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為奴第二部

穿越為奴第二部

“女王陛下,您要的人給您帶來了。”說話的是一個相貌甜美的女人,手裡牽著一根細繩,另一端是一根項圈,項圈內套著的不是狗,竟是一個人,一個男人,那男人正跪在地上,雙手撐地,艱難的向前爬行著,卻連頭都不敢抬起。

“好了,把他留在這,你先下去吧。”聲音有一絲顫抖,卻極具威嚴,很難想象這話是從一個長相如此可愛的女孩嘴裡說出,說話的人是白幽夢,是這個世界的女帝,也是這個世界的主宰,但卻抓不住地下這個男人的心。

“是,女王陛下。”那人順從的離開了。

別墅內只剩下兩個人,一站一跪,白幽夢緩緩的走向了跪在地上的男人,這個曾經與她海誓山盟,最後卻始亂終棄,甚至任由其她女人將她殺死的男人。她以為她會恨,但見他這副慘狀,卻什麼恨意都沒了,甚至有些心疼。

“雲峰,不要害怕了,是我。”聲音不似剛才那般嚴厲,而是有些沙啞。

跪在地上的男人叫許雲峰,曾經最值得白幽夢依賴的男友,如今卻跪在地上,像狗一樣的被人牽著,低到了塵埃裡。

聽到這話,許雲峰有些驚訝,自己已經來到這鬼地方一個月了,一個熟人都沒有,在這裡,所有的男人都是女人的玩物,男人沒有一點權力,只有取悅女人,才能活的舒服一點,他自小自立自強,又怎會屈服於她人,然而這樣的想法,卻讓他倍受折磨,事到如今,他也學會了卑躬屈膝,他依舊沒有抬頭,因為那聲音沒有讓他抬頭。

“雲峰,你抬頭看看我。”白幽夢聲音有些猶豫,卻很清晰。

許雲峰緩緩的抬起了頭,只一眼,就讓他情緒失控,“幽夢,是你,你是來救我的對不對。”他再顧不上什麼規矩,站起身子抱住了白幽夢。“太好了,幽夢,你快帶我走,這地方我真的呆不下去了。”聲音有些急迫,卻有一種絕處逢生的感覺。

白幽夢沒來得及說話,外面便進來了一個穿著白大褂的女人,見到這一場景,有些吃驚,但也沒敢多問,“女王陛下,這是您今晚的藥,已經為您準備好了。”聽到有人來了,白幽夢也嚇了一跳,急忙將許雲峰按在地上,“放在桌子上吧,過一會我再吃。”

那人將藥放在桌子上,便匆匆離開了,見到這種場面,任誰也不敢多呆。

“你,你是女王?”許雲峰有些不可置信。

“沒錯,我就是這個世界的女王。”白幽夢不置可否的說道。

“那,那你怎麼,我怎麼會出現在這。”許雲峰有些語無倫次,這樣的事他一時還無法接受,也無法理解。

“準確的說,是我把你帶來的,你可能還不知道吧,在那個世界裡,我已經死了。”白幽夢平淡的說道,彷彿在陳述別人的事。

“死了?怎麼可能,我。”

“還不是你那個小情人乾的,真沒想到啊,你倆天天在我面前秀恩愛也就算了,竟然還要把我殺了,如果我不把你帶來,你就再也見不到我了呢。”白幽夢打斷了他的話,聲音卻帶著一絲調侃。

許雲峰依舊無法接受,這些事情已經大大超過了他的認知,但眼前的一切又讓他不得不相信,白幽夢所說都是真的。

“幽夢,我不知道你和她之間的恩怨,但是這與我無關,你能帶我來,必定也能將我送回去,我求求你,你幫幫我,我真的走投無路了。”

許雲峰聲音有些淒涼,但是這是他回去唯一的希望。

“和你沒有關係!”白幽夢有些發怒,“她做這些事還不是為了你,是,你和誰談戀愛是你的自由,但你明明答應過我,要和我過一輩子,卻轉眼就去找了那個賤女人,好,我成全你,可你們偏偏要在我面前成雙成對,你知道那個女人有多囂張嘛,她來找過我,還把你們在床上纏綿的照片給我看,這也就算了,那是你們的自由,我無權干涉,可我無法接受,也無法理解,她到底與我有什麼深仇大恨,要將帶有氰化鉀的水灌入我嘴裡,想來想去,除了因為你,我想不出其他答案。”

許雲峰有些懵了,竟然發生了這麼多他不知道的事,那天的事他是有些印象的,那是他第一次同佟溪婷性愛,也就是白幽夢口中的賤女人,卻在激情之時喊了白幽夢的名字,對此他是有些愧疚的,但怎麼也不會想到她會做出如此極端之事,女人的嫉妒心,真是可怕。如今的局面,他也無話可說,但依舊抱著最後一絲希望,“幽夢,是我對不起你,但這裡真不是人呆的地方,你能不能看在以前的情分,放我離開。”許雲峰聲音有些卑微,他真的受不了了。

“以前的情分,”白幽夢有些不屑。“好,那你告訴我,當初為什麼離開我,選擇了那麼一個賤女人,我到底那裡比不上她。”白幽夢將心中的疑問提了出來。

許雲峰有些猶豫,但還是說了出來,“幽夢,你父親來找過我,他承諾給我五十萬,並且找最好的醫生,為我母親看病,條件就是要我離開你。”要不是這種局面,這件事他可能會一輩子都不會說,那天與佟溪婷性愛,就是那五十萬到賬的時候,他無法壓抑內心的痛苦,想要發洩自己的情緒,沒想到竟會產生這麼嚴重的後果。

“看病缺錢為什麼不直接找我,你有沒有把我當成女朋友!”對許雲峰的解釋,白幽夢並不滿意,她無法接受自己的男友竟然為了錢拋棄了自己。

許雲峰有些難過,“幽夢,男人的自尊心,你怎麼會理解。”

白幽夢有些動怒,“那你拿我父親的錢拋棄了我就叫有自尊了?這和直接用我的錢有什麼區別?你就真的為了這點錢,背棄了我們的承諾?”

“不是的幽夢,”許雲峰慌忙的解釋道,“我並沒有真的打算離開你,我是想等我以後賺錢了,能夠在你父親面前挺起腰板了,再來找你。”

“呵呵,是嗎?”白幽夢顯然有些不信,“那佟溪婷是怎麼回事?”

