的注視中度過。突然她把一直放在我雙手中的腳抽出,就在我的驚鄂之際又跨上了我的雙肩,撫摩著我頭髮的手突然用力牽引我的頭靠向他的下體,另一隻手把她白色內褲的內緣扒向一邊,使得我的臉緊緊的貼在她的下體上,這一切很快,沒有任何話語,是一瞬間的事,我從沒見過女人的下體是什麼樣,但我卻這麼近的接觸它,天太黑,我看不清它的樣子但可以感受到它發出的騷騷的味道,有一些柔軟的毛髮僚撫的我臉癢癢的,還有一些黏液在上面,那一顆我很緊張但很刺激,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我說不出來,上面傳來嬸嬸幽幽的聲音,「給嬸嬸吸吸下面」沒有太多的解釋,但命令是不容違背的,更主要的是嬸嬸是那麼讓我崇拜,是我的女神,她的命令打心眼裡我莫敢不從,我機械的伸出舌頭來舔動它的下體,感覺到有很多水流到我的口腔裡,而且越來越多,舔到的地方是我見過最為柔軟的部位,我能感覺到她在微微的顫動,能聽到她的呼吸越來越沉重,好象在呻吟著,但聲音很輕,手仍在撫摩我的頭髮,這種聲音很熟悉差不多每晚都能聽到它從嬸嬸屋裡傳出,只是聲音小了些,上面繼續傳來她的聲音:「哦,乖,下面點,用點力,啊,啊…
…哦輕點,聽話,啊你叔從來都不會這樣」我順著她的指示努力的舔動著,一會輕一會重,一會吸,一會伸入一前一後的兩個洞中攪拌,這一切都在她的指引下進行著。過了很久,我的舌頭已經很疲憊,但是仍賣力的做著這一切,突然感覺到嬸嬸的身體開始劇烈的晃動起來
,抓住我頭髮的手使勁的把我的臉按在她的下體上,隨著她長長的噓聲……下面突然有一股痰樣的東西順著我的舌頭流入我的嘴裡,還沒反映過來已經滑進了我的咽喉裡,我那一刻我嚇壞了,以為出了什麼事了,但隨後嬸嬸又恢復了以往的溫柔,輕輕的撫摩著我的臉,「輕點」我又輕輕的舔了一會後,嬸嬸推開我,穿上鞋,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塵,領著我一前一後的上了樓,我們一句話也沒說,我低著頭,我知道嬸嬸相信一個14歲的少年應該有足夠的判斷什麼可以說出去,什麼不能說的。進了屋,叔叔的鼾聲早已經想起,嬸嬸脫了鞋和衣服就上床睡覺了,我注意到嬸嬸沒有象往常一樣洗腳和下體,當時給我的感覺是嬸嬸是讓我為她清洗下體而已,所以我也心安理得的睡覺了,但睡的很不塌實,腦海裡總是會出現剛才的一幕和嬸嬸迷人的身體,和她那種傲人的神態。
現在想來我都不知道那一夜,嬸嬸為什麼讓我那麼做,是為她清洗下體?還是為她發瀉慾望,還是為了報復叔叔打了她?但我知道生活中嬸嬸的性慾很旺盛,嬸嬸也很愛乾淨,而且報復心理也很強。很快日子又歸於平淡,叔叔和嬸嬸又恢復到了往日的恩愛,我也正常的進行著我的學業,在我面前嬸嬸的舉動還是那麼神情自然並偶爾給我輔導功課,好象什麼都沒沒有發生過一樣,而我在看嬸嬸的眼神中卻多了一絲異樣的感覺,是什麼感覺有點說不清,只是更加關注嬸嬸的一切行為,有時候甚至是偷偷的躲在門後在看嬸嬸坐在叔叔的身上調情。而嬸嬸有時在和叔叔撒嬌的時候甚至不避諱我在場,在親吻叔叔的時候還故意在用一隻眼睛在看我笑。反到弄的我很不好意思。但我能知道嬸嬸能感覺到我對她崇拜的眼神,我也能感覺到嬸嬸在我面前自信的神態。也許要是時光一直這麼平淡的度過可能就好了,但是樹欲靜而風不止。
