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工的經歷四

打工的經歷四

二姐告訴我,又有個劇組需要臨時演員,有錢賺我當然願意了。

可惜其他姐姐對這個不感興趣了,三姐上次去後,感覺太辛苦,死活也不想去了,只有二姐和我一起,我們起了大早,趕到了影視基地。

是個抗日題材的戲,我們到的時候,正趕上拍一場槍戰戲,乒乒乓乓打的很熱鬧,在旁邊看的挺過癮。

二姐找到了劇組的朋友,給她安排的是坐滑竿上山,一共有3個女的,分別坐著3乘滑竿,其中一個是女主角兒,是打入敵人內部的地下黨員坐的,化妝通過敵人的城門檢查。

我則因為沒有名額了,要等下一場戲再安排,只好先觀看。

二姐換好了服裝,一身綠色的小花的旗袍,腳上是她自己的肉色絲襪,黑色半高跟鞋,另一個女孩,和二姐年齡差不多,穿了件黃色的旗袍,光著腳穿著雙白色的高跟鞋,她們兩個分別上了前面的2乘滑竿,抬滑竿的是當地的山民,平時就是在旅遊點抬滑竿,這次被劇組找來,到也是本色出演。

二姐她們坐的滑竿比較簡單,一個竹躺椅,兩根竹竿從兩邊穿過去當轎杆,轎杆上綁根木棍,是讓她們放腳的,兩個轎伕一前一後,抬著她們。

不過,躺椅還挺舒服,可以半躺在上面。

第3乘滑竿就比較舒服了,躺椅也比較寬大,上面還鋪著軟墊,前面的腳踏板是和躺椅一起連著的,腳放在上面會很舒服。

副導演喊著要先走位預演,二姐她們分別上了滑竿,二姐坐在第一乘,看的出來她第一次坐滑竿,很緊張,不敢躺在躺椅上,而是身體前傾,雙手抓住轎杆,坐在第二乘的女孩倒是挺輕鬆,半躺在滑桿上,滑竿抬起後,她還翹著二郎腿,右腿搭在左腿上,很悠閒的樣子,期待看的主角走位的時候沒來,臨時代替她的是個年輕的女孩,估計是她的助理,一身牛仔衣褲,旅遊鞋,歪躺在寬大的躺椅上,副導演一聲開始,滑竿隊開始在山坡上的緩緩移動,伴隨著兩旁串流的人群,一幅40年代的南方街景,呈現在我面前。

來回走了兩次,導演們在商量鏡頭和走位的事情,滑竿夫也放下滑竿,二姐走過來和我聊天,我遞給她瓶水,問她的感受,她說開始緊張,走了兩次,習慣了,就是現在太陽出來了,有點曬。

另外一個女孩也過來,主動和我們打招呼,大家攀談起來,她是藝術院校的學生,四川人,難怪她坐滑竿很自然,四川山路多,每個旅遊點,都有滑竿,女人穿著旗袍,高跟鞋,半躺著被抬著走,確實很性感。

我也遞給她一瓶水,因為是同齡人,大家很快就熟悉了,談的很熱烈。

導演在喊準備,二姐她們又被滑竿抬起,看到二姐已經舒服地半躺在躺椅上,滑竿隊又開始移動,反覆了幾次,終於要正式拍了。

女主角登場了,穿著身紅色的旗袍,肉色長筒襪,黑色高跟鞋,後面,她的助理給她拿著水杯,扶她上了滑竿。

她舒服的躺在滑竿上,翹著二郎腿,鋥亮的高跟鞋微微反著光,嫵媚啊,難怪是全場的焦點。

滑竿抬起,走了一次,導演要調整機位,滑竿停下休息,穿牛仔衣的助理趕快給女主角打著傘,女主角沒有下滑竿,而是躺在躺椅上,喝著水,右腳挑著高跟鞋,絲襪腳晃動著,看著這個場景,我心跳都加速了,汗啊……導演又

喊開始了,一個我難忘的場景出現了,滑竿隊慢慢地在山坡上移動,轎伕喘著粗氣,滑竿上的3個女士,就象商量好了一樣,都半躺在滑竿上,翹著二郎腿,無聊的用腳挑著鞋玩,看著苦力抬著她們行走,二姐和女主角都是肉色絲襪黑色皮鞋,黑色的皮鞋在絲襪腳上隨著滑竿的節奏晃動著,中間的那個女孩,挑鞋的技術更高,她光著腳沒穿絲襪,白色的高跟鞋就掛在腳趾上,好像隨時就會掉下,但卻穩穩的晃動著,不知道在場有多少人象我一樣喜歡這樣的場景,反正我自己是陶醉了。

