墮落以後
第一章
噠……噠……噠,黑暗的樓梯上方,又傳來了熟悉的高跟鞋叩打地面的迴音。
我蜷縮著的身體不禁一陣顫抖,費力的睜開了雙眼,一雙鵰刻著精美花紋的黑色高跟皮靴逐漸在我的眼中清晰了起來,那靴子優良的皮革泛著幽暗的性感光澤,散發著誘人的香甜氣息,我的喉嚨不自覺的動了一下,下體也隱隱地有了反應。
靴子的主人伸出右腳,輕輕地在地上叩了兩下,我激動地爬了過去,四肢之間的鐵鏈在地上摩擦,發出刺耳的嘩嘩聲,充滿了整間地下室。
我虔誠地捧起那隻包裹著性感皮靴的玉足,輕輕地用臉頰摩蹭著,感受皮靴那光滑的皮革、細膩的花紋和皮革傳遞過來的女神的體溫,用力地嗅著皮革味、香水味和女主人的體香混合而成的特有味道,那味道對我來說就是春藥!就是毒品!就是打開天堂大門的鑰匙!我忘情地伸出乾澀的舌頭,想要品嚐這皮靴的美妙滋味。
啪!我的臉頰一陣火辣,耳朵嗡嗡作響,我支撐不住自己的身體,重重摔倒在地上。我的眼前一陣發黑,這時,一隻堅硬的靴底將我的頭緊緊地壓在地面上,地面的冰涼光滑很快就讓我清醒過來。
「狗東西!幾天不見,什麼規矩都忘了麼!嗯?」這聲音端莊、圓潤而又隱隱地透著一股風騷,在我聽來有如天籟。
靴子的主人腳上加力,尖銳的靴跟深深地嵌入我的臉頰肉裡,靴底還在我臉上緩緩地捻動,我疼的齜牙咧嘴,趕緊連連求饒:「主人!主人!我錯了!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你放過我吧!放過我吧!」但是這些求饒的話語卻因為臉部肌肉的扭曲,變得含糊不清,聽起來嗚嗚啦啦的,分外地滑稽。
「啊哈哈哈哈!」女主人被我扭曲的面部表情和滑稽的聲音逗樂了,她抬起了蹂躪我臉部的那隻美麗的皮靴,我的疼痛頓時緩解了,我剛剛鬆了口氣,而那隻皮靴卻又重重地踢在了我的兩腿之間。
我的嘴巴長成了一個標準的「O」型,兩眼幾乎瞪出了眼眶,臉上的皮膚因為血液的上湧而呈現出一種噁心的紅色,額頭上的青筋猶如蚯蚓一般猙獰地鑽了出來,嗓子因為劇烈的疼痛而痙攣,連一聲完整的叫喊都發不出來,只能從喉嚨擠出像雞鳴一樣的怪異聲音。
我的雙手想要捂住我的關鍵部位,卻因為鎖鏈的束縛無法如願,我只得用雙腿緊緊地夾住,以緩解那鑽心的疼痛,脊錐劇烈的收縮,使我整個人弓成了一個不怎麼規整的橢圓形,就像被煮熟的蝦子。疼痛如同毀天滅地的巨浪一般,一波一波地從下體向頭頂撲來,衝擊著我脆弱的神經,我只能隨著這巨浪的衝擊大口地喘息著,口中的唾液順著嘴角流到了地上,如同一條溺水的狗。
「乖兒子,舒服嗎?嗯?」靴子的女主人用細長的靴尖輕輕地挑蹭著我的下巴,語調帶著一股溫柔和關切,但目光中卻透著深深的蔑視和戲謔,還有……一股殘忍和愉悅。我被這兇淫的目光看得有點發毛,趕緊強忍疼痛爬起來,對著女主人磕頭如搗蒜。「謝主人賞賜!謝主人賞賜!謝主人賞賜!」我一邊磕頭,一邊用帶著哭腔向這美麗而又殘忍的女人道謝。
「嗯,這還差不多,該吃飯了,乖兒子~ 」主人一邊說著,一邊拉過一張椅子,對著我慢慢地坐下,然後用
腳把一個淺底的不鏽鋼盤子挪到了我的面前。我停止了磕頭,想看看今天的伙食怎麼樣。「誰讓你停了!皮癢了嗎!」一聲威嚴而慵懶的呵斥從頭頂上方壓來,嚇得我一激靈,趕緊繼續磕頭,比剛才磕的還要快幾分。
主人從包裡拿出一包坤煙,輕輕地抖出一根,插進鑲著金色花紋的黑色細長煙嘴中,然後熟練地點上,深深地吸了一口,吐出一口彩色的煙霧,很享受地陷進了椅子背中,閉上眼睛,發出一聲愜意的呻吟。這時,一束陽光正好透過地下室的透氣窗照了進來,嫋嫋升騰的七彩煙霧將美麗的主人襯托地如同仙女一般,夾著菸嘴的玉手上包裹著長長的黑色羊皮手套,直到手肘,勾勒出纖細而又優美的手臂曲線。
聖潔與墮落,美麗與兇殘,溫柔與嚴厲,完美地融合在我面前的這個女人身上。女神!除了這個詞,我想不出別的詞來形容我的主人。我一時不由得痴了,呆呆地看著她,欣賞著上帝與撒旦聯手創造的傑作。
主人很享受地吸了幾口煙,睜開眼睛,看到我在痴痴地看著她,玫紅色的嘴唇微微上翹,彎出一道優美的曲線。主人伸出手,輕輕地撫摸著我剛才被她踢紅的臉頰。「還疼不疼了?剛才是不是踢重了?」主人關切地看著,眼中滿是憐愛和關切。
「不……不疼,一點也不疼。」我和主人對視著,皮手套的溫潤觸感讓我舒服的直打顫,主人突如其來的關愛讓我陶醉,我頓時忘記了肉體的疼痛,沉浸在這美好的一刻中。主人又吸了一口煙,對著我的臉吹出了一口煙霧,那煙霧帶著水果的香味,完全不嗆,非常的好聞。
最關鍵的是,這煙霧是從主人美麗的雙唇中吹出來的,是神聖的!我用力張大鼻孔,使勁地吸著,生怕浪費了一絲一毫。主人被我的動作逗樂了,咯咯地笑著,那笑容真美,我感覺我都要融化在這笑容之中了。
主人用手指輕輕地托住我的下巴,故作認真地問我:「我美麼?」「美!美!
美!主人是我見過的最美的人,天上的仙女也比不過你!」我忙不迭地回答道,聲音因為興奮都變得有些尖銳。「真乖!」主人哈哈大笑,摸了摸的我的額頭,又捏了捏我的鼻子。
「把眼睛閉上,主人賞你個大禮。」我趕緊閉上了眼睛,心中好生興奮。會是主人的絲襪玉足麼?難不成是一個香吻?我開心地胡思亂想。
啪!啪!啪!啪!四個大耳刮子重重地落在我的臉上,我睜開眼睛,一臉懵逼。我看到主人靠在椅子背上,臉上露出得意而又戲謔的笑容,似乎很欣賞我懵逼的樣子。
主人翹起了二郎腿,一邊笑著一邊對我說:「誰讓你停了?啊!還想要禮物?想的美!給我繼續磕!磕100個才許吃飯!」我再也不敢有絲毫的懈怠,主人的喜怒無常讓我害怕,我一邊磕頭,一邊大聲數著數。「賤狗!打你打的我手都疼了!」主人揉著自己的手掌,像小女人一樣嗔怪地說道。
主人又從她那精美的皮包裡掏出一把九尾鞭,劈頭蓋臉地抽了過來,可憐我一邊磕頭一邊還要忍受皮鞭帶來的陣痛。
主人打累了,我的頭也磕完了。我五體投地跪在主人面前,瑟瑟發抖,心中不知主人會如何發落我。我不敢抬頭,只聽到一陣兮兮索索的聲音,隨後又是「嘎啦」一聲,然後
一坨圓圓的肉粉色物體就落在了我頭頂前的盤子裡,汁水濺了我一後腦勺,隨後一陣濃烈的香味飄了過來。
我微微地抬起頭,看著盤子裡的食物,我認得,那是狗罐頭。天啊,主人怎麼給我吃狗糧!可是我的肚子早就餓的不行了,聞著那誘人的香味,我開始忍不住吞口水了。我暗恨自己沒出息,居然會被狗糧吸引,可是飢餓又驅使我隱隱地想嘗一嘗。
「想吃嗎?乖兒子~ 想吃就叫兩聲~ 」主人美麗性感的靴子在我面前輕輕的晃著,晃得我有點眼暈。我的臉一陣紅一陣白,沉默著,把目光轉到主人漂亮的靴子上去,不去看那坨狗糧。
「吃不吃啊?嗯?」主人的眉毛已經微微皺了起來,靴子已經停止了晃動。
我心中一陣發緊,在飢餓與恐懼的驅使下,我輕輕地汪了兩聲,聲音很小,但是能聽出是狗叫的聲音。
「哼!叫的不怎麼樣,可是我今兒累了,就不難為你了。來,乖兒子,媽媽給你做飯吃~ 」主人一邊說著,一邊踩著那一坨狗糧,把狗糧踩成了一坨稀爛的糊糊。一隻沾滿狗糧的靴底伸到了我的面前,「給我舔乾淨!」,主人的語氣很威嚴,不容任何反抗和遲疑。
我趕緊把舌頭湊了過去,賣力地清理著主人神聖的靴子。一邊舔著,我順著主人的靴尖向上看去,雕刻精美的意大利手工長靴修飾著主人無比完美的腳踝和小腿,靴口之上是包裹在黑色絲襪之中的渾圓大腿,從絲襪的反光和縫隙中還是能看出大腿皮膚的白嫩和細膩,而大腿之間的聖地卻被落下的皮裙擋住了。
眼中是主人完美的長腿,舌頭舔著主人性感的皮靴,鼻子還能聞到一絲若有若無的主人體香,真是全方位的立體享受啊,天堂不過如此,此樂何極也!
「狗眼睛朝哪看呢!」一聲冷冷的斥責打破了我的飄飄然。主人用力地將我的頭踩進了盛著狗糧的盤子裡,「真是賤狗!笨狗!混蛋狗!舔靴子都不好好舔!
要你有什麼用!還不如踩死算了!」主人一邊罵,一邊用力地踩著我的頭,我的臉完全陷進了狗糧裡,喘不過氣來,我想呼吸,卻只能連著狗糧糊糊一起吸進去,嗆得我直咳嗽,把盤子裡的狗糧都弄到了地上。
就在我嗆得快要昏迷的時候,主人放開了她踩在我頭上的腳,一臉嫌棄地看著我,「賤狗,你看看你乾的好事,髒死了!主人賞給你的食物,你都給糟蹋了!