在7月15的時候按照民間的傳統習俗要去祭祀祖墳,我家的祖墳在鄉下,因為全家算下來就我和叔叔最年輕,且是長子嫡孫,自然要去,嬸嬸因為耐不住寂寞也和我們同往,到了鄉下我們住在親戚家裡,親戚安排了一間比較好的堂屋留給我們三個住,因為我才14在家裡人的感覺還是孩子所以和叔叔嬸嬸住一起大家都感覺很自然。親親家住的地方很偏僻,沒有自來水,用水要到幾里外的地方去挑很辛苦,所以沒有象城裡人一樣天天洗澡的習慣,而且上廁所也不方便,小便可以就地解決,大便要走300多米的路到村口的公用廁所。這對我們在城裡住慣的人來講十分的不方便,不過鄉下的空氣清新,親戚的熱情好客,而且還有一隻很聽話,無論誰近前都搖頭擺尾的大苯狗阿黃逗人開心,很快這些不便的煩惱都被衝散。經過一天的辛苦(上墳)大家簡單的吃了些東西后天很快黑了下來,大家都很早的就休息了,我和叔叔嬸嬸一個屋裡,由於只有一張床,我只能睡靠近床邊的地上,因為那一塊鋪著厚厚的羊毛毯。
睡前我留意到,嬸嬸沒有洗腳(腳上穿的肉色絲襪,和休閒鞋)也沒有洗下身,估計是沒有水洗吧。雖然很累但是我跟本睡不著,耳邊不斷傳來嬸嬸的呻吟聲,但很輕,我看不到,但能感
覺到他們不斷壓床板的支噶聲,雖然聲音不大,但是在我的耳朵裡是那麼的刺耳,和撩撥我的神經。過了很久一切都歸於平靜,很快傳來叔叔的鼾聲,想必叔叔真的太累了,但能感覺到嬸嬸還在反來覆去的無法入睡,不知道什麼原因。又過了不知道多久在我迷迷忽忽間,突然聽到頭的一側有簌簌的流水聲,而且能感覺到有隻手在撫摩我的臉,我睜開了眼睛藉著月光能看到長髮披肩的嬸嬸坐在離我的頭不過兩寸遠的尿盆上小便,一隻手還在我的頭上撫摩著,我很奇怪,因為親戚照顧嬸嬸怕她起夜不方便在屋裡放了尿盆供其使用,可是明明我記的尿盆放在離我很遠的門口那裡怎麼現在放到我頭邊上了呀。嬸嬸感覺到我醒了後,把一隻手指放到了我的嘴裡輕輕的攪動,不明白是什麼意思,但潛意思讓我伸出了舌頭配合著她的動作舔動著她的手指,那邊一直能聽到水流聲,她一邊在尿尿一邊在用手玩弄著我的舌頭,當水流聲微弱後,她拿出了手指,以很快的動作掉轉身體側蹲在我的臉上,甚至有幾滴尿液滴在我的臉上,藉著月光我能看到她雪白的屁股是那樣的迷人,而這麼美麗的東西,又是那麼樣的與我接近,就貼在我的臉上,我又可以聞到那熟悉的騷味,只是有點刺鼻,剛開始我有點緊張,但床上叔叔均勻的鼾聲,和她一隻手溫柔的撫摩給了我勇氣,我伸出舌頭開始舔邸她的下體,和上次一樣只是這次沒有任何命令,在舔邸的同時我很快就感到有很多象痰一樣的東西流入我的嘴裡,和上次不同的是,這次很快,而且很多,味道也苦瑟些,我沒管那麼多,因為我的下體已經開始腫脹,她的舉動刺激的我開始象上次一樣不顧一切的瘋