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宿舍
廖碧翎此刻脖子上套著鎖鏈,被鎖在宿舍的床角邊整整三個小時了。因為鎖鏈太短,她只有仰坐在地上。夜晚十點的月光原本還很明亮,可是宿舍拉著厚厚的窗簾。黑暗,安靜,一點點折磨著她。
忽然,門開了,廖碧翎欣喜地朝門口望去,走進來的是一個風風火火的少女。少女進屋後並沒有先開燈,而是直接走到廖碧翎的面前,一邊撩起短裙脫下內褲,一遍說道:“還好我是第一個回來,快憋死我了。”
廖碧翎趕緊張開嘴迎上了少女的yin hu,一陣腥臊的水柱射進她的嘴裡,“唔~”少女輕嗔一聲,廖碧翎大口大口的吞嚥著,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凝固了。
“啪~”宿舍的燈忽然亮了,四個女孩嘰嘰喳喳的說笑著走了進來。
“哇~”領頭的女孩看到少女和廖碧翎,做了一個很誇張的表情,“小倩,你又趁我們不在偷偷使用婷婷的私人馬桶啊!”
“嘻嘻”,小倩頑皮地一笑,那種做錯事被人抓住的表情在臉上一閃即逝。
“沒關係啦”,最後走進來的女孩說:“她只是我的狗狗,馬桶卻是屬於大家的,誰都可以用啊。”
“哈哈,那麼小倩你用完輪我哦”,“我先用,我也快憋死了”,“你還喝的下嗎?不許漏到外面哦”,女孩們嘰嘰喳喳的圍在廖碧翎周圍。
如果你認為這是校園霸凌,如果你可憐那個叫廖碧翎的女孩,那你就真的想多了。廖碧翎絕對不是一個柔弱的女孩,她曾拿過全國中學生自由搏擊女子組亞軍。如果真的動手,別說眼前這五個弱不禁風的妙齡少女,就是幾個彪形大漢也未必能讓她服軟。事情要從一年前說起……第一章性別錯位的絕色少女九月,新生報到的日子。
學生會在校園裡撘起了一個個臨時辦公點,高年級的學長學姐們志願來負責迎新,順便在新生裡尋覓著獵物。
廖碧翎獨自一人拉著行李箱來到了心儀已久的大學校園。她是一個很特別的女孩,最特別之處,在於她從不認為自己是一個女孩。她的媽媽很早就過世了,爸爸廖洹是一個非常有名的職業搏擊教練,精通散打、跆拳道、擒拿和一些傳統的中國武術,曾培養出不少搏擊冠軍。廖碧翎從小耳濡目染,一直對搏擊比較感興趣,廖洹給學生上課時她就跟在旁邊聽,偶爾還跟其他的學生過過招。所謂無心插柳柳成蔭,廖洹逐漸發現女兒是一個很好的苗子,但他卻忘了,女兒是一個女生。
由於爸爸工作忙,有沒有媽媽的照顧,廖碧翎從小就不知道打扮自己,成天跟一群男孩廝混在一起,結交了一大批“哥們兒”。
可是老天開了一個很大的玩笑,隨著年齡的增長,到14、5歲時廖碧翎竟出落得越來越漂亮,雖然沒有傲人的身材,但卻擁有一張足以顛倒眾生的精緻面容。慢慢的,廖碧翎發現身邊的“哥們兒”看自己的眼神在改變,少了以往的純淨,卻多了一些自己無法理解的東西,她很討厭這種感覺。終於,“哥們兒”一個個告白了,可經歷了廖碧翎無情的拳腳後又一個個決裂了。
在男生堆里長大的廖碧翎此時對女生充滿了好奇,包括她們的圈子、她們的愛好還有,她們的身體。可是身邊的女孩卻都拿她當個怪物。等到決裂了最後一個“哥們兒”時,廖碧翎悲傷的意識到——自己竟
沒有朋友。
為了改變這一切,高中三年,廖碧翎集中精力,發奮學習,只為了能夠考上一所外地的大學,遠離這個悲傷的地方。
“學長你好,請問國貿專業在這裡報道嗎?……哎~學長~”
“啊?哦!不是……不不,就是這裡”,帥帥的學長猛一抬頭,看到廖碧翎,居然呆住了,變得語無倫次。
“學妹你是國貿的啊,我們一個專業!”
“我帶你去宿舍吧”
“我來幫你拿行李,咦,怎麼~”周圍的男生們忽然圍了上來,一個壯碩的男生為了顯示自己的肌肉,刻意想要提起廖碧翎的拉桿箱,卻吃驚的發現自己根本提不動。
“呵呵,不必了”,經歷了跟從小一起玩大的鐵哥們兒之間的一次次的決裂,廖碧翎對這些男生說不出的噁心,她輕輕地提起拉桿箱,在男生們驚愕的眼神中昂首離去。
“女生宿舍,我來了~”廖碧翎輕輕吟道,她雖然是個女孩,但自小就混跡在男生中間,幾乎沒有跟女生接觸過,所以她心裡早已把女生宿舍這種地方當成了夢想的天堂。
按照從學長那裡拿到的新生指引,廖碧翎很快找到了自己的宿舍4-214。一進宿舍,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寬敞明亮的空間,六張架子床,上面是床鋪,下面是寫字檯。兩個女孩正在忙碌的收拾床鋪和行李。
“大家好,我叫廖碧翎”。
“你好,我叫王雅倩,你叫我小倩吧”,一個穿著白T恤的女生站起來,微笑著打招呼,女生個子不高,相貌平平,梳著標準的學生頭,但是她有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笑得很燦爛。
“你好,我叫韓娜”,另一個女生也停止鋪床,過來拉住廖碧翎的手,友好的捏了捏。廖碧翎心中一顫,長這麼大,她竟是第一次摸女生的手,只覺得柔軟順滑。韓娜個子更小,但身材卻是凹凸有致,扎著一條馬尾辮,身上散發著上女的青春氣息。
“你好,我叫喬湘婷,你可以叫我婷婷。”第三個聲音從背後傳來。廖碧翎一回頭,只一條雪白修長的玉腿從後面的床上伸下來,腳尖幾乎蹬到她的鼻子上。那是一隻完美無瑕的玉足,雪白如剝了殼的雞蛋,五個腳趾均勻整齊的排列著。
廖碧翎驚呆了,她從沒見過這麼漂亮的腳,瞬間覺得臉紅心跳,呼吸急促,竟忘了答話。
“哦!對不起啊!我沒注意!”喬湘婷意識到了窘境,趕忙收回腳,翻身從床上蹦了下來。
“沒~沒事,”廖碧翎努力壓制著自己的心跳,用略帶顫動的聲音問,“哪個床是我的呢?”
“嘻嘻~”喬湘婷頑皮地一笑,“幹嘛這麼緊張啊,姐姐們不會欺負你的。床鋪嘛,沒有人的你隨便挑唄。恩,當然,你要是看上我的床,叫聲姐姐我也可以讓給你嘛”
“呃~不~不用了,我就這張吧,”廖碧翎尷尬的把箱子放到喬湘婷對面的床邊,這才靜下心來打量著喬湘婷。
“好美~這才叫女人”廖碧翎心中暗想。按說,單比顏值,喬湘婷並不如廖碧翎美,但廖碧翎從小練習散打、搏擊,身材自然有些走樣,而手腳上也磨出不少繭子。喬湘婷則是傲聳挺拔、曲線分明,皮膚更是白皙如雪,手指修長柔嫩,讓人一看就有想保護她的衝動。
很快,又有兩個女生陸續來到宿舍。一個女孩叫夏雨薇,身材略胖卻比較內向;另一個女孩叫任慧,身
材高挑,皮膚較黑,卻一臉狐媚像,說話大大咧咧還有些霸氣。
六個女生到齊了自然要排個名次,任慧吵吵著非要當老大兼舍長,女生們大多並不爭強好勝,自然就由著她,而其它人則年齡排序了,韓娜年齡最大排第二,夏雨薇排第三廖碧翎老四,王雅倩第五,一直想要當姐姐的喬湘婷居然最小,只好不情不願的當了老六。
第二章女生宿舍的精彩生活新生軍訓,廖碧翎撿了個大便宜。不管男生女生,清一色換上迷彩服,老老實實盤起頭髮帶上軍帽。這時候哪裡還能看出什麼身材,於是廖碧翎憑藉顛倒眾生的俊美容顏私底下被男生奉為班花,很快又升級為系花。
於是,不等軍訓結束,就有男生如蒼蠅般的展開了攻勢。按說大部分女生對於喜歡自己的男孩,即便再反感,也會留一點機會給對方,留一點點曖昧給自己。可廖碧翎卻是特例,在男生面前完全不顧形象,輕者破口大罵,重則拳打腳踢,沒多久就被男生當作怪物敬而遠之了。但同時,基於廖碧翎對男生的態度,也引來了大部分女生的好感,原因很簡單,漂亮女孩人人都喜歡,而一個絕不可能搶走自己男神的漂亮女孩,自然會受到所有女生的歡迎。
剛離家的女孩,自理能力並不強,所以女生宿舍也跟男生宿舍一樣髒亂。軍訓完的女生累了一天,自然也會把髒衣服臭襪子到處亂扔,搞得宿舍臭烘烘的。可是廖碧翎喜歡這種感覺。從小跟男生一起踢球打架的廖慧玲,自然很熟悉那種臭汗的氣味,可是對她來講,男生的氣味跟女生完全不同,男生的臭汗會讓她作嘔;而女生宿舍瀰漫的那種汗味還有臭腳味,卻讓她覺得心神盪漾。
廖碧翎私下總會問自己一些問題:“我真的是女生嗎?難道是性別錯位症?我還有救嗎?需要變性嗎?”但很快她否定了這一想法,因為她喜歡住在這裡。每天最幸福的時刻,就是軍訓完回到宿舍,看著美女們換衣服,順便摟摟抱抱佔些便宜。晚上睡覺時,可以藉著月光,看著對面的喬湘婷慢慢入睡。
南方的九月天,仍然炎熱。喬湘婷睡覺時喜歡穿一個很短的睡裙,夜裡總把一條雪白的大腿壓在被子上面。而這條腿就成了廖碧翎意yin的對象,有時她甚至會想象著去舔喬湘婷的腳趾,然後不由自己主的把手伸向xia ti。
但是,平靜的生活很快就被打破了。
軍訓結束不久,大家發現老大任慧變得不那麼張揚了,還總是神色慌亂。一天晚上,214女生在火鍋店聚餐給韓娜過生日,任慧接了個電話就急匆匆走了,女生們心中不解但也沒有太在意。聚餐結束,五人回到宿舍時,卻發現門口聚了不少人,有隔壁宿舍的,也有很多不認識的。
廖碧翎正打算上前詢問,隔壁宿舍的一個女生忽然扯住喬湘婷,慌張的說,“你們先別回去,張姐的人在裡面呢。”
“張姐是誰?”廖碧翎插口問道。
“張姐你都不知道?”隔壁女生做了一個誇張的表情,“這個學校裡沒人敢惹她,惹了她後果很嚴重的。”
“可是……”,“啊!”
廖碧翎正待再問,忽然聽到宿舍裡傳來一聲尖叫,正是老大任慧的聲音。喬湘婷急忙就要衝進去,廖碧婷緊隨其後,可是剛到門口,就被一個胳膊攔住了。“滾,找死
啊!”
“你~”,喬湘婷和廖碧翎正要開口,卻瞬間被屋內的景象驚住了。
任慧頭髮凌亂的跪在地上,臉上留著清晰的指印,眼淚婆娑。而對面圍著三個打扮入時,濃妝豔抹的女孩,其中正對面的長髮女生,一隻腳穿著帆布鞋蹬在任慧的臉上,任慧雙手抱著她的腳,正在舔她的鞋底。長髮女生盛氣凌人的指著任慧罵道,“你個舔鞋底的賤貨,也敢惹張姐?好好舔,給老孃舔乾淨!”
另外一個女生也罵道,“舔快點,姑奶奶等著呢,你們這個樓的破廁所髒死了,剛進去一下就踩了一腳的尿,等下給姑奶奶舔乾淨。”
任慧淚如雨下,卻還抱著對面女孩的腳,舔著她的鞋底。這畫面深深衝擊這廖碧翎心底隱藏著的某種東西,一時間,她竟不知該怎麼做了。
“不要舔!你們住手!太過分了!”喬湘婷卻忍不住了,她推開門口胖妹的手就往裡衝。
“啊!”只聽喬湘婷一聲驚叫,胖妹揪住她頭髮把她扯了回來,一腳把她踢倒在地。
“找死啊賤貨,想看熱鬧就好好看,給我閉嘴,不然你就進去跟她一塊兒舔!”胖妹罵著,抬腳又要踹下去。
“啊!呯~”又是一聲驚叫,緊接著是撞擊聲。但這次被打的卻是門口胖妹。喬湘婷被打,讓廖碧翎瞬間驚醒,熱血衝上頭頂,在所有人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忽然出手,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拉住胖妹的腳踝,一個轉身背摔,借力把胖妹摔出去五米遠,重重的撞到斜對面的宿舍門上。
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呆了所有人,但屋內一個短髮女生瞬間反應過來,一個側踢直取廖碧翎的下巴。廖碧翎揉身躲過,反手鎖喉,短髮女生剛要防守,廖碧翎卻是一個虛招,順手拿住了短髮女孩的手腕,一招順手牽羊,把短髮女生也甩出宿舍。
“滾!”廖碧翎畢竟不忍心對這些女孩下狠手,“我不管你們什麼姐,這是我的宿舍,再來搗亂,我保證誰都別想站著出去!”經過了這次事件,廖碧翎在女生宿舍的地位忽然發生了改變。舍友們的眼神中多了一種仰慕和崇拜,而其它宿舍的女生也時不時跑來跟她套近乎。任慧再也不敢以老大自居,總是主動跑前跑後的給廖碧翎端茶遞水。不過喬湘婷卻始終擔心那個張姐不會就此善罷干休,她們詢問任慧究竟是怎麼回事,誰知任慧竟完全不沒搞清楚狀況,只是前陣子在學生會納新時公開嚷嚷了一句“張姐算什麼東西?”就稀裡糊塗的被張姐的人找上了,前前後後這已經是第三次羞辱她了。214的女生們又去找其他宿舍和其他班的同學打聽情況,結果竟得到了三種完全不同的說法,一是說張姐是個中年婦女、黑道大姐;二是說張姐是個大二女生,跆拳道高手;三是說張姐並不姓張,只是為人很囂張才被叫“張姐”,她其實是個校花級美女,但是傍上了一個黑道老大。
廖碧翎對這些毫不在意,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可沒過多久,“兵”就來了。
一個週末的晚上,214女生一起去看了一部電影,回學校的路上卻忽然被一群社會上的混混圍了,領頭的正是上次在宿舍腳踩任慧的長髮女生。
“你們想幹什麼?”喬湘婷還是第一個挺身而出,但聲音卻在發顫。韓娜和任慧她們早已嚇得渾身發抖了。廖碧翎卻不怕,她閃身上前
護住喬湘婷,冷冷的盯著領頭的長髮女生,怒喝道,“上次沒揍你,覺得不過癮是嗎?”