許雲峰不再說話,要怎麼說自己找佟溪婷只是為了暫時逼她離開,又怎麼說自己是一時懊惱才與佟溪婷性愛發洩。真的說不出口。

見他不再說話,白幽夢心下了然,“好了,你就留在我身邊吧,這樣能少受些欺負,剛才的舉動最好不要再出現,否則你被人抓走,我可不會管你,還有,你還是跪著吧,否則只會有更多麻煩。”白幽夢對他終歸是不忍心的,一切打算都是為了他。

許雲峰也知道,這是目前最好的辦法了,只得緩緩爬起,重新跪在了地上。

白幽夢是一個月之前把許雲峰帶回來的,然而自己太過虛弱,便將他交給了前臺的人,替她調教,如今一個月過去了,身體也恢復了些,才讓人將許雲峰帶來,但是藥還是要吃的,這時她到有些佩服姐姐,姐姐

當時只用一個月自己調養,連藥都沒吃,身體就恢復了,看來姐姐的異能比自己強了不少啊。

現在的許雲峰心情是極度複雜的,遇到白幽夢是他的幸運,必竟能少吃著苦,可是這一切又都是白幽夢造成的,他對白幽夢是有恨的,但確實是自己先對不起她,如今這番,也算是報應了吧。

白幽夢並不欺負許雲峰,二十年過去了,以前別墅裡的那些奴隸有的已經被折磨死了,有的被別人帶走了,但她卻並未要求奴隸來侍奉,如今的她已經不再似曾經的暴力了。有一個許雲峰陪她已經夠了。然而好景不長,白幽夢不欺負他,不代表別人不欺負他,白幽夢以前可是熱門人物,平日裡經常和朋友們一起調教奴隸,如今她歷劫歸來,自然有很多人來找她,她不像姐姐,一直孤零零一個人,唯一的朋友也只有曲清雲,她可是這地方的靈魂人物,一些活動都是以她這為中心的。但現在的她只有許雲峰一個奴隸,一些事情她能避則避,有些時候避不開了,就只能委屈一下許雲峰了,比如現在,幾個人要比賽騎行,看誰的奴隸爬的快,許雲峰經驗最少,自然得了最後一名,那些人也過來嘲笑白幽夢。

“幽夢,怎麼你做了女帝變了這麼多,只有這麼一個奴隸不說,還這麼弱,以前這種比賽你可很少輸的,還記得你上次輸了,一腳就把那個奴隸廢了,今天打算怎麼懲罰他啊。”那人說話笑嘻嘻的,明顯一副看戲的表情。許雲峰嚇得不行,白幽夢也有些尷尬,她會的懲罰手段可是花樣百出,如今卻一樣也不願意用,只能暫時推脫,“懲罰也不給你們看,要不你們不就學走了我的手段。”幾人紛紛表示不屑,閒聊了幾句,就離開了。許雲峰有些緊張的望著白幽夢,那句“一腳就把他給廢了”著實嚇到了他,沒想到白幽夢以前竟是這樣的人,可是這幾日裡白幽夢一直沒有找他麻煩,最多隻是讓他捏捏腳,這事以前兩個人在一起時他也做過,不同的是那時候坐著,現在是跪著。白幽夢也知道許雲峰在看她,便坐在了沙發上,“雲峰,過來給我捏捏腳。”許雲峰趕緊爬了過去,認真的捏起腳來。

“雲峰,她們想讓我懲罰你,我也覺得應該懲罰一下,你說呢。”許雲峰有些慌張,“幽夢,你要怎麼懲罰我?”聲音有些淒涼,但又能怎麼樣呢,在這個世界裡,女人是絕對的主宰,與其他人相比,白幽夢對他真是太好了。“這不是在懲罰你捏腳嗎,你放心吧,我不會讓別人欺負你的。”白幽夢聲音極度溫柔,讓許雲峰很是受用。她已經想過了,當時在氣頭上,過後一想許雲峰做的事也是情有可原,畢竟那是他的母親,但她還是無法接受許雲峰與別的女人在一起,既然自己不忍傷害他,那就戲弄他一下。

“要欺負你也得是我,剛才你也聽到了,以前的我可是特別狠毒的,所以你最好乖乖的,要是惹我生氣了,別怪我沒警告過你,別用手捏了,用嘴舔。”聲音不再那麼溫柔,卻帶著一起笑意。許雲峰有些失落,終於開始了嗎,本以為跟著白幽夢就可以免去這些侮辱,現在看來也只是自己的妄念。許雲峰的頭部緩緩移向了白幽夢的腳,白幽夢的腳是蠻小巧玲瓏的,以前許雲峰為白幽夢捏腳時,便覺的這雙腳很是好看

,卻不曾想有朝一日需要自己來舔,他的頭停在了半空中,緩緩抬起,眼睛有些玲瓏剔透,“幽夢,真的要這樣,你才能消氣嘛。”聲音中聽不出悲喜,只有絕望。

“”白幽夢聲音有些調皮,“想讓我消氣哪那麼容易,這只是懲罰你剛才輸了而已,怎麼,不願意?難不成要我把你廢了?”許雲峰沒有說話,心中卻有些苦澀,現在的白幽夢,與他認識的白幽夢,確實有些不同。然而他以為自己一個月內所受的苦已經足以彌補對白幽夢的傷害,卻不知道若不是白幽夢特別交代,他哪裡還能完好的跪在這裡,如今他心中不滿,對白幽夢也是怨念頗深,卻又無可奈何,只能忍氣吞聲。白幽夢見他不說話,於是站起身來,“雲峰,以前我這裡可是有很多奴隸的,舔腳對他們來說不是懲罰,而是獎勵,而且與其他懲罰相比,被我踢廢算是最輕的了,”白幽夢用手指托起了他的下巴,樣子有些輕佻,“怎麼樣,你要不要試試。”許雲峰有些壓抑,白幽夢以前什麼樣子他不知道,但是聽那些人的描述也可以猜的出來,如今自己在她手上,現在她還對自己留有情面,若是以後她恢復原樣,自己又該何去何從。

白幽夢見他遲遲沒有反應,有些無趣,可她今天興致還不錯,偏偏想要調戲一下許雲峰,“你不說話,我就當你默認了啊。”說完便將項圈套在了許雲峰的頭上,牽著他去了地下室。自從回來以後,這還是白幽夢第一次來地下室,周圍有了些灰塵,但裡面的調教器材卻一樣未少,白幽夢興致勃勃的牽著許雲峰,還不停的與他介紹各種器材的用法,聽得許雲峰心驚肉跳,卻也不敢出聲,忽然,白幽夢像是想起了什麼,跑到一個抽屜旁邊,從中取出了一些藥丸,不顧許雲峰的掙扎,直接將一粒藥丸塞在了許雲峰嘴中,許雲峰噎了一下,卻還是將藥丸吞了下去,“幽夢,你給我吃了什麼。”聲音有些驚慌。