狂舔動,但很快她就抬起屁股離我很遠,同時用一隻手狠狠的掐了我的臉一下,疼的我一哆嗦,但沒敢叫出聲來,正當困惑之際,那高高的屁股又坐回到我臉上,我馬上反映過來,嬸嬸是嫌我舔的太重,我開始輕輕的舔動,嬸嬸又溫柔的撫摩著我的頭,好象是在給予我讚賞,嬸嬸不斷移動她的屁股,指引我的舌頭舔著她需要我舔邸的部位,這次只是舔著,沒有象上次一樣,又吸,又攪動,但我仍是把她的下體前前後後舔了個邊。
直舔到刺鼻的騷味,以及那一汩汩黏液消逝掉。她才又抬起了屁股穿上內褲跨過我的頭上了床。而我孤零零的一個人失落的躺在那裡,下體腫脹的異常難受,我緊不住用手撫摩著,伴隨著強烈的快感,我的下體流出了一股液體。那是我生命中的第一次有這樣的快感,雖然當時我很害怕,以為自己得病了,但這種得病的感覺真舒服。清晨,天還矇矇亮,我被嬸嬸的起床聲驚醒,(我睡覺很輕)看到她披上衣服打開房門出去了,給我的第一感覺是她去大便了,因為小便的話,屋裡可以解決,當時我很擔心,因為鄉下很亂,廁所又很遠,怕嬸嬸很不安全,我應該一起去,很快5分鐘左右過去了,正當我忐忑不安的時候,門開了嬸嬸走近我脫了鞋又從新躺在了叔叔身邊。當時我很奇怪,難道嬸嬸隨便處找個沒人的地方解決了?可是親戚家雖然在農村,但院落很齊整乾淨跟本沒這樣可以解決的地方呀。帶著疑問我又睡了個回籠覺,醒來時天已經
大亮,本來我們想回城,可是架不住親戚的熱情挽留我們決定再呆一天。
很快一天一夜無話,第二天一早我起的特別早,在院裡鍛鍊身體,正當我在房後壓腿的時候,聽到了房門響,以為是親戚起的早剛想過去打招呼,可是拐過房角才發現出來的是批著外衣睡眼朦朧的嬸嬸,我一下子停住了腳步躲在房角處偷偷的觀察她的舉動,只見她先是四處望了望,見四下沒人,徑直走到了阿黃的窩前,用腳把窩前的狗食盆推到跨下,然後脫了褲子蹲在狗食盆上,開始小便,這期間,阿黃被驚醒後一直圍著嬸嬸在轉,小便後,過了半分鐘左右,嬸嬸的肛門裡開始解出一撅撅黃色的糞便,阿黃開始興奮起來,忽忽的喘著粗氣,爬下身子把頭探到狗食盆裡,嬸嬸急忙用雙手恩住它的頭推開它,它一過來就推開它。過了一會嬸嬸解完後搽了屁股,然後穿上褲子站了起來,在這個過程中阿黃一個前撲把頭探進狗食盆裡伸出長長的舌頭,風捲產雲,在幾秒鐘內把盆內的大便舔吃的乾乾淨淨,沒有一點遺留的痕跡,然後舔動著嘴邊,叭大叭大的把嘴邊的粘的大便也舔的乾乾淨淨,抬頭看著嬸嬸,不停的晃動著尾巴,好象是感激也好象是意猶未盡的感覺,嬸嬸始終神情自然的看著這一切,突然嬸嬸咳了一口痰吐在搽完屁股的衛生紙上,揉了一個團,仍給了阿黃,阿黃一個飛躍叼住衛生紙團,不管3721吞嚥了起來。
嬸嬸的臉上掠過一絲微笑,是滿意。還是開心,我看不出來,轉身進屋,這一切的過程只短短的5分種。我依舊呆在那裡,這太不可思意了,我無法想象,但就在我的眼前,難道嬸嬸昨天早上那麼快的大便就是這樣進行的嗎?我突然回想起為什麼昨天白天,阿黃在向坐在椅子上的嬸嬸撒歡時,嬸嬸卻微笑著用雙腳的鞋底部位把它的頭踩住按在地上不讓它近身,我當時還在想嬸嬸當時的感覺真高貴。這一幕的情景那天一直在我心中縈繞,是什麼感覺呢,說不出來,不過肯定的是我更加崇拜嬸嬸,她做這一切的時候神態是那麼自然,是那麼高貴,想著想著,我發覺我的下體又腫脹了起來。