給我舔乾淨!一點也不許浪費!不然扒了你的狗皮!」我從盤子裡抬起頭,看到主人的靴子上,地上,到處都是狗糧的碎渣。
我不敢再有多餘的想法,只得乖乖地先把主人兩隻靴子上的狗糧舔乾淨,然後又把四周地面上的狗糧殘渣都吃到肚子裡。看到我迅速地把周圍都清理乾淨了,主人的怒氣似乎平息了一點,拿起剛才放在桌子上的香菸,卻發現煙已經熄滅了。
主人拔下菸頭,扔到了我的盤子裡,「給我吃了!」,主人冷冷地說道。我趕忙低下頭,伸長舌頭把菸頭混著狗糧吞了下去,菸頭苦澀焦糊的味道和刮擦食道的痛苦讓我的臉擠成了一團……
在主人兇淫的目光威逼下,我把盤子裡的狗糧全部吃了下去,還把盤子舔得乾乾淨淨,然後趴在一邊瑟瑟發抖。
主人看著我畏懼的樣子,似乎有些滿意,站起身把一瓶水倒在了
我的盤子裡,然後朝水裡吐了一口口水。「賤狗~ 主人還有事,有空再來收拾你。哼哼~ 」主人拎起了自己的提包,走上了那段黑暗的樓梯。我則忙不迭地磕頭,嘴裡不停地說著:「恭送主人!恭送主人!」。
「啪嗒」,隨著門鎖的響聲,地下室再度陷入了寂靜。我慢慢地爬到盤子邊上,把臉埋進盤子裡,想把臉上的狗糧清掉,但是卻清不乾淨。我的手被束縛在皮革製成的小拳套裡,手肘和膝蓋被兩根鐵鏈拴在一起了,伸不直。我只得側躺下來,縮著脖子把臉上的狗糧蹭到拳套上,就像一隻狗在蹭癢癢。
如果這時候有個人看到我的樣子,一定會說:「看!那個人好像一條狗啊!」
我蹭累了,蜷縮在地板上,臉上、頭上、身上的疼痛和胃部的不適提醒著我剛才發生的事情。
我怎麼會變成這樣?我在心裡一邊問自己,一邊默默地回憶起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
第二章
我調整著呼吸,緊緊地握住劍柄,透過面罩的柵欄死死地盯住我的對手,進入了一種微妙的境界——天地間只剩下我和手中的竹劍,以及對面蓄勢待發的對手。終於,對手動了,他猛地向我衝來,像一隻撲向獵物的餓虎,我脊背上的汗毛瞬間豎了起來,好強的煞氣!左上—右上—右下……
我在心中默唸,判斷著竹劍攻來的方向,精確地格擋著對手的攻擊。漸漸地,對手的攻擊越來越魯莽,招式間也出現了間隙,哼,他急了。終於,對手露出了一個大的破綻,我斜出一劍擊飛了他的竹劍,然後順勢將竹劍抵在了他的脖子上。
剛才安靜的道場突然爆發出一陣歡呼,我一把摘下面罩,冷冷地看著我對面頹然的對手。對手一聲嘆息,也摘下了自己的面罩,互相行禮之後,灰溜溜地走了。呼啦!一群人緊緊地將我圍住,我看著那一張張寫滿了崇拜和仰慕的年輕面孔,心中湧出一絲得意。
「源太君!你真是太厲害了呢!」一位梳著雙馬尾的少女輕柔地將我手中的面罩接過,又遞給我一塊潔白的毛巾。「謝謝你!紗希君!」我禮貌地回應。
「源太君!你又挫敗了平山二中的挑戰!維護了我們平山一中劍道部的不敗紀錄呢!不愧是劍道部的主將!」
紗希又接過我手中沾滿汗水的毛巾,我對她報以感激的眼神。我清了清嗓子,大聲地對周圍歡呼的人群說道:「在下府谷源太,有幸不辱使命,沒有墮了我們平山一中劍道部的威名!謝謝大家的支持!平山一中劍道部必將制霸全國!」說完,我高高地舉起了手臂,享受著人群的歡呼。隨後,我撥開激動的人群,快步向更衣室走去。
就在我走到更衣室門口的時候,一聲清脆的「源太君!」停住了我的腳步。
我轉過身來,是紗希,「有事嗎?紗希君?」我禮貌地問到。「源太君,放學之後咱們一起去吃個飯吧,慶祝一下今天的勝利。」紗希甜甜地微笑著,看上去似乎很平靜,但手中緊緊攥著的毛巾和臉頰上一抹嬌羞的紅暈還是出賣了她的內心。
「小事一樁,沒什麼好慶祝的,我晚上還有事,下次吧!謝謝你!紗希君。」
我對紗希點了點頭,就轉身走進了更衣室。紗希的眼圈一下就紅了,眼淚順著光滑的臉頰流了下來,她一邊抽泣,一邊喃喃自語:「到底源太君
喜歡什麼樣的女孩呢?」
我站在淋浴頭下,溫熱的水流將胸中的欣喜和自豪沖刷殆盡,那些困擾我的事情又浮上了心頭。我叫府谷源太,是府谷株式會社總裁府谷平一郎的獨子。
從我上小學的時候起,我就對女孩子玲瓏嫩滑的足部非常感興趣,常常會偷看班裡那些漂亮女生腳上的襪子和鞋子,並且會有一種說不出的愉悅感。隨著青春期的到來,我開始對女孩子和女老師的腿和腳產生了更濃厚的興趣,我覺得包裹著絲襪的美腿是那麼的美妙,蹬著高跟鞋的女性是那麼的高貴優雅,穿著皮衣、絲襪和皮靴的女性簡直就是女神,而我卻是那麼的卑微渺小。
我每天在睡覺前都會幻想那些穿著黑色皮衣、戴著黑色手套,腳上裹著絲襪和長靴的美女欺凌我、玩弄我、侵犯我,伴著這些骯髒的幻想自慰,然後沉沉睡去。直到有一天,我在互聯網上看到了一部成人影片,我才知道,原來我喜歡的女性其實就是SM遊戲中的女王,而我,就是那個任女王凌虐的M男。那一天,一扇新世界的大門對我敞開了。
在我初中畢業的時候,我的父母離婚了,母親去了美國,父親又娶了一個年輕漂亮的女人——青山麗奈,於是我又有了繼母。青山麗奈出身高貴,是青山財團總裁的三女兒,青山財團是我父親的重要合作伙伴,因此我父親對她也是畢恭畢敬,而他們的婚姻也有一絲政治聯姻的味道。
我的繼母是一個非常美麗的女人,美麗到可以說妖豔的地步,雖然已經年過30,但是卻保養的非常好,1米75的身高,傲人的上圍,纖細的腰肢,修長白嫩的美腿,面容清純但卻偏偏有一雙桃花眼,嫵媚至極。
我的繼母雖然待我很和氣,也從未為難過我,但是卻從骨子裡散發出一種隱隱的威嚴,使我始終有一種敬畏的感覺,在她面前我都是老老實實、恭恭敬敬的。
但是,過了沒多久,我就發現了一個問題——我的繼母是一個非常講究的人,特別注意保養自己的玉手和玉足,每次出門都會戴上精美的手套,還特別喜歡穿絲襪和高跟,冬天的時候還會穿皮衣和皮草。繼母本身就性感美麗,舉止端莊,再配上這些我喜歡的服飾,簡直就是我夢想中的女神。
我不可自已地陷入了對她的崇拜和迷戀,常常幻想著繼母能夠支配我,幻想著我成為她的奴隸,跪倒在她面前,幻想著能夠品嚐她絲襪和皮靴的美味,幻想著我哀嚎著被她包裹著絲襪和皮靴的美腳「強姦」到抽搐,甚至幻想著她騎跨在我身上,把我當做一根人形自慰棒……
每每想到這些,我胯下的小兄弟都會異常激動,可是我意淫的對象偏偏是我的繼母,這是何其的背德!何其的變態!我每天都陷入到對繼母的迷戀和對自己的唾棄的漩渦中,不能自拔。
終於有一天,繼母出去美容,換下來的絲襪和內衣放在髒衣籃裡,而那天家裡的傭人又放假了,只有我一個人。
我看著那黑色的絲襪和粉紅色的內衣,腳一步也挪不動,我知道我不應該這麼做,但是我的雙手卻著了魔似的捧起了那團絲襪。我顫抖著把絲襪捂在自己的口鼻之上,然後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一股混合著香水味、女人體香和淡淡汗酸味的味道衝進了我的鼻腔,這味道太美妙了!太神奇了!
我頓時感覺天旋地轉,身體發軟,一下子癱在了地上,只顧著把那團絲襪在我臉上揉搓著、吮吸著,感受著絲襪的冰涼滑膩,品味著絲襪殘存的繼母的腳香,想象著自己是在舔舐繼母的絲襪玉足,想象著繼母用她的絲襪玉足玩弄我、虐待我。
這種痴狂的狀態足足持續了五分鐘,我才緩過神來,我放下手中的絲襪,大腦因為缺氧而有些疼痛,我這才發現自己早已一柱擎天,而且小兄弟前端分泌的液體早已將我的內褲和睡褲都滲透了,我的襠部一片溼漉漉的,小兄弟腫脹的發疼。
我又把絲襪捂在了臉上,一邊大口地吸著絲襪的味道,一邊擼動小兄弟,只幾下,我就解脫了。我感覺整個人輕飄飄的,就像躺在雲彩裡一樣,大腦裡一片空白,我和蓋在臉上的那條黑色絲襪彷彿融為了一體,這是從來沒有過的感受,無比的放鬆,無比的興奮,無比的愉悅。
在地上躺了好久,我才恢復了力量,緩緩地坐了起來,看著自己溼透了的褲襠和被我蹂躪的不成樣子的絲襪,我的心一下子揪了起來。
天啊!我竟然對著繼母的絲襪做了這樣的事情!我真的是個變態啊!我以後要怎樣面對繼母啊!我趕緊把絲襪放回髒衣籃,儘量恢復成原來的樣子。好在繼母那天回來的很晚,沒有發現什麼。
於是,上了高中之後,我開始故意減少跟繼母的接觸,縮短自己在家的事件,報名參加了學校的劍道部,每天放學後都會來道場瘋狂訓練,發洩自己體內那頭亂撞的野獸。我本身就有不俗的運動天賦,加上刻苦的訓練,在高中三年級的時候,我成為了劍道部的主將,也收穫了不少女生的青睞,但是我自己很清楚,我只是一個迷戀自己繼母的變態M男。
我關上了水龍頭,用毛巾擦乾了身上的水,然後到更衣室換衣服。我站在鏡子前面,用電吹風吹著自己溼漉漉的頭髮,看著鏡中那還算英俊的面容和結實勻稱的上身,心中有一絲隱隱的興奮和惆悵,興奮的是又能回家看到繼母那性感美麗的身體,惆悵的是我怎麼能如此迷戀自己的繼母。
可是想著繼母那妖豔的面容,雪白的肩膀和胸口,細軟的腰肢,修長的美腿,還有那滑嫩異常、無懈可擊的玉足,我胸中不禁湧上一股邪火,臉開始發燙,小兄弟也開始張牙舞爪。我趕緊放下電吹風,擰開水龍頭,把清涼的水往臉上潑,聽著嘩嘩的流水聲,我狂亂的心開始平靜下來。
我抬起頭,看著鏡子裡晶瑩的水珠順著我的下巴一滴一滴地朝下滴落,我的心也隨著一點一點地沉了下去。
我不能再這樣下去了!我得找個心理醫生看看!再這樣我要瘋了!我暗暗地對自己說。我抹了一把臉上的水珠,抓起揹包,大步流星地走出了更衣室。
第三章
「源太君,請放鬆。」我半躺在一張柔軟的躺椅上,耳邊傳來一陣和藹溫柔的聲音。坐在我面前的是平山縣最好的心理醫生——淺美春咲,淺美醫生大約40出頭,梳著整齊的馬尾辮,高高地鼻樑上架著一副玫紅色的眼鏡,圓圓的鵝蛋臉在微笑時還會露出兩個酒窩,她穿著一身職業裝,交叉在一起的修長雙腿上包裹著灰色的天鵝絨絲襪,腳上穿著黑色的高跟鞋,整個人看起來和藹又幹練。淺美醫生把一個厚厚的本子放在翹起的左腿上
,似乎是在快速地寫著什麼,我的目光卻集中在了她微微晃動的左腳上。淺美醫生的腳踝很圓潤,腳上的黑色高跟鞋泛著暗暗的光澤,一看就保養的很好,搭配著灰色的厚絲襪,給人一種別樣的誘惑感。
「源太君,你有什麼問題,請講出來吧,不要有所顧忌,我會替你保密的。」
淺美醫生放下了手中的筆,抬起頭微笑著看著我。我趕緊收回我猥瑣的目光,把頭扭過來。「醫生啊,我……我可能是個變態。」我漲紅了臉,鼓起勇氣說道。
「哦,為什麼這麼說呢?」淺美醫生推了推眼鏡,面色平靜地問到。
「我……我……」話到嘴邊,我卻不敢說出口。
「你不要害怕,大膽地說出來,不然我怎麼幫助你呢?你之前不是說你天天失眠,壓力大麼?把困擾你的問題說出來,咱們才好想辦法,是不是?」淺美醫生一邊說著,一邊伸出手輕輕地抹了抹我的額頭。女人手指那滑膩的觸感讓我十分受用,感覺身上就像過電一樣。
我的心裡頓時安定了幾分。
「醫生啊,我的繼母很漂亮,我對我自己的繼母有一種莫名的迷戀和感情。
我知道這不對,可是我控制不住我自己。」
「你不要怕,這種情況在青春期的男孩子身上很常見的,你正處在情慾旺盛的時期,對漂亮的女人有一些迷戀也很正常,只不過這個女人恰好是你的繼母,不是嗎?」淺美醫生微笑著說道。
「可……可是我對她不是一般的迷戀,我喜歡她戴著手套、穿著絲襪和長靴的樣子,我喜歡她的美腿和玉足,我渴望她成為虐待我、支配我的的女王,我渴望匍匐在她的腳下,我……我還渴望她強姦我。可是她是我的繼母,我不應該這樣,我好糾結。而且我每天都要回家見到她,這對我來說真的很難受。」
「哦?看來你有受虐傾向和戀物傾向啊。」淺美醫生的笑容逐漸收斂了。
「是……」我小聲地回答,感覺自己的臉發燙,好像自己是被剖開了放在太陽下晾曬的鹹魚。
「那你還有沒有更過激的行為啊?」
「有……我還偷偷地用她的內衣和絲襪自慰,還偷偷地舔過她的高跟鞋和皮靴。」
「那次數多嗎?頻率有多高啊?」淺美醫生低下頭,在本子上寫著什麼。
「也不是很多,也不是總有機會的,我也怕被人發現。頻率的化,大概兩個月一次吧。」我羞紅了臉。
「嗯,大致情況我瞭解了。」淺美醫生停住了筆,抬起頭看著我,臉上又恢復了職業化的微笑。
「醫生,你幫幫我好不好?我真的不知道怎麼辦了!我好難過,好糾結!」
我用近乎哀求的語氣誠懇地說道。
「嗯,你放心,我們先來做一點小小的測試,看看你的受虐傾向和戀物傾向有多深。」淺美醫生合上了手中的本子,站起身,走到治療室的門口把門反鎖上。
然後走到我的躺椅邊上,面沉似水,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淺美醫生的氣場一下子變了,從剛才的溫柔和藹變得威嚴暴戾,她的目光讓我渾身發涼,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突然,淺美醫生一腳跺在我的兩腿之間,嚇了我一跳。隨後,淺美醫生把手肘架在膝蓋上,另一隻手叉著腰,上身緩緩地向我逼近。我被淺美醫生的氣場一下鎮住了,一動也不敢動,但是淺美醫生那雪白的乳溝突然暴露在我
眼前,處於男性的的本能,我禁不住瞄了一眼。
「你在往哪看呢!你個下流胚子!」淺美醫生冷聲怒喝,緊接著就給了我一記耳光,然後又揪著我的耳朵把我甩到了地上。我狼狽地跪在地上,膝蓋磕的生疼,臉頰火辣辣的,耳朵根感覺快要斷掉了,但是我卻不敢反抗,也不敢抬頭看淺美醫生,因為她的氣勢已經完全壓住了我。
「給我跪好了!」淺美醫生一腳踢在我的屁股上,高跟鞋踢的真疼啊!但是我不敢叫喊,只得悶哼一聲,然後乖乖地低頭跪著。我看到一雙黑色的高跟鞋在我面前踱步,然後停了下來。「抬起頭!」淺美醫生冷冷地命令道。我趕緊直起身,抬起頭,卻正好撞上了淺美醫生那兩道嚴厲的目光。我頓時呆住了,就這麼靜靜地看著淺美醫生,周圍的空氣似乎都凝固了。淺美醫生歪過頭,雙手抱臂,嘴角露出一絲嘲笑,「把你的褲帶解下來!」
「啊?」我有點迷茫,這是要幹嘛啊?