“過一會你就知道了,”白幽夢有些戲虐的說道,隨後又用手銬將許雲峰的雙手扣在了他的背後。許雲峰更是慌張,他可以肯定白幽夢要對他做什麼,果然,不出片刻,他便感到渾身發熱,慾望也是放大了無數倍,他知道了,白幽夢給他吃的是春藥,但此時他的雙手被束縛在了身後,根本無法接觸到自己的下體,炙熱的慾望使他欲罷不能,只能求助的望著白幽夢,“幽夢,快給我解開,我受不了了。”聲音有些急促,卻還在堅持不讓情緒失控。

“想讓我給你解開,好啊,那你求我啊”。白幽夢語氣中帶著笑意,看著在地上掙扎的許雲峰,一股報仇的快感油然而生。“幽夢,我求求你,我真的受不了了。”說著便從地上掙扎的爬了起來,跪在了白幽夢面前。“這麼就是求啊,我可看不到你的誠意。”白幽夢依舊戲弄著他。許雲峰再顧不上什麼尊嚴,重重的將頭磕在地上,一下比一下重,即是為了乞求,也是希望通過疼痛緩解自己的慾望。白幽夢手中把玩著一把鑰匙,隨手扔進了一個只有半人高的籠子內,“手銬的鑰匙在那,想解開自己去取吧。”聽了這話,許雲峰立刻向那籠子爬去,然而剛剛進去,白幽夢就將籠子的緊緊關上。

“雲峰,你怎麼這麼好騙,那根本不是你手銬的鑰匙,鑰匙在

這呢。”白幽夢將手中的鑰匙拿了出來,“這籠子的門是電子感應的,看到那個槽了嗎,只有在那磕頭才能打開這個門,看你這麼急,就給你少設定一些吧,”白幽夢在鐵籠前的密碼鎖上按了幾下,“就五百個吧,磕完了你就可以出來,不要想著作弊,它能識別出來,到時就要磕一千個了。”許雲峰內心有些崩潰,但是巨大的慾望使他無法自拔,只得跪在了槽前,一下一下的磕了起來,白幽夢拿了一個板凳,坐在了許雲峰的面前,“自己數著,要是多了可是要重新磕的。”許雲峰頓了一下,似是在思考已經磕了幾個,隨後繼續磕了起來。白幽夢靜靜的看著他,心中有些得意,“你這模樣,還真是下賤,不如做我的狗得了。”白幽夢故意侮辱著他,但許雲峰像是沒有聽到一般,只是不住的磕著頭,看了一會,白幽夢覺得無趣,便想離開,“我先上去了,一會兒磕完自己上來找我。”

白幽夢來到了衛生間,手中拿著一個平板電腦,通過地下室的攝像頭,可以清晰的看到許雲峰的狀況,自己則脫下褲子,坐在了馬桶上,過了一會,許雲峰的頭上已經有了血跡,看到許雲峰快要出來了,她隨手將鑰匙扔在了馬桶裡。許雲峰掙扎著爬上來以後,白幽夢也從衛生間出來了,臉上故意帶著一絲歉意,“雲峰,不好意思哦,我不小心將鑰匙掉在馬桶裡了,我帶你去看。”語氣明明是帶著笑的。許雲峰也顧不上那麼多,此時的他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射精,然而當看到鑰匙時,他還是猶豫了,那鑰匙已經與馬桶內白幽夢的屎尿混為一體,白幽夢沒有沖水,像是故意給他留著一般,“雲峰,這可怎麼辦,你手被扣在後面,看來只能用嘴了。”白幽夢刺激著許雲峰,她到要看看,為了射,許雲峰能下賤到什麼地步。望著那些汙穢,許雲峰內心無比掙扎,味道已經擴散到了他的鼻孔,但他彷彿並不在意,下體的壓力已經蓋過了他的感官,他閉上眼睛,將頭扎進了馬桶,由於沒有看清,他並沒有咬到鑰匙,而是嚐了一口大便,但他已經顧不上這麼多,晃了幾下,將鑰匙叼了出來,此時的他,嘴邊還有殘留的黃色,白幽夢走向許雲峰,扯開了他的內褲,下體已經腫脹無比,如今,怕是稍加刺激,就會噴射了吧,但白幽夢並不想這麼輕易的滿足他,“我的屎讓你這麼興奮?

真是下賤。”她當然知道自己的屎沒有這麼大的魅力,這麼說也不過是故意羞辱許雲峰,讓他無地自容,然而許雲峰卻不管這些,現在的他正用鑰匙吃力的想要解開手銬,可是無論他怎麼掙扎,都無法將手銬打開,似乎只差那麼一點點,但就是無法插到鑰匙孔,他真的恨自己的手不夠長,只得再次求助的看向白幽夢。“想讓我幫你啊,可這鑰匙這麼髒,我可不願意碰。”許雲峰立馬會意,瘋狂的舔起那把鑰匙,完全不顧及那是剛剛從馬桶中拿出來的,上面還泛著黃色。見他這副模樣,白幽夢心中冷笑,難怪和佟溪婷上床,真是下賤。心中這麼想,卻也懶得再折磨他,“你就這麼想射?好,我幫幫你。”說完,白幽夢將一隻腳踩在了許雲峰的下體之上,只上下撥弄了了一下,許雲峰立馬噴射而出,白幽夢也沒料到他會射的這麼快,還來不

及躲,那精液便留在了白幽夢的腳上,她顯然有些厭煩,把腳伸向許雲峰,“舔了,”忽然想起他剛剛才舔了屎,便急忙將腳收回,“算了,我自己衝一下吧。”

隨即拿來一根水管,將自己的腳沖洗乾淨,又將許雲峰身上衝洗乾淨。此時的許雲峰剛剛射出,之前的痛苦也盡數消散,可是想到剛剛自己那般下賤,內心便壓抑無比,手銬還銬在他的手上,他卻不再急著打開,只是蜷縮在地上,身體也不住的發著抖,淚水隨著水管中的水一起滑落,經過這樣的事,自己在白幽夢面前怕是再也抬不起頭了吧。白幽夢也猜的到許雲峰此時的心情,便將他的手銬打開,拉著他回到了客廳內,“雲峰,知道我的厲害了吧,看你以後還敢不敢找別的女人。”白幽夢故作輕鬆的說道,彷彿今天的一切只是對他的懲罰。但此時的許雲峰,已經徹底麻木了,他慢慢抬起頭,眼睛一動不動的盯著白幽夢,“幽夢,這回你滿意了?”聽到他的話,白幽夢也有些自責,但並不後悔,這本就是他該受的,誰叫他背叛了自己呢,要是別人,怎麼會只有這麼簡單的調教,白幽夢雖是這樣認為,但嘴上還是安慰了他,“滿意了。”