♚我叫詩涵,今年16歲,是一個平凡的女高中生。嗯,應該是平凡的說吧。那群無聊的男生好像把人家評為秋蘭三大女神之一,這應該不是什麼大事吧?反正那些男生整天想些什麼,都和我沒關係。對了,一定是因為我們秋蘭學園的男女比例太過懸殊,所以人家才會被選為校花,一定是這樣子的。人家,才不是什麼校花呢!我的爸爸媽媽常年在外地工作,所以我就被託付給了嬸嬸。雖說是由嬸嬸看護我,但事實上在大多數時候,她連自己都照顧不好,畢竟自從叔叔過世以後,嬸嬸就患上了帕斯卡症,也就是間歇式精神分裂,大多數時間,她是她女兒曉彤的妹妹,小玉,心理年齡大約10歲;每月只有幾天時間,才是正常的。所幸的是,我在家政這一方面還是有不錯的天賦,而曉彤也經常幫助我,倒也沒有出過什麼大問題。前段時間,我作為校紀委員,查處了一處學園男生逃課聚居點,無意中翻出了一些尺度較大的本子,而自此,有些莫名的東西似乎覺醒了…
…“曉彤,我回來了!”我打開房門,習慣的
喊道。果然,一個嬌小的女生已經站在門口,滿臉笑容的對著我說道:“歡迎回來,姐姐大人。”“曉彤,我說過了吧!不要叫我姐姐大人,你要我說多少次啊!”曉彤無論從哪方面來看,都是一個宇宙無敵美少女,就是從見面起,堅持要叫我姐姐大人,美名曰為了拉近感情的說。“明白了,姐姐大人。今天小玉很乖哦,姐姐大人!”顯然,曉彤並沒有把我的話放在心上。
“對了,姐姐大人,你看我的襪子,好看嗎?”我低下頭,仔細的觀察起來。這是條白色的長筒泡泡襪,是嬸嬸在正常狀態帶曉彤去金色海岸廣場買的,好像是安妮利亞牌子的呢。這時候,曉彤的腳趾動了一下,那白玉般的腳趾彷彿撥動了我的心絃。這好像……那回在那群臭男生的本子裡,好像就有……嗯,不能這樣,曉彤她是我妹妹……呃,我不能這樣想,就算不是妹妹,我也不能……“咦,姐姐大人,你怎麼了?生病了嗎?你的臉好紅啊!”這時候,曉彤歪著腦袋,打斷了我的胡思亂想。
“啊……沒事,我們去做飯吧。今天我買了你最愛的長尾對蝦哦!”我搖了搖頭,拋下那些臆想,對曉彤說道。曉彤先是狐疑的盯著我,然後歡快接過食材,奔向廚房。我則是摸了摸微微發燙的臉,脫下鞋子,不經意的瞥了一眼曉彤的帆布鞋。在一種不可抗力的影響下,我撿起曉彤的一隻帆布鞋,將鞋口對準鼻子按了下去,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香香的,臭臭的,我的眼神似乎有些迷離……“姐姐大人,你還沒好嗎?”曉彤在廚房那邊喊道。