「快點!」又是一腳踢在我的膝蓋上,我身體一晃,差點摔倒。我不敢再遲疑了,趕緊把手伸到腰上一摸,囧了,今天穿的是運動褲,沒有皮帶。我只好把綴在運動褲褲腰裡的繩子用力地抽了出來,然後雙手捧著呈給了淺美醫生。
淺美醫生冷哼一聲,一把抓過我手裡的繩子,走到我的背後厲聲說:「把手背後!」我只得乖乖地照做。淺美醫生乾淨利落地把我的雙手綁了個結結實實,還用力拽了幾下,確定我沒法掙脫。隨後,又拉過了椅子,坐在了我的面前。
我低著頭,不敢看淺美醫生的臉,我不知道她要對我做什麼。我只看到淺美醫生翹起了二郎腿,一隻穿著絲襪高跟的美腳在我眼前晃來晃去,我的眼睛也隨著她的美腳左右移動。突然,淺美醫生的美腳一下子踩在了我的肩膀上,尖銳的鞋跟刺入了我的胸肌。淺美醫生腳上用力,把鞋跟又刺入了幾分,我疼的呲牙咧嘴,但又不敢叫出聲來。淺美醫生用她包裹著絲襪的美腿輕輕地蹭著我的臉頰,用一種輕佻而誘惑的語氣對我說:「你不是很喜歡女人的絲襪和美腿麼,讓我看看你有多喜歡?哼哼哼~ 」
我聞著淺美醫生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感受著天鵝絨絲襪的滑膩和絲襪之下美腿的彈性和溫度,竟感覺身上的疼痛都消失了。我禁不住用力地嗅聞著、親吻著淺美的絲襪美腿,陶醉在這種幸福的感覺中。淺美變換了一下姿勢,把兩條美腿架在我的脖子兩側,兩條美腿緊緊地夾著我的臉,夾地我的臉都變形了。淺美哈哈大笑著,摘下了鼻樑上的眼鏡,現在她身上散發出來的完全是一種暴戾放蕩的氣場,跟之前那溫柔知性的形象截然不同。我的臉被夾的有點痛,但是絲襪美腿的觸感和香味,完全抵消了這點痛楚,我還蠻享受這個狀態的。
「喜歡嗎?小賤貨。」「喜……歡。」我的臉被她夾著,說話有點不利索。
「那你還想不想來點更好玩的?嗯?」淺美得意地看著我。我輕輕地點了點頭。
淺美放下了兩條讓我銷魂的玉腿,踩在我的大腿上,用腳尖戳了戳我褲襠裡已經硬的不像話的小兄弟。「你還真是個變態啊,這樣折騰你你都能硬成這樣~啊哈哈哈哈~ 」淺美那放蕩的笑聲讓我無地自容,然而我的小兄弟卻又粗了一圈。
淺美
把一隻鞋跟送到我的嘴邊,「幫我把鞋脫了。」我楞了一下,我的手被綁著,我反應過來,她是讓我用嘴脫。我趕忙用牙咬住鞋跟,但是圓柱形的鞋跟太滑,一下子從我的牙縫中滑了出來。「蠢貨!別把我的鞋子弄壞了!」淺美怒斥道。我只得小心翼翼地費了好大勁,才把淺美的鞋子脫下來,然後輕輕地放到地上。我剛剛抬起頭,一隻帶著溫熱氣息的美腳就蓋在了我的口鼻上,在我的口鼻間緩緩地搓動著。淺美的腳掌有點潮,但是氣味還蠻濃的,是皮革味混合著腳汗的淡酸味。「喜歡嗎?賤貨?我可是穿了一天了~ 哼哼哼~ 」我沉浸在淺美絲襪美腳的統治中,開心地直哼哼。這時,淺美的另一隻腳踩在了我憤怒的小兄弟上,輕輕地捻動著,無比的快感從下身傳來,我的身體顫抖著,扭動著,快樂地簡直要昇天了!
在我的臉上搓動了一會兒,淺美覺得還是不夠盡興,把她的絲襪美腳又塞進了我的嘴裡。我含著她的絲襪美腳,忘情地吮吸著皮革和美腳的香味,我的下身也被淺美的美腳揉搓著,一陣陣地快感刺激著我的腦神經。就在我快要釋放的時候,淺美停止了揉搓,她的美腳也從我的嘴裡抽了出來。看著我那恍惚的神情,淺美不禁哈哈大笑。不能釋放的憋漲感和被淺美嘲笑的羞恥感讓我有些憤怒,我惡狠狠地盯著淺美。淺美玉手托腮,饒有興致地看著憤怒的我,一隻美腿得意地晃來晃去。
「喂~ 小賤貨~ 你還想不想玩點更刺激的?」淺美一邊用她的腳背摩擦著我的小兄弟,一邊充滿誘惑的問我。「想……想!」我像狗一樣連連點頭,剛才的憤怒早就被美腳帶來的刺激衝到九霄雲外去了。「想的話就給我躺下~ 」淺美一邊說著,一邊用美腳戳了戳我的額頭。我笨拙地躺下,由於雙手被捆在背後,我只能以一個奇怪而難受的姿勢躺著,就像在做某個瑜伽姿勢。「把鞋給我脫了~ 」
我已經徹底被淺美的美腳和自己的情慾控制了,忙不迭地叼住鞋子用力往外一拽,然後歪頭放在地上,迫不及待地說:「淺美醫生,求你快點!」
淺美哈哈大笑,笑的花枝亂顫,我只能用渴求的目光看著淺美。淺美笑夠了之後,用一隻腳踩住了我的口鼻,另一隻腳靈活地褪下了我的運動褲和內褲,我的小兄弟直挺挺地暴露在了空氣中,前端還不斷地向外滲出粘稠透明的液體。
「哎喲喲~ 看你硬的,你真的是個變態哦~ 源太君~ 」淺美看著我勃然而立的小兄弟,一臉嫌棄地說道。被美腳控制呼吸的痛苦,美腳上傳來的皮革味和腳香味以及被淺美鄙視的羞恥感,讓我的小兄弟愈發的興奮,都開始微微地顫抖了。隨後,淺美開始用她的絲襪美腳玩弄我的小兄弟,她先是用腳掌輕輕地玩弄我的龜頭,然後用力地將我的小兄弟踩在了我的肚皮上左右捻動。淺美的高檔絲襪本身就十分細膩,加上我自己分泌的大量前列腺液,使我的小兄弟在她的腳下異常滑溜,就像踩著一條活魚。絲襪與肉棒的劇烈摩擦發出一種淫靡的沙沙聲,肉棒與肚皮的碰撞發出啪滋啪滋的奇怪聲響,淺美放蕩的笑聲,再配合上我發出的痛苦與快樂交織的悶哼聲,使得本來安謐的心裡治療室變成了AV的拍攝現場。絲襪
摩擦肉棒帶來的快感太強烈了,更何況我的口鼻上還緊緊地踩著一隻美腳,不停地向我的鼻腔裡注入微酸的催情素,呼吸不暢又使我的大腦處於一種缺氧的狀態,我整個人處在一種半夢半醒的奇異狀態之中,身體抽搐著,任由下體傳來的一陣又一陣的快感傳遍全身每一個細胞,最後在大腦中劇烈地迴響。
終於,這種快感達到了極限,我清楚地聽到我腦子裡發出了「叮」的一聲,似乎什麼東西斷裂了,白濁的液體狂暴地奔湧而出,似高山雪崩,又如大河決堤,噴灑在我的身上,也噴灑在淺美的絲襪美腳上。淺美放開了蓋在我口鼻上的那隻美腳,看著翻著白眼的我猶如瀕死的魚一般在地板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我的小兄弟還時不時地射出一點殘存的精液。
「亞拉西!」淺美一臉厭惡地把她美腳上沾著的精液抹在了我的臉上,我這時候已經脫力了,麻木了,過度的快感刺激使我疲憊不堪,一直繃緊的肌肉鬆弛下來之後,渾身痠疼。我想躲開她那沾著精液的美腳,又做不出大幅的動作,只能微微地把頭轉過去,但是這毫無意義,淺美還是把她的美腳按在了我的口鼻上,用力地剮蹭著。瞬間,我的嘴裡、鼻子裡都是精液的腥臭味,我噁心地想吐。淺美在我的臉上和衣服上擦乾淨了腳上的精液,然後用力地蹬著我的肩膀,給我翻了個身,隨後解開了我手上的繩子。然後又拿來紙巾,使勁地擦了擦自己的美腳,穿好了鞋子,戴上了眼鏡,又變成了剛才那個溫柔知性的淺美醫生。
我在地上緩了好一會兒,才提上褲子爬了起來,看著我自己身上的一片狼藉,和手腕上因為扭動掙扎而留下的紅痕,口鼻間還有一股噁心的精液味兒,又看了看站在我面前異常平靜的淺美醫生,不知道剛才的那些瘋狂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就在我迷茫的時候,淺美醫生遞過來幾張紙巾,「擦擦吧,源太君~ 剛才的事情只是為了測試你的受虐傾向和戀物傾向,請你不要生氣,你的情況我已經大致瞭解了,我會設計出一套針對你的治療方案。等設計好了,我會通知你的,謝謝你的合作~ 」我一邊擦著臉上、身上的精液,一邊想:這只是個測試麼!我的天呀,太瘋狂了!我都不敢相信剛才發生的事情!心理學太神奇了!不過這測試的感覺還是不錯的,我心裡甚至還有一種隱隱的期待,期待這種測試還能再來一次。我看著微笑的淺美醫生,真的很難把她和剛才那個暴戾而又放蕩的女人聯繫在一起,也許人都是多面的吧!我望向淺美醫生的目光多了一絲敬畏,本來還有幾句話想問問她,卻又吞回了肚子裡。
淺美醫生打開了診療室的門,然後熱情地對我說:「源太君,一樓有洗手間,你可以去那裡清理一下,今天的事實在是對不起,但也是我工作必須的,請你諒解~ 」說完對著我深深地鞠了一躬,我也趕忙回禮:「麻煩您了,淺美醫生。」
然後拿著我的揹包慢慢地走出了那間瘋狂的診療室。
淺美醫生看著我的身影在樓梯上消失之後,嘴角微微地向上彎起,她靠在門框上,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喂~ 是麗奈君嗎?你的繼子很有趣哦~ 我想跟你說說他的事情……」
第四章
在那次瘋狂的測試一週後
,我終於接到了淺美醫生打來的電話。
「喂~ 是源太君麼?你的治療方案我已經設計好了呢,請你有空過來一下吧。」
放學之後,我開車來到了淺美醫生的診所。我走到淺美醫生辦公室的門前,又想到了上次的瘋狂,不禁有些害怕,又有些期待。我鼓起了勇氣,推開了辦公室的門。
「啊~ 是源太君啊~ 快請坐~ 」淺美醫生熱情地招呼著我坐下,並給我端了一杯熱茶。淺美醫生今天依然穿著一套得體的職業裝,但絲襪卻換成了肉色的,高跟鞋也換成了淺粉色。我看了看那雙曾讓我欲仙欲死的美腳,不禁一陣心旌神搖。
「源太君,你的受虐傾向和戀物傾向非常的嚴重呢,如果長期這樣下去,會影響你的生活和身心健康呢。」淺美醫生從辦公桌的抽屜裡拿出了一份文件,快速地翻看著。
「但是呢,你不要害怕,我從德國專門訂購了治療你這種症狀的特效藥物,你拿回去好好服用,每天2粒,早晚各一次。另外,在服藥期間不可以自慰哦,要平心靜氣,轉移自己的注意力。一個療程過去,應該就會有效果了。」淺美醫生又從一旁的保險櫃裡拿出了兩個白色的塑料瓶子,裝在一個精美的小紙袋裡雙手遞給了我。
我接過藥,心裡鬆了一口氣,我有救了!
從淺美醫生的診所回來之後,我每天都按時服藥,把所有的精力都轉移到了運動和劍道之上,並且約束自己不再擼管,連洗澡的時候都儘量不碰自己的小兄弟。一個月過去之後,淺美醫生給我的藥吃完了,我感覺我體內那股升騰的慾望平和了許多,看到繼母的絲襪和內衣似乎也沒有那麼強烈的衝動了,我內心的糾結也在一點一點地消解。
之後我又吃了一個月的藥,我對繼母的慾望完全消解了,我終於可以平和地跟繼母坐在一起吃飯聊天了,其實繼母是一個很和善也很有趣的人,父親看到我不再躲著繼母,也非常的欣慰,一家人其樂融融,一切似乎都向著好的方向發展。
但世事並不總是隨人願。某一天早上,我套上一件T恤衫,光滑的衣服劃過乳頭的時候,一股酥麻如觸電的感覺傳遍了我的全身,我不禁發出了一聲呻吟。
我的乳頭何時變得如此的敏感?我又輕輕地捏了捏自己的乳頭,更加強烈的感覺傳遍了全身,連帶著我安生多日的小兄弟也一起嗨了起來,我舒服地又叫了出來。
天啊,我的身體什麼時候變成了這樣,跟女人一樣了,會從乳頭獲得強烈的快感。
我看著自己昂揚的小兄弟,心中一陣慌亂。更可怕的是,我再看到繼母那姣好的身軀和絲襪美腿時,那久違的慾望又重新升騰了起來,而且比之前猛烈數倍。
我看到繼母翹著絲襪美腿坐在餐桌前吃早飯的時候,差點就撲過去了。
我費了好大的勁才壓下了那股衝動,心煩意亂地吃完了一頓早飯,在我臨出門的時候,繼母叫住了我,「源太,今晚咱們要一起參加一個晚宴,你放學之後早點回來哦~ 」經過這一段時間的相處,我和繼母之間已經建立起一些感情,也逐漸地親密了起來。「嗯,好。」面對繼母的要求,我也難以拒絕,於是匆忙應答了就急急忙忙地出門去了。
我想弄清自己身體突如其來的變化,給淺美醫生打了一天的電話,結果都是佔線。
這一整天,我都在糾結和慾望的煎熬中度過,但時間不會理會我的痛苦,終於還是到了放學的時間。
我心不在焉地開車回家,推開家門的時候,我卻驚呆了。繼母已經打扮好了,絲質的齊胸晚禮裙,露出了雪白粉嫩的肩膀和脖頸,柔美的手臂上包裹著黑色的長款羊皮手套,修長的玉腿包裹著黑色的絲襪,腳蹬過膝長靴,一頭烏黑的長髮燙成了大波浪,臉上畫著性感的宴會裝,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打電話,看到我回來了,趕緊招手示意我去換衣服。
可是我卻眼睜睜地看著繼母,一步也不想挪動,眼睛連眨都不眨一下,生怕少看了一眼。繼母放下了電話,看著我傻呆呆的樣子,又好氣又好笑地說道:「看什麼呀?我臉上有鑽石嗎?快去換衣服啊,一會要遲到了!」
我在更衣室裡換好了衣服,梳好了頭髮,走出門來卻看到繼母已經穿上了一件裘皮大衣,拎著一隻黑色的手袋在門口等我,雪白的裘皮將繼母襯托得分外妖豔。我看著包裹在裘皮、手套、絲襪和皮靴裡的繼母,一股空前強烈的慾望在體內爆炸了!
我感到小腹內似乎有一團火,喉嚨乾燥,胸口憋悶,小兄弟也不可遏制地怒立而起,好在是冬天,我的西服外面還套了長長的晚禮服外套,還能幫我遮擋一下。我不禁出了一身冷汗,我今晚都要和繼母待在一起,這可怎麼得了!怎麼辦?
怎麼辦?