許雲峰有些絕望,他甚至想到了死,但終歸是下不去手,本以為可以休息一段時間,卻沒想到,第二天,更可怕的遭遇降臨到了他的身上。

白幽夢見到他時,他已經渾身是傷,身上都是鞭痕,行動也有些不便,一打聽才知道,他在白幽夢睡懶覺時自己出去買菜,卻被人抓走調教,理由就是他敢直立行走,他報出了白幽夢的名號,那人卻不管不顧,依舊將他重傷,當他回來的時候,已經虛弱無比,白幽夢見到這樣的許雲峰,內心無比難過,眼淚在眼睛裡打轉。“幽夢,我求求你,你帶我走,這裡我真的待不下去了,幽夢,我求求你。”這樣的許雲峰,依舊掙扎著向白幽夢下跪,求他帶自己離開。白幽夢也有些動容,“送你走,讓你回去和那個賤女人在一起?”白幽夢語氣中有些怨念,但更多的是自責。

“不,不,幽夢,我愛的是你,她不過是你的替代品而已,你帶離開這裡,我們去哪都行,哪怕讓我做你的狗,我真的沒法呆在這裡了,求你了,幽夢,你帶我走!”許雲峰的淚水止不住的流了下來,與血跡混在了一起。此時的白幽夢也哭了出來,而且已經做了決定,帶許雲峰離開。白幽夢的身體還未恢復,此時帶著許雲峰穿越,對她身體傷害極大,以至於剛出現在那個世界,她便暈了過去,可當她醒過來時,眼前得一切都變了,她竟然被繩子捆住,眼前的人竟是她一直以來懷恨在心之人,佟溪婷。佟溪婷的打扮依舊是花枝招展的,誘人的身材一覽無餘,美豔的面龐讓無數男人為之傾倒,然而她卻將一顆心放在了許雲峰身上,他是她心上之人,卻並不是有多愛他,許雲峰雖樣貌出眾,能力突出,但是還不足以讓她徹底沉淪,她只是嫉妒白幽夢,嫉妒她從小便眾星捧月的在人群中,只因為她有個做局長的父親,自己樣樣比她優秀,卻從來沒人正經瞧過她,直到她長大了,學會了打扮,才有男人注意她,她也享受其中,然而當她知道自己的心上人喜歡的是白幽夢之時,她再也無法忍受,便想

方設法的拆散他們,沒想到功夫不負有心人,許雲峰竟親自來找她,答應與她交往,她很是欣喜,以為自己終於勝了白幽夢,時時拉著許雲峰往她身邊湊,直到那一天雲雨過後,許雲峰喊出了白幽夢的名字,她才知道,原來自己從來都沒有贏,一時衝動之下,她將氰化鉀灌給了白幽夢,當時她並不知道氰化鉀毒性有多強,只是知道有毒而已,後來她聽說氰化鉀有劇毒,人喝了片刻就會死亡才緊張起來,當時她給白幽夢灌了氰化鉀就離開了,並不知道她到底怎麼樣了,可是當她回去查看之時,白幽夢已經消失了,她也有些害怕,怕白幽夢真的死了,警察會找來,不過好在警察也只是詢問了一番。

當她第一眼看到白幽夢時,心裡是有些欣喜的,畢竟殺人可是大事,好在白幽夢沒有死,可又看到許雲峰將她揹回家中,她便氣不打一出來,她是時常來許雲峰家中查看的,畢竟他也消失了那麼久,所以正好看到了那一幕,心裡自然覺得是他們兩人出去風流快活,自己卻被排除在外,怎能不恨,所以將白幽夢綁了起來,令她奇怪的是許雲峰竟然也不反對。“醒了?”佟溪婷緩緩朝著白幽夢走來,此時的白幽夢,身體極度虛弱,異能也已消失,被人用繩子綁著丟在地上,一點反抗的能力也沒有,眼前的人是佟溪婷,更是讓她絕望。

“是不是奇怪自己怎麼會在這裡。”佟溪婷不緊不慢的說道,“當然是雲峰讓我把你綁起來的。”對她的話,白幽夢是有些懷疑的,還沒來得及說話,佟溪婷便一巴掌扇在了她的臉上,“想不到你也有今天,哈哈。”白幽夢心中憤怒,卻沒有辦法,只得盼著許雲峰趕緊出現,然而當許雲峰真的出現時,卻狠狠的傷了她的心。只見許雲峰推門而入,身體看上去還有些虛弱,卻不似之前那麼嚴重,見白幽夢被綁在地上,沒有說話,而是將手搭在了佟溪婷的肩上,將她摟進懷裡,意思已經再明顯不過了。佟溪婷有些得意,“白幽夢,看到了沒有,你以為雲峰真的在乎你呢,哈哈,真是可笑。”白幽夢心中壓抑,有些無助,眼睛望向許雲峰,“你利用我?”許雲峰也是一愣,是的,白幽夢說的沒錯,他確實利用了白幽夢對他的感情,那天,他是故意出去招搖過市,自己被抓走時提到自己是白幽夢的人,那人便沒有狠狠折磨他,只是輕輕的抽了他幾鞭,後來身上的傷都是他自己弄的,而且也沒有那麼嚴重,那些虛弱也是裝的,他是真的走投無路,才會出此下策,白幽夢那般對他,讓他不得不挺而走險,他也不知道白幽夢會不會真得送她回來,他在賭,好在,他賭贏了。

“溪婷,你先出去吧,我和她單獨說幾句話。”許雲峰當然不願讓別人知道那些事,便將佟溪婷支開,佟溪婷有些不願,但還是給了他二人獨處的時間。“幽夢,只要你答應不再打擾我的生活,我就放你走。”許雲峰淡淡的說道,聲音聽不出任何情緒。白幽夢心中冷笑,“你不是說愛的是我,要和我一起生活嗎,怎麼到頭來還是和那個賤人在一起。”白幽夢語氣中有些悲傷,更多的卻是嘲笑,嘲笑自己的痴心錯付。許雲峰也有些難過,和她在一起嗎,自己又怎會不願意,可是經歷了那些事,自己在她面前怕