長髮女生只覺心中一寒,不由後退了一步,但她的位置馬上就被一個魁梧的壯漢頂了上來。
“我叫張斌,跆拳道黑帶,就……就是你打……打傷了我妹子?”壯漢有些略帶口吃的衝著廖碧翎問道。
廖碧翎打量著面前的人,這壯漢身高在185以上,黑背心完全遮擋不住結實的肌肉和猙獰的紋身,而他的面相與那晚被一招打飛的胖妹竟有些神似。
“姓張,又是跆拳道黑帶,難道這男人是傳說中的‘張姐’?”廖碧翎心裡琢磨著。她很清楚,對方是專業的,不論什麼級別,一個體重不足百斤的女生要想和200多斤的壯漢公平較量,很難取勝。但廖碧翎全然不懼,她有太多跟男生格鬥的經驗,知道如何對付面前這種莽漢。
“是又怎樣?”廖碧翎傲然問道。
“這~”張斌一時語噻,他只接到指令讓對付一個叫廖碧翎的高手女生順便替自己妹子出口氣,但真的見到這個清秀美女,竟不知該如何下手。
“哼,”廖碧翎冷笑著解下身上的揹包交到喬湘婷手裡,說“你們躲開點”。
周圍的人很自覺的讓出一個圈子。
張斌萬萬想不到廖碧翎居然擺出了單挑的架勢,瞬間就被這個外表纖弱的女孩的氣勢折服了,但他仍沒把廖碧翎放在眼裡,總覺得只要一出手這個女孩必受重傷,心中難免糾結。他猶豫著說:“你……你要真能打贏我,今天就放……放過你們,其他人誰也不能……不能動手!”
“要是打不贏”,長髮女孩在旁邊嬉笑道,“打不贏我也放過她們,包括那個賤婢任慧,不過,你得舔我腳趾頭!”
聽到“舔腳趾頭”四個字,廖碧翎心中一蕩,不由得眼往長髮女生腳上瞄去,只見長髮女生穿著與年齡完全不相稱的黑絲,腳上是一雙紅色漆皮高跟,完全看不到她的腳,但卻更引人無限遐想。
“怎麼,現在就想舔嗎?”長髮女生留意到了廖碧翎的眼神。
“好,動手吧!”廖碧翎意識到自己失態,急忙收回眼光,不去回應長髮女生的挑釁。還好喬湘婷他們已經退到圈外,並沒留意。
“好!”張斌拉開架勢,一箇中規中矩的前踢,直取廖碧翎前胸。這一招是跆拳道的基本招數,簡單迅捷但威力不小。可是張斌心中對廖碧翎存了三分惻隱,就沒有出全力,只想把她踢倒。但高手過招,豈容留餘力,廖碧翎展開靈巧迅捷的身法,輕鬆躲過這一腳。張斌眼見一腳踢空,轉身一個後踢緊跟著右拳全力揮出。但廖碧翎已經取得先機,仗著靈巧的身法不斷躲閃。數招過後,張斌竟然連一個手指都沒有碰到對手。
圍觀者大奇,張斌也開始焦躁,出手不再留餘力,加快了攻擊速度,但始終碰不到廖碧翎。這樣猛烈地攻勢是相當消耗體力的,漸漸地,張斌開始體力不濟,呼吸急促。廖碧翎瞅準時機,凌空躍起,一個標準的騰空後旋踢,正中張斌太陽xue,張斌高大的身軀轟然倒下,再也爬不起來了。
“給我上!”上發女生最先從驚愕中覺醒,對著身後的人叫囂著,“給我打死她”。
廖碧翎早防著她們不講信義,不等其他人反應過來,已經揉身衝進人群,拳打腳踢,招招取人要害,配合她的擒
拿手卸人關節。只聽“啊”“呀”慘叫不絕,不到三分鐘,對方的混混躺了一地,站著的,只剩下長髮女生為首的幾個女孩。廖碧翎畢竟不忍心對女生下狠手,但對這些男人卻是毫不留情。
長髮女生眼見帶來的打手們滿地打滾,一個個捂著自己的關節或者要害部位,不住慘叫。真的是徹底嚇呆了,雖然這是第二次見廖碧翎動手,但她無論如何想不到這個女孩出手竟如此狠辣。直到6個女孩離去很久,還不能平復。
第四章是蕾絲嗎?
廖碧翎一戰成名,不光成了214五位女生的精神領袖,還很快傳遍了整個女生宿舍,人人都知道214住了一個跆拳道女生,竟然可以輕鬆KO一個200多斤的跆拳道黑帶高手。喬湘婷、任慧和韓娜嚷嚷著要跟廖碧翎學功夫,廖碧翎解釋說,學武必須先練基本功,要經過長期刻苦的訓練,把體能和速度提升到極限,而任何一種武術招式其實都只是不同的運用技巧,如果沒有足夠的力量和速度,根本無法應用於實戰,眾女生只好作罷。
不過表面的風光帶給廖碧翎的卻是深深的鬱悶,眾女生看她的眼神似乎有點不同了。以往她在宿舍總喜歡摟摟抱抱的對舍友揩油,大家也不以為意。可是經過了這次的事情,大家似乎對她有些刻意的躲閃了。唯一一如既往的只有喬湘婷,不僅沒有躲閃她有意無意伸過來的鹹豬手,似乎還刻意倒貼,搞得廖碧翎心癢難耐,卻又不知該怎樣更進一步。
很快到了國慶節長假,雖然大家入校才一個月,但剛剛離開家庭獨立生活的女孩子大多思鄉心切,韓娜、任慧和王雅倩都早早定好了回家的車票或機票,夏雨薇也去外地找男朋友。偌大一間宿舍只剩下廖碧翎和喬湘婷兩人。
節假日的晚上兩人無所事事,廖碧翎提議去看電影,喬湘婷卻懶懶不想出門,不知從哪裡找來了一張沒有封皮的dvd說要在宿舍看電影。於是廖碧翎去門口超市買來可樂薯片想要好好欣賞,卻很狗血的發現這張碟是《女高怪談之狐狸階梯》,一部來自韓國的,女同素材的恐怖片。
廖碧翎從小就對恐怖片沒感覺,看得昏昏欲睡,但喬湘婷卻很投入,不時的驚叫著往廖碧翎懷裡鑽,廖碧翎趁勢摟著喬湘婷的小蠻腰,嗅著她身上的少女清香,把手伸進她的T恤裡面,輕輕撫摸著,倒也怡然自得。
看完電影,廖碧翎像以往一樣早早洗漱上床側身躺下,等著看看喬湘婷光著兩條雪白的長腿爬上對面的床鋪。沒想到,這次喬湘婷關燈並拉上了窗簾,屋裡瞬間一片漆黑。廖碧翎正鬱悶中,卻發現喬湘婷爬上了自己的床。
“哈哈,”廖碧翎心想喬湘婷一定是被恐怖片嚇到了,不敢自己睡,於是嘲笑道,“你膽子也太小了吧!”
喬湘婷卻不答話,掀開被角直接鑽進她的的被窩。廖碧翎忽然意識到喬湘婷竟沒有穿內衣,火熱的胴體直接貼在了自己身上。廖碧翎瞬間如觸電了一般,心中升起一種莫名的感覺,身體完全不知所措的僵住了! S$ F5 s l2 f4 X2 v喬湘婷一條腿搭在廖碧翎的身上,腳趾輕輕划著廖碧翎的的大腿,同時趴在她耳邊輕輕說道:“喜歡這樣嗎?你是T吧?”
喬湘婷的腳趾給廖碧翎帶來前所未有瘙癢,耳邊的呼氣也讓
她心癢難耐,但身體卻完全不受控了。
“T、T是什麼意思?”廖碧翎明顯呼吸急促的問道。
“TomBoy啊!假小子嘛,你難道不是蕾絲麼?”喬湘婷有點詫異,但手還是伸進廖碧翎的內衣裡輕輕撫摸著。
“不……我不是”,廖碧翎嘴裡否認著,但身體的反應卻出賣了她。廖碧翎知道蕾絲是什麼意思,但以往卻從沒有往這個方向想過。上大學之前,她只是把自己當做男孩,很反感被男生追求,見到漂亮女孩會很想親近。她甚至覺得自己得了性別錯位症,但從未想過自己是不是同性戀。現在在喬湘婷的愛撫挑逗中竟然有了反應,她才忽然明白,自己不是蕾絲又是什麼?
“真的不是嗎?那這樣你會有感覺嗎?”,喬湘婷壞笑著,一隻手輕輕捏住廖碧翎的乳頭,慢慢的揉搓著。
“啊~不要~嗯~不要這樣”廖碧翎嬌嗔一聲,感覺胸前一陣酥麻,然後瞬間傳遍全身。
“那這樣呢?”喬湘婷忽然翻身騎到廖碧翎身上,張開櫻桃小口含住了她的另一粒乳頭,左手繼續輕輕揉捏著,右手伸進廖碧翎的內褲,同時愛撫著她最敏感的地方。
廖碧翎早以不止一次幻想過她和喬湘婷之間的親暱,幻想過不同的場景和不同的姿勢,但幾乎都是自己主導的,沒想到褪下溫柔外表的喬湘婷竟如此主動。這種感覺是廖碧翎有生以來從未有過的,這種極度的興奮感讓她完全喪失自我,任由喬湘婷肆意妄為。很快,廖碧翎在極度興奮中達到了高潮。
片刻之後,廖碧翎從高潮中清醒過來,慢慢恢復了理智。. E7 Q1 [4 K2 M7 j“嘻嘻”,喬湘婷忽然笑著打破沉靜,“你果然不是T”。
“為什麼?”廖碧翎略感奇怪的問道。
“T不是這樣玩的啊!”喬湘婷幽幽的說。
“你一直都是蕾絲嗎?”廖碧翎紅著臉岔開話題問道。
“是啊,我上初中的時候就有過兩個女朋友,高中也……”喬湘婷忽然頓住,想了想問道,“你會不會吃醋?”
“當然不會”,廖碧翎發自內心的說。其實廖碧翎真的只是性別錯位,她雖然有女性的身體,但內心卻完全是男孩心性。
“那就好,”喬湘婷說,“以後,你就是我的女朋友。”
“恩”,喬湘婷條件反射的應到,但她由於沒有這方面的經驗,第一次玩就只有自己達到高潮,心中略感愧疚,於是她也把手伸向喬湘婷xia ti,想試著給她愛撫。
“不要”喬湘婷卻抓住廖碧翎的手,撅起小嘴,嘟囔著撒嬌道,“我不要這樣。”
“那……”,廖碧翎不知所措的說,“我也是女生呀,我沒有ji ba的。”
“噗嗤”,喬湘婷失笑道,“你好粗俗啊!”她頓了頓又用撒嬌的口氣說,“你,願不願意舔我下面……可能會有點味兒……”
“我願意舔你的任何地方,包括腳趾頭”廖碧翎說著,翻起身,輕輕分開喬湘婷的大腿,跪到中間,把頭埋進她的兩腿中間,果然聞到一股刺鼻的腥臭味,但這種氣味並不使廖碧翎反感,反倒帶給她一種異樣的興奮。
廖碧翎輕輕地舔著她的yin di。“啊~”喬湘婷雙手輕輕扯住廖碧翎的短髮,顫顫的呻吟道:“好舒服……再大力一點。”
廖碧翎加快了速度,不過,她雖然自小練武,卻從沒練過
舌頭,這是她第一次kou jiao,很快就覺得舌根痠麻,力不從心。
喬湘婷卻越來越興奮,她蜷起雙腿,用力夾緊廖碧翎的頭,腳尖逗弄著廖碧翎的乳尖,雙手使勁抓著廖碧翎的頭髮往裡按,恨不得把廖碧翎整個塞進自己的陰部。廖碧翎在這種刺激下又有了感覺,一隻手扶著喬湘婷豐腴的美臀,一隻手撫摸著自己的xia ti,舌根也不再感覺痠麻,賣力的舔著喬湘婷的yin di。很快,她們雙雙達到了高潮。
國慶七天長假,廖碧翎和喬湘婷如度蜜月般極盡纏綿,但快樂的時光總是過得很快,眼看假期就結束了,214的女生陸續返校,她們只好收斂,但在眾人面前卻並不掩飾情侶般的親暱,女生們看在眼裡但也只是嬉笑。男生們眼見全班最漂亮的兩個女生竟成了蕾絲,無不咬牙切齒,但也無可奈何。
學校的各個社團開始納新了。大學生參加各種社團是學生生活很重要的一環。學校最大的社團就是校團委下設的學生會,分為組織、宣傳、學習、生活、紀檢和文體六個部。作為官方社團,為了吸納最優秀的人才,往往從新生一入校就開始納新。而民間社團則有幾十個之多,類似於各種興趣愛好小組,每個社團通常有正副社長和三個幹事。這些民間社團通常是國慶之後才開始納新。
任慧一開始想進宣傳部,但因為言語中衝撞了張姐,終究沒有被錄取。
這一天,214的女生收集了一堆宣傳資料,正在討論該參加哪個社團。忽然,一個相貌清秀的女孩敲門進來,客客氣氣的說:“你們好,我是學校跆拳道社的宣傳幹事,請問哪位同學是廖碧翎?”
“額,我就是。”廖碧翎詫異的抬起頭打量著進來的女生,只見她上身穿一件印花的白體恤,下身牛仔褲配白色帆布鞋。雖然長得比較纖瘦,但看起來卻充滿活力。
“我叫唐楠,冒昧打擾了”,女孩自我介紹道:“我今天來是代表我們跆拳道社全體社員,邀請你參加我們社,並出任副社長!”
“哇!”眾女生驚呼一聲。要知道,學校的社團通常都是新生先報名,再經過重重篩選,淘汰掉一大部分,最終被選中的往往都是某個方面有一定特長的精英。如果遇到特別優秀的新生,社團派人主動上門相邀的情況偶爾也會發生,但一加入就當副社長的事情,卻是聞所未聞。
“不好意思,我其實不懂跆拳道”,廖碧翎雖然受寵若驚,但還是平靜的婉拒了。
“啊?”唐楠似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她雖然做好了被拒絕的心理準備,但卻沒想到對方會給出這樣一個理由。廖碧翎跟張斌對戰時,被好事者錄了視頻。跆拳道社原先的副社長上學期畢業了,唐楠來之前,跟社長莫慶峰和其他兩位幹事已經仔細研究過了這段視頻,她們都深信廖碧翎是有著深厚功底的跆拳道高手,所以一致決定破格邀請她來當副社長。
莫慶峰打聽了廖碧翎的為人,知道她討厭男生,所以特地派了社裡唯一的女幹事上門遊說。唐楠知道對方是個高手,高手總有個性,總會眼高過頂,所以她來之前設想了若干拒絕的理由並想好了如何拆解。誰知廖碧翎完全不按套路出牌。
“怎麼可能呢,你不是……不是”唐楠吞吞吐吐不知說什麼。
“是這樣”,廖
碧翎為免尷尬及時截住對方的話,“跆拳道的格鬥技巧和招式我學過一些,但我學的很雜,空手道、散打甚至一些傳統武術也都略懂一點點。可是跆拳道的比賽規則、得分規則什麼的,我完全不懂。”* h6 V b6 l v U5 f“哦~”唐楠吁了口氣,頓感又找到了希望,“那就……”
“那就來我們國術社吧!”一個聲音忽然打斷了唐楠,緊跟著又走進一個女生。
眾人循聲望去,卻是一驚,任慧幾乎打翻了手裡的水杯。因為近來的不是別人,正是之前腳踩任慧後來又帶人圍堵214眾女的長髮女生。
喬湘婷唰的站起身,怒道:“你又來找事兒?”