拍完了後,被曬了半天的二姐嚷著喊熱,我們兩個找了陰涼的臺階,我鋪上帶來的報紙,二姐踢託了腳上的高跟鞋,坐了下來,喝了幾大口水。

而我,還沉浸在剛才的刺激場景中,就和二姐打了聲招呼說去廁所,悄悄跟著女主角到了她休息的地方。

她休息的地方也很簡答,一個大陽傘,下面是張太陽椅,她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一個歲數大點的女助理,遞給她杯水,她擺手不要,而是拿過劇本在看。

同時,穿牛仔服的女助理,蹲下身,給她脫了高跟鞋,小心的給她揉捏著左腳,她則旁若無人的看著劇本,譜大啊。

正欣賞著,手機響了,二姐找我,只好回去,看到二姐和剛才一起坐滑竿的女孩並排坐在哪裡聊天,她們都光著腳晾腳,高跟鞋扔在旁邊。

我幫剛才的見聞告訴她們,那個女孩以行內人士的口吻說,這個沒什麼了不起的,拍戲辛苦,誰不想讓自己舒服點啊,僱傭助理,就是伺候自己的。

我說的這個,也提醒了二姐,「小五,你別說別人了,快給我揉揉腳,累死了」二姐。

「你看,她不是明星,不也有助理麼,我就是」我笑著說,坐在下面的臺階,拿起二姐的絲襪腳揉捏著,「哎呀,真不錯」那個女孩羨慕的說,「那我也給你服務一下吧」我半開玩笑的說,「真的啊」那女孩邊說邊看著二姐,「她就是貧,討厭」二姐不置可否,同時抬起左腳,翹放在我肩上,我對那個女孩做了個鬼臉,她也吐了吐舌頭。

女人在男人這方面,大方的不多啊,呵呵。

過了一會兒,我也有了角色,忙活了半天,身體疲憊,但心情很愉快。

我坐在公共汽車上,偷偷欣賞著斜前方坐著的一個女孩的絲襪腳,她穿著白色襯衣,黑色裙子,肉色絲襪,黑色皮鞋,看樣子是那個商場的售貨員,20出頭的樣子,她坐在那裡,邊玩手機遊戲,邊挑著鞋晾腳,肉色絲襪腳晃動著,也撩動著我的心。

正看的帶勁兒,耳朵被人揪了一下,抬頭看,是大姐,正笑吟吟的看著我,真是太巧了(她們幾個都學會揪我耳朵了,是商量好的麼?呵呵)大姐身穿一身淺色套裝,看看腳下,黃色的高跟鞋,肉色長筒襪,驚喜啊。

我急忙起身讓她坐下,不出所料,她又是去面試了,這個「埃及豔后」也太挑剔了(我給她起了個外號,因為她的齊眉髮型和樣子,頗有點埃及豔后的嫵媚)不知道什麼工作能適合她。

車停了,上來幾個老太太,老頭,大姐只好站起來給老人家讓座,她隨手把提包掛到我脖子上,然後人舒服的靠在我胸口上,我一隻手扶著把手,另一隻手抱著她的小細腰,感覺我們象戀人一樣,她則絮叨著她今天跑

了幾家面試,累的腿都細了等等。

我邊抱著她的腰,聽她嘮叨,邊側頭觀看前方的女孩的絲襪腳,這樣軟玉在懷的感覺,一個字,爽。

下車後,我幫大姐提著手提包,一起往她們宿舍去,路上她還買了兩個夢龍,我們邊吃邊走。

進了宿舍,四姐在上網,看樣子是在和那個網友聊的高興,只簡單和我們打了招呼,就忙她的了。

大姐踢脫了高跟鞋,躺在床上,「小五,給我打水,我要燙燙腳」大姐嘴裡吃著夢龍,含糊著說,「遵命」我叼著夢龍,向她敬了個軍禮,換得美人的微笑,然後拿起她的洗腳盆,去打水。

水打回來,大姐仍然懶洋洋的躺在哪裡,我把水放到她床下,她示意我給她脫襪子,她穿的是長筒襪,一直到大腿根,我撩起她的裙子,伸手到她的大腿根部,慢慢退下她的絲襪,第一次給女人這麼脫襪子,心怦怦的跳,小心翼翼的。