繼母看著我又在那發呆,似乎有些生氣,臉色沉了下來,用戴著黑皮手套的玉手一指我,冷冷地喝到:「源太,你在幹嘛?要遲到了!」繼母本來就有一種富家公主的霸氣,這一聲嬌喝更是威嚴十足。我嚇得一愣,趕緊跟著繼母出門。
一路上,我負責開車,繼母坐在後座上,我時不時地通過後視鏡偷瞄繼母,車裡還飄蕩著一絲淡淡的香味,我一邊跟自己憤怒的小兄弟鬥爭,一邊還要集中注意力開車,非常地辛苦。
終於到了,晚宴是在一個富豪的別墅裡舉行的,在這種初冬的天氣還要在自己院子裡辦party,真虧他想得出來。
我挽著繼母的手臂走進了大門,隔著衣物我也能感受到繼母手上那副長款黑皮手套光滑的質地,繼母身上飄來的香味美妙至極,讓我無比陶醉。我表面上似乎非常鎮定,但是內心裡卻在苦苦掙扎,我用盡了各種辦法安撫體內那隻四處衝撞、張牙舞爪的野獸。
就從下車到庭院裡這一段短短的時間,我的後背就已經滲出了一層汗珠。奇怪啊!之前我雖然也迷戀繼母,但是還沒有到如此難以控制的地步,這是怎麼回事呢?
由於父親出國談生意去了,晚宴上繼母只顧著與父親的那些合作伙伴交談,我則遠遠地躲在一邊,刻意不去看繼母,同時把從小到大背誦過的所有的東西都背了一遍,以抵消胸腹中升騰的浴火。
晚宴結束了,繼母喝了不少酒,走路都有點搖搖晃晃,我只好扶著她。繼母柔軟的身軀輕輕地靠在我的身上,一股淡淡的酒氣混合著身上的香味不斷地往我的鼻腔裡鑽,美人在懷,我卻無福消受,苦也。
我把繼母扶上車,一路上,繼母閉著眼睛靠在後背上,輕輕地哼哼著,貴妃醉酒,更添幾分媚態。我從後視鏡裡看到繼母那慵懶性感的樣子,心中的野獸已經按捺不住了,小兄弟也掙脫了束縛
,青筋畢露地宣示著自己的勇武。
終於到家了,我把繼母扶出車門,胯下已經支起了小帳篷,好在繼母已經醉了,她注意不到。
我扶著繼母走上門前的樓梯,繼母的手似乎無意間碰到了我的小兄弟,一股觸電般的感覺從下體傳來,無比的舒爽,我臉有點紅,好在繼母已經醉了,她應該不知道自己碰到的是什麼。
終於走到了門前,我一隻手攬著已經站立不穩的繼母,一隻手去按開門的密碼,繼母的頭一下子就枕在我的肩頭,輕輕地磨蹭著,一頭烏黑的長髮散發出濃烈的香味,裘皮大衣也敞開了,胸前的兩團豐腴就貼在我的胸口,摩擦著我左側的乳頭。
一陣強烈的快感從我的乳頭傳來,我硬生生地吞下了即將發出的呻吟聲,天啊,我朝思暮想的女人就躺在我的懷裡,還用她的胸部蹭我,我興奮到了極點,但是也有一種強烈的罪惡感,我真是個變態啊!
我打開了門,想把繼母扶進屋子,但是這時繼母似乎連腳都邁不動了,我大聲喊著傭人的名字,但是沒人回應。已經很晚了,家裡的傭人都已經下班回家了,只剩下我和繼母兩個人。
沒辦法,我只得摟著她的腰,把她半夾半拽地扶到了客廳的沙發上。繼母一沾沙發,就軟軟地歪倒了,我剛想去找條毯子給她蓋上,卻發現繼母拉住了我的手,黑皮手套那滑膩的皮革觸感讓我心醉。
「源太,別走……」繼母醉醺醺的說。我知道我此時應該跟繼母保持距離,可是卻挪不動道,也不想掙脫那種充滿誘惑的玉手。但是繼母是癱在一張單人沙發上的,她拉著我的手,周圍也沒有可以坐的地方,我也站不直,只能弓著腰,這個姿勢好累,也堅持不了多久,我只好緩緩地跪了下來,跪坐在地板上,把繼母的手輕輕地放在沙發扶手上。
由於這一路的拉扯,華貴的裘皮大衣的上半截敞開了,露出白嫩的脖頸和圓潤的肩膀,低胸的晚禮服也向下滑落了,胸前那兩團雪白的豐腴露出了一小半,中間還夾著一條深深的乳溝。我看著眼前的醉美人,感受著黑皮手套的細膩光滑,聞著繼母身上一陣陣撲來的香氣和酒氣,心中的邪火已經燃燒到了極點,再加上地板上傳來的地暖的熱度,我感覺整個人都要被烤透了,口乾舌燥,心臟都快要從胸腔裡跳出來了,大腦失去了思考能力,胯下的小兄弟和束縛它的內衣糾纏著,流出了一汪汪不甘的淚水。
就這樣不知過了多久,繼母輕輕地側了側頭,喃喃地說道:「源太……熱…
…幫我把靴子脫了……」然後鬆開了拉著我的玉手。脫靴子?天啊,我終於可以名正言順地一親芳澤了,雖然我以前也偷偷地聞過,舔過,把玩過,可是穿在繼母腳上的絲襪和皮靴我還真的沒有感受過。
這時,我的大腦裡的天使已經被惡魔打昏過去了,我看了一眼繼母,她已經睡著了,還發出了輕輕的鼾聲。我放心了,輕輕地捧起繼母的美腳,把臉貼在腳面上輕輕地蹭著,皮革的溫熱和氣味讓我整個人都沉靜了下來,皮革與絲襪摩擦發出及其細微的沙沙聲,世界上似乎只剩下了我和這隻包裹著皮靴的美腳。
我情不自禁地伸出貪婪的舌頭,舔舐著皮靴光滑的表面,一種奇妙的味道充滿了我的口腔,那種味道其實是皮革和鞋油混合的味
道,中間還夾雜著一點點塵土味,也許別人會覺得噁心,但是在我看來,這就是世界上一等一的美味。我把靴面來來回回地舔了三遍,直到沒有味道了,才輕輕地把這隻讓我瘋狂的美腳放下。
繼母仍在熟睡,我定了定神,雙手顫抖著從繼母的腳踝沿著小腿向上摸,直摸到膝蓋上面的靴口,這種感覺比把玩鞋櫃裡的靴子爽多了!我想把她靴子上的拉鍊解開,但是拉鍊拉到膝蓋彎曲的地方,似乎卡住了,怎麼也拉不動,我只好把繼母的美腳重新抱起來,架在我的肩膀上,讓拉鎖伸直。
繼母這雙靴子的拉鎖似乎該上油了,很不好拉,我費了好大勁才把它拉到底。
長長的靴筒失去了拉力的支撐,軟軟地垂了下來,包裹著的絲襪美腿也露出了她那動人心魄的軀體,一股混合著皮革味、體香味和淡淡酸味的想起從靴子裡飄散出來。
我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兩口這美腿的芬芳,把繼母的美腳輕輕地從我肩膀上放下來,一隻手托住繼母的玉腿,一隻手握住靴底,脫下了繼母的靴子。
包裹在黑色絲襪裡的滑嫩玉足從靴子裡緩緩現出她的真容,我曾經無數次地偷瞄過繼母的玉足,但這麼近距離的觀看還是頭一次。繼母的腳保養得非常好,光潔白嫩,沒有一點死皮,腳趾修長,足弓纖柔,腳跟圓潤,還塗著紅色的指甲油,宛如一件精美的藝術品。薄薄的黑絲更是給這件藝術品罩上了一層神秘的面紗,顯得更加性感,更加誘惑。
我欣賞完了繼母的美腳,猛然發現我手裡還有一件寶物呢。我趕緊把繼母的美腳放在了我的大腿上,雙手捧起靴子捂在了口鼻上,感受著靴窩裡殘存的溫度,大口大口地吸著那潮潮的香味,這種香味對我來說就是一種毒品,我怎麼吸都吸不夠,胯下的小兄弟越來越興奮。我吸啊吸啊,直到把靴子裡的味道都吸沒了,我才戀戀不捨地放下了手中的靴子。
繼母依然在沉睡,這時候我已經不知道什麼叫害怕了,雙手捧起了繼母的絲襪玉足,就把鼻子湊到了腳尖上,繼續品味那沁人心脾的足香,玉足上的味道比靴子裡的味道更濃一些,還帶著一種奇異的香味,也許是繼母平常用來保養玉足的護膚品的味道。
這種奇異的香味混合著玉足的香味簡直就是毒藥啊,迷惑我心智的毒藥,我感覺自己燃燒的更徹底了,我把繼母的腳趾含在嘴裡,粗魯地吮吸著、舔舐著,絲襪上那奇妙的香味,繼母玉足的玲瓏滑嫩,女人血肉的溫熱,在我的口腔裡混成了一首名為快樂的交響曲。
我感覺自己已經完全失去了人的理智了,我就是一隻發情的野獸,從腳趾到腳跟,繼母玉足的每一處地方我都細細地品嚐了一遍,繼母的絲襪被我的口水完全打溼了。
我把繼母溼透的絲襪玉足放在了地板上,繼母還在睡,絲毫不知我剛才對她做出了何等猥瑣的事情!我意猶未盡,燃燒的慾望讓我忘記了恐懼,也停止了思考,我滿腦子裡都是繼母絲襪玉足那神奇的味道,一個聲音迴響著:「更多!我還要更多!」。
我在這個聲音的驅使下,我又捧起繼母的另一隻腳,磨蹭著,舔舐著,然後熟練地脫下了靴子捂在自己的口鼻上,同時把繼母的絲襪玉足放在我的小兄弟上磨擦著。嗅著那美秒無比的氣味,聽著絲
襪和褲子摩擦發出的沙沙聲,小兄弟上傳來一陣又一陣的酥麻感覺,我已經快樂得忘乎所以了。另一隻靴子的香味又被我吸得乾乾淨淨,可是我還是不滿足,體內還是有一隻飢餓的野獸在橫衝直撞。
我放下了靴子,捧起了繼母的玉足使勁嗅聞著、親吻著、舔舐著,我的小兄弟已經膨脹到了極致,隱隱作痛,不行了,我必須釋放一下!我用一隻手抓著繼母的玉足按在自己的口鼻上,另一隻手解開了皮帶,褪下了褲子,把小兄弟放了出來。
就在我一邊品味著美腳,一邊擼著小兄弟的時候,我突然感覺我的鼻子似乎被什麼東西夾住了。我睜開眼睛,卻發現繼母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醒了,靠在沙發上,用手背撐著自己的臉頰,似笑非笑地看著我齷齪的樣子,還用腳趾夾住了我的鼻子。
「源太,你玩的很開心哦~ 」
第五章
我呆住了,天啊,繼母怎麼醒了!我跪在繼母的面前,繼母的絲襪美腳踩在我的臉上,我的右手握著直立的小兄弟,這……這我怎麼解釋?那一瞬間,我的靈魂彷彿被抽空了,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完了!完了!我完了!我什麼都忘記了,只能保持著齷齪的姿勢跪在那裡。
「源太,你在幹什麼喲~ 」繼母用玉足夾著我的鼻子晃了晃,又拍了拍我的臉。我的嘴唇翕動著,想說點什麼都是又說不出來。我跟繼母就這樣對視著,我看她的眼神由戲謔逐漸變得冰冷,我不禁打了一個寒顫。繼母突然坐直了身子,一巴掌抽在我的臉上,打的我眼前直冒金星。
「你這個下流的東西!居然做出這種事!真是噁心!」這一巴掌把我打清醒了,我趕緊給繼母磕頭,一邊磕頭一邊求饒:「媽媽,對不起,對不起,你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求你別告訴其他人!別告訴我爸爸!」
我一直不停地磕頭,繼母就是坐在那裡,一言不發,冷冷地看著我。也不知磕了多少個,我磕的額頭青腫,腦袋發昏,再也支持不住了,一頭栽在了地上。
我趴在地上喘著粗氣,這時,一隻絲襪玉足踩在了我的臉上,狠狠地捻動著,就好像她腳下踩著的不是人,而是一團沒有生命的爛肉。
「哼哼~ 就你這種骯髒的賤貨,還敢跟我提要求,嗯!」繼母一邊惡狠狠地說著,一邊踩地更用力了。我聽到我自己的骨頭都開始嘎嘎作響了,我覺得我今天要被繼母踩死在這了。
「你真的以為我睡著了麼,嗯?你做的那些醜事,我可全都看到了~ 我沒打斷你就是想看看我親愛的兒子到底能有多變態~ 哎呀呀~ 你真的是很變態呢!居然喜歡別人的腳!還聞著我的腳自慰!變態!變態!」繼母無情的話語像一把把鋒利的刀子插進了我的心裡,我趴在地上,身上一陣熱一陣涼,說不出是什麼滋味。
「源太喲~ 你還對我的絲襪和內衣做過什麼喲~ 還有我鞋櫃裡的鞋子和靴子,莫名其妙地都沾上了一股口水的臭味呢~ 怎麼回事啊~ 你能給我一個解釋麼?」
繼母一邊說著,一邊用力地跺了我兩腳。
原來我做的那些齷齪的事,都被繼母知道了,我還有什麼臉活下去啊,我感覺自己這一刻就是被扒光了遊街的蕩婦,我所有的秘密、所有的隱私都被翻了出來晾在了青天白日之下,我感覺
自己似乎是掉進了一個冰冷的深淵裡,不停地朝下沉,我的身體被黑暗和寒冷壓地無法動彈,只能任由淚水一顆一顆地滾出眼眶。
「哎喲喲~ 怎麼哭了~ 像個娘們似的,堂堂劍道部的主將,居然是個大變態,還哭鼻子,你不如不要做人了,做只狗好了!啊哈哈哈哈哈!」我此刻真的想一死了之,擺脫這可怕的毒舌地獄,但是身體卻不聽使喚,我又羞又怒又累,兩眼一黑直接暈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我才悠悠醒轉,耳邊傳來咔嚓咔嚓的聲響,發現我自己側躺在地上,繼母的絲襪美腳依然踩在我的臉上,她正在用手機拍下我狼狽的樣子。
「媽媽,求你別拍了,別拍了!」我痛苦地哀嚎著。
「哎喲喲~ 這麼精彩的畫面~ 別人沒看到多可惜啊~ 我得大家看看~ 給你爸爸看看~ 看看他的兒子是多麼的骯髒下賤!」繼母似乎非常的開心。
「嗚嗚……求你別告訴他們,媽媽,求你別告訴他們……嗚嗚嗚……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我一邊哭一邊求饒。
繼母根本無視我的求饒,只是換著不同的角度拍攝我的醜態,一邊拍還一邊咯咯地笑,玉足死死地踩著我的臉,讓我動彈不得。我感覺我作為人的尊嚴正在隨著白色的閃光一點一點地被剝離,我逐漸變得麻木了,只是口裡還在喃喃地求饒。
不知過了多久,繼母似乎拍夠了,關上了手機,也拿開了踩在我臉上的玉足。
但是我依然癱在地上一動不動,身上充滿了無力感,不是因為疲勞,而是一種發自靈魂的無力感,我彷彿看到了父親寫滿失望和憤怒的面容,聽到了眾人充滿鄙夷與嘲弄的笑聲,我的內心世界徹底崩塌了。
「別在地上裝死狗了!給我爬起來!」繼母用玉足踢了踢我的額頭。我用盡全身力氣慢慢地爬了起來,端正地跪在了繼母面前。沒辦法,現在我的命已經攥在她手裡了,只能任她擺佈。
繼母臉上依然是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玉手托腮,饒有興趣晃動著包裹在黑絲裡的美腿,但是我此時已經沒心情欣賞了。
繼母的美腿突然停止了晃動,精準地夾住了我的乳頭,用力朝外一拽。絲襪的摩擦和腳趾的力量對於我敏感的乳頭來說太粗暴了,我發出一聲痛呼,緊接著一陣強烈的快感就傳遍了全身,我那萎靡的小兄弟一下子又變得生龍活虎,在痛呼之後,我又發出一陣呻吟。
「你還真是賤得可以啊,玩玩你的乳頭你就興奮成這樣!啊哈哈哈~ 有意思~ 」繼母開心的哈哈大笑。繼母的腳趾更用力地夾著我的乳頭,更加強烈的痛感和快感迸發出來,讓我的腦袋一陣陣地眩暈,腰也挺不住,一邊弓著腰一邊發出淫蕩的呻吟聲,我的小兄弟興奮地顫動著,前端分泌出了大量粘稠的液體,甚至滴到了地板上。我的身體什麼時候變得如此地敏感了?