是一輩子也抬不起頭,一輩子都要卑躬屈膝,這種不平等的愛情,他無法接受。

“幽夢,你那般折磨我,你猜我有多恨你,看在你將我送回來的份上,我不想為難你,只要你答應我的要求,我立刻放你走。”許雲峰情緒有些波動。白幽夢心中苦澀,這時她才真的羨慕姐姐,姐姐當時那般折磨林默,林默卻對她不離不棄,自己處處護著他,卻換來了他的怨恨,呵呵,還有什麼好說的呢,這個仇她會報的,不過先要解決眼前的麻煩,“好,我可以答應你,你放我走。”許雲峰見她答應的乾脆,心中有些失落,卻也沒再為難她,將她的繩子解開了,現在的白幽夢身子虛弱,他並不擔心她會對自己不利,可他忽略了一點,身體是可以恢復的,直到一年後,他才後悔了今天的決定。白幽夢走後,許雲峰有些脫力,剛剛他也是在硬撐,雖然不至於那麼嚴重,但身上的傷也是實打實的,佟溪婷見他放走了白幽夢,也沒怪他,畢竟法治社會,不可能一直囚禁著一個人,而且剛剛許雲峰的表現讓她很受用,對白幽夢的敵意也減少了些,她不知道許雲峰和白幽夢發生了什麼的,許雲峰也沒有同她說,只說自己身上的傷是因為她造成的,所以才跟她一刀兩斷,對此佟溪婷並不懷疑。

白幽夢出來以後,沒有回家,而是去了姐姐白幽雪家,她知道,能幫她的只有姐姐,自己那個只顧官場的爹,能不能發現她消失都不一定。當她來到白幽雪家中時,白幽雪與林默正在做不可描述的事,聽到有人敲門,有些煩躁,但看到門外是白幽夢,而且身子虛弱,像是隨時會倒下一般,白幽雪立即將她扶進房間,林默對白幽夢還是有些隔閡,不過也沒有多說什麼。見到姐姐,白幽夢再也無法壓制近日來所受的委屈,失聲哭了出來,看到妹妹這副樣子,白幽雪也是心疼,緊緊的抱著她,讓她有個依靠,哭了一會,白幽夢向姐姐說出了自己的遭遇。白幽雪立馬暴怒,“走,姐姐這就帶你去報仇。”說完便要拉著她往外走,就像當初白幽夢聽到白幽雪被人欺負一樣,心中的憤怒無法控制。

“姐,不要。”白幽夢的聲音有些虛弱。

“怎麼,你不會還惦記著那個渣男吧。”白幽雪有些不解。“不是的,姐,我想在你這把身體養好了,自己去報仇。”白幽夢的聲音堅定無比。白幽雪有些欣慰,她就知道,自己的妹妹哪裡是吃虧的人。白幽夢在這裡,著實讓林默不舒服,不說兩人曾經的過節吧。本來只有白幽雪和林默兩個人,過得無比自由,想什麼時候做點羞羞的事都可以,這突然多了一個人,做事不方便不說,白幽雪還把他打入冷宮了,整日裡圍著白幽夢問長問短不說,夜裡也與白幽夢一起睡覺,林默真是有口難言啊。好在這種情況維持的不久,白幽夢身體好轉後,白幽雪便又開始寵幸林默了。轉眼間一年時間過去了,一年裡,白幽夢見到了父親發的尋人啟事,但她也知道,自己不能再回去了,她本就不屬於這個世界,何況在這裡,她已經死了。白幽夢的身體也恢復如初,一天,白幽夢找到姐姐,“姐,我想讓你幫我個忙。”白幽雪有些奇怪,“要我幫忙?

你不是要自己去報仇嗎?”“我想讓你幫我把那個賤女人送到咱們

的世界裡去,許雲峰我可以自己帶走,但那個女人我也不想放過,算起來,她還殺了我一次呢。”白幽夢很是記恨。“幽夢,你要想好了,那個世界裡女人是不能做奴隸的,你要對付佟溪婷,必然會受到那些老傢伙的反對,事情如果鬧大了,觸動了她們的利益,怕是不會好過。”白幽雪說的這些她自然明白,所謂的老傢伙,就是那些看似年輕,其實已經上千歲的老怪物,她們有的是曾經的女帝,有的是一些有資歷的達官貴人,以一名叫荀清的女子為首,維持著那邊世界的和諧,算起來,白幽雪到也應該是老傢伙的行列了,雖然她年紀不大,卻也已經是上一任女帝。

“放心吧,姐,我不會讓人發現的,我會把她藏起來的。”白幽雪還是有些不放心,“這樣吧,送她回去,我身體也會有些損傷,畢竟不是自己穿越,等一個月我恢復身體以後,便回去找你,免得你惹出麻煩,再沒有幫手。”白幽夢眼睛有些溼潤,姐姐竟然想的這麼周全,有這樣一個姐姐,還有什麼不滿足的。夜裡,兩人來到了許雲峰的家中,一張大床上,一男一女正在酣睡,顯然已經住在一起了,白幽夢有些怨恨,自己身受重傷,他們兩人道是活的挺快活。想到這裡,再不猶豫,在姐姐的幫助下,三人一起回到了那個世界,而且身體也沒有受傷,想來應該是姐姐替自己承擔了吧。回到別墅,白幽夢將佟溪婷關到了地下室的籠子裡,又用手銬把她的手銬在了背後,自己則出去,伸手拍醒了許雲峰。剛開始,許雲峰以為自己是在做夢,畢竟一年時間裡,他時常夢到曾經的遭遇,也會夢到白幽夢。但很快他便意識到,這並不是做夢,而是真的再一次被帶到了這個世界,他面前的白幽夢是那樣的真實,他有些恐慌,死死地盯著白幽夢,希望能從她那得到答案。

白幽夢似笑非笑的看著他,“怎麼?不認識我了?還是離開了一年,忘記了這是哪裡?”許雲峰霎時目瞪口呆,自己猜的沒錯,之前的遭遇還歷歷在目,如今竟然又回來了,怎麼還能保持的了冷靜,“白幽夢,你。”許雲峰想放些狠話,卻知道自己的處境,在這裡,他無可奈何。“啪”白幽夢一巴掌扇在他臉上,“以後不許叫我名字,要叫主人。”許雲峰有些絕望,以前在這裡,白幽夢都沒有這樣要求過,“幽夢,你聽我說。”

“啪,”沒等他說完,又是一巴掌閃了過來。許雲峰攤在地上,內心的屈辱翻滾而出,“你休想!”見他這樣,白幽夢也不奇怪,她當然知道許雲峰不會那麼輕易順從,於是給他套上項圈,牽著他朝曲清雲的別墅走去,曲清雲的別墅,依舊是盛況空前,前前後後的奴隸甚至又多了不少,見白幽夢來了,便從奴隸身下下來。“小魔頭,哦,不,應該叫女王陛下了,你來找我有什麼事啊。”