“別誤會”,長髮女生擺擺手,說:“之前有些小摩擦,我先跟大家道個歉。”
廖碧翎驚疑的打量著長髮女生,只見她恢復了學生的打扮。黑色運動背心外面套著一件阿迪的衝鋒衣,下身是黑色運動褲,腳上也是一雙白色帆布鞋,但腳踝處卻露出極不相稱的黑色絲襪。
“正式介紹一下,我叫程曉麗,是國術社的幹事,”長髮女生高傲的繼續說道,“今天來呢,和唐楠同學目的差不多,也是邀請廖碧翎同學加入我們社的。當然,我們不缺副社長,廖碧翎同學來了只能當普通社員,最低級的那種。”
“噗嗤!”除了任慧還有心理陰影外,其他女生都笑了。夏雨薇搶著說道,“你腦子壞掉了!人家給個副社長不要,上你那兒去找虐啊,還是你覺得我們跟你很熟?”
“哼!”程曉麗冷笑一聲,“跆拳道社能跟我們相提並論?他們稍有點實力的社員都改投我們社了,現在我們隨便一個普通社員就能挑了她們!”
唐楠動了動嘴角,卻無從爭辯,眾女生見狀大驚。
程曉麗滿意的瞄了唐楠一眼,繼續說道:“要進社團,當然要選個有實力的,否則就算讓你當社長,又有個P用?現在別說她們,就算再加上空手道社、劍道社、柔道社,合起來也不是我們的對手!”
“那是因為我還沒來!”廖碧翎受不了程曉麗的傲慢,終於開口了,“有我加入,跆拳道社馬上就能打敗你們!”
“太好了,歡迎你加入”,唐楠激動地歡呼道。
“呵呵~”程曉麗似乎對廖碧翎的反應絲毫不意外,“我看你是害怕了吧,怕你來了我們社,我會跟你算舊賬?”
“哈!我怕你?”廖碧玲氣極反笑。
“如果不怕,敢不敢打個賭?”程曉麗問道。
“賭什麼?”,“別上當”,“幹嘛跟她賭”,眾女生七嘴八舌的插口道。
“跟我們社長張瑩瑩打一場,今晚十點,就在我們國術社訓練場,內部切磋,沒人旁觀,敢嗎?”
“張瑩瑩?她就是你說的張姐嗎?”喬湘婷插口問道。
“開什麼玩笑!”程曉麗笑道,“她一個大二的小學妹,憑啥讓我管他叫姐!”
“好,賭注呢?”廖碧翎自信不會輸給一個跟自己差不多的女學生。
“很簡單,你贏了,從此不會再有任何人找你們麻煩,你要是輸了麼”程曉麗頓了頓,說,“別緊張,不讓你做什麼出格的事兒,加入我們社就行,同樣以後不會再有人來找你們麻煩。”
“一言為定!”
見廖碧翎答應了,程曉麗冷笑著離開。
眾人不知是福是禍,唐楠忽然開口道,“你打不過她的。”
“你怎麼知
道?你見過她的功夫?”廖碧翎問道。
唐楠搖搖頭說,“我沒見過,她從不在公共場合跟人動手,每次都是所謂的內部切磋。但是我們社長跟她打過,回來後一個字不說,只要一提到她就渾身發抖。對了,我們社長身手遠在張斌之上。”
聽唐楠這麼說,眾女不禁為廖碧翎擔心,尤其是喬湘婷,眼神中竟泛起瑩瑩淚光。廖碧翎卻另有想法,多年的搏擊經驗讓她深知,若同為搏擊高手,一個嬌弱少女有可能打贏一個壯漢,但卻不可能把他打怕,所以,一定有陰謀,自己只要小心應對就萬無一失。
第六章功夫少女張瑩瑩
晚上,廖碧翎如約獨自來到國術社的訓練場地。這是學校官方提供的一間大屋,原本是給各個武術社團共用的,但自從國術社壯大後就被獨佔了,其他社團只能另找訓練場地。廖碧翎在程曉麗指引下來到房子中央,向一個正在指導社員練功的白衣少女點了點頭。少女靜靜地打量了一下廖碧翎,揮揮手示意其他社員解散,於是其他男女社員都自覺地退出房間,只留下程曉麗和她帶來的兩個女孩,靜靜地坐在外圍準備觀戰。
原本不大的房間此刻顯得空落落的,廖碧翎打量著面前的少女,不由得呆了。來之前她總覺得將要面對的是一個身材壯碩的粗鄺女生,卻沒想到對方竟比喬湘婷更顯嬌弱,少女光著腳站在海綿墊上,她皮膚白皙,長長的頭髮紮成一條馬尾辮,斜搭在前胸,寬鬆的練功服並沒有遮蓋住她傲人的身材和嬌豔的容顏。唯獨眼神中還能捕捉到一點點屬於格鬥者的堅毅。
但這樣一個女孩,怎麼可能打贏比張斌更兇殘的的壯漢?廖碧翎不由疑惑的問道,“你就是張瑩瑩社長麼?”
“少廢話!動手吧!”少女聲音清脆,但語氣卻是霸道凌厲。
“好!”廖碧翎只好脫掉鞋子,輕輕躍上海綿墊,全神備戰。
“等什麼?還不動手?”少女雙手環抱,眼中充滿不屑。
“還是你先出手吧!”,廖碧翎其實根本無法出手,她雖然有著多年的搏擊經驗,但只有跟男生對壘時才能使出全力。高中時曾參加國家級的自由搏擊比賽,卻因為歸入女子組,無法發揮真正的實力,所以才只勉強拿到了亞軍。
“你別後悔!”張瑩瑩說著,忽然一掌平平切出,直取廖碧翎左頸。廖碧翎畢竟身手敏捷,輕輕躲過,順勢還了一腳。
“哼,就這水平麼?”張瑩瑩輕輕避過,右掌對著廖碧翎膝關節切下。
廖碧翎展開身形,騰挪閃躲,偶爾不輕不重的還幾招,心裡卻越來越驚疑不定。廖碧翎小時候也接觸過傳統武術,不僅學過,也曾跟詠春和小洪拳的高手切磋過。按說任何一種武功招式,都必須以力量和速度為基礎,才能發揮威力。但數十招過後,廖碧翎明顯感覺到對方腳步輕浮,出手迅速但毫無力道。以廖碧翎的功力,若對方是個男孩,她不出十招就可以下重手把對方打倒,但遇到這樣一個美麗嬌柔的少女,她實在狠不下心,結果就這樣來來回回,糾纏了近百招。
慢慢的,廖碧翎有點氣力不支,但張瑩瑩出手卻越來越迅捷。忽然,廖碧翎意識到,這不正是上次自己對付張斌的手段麼?一念及此,她不敢再留手,使出永春白鶴拳的橫字訣,直取張瑩瑩兩肋。
這一招算是重手,一
旦擊中,張瑩瑩必然肋骨折斷。廖碧翎算定張瑩瑩會閃身拆解,那麼自己緊跟著就會變招攻她下盤。誰知張瑩瑩竟不閃不避,拼著兩敗俱傷,右手掌變指,直取廖碧翎胸口。廖碧翎眼看自己要重傷對手,忽的惻隱心爆棚,出招攻勢就緩了半拍。就是因為這半拍,張瑩瑩後發先至,力灌指尖,點中了廖碧翎胸前的膻中xue。
點xue術!竟然是傳說中的點xue術!廖碧翎猛然醒悟,但已經晚了,剎那間她上身痠麻,完全沒有了知覺,攻到對方兩肋的拳頭再也無法前進分毫。
張瑩瑩一招得手,毫不停息,瞬間閃到廖碧翎背後,又接連出手,點了廖碧翎腿間的伏兔xue和腰間的關元xue。廖碧翎再無法站立,摔倒在地墊上。
“認輸麼?服氣麼?”張瑩瑩冷冷的問道。
“認輸,但是不服,敢不敢再打一場?”廖碧翎趴在地上無法動撣,但心裡卻很清楚,對方雖然懂得點xue神技,但基本功和自己相差甚遠,如果一開始就出全力,對方根本沒有點中自己xue道的機會。
“唉~”張瑩瑩長嘆了一聲,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對廖碧翎無限惋惜的說:“你要是肯服輸,該多好~”
廖碧翎無法動彈,也無力爭辯,只能不解的仰望著眼前這個憂鬱的少女高手。
“算了,交給你們了,”張瑩瑩對程曉麗等人說道。
“哈哈哈哈哈”程曉麗等三女脫下鞋子,走到墊子上,圍了一圈。程曉麗踩住廖碧翎的脖子,放肆的笑道,“跟狗一樣趴在我腳下,還敢不服?不服你倒是站起來再打呀!”
廖碧翎無法爭辯,也無力反抗,只能恨恨的看著她。
“哼,看起來你是真不服啊!”程曉麗冷笑道,“你既然認輸了,就是我們國術社的人,但你又不服我們社長,看起來需要好好調教一下。”
張瑩瑩皺了皺眉毛,對程曉麗等三女說,“我先走了,她的xue道大概半個小時就會自己解開”,說完,竟不管不顧的推門而去。
廖碧玲心中暗叫不好,竟然落到這個心狠手辣的死對頭手裡。正揣摩間,卻見程曉麗蹲下身,湊近她的臉,壞壞的說道,“既然認輸了,就要遵照約定哦!”
“好,我加入國術社”,廖碧翎口中答應著,心中的不安更甚。
“不對哦,加入國術社只是今天的約定”,程曉麗壞笑著把一隻腳湊到廖碧翎嘴邊,說:“上次我們說好,你要是輸了,得給我舔腳趾頭,不會忘了吧”。
一股惡臭襲來,廖碧翎努力扭開頭,爭辯道:“上次我沒輸!”
程曉麗忽然變臉,一把揪住廖碧翎的頭髮,“啪”“啪”就甩了兩個大嘴巴,一邊打還一邊說“小爛貨,還敢頂嘴!看我不打死你!”
廖碧翎雖然從小練習格鬥,沒少捱打,但卻從未被人掌摑,這兩巴掌雖然不是很重,卻一下打傷了她的自尊。廖碧翎眼淚瞬間泉湧而出,她恨恨的咬牙道:“你今天最好弄死我,不然我一定十倍還給你!”
“哈哈哈”程曉麗不怒反笑,“很倔嘛小丫頭,姐姐就喜歡調教你這種倔丫頭,一上來就求饒的反倒沒意思了,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你到底舔不舔我的腳?”
“不!”廖碧翎強忍著淚說。
“啪”“啪”程曉麗又甩了兩個大嘴巴,對旁邊兩個女生說,把她衣服扒了。廖碧翎心中一寒,卻無
力抵抗,三下五除二就被兩個女生扒的一絲不掛。
程曉麗坐下,再次把腳伸到廖碧翎嘴邊,命令道:“來吧,給姐姐舔腳”。
“不,廖碧翎快氣瘋了”,她不停扭動著脖子,死命掙扎。然而旁邊一個女生馬上揪住她的頭髮並捂住她的嘴,程曉麗用腳踩住她的鼻子。還壞壞的說:“知道姐姐為啥沒穿高跟鞋嗎?都是為了你,因為穿布鞋味兒大啊,我們下午還特意在操場上跑了十幾圈呢,哈哈哈。”
廖碧翎嘴被捂住,無法呼吸,只能用鼻子吸氣,一股濃郁的腳臭味瞬間侵入大腦,程曉麗還故意用腳底蹭來蹭去,廖碧翎又氣又急,在這濃烈種氣味的刺激下竟暈了過去。
第七章張姐現身
不知過了多久,廖碧翎漸漸轉醒,身上的痠麻感已經沒有了,四肢都能活動。她揉揉眼睛,定了定神,忽然發現四周圍坐著好幾個女生,而自己仍然是一絲不掛的半臥在中間。廖碧翎心中大慌,畢竟是一個女兒身,基本的羞恥心還在,她條件反射的雙手護住胸,打量著周圍的人。
“你醒了?”一個冰冷而有威嚴的磁性聲音傳來。
廖碧翎循聲望去,只見一個倨傲的少婦,翹著腿坐在一把椅子上,顯得高高在上,被眾女生環繞簇擁著。少婦應該年近30,化著淡妝,長長的睫毛襯托著冷傲的大眼睛,長髮披肩,穿著一身女士西裝,左邊坐著程曉麗正一臉壞笑的看著廖碧翎,右邊正是穿著白色練功服的少女張瑩瑩,而她的跪恣和其它女生顯得格格不入。
“你~你就是張姐?”廖碧翎聲音顫抖的問道。她雖然從不知道害怕,但如此被人扒光了丟在眾人中間,讓她無論如何也鼓不起勇氣。
“大家都這麼叫我,你也可以這麼叫。”張姐冷冷的說。“你不是第一個敢在學校裡跟我作對的人,不過你與眾不同,我欣賞你,所以我給你個機會,讓你做人。”
“什麼~什麼意思?”廖碧翎不解,但在周圍女生嘲弄的眼光中,仍然不敢抬頭,只好低著頭小聲問道。
張姐繼續冷冷的說,“只要你答應做我的人,以後一切聽我的,現在你就可以穿上衣服回宿舍了。”
“如果不答應呢?”廖碧翎雖然仍不敢抬頭,但心中已經暗暗來氣了。
“那就做我的狗!”張姐冷笑著說,“瑩瑩,給她簡單示範一下!”,說完,用力一踢,把腳上的高跟鞋遠遠地甩了出去。
“是,主人!”張瑩瑩四肢著地,像獵犬一竄了出去,用嘴叼住高跟鞋給張姐送回來,又用嘴咬住鞋跟給張姐穿到腳上。
廖碧翎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個身懷點xue絕技的妙齡少女,為何竟如此自甘墮落。
“怎麼樣,當人還是當狗呢?”張姐繼續冷冷的問道,“選擇的機會,我只給你一次!”
“哼!”廖碧翎心中的怒火燃起,那一點點羞恥心蕩然無存,她站直了身子,活動活動筋骨,說,“如果你覺得張社長能再次拿住我,不妨試試。”
張瑩瑩一臉同情的看了看廖碧翎,然手搖搖頭,並不起身。
張姐卻自己站了起來,周圍的女生立刻站起,一起退出圈外。
“30秒!”張姐說,“你能堅持30秒,就可以走!”