大姐到很自然,躺在哪裡美滋滋的吃著夢龍。

襪子脫完了,我隨手把襪子放到床上,然後扶她坐起來,「燙不燙啊,可別燙著我啊」大姐說著,拿腳試了試水溫,我蹲下身,用手撩起點水到她腳上,讓她先適應一下,然後把她的雙腳放到盆裡。

「嗯,今天可走死我了,舒服啊」大姐說。

我雙手給她搓著腳掌,腳趾,正洗著,門開了,三姐回來了,「哎呀,小五你小子在啊,我也正想洗腳呢,剛打完羽毛球」三姐歡快的說著,她穿著一身粉色的運動衣,一雙白色運動鞋,白色彪馬的運動襪。

「好啊,不如你和大姐一起洗吧,這盆大,我也省的打水了」我笑著說,「哎呀,你懶死了」三姐說著,走了過來,坐在大姐身旁,「咱們一起吧,小五搓的我腳挺舒服的」大姐說。

三姐脫了鞋,襪子,把兩隻白白的,塗著紅色指甲油的小腳,放到盆了,我都快樂死了,同時給兩個美女洗腳。

「小五,給我搓搓腳趾」三姐說,我右手搓洗著大姐的右腳,伸出左手給三姐搓右腳的腳趾,三姐和大姐聊著面試的事情,「你們把這裡都當成洗腳房了啊」四姐看到這個情景,哈哈笑著說,「你別說,小五搓的還挺舒服,比外面洗腳可舒服多了,呵呵」大姐讚賞著說,「主要是我有天賦,更何況是給美女洗呢」

我開始貧嘴了,「說你胖,你就喘,你啊,就是個色狼」三姐開始攻擊我。

「色狼也不錯啊,好歹也是狼」我說著,伸手在三姐腳心撓了幾下,她慘叫著從盆裡抬起腳,洗腳水濺了我一臉,「小五,反了你了」大姐說著,抬起右腳,伸過來夾住我鼻子,我趁機伸舌頭舔她的腳心,她也慘叫著收回腳,躲到床上,旁邊的四姐笑的喘不上氣。

大家鬧了一陣,平息下來,我拿毛巾給大姐和三姐擦腳,擦的時候,我細心的用毛巾把她們腳縫都擦乾,「小五,你還真心細,難怪李姐她們還問你呢,誇你好」三姐說,「李姐?」

猛然間,在飯店工作的事情浮現在我眼前,很溫馨的回憶。

我把洗腳水倒了,回來看大姐躺著已經睡著了,看來是累了,三姐在忙著打扮,看來是有約會,只有四姐在電腦前聊天,qq一直在閃著,感覺有點無聊,和她們打了聲招呼,我回學校了。

這天上網和青青聊天,青青就是那天拍戲和二姐一起坐滑竿的女孩,我

們那天交換了手機和qq號,她是在藝術學校學表演,經常有劇組去她們那裡找演員,她也經常走穴掙點外快。

她運氣不錯,連續有好幾個劇組找她演些配角,從沒有臺詞到有幾場戲的配角,再到一些稍微重要的配角,儼然是個二流小明星了。

我們交流多了,她說她現在拍戲都是自己去,挺累的,不如我給她當助理,拍戲的時候跟著她,她按照臨時演員的價格付我錢。

她說她上次看我伺候二姐,就覺的我挺會照顧人的,她就象找我這樣聽話又老實的人,看來人一有錢,底氣就足啊,想想,到哪裡不是打工掙錢,我就答應她了,條件是不影響我的學習。

過了兩天,青青給我發來短信,讓我去她們學校接她,一起去拍戲,時間是兩天。

我如約來到她們學校,過了一會兒,青青提著個打包走了出來,我趕快過去接過來,她穿著挺休閒,襯衣,藍色牛仔褲,腳下是雙細跟的黑色半高跟鞋,肉色短絲襪,她抬手截了輛出租車,說車費是劇組報銷,果然正式演員和群眾演員的待遇不一樣。