“清雲姐姐,我想讓你幫我調教一個奴隸。”曲清雲有些驚訝,“小魔頭,不是,女王陛下,您還用的著我來幫忙嗎?”曲清雲是知道白幽夢的手段的,所以一直叫她小魔頭,沒想到竟會找自己幫忙調教,也是奇怪。“這個奴隸比較棘手,所以希望清雲姐姐幫個忙,明早我會來取。”說完便想轉身離開。曲清月急忙將她叫住,“女王陛下,上次你姐交給我一

個奴隸,不過被我不小心玩廢了,她還來我這大鬧了一場,如今這差事,我可不敢接了。”曲清月有些心有餘悸。

“放心吧,別說玩廢了,玩死了我也不會怪你。”白幽夢堅定地說道。聽到這裡,許雲峰心中已經絕望,白幽夢已經恨透了他,在這裡,他又該怎樣生存。聽到這話,曲清雲才放下心來,欣然的接受了調教任務。白幽夢將許雲峰留在了這裡,自己一個人回了別墅,走時又交代了一句話,“還是別玩死了,要不我玩什麼。”那個女人,也是時候算算總賬了。地下室裡,佟溪婷已經醒了過來,面對著周圍的環境,她害怕極了,她清醒的意識到自己被綁架了,可是卻不知道為何自己被綁架,竟一點沒有察覺。自己並不是睡覺那麼死的人啊,然而當白幽夢出現的那一刻,她才清楚的意識到,自己竟然落到了情敵手裡,“白幽夢,你快放開我。”佟溪婷憤怒的喊到。

“放了你,我可沒那麼好心,好不容易將你抓來,怎麼能說放就放呢。”白幽夢嘲笑的說道。“你,哼,你別得意,雲峰會來救我的。”佟溪婷將寶壓在了許雲峰身上。聽到這裡,白幽夢有些想笑,“嗯,我也知道他會來救你,不過能不能把你救走可就是我說了算了。”佟溪婷有些害怕,如今的白幽夢哪裡還有曾經那一副柔弱可愛的模樣,儼然一個魔鬼,“你敢綁架我,我告訴你,法律也不會放過你的,你就等著坐牢吧。”白幽夢也不解釋,“坐牢之前我也要好好折磨折磨你。”說著便按了遙控器的一個按鈕,鐵籠內立馬通入電流,佟溪婷直接癱倒在地上,忍受著電流的衝擊,過了一會,白幽夢關閉了電流,把佟溪婷從籠中拽到邊緣,把曾經餵給許雲峰的藥丸塞進了佟溪婷口中。佟溪婷已經筋疲力盡,根本無力抵抗,她有些慌張的看向白幽夢,“你給我吃了什麼?”白幽夢冷笑了一下,“放心吧,不會要你命的,只是春藥而已,不過藥效有些好,你男朋友也曾經試過,當時他為了能射,在你那裡給我磕頭磕了五百個,都出血了呢,後來甚至連我的屎他都舔,不知道你能不能比他有出息一點。”

白幽夢是故意說給她聽的,從心理將她擊垮,其實她也不知道這春藥對女人有沒有效果,畢竟從來只有男人吃過。聽了白幽夢的話,佟溪婷不肯相信,然而很快,她就不得不信了,因為身上的慾望已經令她渾身衝血,甚至趴在地上蹭地。白幽夢見她這副模樣,心中暗笑,“看到那個槽了嗎,在那裡磕頭,我給你也設置了五百個,磕夠之後這鐵門才會打開,鑰匙在我手裡,將門打開後,再來求我,說不定也心情一好,就把鑰匙給你了。”白幽夢又將佟溪婷拽到邊緣,把她身上的衣服全部撕開,內褲也沒有留,在情敵面前赤身裸體,讓佟溪婷倍感屈辱,但是體內的慾望已經衝向大腦,此時的她已經顧不上許多,跪在槽前瘋狂的磕起了頭,白幽夢像早就預料到了一般,沒有離開,而是拿了一把凳子靜靜的坐在了佟溪婷的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她。佟溪婷的體力並沒有許雲峰好,磕了兩三百個就開始吃力,但下身巨大的慾望使她無法停止,只能不住的磕著頭,然而磕了許久,那門卻遲遲沒有反應。

這時白幽夢才緩緩的說道,“

忘了告訴你,磕多了是需要重磕的,如今你磕了多少個,早已數不清了吧,你自己在這裡慢慢磕吧,我要回去睡覺嘍”。說完白幽夢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只留下佟溪婷一個人在這裡,內心被絕望與無助充斥著,身體上的慾望無法解決,她只能拼命的蹭著地面,曾經傲人的下身已經沾滿了灰塵,卻絲毫無法減輕慾望,她真的恨,恨白幽夢,甚至恨許雲峰還不來救她。痛苦的一夜終於過去,身上的屈辱卻無法散去,佟溪婷一夜未睡,一直忍受著那非人的折磨,現在藥效終於消散,正當她打算休息片刻,白幽夢卻又回來了。眼前的一幕讓佟溪婷徹底崩潰,因為許雲峰正被白幽夢像狗一樣的牽著,跟在她後面艱難的爬行。

“雲峰,你在幹什麼,你快起來救我啊,你怎麼能被她制服,你起來,你反抗啊。”佟溪婷聲音有些絕望,又有些無助,眼前的人是她最大的希望,如今卻是這樣一種局面。

見到佟溪婷,許雲峰也有些驚訝,他並沒有想到白幽夢會將佟溪婷也帶回來,他以為白幽夢只是把他帶到地下室折磨,卻不曾想佟溪婷已經被她折磨的那麼慘,但他並不敢反抗,昨夜的經歷已經讓他失去了反抗的勇氣。其實曲清雲並沒有狠虐許雲峰,因為她知道,那姐妹兩個都是嘴硬心軟的主,要是真把這奴隸玩壞了,怕是又會有一番麻煩,所以她沒有直接調教許雲峰,而是將他綁在牆上,自己狠虐了另一個奴隸,讓許雲峰看著,然而這也足以讓許雲峰震撼,那哪裡還是人,簡直就是魔鬼,他無法忘記曲清雲的狠毒,那已經超出了他對狠的認知,那奴隸真的活活被玩死了,死前渾身上下已經沒有一處完好,五官也沒有一處可用,手腳也被打斷,並且被直接被埋在了土裡。調教完那人之後,曲清雲緩緩的向許雲峰靠近,嚇得許雲峰連大氣都不敢喘,眼神極其暗淡,好在曲清雲並沒有真的動他,只是在他耳邊說,“回去後好好聽話,要不剛才那個人你也看到了,這種事我做的出來,那個小魔頭也做的出來,就算他對你下不去手,她也會再把你送到我這來的,到時候別怪我沒提醒你。”