廖碧翎看著張姐的眼睛,只覺得寒氣逼人,加之自己赤身裸體,完全找不到一點信心,但此刻也沒有其他選擇了。
為
了佔到先機,廖碧翎搶先出招,而且一出手就使盡全力,用的是自己練得最熟的小洪拳,左手成掌,右手握拳,一記白雲蓋頂,直取張姐要害。
“小心”張瑩瑩驚呼一聲,她剛跟廖碧翎拆了近百招,竟完全沒料到廖碧翎出手可以如此剛猛。
“哼!”張姐完全不以為意,雙手背在身後,輕輕一扭身就避開了這一招。廖碧翎沒有喘息,緊跟著一招犀牛望月,張姐仍不動手,輕輕避過。廖碧翎開始焦躁,出招越來越快,完全忘記自己只要撐夠30秒就算獲勝。
“25秒了”程曉麗在旁邊喊了一聲。
廖碧翎心中一喜,正想著再攻兩招就可以收勢,張姐卻忽然身形如鬼魅般閃到她身後,一記鞭腿,重重的踢到她後頸,廖碧翎又暈了過去。
再次醒來,房間裡的人基本都走完了,只剩下程曉麗和之前她帶來的兩個女生。廖碧翎想要爬起來,卻發現自己雙手雙腳都被分別用手銬銬在暖氣管和健身架上,整個身體赤裸著被扯成一個“大”字,仰面躺在練功墊上。
程曉麗看到廖碧翎醒過來,壞壞的笑道:“知道麼,剛才我真怕你說要當人,那樣你就跟我平起平坐了,以你的功夫,以後還不被你欺負死?”
廖碧翎試了試,發現銬住自己的竟是警用手銬,根本不可能掙脫,急怒中吼道:“你們到底是什麼人!你們要幹什麼?”
程曉麗不答,只是笑著說:“你不願當人,那麼我現在就要負責把你調教成狗。”
“呸”廖碧翎唾道:“想讓我跟張瑩瑩一樣?除非弄死我!”
“哈哈哈哈哈”程曉麗和兩個女生一起笑了,“你怎麼可能跟張社長一樣?張社長是張姐的狗,我們都要讓她三分的,打狗也得看主人嘛!而你呢,你只能做我的狗!”
廖碧翎氣的說不出話,只能怒目相向。
“老規矩,先聞聞我的腳吧。”程曉麗說著一腳踩在廖碧翎臉上。
廖碧翎扭頭想要躲開,但馬上就有一個女生撲上來,雙手箍住她的頭。程曉麗的腳型纖瘦,腳趾修長,在黑絲的襯托下竟有種說不出的誘惑感,可是在帆布鞋了捂了一天的刺鼻氣味確實在令人作嘔,她踩著廖碧翎的臉,還故意扭動著腳趾,讓氣味可以發散的更快。
廖碧翎拼命想要掙扎卻無法移動分毫。
“好好聞”程曉麗壞笑著說,“記住我的話,現在是我逼你聞,不過你很快會迷上這種味道,你會求著我給你聞得,好好珍惜現在吧,哈哈哈哈”。
“嘻嘻,她的臉好大啊,曉麗姐的腳還沒她一半大呢,我也來幫幫你,”另一個女生說著,也把腳放到廖碧翎臉上,兩隻腳立刻覆蓋了廖碧翎整張臉。這個女生穿的是白棉襪,同樣也在鞋裡捂了一天,棉襪和絲襪不是一種味兒,但混合起來卻更加濃烈刺鼻。廖碧翎無法掙扎,也不敢張嘴,只能用鼻子使勁吸氣。混合的腳臭味刺激著廖碧翎的神經中樞,她的大腦開始變的空白,身體卻有了異樣的反應,慢慢放棄了掙扎。
“看哪曉麗姐!”抱著廖碧翎頭的女生忽然發現了新大陸,“她居然出水了!”
程曉麗回頭仔細一看,果然看到廖碧翎xia ti變得溼潤,笑罵道:“這個騷貨,還以為多難搞呢,沒想到才第一環就出水了。李鑫,你來幫幫她,讓她永遠記住我們的味道。”
“好的,”那個叫
李鑫的女孩,放開了廖碧翎的頭,廖碧翎卻也木然的不再掙扎躲閃。
李鑫原本就光著腳,她繞到程曉麗二人中間,直接踩到廖碧翎的敏感部位,廖碧翎本能的想收緊雙腿,卻發現根本無濟於事。李鑫時而用大腳趾踩揉廖碧翎的yin di,時而用兩個腳趾夾住廖碧翎的yin chun,不停地撥弄著。程曉麗和棉襪女孩也換了另一隻腳,繼續踩著廖碧翎的臉。大腦空白的廖碧翎在這種雙重刺激下再也抑制不住,很快就高潮了廖碧翎雖然早就有過自慰的經驗,體驗過高潮,但卻從未如此強烈過,即便是和喬湘婷的纏綿,也難以達到這種境界。
高潮逐漸退去,意識也慢慢清晰了。廖碧翎看到程曉麗給自己打開了手腳上的鐐銬,並把自己的衣服丟在一邊。之前手腳無法活動時,廖碧翎恨不得把程曉麗生吞活剝,心想只要一恢復自由就先把面前三個女生大卸八塊。可是現在卻覺得渾身疲憊,毫無鬥志了。
“別裝死了,”程曉麗踢了踢廖碧翎,說“那邊有淋浴,先去洗乾淨。天快亮了,回宿舍之前想好怎麼編。對了,你現在是國術社的社員了,以後我找你要隨叫隨到,懂嗎?”
“呸,信不信我弄死你!”廖碧翎剛站起身,怒氣又生,惡狠狠的盯著程曉麗。
“信,”程曉麗迎上廖碧翎如刀子似的凌厲眼神,慢慢的說道:“如果我只是我,當然信!可我是張姐的人,你敢動我,張姐會放過你麼?哦對了,你當然不怕。可是,你宿舍的姐妹們怕不怕?你的喬湘婷怕不怕?”
廖碧翎瞬間洩了氣,不知何時開始,喬湘婷已經成了她的軟肋,一想到喬湘婷有可能受到自己一樣甚至更可怕的遭遇,就是一陣心痛。她再也不敢造次,終於低下了頭。
離開國術社練功房時天已經矇矇亮了,經過一夜的折騰,廖碧翎感覺頭痛欲裂,身心俱疲。回到宿舍,眾女生竟都擔心的一夜未睡,圍上來問長問短。廖碧翎心中感激,但實在無力回覆,只懶懶的說了一句“打輸了”,就爬上床和衣而睡。眾女生無奈,只得去上課了,喬湘婷讓韓娜幫忙請了假,留下來陪著廖碧翎。
眾女生離開後,廖碧翎枕在喬湘婷懷裡,回想著昨晚所遭受的奇恥大辱,眼淚終於奪眶而出。喬湘婷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但也無法詢問,只能靜靜地陪著。
“如果,”廖碧翎忽然問道,“如果我不再是那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廖碧翎,不再是那個可以保護你們的人,你還會跟我在一起嗎?”
喬湘婷笑了,“傻瓜,你是我女朋友,又不是我男朋友,幹嘛要你保護。你要是能保護我最好,要是不能,那就讓我保護你吧!總之,你是我的人,不管怎樣我都不會離開你,我也不准你離開我。”
一切似乎恢復了平靜,張姐的人果然沒有再來找麻煩,女生們又恢復了嘰嘰喳喳的快樂大學生活。只有廖碧翎,心理發生了巨大的變化。晚上睡覺時,總會夢到程曉麗穿著黑絲襪的腳踩在自己臉上,夢到李鑫用腳趾蹂躪自己的xia ti。為了壓制這種變態的心理,每到這種時刻,她就刻意想象著自己被喬湘婷的腳踩著,但是沒有用,因為程曉麗的腳太真實了,深深地刻在腦海裡。
喬湘婷注意到廖碧翎最近有些變化,但卻摸不清根源,只是
發現廖碧翎總是不經意的盯著自己的腳發呆。喬湘婷不以為意,因為她知道自己的腳很美,女友喜歡也在情理之中,所以她經常會有有意無意的用腳挑逗廖碧翎,而廖碧翎心中有鬼,每次都顯得手足無措,異常窘迫,逗得喬湘婷哈哈大笑。
一天中午,女生們正準備午休,李鑫忽然來到她們宿舍,旁若無人的走到廖碧翎床前,說:“廖碧翎,今晚國術社活動,曉麗姐讓我通知你晚上9點去練功房。”
該來的總會來。廖碧翎如約來到練功房,她心情異常複雜,不知道是噁心、是恐懼、是厭惡、還是期待。
練功房裡靜悄悄只有四個人,除了程曉麗和李鑫外,還有另外兩個沒見過的女生。四人並沒有練功,分明就是在等廖碧翎。程曉麗坐在一把椅子上,長髮披肩,穿著綠色薄毛衫,下身是牛仔短裙,黑色絲襪襯托著修長的大腿,左腿搭在右腿上,腳尖掛著一隻搖搖欲墜的白色高跟鞋輕輕晃著,讓人遐想無限。李鑫穿著白色T恤和藍牛仔褲,另外兩個女生則穿著練功服,三人都赤著腳站在程曉麗旁邊的海綿墊上。
廖碧翎走到四人面前,她儘量抑制著自己不去看程曉麗那勾魂的腳弓和高跟鞋。
“跪下!”程曉麗命令道。
“什麼?”廖碧翎怒目而視?
“找死啊你!”旁邊一個練功服女生抬手就一耳光,廖碧翎條件反射的身形一矮,右腿後旋掃出,只聽“砰”的一聲,女生重重摔倒。
李鑫和另一個女生正想撲上,卻被程曉麗搖頭制止了。只見程曉麗掏出手機,擺了個要撥號的的動作,說,“喬湘婷選修的攝影藝術還有幾分鐘就要下課了吧?你們班是不是隻有你跟她兩個人上這門課?那麼等下她是不是會一個人從4號樓後面經過?”
廖碧翎心中大慌,她知道自己完全有能力衝過去制止程曉麗撥號,但以後呢?只要張姐的勢力還在,自己根本無法保全喬湘婷。
“啪啪!”李鑫衝上來甩了兩個耳光,廖碧翎可以清楚地預測到對方出手的角度和力度,但是她不敢再躲,更不敢還手,只能硬撐著捱了這兩下。
“跪下!”李鑫喝道。
廖碧翎只覺得萬念俱灰,雙膝一軟,跪在李鑫面前。
第九章逆轉性慾
“哼,”李鑫後退兩步,坐到程曉麗身邊,翹起腿說,“爬過來,給我把腳舔乾淨!”
廖碧翎心中掙扎著,忍不住循聲望去,只見李鑫一隻腳高高翹起,雪白的腳背,腳趾不安分的扭動著,而腳底卻沾滿了黑乎乎的汙垢。
“怎麼?不認識了?”李鑫壞壞的說,“這是你老公啊,前不久才把你操爽過,忘了嗎?”
廖碧翎聽得面紅耳赤,卻無法辯駁,而心中再次升起那種異樣的感覺。
“真的假的啊?”,剛被摔倒的練功服女孩故意用誇張的語氣問道。
“你那怎麼算操呢?”程曉麗也壞笑道,“你只在外面蹭兩下她就洩了,根本沒進去嘛。人家一看就還是個處女。”
“對哦,”李鑫故作恍然大悟狀,“那今晚就讓你老公給你kai bao好麼?”
“不要……”,廖碧翎失聲道。她自小把自己當男生,從沒想過將來要嫁人,是不是處女似乎與她完全沒有關係,但若這樣讓人奪走處女之身,實在難以接受。
“不要就趕緊過來舔!”李鑫喝道。
廖碧翎看著盛氣凌人的李鑫
,聽著其他三個女生的嬉笑,心中說不出的屈辱,但也不無法抗拒,只得爬到李鑫腳下,閉上眼睛,強忍著淚,伸出舌頭去舔李鑫的腳底。
“哈哈,”李鑫笑罵道,“賤貨進步很大嘛,這麼快就學會主動舔腳了!”
另外三個女生也跟著大笑,廖碧翎裝聽不到,只能賣力的舔著李鑫的腳底、腳趾和腳背。李鑫的腳雖然很髒,但氣味卻很淡,廖碧翎雖然心中極度屈辱,可是身體卻並不排斥。
很快,李鑫一隻腳上的汙垢被天的乾乾淨淨,廖碧翎不等指令就主動趴在地上,去舔李鑫的的另一隻腳。
“啪”,毫無預兆的李鑫又是一個耳光,罵道:“賤貨,誰讓你自作主張的!”
“哼,”程曉麗冷冷的說,“怎麼,光記得伺候你老公,不用管你主人了?”
廖碧翎乍一聽“主人”二字,不解其意,但隨即想到上次程曉麗說要把她調教成自己的狗,立刻明白了主人是誰,瞬間又面紅耳赤。
程曉麗輕輕把腳上的白色高跟鞋甩了出去,命令道:“去,給我撿回來,張社長教過你的哦”
廖碧翎無奈,只得爬過去,學著張瑩瑩那樣,用嘴咬住高跟鞋,再爬回程曉麗腳下。然後又學著張瑩瑩那樣,咬住鞋跟,把鞋子往程曉麗的腳上套。
程曉麗卻一腳把鞋踢掉,罵道:“誰說要穿了!賤貨!”
廖碧翎不敢爭辯,只能低著頭。
“恩,不錯!”程曉麗很滿意廖碧翎的反應,然後用腳尖點了點地面命令道,“把衣服脫光!仰面躺下!”
廖碧翎感覺到幾個女生都不懷好意的笑著,但還是脫光了衣服,頭朝著程曉麗躺下。
“來,好好聞聞主人的腳”,程曉麗壞笑著說,“記住這種味道,以後你求著我要的時候就知道你今天有多幸福了。”。
廖碧翎躺在綿墊上,聽著程曉麗的羞辱,眼看程曉麗穿著黑絲的腳踩落到臉上,心中竟有種久違了的興奮。她不知怎樣掩飾這種尷尬,只能閉上眼睛,鼻子用力吸著氣。這次程曉麗穿了高跟皮鞋,氣味遠不如上次濃烈,但這種獨特的腳臭氣息一進入鼻腔,瞬時就控制了她的大腦,廖碧翎已經不再有最初的噁心,現在剩下的只是心底的悸動。
“哈哈哈哈”,程曉麗捕捉到廖碧翎身體的微妙變化,放肆的笑了,“調教這個賤貨比想象起來容易得多啊。這才第二次就知道享受了,看來讓她跪下求著給我舔腳也用不了多久。”
“是啊!”李鑫附和著,走到廖碧翎兩腿中間,用腳趾逗弄廖碧翎的陰部。另外兩個女生,一左一右站到兩側,各伸出一隻腳,踩到廖碧翎的乳房上,用腳趾夾著她的兩粒乳頭,輕輕揉著。
廖碧翎在四隻腳的逗弄下,反應越來越強,但苦於嘴被踩著,只能“唔~唔~”的呻吟著。
“老公操你舒服嗎?小騷貨?”李鑫挑逗的問道。
廖碧翎的大腦逐漸開始空白,身體也完全不受控的扭動著。忽然,李鑫把大腳趾滑到廖碧翎的yin dao口,輕輕摩挲,然後壞笑著問道,“想不想真的被你老公操進去呢?想就求求我!”