我殷勤的給她打開車門,她坐在後座,我到前座坐下,路上她又提醒我到那邊要機靈點,要懂得來事等等,我點頭答應著。

到了劇組,和她一起來到化妝間,副導演拿著劇本過來給她說戲,然後她和對手的演員一起排練了2次,我在旁邊看熱鬧,確實專業演員和一般人不一樣,要哭就哭,要笑就笑。

青青拍完戲,我趕快付她到早以準備好的躺椅上坐下,她坐在躺椅上,接過我遞上的水喝著,然後查看手機短信。

她翹著二郎腿,右腳挑著高跟鞋,露出肉色絲襪腳,我站在旁邊一時不知道該做什麼。

「呦,青青,你拍完戲了啊,還有一場吧?」

說著話,一個高挑,約28,9歲的女人走了過來,她穿著身白色的連衣裙,黑色絲襪,白色高跟鞋,整個人顯的乾淨利落。

「紅姐,可不,這不,等著呢」青青親熱的叫著她,紅姐是劇組專門管演員的,每個演員都希望和她搞好關係。

「快給紅姐拿水」青青對我說,「呦,這是你的助理吧?」

紅姐問,我恭敬的叫了聲紅姐,遞給她水,紅姐接過水,喝了一口,看看了周圍,是在找凳子坐,可惜條件有限,只有一把躺椅,青青正坐著。

在飯店當凳子的經歷讓我靈機一動,我迅速趴下,「紅姐,你穿高跟鞋辛苦,就坐我背上吧」我的舉動讓紅姐有點驚訝,讓青青很得意。

「喲,這小子還挺懂得照顧人的,青青,你可找了個好的」紅姐誇著,一屁股坐在我背上,和青青聊天。

我趴的位置,正好是青青腳旁,身體是橫著,頭正好靠近青青挑著高跟鞋的腳,她也沒有任何動作改變,腳在我頭旁一晃一晃的,我都能聞到她絲襪腳上汗酸味。

側頭看看,正好看到紅姐黑色絲襪腿,她已經翹著二郎腿,也用腳挑著鞋晾腳,距離很近,我可以清楚的看到她的黑絲腳和鞋裡的商標,性感啊。

她們聊了一會兒,青青放下了二郎腿,雙腳一動,脫了鞋,順勢把腳放到我肩上,我這麼趴著,確實是很好的腳踏。

只是肩上擱著她的腳,我就無法側頭欣賞紅姐黑絲襪腳了,有點遺憾。

她們又聊了一會兒,紅姐起身告辭了,臨走還拍了拍我的頭,說了聲謝謝

,「有機會您再做啊,舒服」我貧了句嘴,換來她們哈哈大笑,看來對我的印象不錯。

青青笑著,還讚許的用腳在我臉上蹭了蹭。

紅姐走後,青青問我怎麼想起趴著當凳子,我就告訴她酒店的經歷,「你小子就是機靈,討女人喜歡」青青誇著,我笑了笑。

「起來,給我把襪子脫了,腳捂的有點難受」我起身,給她脫了腳上的肉色短絲襪,這時,副導演喊她去排戲,她光腳套上高跟鞋走了。

我手裡拿著她的絲襪,聞了聞,有股汗酸味,於是拿起瓶礦泉水,一隻手倒水,一隻手搓洗絲襪,洗完後,怕一會兒青青要穿,我就把絲襪拿手裡甩動著,讓絲襪快乾。

「哎,你瞎甩什麼,討厭死了。」

聽見背後有人說話,我回頭看,見紅姐手裡拿著串葡萄走了過來,剛才我沒看見,把襪子上的水甩倒她臉上了。

「紅姐,對不起啊,沒看見」我抱歉的說。

「討厭,這是青青的襪子吧,你到真是會伺候人,可惜,我就找不到這樣的」紅姐悠悠的說著,坐在躺椅上吃著葡萄。

「紅姐過獎了,能伺候紅姐,是我的榮幸啊。」

我拍著馬屁,「哈……討厭,看你貧的,吃葡萄麼?」

紅姐笑著說,隨手遞給我一串,我接過葡萄。

「哎呀,你手裡還拿著襪子呢,你不怕髒啊」紅姐呵呵笑著問,「這個麼,剛洗完,乾淨的,再說,女士的腳多幹淨啊」我吃著葡萄,把手裡的絲襪搭在躺椅扶手上。

紅姐哈哈的開懷大笑,「你小子就是嘴甜,找人喜歡」感覺她有點賣弄風騷了,說著話,架在左腿上的右腳,還踢了我腿一下。

我把報紙鋪在地上,盤膝而坐,邊吃葡萄邊和紅姐聊天,她的二郎腿翹的很高,右腳幾乎和我鼻子平齊,邊聊天,她邊用腳挑著高跟鞋完,白色的高跟鞋子在黑色絲襪腳上晃動著,我稍微向前一點,鼻子裡能聞到她絲襪腳淡淡的汗酸味道,在這樣的氛圍下吃葡萄聊天,確實感受很特別。