這話是嚇唬他的,雖然白幽夢以前頗為狠毒,但也沒到達這種程度,她並不喜歡如此血肉模糊,她更喜歡簡單粗暴,比如一腳將人踢廢,但許雲峰並不知道,所以當白幽夢來找他是,他已經徹底怕了,直接跪在白幽夢腳下磕頭,“賤奴見過主人。”見他這麼聽話,白幽夢很是開心,對曲清雲說了幾句感謝的話,便一路牽著許雲峰迴去了,路上還調侃許雲峰,“這麼聽話倒是無聊了不少,不過一會你會生氣的。”當他見到佟溪婷,他才知道為何白幽夢說他會生氣,可是他哪裡還敢生氣,如今的他只求白幽夢能格外開恩,不要如曲清雲所說。見許雲峰沒有反應,佟溪婷更加絕望,此時的她已經完全亂了方寸,拼命的撞向鐵籠,想從裡面出來,叫她這副模樣,白幽夢索性將她放了出來,剛一出來,她便撲向白幽夢,一副同歸於盡的架勢,可是還沒等到達白幽夢身邊,便立刻被彈開,佟溪婷有些吃驚,這白幽夢還會妖術不成,這已經超出了她的認知,她無法相信,所以繼續向白幽夢撲去,然而結果卻並無不同,這時她才意識

到,白幽夢是真的有妖術,也難怪許雲峰會被她馴服,但她依舊不服氣,她瘋狂的爬到了許雲峰面前,“雲峰,你快醒醒,你快站起來,咱們一起對付她,一定可以的。”

許雲峰並沒有起身,而是說了一句讓佟溪婷徹底死心的話,“溪婷,不要和主人作對,我們還是乖乖聽話吧,否則只會受更多的苦。”佟溪婷眼神空洞,“主人,呵呵,你是狗嗎,你快給我起來。”許雲峰依舊不為所動,白幽夢卻將腳抬起,狠狠的踩在了佟溪婷的頭上,“用不了多久,你也會變得和他一樣。”聲音及其戲謔,讓佟溪婷痛苦流淚。白幽夢坐在椅子上,將另一個線圈套在了佟溪婷的脖子上,又將兩人拉起跪在了自己面前的,“以後你們兩個都是我的狗,要是誰敢忘了自己的身份,別怪我不客氣。”白幽夢今天穿了一身粉色連衣裙,修長的大腿露在外面,依舊是一副俏皮可愛的面容,然而在許雲峰與佟溪婷眼中,卻如同惡魔一般。

“來,兩個小賤狗,給主人磕頭,我不說停不準停。”兩人立刻磕起頭來,佟溪婷雖不情願,但也毫無辦法,只能暫時忍氣吞聲。白幽夢拿出手機,自己玩起了小遊戲,完全不理會還在拼命磕頭的二人,足足過了一個小時,白幽夢才讓兩人聽下,“來,舔我的腳,一人一隻。”許雲峰立馬抱起白幽夢的腳,舔了起來,佟溪婷卻遲遲沒有反應,“快點,昨天的藥還想吃?”聽到這,佟溪婷立馬將頭埋下,屈辱的舔起了白幽夢的腳。足足舔了半個小時,白幽夢才讓他二人停下,然而這只是熱身而已,白幽夢站起身子,將兩腿叉開,“來,從我的胯下爬過去,母狗在前,公狗在後,快點!”聽到白幽夢的呵斥,二人再不敢猶豫,急忙爬了起來,白幽夢看著在地上爬行的二人,玩心又起,在佟溪婷爬到她跨下時,她直接用腿夾住了她的頭,使她無法前進,嘴上卻命令二人繼續爬,許雲峰在後面,又不敢停,只得將頭頂在了佟溪婷的屁股上,佟溪婷是完全赤裸的,許雲峰的臉部正對著佟溪婷的肛門,看到這一幕,白幽夢更是開心,隨即伸手一抓,將許雲峰的內褲也扒開了,此時的二人已經完全赤裸的在白幽夢的跨下,樣子滑稽的不行。

夾了一會,白幽夢俯身坐在了佟溪婷的背上,並且命令到,“繼續爬,公狗給我死死貼住母狗的屁股,不許分開。”兩人只得繼續以這種艱難的姿勢爬行。“公狗停下,跪在那裡手淫給我看。”聽到這話,許雲峰立馬停下,擺弄起了自己的下體,佟溪婷異常難過,卻又無可奈何,過了一會,白幽夢從佟溪婷的背上下來,“母狗,你去幫幫他,不要讓他射,憋死他,哈哈,他要是射出來,我就給你吃春藥。”佟溪婷只得朝許雲峰爬去,每當他臨近高潮之時,便將他制止,如此幾次,許雲峰已經痛苦不堪,但又不願連累佟溪婷,只得自己默默忍受,白幽夢也看出了二人的想法,“還真是情深義重啊,既然你們這麼恩愛,那你們接吻吧。”兩人有些奇怪,白幽夢為何提出這種要求,但也不敢多問,只得將臉湊到一起,然而還沒有吻到,白幽夢便將自己的衛生巾塞了過去,“隔著我的衛生巾接吻,記住,要深情一點,否則我可不滿意。”

看著那沾滿汙穢

的衛生巾,兩人都有些噁心,卻也不敢違背,只得忍著巨大的恥辱,將嘴貼在了衛生巾上,盡力的做出了深情的表現,“嗯,表現的不錯,公狗把我的衛生巾吃下去,然後與母狗舌吻。”白幽夢再次命令道,許雲峰心中苦澀,剛剛還可以緊閉著嘴,如今卻要將那汙穢盡數吞下,他張開了嘴,將衛生巾塞進嘴裡,那汙穢與他的舌頭交織在了一起,味道有些苦澀,又有些腥騷,隨即與佟溪婷吻在一起,兩人的舌頭皆與那汙穢交織在一起,曾經接吻是種享受,如今卻讓他二人有些反胃,經過這事,不知以後二人在接吻會是什麼感受。

“好了,你倆躺在地上,把我的腳放在你們的下體上。”白幽雪又想出了新的玩法。兩人不敢猶豫,此時被白幽雪,兩隻腳分別踩著一個奴隸的下身,兩人都倍感屈辱,尤其是許雲峰,自己男人的象徵被人踩在腳下玩弄,這人還是自己的前女友,身邊的現任女友在自己面前受辱,自己卻無能為力,只想著怎麼取悅主人才能少受點苦,心裡又怎能好受,可他又有什麼辦法呢,他可不想被白幽夢一腳廢了,現在白幽夢雖然將腳放在了她的下體上,力氣卻並不大,只是前後晃動刺激著他,白幽夢又左右揉搓了幾下,發現自己的一隻腳竟然有些髒了,那隻腳是踩在佟溪婷的下體上的,讓她有些討厭,“你下面怎麼這麼髒啊,把我腳都弄髒了,還不趕緊起來給我舔了。”髒是因為昨晚蹭地所致,可白幽夢的話,讓她倍感屈辱。又不敢反抗,她是真的怕了那春藥,正當她的嘴馬上要舔到白幽夢的腳時,白幽夢卻將腳拿開了,“算了,不用你舔了,公狗過來舔。”