我還沒想明白這個問題的答案呢,繼母的另一隻美腳就開始搓弄我的龜頭了,龜頭上傳來的快感更加強烈,我又忍不住呻吟了起來。繼母停止了對我龜頭的搓弄,收回了那隻美腳,但是粘稠的前列腺液卻在黑色的腳尖和粉紅的龜頭之間拉出了一根晶瑩的細絲,看著格外的淫靡。「亞拉西!」繼母一陣嫌棄,把那隻玉足送到我的嘴邊,「給我舔乾淨了!」繼母冷冷地說
道。
我別無選擇,只得捧著繼母的美腳,把絲襪上的那噁心的前列腺液盡數吞進肚子裡。繼母把一雙黑絲玉足放在我的大腿上,時不時地逗弄一下我的肉棒,我不知道她要幹什麼,她會怎麼發落我。
繼母又靠在沙發上了,把兩條玉腿架在我的脖子兩側。「站了一晚上,累死我了,給我按摩按摩~ 」我趕忙用雙手輕輕地按摩著繼母的小腿和大腿,我在劍道部訓練的時候跟隊裡的醫生學過一點按摩手法,誰想到這時候派上了用場。
繼母閉著眼睛躺在沙發上,長長地出了一口氣,表情也緩和了許多,似乎非常地受用。不知按了多久,我的手臂已經很酸了,但是卻不敢停下,只能咬牙忍著。
「好了~ 把你的臭手拿開吧。」繼母又坐了起來,把一雙玉足放在了我的大腿上,伸手摸著我的頭髮,眼神含笑,「看來,你也不是一點用都沒有嘛~ 嗯?
啊哈哈哈~ 」我只能擠出一絲笑容隨聲附和,「媽媽,您喜歡的話我可以天天給您按摩!」繼母的笑容突然僵住了,又是一巴掌抽在我臉上。
「媽媽?我沒有你這樣的賤貨兒子!兒子會對媽媽做出這樣的事麼?嗯?」
緊接著,又是幾記耳光抽在我的臉上,我疼的呲牙咧嘴,但也不敢抱怨。只得繼續給繼母磕頭,「媽媽,我錯了,我錯了,你饒了我吧,饒了我吧!」
「饒了你,也不是不可以的~ 哼哼哼~ 」我正在用力地磕頭,一隻美腳突然踩在了我的頭上。
我如蒙大赦,趕忙激動地說:「謝謝媽媽,謝謝媽媽,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做什麼都可以!」
「真的麼?做什麼都可以?」繼母問道。
「做什麼都可以!」我激動地回答,有一種絕地逢生的感覺。
「那你就做我的小狗狗吧,媽媽我最喜歡小狗狗了,你爸爸天天不陪我,也不讓我養~ 哼哼哼~ 你就當我的小狗狗陪我解悶兒吧~ 」繼母一邊用腳撫摸著我的頭,一邊淡淡地說。
「但是,以後在外人面前,你要恭恭敬敬地叫我媽媽,咱們獨處的時候,你要叫我主人,你已經不配做我的兒子了,你只是我的狗,懂了麼?」繼母威嚴地說道。
「懂,懂」我趕忙答應。
「以後你的生命、你的身體都屬於主人,你自己不能支配,所有的事情都要聽我的,膽敢反抗,後果你明白的,聽到了嗎?」
「聽到了,主人!」我恭敬地回答。
「嗯~ 好乖巧的狗狗,現在,把我的靴子放好,給我拿雙拖鞋,然後把自己收拾乾淨。」主人向我下達了第一道命令。
我剛忙提好褲子,把主人的靴子捧起來,準備放回鞋櫃裡,但是主人卻冷冷地喝住了我,「停!狗應該怎麼做啊?嗯?」我愣了一下,明白了主人的意思,趕忙趴下,用嘴叼著主人的靴子,爬到鞋櫃旁邊,再把靴子放好,然後給主人叼來了一雙紅色的拖鞋。
「去把自己收拾乾淨了再過來。」我趕緊爬回了自己屋裡把衣服脫了又衝了個澡,然後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爬回主人身邊。主人看到我卻勃然大怒,「誰讓你穿衣服的?你見過狗穿衣服麼?」然後賞了我四個耳光。
我趕忙把衣服脫了,又跪到主人面前。結果主人又抽了我四個耳光,「你見過狗穿內褲麼?笨死了!」
我只得把內褲也脫了,赤裸裸地跪在主
人面前。因為羞恥,也因為寒冷,我不禁有點微微發顫。
主人上下打量著我的身體,那眼神裡帶著輕蔑和放蕩,我有點害怕,又有點興奮,小兄弟很不聽話地又立了起來。主人看著我挺立的小兄弟,輕輕地舔了舔嘴唇,然後摸著我的腦袋說:「看來,你會是一個很好的玩具呢~ 」
第六章
「給我站直了,讓主人好好地檢查一下你骯髒的身體!」我趕忙站了起來,端正地站好。
主人也站了起來,把沉重的裘皮大衣扔在了一邊的沙發上。然後在我身邊來回轉了好幾圈,捏了捏我的屁股,又摸了摸我的肩膀和胸脯,還彈了一下我的小兄弟。我感覺自己就像是擺在菜市場上的雞鴨,任人挑選。
主人在我面前抱臂站定,有些開心地說:「Hola~ 我的賤貨兒子發育得還不錯嘛,怪不得這麼變態,啊哈哈哈~ 比你那個年老體衰的爸爸可是強多了呢~ 父債子償,你老子欠我的,就由你還回來吧~ 」
主人轉到了我的身後,突然伸出右手握住了我的小兄弟,擼動起來,同時左手緊緊地捏住了我的乳頭,狠狠地揉搓著。主人的突然襲擊讓我禁不住叫了出來。
「賤貨,給我閉嘴!」主人用低沉的聲音命令我。隨後,我的耳垂就被一張柔軟的小嘴給噙住了,一股熱氣直衝我的耳朵眼兒。主人一邊侵犯著我的身體,一邊問我:「小賤貨~ 有沒有和女人睡過覺啊~ 」
「沒……沒有……」我艱難地回答。強烈的快感從耳垂、乳頭和小兄弟接連不斷地傳來,我連說話都困難了。
「Hola~ 還是個可憐的處男呢,呵呵呵,我喜歡~ 」主人一邊說著,一邊加快了手上的動作。柔軟滑膩的皮手套摩擦著我敏感的龜頭和肉棒,觸感無比的銷魂,乳頭處傳來的強烈疼痛與快感,耳垂上的囁咬和吸吮感,讓我像個被調戲的女人一樣哼哼唧唧的呻吟著,我知道這樣很羞恥,但是我控制不住自己。
主人的手法是那樣的無情,很快,白灼滾燙的精液已經進入了彈道,我即將迎來最終的綻放,到達快樂的頂峰。
此時,主人的右手卻停下了動作,死死地掐住了我的龜頭,而左手卻放開了我的乳頭,緊緊地抓住了我的兩個肉球,用力地揉捏著。我瞬間從快樂的巔峰掉落了下來,摔的稀巴爛。
前端被死死的鎖住,後面還在不停地加壓,我的小兄弟憋得快要爆炸了!臨近頂峰卻無法釋放的感覺和小兄弟上傳來的劇烈疼痛讓我大聲地哀嚎,我痛苦地想死,身體掙扎著、抽搐著、扭動著,跪倒在了地上,只是從馬眼裡滲出了幾滴精液。
我漲紅了臉,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主人看著我痛苦的樣子卻開心地笑了起來,「知道主人的手段了麼,你的身體都是屬於主人,包括你射精的權力,主人可以帶你上天堂,更可以送你下地獄!」
就這麼幾分鐘,就讓我生不如死了,我對主人從心底裡生出了敬畏,趕忙給主人磕頭,「知道了,知道了,狗狗知道了。」
「跪好了,主人在屋裡不想走路,你就當主人的馬兒吧,讓主人看看你的體力如何?」主人慵懶地說道。我趕忙趴在地上,雙手雙膝撐地,收緊脊柱,主人騎在了我的背上,但是因為玉腿太長,拖在了地上。主人有些生氣,照著我的屁股抽了兩巴掌
,「你的胳膊腿兒怎麼那麼短啊!以後還得給你找個馬鞍,真是煩人!」
「是是是,主人說得對!」我趕忙應聲附和。
「在屋裡走兩圈我感受一下~ 」主人隨手拿了一本茶几上的雜誌當做馬鞭,抽打著我的屁股。
我趕忙在客廳裡爬了起來,我家的客廳很大,足有150平方。我在客廳裡爬了兩圈,又回到了原地。主人看起來挺滿意的,「嗯,小狗狗的身體不錯嘛,給你點獎勵~ 」主人的兩隻絲襪美腳穿過了我的大腿開始揉搓我的小兄弟。
主人今天穿的絲襪是那種特殊的磨砂絲襪,質地比較粗糙,摩擦小兄弟的時候異常的疼,也異常的爽。我被主人的絲襪美腳玩弄的欲仙欲死,身體顫抖著,發出痛苦地悶哼聲,就在我快要釋放的時候,主人又停了下來,狂怒的野獸又一次撞在了束縛它的鐵籠上,撞的頭破血流。
我什麼也不敢說,只能默默忍受著不能釋放的痛苦。主人又用雜誌拍了拍我的屁股,「走,去樓上的浴室。」
我馱著主人爬到了二樓的浴室,主人從我身上下來。命令我站好。隨後主人用一條長長的毛巾把我的眼睛給蒙上了,我什麼也看不到。
「伸出狗爪子!」主人命令道。
我趕忙伸出了雙手,我感覺到主人放了一坨鬆軟的浴巾在我手上。
「好好捧著,不許動!聽到了沒有!」主人威嚴地命令道。
我一動也不敢動,只聽到主人打開了水龍頭,開始向浴盆裡放水,然後就走出了浴室。過了一會兒,主人又回來了,我聽著主人洗浴的水聲,想著主人那妖豔的面容和完美的身體,小兄弟又不爭氣地豎了起來。
忽然我的下身傳來一陣冰涼,凍的我一激靈,手裡抱著的浴巾差點掉了。主人看著我狼狽的樣子,不禁哈哈大笑。
「給我站好了,讓我你拿個浴巾也不好好拿,腦子裡想什麼呢,真是一個淫蕩的賤貨!」主人又朝我的下身潑了一捧涼水,我的小兄弟徹底消停了。
我再也不敢胡思亂想,想象著自己只是主人的一件傢俱,一件放浴巾的架子。
過了許久,主人終於洗完了,用我手上的浴巾擦乾淨了身體然後又把浴巾蒙在了我頭上。
「把你自己洗乾淨,把浴室收拾乾淨,然後到我的臥室來!」主人給我下達了新的命令,然後我就聽到咔噠的關門聲。我趕忙把自己頭上那條帶著主人體香的浴巾拿了下來疊好,然後把浴缸裡的水放掉,沖洗乾淨,然後自己洗澡刷牙,收拾乾淨,然後走向了主人的臥室。
我推開主人臥室的房門,卻發現臥室裡空無一人,我正在疑惑,突然一隻戴著黑色手套的玉手從背後襲來,把一團黑色的東西捂在了我的口鼻上,我的左手也被制住了,我就這樣被主人鉗制著,直接按倒在了床上。
我有點害怕,不知道主人要對我做什麼,主人捂在我口鼻上的東西其實是她今天穿的絲襪,那個香味那個質感,肯定錯不了,但是好像裡面又夾雜了一種別的味道,香香的,甜甜的。
主人擰著我的手,用膝蓋頂著我的腰,我無力掙脫,也就不再反抗了,任由她控制著我的身體。漸漸地,我開始覺得頭昏眼花,渾身無力,但慾望卻越來越強,全身上下只剩下小兄弟還有力氣了。
終於,主人似乎感覺到我的變化,拿開了捂在我口鼻上的絲襪。
我已經軟軟地癱在床上了,主人絲襪上那股香香甜甜的味道一定是什麼藥物!主人把我拖上床,拿出兩條繩子,把我的雙手綁在了床頭的柵欄上,我昏昏沉沉的腦子這時候清醒了過來,也看清了主人的模樣。
主人穿著黑色的皮質束胸,戴著黑色的長款皮手套,下身穿著一條薄薄的黑色開襠絲襪和一條紫色的絲質性感內褲,腳蹬一雙漆皮的高跟鞋,眼上畫著煙燻妝,血紅的嘴唇,還在唇角點出了一顆美人痣。儼然就是我常看的FEMDOMAV裡的SM女王的模樣,不,主人比我看過的任何女王都要美麗,都要性感!