“哦,我就來。”我的身子一震,驚慌的放下帆布鞋,將鞋子和曉彤的帆布鞋放到鞋架上,向廚房走去。半晌,一張精緻的臉從鞋櫃對面的雜物間露了出來,複雜的望著我離去的背影……第二章初嘗試我關上浴室的門,換下了略微有些溼潤的粉紅內褲,複雜的看著地上臉盆中曉彤換下的衣物。剛剛曉彤還嚷著要和姐姐大人一起洗澡,不過被我以身體不舒服拒絕了。‘沒想到……我居然……還是沒忍住。’那條內褲上的水跡,至少可以證明,剛剛發生的事情,是真實存在的,而我,身為姐姐,居然在聞妹妹的腳所接觸過的東西時產生了快感。我……真的是一個變態嗎?摸著溼潤的下體,我大體上可以確定,我大概……應該真的是一個變態!在問題面前,我從不逃避。所以,我將去面對它,正視它,甚至戰勝它。可惜,我似乎高估了我自己的毅力。坐在浴缸裡,我的眼睛卻總是時不時的瞟向曉彤的那堆髒衣服,特別是那雙曉彤剛剛換下的泡泡襪。
我不由自主的拿起了那雙泡泡襪,走回浴缸,躺下以後,將泡泡襪掛在頭上的架子上,迷離的仰視著。當我醒覺時,發現不知何時我已站起,含著襪尖。我何時變得如此大膽?我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坐在地上,背靠著牆,一隻手拿著泡泡襪聞,舔舐著,另一隻手自褻著。高潮後,我軟躺在地上,身體微微抽搐著,我彷彿看見,曉彤站在我的身邊,不復以往崇拜的眼神,以一種輕蔑的眼神,俯視著我,然後,曉彤提起了一隻腳,踩向我的臉……“姐姐大人,你沒事吧?”曉彤的身影出現在門外,幸好門雖然是玻璃製品,但並不透明。曉彤也許是
看見我躺在地上,所以有些著急了吧。
“曉彤,我沒事。剛剛就是滑倒了,沒什麼大礙。”我解釋道。這時候,我發現曉彤的身後還有一個身影,“小玉,你也在外面啊?”“是啊,姐姐大人,你要小心點啊。”此時,我並不知道,小玉,不,嬸嬸李雪正通過門上的通風口將我的醜態一覽無餘。我站起身子,將曉彤的泡泡襪放回盆中,用毛巾擦拭了一下身子,整理了一番以後,披上浴巾。我對著鏡子捏了捏自己小有規模的胸部,‘在那群臭男生的本子裡,我現在應該算是個變態M吧!’我拿起地上的洗衣棒,對著自己的翹臀使勁抽去,‘啪’,‘唔’兩種聲音同時響起,我摸了摸下身,似乎又有一些溼了,哎,我的這體質,也太……我把東西全都放置整齊,打開浴室的門,只見小玉正拿著衣物在門外等著呢。‘小玉的臉色有些奇怪,難道……?不會的,她的心理年齡才10歲,才不會這樣的說呢。’
第三章遊戲小玉洗完澡以後,按照慣例,會在我和曉彤的房間一起玩遊戲,比如紙牌,又比如大富翁。我和曉彤是上下鋪,我是下鋪,總面積比上鋪要大上一圈。由於剛才的刺激,我一時半會好像壓不住自己的慾望,望著曉彤那粉嫩的香足,我鬼使神差的取出那天在男生那裡沒收來的‘真心話,大冒險’卡牌,只不過,這套真心話,大冒險的卡牌和我以前見過的完全不一樣,真心話倒也還好,但大冒險絕對不是正常人玩的。
“曉彤,今天我們就玩真心話,大冒險好了。”“好啊,姐姐大人。我們還是和往常一樣嗎?”按照我和曉彤的約定,在玩遊戲時,她和小玉必須聽我的安排。“恩,是的。今天這盒是姐姐我的一個同學送的,我還沒有試過呢!”我先是頓了一下,然後繼續說道:“不過姐姐我聽同學說,這套牌裡的大冒險太刺激,所以這次你和小玉只可以用以前的真心話大冒險,懂?”