“不~不要~”廖碧翎僅存的一點意識,堅守著最後的防線。
“哈哈哈哈”四個女生一起大笑。
程曉麗用腳尖撬開廖碧翎的嘴,把腳趾插進她嘴裡,李鑫換了只腳繼續用大腳趾揉搓她的yin di,並且笑道
,“放心,不會強姦你的,今天就在外面讓你爽,不過呢,你早晚會求著我們操進去的。”
廖碧翎頭腦徹底空白了,在四個女生的腳下又一次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第十章 po chu: \7 q4 e- @0 t" Y0 W. y1 a7 }: Y
之後的一個禮拜,程曉麗都沒有再找過廖碧翎,可廖碧翎心中卻覺得缺少點什麼,晚上做夢常會夢到自己被她們蹂躪。隨著時間的推移,這種感覺越來越強,甚至於有些期待程曉麗的召喚,但是自尊心不允許廖碧翎主動去找她們。而且,廖碧翎想到那天李鑫說的話,也真擔心自己哪一天控制不住會真的求她們用腳給自己kai bao。
喬湘婷發現了廖碧翎經常會神不守舍,一再追問,但也不得其所。廖碧翎知道這樣下去不是辦法,終日惆悵,後來忽然想到,與其破在她們手裡,還不如自己解決。
一天下午,趁著宿舍其他女生都去上選修課,廖碧翎爬上喬湘婷的床,偎在她耳邊說,“婷婷,可以幫我做件事嗎?”
喬湘婷見她神態猥瑣但語氣認真,不由得好奇心大起,眨著眼睛問道:“什麼事?”
“你先答應嘛”廖碧翎悠悠的說。
“好吧,”喬湘婷見廖碧翎神態有異,卻深知她不會害自己,就點點頭說,“我答應,什麼事兒你說吧。”
廖碧翎紅著臉,湊近喬湘婷的耳根,說:“我想讓你幫我po chu。”
“啊?”喬湘婷吃了一驚,紅著臉嗔道,“說什麼吶!”
“我說真的”廖碧翎繼續紅著臉道,“你怎麼弄都行,總之要幫我破了。”說著,廖碧翎抓著喬湘婷的手伸進自己內褲。
“不行!”喬湘婷一把推開她,但看到她一臉的失望又覺得心中不忍,以為廖碧翎想通過這種“儀式”來確定二人的關係,所以她想了片刻說:“宿舍不行,你先上自習去,晚上你去學校外面的酒店開個房等我。”
廖碧翎明白喬湘婷是想支開自己做個心理準備,也就不再勉強,自己獨自找個網吧看了一下午電影,然後到傍晚去酒店開了個房間並把房號發給喬湘婷。
喬湘婷到來時化了淡妝,穿了一條新買的淡黃色連衣裙,顯得楚楚動人。廖碧翎原本只是為了po chu,並沒有其它想法,可是看到嬌豔欲滴的喬湘婷,不由得心跳加速,迫不及待的撲了上去。
“別那麼心急嘛”喬湘婷嬌嗔著閃身躲過,廖碧翎意亂情迷竟撲了個空。
只見喬湘婷提著一個黑色塑料袋,走到床邊,“嘩啦”一聲,把袋子裡的東西倒到床上,嬌笑著說,“你喜歡哪一款,自己挑吧。”
廖碧翎回頭一看,嚇了一跳。原來喬湘婷竟然倒了一床的情趣用品,包括各種型號的按摩棒、跳蛋等等!
“你~原來你是去買這些~可是~你自己去買的嗎?”廖碧翎不可置信的問道。
“討厭!”喬湘婷又嬌嗔了一聲,“人家哪好意思嘛,糾結了半天才厚著臉皮進去,也不敢仔細看,就隨便抓了一堆。”
“所以~”廖碧翎拿起一個小盒子,一臉黑線的問道:“所以你還買了印度神油?”
“哪有空細看嘛!”喬湘婷偎到廖碧翎身上,勾住她的脖子,柔聲道:“你不是想讓我上你嗎?自己挑一個喜歡的吧。”
廖碧翎大感汗顏,本來只是想弄破那層
膜,誰知讓喬湘婷這麼一搞完全變味了,不過心中卻甚是歡喜。她隨手在床上翻著,忽然,目光被一包黑色網襪吸引住了,喬湘婷的修長的玉腿和白嫩的玉足一直是她魂縈夢牽的,可是因為怕她反感,每次親熱都不敢碰她的腳。2 i6 Y, J3 q8 K P“哼!”喬湘婷看到廖碧翎的目光,假作生氣的說,“就知道你會喜歡這個調調。”
“這~這是~”廖碧翎發現自己被看穿,變得語無倫次。
“這個呀~這個跟其他東西可不一樣哦,我是專門去商場買的,”喬湘婷一邊說,一遍坐到床邊,脫下鞋襪,故意在廖碧翎面前,慢慢的穿上網襪,然後翹起腳在廖碧翎眼前晃了晃,“喜歡嗎?”
廖碧翎渾身血脈沸張,她原本就對喬湘婷的腳垂涎欲滴,再經過程曉麗的調教,已經完全無法抵抗這種誘惑了。但是,也正是受程曉麗的影響,她心底一直把舔腳當成最深的恥辱,所以她不敢在愛人面前暴露自己的內心。在這種矛盾交織的心態下,廖碧翎大感窘迫,更加手足無措。
“哈哈!”喬湘婷笑了,“就喜歡你這幅傻樣!”
廖碧翎看著眼前晃動的腳,好想抱住親吻,但又不敢,只能深深地嚥了口唾沫。
“咦?這個看起來不錯!”喬湘婷在那堆情趣用品裡翻出一個穿戴式的假yang ju,裝在一條黑色皮短褲上。她拿起來穿到身上自己看看了,滿意的點點頭,然後斜了廖碧翎一眼,裝作一臉壞相的說:“小妞,還愣著幹嘛,還不給老孃滾到床上去!”
廖碧翎迅速脫光了衣服,躺到床上,咬了咬嘴唇,說:“我準備好了,來吧”。
喬湘婷看到她這幅模樣,不禁莞爾,她慢慢爬上床,吻了吻廖碧翎的耳根,輕輕說:“傻瓜,這麼急著進去你會很痛的。”說著,她把雙唇貼到廖碧翎的的嘴唇上,深深吻了進去,而右手抓住廖碧翎的乳房,輕輕逗弄著她的乳頭。
“嗯~”喬湘婷輕輕呻吟了一聲,其實,她在喬湘婷的的挑逗下,xia ti早就溼潤了。喬湘婷感覺到廖碧翎的乳頭早已腫脹,知道時機差不多了,她左手扶住假yang ju,對準位置,腰上用力,深深地插了進去。
沒有了那層擔心,廖碧翎終於認識到自己心中渴求,然而又過了近一個禮拜,程曉麗始終沒有再聯繫過她。廖碧翎終於抑制不住,主動來到國術社的練功房。
然而這次國術社卻很熱鬧,張瑩瑩和一個男生副社長帶著數十人在練習小洪拳,唯獨見不到程曉麗和李鑫。廖碧翎的到來讓眾人停止了練功,幾個見過她的女生在一邊竊笑,兩個社長也一起看著廖碧翎。
“我~”廖碧翎覺得很尷尬,猶豫了片刻還是開口了,“我找程曉麗幹事”。
不少社員都笑了起來,但這種笑讓廖碧翎很奇怪,因為並不完全是嘲笑。
張瑩瑩止住眾人,揮揮手,淡淡的說:“今天就練到這裡,解散吧。”
“是!”眾社員整齊的鞠了個躬,很快散去。
練功房瞬間安靜下來,只剩下張瑩瑩和廖碧翎二人。廖碧翎心中驚疑,不知道張瑩瑩想做什麼,但也渾然不懼。
“唉~”張瑩瑩還是一副憂鬱的神情,輕輕嘆了一聲,“原本這兩天程曉麗該去找你的,但她們有要緊事所以就推後了,想不到你卻主動來了。你來
了,說明你已經通過了第一階段!”
“什麼~什麼第一階段?”廖碧翎心中升起不祥的預感。
“聽說過SM嗎?”張瑩瑩反問。
廖碧翎搖了搖頭,自小她就把業餘時間全部用在練武上,從不關心這些東西。
張瑩瑩只好簡單解釋道,“SM是性虐遊戲,M就是扮演奴隸,讓主人虐待取樂。”
“哦”廖碧翎畢竟還是個少女,第一次聽到這些難免臉紅。
張瑩瑩繼續說道,“程曉麗她們打算把你調教成M,而第一個階段就是先把你調教成腳奴,也就是讓你崇拜和迷戀女人的腳,讓你跪倒在她們腳下,把她們的腳當做你的生命,當做你的全世界。”
“什麼?”廖碧翎感到太不可思議,但卻隱隱覺得這就是事實。
張瑩瑩接著說道,“把一個普通人調教成腳奴是調教M必經的一環,但也是最難的一環,後面就容易多了。這一年來我見到了不少人被他們調教,有男有女,通常快的要兩個多月可以被調教成腳奴,慢的則要半年以上,當然也有始終不肯就範的。而你,居然才半個月就通過了第一環。”
廖碧翎意識到自己掉進了一個很大的圈套,自己完全被人算計並控制了,不由得手腳冰冷,但心中卻絲毫沒有恨意。
“我知道你現在的心情,因為我也是這樣過來的。”張瑩瑩神情淡漠的看了廖碧翎一眼,忽然換了個話題,說:“對了,你加入國術社也有半個月了吧,一直沒機會交流,今天你來了,我這個社長就教你一些功夫吧。”
“你?教我?”廖碧翎以為張瑩瑩是在挑釁。
“呵呵”張瑩瑩微微一笑,“我知道你看不起我的功夫,要不我們再切磋一下?”
“好啊,”廖碧翎上次輸的窩火,見張瑩瑩主動挑戰,毫不猶豫就應了。
“請吧”,張瑩瑩擺了個楊氏太極拳的起勢。廖碧翎大奇,按說太極拳用於實戰起碼得有二十年以上的功力,眼前這個女生即便從出孃胎開始練太極也至於能拿來對付自己。但此時不容多想,廖碧翎一面展開詠春三品掌搶攻,一面留意防範張瑩瑩的點xue術。
張瑩瑩卻只是以太極身法躲閃防守,並不反擊。廖碧翎見張瑩瑩出手柔和,身姿婀娜,一時間又不忍心下重手了,這麼一來,二人糾纏不下,不知不覺又拆到一百多招。
廖碧翎漸漸感到氣力不支,但為了提防張瑩瑩的點xue,怕露出破綻不敢強攻,心中開始焦躁起來。
“停”張瑩瑩忽然向後輕飄飄越出,廖碧翎只好收手。
“再打下去你就輸了,服麼?”張瑩瑩問道。
廖碧翎不語,但心知所言不虛,自己已經感到氣力不支了,張瑩瑩卻似乎出手更加迅捷,那麼再過幾十回合,即便張瑩瑩不使用點xue術,自己也會被拖垮。
張瑩瑩見廖碧翎不答,只能自顧自的說道,“我知道你還是不服,因為,你跟上次一樣,根本沒出全力。但我若告訴你,我從開始學武到現在,總共只有一年多時間,你服嗎?”
“不可能,”廖碧翎立刻反駁,“格鬥靠的是力量和速度,這是沒有捷徑的,一年時間無論如何達不到你現在的水準。”
“你說對了一半,”張瑩瑩淡淡的說,“一切武功招式都只是對力量的運用技巧,可是,格鬥的基礎並不只是力量和速度,還有氣!”
“氣?”廖碧翎似懂非懂
。
“沒錯,”張瑩瑩繼續解釋,“氣是把你的力量和速度發揮出來的關鍵,氣不足,力量就會減弱、速度也會變慢。你被張姐秒殺,並不是你跟她的實力天差地別,而是因為你先前被封xue又昏迷,氣力沒有回覆。你們練搏擊的,是以打比賽為目標,大部分比賽都是三分鐘一回合,所以你們不太重視練氣,因為一般人稍加訓練就可以保持三分鐘氣力不減。”
廖碧翎終於明白眼前這個少女不簡單,她收起輕視之心,認真聽教。
張瑩瑩接著說,“我有一種家傳的練氣法門,叫做素女心經,說起來並不難,只是調節呼吸的方法,上課時,睡覺時都可以練,想要大成那至少需要十年,不過卻能在短期內讓你的功夫上一個臺階。只要你願意學,我現在就可以把修習的口訣告訴你。另外,還有點xue術,包括認xue和打xue手法,我都可以教你。”
廖碧翎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總覺得張瑩瑩為人太過詭異,她心下琢磨著,忽然想到一事,便問道,“既然你說的素女心經這麼厲害,練起來又如此簡單,為什麼你家傳的武學去年才開始練?”
“唉~”張瑩瑩又悠悠的長嘆一聲,“你不問我也要說的,這種心法有副作用。所謂素女心經,顧名思義,男人是不能練的,練了就會意亂情迷,性慾大增不受控制,很快就會精盡人亡。”
“那女人呢?”廖碧翎問。
張瑩瑩眼神越發憂鬱,“女人,練久了就會對男人失去興趣,進而性慾逆轉,越來越變態。我本來是一個性取向正常的女孩,可是高中的時候被一個渣男深深地傷了,徹底對男人絕望了,才開始練這種心法。我知道你本來就是蕾絲,所以你練了應該無傷。”
廖碧翎點了點頭,旋即又問,“為什麼?你為什麼要教我?”
1 R" N4 J4 B& X2 t張瑩瑩沉默了片刻,答道,“有些事兒我現在還不能跟你說,以後你慢慢會知道。不過有一點你記住,我教你這些,是希望你有朝一日可以打敗張姐。”
第十二章可怕的
廖碧翎回到宿舍,女生們已經睡著了。為了不吵醒別人,她不去洗漱,直接爬上床,卻輾轉無法入睡。一大堆疑團在腦海盤旋,揮之不去。張姐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張姐的的人要把自己和眾多女生調教成M?為什麼張瑩瑩自甘做張姐的狗卻又教自己功夫去打敗張姐?她們想把自己調教成腳奴,那第二環將會是什麼?
廖碧翎越想越頭大,眼睛盯著房頂發呆,完全沒留意喬湘婷爬到了自己的床梯上。
“喂!想啥呢!”喬湘婷一邊爬上床一邊問道。
“啊!”廖碧翎嚇了一跳,“你沒睡著啊?”
“當然沒有,”喬湘婷摟著廖碧翎的脖子,嬌聲道,“你那麼晚沒回來,人家擔心你呢,哪能睡得著,你一回來就發呆,想啥呢?”
“你知道SM嗎?”廖碧翎不答反問。
“呀!”喬湘婷臉一紅,嗔道,“你想玩這個調調啊?我知道一點,但也不是太清楚,改天在研究哈。對了,我搞清楚那個張姐是誰了?”
“哦?”廖碧翎一下來了興趣,這是她現在最急於瞭解的問題之一。
喬湘婷說,“咱們前面聽到的都不準,張姐名字叫張立新,其實是咱們學校的保衛處處長!”
“啊?”廖碧翎嚇了一
跳,這可是學校的中層幹部啊,難怪在學生中勢力如此之大。
喬湘婷繼續說道,“我在網上查了她的簡歷,她16歲參軍,後來進了特種兵山狐大隊,立過功;轉業以後到公安局當刑警隊長,破了很多大案;後來不知道什麼原因又調到咱們學校保衛處,才一年時間就當了處長。”
廖碧翎倒抽一口涼氣,自己功夫再好又有什麼用?這種身份,豈是一個大一的女生可以招惹的?