主人綁好了我的雙手之後,又把我的雙腳分別也綁在了床尾的欄杆上,使得我成了一個羞恥的「大」字。
綁好了之後,主人坐在床尾上,來來回回地打量著我,似乎是在欣賞著自己的作品。這時候,我的慾望升騰的更加洶湧了,小兄弟表皮上的青筋都爆了出來,兩顆肉球都腫了起來,龜頭漲的大大的,馬眼也張開了,不停地向外流著透明的淫水。主人用腳踢了踢我硬如鐵石的肉棒子,似乎很滿意。
接著,主人站了起來,兩隻玉足站在我頭的兩側,俯視著我。我看著主人那兩條雲杉般筆直細長的美腿,私處周圍雪白的嫩肉,紫色的性感內褲,心臟都快要跳出來了。
主人抬起右腳,狠狠地踩在我臉上,我的臉因為擠壓而扭曲變形,尖銳的鞋跟也深深地刺入了我皮肉裡。
「舒服嗎?賤貨?」主人一邊叉著腰踩著臉,一邊興奮地問。
「舒……舒服。」我含糊地回答。
「啊哈哈哈哈~ 男人都是賤貨~ 你是賤貨,你爸爸也是賤貨~ 他娶了我又不陪我,天天讓我一個人過~ 」主人一邊踩我,一邊罵我。
「你爸爸那個老廢物,一把年紀都不行了,只是為了錢才娶我,你知道我這幾年過得有多難受麼?嗯?」主人把踩在我臉上的腳挪開,又狠狠地踩在我的肚子上,似乎是要把這三年的怨氣都發洩在我身上。
我痛得眼淚直流,連連求饒:「主人,我受不了了,受不了了,我要死了…
…」
主人聽到我的哀嚎,挪開了她那美麗而又恐怖的玉足,但是又一屁股坐在了我的肚皮上,這一下我感覺她要把我的五臟六腑都坐出來了。我痛得五官都扭曲到一起了,看著我痛苦的樣子,主人哈哈大笑。主人俯身到我的耳邊,輕輕地說:「你知道嗎?小賤貨,你有一種特殊的天賦,你痛苦的表情、你悲慘的叫聲,都讓我無比地興奮,你越痛苦,我就越興奮~ 啊哈哈哈~ 」
主人一邊說著,一邊掐住了我的乳頭,擰著向上拽,我疼的大叫。主人又用另一隻包裹著黑皮手套的玉手緊緊地捂住了我的嘴,「噓~ 夜神人靜了,不要打擾別人睡覺嘛~ 你這樣不乖哦~ 」
說著還嘟起了嘴,一副可愛的模樣,但是手上卻在加力,不停地催殘我敏感的乳頭。我疼的死去活來,但是卻又無力掙脫束縛著手腳的繩子,剛才主人的塗在絲襪上的藥物不知是什麼,使我的身體更加敏感了,但是卻沒什麼力氣,只能任她擺佈。
終於,主人放開了我可憐的乳頭,也拿開了捂在我嘴上的那隻手,我大口大口地喘息著,兩個乳頭上仍然一陣陣地疼痛。主人興致勃勃地看著我狼狽的模樣,輕輕
地用左手摸著我的臉頰,似乎非常心疼地說:「乖兒子,忍一忍哦,一會兒就好了~ 」
主人的右手伸到了背後,抓住了我那昂揚的肉棒,輕輕地擼動著,撫弄著,似乎是在安慰我。主人裹著黑皮手套的玉手讓我十分受用,我漸漸地忘記了胸口的疼痛,開始沉浸在快感之中,忍不住哼哼起來。
主人突然放開了我的肉棒,冷冷地說:「你發出的聲音真是下流!」隨後,從床墊下面摸出了一隻黑色的短皮鞭,狠狠地抽在我的胸膛上,我被她騎跨在肚皮上,雙手又被束縛著,躲也躲不開,擋也沒法擋,只能閉著眼睛硬受。
主人一邊鞭打我,嘴裡一邊喊著:「亞拉西!亞拉西!」不一會兒,我的胸口就佈滿了密密麻麻的鞭痕,主人似乎打累了,停了下來,輕輕地喘著氣,但是看著我的眼神卻充滿了興奮和得意,那種嗜虐的眼神讓我心裡發毛。
主人放下了皮鞭,俯身親吻著我胸口的紅痕,血紅的唇膏在我的胸前留下了一個一個清晰的唇印。主人把豐滿的胸部壓到我的眼前,問我:「疼嗎?小賤貨?」
我已經被主人時而兇狠時而溫柔的古怪脾氣弄迷糊了,只得違心地說:「不疼,好舒服的!」
「嗯,真乖~ 來,媽媽獎勵一下你~ 」主人一下子把我的頭按進了她那深深的乳溝裡,我被主人豐滿的雙峰緊緊的擠壓著,那種難以言喻的豐滿滑嫩和主人身上特有的體香讓我沉醉,我身上的每一個毛孔都舒服地張開了。就在我享受著這無比美好的胸部時,我發現我的呼吸越來越困難,主人越摟越緊,胸部的嫩肉已經把我的口鼻都封住了。
我開始無力地掙扎,發出痛苦的悶哼聲,但是主人就像沒聽見一樣,仍然緊緊地抱著我的頭。不一會兒,我就因為缺氧而暈了過去。
第七章
不知昏迷了多久,一股炙熱的痛感讓我清醒過來,我剛睜開眼,就看到主人正拿著一根粗粗的紅色蠟燭,朝我的胸口滴著紅色的蠟油,我痛得想叫,可又不敢,只得咬牙忍住。我的臉憋得通紅,主人笑吟吟地看著,似乎是在欣賞我痛苦的表情。終於,主人停止了滴蠟,開心地對我說道:「看啊,源太,我在你身上畫了一朵花哦~ 」我努力地彎起脖子,看到我的胸口確實有一個用蠟油滴出來的櫻花標誌,我趕忙堆出笑容,逢迎地說:「主人的櫻花畫的真好,畫的真好。」
主人微笑著的臉一下子沉了下來,「櫻花?我畫的明明是荷花!你是在嘲笑我畫的不好嗎?」
我身上的汗毛一下豎了起來,「不是的!不是的!我不是這個意思,我錯了,我錯了!」
「既然你不喜歡,我就幫你擦掉好了!」主人的臉沉著,又拿起了皮鞭,暴風驟雨般的抽向我的胸口,把我胸口上的蠟油抽的四散飛濺,我痛苦地握緊了拳頭,卻又不敢叫出聲來,怕引來主人更嚴重的責罰。漸漸地,我開始有點習慣這種疼痛的感覺了,每一鞭抽在身上,都會給我帶來一絲快感。我扭曲的五官漸漸地放鬆了,臉上浮現出一種痛苦和享受交織的表情。主人打累了,呼哧呼哧地喘著氣,身上也滲出了晶瑩的汗珠,看著我那意猶未盡的樣子,不禁哈哈大笑,「你果然是個徹頭徹尾的變態,喜歡我的鞭子麼?嗯?」我已經沒有力氣說話了,但還是輕輕
地點了點頭。
「真是個乖孩子啊~ 主人要獎勵你~ 」主人從我的肚皮跨了下來,斜倚在我身邊,右手伸向了自己雪白的私處,兩根手指在內褲裡輕輕地摳挖了幾下,發出噗呲噗呲的淫靡水聲。然後,主人把那兩根手指伸到了我的面前,「看啊,源太,你讓媽媽溼了呢,溼透了呢~ 」主人的兩根手指微微顫動著,中間還連著一根透明的絲線。「想不想嚐嚐媽媽的味道~ 」主人用一種極度誘惑的口吻對我說。我此時已經徹底懵了,主人的味道,我做夢都想嘗啊!可是等我回過神來的時候,主人的臉已經拉了下來,「看來你是不喜歡主人的味道嘍~ 」我趕忙伸出頭,一口含住了主人的手指,用力地吸吮舔舐,看著我貪婪的樣子,主人臉上才又重新綻放出了笑容。
「還想不想再多嘗一點?」主人輕輕地用手指逗弄著我的舌頭。
「想!想!」我興奮的鼻孔都張大了。
主人翻身坐起,把她的美腳伸到我額頭的上方,足弓一縮,把鞋子掛在了腳尖上。主人一邊搖晃著美腳,一邊對我說:「你能把我的鞋子叼走,就讓你吃個夠~ 」我用力地向上躍起,想去叼住鞋子的根部,但是主人的美腳也會同時向上一收,就像逗弄小狗一般。我連著試了好多次,但繩子的束縛使我無法躍地太高,我的手腕因為和繩子的摩擦已經被磨出了血,但就是無法碰到那隻高跟鞋。我卯足了最後的力氣,猛地向上一躍,終於叼住了那隻高跟鞋,把它從主人的腳上摘了下來。我嘴裡叼著鞋子,轉頭看向主人,看到主人眼中滿是欣賞的神色。當然我也知道,最後一次也是主人放水了,不然以她那修長的美腿,想不讓我夠到太容易了。主人站了起來,把另一隻鞋子踢到了床下,然後對著我拍了拍手:「下面,要給源太頒獎了哦。」主人姿態優美地褪下了那條紫色的絲質性感內褲,那泛著水光的秘密花園就這樣出現在我眼前,主人的花園雪白粉嫩,乾乾淨淨,兩片可愛的小肉唇包裹著粉嫩的花蕊,誘惑至極。主人兩腿跨到我面部的正上方,緩緩地蹲了下來。我看著那美麗的花園離我越來越近,最後覆蓋在了我的口鼻之上。
主人的花園已經溼透了,滿溢的蜜汁從我的鼻腔裡灌了進去,我貪婪地舔舐著主人飽滿的花蕊和柔軟的雙唇,品嚐蜜汁的美妙滋味,主人發出一陣銷魂蝕骨的呻吟聲,似乎非常的受用。主人一邊呻吟,一邊輕輕地撫摸著我的頭髮,然後喃喃地說:「你知道嗎?源太~ 從見到你的第一天起,我就在想象著今天的場景了~ 想象著你能臣服在我的胯下,成為我的小玩物,小奴隸,可是你是我的繼子~ 我……啊……啊……我不敢那樣做,但是上天有眼,你居然……居然自己送上門來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聽著主人的話語,心中不禁大震,原來主人竟然早就對我虎視眈眈了,然後就停下了舌頭,想知道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花園處的快感突然停止了,主人有些憤怒,抓起了皮鞭就抽在了我的大腿上,「誰讓你停了!給我好好舔!沒用的東西!」我腿上吃痛,不敢再怠慢,趕緊賣力地舔著主人的花蕊和肉唇。主人又開始發出那種銷魂的呻吟聲了,她享受了好一會兒,才繼續說道:「
你知道嗎?源太,你長得特別像我的初戀。追求我的人多了,我之所以會看中你父親,也是因為你父親長得有幾分像他,而你,長得簡直和他年輕的時候一模一樣。」說完,主人抬起了她柔美的玉臀,似乎不忍再折磨我,然後斜倚在我身邊,輕輕地撫摸著我的胸膛,喃喃地說著:「那時,我們都還年輕,他是那麼喜歡我,我也是那麼喜歡他。」主人深情地看著我,美麗的大眼睛裡充滿了悲傷和哀怨,看著主人那麼難過的樣子,我的心裡也是一陣酸楚。
「可是後來,他居然背叛了我,還背叛地那麼徹底,哈哈哈~ 哈哈哈哈~ 你爸爸他也不喜歡我,他娶的是青山財團,娶的是錢!」主人惡狠狠地說著,她眼中的哀傷逐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憤怒和仇恨。主人猛然騎在我的胸口,就開始抽我的耳光,一邊抽一邊罵:「混蛋!都是混蛋!」我被抽的眼冒金星,但是心裡明白我這是當了替罪羊了,我冤啊!我趕忙大喊:「主人!主人!我不會離開你的!我喜歡你!我願意一輩子留在你身邊!」主人停下了,白嫩的胸脯起伏著,但是眼神卻逐漸變得清明,她從那種仇恨的情緒中緩過來了。
「真的嗎?源太?」主人充滿愛憐地看著我。
「真的,真的。」我認真地點頭,我是發自內心地迷戀主人,想和主人在一起。
「啊哈哈哈~ 可是我不相信男人了~ 」主人用手捂著嘴笑了起來,隨後直接用她的秘密花園壓住了我的口鼻,我一下子沒法呼吸了。我「嗯嗯」地亂叫,被束縛的手腳用力地掙扎著,但是無濟於事。主人把全身的體重都壓在了我的臉上,看著我漲紅的臉和慌亂的樣子,主人臉上露出一種殘忍的微笑,幽幽地說:「我要佔有你,拿走你全部的東西,你才不會離開我。哈哈哈,你是屬於我的!連你的呼吸都是屬於我的!」我掙扎著,哀嚎著,又一次被主人悶暈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我再一次醒了過來,睜開眼睛就看到主人拿著一塊毛巾,在朝上面滴著一種淺黃色的液體。主人看到我醒了,就一把把毛巾捂在了我的臉上,又是那種香香甜甜的味道!我掙扎的力量越來越小,身體也熱了起來,感覺所有的感覺細胞都被激活了,無比的敏感。主人看到藥物生效了,就撤下了毛巾,然後輕輕地揉捏著我敏感的乳頭,酥麻的感覺一波又一波地向我的全身襲來,我忍不住發出舒服的呻吟聲。「好一隻淫蕩的狗狗啊~ 」主人一邊調戲我,一邊羞辱我,但是我的小兄弟卻不爭氣地又硬了起來。主人把手伸到背後,摸了摸我的小兄弟,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真是不錯的肉棒啊,讓媽媽來好好地享用一下吧。」
主人停止了對我乳頭的攻擊,一把掐住了我的下巴,把塗著神秘藥物的那團絲襪塞進了我的嘴裡,然後又把那條被蜜汁浸透了的紫色絲質內褲罩在了我的臉上,還特意把最溼的地方對準了我的鼻子。主人調皮地用手戳了戳我的額頭,說道:「要記住媽媽的味道哦~ 乖兒子~ 」我呼吸著主人蜜汁的香氣,嘴裡是主人絲襪的味道,那種神秘藥物隨著我的唾液吞嚥又滲入了我的身體。我感覺身體像被火燒一樣,慾望空前的強烈,肉棒堅硬如鐵,大量的淫水從我的馬眼中湧出,
我微微顫抖著,渴望著能有一盆雪水澆滅這要把我焚燒殆盡的慾火。