「紅姐,你穿高跟鞋累了吧,我給你捏捏腳,放鬆放鬆吧?」

不知道拿來的勇氣,我問,「好啊,你不怕青青看見了罵你啊?」

紅姐嘴上說著,右腳卻立刻伸了過來,我伸手接過她的右腳,給她脫了高跟鞋,開始揉捏起她的黑色絲襪腳。

「哎……舒服」她長長的呻吟了一聲,「哎,我的腳有味麼?」

紅姐懶懶的問,我正揉著她腳趾,聽到她問,我誇張的捧起她的腳,鼻子湊上去深深聞了一下,「沒什麼味道啊,還有點香味呢」我說,「哈……真討厭」

紅姐笑著,腳趾頭伸過來,夾我的鼻子,穿著絲襪,腳趾不好夾,她順勢踩在我鼻子上,看我鼻子歪了的樣子,哈哈哈的開心笑著。

我們這樣我邊給她揉腳,邊聊天,直到青青回來。

「青青,拍完了,我可借你的助理伺候啊,別不捨得啊」紅姐笑著對青青說,「哎呦,紅姐,我的助理不就是你的麼,別說遠了啊」青青笑著回答。

「小五要是做不好,你可要幫我管教啊」青青說著,用手揪了一下我的耳朵。

紅姐哈哈笑著,左腳挑了我下巴一下,我是被她調戲了。

隨即,紅姐站起身,穿上鞋,說有點事情,轉身走了,臨走,還對我挑了挑眉毛,我也做了鬼臉。

青青一屁股坐在躺椅上,踢脫了腳上的高跟鞋,「小五,快

給我揉揉,腳痠死了」她命令著,我先遞給她水,然後坐在地上,碰這她的右腳揉捏著,她隨即把左腳翹放在我肩膀上。

給她揉了會兒腳,看時間不早了,要收工了,我拿起扶手上的絲襪,給她穿上,襪子還有點潮溼,青青問怎麼回事,我告訴她我給她洗了,「恩,你小子真是不錯,來賞你親一下」青青戲謔著抬起右腳到我嘴邊,我誇張的在她腳掌上親了一口,她哈哈的開心大笑,然後我給她穿上高跟鞋,收拾東西,我們動身回學校。

三姐已經正式被飯店錄取了,做行政管理工作,她告訴我她的領導就是李姐,我上次去飯店兼職的時候,李姐面試的我。

找到了工作,三姐自然要請客,我是當然不會客氣的,我在qq上留言,告訴她我想吃她們飯店的冰激凌,那東西一個球就要30塊,她恨恨的答應了我。

我如約來到飯店,自從上次兼職以來,好久沒來了,很有點親切感。

和三姐一起邊吃邊聊,說起再過2個月,她們就畢業了,各奔東西,我和她都有點悵然。

吃完後,三姐帶我去她辦公室參觀,她們辦公室不大,有4,5個工位,每個人桌子上有一臺電腦,整個辦公室很乾淨明亮,靠裡面有個小屋,三姐說是李姐的辦公室,我吐了吐舌頭。