“好了,別胡思亂想了,趕緊睡吧。”喬湘婷在廖碧翎嘴唇上輕輕一吻,一條腿盤在廖碧翎腿上,腳尖習慣性的劃了兩下。沒想到,這不經意的兩下卻點燃了廖碧翎的慾望。原本她就是帶著深深地渴求去國術社的,結果卻沒有見到程曉麗,而她跟著張瑩瑩的修習的心法也會促進這方面的慾望,後來被一大堆疑團困擾著,暫時心無旁騖,現在在喬湘婷的腳尖碰觸之下,忽然就抑制不住了。
廖碧翎鼓起勇氣,側過身,樓主喬湘婷的脖子,咬著嘴唇小聲說道,“婷婷,我,我想~,我想要~”
“想啥呢!”喬湘婷擂了廖碧翎一拳,輕聲罵道,“她們都在宿舍呢!”
6 f/ r6 o8 Z6 {9 I廖碧翎原本想說“我想要聞你的腳”,可喬湘婷誤會了,她不等廖碧翎解釋,癟了癟嘴,直接翻下床,說,“算了,我還是回自己床上睡吧,省得你亂想!”
眼看喬湘婷回到自己床上,廖碧翎不好意思阻攔,心中卻如貓爪一般。看著喬湘婷漸漸沉睡,自己卻輾轉無法閤眼。忽然,藉著月光,廖碧翎留意到喬湘婷床腳放髒衣服的盒子上,擺著兩隻團成團的白棉襪。於是廖碧翎躡手躡腳爬下床,偷偷拿了那雙襪子,又爬回床上。
廖碧翎拉過被子矇住頭,把喬湘婷的襪子放到嘴邊,用力地吸了一口氣。一股久違的臭腳味兒深深地衝進她的大腦,刺激著廖碧翎渾身的細胞。廖碧翎想象著被喬湘婷蹂躪,一邊聞著她的臭襪子,一邊自慰,很快就高潮了。
7 e8 y7 i4 \ u5 ?7 P“傻妞起床啦!要遲到啦!”,“傻妞”是上次喬湘婷給廖碧翎起的暱稱,原版只屬於她們倆之間,但不到兩天就在宿舍傳開了。聽到喬湘婷的聲音,廖碧翎朦朧中睜開雙眼,天已經亮了,宿舍其他女生都上早自習去了,只剩下喬湘婷還在等她。
“咦?幹嘛拿我的臭襪子?”喬湘婷爬在廖碧翎的床梯上,剛好看見她枕頭上的襪子,一把抓了過來。
廖碧翎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昨晚太累,高潮過後就直接睡著了,沒來得及把襪子放回去,心中大窘,不知怎麼解釋,小臉漲得通紅。
喬湘婷卻似乎並不感到詫異,嬌嗔道,“你就這麼想我啊?可是這雙襪子三天沒洗了,好臭的!快起床,不然不等你吃早飯了!”
一天時間轉瞬即過,晚上9點,廖碧翎如約來到國術社練功房,找張瑩瑩學習點xue指法。張瑩瑩看上去更加憂鬱了,眼神還有些許散亂。見廖碧翎到來,張瑩瑩沒有過多的寒暄,直接進入主題,從人體108個要害xue位講起,對於每個要害xue位的位置,被擊打後造成的傷害,一一解說。廖碧翎認真聽著並且一一記在心裡。
張瑩瑩一邊講解xue位,一邊傳授點xue指法和按摩解xue的手法,
少不了在廖碧翎身上一一演示,當然,她沒有使用勁力,不會造成任何傷害。廖碧翎明知對方只是演示,也不躲閃抵抗。
可隨著時間推移,張瑩瑩眼神越來越散亂,呼吸漸漸急促,廖碧翎微感詫異。
“這是海底xue,又叫會陰xue,”張瑩瑩半跪在廖碧翎身側,左手扶著她大腿,右手食指中指併攏,按在廖碧翎gang men和yin dao之間的xue位上,解釋道,“男女都一樣,這個xue道不容易攻擊,可一但點中,只要手法……正確、力道……力道強勁,就……就可以封閉對手的氣,這時……這時……”,張瑩瑩呼吸越發急促,慢慢說不出話了。
“這時對手就會氣力不足,那麼他雖然還能行動,但已經基本沒有戰鬥力了對嗎?”廖碧翎舉一反三的接口道。但旋即察覺到張瑩瑩的異樣,忙問道:“你怎麼了,不舒服嗎?”
張瑩瑩忽然雙膝跪倒,一把抱住廖碧翎的腿,喘著粗氣說,“我好難受,你可不可以客串一下我的主人,一次就好,求你了。”
“啊?”廖碧翎嚇了一跳,以前在跟男生切磋時對方忽然跪下示愛的情況曾遇到過不止一次,每次她都是毫不留情的一腳把對方踹倒,再衝過去狠狠補上幾腳直到對方求饒。但這次換成一個楚楚可憐的美女,她頓時手足無措了。
“求你了”張瑩瑩繼續哀求道,“我是張姐的M,她們都不敢動我,可是,張姐已經很長時間沒找過我了,我真的好想,好難受!我知道,你能理解我的對嗎?幫幫我好嗎?”
“我,我沒做過啊,”廖碧翎心軟了,可她還沒搞清楚SM到底是什麼。“怎麼幫你呢?是不是給你舔我的腳?”她以己度人,一邊問著,一邊條件反射的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腳。她入學以來,逐漸開始迷戀女生的腳,見過各種漂亮的腳型,但她自小就高強度的鍛鍊體能,也沒少踢打沙包或者木樁,現在自己審視自己的腳才發現竟如此難看,不由得汗顏。於是又扭捏著說道,“可是我的腳很醜的。”
“不要緊,”張瑩瑩趕緊說,“我跟你不一樣,我程度很深的,只要是女生的腳就可以……不過,光是舔腳……不夠”
“那你還要什麼?”廖碧翎奇道。
張瑩瑩眼神迷離的說,“踩我,打我,用鞭子抽我,使勁抽,讓我做你的馬桶,在我嘴裡拉屎……”
“什麼?”廖碧翎呆住了,這就是SM嗎?太難以置信了!難道程曉麗她們也要把自己調教成這樣嗎?離開國術社才不到十點半,廖碧翎覺得有些不適應。回宿舍的路上,要路過學校的籃球場,按說這個時間,校園裡早已寂靜,可籃球場卻圍著不少人,似乎在看人打架,廖碧翎好奇心大起,忍不住想去看看熱鬧。
快走到附近時,卻發現圍觀的大多是熟人,宿舍的女生幾乎都在,而眾人中間,四個穿著武道服的壯漢正在圍攻一個少女,這個少女正是喬湘婷。廖碧翎大驚,急忙跑上過去支援,但到了跟前又止步不前,因為她吃驚的發現,喬湘婷以一敵四竟然還遊刃有餘!只見四個壯漢赤手空拳,用的是空手道的格鬥套路,喬湘婷手持一對黑色的鑌鐵短棍,大約二尺長短,看分量不輕,但喬湘婷卻舞的虎虎生風,將四個大漢逼得無法近身。
廖碧翎心中大奇,喬湘
婷這樣的女孩以一敵四對付四個壯漢,這是不符合武學常理的,但眼前確實發生了。同時她留意到,不遠處還有個年輕男子觀戰,此人穿著一樣的武道服,雙手抱在胸前,但神態相當倨傲,而且他身材壯碩、渾身肌肉,眼中精光外洩,似乎有很重的殺意,廖碧翎立刻意識到此人是個很難對付的高手。
再看場中的打鬥,喬湘婷手舞雙棍,在四人中間來回穿插,身形飄逸如仙女下凡,時而進攻時而防守,看似遊刃有餘,但廖碧翎卻越看越覺得詫異,喬湘婷似乎在讓著對方又似乎是不熟練。當躲閃過對方壯漢一個前踢,喬湘婷完全可以反手肘擊對方的腰間破綻,她卻強行用棍擊,差了這半招的時間,錯過機會;而對方的手刀,只要用小臂格擋即可,她也強行想要用棍格,慢了半招只好後退躲閃,險些被後方大漢旋腿踢中。更奇怪的是,打了許久,四個大漢都漸漸顯出疲態,喬湘婷手舞一對二十多斤的鐵棍,竟然仍舊身形飄逸。
廖碧翎見喬湘婷頻遇險招,幾次想要插手,但受到對方高手的氣場壓迫,心知只要自己動手,對方一定也會出手,於事無補。好在每次喬湘婷都化險為夷。
數招過後,四個大漢逐漸力虧,出手逐漸變慢,喬湘婷卻越來越快,一棍打中一個大漢的膝蓋,對方當即跌倒,抱著腿哀嚎。喬湘婷眼見對方可能膝蓋骨碎裂,嚇了一跳,有些腳軟,頓時露出破綻。右側大漢抓住機會,用盡全力一招旋腿直取喬湘婷右腿。喬湘婷身形略閃,但馬上感覺到來自後背的拳風,不得已雙棍同時回劈,但這一記重腿再也避無可避。
“踢他伏兔xue!”廖碧翎看的大急,忍不住叫道。
說時遲那時快,喬湘婷沒得選擇,力聚左腿,一腳迎上右邊大漢腿彎處的伏兔xue。只聽“啊!”“呀!”兩聲,後邊大喊被雙棍砸中肩胛骨,右邊大漢膝間中腿,兩人一起倒地。而喬湘婷這一腳踢低了兩寸,迎上對方膝間的不是腳尖,而是腳踝,按說不應受到太大的力,但她卻也嬌叱一聲,丟掉雙棍,抱著腳踝蹲在地上。
廖碧翎嚇了一下,趕忙過去想要扶著喬湘婷查看,卻見最後一個大漢趁勢拼盡全力,一記鞭腿對著喬湘婷後腦砸下。廖碧翎怒氣大熾,飛起一腳,硬碰硬的迎了上去。大漢的目標是喬湘婷後腦,廖碧翎的目標缺是對方的腳踝,加之她這一腳用了巧勁,所以雙腿一磕,大漢幾乎骨折,慘叫一聲,直接後仰摔倒,廖碧翎卻安然無恙。
4 Y6 k5 I9 W$ t A4 V“那麼你才是廖碧翎吧?”觀戰的年輕男人忽然開口了,“我叫歐陽迪,今天本來是想來找你的。”
原來,這歐陽迪是武學世家,在學校體育部當老師,同時也是空手道社的輔導員老師,平時就喜歡和高手切磋,不久前聽說張斌被一個大一女生輕鬆打倒,很是好奇,就讓空手道社下了戰書。廖碧翎那時不在,任慧本想拒絕,卻見喬湘婷從行李箱翻出一對鑌鐵短棍,二話不說前去應戰。
廖碧翎翻開喬湘婷的襪沿,只見她腳踝已然紅腫,眼淚呼之欲出,頓感心痛。她呼的站起身,迎上歐陽迪的眼神,恨恨地說,“沒錯,我是廖碧翎,想打架衝我來!”
歐陽迪卻搖搖頭,說:“不用打了,我看得出來,你
完全沒練過內功,你不是我對手。”
隨即又對喬湘婷說:“這位女生,你應該姓喬吧?有句老話送給你‘練拳不練功,到老一場空’,你有條件但不好好練武,僅憑家傳內功,強行以氣運兵刃,遇到高手,人家或許不跟你計較,但遇到莽漢你必吃虧。另外,若你手裡沒有這對棍,光靠你那點花拳繡腿,別說他們四個,普通流氓都可以隨便欺負你。”
廖碧翎見說,心中並不完全服氣,但關心喬湘婷的腳傷,也就不再逞強,背起喬湘婷,帶著滿腦子的疑問,和眾女生一起回宿舍。
廖碧翎扶著喬湘婷爬上架子床,讓她坐到床沿,幫她脫了鞋襪,然後自己去打來熱水,用自己的洗臉毛巾給喬湘婷敷腳。喬湘婷坦然受之,另一隻腳還在一旁盪來盪去。
廖碧翎有些心神盪漾,忍不住就想抱著親吻,可是全宿舍女生都在,於是她趕緊尋找話題岔開心神,“你居然會武功?”。
喬湘婷腳已經不那麼疼了,略帶得意的說:“什麼叫‘居然’啊?我家可是武術世家呢!我不是說了嗎?如果你能保護我最好,如果不能,就讓我保護你唄!”
廖碧翎忽然明白了她為什麼要冒充自己去應戰,心中感動。但忍不住又問道:“那你剛才怎麼不用全力?”
“誰說沒用全力,”喬湘婷嘟著嘴說,“人家又不是老跟人打架,剛要是真聽你的用腳尖踢上去,他死不死我不知道,我腳趾肯定骨折了,你不心疼嗎?”說著故意用腳尖點了點廖碧翎的嘴唇。
廖碧翎心中一顫,小臉一紅,發現宿舍沒人注意,才定下心神。隨即想起剛才歐陽迪說的話,忽然明白了,喬湘婷根本沒練過任何基本功,只是仗著練過內力,可以使用武器攻守拒敵,但她身體卻相當脆弱,完全不堪一擊。在這種情況下她竟然替自己接了空手道社高手的挑戰,心中更是感動莫名,無法言表。
第十六章玉露初嘗
第二天是週六,天氣晴朗,氣候宜人,女生們紛紛出去逛街,喬湘婷卻因為腳傷只能躺在床上休息,廖碧翎自然也要留下來照顧她。一大早就忙前忙後的買早飯、打洗臉水、敷腳,十足體驗了一把女僕的生活,喬湘婷很享受這些,故意撒嬌裝可憐,不停地指揮廖碧翎做這做那。
吃過午飯,廖碧翎爬上床,把喬湘婷受傷的腳抱在懷裡,慢慢的幫他按摩活血,順便聊到喬湘婷的家世。
原來,自從辛亥革命以來,冷兵器逐漸淡出,很多傳統中國功夫都慢慢失傳了,而流傳下來的一些武術門派,都不再注重格鬥,而逐漸演變成強身健體修身功夫和注重表演的套路功夫。但有一些武術世家,既不想引起統治者的警覺,又不願放棄傳統,於是只能閉門修習武術,從不張揚,更不會去參加公開的比賽,除了他們自己和一些真正的“江湖”中人,已經幾乎沒有人知道它們的存在了。後來隨著改革開放,大家逐漸解放思想,慢慢的這些世家又開始嶄露頭角。目前風頭正盛的有八大世家,歐陽迪也是世家子弟,所以看了喬湘婷的身手馬上就猜出她姓喬。
廖碧翎暗自慚愧,自己一直目中無人,卻沒想到是井底之蛙,身邊這個自己一直想要保護的柔弱女生竟然是世外高手。不過廖碧翎並不清楚,喬湘婷自小懶散,不喜歡練武,除了修習家傳的內功之
外,也就只學了一些兵器套路防身技巧,可她卻沒想到,這短棍雖然比大刀長槍之類容易隱藏,但作為一個普通女學生,也是不可能隨身攜帶的。
廖碧翎雖然不是什麼世家,但從小習武,按摩活血那是相當熟練的,沒多久,喬湘婷就已經完全不覺得疼了。可是她很享受這種被廖碧翎服侍的感覺,還在故意撒嬌裝可憐。廖碧翎看著懷中尚未消腫的玉足,心中除了惻隱之外,還微微有些瘙癢難耐。
“我想尿尿。”喬湘婷忽然說道。
廖碧翎這才想起,除了一大早自己攙著喬湘婷去過一次廁所之外,已經過了整整一個上午了,喬湘婷應該憋壞了。她趕緊跳下床,說,“走吧,我扶你去!”