主人握住了我的小兄弟,僅僅是這一握,皮手套那獨特的滑膩觸感就讓我從嗓子眼裡發出了一聲呻吟。「源太,媽媽要拿走你的處男之身了哦~ 」主人把漲紅的肉棒對準了自己的花蕊,輕輕地摩擦著,我像一隻生病的老牛一樣哼哼著,又說不出話來,只能抬起頭用哀求的眼神看著主人。主人舔了舔嘴唇,似乎也對即將發生的事情充滿了性趣。主人緩緩地向下坐,美妙的花蕊將滾燙的肉棒連根吞沒,紅暈一下子衝上了主人的臉頰,主人輕輕地喘息著,臉上露出快意的微笑,「男孩子的初夜,不就應該是屬於媽媽的麼」,主人陶醉地說道,然後那挺翹的玉臀就開始上下運動。我感覺到自己的肉棒被一團溼潤、細嫩、溫熱的軟肉給緊緊地包裹著、摩擦著,前所未有的強烈快感從下體直衝到大腦,讓我一陣陣的眩暈。被主人束縛在床上動彈不得,嘴裡塞著主人的絲襪,臉上罩著主人溼透的內褲,口腔裡、鼻腔裡滿是主人的味道,肉棒還在被主人猛烈的侵犯著,我感覺整個人都主人玷汙了。我怎麼也想不到,人生的第一次歡愛,居然是以這種方式完成的,強烈的快感和同樣強烈的羞恥感充滿了我的心靈,我感覺自己既像是在天堂的白雲間飛行,又像是在地獄的烈焰中翻滾。
主人的動作越來越快,腰肢扭動的幅度也越來越大,主人一臉陶醉而又興奮的表情,鼻腔裡發出銷魂的呻吟聲。下體傳來的快感越來越強烈,我像野獸一般嘶吼著,我感覺自己快要到極限了,子彈已經上膛,只待最後的發射了。這時,主人卻停住了,她發現了我的異樣。主人俯身過來,充滿壓迫感地看著我,「不可以哦,源太,要是你在媽媽之前來了,媽媽可是會生氣的喲,生氣的媽媽很可怕的喲~ 」主人的話語看似親切,實則充滿了威脅。看到我眼中的畏懼之後,主人又坐了回去,繼續蹂躪我的肉棒。我只能緊鎖槍膛,默默地祈求主人能夠早點登頂,好結束我的痛苦。
主人的動作越發的狂野了,不但上下扭動,還加上了前後搖擺,傲人的雪白雙峰也從皮質胸罩裡完全甩了出來,不停地飛舞,就像兩隻白鴿,極具視覺衝擊。
主人的叫聲越來越銷魂,臉也越來越紅,終於,主人停止了動作,渾身的肌肉都收緊了,身體微微地顫抖,過了幾秒鐘,又像脫力了一般軟軟地癱在了我身上。
這時,我終於可以解脫了,我打開了槍膛的保險,用被壓抑已久的滾燙白色子彈狠狠地掃射主人的花園。本來已經癱倒的主人一下子收緊了身體,抬起了頭,又呻吟了幾聲,面色潮紅,然後才又癱倒在我身上,輕輕地喘息著。我在射空了所有的子彈之後,一種強烈的舒暢感湧遍了全身,我感到渾身輕飄飄的,眼皮發沉,一下子就睡了過去。
第八章
由於昨晚太過瘋狂,我睡的如同死屍一樣。我做了一個可怕的夢,夢到我被一隻巨大的黑色怪蛇追趕,我拼命地逃,卻還是被它追上了,怪蛇的蛇尾緊緊地纏繞著我,讓我動彈不得。那怪蛇越纏越緊,我感覺自己的胸腔都要被擠扁了,我大聲呼救,四周卻空無一人。我看向那怪蛇的蛇頭,居然是主人,主人伸出裹著黑
皮手套的性感玉手,撫摸著我的臉龐,然後吻上了我的雙唇。我感覺自己在慢慢地融化,我有點害怕,但主人的雙唇讓我沉醉,我就這樣被主人一點一點地吸進了嘴裡,然後我就開始墜落,不停地墜落……
我猛地睜開眼,發現臉上罩著什麼東西,讓我什麼都看不見,我的手腳依然被綁著。我感到渾身痠麻困疼,腦袋發暈,整個人都恍恍惚惚的,渴得冒煙,口腔裡的唾液都乾涸了。我想叫人來放了我,可是嘴裡塞著的絲襪卻讓我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紫色絲質內褲上的蜜汁已經幹了,直接粘在了我的臉上,很不舒服。
我扭動著自己的腦袋,想要甩掉蓋在我臉上的東西,透一口氣。我感覺出來了,罩在我臉上的是主人昨晚穿的絲襪,還有那條沾著神秘藥物的毛巾,主人似乎是用絲襪把那條毛巾栓在我臉上了,我根本甩不脫。鼻腔裡那撩人的味道一點也沒減,反而更濃郁了。我呼吸著那熟悉的味道,雖然身上疲乏已極,但心中的慾火卻再次熊熊燃起,小兄弟又勃然大怒。
被黑暗籠罩的我,根本失去了時間的概念,我只能這麼直挺挺地躺在床上。
我回想起起昨晚發生的事情,感覺到有些虛幻,卻又無比地興奮,雖然屈辱,雖然痛苦,但是被繼母支配,被繼母凌辱,不正是我夢寐以求的麼?我再也不用糾結於那種背德感了,我的心說不出的輕鬆。漸漸地,我開始有點恐懼,害怕我會就這樣被繼母遺忘在這黑暗的角落,就這麼孤單的死在這裡、爛在這裡。我心中開始升起了一股濃烈的渴望,渴望有人來拯救我,把我帶出這黑暗的地方。
不知過了多久,我聽到樓梯上傳來了「噠……噠……噠」的響聲,然後又聽到了開門的聲音。突然一隻溫熱滑膩的手握住了我的小兄弟,把玩了起來,「Hola~ 小賤貨,你還真是淫蕩呢,把你一個人扔在這,你也能硬成這樣!你腦子裡天天想的都是那些色色的事情麼?真是下流!變態!亞拉西!」
主人雖然是在羞辱我,但是在此刻的我聽來,那輕佻而又誘惑的聲音簡直就是天籟,我沒有被人遺忘!我興奮的直哼哼,扭動著赤裸的軀體,想要告訴主人,趕快放了我。但是主人卻無視我的肢體語言,只是專心玩弄著我的小兄弟,時而搓動馬眼,時而摩擦冠狀溝,還對著小兄弟吹氣,沒多久就弄的我快要昇天了。
但是主人這時卻掐住了肉棒的根部,然後用力地抽打著肉棒,劇烈的疼痛把原先那飄飄欲仙的感覺給硬生生地頂了回去。我不甘地嘶吼著,從巔峰摔落的痛苦真是一種莫大的折磨,眼淚很不爭氣地流了出來。主人哈哈大笑,「這種變態的肉棒,必須要好好的調教呢!」
待我平靜了之後,主人解開了我臉上的絲襪和毛巾,猛然的光亮刺的我睜不開眼。我緩了好一陣子,才看清了眼前的景象,主人坐在我的身邊,笑吟吟地看著我。主人今天穿了一件袖口和領口都帶著可愛毛邊的短款黑色皮衣,畫著淡妝,手上依然包裹著黑色的羊皮手套,整個人看起來非常嫵媚,沒有昨天的暴戾和壓迫感了。主人調皮地捏了捏我的鼻子,然後又取下了我臉上的內褲和嘴裡的絲襪,我感覺自己彷彿重獲新生,而主人就是把我救出黑暗深淵的女神。
「渴了吧
,喝點水吧。」主人擰開了一瓶飲料,輕輕地放在我的嘴邊,還很體貼地拿了一個小枕頭墊在我的脖子後面。清涼酸甜的水流灌溉了我乾涸已久的身體,我貪婪地喝著,一口氣就把整瓶飲料喝的乾乾淨淨。主人又拿了一塊蛋糕,餵給我吃。吃喝完畢之後,我感覺整個人都舒服了許多。
「主人,能不能放開我呀?」我怯怯地問道。
「等一會兒,還不到時候~ 」主人輕輕地用手指颳了刮我的臉,然後微笑地看著我。主人又拿過一塊溼巾,認真地擦掉了我臉上的汙漬,多年沒有得到女性關懷的我不禁有些感動,好想叫她一聲媽媽。可是眼中的主人的影像卻逐漸地變成了兩個,我再看向周圍,發現天花板在旋轉,牆壁在搖晃,我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主人看著我的異樣,臉上露出了一絲奇怪的笑容,她站起身走出門去,隨後又拉了一個半人高的大旅行箱進來,然後在地板上放好打開。主人要幹什麼?我的大腦還有清醒的意識,但是身體已經不受控制了。
我又聽到一陣腳步聲,又有一個女人來到了床邊。但是她頭上包著絲巾,還帶著口罩和墨鏡,我看不清她的臉,但是從裸露在外的白皙和火爆的身材可以推斷出,她也是個大美女。她們解開了綁縛我手腳的繩索,把我的四肢蜷縮起來,就像嬰兒在母親的子宮裡那樣。主人用一塊膠布封住了我的嘴,又在我的唇間戳了個小口子,把一根軟管插進了我的嘴裡。然後她們又用厚厚的保鮮膜把我包成了一個巨大的繭,只留下一根供我呼吸的軟管露在外面。最後,她們把我塞進了那個旅行箱裡,黑暗再一次淹沒了我。
我感覺到自己被搬下了樓,然後又被搬上了車。隨著車子引擎的發動,我的心也開始顫抖起來,主人要把我帶到哪兒去?是要殺掉我嗎?還是要賣掉我?但是我無力反抗,只能艱難地呼吸著,等待著命運的宣判。四肢被捆在一起的感覺很難受,我感覺自己已經完全是一個悲慘的奴隸了,就像那些被裝在販奴船上漂洋過海的黑奴一般,我的命運完全由主人主宰,我自己根本無力掌握。我越來越熱,厚厚的保險膜根本不透氣,熱量散不出去,我身上的汗水越來越多,溼透了我的頭髮。
終於,車子開始減速了,然後停了下來,我聽到了打開後備箱的聲音,然後我被抬了出來,又被抬到了某個地方。突然一腳踹在了我的後背上,我開始向下滾落,不停地碰撞著,翻滾著,然後重重地摔在了地上,摔的我七葷八素的,直想嘔吐,可是我不能吐,我現在是靠軟管呼吸的,如果我吐了的話,嘔吐物堵塞了軟管,我就會窒息而死。我用盡了全身的力量將嘔吐的感覺壓了下去,我想我剛才應該是從一段樓梯上滾落下來了。
我聽到了她們開心的笑聲和走下樓梯的聲音,然後又模模糊糊地聽到了開門的聲音和厚重的金屬摩擦的聲音。我被抬了起來,不一會兒又被扔在了地上,摔的我生疼。主人似乎在和那個女人說著什麼,我聽不太清,只是模模糊糊地聽到了「奴隸」、「開發」、「調教」等幾個詞,然後一個腳步聲就逐漸地遠去了。
我的心揪著,不知道即將要面對的是什麼。
一陣滋滋啦啦的聲響過後,旅行箱的蓋子被打
開了,一束黃色的光照了進來。
「噗」,一根尖銳的柱狀金屬物體戳穿了保鮮膜,紮在了我的腿上,好疼啊,但是我又叫不出來,只能哼哼。然後,那根柱狀物緩緩地向前滑動,直到我的頭頂才停下,將保鮮膜整個扯成了兩半。這時候,我才看清,那根金屬柱原來是主人的鞋跟。主人又拎著箱子的把手把我倒了出來,我從旅行箱裡滾了出來,也擺脫了保鮮膜的束縛,仰面朝天躺在冰涼的地板上。主人走過來,一腳踩在我的胸膛上,尖銳的靴跟深深地陷入了我的肉裡,我的胸骨被踩的嘎嘎作響,我痛不欲生。
主人俯身看著我,臉上一副得意與輕佻的表情。
「乖兒子~ 歡迎來到我的王國~ 」
第九章
主人放開了踩在我胸前的美腳,然後掏出一個黑色的條狀物戴在了我的脖子上,然後又拿出了一個很袖珍的灰色小方盒,在我眼前晃了晃。然後主人按下了那個小方盒上的按鈕,我的脖子立刻感到一陣劇痛,全身也顫抖了起來,猛烈的疼痛和麻痺感傳遍了全身。主人按了足有一分鐘,這一分鐘絕對是我有生以來最漫長的一分鐘。終於,主人鬆開了按鈕,痛苦解除了,但我的身體還在不停地顫抖。主人用腳尖撥了撥我的臉,威嚴地說:「在我的王國裡,你最好乖一點!不要妄想扯開這條項圈,它受力過大的時候,也是會放電的哦~ 」主人把那個小方盒塞進了自己的乳溝裡,又拿出一個褐色的小瓶子,送到我的鼻子跟前,「用力吸!」主人冷冷地說。
我使勁地吸了一大口,一股又苦又嗆的氣味直衝鼻腔,刺激得我的腦子都隱隱作痛,但是肢體的那種無力感明顯減輕了。我緩了一下,又用力地吸了兩大口,我終於可以動了!我笨拙地坐了起來,打量著四周的環境:這是一間完全密閉的房間,房間的天花板和牆壁都塗成了暗紅色。天花板上鑲嵌著兩個大功率的黃色燈泡,固定了好幾個粗粗的金屬掛鉤,四周各有一個攝像頭。地上鋪的是黃褐色的實木地板,非常耐磨。左邊的牆上釘著一個巨大的「X」型木架,旁邊有一排掛鉤,掛著各種各樣的皮鞭、木板、口塞、手拍和皮質面罩,地上扔著幾條粗細不一的鎖鏈。正對我的那面牆上嵌著一個巨大的白色雙層鞋櫃,分為六大格,擺放著各種款式、各種顏色的皮靴和高跟鞋,鞋櫃旁邊是一副黑色的刑枷,刑枷的旁邊是一個黑色的長桌子,桌子上擺放著幾個白色的陶瓷托盤,不知道里面放著什麼,桌子下面是兩個巨大的雕花皮箱子。右邊的牆角停著一輛金屬手推車,車子上層是各種型號的人造肉棒,車子下層則是幾件皮質的束縛用具,還有一大瓶透明的液體,牆壁的中間有一面巨大的鏡子,牆角則有一個白色的水池。我扭頭向後看,發現我的背後的牆角有一扇黑色的鐵門,門邊是一段向上的金屬樓梯,樓梯下面是一個大大的金屬籠子,還有一個喂寵物的食盆。屋子的中間擺放著一個精美的貴妃榻和一臺攝像機,地面上固定著一個T字型的奇怪木樁。我倒吸一口涼氣,這……這不就是我在FEMDOMAV裡看過的那種女王的調教室麼!
我不禁呆住了,感覺自己是在做夢。
「主人的王國怎麼樣?小賤貨?」主人得意地問我,我卻在呆
呆地發愣。主人見我不回答,憤怒地一腳踩在我的大腿上。我痛地直哼哼,趕忙撕下嘴上的膠布和軟管,一邊給主人磕頭一邊說:「主人的王國美輪美奐!美輪美奐!棒極了!