“明白,姐姐大人。”
第一回合,小玉抽到兩張A,我抽到的是一張2,一張10,曉彤則是一張3,一張5。小玉苦著臉,抽出一張真心話。曉彤奪過紙牌,唸到:“你最喜歡的是誰?”“我最喜歡的是……曉彤姐姐。”小玉紅著臉說道。“切,沒意思。”曉彤一臉平淡的說道。接下來,連續三回,都是小玉輸,結果小玉連續回答了幾個問題。終於,我的好運似乎到頭了。這一局,我和小玉都是輸家,在勝利者曉彤的要求下,我選擇了大冒險。我抽出了一張牌,交給曉彤。
“失敗者做十個俯臥撐,勝利者坐在失敗者背上。”曉彤先是念出大冒險,然後望向我:“姐姐大人,我可以嗎?”“沒事的,這只是個遊戲。”往復幾次大冒險以後,曉彤也放開了。其間,她和小玉也玩過幾局的大冒險,當然,是正常版本的。我抽出一張“當勝利者的坐墊10分鐘。”曉彤很自然的坐在我的胸口,將我的頭夾在兩腿間。“姐姐大人,你的胸部好軟啊,要是以後每天都能用來當坐墊就好了。”曉彤這句話或許是出自無心,但我的心絃卻是一顫。最後,我又輸了一局,不過曉彤也輸了。這一局,曉彤的大冒險是倒立5分鐘,算是原版中最累的一種了吧;至於我的大冒險是“給勝利者當10分鐘狗狗。
”小玉拿出一雙絲襪,繞在我的脖子上,牽著我爬出了臥室,向雜物間走去。小玉帶上門後,眼神突然變了。
“小涵,今天的遊戲你是故意的吧?”“沒有啊,小玉你在說什麼啊?”我嘴上否認道,心裡則是想‘嬸嬸不會是恢復了吧?’“今天你在浴室裡做的事情我都看見了。還有,現在我不是小玉,而是你的嬸嬸李雪。”“怎麼會?”“我在不久前,就可以控制自己在兩者之間轉化了。但我希望可以和曉彤一起無掛鉤的生活,所以我隱瞞了這一點。詩涵,你是個M吧?”李雪用確定的語氣說道。
“你怎麼知道?”李雪並沒有回答我,而是一巴掌把我扇倒在地,一腳踩在我的臉上,用帶著輕蔑的語氣說道:“小涵,不,或許應該叫你母狗更合適,對嗎?”此時的我,竟沒有一絲反抗的意思,我僅僅是用舌頭舔舐著臉上的絲襪腳。“小涵,沒想到你居然那麼賤,我知道你喜歡曉彤的腳,等我把你調教成離不開我們的腳時,我會讓曉彤一起玩弄你的。”熄燈以後,我按照李雪的要求,等曉彤熟睡以後,脫下所有衣物,戴上項圈,爬到雜物間跪著。午夜,雜物間被李雪推開。
“過來跪著,說,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幹這種事的?”我整理了一下思緒,一五一十地把我的所有情況都告訴了李雪。我低著頭,看不到李雪臉上的表情。她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對我說:“躺下吧,我想試試調教母狗的感覺。”我乖乖地躺倒了李雪的腳下,她坐在床上,一隻腳踩在我的襠部,另一隻腳踩在我的臉上。“偷曉彤襪子的死變態,本姑娘這樣踩著你爽不爽啊?”李雪笑著說,右腳開始用力的碾踩我的襠部。