“不嘛!”喬湘婷嘟著小嘴,“腳疼,不去!”
“那怎麼辦,”廖碧翎撓撓頭,拿起臉盆說,“要不先用她吧,我去倒!”
“不!”喬湘婷繼續撒嬌道,“它好醜,我不要!”
廖碧翎無奈,想了想,又翻出軍訓搞活動時剩下的紙杯,說,“這個可以吧!”
“還醜!”喬湘婷撇撇嘴,說,“而且,這麼小,裝不下啊!”
廖碧翎更加無奈了,在屋裡東張西望的尋覓著,忽然,目光落到了自己的水杯上。宿舍女生的水杯一個比一個漂亮,只有自己,買了個大號的鋁合金杯子。
廖碧翎猶豫著拿起這個水杯,卻發現喬湘婷的目光早已一臉壞笑的鎖定在這個杯子上。她馬上就不再猶豫了,倒掉裡面的水,把杯子遞給喬湘婷,說:“用這個!”
喬湘婷本來只是打算開個玩笑逗逗她,沒想到自己還沒開口她卻已經把杯子遞過來了,一時有點呆,再看看她一臉的真誠,反倒手足無措了,懦糯的說,“可這是你喝水的杯子啊~”
廖碧翎看到喬湘婷這副樣子,感覺可愛到無以復加,也露出壞壞的表情,說,“那有什麼,我又不是沒嘗過你下面。”
眼見喬湘婷小臉一紅,卻還在猶豫,廖碧翎又補充道,“要不然你尿我嘴裡?”
“呸!想得美!”喬湘婷不再糾結,脫掉內褲,翻身單腿跪在床上,把杯子放在胯間,當著廖碧翎的面尿了出來。廖碧翎雙眼直勾勾的盯著喬湘婷xia ti,眼見一股淡黃色的尿液呲進自己的杯子,聽著水柱和杯壁衝擊的聲音,感覺這場景相當美妙。
“傻妞!發什麼呆!”喬湘婷嬌叱一聲,把杯子遞過來,命令道,“快去倒了,把杯子洗乾淨哦”
“哦”,廖碧翎應了一聲,接過杯子,發現喬湘婷確實憋壞了,竟然足足尿了半杯。廖碧翎捧著杯子跑去廁,她感覺到杯子外壁傳來的溫熱,心中有種莫名的慾望。到了馬桶邊,廖碧翎著實猶豫了,她聞著杯子裡傳來淡淡的腥臊味,想到張瑩瑩和程曉麗說過的“聖水”這個詞,忍不住伸出舌頭輕輕舔了一下。喬湘婷這幾天吃得一直比較素,尿的味道很淡很淡,幾乎嘗不出什麼,可是廖碧翎卻瞬間感到四肢百骸如被電擊,說不出的舒服。她猶豫再三,看看周圍沒人,就端起杯子大口大口的喝了下去。
第十七章山間別墅
廖碧翎伺候喬湘婷吃完晚飯,眾女生也陸續回了宿舍,氣氛很快活躍了起來。於是廖碧翎拜託大家照看喬湘婷,自己則去國術社集合。
來到練功房附近,廖碧翎見到一輛黑色的豐田轎車早已等在這裡,程曉麗坐
在副駕駛上招呼廖碧翎趕緊上車。廖碧翎略作猶豫便坐到了後排,唐楠和李鑫已經在車上,司機是個中年婦女。
李鑫給廖碧翎和唐楠帶上眼罩,汽車就發動了,大約開了一個多小時,來到遠郊半山間的一幢非常隱秘的別墅外面。廖碧翎和唐楠在李鑫的牽引下,從後門進入別墅。
摘掉眼罩,廖碧翎和唐楠發現自己置身於一個狹小的更衣室,程曉麗丟過來兩件女僕裝讓她們換上,自己也開始換衣服。廖碧翎這時記起昨晚程曉麗交代過得:張姐私底下經營著一個高端的SM會所,為了回饋老客戶,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在自己的郊區別墅舉辦一個SM Paty。邀請的客人都是圈子裡有權有勢、非富即貴的女強人、少婦和大小姐們,她們當然都是S。而M則幾乎都是張姐的爪牙在學校裡面挑選並暗自調教出來的女大學生。
由於圈子裡的S們愛好不同,程度不一,所以,聚會里的M有三種:第一種是腳奴,負責跪在門口迎接女賓客們,聚會期間隨時給女賓客們舔腳按摩並被被隨意玩弄。第二種是廁奴,別墅建在半山區,雖然有供水系統和化糞池,但承受的量有限,每次大型聚會,都會安排幾個程度較深的M做人體廁所,躺在衛生間充當馬桶,供賓客排洩使用。第三種則是重度刑奴,聚會到了高潮,張姐就拉出刑奴,讓重口味的女賓客即興虐調,作為壓軸的表演項目。
程曉麗和李鑫她們,在這裡也只能充當服務員,一方面管理這些帶來的M,一方面做些簡單的服務,比如替賓客存衣服,端茶遞水等等。
廖碧翎和唐楠換上衣服,對望了一眼,不由得大囧。程曉麗和李鑫也穿的是女僕裝,但除了略顯性感之外其它還算正常,黑T恤、黑裙子,下面是黑絲襪黑皮鞋,頭上戴著白色百褶帽,胸前繫著白圍裙。廖碧翎和唐楠的則完全不同,頭上戴都是兔耳朵,T恤的前胸有兩個大洞,剛好把豐腴的乳房暴露出來,下身是黑皮褲配白絲襪,但褲襠處剛好開了一條縫,gang men和yin dao也全部露在外面,看起來像是一個隨時準備讓人輪姦的下等妓女。
“跪下,”李鑫命令道。
廖碧翎和唐楠立刻跪倒,但是雙手仍護在胸前,滿臉通紅。
“嘿嘿,還知道害羞啊?害羞就把這個帶上。”,程曉麗笑著遞過來兩個蝙蝠俠式的蝴蝶狀黑麵具。
廖碧翎和唐楠趕緊接過來戴上,對忘了一眼,略覺心安。
程曉麗和李鑫又分別給她倆繫上狗鏈,叮囑道,“記住,從現在起,你倆只能用爬的,聚會結束前絕對不可以站起來。”
程曉麗牽著廖碧翎廖碧翎,李鑫牽著唐楠,如遛狗一般來到大廳。廖碧翎和唐楠瞬間驚呆了,她們從未見過如此富麗堂皇的仿古建築。大廳足有三層樓高,比一個標準籃球場還大,金色頂棚,珠光寶氣的吊燈,中間有八根大理石柱子,全部雕琢著姿態各異的鳳凰,周圍三面牆上掛滿了名貴的壁畫,正中間的牆壁上掛的卻是唐伯虎的百鳥朝凰圖。廖碧翎被這種氣勢折服,但同時也暗生疑竇,張姐雖然是個處長,但畢竟是吃公家飯的,如何能住得起這種皇宮般的別墅。
“發什麼呆!”程曉麗一扯狗鏈,把廖碧翎的思緒拉回現實。廖碧翎跟在程曉麗後面,爬到大廳入
口。程曉麗和李鑫拉著狗鏈,和其他女僕分左右站成兩排,共有八人,而像廖碧翎這樣的“狗”,竟有數十人,全部低著頭跪在服務員的身後。
廖碧翎頭一次經歷這種場景,心中惴惴不安。片刻之後,大門口陸續有賓客進來,張姐親自帶著人笑臉相迎。廖碧翎偷偷望去,進來的賓客以女人為主,有冷若冰霜的事業型女強人,有體態發福的中年婦女,有體態妖嬈的年輕姑娘,也有個別人妖打扮的男人,廖碧翎看了幾欲作嘔。
賓客進門後簡單的跟張姐寒暄幾句,就從女僕手裡接過一條狗鏈,牽著一個M進入大廳。大廳中間八根柱子包圍著的是鋪著紅地毯的舞池,柱子外圍擺放著高檔的沙發茶几,賓客牽著M在女僕們的指引下找地方就坐,M則立刻跪倒旁邊,幫賓客脫掉鞋子,舔腳按摩。
廖碧翎心中更加惶惑,她不知自己將要“服務”的是怎樣一個人,若是男人,自己是無論如何不能接受的,那該怎麼辦?是低聲哀求,還是翻臉打出去?想到打,廖碧翎看了一眼張姐,只見張姐身後跟著兩個女隨從,雖然是隨從,但看身形骨架都是格鬥高手,單一個張姐已經不是自己可以對付的,再加上這兩人,廖碧翎暗自搖了搖頭。
正糾結間,廖碧翎忽然感覺眼前一亮,大廳門口走進一個穿著米黃色女式西裝的少女。少女笑吟吟的站在門口,膚光勝雪,雙目猶似一泓清水,她容貌秀麗之極,當真如明珠生暈,眉目間隱然有一股淡淡的清氣,腳上一雙黑色長筒皮靴襯出完美的身姿曲線。
“女神!”這是廖碧翎能夠想到的唯一一個詞彙,這是她有生以來見過最美的女人,如果能夠得到她的青睞,自己願意做任何犧牲。
“雪心!可算把你請來啦!”張姐誇張的驚叫著跑過去,握著黃衣少女的手,親自將她攙近大廳。大廳裡的賓客從未見過張姐如此,都不由得站起身,向門口注視過來。
張姐見狀,趕緊笑著向大家介紹:“這位姑娘可是大人物哦,她是姑蘇慕容家的慕容雪心。中國八大武林世家,就只有喬家、慕容家和我們張家會讓女孩子練武,現在有雪心加入,我們可就統一三分之二的武林啦,哈哈。”
慕容雪心微笑著衝在做賓客點頭示意,然後謙遜道,“張姐說的太誇張了,我只是慕容家的普通女孩,承蒙張姐盛情邀請幾次,但我都有要事抽不開身,今天好不容易可以來見見世面,大家不要見笑。”
“你就別客氣啦,”張姐挽慕容雪心的手,指著旁邊跪倒的一眾M,說,“先挑個狗奴,過去休息一會兒吧。”s2 G9 P5 e( s7 c$ Z慕容雪心小臉微微一紅,打量著旁邊跪倒的M,所有人都低著頭,只有廖碧翎還呆呆傻傻的凝視著慕容雪心尚未回過心神。
“咦?怎麼是你?”慕容雪心失聲問道。
第十八章女神登場
廖碧翎見慕容雪心這麼問,不由心中一亂,立刻驚醒,但她瞬間確定了自己從未見過眼前這位女神,隨即又想到自己帶著眼罩,多半是對方看不清面容認錯了人。
張姐卻饒有興味的打量著廖碧翎,說道,“這是我才收的M,還沒有完全調教好,怎麼,雪心妹妹認識她?”
慕容雪心蹲下身,拉開廖碧翎的眼罩看了一眼,答道,“我在一個姐妹的聚會上
見過一個跟她很像的女生,不過不是她,我認錯人了。”
“哈哈”張姐笑道,“不是就好,要真的得罪了雪心妹妹的朋友,我罪過可就大了。”
“狗屁朋友!”慕容雪心恨恨的罵了一句,接著說道,“我就要她!跟那個賤貨長得這麼像,今天好好玩玩她!”
“哦?原來是這樣啊!”張姐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廖碧翎說,“那今天算你走運嘍,”說著親手接過廖碧翎的狗鏈,塞到慕容雪心的手裡。
廖碧翎見女神竟然挑中了自己,心中莫名激動,而慕容雪心那句“今天好好玩玩她”更是讓她莫名的嚮往。
慕容雪心牽著廖碧翎,找了一個沒人的角落坐下,但立刻就有兩個年輕女孩湊了過來,討好似的搭話。慕容雪心卻收起進門時候笑容,沉著臉有一搭沒一搭的應付著。
廖碧翎等不到慕容雪心的指令,心中又是瘙癢難耐,於是小心翼翼的試探著去脫慕容雪心的靴子。
“啪!”毫無徵兆的一個耳光,廖碧翎被打懵了,以為慕容雪心不喜歡被舔腳,正糾結著不知所措,卻聽慕容雪心罵道,“誰讓你用髒爪子碰我的靴子!”
旁邊兩個女孩和她的M一起竊笑,廖碧翎馬上醒悟了,忙用嘴小心的咬著慕容雪心靴口的拉鍊,輕輕拉開,又咬住她的鞋跟,把靴子脫下來。
慕容雪心腳上穿著白棉襪,一股帶著熱氣的淡淡腳臭味撲鼻而來,廖碧翎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感受著這久違的味道,然後把嘴貼上慕容雪心的腳底,貪婪的親吻著。
廖碧翎這種發自內心的崇拜讓旁邊一個紅衣少女大為妒忌,她狠狠地踹了一腳正跪在地上給她舔腳的女生,怒罵道,“看看人家,你怎麼當狗的?當狗也要走心!懂嗎!”
女生很無辜的看了廖碧翎一眼,不敢有絲毫耽擱,繼續抱起紅衣少女的腳,仔細的舔著。
慕容雪心目空一切的靠在沙發上閉目養神,廖碧翎也絲毫不理會周邊的一切。她用嘴脫掉慕容雪心的另一隻靴子,又用嘴咬住襪沿,輕輕脫掉她的襪子,慕容雪心的玉足展露無遺。
“好美!”廖碧翎心中暗道。慕容雪心的腳雪白粉嫩,腳型和喬湘婷一樣,纖瘦秀美,腳背上淡淡的血管若隱若現,腳趾塗著淡粉色的指甲油,無比的誘人。
“愣什麼,還不舔?”慕容雪心還在閉目養神,只是懶懶的叱了一句。廖碧翎卻如蒙大赦,輕輕地含住慕容雪心的腳趾,一個一個的仔細吸允著,然後再舔她的腳趾縫、腳底、腳背一直到腳踝。在這一刻,廖碧翎忘記了一切,似乎女神的腳就是她的整個世界,她恨不得變成一雙襪子,一雙皮鞋,被慕容雪心穿在腳上、踩在腳底。
客人逐漸到齊了,聚會正式開始。張姐除了預備充足的飲品和點心之外,還準備了不少節目,包括各種調教表演,即興舞會還有主奴協作的趣味比賽,一時間,聚會的氣氛被推向巔峰。
慕容雪心卻不理會這些,只是靠在沙發上閉目養神,一邊享受著廖碧翎的服務,一邊用腳趾逗弄廖碧翎的乳頭和外陰。廖碧翎大腦逐漸空白,已經不記得自己置身何處,只覺得自己存在的意義就是伺候好眼前這位女神的美腳。同桌的兩個女孩見慕容雪心如此傲慢,感到索然無味,去舞池跳了只舞后就換到其它位置。
一支舞曲結束,慕容雪心打了個響指,
一旁服務的李鑫則識趣的湊過來,問道,“慕容小姐有何吩咐?”。
慕容雪心面色冷峻的說,“給我找個房間,我要方便。”
李鑫沒完全聽懂慕容雪心的意思,但以她的身份,不敢詢問,只是做了個請的手勢,把慕容雪心帶去衛生間。
慕容雪心牽著廖碧翎來到衛生間門口,李鑫打開門,再次擺出請的手勢。
廖碧翎往裡望去,衛生間的景象又一次驚到了她。這個所謂的“衛生間”其實只是一間普通的客房,大約二十平米左右,房間裡一排擺著六個椅子型坐便器,沒有上下水管道,每個坐便器的下面躺著一個女生,女生的頭伸到坐便器底下,四肢被卡子鎖定在地面上。廖碧翎這才明白程曉麗口中的人體廁所是什麼。
“衛生間”裡有兩個女人正在使用這種人體馬桶,其中一個短髮年輕女孩坐在馬桶上小便,廖碧翎趴在地上,可以清楚地看到,坐便器很低,短髮女孩的屁股幾乎碰到下面女生的的臉了,她坐在馬桶圈上,腳卻踩在馬桶女生的胸上,一邊小便一邊用腳趾捏著女生的乳頭,女孩在下面大口大口的吞嚥著,她知道如果不能全部喝下去,旁邊的女僕就會狠狠地教訓她。
另一個馬桶下的女生就沒有這麼幸運了,使用她的是一個妙齡少婦,少婦正在大便,她身材纖瘦,屁股整個陷進馬桶圈,gang men正好壓在馬桶女生的嘴上。馬桶女生一邊費勁的用鼻子呼吸,一邊努力咀嚼吞嚥著嘴裡的大便,表情痛苦萬分。
慕容雪心皺了皺眉,捂住鼻子,不滿的說,“這麼臭的房間,這麼髒馬桶,讓本姑娘怎麼用?”