棒極了!」
「以後你就是我的奴隸了哦~ 源太~ 我的王國裡沒有臣民,只有奴隸!」主人一邊說著,一邊走到牆邊拿起一根細鐵鏈,然後扣在我的項圈之上,鐵鏈的另一端有一個黑色的皮質拉手,被主人套在了手腕上。
「你初來乍到,我就給你講講這裡的規矩吧~ 給我好好聽著哦,以後要是犯了錯誤,媽媽可是會生氣的哦~ 」主人把我牽到了貴妃榻邊上,然後優雅地坐下。
我趕緊擺出五體投地的姿勢,主人輕輕地踩了踩我的後腦勺,似乎是在贊善我的乖巧。
「第一,本王國唯一的國王是我,剩下的所有人都是奴隸!奴隸的一切都歸我支配,包括生命!」
「第二,所有的奴隸不得違抗本王的意志,順從者有獎賞,違抗者後果自負!」
「第三,本王國所有規則的最終解釋權歸本王,奴隸不得質疑,質疑者後果自負!」
「這些規矩都聽懂了麼?」主人把我的頭狠狠地踩在了地上。
「聽懂了,聽懂了!」我認真地回答。
「嗯~ 哼哼哼~ 本王還是很仁慈的,是不是?規矩很簡單,是不是?」主人用靴子撥弄著我的臉。
「是!是!主人最仁慈了!」我諂媚地回答。
「嗯~ 狗狗乖,下面該給你辦個歡迎儀式了~ 」主人站了起來,走到牆邊取下了一個長條形的手拍,在手裡拍了兩下。啪!啪!皮革的破空聲在調教室裡迴響。
主人搖曳著腰肢走到我的身邊,用手拍輕輕地拍了拍我的屁股,「把你的小屁屁撅起來~ 」。我乖乖的俯下身子,直起大腿,把屁股撅得高高的。主人把腳踩在我的腰上調皮地問道:「乖兒子,你覺得多少下好啊?」
「50……啊不,100下吧!」我心裡直打鼓,不知道主人覺得應該打幾下。
「好~ 就100下,數好了哦~ 數錯了要重新來的哦~ 」主人開心地說,然後就開始用力地抽打我的屁股。
「1!2!3!……」我報數的聲音和手拍抽打皮肉發出的巨大聲音在房間裡迴響。
「36!37!38!……」我的聲音開始顫抖了,身上開始出汗。
「……97!98!99!100!」我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
終於結束了,我的屁股通紅髮燙,上面層層疊疊地佈滿了手拍打出的暗紅色淤痕。我大口大口地喘息著,鼻涕眼淚都流了出來,身上滿是汗水,我想哭想叫,可是又不敢。
「啪嘰」一聲,主人把手拍扔在了貴妃榻上,然後慵懶地斜靠在上面,欣賞著我痛苦的樣子。
「小狗狗~ 喜歡主人的歡迎儀式麼~ 」主人問道。
「喜……喜歡!」我強忍著疼痛說道,昨晚的鞭打跟今天一比簡直是小巫見大巫,手拍的威力可比短鞭大多了。但是我的身體似乎是把疼痛和快感聯繫在一起了,我的小兄弟居然很沒出息地又硬了。
「爬過來~ 讓主人看看~ 」
我趕忙爬過去,然後直起身跪好。
主人玉手托腮,用靴尖上下逗弄著我的肉棒,「哎喲喲~ 還是這麼有精神呢~ 真不錯~ 」
主人又用手握住我的肉棒,用力捏了捏,「
一天沒吃飯了還能這麼硬,劍道部的主將果然很厲害呢~ 」我第一次被女人稱讚那裡厲害,不禁羞紅了臉。主人湊到我的耳邊,輕輕地舔著我的耳垂,用一種很誘惑的語氣小聲地說:「Hola~ 乖乖當主人的小奴隸好不好~ 主人很喜歡你喲~ 」
說完,主人按著我的肩膀讓我坐在了地上,我的屁股一著地立刻鑽心地疼,我忍不住大叫了一聲。主人一把捂住我的嘴,「不許叫!我最討厭大喊大叫的孩子了~ 」然後主人的兩條修長的美腿便夾住了我的脖子,兩隻裹在皮靴裡的美腳同時搓弄著我的肉棒,另一隻手開始進攻我敏感的乳頭。
主人的美腳異常的靈活,一隻腳勾著我的肉棒,另一隻腳摩擦著我的龜頭,靴底的粗糙觸感帶來的快感和痛感都十分的強烈,再加上乳頭上傳來的陣陣酥麻和痛楚,我想呻吟,可是嘴巴被主人緊緊地捂著,發不出聲音,只能發出「嗯嗯」
的悶哼聲。主人玩弄了一會,似乎是覺得這樣太累了,就命令我把她的皮靴脫掉。
我脫掉了主人的皮靴,兩隻溫熱潮溼的絲襪美腳又開始蹂躪我的肉棒。主人今天穿的絲襪挺厚的,摩擦力很大,兩隻美腳每向下擼動一次,就會猛烈扯緊我的包皮,好疼!但是也好爽!龜頭傳來的快感急速上升!我感覺我又到極限了,我很害怕主人又會停下來,讓我從巔峰跌落到深淵,但是主人沒有,主人非常仁慈地用她的美腳把我送上了天。我暢快地噴射著,白色的子彈噴了足足好幾米遠……
主人鬆開了捂在我嘴上的玉手,我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的空氣,感覺無比地暢快!
「看啊,看你把主人的絲襪都弄髒了呢~ 」主人活動著腳趾,那上面沾滿了我骯髒的體液。
「主人的美腳才是最棒的~ 是不是~ 比淺美的更好~ 是不是~ 」
第十章
聽到「淺美」這兩個字,我如遭五雷轟頂,瞬間心念電閃。淺美醫生瘋狂的測試、奇怪的藥效、身體的變化、媽媽對我秘密的瞭解、媽媽昨晚裝睡的舉動以及媽媽昨晚給我用的藥物……這一系列事情一下子在我腦海裡都串了起來。我感覺自己似乎掉進了一張繼母和淺美編織好的大網之中,不,準確地說,是她們編織好了一張網,等著我這隻飛蟲撞進來而已,我早已是她們的獵物了。我的精神一下萎靡了,噴射的快感也消失了,我連支撐自己身體的力量都失去了,只是頹然地靠在貴妃榻上。
主人看到我頹廢的樣子,俯身到我耳邊說:「你應該感謝淺美醫生哦~ 現在的生活不正是你夢寐以求的麼~ 小變態~ 」
是啊,現在的狀態正是我一直渴望的,但是被人出賣、被人操縱、被人欺騙的憤怒和無力卻像烏雲一樣壓在我的心頭,無法散去。
「再告訴你一個秘密,你的身體已經被改造了哦,離不開媽媽了哦~ 」主人一邊說著,一邊用一根手指沾了一點她的蜜汁,抹在了我的鼻孔下面。蜜汁那酸甜的氣味一進入我的鼻腔,我整個人就被點燃了。我本來是心如死灰的,但是卻莫名其妙的燃起了一股熊熊慾火,身體發熱,呼吸粗重,小兄弟一下子就立了起來,不停地向外分泌著淫水。我心中一陣恐懼,我的身體已經不歸我自己控制了!
就像一個架好柴火、潑透汽油的柴堆
,但是火把卻是在繼母的手裡。我徹底絕望了,我知道我再也離不開繼母了,我今後只能是她的奴隸、她的傀儡、她的玩具了……
「Hola~ 不要難過了,今後做一隻乖狗狗就好了呢~ 」主人把我的頭抱在懷裡,輕輕地撫摸著我的頭髮,就好像一個慈愛的母親在安慰她難過的兒子,但是主人的一雙絲襪美腳,卻又開始玩弄我堅挺的肉棒。主人又換了一種腳法,比剛才更加溫柔,絲襪沾上了淫水和精液,也更加滑膩。我舒服地呻吟著,享受著主人的絲襪美腳給我帶來的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主人又解開了自己皮衣,把自己一團豐腴也送到了我的嘴邊,我貪婪地吸吮著。
「嗯……啊……」主人又發出了那銷魂的呻吟,我聽著這美妙的聲音,浴望的火焰不禁又漲高了幾分。終於,主人的絲襪美腳和溫柔腳法又把我送上了快樂的頂峰,我又噴出了一大坨白色的液體。我粗重地喘息著,輕輕地用臉蹭著繼母的豐腴,感覺無比地開心和放鬆。
「源太,累了吧,躺下休息一下吧~ 」繼母把我放倒在她的腳下,藥物的副作用還沒過去,我又噴射了兩次,現在確實很虛弱,真的想休息一下了。我正在閉目養神,卻聽到繼母說:「哎呀,源太把我的絲襪都弄髒了呢~ 」繼母一邊說著,一邊拉起了性感的小皮裙,脫下了自己的黑色連襠絲襪,絲襪與黑色內褲分離之時,還拉出了一根晶瑩的細絲。然後,繼母把那條黑色絲襪罩在了我的臉上,不知是不是故意的,絲襪溼漉漉的襠部正對著我的口鼻。蜜汁的味道又充滿了我的鼻腔,我的身體微微顫抖著,慾火又燃遍了我的全身,小兄弟再次披掛上陣。
「Hola~ 源太君的精神真是好呢~ 」繼母用她白嫩的裸足揉搓著我堅挺的肉棒。繼母的玉足保養的很好,玉足那溫熱的觸感比絲襪舒服的多。繼母一隻腳搓弄著我的肉棒,另一隻腳輕輕地踩踏著我的兩個肉球。又是新的腳法!
「源太君還是沒有滿足呢,媽媽會幫助你的哦~ 」主人的玉足撫弄的更加迅速了。我冷汗都下來了,主人這是要幹嘛?要榨乾我麼?我害怕我會死在主人這雙玉足之下。雖然心中害怕,但是一波一波的快感還是從下體傳來。沒辦法,身體總是那麼的誠實!在主人玉足的按摩之下,我又一次繳槍投降了,但是這次噴出的液體已經是半透明的了。
連續的噴射已經讓我非常虛弱,我已經連大口喘氣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用張大了鼻孔,用力地呼吸,心臟撲通撲通地跳著,我覺得我快要到極限了。
「源太,舒服嗎?滿足嗎?」繼母跪在我的身邊,愛憐地撫摸著我額頭。
「嗯」我有氣無力地點點頭。
「可是媽媽還沒有滿足呢,媽媽現在好難過,源太幫幫媽媽好不好~ 」不待我回答,繼母的花園就直接壓在了我的臉上。濡溼的內褲浸透了甜美的蜜汁,緊緊地壓在我的口鼻上,我的鼻腔裡、口腔裡全是媽媽的味道。我在心中哭喊著,不要啊!不要啊!我不能再來,再來我會脫力而死的!我的大腦向小兄弟下了死命令,絕對不許它興風作浪了!但是我的小兄弟卻臨陣倒戈,又一次挺立了起來,但是速度比之前慢了許多。
繼母在我的臉上磨蹭著,溼透的內褲和軟肉
摩擦著,發出噗呲噗呲的聲音。
「源太,快舔啊,媽媽需要你~ 」繼母一邊呻吟,一邊命令我。我現在才發現繼母剛才的仁慈和溫柔,其實是一種更加殘忍的折磨,是一個設計好的陷阱,而我卻在這個陷阱裡越陷越深……沒辦法,我只能伸出舌頭隔著內褲舔舐繼母的秘密花園。繼母舒服地直哼哼,似乎十分受用,因為我真的是拼了命在舔啊!
「Hola~ 源太君,看來你還沒有滿足呢~ 真是貪婪的孩子~ 讓媽媽幫你吧~ 」我聽到這句話,心中一沉,然後就感覺到繼母那包裹著皮手套的玉手已經握住了我的肉棒開始上下擼動,一陣一陣的快感從下體傳來,但是這快感卻讓我恐懼,我怕我會死在繼母的胯下。我想反抗,想逃離,但是繼母的雙腿正好壓住了我的手肘,我什麼勁也使不上,什麼事也做不了,只能用手指甲胡亂地摳著地面,兩條腿無力地亂蹬。
「哎呀~ 源太,你不要急嘛~ 媽媽會滿足你的~ 」繼母一邊說著,一邊手上加快了動作,另一隻手也開始揉捏我的兩個肉球。我徹底絕望了,我已經墮入了繼母設計好的榨精地獄中,只能苦苦地忍受,完全無力反抗。我唯一能想到的辦法就是儘快地滿足繼母,這樣才不會被她榨死。我瘋狂地舔著繼母的柔唇和花蕊,舔到舌頭都麻木了、抽搐了,才聽到繼母發出了一聲悠長的呻吟,鬆開了她的玉手,然後晃晃悠悠地站了起來,歪倒在貴妃榻上休息。我軟軟地躺在地板上,心裡有一種劫後餘生的慶幸,在繼母登頂之前,我又被她的玉手榨出了3次,最後一次只是有噴射的感覺,但是卻什麼都噴不出來了。我感覺我的肉棒像是被烤過一樣,腫脹疼痛,我的兩個肉球軟踏踏地癱在地板上,裡面空空如也,全身的力氣都被抽乾了,連一根指頭都抬不動了。
「源太,不要在地板上躺著,會著涼的,該休息了~ 」耳中傳來了繼母那惡魔般的溫柔聲音。我努力睜開雙眼,看到繼母那溫柔的笑臉,不禁打了個冷戰。
我想爬起來,可是身上連一絲一毫的力氣都擠不出來了,只是輕輕地抬起了頭,然後又頹然躺下了。
「看來源太君沒有力氣了呢,需要媽媽的幫助呢~ 」繼母一邊說著,一邊掏出了乳溝裡的遙控器,按住了按鈕。強烈的電擊感傳遍了我的全身,我抽搐著坐了起來,疼痛、麻痺和對主人的恐懼榨出了我骨頭縫裡的最後一絲氣力。
繼母用鐵鏈牽著我,把我帶到了那個鐵籠跟前,笑著對我說:「源太,這以後就是你的臥室了,要好好享受哦~ 」我順從地爬了進去,蜷縮在籠子裡。主人鎖上了籠子的門,又關掉了房間的燈,站在門口對我揮了揮手,「源太,晚安,媽媽明天再來看你~ 」
隨著鐵門的關閉,房間的最後一絲光亮也被奪走了。整個房間黑暗寂靜,只聽得見換氣扇的輕微響聲。「明天?我還撐得過明天麼?」我心中一陣恐懼,但是被過度榨取的身體已經無力支撐大腦的思考了,我直接昏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