“賤人,舔我的鞋底。”李雪接著命令道。我顧不得下體被碾踩的痛苦,雙手握住李雪左腳腳腕,伸出舌頭舔舐起她的涼鞋鞋底。“什麼味道啊?母狗?”李雪咯咯笑著問道。“甜的,香的。”我一邊舔著一邊說著。“哼,真是噁心。”李雪把腳從我手裡抽出來,使勁的踹在我的臉上。她用兩隻手抓住我的兩隻胳膊,左腳使勁的踹我的臉。“被我這麼踹臉是不是很爽啊,賤狗,我踹死你。”李雪越踹越用力,兩隻腳都伸上來,輪流的踹著我的面部。不一會我的臉上滿是她鞋底的灰塵,變得灰撲撲的。李雪咯咯笑著,兩隻腳踏在我的雙乳上,說:“現在我要好好踩踩你那狗逼。”說完右腳尖在我襠部摩擦了一下。我趕緊分開雙腿,小穴早已水流不止。李雪用腳撥弄著,咯咯一笑。我開始慢慢的呻吟著。李雪笑罵一聲“賤狗”,兩隻腳上下搓動得越來越快,呻吟的聲音也越來越大。這時李雪猛的甩給我一個耳光,說:“叫的小聲點,真是難聽死了,萬一吵到曉彤怎麼辦。”
她把雙腳拿下來,用手指指凳子說:“躺在地上,把你胸放到上面去。”我聽話的照辦。李雪彎下腰,解開涼鞋,兩隻美腳從鞋裡抽了出來,直接踩上了我乳頭。李雪的腳底十分柔軟,以至於我硬邦邦的乳頭一碰到她的腳底便陷了進去。李雪雙手撐著桌子,兩隻腳踩在我的雙乳上來回的揉動。“舒不舒服啊賤狗,你的奶子讓我踩在腳下是不是很爽啊?”李雪說完,咯咯笑著更使勁的來回蹂踩著我的奶子。李雪左腳踩住我的乳頭
,右腳狠狠地踩在我潮溼的下體上。我疼得大叫一聲,李雪又是一個耳光。
“都說不讓你叫了,你怎麼還這麼大聲?”說著李雪拿起一旁的涼鞋塞進我的嘴裡,用手使勁打著我面頰說:“給我咬緊了,要是掉了我就給你破處。”我只得緊緊的用呀咬住她的涼鞋。李雪滿意的笑笑,又抬起右腳使勁的踩在我的下體。嘴裡咬著涼鞋,我只能痛苦的發出“嗚”的聲音。李雪咯咯一笑,右腳開始深入陰戶中,我平時雖然自慰,但也只是輕輕的摩擦外面而已,李雪這樣直接插入,同感和快感直衝大腦,我只能咬著李雪的涼鞋“嗚嗚”呻吟。李雪一邊插一邊咯咯地笑著。她用腳趾輕輕地刮擦著我的陰道壁,說:“你看狗逼,把我的腳都溼透了,我的腳就讓你這麼爽嗎?”她從課桌上站起來,右腳開始加快抽插頻率。
“哈哈,看我讓你今天就變成一個女人。”李雪腳下越來越使勁,我的牙關咬得越來越緊,牙齒深深地陷入李雪的涼鞋之中。李雪又用手抓起我的頭髮,讓我的臉仰望著她。“你看看你現在這個下賤的樣子,在我腳下成為一個真正的女人吧。”她猛地打了我一個耳光。“你現在就是我腳下的一條賤狗,你的狗逼都被我踩在腳下蹂躪,你還有什麼做人的尊嚴?”說完又是一個耳光。
“哈哈,是不是我踩你打你越狠你越高興啊,你這賤狗!”李雪開始左右抽打著我的耳光,而我的陰戶一直被她抽插著,被打的向後傾倒的身子並不會太遠,很容易就被她拖拽回來再次抽打耳光。我的嘴巴漸漸麻木,已經咬不住李雪的涼鞋了。隨著李雪的一次耳光,涼鞋從我的嘴裡飛了出去。李雪冷笑一聲,說:“哎呀,你居然沒咬住啊,看來你要倒黴了。”她依然用左腳緊緊踩住我的乳頭,右腳開始向上用力頂,此時的我已經痛到了極點,隨著我一聲大叫,我的第一次就這樣交給了李雪的腳上。李雪冷哼一聲,右腳重重的踩在我的頭上。