“這~”李鑫感到很為難,其實房間裡雖然沒有上下水,但是裝了大功率空調換氣裝置,氣味並不大,而別墅裡張姐的私人衛生間是不能給賓客用的。
慕容雪心瞪了李鑫一眼,扯了扯手中的狗鏈說:“不用為難了,我就用這個馬桶,你給我找個房間就行”。
李鑫一看是廖碧翎,心中大急,忙說,“對不起慕容小姐,這個M是新手,只開發到腳奴,做不了馬桶的,要不我給您換一個?”李鑫說著指了指門口的唐楠,張姐每次聚會預備的M總比賓客要多一些,這一次唐楠沒被選中,一直在門口蹲著作為後備。7 D& o8 B j6 n w慕容雪心皺著眉頭瞥了一眼唐楠,還未答話,廖碧玲卻急了,她此刻已經全身心投入到慕容雪心的腳下,如何願意離開,於是她趕緊插口道:“我可以的!主人,我願意當你的馬桶!”
第十九章變異版素女心經
李鑫想不到廖碧翎會這麼說,心中仍是不安,但也無奈,只能把她們引到偏廳的一間客房。
關上房門,大廳的喧囂立刻被隔絕了。廖碧翎神志略略回覆,忽然有點後悔,自己明明深愛著喬湘婷,明明想好了只願意做喬湘婷的馬桶,為什麼忽然就對這個陌生美女神魂顛倒呢。
慕容雪心卻長長的噓了一口氣,不再板著臉,換上一副溫柔的面孔,對廖碧翎說,“你想好了?真的願意當我的馬桶嗎?”
廖碧翎跪在地上,抬頭看著慕容雪心完美無瑕的絕世容顏,被她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剛剛找回的一點理智瞬間蕩然無存,脫口而出道,“我願意”。
“躺下吧,”慕容雪心不再多說,抖了抖手中
的狗鏈,示意廖碧翎躺在自己胯下。
9 x8 H! k8 R0 i廖碧翎順從的躺下,慕容雪心慢慢脫下褲子,叉開雙腿,蹲了在廖碧翎的臉上。廖碧翎眼看著慕容雪心露出雪白豐腴的屁股,濃密的yin mao和粉紅色的yin chun逐漸向自己逼近,心中無比盪漾,不由自主的張開嘴,迎了上去。
“頭一次往人嘴裡小便,尿不出來啊。”慕容雪心嘴裡嘟囔著,廖碧翎聽了心中卻更是激動。
“別急哦,等一會,讓我醞釀一下,”慕容雪心繼續說道。
“嗯,好~”廖碧翎躺在下面張大嘴等待著,卻感覺慕容雪心一隻手開始揉捏自己的乳頭,而另一隻手在扣自己的yin di。廖碧翎瞬間如被電擊,同時一股激流噴進自己嘴裡。廖碧翎渾身瘙癢難忍,不由得雙手抱住慕容雪心的屁股,直接張大嘴裹住慕容雪心的尿道,大口大口的吞嚥著,很快就抑制不住高潮了。
慕容雪心尿了許久,一直到廖碧翎高潮褪去,才站起身穿好褲子。
廖碧翎意識逐漸恢復,羞恥心也回到大腦,躺在地上不知該如何面對剛剛在自己嘴裡小便的女人。卻聽慕容雪心忽然問道,“你練了素女心經?練多久了?”
廖碧翎一驚,但隨即想到,慕容雪心也是武術世家,又跟張姐這麼要好,自然認識張瑩瑩,於是老實的答道,“張瑩瑩教的,練了不到十天。”
“難怪呢,”慕容雪心用一種非常好聽的聲音,柔柔的自言自語道,“一個新手腳奴,卻賤到這個程度。張家的素女心經實在太坑人了。”
廖碧翎心中一凜,忙問道,“你是說,我因為練了素女心經才變成現在這樣,變成重度M是嗎?”
“是張家的素女心經!”,慕容雪心在“張家”二字上加重語氣糾正道。
廖碧翎不解的問,“有區別嗎?”
“唉!”慕容雪心輕輕嘆了一聲,走到客房的沙發邊坐下,慢悠悠的說:“這事兒就說來話長了,素女心經本來是喬家先祖創立的。”
“你是說山西喬家?”,聽到和喬湘婷家世有關,廖碧翎來了興趣,她翻身跪起,爬到慕容雪心腳邊,主動吧自己的狗鏈遞到慕容雪心手裡,然後抱起她一條腿輕輕地按摩著。
“嗯,”慕容雪心滿意的點點頭,整個身體仰靠到沙發上,慢慢說道:“八大武林世家:‘喬馬黃歐陽,馮陳慕容張’,各個都是歷史悠久的豪門家族,而喬家和張家更是糾纏了幾千年的冤家。這會兒反正閒著沒事兒,給你講講吧。”
廖碧翎手底下按摩著,靜靜地聽慕容雪心娓娓道來。原來,在兩千年前,喬張兩家都是世居江東的豪門,也曾親如兄弟。到東漢末年時,天下大亂,朝廷勢力逐漸衰微,各大門閥世家為了自保,紛紛擴充勢力,擁兵割據。當時喬家家主喬玄傾全家族財力,支持自己的兒子、東郡太守喬瑁爭奪天下,曾參與十八路諸侯討伐董卓,但不久就兵敗被殺,喬家也隨之開始衰落。
張家則吸取教訓,不直接參與爭鬥,而是全力支持長沙太守孫堅。孫堅死後,小霸王孫策繼位並統一了江東,之後重用張昭和張紘。經由張昭介紹,喬玄將兩個女兒分別嫁給了孫策和他的結拜兄弟周瑜,於是喬家復興。
但好景不長,孫策很快病死,孫權繼位。曹操聽說喬家姐妹國色
天香,派人索娶不成,竟集結八十萬大軍入侵。周瑜為了保護喬家姐妹,聯合劉備,在赤壁大敗曹軍。之後不久,周瑜也病死了。而兵敗北歸的曹操卻不死心,多次派人威逼利誘,向孫權索要二喬,這時劉備集團跟孫權決裂,孫權無力抗拒曹操,只得偷偷派人將兩位寡嫂送給曹操。
曹操得見此等美女,驚為天人,將她們二人關在銅雀臺中,晝夜宣yin。並且還允許有功的大將隨意出入銅雀臺,喬家姐妹形同官妓,任人蹂躪。後來張昭得知此事,大為憤怒,聯合朝臣共同向孫權施壓,孫權不得已妥協。於是張家和喬家派出眾多高手死士,趁曹操西征馬超之時,潛入銅雀臺,將二喬姐妹救回江東。
大喬回到家鄉不久就鬱鬱而終,小喬出家,長伴青燈古佛,終於在有生之年悟出了一門內功心法,取名素女心經。數年後,喬家女人憑藉這門內功心法,傲視武林。張家下一代家主張布心中羨慕,上門索要心法,喬家卻以此門內功修習起來異常兇險為理由拒絕了,至此兩家翻臉。後來數百年,張家一直想方設法要將這門心法搞到手,最後終於還是得逞了,可他們沒有得到真傳口訣,強行按照心法修習,很多高手走火入魔,吐血而亡。再後來數百年,經過張家數代高手的推演改進,總算形成了另一個版本,只有女人可以修煉,而且修煉之後,就會對男人失去興趣,並且會產生嚴重的受虐傾向。
廖碧翎聽到這裡,只覺得驚奇萬分,她忽然想到,喬湘婷是同性戀,會不會也是因為修煉了素女心經呢?同時又想,如果喬湘婷可以教自己那個什麼心法口訣,是不是自己就不這麼變態了呢?可一想到喬湘婷,又覺得,如果能夠陪在她身邊,跪在她腳下,變態點也挺好。
第二十章真人不露相
“該出去了”,慕容雪心看看了手機說,“待太久張立新會懷疑的。”
“懷疑?”廖碧翎很是不解。
“一會兒你會明白的,”慕容雪心沒有正面回答,轉而說道,“你剛剛高潮,應該能控制自己,我現在問你,等下我若跟張立新翻臉,你是幫她還是幫我?”
“當然幫你啊,你是我的主人!”廖碧翎不假思索的脫口而出。
慕容雪心臉一紅,呸了一聲,說,“你不是剛剛高潮過嗎?怎麼說話還這麼沒正經啊!”
廖碧翎大囧,也覺得自己說出“你是我的主人”這句話很是莫名其妙,瞬間也面紅過耳。
好在慕容雪心不再追究,牽著廖碧翎的狗鏈說,“這樣也好,我們現在出去,你要裝作什麼都沒發生一樣,繼續做我的腳奴,等會兒出了狀況你一定要全力幫我!”
“是!”,廖碧翎堅定地答道,雖然她不願意動手打女人,但張姐是個例外,何況她現在發自內心的想要幫慕容雪心做點事,以及保護她。
回到大廳,聚會的氣氛相當熱烈,大部分賓客都牽著M在舞池中央做遊戲,座位上已經沒有多少人了。慕容雪心牽著廖碧翎來到靠前排的一個座位,廖碧翎用嘴給她脫掉靴子,繼續舔腳,雖然剛剛經歷了一次高潮,但廖碧翎卻任然很喜歡這種感覺,心裡沒有一點排斥。
舞池中氣氛高漲,忽聽張姐中氣十足的說道:“大家可以回座位休息了,下一個節目,由我親自表演!”
“好!”大家歡呼著牽著自己
的M走回座位,原本坐在慕容雪心位置上的少婦,很知趣的帶著M坐到旁邊的沙發上。
“咦?”眾人忽然傳來一陣驚詫,廖碧翎此刻頭腦清醒,自然忍不住好奇也一起望去,這一看,卻又是一驚。只見張姐的女保鏢牽出了一個魁梧的男人。這個男人全身赤裸,身上的肌肉如拳頭般鼓起,在燈光下顯得油光發亮,但他也和廖碧翎一樣,四肢著地,像狗一樣爬著出來,脖子上拴著一條狗鏈。廖碧翎驚的不是這裡出現了一個男人,而是這個男人自己是見過的,他正是學校跆拳道社社長莫慶峰。
張姐很滿意賓客們的驚疑,這正是她要的效果。只聽張姐說道,“各位,圈子裡的人都知道,男M要比女的有用的多,可是我們會所卻一直不訓練男人,知道為什麼嗎?就是因為男人不好控制,大部分男人跪下你舔你的腳趾僅僅是因為他自己犯賤,而不是忠於主人。他們選擇當M只是為了讓自爽而不是為了讓主人開心。他們是用下半身思考問題的動物,只要一吐奶,馬上就會變臉!”
“嗯!”周圍傳來一陣陣的讚許聲。
張姐接著又說,“但是不好控制,不等於不能控制,我這次花了七天的時間,下了很大的功夫,總算調教出一個。不過,要想驗證,他到底有多忠心,還需要最後一步,就是……”
說到這裡,張姐故意賣了個關子,把眼光投向坐席。
“閹了他!閹了他!”眾女賓客一起呼叫道。
廖碧翎只覺得心中一寒,卻見慕容雪心神色鎮定,仍是事不關己的樣子,既不開心也不憤怒。
“對啦!”張姐高興的說,“下一個節目,就是我親自表演的——閹割活人!”
“噢!”賓客們興奮異常,一起鼓掌歡呼。
張姐等大家鼓掌完畢,從身邊保鏢手中的托盤裡拿過一把雪亮的柳葉刀,在眾人面前晃了晃,然後蹲下身,用一種及其妖嬈的語氣對莫慶峰柔說道,“準備好了麼我的小乖乖?”
“準備好了,”莫慶峰目光呆滯的點了點頭。
“呵呵”,張姐接續柔聲道,“你要想好哦,我可沒有強迫你,這一刀下去,你就不是男人了,只能永遠做我腳下的一隻狗,永遠跟在我身邊,吃的是我的屎,喝的是我的尿,而且,永遠不再有高潮。”
“是”,莫慶峰答道,“我是自願做您的狗,做您的馬桶,我不需要高潮,只要能在您的胯下伺候就滿足了。”
“哈哈哈!”張姐和眾女賓一起大笑道。
莫慶峰在笑聲中主動躺倒,叉開雙腿,yin jing早已充血,直挺挺的聳立著。張姐在笑聲中一步步逼近,一手握住莫慶峰的yin jing,一手握著柳葉刀就要切下。
“不!不要!”一聲突兀的尖叫打破了眾人的鬨笑。廖碧翎循聲望去,只見唐楠一邊叫著一邊向前衝,一旁的程曉麗和其他女僕趕忙上前阻攔。唐楠瘋了似的拳打腳踢,幾下就把程曉麗等幾人打倒。正要再往前衝,張姐身旁的兩個女保鏢一左一右揉身撲上,輕輕鬆鬆就把唐楠按倒在地。
“不要啊!”唐楠被按到後還哭不絕口,“慶峰,你不可以這樣,你忘了你對我說過的話了嗎?你忘了要跟我一生一世的嗎?”
莫慶峰表情大為觸動,但卻沒有起身,仍是仰面躺在地上,任由張姐抓著他的yin jing。
“呵呵”
,張姐鬆開手,笑著站了起來,走到唐楠跟前說,“早就收到消息說有人臥底進到我的別墅,卻想不到會是你。你其實並沒有她們被調教成功對嗎?你裝成M,忍著吃屎喝尿,就是為了混進來找你的戀人?”
唐楠不再掙扎,眼中充血的瞪著張姐,恨恨地說,“你這個變態,你一定會遭到報應的!”
張姐狂笑道:“哈哈哈!報應?這個世界真有報應嗎?那就來吧!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我們的節目還要繼續,既然你來了,咱們就加個碼!”
廖碧翎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她看了看慕容雪心。自從慕容雪心說要自己幫她,廖碧翎就認定了慕容雪心跟張姐不是一路,早晚會發難,自己已經做好準備,只等慕容雪心的指令。可剛才張姐眼看就要閹割莫慶峰時,慕容雪心沒動,現在張姐要折磨唐楠,慕容雪心仍然表情淡漠。
“她在等什麼呢?”廖碧翎心中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