三姐指著一個靠窗的位子說,她就坐這裡,我看桌子堆放著兩套黑色制服,還有幾雙肉色長襪,和一個鞋盒子,過去打開一看,是雙黑色半高跟鞋,看來是剛發給三姐的。

出門的時候,遇見了李姐,我恭恭敬敬的和她打招呼,李姐開始一愣,馬上想起我來,微笑著問了些我的近況,我一一回答。

三姐下週報道,飯店還給她分了宿舍,就在飯店的後面,她和另外一個女孩住,我們又去了她的宿舍看了看,然後回學校。

回到宿舍,看二姐一個人躺在床上邊聽歌邊看書,三姐過去坐在她床上和她聊天,我則習慣的從床下拿出三姐的拖鞋,過去蹲下給三姐脫了腳上的白色高跟鞋,套上拖鞋。

我還沒起身,門一開,大姐回來,她穿著紅格襯衣,黑色裙子,黑色連褲絲襪,黃色魚嘴高跟鞋,靚麗的有點晃眼。

「小五,來,給你試試這個」大姐遞給我兩件T恤,她剛去商場血拼,還想著給我買東西,真是好姐姐啊。

二姐,三姐起身去查看大姐的戰利品,女人都這樣,這個時候,是她們最快樂的時光之一吧。

大姐坐在床上,向大家展示著她的購物所得,美滋滋的聽著評論。

「小五,別傻站著啊,我都累死,腳都走斷了今天」大姐嬌嗔著說著,抬腳踢脫了腳上的高跟鞋。

我憨憨的笑了笑,過去先揀起地上的高跟鞋放好,然後拿了個小板凳坐在大姐床旁,搬起的她的雙腿放到我腿上,給她揉捏的痠痛的腳和小腿。

三姐在試穿大姐剛買的一雙藕色的高跟鞋,鞋型不錯,三姐的肉色絲襪腳顯的很嬌小纖細,我邊給大姐揉著小腿,邊欣賞著三姐的腳,「哎呦,輕點」大姐一聲慘呼,原來我光顧看美腳了,手勁大了點,捏痛了她。

「對不起,對不起」我歉意的說,大姐狠狠瞪了我一眼,我做了個鬼臉,逗她微微一笑。

三姐穿著新鞋走過來坐在大姐床上,和大姐交流穿這雙鞋的感受。

她說她感覺這鞋裡面好像不是真皮的,這樣不吸

汗。

大姐有點疑惑,說不可能,應該是真皮的,買的時候,她聞過,皮子味挺重的。

「小五,你聞聞這鞋裡面有皮子味麼?」

三姐抬起右腳,把腳伸到我面前,我的手正給大姐捏著腳趾,看到三姐伸過來的腳,微微一怔,聞倒是可以,就是怎麼回答呢?是和不是都會得罪一個姐姐,至少是不太高興,哎,難啊。

心頭靈光一閃,我伸手脫下皮鞋,用嘴吹了吹裡面,告訴三姐稍等一會兒,現在鞋裡都是她腳的味道,我說現在我的鼻子能分清她們四個人的腳的味道,蒙著眼都行。

我轉移話題的做法起了作用,二姐興高采烈的說要試試,三姐也喊好,一個小危機算化解了。

我們正說笑著,大姐的手機響了,班主任找她,她起身,我給她穿上鞋,她匆匆出去了。

大姐一走,大家的興致沒了,二姐想起要去圖書館找點資料,也走了。

我起身也想回學校,「小五,去,給我打水洗腳」三姐命令著,沒辦法,我只好拿起洗腳盆,去打水。

打水回來,三姐坐在電腦前上網,我把盆放到她腳下,蹲下身,給她脫了腳上的肉色短絲襪,把她的腳放到盆裡搓洗著,」

小五,別動啊,我拍幾張你給我洗腳的樣子,真好玩」三姐拿著手機對著我,「放鬆點,旁人不會看到的」三姐笑著說,她拍了幾張我正在搓腳的,又拍了我給她擦腳,擦完腳,我索性裝瘋,捧著她的右腳親了幾下,她咯咯笑著記錄下來。

我去倒洗腳水,回來後看三姐在網上聊天聊的正high,我就告辭回了學校。

第二天,收到青青的短信,讓我上網去看信息。

她給我發了鏈接,點開後,是電視劇少年天子的一段視頻,一個太監在給兩個皇妃洗腳,一個皇妃用腳玩弄著太監,太監老老實實的跪在哪裡,不敢用任何反抗。

看完後,我問青青是什麼意思?難道讓我當太監麼?她哈哈笑著說,她喜歡這個視頻,是喜歡那太監老實聽話,不是真讓我當太監,說完後,還淫邪的哈哈大笑。

我也喜歡這個視頻,回憶起給大姐三姐同時洗腳的場景,只是我沒有跪著而已,確實刺激啊。

青青同時讓我有時間去她哪裡取取上次的勞務費,還告訴我她的一些戲得安排,讓我提前準備。

摸摸口袋,確實沒什麼錢了,她這個錢可真及時啊。

我告訴她,我可以馬上去取。

按照約定,我來到了她們學校,可惜,藝術學校的女生宿舍是禁區,男生不讓進。

我只好在旁邊的街心花園裡,坐在路旁的木椅子上等她。

等了半個小時,她才下來,頭髮溼漉漉的,看來是剛洗完澡,腳上趿拉著一雙紅色脫鞋,更顯得她的腳白嫩了。

接過她給的錢,我們坐在椅子上聊了一會兒,話題談到了那個視頻,我說了我的感受,也告訴了她我上次拍戲伺候皇妃的事情,表了表忠心,青青滿意的笑了。