“髒死了,給我舔乾淨我的腳。”李雪雙腳碾踩著我的臉說。我趕緊使勁的舔舐著李雪的腳。“賤狗,我的腳香不香啊?”李雪咯咯笑著問。“香…香..”我在她腳下支支吾吾的回答道。“那麼我用我的香腳繼續幹你好不好啊?”李雪又問道。“好…好…”我依然回答得斷斷續續。李雪這才咯咯一笑,從我的臉上踩到我的雙乳上,然後雙腳站在我肚子上。“把腿抬起來。”李雪說道。我抬起雙腿,李雪變將其拽住,我的身子被她拉成一個C型,陰戶正對著她。這時她抬起右腳,把我的整個私處踩在腳底前後蹂弄起來。
“我覺得速度有點慢啊,賤母狗幫我一下。”李雪說道。我兩隻手輕輕把住李雪的右腳,開始在我的小穴上前後的揉搓著。李雪緊緊的提著我的雙腿,她的腳也在我的陰戶上越踩越使勁。她左腳前移,右腳抬起腳跟用腳前掌踩住我的陰戶用力地前後蹂搓。“母狗,快在我腳下高潮吧,咯咯。”李雪笑著,腳下踩的越來越快,越來越使勁。猛的我一聲大叫,潮吹了。李雪一笑,說:“真是賤,居然潮吹了,要好好懲罰你。”說完,李雪便用右腳使勁的抽插著我的陰道,左腳則撬開了我的嘴,上下同時開始抽動。她用右腳腳跟踩在我的陰戶開始胡亂的
揉動,漸漸地,我剛剛高潮過的陰道又開始溼潤起來。李雪咯咯一笑:“我就知道你的狗逼沒有爽夠。”說完,她用右腳拇指輕輕地在我的陰戶一進一出,“咯咯,看本姑娘的新菜,拔絲狗逼。”,不一會,又是一次高潮。李雪調皮的一笑,說:“我看你今天能洩幾次。”
說完,她從我身上下去,站到我的兩腿之間,把我的雙腿夾在腋下,一腳踩上我的陰戶開始前後蹂踩,另一隻腳踩在我的臉上,由於運動了這麼久,李雪腳上也出了不少汗,但這腳汗味對於我來說無異於催情藥。不一會,我再次在她腳下高潮。可是李雪並沒有停下腳的趨勢,反而越踩越快。我的陰唇不斷在她腳下膨脹。我的下體在她的腳下已是一片狼藉,可是李雪還是踩得興致勃勃。嘴裡還一直“嘿咻嘿咻“的喊著。在我洩了第十次之後,李雪這才把我的兩腿一扔,一腳跺在我的陰唇上。因為我的下體和她的腳底已經滿是陰精。一腳踩下來“噗呲”一聲。
“哈哈,這聲音還挺有趣。李雪笑著說。然後她便一腳一腳的跺踩在我的陰唇上,“噗呲噗呲”的聲音不絕於耳。“好了,我玩夠了,你躺到桌子底下去。”李雪命令道。我乖乖的躺倒桌下,李雪把我的雙腿搬到椅子兩側,自己坐在椅子上,雙腳又踩在我的雙乳上開始前後揉搓起來。她便用腳在陰戶上一陣猛搓抽插,直到我洩身後,她才咯咯一笑,慢慢地用腳繼續揉著雙乳。她又讓我從桌下出來,對著我的陰唇一頓猛跺,把我的陰唇跺的變形了,這才收拾了東西,用我的舌頭擦乾淨腳穿上鞋準備離開。她穿著涼鞋踏在我的小腹上左右碾踩,然後又使勁踢了我的陰唇一腳便離開了。離開前,李雪給了我一顆無線跳蛋,三個金屬夾子以及一瓶水,一個杯子。
“這瓶水是我的尿,正好你剛剛失去了不少水分。接下來,你把跳蛋放進你的狗逼,然後把夾子夾在你的狗奶子和陰唇上,一邊自慰一邊舔鞋子,早上4點我來檢查,到時候你的淫水如果不能把杯子溢滿,我就讓你去當妓女!”我只好按照她的吩咐,裝上道具,沉迷於無限的高潮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