許雲峰只得從地上爬起,舔著這隻有佟溪婷下體味道的腳,舔了一會,白幽夢將腳抬起,勾在了許雲峰的脖子上,另一隻腳狠踢了一下許雲峰的陰莖,白幽夢對於力度得掌控是極為精確的,這一腳不能廢了許雲峰,卻可以讓他疼的癱倒在地,果然,受了這一腳之後,許雲峰一聲慘叫,趴在了地上,白幽夢也不理他,一腳踩在了他的頭上,隨即命令佟溪婷躺在地上,自己則一屁股坐在了她的臉上,雙手擺弄著佟溪婷那傲人的乳房,這乳房看的白幽夢都有些嫉妒,真的是太完美了,難怪那麼多男人圍著她轉。佟溪婷被白幽夢坐在屁股下,拼命的呼吸,然而嗅到的卻都是女人小面那獨特的味道,坐了一會,白幽夢站起身來,抬起腳狠狠的踩在了那潔白的乳房之上,“怎麼樣,你最引以為傲的乳房,現在卻被我踩在腳下,是不是特別委屈啊?”聲音中充滿了戲謔。佟溪婷卻一點聲音也不敢發出。此時的許雲峰已經慢慢恢復了,掙扎的從地上跪了起來,頭磕向白幽夢的方向,卑微至極,見他恢復了,天也慢慢黑了,白幽夢也覺的今天玩得差不多了,於是開始了今天的保留項目。

“你們兩個跪在這,用我的鞋手淫,先高潮的人,今晚可以不用吃春藥。”聽到這話,兩人立馬行動起來,那裡還顧得什麼情面,那春藥的痛苦兩人都經歷過,深刻得體會到了那種無助。白幽夢坐在椅子上,看著兩人用自己的鞋瘋狂的撥弄著下體,很是得意,一種報復的快感油然而生。這種事情,男人總會有些優勢的,果然,許雲峰先射了出來

。見他射了,佟溪婷有些失落,卻又無可奈何。白幽夢緩緩的走了過來,“不錯,這一次是公狗贏了,”說完,她將佟溪婷雙手吊了起來,又將她的一條腿抬起,同樣吊了起來,如今佟溪婷的姿勢就是雙手向上,一條腿抬起,另一條腿踩地支撐,下體徹底的暴露在外。隨後,白幽夢又將許雲峰牽了過來,用專門罰跪的鐵環將他的雙腿牢牢固定在這,雙手也用手銬銬在了背後,頭部正對著佟溪婷的下身,只要他稍一前傾,便會接觸到佟溪婷的下身,顯然白幽夢是故意這樣做的。

“一會我會給母狗吃下春藥,公狗可以為她舔,不過你要是舔了,明天吃春藥的就是你,這裡有攝像頭,你們的行為我都看的到。我先上去吃飯了,你們自己商量一下。”說完,白幽夢便起身離開了。地下室中只剩下佟溪婷和許雲峰,一個被吊了起來,另一個跪在她的下體前,這次是許雲峰先說的話。“溪婷,是我連累了你。”“雲峰,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她會變成這樣。”佟溪婷也儘量保持著冷靜。許雲峰將自己的遭遇簡單的和佟溪婷說了一下,包括這個世界的制度,聽完之後,佟溪婷很是怨恨,“你明知道她的身份,當時還放她走!”許雲峰也無奈,現在的他,也後悔了當初的決定,可是不放她走又能怎麼樣呢,一直囚禁著她?還是將她殺了?這些都不是許雲峰願意的。

“算了,今夜你必須給我舔,要不我真的受不了。”佟溪婷儘量的迴歸平靜,這種時候,爭吵誰對誰錯還有什麼意義呢,解決當下的麻煩才是最重要的。許雲峰有些猶豫,上次吃過春藥之後的場景還歷歷在目,如今難道還要遭受那樣的侮辱嗎。沒等許雲峰做出回應,白幽夢便已經回來了,也不管他們討論的結果,直接將春藥塞進了佟溪婷嘴裡,隨後說到,“對了,晚上你要是想撒尿,也可以用他的嘴,他很下賤的,連我的屎都舔。”白幽夢又將此事提起,她是故意羞辱許雲峰的,也是給他提了個醒,讓他知道自己吃過春藥後有多下賤。白幽夢離開後,佟溪婷那熾熱的慾望也燃了起來,她乞求的望著跪在她下體前的許雲峰,希望他能幫自己解決,可許雲峰只是跪在那裡,一動一不動,彷彿沒有看到佟溪婷的痛苦,佟溪婷拼命的向前晃動,希望能碰到許雲峰的嘴,可他卻躲躲閃閃,顯然不願意碰到她的下體,佟溪婷再也無法忍受,“雲峰,求求你,你幫幫我,我真的受不了,雲峰,你放心,她不會給你吃春藥的,明天她可能還會讓我們競爭,到時我會故意輸給你的,但現在我求求你,我真的受不了了。”

許雲峰依舊不為所動,他是瞭解白幽夢的,如果今天他舔了,明天白幽夢一定會給他吃下春藥,到時可能受到更多的侮辱,而且他也知道,白幽夢的目的就是讓佟溪婷痛苦,她是不會希望自己替佟溪婷舔的,所以為了保全自己,他選擇了讓佟溪婷痛苦。佟溪婷也看出了他的無動於衷,眼淚止不住的流了下來,心中也被絕望充斥著,身體上的慾望讓她無法平靜,只能不停的晃動,以此緩解身體的痛苦,一夜很快便過去了,但對於佟溪婷來說,卻是那樣的漫長,她又一次一夜沒睡,許雲峰也沒有睡覺,這樣的姿勢,眼前還有這樣

一個炙熱的下體,他又怎麼睡得著呢。到了早上,佟溪婷的藥勁漸漸散去了,卻有了一股尿意,想到昨日許雲峰的無動於衷,她毅然的尿在了許雲峰的臉上,尿水噴出之時,許雲峰也嚇了一跳,卻來不及躲閃,如今這般,即使來得及他也躲不開,那尿液中泛著黃,又有濃重的腥騷,使得許雲峰連連反胃,卻也只能默默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